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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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男人走上前来。

是昨晚在赌场里那个特别粗暴的、像打桩机一样的男人。

他脱下裤子,露出比狗子更粗、更长的肉棒,然后走到苏清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啊!!!”

苏清又发出了一声尖叫。

这一根,更粗,更长,捅进去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几乎要被撕裂。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可很快,那股熟悉的、羞耻的快感,又涌了上来。

第二个男人开始抽插。他的节奏和狗子不同,更猛,更狠,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撞击都狠狠砸在她的身体上,顶得她子宫发疼,小腹痉挛。

“啊……啊……疼……疼……”苏清哭喊着,身体在那粗暴的侵犯下剧烈颤抖。

可她的阴道,却在那根肉棒的抽插下,开始收缩,开始蠕动,开始……迎合。

第三个男人。

第四个。

第五个……

一个接一个,不同的男人,不同的尺寸,不同的节奏,不同的力度。

苏清被固定在柜台边,双腿被大大分开,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被不同的肉棒轮流插入、抽插、侵犯。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剧痛。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快感。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对冲的电流,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的脑子越来越混乱,越来越模糊。

羞耻感还在,可已经麻木了。

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疼痛,什么是快感,什么是羞耻,什么是……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那些肉棒的侵犯下,开始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渴。

“啊……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破碎,变得……淫荡。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当一根肉棒插入时,她的臀部会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让插入更深。

当肉棒抽插时,她的阴道会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东西。

当肉棒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颤抖,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背叛了自己。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而这一切,都被门外的人群看得清清楚楚。

“瞧!她又高潮了!”

“第5个了!这骚货,被轮奸还能高潮这么多次!”

“烂货!天生的烂货!”

女人们也发出鄙夷的啧啧声:

“真是不要脸,被这么多男人当众强奸,还叫得那么欢。”

“肯定是爽了,你看她那样子,眼睛都翻白了。”

“平时装得跟个仙女似的,原来骨子里这么骚。”

王晓燕也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冰冷的微笑,欣赏着苏清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当第5个男人一个特别持久、抽插了将近二十分钟的男人终于在她体内射精,然后抽出来时,苏清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像一滩烂泥,顺着柜台滑落,瘫坐在地上。

裙摆还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腿心处那个被侵犯了整整5次、已经红肿外翻的肉洞,还在不断涌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湿漉漉的、白浊的污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

她的乳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她的臀部因为长时间的拍打和撞击而发热发烫;她的阴道和肛门,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很爽。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轮奸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自己。

李魁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上午的”利息“,结算完了。”他缓缓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下午还有五个。让你歇歇,吃口饭。”

他站起身,对门外的人群挥了挥手:

“散了散了,下午再来。”

人群意犹未尽地散去,议论声依旧隐隐传来。

李魁也离开了。

店里,只剩下苏清一个人。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沾满了精液和爱液。

她呆呆地看着地面,看着那一小滩白浊的污渍,看着自己腿上那些青紫的淤伤和淫靡的痕迹。

眼泪,已经流干了。

喉咙,已经嘶哑了。

身体,已经麻木了。

只有下身,还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和那种让她羞耻的、空虚的痒。

她知道,下午还有五个。

明天还有十个。

后天还有十个。

直到……她还清那五万块本金。

可那五万块,像一座永远翻不过去的大山。

她永远也还不清。

永远。

小卖部里,弥漫着精液和屈辱的气味。

那气味,像一层黏腻的壳,把她紧紧包裹在里面。

她逃不掉了。

永远也逃不掉了。

日子,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继续流淌。

像一条被污染的河流,裹挟着泥沙、污秽和腐烂的气味,缓慢而沉重地向前移动。

河岸上的人,有的掩鼻而过,有的驻足观望,有的甚至跳进河里,成为污秽的一部分。

苏清的小卖部,成了这条污秽河流中最显眼的漩涡。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石沟村时,小卖部门口已经聚集了三三两两的人。

