第5章 盈红见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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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庄悦潼看着面前这个散发着柔和霞光的美妇有气无力地问道,她身上的束缚早已被解开,就连沐清歌给她下的封印也早已不复存在,甚至亏空的真气与灵力都在霞光的照耀下被完全补满,内伤也尽数痊愈,这般满状态的她在这片大陆上怕是没有能困住她的地方。

然而面前这位……并不是这片大陆上的人。

沐星瞑微微后仰,仿佛坐在了空气上,裙摆内两腿交叠,闪着微光的凤眸中看不出任何想法,看了庄悦潼好一会,她忽然扑哧一笑,轻轻挥袖,仿佛某种能量收敛的号角,将庄悦潼压的一动不动的威压消失殆尽,两人仿佛只是这天地之下普通的两个凡人女子在面对面坐着。

“还真是稀奇,在只能修习木系术法的情况下还能掌握驭物之法……”沐星瞑饶有兴趣地看着庄悦潼道,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庄悦潼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操纵丝布的能力她也不是很清楚是怎么得到的,她化形以来就有,也并非修炼了某种法门,显然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呵呵……不要总是这么一副带有浓厚敌意的表情嘛,我们又没有打算杀你~”沐星瞑轻笑着飘到了庄悦潼面前拍了拍她的脸蛋道,力气很轻,但庄悦潼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动作,她拍完了才浑身一抖想起来躲开。

沐星瞑轻轻吹出一股香气,虚空颤动,竟然瞬间飞射出无数绸带将庄悦潼的四肢捆住拉开,庄悦潼惊讶之余害怕到发抖,先前欺辱翟延州的那般从容在这毫无灵力波动的女人面前不复存在。

庄悦潼的感觉没有错,哪怕是绸带从虚空中飞出依旧没有任何灵力或真气波动,而她却已经没有将绸带挣掉的勇气,咬着牙,眼里噙着泪颤声道:“不要杀我……我……我可以做很多事……普天之下估计你们找不出第二朵萦魂花了,我全听你们的,别无二心,不信的话你可以在我的……主魂里面种傀儡印……我知道你们会这个的。”说完她的身体冒起绿光,眉心呈现出淡黄色的花朵纹路。

沐星瞑走到被吊起的庄悦潼身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表情之中满是庄悦潼未曾见识过的那种慈爱的感觉,即便此前素昧谋面,此刻的庄悦潼竟然真的在这个女人身上找到了那种幼时吸收天地精华的羞耻感。

是傀儡印已经种下了吗?

庄悦潼的灵台与主魂的联系十分紧密,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主魂与分魂都没有被触碰到分毫,但那种感觉就是莫名其妙的出现了。

“何必如此紧张~本宫不过是想要拜托你一点事罢了,你看你,紧张的连自己的主魂都露出来了~”沐星瞑微笑着说,玉手轻抚庄悦潼那张近乎无暇的脸,锐利的指甲仿佛随时能在上面划出一道伤口,而在这抚摸途中绸带还在庄悦潼身上持续游走,几乎走过她的衣裙下每一处敏感的点位。

庄悦潼感觉到自己主动袒露的主魂被强行推回了灵台,这等手段让她又惊又怕,她定了定神,再次问道:“那您到底是要……要我干什么?”

“好说,回到青云宗去,坐上你杀掉的那个人的位置。”沐星瞑说道,抚摸身体的绸带动作稍微放缓,让庄悦潼稍微恢复了一点思考机会。

庄悦潼点点头表示答应,身体依旧是不敢动,沐星瞑又道:“本宫知道你贪恋那孩子的精气,不过嘛……罡炎之息如果就凭你一人独占,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哦~”语气温柔,仿佛真的是在抚慰孩子,说着指尖还亮起一点橘黄色的火种,仅这一点,散发出比庄悦潼还要强劲的生命力。

庄悦潼连忙摇头,示好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以后不会再觊觎师弟身上的东西了!”

沐星瞑狭长的凤眸眯起,意味深长地笑了,指尖的火种消失,缠绕在庄悦潼身上的绸带迅速发热,“真的完全不想吗?”

庄悦潼硬着头皮再次摇了摇头,感受着身上越来越过分的绸带侵略,身躯微颤,似乎这种场景在某个小房间里也发生过,只不过那次的主人变成了这次的客人。

“呵呵……”沐星瞑轻笑,曳地的袖摆一甩,拂过庄悦潼的脸,在视线被遮蔽的瞬间,绸带盘上了她的双乳,开始迅速收紧,整个下半身都被丝绸缠紧,这些凝自沐星瞑的仙元的织物根本不是庄悦潼这样的花妖所能抵抗的,随着沐星瞑随意的一个想法,丝绸直接掌控了庄悦潼身上最敏感的三点,庄悦潼再也忍不下去,放声娇叫,丝绸虽束缚了她的位置,却让她能肆意扭动身躯,她的阴户被浸满了罡炎之息的丝绸拧成的充满弹性的绸棒塞满,将她瞬间捅到了绝顶,花汁好似不要钱般从她的穴中剧烈喷洒而出。

“嗯嗯~啊啊啊~我……我要~我好想要~呜呜~放过我吧~我……嗯嗯嗯——”面对庄悦潼那娇媚无匹的声音发出的求饶,沐星瞑只是继续站在旁边微笑着看她,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俯下身子轻轻拍庄悦潼的脸,吐气如兰道:“你若不贪……又怎么帮我做事呢?”

庄悦潼被沐星瞑的丝绸玩弄地眼泪与口水直流,已经几乎没了从前那个“大师姐”的仙子姿态,沐星瞑说话间就已经不知道引起了她多少次绝顶了。

“嗯~这才乖嘛,本宫不过是让你去做件事,谁让你去想多余的东西呢?”沐星瞑抚摸着庄悦潼的脑袋温柔道,却心念一动,将绸棒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让本就已经无法停下绝顶的庄悦潼刺激到如同癫病发作那般角弓反张。

然而令庄悦潼害怕的是,沐星瞑的那压倒性的气息再次开始散发,令她感觉到无比恐惧,却仍然无法停下潮水涌出。

沐星瞑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走出来时的裂缝,知道自己没法在这呆太久了,毕竟天雷的咒阵暂且没有拆除的办法,便对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一旁的沐清歌吩咐道:“等这孩子醒过来之后,把她送回青云宗吧。”

沐清歌点头答应道:“嗯……谨遵母上旨意。”

沐星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又舒展了开来,没有说话,玉足轻轻在地上点了一下,在环绕于其身的无数仙绸飘带的簇拥下飘回了裂缝之中,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

沐清歌转头瞥了一眼躺在丝绸堆上的庄悦潼,此时的她双眼无神,脸上挂着高潮后的余韵,身体还在颤抖着,沐清歌没有打扰她,径直离开了。

皇城内——

似乎沐清影到这来就只是干这个的,两人在浴池里颠鸾倒凤大半天,日上三竿了才将下体分开。

不过翟延州倒也不是不想分开,只是沐清影吸的实在有点太……紧了,他根本拔不出来。

在与沐清影交媾之时,翟延州也不忘沐清歌让他运转功法的吩咐,但每次想要运转功法的时候都会被沐清影的真气倒灌,比他真双修运行功法的进步速度快了两倍不止,但代价是精气的输出也是以往的两倍……

完事的翟延州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浴池的,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沐清影看着翟延州的样子捂嘴笑,俯下身子将他抱了起来道:“怎么这么虚啊?”

