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校花侍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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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很安静,周遭的絮语、仪器的低鸣,以及窗外遥远的城市喧嚣——都于此际迅速被褪色消音,乃至叫推向模糊的背景之外。

整个宇宙,在急速坍缩中,最后就只凝聚剩下这成形的咫尺小方天地,和那正全神贯注抿阖樱唇,即将朝他凑身接近的女孩。

纤长的眼睫轻轻抬起,顷刻间,宝贝那双被水汽浸润得愈发明澈秋眸,便直直撞入进笪光早已等候在那,炽热到要将人灼伤的视线里。

彼此目光在半空中遽然相遇,好似为隐形丝线所缠绕、牵引,紧紧胶着到了一起。

空气中,仿佛有细小的火星在噼啪作响。

被男友这般专注滚烫凝视,曹曳燕只觉得自己的硫华泉颜上,那才刚褪下去些许的热度,又轰然卷土重来,颊畔绯色旋即加深,如同教最优等的胭脂给大力晕染开去。

以至动人的红霞不肯再受主人严苛约束,顽皮沿路蔓延,它悄然爬上蚌泪浮颈,在她吊带若隐若现的雪肤处,也故意渗渲出层淡淡的羞怯粉色。

是故,纵使内心深处,女性独有的矜持倔强作祟阻挠,可曹曳燕惯常清冷的烟雨笼眸里,照旧闪过抹柔软的决意。

林翳隙鼻奢吸口小气,她适当为自己鼓劲加油,随后,令花穹软身向前倾至——

动作并非特别急促,而是缓慢中,带种郑重试探般的轻舒,迎奔病床上那头早屏息以待的淫兽,一点一点拉近彼此的寸寸距离。

时光流速恍若被神明刻意调缓,在这毫无阻碍的方寸空间里,他视网膜内的人儿,开始愈发清晰。

已经可以清楚看到女友醺醺漫颊边细腻如瓷的美肤,亮润得没法发现瑕疵绒孔,借助窗外透入的稀光辅映,使宝贝剡楮莹肌布泛珍珠般锃净色泽。

游弋扫略过她轻轻颤动扑闪的麋胶睫羽,笪光视线痴迷牢锁在那两片鼓嘟的莓茜小唇上——

唇瓣艳漆天然健康的水红,因鼓含淡粥而托显得愈发饱满盈润,它沾染叠层诱人的晶莹湿露,谧似待撷浆果。

呼吸难以像之前稳定收敛,连连灼热粗喘出声,他的胸口起伏剧烈。

源自本能,且超越意志的渴望开始顺势掌控走笪光的中枢,让本人不由自主翕启干涩的黯色厚唇,做好无声迎接的姿势。

感官与灵魂俱都悬系于此,然后,那一刻便到来了。

曹曳燕的枣糯霞唇,大方携卷娇媚赴约,轻轻触碰对接上他的两瓣肥嘴。

于严丝合缝闭吻后,须臾间,极为舒爽的温软跟不可思议的湿润感,便宛如两道细微却强劲的电流,从和女友相互黏贴的那点切口,猛窜入进笪光的四肢百骸。

当即就有股被宝贝美好芳腔侍烘过后的甘绵粥液,从她微微撬开的唇缝内,舒缓流窜渡入男友的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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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两虹膜极近相对时,他从女友清澈美眸中蓦然望见自己的身影,也于刹那间,同步精准地捕捉到那份一闪而逝的羞涩情意。

齿关相互欢愉绵绵蠕动厮磨,笪光真切感知到每粒近乎化开又仍存些许质感的米粥,欢畅滑过曹曳燕的点绛舌面与自己腥黄脏牙之间,径直投身深潜犒劳他胃道后的五脏庙。

喉结滚动咂摸品尝,那本该是最属平淡无奇的寻常白粥,可此刻,却因已彻底浸润并沾染上女友气息后,竟意外转化出某种独特甜香味充斥识海。

令这不再仅是纯粹的亲昵喂食,更似毫无藏私表现出宝贝对自己的倾心奉献。

而受此香艳到极致的刺激所冲击缘故,笪光只觉得某股亢奋热血直冲头顶,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兴奋战栗。

淫兽眸色陡然转深,本能持续加速贪婪吞咽,那混合有心爱可人儿气味的粥水,与此同时,他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性欲开始如脱缰的野马般,再也无法坚定抑制片刻下去。

尽可能忽略掉自己下体导尿管的牢揳,笪光咬牙硬忍牵动伤口所传来的阵阵钝痛。

紧赶在女友唇瓣即将完成渡送,就要微微后撤的刹那,他霍地追近伸长肥舌。

指使它像条灵活急切的小蛇,迅疾闪探到宝贝处于短暂惊愕,且还尚未完全闭合,温软湿润的秘密花腔之中肆意巡游。

“唔?”