不再是稀稀拉拉的围观者,而是有组织、有秩序的“等待者”。

他们是光头李魁手下的混混,也有村里一些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此刻却眼神闪烁的男人。

他们或蹲或站,抽着烟,低声交谈,目光不时瞟向那扇紧闭的店门,眼神里有兴奋,有期待,有贪婪,也有麻木。

店门上方,“清远小店”那块褪色的招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讽刺。

“清远”清净悠远。多么美好的寓意。

可现在,这个小店,与“清净”毫无关系。它成了石沟村白日里最淫靡、最公开的污秽之地。

“吱呀”

店门从里面被推开。

苏清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很薄,洗得有些发白了,紧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饱满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领口因为多次拉扯而有些松垮,隐隐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

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及膝裙子,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露出膝盖下方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的脸色,比前几天更加苍白。

那种白,不是健康的瓷白,而是一种病态的、缺乏血色的惨白,像久病不愈的病人。

眼圈深重,眼袋浮肿,眼睛因为持续的哭泣而布满红血丝,眼神空洞而涣散,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原本秀气甜美的脸蛋,此刻只剩下憔悴和麻木,像一朵被暴风雨反复摧残后、即将凋零的花。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那种美,不再是清纯干净的美,而是一种破碎的、易碎的、带着绝望气息的美。

像一件珍贵的瓷器,被摔出了无数裂痕,却依然保持着原本的轮廓和光泽,只是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粉碎。

她走到店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门锁。

动作机械而麻木,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

推开门,走进去。

店里,还是昨天的样子。

货架上零零散散的商品,柜台后记账的本子和零钱盒,墙上那张她和林远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容灿烂,眼神清澈,依偎在林远怀里,幸福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而现在,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眼前这个苍白憔悴、眼神空洞、每天在柜台后被十几个男人轮流强奸的女人。

苏清走到柜台后,坐下。

她低着头,看着柜台上的木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边缘,指甲缝里已经满是木屑。

很快,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一个瘦小的、眼神猥琐的男人是李魁手下的一个混混,外号“猴子”——走到店门口,清了清嗓子,像宣布什么重要事项一样,大声说道:

“都听好了!今天的”名额“,已经排好了!上午五个,下午五个!按顺序来!别他妈乱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念道:

“上午:狗子,大壮,铁柱,黑皮,老蔫。下午:二狗,三癞子,王老五,刘麻子,赵瘸子。念到名字的,按顺序进!没轮到的,门口等着!别他妈闹事!”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但没有人反对。

这种“排班”制度,已经实行了好几天。

是李魁定的规矩,说是要“有序管理”,避免混乱。

实际上,是为了更高效地“使用”苏清,也为了让他手下的混混和那些巴结他的村民,都能“雨露均沾”。

“猴子”念完名单,对店里喊了一声:

“狗子!第一个!进来!”

黄毛混混狗子应了一声,挤开人群,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

他还是那副猥琐的样子,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柜台后的苏清,像饿狼盯着鲜肉。

“小苏老板娘,早啊。”他嘿嘿笑着,绕过柜台,挤进后面狭小的空间。

苏清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她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身体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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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也不在意。他像前几天一样,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强行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到柜台边,让她背对着柜台,面朝外面。

然后,掀起她的裙摆,扯下她的内裤内裤是新的,但很快就会被扯破,每天如此。

现在,她的下身,又完全赤裸了。

裙子挂在腰际,裙摆下,是她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私处。

因为持续的侵犯和天生的敏感体质,即使还没有被插入,她的身体也已经有了可耻的反应。

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微微肿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玫瑰粉色嫩肉。

黏稠透明的爱液,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粉嫩的肉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阴唇的褶皱缓缓流下,浸湿了会阴,滴落在地面上。

阴唇的正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阴蒂,像一颗饱满的粉红色珍珠,硬邦邦地挺立着,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

