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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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道听过无数次的成熟女音,大堂拐角处转出一道身影。

初夏的气温已经居高不下,内陆的火炉气候早早逼着人们换上了夏装。

冯老师今天没穿学校平日里的职业装,换上了一件宽松V领短袖,下半身搭着一条亚麻阔腿裤,手里也提着两个印着连锁餐厅标志的大外卖袋。

她走到电梯门前,和等在门口的马灵并肩而立。

褪去正装的束缚,冯老师上半身那对吸睛的巨胸在柔软的短袖扩宽。

棉线被两坨肥乳撑起,隐约透出胸罩的花纹。

这庞大到畸形的体积在跨入电梯轿厢的刹那,携带着好闻的香水味,压迫十足地撞进我的视线。

马灵落后半个身位跟着走进来。

她没有穿校服,换上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白色T恤和一条水洗蓝牛仔短裤。

青春期女孩特有的纤细腰肢和笔直双腿展露无遗。

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高冷,多出些居家复习的松弛。

冯老师跨进电梯,正要转身去按楼层,目光自然落在了轿厢内仅有的我们两人身上。

“李向南?”冯老师眼中闪过诧异,提着外卖袋的手停在半空。

面对这位平时在班里不苟言笑,管教严厉的老师,我条件反射般站直了身体。

在学校里对她的敬畏本能地涌了上来,让我感到有些局促。我把脚边的纸箱往后踢了踢,尽量让出点空间。

“冯老师好。”我微微低头,声调放轻了些,随后又向后看了一眼,

“马灵也在这啊。”

马灵刚才只顾着喊人,现在视线才真正聚焦,眼睛在我们脚边的生活用品和铺盖卷上转了一圈,惊讶地出声:“李向南?张阿姨?”

老妈听到动静转过头。她的记性向来毒辣精明,目光越过这位气场强大的女人,一眼就认出了跟在后面探出头来的马灵。

“哎呀,这不是马同学吗!”老妈原本因为搬家还有些疲惫的脸,立刻堆满了熟络而热情的笑容,好似那顿18岁生日饭局就在昨天,“换了身便装,阿姨这乍一看差点没认出来。”

马灵被老妈这自来熟的热情弄得有些局促,但也乖巧地打着招呼:“张阿姨好……我今天去书店买点复习资料,正好冯老师住在这个小区,我就顺路跟过来了……”

“冯老师?”老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称呼,眼神立刻从马灵身上收回,转而落在了眼前这位穿着初夏便装,胸前无比丰沛的女人身上。

之前在偶遇,她就暗自打量过冯老师的身材。如今在这狭小的电梯里碰上,她马上将这很浅的交集,转化成了拉近关系的契机。

“阿姨,这位就是我们班的语文老师冯老师。”马灵赶紧在后面小声补充介绍。

老妈脸上的表情在不到一秒钟内完成了一次精妙的转换,换上了一副为儿子倾尽所有且有一点卑微的面容。

“哎哟,原来是冯老师!您好您好!”老妈身体前倾,向前迈出半步,话里立刻带上了十二分的敬畏,“上次咱们在学校旁步行街那还打过照面呢!平时在班里,我们家这混小子肯定没少给您添麻烦吧?”

冯老师见老妈如此客气,收起了刚才的诧异,原本严厉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换上了和善的笑容:“向南妈妈您好,您太客气了。是挺巧的,上次见您还是个把月前。向南最近这阵子学习状态很不错,成绩提得很快。对了,你们今天这是……”

“这不距离高考不到一个月了,再加上他住的那个宿舍有问题嘛,”老妈顺势接过话头,长叹了口气,把手里装满杂物的纸箱往怀里托了托继续说道,“前两天学校通知说向南他们那栋旧宿舍楼年久失修,成了危楼,不让住人了。然后搬去的那个宿舍条件也比较差,所以这眼看着要高考,我们两口子商量着,再苦不能苦孩子,咬碎了牙也得让他有个安稳地方复习睡觉。这不,刚在附近这‘金叶嘉园’高价短租了个两居室专门陪读,今天刚把行李搬过来。”

“那还真是巧了,我也住这栋楼。”冯老师看了一眼按键面板上亮着的数字,脸上的笑容放大,“而且,我也在七楼。”

老妈眼睛亮了起来:“哎哟,那我们这可是要做邻居了!真是有缘分!”

电梯继续上升,在老妈充满亲和力的社牛手腕下,交谈变得很热络。

“冯老师,马灵同学这是……”老妈顺势闲聊,话就转向一边的马灵。

冯老师转头看了一眼马灵,解释道:“向南妈妈,您有所不知。马灵其实是我亲外甥女,我老公亲妹妹的女儿。为了在学校里避嫌,怕其他学生觉得老师偏私,我们平时在学校里一直保密这层关系。这段时间临近高考,她也不在学校住了,直接搬来我家里,我也好就近辅导她。”

我心中了然。难怪之前一直觉得马灵的语文成绩好得出奇,原来是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亲属关系。

“马灵这孩子我知道,长得漂亮,学习又好,我们向南经常提。是个顶顶好的姑娘。”老妈场面话张口就来,转头又奉承起冯老师,“这孩子有您这位名师亲自辅导,成绩肯定不用愁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七楼。

我们这栋楼都是一梯两户的格局。冯老师走向左边的701,老妈则掏出钥匙走向右边的702。

“向南妈妈,那你们先忙着收拾。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来敲门。”冯老师晃了晃手里的外卖袋,“我先进去给马灵弄吃的了。”

“行,您先忙!马灵同学也快去吃饭吧!”老妈笑着摆摆手。

防盗门推开走了进去,这是一套装修中规中矩的房子,胜在干净整洁,家电家具一应俱全。

“别傻站着,把门关上,把东西提进那间屋。”老妈指挥着。她换上拖鞋,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客厅沙发上,转身走进卫生间洗了一把手。

