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梧桐夜雨湿红潮,母子承欢诉衷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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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殿大门禁闭,娘亲正在与蛮庭使者议事。殿门很高又有阵法遮敛,听不到内里一点动静,苏云与裴皖只得在殿外守候。

唰——

靠在柱子旁,打盹的苏云蓦然惊醒,望向门口。

一袭素白身影出现在眼前,盛雪长裙随风轻摆,披在背后的青色轻纱轻轻飘荡着,仿如随时乘风而去的仙子。

踏出殿门的嫩润长腿,在莲步款款之间若隐若现,纤柔小腿下踩着一对晶莹闪闪的暖玉高跟鞋;高跟白皙玉足上,细嫩微红的青筋显出几分清怜,弯弯足弓划出一道绝美的弧度,延伸向丰盈玉润鲜嫩得像是藕芽儿般的脚趾头。

再往上瞧,柔嫩纤长的双手叠握在腰间,冷艳高贵的气质瞬息显露,三千青丝以竹簪挵作流云鬓梳散披至身后,一对剑眸清澈如水,眸中有星辰闪烁,流转间又似月儿般柔和,淡红绛唇轻抿,琼瑶玉鼻,未施粉黛,素面朝天,仍是仙姿绝颜。

剑仙绝颜,仅仅一瞥便足矣让人再挪不开双眼,深深陷入其中,那冷艳无双的气质仿居于云端,清冷得让人不敢僭越,深感仙凡有别。

而她便是苏云的亲生娘亲,洞虚八境强者,剑阁宗主,大夏国的胭脂美人榜八魁的剑魁上官玉合。

但不知为何,此时娘亲清丽的仙姿绝颜下,却莫名渗出几分酡红,显得风风韵韵,眉颜间亦多出几分难得一见的媚意。

呼吸之间,其傲人胸脯在紧绷的雪白衣领下微微摇晃,衣襟因此而敞开,隐约露白际,足见丰润。

一阵风过,闻出几份酒气。

娘亲喝酒了?

苏云神色一凛,这才发现,母亲身后尚有两道身影。

身影一老一少,老的穿着墨黑长衫,布衣简朴,白发苍苍稍显杂乱褴褛,背上挂着长条布袋,看模样是一杆长枪。

小的看着岁数不大,约莫十五六岁,但身矮不过五尺,体态瘦小,皮肤黝黑,穿着一身金黄蟒服,腰间配挂一根如意,上刻欢喜二字彰显身份,赫然便能认出此子是个蛮族人。

不会错了,这就是黄丰!

这两人应该就是蛮奴的使者,而且还是属于蛮奴的一流修行势力,欢喜宗。

“娘亲!”

苏云见状也没管那么多,立马上前扶过酒意上头,步履瞒珊的娘亲。

走出鸾凤殿的上官玉合知道儿子已经等待许久,柔若无骨般玉臂的轻轻搭在苏云手上,怜爱地望向懂事的儿子,眼神中的媚意稍稍隐去,多出几份清澈。

苏云扶住她微微摇晃的身体,一股惊人的热度透过衣衫传来。

他不动声色地将母亲护在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直直地射向那个身材瘦小的蛮族少年。

正是梦中那个将他所有珍视之人都化为性奴的罪魁祸首——黄丰!

“这位想必就是剑阁少主了吧?”

黄丰那双与年龄不符的、充满算计的眼睛在苏云和上官玉合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天真而又恶毒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用一种稚嫩的语气说道:“在下乌温穆本,按照我父王和大夏女帝达成的两国协定,前来剑阁学习交流,朝廷文书已请宗主核验过。早就听闻上官宗主风华绝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宗主许是酒量差了些,喝了一杯便面色潮红,似乎身体不适……”

话音未落,一旁的裴皖已然踏前一步,温柔的桃眸此刻变得冰冷无比。

“放肆!宗主玉体,岂容你这蛮人妄议!”

“哎,这位姐姐何必动怒。”黄丰面对裴皖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却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加灿烂,“我只是关心宗主罢了。”

上官玉合的身体在苏云怀中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理智焚毁的燥热,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裴皖,黄丰王子是使节,莫要无礼。”

她轻轻推开苏云,重新站直了身体,尽管脸颊的酡红未退,但眼神中的威严却不容置疑。

她看着黄丰,一字一句地说道:“本座无碍,王子带来的佳酿虽烈,一杯却还算不得什么。时辰不早,本座已命人备好住处,王子请……”

黄丰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

他没有离开,反而又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上官玉合的面前。

他抬起那只黝黑的小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方手帕,竟是想踮起脚去为上官玉合擦拭额角的香汗。

“宗主,不如让晚辈为您……”

他的话还未说完,那只伸出的手便被一只更有力的手给稳稳抓住。

苏云的手如铁钳般,紧紧扣住了黄丰那只黝黑的手腕。

“拿开你的脏手。”

苏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怒吼,也没有半分波澜,但那平静之下,却蕴藏着足以冻结空气的寒意。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盯着黄丰,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被抓住手腕的黄丰,脸上那天真恶毒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试着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掌纹丝不动。

他抬起头,对上苏云那冰冷的目光,心中竟是没来由地一突。

“你……!”

“放肆!”黄丰身后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老者,此刻猛地睁开了浑浊的双眼。一股磅礴气势如山洪般爆发,瞬间压向苏云。

“区区归灵境,也敢对王子殿下不敬!”

那股威压沉重如山,换做寻常归灵修士,恐怕早已被压得吐血跪倒,心神崩溃。

然而,苏云却只是身形微微一晃,依旧笔直地站着,扣着黄丰手腕的手,没有丝毫松动。

下一刻,裴皖的身影挡在了苏云身前。她那化蕴境巅峰的强大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将老者的威压尽数挡下。

“敢在剑阁放肆,老家伙,你是想死吗!”裴皖的声音冰冷刺骨,杀意凛然。

两股强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内猛烈碰撞,激起阵阵无形的涟漪。

“都停手!”

上官玉合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并未拔剑,仅仅是伸出纤纤玉指,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无形剑气,瞬间分开两人。

那名气势汹汹的黑衣老者如遭雷击,闷哼一声,噔噔噔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脸色已是一片煞白,一缕鲜血从他嘴角缓缓溢出。

他回头看向天际分开的云海,再看向云淡风轻的上官玉合,眼中充满了骇然。

这就是九州第一剑仙的实力。那高洁傲岸的无匹剑意喷薄欲出之时,便是头顶苍天,也要礼让三分!

殿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黄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面色冰冷的上官玉合,又看了一眼依旧抓着自己手腕的苏云,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上官宗主好手段。”他终于放下了自己的手,声音变得尖细起来,“既然宗主不欢迎,那我们便先告辞,静候佳音了。只是在下临行前,还有一事想提醒宗主。那‘刮骨柔情’药性霸道,宗主纵然修为通天,能暂时压制,但若不加疏解,迟早会反噬灵台。到时候……呵呵。”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转身便带着那名受伤的老者,头也不回地下山。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上官玉合那一直强撑着的身体,才猛地一晃。

她那张冷艳绝伦的俏脸,此刻有两抹不正常的酡红在脸颊上燃烧。她紧咬着绛唇,一对剑眸现出迷离之色,半睁半闭。

“娘亲!”

