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悬崖上的激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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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声张。
我默默地将画重新卷好,放回原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它却像鬼魅一样,从此盘踞在我的脑海里,成了一个心魔,一个在我和苏晴之间,永远无法被提及却又无处不在的第三者。
我没有任何理由指责苏晴,因为那时,她的世界中并没有我的存在。
但那幅画无疑成了我心中的一根刺,不断提醒我,她的肉体是热烈地享受过那个男人的滋润,她的蜜穴被那个男人的精液污染。
这成了我们性生活更加不和谐的催化剂。
每当她向我靠近,当我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时,我的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幅画。
画中苏晴高潮后的沉醉和眼前的面容重叠。
又是一个周五的夜晚。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苏晴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
她今天化了淡妆,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昏黄的灯光下,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
“回来啦?我给你炖了汤,我去热一下。”她站起身,接过我的公文包,动作娴熟,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嗯,谢谢。”我松了松领带,感觉那领口的束缚感,几乎要勒断我的脖子。
餐桌上,她不停地给我夹菜,询问我项目上的事。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偶尔扫过她白皙的颈边,一缕发丝垂在那里,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那幅画再次闯入脑海。
我甚至能想象出阿泽是如何亲吻那片颈侧的肌肤。
那种激情,那种技巧,或许是我这个中年男人,这个只会用程序代码思考的脑袋,永远无法企及的。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察觉到我的异样,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没……没什么。有点累。”我避开她的目光,低头喝汤。
深夜的黑暗中,我们躺在床上,我能感觉到身旁的她辗转反侧,最终,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上了我的腰际。
那是一个试探的、带着一丝渴望的触碰。
“老公……睡着了吗……”
我假装已经睡着,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嗯……”
“……老公……我……我……睡不着……”苏晴的声音软软的发腻,手慢慢地滑到我的内裤里,在我疲软的阳具上抚摸起来。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那幅画上的文字再次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淫荡的妖精……”
我不动声色地翻了个身:“明天还有事,睡了。”
那只手,默默地收了回去。
我闭着眼,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声叹息,像一根细针,扎得我心生疼。
面对职场与家庭,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我不但在职场上失去上升的空间,可能也正在失去我的妻子,失去这个我以为坚不可摧的家。
第二天,我借口公司有事,早早地出了门,给赵教授发了条信息说:有事想当面跟他汇报。
赵教授很快回复:“小林,不忙的话,今天来家里坐坐。”
赵教授的老伴几年前去世了,现在和唯一的儿子赵锦邦住在城西的别墅。
赵锦邦比我还大两岁,但是脑子有问题,不可能继承他的家业,或许这是他最大的遗憾吧。
别墅的书房里,檀香的沉静气息弥漫着,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铺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赵教授坐在红木书桌后,手中把玩着一枚象牙棋子。
七十多岁的他依然保持着学者的挺拔姿态,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肩膀宽厚,手掌关节粗大有,虽然眼角的皱纹像展开的扇面,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小林啊,”他缓缓放下棋子,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有什么事?”
我拘谨地坐在他对面的藤椅上,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扶手:“教授,我最近在想公司未来发展方向……”
“直接点。”他打断我,食指在桌面轻轻一叩,“你是不是对轮流担任总经理的安排有想法?”
被一语道破心思,我顿时语塞。书房角落的落地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我心坎上。
赵教授起身走到窗前,背影在阳光中显得格外高大:“我教书三十年,办企业二十年,最明白一个道理——疾风知劲草。”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你现在就是公司最需要的那棵劲草。”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相册,翻到我们最早团队合影的那页。照片上的我站在他身后,青涩得像个学生。
“还记得我们连夜调试代码那个雨夜吗?你累得在机房地上睡着,我给你盖毯子。”他的语气罕见地柔和,“这些年来,我看着你一步步成长。”
“但是,”他合上相册,声音重新变得严厉,“总经理不是奖励,是责任。我要确保接班人能扛起整个公司,而不是某个部门。”
他踱步到我面前,俯身按住我的肩膀:“再过几个月,等锦云轮值结束,我会向董事会提议设立常务副总经理,由你担任。”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到时候,锦云管财务,朝阳负责市场,启立专注销售,你来统筹全局。”
这个承诺确实很诱人,但我注意到他说的是“提议”而非“任命”。
“教授,我是担心……”
“担心什么?”他直起身,语气陡然转冷,“难道我在这些年亏待过你?”