翟延州的手脚软的跟面条似的,对于沐清影的嘲讽只能默默忍受,此刻他跟砧板上的肉似的,还是别嘴硬了,他又不是那种通过双修筑基的修士,谁抵得住这么吸。

好在沐清影把翟延州放在床上后就没干别的了,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后告别:“舒服完了就去做正事吧~”随后大袖一甩,化作了大量长绸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翟延州苦笑几声,在床上扭动了两下身子,这才发现自己即便被沐清影榨了这么多次,阳物依旧保持着挺立,房间里的炭盆熄灭了许久,直到他感觉到寒冷的时候,身体才逐渐冷却下来,不至于让他穿裤子之后裤裆鼓起一个大包。

翟延州重新打开窗,望向窗外,昨天连着被奸淫,都忘了看这房间了,比自己开的那间豪华多了,推开窗外便看见了城外远处的一片桃林,瞬间勾起了他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那天晚上不会真见鬼了吧……”翟延州挠着脑袋看向那边,似乎透过树影能看见有不少人在林子里面,也不奇怪,如果没人的话那棵桃树上的红绳总不能是自己挂上去的。

忽然一股风吹过,桃林中花瓣纷飞,遮盖地面的花瓣飘落,缝隙大了许多,翟延州眼神一凝,看见一抹深红色的倩影,被簇拥在一群人中,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向那棵挂满红绳的桃树。

树林中,身着华服的美妇忽然有种被注视着的感觉,但片刻过后大风止歇,枝桠回到了原位,她再抬头时只有满眼的花与叶,出于某种直觉,她似乎在那一刹那间似乎捕捉到了一个惊惧的眼神。

而太监与侍卫们只当她是走累了歇会,并没有询问。

翟延州躲在窗边一阵头皮发麻,即便没有看见那人回头的样子,但却好似被猛兽瞥了一眼,危机感让他瞬间汗毛倒竖,慌不择路地躲开了对方的查看,那种感觉他就是在沐清歌身上也没有体会过。

“怎……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是谁啊……”翟延州按着砰砰跳的胸口,藏在怀里的扇子突然发出寒光,让他迅速冷静了下来,他拿出扇子,寒光这才消失,嘟囔道:“原来还有这种功能啊……”想太多没用,他只知道自己虽然抱上了姓沐的两姐妹的大腿,但她们两个都是不出世之人,平日里遇到强者还是没法把她们两个当靠山,还是得绕道走的,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绝对就是那种要绕道走的强者。

“不对啊……胡姐姐不也是高手吗……?算了还是不要弄的那么麻烦了。”翟延州拍了拍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想法驱逐出了脑袋,将扇子收了回去。

翟延州走出了房门,天井的走廊里的人来来往往,看上去昨天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对这里的生意产生太多影响,原本翟延州是有退房的打算,但看着好像没太多人注意到他,想着之后几天可能还得在这落脚,便打消了退房的想法。

实际上他不知道的是……胡雪已经给他续了一个月的房了,这会退房一分钱都拿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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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延州走到楼下时正好碰上了昨天给他带路的小二,小二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去问道:“客官要不要来尝尝我们沽天楼今早刚拿到货的马鲛鱼?很新鲜噢!”

翟延州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有点整不会了,愣了几秒点点头,被小二拉着到一张桌子前坐下了,在小二准备走去厨房叫菜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了他,问道:“等等等……等一下,这什么……鱼?多少钱的?”

小二笑着摇摇头道:“不要钱不要钱,秦先生特地吩咐让我们给客官您伺候好了,这开房期间的吃喝已经有人埋单了。”

翟延州虽有些狐疑,但还是放开了小二,不过想想这天子城脚下,这么大个店明码标价总不会坑人,真有人要坑他的话抓个小二也问不出什么,“既来之则安之吧……大不了摇人”翟延州如此想着,百般聊赖地看起了窗外,街道上已经热闹非凡,到处都是早集的摊子,来来往往的大多都是皇城内的百姓。

此时街上的大多都是熟面孔,就是昨日在城门外看见的那些在城门外等待的那些商贩,市井气息扑面而来,此处不比青云宗那般封闭,四周都是大山,目之所见也基本是修仙者,只不过混杂在皇城的凡人之中的修仙者更懂藏锋,基本上都要隐藏自己的气息,让人暂且模糊掉了修仙者与凡人的界限,不然生意都没法做了,而且皇城禁飞,除了没人管得着的皇族,或者是自信的以为自己能一人推倒整个皇宫的大能,无人敢在皇城里长时间飞行,真要在皇城里赶路,翻翻墙得了,让翟延州回忆起了带他入青云宗的那个师兄来到粟丰城以前的日子,似乎那时候……

翟延州挠了挠头,那时候一天天不是种地就是挨打,好像也没过啥好日子,是自己被挑中了入宗家里的情况才水涨船高的来着,好像又不是那么怀念了。

“客官,鱼来了,慢用哈,要再来一碗饭吗?”小二满脸堆笑端着一个陶碗走了过来,里面装着几块鱼。

“噢噢……有面吗?有面还是来碗汤面吧。”翟延州回过神来,想来大早上可能吃不下干饭。

“面啊……咱这没有清汤面啊,牛肉面要不要?”小二有些为难道。

“也行吧,别放葱花”翟延州提醒道,摸出一小块金锭给了小二。

两刻钟后,翟延州看着几乎铺满碗的牛肉,突然不是很想吃……

萧明凰一如既往地写下愿望,穿好红绳将其挂到了树丫上,忽然一阵寒风吹过,她紧了紧身上的衣袍,即便过去了十多年,她依然无法习惯这么孱弱的身体,总是忘了凡人所面临的吃穿冷暖,她的身体好似冷掉的木炭,若再无一把足够炽热长久的火源点燃,恐怕假以时日便就此腐坏掉了……

落在地上的花瓣被吹起,林中又一次落英纷飞,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花瓣朝着萧明凰的面门刮来,仿佛是有指向的飞行花瓣让她本能地警觉了一下想要躲开,但在那一瞬间她愣住了,周围并没有任何真气或者灵力的波动,或许在一般人看来没什么,但她出宫都是有护卫的,护卫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真气波动?

树下站着的众人已经一动不动,仿佛凝固在了某个瞬间,一对纤长的玉足从桃树的枝桠上垂落,脚踝绑着一对铃铛,时而摇晃,仿佛整片林子的花瓣飞舞的节奏都被这叮当声控制。

萧明凰呆愣着看向树上坐着的少女,四目相对之下,她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少女嘴角微微勾起,从树上落下,羽衣托举,霓裳飘飞,宛若旁边那逐渐落下的花瓣,而她真正站在地上时,却也只有萧明凰胸口的高度,身材娇小,身上也无任何真气或者灵力的样子,宛如一个普通的少女,但其羽衣飘带上那花纹所散发出的玄奥的诡异法则气息甚至扭曲了光线,萧明凰又怎会认不出要驾驭这种灵物所需的实力?

