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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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

最残忍、最赤裸、最无法想象的背叛。来自她倾心所爱的男孩,和她血脉相连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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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痛苦和纯粹的愤怒,像地底奔涌的岩浆一样在她单薄的胸中疯狂积蓄,即将冲破一切,毁灭一切。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滚烫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就在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即将冲破她喉咙的刹那——

啪。

一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响指声,从门口的方向幽幽传来。

那股即将爆发的、毁天灭地般的愤怒和绝望,仿佛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手,瞬间掐灭了火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诡异的、让她无法理解的、麻木的迷失感,像浓雾一样迅速吞噬了她的神智。

趴在我身下的林弦,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刚刚还浸满情欲的迷离眸子,看向了自己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妹妹,眼神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宿命般的温柔和……坚定。

她撑起柔软的身体,慢慢地、像一条慵懒的美女蛇,爬向了林怜。

“林怜……”林弦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嘶哑,却依旧温柔得令人心碎。

在林怜那充满震惊、痛苦和巨大不解的目光中,林弦俯下身,轻轻地、坚定地吻上了妹妹那冰冷的、沾满咸涩泪水的嘴唇。

这个吻,是如此的温柔,带着姐姐从小到大给予她的、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

但此刻,这气息里,却无可避免地混杂着属于另一个男人、属于我路明非的、刚刚留下的淫靡味道。

林怜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我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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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林弦温暖的身体上下来,爬到林怜的身边,那根刚刚才在她姐姐体内倾泻过欲望的、依旧半硬沾着湿黏的阳具,就这么丑陋地暴露在林怜的眼前。

我伸出手,指尖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轻柔地、充满愧疚地,拂去林怜脸上那不断滚落的、冰凉的泪珠。

“对不起……林怜……对不起……”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里面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自我厌恶,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爱抚林怜那因为极度惊恐和悲伤而变得冰冷的、微微颤抖的肌肤。

理智告诉林怜,应该狠狠地推开我们,应该尖叫,应该用尽全身力气给我们这两个伤害她的人一人一记耳光。

但是,她做不到。

路鸣泽那恶魔的响指,像一种最恶毒高效的魔药,将她本该爆发的所有愤怒和憎恨,强行扭曲、转化成了一种病态的、迷乱的情欲。

姐姐那熟悉而温柔的亲吻,爱人那充满愧疚的抚摸,这一切都像最强烈的催化剂,让她在那片名为“迷失”的绝望泥潭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她看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姐姐,又看着满脸痛苦的我。

她不明白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但她那昨夜刚刚被开发、此刻依旧敏感的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对这荒唐、罪恶的一切,产生了生理上的反应。

她接受了。

或者说,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更多的泪水无声滑落。当她再次睁开时,眼中的愤怒和光彩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认命般的、空洞的悲哀和麻木。

看到她这副彻底顺从、放弃挣扎的样子,我和林弦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

林弦引导着我颤抖的手,探向了林怜微微并拢的双腿之间,探向了那片昨天才被我亲手开垦、此刻依旧有些红肿的私密花园。

而她自己,则继续深情地亲吻着妹妹的脸颊、脖颈、锁骨,用自己的体温和拥抱,去温暖妹妹那冰冷、颤抖的娇小身体。

我趴在两姐妹之间,左手近乎粗暴地揉捏着林弦那对肥硕柔软的E奶,右手则带着怜惜和欲望,抚慰着林怜那相对娇小却挺拔、充满青春弹性的D罩杯乳房。

一场绝望的、荒唐的、背德的狂欢,就此拉开了血腥而淫靡的序幕。

“林怜……对不起……”我一边痛苦地喃喃自语,一边将自己的手指,探入了她那依旧紧致湿滑、微微颤抖的蜜穴深处。

“嗯……”林怜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敏感弓起。

另一边,林弦则主动地握住了我那根再次迅速变得坚硬如铁的阳具,将它熟练地含进了自己温热的口中,发出了“唔唔”的、诱人而羞耻的声音。

很快,两个女人或痛苦或迎合的呻吟声,就在这间弥漫着罪恶气息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堕落的交响。

我先是再次进入了林弦的身体,在她那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湿滑温暖的成熟甬道里疯狂地抽插律动。

