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夺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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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我从睡梦中醒来,摸了摸枕边空无一人,翻身起床,看见韵已经穿好了行政套装,正整理着仪容准备出门了。
我只穿长裤,
裸着上身走到梳妆台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从镜子里看她的妆容“都这么漂亮了,还用得着再化妆么?再打扮,那些男同事都没心思工作了”
“哦?我可不敢懈怠,你身边几个女的一个赛一个漂亮,再不打扮一下,老公都要被别人抢走了”韵对着镜子涂口红,在镜子里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小醋坛子!”我抱着她想索吻,又怕吻花了她新画的口红,改在脸蛋上亲亲,韵娇嗔了几句,才展露笑颜。
“老公,昨晚你也累了,早上就别开车送我了,下午再来接我下班吧”说完,韵在我脸颊轻轻留下一个口红印,提着挎包高高兴兴出门了。
送走了韵,我大字型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苦笑。
我挂职不上班以后,时间大多放在了武馆和调教冉上面,去韵家的次数大不如前,引起了她的不满。
这也不能怪我呀……我刚入门武道,一切都很新鲜,哪怕是打基础的站桩、 扎马步也孜孜不倦,师傅对我的资质与勤奋大加赞赏,让我每天都很有成就感。
所以练的再累,明天起床照样去武馆打木人桩,就盼着可以早点与师兄们真练。
至于冉嘛…嘿嘿嘿,调教她是真的有趣!
以前她气势上总压着我,在K城背摔那一下,我都小心眼的记着。
所以现在让她羞耻地求饶、 跪在地上向我臣服
特别能满足我的报复心。无论是背上骑乘、 锁链拘束、 皮鞭惩罚都让我乐此不疲。
还有一点,韵和双美都被宁调教过了,开发度都很高,虽然我也很爱韵,但总有些遗憾。
冉就不一样了,被鞭打的经历并没有让她奴化,露出、 捆绑、 肛交
这些都没有经验也很不耐受,能充分给予我调教过程的体验。
特别是那个处女小菊穴,我每天都惦记着怎么开发到肉棒的尺寸,好让我亲自开包。
我给自己找了冷落韵的两个理由看似充分,却忽略了心底正在萌芽的那一丝情感。
调教与性爱确实是我和冉的主旋律,但泄欲过后在一起逗玩小猫、 畅聊历史、
四手联弹的时光也同样美好。
冉进入我的生活轨迹后,我的各方面都在悄悄的发生变化,她全身心的为我付出、 为我着想,这种被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是从没有过的,冉早就得到了我的
认可,只是这时我还不自知罢了。
团团(冉给小猫咪起的名字)用小爪爪奋力爬上了床,“咪咪”的叫唤着我,我把它抱在胸前抚摸,思绪飘回了几天前。
23日下午,韵没有提前通知直接杀上我家,我早就给她录入过智能锁的指纹,所以她大可长驱直入。
当她经过玄关和走廊,在健身区这里看到我和冉,那画面
真的相当精彩。
在多功能健身器材中间,冉赤裸着躺在健身椅上,双手被反绑到椅后的支架,双脚被迫高高举起,锁在了头顶一米多高的杠铃两端。
所以,当冉看到韵进来了,
完全无法改变自己的羞耻姿势。嘴上的舌夹器让嫣红的小舌头一直露在檀口之外,她想说话也吐字不清,只能焦急的发出呜咽声提醒我。
“是不是有点疼?再忍耐一下,应该快穿透了”此时我还裸身蹲在冉的身下倒腾着,完全不知道韵已经来到我背后。