少女微微张口,仿佛在与萧明凰打招呼,但萧明凰却什么也听不到,有些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即便是曾经面对巅峰时期的皇帝也未曾有过这么浓重的不安感。

似乎是料到了这般反应,少女倒也没有因此生气,只是有些不爽地咂了咂嘴,挥手间打出一个响指,这一声萧明凰倒是听的真切,少女的掌心中飞出一光点直冲她的小腹处,萧明凰连挡住的机会都没有,那光点就没入了她那已经千疮百孔的气海之中,然而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疼痛,也没有恢复,只是里面的气似乎停止了流动,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包围了她的气海,竟然在瞬间硬生生止住了持续流失的真气。

萧明凰震惊异常,若是这样,那她重修一次岂不是就有希望了?

就在她还处在震惊之中,忘了道谢,少女身后的桃树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女子出现在了原本桃树的位置,那裙摆极其夸张,几乎就是原本那桃树枝桠伸展的范围,宛若祭祀般的夸张礼服,虽看上去比这霓裳羽衣的少女年长些许,但脸上却带着一些懵懂,仿佛没睡醒,被强行拉了起来一样。

女子缓步踏来,步步生莲,那股浓郁的桃花香气,虽然很难相信,但这女子绝对就是那桃树化作的精怪了。

“来来来,你给我说一句你学一句啊,她现在境界太低了,没法传音,你跟她说话最多,她肯定能听到你说的。”霓裳少女对着桃妖道。

桃妖眨了眨眼,点头,一副乖巧的模样,萧明凰想要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还没捋清楚这会发生的事情,此时少女再次开口说话了,粉裙女子也随之开口,萧明凰终于听到了少女的意思——

“看你在这许愿了这么久,没点回应好像确实不太礼貌,你的气海已经被我缝起来了,只不过嘛……修炼起来还是挺困难的,你要是想恢复到以前的样子,还得需要一些另外的帮助噢~”

萧明凰擦了擦因太过激动流出来的眼泪,就差跪下来道谢了,不过这身衣服跪下来还是挺不方便的,便朝着两位深深鞠了一躬。

那霓裳少女倒也没有拒此大礼,只是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萧明凰领口里的大片雪白,那因弯腰有些下垂的尺寸多少有点离谱了,她自认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但身材这方面还是吃了飞升年纪太小的亏,实际年龄有近万岁又如何?

不用术法改变身材那还是这般娇小,但又总觉得术法改变的身材终究不是真实的自己,这才在仙界开战之后选择下凡去帮沐星瞑干点小事,总算是找了个理由给自己弄份清闲活,没想到一来就遇到了萧明凰这种身材的,总感觉有点天意弄人。

她走过去将萧明凰扶起,淡金色的眸子中似乎盈满了笑意,开口时声音却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妇人之仁还是留给那个能治好你的家伙吧,这一回重修境界,可别再被你的贴身侍卫毒到气海尽碎,灵根枯萎了~”

萧明凰正要继续道谢,听到这后半句时忽然身体一颤,虽然这回有了恢复机会,但此事一直都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只要想起便让她不寒而栗,寝食难安,那次刺杀也好在她运气好,毒药作用不算很强,虽然没有直接致死,但也废了气海,丢了半条命,此事过后皇帝震怒,临闭关前也要亲自下令将此人满门抄斩,只是她的修为回不来了,每日当着一群境界有高有低的权臣与卫兵坐在龙椅上代执朝政,心中多少有些没底。

“嗯……明凰谨记上仙吩咐,此后定不会重蹈覆辙。”萧明凰面色凝重地道谢。

少女说着面色突然阴沉下来,低声道:“嘁……所谓帝皇权术,也终究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腌臜手段罢了。”

“你说什么!?” 萧明凰的眉头忽然皱起,但随后又低下了头,叹了口气,抱歉道:“上仙还请不要误会……明凰毕竟也是在皇宫生活多年如履薄冰,有些反应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少女瞥了萧明凰一眼,并没有追究,只是冷冷一笑道:“罢了,多余的也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没看错的话,在中毒以前的你,已经大乘期圆满了吧~那还真是比你那皇帝老儿高出不少呢。”

萧明凰听到此时已经身体剧震,若是她还保留着实力当然会怀疑,只是被废了之后不敢想太多,就算如今面前的这个神仙也如此说着,她依然有几分不敢置信,或是对这夫妻情分还有几分念想?

又或是修为尽失下的恐惧,不可道。

若是再细想……那侍卫家境平平,修为也不过堪堪化神,不像是能搞到毒杀大乘期毒药的人,萧明凰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苍白。

少女见此不再继续刺激她,只是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块玉玦,亲手放到了萧明凰手中,玉玦瞬间裂作两半,萧明凰突然感觉到肩膀一沉,竟然是一张绣着华丽龙凤的艳红霞帔,如同斗篷般包裹了她,那霞帔后摆极长,仿佛方圆十数丈都被笼罩。

少女凑到了萧明凰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依旧从另一个方向传来:“这龙凤披可是仙物,妙用可不少,送你了,保护好珍视的东西,可不要再粗心大意了~”

随后又是一阵铃铛怪响,风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此时的萧明凰仿佛大梦初醒,气息外放了一瞬又被收敛,毕竟波动不大,并没有人发现,所有人都站的很远,只有萧明凰一人站在桃树下,身上仍然披着那霞帔,却无人对那广阔的有点不正常的衣物作出异议。

萧明凰瞳孔微缩,手中玉玦仍然留有陌生的余温,只是心念一动,那霞帔便瞬间消失了,变为两半的玉玦也化作光点没入她的手心,让她在一瞬间洞悉了这龙凤披的妙用。

只是萧明凰依旧不动声色,转过身道:“出来这么久,本宫也乏了,回宫去吧。”

众人答应一声,护着萧明凰离开了桃林。

从沽天楼出来的翟延州,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一时间也不知从何处开始找,靠在墙边叹气,回想过往几日,似乎终于是从记忆的碎片中挖掘到了一条甚是模糊的消息——萧明凰……的铃铛?

帮我找到……母亲?

仿佛是做梦才有可能出现的奇怪话语,翟延州挠了几下脑袋,一时间也没想起来这话是谁讲的,只是依稀记得今早看见的那棵桃树,所有围绕这话的线索都指向了这棵树,要说桃树成精了也不是不可能,但为什么一棵桃妖要跟他讲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实在令人费解。

至于“萧明凰”这个名字,翟延州并非皇城中人,但就以她的实力,没听说过是不可能的,修炼水平在翟延州的认知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只是这些年沉寂了,并没有听说皇宫中传出消息,翟延州自然是不知道她境界跌落一事。

但这个一国之母,又跟他找父母的事情能有什么瓜葛?

他这种不入流的屁民不可能跟皇后有什么交集吧,但寒玉宫的宫主推衍确实与此处有关,但让翟延州想一万次也不可能把关系想到皇后身上啊!?

