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破庙孽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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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天河倒灌,将天地砸成一片混沌的灰白。

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箭,疯狂抽打着破庙摇摇欲坠的骨架,腐朽的门板发出垂死般的呻吟。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土腥、木头霉烂的酸腐,还有深入骨髓的阴冷,仿佛连时间都被这无边的雨幕冻结。

庙堂深处,残破的神像在闪电的瞬间映照下,显露出模糊而狰狞的轮廓。

角落里,一堆勉强能称为“铺盖”的烂草堆上,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濒死的幼兽。

萧默。

十四岁的他,嶙峋的骨架裹在几乎无法蔽体的破烂单衣里,裸露的皮肤冻得青紫,布满了污垢和结痂的伤痕。

湿漉漉的头发黏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张枯槁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燃烧着一种与年龄和处境极不相称的火焰。

不是孩童的纯真,也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深埋在绝望之下的、如同饿狼般的野性与贪婪。

饥饿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噬咬着他的五脏六腑,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绞痛。

他紧紧抱着自己,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深处拉风箱般的嘶鸣。

寒冷和饥饿是此刻最真实的酷刑,但在他混沌的意识深处,另一种更扭曲、更隐秘的渴望却在疯狂滋长。

那是他对“温暖”的病态执念,一个只存在于他破碎梦境中的幻象——一个丰满、成熟、散发着诱人乳香和体热的女性。

尤其,是那双被某种光滑、紧致的织物包裹着的脚。

丝袜。

这个词汇,连同它所代表的触感、形态和包裹其下的丰腴肉感,在他贫瘠而扭曲的认知里,是“母亲”、“温暖”、“安全”和“欲望”的终极混合体。

他曾无数次在街角巷尾,贪婪地窥视过那些匆匆走过的、衣着体面的妇人裙下风光——那被各色丝袜勾勒出的、圆润的小腿肚,紧绷的脚踝,惊鸿一瞥的足弓曲线。

每一次偷窥,都像在干涸的心田投下一颗火星,瞬间燃起燎原的、带着灼痛感的渴望。

他幻想那丝袜包裹下的脚掌踩在自己身上的触感,幻想那丰腴的臀瓣坐在自己脸上的柔软与窒息,幻想那高耸的胸脯将自己整个埋进去的温暖与窒息……这些幻想伴随着饥饿的绞痛,交织成一种令他浑身战栗、却又无法自拔的扭曲快感。

“娘……”一声微不可闻的呓语从他干裂的唇间溢出,带着无尽的渴望和绝望的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娘亲是谁。

他记忆的起点,就是这座破庙和永无止境的饥饿与寒冷。

那些穿着丝袜、体态丰腴的妇人形象,就是他心中“母亲”的全部投射,是他所有病态依恋的根源。

他渴望被那样的身体拥抱,被那样的温暖包裹,永不分离。

“轰隆——!”

震耳欲聋的惊雷在破庙上空炸响,几乎同时,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庙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瞬间灌入,吹得庙内的尘土和枯草四散飞扬。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了昏暗的庙堂,短暂地照亮了门口闯入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即使在如此狼狈的境地,也难掩其成熟风韵与惊人气势的女人。

她约莫三十岁上下,身姿挺拔而丰腴。

一身墨绿色的劲装被雨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那对饱满的峰峦,在湿衣的束缚下更显高耸欲裂,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破衣而出。

腰肢虽被劲装束着,却依旧能看出圆润的弧度,向下连接着那浑圆挺翘、宛如熟透蜜桃般的丰臀,在湿透的布料下绷出饱满而充满弹性的轮廓。

雨水顺着她乌黑高束的长发流淌,滑过她英气中带着一丝妩媚的鹅蛋脸,滑过紧抿的、略显苍白的唇瓣。

她手中紧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剑尖斜指地面,雨水顺着剑脊流淌。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带着浓烈的杀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警惕地扫视着庙内。

闪电的光芒也照亮了她脚上那双沾满泥泞的鹿皮小靴。

靴口处,一截深灰色的棉质短袜露了出来,同样被雨水和汗水浸透,紧紧贴服在她的小腿上,清晰地勾勒出那优美而充满力量的足踝和足弓曲线。

这惊鸿一瞥的湿袜玉足,在萧默那病态的视野里,瞬间点燃了比闪电更刺目的火焰。

他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单薄的胸膛,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强烈刺激的、扭曲的兴奋。

是她!

