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终章(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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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练瑜伽的朋友都知道,女人的身体软起来可以把头伸到自己胯下,抬头看到自己的骚屄。

客厅里的简宁何俪就是这种下流的姿势。

两女双腿岔开、并排而立,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手臂倒扣着绑在小腿上,脚腕被绳套系着,连接着地面铺设的洞洞板。

最最淫邪的是,天花板上垂下两根绳子,绳子上各自连接着一个闪光的钢钩,钩子的尖端正勾在姨甥两女的肛门里。

在钩子的吊扯下,简宁她们想下蹲都做不到,只能绷直双腿、高高挺起大屁股,使得无毛的淫屄毫无遮掩,任谁来都是一眼就能看到。

是的,何俪的屄毛也被剃光了,骚屄屁眼都变得跟外甥女一样光溜溜的毫无遮挡。

为了让她们始终看向自己的下体,姨甥俩的大腿根部绑了一条巴掌宽的带子,用来兜住她们的后脑勺。

李锐捉奸捉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骚浪下贱的场面。

此时此刻,李锐心满意足的站在两女身后,左手挑弄着他老婆何俪的阴唇,右手或轻或重的拍打着外甥女简宁的屁股。

何俪还在哀求李锐让他帮忙解开,简宁却始终一言不发。哪怕李锐这个小姨夫在玩起了她的屁眼,简宁都是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李锐当然不可能给她们松绑,这本就是他和迟文瑞一起设计的“捉奸”剧本。

“李锐!”哀求无果,何俪明显火了,声音瞬间大了许多,“你够了!快点解开,不然别怪我跟你翻脸——”

看的出来,哪怕是深处如此窘境,何俪也不怎么羞耻。她们夫妻俩早就是绿帽淫妻的老手了。

何俪只是怕简宁接受不了。毕竟李锐对简宁的觊觎她早就知道。

“翻脸?你凭什么和我翻脸?”李锐顿时收敛了脸上的得意,换上愤怒的表情。

“啪——”李锐一巴掌扇在何俪的屁股上,打断了她的威胁。

“贱婊子!你不知道那是我朋友吗?偷人偷到他身上了,你让老子以后怎么做人?”

似乎觉得不解气,李锐扬起巴掌左右开弓,不一会就把何俪的屁股扇的通红。

“啊啊——别、老公别打!别别别——”何俪似乎正在经历莫大的恐怖,屁股奋力挣扎,哪怕扯动屁眼里的钩子也在所不惜。

“老婆,你怎么了?”李锐好奇的停了下来。

“我、我——”何俪娇喘吁吁、屁股陡然夹紧,很快又控制不住的放开。

在李有有震惊的目光中,一道涓涓细流渗出何俪肥美的阴唇缝隙,一部分沿着大腿向下流,更多的竟然垂直向下,直接落在了何俪脸上。

何俪正在说话,一不小心就接了一嘴。

这是尿!

李有有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兜住后脑勺不只是为了让何俪看自己的屄,还能强迫她用脸接自己的尿。

不等李有有从震惊中回神,何俪身旁的简宁也突然绷紧了屁股。

“啊!我、我不行了!”

简宁羞耻的尖叫瞬间吸引了李锐的注意。

简宁先是猛缩了两下屁眼,然后急剧向外扩张,连肛周羞耻的褶皱都被肌肉拉平。

紧接着,一股清澈的尿液划着长长的抛物线直奔简宁头顶上方的地面。

相比何俪,简宁的阴唇没那么肥,不会贴合在一起,虽然会暴露出屄口隐秘的嫩肉,却也避免了尿液浇脸的窘境。

撒尿这种行为跟打呵欠一样,是会互相影响的。

在何俪的影响下,简宁忍不住尿了出来。

反过来,简宁也在影响何俪。

伴随着简宁这边尿水淋落的声音,何俪跟着浪叫一声,喷射的力度陡然增大,尿液冲破阴唇,跟简宁一样划出一道长长的抛物线。

李锐反应极快,顿时闪身躲开。

没有了李锐的遮挡,李有有顿时看到了一幕世间罕有的奇景:两名绝美的人妻少妇,两个高高耸立的骚浪肥臀,两个主动张开的下贱淫屄,两道清澈淫乱的倒浇水线。

整个世界似乎都停滞了,只剩下何俪简宁那醒目妖艳的骚屄大屁股。

李锐双目似火,李有有呼吸停滞,两个男人所有心神都沉浸在了姨甥二女的放尿表演之中。

两女尿的太长了,似乎一直要尿到世界尽头。

李有有不知道她们憋了多久,但肯定是一直憋着。

同时,他也知道了简宁怎么弄都不说话的原因——憋尿。

可惜,再长的尿也有尽头。

在两个男人意犹未尽的注视之中,两女的尿柱先后弱了下去。

即将结束的时候,简宁也没能逃脱,被最后几股虚弱的尿液淋了满头满脸。

一时间,简宁与何俪的俏脸上全是引人遐思的斑斑水渍。

李有有可以肯定,多余的尿水一定渗进红唇,渗进了妻子嘴里。

这,太贱了!

“啪啪啪——”李锐的掌声打断了李有有的思绪。

“精彩!真精彩!”李锐鼓掌赞叹,迈步来到简宁这里,毫不客气的扒开了她的阴唇。

“外甥女!大屄宁!你果然跟你小姨一样贱——不!你小姨都没有你贱!让我尝尝你的贱味!”

说着,李锐就不管不顾的舔了上去。

“啧啧!啧啧!啵啵!吸溜吸溜——”

李锐舔的极用力也极大声,只听声音就下流到了极点。

为了方便舔吸,他甚至连简宁屁眼里的钩子都摘了下去,抱着外甥女的大屁股在股沟里乱舔乱吸。

阴蒂、阴唇、屄洞、屁眼,李锐不顾一切的舔着,似乎要把心底所有的渴望全部通过口舌发泄出来。

至于简宁下体沾染的尿液,李锐非但不觉得脏,反而把这些液体当成了催情剂,越舔越是兴奋。

“啊啊呃啊——”简宁骚叫连连,一时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啊啊——姨夫你、不、啊——不、啊、能这样!我、啊啊——别、别舔了!啊啊啊啊——”

虽然肛门里的钩子摘掉了,但简宁的胳膊腿还绑着,此时唯一能挣扎的地方只有那个胡乱挺动的骚浪肥臀。

李有有甚至看到,他的妻子时不时就会睁开双眼,看着李锐这个小姨夫在俏脸上方舔吸她的骚屄屁眼。

有时候,口水会混合淫汁滴下来,简宁躲不了,只能被动的用俏脸承接。

突然,不知道简宁哪里来的力气,屁股大力一顶,把李锐顶了一个趔趄。

挣脱了李锐的口交,简宁来不及喘气就试着蹲下。

可她小臂绑在小腿后面,蹲到一半就蹲不下去了,导致大腿与地面平行,屁股整个悬在了半空。

好在简宁趁机把脑袋挣脱了出来,不再被迫观看自己的下体。

李锐踉跄着退后两步,擦了擦嘴,重新靠了过来。

“小姨夫,你别这样、别、别!”简宁艰难的扭回头,惊恐的看着李锐蹲在她身后。“我们是亲人啊!你不能、啊啊——”

简宁的劝阻是无力的,根本阻止不了李锐的手指插进她的屄穴。

“亲人?”李锐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一边抽插简宁的阴道,一边抽打她艰难悬起的大白屁股。

“啪啪”乱响中,李有有厉声喝问:“你老公肏我老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是亲人?还说小姨肏起来最爽!”

伴随着质问抠挖,抽打屁股的声音不绝于耳。李锐一会正手一会反手,来回抽打简宁的两个屁股蛋。

凌晨时被迟文瑞抽打的地方还没好,现在李锐一打,更是疼上加疼,麻上加麻。

简宁又是羞耻又是愧疚,怎么都控制不住肉体上的兴奋,只能一声声的骚浪尖叫:

“没、啊啊——我老公没有!别、啊啊——别打了!”

简宁话音未落,李锐的巴掌忽然停了。

简宁以为是自己的言语打动了他,却见李锐忽然掏出手机,又打开了电视机。

不一会,电视里就出现了男女性交的画面。

“大屄宁,你自己看看!”李锐指着电视屏幕道:“看看你老公是怎么肏我的老婆、你的小姨的。看吧,都是在我家!”

电视画面里,李有有正站在何俪家主卧床上,怀里抱着赤身裸体的何俪,打开她的双腿对着床头挂着的婚纱照。

镜头是从头顶拍的,看不到下方的细节,但自从两人的动作上看,就知道两人正在做着何等悖德下流的事。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简宁的谎撒不下去了。她还真没见过李有有在何俪家肏干何俪,没想到两人玩的这么大。

简宁无言以对,李锐却不会就此放过她。

为了让简宁看着方便,李锐解开她脚踝上的束缚,把她整个抱在怀里坐在了电视机前。

这样一来,简宁背靠着李锐,胳膊在绳索的连接下自然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李锐调整了一下姿势,抱的更舒服一点,接着就把手指伸到了简宁双腿之间。

“大屄宁,难怪有人告诉我你喜欢撒谎呢。你自己看,看你老公有多过分!他能玩我的老婆,我为什么不能玩他的老婆?”

李锐肆意玩弄简宁那正对着电视机的下体,一会扒开一会抠挖,弄的简宁时不时的就会哆嗦着挺动屁股。

“再说了。”李锐又道:“黄鹤雨、方伟,还有那个什么陈书文,对了,还有你老公手下的员工,那么多人肏过你了,让我过一下瘾又不会掉块肉。”

“你、啊呃——你怎么知道?”简宁被迟文瑞的手指挑逗的欲罢不能。

尤其是现在这种姿势,简宁一睁眼就能看到李锐在玩弄自己的骚屄屁眼,越过湿漉漉的下体,还能看到电视机里老公把小姨肏干的欲仙欲死。

简宁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有羞耻、有愧疚,还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黄鹤雨给我现场直播了呗。”李锐随口说出了答案,继而感慨道:

“以前啊,我一直以为你们家除了何俪都是正经女人,没想到啊,你跟何俪一样,还有你妈。大屄宁,你能跟我说说吗?你们他妈的到底怎么想的,母女姐妹跟一群男人群交?还记得那些男人怎么称呼你们吗?大屄宁、贱屄晴、肥屄俪,呵呵——婊子都没你们贱!”

李锐的一番话又把李有有带回了那段羞耻不堪的往事。

“我们、啊啊——我们是被迫的。”简宁受不了,她受不了李锐这个亲戚的羞辱,也受不了骚屄被手指玩弄出各种形状。

简宁感觉自己又要尿了。

这个念头刚一产生就变得不可收拾。

“啊!啊!别!不要!”在简宁一字一顿的无助声中,尿孔不受控制的张开,连续好几股温热的尿液打湿了李锐的双手。

要不是李锐用手挡着,连面前的电视机都会被尿淋湿。

李锐嘿嘿一笑,大手在简宁的屁股上一阵乱抹,把丰盈的臀丘涂抹的湿漉漉、亮晶晶的,然后啪的一声打了一下,继续羞辱简宁:

“就算以前是被强迫的,那今天呢?你陪着你小姨偷情也是被人强迫的?”

简宁再次沉默,好在何俪及时插嘴:“老公!我腿、抽筋了!快、把我放开!”

李锐回头一看,果见何俪的双腿在不自然的哆嗦。

李锐连忙放下简宁,起身去给何俪松绑。

……

李有有知道不能再等了,整理了一下衣服敲响了房门。

好一会无人应答,连电视机里面的声音都消失了。

“笃笃笃——”李有有不疾不徐的又敲了几下。

这次有人应答了。

“谁啊?”是何俪的声音。

“是我。阿有。”李有有大声应道。

“等一下。”何俪的声音带着些许慌乱。

又等了好一会,房门终于打开,简宁衣着完整的走了出来。

“小姨呢?”李有有随口问。

“还没睡好。咱们先回家。”简宁使了个眼色,随手关上房门,拉着李有有上了车子。

“老公,你开吧。”简宁疲惫的坐上副驾驶,歪着头合上了美目。

等车子开出一段距离,李有有才打破了车里的沉默:

“李锐几点回家的?”

“你没看到?”简宁诧异反问。

李有有尴尬一笑,“不小心睡着了。”

“我也不确定。”简宁迟疑着想了想,“我没听到开门的声音,李锐要是不出声我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有了。”李有有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紧接着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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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简宁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李有有。

“行车记录仪。”李有有打开手机连上行车记录仪,一阵快进之后,终于在天光放亮时找到了李锐走向大门的身影。

“不对!”李有有又把视频退回去一点,空空如也的画面里忽然传来了关闭车门的声音。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同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那辆车——”简宁红着脸出声,瞬间想起来凌晨时对着车窗尿尿的场景。

李有有也猜到了相同的答案,凝神看向手机屏幕。

果然,李锐走来的方向正是大门另一旁那辆不知是谁的汽车。

“老公,我——”一想到自己母狗一样对着车窗撒尿,还被李锐全程看在眼里,简宁就差点羞死。

这跟今早在客厅还有所不同。客厅这次简宁还可以用“动不了”来安慰自己,可凌晨那次她可是实打实的被迟文瑞牵着在户外遛狗来着。

视频继续播放,可以清楚的看到李锐来到自家门前却没有直接进去,反而轻轻拉开一道门缝向里面偷窥。

是的,入户门没锁,难怪简宁听不到李锐进门的声音。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提前给李锐开门。

视频还在播放,李有有又拖曳了几次。前后一合计,李锐竟然在自家门前足足偷窥了十一分钟。

“老婆。”李有有问:“在你听到李锐说话之前,你们在做什么?”

