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年,我十六(1 / 1)
“我想告诉你……”
舌齿分离间,洛亦君的气息有些乱。
她贴着我的唇,轻声吐字道:
“我要去的地方。在北城。”
“北城!?”
这突如其来的地名让我眉头一皱。
北城。那是我师父心头永远的疤。
当年师公和师婆便是押送飞剑去往北城,结果连人带货折在了半道上,至今真凶未明。
不过她要去那里,我倒也并不意外。
北城剑派宗门林立,剑道昌盛,于她这样天生的剑胚而言,那里确实是最好的归宿。
“嗯。”
洛亦君侧开眉眼,看着水面上漂浮的一片药叶,忽然问道:
“念安,你可知……太上剑宗?”
“你说的,可是那中州八大“太上仙宗”之一,太上剑宗?”
世人皆知,中州乃天下修士云集之地。
而八大“太上仙宗”,便是那高悬于九天之上的八轮皓月,无数修士向往之地。
太上剑宗便是其中一席,开宗立派于上古,历经无数劫难而道统不绝。
宗内那位金丹老祖,据传已闭关数百载,一旦出关,便是化神可期、天人之境。
世间修士千千万,九成九终生困于练气,耗尽寿元也不过堪堪圆满。
万人之中,难得一位筑基。
筑基之中,更是寥寥无几能窥见金丹门径。
而金丹……那则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寿可千载,翻掌之间山河变色。
八大“太上仙宗”之所以屹立不倒,靠的便是那一尊尊隐于幕后的金丹老祖。
洛亦君剑道天赋极佳,这我是知道的。
可我以为那只是寻常意义上的极佳,足以拜入一方仙门,成为筑基有望的内门弟子。
却不曾想,她的天赋,竟已入了太上剑宗的眼!
“你要去的,是太上剑宗?”
我下意识反问。
“嗯。”
洛亦君轻轻应了一声,随即仰起那张英气不凡的俏脸。
她盯着我,拥着我,在药浴的温热中,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整个人贴靠上来。
渐渐,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儿娇嫩饱润的雪乳,因着这不管不顾的紧贴,在我胸口软塌塌地漫开,化作两团极尽温柔的腻肉。
随她呼吸上下起伏,那股腻人的柔弹一下又一下地抵挤着我的肋骨。
而我,也同样伸出双手,揽住她的腰肢,感受着那股独属于她的软滑腻热。
“太上剑宗,修的是太上忘情之道。”
洛亦君:“入此宗者,需斩断尘缘,心无旁骛,方能得证剑道长生。”
“……”
听到斩断尘缘时,我心中一阵酸涩,本能地收紧了怀抱,嘴上却依旧打趣道:
“所以……你是去出家的?”
“咳咳~,沈念安!”
洛亦君被我这不着调的话逗笑了,露出白齿在我肩上不失亲昵地轻啃一口:
“什么出家!那是修仙,是求道!”
笑过之后,她的神色又渐渐黯淡下来,脑袋枕在我的肩窝,声音有些飘忽:
“念安,你喜欢下雨吗?”
“……怎么了?”
“每逢大风大雨,昏天黑地,山间的野竹被吹得东倒西歪。”
她眼神迷离,喃喃自语:“那种时候,我最喜欢一个人躲在小屋子里,不点灯,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看外头的大风呼呼地刮。”
“就像是有无数个妖魔鬼怪在撕扯着这个大大的世界,可只要我不推开那扇窗,哪怕这世间所有人都消失了,只要这间屋子还在,我就是安全的……”
“你能明白这种感觉么,念安?”
我怎会不明白。
前世,每每在下午放学前的一节课堂上,我也喜欢窗外乌云坨坨,狂风暴雨急骤。
这会给孤独的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仿佛世界在崩坏,而我独善其身。
“亦君……”
我想宽慰她,可她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此刻的表情,就像个憋了满肚子秘密、终于寻到了听众的小女孩:
“打小起,我爹娘便一直在外头奔波跑商,每逢过年才回来一次。”
“他们到家的那天晚上,我总是要搬个小板凳守在炉火边,听他们抖落一身的风霜,讲这九州四海的奇闻异事。”
“讲那东海有蛟人对月泣珠,讲那西漠有大妖吞吐黄沙……”
“每次他们讲完,天也快亮了。”
“爹娘睡去,我就一个人趴在窗台上,看着外头的天一点点泛白。”
“我在想,那些地方,究竟是什么模样?”
