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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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凤仪殿的地砖上洒下斑驳光影。

我正与母后对弈,指尖的白子尚未落下,就见她的贴身侍女云袖匆匆走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母后执棋的纤指微微一顿,玉白的耳垂泛起可疑的红晕。她抬眸望向我,那双凤眸中水光潋滟,竟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羞赧。

“承干…”她声音比平日软了三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玉石棋子,“今日…陛下赏了些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你可愿…陪母后小酌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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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暗笑。哪是什么葡萄美酒,分明是前日我托人送来的鹿血酒。看来药效发作得正是时候。

“儿臣荣幸之至。”我故作恭敬地垂首,目光却掠过她微微敞开的衣襟。夏日宫装轻薄,能隐约看见那对丰盈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待宫人备好酒菜,母后竟挥退了所有侍从。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即便我们早已有过肌肤之亲,她始终顾忌着凤仪殿耳目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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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特别闷热呢。”她纤指轻扯领口,露出一截细腻的颈子。鹿血酒才饮半杯,她眼尾已染上胭脂色,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我顺势坐到她身旁的榻上,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兰香:“儿臣帮母后揉揉肩可好?近日跟太医令学了些手法。”

她咬唇犹豫片刻,竟轻轻“嗯”了一声。

指尖触上她肩颈时,能感觉到单薄宫装下肌肤的烫意。我故意用指节按揉她酸胀的肩井穴,听见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母后这里…很僵呢。”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呵在她耳廓,“整日操劳政务,实在辛苦…”

她身子一颤,竟软软靠进我怀里:“承干…别…”

这声拒绝说得百转千回,倒像是邀请。我顺势将她揽得更紧,手掌沿着脊柱缓缓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打圈。

“母后可知…”我含住她玉珠似的耳垂,“儿臣每日看着您在朝堂上威仪万千,就想着…您这儿…”指尖暗示性地按了按后腰,“该有多酸…”

她突然翻身将我推倒在榻上,骑跨在我腰间。金步摇坠下的流苏扫过我脸颊,带着撩人的香。

“逆子…”她眼波流转,哪里还有平日的端庄,倒像是修炼千年的狐狸精,“那些酒…你动了手脚是不是?”

我笑着抚上她大腿,指尖挑开层层裙裾:“母后不喜欢么?”

她俯身咬我喉结,贝齿磨得又痒又疼:“本宫该治你大不敬之罪…”

话是这么说,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隔着衣料磨蹭我早已勃发的欲望。

宫装襟口因姿势大大敞开,露出绣着并蒂莲的胭脂色肚兜,边缘隐约可见涨起的乳肉。

“母后想如何治罪?”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扯开碍事的腰带,“这般…还是这般?”手掌重重揉上那团软玉。

她惊喘一声,双腿却主动环上我的腰:“轻些…窗外有人…”

确实有人。透过湘妃竹帘,能看见几个宫女正在庭院中修剪花木。最近处那个隔着十步之遥,若仔细些,甚至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

这认知让身下的人更加敏感。我刚探入裙底,就触到满手湿泞。

“这么快就…”我故意在她耳边低笑,指尖刮过敏感的花珠。她猛地咬住自己手背,将呻吟咽回去,身子却抖得如风中落叶。

或许是药效使然,或许是偷情的刺激,今日的母后格外放浪。当我扯下亵裤挺身进入时,她竟主动抬腰相迎,花穴又热又紧地裹上来。

“啊…”她破碎地呻吟,急忙用广袖掩住唇。我偏不让她如愿,低头衔住一侧乳尖,隔着丝绸轻轻啃咬。

她身子绷成一张弓,花穴剧烈收缩。我趁机加快动作,每次顶弄都刻意碾过那处软肉,撞得她钗横鬓乱。

“不行…会听见…”她眼角沁出泪珠,双腿却将我夹得更紧。这般口是礼非的模样,反倒激起更深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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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进得更深。每次抽出都带出淋漓春水,将嫣红裙裾染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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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小声些…”我恶劣地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磨蹭,“要是被听见…长安城最端庄的皇后娘娘,正在被儿子干得流水…”

她羞得去捂我的嘴,身子却诚实地达到高潮。花穴绞紧如蜂吮,温热的蜜液浇淋在龟头上。我趁她失神时拉开她的手,更深更重地撞进去。

竹帘外突然传来宫女的声音:“这盆朱雀兰要移到殿内吗?”