“好啦!已经开始出来啦,真好看!让你不听话到外面放尿,后悔了没?我去拿手机录下来”说完站起来,一转身差点没被吓死,韵双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着我。
“韵…你怎么来了”她突然的到来,让我有点心虚。
“我不来,怎么知道主人最近在忙啥,让我看看”韵上前绕过我。
冉现在可以说惨不忍睹,两个乳头和阴蒂都被胶带固定着粉色的震蛋,高频震动持续刺激着三个敏感点。
娇嫩的阴唇被强力胶布拉伸到极限并粘在皮肤上,使得
原本最私密的地方,现在像花儿一样绽放开。
窄小的尿道口刚被我插入了导尿管,透明的软管把膀胱里的圣水源源不断的引流到地面的烧杯里。
美人的圣水不会
积攒太多,因为烧杯里还有一条软管连通着一个迷你水泵,把液体又抽入到冉的菊穴内。
冉第一次被我强制导尿,刚出体内的新鲜尿液还没冷却又强行灌肠回自己体内;如此羞耻的捆绑姿势,如此变态的SM游戏,都对贵族教养的自己造成不小的精神冲击,
现在还被主人最喜爱的正宫娘娘看见,自己别说遮掩私处和说话辩解,就连停止排泄的控制权都被导尿管剥脱了。
“主人可真会玩,怪不得都不想来我家了,不打扰你们了”韵的话语尽是酸楚的味道,说完转身就走。
“韵宝宝,听我说…”我一直追到大门口,才把赌气的美人截住。
平常温柔又好说话的韵大小姐,如今醋坛子是彻底打翻了,感觉怎么都哄不好,我只好搬出主人的架势,才把她的性子压下去。
她一下子紧紧抱着我“主人是不是不要我了…”
“瞎说什么,没有的事”我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抚摸她的头发“我最近在练武,师傅说不宜过度房事,所以少了去你家”
韵“我不信,那她呢?”
“我就调教调教冉,没有经常做爱的”这个倒是实话,习武后回家是真的累,单单调教冉的过程就让我愉悦,无需一定要发泄也挺满足;有时候甚至连调教都没有,
抱着聊聊天,困了就一起睡觉了。
韵“那我也过来住,让你玩我,好不好?”
她的想法吓了我一跳,当初她丈夫是说过不干预她的自由,我可没当真,觉得只是一种表态,韵毕竟是人妻,就这么过来同居妥当么?
韵的想法却非常坚定,我呦不过他,生怕狠心拒绝,她会更觉得自己被轻视。
没有过多犹豫的时间,韵拉着我回到冉那边,快速的脱掉西裤和内裤,俯身到冉身上,
让自己的丰乳与身下的傲胸顶在一起,抱着她的头部吻住被舌夹夹住,无法收回的舌尖上。
一阵吮吸过后,韵抬起头“冉,我们一起服侍主人好不好?”冉无法回答,只能轻轻点头。
“主人,请帮小母狗装上吧”韵轻轻的拉出清空冉膀胱的的导尿管,向我递来。
波浪形状的软管外壁摩擦过敏感的尿道,带起无法忍耐的酸麻,异样的快感和微痛同时
传来,引得冉的十个脚趾一起收紧。
我默默接过软管,左手放在韵的屁股之间,母指在小菊花上画着圈“确定么?我怕你受不了哦”
韵用行动回答了我,她趴在冉的身上,双手向两边扒开自己的私处,把尿道口尽量露出来。
有了刚刚在冉身上获得的经验,我很容易将导尿管送进了韵的小孔里,
双指捏着软管一小段一小段的往里挤。
韵的身体一直在轻微的颤抖,为了不输给冉,拼命忍耐抓狂的感觉。
软管最终穿透了尿道,到达了体内的小水池,温热的液体
顺着导尿管迅速流进了烧杯里,而后又迅速被抽进冉的直肠内。
韵“主人把我留下来吧,我也很听话的…求你了”
我“韵…”面对爱人委屈和哀求的表情,我无法拒绝。
第二天晚上平安夜…丈夫对于爱妻的决定还不知情,听说我过来,特意在家里装饰了一番圣诞主题,饶有兴致把韵COS成女版圣诞老人。
暴露的剪裁搭上劲爆的身材,
女主人身上的红色情趣内衣,堪堪挡住几处私隐,其他地方只起到装饰作用,特别是饱满的乳房大半都露在外面,随着动作不断晃动。