“在、在——”简宁吞吞吐吐的,俏脸越来越红。

“放心说呗,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李有有拍了拍简宁的大腿以示鼓励。

简宁深吸了一口气,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迟文瑞把小姨绑、绑在那里,让我给、给小姨口交。他、他在后面肏我。还、还有,他提前让我和小姨喝水,我怀疑、怀疑水里有、有利尿剂。”

这就说的通了,难怪不久前姨甥俩会同时控制不住失禁。

事实上,李有有早就有所怀疑,现在只不过是印证了心里的猜测。

否则的话,李锐回来的为什么这么巧?作为一个资深绿帽癖,他为什么要捉奸?捉奸也就算了,为什么表现的那么愤怒?还要用菜刀砍迟文瑞?

甚至为了一次性搞定简宁,李锐还提前准备好了何俪和李有有偷情的视频。

用他的话来说,你李有有肏了我老婆,那我肏你老婆也是天经地义。这话连简宁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可惜啊,李锐的表演过于用力,这才露出了明显的破绽。毕竟他也不是什么专业演员。

琢磨了一会,李有有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一件从前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

“老婆,你说咱家的电梯卡会不会是李锐给迟文瑞的?毕竟小姨手里有一张备用的。”

“还真有这个可能。”简宁恍然点头,“小姨和我说过,李锐年前回来过一次。”

有关电梯卡的事,李有有曾经怀疑过何俪,但简宁亲口问过,何俪那段时间并没有跟迟文瑞混在一起。

如果是李锐给的那就说的通了。

至于目的还用说吗?肯定是李锐这个内鬼找迟文瑞帮忙啊,为此不惜献出自己的老婆。

只能说简宁母女生的过于诱人,连李锐这个资深绿帽一旦发现机会,都抗拒不了母女花的魅力。

……

车子重新启动,夫妻俩都安心了许多。

喜欢简宁的肉体嘛,很正常。男人哪有不喜欢的?

从当初的黄鹤雨到现在的迟文瑞,就连对李有有忠心无比的李小鹏都抗拒不了简宁的淫艳风华。

这么一想,李锐和迟文瑞很可能是互相利用。迟文瑞利用李锐的身份以及对简宁的了解进行攻略。

李锐呢,想在迟文瑞成功之后分一杯羹。

今天要不是李有有打断,这杯羹李锐已经分到了。

想着想着,李有有又发现了一个一直忽略的点。

“老婆,你说李锐知不知道我在车里?”

“怎么说?”简宁歪头看着李有有,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李有有道:“咱俩刚到你小姨家的时候,在你进去之后,我下车去窗户那里观察来着,还在外面抽了根烟。李锐要是一直在那辆车里待着,他肯定会看到我。”

“那他还敢偷窥?还敢捉奸?不怕你发现他吗?”简宁仍然不解。

“有什么好怕的?”李有有道:“发现了就拉着我一起『捉奸』呗。”

李有有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李锐一定知道我一直跟着你,还把这件事告诉了迟文瑞。不然迟文瑞不会让你开车灯,也不会在车上搞——”

简宁俏脸一红,瞬间就懂了。轻啐了一口道:“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沉默了一会,简宁突然小心翼翼的看向李有有,期期艾艾的问:“老公,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李有有随手打了一下方向盘,拐进了底下车库——马上就要到家了。

“他、迟文瑞他故意在、在你面前那样弄我——”简宁的语气愈发的不自然,脸上的红晕也变得更浓。

李有有不答反问:“他弄爽你没?”

“还是有、有点爽的。尤其是你摸、摸我的时候。”简宁照实回答。

“这不就结了。”李有有尽量表现的不在意,“爽的是我老婆,迟文瑞只是你的情趣用品,难不成你还对他产生感情了?”

“那不能!”简宁连连摇头。

停好车,熄了火,简宁刚想下车,忽听李有有略显迟疑张口:

“不过——”

李有有迟迟没样下文,简宁忙问:“怎么了老公?”

“老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老公你就说吧,我什么都听你的。”简宁根本不问是什么事,她知道老公不会难为她。

“老婆。”李有有又唤了一声,尽量委婉的说道:“我觉得你得跟迟文瑞说清楚,不能胡乱带人加入。比如那个尤华,再比如李锐。”

“没问题!”简宁一口答应。

结伴下车之后,没走两步,简宁忽然娇笑了起来:

“咯咯——”

“老婆你笑什么?”李有有疑惑的停住脚步。

“没、没什么?”简宁捂着肚子连连摆手。

“快点说!”李有有明显不信,笑着威胁简宁,“敢不说,就让你妈试试你这个好女儿刚刚的姿势。”

“你坏死了!”简宁白了李有有一眼,轻飘飘的捶了他一拳。

“快说!”李有有一把将简宁搂进了怀里。

“好好,我说我说。”简宁停顿了一下,才红着脸道:“我以为、以为你想让我帮你补偿李锐。”

“那不可能!”李有有想都没想的否认。

“就算我想补偿也会自己来。我的老婆,只有能让你享受的人才有资格享受你。”

“老公最好了!”

“那当然!”

语声绕梁,袅袅回荡。

只看态度就知道,两人的感情不但没有降温,反而更进了一步。

……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让简宁苦等的半个月。

本以为过完元宵节就会得到迟文瑞的召唤,可迟文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迟迟没有动静。

在李有有眼里,妻子简宁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焦躁。哪怕她表现的再怎么平静,李有有也能感受到她心里的那团火。

李有有知道,这是瘾。

自打简宁和迟文瑞重逢以来,这种瘾似乎比以前更重。

李有有有点担心,不过想到许卓这个备用军,倒也不是那么的担心。

……

这天下午,李有有正抱着儿子举高高,忽见简宁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老公,他给我发信息了。”简宁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迟文瑞。

“什么消息?”李有有有点酸,又不想让简宁看出来。

简宁忙道:“他约我去恒川岛玩,小姨也会一起。”

“答应了没?”李有有一边放下儿子,一边偷偷打量妻子的表情。

“怎么可能?”简宁摇头羞笑,“我要请示老公。”

“骚货!你还想奉旨偷人是吧?”李有有故作取笑,掩饰着心里的偎贴。

“行不行嘛老公——”简宁摇着李有有的胳膊撒起了娇。

李有有故作无奈的摆手:“怕了你了,去吧去吧。对了,条件你跟他说了没有?”

“没呢。”简宁展颜一笑,“我现在就跟他说。”

摆弄了两下手机,简宁突然露了出一丝调皮的坏笑,把手机递给了李有有。

“老公,你帮我跟他说,我怕我说不清楚。”

李有有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么,把简宁按在床上,照着丰盈的大屁股来了一巴掌。

“骚货!你存心的是不是?想看我出丑是不是?”

“老公——”简宁声音骚媚,大屁股诱惑的摇了摇,“人家哪有?”

“行了,别发骚了。”看在简宁使尽浑身解数的份上,李有有决定满足她这个小小的癖好。

坐在简宁身边,李有有拿起了手机,只见屏幕上显示着迟文瑞发来的消息:

“下周带你的骚小姨去恒川岛,想不想来?”

李有有没管迟文瑞的文字流露出的态度,直接回了过去:

“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迟文瑞的信息回的很快。

“不能有别的男人。”

“那不行。一个人玩你们俩,你小姨总是空着。”

“我不怕空。”

“这样吧,以后我不搞突然袭击,提前和你打招呼总行了吧?”

虽然距离李有有的要求还差一点,但能提前招呼也算是一种进步。

李有有看了一眼不知何时依偎过来的妻子,才回复迟文瑞:“也行,我要是不答应,你不能叫来别的男人。”

“可以。”迟文瑞答应的很爽快。

片刻之后,迟文瑞又发来了一条信息:“宁奴,我现在征求你的意见。这次李锐也会去,你没有意见吧?”

那天从何俪家回来之后,简宁曾经给何俪打电话,确认李锐和迟文瑞是不是有所勾结。

现在看来,他们直接明牌了。

“不行!”李有有果断拒绝。

“那你别来了!”

李有有没行到迟文瑞这么坚决,忍不住扭头看向妻子。

“老婆,你想去吗?”

简宁一直看着李有有回复,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老公,我听你的。”简宁语气自然,但李有有还是在她的眼底看出一缕隐隐的失落。

人果然是有气场的,李有有突然感觉屋子里到处倒是沉闷的气息。

李有有有点不自在,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给迟文瑞回了最后的信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当然。”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李有有似乎看到了迟文瑞得逞的笑。

这次交锋,是他输了。

……

时间很快来到出行的日子。

令李有有意外的是,何晴竟然也要跟着。

身为女婿,李有有自然不好拒绝,简宁就没这个顾虑了。

“妈,你去干嘛啊?我们晚饭前就回来。”

“去看着你!”何晴没好气的点了点简宁,继而羞红了脸,“免得阿有又因为你罚我。”

“妈——”简宁不依的撒着娇,可惜这一套对何晴没用。

最终,三人一起出门。

不,应该是四人才对,还有简宁怀里的安安。

一家四口开着车上了渡轮,下了渡轮之后,又开车来到提前订好的酒店。

停好车,李有有呼吸着清新的海风,忽然问简宁:

“老婆,恒川岛这个名字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呢?咱们以前是不是来过?”

“来过你还会忘?”简宁举目四望,俏脸上悄悄爬上一丝红晕。

李有有没来过,但简宁来过。

那一次,她光着屁股在岛上骑自行车,风一吹就会把围在腰间的上衣掀起,差点让人发现。(第一部的内容,有兴趣的书友可以复习一下)

现在想想,那会的胆子好像比现在还大。难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李有有没深究,很快办好了入住手续。

李有有定的是两室一厅布局的套房,不算大,却也足够一家人住了。

安顿好之后,李有有拉着简宁进了房间,悄声问道:“他来了没?”

简宁摇头道:“我不知道,还没联系。”

“行,那就等他联系你吧,别忘了装备。”李有有叮嘱道。

“他应该不会害我吧?”简宁跟李有有对视了一眼,连忙自己回答:“知道了,小心无大错!放心吧,我带着呢。”

说着,简宁伸出左手放到李有有面前,让他看无名指上的“婚戒”。

“知道就好。”李有有微微一笑,搂着简宁纤腰道:“咱们出去吧,别总把孩子推给咱妈,让她放松一下。”

“知道了,就你孝顺!”

吃过午餐,三人带着安安一起出了门。

午后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李有有推着婴儿车走在后面,看着前方的母女俩细细低语。

母女俩都穿着舒适的碎花长裙,乍一看不像母女反而像姐妹。尤其是那两个肉鼓鼓的妖娆翘臀,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一大票男人的目光。

沿着环岛路走了半圈,意外的遇到了何俪。

“姐,你也来了。”何俪一眼就看了姐姐,牵着她的手说个不停。

李有有明白,由于李锐的缘故,何俪有点不知道怎样面对自己。便没怎么说话,只是看着她们一家三女笑语嫣然。

这样一来,并排扭动的性感翘臀变成了三个,吸引了更多火热的目光。

这些目光令人很不舒服,没过一会简宁就提议回房。

正好安安需要睡午觉,几人一起回了酒店。

岛上就这么一座高档点的酒店,何俪的房间也开在这家,只是没跟李有有他们的房间挨着。

等简宁给安安喂了奶,哄着他睡着,而李有有又去了卫生间,何俪突然提出有事需要简宁帮忙,说着就想拉简宁回她的房间。

何晴心中一动,急忙说了句“等等”。

“怎么了大姐?”何俪面露不解,简宁则是俏脸微红。

看着女儿不自然的脸色,何晴更觉得不对劲,于是便道:“帮什么忙?我去帮你。”

何俪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期期艾艾的道:“大姐,这、这——有阿宁就行了。”

简宁也道:“妈,我一会就回来。”

“不行!”何晴愈发坚定,“我看你们心里有鬼。”

“哪有鬼啊?”何俪连呼冤枉,俏脸上满是不忿之色。

“大姐,难道你信不过我?我还能把阿宁卖了啊?”

“行了,反正囡囡不能去。”何晴前所未有的坚决,甚至称得上油盐不进。

身为一名妈妈,何晴真不想女儿胡玩乱玩,但正面劝不动,只能盯的紧一点了。这也是何晴非要跟着出来的原因。

“那我自己来吧。我先走了哈。”何俪不想再拉姐姐下水,偷偷对简宁使了个眼色。

“我去看看,你不准出去!”何晴紧跟着何俪出了门,临走前还瞪了简宁一眼。

“妈!”简宁叫不住何晴,只看到母亲匆匆远去的背影。

李有有出来的时候,见房间里只剩下简宁自己,好奇的问:“老婆,咱妈呢?小姨呢?”

“出去了。”简宁闷声闷气的回答。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李有有从身后搂住简宁,双手放在她的小腹,亲昵的贴了贴脸。

“我妈去小姨那了。”

“什么?那不是羊入虎口吗?”李有有瞬间明白了简宁的未竟之意,急忙开门往外走,“不行,我去把咱妈叫回来。”

“你知道小姨在哪个房间吗?”简宁一句话就把急吼吼的李有有定住了。

“几号房?”李有有问。

“我哪知道啊!”简宁摊手,“刚刚也没问啊!”

“那我给咱妈打个电话叫她回来。”李有有连忙掏出手机,按了几下之后,铃声却在身后的茶几上响了起来。

原来何晴出去时根本没带手机。

看着李有有担忧的神色,简宁忽然有些吃味。

“老公,你怎么对我妈比我还上心?”

“呦!我老婆吃醋了!”李有有环臂抱住简宁,用嬉皮笑脸打掩护。

简宁挣了两下没挣开,没好气的娇哼了一声:“哼!你才吃醋!”