不等我回答,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看看这个,公司正在筹备科创板上市。到时候,你们这些骨干都会有股权激励。”
他像下棋般把文件推到我面前:“但是在这之前,必须确保团队形成合力。”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书房里的檀香似乎更浓了。
我看着这个亦父亦师的长者,他画下的每一个饼,无疑精准地戳中我的软肋——对认可的渴望,对权力的向往,对财富的追求。
如果是十年前的我,丝毫不会怀疑他的承诺,可现在的我已不是十年前了。
“教授,还有个事,我想请几天假?”
“家里有事?”
“是这样,苏晴近期情绪一直不太好,我想带她去散散心。”
赵教授打量着我,似乎判断我的话。我也坦诚地看着他。
“明白了,”他重新坐回扶手椅,拿起那枚象牙棋子,“也好,小苏对你很支持,也不容易,去吧。”
当我走到门口时,他的声音再次传来:“记住,耐得住寂寞,才守得住繁华。”
关门时,我最后瞥见他逆光的侧影。
这个七旬老人依然像一棵不老松,牢牢掌控着属于他的一切。
而我,似乎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他指引的“小林”。
回家路上,我让秘书帮我订了两张三天后飞往东南海滨小城的机票。那是一个我和苏晴从未去过,却曾在闲聊的夜晚,共同憧憬过的地方。
我决定,来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旅行。
当我把打印好的机票行程单放在苏晴面前时,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映出我有些局促不安的脸。
“公司……放我几天假。”我找了个拙劣的借口,声音有些干涩,“让小树这周末接着住校,别回来了,我们……出去透透气。”
我没有说是去旅行,甚至不敢用这个词。
我只是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下达了这个决定。
我怕一旦说得太郑重,一旦被她拒绝,我将再无勇气提起。
苏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好。”
那座海滨小城,像一颗遗落在翡翠海岸上的珍珠。
我们租了一辆SUV,沿着蜿蜒的海岸线自驾。
没有精确的行程表,没有必去的网红打卡点。
收音机里放着老歌,是十年前我们刚认识时,街头巷尾最流行的曲调。
那旋律像一把生锈的钥匙,轻轻转动,打开记忆的闸门。
“还记得吗?”苏晴忽然开口,手指向窗外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我们总说,以后要在山坡搭个帐篷,看星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怀念。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记得。”
那一刻,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她眯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像一束光,照亮了车里沉闷的空气。
我们把车停在了海边。
赤脚走在细软的沙滩上,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乱了她的长发,似乎也吹散了我心头的阴霾。
我们沿着海岸线漫步,就像许多年前我们约会那样。
我们聊起了一些早已被遗忘的琐事,聊起她那些稀奇古怪的画作,聊起我刚入行时的窘迫。
她开始笑了,那笑声清脆,像风铃一样,在海风中飘荡。
我看着她被海风吹得微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重新闪烁的光芒,看着她沾满沙子的脚丫,心中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似乎松动了。
第二天,我们驱车前往一处偏僻的悬崖海岸。那是地图上没有标记的小路,是我们一时兴起拐进去的。
当我们爬到悬崖顶端时,夕阳正缓缓沉入海平面。
天空被染成了绚丽的橘红色,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
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眼前这壮丽到令人窒息的景色。
我们并肩坐在悬崖边,谁也没有说话。风很大,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老公,”苏晴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我们……是怎么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转过头,看着我,夕阳的余晖映在她眼中像两簇跳动的火焰。
“这一年,你好像一直在躲着我。”她的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困惑。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那幅画,那个叫阿泽的男人,像卡在我的喉咙里的刺,让我无法呼吸。
我想告诉她,我害怕自己给不了她曾经拥有的、而现在还想要的激情,害怕自己在她眼中变成了一个无趣的、只剩下养家糊口功能的中年男人。