而林怜,则被姐姐紧紧抱在怀里,被迫地、又或者说是在半推半就的迷失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用那根昨天还在自己体内温柔进出的巨物,此刻却在她面前,狠狠地、无情地肏干着自己的亲姐姐。

然后,在林弦的引导和我的失控下,我又从她泥泞的身体里抽出,将那根沾满了姐姐淫液和口水的阳具,对准了妹妹那片同样开始湿润、微微开合的稚嫩穴口。

“不要……姐姐……不要……”林怜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抗拒着这最后的底线。

但林弦却从背后更紧地抱住了她,将下巴搁在妹妹瘦削的肩上,在她的耳边用一种温柔到残忍的语气轻声低语:“没事的……乖……姐姐陪着你……我们一起……陪着他……”

最终,在姐妹二人身体与言语的双重夹击下,我的龟头挤开了那最后的抵抗,再一次深深地进入了林怜温暖而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那扇通往无边地狱的大门一旦被推开,就再也无法关上。

我已经彻底分不清自己是谁,也分不清身下的女人谁是谁。

我只知道,自己被夹在两具同样温热、同样柔软、同样散发着诱人香气却又截然不同的身体之间。

一个是青涩的、带着晨露般清新气息的少女身体;另一个是成熟的、散发着馥郁诱人花香的女性身体。

她们是姐妹,是林怜和林弦,而此刻,她们都成了我发泄罪恶欲望的、温顺的玩物。

我疯狂地在林怜那紧致湿滑、不断收缩的甬道里冲撞着,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少女那未经太多人事的蜜穴在剧烈地痉挛,仿佛在无声地哭泣和抗拒。

然而,她的姐姐林弦,却从背后紧紧地缠绕着她,用自己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磨蹭着妹妹光滑的后背,用那温柔又残忍的声音在她耳边持续低语,如同恶魔的催眠。

“没事的,林怜……放松……姐姐在这里……感受他……你看,明非他多爱你……他要把我们两个,都彻底变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林弦的手,甚至还在林怜青春的身体上放肆游走,时而揉捏她那对娇俏的乳房,时而又滑到下方,拨弄她那被我的阳具肏得一塌糊涂、汁水横流的小穴,刻意刺激着那颗可怜的、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在这样荒唐的、来自至亲之人的双重刺激和背叛下,林怜最后的抵抗彻底崩溃了。

她的泪水仿佛已经流干,只剩下空洞失神的眼神和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快感的呻吟。

“啊……嗯……姐姐……明非……我……我不行了……”

我被这副姐妹花交缠、共同承欢的极致淫靡景象彻底引爆了所有兽性。

我低吼着,野兽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将林怜干得浑身乱颤,两条白嫩纤细的大腿被我撞得不断晃动。

终于,在一次最凶狠的、直捣花心的猛烈撞击后,我将自己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关,尽数喷射灌入了林怜那年轻而滚烫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林怜发出一声凄厉扭曲的尖叫,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她那被过度填充的小小穴口汩汩溢出,场面狼藉淫靡不堪。

然而,极致的放纵让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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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从林怜那刚刚被灌满、仍在无力痉挛收缩的蜜穴里拔出自己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巨根,甚至来不及擦拭上面沾染的、属于妹妹的混合体液,就直接调转方向,对准了旁边早已主动张开双腿、眼神媚得能滴出水的姐姐。

“轮到我了,明非。”林弦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满足的笑意,她主动挺起雪白浑圆、布满指痕的大屁股,将自己那片被浓密阴毛覆盖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馒头屄,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眼前。

我像一头刚品尝过一道绝美点心、又迫不及待扑向主菜盛宴的饿狼,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狠狠地、一整根地捅进了林弦那更加宽阔、湿热、且无比贪吃的成熟甬道最深处。

“唔……好棒……填满了……”林弦满足地长长叹息一声,那成熟的、被开发得恰到好处的骚穴,像一张温热的、拥有生命般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吸附住我的巨根,内壁上那些柔软湿滑的褶皱,不断地蠕动、吮吸、挤压,带来比妹妹身上更加极致销魂、蚀骨吸髓的快感。

我压在林弦丰满诱人的身体上,开始了新一轮不知疲倦的征伐。

而旁边,刚刚被内射灌满、眼神涣散的林怜,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丢弃的娃娃,瘫软在那里,目光空洞失神地看着自己的姐姐,是如何在同一个男人身下,放浪形骸地扭动腰肢、浪叫承欢。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根正在姐姐身体里激烈进出的粗长阳具上,还挂着她自己的黏滑爱液。