含混逸出声仓促娇喘,曹曳燕的芦荻魅身明显顿僵,一双原本正温柔垂视的星眸遽然错眨。

直观体会釉霞润腔内,那条裹卷火热、湿滑,以及渴求的糙劣浑舌,对自己檀口所展开的大胆突袭。

虽然急切粗鲁,甚至还有几分横冲直撞的拙夯,但却并无真正淫邪侵犯实意。

相反,倒在男友那生涩的探寻与纠缠中,她诧异感受到另外某种近乎滚烫的赤诚爱恋。

因此,等自己稍稍微妙理解过来笪光愚笨背后的那份浓烈情感时。

曹曳燕打由心底,所应运浮生的朦胧抵触杂绪,立即就如初春的薄冰遇暖般,自然而然给迅速消融干净。

取而代之的,则是她给笪光这色行,本能暗换成无奈的偏惯姑息。

“阿光也太猴急了些吧…才刚喂一口,就干这事…”在心里暗暗苦笑之余,曹曳燕并没马上就把臻首后移躲开。

嗉噜…嗉噜…

四片唇瓣因为男友的深入探索,而辗转贴合得愈发紧密,乃至发出细微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泼污垢舌起初仅是试探性点触女友的璃彩舌尖,等察觉到她没有表现出十分强烈抗拒后,随即便放肆过分钻附上来。

笪光迫切欢喜吮吸、舔舐,几近恍若要从自己宝贝口中汲取光所有的甘甜佳肴。

“嗯…”仙腔被动承受他有些过于炽热的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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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间的纠缠殊为灼热执着,那掺和渴望依恋的温煦情潮,逐渐漫侵穿透曹曳燕的理智堤防。

在笪光一遍遍不知疲倦的黏吻纠缠下,她箍绷的蕴芬弧躯竟不由自主寸寸软化松懈,好似要把骨骼也给熨帖得酥麻掉。

然而,太过投入的后果很快显现。

盖因亲密欢愉甚是沦陷进忘我状态,两人的唇瓣无法完全衔合,有些未来得及吞咽腹内的粥水,遂悄摸顺沿偷流向笪光和女友微错的嘴角缝隙,它们调皮外溢垂坠。

一滴、两滴……

那蕴含彼此气息体温的乳白米粥,划过空气,携捎黏连的晶莹,轻声砰溅在曹曳燕身下洁白床单上。

洁净的床单纤维飞速吸收走这意外的馈赠,晕开小片不规则,颜色略深的湿痕。

痕迹的边缘特别模糊,略挟奶粥独有的浅淡浊色,在雪白的背景衬托中,浅浅蔓延出一种缱绻难舍的暧昧。

也就在这时——

“啵。”

泛红微胀的唇瓣因米汤稠黏所致,在分离时发出独特细咝声,于极近距离内响起,打破淤积的寂静。

女友趁理智尚未被滚烫纠缠与嘴角溢出的狼藉彻底灼烧殆尽之前,用尽全身残余气力,匆遽将臻首向后努仰,强行中断开这已然要滑向失控边缘的激吻。

抽离果断且突然,带有种从迷乱中惊醒的决绝。

只是这毫无征兆的撤离,让正全情沉浸其中,试图加大贪婪吮吸自己宝贝所有甜蜜粥水的淫兽猝不及防。

仍在微微探出的舌尖骤失佳人丁香软舌的温柔依凭,它无所适从地暴露在微凉空气里,停顿半瞬有余,方才迟钝尴尬地缩回。

下意识抿动自己同样湿润的肥唇,笪光抬起眼看向曹曳燕时,那双藏匿肉缝里的小眼,此刻虽还氤氲着未退的浓重欲潮,但更多的,则是种被打断后的茫然无措,以及混杂眷恋的孩子气委屈。

就好似跟自己女友无声地控诉——宝贝…为什么…突然停下来啦?

当事人急促娇喘,每次匀吸新气时,都会挺带双肩抖动,使爆满的硕乳相随起伏,勾勒出足以魅惑男人亢奋性起的诱弧。

方才的掠吻夺走她太多氧气,也搅乱曹曳燕一贯平稳的节律。

蕉软蜜唇这会儿呈浮出种叫淫兽滋润蹂躏后的鲜妍丽红,比涂抹任何唇膏都要娇艳,吻痕沁色,泛亮一层润泽的水光。

空灵冰眸里残漾未散的水雾,她在羞恼中试图重整,以期自己能够拾回对男友的主导权。

故而任由两种杂绪于面颊上交汇,促令曹曳燕此刻的神情生动之余,又分外惹人怜爱。

“别闹了,阿光。”

莺声初啭,媚音要比方才渡粥时,更低哑柔软许多,就似是被砂纸打磨过般,加裹了厚层蔗糖,顺带夹携事后方有的撩人汐语俏钻进笪光大耳里,让他心尖为之发颤。

曹曳燕并未去指责男友做过火的强吻,雾首半偏,仅用根星芒璃指,耐心引导他视线瞅向两人之间,床单上那几处再明显不过的白粥印痕。

顶端极近要触碰到小片暧昧的濡湿,却又在要堪堪完成衔接时,微妙矜持撤开出一点距离,仿佛那是什么需要被郑重指认的罪证。

“你看。”

轻言怪嗔,女友话里责备训斥意味很浅,清颜只作羞赧状,难为情断续说道:“粥…全都洒到…床单上了。”