可是,看着她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脸庞,就和我第一次见到她那天一样,看着她眼中那抹许久未曾见过的、鲜活的光彩,那些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了耳后。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脸颊,她没有躲。
“对不起。”最终,我只说出了这三个字,手臂揽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慢慢地,靠在了我的怀里。把头更深地埋进了我的胸膛。她的手,迟疑地,环住了我的腰。
那曾经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深渊,在这一刻,似乎被这无言的拥抱,悄然填平了一角。
我知道,那幅画的阴影还在,但在这个悬崖之上,在这个被海风和星空包围的夜晚,我们找回了彼此,找回了那份几乎被我们遗忘的、最原始的悸动。
也许,这就够了。
夜幕如巨大的黑色丝绒缓缓覆盖海面,悬崖顶端只剩下月光和海浪的私语。
我们依然相拥着,谁都没有提议离开。
苏晴的发丝被海风吹乱,有几缕黏在她微湿的唇边。
“我们该回去了。”她轻声说,却没有丝毫挪动的意思。
我摇头,手指轻轻拂去她唇边的发丝:“再待一会儿。”
下方,潮水开始上涨,浪花拍打礁石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大自然的心跳在加速。月光下,苏晴的眼睛格外明亮,像是盛满了星辰的深井。
我低头靠近她的脸,让我们的嘴唇在咸湿的海风中相遇。
她的回应热烈得让我惊讶,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衣领,仿佛我是她在这悬崖边唯一的依靠。
当我们的嘴唇分开时,呼吸都变得急促。月光下,我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的许久未见的野性光芒。
“就在这里,”她突然说,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我想在这里。”
我愣住了。
悬崖顶上,四周没有任何遮蔽,只有天空、大海和我们。
我无法拒绝。
或者说,我心中某种蛰伏已久的冲动也被这番话唤醒了。
我们找到一处相对平坦的草甸,背后是一块巨大的礁石,勉强能挡住部分海风。
苏晴率先脱下外套铺在草地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她身上。
当她褪去最后的衣物时,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如同十年前那晚。
我把她按在粗糙的礁石上,她背对着我,海风吹过,她不由自主地颤抖,却将臀部向后顶得更紧。
我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向那片密林深处。
那里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扭动着腰,主动将我的手指引向那个肿胀的豆粒。
“轻点……”她呻吟着,身体却背叛了言语,用力压向我的指尖。
“别急……”我喘息着,手指在她湿润的穴口摸索。她却猛地扭过腰,抓住我刚有起色的肉棒往自己身下带:“快点进来。”
我进入她湿热的身体,立刻被她紧致的穴肉牢牢吸住。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起来。
“就这样……别停……”苏晴的声音带着渴望。
我努力加快节奏,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
她的身体太火热,太贪婪,每一次深入的抽送都让我濒临崩溃。我想放缓节奏,她却扭动着屁股抗议,“老公,用力点……”
她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刻进我的手臂,“像以前那样……”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感到自己身体正在失控。
可她显然还不满足,突然一个翻身将我推倒在地上。
月光洒在她起伏的胸脯上,褐色的蓓蕾在我眼前颤动。
“让我来……”她骑坐在我身上,腰肢像水蛇般摆动,动作狂野而熟练。
我仰望着她迷醉的面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长发在海风中飞舞,汗湿的肌肤闪着银光。
“啊……老公……顶起来……好舒服……就是这样……”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但我很快就感到了力不从心。她的节奏太快太猛,我几乎要跟不上。察觉到我的变化,她不满地皱起眉头,腰肢摆动得更加狂放。
“别停……”她咬着下唇,手指用力掐着我的胸膛,“我马上就要到了……别停……继续……”
我也想坚持,可越想坚持,下面一波波酥麻感觉就越来越强烈,那股精液不听话地一股股冒了出来,积蓄已久的力量突然消散。
苏晴察觉到我的变化,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腰肢不甘地扭动着,试图挽留那即将逝去的快感。
“再来……”她哀求着,手指紧紧抓住礁石边缘,“我还没……”
但我已经不是十年前了,早已无力继续。
月光下,她的身体依然泛着情欲的粉色,胸脯剧烈起伏,可我已经无法满足她熊熊燃烧的欲望。
她转过身,眼中带着未尽兴的失落,却又强装满足地靠进我怀里。我轻抚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尚未平息的颤抖,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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