这场荒唐悖德的三人行,彻底演变成了我独自征伐姐妹二人的、无休无止的性爱盛宴。

我先是将成熟性感的林弦干到一次次高潮迭起,骚穴里淫水泛滥成灾;然后又转过头,去继续蹂躏玩弄那个已经麻木失神的林怜,用手指、用舌头、用阳具,将她再次挑逗到浑身颤抖、泣不成声;接着,我又会命令林弦,去亲吻、去舔舐、去爱抚自己的妹妹,让她们的身体、唾液和体液,在我的注视下彻底地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我让她们摆出各种羞耻不堪的姿势。

有时是姐妹二人并排跪趴在床上,像两只等待主人临幸的温顺母畜,而我则像皇帝一样轮流从后面插入她们,欣赏着两具同样雪白光滑、却一大一小、风情各异的屁股在我面前淫荡地晃动;有时,我会大字形躺在中间,让林弦骑在我的身上主动地上下套弄,同时又把林怜拉过来,强迫她去舔舐姐姐被肏干时流下的淫水,或是亲吻我布满汗水的胸膛。

时间,在这场疯狂混乱、毫无节制的性爱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在这对姐妹花温暖的身体里喷射了多少次。

她们的身体,从最初的紧致湿润、娇嫩羞涩,到后来的红肿不堪、泥泞顺从,再到最后的彻底麻木、松弛失神。

终于,在最后一次,当我将自己最后一丝精力,也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林弦那早已被撑得满满当当、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时,我们三个人,都达到了生理与心理的绝对极限。

我射完精后,便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倒在了姐妹二人温软的身体之间,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林弦和林怜,也早已在高潮和疲惫的反复极致冲刷下,失去了所有意识。

她们一个像被彻底催熟、汁水横流的水蜜桃,一个像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娇嫩花朵,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齿痕和掐痕,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不堪。

她们的小腹都微微隆起,那被反复蹂躏侵犯的穴口,再也无法完全闭合,无力地微微张着,浓白的、混合着淫液和淡淡血丝的我的精液,正缓缓地、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流淌出来,将身下早已污秽不堪的床单浸染得更加湿冷黏腻。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浓重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情欲麝香味,和三具在极致放纵与筋疲力尽中沉沉睡去的、赤裸交缠的肉体。

在无尽的黑暗与虚无中,我感觉自己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漂浮在温暖的、无边无际的混沌之海里。

疲惫到极致的身体和精神,都在这片绝对的宁静与黑暗中,得到了片刻虚假的喘息。

“哥哥,做得好。”

路鸣泽的声音,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死水的石子,在这片意识的黑暗深处漾开冰冷的涟漪。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纯白的、一望无际的空白空间里。

我的对面,那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男孩,正微笑着看着我,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如同造物主检阅自己最满意作品般的赞许和玩味。

“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路鸣泽抬起他那只过分白皙的手,轻轻一挥。

周围纯白到虚无的空间,瞬间扭曲、重组,变成了那间熟悉得令人作呕的、凌乱不堪的卧室景象。

我看到了床上那三具依旧纠缠在一起的、赤裸的肉体。

看到了林弦和林怜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仍在微微流淌着白浊液体的身体,看到了我自己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苍白憔悴、疲惫不堪的脸。

“多美妙而强烈的‘信标’啊。”路鸣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陶醉和残忍,“极致的背叛、彻底的占有、最亲密之人的携手堕落……呵呵,没有什么,比这混合了爱欲与罪恶的毒药,更能刺激到一位高傲的、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命运的‘皇帝’了。”

他如同鬼魅般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动作亲昵却冰冷刺骨。

“针对‘皇帝’的死亡布局,已经完美设下。他视若珍宝的完美容器,他最得意的契约者,林弦,已经被你用最原始、最深刻的方式,从肉体到灵魂都烙上了你的印记。现在,她身体里流淌的,有一部分是你的力量,你的气息。这枚“烙印”,对于那个自诩高贵的‘皇帝’来说,将是比死亡更难以忍受的终极耻辱。”

