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僵尸的欲望(1 / 1)
雷雨如刀,狂风裹挟冰冷的雨丝,砸得金勾镇每一片瓦、每一块青石都在颤抖。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只剩雨点密集的轰鸣,像无数鬼手在拍打人间。
后山征北王墓,守墓人去了柳家长子大婚,空无一人。
三个盗墓贼借大雨掩护,常年踩点,熟知墓室每一道机关。
炸药“轰”一声巨响,被雷霆瞬间吞没,石门裂开黑洞。
三人贪婪钻入,火把摇曳,珠光宝气映红了他们的眼。
阴气骤起,像无数冰针刺入骨髓。
十几分钟后,墓中爆出几声短促、撕心裂肺的惨叫——戛然而止,只剩回音在黑暗里反复撞击,像被什么活生生掐灭。
雷电撕裂夜空,白光一闪。
一个干枯身影从墓道踉跄走出:破烂官袍挂在皮包骨的身上,胸口与脸被撕裂的伤口还在汩汩淌黑血,两颗尖牙森森突出,眼珠浑浊如死鱼。
它一步一晃,骨头摩擦出“咔咔”脆响,缓慢却执拗地朝镇子走去。
柳家大院灯火通明,防水油布将暴雨隔绝在外,院内喜气如沸。
红灯笼摇曳,戏班子锣鼓喧天,亲朋推杯换盏,笑声盖过窗外雷鸣,仿佛另一个世界。
西湘房内,死寂。
新娘端坐喜床,红盖头低垂,层层嫁衣像凝固的血。
她从中午入房未进粒米,此刻肚子“咕噜咕噜”响得清晰刺耳,像倒计时的丧钟。
她隔着盖头,声音柔得发虚:
“小杏,去帮我找些糕点来……饿了。”
小杏杏眼水灵,脆生应道:“好的~小姐。”轻步退出,房门合上那一瞬,整个西厢院彻底空了。
只剩烛火在风中狂跳,烛泪大滴砸落,像血珠凝固。
僵尸翻墙而入。枯爪如壁虎吸附青砖,无声落地。雷雨中,看家壮丁缩在廊下偷懒,无人察觉。
院中,只剩新娘一人活人气息——温暖、鲜活、带着胭脂甜香,像黑暗里唯一一盏摇摇欲灭的灯。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得极慢极重,像有人用腐烂的手指在门缝里一点一点抠开。
喜房里烛火本就摇摇欲坠,窗外暴雨砸得屋瓦像要塌下来,雨声却忽然被另一种更沉、更湿的声音盖过——“咕叽……咕叽……”像是踩在浸满尸水的棺材板上。
婉柔隔着红盖头,声音细若蚊呐,几乎被自己的心跳淹没:
“……郎君?”
她等了半晌,没等到回答,只等到一股冰冷的、带着腐甜腥气的风扑进被窝,像无数条冰冷的舌头同时舔过她裸露的小腿。
她下意识往里缩,两条修长雪白的大长腿在喜被下紧紧夹住,膝盖抵着下巴,脚踝交叠,玉足绷得笔直,脚趾因寒意而蜷成一团。
“郎君……你、你在哪儿……别、别吓奴家……”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尾音颤抖,像随时会断。
“赫……赫赫……”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有人把腐烂的肺叶硬生生挤压,又像无数蛆虫在同时蠕动、摩擦骨头。
红盖头被一把扯落。
不是“扯”,是缓慢地、带着黏腻撕扯声地、一点一点掀开,像在故意延长她的恐惧。
闪电炸亮。
她看见了。
眼窝两个黑洞,里面两点绿磷火在缓缓转动,像有东西在里面爬。
嘴唇干瘪裂开到耳根,露出黑黄尖牙,牙缝里挂着血痂、肉丝和蠕动的白点。
脸皮像风干的老树皮,裂缝里渗黑绿脓液。
最可怕的,是胯下那根青黑尸根——粗得吓人,表面青筋像活蛇一条条鼓胀蠕动,龟头裂口不断往外涌暗红黏稠脓液,“嗤嗤”滴在地板上,腐蚀出黑坑。
婉柔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啊——”,随即被枯爪掐住脖子。
指甲嵌入嫩肉,鲜血瞬间喷涌,顺着雪白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她双手拼命扒那只手,指甲在腐肉上抓出一道道黑血,却像在推一座冰冷的铁塔。
两条大长腿在空中乱踢,玉足绷直,脚趾因恐惧而痉挛般蜷紧又松开,莹白脚背弓成极致弧线,却只踢到空气。
僵尸另一只爪子抓住嫁衣领口。
“嘶——啦——”
永久地址yaolu8.com撕裂声缓慢、清晰,像故意把每一根丝线断裂的声音都放慢十倍。
层层蜀锦碎裂,雪白肚兜暴露,被鲜血迅速浸透,紧紧裹住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巨乳。
乳尖隔着薄绸硬挺凸起,像两颗熟透欲裂的血樱桃,随着她剧烈喘息上下抖动。
僵尸喉咙发出低沉、满足的咕噜声,像野兽闻到鲜血。
它低头,张开獠牙大口,一口咬住左乳。
不是吸,是撕。