“好好,我老婆最好了,没吃醋没吃醋。”李有有亲昵的刮了一下简宁的鼻子,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

“老婆,你没发现吗?咱妈自从跟了我之后,已经不想外面的男人了。你不一样——”

“你的意思是我骚呗?”简宁更气。

“没有没有。”李有有连连讨饶,“我的意思是你跟咱妈的性癖不一样。”

“好吧,算你过关。”简宁也意识到了问题,催促道:“你快想想,小姨在哪个房间。”

“这我怎么想啊?”这次轮到李有有摊手了,“这酒店有几十个房间呢。”

简宁也觉得头疼,颇有一种明明人在附近就是找不到的感觉。

“那我给小姨打电话吧,让她把我妈送回来。”

可惜,无论简宁怎样拨打,电话都没能接通。

“怎么办?怎么办?”简宁放下手机,急得在房间里乱走。

突然,简宁手里的电话“叮咚”一声,有微信消息。

简宁急忙看了一眼,“是小姨。”

“哦?打开看看。”李有有赶紧凑了过来。

这是一段只有十几秒的视频。

视频一开始,就是何晴双眼紧闭靠在沙发上。

她身上的碎花裙被人撸到腰间,丰腴性感的双腿呈V字型向上分开,被一双玉手分别抓住——那双手的主人分明是站在沙发后面的妹妹何俪。

在何晴张开的双腿中间,一个男人正跪在那里,头脸完全埋进了何晴不设防的股沟,正是何俪的老公李锐,也是何晴的妹夫。

“呃嗯——你们说话算话!有了我就、呃呃——就不能、嗯嗯——不能找我女儿。”

何晴被李锐舔吸的娇躯乱颤,说话都不利索,却仍在执着的确认着男人的承诺。

“放心。”迟文瑞的声音从屏幕后方传来,“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次不会肏你女儿。”

李有有忽然明白过来,何晴主动跟妹妹走,不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想的是以身相代,避免女儿被人糟蹋。

看着停止播放的视频,夫妻俩都有些沉默,尤其是简宁,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做错了。

她享受着奸夫的性爱,享受着老公的包容,却在无形中把挚爱亲人一个个拉下了水。

何俪是这样,何晴也是如此。甚至是嬴棠这个好友,都在为她变态的性癖买单。

简宁忽然有一种立刻回家的冲动,可她不能。因为妈妈和小姨还在迟文瑞那里。

或许是猜到了简宁的担忧,手机再次响了一声,又是一段视频。

这一次,迟文瑞已经挺着硬邦邦的大黑鸡巴来到了何晴身边,而何晴也被李锐舔吸的骚红上脸,浪叫不绝。

“老李,怎么样了?你大姨子的屄湿了没有?”迟文瑞的言语里没有半点尊重,对何晴如此,对李锐也是如此。

“湿了湿了。”李锐抬起头,嘴角上挂着几缕粘腻的淫汁。

“你看。”李锐极为兴奋,双手颤抖着扒开何晴无毛的屄缝,露出里面湿漉漉粉嫩蠕动的入口。

果然,李锐还是那个李锐,还是那个重度绿帽控。

“啊——别、别这样看!”何晴双手捂着脸,声音羞耻到了极点,被迫张开的屄洞控制不住的翕动夹紧,瞬间挤出一大股滑腻的汁液。

何晴大概从未想过,她会被妹妹拉开双腿、被妹夫扒开骚屄,让另一个男人看,马上还要让人家肏。

“湿了就好。”迟文瑞随意的挤开李锐,单手扶着粗壮的大黑鸡巴,对准何晴的骚屄插了下去。

“啊——”一声长长的呻吟声传来,何晴身子一拱,又一次失身给了迟文瑞。

视频的末尾,是迟文瑞得意非常的淫笑。

接下来的时间,简宁全是在焦躁不安中度过的,再收到视频已是半个小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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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何晴身上的衣物彻底消失了,何俪这个妹妹也脱的光溜溜的来到了姐姐身边。

姐妹俩并排跪趴在沙发上,同时翘起骚浪的大屁股,何俪的屄里插着一根粗壮黑长的大鸡巴,不用问就知道是迟文瑞。

而何晴身后,李锐正兴奋的抽插耸动,一边“啪啪”扇打何晴的大屁股一边胡乱辱骂:

“贱货!让你发骚!让你装!让你跟女婿乱伦!妹夫的鸡巴爽不爽?嗯?跟妹夫乱伦爽不爽?老子肏烂你的贱屄!”

何晴的屁股被李锐打的通红,屄里的淫水仿佛倾斜的洪水,一股一股的打湿了胯下的沙发。

“啊啊——爽啊!肏死姐姐!肏烂姐姐的大贱屄!啊啊啊——爽死姐姐了!”

听着何晴近乎失去理智的骚言浪语,李有有恍然想起,何晴是喜欢乱伦的。

亲人的鸡巴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春药,当然也包括李锐这个妹夫。

难怪她表现的如此不堪。

反倒是一旁的何俪在尝试着伸手阻隔,“老公,啊啊——你轻、啊啊——轻点打!大姐她受、受不了!”

“俪犬!你还有精力管姐姐呢?”迟文瑞轻笑一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在手机拉近的镜头中,大黑鸡巴快进快出,带动何俪肥厚的阴唇内外翻卷,无尽的粘液弄的鸡巴油光发亮,使得交合的过程更加润滑。

“啪啪啪——”淫臀溅起汹涌的臀浪,何俪哀哀欲绝的叫着,再顾不上姐姐被自己的老公凌辱虐肏。

视频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李锐怒吼着射精才临近终止。

在视频最后的几秒,何晴乖乖的跪在地上,把亲妹夫鸡巴上的精液、淫水清理的一干二净。

夫妻俩静静等待了十几分钟,简宁的电话又响了。

这次终于不是微信消息了,而是语音电话。

简宁立刻接了起来,没等说话就传来了何晴的声音。

“囡、囡囡!妈要晚、呃嗯——晚点回去!”

何晴咬字很重,呼吸声更重,甚至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淫靡肉响。

“妈,你在哪个房间?我现在过去找你!”简宁的声音里全是焦急与担心。

“别过来!”何晴急忙阻止,接着又传来了小声的哀求:“求你轻点、肏!我、我说不了话!”

这明显不是对简宁说的,大概是手机没捂紧才传到了简宁这边。

“妈!你先回来好不好?求你快点回来!”简宁愈发的后悔,声音也越来越急。

“别、担心妈!妈、妈一会就回——呃啊!”

伴随着何晴忽然传来的呻吟,是一声响彻云霄的肉响。

接着便是迟文瑞不怀好意的淫笑:“贱屄都被老子肏翻了,我看你一会怎么回去!”

电话终于挂断了。简宁开始焦急的发消息:“你在哪?”

“你让我妈回来!”

“我要翻脸了!”

“求你了!放过我妈吧!”

……

在无数条石沉大海的消息过后,简宁收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何晴何俪这对熟女姐妹花并排扶着落地窗,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大海。

在姐妹俩后翘的肥臀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红痕。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何晴的屁股上用黑笔写着四个大字:乱伦母狗何俪的屁股上也写着四个大字:绿夫母狗。

看着迟文瑞发来的下流照片,李有有的思绪瞬间变得很复杂。

出发前,何晴信誓旦旦的说要看好女儿。结果女儿的确看好了,她自己却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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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天色擦黑,何晴才拖着一身疲惫回来。同来的还有何俪与李锐夫妻。

李锐提着两大袋吃的,还有一瓶白酒,见到李有有和简宁时满脸都是讪讪的尴笑。

好在他回国后没跟李有有直接碰面,只要脸皮够厚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有有冷眼旁观,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来,大家先吃饭。这就是安安吧,长的真可爱。来,这是阿公给你的红包。”

李锐第一次见安安,作为亲戚自然要送一个大大的红包。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不论简宁再怎样不忿李锐下午那样对母亲,但看在何俪的面子上,还是僵笑着接了下来。

何晴她们没什么心情吃饭,草草吃了几口便结伴回房。

何俪今晚跟姐姐睡。简宁则带着安安回了她跟李有有的房间。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李有有和李锐。

为了避免尴尬,李锐主动找出两个小巧的玻璃杯,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白酒。

“阿有,这杯我要向你道歉。不该做出那样的事。”李锐举起酒杯,没给李有有说话的机会便一饮而尽。

李有有跟着喝了一杯,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简宁的屄被他玩过了,还当着他的面尿了两次,何晴刚刚被他肏完回来,现在道歉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不过李有有自身也有瑕疵,他跟何俪偷情在先,也没什么资格责怪李锐。

这样一想,李有有不得不假笑了一声,就想换个话题:

“呵——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对了,你在国外的工作怎么样了?”

“唉——”李锐叹了口气,又给两人满上。

“我申请调回国内了,总是放着老婆孩子不管也不是个事。说到这个还得谢谢你,我不在家的时候多亏了你帮忙照看。”

说着,李锐再次举起了酒杯。

李有有也弄不明白他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面对对方的频频劝酒,李有有来者不拒——如果李锐想把他灌醉,那他就太天真了。

果然,两杯酒下肚,还没说几句话呢,李锐就躺了。

李有有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突然觉得有点头晕,眼皮还直打架。

不对!

李有有猛然惊觉,凭他的酒量这点酒不可能喝醉。

可惜,李有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无知无觉的倒在了沙发上。

过了一会,简宁出来查看,发现两个男人都“醉”了。

简宁弄不动李有有,只能帮他脱了鞋,找出一条毯子盖上。

至于李锐,心里有气的简宁管都没管。

肏过何晴的男人其实不少,但李锐是最让简宁生气的一个。

原因很复杂,有李锐是亲戚的原因,也有他勾结迟文瑞搞事的原因。

至于更深的理由连简宁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在潜意识里对尺寸不够大的男人越来越轻蔑歧视。

……

“啊呃——”

天光大亮,李有有是被何晴摇醒的,一时间只觉得头痛欲裂。

好半天,李有有才听到外界的声音:“阿有!阿有!你快醒醒!”

“怎么了?”李有有迷迷糊糊的应道,睁开眼睛时,何晴的俏脸从模糊一点点变的清晰。

“阿宁呢?你看到阿宁没有?”何晴的脸上全是焦急。

“阿宁?”李有有激灵灵清醒过来,下意识答道:“在房间里睡觉啊!”

“房间里没有!”何晴更急了,“她有没有跟你说去哪了?”

“没有啊!妈,你没打电话吗?”李有有缓缓坐起,扭了扭酸疼的腰背,终于舒服了点。

“打了,电话关机!”何晴越说越急。

李有有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迟文瑞!妈,阿宁肯定在迟文瑞那!”

“那你告诉我迟文瑞在哪!”何晴怒吼一声,眼泪扑簌簌掉落。

“妈,你别急。小姨呢?她有迟文瑞的电话。”不用李有有怎么寻找,就看见何俪一旁拼命摇晃李锐。

至于李锐,比李有有还不如,迷迷糊糊的话都说不清楚。

“打过了!迟文瑞的手机也关机了!”

李有有终于知道何晴为什么这么着急了。顿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拿起一瓶矿泉水泼到了李锐脸上。

“唔唔——”李锐瞬间睁眼。

“我问你!迟文瑞在哪?”李有有一把薅住了李锐的脖领子。

“我、我、他、他——”李锐被李有有凶狠的表情吓的吞吞吐吐。

“阿有别急,我来问。”何俪把李有有拉到身后,蹲在李锐面前严肃的问:

“老公,我问你,你知道迟文瑞在哪吗?”

“我、我也不知道啊!”李锐一直没明白怎么回事,“你们找他干嘛?”

“阿宁不见了。”何俪一句话就道出了问题的严重性。

李锐“哦”了一声,表情却不是很在意。“你们急啥,就是去玩了呗,过一会可能就回来了?”

“你看见了?还是阿宁跟你说了?”何俪厉声喝问。

“那没有。”李锐连连摆手,“我也是刚刚醒过来。”

说到这个,李有有忽然想起了更严重的问题。

“李锐!我问你,昨晚的酒是不是有问题?”

“酒有什么问题?”李锐喃喃道。

眼见李锐仍然不清不楚,李有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问你,酒是买的还是迟文瑞给你的?”

“老迟给我的啊,怎么了?”李锐揉了揉眼睛,似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虽在下意识的反问,声音却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了?你不知道怎么了?”李有有怒道:“酒里面下药了!”

说罢,李有有头也不回的冲进卧室,却见儿子正眨巴着大眼睛四处打量,一见李有有就“啊啊啊”的张开了小胳膊。

“妈,你看孩子!我去前台查监控!”李有有下完命令,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酒店前台还不想查,李有有直接报了警。

岛上有派出所,警察很快到来。一番查看之后,只看到简宁在昨晚十点左右孤身出了酒店,然后便不知所终。

也就是说,简宁真的失踪了!

看看现在的时间,足足失踪了十多个小时。

十个小时在李有有看来已经很长,但在警察看来却太短,连正式立案的标准都达不到。

送走了警察,李有有孤身一人开着车在岛上四处寻找。

来这里之前,李有有就让简宁带上了那枚特殊的“婚戒”,只要距离够近就能听到声音。

现在李有有最后悔的就是没给戒指撞上定位。其实他也没办法,戒指太小了,装上监听器都特别勉强,哪还有装定位器的地方?

李有有发疯似的找了一上午,颓然的回了酒店。

看着李有有颓废的样子,李锐试探着道:“你们说,阿宁有没有可能回家了?”

李有有眼神一厉,惊的李锐连连后退。

突然,李有有念头一转,觉得也不是没可能。当初黄鹤雨他们就特别热衷于在自己家和简宁做爱,迟文瑞说不定也有这样的癖好。

“走!咱们回家。”李有有雷厉风行的收拾东西。

临走前,李有有对酒店前台千叮咛万嘱咐,要是看到了简宁一定要给他打电话,到时必有重谢。

就这样,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回了家。

可惜,生活会给每一个心存侥幸的人以教训。

家中如故,跟离开前没什么两样。

李有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着分析迟文瑞带走简宁的动机。

如果是为了得到简宁,迟文瑞必然不会伤害她;如果别有目的,迟文瑞也不会伤害简宁,反而会主动联系他。

这样一想,简宁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着急没用,只有冷静下来才有机会找回简宁。

这一冷静就冷静到了晚上。李有有饭都没吃,忽然把李锐从房间里叫了出来——出了这样的事,何俪和李锐谁都每走。

“李锐,我问你,你跟迟文瑞是怎么认识的?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要漏!”