永久地址yaolu8.com“所以,小的时候,我总想着,有朝一日我也要挎一柄长剑,无论大风,无论大雨,一个人独自行走、冒险,在这个广袤的修仙世界,数不尽的故事、机缘、奇遇等着我。我要去看、去听、去跑,对!跑!我要在一片无边际的草原上疯一样地跑,一直跑,一直跑,跑到这世界的尽头,去亲眼看那些未见的一切!”
讲到这里,她突然将我抱得更紧:
“念安,你不晓得吧,我从小便杀过人。”
我闻言心头一震,未及开口,便听她自嘲地笑了笑,继续道:
“那年我刚学了点皮毛剑法,路遇不平,杀了个调戏民女的淫贼,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大侠,觉得自己终于开始了那场梦寐以求的冒险。可我那时候太蠢了,我不晓得那淫贼背后的亲戚,竟是个小宗门里的长老。”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三年后……我小姑一家路过那片宗门的地界,被人截杀在荒山野岭。”
“念安,直到那时候我才明白,这修仙世上,从不是有一腔孤勇便能行走的。”
“那些话本里仗剑天涯的侠客,要么身后有宗门庇护,要么自身修为通天。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连累死了小姑一家,却连替她们报仇的资格都没有。”
“这世间的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我杀一个淫贼,便要搭上几条人命来还,我若真一个人闯荡出去,只怕连累的不止有我爹娘,还有所有与我沾亲带故的人。”
“所以。”
我替她补全了未尽之语:“你在临走前替我杀周承远,是因为有了太上剑宗这尊后台。”
“是。”
洛亦君:“当太上剑宗寻到我时,我便晓得……我终于有资格,去拔剑杀我想杀的人了。”
“但是念安,这件事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好怕,怕你知道我要走,你会伤心,你会觉得我是在抛弃你。”
“但现在我不怕了。”
“因为我相信你,念安。”
说着,洛亦君将狭长的剑眸紧紧眯成一条美缝,凝着我眼,分毫不动:
“我会等着你,一直等着你。”
“我也希望,你能等我。”
她忽然深吸一口,像是要把胸腔里积蓄已久的话,连同那颗滚烫的心一起捧出来:
“所以,沈念安,你也给我听好了——”
“我洛亦君此去太上剑宗,不是要去斩断什么狗屁尘缘的!”
“我是去磨剑的!”
“待他日剑道大成,我便提剑下山。那时,我要叫这天下,再无人敢欺负你我!”
“……”
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女,我心中豪气顿生。
这才是我认识的洛亦君。
这才是那个率性决绝、一剑封喉的女侠。
“好!”
我大笑一声,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水唇:
“那便看看,最后究竟是谁等到谁!”
诀别的前夜。
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少女,将满腔未竟的豪情,尽数化作唇齿间的誓言。
然誓言滚烫,吻更滚烫。
这一吻太深,情潮在体内乱撞。
我胯下的那根小肉棒不受控地昂扬怒张,隔着水波,蛮横地顶在了洛亦君白嫩的小腹上。
洛亦君娇躯一颤,却并未退缩。
她反而挺起腰肢,将身子贴得更紧,任由我那根灼热硬物抵着她的丹田。
“念安……你想要吗?”
她吐气如兰,纤手颤抖着探向我的胯下。
“你不必——”
“我想。”
还没来得及开口,她软嫩的纤手便颤巍巍地握住了我那根正冒着热气的小肉棒。
“让我来。”
她打断我,身子贴着我胸膛,顺着我前身缓缓向下滑去。
于此同时,我站起了身。
很快。
洛亦君那张英气动人的俏脸便在我胯下浮现。
她双膝跪着,视线直勾勾盯着我那根属于十六岁少年的、正上下搏动的白嫩小肉棒。
“嘶——”
“弄疼你了?”