与传统不同,今晚这里的圣诞老人凹凸有致,被八块腹肌的麋鹿追得满屋子乱跑,每次被抓住就会遭受抽打和辱骂,身上的服饰被撕去一大块。
我像猫玩老鼠一样,
不经意让她逃脱,过一会又把她抓住。
韵避免不了被粗暴扒光的结局,全身只剩一顶红帽子,被“坐骑”逼到墙角。
我不紧不慢脱下内裤,上前分开她的双腿超过90度并向上举起几十公分,把肉棒放在蜜穴
口下面,再放手让蜜穴自己跌落到肉棒上,阴道所有皱褶被龟头快速刮过,好戏开始了。
韵就这样,被我顶在墙角插了上百下,双脚腿弯被我强有力的双臂固定在半空,
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了对方的肉棒上,每一下都被操得结结实实。
圣诞老人的蜜汁已经滴落到了我的大腿上,看火候差不多了,我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回丈夫前面。
韵的双腿被我的臂膀夹着,无法用力,只得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和
后背固定身型,阴道不时夹紧肉棒。
我自持有不错的力量和耐力,直接站在客厅中表演凌空操穴。
没有了墙壁的依靠,韵的下体受到撞击像挂钟一样在空中来回摆动。
大肉棒猛然插满蜜穴的同时,结实
的腹部重重撞击在韵的股沟之上,强大的冲击力让她抛飞十几公分,我的腰腹此时后撤蓄力,使肉棒都快要脱离蜜穴了,等她去势已尽,重新荡回我身上,我又是猛然
向前一顶,把她再次操飞出去。
一分钟上百下的频率,韵经不起这样的霸道性交,身体紧绷着准备高潮。
我双臂使出蛮力把她折叠的身躯举到与我胸口齐平。
蜜穴口终于没有大肉棒堵住,瞬间喷出
大量潮吹液又急又快,像一个小瀑布似的打在大肉棒上,水花四散。
圣诞帽跌落在新鲜的蜜汁上,韵坐在地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屁股被我托起在半空,只得靠肩膀和后脖着地。
我反身坐在她的屁股上方,肉棒缓慢而有力的向下插入
她的后庭,短暂的调整过后,直肠内的抽插一下快过一下,阴囊随着每次插入都甩在阴唇上。
韵的第一次高潮还没下来,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双腿无意识在我后背乱踢,
蜜汁甚至按照我抽插的节奏而一下下喷出。
身下的股沟已被我撞得通红,我把快要射精的肉棒拔出括约肌,放开了韵的屁股,失去支撑的身体马上软到在地,神志不清的美人还在低声赞美强壮麋鹿的性能力。
没有怜悯,我一把抓住韵的头发,把瘫软无力的人妻提到我的胯下,肉棒顶开小嘴,直接深入口穴,开始我今晚的第一次射精。
经过几次高难度性爱,我的体力消耗不少,汗珠从结实的胸前冒出,滑落向腹肌和大腿。
此刻我双腿张开站立,身上满是汗水,双手摁住人妻的头部口爆射精,整个
画面充满刚阳之气。
韵丈夫没见过我这么狂暴的做爱,瞪大着眼睛欣赏,生怕错过了细节,双手兴奋得撸着小几把。
“知道什么是肉便器么?”我已把雄精都射入美人妻的胃里,韵正慢慢用小嘴清洁和套弄肉棒。
“呃,不是很清楚”韵丈夫被我的气势震慑。
“你的老婆,韵,就是我的肉便器,看好了”我示意韵在我身前跪好,张开小嘴昂起头等待。
我的肉棒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疲软的状态仍显粗大,向下弯曲的顶端正好
在妻子的红唇上。
在丈夫震惊的眼神中,我的圣水直接尿在了娇妻的小嘴里,甚至能听到尿在水里的撞击声。
小嘴很快就会被尿满,这样向上张嘴无法吞咽,韵快速含住龟头前端,大口
吞咽下主人的圣水,以便腾出小嘴的空间迎接更多的恩赐。温热液体和雄性的气味刺激着她的奴性,竟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摸向自己阴蒂。