“好好!”李锐连连点头。

现在的李有有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他甚至怀疑,一旦找不回简宁,李有有很可能弄死他。

经过李锐磕磕绊绊的诉说,李有有终于了解了事情的全貌。

最关键的一点,是迟文瑞主动联系的李锐。

一开始,两人只是网友。熟络之后,迟文瑞就开始分享他调教女奴的照片视频以及经验。

后来,迟文瑞主动来到李锐工作的地方,还带了两个女奴。

在两个女奴的精心伺候下,李锐沉醉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拔,连迟文瑞的来历都没怎么问。

经过迟文瑞的刻意奉迎,李锐也分享了简宁三女的视频,表现出了觊觎之心。

就这样,李锐一点点的被迟文瑞牵着鼻子走,为了得到简宁母女,连老婆何俪都撘进去了。

听完这些,李有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怒火问:“迟文瑞第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具体的时间记不清。”李锐沉吟着道:“我只记得去年过完年,正月也过完了。”

好嘛,这分明是早有预谋。偏他还因为李锐这个烟雾弹放松了警惕。

“那我家的电梯卡是不是你给他的?”

“是、是的!”李锐心虚极了,都不敢和李有有对视。

“行了,你回去吧。找到阿宁之前不要离开。”

眼见问不出什么新鲜东西了,李有有抬手赶走了李锐,独自一人一直在沙发上坐到半夜。

中途何俪来看过他,可李有有实在不想说话。何俪只是帮忙收拾了一下满地的烟头,便回房间陪何晴了。

相比李有有,何晴更加的崩溃。要是简宁真出了什么事,李有有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第二天一早,草草吃了点东西,李有有独自出了门。

在Sh这个对方,李有有还是有些人脉的,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总好过他自己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事到如今,他也顾不上什么影响不影响的了,找到简宁比什么都重要。

……

事情的转机来的比李有有想象的还快。

就在他思考着先去找谁的时候,许卓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李哥!不好了!棠棠被人带走了!”许卓的语气比李有有还急。

“带走了?带哪去?现在人在哪?”李有有一连串的问题差点把许卓问蒙。

“哎呀,我说不清楚。你在家等我,两分钟就到。”

电话还没挂断,李有有就见一辆轿车急匆匆驶入了停车场。

轿车急刹车停好,李有有连忙下车迎了上去。

沈纯和许卓一起来的。

不等李有有发问,许卓就把手里的手机递了过来。

“李哥你看,这是棠棠现在的位置。”

那是一幅电子地图。

李有有仔细分辨发现,那个象征着嬴棠位置的红点竟然是在海上。

李有有心里一动,简宁会不会也在海上?

想到这里,他急忙道:“小许,到底怎么回事。”

许卓稍稍喘匀了气息才言简意赅的道:“昨天晚上,棠棠说迟文瑞约她出去,然后一直没回来。”

“具体点说。”

“你自己看吧。”许卓拖着李有有上了车,打开了车里的笔记本电脑,找到

一部视频。

视频是从斜上方的角度拍摄的,视角很高,应该是无人机拍摄。

许卓直接把画面放大了许多倍,里面终于出现了嬴棠的的身形。

右上角显示着拍摄时间:22:13

嬴棠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站在路旁,明显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远处驶来一辆商务车,缓缓停在了嬴棠身边。

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嬴棠左右看了几眼,确定没人之后,竟然直接脱掉身上的大衣,露出了里面一丝不挂的肉体。

车门随之打开。

嬴棠竟然跪倒在地,四肢爬行着上了汽车。

或许是因为右手拿着手机的缘故,嬴棠动作不太自然,但那个淫艳性感的赤裸翘臀仍然扭摆的无比诱人。

车门关闭,车子快速驶离,只剩下一件大衣孤零零的留在原地,证明嬴棠曾经存在过。

“没打电话吗?”李有有问。

许卓忙道:“打了,关机。”

果然跟简宁的情况一样,李有有心中恍然。

“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找我?报警了吗?”李有有又问。

许卓道:“我是今天早上才察觉不对的。昨晚上棠棠给我发信息了,让我不用等她,说她今天早上就回来。可早上棠棠一直没回来,我看了定位,发现位置在海上。”

许卓语速极快,明显是急的狠了。

“棠棠一定是被迟文瑞带走的!”沈纯突然插话,语气极为坚定。

“为什么这么说?”李有有不解。

沈纯叹了口气道:“因为我就是被他从美国坐船带回来的。”

末了,沈纯又补充了一句:“不是正常入关,我的身份是回国之后补的。”

这句话极为关键,李有有终于想起了迟文瑞的本行:外贸。

能做外贸就能做走私,能做走私就能偷渡,运一两个人肯定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李有有几乎确定了简宁的去向,直接说道:

“纯、沈阿姨,小许,阿宁也失踪了,就在棠棠的前一天。”

“什么?宁姐失踪了?”许卓惊讶莫名。

李有有缓缓点头。“我怀疑是迟文瑞干的,应该也是用船。”

接着,李有有就把简宁失踪的前后经过交代了一番。

“这样说来。找到棠棠就能找到宁姐了?”许卓迟疑着问。

“大概率是这样。”李有有肯定了许卓的猜测,表情愈发严肃。

“小许,我必须要确定一个关键。棠棠身上的定位器装在哪?有没有丢失的可能?”

“不会!”许卓肯定的道:“棠棠并不是把定位器藏在身上,而是镶在了身上。”

“牙齿?”李有有陡然明白过来。

“嗯!”许卓确认了李有有的猜测。

“还得是律师啊,做事够细。”李有有感慨了一句,又道:“这就好办了。”

说罢,李有有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串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一声接通。

“爸。”李有有神色郑重的唤了一声,“给我弄条货船,我要出海。”

……

话分两头。

在一阵阵嘈杂的海浪声中,嬴棠悄悄睁开双眼。

四周一片黑暗,嬴棠本能的去摸手机,只摸到一片粗糙的料子,怎么摸怎么像几十年前常用的麻袋片。

“嗯——”嬴棠呻吟一声坐起身子,感觉头脑一阵昏沉,身上的衣服也特别的不合身。

是了,她昨晚刚上车就被人弄晕了。作为一名律师,嬴棠对于能把人快速迷晕的药物并不陌生。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打开一扇正方形的窗口,窗口不大,只有一尺见方。

紧接着,窗口中探出一张熟悉的面容。

“你醒了?”

“你是陈四月?”嬴棠迷着眼睛问。

“对咯!”陈四月笑眯眯道:“忘了?昨晚上就是我去接的你。啧啧——没想到啊!平时目下无尘的大律师,也是路边一条骚母狗!”

嬴棠知道陈四月说的是她脱光衣服爬上车的事。

不过跟陈四月想的不一样,嬴棠非但没生气,反而通过“昨晚”两个字确定了大概的时间。

“你好像很讨厌我?”嬴棠云淡风轻的问。

“哈!我当然讨厌你!表面上高傲自持,背地里淫荡下贱。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简直丢了我们女人的脸!我当然讨厌你!”

“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嬴棠抱膝而坐,故意跟陈四月斗嘴,为的就是了解更多的信息。

陈四月愈发不忿。“至少我不想你那样装屄!有那么好的老公都不知道珍惜!”

“你怎么知道我没珍惜?”简宁歪着头,疑惑的目光看的陈四月一阵火大。

“我知道了,你被男人伤害过!”

“要你管?”陈四月似乎被戳到了痛楚,就要离开窗口。

“等等——”嬴棠连忙叫住。

“还要干嘛?”陈四月恶声恶气的问。

嬴棠稍微翘了翘嘴角,“上厕所啊!你总不能让我随地方便吧?”

“等着。”

片刻之后,不知道陈四月按下了那里的开关,周围突然亮起了明亮的灯光。

嬴棠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这才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长方形的空间,四方的墙壁上贴着白色的泡沫,留出两排换气孔。

地面上拼接着一块块麻袋片,角落里孤零零的安装着一个马桶。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简直简陋到了极点。

嬴棠心下一沉,结合着空间的形状、摇摇晃晃的感觉,还有不时传来的海浪声,她知道,自己应该是位于某艘货轮的集装箱里。

至于目的地是哪,肯定不是国内。

接过陈四月递进来的手纸,上完了厕所。嬴棠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陈四月再次打开了窗口。

“喂,过来吃饭了。”

说着便扔进来一塑料袋吃的。饼干、面包、香肠、矿泉水,一应俱全,还有苹果香蕉这种容易保存的水果。

看了一眼陈四月伸进来的胳膊,嬴棠暗自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发难的时候。

吃了两块面包,又吃了一个苹果,嬴棠漱了漱口,对陈四月道:“迟文瑞要把咱们带到哪去?”

“是带你!不是带我!”陈四月没好气道。

嬴棠笑问:“这么说,你有更好的去处?”

“那当然!”陈四月的声音里满是愉悦,“主人说了,会送我去美国读书。”

“他给你出学费?”嬴棠一句话就问到了关键点。

“要你管?我自己有钱!”陈四月更气了。

“唉——”嬴棠忽然叹了口气,“陈四月,我不知道你有多少钱?就算你有能力把所有的财产转移到国外,就能比国内过的好了?”

陈四月没说话,嬴棠便自顾自的继续说:

“咱们是偷渡吧?知道美国的绿卡怎么拿吗?就算迟文瑞帮你办好了身份顺利入学。美国学贷那么高,你确定自己能躲过资本主义的斩杀线?”

顿了顿,嬴棠继续道:“更别说美国还有专门围猎中国女生的白男黑男,他们不光要花你的钱,还要图你的色。小姑娘家家的,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啧啧——”

“你少吓唬我!”陈四月的脸蛋突然出现在窗口,明显有些气急败坏。

嬴棠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便不再说话。

就这样,嬴棠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没事逗逗陈四月的日子。

……

东南亚某处港口,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目送着货轮离开码头,忽然问了一句:

“真的不见见阿有?”

老人身后的阴影里闪出一名年轻少妇,走到老人身后一步的地方,一起远眺着逐渐变小的货轮。

“还是不见了。”少妇摇了摇头,“他或许早就把我忘了吧。”

“孩子呢?不让孩子见见爸爸?”

“看他们父女之间的缘分吧。”

老人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码头。

……

为了提高航速,货轮上除了压仓没装别的货物。

李有有站在空荡荡的甲板上,许卓站在李有有旁边。

出人意料的是,何晴与沈纯也在,何晴是不放心女儿,无论如何也要来,沈纯同理。

而且,沈纯还有一个何晴没有的优势——偷渡的经历。

只有何俪被李有有安排在家看孩子,顺便看着点李锐。

本来李有有是不怎么放心的,好在来到这里之后见到了父母,听说儿子把孙子丢给了何俪,李母连夜定了最近一趟航班飞回了国内。

“小许,看看棠棠到哪了。”李有有扭头看向身旁的许卓。

“刚从日本离开,看方向像是要去菲律宾。”

“那咱们也去菲律宾。”

李有有拍完板,转身回了舱室。开船的事不用李有有操心,李父给儿子配好了船长船员。

说实话,出国之前李有有都没想到老爸老了老了,事业还越搞越大,比他这个当儿子的都有牌面。

李有有的船在菲律宾等了几天,却没有等到嬴棠所在的船只——人家没到菲律宾,转头直奔澳大利亚的方向去了。

为了延长使用时间,定位器每天只报一次位置,等李有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差了两天的海程。

没办法,李有有只能追在人家后面,速度虽然快了一点,但没有个三五天也别想追上。

这天,李有有正焦躁的在舱室里待着,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随手接起来之后,竟然是迟文瑞贱兮兮的声音:

“李总,着急了吧?想不想知道你老婆在哪?”

“在哪?”李有有的眼睛顿时红了。

“加这个微信。”迟文瑞直接挂了电话,发来了微信账号。

李有有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指复制添加。

验证瞬间通过。

紧接着,迟文瑞的消息就发了过来:“知道你着急,先给你看看近况。”

下面是一张照片。

李有有呼吸一滞,抖着手指点击放大。

刹那间,脑海中轰然炸响,彷如五雷轰顶。

照片里,简宁浑身赤裸的被人绑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

双腿卡着椅子扶手,膝盖上缠满了绳子。

最让李有有无法接受的是,妻子凸起的阴蒂上竟然被人残忍的穿了一个阴环。

不!那不是阴环,而是本应该戴在简宁手上的婚戒。

婚戒附近布满了白浊的液体,几乎糊住了简宁粉嫩的屄穴。

不但如此,婚戒上还固定着两根金色细链,一左一右分别向上,连接着夹住乳头的夹子。

链子绷的很紧,扯的阴蒂奶头一起变形。

妻子仍然是那么性感那么漂亮,只是眼中的光似乎暗淡了许多。

老婆!等着我!老公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李有有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怎么样?漂亮不?这可是我亲手穿的,就在那晚的恒川岛。”

“你想要什么?”李有有知道一切辱骂喝问都是无能狂怒,只能强迫自己尽量心平气和。

大概过了半分钟,迟文瑞的消息回了过来:

“当然是你的骚老婆!我已经得到她了。接下来,我准备把你老婆调教成全世界最下贱的母狗,然后送到某个地方卖屄接客。听我一句劝,女人如衣服。不行就换个老婆吧。现在这个总想着给你戴绿帽子,要她干嘛?”

“说你真实的目的!不然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本想心平气和的,李有有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威胁的话。

迟文瑞秒回:“真实目的?我要你的命你给不给啊?”

李有有毫不犹豫。“给!只要你放了我老婆!”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你死了我立刻放人。”

“这种不切实际的要求就不要提了。你可以给我个地址,到了你的主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总,你是不是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真给你地址了,你花钱找一帮人过来堵我怎么办?”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和阿宁,你是我的仇家?我不记得哪里得罪了你。”

“哈哈,谁让你当初差点把我从屋顶上扔下去呢。我这辈子最恨别人威胁我的生命。”

“在那之前呢?我已经知道了,你一直在处心积虑的接近阿宁。”

“想知道答案啊?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照着下面这段台词念出来。记得感情要充沛,要真实,不准敷衍。”

没过一会,迟文瑞果然发来了一段台词。李有有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气炸了肺。

许久之后,李有有才勉强平复心情,按下了语音按钮。

“简宁——”李有有只说了一个名字就说不下去了。

一次、一次、又一次。

经历了无数次失败,李有有终于把这段台词念完,结果迟文瑞回复:“不行!你搁这诗朗诵呢?话都不会说吗?”