“宗主!”

苏云和裴皖同时惊呼出声,一左一右地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娇躯。

“我扶娘亲回她居住的梧桐苑。”苏云当机立断,“皖娘,你跟我们一起,在梧桐苑门外守卫。”

————

潺潺流水顺着山坳流动,路上青竹细叶飘然而落,梧桐苑前木棉树,盘根如龙弓虬结。

梧桐苑挺大,通体以乔木搭建,隐有暗香,其中床柜、书台、摆件一应具有,尚设温泉、练剑台、厨厕等设施。

搀扶着娘亲,纤细腰身在手,一向心系娘亲的苏云,对此心中荡漾。

娘亲此时的身子很放松,摸起来软软的,加上几份酒香和本身自带的清新体香涌入鼻腔,着实令人上头,至于上哪个头,就只有苏云知道了。

这一路上,上官玉合均闭着眼,体内灵气隐隐流动,似乎是在化解酒意。

将娘亲轻轻扶到床沿边做下,她闭眼的容颜无比清冷端庄,恰如天上流云,不沾一抹污秽。

微微敞开的衣衫,颤颤巍巍间渗着细汗,苏云毫不怀疑,若是从旁侧、上方某些角度端详过去,一定会发现些很难看到的惊喜。

“云儿,你去哪儿~”

声音成熟,但婉约甜美,似乎带着些什么意味般,苏云还是头一回听见娘亲发出这种语气,本能的站直身,望向娘亲。

才发现娘亲已侧躺坐于床上,许是有些仓促,侧下来的衣领徐徐落下,露出大半个傲人硕乳;侧卧成峰,身子凹凸分明。

下半身衣裙亦是不整,雪腻臀瓣与两条丰润大腿微微并拢,修长玉腿伸搭至床沿之外,裙装美臀之处玉户半开,白皙诱人。

若是细看,隐隐间似还有水迹滑动。

见到此幕,苏云明显呆了呆。

上官玉合瞧着儿子傻愣愣的模样,嘴角微翘浅浅一笑,身子随之动了动,白玉般的修长美腿稍稍错开,雪白无毛,粉嫩的阴阜展露一角。

苏云缓步走到床边,在母亲身前蹲下,视线正好与她那迷离的星眸齐平。

他没有立刻做出任何逾矩的举动,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额角因忍耐而渗出的细密香汗。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花瓣的微风。

“娘亲,孩儿在这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安抚人心的沉稳,“哪里也不去,就陪着娘亲。”

上官玉合似乎听懂了他的话,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

她微微张开绛唇,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满足而又委屈的轻哼。

“嗯……”

她主动向苏云的方向挪了挪丰腴的娇躯,那只搭在床沿外的修长玉腿也随之抬起,雪白细腻的足弓轻轻蹭着苏云结实的小腿,像是在撒娇。

因她的动作,那本就松垮的衣领滑落得更低,半边浑圆饱满的雪白山峦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峰顶那点嫣红的蓓蕾因羞涩而微微挺立。

苏云的目光落在母亲那动人的春光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移开视线,而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母亲那只微凉的玉手,将其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娘亲的身子好烫。”他轻声说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手心,“是不是很难受?”

上官玉合没有回答,只是本能地用脸颊厮磨着儿子的手背,喉间溢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似乎很喜欢这种亲昵的触碰,身体的颤抖都平复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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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苏云心中一定。他俯下身,在那光洁饱满、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轻柔的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着纯粹的敬爱与怜惜。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纯粹的吻,却像是点燃了引线。

上官玉合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双迷离的星眸瞬间睁大,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她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深藏的本能,一直被动承受的身体,第一次主动发起了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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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苏云的脖颈,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拉向自己。

那两片不染而赤的绛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压抑已久的渴望,笨拙而又急切地印上了苏云的嘴唇。

母亲的唇瓣滚烫而又柔软,带着淡淡馨香。

这个吻起初是笨拙的,毫无章法,只是本能地碾磨与吸吮,像一个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苏云没有推开她,而是微微侧过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温柔地回应着。

他伸出舌尖,轻轻撬开那紧咬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属于母亲的领域。

“唔……”

上官玉合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紧绷的身体瞬间软化了几分。

她似乎从未经历过如此深切的吻,身体的本能让她开始笨拙地模仿,丁香小舌试探着与苏云的纠缠在一起。

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带着酒香与媚药的气息,也带着母子间最禁忌的温度。

苏云的一只手依旧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优美的脊背曲线缓缓下滑,最终落在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上,将她柔软的娇躯更紧地揽入怀中。

随着吻的加深,上官玉合体内的燥热愈发汹涌。

她不安地在苏云怀中扭动着丰腴的身体。

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无意识地缠上了苏云的腰,隔着层层衣衫,用那最私密的柔软之处,一下下地厮磨着他的腿根。

“热……云儿……好热……”

含糊不清的呢喃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那双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苏云缓缓结束了这个深吻,一缕晶莹的津液从两人唇角牵扯而出。

他看着母亲那张因情动而绯红如霞的绝美脸庞,看着那双失神迷离、只映照着自己身影的星眸,心中涌起无尽的怜惜。

他没有说话,只是拦腰将她横抱而起。

上官玉合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像是没有重量的云。她顺从地将头埋在儿子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让她安心的气息。

苏云抱着她,一步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属于剑阁宗主的床榻。

他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锦被之上,然后俯下身,用指尖轻轻勾开她胸前那早已松散的衣襟。

衣襟被轻轻挑开,上官玉合那身象征着剑阁宗主威严的云纹白袍,在苏云手中如流云般散开,露出了内里水红色的丝质亵衣。

亵衣的布料极薄,紧紧贴合着她那惊心动魄的丰腴曲线。

隔着那层半透明的丝绸,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山峦,以及峰顶那两点因情动而愈发挺立的嫣红蓓蕾。

苏云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没有急于褪去那最后的遮蔽,而是伸出手,用温热的掌心,隔着亵衣轻轻覆盖在那剧烈起伏的左边心口上。

“唔……”

掌心传来的温热与坚实,让上官玉合舒服地喟叹出声。

她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儿,不安扭动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只是本能地将自己柔软的胸脯,更深地向儿子的掌心贴去。

“娘亲……”苏云的声音沙哑而又温柔,“孩儿在。”

他俯下身,将脸颊轻轻贴在那片柔软之上,隔着丝绸,感受着母亲那紊乱而又强劲的心跳。

一股混杂着清冷体香与媚药甜腻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

“云儿……”上官玉合迷离的星眸微微睁开一条缝,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儿子的名字。

她似乎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意识,环在苏云颈后的手臂收紧了些,另一只手则有些笨拙地抚摸着他的后脑。

“娘……难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与依赖。

苏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应。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将一个滚烫的吻,印在了那微微挺立的嫣红之上。

“啊!”

