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试服灵石散(1 / 1)
欲望,如同流毒,是比任何灵石散都要猛烈的毒药。如果不是人类的本然欲望驱动,就算灵石散再有功效,也没有任何价值。
在郑银玉吞下那包强效灵石散的时候,女人觉得自己更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她不断告诫自己,自己是无意与白月王发生什么。
即使她承认,自己对这个老头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但此时她心中,更像是对此时正在享受无边风月的韩一飞的宣战。
她希望自己可以做到,面对全天下最猛烈的淫药也能控制住自己,即使这样做不是为了给韩一飞看,她也希望至少能给自己有个交待。
所以,她的动作很坚决,在吞下药物之前,她已经知道如何去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其实一切的悸动,都是源自体内气血运行。
而内功搬运,则可以强行改变体内的气血流转。
刺激人体产生情欲的器官是肾,肾属水,只要控制住药物的效果不通过属金的肺脉刺激肾,应该就能打到隔绝效果的作用。
而清水小筑的内家法门,做到这个应该不难。
但是本来打算这么做的女人,突然又觉得倘若如此的话,测试药物效果的目的就达不到了。
犹豫再三之下,女人慢慢让肺脉的那股热流释放了一点流向肾经。这种有控制的方法,倘若真的失控了,她也可以悬崖勒马。
依照这个法子,女人发现这灵石散好像没有那么强的效果。虽然此时,自己的一身经络确实是暖暖的,但好像并没有什么性冲动的念头。
难不成,这男女生理的区别,会让她此时并不能体会到药物的功效?
甚至一个周天搬运下来,她好像觉得身上除了出了点汗之外,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先生,那日你服用灵石散之后是什么感觉?为什么我此时除了身体微热,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男女之体,岂可同日而语。”白月王的目光,突然又变得放肆起来,“那日服用灵石散之后,只觉得浑身燥热得很。老夫很想干你,拔下你的衣服疯狂的干你。清心寡欲这么多年,没想到那一番竟然就此破功了。”
白月王的话,粗俗而猥亵。
但事实上,那一日他对郑银玉的实质上的侵犯,可谓半真半假。
郑银玉是有自己的魅力没错,但那更多还是因为灵石散。
只要一下肚,白月王就觉得连不再像是年轻时那样,见到美貌女人就会异动的下体,都有欲望在流动。
尤其是胯下的两颗睾丸处,像是被人用温暖的手托着在抚摸一样,虽然空落落的,却又十分的舒服。
郑银玉此时又被白月王言语羞辱,却丝毫没有介意。
见白月王所猜测的药物特性与她相同,心中有点后悔,这唯一一包药物就这么浪费了。
早知道的话,应该留下一半,让白月王稍微尝试一下也不错。
然而,就在女人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突然一股狂狼一般的热流,就像是爆燃的火药桶一样,在郑银玉的体内炸开。
一时间,女人只觉得多道失控的内息,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在体内横冲直撞。
女人的心里有些惊慌,她担心自己刚才运动内息真的和这种药物起了反应。
如此的话,体内经络有较大损伤。
然而很快,这个热流乱窜的感觉就平复了,虽然内息依然没有调理顺畅,但赢没有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只是此时,女人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天下至淫的药物,吃在肚子里是什么感觉。
那是一种女人从来没有过的冲动感和饥渴感,她只觉得自己的浑身都在冒汗,像是精气外溢一样,瞬间内衣都像是湿润了。
她觉得自己的两腿之间非常的空虚,想要有什么刺激才能平复一样。
而这一切的发生,其实不过只是短短的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之前,女人还是气定神闲一脸矜持的六扇门捕头。
一炷香之后,女人就像是一个满面潮红发情了的少妇,虽然还是坐在椅子上,但她的双腿已经忍不住来回摩擦,她的口唇,已经忍不住不断的吞咽唾沫。
“要不要喝点水?”
