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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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檀香袅袅,父皇正与几位重臣商议边关军务。我垂手侍立在龙案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端坐在珠帘后的母后。

她今日穿着绛紫色凤纹朝服,云鬓高绾,金步摇在耳畔轻晃,衬得颈项愈发白皙修长。

自那日御花园分别后,我已三日未见她面。

此刻隔着珠帘,仍能看见她交叠在膝上的纤手正无意识摩挲着玉如意,这个细节让我喉头发紧——母后只有在心神不宁时才会做这个小动作。

“承干。”父皇突然点名,我立即收敛心神:“儿臣在。”

“方才说到突厥使者提出和亲,你如何看?”父皇指尖敲着边境奏报,目光如炬。

我略一思索便道:“嫁宗室女不如嫁丝绸瓷器。儿臣以为可许互市而拒和亲,再派使节携厚礼分化突厥各部…”说话时刻意侧身,正好让母后能看见我说话时滚动的喉结。

珠帘后那道身影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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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议政结束,众臣退去。父皇忽然对母后笑道:“承干今年已十七,朕看该选个太子妃了。”

母后手中茶盏轻轻一磕:“陛下可有人选?”

“秘书丞苏亶长女素有贤名,画像在此。”父皇从案头抽出一卷画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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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机上前接过画轴,指尖“不经意”擦过母后接画的手背。

她猛地缩手,画轴“啪”地落在书案上铺展开来。

画中女子确实端庄秀丽,但父皇怎知——我昨夜才刚从母后寝宫外的牡丹丛里拾到她遗落的绢帕,上面还沾着她特有的兰膏香气。

“儿臣以为…”我撑着书案俯身看画,龙涎香与母后身上的暖香交织在鼻尖,“苏小姐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说话时膝盖故意抵住母后曳地的裙裾,感受到布料下小腿骤然绷紧,“少了几分母后这般雍容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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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倏然起身,裙摆从我膝间抽离时带起一阵香风:“太子慎言!”

父皇却大笑:“皇后怎还羞恼了?承干这是夸你呢。”说着起身拍拍我肩膀,“朕去瞧瞧新进的波斯马,你们母子再斟酌斟酌。”

朱门开合,室内陡然安静下来。窗外蝉鸣声忽然震耳欲聋。

我保持着俯身撑案的姿势不动,看母后紧绷着侧脸要去收画轴。手腕一翻便扣住她指尖:“母后真舍得让旁人睡儿臣的床榻?”

“放肆!”她抽手却反被我攥得更紧。羊脂玉般的腕子在我掌中轻颤,像被捏住翅膀的蝶。

“那日御花园里…”我压低声音凑近她耳畔,满意地看着珍珠耳珰随着她加重的呼吸轻晃,“母后缠在儿臣腰上的腿,可没这般拘谨。”

珠钗流苏骤然乱颤,她扬手欲掴,却被我顺势按在堆满奏折的书案上。朱漆案面凉意沁人,她惊喘一声,墨砚被撞得斜移三寸。

“李承干你疯了…这是御书房…”她挣扎着要起身,朝服领口在蹭动间松敞几分,露出昨日我在那对雪乳上嘬出的淡红痕迹。

“正是御书房才妙。”我屈膝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蟒袍下摆堆叠在玄色朝服之上,明黄与绛紫纠缠如交尾的蛇,“父皇方才坐过的龙椅还暖着,母后猜猜…若他此刻折返,会先看见您散开的衣带,还是滴到《氏族志》上的蜜液?”

她忽然不再挣扎,眼尾泛红地瞪我,胸口起伏时金凤刺绣的羽翅簌簌振动。

我知道她想起三日前在假山后,自己是如何咬着《女则》绢帕压抑呻吟的。

“混账东西…”骂声裹着湿热吐息,分明是邀约。

单手解开玉带扣时,我俯身咬住她脑后摇摇欲坠的金簪。

青丝泻落满案,铺陈在摊开的《贞观政要》上。

她偏头躲闪,嘴唇恰好擦过我胯下鼓胀的隆起。

“母后这张嘴…”我掐着她下巴迫使抬头,拇指揉开她紧抿的唇瓣,“昨日含儿臣手指时,可没这么硬。”

她呜咽一声,贝齿咬住我指尖。

不疼,倒像幼时长乳牙的小兽磨牙。

趁她失神,另一只手已探入朝服下摆。

层层绫罗绸缎掩映间,指尖轻易触到一片湿滑。

“看来母后比儿臣心急。”我并指挤入早已泥泞的花径,内里湿热绞缠,仿佛自有意识般吮吸指尖。她猛地弓腰,珠履踢倒了案边青瓷画缸。

“别…门外有…”哀求被顶弄捣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抽出手指,带出晶亮银丝缠在《大唐西域记》封皮上,俯身时故意让她看见指尖蘸着的蜜液:“母后尝过自己的味道么?比岭南进贡的荔枝蜜还甜…”

她羞愤欲绝地闭眼,我却趁机将濡湿手指塞进她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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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根被按压的瞬间,她喉间溢出黏腻呜咽,竟真的无意识吮吸起来。

眼角泪珠滚落,洇湿了奏折上“贞观九年”的朱砂批注。

趁此间隙,早已硬痛的阳物抵住翕张穴口。

龟头拨开湿黏绒毛,却不急于进入,只在那粒熟透的殷红珠蒂上反复磨蹭。

她双腿骤然绞紧,脚踝上金链扫过案角铜兽,叮当声里混着压抑啜泣。

“母后夹得这样紧…”我啃咬着她白玉般的耳垂低笑,“是怕儿臣进去,还是怕儿臣不进去?”