狗子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肉棒,走到苏清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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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苏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不是尖叫,而是呻吟。

几天的持续侵犯,让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粗暴。

剧痛还在,但不像第一天那样撕裂般难以忍受。

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被填满的感觉。

狗子开始抽插。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柜台后响起。

苏清的身体,随着那根肉棒的抽插而晃动。

乳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度。

臀部在那粗暴的撞击下晃动,臀肉拍打着狗子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脸,侧对着门外的人群。

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只有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嗯……”

不再是哭喊,不再是哀求。

而是……呻吟。

门外,围观的人群,也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兴奋地哄笑、吹口哨。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有贪婪,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也有麻木。

几个女人嗑着瓜子,低声议论:

“瞧,又开始了。”

“天天这样,也不嫌脏。”

“你看她那样子,好像还挺享受。”

“烂货就是烂货,被当众强奸还能叫出声。”

男人们则更直接:

“狗子,用力点!没吃饭啊?”

“这骚货,水真多,天天流。”

“下午轮到我了,到时候我也好好爽爽。”

苏清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里已经没有了第一天那种撕心裂肺的羞耻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冰冷的绝望。

她知道,这是她的日常了。

每天十个男人,上午五个,下午五个。在柜台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轮流强奸。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

记住了被粗粝的肉棒插入时的胀痛,记住了被顶到最深处时的酸麻,记住了高潮来临时那种让她羞耻又无法抗拒的痉挛。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天生就敏感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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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精神上痛苦绝望,即使心里充满了羞耻和罪恶感,可她的身体,却在那持续不断的粗暴侵犯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规律”。

每一次被插入,她的阴道都会本能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东西。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子宫会收缩,小腹会痉挛,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呻吟,身体会绷紧,腿心处会涌出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轮奸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自己。

可她控制不了。

就像现在。

狗子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

快了……她快要……

“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破碎,变得……淫荡。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臀部微微抬起,让插入更深。

阴道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肉棒。

当狗子狠狠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腿心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高潮了。

在当众强奸中,又一次高潮了。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可她的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还在渴望着更多。

狗子抽了出来,提起裤子,满意地退到一边。

“下一个!大壮!”,“猴子”在门口喊道。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来。

是那个外号“大壮”的混混,人高马大,力气惊人。

他像前几天一样,重复着同样的步骤:挤进柜台后,把苏清推到柜台边,掀起裙子,扯下内裤,插入,抽插,直到她又一次高潮,然后离开。

然后是第三个,铁柱。

第四个,黑皮。

第五个,老蔫。

一个接一个,不同的男人,相同的步骤。

苏清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被摆弄,被插入,被抽插,被推向高潮。

她的身体,在持续侵犯下,出现了可悲的“适应”。

阴道不再像第一天那样紧涩难入,而是变得湿滑而“顺从”,即使是最粗大的肉棒,也能轻易插入,并迅速被她的肉壁包裹、吮吸。

高潮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容易。有时候,只需要几十下抽插,她就会控制不住地颤抖、呻吟,达到高潮。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淫荡。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清晰的、带着喘息的呻吟,像最下贱的妓女在接客时的叫床。

这一切,都被门外的人群看在眼里。

他们的反应,也从最初的新奇、兴奋,变成了麻木的“习惯”。

就像看一场每天都在重复的、毫无新意的戏。

虽然乏味,但依然有人愿意看,因为戏里的女主角,是那个曾经清高漂亮的城里媳妇,现在却成了谁都能上的公共厕所。

这种“习惯”,让苏清最后的遮羞布也被彻底撕碎。

她不再是一个“被迫”的受害者,而是一个“顺从”的、甚至“享受”的荡妇。

至少,在所有人眼里,是这样。

中午,当上午的第五个男人老蔫射精离开后,苏清瘫坐在柜台后,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沾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

她呆呆地看着地面,看着那一小滩白浊的污渍,眼神空洞。

“猴子”在门口喊了一声:“上午的完了!下午两点,继续!”