白月王见郑银玉有了反应,却反而没有再在言语上调戏对方。
一边问着,一边拿起起笔,像是准备记录女人此时的反应。
但实际上此时他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女人的。
他在欣赏女人的样子,现在女人这欲望几近失控的状态,似乎是一个完美的作品。
那种冰冷的女人努力自控时的情欲爆发,可是比起那些浑身赤裸荡妇还要让人觉得遐想。
冲破禁忌,既有快感,也有没敢。
所以此刻,一切皆不必多言。
白月王并没有起身给郑银玉倒水,而是他开始抚摸着那块尚未完成的玉雕,就像是在触碰着郑银玉火热的身体一样。
而女人,也是直勾勾的看着男人,就好像他的手就在自己火热的脸颊上抚摸似的,男人的动作到哪儿,女人的手也就抚摸自己到那儿。
所以,从女人的脸颊,到脖颈,再到前胸。
白月王的手指,就像是引导女人的风筝线一样。
满足着女人亲肤的渴望的同时,也迎合着男人的想法。
禁忌的欲望之墙,在一瞬间坍塌。
一切关于身份,年龄,名节的思考,在这一刻都停止了。
女人的手,已经顺着已领伸到了自己的袍服之内,那是那一日白月王侵犯她的手势,而此时,郑银玉却像是在回忆那日男人的动作一样,乖巧的趴在男人面前的桌案上,一边用手在自己的后臀上,轻轻地抚摸着,一边忍不住回头,看着白月王的反应……
但白月王此时的动作,却是十分粗鲁,用力在那个雕像后臀位置抚摸的拇指,像是把玉石都要打磨光滑一样。
手指上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汗水,连带着本身枯瘦的手上难得渗出的油脂,让尚未完成玉雕泛着一层晶莹的光芒,就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打磨一般。
此时的郑银玉,就像是一个正在发情边缘的荡妇。
只要白月王稍微挑逗她一下,她就会疯狂的当着男人的面自慰。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抚平自己的欲望。
然而,她并没有真的这么做,如果要让她真的像是一个妓女一般,在白月王面前把手伸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她绝对做不到。
世俗的伦理,绝对不允许她做这样的行为。
但是,郑银玉接下来的行为,却比当着男人自慰更离谱。
当白月王实际上发现自己手里那支笔什么都没有写的时候,郑银玉,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正一脸挑逗的看着男人。
笔墨纸砚,几乎是被白月王推开,重重的掉在了地上。然后,腾出了空间,让女人趴在了上面,用意,已经不言而喻。
女人,正在缓缓的将自己的袍服拉起来,然后,将紧紧包裹着自己下半身的冬裤,一点一点从腰间拉了下去。
一片雪白的肌肤,几乎是挣脱了冬裤布料的束缚一般跳了出来。
毫不保留的将自己展现给了白月王。
即使此时,郑银玉其实只将自己的后臀的一半暴露给了白月王,真正私密的一前一后两个蜜洞,还紧紧的被包裹着。
但是寒冷的空气,在娇臀上的直接的刺激,却已经和被白月王的指尖在上面抚摸,没有区别了。
而白月王也没有客气,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女人的娇臀实在是诱人。
永久地址yaolu8.com今天郑银玉的表现,他没有预料到,而他接下来的行为,女人同样也没有预料。
“啪。”
男人一记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女人雪白的娇臀上,在虚假的做戏之后,男人真的做到了这一步。
他似乎对郑银玉没有任何怜惜一样,名动天下的女捕头的娇臀上,多了这个当代玉雕大师的又一“杰作”。
有时候,你会觉得很离谱的,就是明明是别人眼里的“施刑者”,却会被这种惩罚而弄得心乱如麻。
突然的冒犯,让女人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只是连郑银玉也没想到的是,这一刺激是来得如此的怪异,以至于压抑许久的情欲,此时虽然得到了释放,却又伴随着一种让女人抓狂一样的难受。
喉咙里嘤咛的一声,充满了女人好像从来没有变现出过的娇柔的同时,却又像是在对白月王做出一种抱怨。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当白月王的巴掌覆盖上了她的娇臀后,立即开始用最直接的方式,揉捏起来。