獠牙深深嵌入乳肉,撕扯出一大块血淋淋的软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婉柔全身弓起,像被钉在床上的白蝶,美眸瞪到极限,泪水狂飙,樱唇大张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鲜血喷溅,混着惊恐下泌出的乳白色初乳,溅在僵尸腐烂的脸上。
它伸出乌黑长舌,舌面布满细小倒刺,一寸寸舔舐伤口,把血肉搅得更烂。
松口时,左乳已塌陷,乳晕周围深紫牙印密布,乳头肿胀变形,像一颗被咬烂的血葡萄,表面裂开细缝,还在汩汩渗血。
婉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已经沙哑:
“不要……不要……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呜呜……”
僵尸枯爪向下,抓住裙摆整块撕开。
月白亵裤被扯成碎片。
她粉嫩紧闭的小屄暴露在冰冷空气中。
两片肥厚花瓣因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颜色娇嫩欲滴,却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中间细缝微微张开,渗出晶莹透明的液体——是恐惧到极点的应激反应,带着少女最隐秘的甜香,却在浓烈尸臭中显得格外淫靡而绝望。
尸根顶端脓液滴在她雪白大腿内侧。
“滋——”
像硫酸烧灼,瞬间起一串水泡,皮肉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她两条修长大长腿本能夹紧,却被枯膝强行顶开,玉足在空中无助乱晃,脚趾蜷成一团。
僵尸枯瘦腰身猛地下沉。
“撕——拉——!!!”
整根青黑粗长尸棒毫无阻碍捅穿处子膜,直撞子宫口。
阴道被撑到极限,层层嫩肉被暴起的青筋反复刮擦,像被无数小刀同时切割。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鲜血混着尸毒脓液顺股沟狂淌。
婉柔仰头惨叫,声音已经破音:
“啊啊啊啊——裂了!屄裂了!太粗了……要裂成两半了……拔出去……求你……呜呜呜……”
痛到极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只剩干嚎。
僵尸却开始疯狂抽送。
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枯瘦胯骨撞在她雪白圆润翘臀上,“啪啪啪啪”声沉闷而淫靡,像鞭打一具活尸。
硕大龟头一次次狠撞子宫颈,发出“啪”的闷响,像要把子宫口撞开、捅穿。
她一对巨乳剧烈晃荡,左乳伤口随着晃动不断喷血,右乳乳尖因摩擦肿胀成深紫,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
僵尸忽然再次低头,咬住右乳头,用力吮吸。
獠牙刺入乳肉,尸毒顺乳管渗入,像无数冰针同时扎进乳腺深处。
“不要……那里不行……呜呜……啊……啊……好麻……好烫……”
痛与诡异的酥麻同时袭来。
婉柔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屄洞死死绞住冰冷粗硬的肉棒,内壁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拼命吮吸、蠕动。
僵尸发出满足的嘶吼,抽插更快、更深、更狠。
它把她翻成跪趴,枯爪掐住纤细蜂腰,从背后狠狠贯入。
她被迫高高翘起雪白翘臀,两条修长大长腿跪得笔直,玉足脚趾深深陷入喜被,脚背绷成极致弧线。
臀肉被撞得通红,臀浪翻滚,发出淫靡肉击声。
僵尸抓住乌黑长发往后猛拽,迫使她仰起修长雪白脖颈。
一口咬在颈侧。
獠牙刺入动脉,温热鲜血喷涌而出。
它大口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像在喝一整桶热血。
婉柔发出破碎哭喊:
“不要吸……会死的……呜呜……会死的……”
可吸血的同时,尸根抽插得更快,几乎看不清,只剩一片青黑残影在红肿穴口疯狂进出。
阴道深处被顶得发麻,子宫口一次次被撞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要把整个下体搅成一团血泥。
她五官扭曲,泪水汗水血水淫水混在一起,妆容彻底花成鬼脸,樱唇微张,断续呻吟夹杂哭腔:
“肏……肏死奴家了……大奶要被咬烂了……屄……子宫……都要被捅穿了……好深……好粗……啊……”
僵尸发出一声非人长嘶。
动作猛停。
冰冷、腥臭、浓稠到胶状的尸精在她子宫深处狂喷,像要把子宫灌爆、撑裂。
“啊啊啊啊——烫!里面……烫死了……被灌满了……子宫要炸了——!!!”