人群逐渐散去,去吃午饭。

店里,只剩下苏清一个人。

她慢慢挪动身体,试图站起来。

腿软得厉害,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黏腻的触感。但她咬着牙,忍着,扶着柜台,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店门口,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走到柜台后,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块干硬的馒头和一瓶水这是王晓燕“好心”给她准备的“午饭”。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拿起一块馒头,机械地往嘴里塞。

馒头很干,很硬,噎得她喉咙发疼。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咽下去。

她必须吃东西,必须保持体力。

因为下午,还有五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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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有十个。

后天,还有十个。

永远,都有十个。

她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绝望的流泪。

她恨这一切。

恨这个村子,恨这些男人,恨王晓燕,恨李魁。

也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绝望中依然贪生怕死、不敢反抗的自己。

就在这时“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很轻,但很清晰。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向门口。

“清清,是我,燕姐。”门外,传来王晓燕的声音,“开门,姐给你送点吃的。”

苏清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挪到门边,打开了门。

王晓燕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了一件花裙子,脸上化了妆,看起来容光焕发。手里提着一个饭盒,里面飘出饭菜的香味。

她挤进门,反手把门关上,然后走到苏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哟,清清,怎么就吃这个?”她看着苏清手里的干馒头,故作惊讶,“这怎么行?身体会垮的。”

她把饭盒放在柜台上,打开。

里面是热腾腾的饭菜:红烧肉,炒青菜,米饭。

香气扑鼻。

苏清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已经好几天没吃过热饭菜了。

王晓燕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把饭盒推到她面前。

“吃吧,姐特意给你做的。”她说着,在店里唯一的那张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苏清狼狈的样子。

苏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饭菜很香,很可口。她吃得很快,几乎是在狼吞虎咽。

王晓燕静静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般的微笑。

等苏清吃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开口:

“清清,这几天……习惯了吗?”

苏清的手,猛地一顿。

筷子掉在饭盒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看你,好像已经习惯了。”王晓燕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看,上午那五个,你叫得多欢?高潮了几次?三次?四次?”

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不好意思。”王晓燕凑近她,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习惯就好。反正你现在,也就是个公共厕所,谁都能用,谁都能上。想开点,至少……还能爽到,不是吗?”

苏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而且,想想林远。”王晓燕的声音更低了,像毒蛇吐信,“你每叫一声爽,每高潮一次,都是在保护他。这些照片和视频,够让他身败名裂了吧?”

苏清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所以,乖乖的,听话。”王晓燕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下午还有五个,好好”招待“。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她说完,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李哥说了,他觉得……你现在这样,还不够”方便“。穿裙子,还得掀起来,多麻烦。明天……可能会有新规矩。你做好心理准备。”

她笑了笑,推门离开。

苏清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新规矩?

什么新规矩?

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的规矩?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地狱,没有尽头。

下午两点。

店门准时打开。

“猴子”在门口喊道:“下午的!按顺序!二狗,第一个!进来!”

第二个男人,第三个男人,第四个男人,第五个男人……

同样的步骤,同样的侵犯,同样的高潮。

苏清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重复着上午的过程。

被推到柜台边。

裙子被掀起。

内裤被扯破。

肉棒插入。

抽插。

呻吟。

高潮。

换人。

再插入。

再抽插。

再呻吟。

再高潮。

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当下午的第五个男人赵瘸子射精离开后,苏清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像一滩烂泥,瘫坐在柜台后,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沾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

那个被侵犯了整整十次、已经红肿外翻的肉洞,还在不断涌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大滩湿漉漉的、白浊的污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

她的乳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她的臀部因为长时间的拍打和撞击而发热发烫;她的阴道和肛门,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很爽。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轮奸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自己。

“猴子”在门口喊了一声:“今天的完了!明天继续!”