“今晚,我要把韵带走”毫无征兆,我在肆意释放的同时,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他看我不像是在开玩笑,又不可置信的看向跪在地上,依然一脸陶醉迎接圣水的妻子,整个
人吓得静止在原地将近1分钟。当韵喝下所有的圣水,舔着舌头,用脸蹭主人肉棒,才把他唤醒过来。
韵丈夫抱着头,颓然跌坐在沙发上,头顶的绿色圣诞树充满了讽刺,而他的几把却恰恰相反,少有的竖立在双腿间,韵拖着脱力的身体爬过去,搂着他的大腿开导。
哎……我转身摘下鹿角,不忍心看他现在的样子,我并不是一个残忍的人,我和韵复合也多得他的同意,今晚的举动多少有点违背了良心,也就是为了韵,这才狠下心
抢夺人妻,心里不是滋味。
我在阳台站了好久,直到他走过来,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有点沙哑“我想去大床做一次,最后一次,可以么”我点点头,和他一起走进卧室,感觉他走得特别慢。
韵正往大床上铺着薄膜,丈夫上去把包膜扯落,把妻子抱上了床“今天不用遮盖了,我想把老婆的味道留在床上”
两夫妻激烈的搂抱在一起,拥吻了好久,韵丈夫才招呼我过来,我和韵第一次完全顺着他的心意来做爱。
我清楚他的性能力不太行,前戏加做爱加高潮的正常流程肯定熬不住,得先让韵预热起来。
于是我与韵面对面观音坐莲,驾轻就熟把她操到高潮边缘,再示意他可以从后
插入了。
妻子将要被人带走,丈夫的绿奴人格被全面激发,今晚他的几把特别争气,涂满了润滑液硬是顶入了妻子的菊花。
“啊~”两夫妻同时在我面前露出舒坦的表情,丈夫双手向前,大力抱着韵的双乳,咬着她的肩膀开始抽插后庭。
我把握住他几把向外抽出的节奏,肉棒一下操入蜜穴,
他插入的时候我又同时抽出,与她丈夫形成两冲程发动机一般的活塞运动,共用享用他的妻子。
“喔,老公今晚好厉害,太棒了,后面好舒服,老公最好了…”韵开始胡言乱语,首次双穴被两根肉棒插满,两个最亲近的男人正一前一后夹击着自己,巨大的幸福感直
逼高潮,脑子已不清醒。
“老公,你今晚想射我哪里?今晚全听你的”韵双手反抱着丈夫撒娇,报答他成全自己。
“小穴,要在老婆的小穴里,我想和你一起高潮”丈夫开始喘气。
闻言,我把肉棒退出来,韵迅速的转身和丈夫抱坐在一起,伸手把他的几把引入刚被我捣腾得泥泞不堪的蜜穴内。
尽管韵主动的上下挺动,但刚尝试过大肉棒的滋味,丈夫
的几把没有办法让她获得进一步快感,别说高潮了,身体的兴奋度已慢慢从临界点滑落。
我暗道不好,适时上前抱住韵的屁股不让她动,坚硬的龟头顶开括约肌,一下尽根全入,退出到龟头卡在括约肌后,又再次全根没入。
又快又狠的操弄屁穴,仅仅二十下又
把韵滑落的快感顶回到高潮边缘。
还是差一点,从韵丈夫咬牙的表情,我知道他坚持不住了,只隔着妻子的一层肉膜,我大力抽插直肠同样会给蜜穴里的几把带来刺激。
眼看他马上要遗憾射精,不能和韵共同
高潮了,我果断把肉棒抽出菊穴,向前滑到夫妻亲密结合之处。
腰腿配合发力,硕大的龟头竟然硬生生撑开了妻子正与丈夫交媾着的女性生殖器,贴着他的几把硬挤入蜜穴里。
随着我的野蛮“加塞”,肉棒越顶越深,能清晰感觉到我的
“车头”越过几把后还在不断深入,在蜜穴的尽头独领风骚。丈夫重未到达过得蜜穴尽头,阴道壁讨好搬缠绕上充满雄性气息的大龟头。
韵瞪大着眼睛,嘴巴张大成一个O型忘记闭合,蜜穴同时容纳两根肉棒,丈夫的几把刚好被情人的肉棒压迫到自己的G点上,脑内高潮和生理高潮双爆发,四肢用力抱着丈夫,
潮吹液争相从肉棒缝隙中挤出,倾洒在大床上,喉咙发出非人的声音。
韵丈夫感激得看我了一眼,闭上眼睛把自己所有的精水射进高潮痉挛着的爱人蜜穴里。