最近的那个宫女转身应声:“待我问问娘娘…”

脚步声渐近。母后吓得全身绷紧,花穴绞得我几乎失控。

“禀娘娘——”宫女的声音已在帘外。

我猛地捂住母后的嘴,在她体内深深顶弄。她瞪大双眼,脚背绷得笔直,高潮的余韵混着惊吓,让她浑身颤如筛糠。

“娘娘歇下了。”我扬声道,声音稳得听不出异常,“花木之事明日再议。”

宫女脚步声远去。母后这才瘫软下来,狠狠瞪我一眼,花穴却又是一阵收缩。

“你…真是…”她话未说完,就被我以唇封缄。这个吻带着葡萄酒的甜香,还有情欲特有的糜烂气息。

这次我放缓了节奏,细细碾磨每寸软肉。她渐渐忘了顾忌,呻吟从指缝漏出来,混着肌肤相撞的黏腻水声。

日光西斜时,我们才云收雨歇。她懒懒卧在榻上,任由我替她擦拭腿间狼藉。玉白大腿内侧尽是掐痕,腿心又红又肿,还淌着白浊。

“明日陛下回宫…”她突然轻声说,眼中闪过忧虑。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儿臣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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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想着,父皇回来正好——有些刺激,总要有人在旁才更有趣。

次日御书房议政时,我果然见到了父皇。他神色疲惫,却还是仔细询问了我监国期间的政务。

母后端坐一旁,着凤纹朝服,戴九龙四凤冠,俨然又是那个端庄贤淑的皇后。

唯有我瞧见她交叠的双手微微发抖,腿心想必还肿着,要并紧双腿才堪堪能坐。

议事过半,宫人奉上茶点。我起身亲自为父皇奉茶,宽大袖摆拂过母后案前时,指尖飞快探入她朝服下摆。

她猛地一颤,茶盏磕在牙关上发出轻响。

“皇后怎么了?”父皇关切地问。

我收回手,故作担忧:“母后脸色似乎不太好。”

指尖还沾着她的湿意。这女人,不过被碰了下腿根,就湿成这样。

母后强自镇定:“无妨,只是有些暑热。”

我退回座位时,故意将碰过她的手指掠过鼻尖。浓郁兰香混着情欲气息,正是昨日淹没在凤榻上的味道。

父皇不疑有他,继续说着河西节度使的事。我表面恭听,桌下的脚却脱了靴子,沿着母后的宫装裙摆慢慢上攀。

她呼吸一滞,险些打翻茶盏。

“皇后今日确实心神不宁。”父皇微微蹙眉,“可要传太医?”

母后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脚,花穴湿热透过层层衣料传来:“不必…臣妾只是…”

我脚趾恶意地蹭过腿心,她顿时语无伦次:“只是昨夜贪凉…多用了冰…”

父皇信以为真,又开始嘱咐宫人夜间减冰。我瞧着母后绯红的耳垂,脚趾更加作乱,甚至寻到那处微微凸起的珠玉,不轻不重地按压。

她手指掐进掌心,指节泛白。朝服领口下能看见急促起伏的胸线,凤冠垂珠簌簌作响。

我适时开口为河西事务建言,引开父皇注意。桌下的折磨却变本加厉,脚趾蘸着潺潺春水,在那粒硬蕊上打转。

当她突然起身时,裙摆已湿了一小片。

“臣妾…更衣…”她声音发颤,几乎踉跄着逃出御书房。

父皇望着她背影叹息:“皇后近来总是体虚…”

我垂眸掩去笑意:“儿臣去瞧瞧母后。”

在偏殿廊下追到她时,她正扶着朱柱轻喘。见我来了,竟扑进我怀里狠狠咬我肩膀:“你真是…无法无天…”

我顺势将她拖进放账簿的耳房,反手落下门闩。

“母后湿得厉害…”掌心探入裙底,摸到满手滑腻,“父皇若知道…他端庄的皇后在议政时…被儿子玩得流水…”

她羞愤地瞪我,身子却软成一滩春水。我扯开繁复朝服,发现她竟没穿亵裤——想必是昨日肿得穿不得。

这发现让我愈发兴奋,就着站立姿势便顶了进去。她惊喘着攀住我肩膀,花穴又湿又热,贪婪地吞吃着肉棒。

“轻点…方才已经被你玩得…”她断断续续呻吟,凤冠磕在博古架上叮当乱响。

我托起她一条腿,进得更深:“父皇还在隔壁…母后小声些…”

这提醒让她浑身绷紧,花穴绞得人头皮发麻。我故意放缓动作,九浅一深地磨她,每次重顶都碾过宫口。

“不行了…”她突然仰颈,身子剧烈颤抖。温热的蜜液涌出来,顺着大腿流淌。我趁她高潮时猛烈冲刺,龟头刮过层层软肉。

门扉突然被敲响:“娘娘?陛下传您。”

母后吓得全身紧缩,花穴死死咬住我不放。我抵着她最深处释放,滚烫精液灌满孕宫时,她又颤着一阵小高潮。

整理衣装时,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帮她扶正凤冠,指尖抹去她唇边花掉的胭脂。

“母后这副模样…”我轻笑着舔去指尖嫣红,“倒像是刚被狠狠疼爱过。”

她嗔怒地瞪我,眼波却娇媚横生。开门前,她突然回头吻我,舌尖还带着精液的腥甜。

“今晚陛下要来凤仪殿…”她眼中闪过狡黠,“你说…若本宫怀着你的种承宠…是不是格外刺激?”

