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婚纱下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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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店套房到宴会厅婚礼台的路程其实并不算远。
厚重的手工地毯贪婪地吞噬着脚步声,走廊顶端璀璨的水晶吊灯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一切镀上一层暖黄的色调。
许心柔小穴里塞着的那枚跳蛋,此刻正维持着低频的震动,嗡鸣声并不强烈,但这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却让她感觉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源源不断分泌的淫水彻底浸透。
透明而粘稠的液体从紧致的小穴口不断溢出,挂在充血外翻的阴唇边缘,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骚逼上,拉扯出细密的银丝。
最要命的是,两片饱满的肉唇在持续的刺激下已经肿胀不堪,紧紧地挤压在一起。
她走的每一步,都迫使两片娇嫩的黏膜互相摩擦、碾压,挤出更多的淫汁。
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肌肤缓缓滑落,带来一阵阵隐秘而钻心的酥麻快感,让她的呼吸愈发灼热。
宴会厅虚掩的大门外,李晓峰正站在那里。
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略显死板的黑色新郎西装,手里攥着一叠被捏得微微发皱的流程表,手腕频频抬起,焦急地盯着表盘。
当他抬头,视线捕捉到相携走来的白宾和许心柔时,脊背条件反射般地佝偻了一下,脸上立刻堆起了那招牌式的、透着几分谄媚与卑微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姐夫,心柔,你们可算出来了!宾客们都坐满了。等着开始了。”
走廊的光线打在许心柔的脸上。
李晓峰的目光在她的面庞上停留了一瞬。
他觉得新娘子今天的妆容似乎格外红艳,脸颊上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里蒙着一层化不开的迷离,眼神躲闪不定,甚至连鼻翼都在微微翕动。
但他那愚钝的大脑并未多想,只当是妻子临场紧张,或是方才在房间里与姐夫有些寻常的温存。
他根本无从知晓,在这层层叠叠的纯白婚纱之下,包裹着怎样淫靡不堪的秘密。
“心柔,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李晓峰一边说着,一边关切地伸出略显粗糙的手,试图去搀扶许心柔那半露在外的圆润肩膀。
谁知,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许心柔肌肤的刹那,站在一旁的白宾,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手指微微一动。
指腹精准地压在遥控器的按键上,毫无预兆地将其调到了中档。
“嗡——滋滋——”
极其微弱却高频的震动声被厚重的婚纱完美掩盖。
由于跳蛋就深埋在体内,距离极近,许心柔只觉子宫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股强悍的电流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击穿了大脑。
那颗硕大的跳蛋在她紧致的骚逼里疯狂地震颤、打转,强大的吸附力死死咬住那粒早已肿大的骚核,残忍地研磨着娇嫩的黏膜。
“啊……呜……”
一声明显变调的娇喘从她咬紧的唇缝间溢出。
她的双腿在这股狂暴的快感下彻底发软,膝盖一弯,整个身子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向白宾怀里瘫倒。
交叠的双腿间,小穴内的媚肉疯狂收缩,一股浓稠的淫水瞬间喷涌而出,彻底冲破了内裤的阻碍,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一道明显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哎哟,小心点。”白宾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搂进怀里,动作自然、流畅,俨然一个体贴的长辈在保护受惊的女士。
许心柔那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西装外套,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奶子的挤压变形,硬挺的奶头甚至在婚纱上顶出了两个微小的凸起,以及她胸腔内那如擂鼓般失控的心跳。
“她可能是太激动了,晓峰。毕竟是这种终身大事,刚才在屋里还跟我说心慌呢。”白宾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对李晓峰说道,但垂下的眼帘里,那深邃的目光中却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戏谑与嘲弄。
李晓峰伸在半空的手尴尬地僵住,随后缓缓收回。他局促地搓了搓掌心,发出干涩的“沙沙”声,讪笑着点头:
“也是,也是,心柔心眼细,容易紧张。那姐夫,你多照顾着点,反正……反正你也习惯了。”
那语气中夹杂的卑微与心酸,如同最好的催情剂,极大地取悦了白宾,让他的征服欲在血液中疯狂叫嚣。