李有有忍着屈辱又试了十几次,终于得到了迟文瑞简短的回复:“这次不错,等着。”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迟文瑞发来了一段视频。

李有有明知道内容是什么,却又不得不打开。

播放视频,李有有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妻子——的屁股。

那是一个圆润丰盈性感妖娆的大白屁股,不用看脸,李有有便知道它属于谁。

“啪——”一根粗大的鸡巴径直插入到根部,把这个大白屁股怼的花枝乱颤。

鸡巴很黑,一看就是迟文瑞的。

“啊啊——”简宁的浪叫声传来,李有有再也想不了那么多,只希望镜头能够转到正面,让他看看妻子的面容。

“简宁!不要脸的大屄母狗!看你那下贱的样子!看看你天生的大贱屄!就得让主人的大鸡巴往死了肏——”

此时此刻,李有有终于明白了迟文瑞的险恶用心,因为这是他不久前录好的台词。

“啊啊啊——别、别说了!老公别说了!啊啊呃啊——我受不了!”

这是简宁哭泣版的骚叫声,可来自老公的声音仍在继续:

“——下贱的破鞋母狗,把你的母狗屁股撅高!让主人狠狠肏你的贱狗屄!肏烂你的骚狗屄!你妈那条骚母狗生下了你,就是让你给男人当母狗的——”

后面的台词还有很多,可李有有已经听不清了。

仅仅几句话的功夫,简宁那边就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啪!啪!啪!啪!”

淫乱不堪的大屁股掀起滔天肉浪,义无反顾的迎向屄里的大鸡巴。

“啊啊嗷嗷——”简宁大声哀嚎着,要是被不明内情的人听到,还以为她在承受极致的痛苦。

极致的高潮使得简宁放声哭叫:

“肏死我吧!啊啊——肏烂骚破鞋!肏烂贱狗屄!啊啊啊——老公!你老婆要被人肏坏了!大屄宁肏坏了!啊啊啊——”

李有有并不知道,简宁听到他的声音到底有多开心,哪怕这些言语都是辱骂。

又肏了一会,迟文瑞死死抓着简宁高潮的大屁股,把肮脏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注射进去,宛若致命的毒药。

“啊嗯——呃啊——”

简宁的叫声小了许多,身子却开始无规律的痉挛颤抖。

瞬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迟文瑞突然叹了口气,向后一退,软掉的阴茎“咕唧”

一声抽了出来。

“啊啊——”高潮中的简宁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处于敏感的巅峰。被人这样一拔,瞬间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镜头对准简宁私处,殷红的屄穴一阵翕动,接着便是连绵浓密的白浊精液。

突然,简宁猛然一夹屁眼,大声浪叫的同时,双腿猛的挺直,把肉滚滚的大屁股顶到了最高。

“呲——”一股强劲的水流飞流直下,呲的地面噼啪乱响。

简宁一边潮吹一边浪叫不绝,颤抖的肥臀一直挺到到潮吹结束。

“大屄宁,感觉怎么样?我都说了你那个王八老公给你发信息了,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随着迟文瑞的声音,镜头终于转到了正面。

简宁目光迷离,似乎什么也看不清,俏脸上仍然残留着一丝高潮后的扭曲。

“嗯!”简宁轻轻点头。

迟文瑞又问:“喜欢不?”

“喜欢!”或许是高潮过于强烈,简宁那磁性的御姐音略显沙哑。

“这样才乖。”迟文瑞抚摸着简宁头顶的秀发,忽然扭头看向一旁:“小柒,把你老师牵回去。”

“哗啦啦——”狗链被一只小手弯腰拾起。

“母狗老师,走了。”清秀女声传来,赵柒一拉链子,简宁便顺从的转了个身,扭着骚浪依旧的大屁股,跟在曾经的学生脚下爬了出去。

此情此情,原本的学生似乎成了饲养员,饲养着一条身份为“老师”的母狗。

学生与老师,主人与母狗,是迟文瑞最喜欢的作践反差。

最后的镜头定格在简宁爬行扭摆的屁股上。

李有有又看到了那枚贯穿阴蒂的婚戒,一跳一跳的,把原本爱情的象征变成了耻辱的母狗符号。

不一会,迟文瑞又发来了信息: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参与感?李总我跟你说,这段视频我录了三遍。你老婆刚开始听到你声音的时候差点把我朋友的鸡巴夹断。”

“现在能说了吗?咱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李有有不想理会这个,干脆直入主题。

“好吧。”这次迟文瑞发来的是大段的语音。

其实跟我有仇的不是你,而是你老婆。

你没发现吗?

我报复的一直是大屄宁,不是你。

不过在你这种人看来,玩你老婆针对的肯定是你,我猜的对不对?

这我可要说你几句了,大男子主义要不得。你老婆是独立的人——现在是独立的母狗。她不是你的附庸,也不是你的财产。

总之,在你差点把我从楼顶上扔下去之前,我想报复的人只有大屄宁。

而且,那时候我也没想把大屄宁怎么样,就是想肏肏她,玩玩她,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让我那个阅女无数的死鬼老爹都栽了。

玩过之后我就发现啊,死鬼老爹栽的不冤。大屄宁真的很好玩啊,玩不腻的那种好玩。

李总,你知道你老婆最好玩的地方是什么吗?

就是羞耻心啊!

无论你怎么玩她肏她,把她搞的多骚多贱,大屄宁永远都不会失去羞耻心,不像有些女人,随便一肏就成了不知羞耻马桶肉便器。

迟文瑞啰里啰嗦的分享着简宁的妙处,半天说不到正题。

李有有心中暗骂,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听。

“——好了,不说这个了,大屄宁是你老婆,你肯定也了解她,只是没有我这么了解。你一定好奇我那个死鬼老爹是谁,我也不卖关子了。陈书文还记得吧——”

“轰——”陈书文这个名字一出来,李有有头皮都快炸了。

怎么可能是他?当然可能是他!

难怪迟文瑞要找简宁报仇,因为陈书文就是被她设计的吃了花生米。

有句古话说的好啊!彼以此兴,必以此亡。他一辈子玩弄女人的肉体,榨取女人的价值,死在女人手里我一点也不意外。

我要说一开始没想报仇你肯定不信,但他从小到大都不在意我,除了钱什么也不给我,我为什么要给他报仇?

我只是好奇,想看看哪个女人这么牛逼。结果就被大屄宁吸引了嘛。你知道的,你老婆又骚又色,长的还漂亮。

嘿嘿——等得到了大屄宁之后我就发现啊,当你的杀父仇人是一名大美女的时候,别犹豫,没什么比肏杀父仇人更爽的事了。

人间至乐啊!

所以啊,要不是你差点把我从楼顶上扔下去,咱们俩真没啥仇恨。

我这辈子啊!最恨那些威胁我生命的人!

李锐把楼顶事件一次一次的反复说,看来他对这件事对他的影响真的很大。

李锐那边没有消息再发过来,李有有便把许卓沈纯何晴全部叫到了自己的舱室。

在当前这种情况下,一切的隐私都没必要隐藏,哪怕再怎么羞耻,也没有简宁和嬴棠的安全重要。

李有有甚至要感谢嬴棠,要不是她以身入局,茫茫大海让他去哪里寻找简宁?

李有有把迟文瑞发来的语音重新放了一遍,听的几人久久无言。

尤其是何晴,脸色不断变换。

许卓他们不知道陈书文是谁,何晴又怎么可能忘记?

那人手段老辣,玩起女人来花样繁多,除了鸡巴不够大之外几乎没有弱点。

就在何晴想着心事的时候,许卓突然一拍自己的大腿。

“李哥!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李有有忙问。

许卓先是把嬴棠跟胡元礼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最后道:

“那天晚上别墅起火,我听物业人员给业主打电话,当时那人的称呼就是『陈先生』。后来他说他叫迟文瑞,我还以为我听错了,把『迟』听成了『陈』。”

“那一切就对上了。”李有有斟酌着道:“他先是带着纯——沈阿姨偷渡回来,把她安排进自己的别墅,然后把别墅借给了胡元礼,他自己忙着攻略阿宁,在学校门前开了一家咖啡馆。”

“对对对!”许卓赞同道:“还有胡元礼出国之后又以教授的身份回国,还改了名字,如果陈书文真像你说的那样是境外势力的手套,就有能力帮胡元礼做这些了。”

“还有宋秘书。”李有有继续补充,“他跟陈书文有某种关系——不对!他应该是陈书文拉下水的棋子,上次没有暴露。还有,陈书文就是搞外贸的,迟文瑞应该是继承了他爹的事业。”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之前想不通的地方一点点捋顺。

……

让我们把视角拉回嬴棠这边,兜兜转转十来天之后,嬴棠终于上岸了。

这是一座地图上从未标记过的小岛,方圆不过几公里,修了一座深水码头。

码头旁边堆放着大量的集装箱,还修建了一座大大的仓库。

一条大路横穿小岛,一头连接着码头,一头连接着小岛另一侧的两排房子。

岛上生长着稀疏的热带灌木,偶尔飞过几只海鸟,很快就会变成天空中的一个小点。

嬴棠没看到多少工人。倒是船上下来不少人一起卸货。

这是一座隐秘的走私码头。

嬴棠穿着宽大的衣服,跟在陈四月后面下了船。

相比嬴棠,陈四月好像更加不安。“棠棠姐,你真能把我带回去吗?”

“那得看你的表现。”嬴棠悄无声息的观察着四周,口中叮嘱道:“首先得把称呼改了,态度也要跟从前一样。”

“我知道了。”陈四月连忙答应。

经过十来天的相处,嬴棠终于攻略了陈四月,并且从对方的口中得知,迟文瑞之所以把她弄到这里,是准备调教好了送给某个大人物。

两女沿着岛上唯一的大路一直走,很快就来到了一排四间房子前面。

木质的房屋不显矮小,屋檐很宽,可以阻挡阳光直接照射。

房子四周围着一圈木质围栏,围栏中间用原木铺设着整个庭院,看起来油光可鉴,应该是经常有人打理。

两女刚刚站定,中间的房子里便走出来一名精装干练的墨镜男子,腰间鼓鼓的,显露出手枪的形状。

直觉告诉嬴棠,这人不好对付。

“老板让你们先去洗澡。”男子指了指西侧最边上的房间。

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浴室,除了正面的门窗之外,三面墙都是大大的镜子。

房间里有泡澡的浴缸,有多功能喷头,还有一些镂空的塑料凳。

关上房门,两女对视了一眼,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衣服——在货船上待了这么多天,感觉都要臭了。

两女痛痛快快的洗完澡,才发现没有换洗的衣物。

不光没有衣服,连浴袍浴巾这类东西都没有。

就在她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墨镜男子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托着一套衣服,衣服上叠着两条白色毛巾。

“你的。”男人递给嬴棠一条毛巾,又把剩下的东西一股脑塞给了陈四月。

嬴棠比陈四月敏感的多。

她分明感觉到对方藏在墨镜下的眼睛一直在贪婪的盯着她的敏感部位。

罢了,此时情况不明,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嬴棠擦干净身体,忽然发现自己没有衣服。

“我的衣服呢?”嬴棠只能问墨镜男子。

“老板说了,在这里,性奴不配穿衣服。”墨镜男子的口音不太标准,应该是海外华人。

这人说完就出去了。

虽然好色,却不会色令智昏。这是嬴棠对他的评价。

等陈四月穿好衣服,墨镜男子再次出现,说了句“走吧”。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迈开修长的美腿走在前面。

行走间,臀峰销魂扭摆,一对颤巍巍的大奶子格外的勾人心弦。

出了浴室,墨镜男子对陈四月道:“陈小姐先去那边休息。”

他指的是后排西手的那间屋子,就在浴室的后面。

陈四月佯装轻蔑的看了一眼嬴棠,一扭身子离开了。

“你自己进去吧,老板在里面等你。”墨镜男子这次指的是中间那间最宽敞的屋子。

嬴棠没说话,信步走了过去。

身后,两道火热的目光直盯她赤裸的臀腿。

嬴棠微微一顿,若无其事的推开了房门。

进门是一扇薄纱屏风,绕过屏风,嬴棠终于看到了此行的目标——迟文瑞。

迟文瑞身穿凉爽的短袖大裤衩,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茶台后面,正装模作样的喝茶。

嬴棠目不斜视,径直走到迟文瑞对面坐下,饱满的大屁股在光滑的木凳上挤出一圈性感的圆肉。

“不错不错。”迟文瑞上下打量着嬴棠的裸体,目光里的淫邪毫不掩饰。

“可以告诉我了吗?”嬴棠下意识攥紧拳头,一双凌厉的凤眸死死盯着迟文瑞。

“先喝茶。”迟文瑞随手一泼,茶碗里的茶水洒向茶台,流向中间的小孔,

“咕噜噜”冒了两个泡泡。

迟文瑞拿起茶壶,慢悠悠的倒了两杯新茶,分了一杯给嬴棠,这才装模作样的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

嬴棠确实渴了,举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温没有想象中的高,刚好是入口的温度。

放下茶杯,嬴棠双手扶着茶台边缘,目视迟文瑞一字一顿:“我想知道我爸爸是怎么死的。”

“这个简单。”迟文瑞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剩下的大半杯茶又被他泼掉了,然后又重新倒了一杯。

做完这些,迟文瑞慢悠悠的开口:“你答应我的条件呢?”

嬴棠直接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拿来,我给你演示。”

迟文瑞哈哈一笑,随手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小巧金环,放在了嬴棠手心。

金环上特意做了一个精巧的螺丝卡扣,拧几圈就会断开。

嬴棠拧开金环,起身说道:“你看好了。”

说罢,她弯腰低头,把金环凑到了肚脐那里。

一番操作之后,金环穿过肚脐上缘的小孔,为平坦结实的小腹平添三分魅力。

然而,迟文瑞却看的哭笑不得。

“这就是你按照我的要求穿好的孔?”

