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1)
上回说到,身为女帝的秦白燕于此刻迎来了属于瀛洲雌畜的新生,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身为重天境的女帝怎么会如此沉沦呢……很快,所有人就会发现,这场看起来完美的调教不过是刚刚凿开了女帝的心角,距离女帝的完全堕落还早得很。
第二日,当武田御次带人准备来看看女帝是否还在这里发情的时候,发现那女帝居然没了踪影,随后一个随从火急火燎地跑到武田御次的面前说:“报告国师!那个女帝现在在我们为她准备的寝宫里……而且、而且看起来还是和以往一样高傲……”
武田御次闻言眉头一皱,迈步走向为秦白燕安排的寝宫,沿途他看到几个巡逻的守卫正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里,显然不久前发生过什么让他们害怕的事情,他推开寝宫大门,一股凌厉的气势便扑面而来,只见秦白燕端坐于主座之上,一头青丝散落在肩头,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尔等为何还不跪拜朕?”她的声音依旧威严十足,丝毫不见昨日那般的媚态,此话一出,整个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武田御次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秦白燕的脸庞,他深知眼前这位重天境界的强者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能让他灰飞烟灭。
即便如此,他的内心深处依然存在着一份难以言说的信心,这份信心来自于天照大神的警示——秦白燕绝非那么容易就能征服的对象。
然而此刻的景象还是令他暗暗心惊,秦白燕端坐在那里的姿态,举手投足间的从容优雅,周身萦绕的凤气愈发浓郁,哪有半分受制于人的样子?
她就像是一只高傲的凤凰,任凭狂风暴雨都无法撼动她的威仪。
注意到武田御次脸上略显平静的表情,秦白燕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常,她微微地眯起眼睛,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道寒光,然而就在她试图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时,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个荒谬的想法:我是瀛洲的奴隶,理应服从每一个瀛洲人……
不过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她强行压下,秦白燕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点上了眉心,刹那间,一道漆黑如墨的气息被抽离出来,在空气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道黑气在她指间粉碎,消散于无形,武田御次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是……天照大神的印记!
对于天照大神他再清楚不过了,这种来自神明的力量,竟被她如此轻易地破解了?
但是预期中女帝的雷霆震怒并未到来,秦白燕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说:“真是愚蠢啊,就凭着这点手段,也想控制朕?”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在整件事还算有趣的份上,朕就不跟你们计较了,毕竟……不过是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罢了。”武田御次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他明白这位女帝的实力深不可测,即便是被种下了天照大神的印记,也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但这反而更加令人不安,如果连天照大神的力量都无法束缚住她,那么究竟还有什么能够真正制服这只翱翔九天的凤凰?
秦白燕的目光缓缓移向窗外,朝阳的光线透过窗棂洒落在她身上,为她的娇躯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她的神情看似放松,实则暗含警惕,她很清楚这一切绝不会就此结束。
“滚吧。”秦白燕淡淡地说,武田御次不敢多言,只好低着头快步退出寝宫,生怕再多停留一秒都会惹来杀身之祸,直到走出寝宫那片区域,武田御次才猛地停住脚步,一拳砸在墙上怒道:“可恶!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这只高傲的母猪在我的胯下哀嚎求饶!”
寝宫内,秦白燕舒展了一下身体,她虽贵为女帝,但这一路上的种种经历确实令她疲惫不堪,正当她准备好好休息一番时,敲门声突兀响起,她金色的眸子微微睁开,随手一挥,厚重的木门便无声无息地敞开,只见门外站着的是一位身材矫健的女将军,正是此次红姬使团的统领沐月。
“陛下!臣……”女将军满脸通红,显然是跑来的,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白燕抬手止住了:“你的大脑里有点东西呢。”她慢条斯理地说着,起身向沐月走去,随着秦白燕的靠近,一股若有若无的熟女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不过沐月正处于异常状态,并未察觉到这股香气的异样。
秦白燕素手一挥,同样的一团黑气从沐月的身上飘出,转瞬即逝,她的眼神顿时清明了许多,与此同时,一条黑乎乎的蛇尸从她的手臂上掉落下来。
秦白燕眉头微蹙,赤裸的玉足轻轻抬起,踩在这具蛇尸上,“咔嚓”一声蛇尸便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看来是中了某种影响神智的招数,应该是本地的神祇搞的鬼。”秦白燕望着地上残留的黑灰,语气中充满不屑,“这黑蛇似乎是一种诅咒,还想要偷袭朕?呵呵……就算偷袭成功,对朕又能有什么影响。”沐月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臂上脱落的黑蛇,一脸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灰烬,连忙跪伏在地请罪。
“算了,无知者无罪。”秦白燕摆了摆手,转身走回床榻,她心中已然明白,这座岛国之中处处都是针对她的陷阱,不过这对她来说不过是增添了几分趣味罢了,而沐月却呆立在原地,久久无法平静,方才那一幕幕恍如梦境,但她清楚地知道,正是因为女帝的强大,才能如此轻易地解除这可怕的诅咒。