句式落点奇妙。

蓄意避开掉是因两人接吻时的炽热失控缘由,她仅揪住个微不足道的甜蜜后果来控诉。

叫美指悬停湿痕上方半寸,像极位最温柔的法官,阐明淫兽罪行的可恶,却迟迟没肯敲定判槌。

始作俑者后知后觉游弋视线投望,适才发现并意识到自己忘情之下制造的杰作。

喉咙里短促地啊过一声,带有种如梦初醒的恍然局促,随即反应过来,慌忙抬眼看向宝贝,又紧张乱瞟两侧垂落的帘布。

长帘虽能遮住视线,但却非完全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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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就把自己嗓门调整到极低,弄得快只剩点气声,用做错事被抓包后的憨直无措,开口道:“喔……对不起,我,我没注意……就,就弄脏了……”

那言语里的歉然和小心战兢,活像只打翻牛奶瓶后,可怜巴巴眼望主人的大狗。

而瞧看男友这副憨厚伪实,甚至笨拙担心着是否会被外面人听见的囧样,曹曳燕心里先前的嗔怪埋怨,霎时便烟消云散开,犹如被阵阵适度凉风吹散的薄雾。

忍不住想笑的疼惜,从她心底最柔软处涌上识海。

他总能用最直接乃至幼稚的方式,轻易瓦解自己所有疏离的屏障。

没再赘言,女友几不可闻轻叹,声线里并无恼意。

持续翕抿自己两片被男友热吻发胀,且仍残留酥麻触感的唇瓣,像是回味,又疑似否定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

旋即,扫开停滞在那片罪证处的眸光,蓦地转过身把帆布包搁放床尾,之后,她方重新端起床头柜上温度犹存,还剩下小半的白粥。

塑料碗壁传递的温润触感,使曹曳燕动作平稳自然,宛若刚才旖旎插曲从未发生,又仿佛一切都已心照不宣地翻篇。

只不过,低垂的眼睫下,烟眸滑动得比往常愈加水润柔和。

二度开始投喂男友,这轮她动作加快许多,径直选择仰起自己纤白脖颈,把碗沿贴住唇瓣,含入大口温热淡粥。

米粥的暖流倏地漫过齿颊,让曹曳燕旁侧的素颊跟随顶撑腮帮,那情态流露出些许稚气的可爱。

因口中蕴含东西,她双眼不自觉微眯,长睫如帘。

然而,就在这朦胧的掩映下,秋波却愈发澄澈流转,于无意间泄露出种柔软至极的风情。

她便如此鼓包半边,将那张晕染红霞,更显俏丽生动的雪颜,再次朝奔男友的方位凑近。

与上次不同,这回她选择睁圆放扩自己水光潋滟的艳眸,炯然直视他,缓稳贴近淫兽的两瓣油腻厚唇。

心跳被女友出尘逸眸锁定没多久,便再次失控狂飙起来。

读懂此刻她从瞳中游移传递过来给自己的复杂信息,既有默许;可同时,眸底深处也存闪有明晰的警告,就如是划下道无形的界限要求——

你要乖乖接受喂食,不许再像刚才那样对我肆意妄为,捣乱舌吻。

这道隐形的命令,让笪光瞬间便收敛住识海内所有躁动的渴望,只剩下全然的顺从期待。

立刻配合,乃至有些夸张阔大血盆腥嘴,他抬扬饼脸,像个全然信赖,并急切等待雌鸟哺育的雏儿,贼眼里盛满毫不掩饰的虔诚依赖,等待自家曳燕宝贝的侍奉。

绵滑的稠粥涓涓渡进男友的口中。

识海撺掇暗用上身体里的全部自制力,笪光竭努克抑本能想要追逐纠缠曹曳燕软舌的冲动。

喉结滚动,专注吞咽米粥,舌尖则规规矩矩停留在自己的腔道领域内,没敢再乱越雷池半步,去贸然侵犯宝贝所特别给予的温柔照顾。

一边感受粥液滑过喉间带来的暖融融慰藉,另一边,视线却始终未曾离开过近在咫尺的女友。

他发现,曹曳燕的神情是那样专注而宁静,微垂的睫羽下,没有半分勉强或不耐,唯有某种近乎纯粹的爱怜,如呵护易碎珍宝般,浸透了整个对自己的喂食全程。

于她此刻心中,照顾男友似乎成为现在最值得全身心投入的重事。

这份受爱人珍视捧起的呵护,令它像羽毛柔软的末端般,不经意间,就触动暖烘到笪光的灵魂。

让伤处的痛楚、周遭的气息、一切的纷扰,在此刻悄然剥落。

堕融这方仅宜二人存续的亲密天地,某股热流自他胸腔里缓缓浇筑、满溢——

以致笪光深想,幸福的顶点或许便是如此了吧。

就这样,一口,又一口。

周而复始,女友极有耐心,且不厌其烦重复亲昵的哺喂仪式。

含粥、鼓脸、俯身、将蜜唇贴近,然后徐徐运送米粥。

每口的份量都恰到好处,既让他易于吞咽,又足以把这相偎温存的片刻时光,尽量拉伸得更绵长些。

曹曳燕令一碗最是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寡淡的白粥,因她特殊私密的香艳服食方式,给彻底赋予出迥然不同的深邃滋味。

促使它变作不再仅是果腹的晚餐,反倒默默自动演化为两人独有的无声情感媒介,成了连接、确认彼此心意的最佳甜蜜纽带。

直到那塑料碗底渐渐见空,连最后一点粥液也教她仔细含住、鼓颊,顺利渡送入男友口中,这场漫长亲昵的哺喂仪式,才方告快要完成。

帘布乖巧环绕笪光跟自己宝贝所处的小小病床区域里,空气中弥漫满某种属于年轻恋人间特有的浓郁躁动。

不过,就当曹曳燕口中最后残余的温润粥液都顺利渡入淫兽喉间,李韵唇瓣甫结束任务,正打算遵循先前的默契悄然撤离的刹那——异变陡生!