看着夫妻两人抱着对方高潮中的身体相互索吻,完成任务的我也不再忍耐。
蜜穴内正在奋力吐出精水的几把首先感觉到,前方坚硬肉棒的尿道海绵体一下下有力的涨大,
阴道深处的子宫口随即遭到一股股喷薄强精的冲击。
与丈夫拥抱接吻着的美人妻,产生丈夫拥有大肉棒内射自己的错觉,发出悠长而满足的鼻音。
一切恢复平静,我退下潮湿凌乱的大床,简单清洁了一下身体,独自到玄关穿着衣服。
我不是什么君子,但也懂得取之有道,韵能来同居固然是好,但如果夫妻俩现在改变
注意,我也会欣然接受。
一番整理,最后把手腕的纽扣扣好,眼角觉察韵丈夫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拐角处,我和他对视了良久,最终他避开了我的视线向我走来。
藏在暗处的右手显现在灯光下,
他手里紧紧握着酒红色的狗链握把,韵被黑色的链条带出客厅,修长的脖子佩戴着当初宣读誓词的麦当劳项圈。
项圈前端大大的黄色“M”字,与双乳一起在身下摇晃,身后
拖着一条火红色的肛塞尾巴。
丈夫把狗爬的妻子带到了我的面前,他垂下头,向我递上手中的握把,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没有说话,感觉现在说什么对他都是一种羞辱,一咬牙接过握把,转身开门,
拉扯狗链示意地上的母狗跟随。丈夫看着爱妻在主人的牵引下一步步爬出家门,红色的尾巴消失在拐弯处,心里的眷恋让他忍不住冲了出来。
走廊上放着一个带有滑轮的大型犬只狗笼,六面全是黝黑铁条焊接而成。我一掌重重拍在母畜的臀部上,清脆的响声在走廊回荡。
小母狗回看了门口的丈夫一眼,扭着带有掌印的屁股顺从的爬进笼子内,有限的空间让她无法伸直手脚。
我把入口关上并落锁,用一块黑色绒布盖着整个狗笼,让外人不得
窥探。
看着丈夫依依不舍的眼神,心中一软“我一个人搬上车有点吃力,要不要来帮我一把?”
韵丈夫知道我在给机会他再送一程,赶紧答应下来,回屋片刻换上了简单的衣服跟来,两个男人分前后一推一拉,轻易把笼子带到了车库。
“肖先生节日快乐,这么晚了,在搬圣诞礼物呀?”正当我们合力把狗笼搬离地面,准备放置到打开的后尾箱时,身后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
我一瞧,这不正是我第一次来
过夜被拦在门岗,韵裸身在车后座让他放行的那个保安么?
保安小哥巡视刚好经过,他和韵丈夫熟络,不顾我们的婉拒,硬要过来搭把手。
三人把笼子放稳妥在尾箱,好巧不巧,保安的手表勾住了绒布一角,他向后一撤,绒布瞬间
被带离铁龙,黑色铁条之内的妖艳躯体无所遁形。
他顿时惊得连连后退,记忆中温文尔雅的女神、 纯情贤惠的少妇、 每晚自慰的对象,现在竟然戴着项圈和肛塞尾巴,赤身裸体卷缩在囚笼里,被丈夫像卖狗似的,抬到别人
的车上。
韵丈夫现在没心思管他,从栅栏空隙伸手进去抚摸妻子的侧脸“跟主人过去了要听话,少挨打,知道么”
“老公不用担心,主人对我好好的,我过两天再回来拿行李”小母狗握住丈夫的手,两人的婚戒刚好碰在一起。
电动车门完全落下,把夫妻两人隔开,他转向我叮嘱“如果不喜欢了,就告诉我,我接她回来”
“放心,我绝不会亏待韵的”我点头承诺,眼见保安还呆立在不远处“那他……”
韵丈夫摆摆手,示意我不用管。轿车冲破了宁静的街道,直到我的尾灯已经不见了,他才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招呼保安过来。
“听说…物业最近要辞退一些能力差的保安,你们经理还跑来问居委会的意见”
“肖大哥,我的亲哥!我今晚正常巡逻,可什么都没看到啊,如我泄露半点风声,我全家不得好死”保安小哥很是机灵,竖着三根手指朝天发誓。
