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沙特兄弟的日本行5(1 / 1)
房间里的空气浓稠得化不开,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女性荷尔蒙的甜腻、还有一丝汗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堕落后的糜烂气息。
连续几天的疯狂调教和药物侵蚀,已经彻底重塑了纱雪的存在。
她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赤裸的肌肤布满干涸的白浊、浅红的掌印和细微的鞭痕。
但那对E罩杯的巨乳却违背重力般依旧傲然挺立,乳晕深红,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落,在她身下积聚起一小片微黏的水渍。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瞳孔涣散,只有在她下意识地咂嘴,仿佛在回味什么时,才会流露出一丝活物的迹象——那是对精液毒品般的、深入骨髓的渴求。
离开那腥热的浓浆,她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尖叫着抗议,如同最痛苦的戒断反应。
凛音蜷缩在房间角落的豪华扶手椅上,身上穿着一套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服饰”——由黑色蕾丝和极细的皮带构成,关键部位只有几片薄如蝉翼的黑色纱网勉强遮挡,乳头和阴户若隐若现,整套衣服的设计目的纯粹是为了让男人能随时随地、毫无阻碍地插入她身体的任何一个洞口。
她看着纱雪那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冰凉。
几天前,那个帅气俊朗、还会用冰冷目光反抗的少女偶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具只剩下原始肉欲的空壳。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凛音的心脏,越收越紧。
如果……如果自己也变成那副模样,她宁愿去死。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地清晰和坚定。
“呵。”一声轻蔑的嗤笑打破了沉寂。
拉希德站起身,他同样赤裸着下身,那根粗长黝黑、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棒虽然半软,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晃了晃那根东西,如同逗弄宠物般,对着瘫软的纱雪勾了勾手指。
几乎是在瞬间,纱雪那空洞的眼神聚焦了!
她的眼球猛地转动,死死盯住了那根肉棒,仿佛饥饿的野狗看到了鲜肉。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急切的喘息声。
“爬过来。”拉希德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戏谑。
纱雪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四肢着地,像最驯服的母狗一样,朝着拉希德爬去。
她的动作因为虚弱而有些摇晃,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却随着爬行剧烈地晃动着,划出白花花诱人的乳浪,奶水滴落的频率更快了,在她爬过的地毯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她的双眼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那根肉棒,那眼神中的渴望纯粹而疯狂,仿佛那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拉希德故意慢慢后退,欣赏着这具美丽的肉体如何卑微地爬行追逐。
他偶尔会用龟头蹭过她的鼻尖或脸颊,每一次接触都会让纱雪发出一声难耐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颤抖得更厉害,爬行的速度也会加快,仿佛生怕那“珍宝”消失。
玩够了这场下流的追逐游戏,拉希德终于走到一张沙发边,坐了下来,大大地张开双腿。
纱雪立刻快速爬到他身前,她的鼻子急切地凑到拉希德的胯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淡淡腥气的味道让她露出了无比迷醉的神情,仿佛瘾君子吸入了最纯的毒品,整个身体都因为这气味而微微战栗起来。
她甚至闭上眼睛,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芬芳”。
然后,她睁开了眼,眼神变得专注而虔诚。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对待无上美味般,开始了她的侍奉。
没有一丝勉强,只有全然的渴望和熟练。
她的舌头先是如同灵蛇般环绕着肉棒的根部舔舐,留下湿滑的唾液痕迹,然后缓缓向上,细致地清理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舌尖偶尔划过马眼,品尝着那里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发出满足的叹息。
接着,她将两颗沉重的卵蛋含入口中,用舌头温柔地包裹、吮吸,仿佛那是甜美的糖果。
她的口交技术变得极其出色,每一次吞吐都深喉到底,鼻腔完全埋入拉希德浓密的耻毛中,喉咙肌肉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发出“滋噗、滋噗、啾噜”的淫靡水声。
她知道如何用舌头绕冠状沟打转,如何用唇瓣摩擦系带,如何用深喉的压迫感带来极致快感。
因为这具身体被深刻地教育过——做得不好,就没有精液可以吸食。
那是比任何惩罚都更有效的调教。
拉希德舒适地向后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娴熟的口舌服务,目光却越过纱雪起伏的头顶,落在了角落里的凛音身上。
看着凛音那身极度色情的装扮和她脸上无法掩饰的恐惧,拉希德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他一边享受着纱雪的服务,一边用闲聊般的口吻开口,声音因为快感而略带沙哑:
“看着这条母狗,”他用下巴点了点胯下的纱雪,“是不是开始担心你自己了,小偶像?”
凛音身体一颤,猛地抬头看向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拉希德嗤笑一声,继续道:“别那么紧张。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后天就要离开这个妓院国家了。”
凛音眼中瞬间迸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光芒,是希望?但立刻又被更深的恐惧覆盖。
“我那个愚蠢的哥哥,”拉希德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屑,“沉迷于他的过家家游戏——把他玩死的那些小萝莉做成漂亮的尸偶,打扮得跟活着一样,然后当成艺术品出口。真是幼稚的癖好。”他耸耸肩,仿佛在谈论一个无趣的爱好,“公司那边积压了一堆事情,必须我回去处理。真是麻烦。”
后天就走……凛音的心脏疯狂跳动。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如果他走了,自己迟早会变得和纱雪一样,甚至更糟,最终在28岁那年像垃圾一样被“废置”处理掉。
她必须抓住这根稻草!
“大人……”她的声音干涩发颤,带着她自己都厌恶的乞求,“求求您……买下我……把我带走吧!我会比任何人都忠诚,我会用尽一切侍奉您!求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拉希德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说了极其可笑笑话的小丑。
“买下你?带你走?”拉希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甚至拍了拍沙发扶手,“我亲爱的凛音,你是不是被操得太爽,连最基本的算术都忘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买下你的费用。你是顶级偶像,不是街边的公共厕所。你的‘购买权’起步价就要16000美元。这还只是给这个妓院国家的钱,相当于给你的所有权办个过户。”
然后,他又慢悠悠地加上第三根手指,语气变得嘲弄:“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一让你活着离开日本?哈哈!你以为这是买张机票带个宠物那么简单吗?全世界都知道日本是什么地方,所有国家都对你们这些‘日本籍性偶’设置了天价的移民保证金和特殊税费!那笔钱,比你那16000美元的卖身钱要高出几十倍甚至上百倍!那足够我买下几十个新的、更年轻的、还没被玩腻的偶像了!”
他俯下身,捏起凛音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冰冷的眼睛:“告诉我,我为什么要为你花那么大一笔冤枉钱?就因为你口活还不错?还是因为你屁眼比较紧?”他甩开她的脸,语气轻蔑,“你不值那个价,凛音。你,和这条正在吃我鸡巴的母狗一样,”他粗暴地按住纱雪的头,让她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肉棒,引得纱雪发出一阵窒息般的呜咽和更加卖力的吮吸,“都只是我用一段时间就可以随手丢弃的玩具罢了。玩坏了,大不了再买一个。这里的‘货’,永远新鲜又便宜。”
凛音眼中的希望之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她瘫软在椅子上,身体冰冷。
他说得如此直白,如此残酷,却又如此真实。
在这个世界里,她们的价值就是如此低廉。
所谓的顶级偶像,在真正的权贵眼中,也只不过是比较昂贵的消耗品。
拉希德似乎被凛音那副绝望的表情取悦了。
他不再看她,专注于胯下的服务。
他按住纱雪的头,腰部开始主动地、有力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咕啾!噗嗤!”纱雪被干得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她的眼神却更加兴奋和迷离,双手甚至主动抱住了拉希德的臀部,努力迎合着他的冲击,贪婪地寻求着那即将喷发的“恩赐”。
拉希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肌肉绷紧。
“贱狗!要来了!全部给我喝下去!”他低吼着,腰肢剧烈地痉挛,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猛烈喷射进纱雪的食道最深处!
“咕噜!咕啾……哈啊……”纱雪喉咙剧烈滚动着,拼命地吞咽,脸上浮现出极度满足的、近乎幸福的潮红,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浊也被她迅速用手指刮下,珍惜地舔入口中。
她像品尝琼浆玉液般回味着,然后像一只被喂饱的猫,瘫软在拉希德脚边,脸上带着崩坏的阿黑颜,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彻底沉浸在那毒品般的满足感中,对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再关心。
拉希德抽出半软的肉棒,拍了拍纱雪的脸颊,仿佛奖励一条表现良好的狗。
他站起身,瞥了一眼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的凛音,丢下一句冰冷的话:
“好好珍惜最后的时间吧,偶像。等我走了,会有的是‘客人’来‘照顾’你的。希望你能比这条母狗撑得久一点,呵呵。”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个女人,径直走向浴室。
房间里,只剩下精液的味道、纱雪无意识的呓语、和凛音那深入骨髓的、冰冷的绝望。
她看着脚下那滩彻底沉沦的肉块,仿佛看到了自己不久后的未来。
死亡,似乎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遥远的解脱。
凛音瘫在扶手椅上,拉希德冰冷的话语和纱雪那副彻底沉沦的痴态像两把冰锥,反复刺穿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死?
这个念头诱人却遥远,求生的本能像顽固的野草,在她一片荒芜的内心废墟中再次钻出。
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就算不能被带走……如果他回国后,还能像支持明日香那个贱人一样,在他的国度通过网络直播间继续支持她呢?
哪怕只是远程的、金钱上的施舍!
她现在已被玩弄得彻底,“破处偶像”的身份让她再也无法进入最高规格、报酬最丰厚的“一线处女直播间”,没有巨额打赏,她永远不可能攒够那笔天文数字般的“赎身费”和“移民费”。
这是她最后,也是唯一能抓住的稻草了!
一股绝望催生的勇气让她猛地站起身。
那身由蕾丝和皮带构成的淫靡服饰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D罩杯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的乳头早已因恐惧和寒冷而硬挺,摩擦着粗糙的黑纱,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赤着脚,踩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跟着拉希德的方向,走向浴室。
浴室门没关,里面传来水流声。凛音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巨大的奢华浴室里蒸汽氤氲。
拉希德正背对着她,站在昂贵的智能马桶前,他那根半软的、依旧沾着纱雪口水和精液残迹的肉棒握在手中,正准备排尿。
听到脚步声,拉希德侧过头,看到是凛音。
他的目光毫无波澜,像打量一件自动送上门的家具。
他的视线扫过她几乎全裸的身体,那身刻意凸显性征的婊子装扮,还有她脸上那混合着恐惧、乞求和最后一丝不甘的复杂表情。
“呵。”他发出一声了然的嗤笑,不是第一次玩偶像了,这种死缠烂打企图捞最后一点好处的女人他见多了。
他转回头,对着马桶,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还不死心?跟着进来是想帮我扶鸡巴吗?”