我提着行李箱走进老妈指的那间卧室。

房间面积不大,但采光很好。

一张一米五的床靠墙摆放,床尾是一张带书架的写字台,上面配齐了台灯,达到了拎包入住的标准。

空调在墙上运作,吹出徐徐冷风,驱散了初夏室外的闷热。

老妈跟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块刚洗过的湿抹布,开始擦拭书桌上的浮灰。

“这房子我还算满意,离学校近,环境也安静。你这段时间放学后就踏踏实实在这屋里复习。”她弯着腰擦桌子,头也不抬地交代。

我站在床边,注视着她弯腰劳作的背影。

从这么久到现在,时间跨度了大半个多月。

这么多天的时间里,气温不断上升,南方的初夏如同火炉烘烤着整个城市。

随着温度的变化,人们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单薄。

老妈今天穿了一件浅灰短袖,下身一条休闲裤。

因为当天初夏气温偏高,她没有穿那些用来遮掩身材的外套。

这件短袖虽然本来也算宽松,但根本无法收容她上围,胸前印着的牡丹图案被撑到扭曲。

当她弯腰擦拭书桌最里侧时,休闲裤被她那肥圆的屁股绷直,在臀部拉出一个满月。

棉布受力贴附,甚至勒出了中间那道深深的沟痕,将她攒下的臀腿肉量完美得展现出来。

看着老妈这般撅着大屁股的诱人姿势,我脑子里浮现出从后面肏进这具熟肉里的画面,裤裆里的肉棒立马就硬了起来。

看着她撅着丰臀的诱人姿势,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从后面挺进这具熟肉里的画面,裤裆里的肉棒立刻硬挺了起来。

从那次在旅馆开荤到现在,过去的这一个多月,对我来说堪称一场肉欲与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在经历了那场越界的交合之后,我原本以为随后的日子,会是顺理成章的狂欢。

然而现实给了我迎头一击。

在五一假期我回家时,她为了躲我,专门借着表哥带对象回门的名义,跑回了外婆家。

她想用距离切断我们之间的畸形关系。

即便我在家里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内裤上,并在电话里用最直白的方式逼迫她面对,换来的也只是她羞愤的怒斥,以及随后一个星期的拒接疏离。

明明已经把精液射满过子宫,却又被强行推开的饥渴感,将我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

现在的我,注视着她弯腰的样子,心里不断感谢那栋成了危楼的宿舍楼,老爸的一道死命令,把我心心念的老妈送到了我的面前。

“笃、笃、笃。”正当我在想着意淫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老妈直起腰,把抹布扔到一边用手抹了一下额头:“去开门,看看是不是对门冯老师需要什么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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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勃起的鸡巴往裤兜里埋了埋,走出房,来到门口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马灵。

她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圣女果。

“阿姨好,李向南。”马灵看到走出来的老妈,语气轻快地打招呼,

“我舅妈让我来喊你们过去一起吃晚饭。她看你们刚搬进来,肯定还没来得及买菜开火。我们点了不少外卖,分量很大,一起吃热闹点。”

相较于在学校里的内敛,现在的马灵话变多了,眼神也坦然了许多。她把手里的果盘往前递了递。

老妈一听,立刻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满脸笑容地迎上去接过果盘:“哎哟,这怎么好意思,让你们破费了。”嘴上客气着,脚步却已经迈出了门槛,“李向南,洗个手,去冯老师家吃饭,顺便跟马灵交流交流学习经验。”

我们跟着马灵穿过楼道,走进了冯老师家的701室。

两套房子的格局完全对称,只是701的装修风格偏向冷色调的简约风,墙上挂着几副字画,彰显出知识分子家庭的清冷。

餐厅的餐桌上摆满了打开的外卖盒,香辣小龙虾、烤串、干锅牛蛙,红彤彤的一片,香气四溢。

冯老师正从厨房里端着几副干净的碗筷走出来。

没了刚才在电梯里的那件v领短袖,冯老师换上了一套非常居家的打扮。

她身上穿着一件尺码很偏大的莫代尔棉短袖睡裙。

这件睡裙的面料很薄且坠感很强,很贴身。

感觉没了钢圈的托着,那对原本在讲台上高耸的大奶,在重力的支配下像两颗奶袋一样向下指,脂肪储备全冗在下半部。

当她弯身将碗筷分发在桌上时,分量十足的肥乳互相聚拢,在衣领口显露出肥厚的白嫩肉球。

我甚至能顺着衣领看到一点乳晕边边。

这份纯天然的夸张,放在平时很难见到,如今就在眼前,在视觉袭击下,竟与老妈那对本钱不相伯仲。

“向南妈妈,快坐快坐。向南也坐。”冯老师热情地招呼着,“我平时工作忙,厨艺实在拿不出手,马灵来我这住,基本也都是靠外卖对付。今天第一天做邻居,只能委屈你们吃这些了。”

“冯老师您这说的是哪里话,这就挺丰盛的了。”老妈拉开椅子在冯老师对面坐下,我顺势坐在了马灵对面。

四个人的餐桌,两长两少,气氛在外卖的香气中活络起来。

“冯老师,您家里就您和马灵两个人住啊?”老妈剥着小龙虾,随口引出一个话题。

冯老师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眼神里闪过熟妇守空房的落寞:“是啊。我老公是搞路桥工程的,常年在非洲那边做基建项目,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两次。我女儿去年高中毕业,考去了国外读大学了。这套房子平时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这不是马灵临近高考了,她爸妈在下面乡镇做生意顾不上,我就让她搬过来。一来我能指导指导她复习,二来家里多个人,也多点生气。”

