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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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料店选在学校附近一条安静的小巷里,装修走日式极简风,木质屏风隔出私密小包间,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海苔和酱油香。

林晚提前订了最靠里的包间,推门进去时,王晓羽和柳月影已经到了。

王晓羽一看到她就挥手大喊:“林晚姐姐!这里这里!”

柳月影坐在王晓羽旁边,穿着浅粉色毛衣+白色百褶裙,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边。

她一抬头,对上林晚的目光,立刻脸红了,低头小声说:“姐姐……你来了。”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笑着走过去,在柳月影对面坐下。

“抱歉,来晚了点。路上有点堵。”

“没有没有!我们也刚到!”王晓羽热情地递过菜单,“姐姐想吃什么?月影说她最喜欢吃三文鱼刺身和玉子烧!”

柳月影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嗯……姐姐喜欢吃什么呀?我可以帮你点。”

林晚看着她低头时露出的脖颈,那里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昨晚她在视频里见过同样的地方被绳索勒出红痕。

她喉咙发干,笑着说:“那就听月影的吧,三文鱼刺身和玉子烧,再来份海胆军舰和烤鳗鱼饭。”

王晓羽立刻举手叫服务员,包间里只剩林晚和柳月影短暂的对视。

林晚先开口,声音很轻:“月影平时周末都做什么呀?除了画画。”

柳月影手指绞着裙摆,脸颊粉粉的:“嗯……周末一般在宿舍画画,或者去图书馆看书。有时候和晓羽一起逛街,或者……一个人散步。”

“一个人散步?”林晚捕捉到这个词,“喜欢去哪里?”

“学校后面的小树林,或者河边。”柳月影声音更小了,“雨天的时候……特别安静。”

林晚心跳加速。

小树林。河边。雨天。

她脑子里瞬间浮现那片密林、那棵吊缚的树、雨水冲刷鞭痕的画面。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那你喜欢雨天吗?”

柳月影点点头,眼睛亮亮的:“喜欢。雨声很大,什么都听不见,就感觉……全世界只剩自己了。”

王晓羽插话:“对呀!月影超喜欢雨天!上次她淋雨回来感冒了,还说‘淋着雨画画超有感觉’哈哈哈!”

柳月影脸更红了,偷瞄林晚一眼:“……姐姐你呢?喜欢雨天吗?”

林晚看着她,声音低而温柔:“喜欢。雨天……能把人洗得很干净。”

柳月影莫名其妙地心跳加速,像被这句话轻轻戳了一下。她低头搅着奶茶里的珍珠,小声说:“姐姐……说话好温柔。”

王晓羽浑然不觉气氛微妙,继续当助攻:“对呀!林晚姐姐人超好!月影你昨天回去还说‘林晚姐姐好香,好想多闻闻’呢!”

柳月影“啊”了一声,脸红得快滴血:“晓羽!你别乱说!”

林晚却笑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是吗?那下次姐姐多让你闻闻。”

柳月影抬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一瞬,她忽然觉得林晚姐姐的眼睛里藏着什么很深的东西。

像雨夜里的一盏灯,又像……某种危险的邀请。

菜陆续上桌。

林晚不动声色地继续试探:

“月影平时几点睡呀?”

“喜欢吃辣吗?”

“社团活动多吗?周末有空吗?”

“宿舍几个人住?室友好相处吗?”

柳月影一一回答,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依赖。

她甚至开始主动问:“姐姐你平时画画到几点呀?”、“姐姐喜欢什么颜色?”、“姐姐……有男朋友吗?”

王晓羽吃得开心,完全没察觉包间里的空气越来越黏稠。

饭吃到一半,林晚忽然说:“月影,方便加个备注吗?这样以后找你约稿方便。”

柳月影立刻点头,拿出手机:“好呀!姐姐备注什么?”

林晚看着她手指在屏幕上点,声音很轻:“就……‘我的小月影’吧。”

柳月影手指一顿,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没拒绝。

她低头改了备注,小声说:“那……姐姐的备注我也改成‘林晚姐姐’好不好?”

“好。”

王晓羽还在大快朵颐:“你们俩好肉麻哦~”

饭后,三人一起走到地铁站。

王晓羽先下去换乘,临走前还说:“姐姐下次再约!我们三个一起画画!”