上官玉合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暖流击中,猛地绷直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弓起窈窕的腰肢,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苏云没有停下,而是用唇舌继续在那片柔软的禁区内,温柔地吮吸、舔舐。湿热的触感透过丝绸传递而来,让那颗嫣红的花蕾愈发娇艳欲滴。

上官玉合的理智在儿子的唇舌下寸寸瓦解。

她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苏云的腰,丰腴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摆动,隔着亵裤,厮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

她微微张开绛唇,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云儿……不要……嗯……不要停……”

母亲那夹杂着哭腔的恳求,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苏云的心尖。

他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张泪痕交错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因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紧闭的星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娘亲……”

苏云柔声唤着,伸出舌尖,将她眼角的泪水轻轻吻去。那泪水是咸的,却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

他的吻并未就此停下,而是顺着她优美的脸颊曲线一路向下,经过小巧精致的耳垂,滑过那截白皙优美的天鹅颈,最终落在那微微起伏的精致锁骨上。

他没有再隔着衣物,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水红色亵衣的系带,缓缓一拉。

束缚着那对绝世凶器的最后一道屏障,就此解开。

刹那间,一对硕大饱满、莹白如玉的丰饶雪山,便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荡漾起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那山峦的顶峰,两点娇艳欲滴的嫣红蓓蕾,早已因情动而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品尝。

上官玉合似乎感觉到了胸前的凉意,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她微微睁开迷离的眼,看到的却是儿子那双充满了怜惜与爱意的深邃眼眸。

“云儿……”她无助地轻唤。

苏云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将那右边的丰盈彻底含入口中。

“啊❤️——!”

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快感,如同一道惊雷,瞬间贯穿了上官玉合的四肢百骸。

她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又压抑的娇吟,窈窕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温热湿滑的口腔将整个乳首都包裹了进去,灵巧的舌头在上面打着圈,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噬着那最敏感的顶端。

苏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了左边同样饱满的雪白,用指腹在那挺立的蓓蕾上,轻柔地揉搓、按压。

双重的刺激下,上官玉合的理智彻底崩塌。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床榻上无助地扭动着身体,修长的双腿胡乱地蹬踢着,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嗯❤️……啊❤️……云儿…………那里……不要……”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似乎想推开儿子,却又使不出力气,最终只能软软地抓住床单,将那柔软的锦被揉捏得不成样子。

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苏云的腰,丰腴的臀瓣高高抬起,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急切地厮磨着他的身体。

母亲口中说着“不要”,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却缠得更紧了。

苏云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薄薄的亵裤,那片泥泞的幽谷正如何急切地在他的大腿上厮磨着,每一次扭动都带着滚烫的湿意。

他知道,娘亲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苏云缓缓抬起头,离开了那片被他吮吸得红肿不堪的柔软。

他看着母亲那张因沉浸在欲望中而显得既陌生又熟悉的绝美脸庞,那双紧闭的星眸下,泪水仍在不断滑落。

“娘亲……”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苏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母亲平坦光洁的小腹。当触及到那枚因药力而浮现的、散发着淡淡光芒的九瓣莲印时,他感到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没有停下,手指继续向下,最终停留在那被水渍浸透、紧紧绷起的亵裤边缘。

他没有立刻褪去那最后的屏障,而是将温热的掌心,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绸,轻轻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柔软的阜丘之上。

“啊❤️……!”

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遏制不住的尖锐吟哦。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就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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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能感觉到掌心之下那惊人的湿热与柔软,以及那颗在丝绸下微微凸起的、坚硬的细小肉粒。

他没有犹豫,用指腹隔着亵裤,在那最敏感的核心上,不轻不重地画起了圈。

“不……不行……云儿……那里……啊啊❤️……”

上官玉合彻底崩溃了。

她的十指深深陷入力床榻的锦被之中,丰腴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主动地、急切地将自己最私密的所在,一下下地顶向儿子那作恶的手掌。

大量的淫水从亵裤的缝隙中溢出,瞬间便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那双缠在苏云腰间的玉腿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住地颤抖、绷直,雪白细腻的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十根小巧可爱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那双迷离的星眸猛地睁开,失神地望着身上的儿子,口中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给我……云儿……给娘亲……”

母亲的哀求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彻底瓦解了苏云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

他看着身下那张因情欲而泪痕交错的绝美脸庞,听着她口中断断续续的呢喃,俯下身,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个吻不再有丝毫的试探,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

苏云的舌头长驱直入,勾缠着母亲那笨拙回应的丁香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分甜腻津液。

“唔……嗯……”

上官玉合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在深吻的同时,苏云的手指也未停歇。他顺着那湿透的亵裤边缘,缓缓探了进去。

指尖甫一接触到那片温热滑腻的柔软,苏云便感到怀中的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里的湿热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仿佛一片温暖的泽国,而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正因极致的兴奋而微微张开着。

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腹在那片湿润的秘境入口处轻轻打着转,感受着母亲身体的每一次战栗。

然后,他找到了那颗早已因情动而肿胀不堪的细小珍珠,用指尖在上面轻轻一拨。

“啊——!”

上官玉合猛地推开苏云的唇,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吟。

一股热流从她腿心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苏云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她竟在这样简单的挑逗下,迎来了第一次高潮泄身。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那双缠在苏云腰间的玉腿也软软地滑落下来。

她失神地望着上方,星眸中一片空洞,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卧房内回响。

苏云抽出被淫水浸透的手指,看着母亲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心中怜惜不已。

他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而是伸手一勾,便将那条早已失去作用的亵裤彻底褪下,扔到了一旁。

至此,这位高高在上的剑魁宗主,便如初生的婴儿般,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的风景,彻底展现在了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前。

苏云的目光落在那片从未有外人窥探过的幽谷之上,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犹豫,俯下身,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贴了上去。

温热柔软的触感紧贴着脸颊,一股混杂着麝香与兰草的奇异幽香瞬间包裹了苏云的全部感官。

他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微微颤抖,那两片丰润的阴唇,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湿润的内壁不时轻颤着,流淌出温热的蜜液,沾湿了他的鬓角。

苏云没有丝毫犹豫,微微侧过头,伸出舌尖,在那片被爱液浸润得晶莹剔透的秘境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啊……”

怀中的娇躯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弓,上官玉合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又压抑的惊喘。

她那双失神的星眸瞬间聚焦,难以置信地看着正埋首在自己腿间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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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的理智让她感到无边的羞耻,她想并拢双腿,想将儿子推开,身体却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云儿……不……脏……”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从她口中溢出,然而这微弱的抗拒,在苏云听来却如同最动人的催情剂。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那片幽密的芳草,与母亲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对上。

“娘亲不脏。”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在我心里,娘亲是这世上最纯洁的人。”

说完,他不再给母亲任何反应的机会,再次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彻底含住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嫣红蚌珠。

“咿——!”