“哎呀,那您这可真是为了孩子操碎了心。马灵有您这样的舅妈,真是福气。”老妈由衷地赞叹道,眼神在冯老师和马灵身上来回扫视。

马灵咬着吸管喝了一口饮料,笑着插话:“阿姨您不知道,我舅妈可是我们学校的特级全能教师。她以前是教初中数学的,后来高中部缺英语老师,她又去顶了两年英语,最后才定在语文组。我现在这三门主科的卷子,她全能给我讲明白。”

听到这句话,老妈剥虾的动作停在半空,眼里瞬间迸射出无法掩饰的精光。

对于一个把儿子高考视为头等大事的母亲来说,一个全科特级教师住在对门,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金矿。

老妈立刻放下手里的小龙虾,扯过两张纸巾胡乱擦净手指,身子前倾,话音诚恳热切:“冯老师,既然事情说到这份上了,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您说。”冯老师看着老妈。

“您看,外卖偶尔吃一顿还行,天天吃,油盐太重,对马灵这种正在冲刺阶段的孩子身体不好。而且外卖也不干净。”老妈指了指桌上的餐盒,继续输出道,“我呐,没别的大本事,就是常年在家里围着灶台转,做饭的手艺绝对比外卖强百倍。以后这段时间,您和马灵的早晚饭,我全包了!反正就在对门,我做好端过来,或者你们去我那边吃,就是多添两双筷子的事!”

冯老师面露难色,连连摆手:“这怎么行。向南妈妈,您也是来陪向南读书的,照顾向南已经够辛苦了,我们怎么好意思去给您添麻烦。”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老妈斩钉截铁地打断,“买菜做饭对我来说就是顺手的事。只要……”老妈话锋一转,图穷匕见,“只要吃完晚饭,您能在给马灵辅导功课的时候,让向南也坐旁边跟着听听。这孩子脑子算活络,就是有时候不开窍。有您这位特级教师随便点拨两句,绝对比他自己在屋里瞎看书强得多。您看这样行吗?”

老妈的算盘打得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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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知城市里的补习费昂贵,更别提这个级别的特级教师。

她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自己这身做饭的手艺。

为了我的前途,她愿意把自己变成对门家庭的保姆。

这份市侩却又包含伟大牺牲精神的母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也在旁边适时地附和:“冯老师,我妈做饭确实好吃,您和马灵尝尝绝对不亏。”

马灵也看向冯老师,眼神里带着对住家饭的渴望:“舅妈,要不就听阿姨的吧。我天天吃外卖和饭堂,脸上都长痘痘了。”

在老妈的连番攻势和马灵的助攻下,冯老师最终败下阵来,笑着点了点头:“行。既然向南妈妈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厚着脸皮蹭您的手艺了。向南这孩子基础不错,以后每天晚上吃完饭,就让他来我书房,我带着他们俩一起过过试题。”

“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老妈激动得拍了一下大腿,脸上的笑容绽放到了极点,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

接下来的饭局变得轻松愉快。

老妈凭借丰富的市井阅历和爽朗的性格,很快和冯老师拉近了距离。

两人从菜价聊到衣服款式,再聊到保养皮肤。

我安静地吃着饭,目光在桌子对面两位拥有傲人双峰的熟女身上来回游走。

老妈常年劳作锻造出的丰硕,肉体里蓄满了爆发力和紧实的淫荡感。每一次动作都透出市井独特的泼辣与无所顾忌的张扬。

冯老师则截然不同。

她的丰满是被知识分子家庭的安逸环境喂养出来的,皮肤更加细腻,肉感偏向慵懒与柔软。

莫代尔睡裙在她的说笑间不断改变受力点,将那两道伟岸的肉团子勾勒得清清楚楚。

两个完全不同风格的超乳熟女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强烈的对比和肉欲刺激在我的大脑中不断发酵,满脑都是一些难以描述的画面。

饭后,老妈坚持要帮忙收拾桌子,将外卖盒扔进垃圾袋,又和冯老师聊了将近二十分钟,我们才告辞回到自己屋里。

门在身后合上,老妈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

那顿饭如同一个神奇的开关。在成功解决了我高考辅导的头等大事后,她这段时间压在心底的莫名包袱被巨大的喜悦冲刷掉。

她变回了在县城家里,大着嗓门大咧的张木珍。

那些在旅馆里我把肉棒插进她穴里内射违伦的纠缠,在这个时候被她选择性地从记忆里剔除,整个人进入了最放松的状态。

“还愣着干嘛?把书包里的资料拿出来,赶紧去桌子上做一套卷子!”老妈抹了一下额头的细汗,习惯性地发号施令,“人家冯老师答应给你辅导,你自己不先做题,拿什么去问人家?”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走进房间把书掏出来铺在桌上。

外面的客厅里传来老妈收拾家务的走动声。

没过多久,她的大嗓门传了过来:“今天搬家出了一身臭汗,刚才吃那些东西又沾了油烟味。油死个人了,我去冲个澡。你给我老老实实做题,别到处乱跑!”

听到这句话,我原本握着笔的手停在了卷面上。

拖鞋擦过地板的踢踏声渐行渐远,随后是卫生间的门被拉上的声。接着就听到花洒被拧开,“哗啦啦”的水流声在屋子里特别清晰。

我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面前的试题上,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老妈脱光衣服赤身裸体的样子。