就像很多人喜欢揉捏女人的双乳一样,白月王对郑银玉的娇臀的喜好,而这,竟然正好是女人自己才知道的她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多年的车马生涯和下盘功夫的续联,让她的臀部不光高耸,而且充满了弹性。
这是韩一飞并不理解的曼妙,却成了白月王的享乐之地。
不怀好意的双手,偷偷地钻进了袍服下,顺着女人的双腿,在亵裤前轻轻的拉扯了两下。
女人当然明白男人的意思,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扭捏。双手撑着桌案将身子轻轻抬起的郑银玉,等待着白月王将她的亵裤脱掉。
但是她想错了,白月王的手确实伸到了她的亵裤两边,但动作却并不为肉。
世之名匠的双手,突然拉着女人的亵裤往两边一撕。
纵然没有任何掌上武功,但可以化石为泥的双手,却也一下将女人的亵裤撕得粉碎,带着女人体液气味的亵裤,伴随着郑银玉的体位,从裙摆下面被抽了出来。
白月王的攻势没有丝毫的减缓,他没有给郑银玉任何反应的时间。
当郑银玉还猜不到白月王会干什么的时候,男人已经一头扎进了女人的裙摆下面,一股子从没有体会过的灵巧的灼热,刺激着女人分开双腿间的密处。
而很快,女人就意识到那里是什么。
“先生,不要这样。”女人一边娇嗔着,想要让男人不要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她那忙碌一天都没清洗的下体。
但身子却像是被刑具控制住了一样,趴在桌上丝毫没有动弹。
晶莹的液体,不知是白月王的唾液还是女人的体液,不断的留在桌案上,如同潺潺流水。
朱二爷后院的那个本来是用来关押要犯,雕刻玉石的工坊。
此时却成了郑银玉和白月王的极了窝。
在女人下体伺候女人需求的白月王,终于离开了女人的双腿之间。
但取而代之的是两根他那全天下最灵巧的手指,正在一点点的,朝着女人身上那被男人最喜欢的双丘之间,最为淫靡,也最为羞耻的地方金发。
此时女人已经彻底失控,她只能勉强的咬着男人塞进她嘴里的亵裤碎片,才能让自己的呻吟不被门外听到。
而同时也只有努力的分开着双腿,让男人的手指在试探的同时可以更多的挑逗着自己。
淫靡的空气,不光是因为塞在女人嘴里带着自己气味的亵裤,也因为两个人激情散发的原始气味而在房间中慢慢发酵。
就在即将爬上情欲顶峰之后,女人反手的抱着男人的胳膊,然后一脸尴尬的摇晃起来。
下身一股强烈的想要失禁的感觉,让女人特别尴尬。
但此时的白月王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样,他的拇指已经伸到女人的菊门口,开始骚弄女人那甚至比下体还要绝对禁地的部位。
而与此同时,空闲的中指也探入女人深浅,开始在女人那粒已经肿胀得像颗黄的都花蕾上来回抚摸着。
一前一后的双重夹击,让女人迅速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先生,快,快停下。”女人终于彻底向男人投降,就在她拼命的把碎步从嘴里取出的同时,一股子热流从女人的下身喷射而出。
没想到,白月王此时竟然早有准备,那个留给他的夜壶,算是保留了女人最后一次体面。
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让女人就像是软泥一样摊在了白月王的怀里。
未来如何,女人没有思考。
灵石散的功效如何,此时已经可见一斑。
女人在想要不要也用手帮男人解决一下身体的需要,却发现白月王正看着那个雕塑在发呆。
“在想什么?”女人的声音,变得十分温柔。
“在想,这世间有多少痴儿被这枷锁所困,又有多少怨女被这沟壑所拦。”
“如果你是当世圣贤,你会教大家怎么做?”激情过后,郑银玉的此时说话,就像是那个云英待嫁的动情少女一般温柔。
“不知道,我离圣贤还差得远。”此时的白月王,突然像是换了个人,透着一种沧桑和落寞道:“我穷其一生都在找圣贤之道,只可惜,留给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如果你想要我帮你,我什么都可以。”女人说完,贴着男人胸口的俏脸上,不知怎么的,慢慢滚下了一串晶莹的泪水。
迷情的夜,孤单的人。两颗失落的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彼此的慰藉。
“对了,刚才给你的竹筒,你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吗?”白月王的嘴里,那个东西似乎又是一个有名堂的东西。
“嗯,”女人点了点头,已经用这一种方式,给了对方一种更加打破禁忌的约定。