“陛下!”沐月突然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立刻再次跪倒在地,“那群该死的瀛洲人设下陷阱,我们使团所有人都中了招!那种漆黑的迷雾侵蚀了大家的神智,让大家变成了他们的傀儡!若不是臣已达先天巅峰境界,恐怕现在已经彻底沦陷……”话还未说完,秦白燕轻轻抬手,再次制止了女将军接下来的话语。
若是平日里听说红姬使者遭到如此对待,女帝必定会震怒,挥手间夷平这片土地,然而此刻,她却露出了令人意外的态度,“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由他们去好了。”秦白燕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闻言沐月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自己的女帝:“可是陛下,她们……”
“够了。”秦白燕轻声呵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沐月咬了咬嘴唇,最终只能低头应道:“是……臣明白了。”不过片刻之后,秦白燕转身看向自己的女将,话锋一转说道:“你说得对,是该问问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着她缓步走向门口,回头示意沐月跟上来。
两女穿过长长的走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在回响,每一扇窗户透出的阳光都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揭示着这座宫殿中隐藏的秘密,空气中还隐约飘荡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秦白燕的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她的赤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对丰满淫肥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却丝毫不减她的威仪,她的目光始终向前,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但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在诉说着她并非真的不在意,跟随在后的沐月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氛。
走在后面的沐月突然意识到整个走廊里只有自己的脚步声,抬眼看去,这才发现女帝竟是赤足行走,那双浑圆饱满的玉足踏在地面上,却没有沾染丝毫灰尘,显然是有一层真气将全身包裹,女将军心中一惊,能让女帝赤足而行的地方,在红姬也只有最神圣的祭祀之地才有这样的殊荣。
难道说,在女帝心中,这片令人作呕的瀛洲土地,竟与祭祀圣地等同?
“陛下,”沐月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何在此处赤足?这肮脏的瀛洲土地,怕是要玷污了您的凤体。”秦白燕闻言轻轻摇头,换做以前,她一定会对瀛洲的土地深恶痛绝,甚至不愿双脚触地,但现在她的内心深处却莫名升起一种应当尊重此处的感觉。
永久地址yaolu8.com“不过是外交的基本礼数罢了。”女帝用这个理由说服着自己,同时也回答了女将军的疑惑,可她说这话时,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迟疑,她的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那双赤裸的雪白玉足仍然一步步向前迈进。
女将军看着前方女帝的身影,不禁感到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骄傲的女帝会对这个地方表现出如此态度,但她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会在说出那些话语时,心里会泛起一丝违和感,仿佛那些话根本就不该说出来似的。
走廊似乎比看到的要长得多,每向前走一步,空气中的诡异感就更重一分。
墙上的烛火明明灭灭,投射出摇曳的影子,两人走过漫长的路程,终于到达了武田御次的国师府邸,府邸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程度竟然与先前被女帝摧毁的大日殿不相上下,府邸大门两侧各站着一名瀛洲武士,他们都手持牵绳,绳子另一端连接着两名被改造成了警戒犬的女性。
这些女性都有着丰腴诱人的身材,虽然远不及秦白燕那般惊人,但也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她们的手臂和膝盖关节都被特制的器具束缚,被迫像犬类一样用关节着地爬行,她们的头部则被头套完全遮蔽,只能通过脖子上的项圈辨别大致的位置,这种残忍的改造让她们彻底失去了人的尊严,沦为了纯粹的工具母畜。
突然,其中一只警戒犬似乎嗅到了什么特殊的气味,朝着秦白燕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汪”的吠叫,护卫立即进入警戒状态,“刷”的一声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喝道:“母畜?没有男性牵引的情况下,两只母畜竟敢擅闯此处!按照瀛洲律法,应当就地处决!”
说着那武士大步向前,眼中充满了对违规母畜的蔑视与憎恨,然而就在他即将接近秦白燕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威压从秦白燕身上爆发出来,那名武士瞬间如同被巨石击中一般重重摔倒在地,整个人动弹不得,口中不断溢出鲜血,这种威压对他而言太过沉重,仅仅是余波就已经让他濒临死亡的边缘。
“大胆!”另一个武士见状也拔刀冲上前来,但他的结局与同伴并无二致,在秦白燕的威压之下痛苦倒地,这两名曾经高高在上的武士,此刻却像两只濒死的虫子般在地上挣扎,连抬头看一眼对手的资格都没有,沐月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既是痛快又是愤怒:“这些瀛洲人竟敢用这种方式对待女性,实在是罪无可恕。”
“还请女帝陛下息怒。”听见动静的武田御次手持拂尘,从府邸中款步而出,他对着秦白燕深深行了一礼,“这两个下人不知您的身份,将您当作普通雌畜看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站在一旁的女将军听得气血翻涌,刚要开口反驳,却见秦白燕收回了威压。
女帝的声音依然高傲:“既然国师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就暂且记下这笔账。”武田御次闻言暗自松了口气,再次恭敬行礼道:“不知女帝陛下驾临此处,有何贵干?”秦白燕俯视着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说:“朕的使团成员出了些状况,你打算如何解释?”