上官玉合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轰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酥麻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意志。

苏云的舌头灵巧而又温柔,时而如春风拂过,轻轻舔舐着那最敏感的顶端;时而又如顽童探洞,深入那湿滑的缝隙中搅动、吸吮。

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母亲优美的腰线向上,重新复上了那对饱满挺拔的雪白山峦,用指腹在那早已挺立的乳头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上下同时传来的极致快感,让上官玉合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她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丰腴的腰肢在床榻上疯狂地扭动,主动将自己的花心一次次地送入儿子的口中。

“嗯❤️……啊❤️……云儿……娘要……要不行了……啊啊啊❤️……”

晶莹的淫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从那被吮吸的秘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落,在身下的锦被上晕开一朵又一朵深色的水花。

她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猛地绷直,足弓高高弓起,脚趾蜷缩成一团。

小腹处那枚九瓣莲印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伴随着她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吟,从腿心深处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

高潮的余波如潮水般缓缓退去,上官玉合的身体瘫软如泥,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迷离的剑眸逐渐恢复了些许清明,当视野中的景象从模糊的重影聚焦为儿子那张近在咫尺、沾染着自己淫水的专注脸庞时,一幕幕羞耻的画面在脑海中炸开。

是自己衣衫半掩,袒露玉户引诱云儿。

是自己主动吻了他。

是自己用腿缠着他。

是自己在他口中泄了身,甚至……喷涌而出。

“啊……”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猛地撇过头去,不敢再看苏云。无边的羞耻与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是自己,是自己这个不知廉耻的母亲,在药力的催动下,引诱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发。她紧咬着绛唇,身体因悔恨而微微颤抖。

就在她即将被自我厌恶的情绪吞噬时,一双温暖的手臂轻轻将她揽入了怀中。

苏云将母亲柔软的娇躯紧紧抱住,下巴抵着她光洁的额头,用一种无比郑重而又温柔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娘亲,不是你的错。”

上官玉合身体一僵。

“是我。”苏云的声音清晰而又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深深地刻进她的心里,“一直以来,我……我都对娘亲抱有爱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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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玉合猛地抬起头,那双含泪的星眸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云儿,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苏云凝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戏谑,只有化不开的深情与执着。

“我知道,此等情感,为世俗不容。”苏云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坚定,“但我不想再看到娘亲独自一人,对抗潮汐体质带来的情欲,强撑着那份清冷与孤寂。我想保护娘亲,想让娘亲展露真正的笑颜。”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母亲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所以,方才的一切,并非娘亲引诱我,而是我遵从了自己的本心,做了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若有罪,若有责,皆由苏云一人承担。与娘亲,无半分干系。”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不论外人如何评说,不论将来会面对什么,我对娘亲的这份心意,永远不会改变。”

上官玉合彻底呆住了,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儿子,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错辨的真挚与爱意,听着他那掷地有声的担当之言,脑中一片空白。

那颗被羞耻与罪恶感冰封的心,仿佛被一道温暖的激流瞬间融化,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一种让她几乎要溺毙的甜蜜。

苏云的告白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上官玉合尘封十数年的心扉。她怔怔地看着儿子,那双深邃眼眸中的真挚情感,让她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苏云将母亲柔软的娇躯更紧地拥入怀中,脸颊贴着她温热的鬓角,嗅着那熟悉的、让他从小就无比依恋的清冷体香。

“娘亲,其实我早就想这样抱着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欢喜宗的蛮子对娘亲下了媚药,结果却反而促成了我们呢。”

上官玉合的身体微微一颤,羞耻与甜蜜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将脸颊更深地埋入儿子的颈窝。

感受到母亲的顺从,苏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稍稍松开怀抱,一手依旧揽着母亲不堪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响,一根硕大狰狞、青筋盘虬的阳具猛地弹跳而出。

那昂扬的姿态,滚烫的温度,以及顶端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处溢出的清亮前液,无不彰显着其主人的兴奋。

苏云握住自己的分身,将那灼热的龟头,轻轻抵在了母亲那片被爱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那紫红色的硕大头部,在那两片柔软湿滑的阴唇之间,缓缓地、温柔地画着圈。

“嗯……”

这突如其来的、无比清晰的摩擦感,让上官玉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属于儿子的、坚硬滚烫的肉棒,正如何试探着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苏云俯下身,将滚烫的唇瓣贴在母亲小巧精致的耳垂边,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肌肤。

“娘亲……可以吗?”

他的声音无比温柔,充满了尊重和爱护。

这个问题,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上官玉合心中所有的矜持与犹豫。

她的心已经彻底融化,被儿子那份深沉的爱意填满。

她闭上星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最终微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云儿,避子套……”她低声说,等于许可了儿子可以插进来,只是话一出口,才想起现在如何有工夫去找避子套这等事物。

她知道这时若是叫停,苏云绝不会进一步动作。

但想到是自己在药力作用下先挑逗的儿子,云儿明明那里坚挺得仿佛要胀裂,却还温言征求她的意见,她如何忍心便让苏云这样强忍回去。

医书中说,男子若是情动至极却不得释放,阳精倒流,将会损伤精索,痛楚难当,严重者甚至可能导致不举。

上官玉合注视着儿子微微颤动的硕大阳具,还有底下那对鼓胀到极限,仿佛蛋皮上每一丝褶皱都撑开的精囊,顿时红晕上脸。

怎会……怎会这般粗大?怕不是有七寸多了,比青山的粗长了一倍有余……

云儿那里,早已不再是记忆中抱着幼年的他洗浴时看到的小雀雀了。

那鸡蛋大的紫红龟头顶端,此刻正溢出着晶莹的前走液。

那对胀鼓鼓沉甸甸的精囊里,此刻一定装满了滚烫的阳精,蓄势待发吧?

都怪她,害得云儿如此兴奋。

如果她因为自己无意义的保守矜持,让云儿那灼热粘稠的精华种子倒流淤塞,竟致以后不能人道,她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

或许后果不会那么严重,但哪怕给宝贝儿子留下一丝阴影,对宝贝的精囊造成一丝损伤,让儿子那坚挺的阳具再度勃起时,比今日软了半分、短了一厘,也会让她心疼得无法呼吸。

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自觉地伸手托着儿子的精囊轻轻揉捏,仿佛在称量里面积蓄了多少阳精,上官玉合触电般收回手,满面红霞。

“……切不可射在娘里面。”她终于小声说道。

只要阳精不浇灌进神阙花宫,便只是母子间的嬉戏,只是母亲在守护儿子的健康,算不得母子乱伦,她如此说服自己。

然而,就在身体即将完全接纳的瞬间,一个念头又闪过她的脑海。

“云儿……”她急忙伸出玉手,按住了苏云的胸膛,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羞意,“裴皖……裴皖还在外面,不能让她知道……至少先叫她走远……”

娘亲还不知道他和皖娘的事。苏云明白,这时最好是隐瞒他与皖娘的关系,但他永远无法对娘亲说谎。

何况就算瞒住一时,难道他要让皖娘永远只能做一个地下情人吗?皖娘或许这样便心满意足,但他必须对皖娘负起责任。

“娘亲,其实……”苏云涨红了脸,在想应该怎样开口。滚烫阳具紧贴娘亲湿滑的缝隙,紫红的鼓胀龟头彻底嵌入那两片温软的阴唇之间。

屋内安静下来。上官玉合难耐地扭动着,正要问云儿究竟想说什么,却突然停住。

静谧的卧房内,门外那细微的声响便显得格外清晰。

起初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紧接着,一阵阵黏腻水声传来,伴随着极力压抑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

“嗯❤️……云儿……宗主……啊❤️……”

是裴皖的声音!