兰州城的这个密封的囚房中,一种禁忌的毒药正在郑银玉体内满意。
而此时,十里崖后山的那个囚房中,孙少骢心里是难得异常的紧张。
今日的刑讯审问的那顿鞭子表面上让他皮开肉绽。
但实际上只要不伤到筋骨,这些小伤对他来说不叫任何问题。
他此时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情,就是从审讯房走得时候顺来的那快残破的铁片,自己能不能用它撬开手中的镣铐。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他必须要等一个时机,等到太阳就快要升起,值夜的守备到了最疲惫的时候才动手。
自己不光是要自己想法逃走,还必须要设法就走已经痴傻了的宋莫言。
那日见到宋莫言后,这个驰名天下的六扇门总捕头就是这一副样子。
不光是行动不便,而且对他的几番试探也毫无反应。
如果不是对方的相貌是那个自己跟了很多年的顶头上司,如果不是那手上那道曾经为了救自己和其他遇险的六扇门人时,所留下的那道寸许长的伤疤,孙少骢定然会觉得对方是找了个假扮的人来诱供自己。
然而,眼前之人如假包换的宋莫言本人,一个他就算牺牲自己也要救下的人。
这几个时辰,几乎成了孙少骢最难熬的时刻。
他一边闭着眼睛,让守备以为他已经审讯过度而昏睡过去。
而却又不断那种掐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不至于真的睡着,而错过这次逃走的机会。
那伙俘虏他的剑客,今天似乎被调离了荒寺,所以今天晚上,也许这是他唯一一次的机会。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时间一点点的在流逝,孙少骢几乎是靠着听房顶风吹雪的声音,熬到了五更天的时候。
手中暗藏的那块贴片,已经被他手掌焐热,他小心翼翼的把铁片插入了镣铐的锁眼,生怕铁皮断裂在里面。
他更怕自己的动静太大,吵醒了就在自己几步之遥外的门口不知道是否真睡着的守卫。
不过幸好的是,他的开锁的功夫算得上是郑银玉亲传的,那一堆镔铁镣铐在他的几个动作下,很快就被打开了。
双手自己有之后,他立即起身摸到宋莫言身边。
不关他听不听得懂,还是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宋大人,我是孙少骢,你的部下。现在我尝试给你开锁,你安静一些,倘若能打开,我带你从这里逃出去。”
说罢,孙少骢又一只手如法炮制的却开宋莫言的镣铐,而另外一只手,则悬在了宋莫言的嘴边,倘若他在痴傻状态下,因为受到刺激发出大喊大叫,自己可以立即有所应对。
但是孙少骢没有想到,当自己把对方的镣铐当开的一瞬间,本来痴傻的宋莫言,嘴里传来了极为轻微的三个词。
“章门、鸠尾、中府,按顺序拔。”
这是人身上的三个大穴,孙少骢听了,立即明白了什么意思,伸手摸到了宋莫言的章门穴,只觉得那里有个突起,细摸之下,竟然是一个透骨针。
而接着,在其他两处穴道,也是有这样的突起。
孙少骢立即意识到,此前宋莫言是要穴被封,实际上在假装痴呆。
宋莫言的确是被人喂药了不假,但是自从在百草门中过剧毒之后,他每次出门也会带上专门配置的解毒丹药。
假装被对方俘虏,他的目的不言而喻。
如果不是孙少骢的到来,他本来可能选择继续伪装下去,好看幕后凶手到底是谁。
不过既然孙少骢也身陷囹圄,那就说明兰州方面也遭逢大难,既然如此,他必须要去处理那边的问题。
钢钉很快被拔出的同时,宋莫言雄浑的呼吸声已经在耳边响起。
而对孙少骢来说,听到这样的声音,比起自己脱困还要开心,因为有了这样的宋莫言在,门外的小喽啰自然是不成问题。
所以,等到破晓时分,宋莫言和孙少骢二人,已经离开了荒寺顺着小路往山下逃走了。
而此时在他们背上,还有一个在睡梦中被点了穴的看守统领。
这两人,孙少骢没有少吃这人的苦头,等事情聊了后,孙少骢已经相好如何让他体会下六扇门大牢中,那些同样见不得光的刑具的滋味了。
一路上,孙少骢把这些日子里的事情从头到尾跟宋莫言说了一遍,不过宋莫言听了却没有给什么反馈,一直等讲完王陀先生的事情之后,宋莫言才插嘴道:
“被碗儿打伤的昆仑双剑,曾经道王陀先生那里去求医过。”
当下,宋莫言虽然没有把为何跟踪昆仑双剑的原因,跟孙少骢说得像张宿戈那么细。
却跟那日偶遇张宿戈时相比,多告诉了孙少骢一个事情,自己能跟踪到昆仑双剑的行踪,是因为得到了一份密报,而这份密报的来源虽然没有说,但是孙少骢大概能猜得到,是来自于昆仑山下的秘密情报点。
昆仑派要出大乱子,这个事情宋莫言实际上早就知道。
最新地址yaolu8.com但是是什么原因,让他把这么重要的信息,一点都没有告诉他们这些还身在一线的下属?