武田御次脸上的媚笑更深了几分:“这事若从表面来看,确是对红姬的一种冒犯,但其中另有隐情,还请女帝陛下移步府中,容我详述。”说着他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府邸的大门敞开着,仿佛一张饥饿巨兽的血盆大口,等待着猎物主动送上门来。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它又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祭坛,即将见证一场不同寻常的对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既有对即将到来的谈话的期待,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紧张感,就连那些倒在地上的武士和警戒犬,似乎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武田御次的目光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仿佛在酝酿着某个惊人的计划,而秦白燕则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高傲和冷静,看起来对即将发生的一切都胸有成竹。
秦白燕正欲迈步进入大门时,却被武田御次出声阻拦,她那双丰满莹白的玉足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此刻却不得不停在了门槛之外。
“女帝陛下有所不知,”武田御次一本正经地说道,“在我国师府内,雌性必须像母犬一样爬行,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秦白燕柳眉一挑,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怒意,一旁的沐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就要破口大骂,“不过嘛,”武田御次话锋一转,“对于女帝陛下这样的尊贵客人,我们自然另有安排,只需您稍稍改变一下装扮即可。”
“你这个狗贼,竟敢命令陛下……”女将军愤慨难当,却被秦白燕抬手制止,“不妨事,既为主客之道,就依你便是,带朕去梳洗打扮吧。”秦白燕平静地说道,“对了,朕的属下……”武田御次略作思考说:“这位雌性既是女帝陛下的随从,自然不必同行,陛下的意志便代表了她的心意,让她在外等候便是。”
不等女将军开口反对,秦白燕就已经跟着武田御次往别处去了,沐月呆立原地,这时才惊觉不知何时起,女帝陛下的身体变得更加丰腴诱人,就连她自己都不禁为之心动,她默默注视着秦白燕离去的背影,那婀娜肥满的娇躯摇曳生姿,丰盈的曲线让人移不开视线。
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走动摇晃,挺翘的臀部更是诱人犯罪,这一切都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另一边,武田御次走在前面引路,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仿佛早已料定了事情会如此发展,而在他身后,秦白燕莲步轻移,姿态高贵优雅,却又莫名地带了几分媚态,让人心痒难耐。
这一主一仆就这样渐行渐远,留下沐月一人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不安与困惑,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抓不住那丝若有若无的违和感到底在哪里。
就这样沐月独自守在外面,时间一点点流逝,忽然,一声门响引起了她的注意。
当她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秦白燕穿着一身经过特别改装的服饰,样式类似瀛洲的歌舞伎服装,但却被改得极其暴露。
那件类似于和服的衣裳胸前开叉极大,如果不是因为女帝那对丰满至极的淫肥豪乳,恐怕根本就穿不上身。
即使是勉强穿上了,两块粉色的乳晕也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这件衣服设计得极为大胆,看起来只需轻轻一扯就能将整件衣物剥落。
但最令人震惊的还是下身的设计,原本应该严实地包裹住下半身的和服,被裁剪成了类似红姬王朝旗袍的样式。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然而比起普通的旗袍来,这简直就像是故意为之的羞辱——只有两条比女帝的小腿还要窄的布料垂在臀部之间,堪堪遮住最重要的私密部位,若不是因为女帝陛下那双丰满修长的美腿挡住了视线,恐怕连下体的最后一点遮掩都要失去,这哪里是什么正式场合的着装,分明就是在刻意展示女帝的身体。
而更令女将军瞠目结舌的是,秦白燕的玉足上竟被穿上了一双高跟鞋,那鞋子仅有几根细带缠绕固定住她那双丰满的玉足,将它们牢牢绑在鞋底上,鞋跟至少有十六厘米高,迫使女帝不得不放慢脚步,小心谨慎地移动,看上去既狼狈又可笑。
这样的装扮让威严高贵的红姬女帝看起来完全变了个模样,那缓慢而笨拙的步伐配上暴露的衣服,简直就像是在表演一场滑稽的喜剧,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不协调,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感,沐月看得怒从心起,这哪里是在给女帝更换装扮,分明是在有意羞辱!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可偏偏秦白燕却表现得如此配合,这让沐月的心中越发不安,而随着秦白燕逐渐走近,她这才看清了女帝此刻的装扮全貌,特别是那张倾城绝色的俏脸上,原本典雅庄重的妆容已被替换成了令人震惊的样子,浓绿色的眼影和唇彩涂得浓艳俗气,完全颠覆了女帝往日雍容华贵的形象。
这种廉价而放荡的颜色,甚至连街边最低级的娼妓都不会使用,可此刻,这令人作呕的妆容却赫然出现在至高无上的红姬女帝脸上,她那乌黑亮丽的秀发被高高地挽起,暴露出纤细白皙的后颈,活脱脱像个等待恩客临幸的瀛洲窑姐儿,每一个细节都在强调着她此刻的卑贱地位,却又巧妙地勾勒出她成熟妩媚的韵味。
“你对陛下做了什么!”沐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厉声质问,武田御次却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这只是很正常的装束而已,况且女帝陛下是为了表达对我们瀛洲礼仪的尊重,不知道你这位雌性在恼怒些什么。”让沐月最为震惊的是,秦白燕竟然像个温顺的小女人般轻轻点了点头,对武田御次的话表示认可。