我麻木地听着,心中一片死寂,泛不起任何波澜。

我感觉自己从将阳具插入林弦身体、突破那层屏障的那一刻起,某个作为“人”的部分就已经彻底死去了。

“但是,别着急,我的哥哥。”路鸣泽话锋一转,笑容变得深邃而危险,“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放长线,钓大鱼。这条鱼,很谨慎,也很傲慢。我们需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和错觉,让他‘发现’自己的‘神圣花园’被野蛮闯入并玷污了,让他愤怒,让他失去引以为傲的理智,让他一步步地、自作聪明地,走进我们为他精心准备好的、万劫不复的陷阱。”

“他以为他寄生在林弦的意识最深处,就能高枕无忧,冷眼旁观。他大错特错了。”路鸣泽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酷,带着一丝戏谑,“当他最终发现,他最完美的容器,每时每刻都在潜意识深处思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甚至在睡梦中,身体都会因为回忆起被那个男人粗暴侵犯占有的极致快感而颤抖潮吹时……你觉得,那个傲慢的窃贼,会怎么样?”

“他会输,输得一无所有,输得彻彻底底。”路鸣泽自己给出了答案,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绝对的宣判意味。

他转过头,看着我这张如同戴了面具般毫无生气的脸,微笑着说:“所以,哥哥,在你和这对可爱迷人的姐妹花,即将前往卡塞尔学院开始新生活之前的最后六天里,我亲爱的哥哥,尽情地去享受这最后的‘温存’吧。”

“多多地做爱,白日宣淫,夜夜笙歌。将你的气味,你的痕迹,你的力量,更深、更彻底地,刻进她们的身体和灵魂每一个角落。她们是你未来钓起那条大鱼的、最甜美也最致命的鱼饵。毕竟……”路鸣泽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恶作剧般的残忍意味,“这一别,根据剧本,可能需要一年左右才能再见面了哦。可要好好珍惜这段‘假期’。”

梦境,到此为止,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

接下来的六天,对于我,对于林家姐妹来说,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沉沦的、暗无天日的狂欢。

当我们从那场耗尽一切的昏睡中陆续醒来时,没有人提起那一天发生的、撕裂一切的事情。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诡异的默契薄膜,笼罩包裹着我们三个人。

林怜没有再哭泣质问,只是眼神常常空洞地望着某处;林弦也依旧温柔体贴,只是那温柔里,多了一丝令人心悸的、对我予取予求的绝对顺从和纵容。

我彻底放弃了思考,像一具被路鸣泽设定好程序的、只知道交配的机器,麻木地遵循着“温存”的指令。

白天的客厅里,阳光依旧明媚,窗外是寻常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市井之声。

而窗内,沙发上,地毯上,甚至是厨房冰冷的流理台上,都留下了我们三人疯狂交合的痕迹。

我会突然从背后抱住正在准备餐点的林弦,不由分说地掀起她的裙摆,将她按在光滑的流理台面上,从后面狠狠地肏干她那丰满成熟、敏感无比的身体。

而林怜,则会默默地跪在一旁,伸出小巧的舌头,去清理姐姐因为被激烈操干而失控流下的淫水,或者在我命令下,如同最卑微的女奴,去舔舐我沾着灰尘的脚趾。

夜晚的卧室里,更是上演着无休无止、超越伦理的荒唐剧目。

那张承载了无数罪恶的大床,成了我们专属的、堕落狂欢的祭坛。

姐妹二人会在我面前,被我以各种方式玩弄。

我会用她们的丝袜和领带绑住她们的手腕,让她们并排跪在我面前,像两条争宠的温顺母狗一样,争抢着为我口交,用舌尖取悦我的每一寸皮肤。

我会用冰冷的冰块,在她们敏感发热的身体上游走,看着她们因为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而瑟瑟发抖、乳头硬挺,然后再用自己滚烫坚硬的阳具,去“温暖”她们冰冷、却被玩弄得泥泞不堪、饥渴难耐的骚穴。