只剩林晚和柳月影站在站台。

雨还在下。

柳月影忽然小声说:“姐姐……今天很开心。谢谢你。”

林晚看着她被雨打湿的睫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月影……姐姐也很开心。”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柳月影的围巾,像昨天一样。

柳月影没躲。

反而往前靠了一点,脸埋进林晚肩窝,小声说:“姐姐……你身上的味道,好安心。”

林晚的手僵在半空。

然后,她慢慢环住柳月影的腰。

很轻。

很温柔。

可她的眼睛,却在暗处烧着火。

占有欲像藤蔓,缠得越来越紧。

地铁进站的声音响起。

柳月影依依不舍地松开,挥手道别:“姐姐再见!”

林晚看着她跑进车厢,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她站在原地,任雨水打湿头发。

嘴角上扬。

林晚站在新家客厅中央,双手叉腰,环顾四周。

搬家花了整整五天。

家具是提前网购的简约风,沙发、餐桌、书架、床,全是中性色调,低调却有质感。工作室单独隔出一间,朝北,采光柔和,适合画画。

最隐秘的那间空房间——原本标注为“储物间”的地方——现在门上了双锁,里面堆着刚拆封的快递箱。

她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定制的道具:

黑色皮革束缚带、金属颈手枷、带铃铛的乳夹、遥控跳蛋、藤条、戒尺、针刺乳环的仿真套装、灌肠器、木马支架……

还有一条特意加长的麻绳,和她第一次在密林用过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摆上架子,像在布置一个展览。

手指抚过乳夹的金属表面时,下身不由自主地一紧。

“……以后,这里就是月影的快乐小屋了。”

她低声自语,嘴角上扬。

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把房间重新锁好,转身去厨房。

今晚,柳月影和王晓羽要来做客。

这是她在这座城市唯二认识的人。

其实在原来的城市,她也没什么熟人——画师圈子太虚拟,现实里她习惯独来独往。

现在,柳月影成了她唯一的锚点。

她决定亮一手厨艺。

菜单提前想好:

清蒸鲈鱼(鲜嫩,配姜丝和葱段,突出食材本味);

糖醋排骨(酸甜适中,色泽红亮);

蒜蓉粉丝蒸虾(虾肉弹牙,蒜香扑鼻);

一份蔬菜沙拉(健康,解腻);

最后是她亲手做的抹茶布丁(甜而不腻,表面撒点白巧克力碎)。

她系上围裙,站在厨房里,刀工熟练地切着姜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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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却全是柳月影坐在餐桌前,吃着她做的菜时露出开心的表情:

婴儿肥的脸颊鼓起小包子,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沾着一点酱汁,软软地说“姐姐好厉害……好好吃哦”。

想到这里,林晚下身又是一湿。

她低头看了一眼,苦笑一声。

今天已经换了第三条内裤了。

“像主人看猫咪吃饭一样……”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发烫,却又兴奋得发抖。

她想征服柳月影。

不是用绳子、鞭子、铃铛。

而是用更温柔、更隐秘的方式:

先用厨艺让她开心,让她依赖,让她觉得“林晚姐姐做的饭最好吃”。

然后一点点拉近距离。

一点点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

一点点让她……离不开。

门铃响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解下围裙,打开门。

王晓羽一马当先冲进来:“哇!姐姐家好香!这味道绝了!”

柳月影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盒蛋糕,脸颊粉粉的:“姐姐……我们来了。那个……这是我做的草莓蛋糕,不太好吃,你别嫌弃。”

林晚接过蛋糕盒,目光却一直落在柳月影脸上。

她今天穿了浅粉色毛衣,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头发散下来,几缕碎发落在脸侧。

婴儿肥的脸颊在灯光下软软的,像能掐出水。

林晚声音很轻:“谢谢月影。进来吧,饭快好了。”

三人围着餐桌坐下。

菜一道道端上来。

柳月影第一筷子夹了糖醋排骨,入口后眼睛瞬间亮了:“哇……好吃!姐姐你厨艺也太好了吧!”

王晓羽大快朵颐:“对呀!这排骨酸甜刚好,外焦里嫩,绝了!”

林晚看着柳月影吃得脸颊鼓鼓的样子,心脏像被猫爪挠了一下。

那种感觉……

像主人看着猫咪乖乖吃饭。

满足。

愉悦。

占有欲在胸腔里悄悄膨胀。

她笑着问:“月影喜欢吃什么?下次姐姐再给你做。”

柳月影咽下食物,脸红红地说:“我……都喜欢。只要是姐姐做的。”

王晓羽还在埋头苦吃:“月影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平时吃饭都挑食呢!”