文字和公式失去了意义,听力功能在加强,专门捕捉着厕所里的动静。

这套屋子的格局其实挺紧凑的,我房间的门斜对着卫生间。只要我转过头,就能直接看到那扇门。

我转过椅子,目光穿过开着的房门,停在卫生间的方向。

卫生间的门是那种大面积的磨砂玻璃。里面的灯开着,将卫生间照得通亮。磨砂玻璃虽然阻挡了里面的光景,却无法阻隔里面的影子。

热水蒸腾出来的水汽很快在玻璃上凝结成水珠,让原本模糊的玻璃变得有点透光。

我能看到一个诱人的熟女剪影投射在玻璃上。

那个剪影抬起双臂,看样子在将头发盘起。

随着手臂抬起,胸前那对超乳也被向上拉起,在玻璃上投射出夸张到奇怪的肉团凸起。

水流低落在瓷片上的声音,伴随她双手揉搓双乳,以及手指抠洗两腿之间时的拍打声,不断地刺激着我的耳膜。

拍打声充满淫靡的肉感,让我满脑子都是她掰开自己的肥唇,清洗三角区域的画面。

在经历了那次极致的生日肏母之后,被强行饿了许久的身体,在这样的环境下,完全苏醒了。

原本因为备考而压抑的生理,在意识重塑的这个夜晚,叫嚣着索要发泄的欲望。

裤子里的胀痛感。

蛰伏了许久的鸡儿,以蛮横的姿态在裤子里膨胀。

血液在海绵体里奔涌,直冲大脑,烧毁了名为理智的屏障,我现在只想冲进去把老妈按在墙上进行肆虐。

深呼吸一口,我放下笔站起身。

我没有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出房间,停在厕所门外。

水声还在继续。里面的剪影正在弯腰清洗下身,显示出腰臀比例在弯腰的姿态下被拉伸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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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握住了门把手。

金属的凉意被手心的温度中和,内部的锁舌发出“咔”一声弹片声,阻尼带来的回馈在手中戛然而止。

把手只向下扭动了不到多少,便发现再也扭不动,很明显被老妈反锁了。

我裤裆里那股喧嚣在碰到这“死胡同”的刹那,仿佛遭遇了迎头一击。

老妈连洗澡都防着我。

锁舌受力后回弹的声音虽然小,但在只有水声的卫生间外,却显得很突兀。

里面水流声没预兆地没了,拍洗身体的声音也跟着消失。

玻璃上的那个丰硕人影直起腰,快速看向门口的方向,巨乳的轮廓在玻璃后明显在晃动。

“李向南!你在干什么?!”

老妈的声音从里传了出来,这声斥责里夹带着愤怒和防备。

被当场抓包的慌乱瞬间消灭了先前的冲动。我向后退了半步,看着里面那充满警惕的黑影,大脑快速运转,搜寻着合理的借口。

“妈……我肚子不舒服。”我捂着小腹,弯下腰,用生病时才会有的虚弱向门内喊话,“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外卖太油了,还是小龙虾不干净,肚子绞着疼,我想上厕所。”

里面安静了两秒。

“胡说八道!那外卖我也吃了,马灵和冯老师也吃了,我怎么一点事都没有?”老妈并没有被这个借口轻易说服,语气依然严厉,“你别给我来这一套,你心里打的什么操蛋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离门远点!”

“是真的疼……”我继续弓着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痛苦,“妈,我憋不住了,你快点。”

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响起。

老妈没有再回话,身影在快速晃动。

能感觉到她没有擦干身上的水分,就在火急火燎地往身上套衣服,生怕被我看光了身子。

不到一分钟,搭扣发出清响,厕所门打开了。

老妈站在门口。

她换上了一套睡衣。

头发披散在肩头挂满水珠,水滴顺着发梢滴在深邃的乳沟处。

因为套衣服的动作太过匆忙,睡衣在几处没有擦干的地方粘着皮肤。

她的脸上带着水汽蒸腾后的潮红,刀子眼神扫在我身上,尤其是扫过我下面那处高高隆起的帐篷时,眼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憋不住了是吧?那你进去解决!”老妈侧过身,让出一条过道,手指着里面的马桶,压声说道,“李向南,我警告你,这对门就住着你的老师!你少给我起那些龌龊心思!进去!”

在母亲的威压下,我不敢再有什么过分举动,只能夹着鸡儿,灰溜溜地顺着她让出的空间走了进去。

老妈没有停留,立刻走向客厅,可见是在逃离这个危险的空间。

卫生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水蒸气和余留的香皂味,里面温度比外面高出好几度。

我站在马桶前,并没有脱下裤子。借口终究只是借口,肠胃没有不适。我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洗衣机上。

洗衣机的盖子上,胡乱堆放着老妈刚才换下来的衣物。一条短袖,一条裤子,以及压在最上面的一条内裤。

内裤还保留着的穿过的痕迹,其中有一小块地方被她私处分泌液浸润了,泛着一点的水渍。

刚才被骂的委屈,在看到这条原味内裤的瞬间,我的生理欲望燃烧得更猛了,鸡巴的胀痛感变本加厉。

正当准备抓起那条内裤想放在鼻上猛吸时,我的余光扫过这堆衣物的全貌时,我的动作停顿了。

洗衣机上少了一件东西——胸罩。

我清楚地记得,今天老妈棉衫下是有穿内衣的。那包着她奶子的物事,怎么不在换洗的衣物堆里?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她刚才在里面急匆匆穿衣服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把胸罩穿回去?

这不仅是一个关于衣物的细节,更是评估老妈现在心理状态的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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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只是套了件睡衣就出去了,说明刚才的暴怒只是应对突发状况的掩饰,她潜意识里对我并没有建起隔离墙,今晚或许还有开荤的机会。

但如果她在那么慌乱着急赶我进来的情况下,依然没忘记把繁琐的内衣穿上……那就说明,她的防备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拉下裤链,掏出紫红的阳具,对着马桶硬是没尿硬拉了点,随后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手。冷水冲刷着手,让沸腾的血液稍稍降温。

走出卫生间,发现老妈并没有在自己房间里,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手里举着手机,老爸的嗓音正从里传出。

“今天搬过去,东西都归置好了没?”