最终翟延州还是掐断了思绪,决定先在这集市里走走,说不定也有线索。

翟延州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集市里乱走,在某个摊位前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叶天,此时的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少女,并非翟延州在寒玉宫看见的那个崇灵的师姐,与那人的一身白衣,出尘若仙的气质不同,这个少女衣着华贵,看上去就不简单,买东西都是抢着给钱的。

但比起这两个人的的平静,摊主满脸都是汗,这个男的坚持要给钱,但他旁边站着的公主又递过来一张银票瞪着自己,不准自己收这个男人的钱,那不过是个小玉瓶,就算白送了他也不是说什么大出血,但白送也不行,他们两个就是要给钱,互相抢互相推,能跟这位公主如此推搡的人他可是真的惹不起,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她要给钱你就让她给呗,反正这摊主不识货把东西卖这么便宜,这妮子不也欠了你一点人情么?谁给不是给。”忽然一把声音从叶天的脑海里响起。

叶天挠了几下脑袋,最终也只能把钱收了回去,摊主苦笑着收下了银票,将瓶子递了出去,总算是了结了这麻烦事,巴不得赶紧收摊。

“所以你买这东西做什么?插花吗?”少女一把将叶天手里的玉瓶拿走问道,她似乎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有些天地灵物用酒葫芦可装不了,进去就灰飞烟灭了,最好还是用玉瓶之类的东西装。”叶天随便胡诌了一个理由道。

“噢……”少女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将玉瓶还给了叶天,两人正要手拉手离开时,叶天终于发现了站在一旁的翟延州。

“嗯?这不翟兄嘛,找人的事情怎么样了?有进展嘛?”叶天一眼就认出了翟延州,打了声招呼。

翟延州摇了摇头,道:“昨天才进的城,只知道临时的难民安置点已经没人了……”

“这样吗……”叶天沉吟道:“不过这会我也抽不开身……只能另找时间安排了。”

“没事……叶兄还记得此事我就已经很感激了。”翟延州干笑两声,话里话外都十分客套,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境界低微的修士,像叶天这种和公主勾肩搭背的人,不可能对别人的事情这么上心。

“哎,这什么话,放心,我过两日把事情处理完了,我会调派人手去找的,别说人了,就是一块石头都能给你翻个底朝天,不过前提是你的父母真的在皇城里。”叶天拍了拍胸口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而叶天身边的少女也在好奇地打量翟延州,问道:“会不会是……已经在皇城里有房子了啊?我记得这几日难民基本上不是走了就是找地方住下来了,所有的临时安置点都不会有人了。”

“希望是吧……也不知道他们逃难的时候有没有带上钱……”翟延州叹气道。

“要不……今天就别逛街了吧,去帮帮这小子?”少女用手肘顶了顶叶天说道。

“额……难道你要跟着一起去吗?这多少也得准备一下吧,这么紧急没法安排好啊。”叶天无奈道,她贵为公主在皇宫里呼风唤雨习惯了,压根不知道皇宫外的关系网有多复杂。

翟延州知道今天之内肯定是没法搞定了,也不想打扰这两个人卿卿我我,于是便告别道:“那就劳烦叶兄,反正如果进了皇城,我父母应该就是安全的了,也不差这点时间,若是有消息了到沽天楼的天巳房找我便是,我就先告辞了,在皇城里走走说不定也能发现一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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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住得起沽天楼的天字号房间,家里怎么想也不是很缺钱的,再不济当掉点首饰也能在皇城住上一年半载。”少女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

“行,我也明白了,那告……辞……”叶天也正要告辞,后面两个字就好像被噎住了一样,忽然整个集市上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对着某人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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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少女蹦跳着朝走入了集市的一队人马走了过去,站在了刚刚从桃林回来的萧明凰面前请安。

萧明凰微笑着摆摆手,示意众人免礼,随后又摸了摸少女的脑袋笑道:“大庭广众下怎么还是这般孩子气?”语气中并没有责怪之意,这女儿的性子她比谁都清楚。

行完礼的翟延州看向萧明凰,也难怪当时传闻皇后之姿风华绝代,哪怕此时的萧明凰没有半点真气外放,那种久居上位所带来的压迫感也是很多普通修仙者难以比拟的,恐怕就是沐清歌这般强者也难以拥有这种气质。

但若是不想那么多,此时的萧明凰,也不过是个凡人皇后罢了,至少翟延州感觉上是这样。

“你们俩今日可是要出城去逛逛?” 萧明凰问道。

叶天点头道:“对……是之前微臣答应过公主殿下的,只是正好路过集市买些东西。”

“嗯……注意安全就好,可要派侍卫跟着?” 萧明凰又问。

少女连忙摇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向萧明凰,这可是难得的幽会时光,带个侍卫还的了?

萧明凰扑哧一下笑了,轻敲女儿的脑袋道:“好啦好啦……母后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我可对叶公子的实力放心的很。”

眼看叶天还跟翟延州站在一起,少女回头瞪了叶天一眼,刚才说要帮帮翟延州的想法忘了个精光,道:“走啦!不然等到今晚赶不上城门关闭,我又得挨批了。”

这位公主似乎向来有些刁蛮,不过叶天叶习惯了,只能向翟延州拱手请辞,打声招呼便光明正大地牵起了公主的手离开了。

“噢?这位是……叶公子的朋友么?” 萧明凰一双明媚的凤眸终于聚焦在了翟延州身上。

那眼神让翟延州有些难为情,但为了不那么失态,他也只好硬着头皮点头道:“对的……娘娘可有何指教?”

“呵呵……指教说不上,只是有些好奇与叶公子交上朋友的会是何等人才?不过细看之下骨龄不过十二三岁,竟也凝出了金丹,假以时日或许也是一个不输叶公子的天才呢。” 萧明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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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过誉了……这都是我那师傅教的好……”翟延州尴尬地笑了几声。

萧明凰的视线一直在翟延州身上打量,听到了翟延州的回答深感此子谦逊有加,果然是个比较扎实的修仙者,随后道:“那本宫就不打扰仙师逛集市了,先回去了。”

“噢……好……”翟延州答应下来,然而就在萧明凰经过翟延州身边时,翟延州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奇怪的气息,那种感觉竟与庄悦潼运功时有些相似,极其阴冷……翟延州虽然修炼没啥天赋,但通过以前下田翻土采药拔草,天赋使然让他对各种草药的特性极其敏感,而这种感觉他似乎也曾经在宗门的草药堂上课时感觉过。

似乎是因为刚才萧明凰展露出的平易近人,翟延州觉得这么好的一个皇后不应该毁于这种怪药,于是便对着萧明凰的背影道:“皇后娘娘!最近是在使用阴山菊吗?若可以的话,还是尽早停药吧,您的身体似乎已经被影响到了。”

话讲出来的瞬间所有侍卫和太监都瞟向了翟延州,剑拔弩张的气氛让翟延州瞬间头皮都要炸开了,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萧明凰摆了摆手,示意侍卫们把气息收回,回头道:“并非是最近在使用,只是很久以前喝过一杯大的。”