柳月影偷偷瞄了林晚一眼,小声说:“因为……姐姐做的特别好吃嘛。”

林晚的手在桌下攥紧。

她想伸手摸摸那张脸。

想把她抱到腿上。

想把她按在餐桌上。

想听她哭着说“姐姐……我吃不下了……”

可她只能笑着说:“那以后常来。姐姐给你做。”

柳月影用力点头,眼睛亮亮的:“好!”

饭后,三人一起收拾碗筷。

柳月影站在水槽边洗碗,林晚站在她身后,教她怎么刷得干净。

两人离得很近。

林晚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淡淡洗发水香。

也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王晓羽在客厅看电视,浑然不觉包间里的空气越来越黏稠。

林晚低声问:“月影……你周末有空吗?”

柳月影手一顿,水花溅到她手腕上:“有……有空的。姐姐想约我吗?”

林晚笑了笑,声音很轻:“想带你去个地方。画画,或者……散步。”

柳月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用力点头:“好……我想去。”

林晚看着她红红的耳尖,心跳越来越快。

林晚和柳月影走在学校后山的小径上。

周末的午后,天空阴沉沉的,空气里带着潮湿的土腥味。

林晚选的这条路偏僻,平时几乎没人来,两旁是茂密的松树和杂灌,树影斑驳,地上铺满松针和落叶,踩上去软软的,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柳月影走得很慢,手里捏着一本她自己画的速写本,封面是手绘的雨夜树林剪影。她不时偷瞄林晚一眼,又飞快移开,脸颊总是红红的。

林晚故意放慢步伐,让两人肩并肩。她今天穿了浅灰色风衣,内搭白色高领毛衣,牛仔裤勾勒出长腿的线条,看起来清爽又温柔。

“月影,你平时喜欢画什么主题呀?”林晚声音很轻,像在闲聊。

柳月影低头看着脚尖:“嗯……最近喜欢画雨天的东西。雨滴落在树叶上、玻璃上、人脸上的那种感觉……特别安静,又有点……孤单。”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嘴角微微上扬:“雨天确实很适合画束缚和放置。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绳子勒出痕迹,雨水顺着鞭痕往下流……那种无助感,是不是特别戳人?”

柳月影脚步一顿,脸瞬间烧起来。她小声说:“……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画这个?”

林晚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声音更低了些:“因为我也在画啊。画一个女孩被吊在树上,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颤抖……你不觉得,这种矛盾很美吗?”

柳月影抬头,对上林晚的眼睛。

那一瞬,她又一次觉得心跳得像要炸开。

林晚的眼神太温柔了,却又藏着某种让人腿软的危险。

“……美。”柳月影声音发颤,“可是……也很疼吧?”

林晚往前走了一小步,几乎贴到她身前:“疼才真实。月影,你怕疼吗?”

柳月影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一棵粗壮的松树。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怕。但如果……是姐姐的话,好像……就不那么怕了。”

林晚的呼吸明显重了。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柳月影的发梢,指尖顺着滑到耳后。

“月影……可以抱抱你吗?就一下。”

柳月影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张开手臂。

林晚上前,把她整个人拥进怀里。

柳月影比她想象中更软、更小。

毛衣下是温热的体温,头发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脸颊贴在林晚肩窝,像只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

林晚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低声说:“姐姐也觉得……见到你的那天,心跳得像触电一样。”

柳月影的声音闷闷的,从她怀里传出来:“我也是……从那天起,就一直想着姐姐。觉得……好像认识了很久。”

两人抱得很紧,像怕对方突然消失。

林晚的手慢慢滑到柳月影后腰,轻轻摩挲。

柳月影的身体一颤,却没有推开。

反而把脸埋得更深,小声说:“姐姐……你身上好暖。”

林晚喉咙发紧。她低下头,鼻尖蹭到柳月影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柳月影浑身一僵,却没有躲。

唇贴在一起,很轻,很软。

先是试探,然后加深。

柳月影的小手揪住林晚的风衣前襟,呼吸乱了。

林晚的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吻越来越深,带着雨后松林的潮湿气息。

舌尖相触时,柳月影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像视频里被口球堵住时的声音。

林晚几乎失控。

她想把她按在树上。

想撕开她的毛衣。

想用绳子绑住她的手腕。

想听她哭着喊“姐姐……疼……但别停……”

