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与你之间的爱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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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无边际的黑暗。

然后是光。

不是那种刺眼的白光,而是一种带着温热湿气的粉红光晕。程逸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格外狭小的空间里。

四面的墙壁柔软且有弹性,像是某种黏膜,摸上去温热而陌生。

整个空间的色调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红晕,偶尔有微弱的液体在远处流动的声音。

程逸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透明而扁平,像一片轻薄的半透明果冻。

这他妈是哪里?

“新来的别乱跑!”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程逸猛地转过头,发现身边站着一个形状跟他差不多的东西正用嫌弃的眼神打量着他。

“你是哪个单位的?”那个透明生物叉着腰问。

“我……”程逸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个透明生物,“我不知道。我怎么在这里?”

“废话,你当然在这里。”那个生物翻了个白眼,“你现在是我们的一部分,这辈子就在这了,死心吧。”

“我是什么的一部分?”

旁边另一个透明生物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表情十分凝重:“处女膜。”

“什么?!”

“处——女——膜。”第一个透明生物一字一顿,“你现在是裴玉的处女膜的一部分。我叫大膜,这是二膜,那边还有三膜四膜五膜,我们在这里已经驻守了十八年了。”

程逸看向那边,果然还有几个形态各异的透明生物,正靠在粉红色的墙壁上,有的在打牌,有的在发呆,有的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

“别这副表情。“大膜拍了拍程逸的肩膀,过来人的派头像个退役老兵,”来了就是自己人。我们这里虽然条件艰苦,但是意义重大。守护了十八年,一次外敌入侵都没有。”

“外敌?”

“嗯。“大膜点了点头,眼神悠远,“就是那种……紫红色的……圆头圆脑的……”

“好了好了,”二膜打断了他,显然已经听烦了这个比喻,“新来的,总之你记住一件事,无论是什么东西进来,我们都得拼命撑着,懂吗?”

程逸还没来得及开口,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声。

整个空间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不好!”

三膜从角落里猛地跳了起来,扑克牌撒了一地,“来了!来了!!”

所有的透明生物瞬间进入了战备状态。大膜开始大声点名:“一膜二膜三膜四膜五膜,全部就位!新来的你也别站着!”

程逸被推搡着站到了队伍里,他茫然地看向前方。

我操!

一个巨大的紫红色龟头正从遥远的入口处缓缓探了进来。

整个粉红色空间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压力,四壁开始向内收缩,那股来自外部的压迫感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像一颗缓慢移动的行星向这片狭小的领地压了过来。

“是郑维隆的!”四膜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慌,“我认得!我认得那个形状!上次他喝多了也试图来过一次!”

“全体备战!!“大膜扯着嗓子大吼,它张开双臂,做出了视死如归的拦截姿势,“今天谁也不许后退半步!我们守护这里十八年了!十八年!今天这个姓郑的想都别想!”

“大膜说得对!“二膜也跟着振臂高呼,“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三膜却在旁边哭丧着脸:“可是那个……那个好大啊……”

“闭嘴!”大膜厉声打断,“大又怎样!气势不能输!”

五膜在程逸旁边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你是新来的,你站最前面,第一道防线。”

“……我?”程逸依然是懵的, 他指了指自己。

“因为你最新,弹性最好。”五膜说得理直气壮,“我们这几个老的都疲软了,你这种新鲜的抵抗力强。”

程逸看了看那个越来越近的紫红色龟头,又看了看身边这群扁平透明的战友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诞和绝望。

那个胖乎乎的紫红圆顶继续缓缓压近,带着强烈的热意和潮湿,整个空间的墙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和震颤。

程逸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两侧拉扯,那种撕裂感令他瞬间咬紧牙关!

“撑住!!!”大膜声嘶力竭地大吼。

“不行了不行了!”三膜已经开始哭出声来,“太大了!我撑不住!”

“三膜你给我撑住!!!”

“人家真的不行了啦——!!“

程逸拼尽全力,却感到那股力量越来越大,几乎要将整个空间撑破——

“操!!!”

程逸猛地坐了起来,一声大吼,声音在包厢里炸开。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汗已经将浴衣完全浸透。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散落在桌上的酒瓶、翻倒的碗碟,以及榻榻米上几根孤零零的纸吸管。

包厢里的灯已经调暗了,不知道是几点。人都走光了,这里只剩下他还有趴在桌上睡得死猪一样的谢迪,以及缩在角落里鼾声如雷的梁洲伟。

程逸坐在榻榻米上,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脸。

裴玉呢?

他回想起昏过去前的最后一刻,脑海里那片刺目的雪白又一次清晰地浮现。

裴玉当时穿着那件淡粉色的碎花浴衣,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仰着脸,咯咯地笑着,那副不设防的天真模样,让程逸的心都揪了起来。

她要跳舞了,手臂轻扬,腰肢微拧,那条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浴衣腰带悄无声息地滑落,宽大的浴衣就此向两边敞开,毫无遮掩的娇软玉体就那样暴露在十几个男人充满欲望的视线里。

郑维隆、黑皮、王浩……还有那些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体育生们……

钻心的悔恨和愤怒几乎要将程逸撕裂,他后悔无比,本想着今晚一定要全程保持清醒,要保护裴玉不受到任何伤害。

结果……

结果他自己却先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妖女给放倒了!

江予歆……

程逸一想到这个名字,就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他怎么就着了那个女人的道了?

程逸闭上眼睛,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回放。

江予歆确实喝了不少,精致可爱的俊俏脸蛋被酒精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酡红,她凑过来劝酒的时候身上那股香气闻得程逸都硬了,硬得难受以至于无法盘坐怕被她发现……

不过最要命的是当她因为俯身倒酒,而导致那件宽松的浴衣领口彻底洞开的时候……

因为里面是真空状态,那两团惊人的肉球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下坠。在那片雪白的最深处,粉嫩小巧的乳头因为和布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

程逸不得不承认自己当时有点心动……

并非他爱上了江予歆,而且一种合乎世界运行规律的的因果,就如羊吃草,狼吃肉,男人遇到女人,鸡巴插进骚逼……

就是这种想入非非让他放松了警惕,一杯接着一杯地和江予歆拼酒,结果他却把自己给喝断片了。

眼下当务之急,是先确定裴玉的情况。

虽然只是普通大学生聚会,不太可能真的发生什么太过恶劣的事情,可是一想到裴玉已经喝醉了,而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心怀鬼胎的郑维隆,程逸怎么想怎么后怕。

难道指望陶惠她们把裴玉带回房间休息吗?

程逸摇了摇头,陶惠不跟着拱火就不错了。

他犹豫了片刻,觉得在这里瞎猜也不是办法,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上的冷光照亮了他脸上的不安,点开通讯录找到裴玉的号码,指腹在绿色的拨号键上悬停了几秒,最后还是点了下去。

电话拨出,听筒里传来规律的“嘟——嘟——”声。

接电话啊,快接啊……

电话通了,但是一直没有人接。程逸心里安慰自己,也许是喝多了,手机扔在一边,人已经睡着了。

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打算过一会儿再重拨的时候。

“嘟”的一声长音。

电话被人摁断了!

程逸听着听筒里不断循环的“对方正忙,请稍后再拨”,后背的冷汗直直冒了出来。

他用力拍了下自己的后脑勺,试图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一些,接着站起身,走到烂醉如泥的谢迪和梁洲伟身边。

“喂,醒醒!”

程逸先是一脚踹在谢迪的屁股上。谢迪只是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

程逸又走到梁洲伟身边,弯下腰,毫不客气地捏住他的鼻子。

几秒钟后,梁洲伟憋得满脸通红,猛地坐了起来,张开嘴大口喘气。

“咳咳咳……操,老程你干嘛?谋杀啊?”梁洲伟迷迷糊糊地骂道,眼睛都睁不开。

“别睡了,出事了!”程逸又过去把谢迪从地上拖了起来。

谢迪被晃得七荤八素,嘴里还念叨着:“别……别抢我的江大奶……那是我的……”

“都他妈给我醒醒!”程逸的声音有些火大,“裴玉不见了!”

听到这话,谢迪和梁洲伟这俩货终于清醒了些。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谢迪满脸的迷茫,“她不就跟郑维隆他们一起吗?还能去哪?”

“是啊老程。”梁洲伟也在一旁附和,“你是不是喝多了想太多了?裴玉那么大个人,再说还有院队那么多人呢,能出什么事?估计就是回房间睡觉了吧。”

程逸看着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室友,心里憋着的一股火几乎要烧穿喉咙。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我醉倒之前,裴玉就已经喝多了,还被那帮人起哄跳舞。”程逸的声音有些沉闷,“你们也看到了,她那件浴衣……根本就没穿好,里面也是真空的。我怕……”

听到真空两个字,谢迪和梁洲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等等老程,你详细说说。”谢迪的酒意似乎瞬间消散了大半,他凑了过来,“什么真空?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

“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程逸强压下心里的烦躁,“我担心的是,裴玉喝成那样,郑维隆那孙子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你们也知道他是什么人!”

“哎呀,老程,我觉得你就是太执着了。”谢迪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拍了拍程逸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这事儿吧,你得这么想。裴玉现在跟郑维隆走得近,那说明什么?说明她可能对郑维隆也有点意思。咱们这种大学生聚会,喝多了眉来眼去的很正常嘛。说不定人家现在正在哪个角落里卿卿我我呢,咱们要是贸然冲过去打扰,那不是讨人嫌吗?”

“就是啊老程。”梁洲伟也在一旁帮腔,“而且……就算真出点什么事,那也是裴玉自己的选择。咱们几个瞎操什么心啊?再说了,我现在就想着王浩居然真的把江大校花的内衣给掏出来了,真他娘羡慕啊!”

“老程,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谢迪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劝你还是早点死心吧。你看看郑维隆那体格,那家境,还有他在院队的地位,咱们拿什么跟他争?再说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我看那个江予歆就不错,虽然心机深了点,但架不住人家身材好啊!真是天生的炮架,我操,那大尻肯定能生儿子!”

程逸心里一阵无力,他知道,这俩货已经被江予歆那对惊世骇俗的大奶子彻底勾走了魂,根本指望不上他们。

“你们说的对,可能是我的问题,是我想不开了。”程逸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自责,“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裴玉毕竟是我们的同学…我喝醉之前,看到她被那帮人围着,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万一……万一她真出了什么事……”

程逸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没有暴露自己和裴玉的真实关系,又把自己搞成一副泡妞失败的舔狗模样,瞬间就触动了谢迪和梁洲伟心底的兄弟义气。

“操!老程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谢迪一拍大腿,站了起来,“什么叫你一个人的事?当初在篮球场上,咱们哥仨可是并肩作战的!保护小玉,人人有责!他妈的,郑维隆那孙子要是敢动小玉一根头发,老子非得把他的屌给剪下来!”

“对!剪下来!”梁洲伟也在一旁挥舞着拳头。

“行了,都别嚷嚷了。”谢迪清了清嗓子,重新接过队伍的领导权,他叉着腰,开始分析起局势来,“现在瞎找也不是办法。院队那帮人住的是五楼,咱们先偷偷摸上去,到他们那层楼的走廊里听听动静。要是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直接回房间睡觉。要真有什么情况……”

谢迪顿了顿,眼神变得阴狠起来:“那咱们哥仨就直接踹门进去,救出小玉,打断郑维隆的屌!”

虽然谢迪的计划听起来不太靠谱,但在此刻却是程逸唯一的选择。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包厢,摸上了五楼。

五楼的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暗红色地毯,踩在上面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一盏亮起,又在他们身后一盏一盏熄灭,像是一条无声的追逐。

“是哪一间?”梁洲伟压低声音,像个侦察兵一样贴着墙壁探头探脑。

“废话,我怎么知道。”谢迪白了他一眼,“院队那帮人包了半层楼,咱们一间一间听过去。”

程逸跟在两人身后,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听到什么,又在害怕听到什么。

就在他们走到走廊中段的时候,一阵若有似无的女性呻吟声顺着一扇虚掩的房门门缝飘了出来。

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交换了一个眼神。

谢迪冲程逸和梁洲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猫着腰缓慢地凑到了那扇门前。随着距离的拉近,房间里的声音也变得愈发清晰。

那是混合着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声音并不激烈,但富有节奏,伴随着女人断断续续的的喘息和呻吟。

“嗯……啊……快点……爽死了……”

这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但又因为情欲的浸染而变得湿润。

谢迪和梁洲伟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两人对视一眼,意思不言自明。

程逸站在几步开外没有凑过去。

那扇虚掩的门缝里透出的昏黄光线,像一道无法逾越的界限将他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耳膜里嗡嗡作响。

这声音……会是裴玉吗?

不,不可能。

程逸在心里拼命地否定着。裴玉的声音比这个要清脆一些,而且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发出这种声音?

可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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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她真的喝断片了,被郑维隆那个人渣……

程逸根本不敢想下去……

“操……你这小骚逼……夹得真紧……”

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打破了程逸的胡思乱想。

“别……别那么说我……”女孩的声音似乎是在抗议,但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不说你说谁?你看你这水多的,老子的屌都被你泡涨了。”男人嘿嘿地笑着,“快,叫老公,叫老公就放过你。”

“不……嗯啊……不叫……”

“不叫是吧?行,看我今天不把你干得跪下来求饶!”

话音刚落,那富有节奏的撞击声陡然变得急促而猛烈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整张床也都给撞散架了。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老公……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晚了!”

“我操,牛逼啊!录下来了吗?这个角度怎么样?”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听起来像是在旁边观战。

“录着呢录着呢!”第三个男人的声音也加了进来,“镜头感好一点嘛!来,宝宝,看着镜头,给哥哥们笑一个。”

听到这里,谢迪和梁洲伟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梁洲伟甚至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用手摩擦着裆间,裤裆里明显顶起了一个帐篷。

“我操……三男一女?玩这么大的吗?”谢迪语气里满是羡慕和嫉妒,“老程,你听见没?他们在录像!”

程逸没有回答,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从这几句对话里分析出有用的信息。

三个男人……一个女人……还在录像……

这种场景,怎么想都不像是院队那帮大学生能搞出来的。而且,那几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都很成熟,完全不是郑维隆或者黑皮他们的口音。

也许……也许只是酒店里其他房间的客人?

这个念头让程逸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心底的那份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战况似乎又有了新的变化。

“宝贝儿,我快射了……张嘴。”第一个男人粗重地喘息着。

“唔……不要……会弄到脸上的……”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抗拒。

“听话,哥哥给你买包。来,就一下。”

“好吧……就……就这一下……”

接下来便是一阵含混不清的“咕啾”声,伴随着男人满足的闷哼和女孩干呕的声音。

几秒钟后,那个观战的男人声音再次响起:“行了行了,换人换人!老二你他妈快点,老子等得都快软了!”

“来了来了!”第二个男人迫不及待地说道,“宝贝儿,换个姿势,趴好,屁股撅高点,让哥哥从后面好好看看你这小逼有多骚。”

“你们……你们好坏啊……”女孩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鼻音,似乎是刚哭过,但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恼怒。

程逸听到这里,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大半。

不是裴玉。

绝对不是。

就算裴玉喝得再醉,也绝不可能接受“趴好,屁股撅高点”这种话。她的骄傲和矜持是刻在骨子里的。

虽然排除了裴玉的可能性,但程逸的心情却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

他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听得如痴如醉的谢迪和梁洲伟,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涌上心头。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明明是要去找裴玉,现在隔着门偷听别人做爱?

“老程……”谢迪突然回过头,满脸通红,“那个……我跟阿伟去趟厕所,你在这儿帮我们看着点,有新情况随时汇报啊。”

说完,也不等程逸回答,就拉着同样一脸憋不住的梁洲伟朝着走廊另一头摸了过去。

整个走廊里就只剩下程逸一个人,以及从门缝里不断传出的愈发淫靡的声音。

房间里的第二场战斗显然已经打响。

“宝宝,你看你这大奶子,又大又白,奶头还他妈是粉的。”第二个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赞叹,“来,让老子好好玩玩。”

“嗯……别捏那么重……疼……”

“疼?我看你爽得很嘛。来,自己用手托着,让镜头拍清楚点。对,就是这样……我操,太骚了,这小骚逼……”

程逸只觉得一阵阵的头晕目眩。酒精的后劲和眼下活春宫的刺激此刻正混在一起在他的大脑里兴风作浪。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房间里肉体碰撞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

“操……没套了……”第二个男人抱怨道。

“没事,”那个一直负责拍摄的男人说,“我刚才问了,她说她吃着短效呢,安全得很。”

“那就好。”第二个男人松了口气,“妈的,今天算是爽到了。这小骚逼虽然看着清纯,没想到玩起来这么带劲。”

“行了,别废话了。”第三个男人说,“哥几个好不容易凑这么齐,光录像多没意思。必须得拍几张照片留个纪念,以后老了还能拿出来回味回味。”

“这个提议好!”