凛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羞辱感让她几乎转身想逃,但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大人……求您……就算不能带我走……您回国后,能不能……能不能在我的直播间……”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拉希德不耐烦地打断。
“行了,闭嘴。”他甚至没有完全转过身,只是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睨着她,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他手中晃了晃,马眼微微张开。
“省省你那套说辞。想要钱?可以。”
凛音的心脏猛地一跳,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拉希德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这两天,等我哥哥那边的事情处理完,我离开之前,如果你的表现足够让我满意——”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看着凛音因为紧张而屏住呼吸,胸部起伏得更厉害,“我会考虑为你开通一个‘专属通道’。”
“‘专属通道’……?”凛音喃喃重复,这个词她听过,那是顶级金主才拥有的特权,意味着……
“就像明日香那个贱人现在享受的一样。”拉希德证实了她的猜想,语气却冰冷得像刀,“每月一笔固定的打赏,数额嘛,足够让你在这妓院里活得比大多数公共厕所稍微‘滋润’那么一点。”他特意用了极尽侮辱的词汇,粉碎着她仅存的尊严。
虽然目的被赤裸裸地看穿,但切实的希望让凛音忽略了那刺骨的羞辱。每月固定的巨额打赏!这真的是她目前能想象到的最好结局!
而就在这时,拉希德似乎失去了对着马桶排尿的耐心,或者说,他找到了一个更有趣的便器。
他完全转过身,正对着凛音,那根微微翘起的肉棒对准了她。
永久地址yaolu8.com凛音瞬间明白了。
没有犹豫,甚至带着一丝急迫,她快步上前,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仰起头,那张曾经在万众瞩目下倾情歌唱、被无数粉丝誉为“天籁之音”的偶像脸蛋,此刻写满了最卑微的乞求。
她缓缓地、刻意地张开了那双樱桃小口,露出了里面湿润的口腔和粉嫩的舌头。
然后,她将舌头尽力伸出,平摊在下唇上,像等待承接贡品的碟子。
她的双手抬起,掌心向上,恭敬地捧在自己的下巴下方,做出了一个完完全全的、最标准的承接秽物的肉便器姿态。
她把自己作为偶像最后的象征——歌喉与容颜,彻底献祭,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厕所。
拉希德满意地看着脚下这具美丽的、任他予取予求的肉体玩具。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张渴望的小嘴。
“哗啦啦——!!”
一道微黄泛着泡沫的、带着浓烈骚味的温热尿液激射而出,精准地灌入凛音张开的喉咙深处!
“呜……咕噜……咳咳……”凛音的身体猛地一僵,强烈的异物感和腥臊味冲击着她的感官,胃部剧烈收缩,本能地想要干呕。
但她强行压制住了,甚至主动放松了喉咙,努力地吞咽起来。
温热的尿液冲刷着她的口腔、喉咙,一部分来不及咽下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
“嗤嗤嗤——”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尿液飞溅,有些射偏了,溅在她精心打扮的脸上,弄湿了她银白色的短发,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滴落在她捧着的双手和赤裸的胸脯上。
那对D罩杯的雪白乳肉很快变得湿漉漉,乳头在冰冷的尿液刺激下更加硬挺。
拉希德根本不在意是否对准,他像是随意地对着一个小便池,肆意地挥洒着。
尿液时而射入她喉咙深处,时而冲刷她的牙齿和舌头,时而又溅在她挺翘的鼻梁和紧闭的眼睫上。
凛音闭着眼,任由腥臊的液体玷污她的一切。
每一次吞咽,她都能感觉到某种名为“尊严”的东西正在彻底融化、消失,被这温热的尿液冲刷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扭曲的顺从。
她甚至开始用舌头主动去迎接尿流的冲击,仿佛在品尝什么恩赐。
“哗啦啦……滴答…滴答…”
水流声逐渐变小,最终停止。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拉希德舒畅地舒了口气,抖了抖肉棒,将最后几滴尿液甩在凛音早已狼狈不堪的脸上。
此时的凛音,脸上、头发上、胸口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尿渍,嘴角还挂着残留的黄色液体,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麻木。
但她的“服务”还没有结束。
没有任何命令,她主动凑上前,张开依旧沾满尿液的小嘴,将那根刚刚排泄完毕、还带着浓重骚味的肉棒含了进去。
“啾…啧…”她细致地、认真地用舌头清洁着上面的每一滴残留尿液,舔舐过龟头、冠状沟、系带,甚至将两颗卵蛋也含入口中吮吸清理,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动作熟练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拉希德任由她服务了片刻,享受着她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柔软。直到觉得干净了,他才略带嫌弃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示意可以了。
他抽出肉棒,看也没看跪在地上、满身尿骚味的凛音,仿佛只是使用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器具。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语气淡漠地丢下一句:
“记住,让我满意。”
然后,他径直转身,离开了依旧弥漫着尿骚味的浴室,留下凛音独自一人,跪在冰冷的地上,浑身狼藉,像一个被使用过后随意丢弃的、肮脏的肉便器。
凛音在浴室里跪了许久,直到冰冷的空气让她湿漉漉的身体开始发抖。
尿液干涸后留下的微粘感和骚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的彻底羞辱。
但奇怪的是,这种羞辱感之下,竟滋生出一丝扭曲的希望——“专属通道”。
这个词像黑暗中唯一的光,无论多么微弱肮脏,她都必须抓住。
她挣扎着爬起来,用淋浴喷头仔细地清洗身体,热水冲刷掉污秽,却冲不散渗入毛孔的耻辱和那若有似无的尿骚味。
她甚至特意在私处和乳房间多涂抹了一些带有催情香味的沐浴露,试图用人工的香气掩盖一切。
清洁完毕后,她没有穿上那套破烂的蕾丝皮带装,而是从衣柜深处翻出另一套“战衣”——这是她作为顶级偶像时,为最重量级金主准备的终极武器。
几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薄纱连体衣,关键部位只有几片裁剪成心形的、稍厚一点的黑色蕾丝勉强遮挡,但乳头和阴户的轮廓反而因此被勾勒得更加清晰诱人。
背后是交叉的细带,勒进她雪白的臀肉里,让她的D罩杯双乳被高高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臀部更是只有一根细绳勒入股缝,几乎将整个浑圆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
她对着镜子,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魅惑的笑容,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向拉希德的卧室。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拉希德已经躺在了巨大的床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小憩。
凛音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床边。
她期待着,渴望着他能睁开眼,被这身精心准备的淫靡装扮所吸引,然后像之前那样粗暴地使用她,在她身上发泄欲望——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表现”,让他“满意”。
然而,拉希德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指向床边的地毯。
“跪那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不耐烦。
凛音的心沉了一下,但不敢有丝毫违逆。她顺从地走到指定位置,小心翼翼地跪了下来,努力挺起胸膛,让那对几乎全裸的巨乳显得更加诱人。
拉希德根本没有看她。
他掏出了手机,屏幕的光芒照亮了他冷漠的侧脸。
他熟练地解锁,点开了那个罪恶的“Nadeshiko Connect”APP,手指滑动,开始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中搜寻。
凛音跪在床边,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的手机屏幕。
她看到他的手指停留在一个头像上——那是明日香!
那张甜美性感、此刻让她恨之入骨的脸!
拉希德点开了明日香的详细资料,浏览着她的三维、服务类型、甚至还有“反抗度”选项。
一瞬间,凛音明白了。
他根本对自己没兴趣!
他临走前,还想玩死明日香!
一股强烈到扭曲的幸灾乐祸瞬间冲散了她心中的失落和恐惧。
对!
玩死那个贱人!
最好玩得比纱雪还惨!
让她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凛音的心脏因为恶毒的期待而加速跳动,但她表面上依旧维持着绝对的恭敬,甚至低下头,掩饰自己眼中可能泄露的快意。
但拉希德何等敏锐。
即使没有抬头,他也仿佛捕捉到了脚下母狗那细微的情绪波动。
他依旧看着手机屏幕,语气平淡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看来走之前,时间还够再玩坏一个。今晚就把明日香预约过来吧。”他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似乎是在选择服务时间和项目,然后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瞥了跪在地上的凛音一眼,“你跟她不是老对手吗?说说看,有什么新鲜点的、能让她永世难忘的玩法?要够恶毒,够猎奇。”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凛音这几天在绝望和怨恨中,不知道在脑海里构思了多少种折磨明日香的方法,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最黑暗的想象力。
此刻得到机会,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语速极快地一股脑倒了出来:
“大人!可以……可以把她和她那个已经变成奶牛母狗的恋人纱雪绑在一起!用那种双头的震动棒,一头塞明日香的贱逼,一头塞纱雪被玩松的屁眼!让她们面对面,看着对方被玩坏的样子!然后……然后给明日香灌肠!灌……灌纱雪的奶水混合您的圣水(尿液)!让她把自己的恋人的乳汁和您的尿液一起喝下去!”
她喘了口气,眼睛因为兴奋而发光,继续道:“还可以……可以把她们吊起来,用那种低温蜡烛滴在她们的乳头和阴蒂上!但不是普通的蜡烛,是特制的、带有催情和敏感放大效果的药蜡!让她们又痛又痒,想要摩擦却又被绑住动弹不得!最后……最后用电流刺激器,轻轻刺激她们的乳头和阴蒂,但电压调到刚好让她们失禁的程度!让她们一边高潮一边喷尿,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撒尿!把她们偶像的自尊彻底碾碎!”
凛音越说越兴奋,脸颊潮红,仿佛那些恶毒的场景让她自己也得到了巨大的快感。
她甚至描述了一些更加不堪入目、涉及排泄物和身体侮辱的细节。
拉希德听着,一开始只是面无表情,但随着凛音的描述,他的呼吸竟然微微加重了。
这些玩法确实够恶毒,够猎奇,甚至有些连他都没尝试过。
这个女人的想象力,在堕落之后变得如此黑暗而富有创造力。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那根沉睡的肉棒,竟然因为这些描述而开始缓缓苏醒,充血勃起,将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呵……”拉希德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他放下手机,低头看着因为激动而微微喘息的凛音,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赞赏?