笪光那只原本还算安分搭在身侧被单上的宽肥右手,毫无预兆如道挣脱开所有束缚的闪电,倏然抬起。

它携卷伤后罕有的蛮横力道,精准扣抓住女友正欲后撤的荔滑肩头。

肉掌厚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掌心传来的热度透过她米白色防晒开衫,熨帖圆润水柔的肩线,那力道并不疼痛,却带有种不容逃脱的坚定,眨眼便将曹曳燕撤离的势头牢牢钉固到原处。

“嗯?”从嫩喉内溢出一声短促模糊的轻哼,女友尾音上扬,充满了种遭强行截止节奏的困惑。

她抬起眼帘,眸中的疑问还未来得及凝聚好词组脱口,更迅猛的袭击,随即已接踵而至。

前面才保证不久会老实遵守规矩的淫兽,唇齿就殊为无耻地再次背叛诺言,让渗色脏舌以极快速度,重新钻进到曹曳燕的衔棠妙腔中。

“唔!”

与第一次的尝试大相径庭,这回笪光目标非常明确,长舌尤其急切追逐向女友的木樨噙舌。

缠绕、吮吸、舔舐着自家宝贝口腔内的每一寸柔软黏膜,好似要将味道、气息,以及剩余的米粥残液统统都吞噬入肚腹里,镌刻进色魂融汇。

睫羽轻抬,眸光如飞星乍现,荷碧承托的下颌本能想要闭合,试图幽怨发出无声抗议——

你怎么又这样?

不是刚刚才…答应我…要守规矩的。

但偏恰逢,曹曳燕这份小小的气恼即将凝聚之际。

余光无意间,瞥见到静静搁置床头柜上的那只一次性塑料碗。

碗底空空,它光洁反射顶灯暗弱的光晕,莫名向她宣告提醒喂食的正当任务,早已结束的现状。

让曹曳燕的心弦,须臾松弛下来,没再坚持。

是啊……

自己都把粥喂完了。

“阿光为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就…就再纵容他这一次吧。”

失去那个需要专注完成辅食的任务借口,她此刻不由暗忖道:“嗯…就这最后一次。”

似是成功说服心里的那个自己,长长的黼黻睫羽相随女友已然笃定的念头轻颤坠覆,它盖住宝贝眸底的最后点点游移踌躇和未褪羞怯,默许香躯各处配合迎奉笪光的索取。

而在感知察觉到曹曳燕竟对他此次淫行如此宠溺放任后,笪光亢奋之余,则让自己的污舌缠吻得愈发炽烈缠绵。

不再仅限满足于唇齿的纠缠,淫兽那只按捏在她肩头的右手,开始不安分,且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

指尖先是拂过女友精致的锁骨,引动瓷寂柔躯对触感的阵阵微幅战栗。

然后,顺沿白色修身背心那细细的俏皮吊带,让肥爪恣意滑入宝贝宽松的领口之内,使温热的肉掌揉摸到她丰盈美乳前,滑腻如脂的樱肪素肌。

“嗯……”