“不然呢?”嬴棠笑着坐下,摸了摸肚脐没感觉到半点不适。

“你让我在身上穿孔,只提醒我耳洞不算,没提别的要求啊。我穿在肚脐上有什么不对?”

“行!行!你对你对!”大概是因为身在主场的关系,迟文瑞脾气极好。

“你想问你爸爸的事,从何说起呢?有些事我也是听胡元礼说的。”

“拣你知道的说。”

“那好吧。”

说话的同时,迟文瑞把满满一杯茶水全泼了,又重新倒了一杯。

这家伙有病吧?总泼茶干嘛?

嬴棠暗自吐槽了一句,继而收束心神。

“行,那就说我知道的。”迟文瑞目光稍稍放空,讲述起了曾经的回忆:

那是前年冬天的事了。胡元礼说你妈要来美国,让我帮忙招呼一下。那我自然要好好招呼了,把你妈招呼的很爽。

当然了,你妈想办的事也是我帮她办的,不然只凭她一个女人,连人带钱都会被那些无耻的白男吃干抹净。

再后来,你妈收到胡元礼发来的消息,说你爸跳桥了。后来我问胡元礼,他说你爸是他亲手推下去的。胡元礼被你弄死了,这仇已经报了。

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嬴棠不由得愣怔了片刻,好一会才问:“你跟胡元礼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当年他走投无路,我帮他换了个身份。”

“你还挺热心的?”

“那当然,我一直都很热心,对胡元礼是这样,对你妈也是这样。”

见嬴棠不想说话,迟文瑞继续道:

“得知你爸的死讯,你妈一直很自责,觉得是她没有及时把钱拿回去才导致你爸自杀。要不是有我在,她早就跟你爸一起去了——”

嬴棠突然开口嘲讽:“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

“那当然。我救了你妈无数次,有时候是找医生救的,有时候是我亲自用鸡巴救的。”

“你无耻!”嬴棠怒道。

“还有更无耻的呢。”迟文瑞向后一仰,双手一拍。

“老板。”墨镜男子闪身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事实上,嬴棠从进门开始就感受到了墨镜男子危险的注视,不然早就跟迟文瑞动手了。

迟文瑞指了指嬴棠,眯眼笑道:“这条骚母狗不太听话,给她点厉害尝尝。”

“求之不得。”墨镜男子淫笑着上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听老板说嬴小姐身手不凡,今天终于有机会请教。”

嬴棠有点犹豫,她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对手。

“啪啪——”迟文瑞再次拍手吸引着两人的注意力。

“我加个彩头。”

迟文瑞阴笑着看向嬴棠,“实话跟你说,在这座岛上,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离开。只要你赢了他,我就放你离开。”

顿了一下,迟文瑞笑的更阴险了。

“如果,你要是输了的话,我也不难为你,就罚陪这位兄弟玩一天如何?”

嬴棠皱了皱眉,目光在墨镜男子和迟文瑞之间来回打量,右手在迟文瑞的带动下,学着他的动作无意识的泼了一杯茶,在茶台的下水口制造出“咕噜噜”的泡泡。

沉吟了好一会,嬴棠缓缓开口:“说话算话?”

迟文瑞又往茶台上泼了一杯茶,看着下水口咕噜噜冒出的泡泡,淫笑着点头。

“一口吐沫一个钉!”

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嬴棠不再瞻前顾后,缓缓站起,转身面向墨镜男子站定。

嬴棠表情微凝,目光专注,但是配上她一丝不挂的肉体就显得特别违和。

那大奶子,那翘屁股,那大长腿,那乌黑稀疏的阴毛,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香艳”。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摒除杂念。双掌一前一后,双脚不丁不八,摆出了进可攻退可守的起手式。

墨镜男的眼睛钩子一样上下扫视,看的嬴棠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片刻之后,墨镜男子突然竖起一根中指,下流的勾了一勾。

受此调戏,嬴棠的呼吸频率瞬间乱了。而墨镜男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不等嬴棠调整好,墨镜男便抢步上前,右掌以极快的速度抓向嬴棠左胸。

嬴棠本身就以速度和敏捷见长,此时却差点没反应过来。侧身躲避时,甩起的乳头刚好蹭过对方掌心。

“嘶——”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传来,差点让嬴棠站立不稳。

墨镜男子则从容的收回右掌,放在鼻尖闻了一下,赞了句“好香”。

“下流!”嬴棠俏脸通红,玉足连环横移。

墨镜男子尽量收敛心神,尽量少看嬴棠胸前那对跳跃的大奶子,可这真心有点做不到。

见找不到破绽,嬴棠突然开始忽左忽右的快速踱步。

这一下可不得了,那对毫无束缚的大奶跳跃舞动,几乎到了墨镜男子忽略不了的程度。

迟文瑞的视角则更加香艳。那开合的大腿,颤动的肥臀,若隐若现的骚屄阴唇,每一寸都是诱惑,诱惑的迟文瑞呼吸急促、连吞口水。

一番堪称色诱的动作之后,嬴棠终于抓到一丝破绽,娇喝一声,右腿斜踢墨镜男子的腿弯。

这一下要是踢实了,对方当场就会失去平衡。

可惜,墨镜男子反应极为,眼见躲闪不及,竟直接屈膝矮身,以大腿侧面承受了嬴棠一脚。

格斗有一个最基础的规则,发力越大的招式收回越难,打不倒敌人就会露出破绽。

嬴棠也是这样,一脚踢出根本来不及收回。

墨镜男左臂轻探,顺势握住了嬴棠脚腕。

对于这种情况,嬴棠出招前就有预料。

脚腕被对手抓住,嬴棠却丝毫不见慌乱,她直接把墨镜男的左手当成了支点,右脚借势发力,流星赶月一般踢向对手的下巴。

玉足纤细秀美,既是致命的诱惑也是致命的杀招。

墨镜男仰面闪躲,下巴堪堪和嬴棠大母脚趾擦肩而过,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嬴棠并未收势,借着上踢的惯性来了一记漂亮的后空翻,后退一步稳稳站定。

这本应该是任何高手看了都要喝彩的动作,可嬴棠得到的却是男人淫邪的调笑:

“嬴小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的,打不过就给对手看屄。怎么着?想色诱啊?”

是的,嬴棠的后空翻动作过大,的确把股沟暴露在了墨镜男面前。

一时间,嬴棠又羞又气、俏脸通红。这种侮辱好似无孔不入的虫子,爬的她骨酥筋麻。

“这次该换我了!”墨镜男子的声音陡然变得狠厉。

话音未落,他便揉身而上,一记“铁山靠”侧身顶向嬴棠胸口。

这是要凭力大的优势正面碾压嬴棠。

嬴棠瞬间判断出了敌我强弱,只能脚下发力后退着闪躲。

可格斗这种东西一步退步步退,打的就是一个一往无前的气势。

嬴棠气势一弱,便有点抵挡不住墨镜男的抢攻,没过几招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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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嬴棠下意识揉了揉自己光溜溜的大屁股,那是刚刚被墨镜男子扇到的地方。

“手感真好。”墨镜男淫笑连连,根本不给嬴棠喘息的机会,打蛇棍上连连抢攻。

要论真本事,嬴棠不比墨镜男差,就算要败也不会这么快露出败象。

可没穿衣服影响太大了。

乳房影响平衡不说,嬴棠现在连腿都不敢抬,生怕对方嘲笑她“打不过就给对手看屄”。

如此束手束脚自然不是墨镜男子的对手。

不一会,肉声再次传来,嬴棠的屁股又挨了一下。

“啪——”声音比刚刚更响,屁股比刚刚更麻。

嬴棠“呀”的一声羞叫,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墨镜男子见此机会哪会放过,一步来到嬴棠面前。

可墨镜男子没想到的是,嬴棠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被嘲笑、被打屁股、因为羞耻不敢抬腿,甚至连叫声里的骚音,这一切都是嬴棠在示敌以弱。

不等墨镜男子出手,蓄谋已久的嬴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了一招“怪蟒翻身”。

右手撑地发力,赤裸的娇躯如同强壮的白蟒缠绕而上,一双有力的大腿瞬间夹住了墨镜男子的脖子。

由于体重带来的惯性,墨镜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嬴棠摔倒在地——这是柔术中常见的绞腿锁喉。

可嬴棠还是忽略了一件事,她没穿衣服。

千钧一发之际,墨镜男临危不乱,对着嬴棠的胯间猛吹了一口气。

如果像平时那样穿着裤子,这口气对嬴棠不会有任何影响。

可她现在是光着的啊。

热气喷在嬴棠阴部,带来了一阵突如其来的酥麻,夹紧的双腿不由自主的松了一瞬。

只是一瞬就够了。

墨镜男子右臂回锁,缠住嬴棠大腿的同时,把大拇指按在了她湿润的阴唇上。

“啊——”嬴棠本能的叫了一声,下一秒就感觉那根大拇指刺开阴唇,直接插进了屄洞。

这一刻,什么格斗技巧,什么不屈的意志,统统如潮水般退去。

嬴棠只剩下身为女性的本能,徒劳的抓住了墨镜男子的手腕。

这一抓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根本阻止不了大拇指进一步的动作。

墨镜男子直接把大拇指插到最深,指腹用力揉搓嬴棠屄里敏感的褶皱,同时用虎口刮擦她娇嫩的穴口。

“啊啊——”浪叫声一起,嬴棠连最后的力气也失去了。

墨镜男子一边继续加大大拇指的搓弄力度,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掰开了嬴棠绵软无力的大腿,淫笑着爬了起来。

“你别、啊啊——别这样!”

夹腿、扭身、推拒、哀求,无论嬴棠怎样做都摆脱不了墨镜男子的抠挖。最后不知怎么搞的,竟然变成了翘起屁股狗爬的姿势。

为了躲避墨镜男子的抠挖,嬴棠本能的向前爬行,可那根手指头就像是焊在屄里似的,嬴棠爬到哪里,那根手指就插到哪里。

地面上,淫水星星点点,都是嬴棠爬行的轨迹。

墨镜男子哈哈大笑,忍不住感慨:“老板,嬴小姐不愧是你调教出来的母狗,你看她现在的贱样,谁能想到我刚刚差点在她身上翻车?”

“那当然!”迟文瑞得意至极,忍不住说起了自己的调教理念:

“对于极品女人来说,把她们变成单纯的肉便器其实没什么意思,需要保留她们的天性,又能随时发情——”

嬴棠根本没听迟文瑞在说什么,迷迷糊糊的大脑只有一个念头:迟文瑞是老板,抓住他或许还能翻盘。

怀揣着这样的年头,嬴棠一会向左一会向右,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一直在想迟文瑞靠近。

隔着茶台当然做不了什么,但如果爬到迟文瑞身后呢?茶台上很多器具都可以变成致命的武器。

嬴棠不知道许卓有没有寻求李有有的帮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来救自己。

她不是那种会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的女人,要是可能,嬴棠还是希望能靠自己解决问题。

退一步讲,就算失败了又能怎样?无非是被这些男人玩弄而已。

对于性爱,嬴棠的态度早就变了。她虽然身为女性,却不觉得做爱这种事是女方吃亏。

反正都是爽,男人爽和女人爽又有什么区别?或许男人在性爱中还不如女人爽呢。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嬴棠一步步绕过茶台。

迟文瑞似乎察觉了,又似乎没有察觉。一直在平静的喝茶。

不!那不是喝茶,反而是在泼茶。他似乎特别喜欢看茶台下水口跑出的泡泡。

嬴棠不知道这些,她扭着丰盈的蜜桃臀、忍着屄里肆无忌惮的抠挖抽插,终于绕着茶台爬了过去。

接下来,只要转过身,只要找准机会她就可以对迟文瑞出招了。

想到这里,嬴棠深吸了一口气,感受了一下体内残留的力气,趁着屄里的大拇指停顿的间隙,如同汽车甩尾一样转了个身。

然后,嬴棠便愣住了。她甚至连屄里的手指头都不在意了,反而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在嬴棠面前,在迟文瑞打着赤脚的脚下,出现了一双羞怯而又熟悉的眼睛。

略显狭窄的茶台下面,一名浑身赤裸的美少妇静静的跪趴着。

她上身伏地,俏脸压在自己的胳膊上。优美的背部曲线蜿蜒向上,直通那个高高翘起的肥美淫臀。

最让嬴棠不敢相信的是,一根透明的塑料软管一头连接着茶台的下水口,一头连接着那个高耸丰盈的大白屁股。

难怪迟文瑞会时不时的泼茶。

不对,好像她刚刚也泼了。

嬴棠不敢细想,嘴巴开合了好几次,终于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阿、阿宁!你、你怎么在这?”

简宁只和好姐妹对视了一眼就鸵鸟一样埋下了头。

可嬴棠分明看到,那根透明的软管正汩汩的流下淡黄色的茶汤。

期间,茶汤偶尔倒流向上,便会出现“咕噜咕噜”的零星气泡。

……

辽阔的海面上,风平浪静万里无云。几只调皮的海豚跟在货轮旁边,优雅的泳姿惹来船员们阵阵赞叹。

舱室里,李有有、许卓、何晴、沈纯,四人聚在一起,围观着中间的一台平板。

自从加上微信之后,迟文瑞发视频几乎发到上瘾。

每次玩弄简宁都会把其中精彩的片段录下来发给李有有,还让李有有给出观后感,在玩弄简宁的时候放给她听。

简宁也从不让迟文瑞失望,每当听到老公骂她“下贱、欠肏、婊子、公交车、破鞋”这类字眼,都会给出更加癫狂淫乱的反应。

不过今天有些特殊,因为迟文瑞发过来的不是视频,而是现场直播。

一间原木色的房间里,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并排安放着两辆动感单车。

两名赤身裸体的性感少妇各自骑着一辆动感单车,面朝窗外蔚蓝色的大海。

汗水流过香艳的背臀,滴滴答答的落到地面,两女卖力的踩着单车,赤裸汗湿的臀腿上不时浮现出性感的肌肉线条。

不用看脸,只凭背影就可以确定两女的身份,左边的是简宁,右边的是嬴棠。

说心里话,在看到嬴棠的瞬间,李有有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不说全放下,至少也放下了一半。

以前,他只是凭借推理追着嬴棠的位置跑,觉得迟文瑞会把她们俩弄到一个地方。

现在,嬴棠的出现证明了她们的确在一个地方,找到嬴棠就能找到简宁。

心情得到了缓和,看视频的时候就难免带上几分“欣赏”。

这当然不会是普通的“健身”。

两女胯下的车座上,分别固定着一根粗糙狰狞的肉色假鸡巴。

假鸡巴插进屄里,导致两女每一次踩踏单车,骚屄都会不受控制的套弄车座上的假鸡巴。

“啊啊啊啊——”两道熟悉的浪叫喘息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动人的女声二重唱。

蹬着蹬着,左边的简宁突然停止了骑车的动作。

她双脚踩着脚踏板,汗津津的大屁股猛然一坐到底,把车座上的假鸡巴彻底吞噬。

“啊啊——受不了!肏死我!啊啊——肏烂我的大屄!”