“来来来,宝贝儿,别躺着了,起来摆个姿势。”

“不要啦……人家没穿衣服……”女孩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充满了疲惫。

“嘿嘿,这样才刺激嘛,就拍一张,拍完就让你睡觉,好不好?”

“那必须拍得好看点……”

“放心,保证把你拍成天仙!”

在几个男人的连哄带骗下,女孩似乎是妥协了。

“那……你们想怎么拍?”

“简单!”那个负责拍摄的男人指挥道,“你就靠在床上,把腿分开,M字腿会吧?对,就是这样……再开一点……很好。然后呢,两只手在脸旁边比个耶,再吐一下舌头,对,要那种又纯又欲的感觉,懂吗?”

程逸几乎可以想象出房间里那副香艳的画面。

“我操,这个姿势太骚了!不行,我他妈又硬了!”

“光这样不行,不够细节。”负责拍摄的男人似乎对艺术有着极高的追求,“你们俩,过去帮她一下,把她那小逼掰开,对,让镜头能拍到里面。我们刚才都内射了,肯定有不少流出来了,必须把这个历史性的时刻记录下来!”

“好嘞!”

“嗯……你们别……别碰那里……好痒……”

女孩发出了细微的抗议声,但很快就被淹没在了男人们兴奋的哄笑声中。

“来来来,都别动了,咱们拍个照留念!都看镜头!一、二、三,茄子!”

“咔嚓咔嚓!”

程逸显然被这帮男人们对全裸合影的纪念爱好给震撼了一番,他突然又想到,这门里的会不会是江予歆?

江予歆那对惊人的巨乳,确实很可能会被男人们称作大奶子。

但是那女孩的声音并不像江予歆,况且江予歆再怎么说也是个正经女大学生,出来跟三个野男人玩4P还开心地一起拍裸照,这种事情也太糟糕了。

更何况今晚江予歆对自己又表现得十分主动,如果一个前脚还在跟你玩暧昧的可爱校花,后脚就被一群陌生的男人如此淫玩,那对程逸的打击不亚于裴玉和篮球队的人聚众淫乱。

仅仅是这么想想,程逸就感觉无比心痛。

可是,他的胯下竟然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操!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

这时,谢迪和梁洲伟回来了。两人一左一右地扶着一道倩影。

程逸定睛一看,竟然是江予歆!

江予歆本就不矮,谢迪和梁洲伟的身材又比较矮小,所以两人是把胳膊架在她腋下,半背半扶地过来的,那两颗脑袋还趁机在她胸前那对巨乳上蹭来蹭去地揩油。

江予歆显然也是喝多了,浴衣穿得歪歪斜斜,衣衫不整,但是已经穿上了那件黑色蕾丝内衣,领口处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自然挤压出的乳沟让人挪不开眼。

她光着一双玉足,脚踝纤细,脚趾上涂着的指甲油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程逸见到江予歆,也是一惊,他皱起眉头:“你们俩这是搞什么?”

“老程你不知道!”谢迪一脸的兴奋,“我和阿伟去尿尿,完事出来就发现她醉倒在男厕所门口,嘴里还一直念叨着‘程逸、程逸’的。妈的,老程你怎么这么好命?”

“迪哥,咱们这个算不算是……捡尸啊?”梁洲伟在一旁猥琐地笑着。

“差不多啦!”谢迪嘿嘿一笑,“我还以为她是被人玩够了扔在门口的呢,刚才我偷偷摸了一下,内裤还是穿得好好的,而且还是干的!我估计她是太醉了,醒来想上厕所,结果走迷路了,找不到自己房间!”

“你们俩蠢不蠢?”程逸有些无语,“别待会儿人家醒了告你们性骚扰!而且我们正事儿还没干呢!”

“老程,刚才我们顺道去五楼看过了。”谢迪不以为然地说道,“院队那帮人的房间都关着门呢,黑漆漆的一片,谁知道裴玉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要么就是已经回房间睡觉了,那咱们就是瞎操心。要么……就是跟谁谁谁滚床单去了,那这事儿就更和咱们没关系了,她又不是我女朋友。”

听到女朋友这三个字,程逸一下子就泄了气。

对啊,就算是以前,他和裴玉也只是地下情侣,更何况是现在。就算裴玉此刻真的在和别的男人滚床单,他连去保护的立场都没有。

“老程,迪哥说得对。”梁洲伟在一旁附和道,“依我看啊,裴玉也没什么好的,整天摆着个臭脸,跟谁都欠她钱似的,吊着谁呢?还是江大奶好啊!人又主动,身材又好,还香香的,妈的,她身上这股小香风给我闻得都硬了。”

程逸一时语塞。

他竟然觉得这两个蠢货说得有几分道理!

裴玉这段时间前后的变化确实太大了。

如果自己那些用来安慰自己的理由都无法形成闭环,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裴玉变心了。

她不仅不爱自己了,还爱上了别人。

况且,大学生谈恋爱,很多时候就是快餐式的。

他和裴玉莫名其妙地在一起,最后又不明不白地分开。

就算那天没有分手,多谈几年,毕业的时候也不一定能继续走下去。

对程逸的人生来说,一个过客的长短并没有什么区别。

过客就是过客,何必那样执着,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尤其是,程逸又不是没人要。

少了一个裴玉,立刻就有同样漂亮,甚至身材更好,性格更主动的江予歆出现。

甚至不管江予歆是真情还是假意,以程逸的帅气建模,在大学里想找几个清纯可爱的妹妹,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为什么要和裴玉一个人纠缠呢?也许只是程逸心中那种对青涩初恋的滤镜,却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对裴玉的行为感到失望。

就在程逸胡思乱想的时候,被谢迪和梁洲伟架着的江予歆突然动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先是被左右两边谢迪和梁洲伟那两张猥琐的脸吓了一跳,等她看清楚站在面前的是程逸,她竟然直接挣脱了两人的束缚,像只乳燕投林一样,径直扑进了程逸的怀里。

谢迪和梁洲伟在一旁看得满脸都是嫉妒的酸水。

程逸被撞得后退了半步,怀里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他下意识地抱住江予歆,感受着那对丰满巨乳的荡漾不停。

“江同学,你住哪间房?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程逸抱着怀里软得像一滩烂泥的江予歆,有些无奈地问道。

江予歆也许早被谢迪和梁洲伟的猥琐样子吓醒了,又或许,她根本就没醉,倒在程逸怀里的动作更像是某种蓄意的投怀送抱。

她索性也不演了,从程逸怀里站直了身子,原本迷离的眼神变得清明,那股子妖气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程逸,说:“程逸,你真没意思。”

程逸此刻心中还没完全放下裴玉,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恢复常态的妖女,有些不知所措:“江同学,我……我对你真没那意思,我送你回去睡觉吧。”

“你怎么不问我裴玉在哪?”江予歆突然说道。

程逸一愣,没想到江予歆会这么直接。于是他脱口而出:“你知道?”

旁边的谢迪和梁洲伟也凑了过来,酸溜溜地吐槽:“我靠,老程你这什么桃花运啊?泡个妞还带送情报的?”

“对啊,我知道。”江予歆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程逸,这个动作显得她的奶子更大了。

一听江予歆知道,程逸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马上追问:“那她现在在……”

“我不开心。”江予歆立马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娇蛮,“哄我。”

程逸懵了,江予歆怎么会跟自己闹这种小孩子脾气。

“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江予歆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暧昧起来,“你还不如留下来陪我玩呢。”

谢迪和梁洲伟在旁边看得急眼了,觉得程逸简直是榆木疙瘩,急得直跳脚:“老程!你傻啊!快答应她啊!”

江予歆看程逸犹犹豫豫的样子,也不着急。她慢悠悠地说道:“那换个方式好了,你会玩麻将吗?”

程逸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确实不会打麻将,只是摇了摇头。

“那太可惜了。”江予歆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我还想着,你要是能赢我,我就告诉你裴玉在哪里。”

“我俩没带钱,能打吗?”谢迪和梁洲伟一听有戏,赶紧凑了上来。

江予歆笑了笑,那笑容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媚:“跟我打麻将,不需要钱。只是输一局,脱一件衣服。”

还没等程逸反应过来江予歆说的是什么意思,谢迪和梁洲伟已经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齐声喊道:“打打打打打!”

两人一左一右地拉起程逸的胳膊,生怕他龟瘾的毛病又犯了,一心只想着去找裴玉。

毕竟麻将要四个人才能玩,他们可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程逸却在心中盘算着,一般情况下,他和谢迪还有梁洲伟在一起时,都会尽量隐藏自己对裴玉的在意。

而谢迪平时对裴玉也很上心,所以达成了某种平衡。

但现在,谢迪却明显有些三心二意了。

这让程逸想要继续隐藏的想法变得有些尴尬。

不过,为了裴玉的安全,他现在什么都可以不管。

只是眼下,江予歆掌握着裴玉在哪里的关键情报,比自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去瞎找要有效率得多,看来这个麻将是不得不打了。

只不过,他们三个人里,除了程逸偶尔看过别人打之外,谢迪和梁洲伟这两个网瘾少年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他们真的能赢江予歆吗?

别最后输得光溜溜的,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家。

四人来到了五楼的棋牌室,房间很大,正中央放着一张全自动麻将桌,桌面的绿色绒布崭新,四周是四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椅。

墙壁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水墨画。

“就是这里了。”江予歆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地走到麻将桌旁按下了电源。

麻将桌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声,崭新的麻将牌从桌子内部缓缓升起,自动洗牌的声音清脆悦耳。

谢迪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反手就将厚重的实木房门锁上了。

“江……江同学,咱们四个人,打麻将正好。”谢迪搓着手,一脸的殷勤。

江予歆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在东风位坐了下来。

程逸和梁洲伟也跟着坐下。程逸坐在江予歆的对家,而谢迪和梁洲伟则一左一右地坐在了江予歆的两侧。

“规则都懂吧?”江予歆一边熟练地码着牌,一边问道。

“懂!当然懂!”谢迪拍着胸脯,生怕江予歆不带他们玩了,实际上他连东南西北风都认不全。

梁洲伟更是个门外汉,紧张地看着桌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程逸倒是看过几次父母和朋友打牌,大概知道些规则,但也仅限于知道。

江予歆看着他们仨这副菜鸟模样,嘴角轻笑。

“行吧,看你们这样子,估计也是新手。我今天就发发善心,给你们一个新手保护期。”江予歆伸出三根手指,“连输三把,才算一局,脱一件。怎么样,够意思吧?”

“够意思!江同学你真是人美心善!”谢迪和梁洲伟一听,顿时觉得占了大便宜,连声称赞。

第一把牌局开始。

自动麻将桌很快就将牌码好,四人面前升起了整齐的牌墙。

抓完牌,程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打。

谢迪和梁洲伟更是两眼一抹黑,抓到什么牌就打什么牌,毫无章法可言。

“碰!”

江予歆刚打出一张“三万”,谢迪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地把自己面前的两张“三万”推了出来。

“迪哥,你碰那个干嘛?你手上不是还有一对二万吗?凑一坎多好。”梁洲伟在一旁小声提醒。

“你懂个屁!”谢迪瞪了他一眼,“先碰了再说,气势不能输!”

程逸看得直摇头,谢迪这一碰,直接把原本可能凑成顺子的牌型给打乱了。

牌局继续,程逸打得小心翼翼,尽量打一些桌面上已经出现过的安全牌。而谢迪和梁洲伟则像是两个散财童子,什么牌都敢往外打。

轮到江予歆出牌,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又看了看桌上的局势,纤纤玉指从牌墙里摸出一张牌,看也没看就打了出去。

“八条。”

“胡了。”

程逸坐在她的对家,看着江予歆将面前的牌轻轻推倒。

一对“五筒”做将,三个“一万”的刻子,二三四条、五六七条的顺子,再加上刚才程逸打出的那张“八条”和她手里的“七九条”凑成了最后一个顺子。

最简单的平胡,但赢得干脆利落。

“不是吧?这就胡了?”谢迪和梁洲伟目瞪口呆。

“第一把,你们还剩两次机会。”江予歆笑吟吟地将牌推进麻将桌。

第二把,三人打得更加保守了。谢迪和梁洲伟在程逸的指导下,开始学着看桌上的牌。

但江予歆显然不想给他们任何机会,她总能恰到好处地打出一些看似无用,却能引诱下家打出她想要牌的“钓鱼牌”。

“九筒。”

又是谢迪,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毫不犹豫地打出了一张“七筒”。

“吃。”江予歆淡淡地说了一句,将谢迪打出的那张“七筒”拿了过去,和自己手里的“六八筒”凑成了一个顺子。

紧接着,她将牌推倒。

“清一色,胡了。”

看着江予歆面前那一排清一色的筒子,程逸三人彻底傻眼了。

“还剩最后一次机会了哦。”江予歆提醒道。

第三把,局势更是一边倒的屠杀。

“老程,打这张红中!红中肯定安全!”

“不对,应该打发财,发财还没见呢!”

程逸被这俩货吵得头都大了,索性闭着眼睛,从牌墙里摸了一张牌。

还没等他看清楚是什么,江予歆已经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自摸了。七对。”

随着江予歆将最后一张牌亮出来,程逸三人面前的牌墙轰然倒塌。

三局结束,程逸三人连输三把。按照规则,他们必须脱一件衣服。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愿赌服输,默默地脱下了身上的浴衣,只剩下一条内裤。

酒店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此刻,三人都觉得身上有些凉飕飕的。

江予歆的目光在他们三个人身上扫了一圈,当看到谢迪和梁洲伟的裤裆处都明显地支起了小帐篷时,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两位同学是把金箍棒藏在裤裆里了吗?”

谢迪和梁洲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两人脸皮够厚,居然顶着帐篷左摇右晃起来。

程逸坐在那里,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这个对局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他们三个人身上穿的都是浴衣,满打满算,浴衣加内裤,也只有两条命。

而江予歆呢?浴衣、内衣、内裤,至少有三条命。更何况,她一看就是个麻将老手,打他们三个菜鸟,简直就像是成年人暴打幼儿园小朋友。

程逸觉得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再这么下去,他们三个人今天非得被江予歆玩死不可。

“我……我去趟厕所。”

程逸找了个借口站起身,同时朝谢迪和梁洲伟使了个眼色。

谢迪和梁洲伟秒懂,也跟着站了起来。

“哎呀,刚才茶喝多了,我也去一下。”

“等等我,迪哥,一起一起。”

三人来到卫生间,关上门。

“老程,这他妈怎么打啊?”谢迪一进门就忍不住抱怨起来,“那娘们儿真是来打牌的啊?这也太厉害了,我感觉她就没认真打,咱们仨就跟傻子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

“是啊老程,”梁洲伟也一脸的愁容,“再这么输下去,咱们连底裤都保不住了。”

“所以我们不能再各自为战了。”程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声说道,“我们三个人的牌技加起来都不如她一个,如果继续这么打下去,只会输得更惨。何况,咱们本身就比她少了一件内衣的优势。”

“那怎么办?”谢迪问道,“明着串牌的话,江大奶肯定不同意啊。”

“所以我们得用暗号。”程逸说道,“我刚才观察了一下,江予歆打牌的习惯是先打风牌,再打么九,最后才出中间张。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传递信息。”

“怎么传递?”谢迪和梁洲伟凑了过来。

“很简单。”程逸伸出一根手指,“如果我需要万字,我就会摸一下鼻子。需要筒子,就摸一下耳朵。需要条子,就摸一下下巴。如果我打出的牌,你们需要,就不要碰,等下一轮我再想办法给你们喂牌。如果是不需要的牌,你们就用咳嗽来示意。听懂了吗?”

“懂了!”谢迪和梁洲伟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带着全新的战术,三人回到了牌桌。

新的一局开始。

虽然三人已经商量好了暗号,但毕竟是临时抱佛脚,配合起来依旧是漏洞百出。

“咳咳!”

程逸刚打出一张“五万”,坐在下家的梁洲伟就条件反射地咳嗽了起来。

“阿伟,你感冒了?”江予歆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他。

“没……没有。”梁洲伟吓了一跳,赶紧摆手。

“我看你一直盯着万字,怕是在等四六万搭子吧?”江予歆指着梁洲伟面前的牌,一语道破天机。

梁洲伟的表情瞬间绷不住了。

程逸看得直扶额,这俩货的演技实在是太烂。

江予歆似乎也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但她并没有点破,反而像是觉得很有趣一样,有时候还会主动指导谢迪和梁洲伟出牌。

“谢迪,你这张二条打出去,下家就听牌了哦。”

“阿伟,别老盯着万字摸了,你看看桌上,万字都快被打光了。”

在江予歆这种降维打击式的指导下,三人非但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反而输得更快了。

连输两把。

眼看着三人就要再输一局,别说想看江予歆的大奶了,这样下去,恐怕要把小鸡鸡也给她看……

好像也不是不行?