翟延州瞳孔暴缩,按照青云宗的草药堂的师姐的说法,这种生长在常年阴雨之地的稀有花朵有给女修补阴的功效,但大多数人食用这种花朵都会被体内的阳气猛扑,造成气息紊乱,某种意义上也是能促进修炼的,但根基不稳,若非是要冲境飞升,不会有人使用这种东西的,但这些都是在定量的前提下,若是过量,哪怕是进入大乘圆满的修士也能直接废掉根骨,没人敢试,也无人可治,翟延州竟然从未想过这个没有任何真气外放的女人竟然不是收敛的好,而是真的废掉了。

“时间也不早了,本宫得回宫了,仙师若是还有其他见解,过几日进宫跟太医讨论讨论便是。” 萧明凰神色淡漠,让身边的宫女把一块铁令牌交给翟延州,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原本周围侍卫还想阻拦一下,但不知是碍于大庭广众还是这就算给个令牌也无关紧要,没有动手。

翟延州拿着令牌一下子不知该做何表情,完全没想到这样稀里糊涂拿了块进宫的令牌,但宫廷里暗流涌动的险恶描述,他没在话本里少看,真进去了未必是个好主意。

一个红衣身影坐在一旁的屋顶上,看完了这发生的一切,嘴角微微翘起,满脸笑意地看着拿着令牌发愣的翟延州自言自语道:“原以为还得帮他搞定入宫的事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自己搞到了,真能干啊延州弟弟~”随后起身直接飞走,如此巨幅的裙摆与飘带飞扬,却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要不去问问师傅的主意吧。”翟延州收起了令牌,这才发现周围的人似乎都有些好奇地看着自己,也不奇怪,毕竟这可算是皇后钦赐的入宫令牌,价值不言而喻,更何况是一个来头不明的毛头小子拿了这玩意。

街市又恢复了刚才热闹的样子,翟延州还想去找找有没有父母在哪的情报,或者在城中逛一逛说不定能遇上,但再想来似乎还是两眼一抹黑,这皇城之中根本不认识什么人,还是得去问最有可能回答他问题而且天天在城里巡逻的巡捕。

至于沽天楼的那个“秦先生”,此人压根不在翟延州的询问对象之中,先且不说这样的大忙人能不能找到,或者找到了会不会搭理自己,但至少在昨天还毁了人一间客房的情况下(虽然不是他亲手毁的),他不好意思去麻烦别人。

于是翟延州便只能在街上找巡捕一个个去问粟丰城的难民都在什么地方落脚,尽管他把自己父母的特征给的很详细了,但这些人毕竟也不是专门处理安置难民的,进入皇城的难民还不少,能记住的人都很有限,更何况记住他们各自落脚的地方了。

而且翟延州问了好几个巡捕都有些警觉,以为翟延州是来追杀什么人的,若不是看翟延州年纪尚小而且有些可怜巴巴的,估计真要动手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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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翟延州在询问间也逐渐适应了,根据情报记下了一些难民落脚的地方,再去拜访,如此往复,但正如翟延州一开始所想,皇城实在是太大了,他这般寻找实在杯水车薪,直到太阳逐渐西斜,他也不过拜访到了五个人,都不是自己的父母,且问起来都不认识翟延州要找的人,也不认识翟延州本人。

最终翟延州只能灰头土脸地走回沽天楼,兜里还揣着一张写满了住址的草纸,上面的字也没划掉多少,一来皇城禁飞,找人只能走着找,二来也不是所有人都在地址上呆着的,敲半天的门没人应答也是常有的事。

晚上的客栈似乎比早上还要热闹些,那气氛却是截然不同,仿佛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酒水,这地方消费不低,但不管是什么人,有钱就行,所以虽然入眼处都是喝酒吃肉的修士,但那屏风围起来的一些包间里也不乏皇城中很有钱的凡人,他们肯定是不愿意也不敢和那些喝的醉醺醺的修士一起在一个地方吃饭的。

翟延州看着这乱糟糟的,有些心烦,原本想坐下来吃点东西的心情也没有了,此前多是呆在青云宗里,出门历练那都是很久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这充满市井气息的场景与他入宗时所听的那师姐吹嘘的修仙者的闲云野鹤的样子大相径庭。

翟延州不再停留,叫了一份晚饭送到房间就上楼了,那小二莫名点头哈腰的,让翟延州有些不太习惯,好似看见大金主一样。

直到远离楼下的喧嚣,翟延州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他站在房门前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希望明天会更好吧。”说着就要推门进去。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翟延州与里面的人撞了个满怀,翟延州浑身一颤,似乎是这两天过的有点太轻松了,隔门站着个人居然都没有察觉,正要炸毛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布料飞射的唰唰声,那人搂着翟延州一个转身,门传来上锁声,翟延州的腰被什么缠住了,被顺势扭到了床上。

翟延州一屁股坐在床边,这才看清来者——有如此恶趣味的除了沐清影还能是谁?

此刻的沐清影横坐在翟延州怀中,藤蔓般柔软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朝着翟延州轻轻吹出一股香气,随后那鲜红的裙摆无限扩张,仿佛淌开的血液,直至铺满整个房间。

沐清影近在咫尺的玉颜泛着魅惑的笑意,道:“别紧张嘛~这里可不会有人特地来偷袭你。”

房间里红绫翻飞,异香扑鼻,再有美人在怀中轻扭,沐清影的出现总是如此,这般媚骨天成,恐怕翟延州这辈子都难遇到第二个。

翟延州似乎感觉到随着裙摆的增大,压在他大腿上的重量在缓慢增加,他尴尬地也笑了笑道:“谨慎点总没错嘛……”

“嗯?”沐清影歪了歪头,扑哧一声笑了,仿佛是在嘲笑翟延州这话,脸更凑近了些道:“哪里谨慎了?从把你抱住到锁门再到坐下,你可一点反抗都没有噢?”

“啊?我……我……”翟延州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似乎刚才的记忆被扭曲了,似乎确实没有任何反抗,就被沐清影压到床上了。

“好啦~这种事情以后注意点就好了,今天不是说要去找父母么?有进展了吗?”沐清影轻声问道。

说起这个翟延州也不禁有些沮丧,从口袋里掏出草纸,看着上面只划掉了几个名字的名单,若是这样找下去,也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又叹了口气道:“可以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这些人住的太分散了。”

沐清影拿过草纸,上下看了一遍疑惑道:“这堆人里也没有你父母的名字啊?有必要去一个个拜访吗?”说着还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翟延州,道:“难不成你把你父母的名字也忘掉了?”

“怎么可能!”翟延州回答的哭笑不得,但又有些失落道:“不过我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所以来自粟丰城的人我都得问一问,说不定有认识的,找到的希望也大一点。”

“原来是这样么……呵呵~可真聪明,那我也看看……”沐清影的声音突然放缓,仿佛突然远离到了九天之外,翟延州一个激灵,只见看着草纸的那双眼睛闪烁着琉璃色,她依旧一动不动,翟延州甚至没有注意到房间的烛光在肉眼可见的变暗。

过了许久,就在翟延州的瞳孔越来越大的时候,沐清影眼中的琉璃色消失,房间又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烛焰狂跳。

坐在楼下一间豪华房间里的黑衣男人眉头皱了皱,杯里的茶突然泛起了涟漪,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少年,虽看上去穿的有些破烂,面相也不过平平,但气质上让人看着就觉得此人不简单。

那少年也看见了黑衣男人的表情,有些疑惑道:“怎么?有人在客栈里搞事你不管?”