她忽然睁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翻涌着羞耻与渴望。染了丹蔻的指甲掐进我手臂,腿根却颤抖着打开更甚:“你…快些…”

这声呜咽般的催促让我理智尽碎。

腰身猛沉,粗涨肉刃劈开层层软肉直抵花心。

她仰颈哀鸣,喉间珠光随着吞咽剧烈滑动,发髻彻底散乱在摊开的《女诫》上。

“嘘…母后小声些…”我抵着她最深处的娇嫩缓缓研磨,感受那圈软肉触电般绞缠,“方才不是说…怕人听见么?”

她慌忙咬住手背,我却故意次次顶到最深处。

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混着案上纸页摩擦声,在寂静殿宇里异常清晰。

朱漆案面随着撞击一下下蹭着墙面,悬着的狼毫笔狂乱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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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比父皇…如何?”我掐着她的腰加快抽送,每次退出都带出晶亮蜜液,滴在《刑法志》 “十恶”条目上。

她摇头哽咽,涎水浸湿了压着脸颊的《兰亭集序》摹本。

我将她翻过来,迫她看着相连处:“母后瞧清楚了,是谁的器物让您流这么多水…”

目光所及,粗长阳物正从红肿穴口抽出大半,黏稠爱液拉出银丝缠在卷边绒毛上。她羞耻得脚趾蜷缩,穴肉却痉挛着再度吞入。

窗外忽然传来宦官脚步声:“娘娘?陛下遣奴婢来问太子妃人选…”

母后浑身僵住,花径剧烈收缩几乎要绞断我。我反而抵得更深,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低语:“答他。”

她颤声开口,每个字都被顶得支离破碎:“本宫…与太子…尚在…商议…”

宦官脚步声远去后,她脱力般瘫在案上啜泣。我捧起她乱颤的雪乳嘬咬,胯下越发凶狠地冲撞。案头镇纸玉狮轰然倒地,奏折散落如雪。

“承干…不行了…”她忽然绷紧身体,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内里潮涌般剧烈收缩,绞得我腰眼发麻。

就着高潮余韵,我将她抱到父皇常坐的龙椅上。金丝楠木还残留着温度,她惊惶挣扎:“不能在这里…”

“偏要在这里。”我掐着她的腰深深埋入,看她仰倒在蟠龙雕花椅背上呜咽。

御座太过宽大,她只能绷着脚尖勉强沾地,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

“若父皇知道…”她半哭半喘地搂住我脖子,“他每日批奏折的御座,正被儿臣插得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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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母后便抱紧些。”我托着她臀肉加快动作,看她髻间凤钗一下下磕着龙椅扶手上的螭首,“让父皇闻闻…这椅上沾了多少您的香气…”

极致时她仰颈长吟,喉间珠光急颤如风中银铃。

我抵着最深处释放,热液灌满痉挛的宫室。

她小腹微微抽搐,腿根淌下的白浊滴在御座暗纹上,蜿蜒如地图上新拓的疆域。

整理衣袍时,她颤抖的手指三次未能绾发。

我替她簪发时瞥见案角《大唐疆域图》——方才激烈时,她的掌心正按在“高昌”位置上,此刻还留着微湿的指印。

门外忽然响起父皇笑声:“皇后与太子商议得如何?”

母后惊惶推我,我却不急不缓将她歪斜的凤钗扶正,这才扬声道:“儿臣以为苏氏女甚好。”

朱门洞开,父皇目光扫过母后绯红面颊:“皇后这是…热着了?”

我抢先拾起滚落的画轴:“母后为儿臣婚事劳心,方才解说苏小姐品性时激动了些。”展开的画卷恰好遮住案上水痕。

父皇颔首:“既如此,便定…”

“陛下!”母后忽然出声,唇上还留着方才亲吻的肿痕,“臣妾以为…太子年少,或可再斟酌一二年。”

我垂眸藏住笑意——我的母后,食髓知味了。

步出御书房时,夕阳正好照在母后微跛的步态上。她回头瞥我一眼,眼波比案上融化的墨锭还要黏稠。

今夜父皇宿在杨妃处。我摩挲着袖中母后暗塞的绢帕,上面新沾的蜜液还透着暖意。

长夜方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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