就是他幻想中那种成熟、丰满、带着力量感的女性!

“仇万仞!滚出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女人的声音清冷而充满穿透力,在雷雨声中依旧清晰可闻。她正是名动江湖的“飞鸿剑”林雪鸿。

“桀桀桀……”一阵阴恻恻的笑声从庙宇另一端的阴影中响起,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一双手掌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黑色,正是恶名昭彰的“毒煞掌”仇万仞。

“林雪鸿,你这娘们追了老子三天三夜,真当老子怕了你不成?这破庙,正好做你的埋骨之地!”

话音未落,仇万仞身形暴起,一双毒掌带起腥风,直扑林雪鸿!

他掌法刁钻狠辣,青黑色的掌影翻飞,每一击都带着刺鼻的腥臭,显然蕴含剧毒。

林雪鸿眼神一凝,手中“流云剑”瞬间化作一片寒光。

她的剑法灵动迅捷,如行云流水,剑光点点,精准地刺向仇万仞掌法的破绽。

剑锋与毒掌碰撞,发出“嗤嗤”的声响,毒气竟被凌厉的剑气暂时逼开。

两人在狭小的破庙内展开激斗。

身影交错,剑气纵横,掌风呼啸。

腐朽的梁柱被劲气扫中,簌簌落下灰尘。

林雪鸿的剑光越来越快,如流云般无孔不入,渐渐压制住了仇万仞凶猛的掌势。

她丰腴的身躯在战斗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力量,每一次闪避、每一次突刺,都让那被湿衣紧裹的胸臀曲线惊心动魄地跃动,尤其是那双在辗转腾挪间若隐若现的、被湿透灰袜包裹的脚踝和小腿,更是牢牢吸住了角落里萧默那贪婪而病态的目光。

他忘记了寒冷,忘记了饥饿,所有的感官都被这场生死搏杀和那具充满成熟魅力的肉体所占据。

“噗!”一声闷响,林雪鸿的剑锋终于抓住一个破绽,狠狠刺穿了仇万仞的肩胛!鲜血混合着雨水喷溅而出。

“啊!”仇万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眼中凶光暴涨,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涌上心头。

他拼着最后的气力,不顾刺入身体的剑锋,身体猛地一旋,那只完好的、凝聚了毕生功力的毒掌,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没有拍向近在咫尺的林雪鸿,而是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裹挟着腥臭的劲风,直取蜷缩在角落阴影里的萧默!

这一掌,快如闪电,毒气弥漫!目标赫然是那个无辜的、瑟瑟发抖的小乞丐!

“孽畜敢尔!”林雪鸿脸色剧变,侠义之心瞬间压倒了所有念头。

没有丝毫犹豫,她猛地抽回长剑,丰腴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像一道墨绿色的闪电,义无反顾地扑向萧默所在的方向!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时间仿佛凝固。

林雪鸿用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萧默的前面。

仇万仞那凝聚了毕生毒功的致命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她丰满的左乳下方!

位置险恶,距离心脏不过寸许!

“呃——!”林雪鸿如遭重锤轰击,檀口一张,喷出一大口带着腥甜气息的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剧毒混合着狂暴的掌力瞬间侵入她的经脉,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冰冷的麻痹感。

但她强忍着几乎要昏厥的痛苦,在身体被击中的同时,借着前冲的余势,反手一剑,灌注了全身残余的内力,狠狠刺入了仇万仞的胸膛!

