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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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家门被轻轻敲响,我正烦闷地瘫在沙发上,闻声立刻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是妈妈!肯定是妈妈回来了!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心中那份交织着担忧与期待的情绪,在指尖触碰到冰冷门把手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门“咔哒”一声打开,妈妈那张熟悉又绝美的脸庞映入眼帘——她看起来有些疲惫,额角渗着细密的香汗,几缕湿发贴在雪白颈侧,却安然无恙。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喜悦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正要张开双臂扑上去,将脸埋进她那柔软香艳的怀里,目光却被妈妈身后那道身影牢牢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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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女孩。

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女孩。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扎着简单的单马尾,几缕柔顺的发丝垂在光洁饱满的额前,轻轻晃动间散发着少女的清香。

她的脸蛋小巧精致,五官像是被上帝亲手雕琢过一般,找不出一丝瑕疵。

皮肤白皙通透,在楼道昏暗的光线下仍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最令人心颤的是那双眼睛,大而明亮,清澈得像一汪未经污染的山泉,纯洁得不含一丝杂质。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妈妈身后,神情略带一丝高冷,却宛如一朵悄然绽放的百合,圣洁而美丽,仿佛天使降临人间。

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比我那三十九岁却风韵犹存的妈妈还要美上几分。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张纯洁无瑕的脸蛋,滑到她胸前那对被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的胸脯——嗯,鼓囊囊的,很有料,但和妈妈那足以撑破衣衫的F罩杯巨乳相比,还是稍显青涩。

视线再往下,落在她那被黑色jk裙包裹的臀部,曲线圆润,但似乎也没有妈妈那般丰满挺翘,能让人看一眼就血脉偾张。

最可惜的是她那双腿,明明被黑丝包裹,本该是诱人至极的风景,却瘦得像两根筷子,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即便如此,这也是双喜临门!妈妈不仅平安归来,还带回来一个如此极品的美少女!这不正是为我准备的最完美的绑定对象吗?

就在我内心狂喜,盘算着如何下手时,那个名叫颜汐的女孩朝我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主动走上前来。

她的笑容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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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张林。我的名字叫颜汐,是林老师以前的学生。你要是不嫌弃,也可以叫我学姐。”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亲近感。

我愣住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漂亮、又如此主动热情的女孩子。回过神来,我赶紧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握了上去。

她的手好软,好滑,像一块温润的美玉,又像最顶级的丝绸,柔若无骨。

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神一荡,下腹瞬间升起一股热流。

我不由自主地,用大拇指在她光洁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滑腻,甚至幻想这双手如果握住我的肉棒,会是怎样的销魂滋味。

颜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厌恶,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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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并没有抽回手,依旧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抚摸,仿佛浑然不觉。

我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有些发烫,连忙松开手,心里却还在回味那销魂的触感。

“那我以后就叫你学姐了。”我点了点头,却发现自己嘴笨得厉害,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跟这种级别的女神交流。

尴尬之下,我把目光转向了妈妈。

“妈!”我带着一丝埋怨的口吻,几步冲过去,一把将妈妈紧紧抱在怀里,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淡淡花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的花香味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浓郁、更加醉人。

“怎么了,儿子?”妈妈被我抱得一个趔趄,丰满的胸脯紧紧压在我胸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像两团温热的蜜瓜般挤压变形。

妈妈有些疑惑地拍了拍我的背。

我假装委屈地抱怨道:“我这不是见妈妈说一会儿就回来,结果去了这么久,担心死我了。”

说着,我抱着她的那只手,悄悄滑到她那丰满圆润的翘臀上,用极轻的、几乎不带力道的动作,做了一个惩罚不听话小孩的打屁股动作。

“啪”的一声轻响,掌心感受到的惊人弹力让我心神俱醉。

我以为这个小动作神不知鬼不觉,却没发现,身后那道看似纯净的目光,一直死死地锁定着我们。

颜汐的眼神,在我手掌拍上妈妈臀部的那一刻,彻底暗了下来。

那双清澈的眸子染上了一层冰冷的阴霾,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敌意。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管理已经完全失控,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嘴唇,仿佛要咬出血来。

而妈妈并没有发现我这亲昵又带着一丝惩戒意味的动作,反而是被我呼吸着她的体香的动作弄得满脸通红,妈妈似乎想到了什么羞耻的事,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便像受惊的小鹿一般,逃也似的挣开我的怀抱,快步跑回了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我回味着掌心的余温和她臀部的香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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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走,我便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颜汐身上。这个女孩,绝对是完美的绑定目标。可当我下意识地想要用系统查看她的状态时,却愣住了。

她身上……竟然有装备?我还没绑定她,她哪来的装备?