“……”黑衣男人沉默了半晌,直至那种怪异的波动不再从楼上传来,他才嘴角抽了抽道:“没有影响到其他人就行,那房间里的人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了。”

少年重重放下茶杯哈哈大笑道:“这皇城里除了我爹和那几个大内高手,居然还真有让你秦争都忌惮的高手啊?不如让我去会会他得了。”说着他就要起身。

秦争眼神一凝,沉声道:“太子殿下偷偷从宫里出来,难不成就是为了到沽天楼出风头的?还以为真有事和秦某相商呢。”话里“偷偷”两字被秦争说的很重,仿佛一双无形的手,把刚要起身的少年强行按回了椅子上。

“嘁……”少年翻了个白眼,没有再乱来。

“嗯……好像没有你要找的人呢……”沐清影撅了撅嘴,一副很是失望的样子,将手里的纸随手一丢,那草纸竟然被点燃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烧成了灰烬,甚至灰烬都没落地便化作了飞灰消失在空气中了。

“哎啊……!?”翟延州吃了一惊,想伸手拿回的时候已经晚了,惊叫道:“不是?怎么烧了啊??”

沐清影的手再回到翟延州的脖子上,有些漫不经心道:“确实没有嘛,人家还能骗你不成?”

翟延州有些欲哭无泪道:“先不说信不信的问题……起码得先让我排查哪些人是已经找过的吧,这纸都烧没了我岂不是得从头找?”

沐清影一怔,随后仿佛恨铁不成钢般敲了敲翟延州的脑门道:“你真打算这样一个个找啊?等你找到怕是粟丰城都要开始重建了。”

翟延州低着脑袋有些怯懦道:“那还能怎么办嘛……我又不是皇帝,总不能让整个皇城的巡捕帮我找两个人出来吧。”

沐清影有些故作高深地笑了,将翟延州轻轻推倒到床上,翟延州咽了一口唾沫,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只听沐清影凑到翟延州耳边吐气如兰道:“皇帝早就不行了,但是皇后可以呀~”

就在此话说完的瞬间,坐在树丫上看夜空的某个霓裳少女微微伸了个懒腰,似乎想起了什么,伸出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呵呵……好戏要准备开始咯~”月光照亮了她脸上的坏笑,让人不寒而栗。

“什……什么意思?”翟延州听着这话吓了一跳,再想起早上与萧明凰见的那一面,那些瞬间摸刀的侍卫,他总感觉脖子有些凉飕飕的。

一道红绫直接射入翟延州的衣服里,将他的那个铁令牌卷了出来。

“笨!当然是把她的隐疾治好然后利用这个人情帮你找人啊,不然还真让你在床上征服她吗?”沐清影对着翟延州的脸又捏又揉,好像看傻比一样看着他。

翟延州的呼吸不由得一窒,有些惊恐地低声道:“别……别这么大声啊……要是隔墙有耳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啊!”他还想伸手捂住沐清影的嘴,但双手瞬间就被红绫缠住拉开,固定在了床脚。

沐清影哼哼两声,松开了捏翟延州脸蛋的手,然后又笑道:“放心~你这种毛头小子就算真要跟皇后比划比划,也不可能征服她的,况且呀……现在可不会有人听得到这房间里的声音~”

“什么意思……?”翟延州忽然一阵头皮发麻,沐清影似乎特地将尾音拖的很长,眼神中的妩媚仿佛已经化作实质,将翟延州的视线牢牢锁住。

“当然是……要开始训练你咯~怎么可以被人听到~”沐清影舔着唇道。

瞬间气场骤变,跨坐在翟延州的肚子上,翟延州的整个下半身被沐清影的裙摆盖住,数不清的红绫在裙摆之下蠢蠢欲动,翟延州倒吸一口凉气,仿佛有无数毒蛇在自己下身蜿蜒爬行,忽然下身一紧,布料被撕碎的声音接着传来。

“能不能……就是……不要那么粗暴……呜呜……”翟延州抗议的声音被一条从沐清影乳沟中迅速射出的盈满体香红绸封堵,那丝滑的触感顺着舌头蔓延开来,但这很显然是舔不化的,还未来得及停下的舌头就这样被红绫缠绕着动弹不得。

“嗯~”沐清影轻吟一声,被红绫撕成两半的裤子被从裙摆下丢出,数条红绫交叉着将翟延州的阳物托举起来,原本只有半勃的肉棒在着丝滑触感的刺激下瞬间一柱擎天,在裙摆上顶出一个小包,沐清影回头看了看,这般大小当真令她满意,心念微动,红绫唰唰地射向肉棒,互相缠扣,交织,在一点点包裹之时给予束紧的刺激,勾勒出完整的轮廓,就好似阴茎长了一层殷红的皮肤,却也能瞥见起交织手法之精巧,在完全缠绕时连搏动都会受限,轻轻摇晃间龟头不停摩擦着裙摆,摇曳出一道道波浪。

翟延州感觉到阴茎顶端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觉,射精却难以为继,仿佛被堵住了,难受地想要挣扎,但沐清影的红绫哪里是他能挣脱掉的,在红绫对下半身的一点点蚕食中,翟延州即便知道要发生什么,却始终都有那种心悸却又隐隐期待的感觉,于是很快,在一圈又一圈的包络中,双腿也被红绫束紧,拉开固定在了床脚,又微微抬高了裆部。

沐清影微微俯下身子,犹如一条品鉴猎物的美女蛇,粉嫩的香舌在翟延州脸颊上舔过,笼罩着肉棒的裙摆忽然剧烈收紧,红绫迅速交错将肉棒下的两颗脆弱的果实包裹起来,一左一右交替束紧又放松,肉棒离那散发着诱人热意的蜜壶不足一指距离,挺立着被那裙摆死死包裹,即便表面已经覆盖了一层红绫,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裙摆完美贴合肉棒时如同蛞蝓一般的蠕动方式,仿佛正是为了将里面的东西挤出来,但在翟延州感觉上只是徒增快感,这般魔性的快感让他那已经被榨干过一次的身体难以自制,若放平时早便漏了许多,但或许换成这世间任何一个男性……都不太可能在这般榨取下保持自我,依旧保持着想象中的雄风。

“别急呀~勃起的这么厉害,那一定很舒服吧……这么快就想要射出来不觉得很浪费么?”沐清影在翟延州耳鬓厮磨,甚至直接用唇咬住了翟延州的耳垂,裙摆仍在摩擦着整根阴茎,配合着裙下的红绫一起,仿佛形成了两道方向截然相反的水流,持续冲刷着翟延州那略显可怜,却又看上去很威风的阳物,红绫的细腻让肉棒的每一处褶皱与青筋都完全展露,但随着刚才裙摆的收紧,肉棒的搏动正在逐渐减弱,直至被沐清影裹挟着顺应她所想要的那种欲望高涨的节奏。

裙摆的收紧还在继续,沐清影腰肢轻扭,带动着那覆盖了整个房间地面的裙摆微微滑动,翟延州就好似那被蛛网捕捉的小虫,已然逃无可逃,清晰地感觉到就连蛋袋也被裙摆覆盖,裆部发出嘶嘶的丝绸摩擦声……