这一举动与她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柔软起来,不再有往日的凌厉气势,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她点头的动作轻轻晃动,若隐若现的乳晕更是增添了几分诱惑,一双被束缚在高跟鞋中的玉足也只能小步挪动,让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柔弱感。
就连她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轻柔婉转,仿佛随时都在讨好他人似的,女将军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攥紧的拳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然而武田御次根本不理会她的存在,径直朝府邸深处走去,秦白燕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像只温顺的猫咪,还回头看了沐月一眼,示意后者跟上。
她那张涂满低贱绿色妆容的脸庞让沐月不忍卒睹,只得低下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看女帝此刻的模样,高跟鞋撞击地面的踏踏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重重敲打在沐月的心上,那声音提醒着她,自己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正在遭受何等屈辱。
终于来到了大堂,圆形的会议桌围成一圈,中间空地摆放着一把造型怪异的高脚凳,这凳子通体透明,显然是用特殊玻璃制成,让人能够清晰地看到对面的景象,凳子的设计更是令人不安——不仅高度惊人,倾斜的角度更是夸张,任何人坐在上面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而且由于凳子过高,坐下之人不得不踮起脚尖借力。
这样的设计会让坐者陷入一个极其尴尬的状态,既要努力保持平衡,又要防止身体下滑,必然会露出一副失态的模样,而这把诡异的椅子,偏偏就被摆在了圆环形会议桌的正中央,仿佛是要将坐者的窘态完整地展示给所有人看,这样的安排显然是刻意为之,目的就是要让使用者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沐月看着这把椅子,心里不由得一阵发寒,她好像明白了这把椅子是为谁准备的,这种明目张胆的羞辱,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才能设计出来?
武田御次泰然自若地坐在主位上,其他几个瀛洲人鱼贯而出,房门开启的刹那,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顿时充斥了整个空间。
那味道混杂着汗水、荷尔蒙和其他难以名状的气息,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昏暗的房间内部看不真切,只知道里面藏着某些令人不适的东西,那些瀛洲人有的衣冠不整,有的满头大汗,显然刚刚经历过某种激烈的活动,腥臭味之浓烈让沐月本能地捂住口鼻,几乎要当场呕吐。
令她震惊的是,秦白燕却只是轻轻翕动了一下鼻子,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甚至还流露出一丝陶醉的神情,那些瀛洲人在座位上安顿下来,当他们看到秦白燕时,无不发出赞叹之声,即便是这些见惯了美色的男人,也很少见到如此完美无瑕的肉体。
那丰腴却不显臃肿的身材,配上那张画着淫靡妆容的俏脸,简直就是对他们施虐欲望的极致撩拨,“这位就是红姬女帝秦白燕,”武田御次宣布道,“当然,也是我们东瀛的一头低贱雌畜。”听到“红姬”二字,在座众人的反应各异,有几个修为较低的立刻收起了轻佻之心,用畏惧的眼神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杀神。
但更多的人却表现出异常的亢奋,因为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红姬女帝,此刻正以这样一副低贱的姿态站在他们面前,他们贪婪的目光在秦白燕身上游走,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而秦白燕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这些男人肆意打量着自己。
她那对傲人的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若隐若现的乳晕似乎在向众人发出无声的邀请,就连那双被高跟鞋束缚的玉足也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姿势,摆出了一个更具诱惑意味的姿态,她浑身上下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已经落入了他们的掌控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而暧昧的气氛,仿佛随时都可能发生些什么,沐月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无助与恐惧,却又无法移开视线,只见武田御次笑吟吟地指着那张透明椅子说:“在我瀛洲国师府,雌性是没有资格坐普通座位的,按理说你们这种生物根本不配拥有座位,但考虑到女帝陛下的特殊身份,我们特意为您准备了这把椅子。”
秦白燕只是轻轻颔首,便迈着高跟鞋走向圆环桌,然而当她发现四周并没有可以通行的门户,只有一个较大的拱形洞口时,不禁停下了脚步,在场的瀛洲人都用嘲弄的目光注视着她困窘的样子,嘴角挂着讥诮的笑意,就连武田御次也带上几分戏谑的笑容。
他缓缓说道:“啊,真是失礼了,在您之前的所有雌性都是以爬行方式在这府邸活动的,所以我们也没想过要给站着的雌性留通道,所以女帝陛下请爬进去吧。”秦白燕环视一周,目光扫过在座每个人得意的面孔,但她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一贯的高傲神色,缓缓跪伏在地。
然而此刻她的姿态哪还有半点女帝的威严,分明就是一头待宰的母猪,她将丰硕的翘臀高高撅起,像真正的母畜一样爬向拱洞,那对傲人的淫乳首先遇到了困难,在钻入洞口时竟然被卡住,让人担心会不会撑破那件本就单薄的衣衫,更令人好笑的是,当她的腰肢通过后,那丰腴的肥尻又被卡在了洞口。