可她忍住了。

只是吻。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

雨下得更大了,像天上有人突然扯开了水闸。

两人从拥抱里慢慢分开,额头还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在湿冷的空气里。

林晚先睁开眼,看见柳月影睫毛上挂着雨珠,眼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一场。

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心脏像被谁捏了一把,又酸又胀。

柳月影也抬起眼,四目相对。

然后,同时笑了。

尴尬,又会心。

那笑很轻,像雨丝落在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却谁也不敢先开口打破。

刚才那个吻……太突然,也太长。

月影到现在还觉得脑袋嗡嗡响。

亲吻的那一瞬,一股幸福的电流从唇瓣直击头顶,几乎把她整个脑子都击晕了。

心脏像是从很高很高的地方坠落,猛地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

她当时腿一软,要不是林晚姐姐的手臂箍得紧,她可能真的会当场瘫下去。

林晚也一样。

她第一次体验这种从高空坠地的刺激感,仿佛自己犯了大罪,又像终于得逞的罪人。

荷尔蒙像洪水冲垮了所有理智,她把怀里的宝贝抱得更紧,指尖几乎掐进月影后腰的软肉。

月影的回应柔软又热烈,像在无声地邀请她继续犯罪。

两个人的心跳抵在一起,砰砰、砰砰,像两只受惊的小兽在互相确认对方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热情才慢慢降温。

两人几乎同时把自己从对方怀里扯出来,却谁也没松开手。

十指相扣。

掌心都是汗,又凉又烫。

她们红着脸,尴尬又默契地对视。

什么都没说。

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月影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爱意和一点点慌乱,像只被淋湿的小猫,终于找到能躲雨的怀抱。

林晚的眼神更深,温柔底下藏着压不住的占有欲,像猎人看着终于落网的猎物,又像信徒看着自己最虔诚的信仰。

雨水顺着她们的发梢往下滴,一滴落在月影鼻尖,她下意识眨眼,林晚就伸手帮她擦掉。

动作很轻。

像怕碰碎了什么。

月影忽然小声说:“姐姐……心跳得好快。”

林晚低头,额头再次抵上她的:“嗯……姐姐也快。”

月影抿唇笑了,声音细细的:“刚才……我差点晕过去。”

林晚喉结滚了一下:“我也是。”

她们又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低下头,额头相抵,鼻尖相蹭,像两只小动物在确认彼此的气息。

手还紧紧握着。

谁也没先松开。

雨还在下。

树林很静。

只有雨声、心跳声,和偶尔从喉咙里漏出的细碎喘息。

过了很久,月影才小声说:“姐姐……我们……是不是……”

林晚没让她说完。

她俯身,又轻轻吻了一下月影的唇角。

这一次很短,很轻,像盖章。

“别问。”她声音哑哑的,“姐姐知道。”

月影红着脸点头,她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粉色的毛衣被雨打湿了一小片,贴在胸口,勾勒出少女柔软的轮廓。

她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笑得又甜又慌,像一只被淋湿了还硬要装乖的小猫,然后把脸埋进林晚肩窝。

“嗯……月影也知道。”

“月影……今晚来姐姐家过夜吧。” 林晚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

话音刚落,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月影脸上。

那眼神没有遮掩——温柔里裹着火,邀请里藏着暗示:

“我们……玩些什么吧。”

月影浑身一颤。

她慢慢抬起头,对上林晚的眼睛。

姐姐的瞳孔很深,像雨夜里的一泓潭水,看进去就出不来。月影的心脏砰砰乱跳,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可她没有躲。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眨了眨眼睛。

睫毛上那滴雨水顺势滑落,像一颗小小的泪。

这个眨眼,是同意。

是默许。

是……她也想。

林晚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手,十指穿过月影的指缝,紧紧扣住。

月影的手很软,很凉,却在掌心里迅速回温。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然后——

手拉手,一前一后,小跑起来。

雨越下越大,雨丝被她们奔跑带起的风撕得七零八落。

月影的裙摆飞扬,露出膝盖上方一点点白皙皮肤;林晚的风衣下摆翻飞,像一只急于归巢的鸟。

她们跑过小径,跑过松林,跑过湿漉漉的石阶,笑声断断续续从雨声里漏出来,像两只终于找到彼此的小兽。

跑到校门口时,两人都喘得厉害。

月影停下来,撑着膝盖喘气,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姐姐……我们跑得好快……”