林怜从最初的麻木和抗拒,渐渐地,也被这无尽的、堕落的快感洪流所同化、吞噬。

她甚至开始在我和姐姐交合时,主动爬过来加入我们,生涩而讨好地亲吻我们汗湿的身体,用她尚显笨拙却努力的口舌技巧,去取悦我这个彻底征服、占有了她们姐妹身心的男人。

林弦则彻底沦为了我最完美、最痴迷的性奴。

她似乎从骨子里沉溺于这种被绝对支配、被肆意蹂躏的快感中。

无论我提出多么过分、多么羞耻的要求,她都会带着那种温柔的、近乎圣洁的满足微笑去完成。

她会主动地、用自己那对硕大柔软的E罩杯巨乳去紧紧夹住我青筋暴起的阳具,卖力地乳交;也会在我变态的要求下,毫无羞耻地高高撅起自己雪白滚圆的屁股,向我展示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羞涩的菊蕾,任由我欣赏、玩弄。

六天的时间,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白日宣淫、夜夜笙歌的极致放纵中,飞速流逝。

姐妹二人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彻底地打上了我的烙印,改造成了只适应我形状的淫靡模样。

她们的身上,随时都带着欢爱后留下的痕迹,房间的空气中似乎永远飘散不散我那浓精的腥膻味道。

她们的小穴,几乎没有干涸闭合的时候,总是湿润着、微微张开着,仿佛在不知餍足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临幸和灌浆。

而我,也在这样毫无节制的极致放纵和路鸣泽力量的暗中影响下,变得越来越像一头真正的、只懂得交配、占有和标记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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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六天终于宣告结束时,我们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

在前往机场的路上,汽车平稳地行驶着。

我被林弦和林怜一左一右地紧紧夹在中间,她们温热的身体和熟悉的馨香,混合着过去六天里无休止的、淫靡堕落的气味,像一张温暖的、令人窒息沉溺的蛛网,将我牢牢包裹。

我很累,累到骨子里,灵魂都感到疲惫。

在这单调的引擎嗡鸣声中,我闭上眼睛,意识不受控制地沉入了一片更深的、冰冷的黑暗。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巨大而冰冷的、由漆黑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孤高王座之上。

这里是一座空旷到令人心慌、绝望的神殿,穹顶高不见顶,仿佛连接着虚无。

四周支撑的巨柱上刻满了扭曲的、非人的龙文。

空气中没有一丝生机与声响,只有绝对的死寂,和飘荡在稀疏光线中的、无穷无尽的、细微的灰烬。

我知道这些灰烬是什么,是朋友的骨,是战友的血,是我所爱过的一切的残骸,是整个世界的坟墓。

无边的悔恨、痛苦和刻骨的思念,像一只只从深渊伸出的冰冷鬼手,从四面八方袭来,紧紧地扼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痛彻心扉。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这冰冷的神座上,坐了仿佛一万年之久。

“很难受,对吧,哥哥。”

路鸣泽的声音,从王座之下传来。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身上那件一丝不苟的黑色小西装,在这片灰败死寂的色调中,显得格外突兀与醒目。

他没有了平日里那令人厌烦的戏谑和轻佻,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与外表年龄极度不符的沉重与……悲伤。

“因为你都想起来了。在上一个‘轮回’里,发生的一切。所有的一切。”

路鸣泽缓缓地、一步步走上冰冷的台阶,站在我的王座之前,仰头看着我。

“我们,是‘黑王’。但这从来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而是一个‘三位一体’的至高概念,就像圣经里那神圣而矛盾的圣父、圣子和圣灵。”

他的声音在这空旷死寂的神殿里低沉地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敲击在我刚刚复苏的、破碎的记忆之上。

“传说中的尼德霍格,是最初的、最纯粹的力量本身,他是规则的化身,是‘圣父’。而你,哥哥,是我从无数孱弱人类中选中的、唯一能承载并驾驭这份灭世力量的完美容器,是行走于人间的、黑王的意志显化,你是‘圣子’。而我,”路鸣泽指了指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我是这份力量的规则、契约与灵魂,是连接你与‘它’的桥梁,是计划的执行者,我是‘圣灵’。”

“我们三个,合而为一,才是完整的、终极的‘黑王尼德霍格’。”

一幕幕早已被遗忘的、惨烈到极致战斗画面,如同崩断的锁链,在我混乱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与白色皇帝席卷世界的惊天决战,与康斯坦丁和诺顿兄弟的死斗,与芬里厄和夏弥的绝望别离……还有,那个总是像太阳一样耀眼、坚定地站在我身边的男孩,林年。