“噗嗤!”剑锋透体而出。

仇万仞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胸口透出的剑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怨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晃了晃,终于“扑通”一声,重重栽倒,气绝身亡。

而林雪鸿,也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正好压在了蜷缩着的萧默身上。

那丰腴柔软、带着血腥味和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肉体,瞬间将萧默整个覆盖。

巨大的冲击力让萧默闷哼一声,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被梦寐以求的“温暖”包裹的、近乎窒息的眩晕感。

她的胸脯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脸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那透过湿透布料传来的温热,还有那浓烈的血腥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乳香混合的气息,疯狂地冲击着他病态的感官。

他下意识地、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破庙内只剩下狂风暴雨的嘶吼和两个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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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被林雪鸿沉重的身体压得几乎喘不过气,但他却舍不得推开。

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从她身下一点点挪出来。

他跪坐在她身边,借着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看清了她的脸。

那张英气妩媚的鹅蛋脸此刻苍白如纸,眉头紧蹙,嘴角残留着刺目的血迹,气息微弱。

湿透的墨绿劲装左胸下方,一个清晰的青黑色掌印正在缓缓扩散。

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萧默。不!她不能死!她是他的“温暖”,是他刚刚触摸到的“母亲”幻象!他不能让她消失!

他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开始在破庙里疯狂翻找。

终于,他在仇万仞尸体旁的一个破旧包裹里,找到了几个瓶瓶罐罐。

他认得其中一瓶是金疮药,还有一瓶上面贴着“十香软筋散”的标签。

他不懂毒,但知道这软筋散不是解药。

他焦急地翻找,终于在一个小瓷瓶上看到了“解毒散”三个模糊的字样。

他如获至宝,立刻拿着药瓶和干净的布条(从自己破烂的衣服上撕下),回到林雪鸿身边。

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胸前湿透的衣襟。

当那片雪白细腻、饱满高耸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时,萧默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青黑色的掌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带着亵渎感的悸动,用布条沾着雨水,笨拙而轻柔地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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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滑腻而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边缘,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身体。

他贪婪地嗅闻着空气中混合的气息,眼神深处燃烧着病态的火焰。

他打开“解毒散”的瓶子,将药粉小心地撒在伤口上。

药粉接触到伤口,昏迷中的林雪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萧默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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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没有醒来,才又继续。

他撕下布条,笨拙地替她包扎好伤口,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无法从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移开。

包扎完毕,他累得几乎虚脱,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坐在林雪鸿身边,贪婪地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她那双脚上。

鹿皮小靴已经脱掉,那双深灰色的棉质短袜完全湿透,紧紧包裹着修长而丰腴的小腿和足踝,勾勒出完美的足弓线条。

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驱使着他。

他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林雪鸿的一只脚踝。

那隔着湿透棉袜传来的温热、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瞬间点燃了他灵魂深处的火焰。

他像抚摸稀世珍宝一样,用粗糙的手指,隔着湿袜,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背、足弓。

他甚至低下头,将鼻子凑近她的脚心,深深地、贪婪地嗅闻着。

汗水、雨水、皮革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带着淡淡酸味的体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对他而言如同致命毒药般的诱惑气息。

他陶醉地闭上眼睛,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发抖。

“嗯……”一声微弱的呻吟打断了萧默的沉醉。

他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紧张地看向林雪鸿的脸。

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起初有些迷茫,随即被剧痛占据。她看到了跪坐在自己身边、满脸污垢却眼神“关切”的小乞丐。

“是…是你…”她的声音虚弱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胸口的剧痛和毒伤带来的虚弱让她无力支撑。

“别动!”萧默连忙按住她,声音带着孩童的急切和紧张,“你…你受伤了,很重。那个坏人…被我…被我打跑了!”他撒了谎,隐瞒了自己补刀杀死仇万仞的事实。

林雪鸿的目光扫过庙内,看到了仇万仞血肉模糊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包扎,最后落在萧默那张写满“担忧”的小脸上。

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虚弱的笑容。

“好孩子…谢谢你…救了我…”她以为是小乞丐在仇万仞要杀她时做了什么,或者至少是帮她包扎了伤口。

“我…我叫萧默。”萧默低下头,掩饰住眼中闪烁的异样光芒。

“萧默…”林雪鸿念着这个名字,眼神柔和下来,带着一种母性的怜惜,“好名字。我叫林雪鸿。你…就一个人吗?你的家人呢?”

萧默摇摇头,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哽咽:“我…我没有家人…我是…乞丐…”这倒不是装的。

看着他瘦骨嶙峋、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样子,再想到他刚才“勇敢”的行为,林雪鸿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母性油然而生。

她艰难地抬起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拍了拍萧默湿漉漉、脏兮兮的头。

“可怜的孩子…”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别怕,以后…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认你做义子,好不好?”