“果然,还是母狗最懂母狗。你这脑袋里,装的可真是够脏的。”
这句话如同最甜美的甘露!
在凛音听来,这根本不是侮辱,而是最高的礼赞!
这意味着她取悦了他!
她的价值得到了认可!
她脸上立刻绽放出谄媚而欣喜的笑容,像是一条被主人夸奖了的狗,甚至下意识地摇了摇并不存在的尾巴。
她也立刻注意到了拉希德裤裆那明显的变化。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她绝不会想到是因为自己那些恶毒的点子),但勃起就意味着机会!
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跪着向前蹭了两步,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拉下了拉希德的睡裤。
那根青筋虬结、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弹跳而出,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雄性的威压。
“让凛音用贱嘴侍奉您吧,大人……”她谄媚地说着,然后张开小嘴,熟练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啾……啧……”她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吮吸着马眼,试图用口交技术再次取悦他。
然而,拉希德的性趣已经被那些黑暗的玩法彻底点燃,此刻的勃起带着强烈的施虐和破坏欲。
凛音温顺的口交服务非但没能平息这股欲望,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就在凛音卖力地深喉,发出“滋噗滋噗”的水声时,拉希德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光。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凛音银白色的短发,粗暴地将她从自己的肉棒上扯开!
“呃啊!”凛音吃痛,发出一声惊叫,嘴角还挂着唾液丝。
拉希德毫不怜香惜玉,直接将她从地上拖起来,粗暴地扔到了宽大的床上。
凛音被摔得七荤八素,那身透明的性感战衣此刻显得无比可笑。
没等她反应过来,拉希德已经欺身而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往后一拖,让她的脑袋完全悬空在床沿之外!
“大…大人?”凛音惊恐地想要抬头,这个姿势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
但拉希德已经站在了床边,他分开双腿,将那根怒张的、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对准了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微张开的小嘴。
“唔?!!”没有任何预警,他腰部猛地一沉,抓住她头发的右手同时向下一按!
“噗嗤!!”粗长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凶残的力度,瞬间突破了喉咙的阻碍,直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凛音的喉深处!
“呕!咳咳咳!!”凛音的眼睛瞬间凸出,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猛地袭来!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无助地乱抓,双腿胡乱蹬踢。
但因为头部悬空,身体被床垫拖住,她根本无处借力反抗。
拉希德居高临下地看着,看着自己的肉棒完全消失在那张樱桃小口里,看着凛音纤细的脖颈因为异物的深入而明显地凸起一块,随着他肉棒的形状而变化。
最新地址yaolu8.com这景象变态而刺激。
他双手都抓住了凛音的脖子,不是抚摸,而是真正的掐扼!拇指用力压在她的气管两侧!
“呃呃呃!!!”凛音的挣扎瞬间变得更加剧烈!
眼球开始上翻,露出大片惨白的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涎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喷射般流出。
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迅速由红变紫。
然而,对于拉希德来说,这感觉却奇妙无比。
凛音喉咙因为极度窒息和痛苦而产生的、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和收缩,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箍紧、挤压着他的肉棒,带来的快感强度远超普通的口交!
这感觉既像是在操弄一个温暖紧致的肉洞,又仿佛是在用她的喉咙给自己撸管!
一种掌控生死和极致征服的变态快感淹没了他!
“贱货!这骚喉咙夹得真爽!”拉希德低吼着,开始腰部发力,就着这掐脖的姿势,一下下地、狠狠地抽插起来!
“咕噜!噗嗤!咳!咳!”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带来凛音喉咙口压抑的、濒死的呜咽和干呕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和胃液混合物,飞溅得到处都是。
凛音的双手已经无力地垂下,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彻底呈现出被玩坏的阿黑颜,仿佛随时都会窒息身亡。
拉希德就在这濒死的紧缩感和极致的快感中疯狂冲刺。
终于,在凛音的抽搐达到顶峰,几乎要失去所有意识的前一刻,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喉咙最深处,灼热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进去!
“咕啾……咕噜……”即使是在半昏迷状态,凛音的喉咙依旧反射性地做着微弱的吞咽动作。
射精之后,拉希德才猛地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嗬——!咳咳咳咳!!”大量的空气瞬间涌入肺部,凛音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动起来,爆发出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眼泪鼻涕和脸上的精液唾液混成一团,狼狈不堪。
她贪婪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D罩杯的巨乳也随之疯狂晃动。
拉希德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粘稠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他看了一眼床上如同破布娃娃般、只剩本能呼吸和咳嗽的凛音,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发泄后的淡漠。
他甚至懒得清理,直接提上了睡裤。仿佛刚才只是用了一个比较紧致的飞机杯。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再次点开“Nadeshiko Connect”,找到了明日香的头像,熟练地选择了预约服务。
【预约偶像:明日香 (Asuka)】
【服务类型:专属定制-终极羞辱套餐(由凛音提供灵感)】
【预约时间:明日 上午11:00】
【预计时长:4小时(或直至废置)】
他冷漠地点击了【确认支付】。巨额的费用从他账户中划走,过程简单得像买一杯咖啡。
屏幕光芒熄灭。拉希德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准备休息,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房间里,只剩下凛音微弱而痛苦的喘息声,以及窗外东京璀璨却冰冷的夜景。
距离明日香踏入这个地狱,还有整整十三个小时。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卧室里寂静无声,只有拉希德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击和滑动发出的细微声响。
他正全神贯注地在“Nadeshiko Connect”的内置商城浏览,根据凛音之前提供的那些黑暗灵感,疯狂采购着明日所需的“道具”——特制药蜡、高强度震动棒、双头龙、灌肠工具、电击刺激器、束缚吊带……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酷的光芒,仿佛一个孩子在挑选最称心的玩具,确保明天能玩个尽兴。
下单完毕,他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目光随意地扫过床尾。
凛音依旧瘫软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身体偶尔因噩梦或无意识的痉挛而轻微抽动,喉咙里发出细微的、不顺畅的呼吸声。
拉希德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那身几乎透明的纱衣根本遮不住任何秘密,黑色的心形蕾丝下,隐约可见微微肿起的阴户轮廓。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凛音提供的玩法里,好像有一条是关于“痛苦刺激”的?
正好,可以拿她先试试感觉。
他站起身,走到床尾,活动了一下脚踝。
作为一个资深足球爱好者,他的脚法相当不错。
他瞄准了那团柔软的、女性最脆弱的器官所在,没有任何预警,右腿猛地后摆,然后如同足球运动员主罚点球般,脚背绷直,狠狠地抽射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某种软组织被剧烈撞击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嗷呜——!!!!”
原本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凛音发出一声凄厉到完全变调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扔进滚油的虾米,猛地从床上弹起,身体剧烈地弓成了夸张的“C”形!
难以想象的剧痛从下体爆炸般蔓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那是远超性交疼痛的、纯粹的攻击性剧痛!
她的双手死死地捂住了惨遭重击的阴户,手指因为剧痛而痉挛蜷缩,眼泪、鼻涕、口水瞬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呃啊啊啊——痛!好痛!!”她倒在床上,身体缩成一团,疯狂地打滚,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几乎让她晕厥的痛楚,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抽气声。
拉希德站在旁边,冷眼看着她在床上痛苦地翻滚挣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观察一个实验品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这哭嚎声有些吵耳,不耐烦地皱起了眉。
他抬起脚,这次用的是鞋底,对着凛音那因为痛苦蜷缩而显得格外突出的、正在剧烈起伏的D罩杯左乳,不算太重但绝对侮辱性地踩了下去!
“唔!!”胸部传来的压迫感和闷痛让凛音的哭嚎戛然而止,变成了痛苦的闷哼。这一脚如果拉希德全力踩下,估计她的肋骨都会断裂。
剧痛和恐惧让她瞬间强行压制住了翻滚的本能。她蜷缩着,身体因为强忍疼痛而剧烈颤抖,脸上糊满了眼泪和鼻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她抬起头,看着拉希德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求生欲和那扭曲的、想要取悦他的念头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竟然强行扯动面部肌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到极点的笑容,声音因为疼痛和窒息而嘶哑破碎:
“大…大人的脚法……真…真准……力道也……恰到好处……凛音……凛音很……喜欢……”每说一个字,下体和胸部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她还是坚持说完了这句荒谬至极的“夸赞”。
拉希德彻底无语了。
他见过下贱的,但还真没见过能下贱到这种程度的婊子。
这已经超出了奴性的范畴,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精神层面的自我毁灭和重塑。
他收回脚,甚至觉得有点反胃,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感和掌控一切的扭曲满足。
“哼,”他冷哼一声,懒得评价这令人作呕的奉承。
他走回床边坐下,拿起手机,把自己刚刚构思的、结合了凛音创意和他自己即兴发挥的、针对明日香的终极计划粗略地讲给了蜷缩在脚下的凛音听。
这个计划甚至比凛音提出的还要黑暗、还要精妙、还要充满令人发指的侮辱性和身体改造的意味。
其中几个关键环节的“创意”,让凛音这个提出者都听得毛骨悚然,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她很难想象,这究竟是怎样的脑洞和对人性之恶的理解,才能构思出这样一套环环相扣、旨在从肉体到灵魂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玩法。
但恐惧之后,涌上心头的竟是一种更加黑暗的兴奋和……认同感?仿佛能参与其中,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我……我明白了,大人……”凛音忍着剧痛,卑微地点头,“凛音……一定会全力配合……让明日香那个贱人……永世难忘……”
她挣扎着,按照拉希德模糊的指示,开始以一种极其屈辱和诡异的姿势慢慢爬向房间的某个角落,那里似乎放着拉希德刚刚提到的某件关键道具的前置物品。
一个黑暗的伏笔,随着凛音顺从的动作,悄然埋下。
第二天上午10点59分,酒店套房门外。
明日香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完美无瑕的、甜度满分的偶像笑容,确保每一个角度都无懈可击。她抬手,轻轻按响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走廊回荡。
她的心脏其实跳得有些快。
昨晚接到经纪人通知,说拉希德大人突然预约了她今天上午的服务时,她先是惊讶,随后便是巨大的惊喜和一丝侥幸。
她自我安慰道:一定是拉希德大人终于原谅她了!