“我们一起,成功了。”路鸣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骄傲,也带着无尽的沧桑,“我们杀死了宿敌白王,甚至连我们那被世界规则本身束缚、陷入疯狂的‘圣父’,那个最初的尼德霍格,也被我们联手终结了。哥哥,你做到了,你亲手终结了龙族循环往复的残酷命运。”

“但是,我们都忽略了一条一直躲在最深阴影里的、狡猾而恶毒的蛇。那个自称为‘皇帝’的卑劣窃贼。”路鸣泽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彻骨,充满了杀意,“就在我即将聚拢所有‘权’与‘力’,助你成为唯一真神,真正终结这一切的时候,他发起了最卑鄙的偷袭。他没有直接攻击强大的我们,而是选择夺舍、侵蚀了我们最信任、最没有防备的战友……林年。”

我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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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惨烈战争的最后画面清晰地浮现——加时赛,精疲力尽,被“皇帝”意志彻底侵蚀附身的林年,转过头,露出那完全陌生的、冰冷残酷的眼神,然后,在他夺回那一瞬间的、破碎的自我意识时,用尽最后力气,对我嘶吼出那句——

“明非……杀了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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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亲手,用那把名为“七宗罪”、专门弑杀龙族的刀,贯穿了我最好兄弟、我太阳般耀眼的朋友的心脏。

那一刻,我的世界,在我眼中,彻底失去了所有色彩,归于死灰。

“所以,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你的朋友,你的战友,你偷偷爱着的女孩……楚子航、凯撒、诺诺、夏弥、芬里厄、零……还有林年……他们全部,都战死了。为了一个你甚至不再在乎的世界。”路鸣泽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重得能压垮灵魂,“你赢得了整个战争,却输掉了你拥有的全部。悔恨、痛苦和刻骨的思念,快要把你最后的人性都逼疯了。”

“我看不下去了,哥哥。”路鸣泽的眼中,闪过一抹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弟弟”的真实情感,虽然转瞬即逝,“所以我向你提出了那个最终的交易。”

“把你的‘权柄’,把你作为‘圣子’的一切,全部转移给我。让我来成为这份灭世力量的唯一载体和背负者。作为交换,我将动用这至高的力量,修改整个世界的基线,让你拥有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一次弥补所有遗憾的机会。”

路鸣泽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王座的扶手,那上面沾满了象征死亡与终结的灰烬。

“而这一次,手握所有权柄、经历过上一次失败的我,绝不会再犯任何错误。我将掌握这个世界上最极致、最恐怖的‘权’与‘力’。没有人,再会是我的对手。那个该死的‘皇帝’,他以为他侥幸赢了一次,就可以再赢第二次?他大错特错了。”

路鸣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冰冷到极致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这一次,我要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满盘皆输,永世不得超生。”

梦境开始剧烈地崩塌,宏伟的神殿化为无数碎片,冰冷的王座沉入无尽的深渊。

……

轰隆的引擎声中,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汽车刺眼的远光灯和对向车流的灯光交替晃过车窗,我回到了现实。

我依旧僵硬地坐在车后座,林弦和林怜依旧一左一右地靠在我的肩膀上,睡得似乎很沉很安详。我低下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们熟睡的侧脸。

此刻,她们在我眼中,不再仅仅是我占有过的女人。

林弦,是那个卑劣的“皇帝”精心选中的新容器,一枚关键的棋子。

而她们姐妹,连同我自己,都是路鸣泽庞大复仇棋盘上,最重要的、注定了命运的棋子。

路鸣泽的身影仿佛还站在我的意识里,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你有很长的时间来慢慢消化这一切,哥哥。但关于你重新拿回属于你自己的那份‘权柄’的事情,一天,甚至一刻都拖不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仿佛看到路鸣泽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中,燃起了仿佛能焚尽万物、重塑规则的、熔火般的黄金瞳!

他不再是那个穿着小西装的漂亮男孩,而是执掌着世界根源规则与终极暴力的、真正的“圣灵”!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瞳孔最深处,同样的炽热光芒被某种力量瞬间点燃!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恐怖绝伦的、足以撕裂星辰的能量洪流,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从路鸣泽的所在,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入我的身体!

那曾经被我亲手交出的、属于“黑王”的‘权’与‘力’,此刻正以一种无比粗暴、无比狂野、不容拒绝的方式,重新奔涌回它们真正的主人身上!

“呃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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