我心中一凛,立刻仔细查看。当看到颜汐状态栏里那几个刺眼的大字——【合欢宗弟子】,我瞬间明白了。

看来是妈妈给的。她竟然还自作主张弄出个什么“合欢宗弟子”的名头。这下彻底没戏了。

虽然系统说过,炉鼎可以被重复绑定,可一旦我绑定她,系统提示音一响起,在加上这屋子就我们三人,那岂不是立刻就暴露了我跟系统之间有关联的秘密?

我可不想冒这个险。

算了,无所谓了。

美女以后再找,我不信全世界的美女都死绝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妈妈平安无事。

至于颜汐……看来只能靠我个人的魅力来征服她了。

我心里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看她刚才被我揩油都没什么过激反应,看来是对我有点意思。只要我加把劲,拿下她还不是迟早的事?

抱着这样的念头,整个晚上,我都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不停地找着各种话题去跟颜汐聊天。

“学姐,你以前也是丽水中学的吗?你长的这么美,我怎么没听过你的传闻啊?”

颜汐眼皮都没抬,淡淡地“嗯”了一声。

“学姐,你看现在这世道,太乱了。不过你别怕,有我跟妈妈在,肯定能保护你的安全。”

颜汐看着手中的书翻了一页,回了两个字:“谢谢。”“学姐,你喜欢吃什么?等明天我们去了幸存者基地,我一定想办法给你弄好吃的。” “不饿。”……

我使出了浑身解数,从天文地理聊到明星八卦,从末日求生聊到未来规划,甚至不惜自降身段,给她讲冷笑话。

这种猛烈的攻势,已经可以说是舔狗行为了。

可颜汐却像一块万年寒冰,油盐不进。

她要么心不在焉地随意敷衍两句,要么干脆装作没听见。

到了后来,她精致的眉宇间甚至流露出明显的不耐烦。

见她如此高冷,我也不好再热脸贴冷屁股,只好悻悻地作罢。

心里却在犯嘀咕:这女人怎么回事?

装什么清高?

等我有机会,非得让她在床上哭着求饶。

当然,今天也不是全是坏消息。

小区大群里,关于前往幸存者基地的事,总算是商量明白了。

经过一夜激烈的讨论,大家一致决定,明天一早就集体出发,绝不拖延。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房间里只透进一丝灰蒙蒙的晨光。妈妈和颜汐就已经悄悄起床,开始为即将到来的丧尸清理做准备。

两人先是默契地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了身体。

水流滑过肌肤时,妈妈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拔出肛塞的羞耻画面,蜜穴又是一热。

颜汐则红着脸,轻轻抚摸着自己臀缝间的白色狐尾。

准备正式开始。

妈妈先从储物空间取出那套熟悉的“战斗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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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俏脸微红,颤抖着褪下睡衣,雪白丰满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乳房高挺饱满,乳晕粉嫩,乳尖已悄然硬起;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翘臀圆润雪白,臀沟深处菊蕾微微张合。

她先拿起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

妈妈俏脸烧得通红,趴在床上,高高撅起翘臀,雪白臀肉颤巍巍分开,露出粉嫩紧致的菊蕾。

她颤抖着将水晶塞的尖端对准菊穴,妈妈深吸一口气,臀部轻晃,缓缓推进——肛塞一寸寸没入,撑开层层褶皱,摩擦肠壁带来饱胀的酥麻,直冲私处,让蜜穴不由得湿润起来。

那条蕾丝透明内裤,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几乎完全透明,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妈妈咬紧下唇,抬起修长玉腿,将内裤缓缓套上,蕾丝布料滑过大腿根部时带来丝丝酥痒,紧贴蜜穴时,那透明的材质将粉嫩的阴唇完全勾勒出来,几乎一览无遗,让妈妈羞耻地夹紧双腿:“嗯……太透明了……下面全看得见……”

接着是蕾丝透明胸罩,同样轻薄而透明,将丰满巨乳轻轻托起,却将粉红乳晕和硬挺乳尖若隐若现地暴露,乳肉从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乳沟。