毕竟,他已经通过那些每日送达的“特殊饮品”和羞辱视频,隔空惩罚了她这么多天,气也该消了。
至于纱雪……看着视频里那个曾经帅气保护她的恋人,一步步变成只会流着口水追求肉棒的痴态母狗,明日香的心早已从最初的剧痛、恶心,变得麻木,甚至隐隐生出一丝嫌弃和划清界限的念头。
那个爱人,或许早已可以加上一个“前”字了。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是如何利用这次见面,彻底挽回拉希德大人的心,让他重拾对自己的“宠爱”和最重要的——金钱支持。
同时,她内心深处还藏着一个小心翼翼的奢望:如何在讨好他的同时,尽可能地保全自己,避免被玩弄得太过火,毕竟她还想留在主流直播平台上,维持那份光鲜亮丽。
她天真地以为,拉希德只是需要她表面的顺从和奉承。
这次的预约包含了特殊的服装要求,费用高昂,但拉希德显然毫不在意。
明日香身上穿着的,正是去年她夺得偶像总选举冠军时,获得殊荣后由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制的冠军打歌服。
这套衣服象征着偶像界的最高荣誉,设计极其精妙——
整体是闪耀着星光的纯白色,材质是挺括中带着柔滑的高级面料。
上身是短款露脐的束腰设计,完美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和惊人的G罩杯巨乳轮廓。
胸前的设计看似保守,实则暗藏玄机:心脏位置镶嵌着巨大的、璀璨的冠军水晶徽章,但徽章边缘有着几乎看不见的磁吸暗扣,只需轻轻一扯,就能让前襟如同花瓣般向下绽开,将整对雪白巨乳和深红色的诱人乳头彻底暴露出来。
下身是蓬松的超短裙,多层蕾丝与薄纱交织,旋转时能绽放出如梦似幻的弧度。
但裙摆内侧靠近大腿根的位置,缝制着两条极其纤细的、用珍珠串成的吊带袜带,与其说是功能性,不如说是纯粹的色情装饰,强调着绝对领域的诱惑。
最致命的是胯下的设计——纯洁的白色蝴蝶结巧妙地点缀在正面,但这个蝴蝶结的系带是活扣,轻轻一拉,就能让整个裤裆部位如同幕布般向两边分开,露出下面早已一丝不挂、精心修剪过的神秘花园。
整套衣服既庄重华丽,又充满了方便男人随时随地、以各种方式使用这具顶级偶像肉体的下流心机。
她银白色的长发烫成了华丽的波浪卷,披散在光洁的肩头,脸上妆容精致,眼波流转间充满了无辜的诱惑。
“咔哒。”
门开了。
开门的却是凛音。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皮革围裙,里面空空如也,乳头和阴户都清晰可见,脸上带着一种麻木又隐含恶意的表情。
明日香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目光都没有在凛音身上停留超过零点一秒,仿佛她只是一个自动开门的机器。
她元气满满地、用最能激发粉丝保护欲的甜美声线,朝着房间内部喊道:
“拉希德大人~您最可爱的明日香准时来了哦~!”
说着,她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地侧身从凛音旁边挤了进去,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凛音看着她那副故作天真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冷笑。
得意吧,尽情地得意吧,一会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了。
她默默地关上了门,如同关上了地狱的入口。
拉希德正慵懒地靠在客厅中央最大的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怒。
房间里的布置似乎和那些视频里调教纱雪时的场景有很多重合之处——墙角那个用来拴项圈的金属环、地上某种可疑的痕迹、甚至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混合着精液和消毒水的特殊气味……都让明日香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和恐惧。
但她立刻强行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脸上笑容更加灿烂。过去了,都过去了!纱雪是纱雪,我是我!她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她迈着轻快的、训练过无数次的偶像步伐,摇曳生姿地走到拉希德面前。
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走动而波涛汹涌,被华丽打歌服紧紧包裹的乳肉仿佛随时会弹跳而出。
“大人~这么多天都不找人家,是不是都把明日香忘了呀~”她娇嗲地抱怨着,声音甜得发腻。
然后极其自然地在拉希德脚边的地毯上跪坐下来,采取了一个既显卑微又能完美展现自己身体曲线的姿势。
她伸出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纤手,小心翼翼地拉住拉希德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摇晃着,用自己饱满柔软的乳沟似有若无地磨蹭着他的手臂,仰起那张精致无瑕的脸蛋,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充满了崇拜和渴望。
“人家真的好想好想大人哦~每天都在盼着大人能召唤我呢~!”她努力地撒娇,释放着致命的偶像魅力,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声语调,都是为了取悦眼前这个男人而精心设计。
她相信自己这身代表着最高荣誉的战袍和完美的服务态度,一定能打动他。
明日香跪坐在奢华的地毯上,仰望着拉希德,脸上挂着甜腻到几乎融化的笑容。
她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正小心翼翼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拉希德结实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指尖偶尔似有若无地滑向更内侧的区域,带动着那身华丽打歌服下G罩杯的惊人乳量微微晃动,挤出的深邃乳沟几乎要贴上拉希德的手臂。
“大人~您就理理人家嘛~”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鼻音,这是她对付男人的杀手锏,“上次一别,人家可是天天都在回味大人的雄风呢~”
她指的是去年那次成功的线下预约。
当时,初出茅庐却已惊艳四方的她,同样被这位豪掷千金的沙特金主点名。
在酒店的房间里,年轻的拉希德几乎被她那兼具纯真与性感的反差魅力逼得失控,想要直接占有她的处女之身。
但最终,在她高超的甜言蜜语和极致口交服务的攻势下,拉希德竟罕见地满足了,放过了她,让她得以保全那象征“价值”的处女膜,个人信息栏上那刺眼的“性交次数:0”得以维持。
此刻,她正企图故技重施。
她的双手已经大胆地游移到了拉希德的大腿根部,身体也贴得更近,用那对沉甸甸的、被冠军战袍包裹的雪乳磨蹭着他,试图重新点燃他的欲望,让他再次沉溺于自己的口舌服务,从而避免真正失身。
然而,拉希德的反应却异常平淡,他只是晃着酒杯,眼神玩味,似乎对她的卖力表演兴趣缺缺。
就在这时——
“叮铃…叮铃当啷…”
一阵清脆而熟悉的铃铛声,由远及近,缓慢地传来。
明日香抚摸着拉希德大腿的手猛地一顿。
这个声音……她记得!
是她和纱雪刚确认关系时,她送给纱雪的那个小巧精致的猫铃铛!
当时她还开玩笑说,以后要把纱雪当小猫咪养起来。
纱雪那时还红着脸,帅气地反驳,却小心翼翼地将铃铛收了起来,视若珍宝。
她猛地回过头,循声望去。
只见凛音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手里拽着一根精致的皮质宠物链,正缓步从套房的里间走出来。
而链子的另一端,锁在一个纤细的脖颈上——
是纱雪!
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健康的肤色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微红光泽。
她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猫耳发箍,为她那张曾经俊朗帅气的脸蛋增添了几分被迫的娇憨。
她的双手和双脚都套着毛茸茸的、粉嫩的猫爪手套,让她只能用一种笨拙的、四肢着地的姿势爬行。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根粗黑的、顶端带着蓬松假毛尾巴的假阳具,正深深地插入她紧致的肛门,尾巴根部甚至还在微微震动着,发出低沉的“嗡——”声,带动着那根假尾巴诡异地、自主地轻轻晃动。
而随着她每一次爬行移动,颈间那个精致的铃铛就会发出“叮铃当啷”的清脆声响。
她的身材依旧火辣得令人移不开眼——E罩杯的巨乳因为爬行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向下垂坠,剧烈地摇晃着,划出白花花的眩目乳浪,乳尖早已硬挺肿胀,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丝干涸的乳汁痕迹。
紧实有力的腹肌和马甲线依旧清晰,但更下方那片茂密的森林和微微肿起的阴户却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她的臀部浑圆挺翘,因为肛交和震动棒的刺激,臀肉不时地紧张收缩,显得更加诱人。
然而,她的表情却是一片呆滞。
眼神涣散空洞,没有任何焦点,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这具被欲望和药物驱动的空壳。
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随着爬行微微晃动。
明日香放在拉希德腿上的手彻底僵住了。
再次看到纱雪,她内心深处那一丝微弱的情愫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高兴,但瞬间就被眼前这极度淫靡、下贱的画面所带来的巨大尴尬和冲击所淹没。
这……这还是她记忆中那个会帅气地保护她、会温柔拥抱她的恋人吗?
这分明就是一具只剩下动物本能的行尸走肉!
刚刚升起的那点喜悦立刻被强烈的厌恶和划清界限的冲动所取代。
拉希德玩味地看着明日香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从惊讶、到一丝欣喜、再到巨大的尴尬和难以掩饰的厌恶。
他轻笑一声,从凛音手中接过了那根宠物链。
他猛地一扯链子!
“呃!”纱雪被扯得向前一个趔趄,颈间铃铛剧烈作响。
她茫然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扫过明日香,却仿佛根本没有认出她,只是本能地朝着拉希德的方向蹭了蹭。
拉希德拽着链子,将爬行的纱雪粗暴地扯向瘫坐在地上的明日香。
明日香看着那具熟悉的、此刻却散发着堕落气息的肉体靠近,下意识地手脚并用向后蹭去,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拒绝。
“别…别过来……”她声音发颤。
拉希德却故意推着纱雪继续靠近,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怎么了?这不是你心心念念、甚至不惜抬高预约价想要保护的小情人吗?现在就在你面前了,怎么反而躲了?”他俯下身,声音充满了嘲讽,“要不要我给你点私人空间,让你们好好‘叙叙旧’?比如,让她用现在最擅长的方式‘安慰’一下你?”
明日香看着纱雪那副痴傻呆滞、流着口水的模样,看着她身上那些屈辱的装饰和痕迹,强烈的厌恶和恐惧终于压垮了最后一丝犹豫。
她猛地转向拉希德,脸上挤出最委屈、最无辜的表情,急切的语速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不!不要!拉希德大人!您别误会!我跟她……我跟她早就没有关系了!”她急切地辩解着,伸手指着爬过来的纱雪,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垃圾,“您是最懂我的!我怎么会喜欢这种……这种怪物!其实……其实一直都是她!是她像个变态一样一直缠着我!骚扰我!我很烦她的!真的!求求您,快把她牵走!我看到她就恶心!”