老妈将手机举在一个合适的角度,脸上挂着笑:“都弄好了。这房子挺好的,电器都是现成的。刚才吃完饭,他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上了个厕所。现在出来了,正准备去洗澡呢。”

我停在走廊,目光直截了当地投向老妈的胸前。

那件睡衣虽然宽松,但由于老妈的奶子实在太有资本了。在她举着手机的姿势下,睡衣贴在她的双乳上。

没有那种自然下垂的感觉,明显能看出那两团庞大的肉瓜被托付着。

老妈的确穿了奶罩。

在刚才那么短的时间里,面对我的催促,她还是能有条不紊地穿上了那件“铠甲”,护住自己的大奶不让我看。

我的心沉了下去。生日那次毫无顾忌的交合交心,并没有成为打开老妈心扉的钥匙,反而成了一把让她时刻保持警惕的锁。

老妈眼角捕捉到了我的身影。

她并没有面向我,只是在屏幕外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不仅有警告,还有驱赶。

她用下巴指了指我房间的方向,示意我赶紧去拿衣服洗澡,不要在这里碍眼。

我没有办法,默不作声走回房间,拿了一套换洗衣服,重新走进卫生间。

洗澡的过程很短。我没洗热水,直接让冷水洒在我发烫的皮肤上,我没有心思去回味刚才的旖旎。

没多久,我擦干头发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老爸的视频已经挂掉了。

老妈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一档综艺节目,音量开得不大。

她手里捏着遥控器,看向电视,也不知道看没看进去。

我把擦头发的毛巾挂在脖子上,走到沙发旁,在她身边隔着半人的距离坐了下来。

老妈的身体马上往旁边挪了挪,和我保持着距离,生怕我碰到她。

“洗完了就回屋学习去。别在这坐着。”她眼睛依然盯着电视屏幕,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商量。

“脑子涨。这会不想看书。”我靠在沙发垫上,转头看向老妈的侧脸,“妈,咱们好久没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天了。”

“聊什么?高考就剩这么几天了,你哪有闲工夫聊天?”她按下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多半想用画面的切换来掩饰两人共处的尴尬,

“人家马灵这会儿肯定在屋里背课文呢。你还有心思在这闲坐。”

“妈。”我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向她的方向倾斜,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部位置,

“这段时间在学校,我每天都在想你。真的。想你想得晚上都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和你在旅馆的画面。”

这句剥去了所有伪装,直白到下流的剖白,声音不大,却在客厅里炸开。

老妈紧握着遥控器,她没有转头,但眼帘下的肉都在跳。

短暂的停顿后,她快速站起身,手里的遥控器被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想什么想!李向南,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她气急地指着我,乳房大幅起伏着,声音提高,“你爸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我在这厚着脸皮给人家当免费保姆求着人家给你辅导,你倒好,心思全没用在正道上,天天想着这些东西!”

她根本不接我的话茬,更不敢顺着我刚才的话继续延申。

“时间不早了,我累了一天,没闲工夫在这听你放屁!自己滚回屋里去把那些龌龊心思给我掐了!”

说罢,她不给我任何回话的机会,转身大步走去自己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门后传出锁扣落下声,这也宣告着今晚我的所有打算都彻底烂尾。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房门,裤子里的鸡巴硬得像石头,心里却像被塞进了一把浸水的棉花。

看来,就算有了那晚的突破,就算在老妈身体深处里留下了印记,隔了这么长时间,世俗的惯性依然足够强大。

突然感觉客厅里的灯有点晃眼。我站起身,灰头丧气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书桌上的卷子只做了一半。我强迫自己坐下来,强迫自己看了几道大题。

但公式和数字在眼前扭曲成一团乱麻,根本无法进入大脑。勉强熬了半个小时,我烦躁地将笔扔在桌上,关掉灯,然后倒在床上。

夜深了。小区里安静得出奇,没有县城巷子里的狗吠,也没有车辆的噪音。

我闭上眼,手伸进内裤里握着鸡儿,试图让自己更加安稳地进入睡眠。

然而非常搞笑的是,在黑暗中,老妈那紧锁的房门并没有出现,脑海里反而闪现出另一张面孔。

是冯老师。

在那个满是外卖盒的餐桌旁,她穿着那件莫代尔睡裙,胸前挂着两颗肥厚的骚乳,笑着招呼我们吃饭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记忆里。

脱去学校里那层不苟言笑的“太师”身份,私下里的冯老师,竟然有着和蔼可亲的一面。

知识分子家庭特有的温和与包容,与老妈刚才那种掩饰心慌的泼辣,就像是水与火的对比。

更要命的,是那具在居家服下不加掩饰的丰腴。

那对在视觉上仅仅比老妈稍逊一筹的超乳,以及她在说笑间不经意展示出的风韵,简直让人想把头埋进那道深沟里。

老妈的防备像一块难啃的硬骨头,而隔壁的701室里,却住着一个丈夫常年不在家,独守着空房的风韵女教师。

这种和蔼的反差,配上那足以让人疯狂的丰满,像是一颗带着毒的春药种子,在被老妈拒绝后的欲求不满中,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让我意淫起想把冯老师按在讲台上插穴的画面。

我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手里套弄着肉棒。对冯老师的敬畏感,正在被更深更淫秽的念头逐渐取代。

在越来越浓重的夜色和复杂交织的乱伦与师生幻想中,我终于带着难以平息的燥热,在射出一股浓精后便沉沉入睡。

时间悄无声息得又走过了将近一个星期。

这几天,生活被切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在学校里,冯老师依然是那个让全班男生敬畏的“冯太师”。

她每天准时踩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身上穿着合体的衣服。

她站在讲台上,拿着粉笔在黑板上书写板书,转身面对下面几十个学生时,目光威严。

坐在教室后排的我,看着讲台上那个身影,常常会产生错乱的荒谬感。

因为我知道,只要放学后,回到小区,那个威严的老师,就会变成“邻家阿姨”。

老妈的交际手腕在搬进来的第二天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

为了让我能够名正言顺地接受冯老师的辅导,老妈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去经营晚饭。