妈妈红着脸扣好扣子,乳尖摩擦着蕾丝激起阵阵快感。

然后是油亮白色连裤袜。

她坐在床边,卷起袜腰,从脚尖开始缓缓向上拉,丝滑油亮的白色材质紧致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勒得微微陷进,泛着诱人的珠光。

大腿根部被紧缚时,臀肉被挤压得更挺更圆,透明内裤下的蜜穴轮廓在白丝映衬下更加明显。

颜汐在一旁看着,早已脸红心跳。

她还是穿着昨天那套:纯白色蕾丝开裆内裤,开裆黑丝连裤袜,JK裙和JK小皮鞋。

少女咬着下唇,轻轻撩起裙摆,检查尾巴——白色狐尾从开裆处自然垂下,毛茸茸地轻轻摇曳,珠子在菊穴深处微微蠕动,带来持续的饱胀快感。

妈妈穿戴完毕,两人对视一眼,都红着脸却又带着一丝默契的兴奋——这身装备,不仅是战斗的保障,更是她们隐秘的羞耻与快感来源。

整栋楼的居民很快也行动了起来。男人们合力将一楼楼道里堵门的杂物搬开,为出行清理道路,沉重的桌椅和柜子被拖动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栋楼的幸存者们陆陆续续地从藏身处走出来,在小区中心的小广场上集合。

人越来越多,很快就集结了上千号人。

有了这么多人手,清理工作变得高效起来。

在一些胆大的退伍军人带领下,他们组成小队,将小区里零星游荡的丧尸也全部清理干净,空气中偶尔传来棍棒击打的闷响和丧尸的低吼。

但新的问题很快出现——车不够。

小区地面上停放的私家车数量有限,根本无法承载上千人的大部队。

唯一的希望,就只剩下那昏暗而未知的地下停车场。

当众人来到地下停车场的入口时,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黑洞洞的入口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让所有人都望而却步。

“这……这下面太黑了,谁知道有多少丧尸啊?”

“是啊,地形还这么复杂,出入口又窄。万一被丧尸堵住,或者发生踩踏,那可就全完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太危险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人群开始骚动,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士气,在未知的恐惧面前迅速瓦解。

就在这时,平日里最活跃的居委会张大妈站了出来,她叉着腰,扯着嗓门喊道:“都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几只没脑子的丧尸?现在不去,等下丧尸大部队回来了,我们就真走不了了!”

她身先士卒,拿起一根撬棍,率先第一个加入前往地下停车场的队伍。

有人带头,效果立竿见影。立刻有十几个胆大的男人站了出来,响应号召。可这点人数,对于庞大的地下车库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

就在众人再次陷入犹豫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是妈妈。

那个一天前被他们在网络视频中,被他们意淫、辱骂为“淫荡母狗”的神秘暴露女人。

她就那么平静地站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钢棍,眼神坚定而清冷。

那保守的衣衫下,巨乳随着步伐轻颤,翘臀隐约晃动,臀塞带来的隐秘饱胀让她每一步都带着一丝羞耻的酥麻,却也让她身姿更挺拔诱人。

看到妈妈站出来的那一刻,我惊呆了。

为什么?

我忍不住在心里呐喊,他们大多数人不都辱骂过你吗?

他们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站出来帮助他们?

没等我多想,颜汐也动了。她快步走到妈妈身边,紧紧挽住妈妈的手臂,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与妈妈同生共死的决绝。

看到这一幕,我感觉自己像被架在了火上烤。她们两个都站出去了,我一个大男人,还能缩在后面吗?我咬了咬牙,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张大妈看到妈妈,眼睛一亮,立刻走到她面前,扯着嗓门对所有人喊道:“都瞅瞅!都他妈给老娘瞅瞅!林老师!一个教书育人的女老师,都比你们这些大老爷们有种!人家粉笔头拿了一辈子,这会儿照样敢攥着钢棍!照样敢往这黑漆漆的车库里去!你们呢?一个个缩着脖子,算什么男人!”

这番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在场所有没站出来的男人脸上。

他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尤其是在看到妈妈那柔弱却坚定的背影时,更是羞愧难当。

一个女老师都敢上,他们再退缩,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妈的,算我一个!”“我也去!”“怕个卵,跟林老师一起,冲!”人群中不断有人站出来,很快,一支近百人的队伍就组建完成了。

我们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地下停车场。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一排排布满灰尘的汽车。

空气中那股腐臭味更浓了。

我和妈妈、颜汐,以及另外几个胆大的男人被分在了一组,负责探索B区。“吼——”

刚拐过一个弯,一头丧尸就从一辆SUV后面猛地扑了出来,张着血肉模糊的大口,腥臭的腐液从齿缝滴落,直奔最前面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吓得怪叫一声,手里的钢管胡乱挥舞,却只划出一道无力的弧线。

就在丧尸利爪即将撕裂他喉咙的瞬间,一道银色残影划破昏暗的空气——“砰!”