听到明日香这冰冷彻骨、急于撇清关系的话语,纱雪爬行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她那一直涣散空洞的眼神,似乎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瞬,仿佛有什么东西,即使在她早已破碎的灵魂深处,也被这句话狠狠刺穿了。
拉希德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噢——?原来是这样啊!”他故作恍然大悟状,用力扯了扯链子,让纱雪被迫仰起头,“看来是我搞错了,误会了我们的小偶像了。”
他看向明日香,语气变得轻松随意,仿佛在讨论如何处理一件垃圾:“行~既然她这么烦人,一直缠着你,那我帮你‘处理’掉她好了。正好,一会儿我安排的人也该上来了。”
听到“处理”两个字,明日香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当然明白这个词在拉希德,在这个国家的含义。
那意味着纱雪会被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弄死,像垃圾一样被清理掉。
虽然有一瞬间的不忍,但看着纱雪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样,一个冰冷的念头迅速占据上风: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或许……死了对她反而是一种解脱?
还能帮自己彻底摆脱这个麻烦和污点……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向拉希德,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大人……等等。”
拉希德挑眉,似乎很惊奇:“哦?怎么,又不舍得了?”
明日香连忙摇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怜悯”和“为难”:“不,不是的……大人。她……她毕竟曾经是我的队友……如果,如果一定要处理的话……”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虚伪的慈悲,“可不可以……请您安排她……‘安乐死’?让她……走得稍微……舒服一点?”
寂静。
短暂的寂静之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拉希德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猛地爆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大笑!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而一直冷眼旁观的凛音,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充满讥讽的嗤笑声。
她看着明日香那副又当又立的虚伪模样,眼神里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几乎要满溢出来。
在这片充满了恶意和嘲讽的笑声中,纱雪依旧茫然地跪趴着,颈间的铃铛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发出轻微的“叮铃”声。
而明日香,则僵硬地坐在那里,脸上那故作慈悲的表情尚未褪去,显得无比滑稽和可悲。
拉希德和凛音那充满讥讽与恶意的笑声如同冰冷的针,刺破了房间里凝滞的空气。然而,这笑声却并未持续太久。
因为,那个一直如同痴呆玩偶般跪趴在地上的纱雪,猛地动了一下。
下一瞬,她竟用手撑着地,直接站了起来!动作虽然还有些虚浮,但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
她头上那对可笑的猫耳发箍歪斜着,颈间的铃铛因为突然的动作而发出一阵急促的“叮铃当啷”声。
但她的脸上,却不再是那副空洞茫然的痴傻表情!
取而代之的,是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几乎要将人焚毁的愤怒!
那双曾经涣散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死死地钉在瘫坐在地上的明日香身上!
她的愤怒,不是对着将她玩弄至此的拉希德,也不是对着出卖她的凛音,而是全部、毫无保留地倾泻向了她曾经最深爱的、刚刚却对她弃如敝履的恋人——明日香!
明日香完全愣住了,脸上的虚伪慈悲和惊恐尚未褪去,就那样僵硬地看着仿佛瞬间“复活”的纱雪,大脑一片空白。
“你……纱雪你……”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或许是想问你怎么醒了,或许是还想狡辩。
但纱雪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明日香那精致无瑕的左脸上!
力道之大,让明日香的头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迅速变得红肿起来。
火辣辣的疼痛让明日香彻底懵了。
她捂住脸,茫然失措地看着眼神冰冷、充满恨意的纱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任何解释和谎言,在刚刚她自己那番急于撇清关系、甚至请求“安乐死”的言论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至极!
是她,亲手斩断了最后的情丝,将曾经的山盟海誓践踏得粉碎。
原来,就在昨晚,拉希德在采购那些变态道具的同时,还花费重金,从“Nadeshiko Connect”的隐藏商城里购买了一支极其稀有、价格高昂的特种药剂——“清醒血清”。
这种药剂专门针对基因改造后的日本女性,能从基因层面强行逆转各种精神控制、药物成瘾和意识模糊等负面状态,让使用者恢复完全清醒的神智。
药剂注射后,纱雪从那种浑浑噩噩的肉欲沉沦中猛然惊醒。
回忆起这几天经历的非人折磨和屈辱,她几乎要崩溃发狂。
但拉希德却冷笑着告诉她,明天,明日香会来。
他要让纱雪亲眼看清楚,她所坚信的那个“真爱”,在真正的压力和利益面前,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纱雪当时对此报以讥讽的冷笑。
她对明日香有着绝对的、近乎盲目的信心!
她坚信明日香一定会试图救她,至少会表现出痛苦和不舍。
拉希德甚至玩味地承诺:如果明日香真的能接纳已经变得如此不堪的她,他就放过她们两个。
然而,现实给了她最残酷、最血淋淋的一击。
明日香那些急于划清界限的冰冷话语、那些将她形容为“缠人变态”的恶毒指控、甚至那虚伪的“安乐死”请求……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将她心中最后一点美好的回忆和信任捅得千疮百孔,只剩下冰冷的、沸腾的憎恨!
拉希德欣赏着纱雪脸上那彻骨的恨意和明日香惊慌失措的表情,满意地笑了。
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根尺寸惊人的、布满颗粒凸起的双头龙,递到了纱雪手里。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他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低语,“这个婊子,欺骗了你的感情,也戏弄了我的期待。让我们……一起好好‘惩罚’这个说谎的贱货,怎么样?”
纱雪低头看着手中那根熟悉的、曾给她带来无数痛苦和屈辱的橡胶刑具,眼神冰冷而决绝。
她没有任何犹豫,撩起根本不存在的下摆(她全身赤裸),直接将双头龙那粗大的一端,对准自己那因为连日蹂躏而依旧微微红肿、湿润的阴户,狠狠地坐了下去!
“呃!”异物再次填满的饱胀感让她闷哼一声,但她咬紧牙关,脸上只有复仇的快意和决绝。
那根狰狞的双头龙,一端深深地没入了她的体内,另一端则狰狞地翘起,对准了瑟瑟发抖的明日香。
“不……纱雪!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我是被迫的!”明日香看着纱雪那自残般的决绝动作和眼中冰冷的恨意,终于彻底慌了神,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
拉希德走上前,一把搂住纱雪赤裸的腰肢,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抓握着她那对E罩杯的、依旧偶尔会渗出乳汁的巨乳,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但纱雪对此毫无反应,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明日香身上,仿佛拉希德的抚摸只是蚊虫叮咬。
“想要用哪边惩罚这个骗子?”拉希德在她耳边低笑着问,语气充满期待。
纱雪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挣脱了拉希德的怀抱,握着那根插入自己体内的双头龙的中段,一步步走向试图后退的明日香。
明日香已经从瘫坐改为爬行,惊恐地向后缩退,但她没退几步,脚踝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
是凛音!
她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明日香身后,脸上带着快意的冷笑,用力抓住了明日香的脚踝,阻止她后退,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反剪住明日香的双手,将她牢牢控制住!
“放开我!凛音!你这个贱人!!”明日香绝望地挣扎哭喊着,但那身华丽的打歌服此刻却成了束缚她的累赘。
纱雪已经来到了明日香的身后。
她的目光冰冷地扫过明日香身上那套象征着最高荣誉的纯白冠军打歌服。
这件衣服,她们曾在私下的爱巢里试穿、玩闹过无数次,还一起嬉笑着吐槽过设计这件衣服的设计师一定是个超级大变态,居然设计了那么多方便男人随时随地侵犯的隐藏机关。
所以,纱雪对这件衣服的结构,了如指掌。
她伸出带着猫爪手套的手,没有任何犹豫,精准地找到了胯前那个装饰性的、纯洁的白色蝴蝶结活扣——
猛地一拉!
“嘶啦——”
伴随着布料被强行扯开的轻微声响,蝴蝶结散开,整个裤裆部位的特殊设计瞬间失效,那看似一体化的裙摆如同被设计的般,向两侧豁然分开!
瞬间,明日香那从未被真正男人触碰过的、精心修剪过的粉嫩阴户,以及后方那朵紧闭的、羞涩的淡粉色菊花,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和身后两人冰冷的视线下!
“不!不要!!”明日香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挣扎得更加剧烈,但被凛音死死按住,根本无法合拢双腿。
华丽的冠军裙摆如同破碎的花瓣般散开,衬托着中间那处毫无防备的、诱人堕落的绝对领域,构成了一幅极度羞耻又淫靡的画面。
纱雪站在她身后,握紧了那根双头龙,另一端狰狞的龟头,缓缓瞄准了明日香那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洞口……
纱雪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恨意,没有任何犹豫,她握紧那根深深插入自己淫穴的双头龙中段,将另一端那布满狰狞颗粒的、沾满她自己爱液的粗大龟头,对准了明日香那从未被任何异物闯入过的、紧闭羞涩的菊蕊!
“不!纱雪!不要!那里……啊啊啊——!!!!”
明日香的凄厉哀求被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彻底打断!
“噗嗤——!!”
没有润滑,只有干涩而粗暴的闯入!
粗大的龟头如同破城的巨锤,硬生生撑开了那极其紧致脆弱的环形肌肉,蛮横地撕裂了粘膜,强行突入了狭窄灼热的直肠深处!
“呃啊啊啊!!痛!好痛!!拔出去!纱雪!求求你!!”明日香的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活鱼,猛地向上反弓起来,眼球瞬间布满血丝,几乎要凸出眼眶!
她的双手被凛音死死反剪在身后,只能疯狂地扭动腰肢和臀部,试图摆脱那可怕的入侵,但一切都是徒劳。
纱雪咬着牙,因为用力和自己下体被双头龙摩擦的快感而喘息着。
但她的力气毕竟不如男人,双头龙只插入了不到三分之一,就难以继续深入。
但仅仅是这浅尝辄止的插入,带来的痛苦已经让明日香几乎昏厥,鲜红的血液已经从交合处缓缓渗出,染红了那根肉色的假阳具和周围白皙的臀肉。
就在这时,拉希德狞笑一声。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还插在纱雪肛门里、兀自震动着的那根假猫尾,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拔!
“啵!”一声轻响,带着些许肠液被带出。
纱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肛门口传来一阵空虚和微痛。
但拉希德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再次勃起、青筋虬结的怒张肉棒,对准纱雪那刚刚脱离假阳具、此刻正微微翕张收缩的粉嫩菊蕾,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全根没入!