“义…义子?”萧默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是巨大的狂喜!

义子!

这意味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她身边,可以独占这份“温暖”和“母爱”了!

他用力地点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次是真实的激动,“好!好!义母!娘!”

他扑到林雪鸿身边,紧紧抱住了她未受伤的手臂,将脸埋在她湿冷的衣袖上,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林雪鸿被他这依恋的举动弄得心中一暖,忍着痛,用那只完好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好孩子…以后…有娘在…”她轻声安慰着。

萧默的身体在她怀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病态的满足感正在他心底疯狂滋生、蔓延。

义母?

娘?

这称呼像甘泉,瞬间浇灌了他干涸扭曲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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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感,伴随着被“母爱”包裹的温暖,暂时压下了他灵魂深处那头名为“占有”的凶兽。

他紧紧抱着她的手臂,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只要这样,只要能在她身边,感受这份温暖,似乎…似乎就够了?

那头凶兽,在母性的光辉下,似乎暂时蛰伏了。

接下来的日子,破庙成了临时的家。

林雪鸿的伤势很重,毒伤虽然被“解毒散”暂时压制,但掌力造成的经脉损伤和失血过多让她极度虚弱。

萧默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他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孝顺义子”的角色。

他找来相对干燥的柴草铺成床铺,用破瓦罐接来雨水烧开,笨拙地熬煮着从仇万仞包裹里找到的、勉强能吃的干粮糊糊。

他每天小心翼翼地给林雪鸿换药,清洗伤口。

每一次换药,对萧默而言都是甜蜜的煎熬。

当他解开包扎,看到那片雪白肌肤上逐渐结痂的掌印,以及旁边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圆润的乳峰时,他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和想要更深入触摸的冲动。

他的指尖“无意”地划过那滑腻的乳肉边缘,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隐秘的战栗。

他贪婪地嗅闻着伤口散发出的淡淡药味和属于她身体的、越来越清晰的成熟体香,眼神深处是压抑不住的痴迷,但那份被“母爱”暂时安抚的平静,让他将这痴迷小心翼翼地藏在“笨拙”的表象之下。

林雪鸿对此毫无察觉。

她只当这孩子是紧张和缺乏经验。

她甚至会在萧默“笨手笨脚”弄疼她时,忍着痛,反过来安慰他:“默儿,别急,慢慢来…娘不疼。”她还会在精神稍好时,倚靠在草堆上,给萧默讲一些江湖轶事,传授一些浅显的剑理和做人的道理。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神圣的光辉,“习武之人,当心存正气,扶危济困…”

萧默坐在她脚边,看似认真地听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她因为姿势而更显浑圆的臀部曲线,以及那双放在干草上、依旧穿着那深灰色棉袜的脚。

袜子已经干了,但依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足弓。

他幻想着这双脚踩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身体里涌动着燥热,但每当这时,林雪鸿温柔地拍拍他的头,或者一句“默儿,听懂了吗?”的询问,就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他心头的邪火,让他重新沉浸在“被母亲关爱”的虚假安宁中。

他甚至开始觉得,就这样,一直这样下去,也很好。

只要她在身边。

一次,林雪鸿精神稍好,想擦洗一下身体。

她让萧默背过身去。

水声淅沥,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破庙里格外清晰。

萧默背对着她,身体绷得紧紧的,心脏狂跳。

他忍不住,极其小心地、偷偷地侧过一点头,从眼角余光中瞥去。

他看到了一个让他血脉贲张的侧影!

林雪鸿正微微侧身,用湿布擦拭着后背。

湿布滑过她圆润的肩头,滑过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而沉甸甸的侧乳曲线,水珠顺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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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他几乎窒息的是,她抬起了一条腿,湿布正擦拭着小腿。

那被灰色棉袜包裹的、丰腴而充满力量感的小腿肚和足踝,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尤其是那微微绷紧的足弓,线条完美。

萧默猛地转回头,大口喘着气,下体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胀痛。

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那画面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他的脑海。