瀛洲人们毫不掩饰地嘲笑起来,其中一个家伙甚至抄起一根板子,直接狠狠抽打在那片雪白的臀肉上,“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大厅内,女帝那片被打中的臀瓣顿时变得通红,掀起一波波诱人的肉浪,猝不及防之下,她竟发出了一声失态的呻吟,声音里饱含着难以抑制的情欲。
那声音听起来既像是痛苦的哀鸣,又带着几分愉悦的意味,让人分辨不出到底是惩罚带来的痛苦还是快感引发了这声呻吟,沐月看着秦白燕受辱,心中怒火难抑,正欲上前阻止这场暴行,可门口的守卫立即拔刀拦住她的去路,冰冷的刀刃折射着寒光。
“自己看看,连我们的‘雌畜’都没吭声,你这个下人急什么?”武田御次嗤笑道,他的话音未落,坐在拱洞另一边的瀛洲人也拿起了一根板子,这根要比之前的更大更软,显然是专门用来惩戒的工具,他毫无怜悯地挥动板子,狠狠抽打在秦白燕另一侧的臀瓣上。
“啪”的一声响,伴随着剧烈的肉浪震荡,那片雪白的肌肤瞬间变得通红,秦白燕又一次失控地淫叫出声来,声音中充满了难以压抑的情欲,那声音既像是痛苦的哀鸣,又像是欢愉的呻吟,让人为之心颤,“没……没错……”她的声音透着几分迷离,似乎已经开始沉溺于这种羞辱之中。
沐月望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朱唇都被她咬出了血痕,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平日里那样英姿勃发、睿智果断的女帝,此刻却在这种弹丸之地变得如此驯服,秦白燕卡在拱洞中的那两片雪白臀肉仍在轻轻晃动,每一次波动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的耻辱。
那副场景刺痛了女将军的眼睛,却又有种诡异的感觉让她无法移开视线,秦白燕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展露无遗,每一寸肌肤都被侮辱,可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待遇。
接着武田御次缓步走到沐月面前,傲慢地说:“你想动手?能让一个雌性能站着进国师府已是莫大的恩典,竟敢如此不敬!跪下!”
他又走到卡在拱洞的秦白燕身边,那两片被打得通红的臀肉还在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沐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休想!”女将军倔强地喝道,不过武田御次早有准备,露出狡诈的微笑,他突然抬脚重重地踩在秦白燕那暴露在外的雪臀上,她随即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你们红姬有句话叫‘子不教,父之过’,用在你们身上也合适,既然你不听话,那就该罚你的主子。”说着他转身蹲下,掀开那块可怜兮兮的遮羞布,秦白燕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前,她那饱满粉嫩的骚屄在众目睽睽之下微微颤动,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武田御次毫不犹豫地取出拂尘,将那分为三截的柄部对准她的菊穴,“嗯啊——”秦白燕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坚硬的拂尘柄毫不留情地捅入她的后庭,足足进入了三分之一的深度,然后武田御次开始了无情地搅动,每一下扭动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桌椅因她的挣扎而晃动不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秦白燕也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悲鸣,这些声音中却掺杂着难以察觉的甜腻,门口的沐月惊恐地发现,女帝撅起的蜜穴里竟然渗出了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淫熟的娇躯不住战栗,那两只肥硕的豪乳也随之晃动,几乎要从领口跌落出来。
她试图挣扎,但这只会带来更多的疼痛,每次扭动都会让拂尘柄在肠道内转动,带来新的刺激,香汗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没人说得清那是单纯的汗水,还是从她淫熟骚屄里流出的蜜液,此刻沐月已经顾不上分析女帝为何会甘愿沦落至此了。
她心目中的女神、那个强大而高贵的红姬女帝秦白燕,此刻却像案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这个残酷的现实让她方寸大乱,“还不跪下?”武田御次继续逼迫道,同时残忍地将第二截拂尘柄也推入了秦白燕的熟女菊穴,这一击的力度和深度都远超之前,拂尘柄肯定已经深入了她的肠道。
秦白燕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呻吟,那声音既像是垂死的哀嚎,又像是求欢的邀请,让人分不清她是痛苦还是快乐。
最新地址yaolu8.com“住手!住手……”沐月终于支撑不住,重重跪倒在地上,但武田御次很显然并不打算就这样结束羞辱。
他一边继续搅动着那根深入女帝屁穴内的拂尘,一边厉声呵斥说:“这就完了?你这像什么样子?给我磕头!败者就要有败者的觉悟,把你那自认高贵的脑袋摁在地上。”秦白燕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那根插在她后庭的拂尘每转动一分,都让她的高贵娇躯震颤不止。
沐月见此也不敢再忤逆,连忙俯身叩首,将额头紧紧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女帝此刻的情形,只能听见身前不断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和断断续续的淫叫,还有耳边传来衣袂摩挲的声音和沉重的喘息,以及那根拂尘在女帝体内搅动时发出的粘稠声响。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令人绝望的交响乐,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混合着女帝身上散发出的阵阵雌熟幽香,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气息,让整个大堂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之中,“这才像个侍从的样子,”武田御次冷冷说道,“没有允许不准起来!”