“啊!!”纱雪的身体也被这粗暴的插入撞得向前一冲,喉咙里溢出一声既痛苦又熟悉的呻吟。
拉希德的肉棒远比假阳具更粗壮、更灼热,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毁她的内脏。
而拉希德的插入,带来了连锁反应!他双手死死抓住纱雪锻炼得结实紧致的臀瓣,开始凶狠地在她紧致的后庭内抽插起来!
“啪!啪!啪!”肉臀撞击的声音响亮而色情。
随着他每一次向前猛顶纱雪的臀部,产生的推力都通过纱雪的身体,传递到她手中的双头龙上,使得那根插入明日香肛门的凶器,得以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却坚定不移地向着更深处掘进!
“不……不要动了……啊啊……裂开了……要死了……”明日香哭得声音嘶哑,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涎水混合着泪水流了满脸。
她的肛门传来火辣辣的撕裂痛楚,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如同酷刑。
鲜红的血液流出得更多,润滑了那残酷的进程,发出“噗叽噗叽”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声。
拉希德能从自己肉棒抽插纱雪肛门的触感中,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根双头龙的形状和移动,这种隔着一层肉壁的间接操弄感让他更加兴奋,撞击得越发凶猛。
纱雪也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和复仇的快意驱使,她死死地用双臂箍住明日香的纤腰,不让她逃脱,同时奋力向后迎合着拉希德的冲击,将更多的痛苦和屈辱传递给身前的“恋人”。
整个画面淫靡而残酷:拉希德狂暴地肛交着纱雪,纱雪则通过双头龙肛交着明日香。
三个人的身体连接在一起,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
明日香那对G罩杯的巨乳如同两个饱满的水袋,疯狂地上下抛动、左右摇晃,划出白花花的乳浪;而纱雪那对E罩杯的巨乳同样晃荡出惊人的弧度,乳尖甚至因为兴奋而再次渗出了乳白色的汁液。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哭喊声、喘息声、还有肠液与血液混合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
拉希德狂暴地征伐了不知道多久,他猛地将自己的肉棒从纱雪已然泥泞不堪的后庭中拔了出来,带出一片湿滑的粘液。
“躺下!”他对着纱雪命令道。
纱雪立刻顺从地,就着还连接着明日香肛门的姿势,缓缓向后躺倒在了地毯上。
此时的姿势变成了:纱雪仰面躺在地上,双头龙的一端依旧深埋在她的阴道内;而明日香则如同一个被串起来的玩偶,仰面躺在纱雪的身上,双头龙的另一端残忍地占据着她的肛门,将她固定在纱雪身上,无法逃脱。
拉希德迈步来到明日香大张的双腿之间。
他粗暴地伸手,抓住明日香纤细的脚踝,将她那双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腿向两边掰开得更大,几乎成了一字马,将那处刚刚惨遭蹂躏、还淌着血丝的菊穴和前方那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粉嫩紧闭的处女阴户完全暴露出来。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一丝怜悯,拉希德扶着自己沾满纱雪肠液的肉棒,对准那处微微颤抖的、如同初生花苞般的穴口,腰肢猛地一沉,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刚才肛交时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惨叫从明日香喉咙里迸发出来!
破处的剧痛如同将她整个人从中劈开!
处女膜破裂的微弱阻力瞬间消失,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了她难以想象的狭窄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除了身体上撕裂般的痛苦,更致命的是精神上的毁灭性打击——她作为偶像最珍贵的、维持着她虚假光环和价值的处女之身,就此彻底失去!
她的偶像未来,她的星途,在这一刻被这根粗暴的肉棒彻底捣毁、碾碎!
巨大的绝望让她瞬间停止了哭喊,双眼变得空洞无神,如同失去了灵魂的娃娃,只是机械地、麻木地承受着身后纱雪对她肛门的继续侵犯和身前拉希德对她阴道的狂暴开拓。
拉希德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
明日香的阴道短小而极窄,内部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最幼小的女童般,死死箍紧着他的肉棒,带来的压迫感甚至让他感到些许疼痛,但更多的是变态的征服快感。
他抽插了几十下,却发现因为明日香的阴道实在太短,他的肉棒只能插入一半左右,龟头总是撞在一处极其柔软有弹性的肉环上(宫颈口),无法真正尽兴。
“妈的,这么浅!”拉希德不满地咒骂一声。
他双手抓住明日香的脚踝,竟然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向上提起,向前压去,几乎折成了一个180度的极端角度!
明日香的腰部被强行反弓,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身下的纱雪身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却没有任何反抗。
这个姿势使得她的阴道几乎被拉直,入口也变得更加暴露。
拉希德低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粗长的肉棒再次狠狠捅入!
“噗呲!!”这一次,突破了一层极其坚韧的薄膜般的阻碍!
“呃啊啊啊啊啊————!!!!”明日香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因为无法想象的剧痛而重新聚焦,爆发出惊恐到极点的光芒!
她感觉到一根烧红的铁棍不仅仅捅穿了她的阴道,甚至突破了宫颈,直接插入了她最深处、最脆弱的子宫之中!
那种内脏被直接侵犯的、撕心裂肺的痛苦让她发出了非人的惨嚎!
她惊慌地低头,甚至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被顶起了一个清晰的、如同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拉希德龟头的形状!
拉希德也感受到了龟头闯入一个全新、无比紧热空间的极致包裹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就着这个姿势,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全力撞击着明日香的子宫深处!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沉闷有力。
他一边操干,一边粗暴地揉捏玩弄着明日香那对因为痛苦和撞击而疯狂颤抖的G罩杯巨乳,手指狠狠掐拧着她早已硬挺的乳头。
而被压在下面的纱雪,感受着身上明日香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撞击,听着她绝望的哭嚎,复仇的快感和身体被双头龙摩擦的快感交织,也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她的巨乳被明日香的背部紧紧压住,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
在极致的兴奋中,她那对因为药物和刺激而异常敏感的乳房猛地一胀,两颗乳头如同小喷泉般,激射出两道乳白色的、散发着甜腥气息的乳汁!
乳汁喷射在明日香的背上和她自己的下巴、脖颈上,画面更加淫靡混乱。
拉希德就在这双重刺激下,更加疯狂地撞击着明日香的子宫,享受着将这位顶级偶像从肉体到尊严彻底摧毁的快感。
拉希德低吼着,腰肢如同打桩机般进行最后十几下狂暴的冲刺,龟头死死抵住明日香子宫最深处娇嫩的内壁,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去!
“呃啊啊啊!!烫……好满……子宫……被灌满了……”明日香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小腹被射入的精液撑得更加隆起,能清晰看到微微的搏动。
拉希德猛地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丝、爱液和他白浊精液的混合物,从明日香那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的嫣红小穴中汩汩流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滴落在身下纱雪的身上。
拉希德舒畅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工作,看也没看瘫软的两女,径直走到一旁的豪华沙发坐下,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纱雪的身体因为长期调教,早已习惯了性爱即高潮的模式,在拉希德射精的瞬间,她也达到了顶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内的双头龙被挤出一小截,混合着爱液的汁液从缝隙中渗出。
她喘着气,用力推开了身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明日香,自己也翻滚到一边,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曾经的爱人,此刻却只剩下一片空虚和麻木。
明日香仰躺在地毯上,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两个洞口都因为粗暴的侵犯而无法闭合,肛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残留的血液与肠液;阴道更是惨不忍睹,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是一个不断溢出大量白浊精液和血丝的肉洞,仿佛一个被使用过度后废弃的玩具。
华丽的冠军打歌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沾满了各种体液,看起来无比讽刺。
拉希德喝了一口酒,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了一直在一旁看戏、眼中闪烁着兴奋和跃跃欲试光芒的凛音身上。
“你去。”他朝明日香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是指派她去打扫卫生,“随便玩,别玩死就行,还没尽兴。”
凛音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和恶毒的笑容!复仇的时刻终于到了!她几乎是跳着跑向明日香,脸上带着扭曲的兴奋。
她先是粗暴地将失神的明日香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明日香毫无反应,如同人偶任其摆布。
凛音拿起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拔出的、还沾着她自己爱液和明日香肛血的双头龙,没有任何犹豫,将一端猛地塞入自己依旧饥渴的淫穴深处!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然后握着中段,将另一端对准了明日香那还在流淌着精液和鲜血的阴道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已经破处且被开拓过的阴道进入得相对容易,但依旧引来明日香身体无意识的抽搐。
但这还不够!
凛音觉得这样太便宜她了。
她左右张望,又从散落一地的玩具里捡起一根尺寸稍小但布满凸起颗粒的假肉棒,握在手中,对准明日香那朵被撕裂、依旧红肿的菊花,没有任何怜悯地再次插入!
“呃!”明日香的身体又是一颤,两个洞口被同时填满,但她的眼神依旧空洞。
拉希德在沙发上看着,皱了皱眉。
一个毫无反应的玩偶,玩起来有什么意思?
他想起刚才买的道具里,有一管强效提神药剂,没有任何副作用,只是能强行刺激神经,让人恢复到最清醒、体力最充沛的状态——正好用于这种场合。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管蓝色的药剂,扔给凛音:“给她打进去。”
凛音接住药剂,看也没看是什么,兴奋地拔掉针帽,找到明日香手臂上的血管,毫不犹豫地注射了进去!
药效几乎瞬间起效!
明日香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
剧烈的疼痛、身体的疲惫、精神的绝望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回她刚刚被强制清空的意识里!
她彻底清醒了,体力也恢复了,但代价是,她必须清醒地、无比清晰地感受正在发生的一切!
如果能选择,她宁愿立刻晕死过去!
“啊!!!不……不要!拔出去!痛!好痛啊!!”明日香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前后两根假阳具的侵犯。
但凛音怎么可能放过她?凛音兴奋地大笑着,双手扶住插入明日香阴道的双头龙另一端,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
“噗叽!噗叽!啪!啪!”
双头龙在两人体内同步进出,凛音一边享受着假阳具摩擦自己G点的快感,一边用手里的另一根假肉棒凶狠地捣弄着明日香的肛门!