婉柔尖叫着翻白眼,身体剧烈抽搐,在极致的痛楚、恐惧与诡异快感中迎来高潮——一股清液混着血丝从结合处喷出,溅得喜被一片狼藉。
僵尸不拔出,继续在子宫里搅动、研磨,第二轮、第三轮……一共射了七次。
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灌成一具行走的尸孕,浓稠褐色尸精混合鲜血,从红肿外翻的屄洞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板“滴答……滴答……”像在倒计时她的余生。
它把她翻成各种姿势——骑乘、侧卧、抱起双腿扛肩、按墙后入……
每换一次姿势,窗外就炸响一声雷,仿佛天地都在见证这场暴行。
到最后,婉柔小腹明显鼓胀,像怀了六七个月的死胎,里面尸毒与尸精在缓慢蠕动。
她早已哭哑了嗓子,眼神涣散,只剩本能的抽搐和气若游丝的呢喃:
“肏死我吧……杀了我……求你……别再来了……”
僵尸最后一次射完,终于松开。
“啵——”
一声黏腻的拔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混血的液体,像开了闸的腐水。
红肿外翻的屄洞一张一合,仍在不受控制地翕动,往外冒着褐色精液。
婉柔瘫在床上,喜服成血污布条,浑身抓痕咬痕淤青尸斑。
一对巨乳肿胀变形,布满深可见骨牙印,乳头肿成深紫发黑;
小腹鼓胀如孕;
两条修长大长腿无力摊开,腿根全是血迹精液,玉足脚趾仍因余痛而微微蜷曲。
她失血过多,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一眼,看见僵尸摇晃起身,獠牙间挂着她的血肉丝,绿磷眼在黑暗中一闪,转身踉跄走向门口。
婉柔死后的两天棺材在侧门被抬出不到百步,棺底石灰突然鼓起一个个小包,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拼命蠕动。
家丁们尖叫着扔下杠子逃散,棺盖“砰”的一声自己弹开一道缝,里面涌出浓稠的褐红色液体,带着腥甜的尸臭,沿着棺缝往下淌,像活的血浆在地面爬行。
柳老爷子扑到棺前,伸手一探,指尖沾上那黏液,瞬间烫得皮开肉绽,他惨叫着缩手,整个人瘫倒在地,嘴里只剩一句:“请……请白姑娘……快请白姑娘……”
白素心来时,天已擦黑。
她一袭月白道袍,袍角绣银丝云纹,腰束玄色丝绦,勾勒出纤腰与挺翘臀部的惊人曲线。
二十一岁的她,眉眼清冷如霜雪,朱砂痣点在眉心,像一滴凝固的鲜血。
行走时袍摆开叉处,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交替迈出,腿型完美无瑕——小腿匀称修长,大腿内侧肌理紧实却柔软得能掐出水,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在火把映照下泛着玉光,每一步都带着道门的肃杀与少女的隐秘肉欲张力。
她没多废话,只淡淡道:“尸王已吸饱新娘元阴,又连噬三户,精气逆冲天灵盖,已近不死不灭之境。贫道需独身入山,以身作饵,引它现形。你们守山脚,若铃声断三下,便点火焚山,莫管我死活。”
柳老爷子跪地叩头:“姑娘……万一……”
白素心转过身,长发在夜风中轻扬:“若我败,便是镇子灭顶之灾。贫道……自有觉悟。”
深夜,慈云寺废墟。
破败大殿,佛像金粉剥落,脸上裂纹纵横,像在无声哭泣。月光从塌顶漏下,照得地面斑驳如鬼影。
白素心盘坐七星阵中央,七盏油灯幽蓝燃烧。她闭目,唇瓣微动,低声念《斩尸咒》,声音如冰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忽然,镇尸铃自己狂响。