他猛然抽出那根深深嵌入秦白燕屁穴里的拂尘,由于长时间的抽插侵犯,拂尘与菊穴已经完美契合,抽出时不仅带出大量透明肠液,在场所有人都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如同瓶塞被拔出的“啵”的声响。
“啧,真恶心,弄得我一手都是。”武田御次厌恶地扔掉拂尘,转向周围人说,“看来我们的女帝陛下遇到麻烦了,大家来帮帮忙如何?”
秦白燕还未适应后庭突然的空虚感,但很快就意识到情况不对,她艰难地抬起头,发现视野中的人群突然消失了,如果他们都离开了前面……果然,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所有瀛洲人都聚集在她身后两侧,虎视眈眈地盯着她那卡在拱洞中的丰腴胴体。
那两片被打得通红的臀瓣之间,私密之处的泥泞一览无遗,刚才被蹂躏过的雌熟菊穴还未能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向外渗出晶莹的液体,前方的淫熟蜜穴也同样湿润,不断地滴落着透明的爱液,那对傲人的豪乳也因为身体前倾的关系,几乎要从领口中滑落出来。
整个画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力,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被这种场面激发最原始的欲望,那些瀛洲人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像是在打量一件可以随意享用的商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躁动的气息,预示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你们……呜啊啊啊!”秦白燕刚要开口,却被突如其来的暴力打击所打断。
十几根软板同时从两侧袭来,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那对丰腴诱人的臀瓣上,啪啪的声响此起彼伏,雪白的臀肉顿时泛起大片红晕,淫熟肥尻剧烈地波动不止,其中两个瀛洲人各自手持一根板子,专门针对骚屄区域进行重点攻击,其他人则轮流挥动刑具,确保她的肥臀没有任何一处皮肤能逃过责罚。
“啪!啪!啪!”密集的抽打声中夹杂着女帝破碎的呻吟,那对浑圆的臀瓣很快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印记,每一次落下的板子都会激起层层肉浪,秦白燕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被迫接受惩戒,身后传来的笑声更添了几分羞辱,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乱踢,那双被高跟鞋束缚的玉足在空中徒劳地舞动,宛如溺水之人最后的挣扎。
每一次板子落下,她的蜜穴都会随之收缩,喷溅出一股晶莹的淫水,那些雌骚爱液四散飞溅,在她的身后形成一片潮湿的区域,原本干净整洁的地面很快就遍布水渍,反射着暧昧的光芒。
“咿咿咿咿咿咿!不要……太过了……”她的抗议声淹没在连续不断的抽打声中。
惩戒还在继续,每一次击打都让她的身体产生新的反应,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轮责打了,只知道自己的意识正在慢慢模糊,理智也在渐渐消退,门口的沐月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但她能清楚地听到身前发生的一切,密集的抽打声、女帝破碎的淫叫声、还有瀛洲人得意的笑声,每一缕声音都像是一把利刃,深深地刺入她的心脏。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将领,她曾经即便遍体鳞伤也未曾皱眉,但现在,泪水却止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
这种可怕的惩戒持续了将近一顿饭的时间,等到责罚终于停下时,秦白燕的臀部已经红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比起最初那片雪白的肌肤更要诱人几分。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令人惊讶的是,按照常理来说,如此猛烈的责打应该会在皮肤上留下青紫乃至黑色的瘀伤,但女帝的身体却展现出不同寻常的特质,那些红痕不但没有显得狰狞,反而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美感,这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得对她独特的体质有了更深的认识。
武田御次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手下启动机关,于是站在桌边的人按下了隐藏的开关,拱形洞口缓缓扩大了一些,然而此时的秦白燕早已失去了知觉,谁能想到,威名赫赫的重天境高手、红姬女帝秦白燕,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失去意识。
只见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蜜穴中涌出的爱液在地上积成了一汪水洼,数量之多足以让最放荡的风尘女子也为之汗颜,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从破损的衣襟中半露出来,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张画着绿色妆容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潮红,诱人的樱唇微张,吐出细细的呻吟。
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高度敏感的状态,偶尔还会因为快感余韵而轻颤,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女帝的威严,完全是一副沉溺于肉欲的痴态。