我愣神间,她已恢复端庄姿态,翩然离去。唯有空气中残留的麝香,证明方才的荒唐不是梦境。

当夜我在东宫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母后承宠的画面。直至凌晨,才见她差人送来的密信。

“陛下老矣,不及吾儿万一。三更漏尽,尤思汝势。”

纸笺沾着熟悉的兰香,还有一抹干涸的浊痕。我摩挲着那处痕迹,想象她是如何一边应付父皇,一边想着我的肉棒自渎。

三日后皇室宗亲宴饮,我再度见证母后的大胆。

她竟穿着我送她的胭色抹胸——那是按现代设计让绣娘改的,比唐装暴露得多——外罩轻纱大袖衫。

行动间雪乳半露,沟壑深处还缀着我赠的东珠项链。

父皇看得目不转睛:“皇后今日格外娇艳。”

母后笑而不语,桌下的赤足却沿着我小腿上攀。脚尖挑开裤管,轻轻磨蹭脚踝时,我差点打翻酒盏。

更磨人的是,当她起身敬酒时,轻纱滑落,抹胸上竟隐约透出两处深色——乳尖分明是硬着的。

我借口更离席,在御花园假山后等她。不过片刻,她便提着裙摆匆匆赶来,乳浪在抹胸间荡出诱人弧度。

“本宫饮多了酒…”她扑进我怀里呢喃,指尖急不可耐地扯我腰带,“这儿涨得难受…”

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尖,隔着丝绸吮吸。她呜咽着挺腰,将花穴往我腿上磨蹭:“快些…宴席还未散…”

假山外就是往来宫人,我们甚至能听见叔父们的谈笑声。这般刺激下,她比往日更快的湿透了。

当我撩起裙摆从后进入时,她主动趴在山石上,雪臀高高翘起:“狠狠疼母后…让那些人听听…他们的皇后在叫春…”

这话简直不像端庄的皇后能说出的。我掐着她腰肢猛烈冲撞,每次顶弄都带出噗嗤水声。

恰逢一队宫人提着灯笼经过,最近时不过丈许。母后吓得花穴紧缩,却在我耳边喘着哀求:“别停…就要到了…”

我捂着她的嘴达到高潮,精液灌满花宫时,她泪眼朦胧地软倒在我怀里。

整理妆容时,我发现她抹胸上沾着白浊——方才释放时竟喷在了她衣襟上。

“这样回去…”我指指那处污渍。

母后却嫣然一笑,竟将东珠项链坠入乳沟,正好遮住痕迹:“陛下若问起…便说是酪浆罢了。”

她翩然离去时,裙摆翻飞间,我瞥见腿心缓缓淌下的白浆。

宴饮持续到深夜。母后始终端坐凤座,唯有我瞧见她双颊潮红,腿心不时轻蹭,想必是在回味方才的欢愉。

散席时她经过我身边,袖中滑落一枚玉势——那是我上回留在凤仪殿的。

“明日来取。”她低声说,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我攥紧那枚沾满蜜液的玉势,心想父皇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皇后凤袍下藏着怎样的春光。

月色洒满宫道时,我听见两个宫女窃窃私语:

“娘娘今日心情似乎极好。”

“毕竟陛下许久没留宿凤仪殿了…”

我低头轻笑。她们哪会知道,让皇后凤颜大悦的,可不是那位真龙天子。

回到东宫,我摩挲着母后送的香囊——里面装着她的青丝,还有一抹干涸的落红。

那是她初次承欢时,我弄破的处子之证。虽然她早已为父皇生儿育女,但那夜在我身下,她确实如处子般紧致生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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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贴身太监悄声道,“杨妃娘娘宫里的杏花开了,邀您明日赏花。”

我捻着香囊笑而不语。看来明日,又有新的战要征伐。

宫灯次第熄灭时,我望着凤仪殿的方向,想象母后是否正对着我赠的角先生,思念儿子的肉棒。

这大唐后宫,果然比史书有趣得多。

这个绝对是真实的历史!李世民不宰他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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