“圣诞快乐”韵丈夫朝他肩膀重重的拍了两下,径自朝家走去,背影充满了落寞。
回到自己的大床旁,他闻着空气中男女体液散发的味道,一会想起妻子不在了,胸中一阵
空虚;一会又幻想我在家里怎么羞辱韵,下体热气升腾。
一个扭曲的想法突然冒出,他低头舔着床单上还未干枯的蜜汁和精液,右手拿着妻子留下的圣诞帽,盖在半软的几把上自慰起来。
团团舔着我的脸,痒痒的感觉,把我从记忆里唤回现实。唉~最难消受美人恩!更何况两个美人……
同居的生活没有看上去那么潇洒,韵暗自在跟冉较劲,晚上她确实可以用风骚和大胆的性爱压冉一头,但白天穿上衣服,冉的气质和仪态她就比不过了。
天生丽质加从小
教养让韵难以超越,何况冉知道我喜欢长头发,已经开始把头发续长,耳环、 手链等小首饰配上有品位的衣搭,越来越有女人味。
尽管冉很识趣的搬回了别墅住,三天两头才过来一次,韵表面装作无事,但背地里悄悄买了好多化妆品,冉来的那一天就打扮得美美的,看得我叫苦不迭。
“小傻瓜,什么时候才懂,我喜欢的不在外表呀!”我伸了一个大懒腰,抛开烦心事,换上运动服开车去往武馆。
同一时间,遥远K市的一个房间里,一位打扮时髦的卷发贵妇人匆忙闪身进来,又把房门紧闭,走到房间内里才接听起电话,左手还不忘捂在嘴边,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
惊觉门外的人。
“喂,安姐…”一个年轻的男声响起。
安“不是说了,我在家的时候,你少打电话过来么?”贵妇微怒。
“息怒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憋好久了…”
安“好了,也难为你到处躲藏,身上钱还够么”
“够的够的,为了安姐这些算个屁,只要安姐心里还有我一个位置…”
“嗯…现在我不方便多说,等风头过了,我去跟你见一面,答应的奖励不会少了你的”安对这些肉麻的话已经麻木,这些年跪在她皮靴下说这种话的男人多的去了,为了
稳住对方不得已应付几句。
“安,你到哪去啦?咳咳咳…”房外传来丈夫寻找的声音,安赶紧挂掉手中电话。
男人被挂断电话没有一丝不满,满心都想着迷人的安姐给自己什么奖励,兴奋的振臂高呼,
长袖从高举的手上滑落,露出手臂上的纹身。
“我在这呢”安把房门打开,刚才偷摸打电话的样子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慵懒、 知性的表情。
她看上去约莫35岁,一头波浪长发下,是一张相当成熟的瓜子脸,狐狸一般
的杏眼有一股媚态,配上眼下的一颗泪痣,相当有韵味。
“天气冷了,我到房里找披肩给你加上”她摇曳着身姿,走到拄着拐杖的丈夫旁边,给他披上皮草。
“亲爱的真是贤惠,幸好娶到你照顾我这把老骨头”70多岁的老头,手上还不安份的摸上佳人的屁股。“对了,最近有小宁的消息么”
安被这个半身入土的老色胚的轻薄,不着痕迹的皱眉回答“还没有,到处都寻遍了,认识的朋友也问过一遍,还是没有他的下落”
“这个不孝子!他生母死的早,没管教好啊!找不到就算了,我以后把家产都留给你,咳咳…”
“别动气了,我扶你回床上歇息”安把老人搀扶到床上安顿好,打开卧室的暖炉,在对方贪婪的注视下解开睡袍,后腰现出翅膀模样的纹身,只穿着镂空内裤的性感酮体,
柔若无骨搬滑入被窝。
老人把头埋在她的双峰之间,骷髅一般的手掌既冰冷又粗糙,贪婪的攀上比自己年轻一倍的妻子乳房。
安假意发出叫床声迎合,忍着一阵阵的恶心,心里想着那张让她又
爱又怕的脸:宁儿,你到底去哪里了?我找得你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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