曹曳燕茑萝蝶身陡然僵硬,篾丝鼻腔里溢出短声压抑甜腻的娇哼。

泠音酥若蚊蚋,带入某种连本人都未曾察觉的动情媚意,回荡在彼此紧密交缠的唇齿之间,完全点燃开这狭小空间内最后几缕名为克制的零星氧气。

加持薄茧的指腹,滚烫得异常灼热。

他近乎虔诚的把整个掌心都覆贴上那团隐在女友衣料下,绵软且弹性极佳的丰盈瓜乳。

即便隔有那件带有简约蕾丝花边的胸罩,笪光依然能真切体验到揪握在手内,那浑圆爆满,相随宝贝压抑情喘起伏的绝妙大奶。

仅仅只是透过女性私密织物的反复揉搓,销魂无比的触感便已如野火般蹿遍他的四肢百骸,让淫兽浑身血液轰然奔涌,直冲头顶。

粗哧的呼吸在瞬息变得益发亢奋紊乱,赘挂肥肉的胸膛剧烈波动,如同拉扯中的破旧风箱,腥浑吐息每一次都喷拂向曹曳燕敏感的颈侧玉肤上。

然而,这未能搔着痒处般的撩拨接触,非但没能缓解满足他心底那头名叫色欲的凶兽,反而更彻底激发开它贪婪的本性。

显然,笪光自身也无法仅满足至此。于是,那只滚烫魔掌的肥指,开始小心翼翼进行新动作。

贯彻执行中枢发来的新指令,裹带种拆解绝世珍宝般的谨慎与激动。

兢业攀沿宝贝硕大的霜膏梨乳边缘,一点点,缓慢挤进胸罩上缘精巧的蕾丝杯罩,跟女友温软滑腻的润肤之间的那道狭窄缝隙。

织物遭他指节徐徐顽固往上推移,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响。

障碍的每寸消除,都让笪光的心跳狂飙到个全新高度。

最终,那层象征性的单薄阻碍被淫兽利落推开。

覆满淫欲的肉掌,总算可以完完整整地大方直贴紧女友高耸巨峰前,那团温爽如极品羊脂,软似云絮的凝脂莹乳。

肥奶真实的水嫩触感,可比他相隔衣料幻想过的任何画面都要美妙千万倍——那是种不可思议的雪腻柔软。

挟卷曹曳燕幽香体温和稍湿汗意,大量白晃晃乳肉顺从屈服至男友掌下微微凹陷,旋即就又回馈以青春肌体独有的,鲜活反弹力挑逗撩拨,须臾击穿开笪光所有的理智克制。

“唔…不要…”蝉翼透躯情不自禁前弓媚褶,既像是要逃离,又像是想要迎合淫兽这渐趋热烈的刺激。

五根淫指戏谑收拢,捎带怜惜和难抑的爱抚渴望,径自游移向另外那团露斗丰瓜,笪光抓握得殊为用力。

颤巍浪荡间,那经由指缝溢渗的倾垂爆乳在他色掌内被随心所欲变幻着自己所喜欢的形状。

宝贝的粉嫩乳晕顶端,受茧腹摩擦和挤压影响,很快便也悄然挺立、坚硬,小粒敏感的嫣红蓓蕾正羞涩蹭刮淫兽手心。

异样的快感宛若海啸般,连绵冲刷女友此刻的神经。

泛春飞颊烫得惊人,耳根、脖颈俱都浸漫开情动的绯红。

感觉浑身似漂浮入云端中畅游,又恍如教拖拽沉溺进温暖的潮水里,曹曳燕娇躯软得没有丝毫气力,徒剩被动应承男友淫舌的侵略与魔爪的蹂躏捉弄。

蒲绒鼻翼和笪光粗哼的热气厮磨绞缠,俩人使帘布内的空间温度,飞快攀升到某种微妙顶点,促令空气充斥满浓到化不开的情欲和爱恋。

暂时把身体的疼痛抛到九霄云外的笪光,如今心里唯求祈愿,时间能把自己跟女友这份难得的旖旎欢愉氛围再多持续长久一些。

只可惜,老天爷似乎总爱同他这愚钝孤僻的肥宅开些残酷玩笑,连片刻偷来的甜蜜都要吝啬打断。

还没等淫兽接着进行那胆大包天的龌龊探索,把脏手从宝贝胸前的沉弧豪乳挪开,兴致勃勃地向下转移,解放曹曳燕高腰牛仔短裤的束缚,盘搓她胯间曼妙花径。

罪恶右手,兀然便被另外一只节段纤巧,触之生凉的柔荑给紧握覆盖在原处,坚定用劲按压。

力道不轻,卷捎某种清晰的制止意味,使笪光识海接收到信息后,愕然凝固遐想并停滞掉所有动作。

饼脸肉缝里,那双被情欲熏染得有些迷蒙的小眼睛,困惑迎对上女友视线。

而这乍看,让他心头猛悸。

就见宝贝一双平日淡泊冷静,且偶尔偏带疏离的绝美明眸,此刻尽管依旧水光潋滟,唇瓣也被自己吻得遍是绯霞漫染的痕迹,堇颊潮红未褪。

可里面那层意乱情迷的薄雾,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散。

主动交替成种复杂到笪光猪脑读不懂的清醒,甚至……还有丝后怕和难以言喻的悲伤?

啵——

第二次和女友紧贴的唇瓣啜然分开,细微脆响,在病房的寂静中悄摸荡漾,仿佛是声夹带湿意的颤音,使暧昧缠绵被迫终结。

“怎…怎么了,曳燕?”

尤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笪光怯怯朝曹曳燕干涩询问道:“我…我是不是…刚才…弄疼你了?”

没有立刻回答。

既未面现愠怒,她也未有移走覆在男友爪背上微凉玉手的打算。

只是这样深深地凝视。

月眸聚焦点从腮帮淤青,缓缓转到他缠绕绷带的额头,继而游巡至笪光吊挂点滴的左臂,最后又折返回这只淫兽写满不安和疑惑的肥脸来。

犹如台最细腻的扫描仪,曹曳燕极为专注地寸寸端详男友肉躯各处伤痕。

时间趋近静止,窗外夜色伴随落日余晖的消散,似乎更浓了些。

隔壁床传来老人家熟睡后平稳的鼾声,病房门外,隐约有推车经过走廊的轱辘声。

就在这片日常杂响的底衬下,笪光看见,女友的冷冽空眸,已迅速蒙上层晶莹的水雾。

粼光起初只是单薄地黏贴徘徊眸底,顶多再跑往她明澈瞳孔边缘晃动。

可不久便飞快积蓄涨满,直到终于承载不住重量——

一行清泪,任性从曹曳燕宛若素釉的眼角滑落。

泪水沿徙她晕颊冰肤蜿蜒而下,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细微亮光,辗转滴落进洁白的枕面上,染开一小片颜色稍深,濡湿的圆形句点。

“曳燕,你……你怎么了?”笪光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

本想抬手去为女友擦拭眼泪,但左边给吊瓶固定,动弹不得,右手此时也无奈遭宝贝的柔荑死死按压揳牢,连指尖都无法抬起。

双重束缚带来的无力感,影响并加剧笪光为曹曳燕担忧的仓皇与心疼,无数混乱的猜测趁机奔窜入淫兽识海里疯狂冲撞。

是前面举动太急色粗鲁,让女友觉得自己被轻贱了吗?