他搂在许心柔腰间的手指暗暗收紧,指腹隔着婚纱的布料,恶意地按压着她敏感的腰窝。
“放心吧,你媳妇,我当然会‘好好照顾’。”白宾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目光深邃地扫过许心柔那红得滴血的耳垂。
走进大厅之后 ,璀璨无死角的聚光灯瞬间倾泻而下,将整条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照得亮如白昼。
宾客们伴随着舒缓而庄严的婚礼进行曲纷纷起立,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入口处。
白宾身姿挺拔,臂弯里虚挽着许心柔,一步步踩在柔软的红毯上。
而在他们身后两步远的距离,李晓峰穿着那身略显拘谨的西装,肩膀微微瑟缩着,像个毫无存在感的小跟班,亦步亦趋地跟着。
在这万众瞩目的光环下,许心柔却觉得自己正行走在深渊的边缘,随时都会在大厅中央失控泄出来。
那枚埋在小穴深处的跳蛋虽然维持着低频,但持续不断的嗡鸣早已让她的阴道内壁变得异常敏感。
黏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春水,源源不断地从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涌出,彻底冲破了内裤底裆的最后防线。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那双紧绷的白色丝袜浸得透湿。
原本不透明的丝质布料吸饱了水分后,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随着她每一次迈步,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摩擦,拉扯出细密的银丝,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痒。
她死死咬住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试图用这尖锐的刺痛来维持摇摇欲坠的理智。
在旁人看来,这位披着纯白头纱的新娘只是因为幸福与羞涩而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慵懒而甜腻的媚态。
那对被紧身婚纱托起的丰满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奶头早已在暗中硬得像两颗石子,在布料内侧不安分地磨蹭着。
终于,红毯走到了尽头。
许心柔停下脚步,双腿在宽大的裙摆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
李晓峰和作为伴郎的白宾率先拾阶而上,走到云台的顶端,等待着许父完成最后的交接仪式。
当许心柔被牵着走上云台,司仪浑厚而富有感染力的嗓音开始在扩音器里回荡。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司仪的致辞吸引时,立于一侧的白宾,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插在西裤口袋里的修长手指精准地拨动了遥控器的齿轮,没有丝毫犹豫地连升了两档。
“嗡嗡嗡——!!”
狂暴的震动瞬间撕裂了原本平缓的节奏。
那颗跳蛋在紧致的阴道内壁里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粗暴地碾压着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强悍的震波直击子宫颈。
“呜……”
一声甜腻的娇吟险些破喉而出。
许心柔猛地抬起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
由于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腰腹的肌肉,小穴深处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汁瞬间从宫口喷涌而出,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丝袜浇灌得更加湿滑。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仪式的节奏,司仪停下了念词,目光中带着几分关切与探究看了过来。
穴里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疯狂肆虐,许心柔根本不敢松开捂着嘴的手,生怕指缝间漏出一丝一毫丢人的呻吟。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慌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注意到司仪询问的眼神,一旁的李晓峰顿时显得手足无措,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白宾却从容地笑了笑,那笑容温文尔雅,却又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
“新娘可能想起美好记忆太激动了,没事的,继续吧。”
说罢,他微微侧过头,目光深邃地锁定了许心柔那张潮红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敲击在她的耳膜上:
“心柔啊……你可一定要好好忍住,千万不要在这样的重要场合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来,好吗?”