“贱人!爽不爽!以前抢我C位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被假鸡巴干!叫啊!再叫大声点!”凛音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恶毒地咒骂着,享受着彻底碾压昔日对手的快感。
明日香哭得死去活来,两个敏感的部位同时遭受酷刑般的折磨,痛苦让她几乎崩溃。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某种深植于她基因深处的、被“新·大和抚子计划”改造过的特性,开始悄然显现……
在凛音毫不留情的连续抽插下,明日香的哭喊声逐渐发生了变化。
极致的痛苦似乎触发了某个阈值,痛苦信号在传入大脑的途中,竟被某种机制扭曲、转化。
她的呻吟开始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甜腻,挣扎的身体也不再是完全的抗拒,而是开始出现细微的、无意识的迎合摆动。
她的阴道和直肠,在反复的粗暴摩擦和颗粒刺激下,竟然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痛苦的表情依旧存在,但眼神中却混入了一丝迷茫和…渴求?
凛音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插得更加卖力。
拉希德休息够了,看到明日香似乎“进入状态”了,便再次走上前。
他让凛音拔出假阳具,然后自己扶起依旧坚挺的肉棒,再次从后面插入了明日香那刚刚被假阳具蹂躏过、爱液横流的阴道。
“啪!啪!啪!”这次的抽插,明日香的抗拒微弱了许多。
她趴在地上,翘着屁股,喉咙里发出“呜呜嗯嗯”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拉希德的撞击,那对G罩杯巨乳随着撞击如同波浪般剧烈晃动。
当拉希德再次将精液射入她子宫时,她甚至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仿佛解脱又似欢愉的叹息,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潮吹的液体喷湿了一大片地毯。
纱雪冷眼看着这一切,恨意未消,但身体的欲望也被勾起。
她拿起一个特制的、带有吸盘的震动棒,吸在明日香光滑的背上,让高频震动刺激她的脊柱。
然后,纱雪跨坐到明日香脸上,将自己那对依旧流淌着乳汁的E罩杯巨乳紧紧压住明日香的口鼻。
“喝!贱人!这是你最后能喝到的东西了!”纱雪恶狠狠地说着,用力挤压乳房,温热的、带着腥甜的乳汁喷射进明日香被迫张开的嘴里,几乎让她窒息。
明日香起初挣扎着,但很快,她竟然开始主动吞咽起来,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纱雪的乳肉和乳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仿佛在汲取安慰,身体在震动棒的刺激下再次微微颤抖着达到小高潮。
拉希德拿出了更多道具。
他将明日香绑在一个特制的X形架上,双腿大大分开。
先用扩张器强行撑开她的肛门和阴道,然后同时塞入最大号的跳蛋和震动棒,开到最大功率。
“嗡嗡嗡——!!”强烈的震动让明日香像触电般疯狂扭动,尖叫都变成了破音。
接着,拉希德又拿起低温催情药蜡,将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滴在她硬挺的乳头、阴蒂和敏感的大腿内侧。
“啊!烫!嗯啊……好奇怪……感觉……”明日香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更加潮红敏感,爱液如同小溪般不断从被撑开的洞穴中流出。
极致的痛苦和强烈的快感界限变得模糊,她彻底沉沦在感官的风暴里,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涎水流淌,阿黑颜固定在了脸上。
最后一次,拉希德让凛音和纱雪一起上前。
凛音再次用双头龙连接自己和明日香的阴道,而纱雪则拿起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再次捅入明日香的肛门。
拉希德自己则站在明日香面前,将半软的肉棒塞进她流着涎水和乳汁的嘴里。
三人同时动作,从三个方向疯狂地侵犯着她。
明日香的身体被彻底填满,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狂热的反应。
她贪婪地吮吸着拉希德的肉棒,喉咙发出讨好的呜咽;她的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迎合着前后两根假阳具的抽插;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不断渗出甜蜜的汁液。
当三人几乎同时到达顶点时,明日香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扭曲的尖叫,身体如同癫痫般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混合着失禁的尿液猛烈喷出,达到了一个毁灭性的、彻底崩坏的高潮。
然后,她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幸福的、被玩坏了的阿黑颜表情。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爱液、乳汁、尿液和蜡油混合的古怪气味。
三个施暴者看着中间那个彻底失去意识、浑身狼藉、仿佛被彻底拆解重组过的玩具,都喘着气,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基因的烙印,最终让她在无尽的痛苦中,找到了扭曲的极乐,并彻底沉沦。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混合了精液、汗水、尿液、蜡油和某种女性荷尔蒙的糜烂气息。
狂欢过后的寂静显得格外压抑,只有几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明日香无意识的、细微的呻吟在回荡。
纱雪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身体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和汗水,但她的眼神却逐渐从复仇的快感和肉欲的迷乱中冷却下来。
她走到明日香身边,跪坐下来,低头凝视着这个曾经的爱人。
明日香躺在狼藉的地毯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混合着涎水和精液的银丝,脸上定格着那种被彻底玩坏后的、扭曲而幸福的阿黑颜。
她的身体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两个被过度使用的洞口依旧微微张开,流淌出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
那身华丽的冠军打歌服早已变成沾满污秽的破布,勉强挂在身上。
看着这样的明日香,纱雪的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悲凉。
她想起了两人曾经私下的甜蜜,想起了舞台上的光芒万丈,也想起了刚刚明日香那些冰冷刺骨的背叛话语。
但……但是看到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比最下贱的母狗还不如,纱雪忽然觉得,也许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转过身,朝着沙发上慵懒品酒的拉希德,深深地跪伏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
“拉希德……大人……”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和一丝颤抖,“我……我不忍心……看她变成这个样子……”
拉希德晃着酒杯,斜睨着她,没有说话,等待她的下文。
纱雪抬起头,脸上已满是泪痕,眼神却异常坚定:“拉希德大人,您看这样好不好?求求您……让我亲手……了解她吧。”她顿了顿,声音更加哀戚,“她其实……很怕痛的……我会让她没有痛苦地走……”
然后,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继续说道:“之后……之后也麻烦拉希德大人……把我也杀了吧。我想……去陪她。至于大人您想怎么弄死我……我都配合……绝无怨言。”
一旁的凛音听到纱雪的话,彻底愣住了。
她原本应该感到狂喜——最大的竞争对手和她那碍眼的小情人即将一起消失。
但不知为何,看着纱雪那决绝赴死的泪眼,再看看地上那具如同破娃娃般的明日香,一股冰冷的、兔死狐悲的寒意瞬间窜上了她的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地狱里,或许谁都无法真正幸免,今日的明日香,也许就是明日的自己。
拉希德看着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却眼神决绝的纱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残酷的笑意。
他刚刚玩得极其尽兴,但这种尽兴需要更刺激的尾声来点缀。
殉情?
多么老套又动人的戏码啊。
他喜欢。
“可以。”他放下酒杯,语气轻松得像答应了某个微不足道的请求,“我成全你们。”
他站起身,从那个装满各种诡异道具的箱子里,取出了一管闪烁着诡异幽蓝色光芒的药剂。
这并非毒药,而是他重金购来的、最强效的致幻剂和感官放大器,能让人在极乐的幻境中毫无痛苦地走向生命终点。
他将药剂递给纱雪。
纱雪颤抖着接过药剂,深吸一口气,爬到明日香身边。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轻轻扶起明日香无力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找准她手臂上的血管,将那管幽蓝色的液体缓缓推了进去。
药效发作得极快。
几乎是在瞬间,明日香那空洞的眼神里竟然重新焕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
她脸上痛苦和麻木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安宁、祥和,甚至带着一丝迷醉的微笑。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仿佛沉浸在最美好的梦境里,散发出一种濒死的、异样的凄美。
纱雪看着怀中仿佛回归安宁的明日香,眼泪流得更凶。
她轻轻将明日香放倒在地毯上,然后自己伏下身,分开双腿,跨坐在明日香的脸上方,但却没有坐下,而是用手支撑着身体。
她低下头,用自己的阴户,轻轻磨蹭着明日香那同样湿润红肿的阴户。
这是她们过去无数次私下缠绵时,最喜欢的前戏和相互慰藉的方式之一,温柔而充满爱意。
“Asuka……别怕……我来了……”纱雪哽咽着,轻轻地、缓慢地前后移动着腰肢,让两人的阴唇和阴蒂相互摩擦、挤压。
“嗯……唔……”在强效致幻剂的作用下,明日香发出了模糊而愉悦的呻吟,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迎合着这熟悉的触碰。
她的脸上带着极致幸福的微笑,仿佛正享受着最美好的性爱。
纱雪一边流泪,一边加速了磨蹭的动作。
在药物的作用下,明日香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这温柔的摩擦带给她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汹涌。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高亢。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漫长的痉挛中,明日香发出了一声如同叹息般的、极度满足的悠长呻吟,心脏无法承受这极致快感和药物的双重负荷,骤然停止了跳动。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脸上定格着那抹幸福而安宁的微笑,仿佛真的在极乐中迎来了终结。
纱雪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看着明日香安详的遗容,泪水无声地滑落。她默默地站起身,再次走到拉希德面前,跪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大人……谢谢您……请……动手吧。”
拉希德脸上的玩味笑容更加浓郁了。
他并没有拿出什么利刃或者毒药,而是从旁边拿起一截结实的绳索,熟练地打了一个活结,套在了纱雪纤细的脖颈上。
绳子的另一端,被他抛起,绕过天花板上一个原本用于吊挂装饰品的坚固钩子,然后拉下来,系在了旁边一个沉重的实木矮凳上。
这样,只要踢开那个凳子,纱雪就会被缓缓吊起,承受缓慢窒息而死的痛苦。
“如你所愿。”拉希德轻笑道。
然后,他猛地一脚踢开了那个作为支撑的凳子!
“呃!”纱雪的身体瞬间下坠,又被脖子上的绳索猛地拉住!
双脚瞬间离地!
窒息感立刻传来,她的脸蛋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双手本能地抓向颈间的绳索,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踢着。
这是身体濒死的正常生理反应。
然而,她的眼神里却没有太多的恐惧,反而是一种即将解脱的平静。她挣扎的原因,似乎更多是因为……
因为拉希德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拉希德好整以暇地又拿出了一管药剂——和之前让纱雪恢复清醒的同款“清醒血清”。
他走到明日香的“尸体”旁,蹲下身,精准地将药剂注射进了明日香的手臂!
药效迅猛!
原本已经心脏停止、面带微笑死去的明日香,身体猛地一颤!
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抽气,竟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眼神从迷幻的极乐迅速转变为彻底的迷茫和惊慌!