第三把开始。

谢迪和梁洲伟已经彻底绝望了。两人也不看牌了,开始在座位上各种做法。

“老程,我刚才去厕所的时候,特意拜了拜马桶神,祈求他保佑我们这把能赢。”谢迪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梁洲伟更离谱,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黄纸符,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这是我从我们老家庙里求来的开运符,据说很灵的。”

程逸看着这两个活宝,又好气又好笑。但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俩货的封建迷信似乎还真起点作用。

虽然他们的牌技依旧很烂,但架不住这把的手气实在是太好了。

程逸抓完牌,眼睛都直了。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开局,手里十三张牌,清一色的一条龙,只差一张“九条”就胡了。

谢迪和梁洲伟的牌也出奇的好,一个是混一色听牌在手,一个是对对听牌。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希望。

牌局开始,三人开始小心翼翼地配合起来。

程逸摸了一下下巴,示意自己需要条子。

谢迪和梁洲伟心领神会,开始疯狂地往外打废条子,试图给程逸喂牌。

江予歆似乎也察觉到了这把的诡异,她打得异常谨慎,每一张牌都要思考很久。

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六只手。

轮到程逸摸牌,他深吸一口气,从牌墙里摸出一张牌。

九条!

“胡了。”

程逸将牌推倒,整个过程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江予歆看着程逸面前的牌,愣了半天,才笑了起来。

“行啊你们,居然还真被你们翻盘了。”

紧接着第二把,三人都像是被幸运女神附体了一样,牌运好到爆炸。

谢迪和梁洲伟虽然还是看不懂牌,但架不住手里的牌好,闭着眼睛都能胡。

“这把是关键局了啊。”程逸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牌码好,目光在谢迪和梁洲伟的脸上扫过,“我们已经赢了两把,再赢这一把,就能让江予歆脱一件衣服。但是如果我们这把输了,前面就都白费了。”

谢迪和梁洲伟也一脸的紧张,两人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老程,这把我们一定好好打!”

牌局开始。

也许是前两把的胜利耗尽了他们所有的运气,这把牌,三人的手气都差到了极点。

程逸手里是一堆散牌,连个对子都没有。谢迪和梁洲伟更惨,两人手里都是一堆么九,看得人头皮发麻。

反观江予歆,她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神勇,每一张牌都打得恰到好处,既能破坏三人的牌型,又能为自己创造机会。

牌局进行到一半,程逸三人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老程,怎么办啊?”谢迪小声地问道,“我感觉这把又要输了。”

“别慌。”程逸虽然心里也急,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还没到最后,我们还有机会。”

就在这时,轮到程逸摸牌。

他从牌墙里摸出一张牌,看了一眼,眼睛瞬间就亮了。

是一张“红中”。

而他手里,正好有一对“红中”。

“碰!”

程逸将三张“红中”推了出来。

“老程,你碰这个干嘛?”谢迪不解地问道,“你手里不是还有一对发财吗?”

“你懂个屁!”程逸没好气地说道,“这叫战略性碰牌,目的是为了打乱江予歆的节奏。”

虽然程逸的解释毫无道理,但谢迪和梁洲伟还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也许是程逸的这次碰牌真的起到了作用,江予歆接下来的几手牌都打得有些犹豫。

而程逸三人则抓住这个机会,开始疯狂地互相喂牌。

你给我一张万,我给你一张筒,他再给你一张条。

虽然三人的配合依旧很生疏,但架不住他们的牌运实在是太好了。

牌局进行到最后,程逸的手里已经凑齐了清一色的筒子,只差一张“九筒”就胡了。

而谢迪和梁洲伟,也都各自听了牌。

“江同学,该你出牌了。”程逸看着江予歆,淡淡地说道。

江予歆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又看了看桌上的局势,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知道,这一张牌,将决定今晚的胜负。

她深吸一口气,从手里打出了一张牌。

“九筒。”

“胡了。”

三人同时将牌推倒。

“我操!老程你牛逼!”谢迪激动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程逸。

梁洲伟也在一旁手舞足蹈,兴奋得大呼:“我们是冠军!冠军中的冠军!!”

谢迪和梁洲伟的欢呼声在安静的棋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程逸虽然没有他们那么夸张,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对面依旧坐得端庄的江予歆,等待着她履行赌约。

谢迪和梁洲伟的目光更是猪哥本色,死死地盯着江予歆,期待着她脱下身上那件浴衣。

虽然只是一件,但那也意味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可以尽收眼底。

江予歆面对三人灼热的目光,却没有丝毫输不起的窘迫。她很坦然,甚至还用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别急嘛,”她又开始勾人了,“在脱之前,要不要玩个小游戏?猜猜看,我现在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胸罩。要是猜中了,我可以额外奖励,让你们摸一下哦。”

“摸一下?”

谢迪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他激动地搓着手,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这不简单?”他想起了今晚在包厢里,江予歆被王浩掏出来的那件内衣,于是迫不及待地抢答道,“今晚都见过了!黑色的!绝对是黑色的蕾丝款!”

程逸刚想说有诈,以江予歆的性格,怎么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果然,江予歆听完,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柔软也跟着剧烈地晃动。

“猜错了哦。因为……我里面根本就没穿。”

三人同时露出了满脸问号的表情。

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江予歆微微侧过身,从屁股底下慢悠悠地抽出了一件东西,正是那件他们之前在屏风外看到的大小极其夸张的黑色蕾丝胸罩。

她是什么时候脱下来的?

三人面面相觑,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牌局上,根本没人注意到江予歆在桌子底下的小动作。

这个女人应该是在他们上厕所的过程中就把自己的内衣给脱了。

骚逼!绝对是骚逼!

“可惜了哦,”江予歆将那件胸罩随手扔在旁边的空位上,语气里满是调侃,“猜错了,所以你们只能看,不能摸。”

说完,她也不再废话,当着三人的面,缓缓站了起来。

她伸出双手,动作优雅地解开了系在腰间的浴衣带子,失去了唯一的束缚,那件浴衣便再也无法包裹住她那具超模得有些过分的身体。

浴衣的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肩膀向两边滑落,像是拉开了一场盛大演出的帷幕。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片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的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然后,是那对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36E巨乳!

三人终于有机会可以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对被誉为“商学院镇院之宝”的胸器。

那并不是单纯的巨大。

它们不像那些用科技堆砌出来的硅胶硬块,也不是那种因为肥胖而显得臃肿的脂肪。那是一种带着些许堕落感的丰腴。

它们的形状极其完美,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而挺拔。

上半部分呈现出完美的球状弧度,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而下半部分,则因为自身惊人的重量而自然下垂,形成了一道充满肉感的弧线。

位置并不算特别高挺,甚至可以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垂坠感,但这非但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慵懒而又性感的韵味。

程逸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网络,像是缠绕在白玉山峰上的藤蔓,为这份极致的雪白增添了几分生机。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两点作为点睛之笔的乳头。

它们的颜色依然是那种少女般的粉嫩,镶嵌在雪白的奶油之上。

乳晕的范围很小,此刻,因为接触到空气,那两颗乳头正微微挺立,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邀请。

江予歆的腰很细,与她那夸张的胸围形成了不协调却又无比和谐的对比,勾勒出堪称魔鬼般的沙漏型曲线。

视线继续往下,当程逸的目光落在江予歆的下半身时,他的瞳孔再一次收缩了。

他原以为,江予歆里面至少还会穿着一条比较正常内裤。

但他错了。

大错特错!

江予歆的下半身,竟然只穿了一件和她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同款的丁字裤!

那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说是一件用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和一小块蕾丝布料拼接而成的某种纯粹为了情趣而存在的装饰品。

一条细细的黑色带子环绕着她纤细的腰肢,在两侧的胯骨处打了一个结。

而在她小腹的正下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仅仅被一小块巴掌大小的半透明黑色蕾丝布料所覆盖。

透过那层薄薄的蕾丝,程逸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那片被精心修剪过,呈现出奇怪形状的阴影。

而当江予歆转过身,将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暴露在三人面前时,谢迪和梁洲伟的呼吸几乎都要掐断了。

丁字裤的后半部分,仅仅是一根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带子,深深地陷入了她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之间,那两瓣臀肉的形状极其完美,既有亚洲女性的圆润,又不失欧美女性的挺翘。

“这种内裤最难穿了。”谢迪在旁边暗戳戳地小声评价道,声音里充满了对未知领域的向往,“我跟你们说,能穿这种内裤的女人,下面要么是天生的白虎,要么就是把周围的逼毛全都给刮干净了。”

程逸虽然也被眼前这片雪白的酮体晃得有些移不开眼,但他现在无暇欣赏。

打这六把麻将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如果真的要等到把江予歆的内裤都扒下来,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更何况,下一轮他们不可能再延续这样逆天的手气。

于是程逸开口说道:“江同学,你……你的身材很好。但是,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们……裴玉现在到底在哪?”

听到这话,江予歆先是皱了皱眉,那张媚眼如丝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嗔怒。

她看着程逸,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程逸,你真是个蠢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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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此刻心里只想着裴玉,也没心思去计较她话里的意思,他有些不耐烦地追问道:“行行行,我是蠢猪。裴玉到底在哪?”

江予歆似乎是被他这副不开窍的样子气到了,她索性双手抱在胸前,挡住了那片引人遐想的雪白,扭过头去,像个闹脾气的小女孩:“傻逼,我才不告诉你。”

程逸这下着急了,他站起身,语气也变得有些强硬:“你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耍我呢?”

他这时候已经有些偏执了。他并不是出于什么占有欲非要去找到裴玉不可。他只是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真正的裴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她到底是自己心中那个清纯美好的初恋,还是一个已经变了心的,可以随便和别的男人在温泉酒店里彻夜不归的陌生人?

他需要亲眼去确认。

谢迪看程逸急了,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他眼珠子一转,急中生智,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在程逸错愕的目光中,谢迪一把拨开了江予歆那双护在胸前的手臂,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对着她左边那颗微微挺立的乳头,一口含了进去。

“唔!”

江予歆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谢迪一边用舌头和牙齿挑逗着,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江大奶,你耍我兄弟是吧?你说不说实话?再不说,老子把你奶汁都吸出来!”

梁洲伟眼看谢迪已经开团,哪里还肯落在后面。他怪叫一声,也跟着扑了上去,对着右边那颗同样诱人的乳头就开始疯狂地嘬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程逸看得目瞪口呆。但谢迪和梁洲伟的攻势显然还没有结束。

两人在上下其手的同时,还得寸进尺地将手伸向了江予歆的胯下。

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根本起不到任何的防御作用。

谢迪的手指轻松地拨开了那片蕾丝布料,找到了那片湿滑的神秘花园,手指毫不客气地抠挖着那紧致的阴唇。

而梁洲伟则一只手扶着她挺翘的臀部,另一只手则顺着那根深深嵌入股沟的细带,不轻不重地揉搓起那出娇嫩的菊穴。

上下左右,四路齐攻,搞得江予歆整个人都软了。

她原本还想挣扎,但随着谢迪和梁洲伟的攻势愈发猛烈,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

“啊……啊啊……”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身体的重量都靠在身后的梁洲伟身上。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那副样子,根本不像是被胁迫,反而像是沉浸在某种极致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说不说?!”谢迪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我说……我说……”江予歆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啊……我投降……我投降……裴玉……裴玉被郑维隆带走了……就在……就在后山的那一片……小独户……”

后山?小独户?

程逸听完,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果然他心中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拔腿就朝着门外跑去。

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谢迪和梁洲伟已经手忙脚乱地在脱自己的内裤,嘴里还兴奋地喊着:“兄弟你快去!我们帮你拖住这骚逼!”

程逸心里暗骂了一声,真羡慕这俩货的艳福。但眼下,他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一路疯跑,冲出酒店大门,沿着路牌指示的方向,很快就上了后山。

这里的路灯昏暗,只有几盏太阳能灯在勉强照明。

空气里弥漫着山林特有的潮湿和草木的气息。

这些平房是酒店配套的特色房,数量不多,围墙也修得相当低矮,挨个看看并不麻烦。

大部分平房都是黑漆漆的,显然里面没有住人。

不过,程逸很快就发现,在最深处的一户院子里竟然还亮着灯。

深更半夜,就这一家亮着灯,嫌疑最大。

程逸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他绕到院子的侧面,在围墙的绿植丛中找到了一处缝隙。缝隙不大,但足以让他窥见院中的情况。

他将眼睛凑近缝隙,定睛一看。

院子中央的那个用来纳凉的小木床上,正躺着一对年轻的男女。

不是裴玉和郑维隆,又会是谁?!

视线看清的那一瞬间,程逸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郑维隆赤裸着上半身,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

他身材确实很好,长期篮球训练塑造出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以及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无一不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他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则举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而裴玉,就侧躺在他的身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将头枕在他的臂弯里。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套白色的蕾丝情趣内衣。

那套内衣的布料极少,与其说是遮羞,不如说是为了凸显和诱惑。

两片小小的蕾丝花边堪堪遮住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中间用一根细细的带子连接着。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内裤的裆部竟然是完全敞开的,这种极度淫荡的设计与她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

程逸的目光根本无法从裴玉的身体上移开。

她从小练舞,身材修长而匀称,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臀部的曲线圆润而挺翘,一双大长腿笔直而修长,脚踝纤细,一双玉足小巧而精致,十只脚趾漂亮的很,像是一排刚剥壳的珍珠。

此刻,裴玉正用一种天真而又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郑维隆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啊,床上的时候那么大一根,平时怎么变得这么小了,好神奇。蛋蛋也小了一圈呢。”

郑维隆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手机屏幕上,似乎对怀中的美人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那不是因为都射给你了。”

“哪有啦,”裴玉嘟着嘴,反驳道,“都在套套里呢。”

“内射会怀孕啊,我可不想这么早当爹。”

“别这样说嘛,”裴玉用身体在他怀里蹭了蹭,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我可以吃药的。”

程逸站在墙外,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着眼前这副香艳而又荒淫的画面,整个人都麻了。

他甚至感觉不到难过和愤怒。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情绪。

他只是想继续看下去,他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想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心中的那个裴玉,变成了眼前这个会穿着开裆裤,会握着别的男人的鸡巴,会撒娇说自己可以吃药的陌生女孩。

就在这时,程逸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他注意到,在裴玉那两条光洁的大腿之间,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竟然长出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那条尾巴是白色的,毛很长,看起来毛茸茸的,很可爱。

可是人怎么可能长尾巴?

也许是冥冥之中感受到了程逸的疑惑,裴玉突然撅起屁股,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也跟着晃动了两下。

她有些不满地对郑维隆说道:“老公,这个我戴着难受,涨……”

郑维隆终于舍得将目光从手机上移开,他瞥了一眼裴玉身后那条白色的尾巴,然后随意地伸出手,一把拽住,用力向外一拔。

“噗”的一声轻响。

那条尾巴竟然被他从裴玉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程逸这才看清楚,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尾巴,而是一只连着毛绒尾巴的肛塞。

裴玉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竟然会配合郑维隆玩这种东西?

肛塞被拔出来,裴玉似乎是舒服多了,她轻呼了一声,然后又像只小猫一样撒娇地钻进郑维隆的怀里,不停地蹭着。

“亲亲老公对我最好了,这下舒服多了。”

“我们什么时候向大家官宣?”郑维隆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裴玉在他怀里,用一种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快了嘛,也得给一点时间给他接受嘛。反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早就是郑维隆的人了?