又或者,是她心底其实非常厌恶这样跟他的亲密接触,刚才的纵容只是出于怜悯,而如今终于忍到无法再……

“看到你现在……能这样坐躺病床头吃我豆腐。”这时,曹曳燕霍然开口,中断男友此刻的胡思乱想。

声线比耳语略重,却有种极力压抑,可仍会在每个字词的尾音处泄露出细微哽咽的颤调,“真好。”

这句话没头没尾,甚至有些莫名突兀,与她刚刚的泪水和沉默,好似全无连贯之处。

然而,也正是这样极其简单到近乎朴素的话,它却能像把早已准备好的方便钥匙,精准探入进笪光叫恐慌跟混乱堵塞住的思绪锁孔,轻轻一旋拧镇抚。

眨眼间,所有嘈杂的自我谴责,以及猜疑的屏障就全被轰然洞开挥散。他忽然便明白过来女友眼里的复杂情绪,以及莫名流泪的源头。

不是厌恶,不是失望。

宝贝这是…在后怕。

思及此,笪光怔看向曹曳燕早已满面泪眼朦胧,可却硬要努力睁圆水眸和自己对视的模样。

心口默然让浸满柠檬汁的温热海绵轻轻填满,以至于它每次努力搏动都会挤出又酸又暖的涩意。

猪脑里所有炽热的情欲,跟拙劣冲动,在这刻如同给拭去掉水汽的镜面,模糊的蒸腾消散完后,它鲜明照见淫兽心底满腔真实的难过潸然。

随后,她虽慢慢松开紧按色爪的压制,但并未就此允许他抽走,反倒引导那只宽厚粗糙的肉掌,轻柔贴在自己湿润微凉的羲和桃颜上。

偏侧过伤眸,曹曳燕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将自己滑嫩霜颊完全埋入男友手心,依赖磨蹭。

具象意识到五指所传递过来,宝贝的花肤净腻触感和清凉泪水,这令笪光未敢擅动,犹若慎捧世上最易碎的珍宝。

“阿光。”女友的兰草芳声很低,从他肉掌边沿闷闷传来。

跟被雨水打湿的羽毛般,捎带了浓重得有些化不开的鼻音,一字一字,无比敏锐叩击笪光的耳膜与心扉,希望道:“你快点好起来吧。”

没有华丽的辞藻修饰,没有动人的山盟海誓,甚至连多余的描述和期许都没有。

而也就是这样的祈盼,却能令某种朦胧酸楚莫名直冲淫兽鼻腔内,促使他眼眶遽然发热,喉咙教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堵塞住,翕张的大嘴,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笪光很想对她劝慰言说——你别哭,曳燕,我现在已经没事。

真对不起,我让你这么担心。

要是我能再强大点,足够……

诸多姗姗预想好的话术,无一能挣脱宣诉予女友听晓,只徒剩遗憾统统协助辅化成整片沉默的悸动。

原来,在曳燕外表的冷静自持之下,居然暗藏了对自己如此深的恐惧和担忧。

他随口胡说的不妨事,对她来说,更竟是这般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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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能乖乖遵照医生安排养好伤,顺顺利利出院。”未知他此刻心思,她仰抬泊颜,泪光之后的一双冷眸被冲刷得异常清亮,它毫无顾忌就莽闯到淫兽眼底内聚集。

与之同步的,曹曳燕还伸出另一只浸过乳酪的软糯绵手,放任淡粉指尖轻抚男友未消淤青的伤脸,呢喃道:“将来回校后的每一天,你想做什么,哪怕是想干最无聊跟孩子气的事……”

讲至这,她戛阖唇瓣稍停,语气兀地瞬变决然,犹如不容许自己擅改半分誓言般,“我都愿意陪着你去做,阿光。”

音落,这段字句间女友所敲定的承诺,锐利且郑重传入进笪光耳朵里。

尤胜过任何寻常男女生相互坦言的喜欢与表爱,更是意味着,那么高冷骄傲的宝贝,真正第一次全然倾心接纳各种斑斑劣迹的自己。

识海轰然作响,笪光感觉原所认知的世界,在此刻被彻底颠覆重构。

眼尾无声积蓄许久的湿意再也控制不住,它们汇聚成温热的液体,顺沿他的面颊滑落,径自没入进大肚肥肉上的病服衣料内。

“傻瓜,我是为你开心才想哭的。”

瞧见男友相跟自己落泪,曹曳燕不由破涕为笑,伸手替他轻拭掉油腻面颊的水痕,柔声道:“你瞎哭什么呀?”