上官玉合的头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眸,身体因极致的羞耻与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

自己最信任的,情同姐妹的首席近卫,竟然在门外偷听,甚至……甚至还在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裴皖!”

上官玉合几乎是下意识地呵斥,声音因羞怒而微微发颤,“你……你给我进来!”

话音刚落,她才猛然惊觉自己此刻的模样——衣衫褪尽躺在儿子怀里,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山峦,以及上面被儿子吮吸得红肿不堪的蓓蕾,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下身更是门户大开,连儿子的阳具都还夹在腿间。

她惊呼一声,慌忙拉过一旁的锦被想要遮掩身体。

然而,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将她紧紧抱住。

苏云将脸颊埋在母亲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娘亲,别怪皖娘。是我……我和皖娘,已经在一起了。”

卧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又缓缓合上。

裴皖低着头走了进来,衣衫凌乱,发髻散开了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张温柔的脸庞此刻满是红晕。

她双手无措地绞着衣角,甚至不敢抬眼去看床榻上的景象,只是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唤了一声:“宗主……”

上官玉合没有看她,一双含着薄怒与水汽的星眸,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怀里的儿子。

那目光复杂至极,有酸涩的嫉妒,有身为母亲的薄怒,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胜负欲。

“你们……”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到了哪一步了?”

苏云感受到母亲身体的僵硬,心中一紧。

他连忙将揽在母亲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柔声道:“娘亲,不关皖娘的事。是孩儿……是孩儿一直痴缠皖娘,皖娘拗不过我,才……才将身子交给了我……”

“住口!”

上官玉合猛地打断了他。

苏云心中一沉,正准备迎接母亲的雷霆之怒。

下一刻,一股巨力传来,苏云被上官玉合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不等苏云反应过来,一道温软香艳的娇躯便随之覆了上来。

上官玉合分开修长笔直的双腿,跨坐在苏云的腰腹之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滑腻的幽谷,精准无比地对准了苏云那根早已昂扬挺立、蓄势待发的阳具。

“娘亲?!”苏云惊呼出声。

上官玉合撑着苏云胸膛,青丝如瀑般垂下,几缕调皮地扫过他的脸颊。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儿子,那张绝美的脸庞因羞愤与情动而绯红如霞,一双迷离剑眸中燃烧着火焰,既有被药物催发到极致,将理智尽数烧却的情欲,也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母亲的占有欲。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娘亲……也给你!”

话音未落,她丰腴的腰肢猛然向下一沉。

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被那温热紧致、泥泞不堪的穴儿,一口吞了进去,没入大半。

“嗯啊❤️!”

极致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快感同时袭来,让上官玉合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被儿子那硕大的阳具撑满了整个身体的感觉,让她体内那“刮骨柔情”药力,如同被泼了热油的烈火,轰然爆发!

一片空白的脑海终于恢复了意识,上官玉合宛若溺水的人浮上水面,猛地从喉间吐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现在,”不顾一双修长玉腿还在不断颤抖,她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贴着苏云的耳廓,声音沙哑妩媚,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霸道,“你说,我们到了哪一步?”

裴皖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颠鸾倒凤的母子,看着上官玉合那张情动的绝美脸庞。

她深吸口气,没有退缩,温柔的桃眸中闪过一抹坚定与决然。

她缓缓跪下,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了苏云垂在床边的手,将脸颊轻轻贴了上去。

“娘亲,你的刮骨柔情的药力又发作了,快醒醒——”

苏云的呼唤如同一滴冷水落入滚油,非但没能浇灭火焰,反而激起了更猛烈的爆炸。

“醒?”

上官玉合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缓缓抬起那张因情欲而艳若桃李的脸庞,一双氤氲着水汽的星眸中,闪过一丝短暂的迷茫,但瞬间就被更加汹涌的情欲与怒意所取代。

“我很清醒。”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妩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紧致的穴儿深处挤出来一般,“我从未像现在这般清醒过。”

她俯下身,丰满硕大的雪白山峦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几乎要蹭到苏云的脸颊。她用鼻尖轻轻蹭着儿子的鼻尖,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唇上。

她抬起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星眸中最后一点清明被浓稠的情欲彻底覆盖。她看着身下的儿子,眼神变得无比灼热。

“云儿是觉得,娘亲现在这副模样,不够清醒么?”

她双手撑在苏云结实的胸膛上,丰腴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笨拙地上下起伏。

“落葵神阙”的玄妙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那本就紧致无比的穴道内壁,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无数细嫩的肉褶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时而如春水般温柔包裹,时而又如烈火般炙热吸吮。

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销魂蚀骨的快感。

“咕啾……噗呲……”

大量爱液被阳具带出又压回,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发出了淫靡至极的水声。

“娘亲现在……清醒得很。”上官玉合俯下身,将滚烫的唇瓣贴在苏云的唇上,丁香小舌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与他纠缠在一起,“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一边深吻着,腰肢摆动幅度逐渐增大,丰腴的臀瓣上下起伏,将那根硕大的阳具吞得更深。

跪在床边的裴皖,看着眼前这幕母子交欢的活色春宫,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只觉得浑身燥热。

她握着苏云的手更紧了些,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了苏云的手背上,闭上眼,温柔的桃眸中满是痴迷与顺从。

上官玉合的吻越来越深,腰肢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仿佛要将儿子的阳具彻底吞入自己的神阙深处。

她小腹处的莲印再次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

“云儿,你觉得……是药力让娘的这里,变得这么会吸人吗?”

“还是说……”上官玉合的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她看着苏云因快感而倒吸冷气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是药力让娘的这里,流了这么多水,让你这么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将腰肢向上抬起。

阳具从她那湿淋淋的玉户中抽出,带出一圈薄薄肉膜,茎身糊满白浆。

然后在硕大龟头即将完全脱离穴口的瞬间,重重坐下。

“噗嗤!”

一声清晰无比的、淫靡至极的水声在静谧的卧房内响起。大量磨成白浆的爱液随着阳具的抽出和插入,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

裴皖看着眼前这香艳的一幕,听见那声响亮的淫靡水声,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握着苏云的手,将它夹在腿心厮磨,桃眸中满是痴迷与爱意。

上官玉合感受着儿子身体的僵硬反应,也感受到了身下那根阳具更加灼热坚硬的变化。

她满意地轻笑一声,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来证明一切。

她双手撑在苏云的胸膛上,丰腴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卧房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水声和母子二人愈发粗重的喘息。

上官玉合已经彻底疯狂了。

她乌黑的青丝随着身体的起伏而狂乱舞动,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顺着那张绝美的脸颊滑落,滴在苏云滚烫的胸膛上。

她什么都不去想,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要他,要这个自己爱到心肝里的儿子,要他的一切!