武田御次踱步到秦白燕身后,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对惹火的臀瓣,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紫色玻璃瓶,甫一打开瓶盖,一股甜腻到令人头晕的味道便弥散开来。
即便是他自己也差点被这浓烈的香气熏到,连忙屏住呼吸,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药水分成两份,倒入女帝那双被高跟鞋包裹束缚的玉足之下,很快那神秘的液体便渗透进了她的脚底板,诡异的是,原本紫色的液体渐渐褪去了色彩,仿佛所有的魔力都被女帝的双脚吸收了一般。
那双本就诱人的美足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更显魅惑,“这可是山崎昂最新研发的好东西,”武田御次将空瓶随手抛在一旁,脸上浮现出阴谋得逞的笑容,“这种特制的媚药效果惊人,能在局部大幅提升使用者的敏感程度。简单来说,只要穿上高跟鞋走路,就会因为脚下传来的快感而连连高潮。”
“特别是当某个部位受到挤压或者冲撞时,产生的快感将堪比登顶天堂,唯一的问题在于,这种药物需要较长时间的浸染才能充分发挥效力,但眼下女帝陛下的玉足正好被高跟鞋严密包裹,形成了绝佳的用药环境。”武田御次得意地补充道,而此时的秦白燕仍处于昏迷状态,对自己两只玉足的处境一无所知。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不过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对药物产生反应,原本白皙的脚趾微微蜷缩,显示出一丝快感的刺激来,沐月仍保持着低头跪拜的姿势,对周遭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她的意志已经在听见女帝被连续的打击中逐渐麻木。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那是武田御次拿着一根新的拂尘,瞄准秦白燕双腿间的秘密花园精准发力。
这一击立竿见影,还在昏迷中的女帝猛地睁开眼睛,一身淫熟媚肉剧烈抽搐起来,一股强劲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射而出,横跨两米多的距离,在远处的地面上砸出一片水花。
“哎呀,女帝陛下,怎么会晕过去了呢?我们赶紧继续吧?”武田御次明知故问说,语气中充满了调侃。
秦白燕努力让自己恢复清醒,那对被打得滚烫的臀瓣上传来阵阵灼烧感,让她明白贸然移动可能会带来的灾难性后果,无奈之下,她只能选择像牲畜一样爬进圆桌中央,虽然瀛洲人已经通过机关扩大了拱洞的尺寸,但她的熟女巨尻实在太过丰满,即使是现在的宽度,当她挤过洞口时,两侧的臀肉依然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挤压。
这种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娇啼,差一点就再次昏厥过去,好不容易摆脱了拱洞的束缚,秦白燕谨慎地站起身来,那双过高的高跟鞋又让她举步维艰,脚底奇异的瘙痒快感让她的重心难以平衡,但是她下意识地以为这只是脚心出汗过多的缘故,并没有多想。
秦白燕此刻最紧迫的问题是如何坐上那张透明的座椅,这张专门为她设计的椅子,高度和结构都极其刁钻,对于现在这种情况而言简直就是一场折磨,光是想到要用这对被打得疼痛难忍的臀瓣承受自己的体重,就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触动那片敏感的区域,但无论从哪个角度尝试,似乎都无法避免直接的压力接触。
瀛洲人则悠闲地靠在圆桌边上,饶有兴趣地观看这场荒诞剧,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陛下,怎么还不就座呢?难道您不急于向我们询问问题吗?”武田御次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这句话仿佛有种奇怪的魔力,秦白燕的大脑里忽然涌现出强烈的服从冲动,她咬着红唇,像是下定决心般,猛地坐上了那张透明座椅,“呜……啊!”
尽管她用手捂住了嘴,但仍无法抑制那声娇吟泄露而出,她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肌肉线条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透过透明的椅面,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是如何紧贴着冰冷的椅面,更令她难堪的是,发情蜜穴正在不停地分泌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椅子的斜面蜿蜒而下,再次在地上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滴答……滴答……”水珠坠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周围的瀛洲人毫不掩饰他们的嘲笑,肆意点评着这位落难女帝的狼狈模样,“陛下,作为一国之君,您这模样实在是……不够体统啊。”武田御次故意拖长了语调,闻言秦白燕缓缓抬起头,努力在脑海中找回一丝清明。
她直视着武田御次的双眸,那目光中有威压、有愤怒,武田御次与那双眼睛对视的刹那,顿感一阵心慌,那种压迫感让他本能地意识到危险的存在,于是为了打破这种凝重的气氛,他急忙岔开了话题说:“陛下今日来访,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呢?”
也许是洗脑机器的功效,一种莫名的恍惚感侵袭了秦白燕的思绪,但“使团”二字却如钉子般牢牢占据着她的意识,她维持着那个不堪的姿势,脚尖踮起以减轻臀部的压力,但这副姿态反而衬托出她身材的曼妙曲线,“朕听说,你们袭击了朕派出的使者?”她的声音中还带着些许沙哑。
武田御次察觉到她眼中闪现的清明,立刻意识到必须打断她的思考,紧接着开口说道:“陛下误会了,我们怎敢得罪伟大的红姬?我们只是在帮助您的部下融入瀛洲生活罢了。”
“胡说八道!”沐月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抬头怒斥,“分明是被你们抓走了!”