孙少骢的心中,隐隐泛起一种无比强烈的不安感。
之前宋莫言有如此表现的案子,其重要性是不需要多说的。这一次,恐怕敌人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可怕。
宋莫言和孙少骢的回归的消息,在兰州府引起了剧烈的震荡。
兰州知府衙门上下的要员,此时简直觉得是祖坟冒了青烟。
此前光是韩一飞这样级别的钦差差死在了兰州,都让他们觉得自己头上的乌纱都难保。
而此时,在得知宋莫言也在西北遇险的时候,兰州知府的背心,已经被冷汗弄得透心湿。
不过此时,一身新衣的宋莫言却并没有在衙门公开亮相。
而是叫上了郑银玉,让她陪自己出门办个事情。
在听说了林碗儿也脱险的消息后,宋莫言看上去也算心情不错,问了郑银玉诸多案件中的细节后,跟女人交换了自己的初步判断,尤其是对于铁血大牢那边,宋莫言虽未明说,却分明是认可郑银玉的思路的。
只不过有一事情,在说起韩一飞的时候,女人明显是在遮掩什么。不过当前这个情况下,宋莫言也不好马上追究。
“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找你师姐。”宋莫言当然知道鱼夫人和郑银玉的关系,反倒是郑银玉,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竟然真的如此熟络。
这一次,鱼夫人见到宋莫言,似乎也颇为开心。并没有在金玉楼招待二人,而是叫人准备马车,把两人带到了一个私人小院中。
“这里和当年一模一样。”宋莫言看着那个难得的有着一点江南风景的小院,只觉得虽然时过境迁,却一切如故。
“废话,我一直让人打理着,就连院子里面的莲花,也是今年夏天重新种的。怎么样,我着老朋友还算可以吧。”
鱼夫人此时又像是换了个人,语气中既没有金玉楼老板的世俗拜金,也没有作为郑银玉师姐的义正言辞,更没有江湖上人人害怕的夜叉做派。
此时的鱼夫人跟宋莫言之间,真的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在一起谈论着几人所在的院落。
这个小院子,其实曾是是宋莫言在这里办案的栖息地,曾经荒废了好几年,直到江南岸时,宋莫言提起这里,鱼夫人才让人把这里又重新收拾了出来。
“这地方,我连你的宝贝徒弟都没告诉过。”鱼夫人显然说的是张宿戈,说道这里的时候,郑银玉没察觉有什么,而宋莫言的嘴角却是偷偷冲着鱼夫人笑了笑,见她也意识到自己在笑话什么后,才正经说道:“带我们来这里,不是没有目的的吧。”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当然,不过我们还是先说说案情吧,快两年的时间了,我们要交换的东西应该很多。”鱼夫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你是大人,所以你的消息肯定更多,你先说吧。”
“幽兰社的人,又动起来了。”宋莫言也没有纠结什么,举起手中的杯子,转着看了看后说道:“这事儿,还得从最近我去见大通钱庄的老板钱贵仁说起。前段时间我一直在扬州,追捕户部亏空案的在逃人员,完事之后顺便去了一趟大通钱庄。虽然上一次我们发现幽兰社的人已经渗透进去之后,他们就一直有所防范,也清掉了很多可疑的掌柜出纳。但实际上钱贵仁自己都觉得,这事儿余毒未清。”
大通钱庄在朝中根基极深,不是一般的案子,六扇门不敢直接查。
“当时,一条明明需要秘密进行的关于民间借贷的国策,被人泄露了出去。然后就被人钻了空子,从大通钱庄凭空做差价套了大概三万两白银走。虽然不算多大的数目,但这三万两银子的去向,却和兰州现在的局面扯上了关系。当时被套现的时候,吃哑巴亏的大通钱庄,悄悄在银子上留了暗花,而后来追踪到,这笔银子出现在了西北的黑市上,用来购买军械。”
此时,郑银玉还没有意识到,这一批非法的军械,正是被用来袭击了王陀先生药庐的凶器。
但宋莫言这边,跟踪此事其实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此事所复杂的地方在于,对方也同样有极高的反侦察手段,一旦打草惊让对方再次潜伏,那他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又要竹篮打水。