“落葵神阙”的玄妙被发挥到了极致,穴内的九环肉壁层层叠叠地收缩、蠕动,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苏云的灵魂都给吸进去。

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苏云的理智,让他感觉自己的阳具仿佛要被那温热紧致的穴儿给融化掉。

“娘亲……不行……孩儿……孩儿要射了……”苏云的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断断续续,他双手紧紧抓住母亲光滑的腰肢,试图阻止她疯狂的动作,“不能……不能射在里面……”

然而,他的话语对于此刻的上官玉合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射?”她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一双迷离的星眸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她看着儿子那张因隐忍而涨红的俊脸,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那就射给娘。”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腰肢压得更低,丰腴的臀瓣以一种更疯狂的频率研磨、套弄起来。

她的子宫早已降下,穴内的神阙宫口也微微张开,主动吸吮着那早已硬得发紫的硕大龟头。

只是她初次使用女上位姿势,完全不通技巧,又被刮骨柔情药力冲得头脑昏沉,肉棒因为角度问题只能插入蜜穴大半,始终不能真正捣进花宫。

“啊!”

苏云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龟头处炸开,瞬间传遍全身。他再也无法忍耐,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一股滚烫的浓白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喷射进了那片温热泥泞的幽谷深处,狠狠地冲击着那不断吸吮的娇嫩宫口。

“嗯啊❤️——!”

在被儿子滚烫精液灌满的瞬间,上官玉合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呻吟。

她小腹处的九瓣莲印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伴随着她剧烈的颤抖,从腿心深处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

温热的爱液瞬间将苏云的小腹彻底浸透,甚至溅到了跪在床边的裴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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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时刻,裴皖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紧紧握着苏云的手,将其死死按在自己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之上,丰腴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淫水从腿心溢出,也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上官玉合浑身脱力,她娇喘着瘫软下来,整个人都趴在了苏云坚实的胸膛上,只有那紧致的穴儿,依旧死死地咬着儿子的阳具不肯松口。

她微微侧过脸,用那双依旧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带着一丝慵懒与满足,瞥了一眼床边的裴皖。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躺在母亲温香软玉的怀抱里,苏云却感到小腹处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阳具,在紧致穴儿的持续吮吸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抬起了头,变得更加坚挺。

他知道,娘亲也还没有真正满足。那不断张合的神阙宫口,正无声地诉说着最深切的渴望。

苏云深吸一口气,将那只被裴皖夹在腿间、沾满她爱液的手缓缓抽回。他收紧双臂,用力环住身上那具滚烫绵软的娇躯。

“娘亲……”

一声沙哑的呼唤后,苏云腰腹猛然发力,一个翻身,便将上官玉合那窈窕动人的身子牢牢压在了身下。

他分开她那双因高潮而不住轻颤的修长玉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臂弯,摆出一个最便于深入的姿势。

从儿子那双燃烧着火焰的深邃眼眸,上官玉合看到的,有怜惜,有敬重,有爱意,更有不容置疑的、属于男人的占有欲。

“云儿……”她迷离的星眸中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儿子彻底支配的兴奋与期待。

苏云俯下身,用一个深吻回答了她所有的话语。他挺动腰身,将那根硕大的阳具从湿滑的穴儿中缓缓抽出,只留下一个饱满的龟头在穴口研磨。

“云儿……”上官玉合无助地轻唤,心中那份针对裴皖的胜负欲,在儿子的强硬面前,悄然融化成了绕指柔情。

苏云没有回答,只是挺起腰身,将那根再次坚硬如铁的硕大阳具,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狠狠地、一次性地,齐根没入!

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水声响起。

这一次,再无任何阻碍。

七寸多长的阳具势如破竹,携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破开层层温软紧致的肉壁,冲破那道玄妙的神阙宫口,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没入了那从未有外物抵达过的花宫深处。

“齁齁齁❤️——!”

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眼瞬间翻白。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充实感,如同最猛烈的雷霆,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根滚烫的巨物势如破竹,轻易便冲破了九环肉壁的层层阻碍,饱满的龟头精准无比地、重重地撞开了那扇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神阙宫口,深深地捣入了温热紧致的花心之内。

神阙一开,称君为主。

在被儿子阳具彻底贯穿花宫的瞬间,上官玉合的脑中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被撞出了体外。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化的极致快感,从子宫深处轰然爆发,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失神地张开绛唇,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苏云的腰,丰腴的臀瓣高高抬起,主动迎合着。

不知过去多久,上官玉合的神智才从那片混沌的极乐巅峰中,找回了一丝清明。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的阳具正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花宫之内,那滚烫的温度,那坚硬的轮廓,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何等惊世骇俗之事。

然而,预想中的羞耻与悔恨并未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安宁与满足。

过往十数年苦修《清净心法》,为对抗因为潮汐体质变得无比敏感的身子而强行筑起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神阙已开,此生再无退路。

她缓缓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星眸,看着宝贝儿子那张英俊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化不开的浓情蜜意,心中最后一道枷锁,轰然碎裂。

“原来……是这种感觉……”她伸出藕臂,轻轻环住儿子的脖颈,“原来被自己最心爱的人填满,是这么……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她主动送上自己的绛唇,笨拙而又热切地与儿子纠缠在一起。津液交融间,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娘……娘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苏云睁大眼睛。

“你爹爹走后,娘夜夜都会梦到他……”上官玉合的脸颊贴着儿子的脸颊,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后来……后来梦里的人,就渐渐变成了你……每次从梦里醒来,娘的亵裤……都湿得一塌糊涂……”

她挺了挺丰腴的腰肢,让那根埋在体内的阳具顶得更深。

“以前……你还小的时候,娘每次抱着你洗澡,下面……下面就会不听话地流好多水,乳尖也硬硬地立起来……”她剧烈喘息着,用空出的手稳住自己那对随着呼吸剧烈晃动的硕大雪白,“娘那时好怕……怕被你发现……怕你觉得娘是个不知羞耻的坏母亲……”

“娘……一直都好喜欢云儿……”上官玉合的脸颊贴着儿子的胸膛,感受着他灼热的坚挺,“喜欢到……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溜进你的房间,看着你睡觉的样子……喜欢到……会忍不住亲你的脸颊,你的嘴唇……”

“娘知道这不对……娘是你的母亲……可我控制不住……”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倾诉着,“每次看到你和皖娘亲近,娘的心里就又酸又涩……娘好嫉妒……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我的云儿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跟在娘身后要抱抱要亲亲的孩子了……娘好怕……怕你会疏远我……”

她越说越激动,缠在苏云腰间的玉腿也越收越紧,穴内的软肉更是疯狂地绞紧、吸吮起来。

“现在……现在娘和云儿终于能这样紧紧相贴了……”她抬起那张泪痕交错的绝美脸庞,借着刮骨柔情的药力彻底放开,“云儿,用力……用力肏娘亲……让娘的身体里,完完全全,全是你的东西……”

苏云听着母亲这番带着哭腔的淫声浪语,只觉得心头一片滚烫。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扶住母亲那丰腴挺翘的臀瓣,腰身猛地一沉,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卧房内疯狂回响。

每一次深入,都捣开最敏感的花心,深入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爱液。

淫水磨成黏腻白浆,从穴口淌下。

“啊❤️!对……就是那里……插进娘心肝里了……嗯啊❤️……云儿……我的好儿子……噢❤️……我的好儿子……”

上官玉合彻底放开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撞击。

高亢入骨的呻吟声响彻整个卧房,她将自己十数年来压抑的所有欲望与禁忌母爱,都化作了最淫荡的语言,毫无保留地倾诉给身上的男人。

跪在床边的裴皖,痴痴地看着眼前这幕母子交欢的景象,她缓缓松开苏云的手,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床榻。

“娘亲,我爱你!”