人群逐渐散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苏清慢慢挪动身体,扶着柜台,艰难地站起来。

她走到店门口,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走到柜台后,拿起那个塑料袋,里面还有最后一块干硬的馒头。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拿起馒头,机械地往嘴里塞。

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又是十个男人。

又是同样的羞辱,同样的侵犯,同样的高潮。

永远,没有尽头。

就在这时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不是从外面推开,而是从里面她明明锁了门,但门还是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李魁。

他嘴里叼着烟,目光在昏暗的店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瘫坐在地上的苏清身上。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冰冷的、残忍的笑容。

他走到苏清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挑起苏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小苏老板娘,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习惯了吗?”

苏清呆呆地看着他,眼神空洞,没有说话。

李魁也不在意。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苏清身上舔舐,从她苍白的脸,到她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裙摆下那双大大分开的、沾满污秽的腿。

“我看你,好像已经习惯了。”他慢慢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

“叫得挺欢,高潮得也挺多。看来,你这身体,天生就是用来让男人爽的。”

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魁注意到了。他笑了笑,收回手,站起身。

“不过,我现在觉得……这样还不够。”他缓缓地说,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决定,“每天在柜台后面,还得掀裙子,扯内裤,太麻烦了。”

他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苏清赤裸的下身上。

“你这身皮肉,不就是用来还债的吗?遮遮掩掩的,干嘛?”

他弯下腰,凑近苏清的耳朵,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明天开始,穿衣服的规矩,得改改了。”

他说完,直起身,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补充了一句:

“好好休息。明天,会有新”规矩“。你做好心理准备。”

他笑了笑,推门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苏清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新规矩?

什么新规矩?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地狱,又要升级了。

永远,没有尽头。

天还没完全亮,灰蓝色的晨光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沉睡中的石沟村。

村巷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零星的鸡鸣和狗吠,偶尔有早起的村民推开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

苏清家的门,也在这时打开了。

她站在门口,晨风吹过,带来露水的湿气和泥土的腥味。

她只穿了一件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薄薄的浅粉色小吊带。

布料很旧,弹性已经有些松垮,勉强包裹着她饱满的胸部,但领口处还是滑落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深深的锁骨。

吊带很短,下摆只到肋骨下方,根本遮不住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她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

没有内裤,没有裙子,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样赤裸着下身,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两条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大腿丰满匀称,线条流畅地收进膝盖;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精致得像工艺品。

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嫩滑白皙,几乎看不见毛孔,像最娇嫩的丝绸。

而她的臀部那两团曾经浑圆挺翘、饱满诱人的臀肉,此刻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皮肤白皙光滑,几乎没有瑕疵,像两颗熟透的白桃,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收紧,绷出两道完美的、饱满的弧线。

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臀缝很深,一路延伸至会阴,最后连接着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那片区域,此刻也完全赤裸着。

小腹下方,是粉嫩无毛的耻丘,光洁平滑,像初雪覆盖的小山丘。晨光下,那片娇嫩的粉色格外刺眼。

往下,是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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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清晨的微凉和持续的恐惧,此刻微微收缩着,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著,保护着最珍贵的花心。

阴唇的颜色是极其娇嫩的粉色,比周围的皮肤颜色略深,像刚刚绽放的玫瑰花瓣。

肉瓣饱满而柔软,边缘清晰,此刻紧紧闭合,但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还是清晰可见。

阴唇的上方,是那颗小巧的阴蒂。此刻因为寒冷和恐惧,还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尖端,像一颗羞涩的珍珠。

再往下,是她臀缝深处那个更加隐秘的洞口肛门。同样是娇嫩的粉色,褶皱细密而整齐,此刻紧紧收缩着,像一朵紧紧闭合的小花。

苏清就那样站着,上半身只穿一件松垮的小吊带,下半身完全赤裸。

晨风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因为恐惧,因为绝望。

昨晚,李魁离开前说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明天开始,穿衣服的规矩,得改改了。”

“你这身皮肉,不就是用来还债的吗?遮遮掩掩的,干嘛?”