“客官在吗,您的晚膳已经可以了,要送进来吗?”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意料之外的声音。

两人都吃了一惊,沐清影瞬间坐直,刚才有些上头,神识没有覆盖到房间以外,在听到声音的瞬间眼中一丝血红的杀气转瞬即逝,虽然极大地收敛了,但房间的气氛还是微微波动了一下,浴池旁的假山都被杀气捏作了粉末,发出了很轻的砰的一声,化作一堆尘土。

“你叫的?” 沐清影的指甲在翟延州唇边轻划,媚眼如丝,也好在翟延州没能察觉那妩媚之下藏匿的正在快速消散的杀气,不然怕是吓晕过去了。

翟延州楞住了,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沐清影撅起了唇,回头对着门外道:“先放门口吧~”随后再回头看向身下的翟延州。

门外的小二原本以为房间里最多就一个男子和一个那天见过的那个白衣服的女人,然而沐清影的那声平平无奇的回应竟然让他浑身酥软,差点把盘子摔了,显然沐清影那充满情欲时所发出的声音让人难以招架的,他怎会想到昨天才和一个女人做到房间都炸了的那个客人,今天又不知道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声音这么好听的女人,听的他有些愤愤地放下了餐盘,不过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心想着哪天自己也修一下仙,说不定也能有这种艳福。

“真是的~人家不就给你吃了嘛~叫什么晚膳呢?还是说……人家的身子不香了?” 沐清影的语气好似情人娇嗔,那娇嫩的肉蝴蝶在翟延州的肚皮上磨了又磨,溢出一道道水渍,胸前一对挺拔的酥胸在摇晃间也仿佛水波荡漾,罩衫领口逐渐滑落到了臂弯,松垮垮地挂着,春光大泄,只有挂在脖颈上的两条红色的衣带在苦苦支撑着胸衣不再继续滑落。

翟延州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一副欲火焚身的模样。

“嗯哼哼~” 沐清影见此不由得心生怜爱,原本想要放松些许根部的束缚让精液喷出来,但今晚若是再不训练一下,到时候怕这家伙真的入不了萧明凰的眼,那母亲想要靠罡炎之息拉拢的势力可能就要少一个了。

想到此处的沐清影有些无奈地将广袖一展,将翟延州的脑袋包裹于宽阔的袖摆之中,俯身下去将那对酥胸压在翟延州的脸上,有些痒痒的,但也彻底制止了翟延州的挣扎,大量红绫汇聚于沐清影身后,对着翟延州的肉棒持续撩拨,犹如无数条长舌盘绕在阴茎上,时而缠紧,一次又一次完全捋过整根阴茎,每一次丝绸的冲刷都好似给予了一点怜悯似的降温,但接踵而至的只有更加憋屈的射精限制,于是红绫便捆着根部让翟延州的下体往上提了几下,捆在床脚的红绫也将翟延州的双腿抬高,在裙摆上浮现的蛋袋的轮廓,微微鼓动了一下。

从勃起到现在已经过了足足半个时辰,翟延州被迫大口吸入着那混杂着大量体香的空气,催情效果不言而喻,阴茎被数不尽的红绫绸缎无间断地侍奉着,翟延州从一开始的颤抖到如今的发出绝望的呜呜声,仿佛即将在快感中迷失,失去意识……

十数条柔软但坚韧的红绫从上方垂落,将翟延州的肉棒分层包裹着,仿佛会呼吸那般持续舒张又收紧,上下套弄,偏偏那丝绸间的摩擦又几乎没有阻碍,每当翟延州以为还要继续包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舒张了,反反复复的挤压下却依旧没有一滴精液出来,缠紧根部的红绫没有丝毫放松,翟延州的胸前还有两条红绫正如同两条灵活的舌头卖力舔舐着乳头,就好似他的两个蛋袋被红绫侍奉的模样,仿佛全身每一处都要为了性欲服务,而这种种刺激下,这所有丝布与它们的操纵者都极其渴望的东西依旧被死死压制着。

不知过了多久,翟延州的脑袋一沉,那缠住他脑袋的广袖终于散开,塞入口中的红绫滑出,翟延州那略显疲惫又迷茫的双眼看着沐清影的脸,身子抖如筛糠,此时的他似乎终于想起来这些如臂使指的红绫的另一端握在谁的手里,不禁出声求饶,两排牙齿都在互相打架:“清……清影姐姐……我错了……别折磨我了……让……让我去吧……呜呜……”

样子有些窝囊,但翟延州此时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他只感觉下面像火烧一样难受。

沐清影的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在翟延州急切的目光中,修长的手指勾起胸口处的衣带,缓缓拉到肩膀两边,一边道:“延州弟弟可什么都没有做错哦~只是那里太有活力了而已。”说话间在那头顶上忽然传来哗哗哗的声音,好似有什么厚重的东西正在落下,仿佛是天花板上忽然如同落下幕布那般垂落无数厚重又丝滑的绸缎,似是布料,又好似水流那般顺滑,且源源不断,目之所及皆在流淌,多看一会可能都得怀疑周围这到底是血还是布料,而这些垂落的丝绸很快便完全包围了翟延州和沐清影所在的床,房中原本挺亮堂的,如今一束光也没法透进来了,就像之前在树林中那般,这丝绸幕布之外的世界仿佛消失了……

随着肩带被沐清影的指甲仿佛切豆腐一般切断,胸衣再也无法兜住她的双乳,一声轻吟,酥胸漾出轻微的波浪,两点桃红跳出。

很快,那仿佛舔舐般温柔的红绫开始对阴茎抽打,看着力道不大,但却让肉棒开始了摇晃,然而那布料的束缚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撼动的,紧致舒适的包裹中并没有让肉棒有多少活动空间,轻微的搏动,甚至翟延州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阴茎还在变粗,都会让紧绷进一步加剧,在红绫的抽打下这种感觉越发疯狂。

沐清影抬起了胯,十指将裙摆犹如幕布般撩开,肉棒也终于得以脱离裙摆的折磨,在翟延州眼里这些动作都仿佛比平时放慢了无数倍,仿佛就是来折磨他的,翟延州看见在那宛如泉眼般的肉蝴蝶的下方,自己的肉棒上的红绫束缚已经解开,比平日里早晨起来看见的还要更长,更粗,狰狞的肉棒周围有无数绸缎随着肉棒搏动的节奏妖艳起舞,时而还会紧紧贴着肉棒蠕动,旁人看去宛如梦幻的光景翟延州不知看了无数遍,依旧无法抵抗这种魔性又剧烈的快感,红绫宛如伴着昏君疯狂舞动的妖妃,沐清影的声音里仿佛都带着蜜糖:“又肿又大~就这么插进来,想撑死人家么~嗯?”