“既然这么说……”武田御次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不如让我带陛下去看看您的使团成员在瀛洲过得如何?”此话一出,沐月脸色骤变喊道:“陛下!此人居心叵测,万万不能……”
“住口。”秦白燕轻轻抬手制止了沐月的劝谏,“不过是要去看看她们,他又耍得出什么花样?”
她说这话时并不知道,药物的作用正在悄然扩散,那双玉足已经完全沉浸在媚药的效力之中,就连踮起脚尖的动作都能带来丝丝麻麻的快感,那些奇异的感觉正顺着她的筋脉向上攀升,却因为她沉浸于当前的话题而暂时被忽视。
武田御次看着这一幕,内心暗自窃喜,他知道,时间越久,药物的效果就越强。
等女帝发现真相的时候,肯定已经为时已晚了,但他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恭敬的模样说:“既然陛下应允,那请随我来吧。”于是秦白燕优雅地站起身,那对丰腴的熟女玉足顿时传来些许异样的快感,但在过去的几天里,她已经做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这点微妙的不适根本不值一提。
“带路吧,不过在这之前……”她的声音恢复了女帝的威严,金色的真气随着她的话音如绸缎般流转,在她周身盘旋,顷刻间那套庄严肃穆的凤袍重现在身上,华丽的绣纹闪烁着神秘的光泽,衬托出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她的妆容也回到了最初那抹慑人心魄的艳红。
唯有脚下的变化显得有些突兀,原本端庄的布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纤细的高跟鞋,鞋跟足有八公分长,在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不过秦白燕并未深究这种改变的缘由,每当她迈步时,那双被媚药浸润的玉足便会传来一丝奇特的快感,让她不禁有些沉迷其中。
这种感觉让她想要继续穿着这种款式的高跟鞋,即便它们看起来确实是为了取悦男性而设计的,“既然要离开,总不能一直穿着你们的服装,想必你们也不会反对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武田御次面对着恢复威仪的女帝,一时间也不敢造次,只能连连点头称是。
沐月见到女帝重拾昔日的风采,心中重燃希望,她迅速站起身来,紧跟在女帝身后,准备随时护卫她的安全,然而没有人注意到,每当秦白燕迈出一步,那双被药物浸透的玉足就会传来一波微妙的快感,这种感觉正在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感官,为接下来的遭遇埋下伏笔。
“请陛下随我来。”武田御次恭谨地说,同时暗暗观察着女帝的步伐,每一次她的脚掌触地,都会引起细微的颤抖。
一行人来到停放马车的地方,令人生疑的是,明明是马车却没有见到一匹拉车的马,而在不远处有一个低矮的建筑物,形状酷似马厩,但从构造来看显然不适合养马。
沐月敏锐地捕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正是从那个方向飘来的,在武田御次的引导下众人登上豪华宽敞的马车,车厢内部装饰精美,空间足够容纳十余人,此刻却只有寥寥数人在内:武田御次、秦白燕、沐月,以及一名瀛洲武士。
“陛下一定会对您部下们的表现非常满意。”武田御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但秦白燕并未察觉出这话有何蹊跷,只是淡淡回应说:“但愿如此。”沐月则始终保持警觉,目光如炬地盯着武田御次的一举一动,这时马车突然震动了一下,伴随着“踏踏”的脚步声开始前进。
奇怪的是,明明是马车却听不见半点马儿的嘶鸣声,两位女性似乎对此也毫无兴趣,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抵达目的地,车厢内陷入一片寂静,唯有车轮碾过地面的声响,还有女帝那双高跟鞋在木板上轻轻晃动的声音,药物的效果仍然在悄然加深。
马车的每一次颠簸都让秦白燕的玉足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但她成功地克制住了这些异样的感觉,武田御次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
过了许久,马车停稳后,武田御次第一个走出车厢,当他踏上实地的那一刻,身后两位女性的视线越过车门,看到了这座宏伟的建筑。
它的轮廓令人想起红姬首都的赛马场,只是规模要稍逊一筹,秦白燕微微蹙眉,不明白为何要带她来这种地方,但既来之则安之,她从容地跟随在武田御次身后,那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伴随着细微的快感,让她不得不集中精神保持镇定。
武田御次来到大门前,与守门人低声交谈了几句,转身时他的笑容愈发明显:“陛下,请随我来。”就在沐月准备跟进时,守卫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你们又是什么意思!”她厉声质问,那守卫高傲地回应道:“武田大人吩咐了,接下来要谈的是机密要务,闲人免进。”
眼看局势紧张,秦白燕适时出声:“不必担心,你在此等候便是。”说完她便优雅地跟上了武田御次的步伐,沐月只好不甘心地看着主仆二人分开,她不得不遵从命令,在另一个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绕行其他路线,殊不知这种分离正中瀛洲人下怀。
另一边,没人注意到马车上发生的细节——车夫悄悄收起了两根缰绳,顺着绳索望去,尽头连接着两个戴着头套的雌性身影,她们的身上穿戴着重型皮革拘束具,四肢着地,活脱脱就是两匹被驯服的母马,只不过这令人不安的画面却没有被两女所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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