但随即,林雪鸿擦洗完,温柔地叫他:“默儿,好了。”那声音里的慈爱,又让他心中的凶兽低伏下去,只剩下一种混杂着罪恶感的依恋。

他也发现了仇万仞包裹里那瓶“十香软筋散”。

他偷偷打开闻了闻,无色无味。

看着那冰冷的瓶子,他心中闪过一丝阴暗的念头,但很快又被“这样也很好”的虚假平静压了下去。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偷偷藏了起来,仿佛藏起一个自己也不愿面对的潘多拉魔盒。

近一个月过去,林雪鸿的伤势终于稳定下来,内力恢复了一两成,毒伤也还需时日调养,但已能勉强行动。

这天傍晚,她坐在草堆上,看着正在小心翼翼吹凉一碗糊糊的萧默,眼神复杂。

“默儿,”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温柔和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凝重。

萧默抬起头,眼中带着纯粹的孺慕:“娘,糊糊快凉了。”

林雪鸿没有接碗,而是从贴身处取出一块温润的白色玉佩,上面刻着流云的图案。

她将玉佩塞进萧默手中,又拿出一个钱袋,里面是仇万仞留下的和一些她自己的碎银。

“默儿,拿着这个。”

萧默愣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娘…这是?”

林雪鸿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闷痛,眼神变得锐利而沉重:“娘…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立刻去办。非常危险,可能…可能回不来了。”

“什么?!”萧默手中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糊糊洒了一地。

他脸色瞬间煞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扑到林雪鸿腿边,紧紧抓住她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恐慌:“不!娘!你不能去!不要去!危险!我不要你走!我不要和你分开!”

看着萧默眼中那近乎崩溃的恐惧和依恋,林雪鸿心中一痛,但她知道此事关乎重大,绝不能带这个毫无武功的孩子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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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忍着不舍,语气坚决:“默儿,听话!这件事关乎很多人的性命,娘必须去!你拿着玉佩和银子,去流云剑派,找一个叫‘赵正阳’的人,他是娘的师兄。你把玉佩给他看,告诉他你是我的义子,他会好好安顿你,教你武功…”

“不!我不去!”萧默疯狂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这次不再是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对失去“温暖”的极致恐惧,“娘!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在你身边!我保护你!我不要学武功!我只要你!娘!求求你!别丢下我!”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死死抱住林雪鸿的腿,将脸埋在她腿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林雪鸿被他抱得心中酸楚,眼眶也红了。

她何尝舍得这个在绝境中给予她温暖和依赖的孩子?

但她更清楚此行的凶险。

“默儿,别这样!娘不是丢下你!娘是去救人!你跟着娘只会更危险!听娘的话,去流云剑派,等娘回来!娘答应你,一定活着回来找你!”她试图掰开萧默的手,语气带着恳求。

“不!我不信!”萧默猛地抬起头,泪流满面,眼神却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你骗我!那么危险,你怎么可能回得来?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他死死盯着林雪鸿的眼睛,声音嘶哑,“娘!你留下!我们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好不好?我照顾你,我们一直在一起!求你了,娘!别走!”

“默儿!”林雪鸿又急又痛,语气严厉起来,“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岂能儿女情长?快放开!”

“我不放!”萧默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我不管别人!我只要你!娘!你是我的!我不准你走!不准你去死!”他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孩子气的蛮横和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你!”林雪鸿被他这自私到极点的话气得胸口一阵翻涌,牵扯到伤势,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

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狂的孩子,心中第一次升起一丝寒意和无力感。

“萧默!我是你义母!但我更是‘飞鸿剑’林雪鸿!我有我的责任!放开!”

“责任?责任比我重要吗?”萧默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被“母爱”暂时安抚的凶兽,在“失去”的极致恐惧和“被拒绝”的强烈刺激下,终于挣脱了所有枷锁,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他眼中的孺慕、哀求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和扭曲的疯狂。

“好…好…”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诡异,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望,“你不肯留下…你宁愿去死…也不要留在我身边…”他缓缓松开了抱着林雪鸿的手,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剧烈颤抖着。

林雪鸿看着他诡异的笑容和那双黑洞般的眼睛,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默儿…你…你想干什么?”