强效致幻剂的效果被血清急速清除,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剧痛,以及……眼前那骇人的景象!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吊在半空、正在痛苦挣扎、脸色发紫、甚至因为窒息而开始失禁、尿液顺着大腿流下的纱雪!
“纱……纱雪?!不!!”明日香发出了惊恐至极的尖叫,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救她。
然而,就在下一秒,她的视线发生了180度的恐怖转变!
拉希德似乎玩腻了这个游戏。他在纱雪即将彻底断气的前一刻,猛地伸出双手,捧住了明日香刚刚恢复清醒、写满惊恐的脸蛋。
然后,在明日香绝望的目光注视下,在纱雪逐渐涣散、却恰好能看到这一幕的瞳孔倒影中——
猛地用力一扭!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响起!
明日香的脖子被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强行扭转!
她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最后映入她惊恐瞳孔的影像,是纱雪在空中微微抽搐、最终彻底停止挣扎的身影。
拉希德松开手,明日香的头颅无力地歪向一边,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刚刚恢复神采的眼睛瞪得巨大,里面凝固着最终的恐惧和对恋人惨死的绝望。
她的生命,在经历了一场虚假的安乐和残酷的清醒后,以最痛苦的方式戛然而止。
而几乎同时,纱雪也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停止了挣扎,像一块破布般悬挂在半空中,滴淌着失禁的尿液。
拉希德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两具尸体,拍了拍手,仿佛完成了一件满意的艺术品。
他瞥了一眼旁边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的凛音,轻描淡写地说道:
“处理干净。”
然后,他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走向浴室,准备清洗掉这一身的血腥与污秽。
只剩下凛音一个人,瘫软在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房间里,面对着两具以最残酷方式死去的、曾经光芒万丈的偶像尸体,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无尽的寒意将她彻底吞噬。
拉希德冷漠地瞥了一眼悬挂着的纱雪和脖颈扭曲的明日香,如同审视两件损坏的家具。
他转向一旁吓得魂不附体、浑身剧烈颤抖的凛音,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去,叫工作人员上来。把这三具垃圾处理掉。”
处于极度惊恐中的凛音,大脑早已一片空白,甚至没有留意到拉希德说的是“三具”而非“两具”。
她只是本能地、浑浑噩噩地点头,如同提线木偶般,颤抖着找到房间内的通讯器,用变调的声音呼叫了酒店的“特殊清洁服务”。
做完这一切,她僵硬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下一步指令,浑然不知死神冰冷的呼吸已经吹拂在她的后颈上。
拉希德确实被激怒了。
并非因为纱雪和明日香的死,而是因为纱雪那愚蠢的“殉情”请求,以及明日香最终那令人失望的背叛表现,破坏了他原本“完美”的调教剧本和掌控感。
这种挫败感需要宣泄,而他的怒火,自然而然地转向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这个告密的贱人凛音,破坏了他对明日香可能抱有的那么一丝微不足道的“期盼”。
他要弄死她。用最下贱、最羞辱的方式。
“我要沐浴。”拉希德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向浴室。
凛音如同得到赦令般,连忙跟上,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此刻只想尽力讨好,祈求能换来一线生机。
走进宽敞奢华的浴室,拉希德站在巨大的花洒下,甚至没有脱去睡袍,只是解开了腰带,让那根虽然经过连番大战却依旧半软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他冰冷的目光扫向凛音。
“贱狗,用你能想到的、最下贱的方法来取悦我。如果让我有一丝不满意,你知道后果。”他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
凛音身体一颤,不敢有丝毫怠慢。她立刻跪倒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仰起头,脸上挤出最谄媚淫荡的表情。
她先是伸出舌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舔舐圣物般,从拉希德的卵蛋开始,细致地、贪婪地舔弄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然后用嘴唇包裹住半软的肉棒,用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努力让它重新焕发生机。
“啾噜……滋噗……”她卖力地吞吐着,深喉到底,让鼻尖埋入浓密的耻毛,喉咙肌肉主动收缩挤压,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自己的D罩杯雪乳,手指狠狠掐拧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入自己依旧泥泞的阴户,快速地抠挖起来,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嗯……主人……凛音的贱嘴舒服吗……凛音的骚穴也好痒……好想要主人惩罚……”她一边服务,一边吐出最下贱的淫语,试图激发拉希德的欲望。
在她的努力下,拉希德的肉棒终于再次完全勃起,青筋虬结,散发出灼热的雄性气息。
拉希德享受着她卑微的口舌服务,但眼神依旧冰冷。
他猛地抓住凛音的银色短发,将她从自己的肉棒上扯开,唾液丝连接在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
“转过身,趴下去,对着马桶。”他命令道。
凛音不敢违逆,顺从地转过身,四肢着地,高高撅起她那浑圆饱满的雪臀,脸正对着那洁白却散发着淡淡清洁剂和尿骚味的马桶。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不安。
拉希德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具任他宰割的肉体。
他扶着自己坚硬的肉棒,对准凛音那微微张合、还流淌着爱液的阴户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肢猛地一沉!
“噗嗤!!”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湿滑的甬道,直抵花心!
“啊!!”凛音被撞得向前一冲,脸差点埋进马桶,发出一声惊呼。
拉希德开始在她身后狂暴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响亮声音。
“啪!啪!贱货!屁股摇起来!”拉希德低吼着,双手粗暴地抓握揉捏着凛音那对晃动的巨乳,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它们捏爆,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留下红色的指痕。
“嗯啊!主人!好深!操死凛音吧!凛音是您的母狗!啊啊!”凛音被迫发出迎合的浪叫,腰肢卖力地前后摆动,试图取悦他,内心却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拉希德的目光扫到了旁边的马桶刷。
一个极其恶毒的想法涌上心头。
他一边继续抽插着凛音湿润的小穴,一边伸手拿起了那根塑料柄、顶端是硬毛刷头的马桶刷。
没有任何预警,他甚至没有擦拭一下,就将那肮脏的刷头,对准了凛音那朵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粉色菊花,狠狠地捅了进去!
“嗷呜呜呜——!!!!”
凛音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完全变调的惨嚎!
塑料硬柄和粗糙的刷头强行撑开她紧致的肛门口,带来了远比假阳具更可怕的火辣辣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感!
这种羞辱和痛苦让她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也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夹得拉希德倒吸一口凉气。
“嘶……操!骚货!夹这么紧!爽吗?马桶刷捅屁眼爽不爽?!”拉希德一边享受着阴道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缩,一边兴奋地大吼,竟然就着插入马桶刷的姿势,更加凶狠地抽送起来!
“不……不要……痛……屁眼……要裂开了……呜呜……”凛音哭喊着,眼泪鼻涕直流,身体因为前后双重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而疯狂颤抖。
马桶刷的塑料柄随着拉希德撞击她臀部的动作,在她直肠内粗暴地搅动,带来一阵阵难以形容的折磨。
拉希德玩得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他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
就在他即将射精的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残忍的光芒。
他猛地伸出左手,狠狠地按住了凛音的后脑勺,将她的整张脸,毫不留情地、彻底地压进了马桶的水里!
马桶里,还有他之前方便后未曾冲掉的、微黄泛着泡沫的尿液!
“咕噜噜……唔!!噗哈……咳咳咳!!”凛音的惨叫瞬间变成了窒息般的呛水和闷哼!
她的脸完全浸入了尿液中,刺鼻的骚味和冰冷的液体瞬间涌入她的鼻腔和口腔!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拍打着马桶边缘,双腿疯狂蹬踢,臀部因为窒息而剧烈地向上挺动,反而让体内的两根“凶器”进入得更深!
拉希德就在这极致残忍的刺激下,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凛音抽搐紧缩的阴道最深处!
射精之后,他并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享受着她濒死挣扎时阴道和肛门那剧烈的、无意识的痉挛带来的快感余韵。
直到凛音的挣扎开始减弱,他才猛地将她的头从马桶里提起来!
“咳咳咳!呕——哇!!”凛音如同离水的鱼,大口地呼吸着,随即不可控制地剧烈呕吐起来,混合着胃液、尿液和唾液的可疑液体从她嘴里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脸被憋得青紫,眼神涣散,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拉希德并没有打算一次就弄死她。他要慢慢玩。
他拔出湿漉漉的马桶刷,扔到一边,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等到再次快要高潮时,他又一次残忍地将她的头按进马桶的尿液中!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
凛音的挣扎一次比一次微弱,意识一次比一次模糊。她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近乎虚脱,瞳孔开始放大。
最后一次,当拉希德将她的头狠狠按进马桶时,她的挣扎只是象征性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停止了。
拉希德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肉体正在迅速失去生机。
阴道和肛门的痉挛变得微弱而缓慢,最终彻底停止。
那种生命最后时刻的、无意识的紧缩感,带给拉希德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和毁灭的极致快感。
他就在凛音逐渐冰冷的尸体里,完成了最后一次猛烈的射精,将浓稠的精液灌注进这具不再有任何反应的容器最深处。
他抽出肉棒,带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凛音的尸体软软地瘫倒在马桶边,脸上沾满了尿液和呕吐物,双眼圆睁,瞳孔涣散,定格着最终的恐惧和痛苦,嘴角还残留着污秽的泡沫。
拉希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终于彻底宣泄了所有的怒火和欲望。他嫌弃地踢开凛音的尸体,按下了马桶的冲水键,水流卷走了污秽。
他清洗了一下自己,然后拨通了电话。
不久后,专业的处理人员无声地进入房间,熟练地将三具女尸装入特殊的裹尸袋运走,仿佛清理普通的垃圾。
几天后,在拉希德位于沙特的某家公司总部,男厕所的某个特殊隔间里,多了两具“装饰品”。
明日香和纱雪的尸体经过了最高级的防腐和改造处理(尸偶化),皮肤保持着生前的弹性和光泽,甚至带着淡淡的红晕,但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她们被巧妙地固定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头部微微抬起,嘴巴和阴户都被特殊处理成永久微微张开的状态,方便使用者随时插入。
她们的身上还穿着那身被撕烂的冠军打歌服和赤裸的猫女装,如同最下贱的性爱家具,静静地等待着公司员工们的“使用”。
拉希德实现了他的“承诺”——让她们变成了真正的、永恒的公共肉便器。
她们的死亡,并非终结,而是永恒屈辱的开始。
而这,正是拉希德黑暗美学的最终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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