每天下午她就会准时去小区外面的市场采购。

从清理干净的活鱼排骨,到新鲜的蔬菜,全被她变戏法一样端上了餐桌。

第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气氛还有些初来乍到的客气。四个人坐在餐桌前,马灵规规矩矩地捧着碗,冯老师也保持着端庄。

但老妈是个天生的话痨。她常年混迹在市场,身上有着知识分子缺乏的热情和烟火气。

“冯老师,这鲈鱼我让菜市场的摊主把主刺都挑了,清蒸的,肉嫩,您尝尝合不合胃口。”老妈夹起一块鱼肉,直接放进冯老师面前的碟子里,接着又给马灵盛了一碗排骨莲藕汤,“马灵多喝点汤,高三用脑子,这藕是粉藕,炖汤最补。”

“向南妈妈,您这手艺绝了,比外面饭店里做的还地道。”冯老师尝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放下筷子由衷地夸赞。

“好吃您就多吃点。咱们现在住对门,以后千万别跟我外道。”老妈爽朗地笑出声,顺势打开了话匣子,“我看您平时连个买菜的时间都没有,一个人带着马灵,又要备课又要管后勤,这哪忙得过来。以后厨房这一块,您全交给我。”

有了美食作为桥梁,加上老妈刻意迎合,两人的关系在短短几天内发生了质的飞跃。

冯老师由于丈夫常年在外做工程,女儿又在国外读书,长期的独居生活让她在退却教师的外壳后,其实非常渴望生活里的烟火气。

老妈的出现,正好填补了她性格和生活技能上的短板。

到了第三天,饭局上的称呼已经发生了改变。

“木珍,你昨天教我挑的那个橙子,今天马灵带去学校吃了,说是特别甜。”冯老师不再叫“向南妈妈”,而是直接喊了老妈的名字。

“那可不,挑水果这事里面学问大着呢。下次去市场我带您一起,认准那个摊位,老板不敢糊弄咱们。”老妈也顺坡下驴,不再一口一个“冯老师”,而是改口叫“冯妹子”。

两人的年龄其实相仿,老妈只比冯老师大两三岁,这种称呼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随着不断地亲近,冯老师在家里状态也逐渐松弛下来。

前两天吃饭时,她还会换上一套相对正式的居家服,到了这几天,她已经不在意我们在场。

下班回到家,她会第一时间脱掉那身束缚,换上舒适的睡裙或者宽松的T恤。

我的心态,也随着这几天的同桌共餐,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偏转。

最初坐在冯老师对面吃饭时,我连夹菜都不敢把手伸得太长,生怕动作太大惹来她的教导。

但随着她和老妈越来越像闺蜜,加上她在饭桌上展现出来的温和,我对她的那层严厉滤镜逐渐剥落。

这天晚上的餐桌上,老妈端出了一盘油焖大虾。

“冯姨,这虾特别入味,您多吃几个。”我已经自然地改变了称呼,用漏勺给她舀了一勺,瞥了眼她胸前微微颤抖的肥肉。

冯老师笑着接过,甚至和我开起了玩笑:“向南,你今天下午语文课上可是打了好几个瞌睡。要不是看在你妈这盘大虾的份上,我早用粉笔头扔你了。”

“冯姨明察秋毫。昨天晚上做理综卷子熬得太晚,今天实在没扛住。”我笑着接茬,没有了在教室里的局促。

“这小子要是上课不听讲,你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千万别手软。”老妈在一旁剥着虾,笑着插话。

饭桌上的气氛其乐融融。

但我并没有忽略老妈剥虾时,快速扫过我的那个眼神。

带有审视,又好像有一点点醋意警告意味的眼神。

老妈大大咧咧的外表下,藏着女人敏锐的直觉。

她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她看出了我在面对冯老师时,目光里渐渐褪去的敬畏,以及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眼神。

因为在饭桌上,我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地落在对面那对巨大的骚乳上。

当冯老师伸手夹菜,或者俯身去盛汤时,领口总会露出一些空隙,从我坐着的对面视角,总能捕捉到那道深邃的软肉。

我将这种偷窥隐藏在闲聊和夹菜的动作中,自以为做得隐蔽,却全落在了老妈的眼里。

吃完饭后,通常是我和马灵去书房里写作业,复习错题。老妈则留在客厅,和冯老师一起看电视。

书房的门半掩着,我做着手里的数学卷子,竖着耳朵捕捉客厅里的动静,裤裆里时常硬绷绷的。

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小。老妈和冯老师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头靠得很近,声音刻意放小,在聊着深闺怨妇之间的私密话题。

“老李之前经常几个月都不回来,你一个人在家里,也真能熬得住。”冯老师的声音传进书房,带着几分打趣和对闺蜜私生活的试探。

老妈干咳了一声,话里听不出慌乱:“熬不住能怎么着?一把年纪了,还能像年轻人一样天天想着那事儿?现在脑子里就盼着向南赶紧考出去。”听着她在外面装模作样,我只觉得好笑,明明那天在旅馆里被自己儿子干得浪叫连天。

只有遇到我或者马灵拿着解不开的难题出去喊人,冯老师才会从沙发上起身走进来给我们指点迷津。

日子就在这样的节奏里来到了周六的晚上。

时间晚上八点二十分。这些天的复习都是持续到晚上九点半,我和老妈才会告辞回到自己屋。

今天书房里的空气有些闷。空调虽然开到了二十六度,但做题带来的焦躁还是让马灵咬着笔头,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

客厅里,电视机正放着本地新闻。

冯老师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旁边正在织毛衣的老妈说道:“木珍,你先看着。今天跑了一天教研室,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我先去冲个澡。”