萧默没有回答。

他踉跄着站起身,走到破庙的角落,从一堆烂草下,摸出了那个被他藏起来的、装着“十香软筋散”的小瓷瓶。

他背对着林雪鸿,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狂笑。

“默儿!放下那东西!”林雪鸿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虚弱的身体让她力不从心。

萧默缓缓转过身。他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咧开一个扭曲到极致的笑容,眼神里是彻底燃烧的疯狂和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

“娘…”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你宁愿死,也不肯留在我身边…那我只好…用我的方式…把你永远留下来了。”

他拔开瓶塞,将里面所有的白色粉末,一股脑地倒进了旁边瓦罐里还温热的半罐水中!粉末迅速溶解,无色无味。

“不!不要!萧默!你疯了!我是你娘啊!”林雪鸿惊恐地尖叫,拼命想向后退缩,但虚弱的身体让她只能徒劳地挪动。

萧默端着那碗加了料的水,一步步走向她,眼神如同盯住猎物的恶魔,温柔而残忍:“对,你是我娘…是我一个人的娘!所以,我绝不允许你离开!绝不允许你死!哪怕…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母畜!”

“畜生!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畜生!”林雪鸿绝望地怒骂。

萧默对她的怒骂充耳不闻。

他蹲下身,一手粗暴地捏住林雪鸿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将那碗水,狠狠地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唔…咕…咕…”林雪鸿拼命挣扎,呛咳着,但大部分药水还是被强行灌了下去。

强烈的无力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全身,比之前受伤时更甚百倍!

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愤怒和难以置信的绝望。

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孩子,终于明白,自己落入了一个何等扭曲、何等可怕的深渊。

药力发作极快。林雪鸿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

萧默看着瘫软在地、眼神涣散的林雪鸿,脸上那扭曲的笑容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偏执的平静。

他俯下身,动作不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物。

“嗤啦——”湿透的墨绿劲装被轻易撕裂,那对梦寐以求的、饱满圆润的雪白乳峰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萧默的呼吸粗重起来,但他没有像野兽般扑上去,而是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轻轻地、缓缓地抚摸着那滑腻而充满惊人弹性的肌肤,从锁骨,到深深的乳沟,再到那挺立的蓓蕾。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每一次触碰都引起林雪鸿身体无意识的细微颤抖。

“你是我的了…雪鸿…”他低语着,声音沙哑,“永远都是。”

他扯掉她的鞋袜,那双曾经在萧默眼中如同圣物般的玉足终于完全暴露出来。

脚型优美,足弓饱满,脚趾圆润如珠。

萧默的眼神瞬间变得痴迷而专注。

他捧起她的脚,没有像之前那样疯狂舔舐,而是用指腹,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摩挲着她的脚背、足弓,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美妙的曲线,仿佛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低下头,将脸颊贴在她微凉的脚心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气息刻入灵魂。

做完这一切,他从仇万仞的包裹里翻找出一件东西——那是一个用精钢打造的、造型奇特的鼻钩。

并非穿刺用的那种,而是像一个精巧的刑具,两端有可以调节松紧的卡扣。

林雪鸿涣散的眼神中透出极致的恐惧,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萧默捏住她挺翘的鼻子,在她绝望的目光中,将那个冰冷的鼻钩卡在了她的鼻梁上!

卡扣收紧,鼻钩巧妙地固定住,迫使她的鼻孔微微上翻,嘴巴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微张着,露出一种极其屈辱的、类似猪鼻的怪异表情!

屈辱的泪水混合着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

“呜…呜…”林雪鸿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

萧默欣赏着她此刻屈辱的姿态,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满足的占有光芒。

他拿出另外几件东西——小巧而锋利的银针,以及两个冰冷的、带着小环的精钢乳环和阴蒂环。

“别怕,雪鸿,”他温柔地抚摸着林雪鸿泪流满面的脸颊,手指划过她被迫微张的嘴唇,眼神却冰冷而疯狂,“这只是开始。我会给你打上属于我的印记…让你永远记住,你是我的…永远也别想离开。”

他拿起银针,在篝火的光芒下,针尖闪烁着寒光。

他找准了林雪鸿那饱满乳峰上最娇嫩的乳尖位置,以及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隐秘花蒂的位置……

“呜——!!!”林雪鸿的瞳孔骤然收缩,涣散的意识被极致的痛苦和屈辱刺穿,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绝望的哀鸣,在破庙的雨夜中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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