程逸站在墙外,心里一阵苦闷。

听他们这对话的意思,好像郑维隆和裴玉也一直在玩着地下情侣的游戏。

只是与自己不同的是,郑维隆什么都得到了。

“也对,”郑维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不过我真没想到,他居然没碰你。”

“那是因为我不让啊。”裴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其实我早就后悔了,所以一直防着他呢。我只喜欢厉害的男人。”

裴玉说完,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又开始在郑维隆的腿间动作起来,试图让他那根半软的鸡巴重新振作。

“今天玩游戏的时候,我怼江予歆那一下,帅不帅?”郑维隆似乎对自己傍晚的表现很是得意。

“你还说呢!”裴玉轻轻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别以为我不知道,前面是你让黑皮做牌,让江予歆整我的。你最坏了,居然让他帮我……你也是真不心疼。不过嘛,你后面又让黑皮做牌让我报复回来了,算是扯平了,就原谅你了。”

“那只乌龟不是特别想接近你吗?”郑维隆笑了笑,伸手到裴玉的股间轻轻抠挖着,“这么想,就让他如愿好了。他也不动动脑子想想,为什么你要和我坐一块儿。”

“哼,你和我坐一块儿就是爱动手动脚的。”裴玉不满地说道,“吃饭的时候也要偷偷摸我下面,不讲卫生啊你。”

“没办法,谁让你那么诱人呢,谁忍得住啊?”郑维隆理直气壮地说道,“何况那个乌龟也在,我就是要当着他的面摸,这样才解气。上次篮球赛,他还以为自己出了多大的风头呢,真是笑死我了。”

裴玉被他抠挖得哼哼唧唧,声音也变得有些发颤:“啊……那次你也是……我跟你冷战……你就……你就叫……叫别人来……来逗我……你好坏……”

程逸站在墙外,如遭雷击。

脱衣篮球赛……

难道那天的脱衣篮球赛,也是郑维隆和裴玉之间play的一环吗?

自己还自我感动地以为保护了裴玉,其实……其实只是成了他们俩私底下共同取笑的对象。

那从头到尾,自己算什么?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一个用来刺激他们俩感情的工具人?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裴玉发给自己的那条信息:“程逸,今天谢谢你了。”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什么夸奖,分明就是一种赤裸裸的嘲讽!

程逸觉得听到这里就够了,这几句对话,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但是,凭着某种近乎自虐的好奇本能,他依然想要听下去。

“不过,看在你那么痛快就把他甩了的份上,我再跟你生气,就显得我不懂事了。”郑维隆的声音好像显得他宽宏大量。

“哎呀,我跟他分不分,不还是跟你去开房了吗?”裴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满,“你太猴急了,那天差点就要被他发现了。他到时候到处说我劈腿怎么办?”

“爱说说呗。”郑维隆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他从头到尾就是个摆不上台面的乌龟,他敢到处去说?他自己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呢,哈哈。”

“你讲话怎么这么坏,又这么酷,比他强多了。”裴玉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

“那不然呢?”郑维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喜欢的人,就是要去操啊。”

他说完,伸出手在裴玉那挺翘浑圆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是一个信号。

裴玉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抗拒,动作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熟练。

她从郑维隆的怀里爬了起来,然后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小木床的另一头。

她跪趴在床上,双膝分开,将自己的上半身压得很低,而臀部则高高地向上撅起。

这还不算完。

在程逸的注视下,裴玉竟然伸出自己的双手,绕到身后,用手指分开自己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将此刻正微微张合的粉嫩小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郑维隆的胯下。

“哎呀,每次一说他,你就来劲,跟嗑药一样。”裴玉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郑维隆看着她这副主动献媚的骚浪模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

“对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坐了起来,双腿分开,将自己那根早已重新变得狰狞可怖的黑色巨屌对准了那个等待接纳的洞口,“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比程逸见过的任何鸡巴都要大上一圈的黑色巨物没整根没入了裴玉的小穴之中。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像是烧红的烙铁插进了冰水。

“嗯啊……”

裴玉的身体随着这一下猛烈的撞击向前剧烈地一冲,嘴里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郑维隆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抓住裴玉纤细的腰肢,像是握住了某种机器的操纵杆,开始进行着简单而又粗暴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黏液,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湿滑。

而每一次的顶入,都势大力沉,直捣花心,撞得裴玉的身体一阵阵地痉挛。

院子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裴玉那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浪叫声。

裴玉一边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主动地配合着郑维隆的操干。

她跟随着郑维隆的节奏,主动地向后挺动着自己的腰肢,用自己湿热紧致的小穴,一圈一圈地去套弄那根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粗壮黑屌。

就在程逸以为眼前的画面已经足够让他崩溃的时候,裴玉又做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一边哼哼唧唧地浪叫,一边从枕头底下摸索着,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粉色的项圈狗链,上面还挂着一颗铃铛。

在郑维隆愈发猛烈的撞击下,裴玉竟然自己将那个项圈戴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然后将那根长长的链子递到了郑维隆的手里。

郑维隆看到这一幕显然是大为受用。

他接过链子,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拍打着裴玉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屁股,嘴里发出了兴奋的低吼,身下的撞击速度也陡然加快。

“就……就知道你喜欢这个……”裴玉被他操干得几乎要翻白眼,舌头也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粉扑扑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在一起,“每次……每次戴这个……都……都加攻速……”

郑维隆一边疯狂地操干,一边用手里的链子牵引着她的脖子,让她做出各种迎合自己的动作。

他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拍打着裴玉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你……你这样弄……别人听到了怎么办?”裴玉被他搞得有些害羞,断断续续地说道。

“人家也是先听到你叫床……”郑维隆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行啊,”裴玉又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随着身后的撞击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到时候,看谁丢人……”

郑维隆嗤笑出声,腰胯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说话而停下,反而一下比一下重:“一起丢人呗。然后我们就退学,你跟我回老家,我天天把你关在屋里操你。”

这话换做以前的裴玉,听了肯定要骂人。可现在,她不仅没有反驳,反而扭过头,那张清纯可人的脸上挂着一层情欲的红晕,眼里全是水光。

“啊……真的假的?”裴玉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一滩水,“那我们就生个小孩吧……我给你……生小孩啊……”

程逸站在矮墙外,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裴玉从小就娇气,以前连个小感冒都要他哄半天,现在居然趴在别的男人的身下,满脸渴望地谈论着给对方生孩子。

看来自己几个月的嘘寒问暖,确实比不上人家这几晚上的大力抽插。

郑维隆显然被裴玉这番顺从的表态取悦了。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那根粉色项圈上的狗链,另一只手则直接揪住了裴玉脑后的马尾辫。

他把这两样东西当成了方向盘,用力往后一拉。

“呃啊——”

裴玉吃痛,顺着他拉扯的力道,整个上半身被迫向上挺拔起来。她的双手只能死死撑在小木床的床头上。

从程逸的角度看过去,裴玉那纤细的腰肢几乎折成了一个惊险的直角。

白色的蕾丝内衣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对丰满,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半空中来回晃荡。

后入的姿势被这个方向盘的拉扯拉到了极致,那根粗壮的黑色巨屌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

裴玉的下体早就被肏肿了,随着郑维隆毫无节制的抽插,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飞溅出白色的水花,大腿根部和臀瓣上全是一片湿漉漉的淫液。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后山小院里回荡,清脆响亮。

“你这么骚,我才不娶你呢。”郑维隆一边干,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裴玉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恶劣的调侃,“把你娶回家,我容易戴绿帽。”

裴玉被干得连连翻白眼,粉嫩的舌头不自觉地吐在唇边,脚趾死死抠着床板的木头缝隙。

听到郑维隆的话,她不仅不生气,反而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那根粗硬的肉棒。

“不要嘛,老公……”裴玉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祈求,“你拍视频……拍我。要是以后我给你戴绿帽,你就发网上去。”

这句话传到程逸的耳朵里,让他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位感。

裴玉这是怎么了?

为了讨好一个男人,竟然主动求着对方拍视频留把柄威胁自己?

这就是男性生殖器对女人的绝对统治力?

只要在床上被彻底操服了,连最基本的自尊和底线都可以轻易抛弃,根本打不走骂不走。

郑维隆听到这个提议,眼睛一亮,空出揪着马尾的那只手,从旁边摸过了自己的手机。

“好啊。”

郑维隆单手举着手机,打开了摄像头的闪光灯。刺眼的白光直接打在裴玉白皙的美背和那两瓣布满红指印的臀肉上。

“我操,你这大屁股,真是天生的炮台。”郑维隆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粗喘着气,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学校漂亮女生里面,就数你最反差。平时看着清纯得要命,骨子里又浪又骚。”

手机镜头的白光让裴玉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但她并没有躲闪,反而刻意地往下压了压腰,让郑维隆可以插得更深。

“纯是装给他们看的……”裴玉回过头,对着郑维隆的手机镜头,露出一个混杂着清纯与淫荡的笑容,眼波流转,“骚……只给你看……”

手机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裴玉此刻的表情。

那张平日里在大学校园里总是透着清纯可爱的脸蛋,现在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情欲的红晕。

她微张着嘴,粉色的舌尖舔舐着嘴唇,眼神里全是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郑维隆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他按下保存键,随手把手机扔在旁边的小木桌上,然后他停止了腰部的挺动,双手握住裴玉的美臀,向后一退。

那根粗壮的黑色巨屌从裴玉紧致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黏液,滴落在木床的边缘。

“唔……老公,怎么停了?”裴玉察觉到体内的空虚,不满地扭过头。

她跪趴在床上,腰肢塌陷,那条白色的开裆蕾丝内裤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歪到了一边,红肿的花心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换个玩法。”

郑维隆站直身体。

他身高一米九二,体格健壮,站在一米六七的裴玉面前宛如一堵肌肉垒成的墙。

他走到裴玉身侧,两只宽大的手掌直接掐住她的腋下,双臂发力,像拔萝卜一样把她从床上提了起来。

裴玉双脚离地,身体悬空。

出于本能,也出于从小练舞带来的身体柔韧性,她立刻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盘在了郑维隆的腰上,双臂则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脖子上的粉色带铃铛项圈发出一阵清脆的“叮当”声。

经典的火车便当体位。

白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在半空中晃动,那对34C的饱满乳肉因为悬空而显得更加挺拔。

郑维隆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往上一颠,对准位置,下盘用力向上一挺。

“哧——”

因为重力的作用,加上这个姿势天然的角度,那根黑色的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贯穿了到底。

“啊!”

裴玉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这一下顶得太深,她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双手死死抠住郑维隆宽阔的后背。

“太深了……老公……顶到肚子了……”裴玉的眼角溢出泪水,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下压,试图把那根鸡巴吃得更紧。

郑维隆双手托着她的两瓣屁股,就像托着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他抱着裴玉开始在小院子的空地上来回走动。

每走一步,他的胯部就随之向上重重地颠干一次。

“啪!啪!啪!”

裴玉那条白色的开裆内裤在交合处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皮肤上。

随着郑维隆的走动和抽插,她胸前那两团雪白乳肉在蕾丝布料的边缘疯狂跳跃,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

“在乌龟面前装得跟仙女一样,”郑维隆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怀里被肏得颠鸾倒凤的女孩,“在我怀里,连路都不用自己走了?”

裴玉下巴搁在郑维隆的肩膀上,张着嘴大口喘气。她的马尾辫随着动作一甩一甩。

“不提他……不要提他……”裴玉的声音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娇喘,“老公的大鸡巴好爽……干死我了……每天都要干我……”

“我就要提。”郑维隆故意放慢了脚步,但每一次向上的撞击却更加粗暴,“你那个纯情龟公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我抱着操的样子,看到你这条白色的骚开裆裤,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

裴玉呜咽了一声,小穴里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鸡巴。

“他就是个傻逼……”裴玉闭着眼睛,双手抱紧郑维隆的头,主动把自己的脸贴上去蹭着,“……连碰都不敢碰我……装什么正人君子……还是老公好……老公干得我好满……把我的肚子都撑大了……”

围墙外,程逸看着院子里的这一幕,听着裴玉嘴里说出的那些话。

他看着裴玉那张精致的脸,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翻白的眼睛,看着她主动迎合郑维隆挺动的腰肢。

他完全想明白了,裴玉慕强,喜欢这种被完全征服,被粗暴对待的性爱体验。

而自己过去的尊重、克制和温柔,在她眼里,只是一种连碰都不敢碰的无能表现。

郑维隆抱着裴玉走到了院子的那棵景观树下。他把裴玉的后背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借助树干的支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操,你这小逼怎么这么会吸。”郑维隆粗喘着,低头一口咬住裴玉露出来的一颗粉色乳头,用力吮吸。

“啊……疼……老公轻点咬……”裴玉虽然喊着疼,但胸口却主动往前挺,让郑维隆咬得更方便。

她的双腿把郑维隆的腰夹得死紧,“水都要被你插干了……老公好厉害……大鸡巴要把我操坏了……”

“坏了就生孩子。”郑维隆松开她的乳头,看着上面留下的亮晶晶的口水印和一排牙印,“反正你刚才说了,要给我生孩子。”

“生……给你生……”裴玉语无伦次地迎合着,项圈上的铃铛随着撞击声疯狂作响,“只给老公生……射进来……全射给我……”

郑维隆的双手在裴玉的臀部上用力揉捏,把那两团软肉捏出各种形状。

开裆裤的蕾丝边缘在两人的摩擦下卷了起来,交合处的不堪清晰可见。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郑维隆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话说,江予歆那个骚逼,”郑维隆一边动作,一边突然转换了话题,“胸挺大的。她今天看乌龟的眼神可不一般。”

裴玉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被一记深插撞得软了下来。

“别管她……”裴玉哼唧着,“她就是个绿茶……喜欢捡别人不要的垃圾……她想要……就让她去拿好了……反正……反正我只要老公……”

“你倒挺大方。”郑维隆嗤笑一声,“不过也是,被我这么大根东西操过,你哪里还能看得上那点尺寸。”

“看不上……根本没法比……”裴玉摇着头,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底线,“老公是最大的……最粗的……把我操成了离不开男人的母狗了……”

郑维隆大笑起来,腰部的动作达到了最顶峰。他托着裴玉,开始了最后冲刺般的连续颠干。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是一阵急雨。

郑维隆折腾够了,抱着裴玉走回那张纳凉的小木床。他走到床边,双手松开,把裴玉直接扔在木板上。

裴玉仰面躺倒,发出一声娇呼。

白色的蕾丝内衣经过刚才的折腾,早就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右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条开裆裤彻底卷成了一团废布,卡在大腿根部,把中间那片湿滑不堪的嫩穴完完全全地敞露出来。

郑维隆站在床尾,双手抓住裴玉的两条脚踝,往上一折,直接把她的膝盖压向了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裴玉的下半身门户大开,臀部被迫离开床面,花心毫无保留地对着郑维隆的胯下。

他挺动腰胯,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用力往前一送。

“哧——”

又是一根到底。

传教士体位,两人的体型差带来一种直接的视觉压迫感。

“啊!”裴玉扬起脖子,叫出声来。

木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郑维隆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开始了大力抽插。

他双手按着裴玉的膝盖,下盘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黏液,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皮肉拍打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

“嗯啊……老公……好深……要把我肚子捅穿了……”裴玉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脑袋在枕头上左右摇晃,脖子上的粉色项圈铃铛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叮当声。

郑维隆放开她的脚踝,改去掐她的细腰。

两只宽大的手掌在裴玉白皙的腰侧留下两道明显的红印。

“刚才不是说要给我生孩子吗?不肏深一点,怎么把精液灌进你的子宫里?”

裴玉迎合着他的动作,主动把腰往上抬,让那根鸡巴塞得更满。

她清纯的脸蛋上挂满汗水,嘴里吐出的词汇一句比一句下流:“生……老公干进子宫里……把精液都灌进来……把我肚子搞大……”

郑维隆干得兴起,一只手捏住她胸前那团弹跳的雪白,用力揉搓变换形状,另一只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乌龟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骚样,估计得气死。”

裴玉难受地扭动腰肢,伸手去抓郑维隆的手臂,双腿顺势缠上他的后腰,死死夹住。

“他算什么东西……老公最厉害……全世界最大的鸡巴……肏得我流水停不下来……快动啊老公……求求你用力干我……”

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两人的交合处早就泥泞一片,乳白色的爱液顺着裴玉的大腿根往下流。

郑维隆冷笑一声,拉起速度。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把裴玉顶得不断往床头方向滑动,郑维隆就伸手把她拖回来,继续大力肏干。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清纯校花裴玉是怎么挨肏的。”

木床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动,伴随着肉体结结实实拍打在一起的声音。

郑维隆的耻骨毫不留情地撞击在裴玉的大腿根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液,甚至有细小的白色泡沫在两人的交接处被挤压出来。

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

拔出时,粉红色的内壁软肉被带得向外翻卷,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捣入到底,“噗嗤”一声水声四溢。

“啊……我是老公的小母狗……小母狗好幸福……每天都要吃老公的大鸡巴……啊啊……好舒服……干死我了……”

“你这小逼现在是挺会夹,”郑维隆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孩,语气里带着几分恶意,“不过再这么干下去,过几天把你操松了,也就没意思了。”

裴玉仰面躺在枕头上,褐色的长发散乱铺开。白色的蕾丝内衣带子滑落到手肘处,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男人的撞击上下晃荡。

听到郑维隆的话,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努力地抬起腰肢去迎合那根粗硬的肉棒。

“不要……老公别不要我……”裴玉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泥,带着讨好的意味,“我还可以学别的……而且……我还有一个姐姐……”

郑维隆的动作停顿了半拍,挑了挑眉毛:“姐姐?”