“行,你去吧。正好这件毛衣还差个边就收口了。”老妈头也不抬地回道。

书房里,我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裤裆里立刻有了反应。

这是搬进来快一个星期,冯老师第一次在我们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去洗澡。以往她都是等我和老妈回了对门,才会去洗漱休息。

卫生间的门在走廊尽头合上。没过多久,水流的哗啦声飘了出来。

我的注意力从面前的压轴题上离开了。大脑在拼凑出那具与老妈不相伯仲的成熟骚体在浴室里的光景。

旁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马灵烦躁地将手里的笔搁在草稿纸上。

“这道电磁场的综合题太绕了。我画了三条辅助线还是找不到切入点。”马灵抱怨了一句,伸手拿起卷子。

“你先看看前面那道选择题,这题等会问……”我正准备劝她等一下。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走廊里传来打开厕所门的声音,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马灵没有听我的劝阻,直接拿着卷子站起身,冲着客厅大喊了一声:“舅妈!你洗完了吗?快过来帮我看看这道物理大题,我卡在这好半天了!”

“来了,等我会。”冯老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惬意。

几秒钟后,书房的门被推开。

我抬起头,目光投向门口。

冯老师走了进来。她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有完全干,发梢带着湿气,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她身上换了一件紫色的吊带睡裙,睡裙的材质极软。

当她进入书房的灯光下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瞳孔不可抑制地放大。

冯老师没穿内衣。

平时在饭桌上,她虽然穿着宽松,但里面至少还有一件背心或者薄款的居家内衣。

而现在,刚刚洗完澡的她,为了贪图放松,直接将睡裙套在了身体上,睡裙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那对G罩杯的肥大奶子,在这件轻薄的睡裙下展现出了绝美的形态。

因为它们实在过大,睡裙的细肩带都被扣进肩膀的皮里。甚至连两粒激凸的大乳头都在薄薄的棉布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随着她走动,那两座肉垒在布下产生了不小的震颤。随着每一步落地,都会引发一次的晃荡,像极了两颗大木瓜在胸前肆意乱甩。

“哪道题卡住了?”冯老师走到马灵的椅子后方,身体前倾,俯下身去看桌上的试卷。

这个俯身的动作,将原本就惊人的肉感推向了顶峰。

随着身体的弯曲,胸前的脂肉像是改变了着力点,向着地球引力的方向集中。紫色的睡裙前襟立刻脱离了身体的裹束而垂落下来。

在衣领口与胸部之间,自然而然出了一个巨大且毫无防备的悬空地带。

我坐在马灵的斜对面。从我这个由下向上的仰视视角看过去,那道风景根本无从躲避。

深不可测的乳沟在领口处大敞着。

两旁是白得晃眼的细腻肥肉,两颗巨乳互相靠压,在灯光下泛着刚洗完澡后的水润光泽。

我还能清楚地看到,在那片雪白的最深处,因为挤压而微微挺立的两颗褐灰色的大乳头,正在空气里站立。

太大了,这对不穿内衣到处乱晃的奶子,简直就像是在故意勾引我一样。

这种失去人工干预,只剩下纯粹肉欲的硕大,直接在我脑子里轰开了一朵蘑菇云。

我将其与老妈那对I-杯的超乳进行着对比,发现两人真的在伯仲之间,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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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是常年锻造出的紧实与淫荡,而冯老师则是书香门第独有的奶香柔软。

我的视线被牢牢钉在那个敞开的领口里,喉结被动的上下滑动,肉棒早已经硬得发疼,差点忍不住就要隔着裤子射出来。

就在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个区域流连的时候,书房门口突然响起。

“李向南,把这盘切好的苹果吃了再做题。”老妈的声音没有先兆地在门口响起。

我快速收回视线,转头看去。

老妈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块站在门外。

她身上穿着一套家居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不仅如此,我一眼就能看出,她里面绝对穿着内衣。

胸前的轮廓已经表示地很明显了,把那对巨乳捂得死死的。

对比冯老师此刻的真空上阵,老妈这段时间只要我在家,就必然全副武装,将自己包裹在铠甲里,连一口汤都不让我喝。

老妈并没有直接把果盘放在桌子上。她停在门内半米的位置,视线直直地扎在我的脸上。

她的眼睛里没有送水果时的慈爱,只有令人发毛的冰冷和捉奸般的恶狠狠。

她是个精明的女人。她站的角度,正好能看清我刚才直勾勾盯着冯老师乳沟的落点,立刻明白了我在看什么。

老妈的眉头深深刻在一起,她没有当场发作,但那刀子一样的目光,已经把愤怒传达得清清楚楚。

“……谢谢妈。”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赶紧抓起面前的草稿纸,低头看向上面的物理公式,装出一副被题目困扰的模样,“这道题刚才马灵画了辅助线,我正顺着她的思路往下推。”

老妈走上前,将果盘重磕在书桌上。

“吃完赶紧写。写完早点回去休息。”老妈留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书房。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如坐针毡。

虽然眼睛一直盯着卷子,但冯老师站在旁边讲解题目时,胸前那对无罩巨乳偶尔擦过桌沿,以及空气中那股沐浴露的香气,一直在不断撩拨着我发涨的大脑。

时间一下来到九点半,我和老妈准时告辞。

回到屋里,身边的气压刹那间降到了冰点。

老妈没有去换鞋,也没有去开电视。她直接走到客厅那张沙发前坐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胸前那大乳因为这个动作更显突兀。

她抬起下巴,指了指她一边的沙发位。

“坐下。”语气不许商量,带着审判的意味。

我把书包扔在一边,老老实实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身下的硬物还没全部软下去。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球灯亮着。老妈的脸藏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眼神却亮得瘆人。

“李向南,你今天晚上在人家书房里,眼睛往哪看呢?”老妈没有作无谓的铺垫,直接把我的遮羞布扯了下来,充满着怨气。

“我……我没看哪,我看题呢。”我硬着头皮狡辩。

“你少跟我这装蒜!”老妈交叉的双手大力拍在大腿上,“你真当我是瞎子吗?你那两只眼睛都快掉到人家领口里去吃奶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人?那是你们的任课老师,那是马灵的舅妈!你在这里对人家起想了什么龌龊心思,你是想把我们俩的名声全毁了吗?”