她知道,这就是李魁说的“新规矩”。

赤裸下身,在村里公开行走。

从她家,到小卖部。

这段不到两百米的路,将成为她新的刑场。

“吱呀”

身后传来开门声。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两个男人从她身后走了出来是李魁手下的混混,一个叫“铁柱”,一个叫“黑皮”。

他们穿着邋遢的背心和短裤,嘴里叼着烟,眼神猥琐地在苏清赤裸的身体上扫视。

“哟,小苏老板娘,准备好了?”铁柱咧嘴笑着,露出满口黄牙,“李哥吩咐了,让我们”护送“你去店里。”

黑皮也嘿嘿笑着,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苏清赤裸的臀部和大腿上舔舐:“这屁股,真他妈白。这腿,真他妈长。光着走,肯定好看。”

苏清低着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小吊带的下摆,指节泛白。

“走啊,愣着干嘛?”铁柱推了她一把。

苏清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咬着牙,忍着眼泪,迈出了第一步。

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粗糙的土路上。

她一步一步,朝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

铁柱和黑皮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像押解囚犯的狱卒。

清晨的村路,还很安静。

但很快,安静被打破了。

“哟,快看!那是谁?”

路边一户人家,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探出头来。她看到苏清,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成了“O”形。

“我的天!她……她怎么光着屁股?”

她的惊呼声,引来了更多的人。

第二户,第三户,第四户……

一扇扇门打开,一个个脑袋探出来。

男人,女人,老人,甚至小孩。

他们看到苏清,看到那个曾经漂亮清高的城里媳妇,此刻上半身只穿一件松垮的小吊带,下半身完全赤裸,在两个混混的“护送”下,踉踉跄跄地走在村路上。

晨光下,她裸露的皮肤白得晃眼。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浑圆的臀部饱满挺翘,腿心处那片粉嫩的私处,在行走间若隐若现。

“我的妈呀!她真不要脸!大白天光着屁股走路!”

“瞧那奶子,都快从吊带里掉出来了!”

“屁股真圆,真白!怪不得那么多男人想上她!”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苏清低着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土路上,迅速被干燥的泥土吸收。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哟!小苏老板娘!早啊!”

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路边响起。

苏清抬起头。

路边,蹲着几个早起抽烟的男人。都是熟面孔赌场里的熟面孔,小卖部门口的熟面孔。他们看到苏清,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看到了鲜肉。

“真光着啊!李哥说话算话!”一个男人站起来,走到路边,眼睛死死盯着苏清赤裸的下身,“这逼,真粉!这屁股,真圆!”

他伸出手,在苏清经过时,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啪!”

清脆的响声,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只手太用力了,拍在她的臀肉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哈哈哈!手感真好!”那个男人兴奋地大笑,“弹性十足!”

周围的男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让我也摸摸!”

“我也要!”

又有几个男人围了上来。

他们伸出手,在苏清赤裸的身体上乱摸。

有的摸她的腿,粗糙的手掌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摩擦,留下红红的指印。

有的摸她的臀部,用力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听着她压抑的痛呼,更加兴奋。

有的甚至蹲下身,探手摸向她腿心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苏清哭着哀求,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可她越哭,那些男人越兴奋。

“骚货,装什么装?都光着屁股走路了,还怕人摸?”

“就是!昨晚被那么多人操,今天让人摸几下怎么了?”

“瞧这逼,都湿了!是不是被摸爽了?”

苏清的眼泪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在那些粗糙手掌的抚摸下,她的身体,又有了那种可耻的反应。

腿心处,那片粉嫩的私处,开始发热,开始湿润。

她能感觉到,阴唇在微微肿胀,阴蒂在悄悄硬挺,爱液在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水痕。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哟,真湿了!”一个蹲在地上的男人,手指摸到了她腿心处的湿润,兴奋地喊起来,“你们快看!水都流下来了!”