伴随着简宁熟悉而又放荡的浪叫,那个碾压着车座的大屁股如同装了弹簧一样,开始上上下下快速套弄。

“噗嗞噗嗞——”淫靡的抽插声不绝于耳,屄里的汁水瞬间泛滥成灾,涌出屄口打湿车座,顺着车身滴滴答答的流淌。

然而,迟文瑞是不可能让简宁轻易高潮的,一根细长的鞭子带着风声从屏幕外抽来,“啪”的一声正中简宁丰盈的臀峰,留下一道凄淫的鞭痕。

“大屄宁!不准发骚?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高潮。”

简宁痛叫一声,瞬间停止了肏弄,强忍着饥渴恢复了踩单车的姿态。

很快,欲求不满的淫臀又开始悬在半空左右扭摆,假鸡巴又恢复了蜻蜓点水轻插状态。

不一会,右边的嬴棠也坚持不住了。一双长到惊人的美腿猛然蹬直,继而迅速的落下。

李有有四人似乎听到了“啪”的一声,丰盈的大屁股一瞬间便砸在了湿漉漉的车座上。

“嗷——”嬴棠仰天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不等鞭子打来便快速恢复了骑车的状态。

显然,她比简宁考虑的周到一些,没有不管不顾的追求高潮,只想过一下瘾。

可这种取巧的态度反而激怒了身后的男人。

刹那间,黑鞭再现,“啪啪啪”连续抽打,在嬴棠左右躲闪的骚臀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鞭痕。

“啊啊——不敢了!棠犬不敢了!饶了我吧!”

相比简宁,嬴棠挨的鞭子更多更狠。

眼见求饶没有意义,嬴棠一咬牙,硬顶着鞭打重新开始套着假鸡巴骑车。

这显然取悦了男人,屏幕外竟然穿来了不止一人的淫笑。

“老板,能不能让嬴小姐多给我当几天母狗?”这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玩上瘾了啊?”迟文瑞的声音随之传来,“别大意,小心阴沟里翻车。”

“放心,我小心着呢。”

说了几句话,视频里出现了两名浑身赤裸的健壮男人。

一个身体黝黑,正是迟文瑞;另一个戴着墨镜,看起来极为陌生,不过阴茎好像比正常男人还小一点。

墨镜男子来到嬴棠身后,拍了两下她的屁股,嬴棠便乖乖的放低身子,扶着车把做好了插入的准备。

墨镜男子胡乱戳了两下,突然扭头看向一旁的迟文瑞,满脸羡慕着道:

“老板,你这本钱太雄厚了,大屄宁遇到你是她的福气。”

“那当然!没有这根大鸡巴,大屄宁可不会服我。”迟文瑞双手掐住简宁的小蛮腰,大黑鸡巴“噗嗞”一声插了进去。

伴随着简宁舒爽的浪叫,迟文瑞的小腹死死挤压着她的大白屁股,舒服的连续吸气。

墨镜男子看的眼热,便不再挑逗嬴棠,对准屄穴一插而入。

“呃啊——”嬴棠也叫出了声音,不过没有简宁的叫声大。

“棠犬,服不服?”墨镜男子感受着嬴棠的紧致水润,满脸舒爽的询问。

“呃——不、不服!”

“骚母狗!让你不服!我让你不服!”或许是因为自卑,墨镜男子怒火中烧,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噼里啪啦”的扇打嬴棠赤裸的大屁股。

霎时间,凌乱的肉响声如同雨打芭蕉。

嬴棠双手紧握车把,娇躯前后耸动,骚浪的呻吟声脱口而出:

“啊啊嗯啊——不服!啊啊——我不服!肏死我也不服!”

“那就肏死你!”墨镜男子似乎没想到嬴棠会这么强硬,抽插的速度在原有的基础上更快了几分。

这样猴急自然是不持久的,但谁会提醒他呢?

另一边,迟文瑞也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他比墨镜男子游刃有余的多,性能力更强,肏屄的风格也更加大气凶狠。

简宁那个丰满骚浪的屁股一般男人都受不了,堪称三秒钟脆皮。比如从前的李有有,比如又菜又爱玩的李小鹏。

但是,当它翘在迟文瑞的胯下,所有的风骚性感便都成了点缀,成了激发男人兽性的工具。

这个随便碾压普通男人的大屁股,此时也不过是深海里的孤舟,是暴雨中的残荷。

“啊啊啊——轻点、主人轻点!啊啊——肏太深了!好爽!舒服死了!”

“叫老公!”迟文瑞甩下一巴掌,扇的简宁花枝乱颤。

“老公!啊啊——”

“啪——”又是一巴掌。

“叫爸爸!”

“啊啊——爸爸!爸爸肏骚女儿!”

迟文瑞抽插的没有墨镜男那么快,简宁的叫声却比嬴棠大了许多。

突然,墨镜男子张大嘴巴“奥”了一声,最后怒插了几下之后,便抱着嬴棠不动了。

少顷,墨镜男子后退几步,露出一个流淌着精液的殷红骚屄。

不得不说,男人的性能力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公平。

强者如迟文瑞,任何女人在他胯下都会乖的像只小猫咪。

弱者如视频里的墨镜男子,好像连高潮都没让嬴棠达到。

见墨镜男子射了,迟文瑞直接拖着简宁来到嬴棠身后。

“大屄宁,你的好姐妹很久没吃避孕药了,你说她会不会怀孕啊?”

简宁犹豫了片刻,抱着嬴棠的屁股送出了唇舌。

她知道迟文瑞在威胁,为的是调教她们。但为了避免好友怀孕,简宁舔吸的义无反顾。

嘴唇把阴唇包裹的密不透风,简宁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吸允。

一时间,嬴棠只觉得某些东西被好姐妹一点点吸出了阴道,那种感觉很奇妙也很难熬。

“啊啊啊——”嬴棠回头看了一眼,全身哆嗦着浪叫,声音似乎比刚刚挨肏的时候还要销魂。

简宁一边吸允一边吞吃,不断发出下流的声音。

就在这时,视频直播突然挂断了。

李有有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妻子和嬴棠这对绝色佳人联手迎战男性,竟然莫名的有些遗憾:可惜,迟文瑞一个人满足不了两个女人,墨镜男又是个银样镴枪头,要是多一根大鸡巴的话——或许,命运真的是一个喜欢跟人开玩笑捣蛋鬼。

在李有有这边产生遗憾的同时,简宁那边也迎来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男人。

这人留着平头、身体精瘦,走起路来一板一眼,像是被人反复训练过。

最关键的是,如果李有有看到这人,一定会震惊的张大嘴巴。

因为他是方伟,是那个本应该呆在监狱里的方伟。

方伟一步一步走到了简宁身边,看着面前这个卖力吸允精液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下一秒,方伟陡然抓住简宁的头发,强迫她扭过头脸。

“唔!”简宁抿了抿嘴唇,嘴角离开阴唇时扯出一根晶莹的淫丝。

见到方伟,简宁脸上没露出半点惊讶,只是默默托起方伟的阴茎,张开小嘴含了进去。

方伟的阴茎一直都是软着的,中间还像是断过似的向上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龟头以一种夸张诡异的角度斜插向下。

迟文瑞插着简宁一直没动,默默看着她给方伟口交,不一会就把软趴趴的鸡巴吃的梆硬。

这样一看,那段扭曲的弧度更显畸形与狰狞。

见到这堪称神奇的一幕,迟文瑞忍不住笑道:“老方,大屄宁还真是你的救命良药啊!”

方伟面露狰狞的笑了一声,伸手推开简宁,双手勾着嬴棠的腰胯后退了几步,让嬴棠扶着车座翘高了销魂的肥臀。

没有挑逗,没有前戏,畸形的大鸡巴直接贯穿了嬴棠的淫屄。

“啊嗷——”嬴棠扬起玉颈长长的叫了一声,只觉得G点像是被卡车正面碾压了一遍。

嬴棠的屁股下意识抵住方伟的小腹,不停的颤抖耸动。

“啪啪啪啪——”方伟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一只手抓着嬴棠乱颤的淫臀,肏干的虎虎生风。

迟文瑞见猎心喜,推着简宁来到嬴棠身边,让两女并排扶着扶着车座,比赛似的开始抽插。

“啪啪啪啪——”肉响声一声比一声激烈。

“啊啊啊啊——”淫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

“要来了!要来了!我要来了!”不一会,简宁便吹响了高潮的冲锋号,肥美乱颤的大屁股开始拼命后顶。

“还是这么贱!”方伟瞄了简宁一眼,扬起巴掌狠抽她潮红的大屁股。

“啪!啪!啪!啪!”

简宁每顶一次屁股,方伟就要扇一巴掌。

与此同时,迟文瑞也会全力顶胯直插简宁的屄芯深处。

这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此时的简宁如同疯了一样,秀发狂甩、淫叫连连。

看到简宁白眼狂翻的崩溃表情,嬴棠艰难的伸出双手,想要握住好友的手。

哪知迟文瑞突然拔出了鸡巴。

“啊啊——”简宁如同触电似的,身体比刚刚抖的更厉害了。她一把握住了车座上那根假鸡巴,手指都攥的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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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股强劲的水流从简宁胯下激射而出,于此同时,她那两只大奶也像是漏气的气球一样,喷射出一股股分叉的奶水。

一时间,简宁身下的地面上到处流淌着奶水淫汁。

不知过了多久,简宁的巅峰终于过去。方伟似乎没打过瘾,一巴掌扇在了嬴棠的屁股上,瞬间留下一道凄淫的红手印。

“屁股抬高!老子给你高潮!”

“啊——”嬴棠大叫一声,乖乖抬高了屁股。

方伟瘦弱的身躯陡然爆发出无尽的力量,用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全力抽插。

在眼睛看不到的骚屄里,方伟那畸形向下的龟头一遍一遍碾压着嬴棠的G点,带来了几近致命的性快感。

“啊啊啊——救命!啊啊——救命啊!我要死了!啊啊——贱屄爽死了啊!”

“呲呲——”嬴棠不像简宁那样会喷,却很容易失禁。潺潺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了一地,流出一大滩羞耻淫秽的痕迹。

方伟扭头和迟文瑞对视了一眼,逐渐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老方,以后跟着我怎么样?”迟文瑞不疾不徐的肏弄着简宁,还能分出精神说话。

“我现在是个废人!”方伟苦笑了一下,突然给了嬴棠一巴掌。

“啪!”臀肉乍颤。

“贱货的朋友也是贱货!”

“啊啊——”嬴棠娇呼连连,白皙的臀肉上浮现出一层模糊而又诱人的粉红。

“不要这么说嘛。怎么就废人了?”两女的叫声丝毫不影响迟文瑞拉拢方伟。

“我一个违规逃跑的罪犯,不是废人是什么?”方伟直接揭破了自身的窘境,当然了,也可能是讨价还价的话术。

“保外就医嘛,谁管你跑不跑?”迟文瑞道:“老方,你跟了我爸那么多年。我需要的就是这份经验。国内回去不去就在美国待着呗,我那边正好需要人看着。”

“贱货!屁股撅好了!”迟文瑞感觉简宁的屁股有点下沉,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啪——”弾手的臀肉绽放出层层叠叠的肉浪,简宁哀叫一声,连忙抬高了屁股。

调教了简宁,迟文瑞又对方伟道:“老方,我爸给你的我都能给你,我爸不能给我你的我也能给你。怎么样?别考虑了。”

“唉——”方伟叹了口气,突然掐着嬴棠的纤腰一阵狠肏。

直到嬴棠浪叫着高潮,方伟终于下定了决心,竖起一根手指,道:“跟你也不是不行,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兄弟能做到的保证没二话。”迟文瑞连连保证。

“很简单。”方伟把手伸向旁边,一寸一寸抚摸着简宁的腰臀,那感觉先是一条毒蛇在身上爬。

“我要她!”方伟一巴掌落下,像是要在简宁身上打上烙印。

“从此以后,大屄宁属于我一个人。怎么样?答不答应。”

“可以!”迟文瑞丝毫没有犹豫,抽出鸡巴侧身让位,“从现在开始,大屄宁就是你的了。除此之外,赵柒也给你。”

迟文瑞知道方伟为什么要简宁——离开简宁他根本硬不起来。

命运就是这么奇妙,李有有当初造成的伤害,解药却是他的妻子。

方伟也不客气,毫不留恋的拔出鸡巴离开了嬴棠。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鸡巴比一开始插进去的时候已经软了不少。

……

“啪啪啪——”激烈的肏干声重新响起,仍然是两男两女,只是交配的对象换了。

方伟直接把简宁把尿一样抱在怀里,畸形的大鸡巴从下面插入,每次抽插,角度诡异的龟头都会强烈刺激简宁敏感的G点。

方伟抱着简宁来到了庭院之中,迎着海风抽插不停。

简宁双手向后搂着方伟的脖子,阴蒂上的婚戒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跳跃,耻辱而又下流。

不一会,嬴棠也被迟文瑞抱到了庭院。

相同的姿势,同样的激烈肏干。

两个男人相对而战,在距离一米左右的地方,让简宁嬴棠这对好姐妹互相观看对方挨肏的样子。

这哪是看对方?分明是看自己。

不一会,房子里的另外几人也被两女的呻吟声吸引出来了。

一名墨镜男,是迟文瑞的保镖。

两个女生,赵柒与陈四月,她们是迟文瑞带来调教简嬴二女的帮手。

除此之外,还有一名负责日常清洁和做饭的大妈。

大妈很胖,看向简宁嬴棠时难掩眼里的轻蔑。

简宁被围观过几次,虽然羞耻的不敢睁眼,身体却已经逐渐习惯了。

嬴棠就不行了。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做爱。尤其她还对目光敏感,那些人总是盯着她交合的部位看。

“别、别看!啊啊啊——我不行了!不要、啊啊啊——完了完了完了!”