她有些慌乱,想要松手。
“不是……”
我按住她想要退缩的手背,喉结上下滚动,“继续。”
她抿了抿唇,重新握紧了那根小肉棒,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
她的手很软,很嫩,明明握剑时那般稳重,可握着我的小肉棒时,那柔韧的双手却在微微发颤。
“这样……可以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
“嗯……”
我闷哼一声,仰起头,闭上眼。
她的动作很生涩,节奏也不稳,有时快有时慢,有时握得太紧,有时又太松。
可正是这份生涩,让我的身子愈发燥热。
“念安……”
她的声音忽然凑近了些。
我睁开眼,便见她正低下头去,鼻尖拱着我的两颗卵蛋,不停细嗅着。
“怎么了亦君?”
“我在话本里看过。用嘴……会更舒服……”
不等我回答,她已然张开红唇,迎着我那嫩红的龟头,俯首含下。
“!”
一片湿热软腻将我包裹。
她娇嫩的口腔又软又热,小粉舌笨拙地舔舐着我软滑的龟头。
“唔……唔唔……”
她含得很浅,只是将我的龟头含在小嘴里,轻轻地吮吸着。
双手虎口握着我那根肉棒的根,小嘴努力地包裹着前端,双颊因吮吸而微微内陷。
她的剑眸从下方望上来,不停眨巴着,像是在问我做得对不对。
这画面太过冲击。
我的呼吸登时粗重了几分。
“亦君……再深些……”我本能的索求道。
她闻言,没有任何犹豫,张大了小嘴,试着将更多的部分吞进去。
“唔——”
龟头触上她喉间软肉的刹那,她的身子一阵干呕,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可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退开。
相反,她闭上眼,娇嫩的喉肉艰难地蠕动,强忍着窒息的不适,硬生生地将它往更深处吞咽。
“别勉强……”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我伸手,想要扶住她的脸。
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继续吞吐起来。
最新地址yaolu8.com吞入。
吐出。
吞入。
吐出。
她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暖融融的小嘴巴在我的小肉棒上来回吞吐,柔韧的粉舌贪婪地卷过每一寸青筋。
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我的小腹愈发紧绷。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亦君……等等……”
不消片刻,一股灭顶的快感骤然袭来,精关几欲失守,我想推开她,怕浊了她的喉。
可她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反而死死抱住了我的腰,紧嫩的喉管骤然收缩,不管不顾地猛力缩吸。
在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瞬间崩断。
滚烫浓稠的元阳,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尽数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唔——!!”
洛亦君剑目圆睁,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我能感受到她的紧腻的软嫩喉管在拼命地吞咽。
一下。
两下。
三下。
终于,她将嘴里浓稠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然后缓缓抬起头,张嘴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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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不剩。
“咳……咳咳咳……”
咳嗽声不断。
在吞下我的精液后,她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小嘴巴里呼呼冒着腥腻的热气。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洛亦君从木桶里站起身来。
哗啦啦的水声中,那具如羊脂白玉般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落日的光照下。
她没有丝毫羞怯,当着我的面,踏出木桶,从屏风后取过衣裳,一件件穿上。
先是内裤,再是裹胸布,最后是一身崭新的月白剑袍。
束发,佩剑。
转眼间,那个在水里跟我撒娇、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小女儿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英姿飒爽、锋芒毕露的剑修洛亦君。
她走到桶边,踮起脚尖,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很轻,很凉。
“走了。替我向你师父问好。”
然后。
没有再回头,也没有多余的告别。
她转身推开窗户,身形如一只白鹤,轻盈地跃入那漫天晚霞之中。
我站在桶里,看着那扇空荡荡的窗户,看着那一角被风吹起的帷幔,久久没有动弹。
“吱呀——”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人走了?”
师父瞧了一眼我的身子。
“嗯。”
我低低应了一声,双掌掬起一捧有些微凉的水,泼在脸上,试图洗去那股怅然若失的情绪。
脚步声渐近。
师父走到木桶边,一方温热的大布巾便兜头盖了下来,遮住了我的视线。
“别站着了,出来吧,水都凉了。”
“嗯。”
我扯下布巾,从桶中站起。
师父并没有回避,她只是拿着那方大布巾,像小时候给我洗澡那样,自然地替我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伸手。”
我乖乖张开双臂,任由师父替我穿衣、系带、整理衣襟。
看着师父低垂的眉眼,看着那满头刺目的白发,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冲淡了离别的愁绪。
无论这世间多少人来人往,无论谁走谁留。
师父,永远都在这里。
“好了。”
替我理好最后一丝褶皱,师父拍了拍我的胸口,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事到如今,先吃饭吧。”
师父的脸上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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