周围的男人凑过来看,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声。

“烂货!被人摸几下就流水!”

“天生就是欠操的!”

苏清哭着,挣扎着,想躲,想逃可铁柱和黑皮从后面紧紧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走!别磨蹭!”铁柱推了她一把。

苏清踉跄着,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些男人还在兴奋地议论,甚至有人跟了上来,继续伸手摸她的臀部和大腿。

路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女人们也出来了。

她们站在路边,嗑着瓜子,看着苏清赤裸的身体,脸上带着鄙夷、讥讽和幸灾乐祸的笑意。

“真不要脸,光着屁股在村里走。”

“平时装得清高,原来骨子里这么贱。”

“你看她那样子,被人摸还流水,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那些话语,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剐着苏清的心。

她低着头,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这段路,不到两百米。

可她觉得,像走了两百年。

每一步,都是凌迟。

每一步,都让她更接近地狱的深渊。

终于,看到了小卖部的招牌。

店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比平时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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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兴奋地等待着,女人们嗑着瓜子,孩子们也被大人抱来看热闹虽然很快就被捂住了眼睛。

李魁站在店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他嘴里叼着烟,双手抱胸,看着苏清在铁柱和黑皮的“护送”下,踉踉跄跄地走过来。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满意的、残忍的笑容。

苏清走到店门口。

她停下脚步,低着头,浑身发抖。

小吊带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滑落得更低,几乎遮不住胸前的饱满。

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那两粒乳头,因为持续的羞辱和身体的反应,已经悄悄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下半身,完全赤裸。

大腿上满是鲜红的掌印和指痕,臀肉被揉捏得发红发烫,腿心处那片粉嫩的私处,此刻已经湿漉漉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几道淫靡的水痕。

阴唇微微肿胀,粉红色的肉瓣因为湿润而闪着淫靡的光泽。

阴蒂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像一颗饱满的粉红色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着。

肛门也微微收缩着,那个娇嫩的粉色小洞,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李魁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走上前,伸手抬起苏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小苏老板娘,这一路,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是不是……很刺激?”

苏清呆呆地看着他,眼神空洞,眼泪无声地流淌。

李魁也不在意。他放开她的下巴,转身面向围观的村民。

“各位乡亲,都看到了吧?”他提高声音,像在宣布什么重要事项,“从今天开始,小苏老板娘在村中公共区域禁止穿裤子。只能光着下身行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兴奋的面孔。

“为什么?因为她的身体,就是用来还债的”本钱“。既然是”本钱“,就得让大家看清楚,值不值那个价。”

人群里爆发出兴奋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李哥说得对!”

“就该这样!让大家都看清楚!”

“这屁股,这逼,值五万!”

李魁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看向苏清。

“所以,以后每天如此。”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冰冷而清晰,“早上,光着下身,从家走到店里。晚上,光着下身,从店里走回家。中间的时间,在店里”营业“,结算利息。”

他凑近苏清,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

“记住,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再是那个清高的城里媳妇,你是石沟村的一条母狗。一条谁都能看、谁都能摸、谁都能上的母狗。”

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泪更加汹涌。

李魁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现在,进去吧。上午的”利息结算“,该开始了。”

他挥了挥手。

铁柱和黑皮架着苏清,把她推进店里。

店门开着。

门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店里,柜台后,苏清被按在柜台边,面朝外面。

她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松垮的小吊带,下半身完全赤裸。

晨光从门外照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猴子”在门口喊道:“上午第一个!狗子!进来!”

黄毛混混狗子兴奋地应了一声,挤进店里。

他像前几天一样,绕过柜台,挤进后面狭小的空间。

但今天,不需要掀裙子,不需要扯内裤。

因为苏清的下身,本来就是赤裸的。

狗子直接走到她身后,贴上去。

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肉缝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苏清哭着哀求。

“现在说不要?晚了。”狗子嘿嘿笑着,腰部猛地一挺

“啊……”

苏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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