苏云的告白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引爆了上官玉合体内所有的情欲与爱意。

“娘也爱你……我的好云儿……”

她疯狂地回应着,星眸中满是痴迷与占有欲。

她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扭动着丰腴的腰肢,用那温热紧致的神阙宝穴,疯狂地绞缠、吸吮着儿子的阳具。

就在这时,一具同样温软丰腴的娇躯从旁边贴了上来。

是裴皖。

她赤裸着身子,从侧边轻轻贴上了正在激烈交合的上官玉合。她那对堪比西瓜般饱满的丰乳,随着三人的动作而不断挤压、变形。

“宗主……”裴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颤抖,“让裴皖……也一起伺候云儿吧……”

上官玉合的动作微微一顿。她侧过那张因情动而潮红的绝美脸庞,看着裴皖那张同样布满情欲的温柔面容,星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最终,她没有拒绝。

裴皖凑近母子交合处,用自己的香舌,在那紧密结合的穴口边缘打着圈,仔细地舔舐着每一次抽插时被带出的、混杂着母子二人爱液的黏腻白浆。

当苏云的阳具从母亲湿热的穴儿中退出时,她的舌头便立刻舔舐着每一寸青筋盘虬的柱身;而当阳具再次没入那片泥泞的幽谷时,她的唇舌便转移阵地,轻柔地亲吻那两颗饱满的卵蛋,用舌尖在囊袋的褶皱上打着转。

“啊……裴皖……你……”上官玉合在撞击的间隙瞥见了裴皖的动作,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羞恼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穴内的软肉绞得更紧了,“不知羞……”

裴皖的一只手滑过上官玉合平坦的小腹,抚过那枚因情动而璀璨生辉的九瓣莲印,继续往下,在那两片正被阳具不断冲击摩擦的丰润阴唇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在那湿滑的缝隙间,随着苏云的节奏轻轻揉搓起来。

“裴皖……用力……”上官玉合扭动着身体,声音断断续续,“云儿……我的好儿子……更用力地肏娘……”

裴皖听话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下方,揉搓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泥泞幽谷。

“啊❤️——!”

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腿心深处喷涌而出。

苏云感受到身下穴儿的剧烈收缩,知道母亲又一次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扶住那丰腴挺翘的臀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上官玉合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像一滩春水般瘫软着,玉腿无力地被苏云架着,任由他驰骋。

裴皖则更加大胆地贴近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脸颊被那对鼓胀睾丸一次次重重地拍打,桃眸中满是痴迷与沉醉。

被架在臂弯中的雪白玉腿因快感而不住地颤抖,上官玉合失神的星眸中倒映着儿子因情动而涨红的脸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阳具变得愈发滚烫坚硬,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钉死在床榻之上。

“云儿……娘……娘又要去了❤️……要美死了❤️……”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丰腴的腰肢本能地向上迎合,“射……射给娘亲……把你的东西……全都灌进娘亲肚子里……”

裴皖跪趴在床边,看着那根硕大的阳具在宗主泥泞不堪的穴口间疯狂出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浆,每一次捣入又将淫水狠狠撞回花宫深处。

那“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听得她桃眸迷离,下身的幽谷早已是泛滥成灾。

她双手则紧紧抓住了苏云精壮的腰身,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也借给他一般:“快……快射给宗主……云儿……”

苏云听着耳边两个至亲女人淫媚入骨的催促,只觉得脑中最后一根弦也“嗡”地一声断裂。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腹肌肉猛然绷紧,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母亲那早已被操干得大开大合、不断蠕动吸吮的花宫深处,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水响,一股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流,带着灼人的温度,尽数喷射进了上官玉合温热紧致的子宫之内。

“咿呀❤️——!”

在被儿子滚烫精液灌满花心的瞬间,上官玉合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

她小腹处那枚九瓣莲印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窈窕的娇躯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伴随着她失神的尖叫,从腿心深处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将苏云的小腹和裴皖的脸颊都浇灌得一片湿热。

几乎在同一时刻,裴皖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紧紧地抱着苏云的腰,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那沾满淫水和汗水的皮肤上,丰腴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淫水从腿心溢出,也达到了高潮。

苏云的阳具依旧深深地埋在母亲体内,随着精关的失守,一股股浓精还在断断续续地向内输送。

他喘着粗气,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母亲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感受着身下那具娇躯的余韵颤抖,以及穴内软肉一下下满足的绞紧。

高潮的余波缓缓退去,上官玉合彻底脱力,瘫软在床榻上,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苏云喘着粗气,缓缓退出。那根阳具沾满了母子二人爱液和精水,紫红色龟头“啵”地脱离穴口,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

娘亲那白玉观音般的玉户,竟片刻间便严丝合缝地合拢,将所有阳精锁在里面。

只有一线粘稠白浆抢在玉户合拢前吐出,流过下方微微开合的嫩菊。

裴皖看着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物,桃眸中满是渴望。

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用丁香小舌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痕迹,桃眸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裴皖将那根硕物舔舐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口。

她抬起那张温柔的俏脸,看着瘫软在床榻上、兀自喘息的宗主,柔声道:“宗主,云儿,你们先歇着,皖娘去备些热水来,为你们擦洗身子。”

说着她便要起身,却被一只手臂轻轻拉住。

“皖娘,先别去。”

苏云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将刚刚从母亲体内退出的身体转向裴皖,将她同样柔软滚烫的娇躯揽入怀中。

随即又伸出另一只手臂,将瘫软无力的母亲也一并拥住。

温香软玉抱满怀,右边是冷艳绝伦的母亲,九州大陆上最高不可攀的美妇,左边是风韵动人的奶娘,论绝色或许稍逊娘亲一筹,却更加丰腴温柔,此刻都赤裸着身子,毫无保留地依偎在他身旁。

上官玉合缓缓睁开迷离的星眸,感受着儿子温暖的怀抱和胸膛有力的心跳,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宁。

她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颊贴在儿子坚实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儿子的气息。

“云儿,怎么了?”她察觉到儿子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

苏云收紧了怀抱,将两个女人搂得更紧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娘亲,皖娘,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们或许会觉得匪夷所思,但请你们一定相信我。”

苏云整理了一下思绪,将那个关于未来的噩梦,以及其中种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景象,缓缓道出。

他刻意略过了关于上官玉合与裴皖的细节,只着重讲述了另外两人的遭遇。

“……梦里的大部分事情,都还未发生。但有两件事,已经应验了。”

苏云的声音无比艰涩:“清璃姑姑……为了救治身中‘煞毒’的祖父,已经孤身去了蛮地欢喜寺求药。虽然现下时间还未……破身,但受那欢喜寺主持胁迫,脱衣献舞,受尽了屈辱。”

“什么?!”上官玉合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氤氲着春情的星眸,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滔天的怒意,“清璃她……她怎会如此糊涂!”