林晚把她拉进怀里,用风衣把她裹住,挡住一点雨。

“因为……”她低头,在月影耳边轻声说,“姐姐等不及想带你回家了。”

月影的脸瞬间烧得更红,却把脸埋进林晚肩窝,小声呢喃:

“……嗯。”

“我也等不及了。”

出租车在校门口停下。

两人钻进后座。

月影靠在林晚肩上,手指还和她十指相扣。

林晚侧头看着她,拇指轻轻摩挲着月影的手背。

车窗外,雨还在下。

可她们的世界,已经热得发烫。

林晚和柳月影回到新家时,全身都湿透了。

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彼此的身体曲线。玄关的灯一开,暖黄的光洒下来,照得两人脸颊都泛着潮红。

门刚关上,柳月影就忍不住往前一步,又一次扑进林晚怀里。

两人抱在一起。

紧紧的。

林晚的下巴抵在月影湿漉漉的发顶,闻到她头发上混着雨水和淡淡洗发水香的味道。

月影把脸埋进她颈窝,小声笑起来,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像在撒娇:

“姐姐……我们都成落汤鸡了……”

林晚也笑了,指尖轻轻抚过月影的后背:“是啊……淋得真彻底。”

她低头,看见月影仰着脸,眼睛亮亮的,睫毛上还挂着雨珠,嘴角翘着,笑得又甜又羞。

那种笑,像把林晚心底最深处的火彻底点燃了。

“先洗个澡吧。”林晚声音有点哑,“不然要感冒了。”

月影点点头,却没松开手。

林晚牵着她往浴室走,心里已经在盘算:分开洗吧。

毕竟刚认识不久,刚才的吻虽然热烈,但还没有明确表白,一起洗澡……太快了。操之过急,可能会吓到她。

她刚要开口说“我先去客卫,你用主卧的”,月影却忽然停下脚步。

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姐姐……要不……我们一起洗澡,可以吗?”

说完,她脸瞬间爆红,像煮熟的虾,连耳根都烧起来了。

她连忙摆手,慌乱地补救:“要、要是姐姐觉得麻烦的话,那还是……我自己洗就好……”

空气静了一秒。

林晚看着她这副犯错小孩子一样的模样,心脏像被谁狠狠捏了一把,又酸又软又烫。

“好啊。”

她脱口而出。

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坚定。

月影愣住,抬头看她。

林晚笑了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女孩子一起洗澡,不是很正常吗?”

她又为自己找补了一句,语气故作轻松。

月影眨眨眼,脸上的红晕不但没退,反而更深了。

她低头“嗯”了一声,声音又小又软,却带着掩盖不住的欣喜。

林晚牵着她的手,推开主卧浴室的门。

热水哗啦啦地流下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

月影站在淋浴间外,双手绞着毛衣下摆,紧张得脚尖都在地上画圈。

林晚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别紧张。”

“姐姐会很温柔的。”

月影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慢慢放松下来。

她转过身,仰头看着林晚,眼睛亮亮的,像雨后最干净的星。

“……嗯。”

“我相信姐姐。”

浴室里蒸汽氤氲,水声哗哗,像一层柔软的屏障,把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

林晚关上门,转身面对月影。

月影站在淋浴间边缘,双手绞在毛衣下摆,指节因为紧张而泛白。

她低着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几缕碎发黏在红透的脸颊上,像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林晚走过去,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月影……姐姐帮你脱,好吗?”

月影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林晚伸出手,指尖先碰到月影毛衣的下摆。

那一刻,她的手抖得厉害。

像在犯罪。

幸福来得太突然,太不真实,她甚至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醒来,发现这一切只是又一场对着视频的幻想。

她慢慢把毛衣往上撩。

月影顺从地抬起手臂。

浅粉色的毛衣一点点离开皮肤,露出白得晃眼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的胸口。

内衣是浅色的蕾丝款,边缘有点湿透,隐约透出乳尖的轮廓。

林晚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把毛衣完全脱下,扔到一边,然后手指移到月影的胸罩搭扣。

月影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躲。

扣子解开,肩带滑落。

两团柔软暴露在蒸汽里。

乳尖因为冷和紧张而挺立,颜色浅粉,像两颗小樱桃。

林晚盯着看了两秒,手指发抖地伸过去,轻轻碰了碰。

月影“嘶”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又软又细:“姐姐……”

林晚低声说:“很漂亮……月影。”

她俯身,吻上月影的锁骨。

月影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接下来是裙子。

林晚蹲下来,手指勾住裙腰,慢慢往下拉。

百褶裙顺着大腿滑落,露出白皙的腿根和浅色内裤。

内裤边缘已经湿了一小片,不是雨水。

林晚的手指停在内裤边缘。

她抬头,看见月影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飘忽不敢对视。

林晚声音沙哑:“可以……脱掉吗?”