翟延州耳朵嗡嗡的,点了点头又摇头,不知道想要说什么,只是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不……想……”

委屈巴巴的模样让沐清影笑的一阵花枝乱颤,忽地双手按在翟延州脑袋两边,纤腰缓缓沉下,几乎与翟延州鼻顶鼻的距离说道:“当然不会撑死咯~毕竟无论如何还是要做润滑的嘛……”随着话音落下,原本周围那如同瀑布般持续流下的丝绸忽然有两条调转了方向,宽度几乎与肉棒的长度一致,从两个方向如同漩涡般卷起肉棒,原本那在肉棒周围扭来扭去的红绫被驱散,飞入了周围的丝绸瀑布之中不知所踪。

咻——嗤——嗤哧——

丝绸在肉棒上收紧的声音此刻无比清晰地传入了翟延州的耳朵中,此刻哪怕是冲天之柱,也得被天上垂落的丝布紧缚,如同刚才那般勾勒出本身的轮廓的同时,甚至因为布料数量的减少,让翟延州感觉到的束缚感比刚才的还强的多,仿佛肉棒被浸在了一片泥泞之中,挺地笔直,瞬间被窄紧的蜜道吞掉大半……

“嗯嗯嗯!!!!”翟延州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了,两手不受控制地乱抓,然而沐清影的动作只是停顿了一瞬,微笑着继续下腰——

啪嗒。

肌肤相撞的声音犹如合锁般清脆,翟延州瞬间便感觉到有东西要出来了,挣扎前所未有的剧烈,将床摇的哐哐作响,若是放在平时这种木头床,翟延州动动手指都能破坏掉,然而被红绫缠住的手脚却好似被吸走了所有力气,无论如何挣扎都没法将床脚拽掉任何一根,就这样保持着被拉开四肢的姿势,吼叫着射出了大量精液。

噗噗呲——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肉棒射精时的痉挛都被丝绸与蜜壶强制锁住,那憋了好久的一大股精液射入沐清影的穴中却好似射入了无底洞,近在咫尺的沐清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在精液爆射之后她开始扭起了腰。

咕噜~啪嗒——咕噜~啪——

“怎么了?射了这一回就不想射了么?” 沐清影柔声道,柔弱无骨的腰肢扭起来如同波浪,覆盖了鲜红丝绸的肉棒毫无阻力地在阴唇中来来回回地进出,穴中的汁液时而顺着丝绸表面淌下。

沐清影的鼻息打在翟延州的脸上,让翟延州感觉一阵痒痒的,本能地说着:“好舒服……哎……”有些呆傻的模样,感觉过会嘴角的口水都得流出来了。

此番景象让沐清影有些嗔怪道:“忍耐力不行,射的也不够多~怎么满足那个一国之母呢?这可不行呀延州弟弟~表现得男子汉一点好么?”说完便停止了扭腰,狠狠坐下,蜜壶的吸力又一次增强,并加快了蠕动,仿佛要将肉棒像拧毛巾一般拧干,里面的水分全都要榨取出来。

“呜呜呜!”剧烈的吸吮感让翟延州不受控制地挺起了腰,一下子的冲击让压在他身上的沐清影也抖了一下,听得她轻吟一声,轻声笑了出来,鼓励道:“加油加油~”

这声又细又软的鼓励差点给翟延州听麻了,他喘的跟头牛似的想要继续挺腰,忽然大股汁液从肉棒与蜜壶的缝隙间冒出,蜜壶的紧致吸吮这才得以放松些许,肉棒终于有了往复进出的自由。

翟延州便更加卖力了,完全不顾自己是不是还能继续射,他的理智已经逼近了消失的边缘,就差临门一脚将他变成彻底的交媾机器了。

“来吧~再勇猛一些~这样很好……嗯啊~”沐清影继续说着,笑吟吟地看着翟延州双手处正在逐渐松动的红绫,感受着大量汲取阳气的快感,她终于补上了让翟延州彻底疯癫的刺激——

“呀啊~”随着一声略显惊讶的轻呼,沐清影的身子被成功掀翻在床,翟延州四肢的红绫被挣脱开来,翟延州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为什么能挣脱了,他只想将这女人压在身下,如同疯魔了那般喊着:“清影姐姐……清影姐姐……”一边笨拙地将肉棒深深塞入沐清影的蜜壶中,大量射精的同时,抽插时带出的蜜液与精液的混合液体,甚至泛着泡沫,肉棒即便是丝绸的包裹下也已经青筋毕露。

“呵呵……别急~人家一直都在~” 沐清影娇嗔着轻轻点了一下翟延州的嘴唇,修长的双腿扣住翟延州的腰,让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小的同时,在翟延州混乱的视线里,刚刚那紧缚四肢的红绫迅速飞来,将他的那气喘如牛的口鼻完全覆盖,一阵呼——一阵吸——,浓郁的体香如同洪水般直直灌入鼻腔,让本就已经处于极度兴奋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坚硬如铁的肉棒更加不知疲惫了,翟延州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真厉害~不过要让人家一起高潮,还差一点噢~” 沐清影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些许的喘息,她伸出双手搂住了翟延州的脖颈,让自己的背稍微离开了床一点……

哗啦哗啦——

沐清影的身后再一次凭空伸出大量红绸,她微微抬起了头,一副享受的模样,只见那红绸配合着周围持续流动的绸缎向翟延州的躯干伸去,就从小腹开始,那绸缎便分作许多道,一边朝着双腿伸去,一边朝着脑袋伸去,交错亦不失节奏地在翟延州又一次疯狂的摆动中将他的双腿完全包裹,就连脚趾都没能幸免,缠上脖子的丝绸更是让翟延州本就有些沉重的呼吸雪上加霜,随后那裹满身体的丝绸开始收紧,仿佛给表皮覆盖了第二层肌肤,同时加剧翟延州的动作,让翟延州好似一个提线木偶般动了起来。

“这才对嘛~今夜还长着,一定要抽插到天亮噢~嗯哼哼~” 沐清影笑道,感受着下体处越发激烈的动作,花心开始对肉棒猛烈汲取,堪称魔性的快感已经让翟延州失去了其他感知,只剩下性快感,哪怕是没在剧烈射精的时候,精液也会从马眼处徐徐漏出,形成了半流半喷的状态,而那些漏出蜜壶,淌在了丝绸上的精液,也在此时被迅速吸收,化作了滋养沐清影的真气。

皇宫里——

萧明凰一人坐在床边,寝宫中没有其他人,手里握着刚刚让太监送来的灵草,桌上还有许多之前用过存留下来的,那本是筑基用的药材,她只是提了一嘴最近似乎有感觉到灵气充盈,想试试能否重新筑基,那奴才便高兴地将材料送到了她的手中,并千祝万祝皇后娘娘早日恢复一身实力。

然而……她握着灵草的指节发白,脸上的表情岂能用复杂来形容,这等药材若是经凡人之手当然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是筑基所用,毕竟没有真气是没办法知道这药材灵韵是否还在的,之前的她也不是没尝试过,但显然都没有成效,如今被那神仙恢复了些许真气,终于搞明白了,这么多药材的灵韵皆被抽空,不知那是何手段,或许有天然的废草,但更多是被人为抽干的,亏得她从前还以为是自己彻底没救了,那奴才一副谄媚的模样差点给她骗到了,或许早就该想到,偌大的药库,怎么可能一株可用的筑基药材都找不到,再联想到那神仙暗戳戳地说着下毒的事,萧明凰一阵心烦意乱,红着眼睛将那药材往桌上一丢,捂着额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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