“所以,你拿昆山的案子,当掩护。”鱼夫人在江南的案子上所知,比郑银玉要多,所以已经先于她半步,猜出了宋莫言的心思。
宋莫言没有否认,转头对郑银玉说道:“其实我和大理寺关于昆山玉的计划,本来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我们本来还不打算让鱼夫人走到台前,包括今年的玲珑赛会,我们本来是计划维持现状。但这两个事情一发生,我们不得不马上把计划提前。”
“所以昆山玉的事情,其实是我们的一盘诱饵,”宋莫言此时说出来,郑银玉才恍然大悟。
从之前的情况来看,西北之事的复杂,远比大家看到的要重。
但算上那几个边缘的外围,宋莫言全派了十个人不到,这十分不合理。
现在看来,自己这一轮人马,某种意义上只算是一股疑兵。
“以前我们追捕幽兰社,总是想找他们的人。但实际上这个组织时分特别,内部堂口分布也十分广泛。就算我们灭掉其中一部分,他们依然可以死灰复燃。经过之前的推演,鱼龙混杂的西北,应该就是他们的大本营。回鹘,吐蕃,辽人,或者我们内部的人,交织在一起。不要觉得自己被利用了,实际上这个事情必须要双管齐下,才会有一个理想的结果。”
郑银玉点了点头,。看起来,宋莫言一开始就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所以一开始到兰州的时候,韩一飞没有跟她说透的事情,现在得到了印证。
昆山玉,灵石散,纳兰提花,还有各种非法的金银来往,这些事情的背后,都是联系在一起的。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事情发展远比我想象的快。宋莫言接着说道”
“收到昆仑双剑被逐出门派的消息后,我立即动身赶来西北。而巧合的是,到了兰州之后,我还真的就第一时间见到了昆仑双剑这两兄弟。”
当下,宋莫言将那日与张宿戈偶遇,发现昆仑双剑受伤的事情讲了出来。
除了对二人言明,前面说到的那笔大通钱庄的白银的非法交易,执行者正是昆仑双剑之外。
也告诉了二人,在和张宿戈分别后,自己继续跟踪昆仑双剑,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实上,变数从药庐当天晚上就出现了。
就在王陀先生把柳承云的命从鬼门关救了回来的当天晚上,二人栖身的地方,却来了一批蒙面杀手。
当时柳承云自然是没有任何战斗力,而同样连番恶战的柳承风一人独木难支。
宋莫言躲在暗处,本来是打算静观其变,但是一件事情,让他改变了主意。
在跟对方交手的过程中,柳承风先认出了对方,就是自己昔日的掌门人何五七和自己的各位师叔。
“当时我觉得非常奇怪,因为倘若昆仑派目标是除掉他们兄弟,那当初为何放他们兄弟下山。第一反应,是不是在被逐出师门之后,他们兄弟做了什么报复性行为,让矛盾进一步计划。但是很快,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因为我发现,现场昆仑派的高手,几乎已经到齐。要料理个昆仑双剑,是不需要这么多人聚集行动的。”
“于是当下,我思考再三后,决定出手替他们兄弟二人脱困再说。结果没想到的是,等我真正交手之后,我发现里面还有一个高手,此人的武功不光是在何五七之上,而且,也胜过我。”
“是谁?”鱼夫人和郑银玉脸色大变,当时武林,宋莫言已经是江湖前十的高手,能让他觉得在几之上的,已经不超过五个。
“莫千山。”
当宋莫言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两个女人的表情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为何许久不在江湖走动的他,此时会在西北现身?而更要命的是,此时莫千山的关门弟子周青青,还跟在张宿戈身边。
那日清水小筑覆灭,周青青正是四个幸存者之一。
虽然后来是让她跟着鱼夫人一起活动,但很快鱼夫人就发现了她对于玉雕的独到天赋,于是,由师门再次出面,拜在了玉器大师,也同时武林前辈莫千山的门下。
倘若这莫千山和幽兰社有勾结,那此时的周青青,是否也有什么连她们都不知道的秘密所在?