面对她的疾言厉色,我心里那股被饿了许久的火气也窜了上来。

“我怎么龌龊了?”我直起腰,看着她全副武装的胸口,

“我也是男人,看到这种情况,多看两眼难道不正常吗?”

“正常?你那是正常男人的眼神吗?你那是发情要配种的畜生!”老妈气得胸腔扩张,呼吸变得粗重,“我辛辛苦苦给人当老妈子,变着法地讨好人家,就为了让她多给你讲两道题,让你能多考几分。你倒好,恩将仇报,把算盘打到人家身上去了!”

“我没打她的算盘!我天天想着谁你不知道吗!”我被激怒了,干脆把心里的憋屈全倒了出来,

“你每天晚上把我关在门外,防我跟防贼一样。大热天的,你在家里可能连睡觉都穿着内衣,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我在你这连口水都喝不着,连一点念想都不给我留,所以我自己的眼睛去看看别人怎么了!”

这句话戳破了我们之间这段时间刻意维持的虚假和平,直接扯到了乱伦的欲念上。

老妈的脸迅速涨红,愤怒中夹杂着被拆穿的难堪。

“你……你个小畜生!”老妈从沙发上站起来,面向我扬起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脸颊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疼。

“我打死你这个满脑子都是龌蹉事的白眼狼!”老妈不解气,手掌化作拳头,雨点般地落在我的肩膀上后背上。

她一边打,眼眶里一边泛起泪光。是被此前乱伦后的折磨,又被儿子步步紧逼后的崩溃。

“我天天穿着内衣防着你,是为了谁!我是为了让你安安心心考大学,不让你毁在这种烂事里!你现在倒反咬一口,嫌我没给你留念想?你把我当什么了!当外头那种给钱就能让你弄的贱货吗!”

老妈的拳头没有停。继续捶打着。

最初的几下,我由着她发泄。

但随着肩胛骨处传来一阵连绵的钝痛,被压抑了这么久的饥渴,以及刚才在隔壁书房里经受的精神折磨,在这份单方面的殴打中转化为要回怼老妈的底气。

当她的手再次扬起,准备砸向我的时候,我抬起手,在半空中截住。

我收拢手心牢牢把老妈的手扣住。十八岁正值强壮的体格,在力量上早已完成了对老妈的超越。她用力抽了两下,手在我的手里纹丝不动。

“你放开!”她双目圆睁,眼眶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话音压在嗓子眼里呵斥。

“我不放!”我没有控制音量的打算,迎着她的目光,将积压在肚子里的火气全倒了出来,

“我就是一个鸡巴天天硬的正常男人!妈你和我都心知肚明,自从我过完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我操了你之后,我就已经不是处男了!”

这句没有任何修饰的陈述,宛如一记重锤砸在客厅里。

老妈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微张,原本还要挣扎的手臂失去了反抗。

这是自这么久的荒唐之后,我们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直面我们之间已经乱伦的事实。

“现在咱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你每天把我当强奸犯一样防着!”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输出,“大热天的,你在家里连睡觉都穿戴整齐,房门天天反锁。我每天看着你这具身子,却得不到。我是个血气方刚天天想那事的成年人,你不给我,我在外面看别人奶子一眼,又怎么了!”

“李向南……”她嘴唇哆嗦着,眼角蓄满的水光终于化作眼泪滑落,“母子之间做这种事是天理不容的。要是被别人知道我们俩乱伦,被你爸知道了,我们俩这辈子就毁了,只能去跳河!”

“妈,我们做都做了!现在说不行有什么用!”我把那些以前作为乖儿子绝对不敢张口的话,一句句扒出来摆在明面上,

“你不说,我不说,天底下有谁会知道我们之间的事?现在高考压力这么大,我每天脑子里都是你,我真的需要发泄!好!再说老妈你,你在你这个年纪,老爸以前跑长途不在家,你难道就不空虚吗?你敢指着灯头发誓说你不需要吗?”

老妈的脸色惨白,显然我是戳中了她深闺怨妇最隐秘的难堪,只见她胸前那对大奶子不断起伏。

“我们关起房门来脱光了做爱解决彼此的需要,碍着谁了!为什么非要用那些假惺惺的规矩来折磨大家,连让我看一眼,摸一下都不行!”我松开她的手,逼近了一步。

“啪!”又一声清脆且沉响的耳光,终止了我的步步紧逼。

脸颊升温,耳朵里只剩下嗡鸣声。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一巴掌力道更大。

老妈收回手,然后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又看了一眼我脸上的指印,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最终被面子压了下去。

她没有再开口说半个字,直接转身走回卧室然后锁门。

我站在原地,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口腔,一阵强烈的懊悔涌上心头。

我太着急了。

老妈毕竟是一个在小县城里生活了四十多年的传统女人。

那场疯狂其实就是当时基于补偿心理以及特定环境的催化下,才为我打开的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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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一层“被儿子强迫”或者“为了安抚儿子”的遮羞板,来缓解乱伦带来的道德压力。

而我刚才那番逻辑严密的剖白,等于直接撕碎了她的这块板子,把她从一个“伟大的牺牲者”打成了一个“耐不住寂寞欠操的淫妇”。

此等惊世骇俗的论调,超出了她现阶段所能承受的极限。

随后我带着懊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随意翻开一本英语词典,字母在眼前排列组合,根本进不到脑子里。我就这样在复杂的思绪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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