叮——叮叮——叮叮叮——
五声。
她霍然睁眼,美眸里闪过一丝惊惧。
最新地址yaolu8.com黑暗深处,先是湿重的“咕叽……咕叽……”声,像无数蛆虫在腐肉里同时翻滚。
然后是脚步——“咚……咚咚……”每一步都带着地面轻微震颤,空气骤冷,油灯火苗猛地向一侧歪去,几乎贴地,却偏偏不灭。
僵尸现身。
它比柳家那夜更骇人——吸饱精血后,身躯鼓胀,腐肉下青筋如铁索虬结,皮肤裂缝里渗出黑绿脓液,滴在地上“嗤嗤”腐蚀。
眼窝绿磷火熊熊燃烧,像两盏鬼灯。
最恐怖的是那根尸根,已胀到骇人尺寸,青黑皮下暗红血丝流动,龟头裂口像一张贪婪小嘴,不断一张一合,吐出黏稠暗红脓液,每一滴落地都冒起绿烟。
白素心站起,袍袖一挥,七灯同时爆起蓝焰。
“畜生,贫道今日便超度你!”
她掷出五雷符,符纸在空中炸开金色雷网。
僵尸却发出低沉、沙哑的笑声——像喉咙里卡满血块的狞笑。它枯爪一挥,雷网竟被生生撕开,黑烟四散。
它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瞬间欺近。
白素心剑光暴起,桃木剑裹雷火斩向它咽喉。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铛——!”
剑刃嵌入腐肉,却被卡死。
僵尸反手抓住剑身,另一爪直取她胸口。
她借力后翻,道袍下摆大开,两条大长腿在月光下划出致命弧线,腿根月白亵裤边缘暴露,雪白大腿内侧肌肤几乎发光。
僵尸绿磷眼骤亮,喉咙发出粗重、满足的喘息,像野兽嗅到最鲜嫩的猎物。
它扑倒她,将她重重压在供桌边缘。
白素心挣扎,剑诀刺向它眉心,却被它一口咬住右臂。獠牙刺入,鲜血顺臂弯往下淌,染红袖子。
“放……开我……”
她声音发颤,却仍带着道门的傲骨。
僵尸枯爪抓住她领口,缓慢、残忍地撕开道袍前襟。
“嘶啦……嘶啦……”
撕裂声拖得极长,像故意让她听清每一根丝线断裂。
月白肚兜暴露,被鲜血与冷汗浸透,紧紧裹住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乳形完美,乳晕浅粉如樱瓣,乳尖在剧烈喘息下硬挺成两粒深红樱核,随着呼吸颤巍巍摇晃,像在空气里无声乞怜。
僵尸喉咙发出餍足的咕噜,低头,张开獠牙大口——却没直接咬乳。
它先伸出乌黑腐舌,舌面布满细小倒刺,像砂纸般粗糙,从她左乳下缘开始,一寸寸往上舔舐,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刮过乳尖时故意用力一卷。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唔……不要……别舔……”
白素心全身一颤,美眸瞪圆,泪水瞬间盈眶。
舌尖倒刺刮过乳尖,像无数小针同时刺入,她下意识弓起胸,巨乳反而更挺,乳尖被舔得肿胀发亮,泛起一层水光。
僵尸喉咙发出更粗重的喘息,枯爪抓住她右乳,用力揉捏,指甲嵌入乳肉,挤出一道道红痕,却不撕咬,只反复揉搓、拉扯,像要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啊……疼……别捏……那里……太敏感了……呜……”
她咬唇忍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朱砂痣被汗水晕开,像一滴血泪。
僵尸忽然低头,用獠牙轻轻刮过右乳尖,不是咬,是用牙尖来回刮擦,像在试探她的极限。
“不要……别用牙……求你……啊——!”