沉闷却清脆的爆响!

丧尸的头颅像被重锤正面砸中,面骨瞬间塌陷,脑浆混着黑血四溅,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下向前扑倒,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挑起,重重摔向侧方,砸碎了一排停车桩。

是妈妈,她双手握着那根看似普通的钢棍,棍尖还沾着碎骨与血污,缓缓收回身侧。

保守的长袖长裤下,身姿挺拔如松,呼吸平稳得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片落叶。

昏黄的手电光扫过,只能捕捉到她侧脸那一瞬的冷冽与专注——杏眼微眯,长发在动作余波中轻轻飘扬,像一幅流动的武侠画卷。

那剧烈的动作让她的巨乳轻轻颤动,翘臀隐约晃荡,臀塞带来的温暖热流让她私处隐隐湿热,每一击都伴随着羞耻的快感。

我知道,这都归功于她屁股里塞着的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

它就像一个永动机,源源不断地为妈妈提供着灵气,让她根本不知疲惫为何物,更让每一击都蕴含着超乎常人的爆发力。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成了妈妈一个人的表演。

她始终冲在最前方,身形快得像一道流动的月影,在昏暗的停车场中穿梭。

钢棍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化作狂风骤雨般的连击,时而如毒蛇吐信般精准刺出。

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凌厉的风压,将周围的空气撕裂出尖锐的啸声。

衣衫猎猎,巨乳随之颤动,翘臀扭动间肛塞更加深入摩擦,让她杏眼偶尔闪过一丝羞耻的潮红。

一头丧尸从柱子后跃出,妈妈足尖轻点,身体旋身半空,钢棍划出完美的圆弧——“咻!”棍影如满月般绽放,正中丧尸天灵盖,头骨碎裂声清脆得像冰层崩裂,尸体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钉在水泥地面,溅起一圈灰尘。

两头丧尸同时从左右夹击,她却不退反进,钢棍一横一扫,左边那头被拦腰砸断脊骨,像破布般飞出;右边那头刚张口,她已欺身而上,棍尖如闪电般点在其眉心,用力一捅,贯穿了整颗头颅。

手电的光束追逐着她,只能捕捉到一道道华丽的残影:长发飞扬,衣摆猎猎,钢棍舞成一片银光风暴,所过之处,无一不是丧尸的尸体,头颅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曲致命的交响乐。

颜汐紧随其后,如一道黑色的魅影,长棍在她手中灵动如龙,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封死侧翼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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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影与妈妈完美契合——当妈妈向前突进时,颜汐便化作最坚实的后盾,长棍横扫、斜挑、直刺,精准地补上每一道空隙,她就像妈妈最忠诚的影子,守护着她的后背。

而我,则和那几个男人一起,跟在最后面,偶尔对付一两只漏网之鱼,更多的时候,是在目瞪口呆地看着前面那两个女人大杀四方。

这场战斗出乎意料的顺利。

地下停车场的丧尸数量并不多,加上我们人数众多,不一会儿就清理得七七八八。

我们这一组,更是轻松得像在郊游。

当我们开着几辆车从车库里出来时,刺眼的阳光洒落,外面等候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无数道赞许和敬佩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妈妈。

他们无一不佩服妈妈的勇猛和身手不凡,更对她那仿佛无穷无尽的体能感到震惊——这个看似柔弱的女老师,竟然比那些身强力壮的男人还要强悍。

张大妈又一次站了出来,她跑到妈妈面前,激动得满脸通红,堆满笑容的脸上褶子都深了几分:“林老师!我张大妈活了这大半辈子,从来没这么佩服过一个人!你算第一个!要我说啊,你就是当代的活木兰!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

“是!”“林老师太牛了!”“巾帼不让须眉啊!”“林老师太强了!”“林老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打了这么久,连气都不喘!”

夸奖声如潮水般将妈妈包围,哪怕是那些之前被张大妈的话激得不得不下车库的男人,此刻也都是心服口服,赞不绝口。

妈妈把钢棍随意地扛在肩上,保守的衣衫下,那具蕴藏着无穷力量的躯体依旧挺拔,她只是微微一笑,眼神温柔地扫过人群,妈妈整个人被捧得有些飘飘然,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泛起兴奋的微红,杏眼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

我看着这一幕,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真是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我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这些人一天前是怎么对你的?