“嗯,我不哭了。”

闻言,他总算想起找回来了自己的声音,虽沙哑且哽咽,但却异常认真点头答应女友,“我一定会很快恢复好出院的,曳燕。”

反手也用自己粗糙的拇指肚腹,极为怜惜地擦净她蘼颊上残留的余泪。

动作尽管僵拙,却充满珍视之韵。

澄明感知男友肥指间的心疼,曹曳燕徐徐配合垂睑闭眸,任由他擦拭。

脸部各处红潮逐渐褪去,一时激烈奔涌突袭的情绪也开始慢慢消散平复。

待过去小半会儿后,她再次睁开眼时,眸内虽仍还残留些许水光,但那缕往常惯见,微带疏离的静谧,已然回归盛颜。

恍似之前那个为他流泪,并且情绪外露的女孩,只是昙花一现的幻觉。

曹曳燕款款握住仍在自己云颜上摩挲的大手,将之恋恋不舍拿掉,随即朝后挪动臻首,重新拉远彼此的亲密距离,坐直身躯。

霎时间,空气中那层痴痴环绕两人的旖旎炽热,宛若被窗外夜风给顽皮吹散般,飞快降回到常温的状态。

某种比平日更滞涩的安静,正悄然无形沉临。

下游灵眸视线,女友着手默默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装。

被淫兽色爪揉搓大奶时扯歪的白色背心再度端庄拉正,还有受接吻拽拖影响,滑落至臂弯里的蕾丝开衫肩带,也仔细稳妥捋回到原位,就连稍微上卷了点的牛仔短裤尾摆,她也给顺势抚平。

全程动作不疾不徐,附携种事后的从容和丝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羞涩。

笪光乖巧靠在床头,巴巴凝看曳燕打理。

视线内未再有侵略淫邪充斥作祟,眼神转变得颇为温钝专注,甚至还卷捎点纯净的餍足。

很快,便见曹曳燕待把自己收拾齐整后,眸光就径直游移向了男友病榻侧旁的床头柜。

那里不但有她带来已经盛空的塑料粥碗和外卖勺,还有些散乱摆放的药盒,以及保温金属杯。

没有丝毫迟疑忽略,曹曳燕悠然起身离座,继续帮他收拾好床头的这点碍事杂物。

她将空碗和塑料小勺稳当装回自己的打包袋,再把床头柜抽屉打开,塞入剩余杂物填充,过后又整齐摆好关合。

手法干净利落,仿佛早为男友做过很多次。

有心想开口让女友别再忙活,坐回金属折叠椅休息,可又卑劣贪恋这种被自己宝贝体贴照顾的幸福,笪光最终只是缄默看完。

等曹曳燕收拾妥当,她二度坐回来跟他对视。

尽管没有了刚才的亲密,可气氛却也并不冷场。彼此仍存在种微妙,且心照不宣的默契与之帘布内流淌。

“下午醒来后,护士做检查时跟我说过些情况。”

主动打破此刻的寂静空间,笪光开口向女友回忆讲述,语速缓慢道:“她说我是轻微脑震荡,从楼梯摔下来,需要静养,不能乱动。”

“喔,那除了脑震荡,护士还有说你伤到哪?”她关心问询男友。

“喏…左臂这里的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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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眼神侧偏示意曹曳燕看去,“骨裂的地方已经用支具固定好,护士当时虽然没提过手臂情况,但我想问题应该不算太严重。”

“这样呐。”

恬静聆听,她等男友停下嘴后,甫才开口,嗓音暖和问道:“那你现在头还晕得厉害么,会不会感到人很恶心?”

“我刚醒来的时候,会有点。”

老实回答曹曳燕的提问,随后笪光下意识想摇头,却又忍住继续说道,“等适应过去后,现在倒还好,脑海里没再出现那种晕乎乎的感觉。”

“嗯,那就好,阿光,你尽量平躺不动休息。”

她一边叮嘱,眸光一边转落向男友床头的呼叫铃上,“夜里睡觉要是很不舒服,或者哪里疼,千万别硬忍,你记得按铃叫护士帮忙。”

“噢,我知道,放心哈,曳燕。”他乖乖应下。

“对了,明天早饭和午饭,笪叔叔支付过相应费用,医院这边届时会有专人给你配餐,但晚饭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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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由短暂冷场后,曹曳燕似是恍然回想起饮食的事,对笪光问道:“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需要我带来,还是就又像晚上这样,打包一份白粥?”

“都可以,我没那么多讲究。”他本能抬起右手摇晃,“只要是你买的晚饭,我都喜欢。”

听到笪光这么说,她扳指列举适合病人消化的食物,语速平常,凭透有独属于自己的细致考量,“这样的话,比如烂糊的面条,跟炖得很碎的肉末……”

“砰。”

正当曹曳燕话至中途,笪光这间的病房门就被人由外推开。

开门声在幽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楚,甚至还能听到些许音波撞上对面墙壁反弹的弱弱回响。

有位刚换班不久的年轻护士手持护理盘步入病房,径直走向3床——床周的帘布拉得严实。

她握住帘边,哗啦拽动中把这处私密空间打破。

“嗯?”里头给这声响惊扰到的俩人,齐齐循声侧目,望向来人。

发现那护士约莫二十出头模样,没比自己们大多少,脸上挂有职业性的温和微笑。

甫一走进,她的目光就先往病房里扫视半圈巡查,看到病床边静坐的曹曳燕时,眼中隐隐闪过丝惊讶和了然——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小姑娘,自己好像在哪看到过?