尖锐的刺痛混着诡异酥麻直冲脑门,她小腹猛地一缩,双腿本能夹紧,却被它枯膝强行顶开。
僵尸另一爪向下,撕开道袍下摆,月白亵裤被扯成碎片。
她粉嫩小屄完全暴露——花瓣肥厚娇嫩,因恐惧与痛楚颤抖,细缝微微张开,渗出晶莹液体,带着淡淡檀香,却在浓烈尸臭中显得格外淫靡绝望。
尸根顶端脓液滴在她大腿内侧,“滋滋”烧起水泡,皮肉焦黑。
它枯瘦腰身猛地下沉。
“撕——拉——!!!”
整根粗长尸棒毫无阻碍捅入,直撞阴道深处处女摸破裂。
阴道壁被撑到极限,层层褶皱被暴起青筋反复刮擦,像被粗砂纸碾过,每一寸嫩肉都在燃烧撕裂。
白素心仰头发出撕心裂肺惨叫:“啊啊啊啊——太粗了!屄……要被撑裂了!进不去了……拔出去……畜生……呜呜呜……”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力。
鲜血混尸毒顺股沟狂淌。
僵尸肉棒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血丝与透明淫液,“噗嗤噗嗤”水声黏腻响亮;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沉闷“啪”声,龟头狠撞子宫颈,像铁锤砸在肉壁上,发出“咕咚”闷响。
她两条大长腿被强行分开,玉足悬空乱晃,脚趾因剧痛痉挛蜷紧,脚背弓成极致弧线。
僵尸枯爪掐住她蜂腰,将她翻成跪趴,按在供桌上,从后狠狠贯入。
她被迫高高翘起雪白翘臀,臀肉被撞得通红,臀浪翻滚,发出淫靡肉击声。
僵尸抓住长发后拽,迫使她仰起修长雪白脖颈。它低头,用腐舌从颈侧一路舔到耳后,舌尖钻进耳廓,刮过耳垂。
“不要……别舔耳朵……呜……好痒……里面……麻了……”
诡异酥痒顺脊椎往下窜,她小腹剧烈收缩,屄洞死死绞住肉棒,内壁褶皱像无数小嘴拼命吮吸、蠕动。
僵尸发出满足嘶吼,抽插更快、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要把子宫彻底搅烂。
她五官扭曲,泪水汗水血水淫水混在一起,樱唇微张,断续哭喊已带上破碎媚意:
“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别再撞那里……呜……好胀……里面……被塞满了……啊……慢点……求你慢点……”
僵尸忽然发出一声非人长嘶。
动作猛停。
冰冷、腥臭、浓稠到胶状的尸精在她子宫深处狂喷,像高压水枪般冲击子宫壁。
“啊啊啊啊——烫!子宫……烫死了……被灌爆了……要炸开……呜呜呜——!!!”
她尖叫着翻白眼,身体剧烈抽搐丰乳晃动,在极痛、恐惧与诡异快感的巅峰迎来高潮——一股清液混血丝从结合处喷出,溅在供桌上,混着烛泪。
僵尸连射好多次,小腹鼓胀如孕,里面尸精与尸毒在缓慢蠕动。
就在它最后一次喷射、稍稍虚弱的刹那,白素心强忍剧痛,左手摸到掉落的桃木剑,右手捏诀,口中鲜血狂涌,却仍一字一顿: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斩尸!”
剑身暴起金色雷火,一剑贯穿僵尸眉心尸眼。
“嗷——!!!”
僵尸发出一声撕裂天地的惨嚎,全身冒滚滚黑烟,尸根在她体内最后抽搐,喷出最后一股浓精,才轰然倒地,化作一滩冒绿火的黑水。
白素心瘫坐在地,浑身血污尸精,道袍彻底破碎。
巨乳布满红痕与刮痕,乳尖肿胀发紫;小腹鼓胀,红肿外翻的屄洞仍在翕动,往外汩汩流出褐色精液,顺着大长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尘土里。
她喘息着,泪水无声滑落,伸手抚上眉心朱砂痣,轻声呢喃:
“师尊……弟子……斩了它……却……脏了……”
雨声渐歇。
古庙外,第一缕晨光透进。
镇子,终于安静。
但那股腥甜尸臭,似乎还缠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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