“不仅是姑姑,还有师傅——还有国师。”

“柳舟月?”上官玉合的剑眉紧蹙,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她又怎么了?”

“她似是有求于黄丰,与黄丰做了交易。”苏云的声音沉了下去,“代价是……早在几个月前,师……国师她,就被黄丰玷污过一次了。”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上官玉合的脑海中炸响。

她怔怔地看着儿子,一双星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那个总是与自己明争暗斗,圣洁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竟然……竟然被那种卑劣的蛮人……

苏清璃受辱,柳舟月失身……这两个消息,任何一个都足以在九州掀起滔天巨浪。

上官玉合紧紧攥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双刚刚还浸满春水的星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与滔天的怒火。

一股冰冷刺骨的神念以上官玉合为中心,如无形的风暴般骤然席卷而出,瞬间笼罩了整座清净山。

然而,仅仅一息之后,那股神念便带着更深的怒意收了回来。

“跑了。”上官玉合的声音冷得像是能结出冰碴,她缓缓坐起身,任由身上滑腻的锦被褪下,露出那具依旧残留着欢爱痕迹的绝美胴体。

她对此毫不在意,一双星眸中只剩下凛冽的杀机。

“黄丰此人狡诈无比,”苏云扶住母亲微凉的香肩,沉声道,“他有办法凭借法术远程感应‘刮骨柔情’的药力。方才娘亲与我欢爱,药力消退,他定是察觉到了不对,提前逃遁了。”

上官玉合猛地掀开锦被,刚刚还在承欢索爱、玉体横陈的绝美娇躯,此刻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凛冽杀意。

她赤着一双雪白莲足走下床榻,落足时腿一软,玉蚌微张,吐出一小团浓得化不开的阳精落在地上。

她脸上微微一红,却旋即挺直了身子,深吸口气,尽可能收紧下身。

她无视了自己胸前那对因走动而轻晃的硕大雪白,也无视了腿间那片被儿子精液灌满、此刻正缓缓向外溢出白浆的泥泞幽谷,伸手一招。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卧房,挂在墙上的佩剑“红潮”自动飞入她的手中。

“红潮”在手,剑意冲霄。

神兵出鞘,剑光如一泓秋水,映照出她那张冰寒彻骨的绝美脸庞。

“娘亲!”苏云心中一紧,连忙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她,“您要做什么?”

“做什么?”上官玉合周身剑意勃发,整个卧房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杀上欢喜寺,救回清璃。我倒要看看,蛮地那几个老不死的,能不能拦住我的剑!”

“不可!”苏云将她抱得更紧,“娘亲,您不能去!姑姑那边情况复杂,您贸然杀过去,我相信蛮廷无人能留住您,可祖父的煞毒怎么办?姑姑未必肯跟您回来!就算强行救出姑姑,倘若蛮地强者倾巢而出,围攻清净山,又该如何是好?”

“蛮人那般兴师动众入侵,大夏朝廷和其他仙门怎会坐视不理?蛮廷几个伪洞虚离开蛮地,没了信仰加持就会跌落境界,剩下的若是敢来,正好一网打尽。”上官玉合说。

“不,女帝心思难测,至今种种出奇举动,恐怕是打算借蛮廷削弱大夏宗门,以固皇权。我担心,她会故意调动边军露出破绽,透露情报放蛮人入关,接着作壁上观,等娘亲与蛮廷洞虚两败俱伤再收拾残局——甚至在最坏情况下,不排除她会亲自出手,对付娘亲!”

“东方岚再怎么样,也不至于——”

说到一半,上官玉合的身体微微一僵,难道这也是云儿在梦中看到的景象?

联想起朝廷最近与蛮廷停战和盟的种种异常,她不禁沉默下来,静静听下去。

苏云继续说道:“眼下之计,唯有我先去寻到国师柳舟月!她虽被黄丰玷污,但那一定只是被逼无奈的交易。她对黄丰恨之入骨,我有把握说服她相助我们。”

裴皖也连忙起身,取过一件外袍,轻柔地为上官玉合披上,柔声劝道:“宗主,云儿说得对,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上官玉合紧握着手中的“红潮”,剑锋嗡鸣不止,显示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她沉默了许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终,那凛冽的剑意缓缓收敛入体。

那双因怒火而燃烧的星眸中,寒意稍退,但忧色更浓。她反手握住儿子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尖冰凉。

“柳舟月心机深沉,黄丰更是诡计多端,你一个人去寻她,娘不放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苏云那张与亡夫有七分相似的脸庞,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柳舟月既然有求于黄丰,能被他拿捏住一次,就能被拿捏住第二次。万一她要对你不利,你此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宗主,云儿他……”裴皖想为苏云说些什么,却被上官玉合一个眼神制止了。

苏云感受着母亲手掌传来的凉意和眼中的担忧,心头一暖。他没有挣脱,反而将母亲抱得更紧了些,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

“师……国师她绝不会害我的。”苏云反握住母亲微凉的手,语气坚定,“她比任何人都想让黄丰死,与黄丰合作只是迫不得已。”

上官玉合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松开了手。佩剑发出一声轻鸣,自动归鞘。

裴皖默默地为上官玉合整理好衣襟,又取来一件干净的亵裤,柔声道:“宗主,先穿上衣物吧,莫要着凉了。”

上官玉合这才惊觉自己依旧赤身裸体,方才与儿子交欢的种种淫靡景象瞬间涌上心头。

如今刮骨柔情的药力消退,她冷艳的俏脸不由得飞起两抹红霞,有些不自然地接过亵裤,背过身去穿上。

苏云看着母亲那依旧窈窕动人的背影,以及那因羞涩而微微泛红的耳根,微微一笑。

他转向裴皖,看着她那双温柔似水的桃眸,柔声道:“皖娘,你和娘亲留在剑阁。这里需要你们坐镇,以防蛮人还有后手。”

裴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苏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温柔的“嗯”。

她走上前,仔细地为苏云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衫,指尖轻柔地抚平他衣襟的褶皱,动作间充满了无限的眷恋与不舍。

“云儿,你此去……”上官玉合穿好衣物,转过身来,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威严,但眼底的担忧却挥之不去,“万事小心。”

她顿了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佩,递给苏云。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天遁牌’,可以千里传讯通话。在外有事,就联系娘。”

她又抬起纤纤玉指,在自己眉心那枚冰蓝色的剑印上轻轻一点。一缕微光从剑印中分离而出,在她指尖凝聚成一枚剔透如冰晶的迷你小剑。

“此乃我的一缕本命剑意,可发出洞虚一击,亦可让我在千里之内感知你的安危。”她将冰晶小剑轻轻按在苏云的眉心,小剑瞬间融入其中,消失不见,“记住,若遇危险,立刻催动剑意,娘会即刻赶去。”

裴皖看着这一幕,眼圈微微泛红。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带着桃花香气的、温柔而又绵长的吻,然后摇晃着一对绵软硕乳为苏云收拾行囊,将丹药、符箓一一备好,动作轻柔而又细致。

上官玉合则重新坐回床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儿子的身影,那清冷的眼眸深处,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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