“嗯……叫裴冉。”裴玉双手攀上郑维隆宽阔的肩膀,“长得也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郑维隆来了兴致,腰部的动作恢复了频率,每一次都直达花心深处。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又开始在小院里回荡。

“你亲姐?”郑维隆一边干一边问,“单身吗?”

那根巨大的性器每一次到底,都让裴玉发出一声变调的叫床声。

“不是单身……啊……她有男朋友的……”裴玉大口喘着气,嘴里吐出毫无底线的话语,“不过……没关系的……我把姐姐叫来……我们两个一起伺候老公……姐姐一定会喜欢老公的大鸡巴的……”

亲姐妹一起伺候,这个提议让郑维隆极为受用。他大笑一声,下盘的攻势变得更加凶悍。

“骚货,连有男朋友的亲姐都卖。”郑维隆双手掐住裴玉盈堪一握的细腰,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身下拖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连成一片。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压着阴道内壁的软肉。裴玉根本无力承受这种高强度的抽插,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床板上弹动。

“啊……老公好厉害……干死我了……大鸡巴要把我肚子捅穿了……”裴玉的叫床声越来越高亢,脖子上的粉色项圈铃铛发出急促的叮当声,“射给我……老公射进来……”

郑维隆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按住裴玉的胯骨,腰部往前重重一送,整根鸡巴齐根没入最深处。

大量的温热的精液像高压水泵一样,一股脑地灌进裴玉的身体深处。

“呃啊——”

裴玉扬起下巴,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

花心被浓稠的精液瞬间填满,甚至有些容纳不下,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溢了出来,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她的身体在经历高潮后不自觉地抽搐着,脚趾也都攥在一起。

郑维隆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喘息了几秒,随后向后退开一步。

“啵。”

那根粗硬的鸡巴从湿滑的阴道里拔出。

伴随着一记清脆的水声,原本被堵在最深处的精液失去了阻挡。

温热的浓厚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噗噗”地顺着红肿外翻的软肉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裴玉的身体随着抽离的动作往前带了一下,随后软绵绵地瘫在床单上。

她的双眼失去焦距,胸口起伏,大口喘着气。

两条修长的大腿向两侧摊开,膝盖还在打颤。

脖子上的粉色项圈铃铛偶尔发出一声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眼神才慢慢聚拢,从那场高强度的性爱征伐中找回了一点意识。

郑维隆没有给她太多喘气的时间。他拿起扔在木桌上的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了床上的女孩。

“起来,摆个姿势。”他用脚尖碰了碰床腿。

裴玉顺从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靠在木床的床头。

按照郑维隆的指示,她屈起双膝,将两条腿向两侧大大张开,摆出一个标准的M字腿。

这个姿势让那片湿滑的花心毫无保留地敞露在镜头前,白色的浑浊精液还在缓慢地往外溢出。

她没有觉得害羞,反而将双手举到脸颊两边,比了两个耶的手势。

面对镜头,裴玉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甜美可人的笑容。

这种笑容程逸很熟悉,在以前这是独属于程逸的美好,没想到现在竟成了郑维隆恶趣味的补剂。

郑维隆看着屏幕里的画面,觉得差了点什么。他走到一旁的椅子旁,从裴玉脱下来的外套口袋里翻出一张硬卡片。

那是她的学生证。

他走回床边,捏着那张学生证,直接摆在了裴玉门户大开的阴唇上。

学生证上的两寸免冠照片里,裴玉扎着高马尾,穿着白衬衫,笑容清纯无害,眼神明亮。

这也太反差了!

“对,保持这个姿势别动。”郑维隆调整了一下拍摄角度,确保学生证上的名字和照片,以及裴玉现在的脸都能被清晰地拍进去。

他开始引导:“自己跟镜头打个招呼,做个自我介绍。”

裴玉维持着比耶的手势,声音甜腻,没有任何排斥:“大家好,我是大一的裴玉……”

“说清楚,你喜欢谁的鸡巴?”郑维隆在手机后面问道。

“我喜欢郑维隆的大鸡巴……”裴玉回答得很干脆,眼波流转,极力展现着自己的乖巧以讨好眼前的男人,“老公的鸡巴最大最粗,肏得我最舒服……”

“这两天被肏了多少次?”

裴玉歪着头想了想,认真思考起来,“记不清了……在酒店房间里肏了好几次,洗澡的时候也被肏了,刚刚在这里又被肏了……起码有七八次了吧……”

郑维隆笑了笑,对她的配合非常满意。他抛出了最后的要求:“好,现在对着镜头,跟你那个乌龟前男友道个歉。”

裴玉脸上的甜美笑容没有发生变化。

她看着镜头,就像平时在食堂里跟程逸开玩笑一样自然。

她轻轻歪了一下脑袋,用一种轻快甚至带着几分俏皮的语气说道:

“程逸…对不起喽。”

郑维隆按下停止录像的按钮,将手机放好。他走上前,把那张沾满爱液的学生证从裴玉腿间拿开,随手扔在旁边的桌子上。

“表现不错。”他在裴玉的脸上拍了拍。

裴玉像得到夸奖的小狗,立刻凑上去在郑维隆的手心蹭了蹭,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自己的温顺……

然而郑维隆没打算让裴玉继续休息。

他双手托住裴玉的臀部,又像抱小孩一样把她端了起来。

裴玉十分默契,两条光洁的长腿立刻盘上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随着这个动作,两人原短暂分离的下半身再次严丝合缝地交合在一起。

水声随着郑维隆向上的顶弄再次响起。

“外面风大,”郑维隆抱着她,转身走向平房的室内。

他每迈出一步,胯部就借着走动的惯性往上颠一下,粗大的鸡巴在紧致的阴道里进出,“进屋去,对着穿衣镜再干几次。”

裴玉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她的脸颊贴着郑维隆的肩膀,声音软绵绵的:“好……去里面……我还要……”

随着“砰”的一声轻响,平房的实木门关上了。四周安静下来。夏夜的虫鸣重新占据了后山。

荒淫的戏码终于落幕,程逸收回视线,他双手扶着粗糙的矮墙想要起身,因为他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太久,血液早就不流通了。

他刚把重心转移到脚掌上,小腿肚就传来一阵酸麻感,踉踉跄跄没站稳,脚下一软,直接向后跌坐在草地上。

这一摔,让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裤裆里的异样。

原来那里早就湿透了。

不是夏天出汗的那种潮气,而是一大片温热黏腻的液体。它们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布料,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

程逸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裤子,伸手摸了一下,指腹沾满了半透明的黏液。

无比腥臭的味道,熟悉又让他自我厌弃。

他看着郑维隆在裴玉身上驰骋,看着裴玉戴着粉色项圈摇尾乞怜,听着她嘴里吐出那些讨好男人的下流话语。

在这个过程中,他不仅起了反应,居然还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直接射了!

程逸的脑海里浮现出几个月前的回忆,那天阳光很好。

裴玉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短袖,头上别着彩色的发卡,高马尾随着她的步伐在脑后一甩一甩。

她手里捧着两杯冰镇柠檬茶,一路小跑到他面前。

“程逸!”她把饮料贴到他脸上,笑得很甜,“天气太热啦。你对我这么好,我以后也要对你好。”

那时候的裴玉,连和他碰到一下手指都会害羞。

而几个月后的今夜,这个被他视作珍宝的清纯女孩,在距离他几米外的院子里,不仅穿着开裆情趣内裤,还主动掰开自己的阴唇,任由另一个后来认识的男人在她身上肆意发泄。

一瞬之间,程逸的教养,他的优越感,他以为的青涩爱恋在这一裤裆的黏腻面前显得十分可笑。

也许…裴玉说得对……

他好像是只乌龟啊。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打破了夜色,也直接撕裂了程逸眼前的画面。所有的场景如同被打碎的玻璃,在顷刻间分崩离析。

程逸睁开眼。

没有后山,没有小木床,也没有郑维隆。

视线重新聚焦。入眼是木质的格栅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榻榻米蔺草香气,还夹杂着一点男生闻了尴尬,女生闻了害羞的腥臭味。

他此刻正躺在一个装修精致的日式房间里,身下是柔软的纯棉软垫和荞麦枕头。

下半身传来一阵明显的凉意。

程逸微微低头,他的内裤都被褪到了大腿根部,胯下的鸡巴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半软地挺立着,表面还沾着些许可疑的水光。

神经末梢传递来一丝滞后的快感,那是刚刚释放完特有的余韵。

视线向旁边偏移。

顾沁正跪坐在软垫的边缘。

她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日式浴衣,外面却套着一件不合时宜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黑框眼镜,透着股一本正经的学生气。

这身打扮和程逸第一次在心理咨询室见到她时一模一样。

只不过,眼下的情况和心理咨询扯不上半点关系。

顾沁白皙的脸颊上挂着几缕浓稠的白色浊液,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差一点就要滴落在白大褂的衣领上。

她正拿着一张湿纸巾略显慌乱地擦拭着脸上的白浊。

“哎呀,差点弄进眼睛里了,怎么这么黏啊?”顾沁一边擦,一边小声嘟囔了一句。

程逸的大脑停转了几秒。

什么情况?

刚才…难道也是梦吗?怎么会有如此真实的梦境?他好像在梦里射了?

结果现实里,自己真的射了?

而且,还射在了顾沁的脸上?!

他看着顾沁那张平时总是清冷寡欲的脸上此刻沾染着属于自己的精液。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有些兴奋,虽然完全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又为什么会脱了裤子把精液弄到这个绝色美女医生的脸上,但不可否认,短暂的错愕之后,一种隐秘的惊喜开始在他心底蔓延。

颜射顾沁。这可是多少男人的终极幻想。

程逸刚想开口问点什么,木质的推拉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哗啦——”

门口站着一个曼妙的身影……

竟然是裴玉!

裴玉手里端着一个木质托盘,上面放着几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房间中央。

她脸上的笑容定格了,她端着托盘的手停在半空中,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睁圆,视线在程逸和顾沁之间来回扫视。

门口的空气安静了半秒。

裴玉脸上的错愕只停留了极短的时间。

她赶紧把手里的木质托盘放在旁边的矮桌上,几步走过来,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凑到顾沁身边,帮她擦拭脸颊和下巴上的白浊。

“啊…怎么弄的?”裴玉关心地问。

顾沁脸颊泛着红晕,伸手摘掉了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一边擦着脸上的黏液一边小声抱怨:“刚刚我看他下面一直硬着,隔着布料撑得老高。我怕他勒得难受,就想帮他脱内裤透透气。谁知道刚拉下一点,他居然直接射了……”

裴玉听完嘴角抽动了两下,显然觉得这事过于滑稽,有点憋不住笑。她转过头,没好气地白了程逸一眼。

程逸坐在榻榻米上,内裤还褪在大腿根,那根半软的鸡巴就这么晾在外面。他脑子根本转不过弯。

这是什么情况?太无厘头了。

难道是盗梦空间?这梦做得还有层次了?自己到底要怎样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他想着要不要直接往旁边的木柱子上撞一下头,这样一定能醒过来。但他转念一想,万一真是梦,这么逼真的春梦,就这么放过岂不是浪费。

程逸的视线在两位美女身上来回扫视。

裴玉……就算了吧,刚才在梦里那点破事还让他心里有点疙瘩。

顾沁,就是你了。

程逸直接扑了过去。

顾沁根本没防备,被他一把按在榻榻米的软垫上。

程逸伸手去扯那件白大褂的衣领,里面米白色的浴衣本就宽松,稍微一拽,大片肌肤就暴露在空气中。

顾沁的身材其实十分有料。

浴衣散开后,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休闲内衣,紧紧包裹着两团丰满的白皙。

程逸没多想,直接把内衣往下扒。

那两团软肉失去束缚,直接弹跳出来。

尺寸相当惊人,形状饱满挺拔,顶端的乳头透着粉色。

程逸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同时,他的右手也没闲着,顺着浴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摸到那条丝质内裤的边缘,手指勾开布料,直接抠向顾沁的私处,那里一样十分柔软,触感极佳。

“你干什么!”顾沁被这举动吓到了,双手用力推搡程逸的肩膀。但她一个女生,力气根本抵不过精虫上脑的程逸。

旁边的裴玉也惊呆了,没料到程逸会来这么一出。

下一秒,程逸的视线里闪过一道掌风。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程逸的脸上。

真实的痛感从左脸颊传来,半边脸都打麻了。

没有时空变换,没有世界撕裂。周围依旧是那间散发着蔺草香气的日式房间。

裴玉收回手,直接把顾沁从程逸身下拽了起来,动作麻利地帮她整理被扯开的浴衣和白大褂。

两人退到一旁,看着程逸。顾沁眼眶微红,胸口因为惊吓起伏不定,白大褂的领口处还沾着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裴玉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程逸捂着脸,这下彻底清醒了。

糟糕,好像不是梦。

完了,丢人丢大了。

“你疯了是不是!”裴玉把顾沁护在身后,指着程逸的鼻子骂道。

顾沁躲在裴玉身后,拉好内衣的肩带,脸上带着几分余悸。这副模样配上她平时清冷的医生气质,反差极大。

程逸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光着的下半身,那根肇事的鸡巴因为挨了这一巴掌已经完全软了下去。

他手忙脚乱地把内裤穿好,虽然彻底清醒了,但他心里那股劲头还在,试图用理直气壮来掩饰当下的心虚。

“现在是怎么回事。”程逸看了看顾沁,又看了看裴玉,语速很快,“你不是喝醉了吗?为什么你们两个会在一起?我又怎么会在这里?我是不是穿越了?这里还是银河系吗。我还以为是在春梦里。”

这一连串神经质的发言让房间里安静了几秒。一系列的变故让程逸的大脑有些错乱,他只能靠抛出问题来缓解处境。

裴玉抱着双臂,坐在一旁没有接话。

顾沁倒是不计较程逸刚才的失态。她拿着湿纸巾,一点点把脸颊和下巴擦干净,她理了理散开的白大褂领口,语气平缓。

“裴玉在聚会上是装醉。”顾沁看着程逸,“可你是真醉了。是我们俩把你搬回来的。你没穿越,你还在地球。这里是温泉山庄的别墅。”

程逸听完这番话,大脑开始缓慢拼凑信息。

裴玉装醉?为什么要装醉?在包厢里,她被院队那帮人起哄跳舞,浴衣松散,甚至走光,这些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而且,顾沁为什么会和裴玉认识。看裴玉刚才进来帮她擦脸的动作,两人熟稔得像相交多年的闺蜜。

这些问题像是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逻辑完全连不上。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自己喝断片之后,是眼前的这两个女生把自己弄回了房间并照顾自己。

而自己刚才不仅把精液弄到了顾沁的脸上,还像个流氓一样把人家扑倒在地,扒人家衣服还又吸又啃。

想到这里,程逸刚才那点理直气壮荡然无存,他立马怂了。

程逸收起那副张牙舞爪的架势,乖乖地在榻榻米上盘腿坐好,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顾医生,对不起。”程逸低下头,态度诚恳,“我刚才喝断片了,脑子不清醒,做了冒犯你的事情。我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顾沁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裴玉在一旁轻哼了一声。

“还有……”程逸偷偷抬眼看了顾沁一下,“弄脏了你的脸和眼镜,实在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顾沁把用过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淡淡地吐槽了一句:“你确实应该道歉,现在我们都知道你在春梦里是什么德性了。”

程逸连连点头,十分听话。他现在只想把眼前的尴尬局面糊弄过去。

这时候,裴玉突然开口问到。

“程逸,其实……你是有一点绿帽癖倾向吧?”

什么癖?

程逸愣了一下。

绿帽癖,这个词对任何正常男人来说都代表着一种极大的屈辱。他下意识就想开口否认,可话到了嘴边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想承认,但他的身体确实有着和正常男人不一样的生理反应。

几个月前,谢迪和梁洲伟在寝室里肆无忌惮地意淫裴玉,他躺在帘子后面听着那些下流的词汇,胯下居然有感觉,甚至还借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幻想偷偷撸了一次。

后来在302寝室,他亲眼看到裴玉和谢迪舌吻,他也不受控制地起飞过好几次。

至于刚刚,面对脑海里裴玉和郑维隆交合的荒淫春梦,他直接就交代在了裤裆里。

生理上的反馈无法作假。

可另一方面,程逸心里根本没有半分想要把裴玉推给别人的念头。

他每天提心吊胆,暗中观察,就是为了保护她不被坏人占便宜。

这种生理与心理的撕裂让他几近崩溃。

只是回想起最近经历的种种,程逸心里的委屈一下涌了上来。

既然裴玉就在这里,不如直接问个明白,她最近那些奇怪反常的行为,程逸再也不想像个傻子一样去猜了。他要彻底问个明白。

“裴玉,”程逸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和谢迪在宿舍做了什么事,别以为我不知道!还有你和郑维隆单独出去,还有卓坤,他手下那个死胖子,你也是能吃得下去!”