“3床,笪光。”

思忖不过半瞬,护士便挥甩掉这念头走到床边,声音清脆说道:“现在该测体温和血压了。”

“喔。”笪光木讷应声,“麻烦您了,护士姐姐。”

女友则是见状,立刻起身,把金属折叠椅往后挪移几分,给人家腾出空间操作。举止自然而礼貌。

“不麻烦,应该的。”

护士一边熟练地拿出电子体温计和血压计,一边状似随意地跟曹曳燕搭话道:“你是他的同校同学吧?”

“嗯。”曹曳燕颔首,酥音平静,“他是因为帮我才受伤的,我来看看他。”

“哦——”

对方拉长语调,一边给笪光夹好体温计,一边绑测血压的袖带,目光于两人之间游转,脸上露出善意微笑,“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不过,这位笪同学,也是真勇敢。”

说到这,她还扫看向笪光感慨,“我听昨晚同事说他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伤得可不轻啊。”

面对护士这话,笪光只是憨憨傻笑几声,没再多搭说什么。

“唔…我看看…36度8,正常。”

抽测好体温情况,护士辗转就扭头查看血压计屏幕数据,“血压115/70,也正常。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她在手里的记录板上快速抒写。

“护士姐姐,他大概还需要住院几天?”女友适时从旁轻问。

“这个得看主治医生明天的查房结论。以笪同学现在的情况,如果明天没有头晕呕吐,这些脑震荡后遗症加重的情况,骨头也没什么问题。”

护士收起仪器,想了想道:“估计再观察个一两天,就能正常出院回家休养了。回家以后也要注意,胳膊不能用力,头两周要定期回来复查。”

“我明白了,谢谢护士姐姐。”她认真向人家道谢。

“不客气。”对曹曳燕回报以展颜,护士随即视线转对笪光,叮嘱道:“晚上一定要休息好,别耗夜。尤其是头部的伤,是最怕劳累和情绪激动。”

稍作停顿,她把声音放得更轻,却也更严肃,“所以,有任何不舒服,哪怕一点点,都要马上按铃告诉护士台这边,知道吗?”

“好,我会的。”乖乖点头答应。

再又例行公事检查了下笪光点滴的速度和留置针的情况,护士确认无误后,便要端盘准备离开。

“同学,你也早点回去吧,医院晚上探视时间虽然没那么严格。”

临走前,她也顺带对曹曳燕温和建议道:“但太晚回去,总归不安全。”

“嗯,我等会就回学校。”

冲女生点点头,护士旋即拉上隔帘离开,临了人快走出去时,她还顺手带上门把阖拢。

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笪光让女友拿出手机查看时间,发现这会已经挺晚。

“你该回学校了,曳燕。”

“嗯。”颔首回应,她收好金属折叠椅,拿起搁放在床尾的帆布包。

眼中尽管流露浓浓的不舍,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任性挽留女友,毕竟才在学校遇到这种事,太晚回校难保遇到意外。

“路上小心。”笪光巴巴向她问道:“等下是坐公交吗?”

“嗯,坐公交,就四站便到六中,很快的。”曹曳燕挎好自己的包,垂眸凝望男友。

病房顶灯的光线从她青丝洒落,往女友荷颜投下淡淡阴影,让面容看起来愈发柔和。

几经犹豫,便看曹曳燕伫立床榻边没有走动离开,在男友渐露困惑神情时,她微微俯身,靠近笪光。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娓娓附耳道:“明天中午,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我也会抽时间出来…到医院陪你。”这话说完,立即像剂强心针,瞬息撑亮笪光肉缝里的小眼。

“真的么,你中午会……”

“嗯。”

从女友挪开后退的肯定神情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那张丑陋油脸当即就绽开个虽很傻气,但却无比开心的笑容,“好,好,我等你哈!”

满意于男友精神振作起来,曹曳燕的蔷薇唇瓣渺不可见地向上弯曲,尽管弧度很小,可确实有在罕见衿笑。

柔荑伸出,她未去触碰脸颊或头发,而是轻轻拍了拍笪光没有受伤的右边肩膀,动作里带了种安抚的意味。

“阿光,好好休息,按时吃药。”

“噢。”

过后,曹曳燕不再逗留,转身朝病房门外走去。

步伐如来时款款优雅,背脊挺直,黑色的牛仔短裤下,那双笔直修长的琅玕玉腿在灯光下划出优美线条。

目送女友背对自己的倩影拉开门,侧身出去,直到最后点点米白色衣角完全看不见后,他方收缩回视线,缓缓仰躺枕间,把目光怔怔投向天花板愣盯。

在隔壁床老人的鼾声,和远处隐约的仪器交汇影响中,将右手举至鼻端闭眼深吸,笪光恍若还能依稀嗅到方才指尖掠过她面上棠颜时,所沾染到的微咸湿润。

以及其后淡淡漾开的清甜暖意——那是自己宝贝独留给他的气息。

“曳燕……”识海滚过这声低唤,从心底喷涌的爱恋再也无法抑制,他任由它悄然漫延向自己唇角勾翘轻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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