怎么辱骂你的?

现在几句好话、几顶高帽子,就把你哄得找不着北了?

真是恶心。

妈妈带着那抹微红的笑脸,对众人说道:“大家过誉了。我们还是赶紧准备出发吧,不要耽误了去幸存者基地的时间。”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干净的冲锋衣,剑眉星目,气质不凡。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妈妈,迈步向她走来。

“林老师,你好,我叫周毅。”男人走到妈妈面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伸出了手,似乎想跟妈妈握手。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一道娇小的身影却突然横插在两人中间。是颜汐。

她直接撞开了周毅伸出的手,一把挽住妈妈的胳膊,将她往我们家的车那边拉,嘴里还急切地说道:“林老师,我们赶紧走吧,丧尸随时都可能回来,还是早点出发安全。张林都等不及了!”

我站在一旁,满头问号。我等不及了?我什么等不及了?

我刚想开口反驳,但看到颜汐那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的眼神,以及周毅那错愕又有些尴尬的表情,我瞬间就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看在你帮我赶走一个潜在情敌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妈妈带着歉意的目光看了周毅一眼,什么也没说,便跟着颜汐上了我们自家的车。

车队很快集结完毕,浩浩荡荡地驶出了小区。

按照官方指定的路线,沿途的道路果然畅通了不少,像是被军队特意清理过一般。

但旅途也并非一帆风顺。

路上,我们遇到了一个小型的车祸现场,几辆车撞在一起,堵住了去路,周围还有几只丧尸在游荡。车队里的人又开始慌乱,不知所措。

又是妈妈。主动加入指挥行动的队伍,冷静地指挥几辆越野车从侧面撞开路障,同时和几位身手好的居民对丧尸进行清理,很快就打通了道路。

还有一次,我们路过一个加油站,车队里有部分车燃油都所剩无几。但加油站里有十几只丧尸,没人敢轻易靠近。

还是妈妈。她主动请缨,带着颜汐和我,以及几个胆大的男人,利用地形优势,声东击西,成功引开大部分丧尸,让其他人安全地加满了油。

每一次的高光时刻,都让妈妈在幸存者中的声望更高一分,她俨然成了这个临时车队的灵魂人物和主心骨。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惊艳和不屑,变成了如今的敬佩与信服。

甚至夹杂着隐秘的欲望。

经历了几次小波折后,我们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幸存者基地——水丽市最大的体育场。

巨大的体育场被高高的铁丝网和沙袋工事层层包围,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哨塔,上面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

装甲车和军用卡车在入口处来回巡逻,给人一种冰冷而又坚实的安全感。

我们的车队一到,立刻就有士兵上前引导。

所有私家车都被开走,停到指定的停车场,以避免道路堵塞。

我们每个人携带的武器,包括妈妈的钢棍,也都被暂时收缴,统一保管。

随后,我们所有人被带到了一个空旷的篮球馆内,进行为期24小时的隔离观察。我们的行李也被收走,进行严格的检查,以排除危险物品。

一路走来,我注意到妈妈和颜汐的脸上,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当听到需要先隔离24小时,之后才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时,她们两人不约而同地,都悄悄松了一口气。

此时妈妈跟颜汐都想的是同一件事,那就是妈妈屁股里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还有颜汐屁股里那串能让她重新站起来的拉珠尾巴。

这两样东西,如果被当面检查出来……

对妈妈而言,那将是彻底的社会性死亡。

她刚刚才在众人面前树立起“女英雄”“花木兰”的光辉形象,转眼就被人发现是个在屁股里塞着情趣玩具的骚货?

这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羞辱,以妈妈的性格,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光想象被剥光检查,肛塞暴露在众人眼前,那羞耻的场景妈妈怕不是会直接崩溃。

而对颜汐来说,那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怕的不是羞耻,而是怕那串拉珠尾巴被当成淫秽物品收走。

那样的话,她好不容易才恢复的知觉和行动能力,将再次被剥夺,重新变回那个只能在轮椅上等死的废人。

篮球馆里人声鼎沸,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迷茫。而我和妈妈,还有颜汐,却各自怀着不同的心事,陷入了沉默。

24小时后,那场未知的、严格的身体检查,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们每个人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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