这些话像连珠炮一样砸了出来,可话音刚落,程逸就有些后悔了。

提到那个死胖子,他知道裴玉当时是被卓坤胁迫的。拿这种事来当面质问裴玉,确实有些于心不忍。

程逸停顿了一下,语气稍微放缓了些:“你如果不喜欢我,可以早早就跟我提分手。这样我也就不会那么在乎你了。”

那种一直被蒙在鼓里,永远找不到出口的感觉让程逸觉得无比憋屈。他抬起右手重重地锤了一下身下的榻榻米。

蔺草编织的席面发出一声闷响。

程逸咬着牙,眼眶有些发酸。但他忍住没哭。

因为妈妈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

裴玉听完这番话,咬着下唇,嘴唇轻颤,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眼泪摇摇欲坠,她往前直接扑进程逸怀里,双手紧紧环住程逸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程逸,对不起。”裴玉在他怀里哼唧着,眼泪很快洇湿了程逸的浴衣,“可是,那个时候,我,我真的好慌张,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程逸感受着怀里女孩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鼻尖萦绕着她发丝上熟悉的洗发水香味。

看着裴玉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他心里那道刚刚筑起的防线瞬间就塌了一大半。

男人的骨子里多少都有点英雄主义的劣根性,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程逸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拍着她的肩膀,顺着她的后背轻轻安抚。

“没事了。”程逸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那个胖子的事,你是被卓坤他们强迫的,那种情况下你没办法。我不怪你。只是……”

程逸顿了顿,声音里依然带着无法释怀的酸涩:“只是其他的事,你和谢迪,还有你和郑维隆的事,我真的很难接受。”

原谅被迫的屈辱是一回事,但要让他咽下那些看似顺水推舟,甚至带有主动迎合意味的背叛,他还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

这时,旁边一直安静喝茶的顾沁突然插了一嘴。

“等一下。我想,小玉说的应该不是那个时候。”

程逸愣了一下,茫然地看向顾沁。

“啥意思?”程逸满头雾水。不是说那个时候,还能是哪个时候?难道裴玉还有别的他不知道的受难史?

怀里的裴玉听到顾沁的话,也渐渐止住了抽泣。

她吸了吸鼻子,从程逸的怀抱中退了出来,坐回到顾沁的身边。

她擦掉眼角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

“你记不记得有一次,”裴玉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我们刚开学不久,在酒店开房。你叫我看的那本小说。”

程逸一愣。

酒店?小说?

记忆的齿轮开始疯狂倒转。刚开学不久的那个周末,那是他们关系刚刚升温的时候。

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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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虚假恋爱》!

程逸感觉自己的后背突然渗出一层冷汗。

那是他为了给裴玉打个预防针,刻意找来的一本小说。

他当时的逻辑非常严密且自洽:大学校园里充满了各种不怀好意的黄毛,裴玉这么清纯漂亮,很容易被花言巧语骗走。

所以,他要用这种具有强烈冲击力的NTR文学,让她见识一下人心的险恶,不要轻易被那些黄毛拐跑。

他甚至还记得裴玉那时候拿着他的手机看得还挺认真,眉头偶尔还会微微蹙起。

“你说的,是《虚假恋爱》?”程逸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声音不知怎么地有点发虚。

“对啊,就是那本小说。”裴玉点了点头,“我那时候就觉得很奇怪。男生看黄书,或者看点动作片,这都很正常。但是,谁会看那种主角把自己女朋友送给黄毛的小说啊?”

程逸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我操。

他以为自己是在给女朋友进行防寝取安全教育,结果裴玉居然是从这个地方开始怀疑自己的?!

“那天从酒店回去以后,我就觉得不对劲,上网查了很多资料。”裴玉看着程逸渐渐变色的脸,继续说道,“网上说,男性如果沉迷这种题材,把自己的伴侣代入到这种情境中,很可能是潜在的绿帽癖好。”

程逸张着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那时候我可慌了。”裴玉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衣的边角,“我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跟你在一起。但我又怕网上的东西不准,怕冤枉了你,毕竟你平时对我那么好。”

“然后呢……”程逸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

裴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了另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你还记得有一天,你中午没跟舍友去吃饭吧?”

程逸的大脑再次被迫营业。中午没跟舍友吃饭?大一的日程虽然宽松,但他基本都是和谢迪他们集体行动的。除非……

记忆的闪光灯再次亮起。

就是那天!

那天上午上的是思修课,老师在讲台上顺嘴提了一句学校请了专业的心理咨询师,鼓励有压力的同学去看看。

那时的程逸正因为那种生理反应而苦恼,于是他借口有事,偷偷溜去了心理咨询室。

也就是在那一天他认识了顾沁。

“我当时就注意到你心神不宁,而且还故意避开舍友。”裴玉的推理逻辑清晰得可怕,“我怀疑你是不是心理遇到了问题,或者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压力去做了心理咨询。所以后来我就自己偷偷去找了顾沁姐姐。”

程逸倒吸了一口凉气。

“果然,你真的去过。”裴玉转头看了顾沁一眼,“顾沁姐姐看我真的很真诚,很想帮你,就告诉了我。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居然……你居然会……幻想我……和其他男生……”

说到这里,裴玉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神色,有难以置信,也有一丝后怕。

程逸脑袋要炸了。他整个人像被一记重锤砸在天灵盖上,耳边嗡嗡作响。

他根本没想到小玉这么聪明。仅仅依靠一本小说和一次缺席的午饭就把他给摸透了!

更让他崩溃的是,裴玉不仅推理出他去见过顾沁,还直接从这位本该恪守职业道德的心理医生这里拿到了确凿的口供,彻底坐实了他的心理问题。

这算什么?我的女朋友和我的心理医生结成了统一战线?

“可是……”裴玉的声音再次软了下来,带着些许委屈和无奈,“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你。你对我那么好,我不想就因为这个跟你分手。所以我问顾沁姐姐,这种心理疾病能不能给你治好。”

程逸看向顾沁,她依然保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清冷模样,仿佛泄露病人隐私对她来说只是一次常规的医患家属沟通。

“顾沁姐姐跟我说,这个事情是天生的,是心理底层逻辑的映射,不可逆转。”裴玉继续说道,“而且她还说,这种癖好有很多分支。比如一般的绿帽癖,还有更极端的绿奴什么的。”

裴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我好害怕你是那种没有底线的绿奴……我怕你以后真的会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把我随便推给别人。所以顾沁姐姐建议我……”

程逸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荒谬的预感从心底升腾而起。

“顾沁姐姐建议我,平时找些机会试探你。就在你面前和其他男人接触,观察你的反应,看看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试探你是不是真的无可救药。”

程逸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地震颤着,脑海里裴玉和谢迪的拥吻,和郑维隆的单独约会……那些让他痛不欲生又暗自兴奋的画面,此刻全部像一段段胶片,在新的逻辑下重新拼凑起来。

一个足以颠覆他所有认知的猜想在他脑海里炸开。

“不会吧,难道……?”

裴玉看着程逸那副如同被雷劈了的震惊模样,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

“对的,那天周末,我突然回学校了。我本想着借助谢迪,去你们宿舍看看你住的环境,顺便翻翻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癖好的蛛丝马迹。那天谢迪在楼下跟我信誓旦旦地说,他已经把你支开了,绝对安全。结果呢?”

裴玉停顿了一下,伸出手轻轻点了点程逸的额头。

“结果我一进去,眼睛稍微一扫,就发现其实你偷偷藏在衣柜里。只是谢迪那家伙精虫上脑,注意力全在我身上,他没发现你罢了。”

程逸张着嘴说不出话,他一直以为自己那天在衣柜里的潜伏堪称完美,搞了半天裴玉全知道。

“既然你在偷看,”裴玉耸了耸肩,“那我就演给你看咯。我倒要看看你亲眼见到这种场面,到底会冲出来揍人,还是会躲在里面暗爽。”

说到这里,裴玉白皙的脸颊突然飞上一抹红晕,声音也变小了一些,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懊恼:“只是……只是后来,有点翻车了。我的身体本来就很敏感,你知道的。谢迪他一碰我,加上知道你就在柜子里看着,那种偷感的刺激让我有点上头了。所以……”

她咬了咬下唇,偷偷瞥了程逸一眼。

“所以回去以后,我马上找你去开房,其实就是为了缓一缓我自己的身体。”

程逸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难怪那天从宿舍出来后裴玉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火急火燎地拉着他去开房。

还没等程逸从这个巨大的反转中回过神来,裴玉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还有,你是不是在我手机里装后门了!”

程逸浑身一激灵,背后的冷汗又冒了出来。事已至此,他知道继续狡辩没有任何意义。他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某次在酒店,趁着裴玉去洗澡的空隙,他确实鬼迷心窍地拿过她的手机,装了一个隐蔽的监控软件。

裴玉轻哼了一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时候我故意把手机放在外面,就是想让你翻我和郑维隆的聊天记录。你想啊,一个心里有鬼,准备背着男朋友去偷情的女生,怎么可能洗澡的时候不带手机,还大大方方地扔在床头柜上?”

程逸的智商在此刻终于重新占领了高地。是啊,真正的出轨者防手机就像防贼一样,哪有像裴玉这样的。

“结果后来,我手机就开始疯狂弹病毒提醒,系统卡得要命。”裴玉撇了撇嘴,“那我就将计就计,干脆以装不知道。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我和郑维隆要出去约会的事情传递给你。”

裴玉似乎回想起了那天在商场里的场景。

“我们在商场逛街的时候,我看你一直没出现,我还以为真的是手机中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木马病毒,你根本没看到信息呢。当时觉得没意思透了,我就想直接走人。后来……后来我在玻璃反光里看到你真的跟过来了,躲在柱子后面。我当时超开心的,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直接露馅!”

说到这里,裴玉的语气突然低落了下去,眉头也皱了起来。

“然后……然后就去了那个酒吧。”

程逸的心猛地一沉。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在酒吧,郑维隆那个蠢货和小混混起了冲突,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裴玉为了救场,竟然被逼着给那个满脸横肉的死肥仔做了那种事情。

“这太危险了!”程逸没忍住,拔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后怕和责备。

“确实。”裴玉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我原本只是想借着郑维隆刺激你一下,哪知道这傻逼真的那么莽,喝了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跑去惹那帮混混。烦死了,要不是为了别把事情闹大,怕闹到学校里,我才不想管他死活呢。”

裴玉一边说,一边嫌弃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腕。

“那个人不讲卫生,超级臭的,恶心死我了。”

程逸看着她这副心有余悸又十分委屈的样子,心里的火气顿时消散了大半,可理智依然在提醒他一个未解的谜团。

“但是,你为什么后来还和那个卓坤联系?”程逸盯着她,“你明明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正常人躲都来不及,你为什么还留着他的微信?”

裴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程逸连这个都注意到了。她咬了咬牙,脸上浮现出一种不符合她清纯外表的好胜。

“我……我就是很讨厌他。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占了便宜,在那耀武扬威的。”裴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狠劲,“我就想放长线钓大鱼,先稳住他。以后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狠狠整他一次,把这口恶气出回来!”

程逸彻底被裴玉的天真整懵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胆大包天的女孩,有些无奈。

“你还是别了。”程逸叹了口气,伸手握住裴玉的手腕,语气严肃,“小混混虽然不是什么手眼通天的黑社会,但也绝对不是你一个女大学生能应对的。他们做事没有底线,你玩不过他们的。而且,你之前明明对我说已经把他删了,结果现在又加回来了。你对我说谎了,裴玉。”

听到说谎两个字,裴玉眼底的那点狠劲瞬间就散了。

原本挺直的后背也垮了下来。

她一脸歉意,反手握住程逸的手指,轻轻晃了晃,开启了撒娇模式。

“对不起嘛程逸,我知道错了。”裴玉从浴衣的口袋里摸出手机,当着程逸的面解开屏幕,飞快地找到卓坤的对话框,“我现在就删,当着你的面删,以后绝对不加了。你看,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看着屏幕上卓坤的头像彻底消失,程逸紧绷的神经终于完全放松了下来。

既然最让他耿耿于怀的两件事——宿舍的走火和酒吧的屈辱——都已经解释得明明白白,那其他的疑惑也就迎刃而解了。

所有看似荒诞离奇的背叛,原来都只是一场裴玉和顾沁策划的试探。

“所以……”程逸看着裴玉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释然,“从头到尾,都是你对我的测试。测试我是不是真的在乎你,还是一个会为了满足自己那种畸形的特殊癖好,眼睁睁看着别人占你便宜,甚至把你送给别人的绿帽癖?”

“对,是这样。”裴玉点了点头,眼眶又有些泛红了,“虽然……虽然我承认我确实有些任性了,有时候玩得有点脱线,也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是,这也让我知道了,你真的很好。你不是那种恶心的人,你是一直在默默保护我的。”

裴玉吸了吸鼻子,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下来,她没有去擦,而是直接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程逸。

“程逸,我爱你。”

温热的呼吸打在程逸的颈窝里。程逸也反手抱住裴玉,双手紧紧地勒着她纤细的腰肢,心中百感交集。

压在他心头好几个月的噩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结束了。

他深爱的女孩不是什么水性杨花,四处留情的绿茶婊。

她只是一个突然发现男朋友可能有心理疾病,慌乱之中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病急乱投医的小女孩。

如果真要说裴玉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她实在有些过于胆大和贪玩了,但归根结底,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舍不得放弃这段感情。

程逸轻轻拍着裴玉的后背,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着旁观者姿态的顾沁。

“所以顾医生……”程逸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感激的复杂情绪,“你一直和小玉保持着联系,在背后出谋划策,帮助她测试我?”

顾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轻轻点了点头。

“作为心理医生,我本不该介入患者的私人生活。但小玉确实很执着,也很在乎你。所以,你们分手那天,我在学校操场上偶遇你,也是她让我去的。还有这次,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个温泉山庄的别墅里,也全都是小玉安排的。”

顾沁说到这里,居然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点调侃。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居然有人会骑着共享电动车,跨越半个城市跑到郊区的温泉山庄来。”

听到顾沁这番话,趴在程逸怀里的裴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已经笑得花枝乱颤。

“肯定是谢迪出的馊主意对不对!”裴玉咯咯地笑着,伸手戳了戳程逸的胸口,“他脑子里就装不下什么正常人类的想法。”

看着裴玉破涕为笑的模样,程逸的心中却莫名涌起一阵酸楚。

原来一切是这样。

那天在操场上提分手的时候,裴玉表面上装作冷酷无情地转身走掉了,其实她心里一定也十分难过吧。

她一定也是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得稀里哗啦,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想不开,所以才赶紧叫顾沁假装偶遇来安慰他。

这几个月来,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在玩一场蒙着眼睛的猫鼠游戏,互相观察,却又都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对方。

程逸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带着蔺草香气的空气,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肺里的浊气被彻底排空,随之而去的是所有的猜忌和难过。

“终于……”

程逸重新睁开眼,目光坚定。他在心里描绘着一个相当热血,无比纯爱,如同二次元动漫男主历经千辛万苦后回归故土的经典分镜。

风停了,雨住了,BGM响起了。

“小玉……我回来了。”

中二的台词刚刚在程逸的脑海里滚完弹幕,那种久违的热血漫男主历经千帆终于抱得美人归的史诗感还没来得及完全铺开,就被一个清冷的声音硬生生地掐断。

“等等。”

顾沁打断了程逸这来之不易的温情时刻。

程逸抱着裴玉的手臂稍微松了松,转过头,眼神里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感动,又茫然地问道,“顾医生,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刚才做的那个梦,非常真实?”

程逸心里咯噔一下,回问,“什么意思?”

顾沁不紧不慢地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塑料药瓶,里面还剩下几颗指甲盖大小的小药丸。

“刚才你喝醉睡着的时候,为了最终完成小玉的测试,我给你喂了一粒用于辅助治疗心理问题的药物。”顾沁晃了晃药瓶,“名字叫‘思维增强型脑力丸’。这种药可以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放大人内心的真实欲望,并将其具象化,变成非常真实的梦境。”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笃定:“基本上,这就是人内心最深处潜意识的完美投影。在临床上,用于判断患者的真实心理状态非常准确。”

程逸感觉自己的后背又开始渗冷汗了。

顾沁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病历本和一支圆珠笔,按了一下笔芯,进入了问诊模式。她的语速明显加快,像连珠炮一样把问题砸了过来。

“现在,你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刚才做梦的时候,伴随你的生理反应,你肯定做的是一场春梦。梦境的女主角是裴玉吗?你们在梦里做了什么?你有没有做关于绿帽癖的梦?有没有幻想裴玉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性爱?有没有幻想裴玉被人无情夺走?在这个过程中,你有没有产生自暴自弃,甚至想要自我毁灭的心理活动?”