许心柔羞愤交加地瞪着他,眼角因为强忍快感而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红晕。
汹涌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她根本无暇分心去开口反驳,只能拼命地大口深呼吸,试图放松那紧紧咬着跳蛋的穴肉,企图减轻那几乎要将她灵魂抽干的战栗。
白宾好暇以整地凝视着她的每一个微表情。
视线扫过她那微微轻颤的圆润双肩,凭借着无数次肏弄这具身体的记忆,他脑海中无比清晰地勾勒出那层层繁复裙摆下,她那双发软打颤的肉腿,以及那不断从红肿肉唇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滴答落下的浓稠淫水。
只是略微的想象,那股暴虐的征服欲便化作实质的欲火。
西裤下的那根粗硕肉棒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迅速充血膨胀,坚硬的龟头粗暴地抵在内裤的布料上,将昂贵平整的西裤顶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充满侵略性的轮廓。
他深吸了一口气,宽阔的胸膛微微起伏,将西装挺括的线条撑出饱满的弧度,他稍稍调整了略显紧绷的站姿,随后,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容地滑入西裤口袋,指腹精准地拨弄了遥控器。
伴随着“啵”的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跳蛋顶端的吮吸口在小穴深处骤然再次启动。
许心柔那纤细的身躯如同触电般猛地弹跳了一下,繁复的婚纱裙摆随之漾起一层剧烈的波浪。
那颗原本就因持续刺激而充血肿胀的阴蒂,瞬间被橡胶吸口死死衔住,强烈的负压毫不留情地拉扯着娇嫩的黏膜。
一股直击灵魂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疯狂窜升,她险些在这一瞬间被逼上高潮的顶峰。
她的脊背僵硬地绷紧,那双被湿透的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死死地并拢、绞紧。
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将那作恶的异物推挤出去。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双手死死攥着那束娇艳的玫瑰捧花,指关节因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惨白,脆弱的花梗在她的掌心几乎要被硬生生折断,才勉强压抑住那股即将冲破喉咙的浪潮。
白宾饶有兴味地垂下眼眸,视线犹如实质般舔舐过她紧绷的下颌线与轻颤的睫毛。
他能清晰地捕捉到她眼角那一抹因极度隐忍而泛起的嫣红。
他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微动,将那狂暴的震动与吮吸重新调回了低档。
若非如此,单是脑海中那副淫靡的画面——那层层白纱之下,泥泞不堪的媚穴正如何疯狂地吐着淫水——就足以让他彻底失控。
此刻,他那根粗硕的鸡巴早已在内裤的包裹下硬得发痛,滚烫的柱身青筋暴起,涨大的龟头顶端,马眼正不断泌出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将高档内裤的布料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他甚至恨不得当场撕碎那碍事的婚纱,将自己肿胀的肉棒狠狠捅进她那泛滥着淫水的湿穴里。
台下的宾客们依旧沉浸在浪漫的氛围中,璀璨的光影掩盖了所有的暗流涌动。
只有他们两人心知肚明,在这美好而庄重的表象之下,涌动着怎样疯狂的淫靡与放荡。
随着小穴内跳蛋的攻势缓和,一阵微弱的“嗡嗡”声在甬道深处绵延,两人都勉强压下了翻涌的欲火。
司仪那充满感情的嗓音适时响起,引导着这对新人宣读誓词。
“我愿意。”李晓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中满是拘谨与期待。
许心柔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翻涌的水光,只是用带着些许鼻音的沙哑嗓音,冷淡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当司仪宣布互换戒指时,李晓峰刚笨拙地从口袋里摸出丝绒锦盒,许心柔便抬起那只戴着半透明蕾丝手套的纤手,轻轻挡在了他的面前。
“我们已经交换过了。这一步跳过吧。”
大厅顶部的射灯恰好打在她纤细的无名指上,一枚造型简约的银色戒指折射出冰冷而刺目的光芒。
司仪看着李晓峰空荡荡的双手上什么也没戴,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尴尬,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迅速调整了表情,继续高声宣布:“现在,你们可以互相亲吻了。”
李晓峰闻言,略显急切地倾身向前,试图去寻觅那两片娇艳的红唇。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许心柔的身体却如同失去了支撑般,柔弱无骨地向后仰倒。
白宾结实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肤的滚烫。
“早上没吃饭,有点头晕。”她顺势靠在白宾宽阔的胸膛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司仪见状,连忙示意助理送上几颗糖果。
许心柔就着送来的糖果含入口中,甜腻的味道稍微压制了口腔里的血腥气。
她微微喘息着,借着白宾手臂的力道站直了身体。
“我没事了,还要敬酒呢。”
白宾虚扶着她的腰肢,引导她缓缓走下云台的台阶。
经过刚才那一连串的刺激,她那两片原本就外翻的阴唇此刻更是红肿不堪,娇嫩的肉瓣在内裤的边缘不断摩擦。
小穴里的媚肉变得异常湿滑,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春水,源源不断地从宫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随着她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下体都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感。
那颗跳蛋被淫液浸得滑腻无比,在甬道内随着重力不断向外滑移。
若不是那条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股沟间的内裤死死兜着,恐怕再走几步,这枚沾满黏稠爱液的玩具就会直接从那口泥泞的湿穴里掉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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