“所以,你是着了莫千山的道。”鱼夫人突然变得十分不安,原因,只有她和宋莫言清楚。
“嗯,不光是我,在那一晚上,重伤的柳承云落入了莫千山的手里,而我为了救柳承风,中了莫千山的玄冥指。”
“难怪,后来碗儿在八盘峡遇袭的时候,柳承风只有一个人,而且据孙少骢说,当时他的状态极差。”郑银玉说完,突然想到,“既然好不容易逃走,为什么他又要对碗儿和王陀先生下手,难不成,是他觉得王陀先生把他们的信息出卖了?”
“不,没有这么简单。”鱼夫人插嘴道:“这两兄弟都是心机过人,才遭到灭顶之灾的柳承风,不会如此轻易为了一个江湖医生冒险出手。”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这边宋莫言也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确实如此,在关押这段时间,我明显感觉到他们最近会有个大行动。他们抓捕我之后似乎并不想害我,在他们的计划中,似乎是想以我为质,去做什么事情,所以他们只是封住了我的穴道,却不审不问,还每天正常给我供应食物和伤药。”
宋莫言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但是听少骢说,对方却对他严刑拷打,逼问龙甲卫相关事情。他们应该是对龙甲卫十分忌惮的,我们得利用好这张王牌。”
“这两天,龙甲卫的统领就在兰州府,大人你要不要见一下。”郑银玉问道。
“可以,”宋莫言又问道:“白月王那边的玉雕准备得如何了。”
“应该就两三天就能完成个大概。”郑银玉被问到那个玉雕,突然脸上微微一红。
“嗯。接下来,我们计划就要马上调整下了。碗儿此时已经去了凉州,银玉你这两天准备一下,带着白月王准备去凉州汇合,我点一些人跟你一起去。”虽然还没有拿到刑部的最高级别的批文,但是宋莫言知道,必须要去铁血大牢找找消息。
“我今天就会给刑部去文,你们调查铁血大牢的批文,顺利的话,在你们到凉州的时候就能同步下来。到时候,你们以刑部检查铁血大牢安保为由,用两天的时间,去寻找他们用纳兰提花炼制灵石散的线索。你们要把握住机会,灵石散的事情,如今我觉得可以和长虹镖局并案了。”
“下官领命。”郑银玉允诺完,本来想问问,韩一飞这边宋莫言准备如何处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韩一飞此时所在,她已经汇报给了宋莫言,但对于男人的关心,无形中也少了许多。
而此时,宋莫言并不知道女人所想,回头看了看同样若有所思的鱼夫人,倒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于是故意问到:“夫人最近有何打算?”
“金玉楼,恐怕就要托付给宋大人了。”鱼夫人的话,郑银玉听着有些意外,但宋莫言却知道女人应该准备去找张宿戈的镖队了。
思考了片刻,知道女人决定了的事情,一般没有人能改变,于是对女人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给夫人找几个帮手吧。”
“六扇门的人,我可使唤不惯。”
“放心,不是六扇门的人,”宋莫言说道:“都是江湖上的朋友,而且,夫人和他们是有交道的。”
“你准备用丐帮的人?”鱼夫人已经猜到了宋莫言的意思。
“夫人不要嫌弃带着一群乞丐上路。”
“一个丑夜叉婆子,带着几个乞丐,又怎么了。”如果换了之前,鱼夫人并不愿意和丐帮打交道,她不算黑道,但算走的邪道,和丐帮并不算有什么交情。
但眼下,丐帮广布天下的弟子网络,无疑是对他们最好的补充。
尤其是当时江南案子里,丐帮也颇有参与感,鱼夫人估摸着,和他们合作宋莫言也要放心一些。
“这些天,金玉楼的事情我会交给其他三个推手来运作。送大人如果需要,可以随时安排他们。不过大人的身份,你最好有个说法,你去见他们的时候,还是不要暴露为好。”
“嗯,有劳夫人安排。”宋莫言说罢,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腰牌说道:“时间紧迫,料想夫人来不及办通关文牒。这是朝廷专属要务的通关令,夫人先拿去用。从时间上算,你们直接到勒叶城去见他们比较合适。”
“是,我回去准备下,今天下午就出发。”
“既然如此,那中午夫人再随我去见一个人,跟他聊上几句。”宋莫言说道。
“是重要的人吗?”
“当然,非常重要,而且不光是你,我也有好多年没见他老人家了。”宋莫言说完,鱼夫人已经知道他所说的是谁,表情里似乎也多了一些兴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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