程逸彻底懵了。

我靠!太准了!

这他妈不全对上了吗?!

后山的小院,木床,开裆情趣内裤,郑维隆,还有那句屈辱的“程逸…对不起喽”,甚至包括他最后跌坐在草地上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产生的那种自我厌恶……顾沁的每一个问题,都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他刚才那个荒淫无度的梦境上。

这药简直比测谎仪还要命。

但是,程逸虽然懵,理智却在疯狂报警。他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绝对!肯定!百分之一万不能就这样点头承认。

裴玉刚才才哭着说只要他不是那种没有底线的绿帽癖,两人就能继续在一起。

如果他现在顺着顾沁的话老老实实地招了,那自己好不容易挽回的纯爱大结局就会瞬间崩塌成一个万劫不复的重口味烂尾楼。

他的爱情绝对会当场泡汤,裴玉连夜跑回市区都有可能。

更何况,程逸偷偷瞥了一眼顾沁手里的那个塑料小药瓶。

什么“思维增强型脑力丸”?

这名字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天桥底下算命瞎子卖的大力丸?

这顾沁平时看着挺正经一女医生,拿出来的东西怎么这么神神叨叨的?

他甚至开始怀疑顾沁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心理医生了。

至于她之前信誓旦旦说的什么“绿帽癖不可逆转治不好”,程逸现在也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退一万步说,这玩意儿就算再准,它也就是个诱发做梦的药。

你是心理医生在问诊,你又没有在我的脑子里装监控,更不会读心术。

只要你不钻进我的梦里,我说我梦见了什么,那就是梦见了什么。

生死存亡之际,程逸的大脑飞速运转,随后,他看着顾沁的眼睛,非常笃定地张了张嘴。

“霸王龙。”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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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沁那张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明显的破绽。她举着圆珠笔的手悬在半空中,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霸王龙?”顾沁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

程逸的表情无比真诚,甚至还带着几分梦境初醒的余悸。他声情并茂地开始瞎编。

“对,我刚才梦到了霸王龙。好大一只,起码有三层楼那么高,张着血盆大口,在原始森林里死命地追着我跑。我害怕极了,跑了好久好久,跑到腿都软了,最后实在跑不动了,躲进了一个山洞里。”

程逸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的裴玉,继续往外抖包袱:“然后,我在山洞里遇到了一个女野人,长得跟东北雨姐似的。她二话不说,直接扑上来,把我给……强奸了。”

这番离谱到家的话一出来,顾沁罕见地面露疑惑。

她似乎在脑海里疯狂检索哪种心理学理论能解释“霸王龙加女野人”的潜意识投影。

虽然这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劣质的好莱坞B级片剧本,但在没有任何实质证据反驳的情况下,顾沁最终还是沉默着,在准备好的病历本上沙沙地记了下来。

坐在程逸旁边的裴玉则是一脸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往旁边挪了半寸,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程逸,撇了撇嘴。

“你这潜意识也太奇怪了吧,什么乱七八糟的。”裴玉皱着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嫌恶,“我感觉你现在听起来比之前更变态了,居然连女野人都不放过。”

不过,嫌弃归嫌弃,裴玉眼底的那点紧张终于彻底消散了。

她长舒了一口气,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算了,只要不是绿帽癖,管你梦见什么恐龙野人的,随你便吧。”

程逸暗自松了一口气,这道送命题总算是被他给糊弄过去了。

裴玉重新凑了过来,伸手拉住程逸的衣角,声音变得轻柔起来。

“其实,程逸,”裴玉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刚才你在包厢那边喝醉了,脚下没站稳直接摔倒的时候……我当时想都没想,直接就冲过去扶你了。”

程逸愣了一下,自己喝断片前确实摔了一跤,但完全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当时包厢里其他人都吓到了,大家全都在看着我们。”裴玉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释然而又甜蜜的笑容,“我也就懒得再装了,干脆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跟他们都说了。”

程逸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定定地看着裴玉。

“我告诉他们,”裴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句句都砸在程逸的心坎上,“其实,你就是我男朋友,我和你一直都在偷偷谈恋爱~”

……

温泉山庄,第二天一早。

初升的太阳穿透薄雾,将金色的光芒洒在半山腰的别墅群上。而在山庄某处普通的双床房里,气氛却像煮沸的开水一样热烈。

一群男生正围在一起,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昨晚发生的那场惊天大瓜。

“我靠,你们这些早早回去睡觉的傻逼是真不知道昨晚错过了什么!”一个顶着鸡窝头的男生盘腿坐在床尾,手里拿着半瓶矿泉水,唾沫横飞地比划着,“昨天在包厢里,那小子喝断片了,直接一个倒栽葱摔在地上。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问:“怎么着?”

“结果我们院花,那个高岭之花裴玉,平时连个微信都不加的裴玉,直接就冲过去了!”鸡窝头男生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而且她当时看着大家,居然当众说,她早就跟那个叫程逸的偷偷在一起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三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惊呼。

“我操?!真的假的?!”

“等一下……”有人抓住了盲点。

“程逸是谁?”

……

总之,这趟有惊无险的温泉山庄之旅,最终以程逸和裴玉的恋爱官宣落下了帷幕。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谢迪和梁洲伟的反应比程逸预期的要好得多。

尤其是谢迪,这哥们儿坦坦荡荡,他得知真相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被横刀夺爱的愤怒。

他只是在回程的大巴上一把搂住程逸的脖子,埋怨了几句。

“你小子行啊,藏得够深的!”谢迪捶了程逸的肩膀一拳,语气里带着点没好气的调侃,“真是不够兄弟,把我们全寝室当猴耍,当串子把兄弟们骗得团团转是吧?”

然后,他顺势换上了一副假装过来人的沧桑表情,语重心长地开始装逼:“不过既然都在一起了,你小子以后就得像个男人一样,好好对待人家裴玉,别整天窝窝囊囊的。要是敢欺负她,兄弟我第一个不答应。”

当然,程逸心里也清楚,谢迪这番话里多少夹杂着一些掩饰尴尬的成分。

毕竟,他可是实打实地在宿舍里和裴玉舌吻过,而且还真把裴玉亲动情了。

这种事要是深究起来,大家以后在寝室里连换内裤都不好意思。

至于梁洲伟,那就更不用提了。

这货从头到尾的逻辑就非常简单粗暴:裴玉是天仙,但天仙只能是嫂子。

至于是谢迪的嫂子还是程逸的嫂子,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只要不影响他蹭饭就行。

而且现在他的脑容量已经完全被另一个名字占据了——江予歆。

从温泉山庄回来后,他满脑子都是那位妖女在浴衣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每天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长吁短叹。

说到江予歆,这也是个让程逸摸不着头脑的怪事。

从温泉山庄回来后,这妖女就再也没和程逸说过一句话,甚至在回程的车上连个眼神都没给过他。

裴玉私下里也跟程逸提过,说江予歆这个人完全是她计划之外的变数,也不知道这女人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

不过,从温泉山庄回来的几天以后,程逸的微信里突然弹出了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二次元萌妹。备注:江予歆。

程逸盯着那个头像看了足足两分钟。本着只要裴玉没明确下达封杀令,那加个美女白不加的朴素直男原则,他果断点了通过。

当然,这事他也没敢主动跟裴玉汇报。

不过,加个这种级别的妖孽总是好的。

就算不聊天,以后江予歆要是发点什么泳装照的朋友圈,他还可以偷偷存下来,留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当施法材料用。

除了江予歆,这趟旅程还有一个不算事的怪事。

温泉旅游团回到学校,大家在校门口散伙准备各自回宿舍的时候,黑皮突然走到裴玉面前。

他盯着裴玉看了一会儿,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小玉,你家里,有没有个姐姐?”

这问题问得没头没脑,裴玉也觉得莫名其妙。她满脸疑惑地摇了摇头,也不想说实话,回了句:“没有啊,我是独生女。”

黑皮听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失望,也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哦,对了,还有一个人不得不提。

郑维隆,自从程逸和裴玉官宣以后,这个哥们突然就不爱笑了。每次在食堂或者路上碰见程逸,他的脸色都阴沉得像要下暴雨。

而且,因为裴玉现在已经不需要再用其他男人来测试程逸的底线了,所以回校的第二天她就直接给院队提交了书面申请,干脆利落地辞去了篮球经理的职务。

当然,这个决定也让院队的男生们发出阵阵哀嚎……

……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去了好几个月。大一的时光在平稳中推进,程逸和裴玉的感情也开始极速升温,校园里到处都能看到他们登对的身影。

早上,程逸会提前起床,去二食堂排队买裴玉最喜欢吃的豆浆和小笼包,然后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她。

裴玉总是会准时出现,扎着高马尾,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百褶裙,像一只轻快的蝴蝶一样扑进程逸的怀里,顺手接过早餐,再赏他一个带着牙膏清新味道的早安吻。

周末的时候,两人会一起去图书馆占座。虽然名义上是自习,但大半的时间都是在桌子底下偷偷牵手,或者传纸条互相画一些幼稚的简笔画。

很快,男帅女美的组合让他们成了校园里小有名气的高颜值情侣。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

……

这天是周五,下午放学后的302寝室。

梁洲伟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右手习惯性地伸在运动裤的裤裆里百无聊赖地抠着,左手举着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那张略显猥琐的脸上。

随着手指的滑动,他的表情时而激动时而憋屈。

突然,梁洲伟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操!又寸止了!”梁洲伟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摔,满脸的愤愤不平,扯着嗓子在寝室里怪叫起来,“一个赛季让大伙儿痛痛快快射出来一次有那么难吗!”

谢迪正戴着耳机打游戏,被这一嗓子吼得手一抖,直接送了个人头。他摘下耳机,探出头没好气地问。

“什么小说啊,这么狗?”

梁洲伟重新拿起手机,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又欲罢不能的样子,说是一个叫Fr33的作者写的,书名叫《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

听到这个名字,谢迪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游戏也不管了,直接探出半个身子。

“卧槽,这个叼毛我知道。”谢迪一拍大腿,“他写的那本《一半是纯爱,一半是NTR》也老寸止了,每次都卡在最要命的地方,看得人血压狂飙。对了,你都用的什么网站看的?我听说这小说还有配图?”

梁洲伟斜了谢迪一眼,感觉不可思议。

“对啊,迪哥你不知道吗?”梁洲伟重新躺回去,“原作者一直在pixiv和sis这两个双平台首发更新的。其中sis更是独占了人设和剧情插图。虽然这剧情确实天天寸止,但是那图片老攒劲了,画得那叫一个水灵,看得我牛子天天痒痒。”

谢迪一听有攒劲的图,立刻摸出自己的手机开始一顿操作。过了没半分钟,他抓了抓头发,有些纳闷地开口。

“诶,不对啊。我打开这个pixiv,搜了作者名字,他的主页怎么干干净净的,什么小说都没有啊?”

梁洲伟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地指导起来:“迪哥,你是不是傻。你记得打开设置里的R18开关啊,不然平台直接给你屏蔽了,你能看到个鬼。”

谢迪恍然大悟,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

“哦,有了有了,可以了。”谢迪看着屏幕,随后又砸了咂嘴,“诶,不过光看文字不过瘾,还是得去sis看看图。我以前光顾着找资源,都没看过正经的配图呢。”

梁洲伟好心提醒他,sis那地方规矩多,得有账号才能看到帖子里的配图。

“这样啊。”谢迪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看来得开始注册个号,慢慢养养号了。那些论坛的尿性我懂,低等级账号权限贼低,根本看不到图片。”

“不怕,这题我会。”梁洲伟一副过来人的嘴脸,传授起自己的论坛生存经验,“你多去他的小说更新贴下面搞点高质量的回复,别老是发那种没营养的纯顶贴。认真写写读后感,很快就能把等级搞起来。对了迪哥,看完记得点一下小红心,他这人最喜欢这个。”

程逸坐在自己的书桌前,一边漫不经心地收拾着双肩包里的换洗衣物,一边听着身后这两个舍友的学术交流,在心里默默点了点头,感觉自己也在无形中被科普了不少互联网冲浪知识。

梁洲伟说得没错,看书确实就应该去首发站支持作者。

现在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搬运站简直就是互联网的毒瘤,白嫖作者辛辛苦苦敲出来的劳动成果就算了,居然还要恬不知耻地设置VIP收费门槛才能看。

拿别人的心血给自己赚钱,这种行为真是罪大恶极。

不过,程逸现在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放在讨伐盗版网站上。他的心思早就飞出了这间男生宿舍。

这周末他爸妈去外地走亲戚了,家里没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拉上书包拉链。程逸的计划很明确,他准备趁着这个周末,偷偷带裴玉回家住两天。

自从两人官宣以后,虽然每天黏在一起像连体婴,但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止步于偶尔在酒店温存一下。

这次回自己家,完全是一个私密且绝对安全的空间。程逸想好好搞点氛围。

当然,他也清楚,虽然两人感情很好,但毕竟在一起的时间还算不上太长,裴玉骨子里其实又是个有些矜持的女孩,肯定还没有做好直接进行到最后一步的心理准备。

程逸也没打算强迫她直接同意做爱。

他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退一步想,如果在自家那种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在柔软的沙发上,能让裴玉红着脸配合着给自己口一下……

那也是赚爆了!

想到这里,程逸感觉小腹腾起一股燥热,他赶紧背起书包,跟谢迪和梁洲伟打了声招呼,快步走出了宿舍。

程逸熟门熟路地来到女生寝室楼下。

没等多久,裴玉就从楼道里小跑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开衫,手里还拎着一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的小帆布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阵清新的海风。

“等很久了吗?”裴玉自然地挽住程逸的胳膊,仰起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刚到。”程逸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帆布袋,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指,“走吧,去高铁站。”

从学校所在的大学城到程逸家所在的地方,需要坐将近一个小时的城际列车。

列车平稳地在轨道上飞驰,窗外的风景被拉成一道道模糊的色块。

裴玉靠在程逸的肩膀上,两人戴着同一副耳机,耳机里播放着轻柔的流行乐。

裴玉的呼吸很轻,偶尔会换个姿势,柔软的发丝扫过程逸的脖颈,带来一阵酥痒的触感。

程逸转头看着女孩安静的侧脸,握着她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一个小时的车程在满心的期待中显得格外短暂。

出了车站,转乘了一趟公交,两人终于站在了程逸家所在的小区楼下。

老式的居民楼安静地伫立在夕阳的余晖中。程逸带着裴玉上了三楼,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有些年代感的黄铜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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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咔哒”一声,门开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属于家庭的温馨味道。夕阳透过客厅阳台的玻璃门斜打在地板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程逸站在玄关处,转过身看着身后的裴玉,她正有些拘谨地打量着这个即将共度周末的私密空间。

就在程逸脑海里关于这个周末所有美好,旖旎,甚至带点颜色的幻想即将铺展开来的时候,楼道里突然响起了一个非常破坏气氛的声音。

那是一个正处于变声期,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公鸭子的声音,尖锐且粗糙,带着十二分的嚣张。

“哈!程逸!你长大了啊!会带婆娘回家日逼了!”

操!

程逸心里瞬间奔腾过一万头草泥马,一阵强烈的无名火直冲脑门。

虽然作为一个心智成熟的大学生,他不应该和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一般见识,但是现在的小孩实在是太早熟,太欠揍了。

顺着声音看去,半层楼梯的转角处,正站着一个穿着松垮校服,留着个锅盖头的初中生。

这倒霉孩子是程逸家隔壁邻居的小儿子,名叫小光,今年刚上初一。

因为是家里的老么,名副其实的小皇帝,从小被他爸妈毫无底线地溺爱着,导致性格非常恶劣,活脱脱一个行走的人类驯化失败样本。

小光之所以能拥有如此超然的家庭地位,完全是因为他那个名叫大勇的亲哥。

大勇比程逸大两岁,小时候去医院检查,被医生盖章定论说是有类似自闭症的问题,很难和正常人进行正常的沟通交流。

邻居老两口一看大号练废了,这才赶紧趁着还能生,火急火燎地练了个小号,也就是现在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光。

当然,在程逸看来,大勇根本就不是什么医学意义上的自闭症,他无非就是一个沉迷二次元,性格极度内向且性压抑的死肥宅罢了,同时也不太喜欢和人说话。

程逸冷着脸,没好气地瞪着楼梯上的小光:“滚滚滚,你哥呢?信不信我这就去敲门叫你哥出来治你?”