对于嬴棠这种露出癖的女人来说,这种大庭广众下的性交实在过于刺激了。

迟文瑞没插几下,嬴棠就羞叫着达到了高潮。

不设防的大屁股不受控制的痉挛挣扎,一不小心挣脱了迟文瑞的鸡巴。

这给嬴棠带来了更可怕的后果,因为她控制不住膀胱里的压力,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中,在众人的注视下尿了出来。

“哈哈——”迟文瑞大笑着走动转圈,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嬴棠四处乱尿。

嬴棠死死捂脸,羞耻的尿液怎么都止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嬴棠感觉迟文瑞站住了,接着便听他兴致勃勃的叫道:“老方过来,让这两条骚母狗接个吻。”

嬴棠悄悄松了口气,放下了捂脸的双手——接吻而已,相比刚刚的失禁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在嬴棠刚刚睁开的目光中,方伟抱着简宁大踏步走了过来。

鸡巴已经拔出去了,暴露着股间略有点外翻的屄穴。

眼见好友的屁股逐渐接近,男人们却迟迟没有放下她们的意思。

这样怎么接吻?嬴棠和简宁同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然而已经晚了。

不等两女反应过来,她们俩那赤裸裸的大屁股便率先会师,轻轻碰到了一起。

下一秒,嬴棠觉得身体一斜,对面的好友同样如此。

接着,两个肥臀四个臀瓣便以一种斜斜的角度交叉着贴到了一切。

最关键的是,股沟里的骚屄也严丝合缝的贴到了一起。

阴唇吻着阴唇,阴蒂拨弄着阴蒂,尤其是简宁的婚戒,可以同时刺激到她们俩的阴蒂。

原来,是用屄接吻吗?

简嬴二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正在经历的事,齐齐骚叫出声。

如果是单纯的女同磨镜还不算什么,简宁她俩也算是身经百战,尤其简宁,连亲妈的屄都磨过。

但现在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啊,甚至还有一个不相关的大妈。还是被男人抱着摆出如此淫乱的姿势。这简直比直接肏屄还要羞耻下流。

偏偏两女的身体还不争气,不一会就把彼此的屁股涂满了淫汁,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

雪上加霜的是,庭院里不知何时多了两名码头工人——他们是来找迟文瑞汇报工作的,竟然好运的遇到如此香艳的一幕。

“码头那边有什么事吗?”迟文瑞结束了这个前所未有的“接吻”,却把嬴棠水淋淋的骚屄屁眼直接送到了工人面前。

看到那两个粗糙的男人激动的话都忘了说,嬴棠恨不得世界立刻毁灭。

她刚想伸手捂住下体,就听到了迟文瑞的小声威胁:“别挡,不然我把你扔到码头上去。”

嬴棠不敢挡了,只觉得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

另一边,方伟重新插入了大鸡巴,迈步进了那间到处都是镜子的浴室。

看着镜子里面无数个自己,简宁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大屄宁,没想过又会落到我手里吧?”方伟凑到简宁耳边阴险的笑着。

简宁心里一紧,连忙呻吟着哀求:“唔唔——小伟、你放、放过我吧!啊啊啊啊——”

“放过你?”方伟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你不是喜欢报警吗?快去啊!你老公那么牛逼,你让他过来救你啊!哈哈——”

方伟恨恨的笑着,声音愈发狰狞。

“往后余生,你就是我的肉便器了。我会把你带到美国,那里的老黑最喜欢你这样的贱货!”

方伟越说越得意,我准备把你送到圣费尔南多山谷。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拍黄片的!

哈哈——那里到处都是你最喜欢的大鸡巴,黑的白的都有,保证让你乐不思蜀。

到时候,你老公一定能在网上看到你倾情出演的片子!哈哈哈哈。

简宁感觉方伟已经疯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公,你到底在哪啊?

……

“李哥,咱们什么时候能到?”

货轮甲板上,许卓站在李有有身边,神情焦灼的望着一望无迹的大海。

李有有也急,却仍要安慰许卓。“今晚就能到,到时候你提前安排无人机侦查。”

说起无人机,是许卓最近掌握的一项技能,为的也是嬴棠的安全。

……

船速比预料之中更快,天还没黑呢,李有有他们就到了小岛附近。

货船远远的停着,李有有和许卓乘坐小艇靠近。

来到岸边,许卓打开手提箱。

不一会,无人机悄然起飞。

许卓操控着无人机在码头上转了一圈,沿着那条大路飞到了两排房子的上方。

夜色将黑不黑,正方便无人机抵近侦查。

随着无人机的靠近,屏幕里终于出现了那两道思念许久的身影。

无人机飞的很低,可此时没人会看向头顶,因为那些人正围在庭院里给简嬴二女加油。

是的,就是加油。

简宁和嬴棠大屁股对着大屁股跪趴在庭院中间,在两人的屁股中间连接着两根粗长的双头假鸡巴。

一根连接着两女的骚屄,另一根连接着他们的屁眼。

两个双头龙时而消失,时而露出长长的一截。

看的出来,嬴棠和简宁已经肏了有一会了,背臀上布满了激烈运动的汗水,亮晶晶的煞是诱人。

起哄加油声,呻吟浪叫声,甚至连两个大屁股之间轻微的撞击声,都被无人机搜集着传了过来。

李有有强压下心中的急迫,快速接近庭院木屋。

直接闯进去肯定是不行的,在这茫茫大洋的孤岛上,迟文瑞手里一定有枪。

当然了,李有有也有枪,是老爹送给他防身的。

言归正传,李有有找了一个稍高一些的土丘,拿起望远镜逐个观察。

这次,终于看清那些人都是谁了。迟文瑞、陈四月、赵柒、方伟,这些李有有都认识。

等等,方伟?他不是应该在里面踩缝纫机吗?

不过这不重要,反正方伟也没什么战斗力。

继续观察,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一个大妈不用管她,还有一个男人,李有有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救人最大的障碍了。

……

今晚的夜格外安静,白峰抚摸着左眼的伤疤,一直无法入睡。

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墨镜,白峰关闭台灯,静静的合上了眼睛。

半睡半醒之间,白峰突然听到有人轻轻敲窗。

“谁?”白峰右手一摸,拿起了枕头下的手枪。

“是我。出来一下。”窗外传来了迟文瑞的声音。

“稍等。”白峰松了一口气,暗骂自己职业习惯作祟。就这个小破岛,哪有什么危险?

“吱呀——”房门从里面推开,白峰隐约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影。

“老板,什么事?”询问的同时,白峰自然而然的靠近人影。

“给你个东西。”人影向他伸出了手。

“什么东西?”白峰本能的探头查看。

“好东西。”话音未落,一道模糊的黑影直刺他的小腹。

白峰浑身汗毛倒竖,勉强扭腰一闪,还是没能彻底避开。

刹那间,腰间传来一阵锋利的凉意。白峰似乎听到了利器划过皮肉的声音。

“不好!”白峰闪身后退,刚准备举枪还击,忽觉后腰一阵剧痛。

那里,是人身上最脆肉的肾脏,俗称腰子。

“救——”不等白峰叫喊出声,前面的力气带着风声刺了过来,身后也伸过来一只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嗬——嗬——”一刀接着一刀,前后两把匕首刀刀入肉,白峰双眼一黑,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这是李有有第一次杀人,也是许卓第一次杀人。

先由李有有模仿迟文瑞的声音引出白峰这名危险的墨镜男子,李有有负责主攻,许卓埋伏在门后负责补刀。

而且为了不让匕首在夜里闪光,两人还提前用把匕首熏黑。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简单直接,效果拔群。

两人缓了一会气,一起把白峰拖进他的房间。

顾不上擦拭身上的血迹,两人重新来到外面。

现在,剩下的男人还有方伟和迟文瑞。李有有不知道方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这不重要,干掉他就好。

来到方伟门外,两人如法炮制。

方伟比白峰好对付多了,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就被李有有一刀结果,根本不用许卓补刀。

可怜方伟,刚刚获得自由就丢了性命,要是提前预料到这个结果,他一定不会辛苦伪装精神病搞了个保外就医。

现在就剩下一个迟文瑞了,李有有直接过去敲响了房门。

“谁啊?”迟文瑞的情绪不太好,大概是因为起床气。

李有有模仿起了方伟的声音,第一次模仿,大概有七八成相似。

“是我。”

“什么事啊?这么晚了?”迟文瑞丝毫没有怀疑,不情不愿的打开房门。

“好久不见,不请我进去吗?”李有有身着带血的衣服,浑身上下散发着无尽的杀气。

在迟文瑞眼里,这无疑是深海中爬出来的恶鬼。

一瞬间,迟文瑞就像是被人抽了骨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迟文瑞话都说不利索。

李有有没兴趣跟迟文瑞啰嗦,一脚踢中他的下巴,直接把人踢昏了过去。

一旁,许卓递过来一根提前准备的绳子,李有有接过,把迟文瑞捆了个结结实实。

找了一圈,李有有在迟文瑞的房间里找到一把手枪,还有几套干净衣服。

“李哥,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许卓不解的问。

李有有摇了摇头,“我还有事要问。”

许卓没再多问,跟李有有一起走向简嬴二女的房间。

这个时候最稳妥的做法应该是留下一人看守迟文瑞,但两人担忧了这么多天,对妻子的思念根本压制不住,只想尽快见到对方。

不过,李有有还是留了一个心眼,他把迟文瑞的嘴堵上了,又用衣服把他的脑袋结结实实的缠上,让他就算醒了也不知道在哪,想叫人都发不出声音。

闲言少絮,李许二人飞速来到简宁她们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对视了一眼,由李有有轻轻敲响了房门。

屋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却久久无人开门。

李有有实在等不了了,抬起右脚砰的一声踹开了木质房门。

摸索着打开灯,李有有心疼的差点留下眼泪。

房间空荡荡的,连床铺盖都没有。

简宁与嬴棠浑身赤裸的依偎在墙角,一根手指粗的铁链连接着她们脖子上的项圈,把两个绝色人妻如同母狗一样拴着。

“老公!”简宁泪眼盈盈的看向李有有,珍珠般的泪水止不住的滚落。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

回程的船上,心情与来时相比已经大不相同。

李有有几天没出舱室,一直陪着简宁母女。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不经历真的无法体会。

这天晚上,李有有突然被简宁叫醒了。

“老公,我出去一下,棠棠有事找我。”

“要我陪你不?”李有有忙问。

“不用。”简宁俯身亲了李有有一口,开门出了舱室。

不一会,简宁又回来把何晴叫走了。

这一下李有有就好奇了,忍不住悄悄跟了上去。

跟了一会,李有有愈发诧异,因为母女俩在往底层舱室走。

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啊?她们去干嘛?

咦?不对,不是什么都没有,迟文瑞在那呢。

不会吧?她们不会真的去找迟文瑞吧?

转过一个弯,前方忽然传来了嬴棠的声音。

“好了,人到齐了,大家听我说。这是我和阿宁商量的主意——”

“我支持!棠棠姐做什么我都支持!”是陈四月的声音。

是的,陈四月被带回来了,因为嬴棠答应过她。

一起回来的还有赵柒。

“——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我统一说一下。”嬴棠继续道:

“咱们都是被迟文瑞调教过的——”

一阵羞涩的笑声再次打断了嬴棠。

“——大家不用笑,因为这是事实。”嬴棠继续道:说一下我自己的感受哈,说心里话,我的理智告诉我他是个恶魔,恨不得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我却总是想他,想跟他做爱,想被他调教。

我想大家也跟我一样。

这是什么?这是心瘾。就像戒毒一样,毒瘾好戒,心瘾难除。

我和阿宁琢磨了几天,想出来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我觉得咱们应该对他祛魅。怎么祛呢?我是这么想的。

他不是鸡巴厉害吗?肏的咱们死去活来的。今天,咱们联手肏他去,让他知道我们女人的厉害。

“那他要是硬不起来怎么办?”陈四月不知何时成为了嬴棠的小迷妹,恰到好处的捧着艮。

“放心,我准备了这个。”嬴棠不知道拿出了什么东西,惹的众女一阵惊叹。

简宁犹豫的声音隐约传来,“这、这么多,大象吃了也要挂吧?”

嬴棠笑道:“那就吃死他。”

“要不要告诉一下阿有?还有小许?”听到何晴的声音,李有有心里偎贴——嗯!还是岳母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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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不用管。”简宁又开口了,一开口就是暴击:“我猜啊,他现在正偷听咱们说话呢。”

“老公老公,我看到你了!”

李有有见鬼了似的躲的更加隐蔽,可不能被简宁诈出来。

然后,他就在这个更加隐蔽的地方看到了许卓。

两个大男人对视一眼尴尬的笑笑。

“要不,咱们回去吧。”

“对对,咱们回去。”

两人说走就走,至于迟文瑞,啧啧——六个女人带着药,这是不死不休啊!

得了,他还是自求多福吧。

…………

李有有把小岛的信息给了老爹。他回国不久,宋秘书便落了马,还牵连出一串大人物。

何俪离了婚,李锐又去了国外。

经此教训,简宁终于收了心。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就是见仁见智了。如果你问许卓,他一定会微微一笑。

之后不久,李许两家便一起过上了性福的生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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