小光听到大勇的名字,嚣张的气焰稍微顿了一下,但仗着现在是在楼道里,他很快又梗起脖子,撇了撇嘴嘲讽道:“哈,程逸!你也就这点出息,自己打不过我就想抱大腿走捷径是吧?有本事单挑啊!”

话还没说完,小光那张狂妄的脸突然就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张着嘴巴愣在了原地。

因为一直背对着楼梯,正在打量老式居民楼墙面小广告的裴玉在这个时候转过了头。

小光这个年纪的初中生平时在学校里见到的最多也就是些穿着宽大校服,素面朝天的女同学,哪里见过裴玉这种级别的大美女。

夕阳的余晖恰好从楼道的窗户打在裴玉的侧脸上,给她那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以及那种独属于大学女生的清纯与温婉,直接一拳砸在了这个初一男生的审美上。

小光一下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原本那副地痞流氓的嘴脸瞬间收敛,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变得老实巴交起来,甚至还下意识地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在裤腿上蹭了蹭。

裴玉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她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声音轻柔地问:“你叫小光?”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简直比教导主任的戒尺还要管用。

小光立刻站直了身体,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抹可疑的红晕,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装出一副乖巧听话的三好学生模样,声音都夹了起来:“姐姐你好,我叫小光。姐姐,你长得真好看,你叫什么名字啊?”

裴玉被他这巨大的反差逗乐了,嘴角弯起,“叫我小玉姐姐就好。”

“啊……小欲姐姐。”小光像个痴汉一样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拉丝,语气荡漾,“真好听,是性欲的欲吗?”

程逸在一旁看得满头黑线。

是可忍孰不可忍。程逸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一步跨上前,抬起腿,对准小光的屁股就是结结实实的一脚。

“哎哟我操!”

小光完全没防备,被这一脚直接创飞,往前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没一头栽倒在楼梯扶手上。

“滚你妈的!赶紧滚回家写你的作业去,少在外面丢人现眼!”

小光捂着屁股,虽然心里不服气,但碍于他只能憋屈地瞪了程逸一眼,灰溜溜地顺着楼梯跑回了自己家。

程逸冷哼了一声,这才转过身,推开自家大门,拉着裴玉的手走了进去。

玄关处,裴玉换上程逸提前准备好的粉色拖鞋,看着程逸还在因为刚才的事生闷气,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腰眼。

“你刚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裴玉小声说,“人家毕竟还是个小孩子,你那一脚踹得也太实在了。”

程逸一边把裴玉手里的帆布袋接过来放在鞋柜上,一边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不怕。这种被家里宠坏的小孩就是得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别看他现在装得跟个人似的,刚才他骂得多难听你又不是没听见。”

裴玉回想起小光刚才那句粗鄙不堪的开场白,也觉得确实有些刺耳,但她还是有些担忧地笑了笑:“理是这么个理,但你别搞得人家爸妈等会儿找上门来,说你欺负小孩,别惹出麻烦就行。”

“无所谓。”程逸轻车熟路地牵起裴玉的手往客厅走,“这小区谁不知道他家小光是个什么德性,我这算是替天行道了。”

两人的行李不多,随便整理了一下就收拾完了。

忙完这一切,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阳台透进来的几缕昏黄的街灯光芒,将气氛烘托得恰到好处。

两人并肩坐在客厅那张柔软的布艺沙发上。老房子的隔音不错,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程逸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裴玉。

她刚洗过脸,皮肤上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水汽,鼻尖有一股淡淡的蜜桃味洗面奶的香气,让程逸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他慢慢凑近,裴玉也没有躲闪,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两人的嘴唇顺理成章地纠缠在了一起。

程逸伸出手,轻轻揽住裴玉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裴玉温顺地靠着他,双手自然地环上了程逸的脖颈。

这个吻开始变得深入,唇齿交揉之间,发出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程逸想着,现在氛围这么好,如果等一下自己稍微引导一下,也许真的能让裴玉红着脸帮自己……

就在程逸的一只手已经顺着裴玉针织衫的边缘,试探性地想要往上滑,而裴玉的呼吸也已经变得十分凌乱的时候。

“叮咚——”

刺耳的门铃声像是一把锋利的剪刀,瞬间将这满屋子浓稠的暧昧气氛剪得稀碎。

裴玉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程逸,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摆,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程逸的手僵在半空中,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他妈又是谁啊!大周末的晚上,这老破小居民楼怎么比市中心的十字路口还要热闹!

“谁啊?”程逸没好气地冲着门口喊了一声。

“外卖!您的美团跑腿!”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

程逸疑惑地皱起了眉头。他转头看向裴玉:“你点外卖了?饿了吗?”

裴玉摇了摇头,也是一脸茫然:“没有啊,我手机一直放在包里都没拿出来过。”

带着满心的疑惑,程逸强压着邪火,走到玄关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黄色制服的外卖小哥,手里拎着一个用黑色不透明塑料袋严严实实包裹着的四方盒子。

小哥核对了一下门牌号,面无表情地把袋子往前一递:“程先生是吧?您的包裹,麻烦给个好评。”

说完,小哥也不等程逸反应,转身就匆匆下楼了。

程逸拎着那个重量还挺沉的黑色塑料袋回到客厅,放在了茶几上。裴玉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这个不请自来的东西。

“会不会是谁填错地址了?”裴玉猜测道。

程逸摇了摇头,袋子上贴着的外卖单赫然印着他的大名和具体的门牌号。他拿起旁边的一把美工刀,划开了外面那层黑色的隐私包装。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程逸和裴玉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静静躺在里面的,是一支造型夸张,颜色骚包的紫色心情跳蛋,一根青筋暴起,尺寸颇为粗壮的电动假阳具,以及一副带着粉色毛绒边边的金属手铐。

程逸的大脑空白了两秒,随后视线落在了外卖单最下方的一行备注上。

【周末愉快,你的光哥。】

草!又是小光!

裴玉看着茶几上那堆不堪入目的东西,眉头立刻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现在的小孩也太早熟了吧?”裴玉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恶和担忧,“他才上初一,脑子里怎么全是这些东西?程逸,我感觉他的心理状态很有问题,非常需要有人进行干预,不然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个社会毒瘤。”

程逸看着那堆东西也是气得牙根痒痒,但他对小光这副德性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叹了口气,把那堆东西重新塞回黑色的塑料袋里,打了个死结,眼不见心不烦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干预什么啊,他家那情况根本没法管。”程逸坐回沙发上,拉过裴玉的手安抚道,“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他家情况特殊。他爸妈老来得子,恨不得把他供在祖宗牌位上。”

为了打消裴玉的顾虑,程逸顺便把大勇的事情更详细地讲了一遍。

“他那个哥,大勇,从小就被当成神经病。虽然在我看来他就是个纯粹的二次元死宅,天天对着屏幕里的手办流口水,但在老一辈眼里,这就等于废了。所以他爸妈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小光身上,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这就导致小光这小子长歪了,而且网络上的烂梗和下流段子学得比谁都快。他今天搞这出,纯粹就是想恶心我。”

裴玉听完程逸的解释,虽然觉得这种原生家庭的溺爱简直不可理喻,但也勉强能理解为什么这孩子会变成这样。

“这也太夸张了。”裴玉叹了口气,靠在程逸的肩膀上,“不管怎么说,摊上这样的邻居也是够心累的。”

就在程逸把那袋恶心人的外卖扔进垃圾桶,正准备借着这股气愤和裴玉讨要点安慰性的温存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像条濒死的鱼一样,短促地“嗡”了一声。

他做贼心虚地飞快低头扫了一眼屏幕。

通知栏上赫然显示着三个字:江予歆。

坏了!

这妖女早不发晚不发,偏偏在这个时候诈尸。万一被旁边眼尖的裴玉看到这个名字,自己就算长了八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哎哟!”程逸突然捂住肚子,眉头一皱,浮夸地弯下腰,发出一声做作的呻吟,“我好像刚才在楼道里被那穿堂冷风吹到了,肚子有点疼。不行,我得去大号。”

裴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家里有肠胃药吗?”

“没事没事,可能就是受凉了,蹲一会儿就好。”程逸一边说着,一边顺便把茶几上的手机揣进了裤兜,窜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反锁了门。

坐在马桶盖上,程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刚完成了一次教科书级别的危机公关。他掏出手机,点开了江予歆的对话框。

屏幕上是一张刚刚发过来的对镜自拍。

背景是试衣间。

照片里的江予歆穿了一件非常贴身的宝蓝色长裙,这种颜色很挑人,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皮肤白得发光。

长裙的设计很简单,只是通过精妙的剪裁将她那犯规的S型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紧接着,下面跟了一条文字消息。

江予歆:【好不好看?】

程逸盯着那张照片足足看了五秒,但他深知对付这种段位的女人,绝对不能表现出任何像谢迪那样的猪哥样,必须保持一种高冷的鉴赏姿态。

程逸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好看。不过说实话,这裙子腰以上的部分看着有点肥,不太贴合你的身形。】

那边几乎是秒回。

江予歆:【你直接说我胸太大,把衣服撑变形了不就完了?(翻白眼.jpg)】

程逸被这直白的话噎了一下,老老实实地回道:【是这样的。其实女生胸大,买这种连体衣服确实不太好买,容易卡着。】

江予歆:【算你识货。我今天还买了一件很性感的泳衣,你要不要看?(坏笑.jpg)】

程逸的心脏很不争气地狂跳了两下。

性感泳衣?

配上江予歆这身材,那绝对是大杀器。

但他残存的理智立刻占据了高地。

现在裴玉就在门外,他哪有胆子在这里搞什么线上选美。

程逸赶紧回复:【我现在有点忙,不方便。你先发过来,我稍后点评。你懂的,我现在要暂时屏蔽你了。没急事千万别打电话!】

发完这条消息,程逸果断地把江予歆的微信设置了消息免打扰,并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可千万不能让裴玉发现自己和江予歆还有私底下的联系。

看来下次得专门搞个小号和江予歆聊天了。

坐在马桶上,听着门外裴玉偶尔走动的脚步声,程逸的思绪不由得飘远……

说起江予歆,最近程逸和她的关系也是突飞猛进,甚至有些魔幻。

事情大概发生在两周前的一个周末。

那天,江予歆突然在微信上破天荒地主动约程逸出去吃饭。

程逸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果断拒绝。

他现在有裴玉这个满分女友,哪有闲工夫去搭理这个危险系数极高的定时炸弹。

但江予歆抛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是关于裴玉的事,我有话跟你说。”

出于保护女友的想法,程逸就这么被半胁迫地钓了出去。

两人约在一个公交车站见面。

那天刚好下了今年的初雪,天气冷得刺骨。

程逸裹得像个粽子,而江予歆却穿了一身非常适合她的冬装JK制服,原本的黑发也被她染成了和韩国爱豆一样时尚的柠檬黄色。

百褶裙下是一双包裹在光腿神器里的修长美腿,外面罩着一件藏青色的牛角扣大衣。

那副清冷中带着犯规的身材,简直就像是从日本十八禁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吸引了路人百分之百的回头率。

两人碰面后,程逸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些防备。

“我问过裴玉了。”程逸搓了搓冻僵的手,“她说她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以前为什么要针对我女朋友?她人很好的,没招惹过你吧?”

江予歆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淡淡地说:“不是因为这个。”

“那你闲的啊?”程逸没好气地吐槽。

江予歆转过头,一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程逸,突然抛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嫉妒她。”

“哈?”

“我嫉妒她有你这样的男朋友。”江予歆的语气很平静,“虽然你平时看着有点弱弱的,甚至有点怂,但是你很勇敢。”

被江予歆这样的大美女拐弯抹角地这么一夸,程逸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瞬间就卡壳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强行找回了一点男人的尊严。

“哦,哥知道哥确实不错。”程逸干咳了两声,故作深沉,“不过你也别想太多了,哥已经是名草有主的人了。哥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话音未落,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行过来,稳稳地停在两人跟前,溅起一小片雪水。

前排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副驾驶上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阿姨的脸。

“予歆,快上车。”中年阿姨的目光在江予歆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旁边的程逸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位是……你的同学吗?”

谁知道,刚才还一脸高冷的江予歆突然毫无征兆地贴了过来。

她自然地挽住程逸的胳膊,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

冬天的大衣虽然厚重,但江予歆那个傲人的尺寸却依然极具存在感。

程逸只觉得自己的手臂瞬间陷入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之中,那种被两团丰满紧紧夹住的触感,让他的程二弟瞬间抬头。

“妈妈。”江予歆扬起下巴,“这是我的男朋友,程逸!”

得!

程逸在心里哀嚎了一声。上当了!

五分钟后,程逸坐在奔驰车后座的中间,满头大汗。

这辆豪华轿车的后座虽然宽敞,但此刻的气氛却比春运的绿皮火车还要让人窒息。大概用了两分钟,程逸终于搞清了眼前的状况。

主驾上开车的是一个梳着大背头,看起来颇为气派的中年男人,也就是江予歆妈妈口中的老板,姓郝。

而在后座左边,和江予歆隔着一个程逸的,坐着一个相貌平平,穿着一身名牌衣服,但眼神有些飘忽的小公子哥,正是郝老板的儿子,小郝。

程逸偷偷看了一眼副驾驶上江予歆妈妈不得不强颜欢笑的脸,大概是全懂了。

大人想撮合江予歆和这个小郝公子,结果江予歆为了逃避,直接把自己抓来当挡箭牌了!!

最坑爹的是,自己还被江予歆硬拉着坐在了她和那个小郝的中间。

这就叫水深火热。

这时,江予歆妈妈试图打破车内的沉默,转头用一种带着责备的语气说:“予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上车叫郝叔叔了吗?”

江予歆也是够叛逆的,十分不给她妈面子。她扭头看着车窗外,全当没听见,一句话也没说。

这气氛简直降到了冰点。程逸坐在中间尴尬得脚趾都快把真皮座椅抠出个三室一厅了。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有什么好尴尬的?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们。

于是,程逸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他直接越过驾驶座的靠背,向前伸出手,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声:“郝叔!你好!”

正在专心开车的郝叔显然没料到后座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生会主动打招呼,他愣了一下,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程逸那张真诚的脸,连忙单手扶着方向盘,腾出右手往后递了递。

“哦哦,你好你好。”

两人就在奔驰车行驶的过程中,略显别扭地握了一下手。

程逸决定乘胜追击,他收回手,一本正经地开始满嘴跑火车:“郝叔,我刚才一听阿姨叫你这个名字,我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你这气场,像个大名人。”

郝叔虽然在商场上见多识广,但也架不住这种直白且粗糙的马屁。

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是吗?哈哈,小伙子挺会说话。”

副驾驶的江妈妈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虽然对程逸的身份存疑,但至少他懂事。

程逸看郝叔笑得十分受用,继续发力:“而且郝叔,我看你这面相,感觉你女人缘肯定特别好。”

郝叔显然没料到一个还在上大学的毛头小子能突然扯出这种有些意识流的搭讪语录。

他在后视镜里和程逸短暂地对视了一眼,虽然这马屁拍得毫无逻辑,但他毕竟是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体面人。

“是吗?呵呵。”郝叔十分受用地笑了两声,也就顺水推舟地把这个略显尴尬的场面圆了过去。

接下来的那顿饭,程逸吃得可谓是稀里糊涂,味同嚼蜡。

顶级的日料,名贵的食材,在程逸嘴里索然无味,不过郝叔确实是个久经沙场的老狐狸,全程风度翩翩,十分给江予歆妈妈面子,甚至在席间还主动给程逸夹了一筷子蓝鳍金枪鱼。

反倒是那个坐在对面的小郝全程掉线,除了偶尔偷瞄江予歆被毛衣撑起的胸口之外,几乎没憋出半个响屁。

等这顿魔幻的鸿门宴终于结束,程逸像逃难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他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居然被这妖女溜了一整晚。

他愤愤地掏出手机,对着江予歆的微信就是一顿键盘输出。

“今天晚上要不是哥们我机智过人,长袖善舞,场面就尴尬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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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真的,那个郝叔家里确实挺有钱的。至于那个小郝嘛……人也挺好的,江同学,听哥一句劝,你就从了吧。现在大环境这么差,经济下行,大学生毕业工作多难找啊,你直接一步到位当少奶奶不好吗?”

消息发出去后,屏幕安静了几分钟。

就在程逸以为这妖女心虚不敢回话的时候,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你看不出来吗?他跟他爸都想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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