月影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林晚指尖勾住内裤两侧,慢慢往下拉。

月影下意识夹紧双腿。

内裤卡在大腿中段时,她甚至慌乱地伸出手,想挡一下。

可手刚抬起来,又飞快收回去,指尖塞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住,像在忍耐什么巨大的羞耻。

内裤终于滑到脚踝。

月影完全赤裸。

白皙的身体在蒸汽里泛着粉,私处光洁无毛,阴唇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充血,腿根已经湿得发亮。

她双手抱在胸前,却又不知道该挡哪里,整个人羞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林晚站起来,声音发颤:“月影……好美。”

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风衣、毛衣、高领衫、牛仔裤、内衣……一件件落在地上。

每脱一件,她都觉得更尴尬。

两人赤裸相对,谁也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林晚先忍不住,低声说:“月影……看我,好吗?”

月影慢慢抬起头。

四目相对。

两人都红了脸。

却又同时笑了。

尴尬,又温柔。

林晚伸手,拉住月影的手,把她带进淋浴间。

热水浇下来。

两人站在水流里。

林晚把月影抱进怀里。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一声细细的叹息。

月影把脸埋进林晚颈窝,小声说:“姐姐……我好紧张……”

林晚吻她的额头:“姐姐也紧张。”

“但……很开心。”

热水冲刷着她们。

林晚的手慢慢滑到月影腰侧,轻轻摩挲。

月影的身体一颤,却抱得更紧。

她小声问:“姐姐……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林晚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次吻得很深,很慢。

分开时,她贴着月影的耳朵,轻声说:

“姐姐想……好好疼你。”

月影红着脸,点点头。

“嗯……”

“我也想……被姐姐疼。”

浴室里蒸汽越来越浓,水声哗哗,像一层柔软的屏障,把两人和整个世界隔开。

热水从花洒浇下来,细密的雨丝落在她们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又一层的小水花。林晚先拿起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

她看向月影。

月影也正看着她。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那种又羞又甜的、带着点笨拙的笑。

林晚先伸出手,指尖沾满泡沫,小心翼翼地触碰月影的肩膀。

月影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

林晚的眼神在询问:可以吗?

月影眨眨眼,睫毛上挂着水珠,轻轻点头。

林晚的手指才敢继续往前,泡沫在月影的锁骨上滑开,像一层薄薄的白纱。

她的动作极轻,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沿着肩线往下,慢慢揉起泡泡。

月影也学着她的样子,挤了泡沫,试探地碰上林晚的胳膊。

手指相触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像触电。

却又舍不得缩回。

她们就这样互相戳着泡泡,手指在对方身上游走,小心翼翼,先看一眼对方的眼睛,得到准许的眼神后,才敢慢慢抚摸上去。

泡沫越来越多,滑腻腻的,皮肤相贴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林晚的手指不小心滑到月影的胸口,指尖轻轻蹭过乳尖。

月影“呀”地轻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乳头瞬间挺立。

林晚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弹回来,慌乱地看她:“对、对不起……疼吗?”

月影摇头,脸红得滴血,却小声说:“不……不疼……就是……有点痒……”

她咬住下唇,又鼓起勇气,把手伸向林晚的胸口。

指尖触到乳尖时,林晚也倒吸一口气,声音发颤:“月影……”

月影的手抖得更厉害,却没缩回去。

她轻轻揉着泡沫,声音细细的:“姐姐……这里可以吗?”

林晚点头,喉咙发紧:“可以……很舒服……”

两人就这样互相抚摸着,泡沫在皮肤上滑来滑去,指尖偶尔碰到敏感的地方,就会猛地弹回,像怕伤害到世界上最脆弱又最宝贵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才停下动作。

她看着月影——少女全身泡泡,皮肤泛着粉,眼睛湿漉漉的,像只淋湿的小兔子。

林晚声音很轻,很温柔:

“姐姐……想抱抱你,可以吗?”

月影抬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一瞬,她眼底的羞涩慢慢化成水。

她点点头,声音软软的:

“来吧……”

林晚上前一步,把月影整个人拥进怀里。

肌肤相贴。

湿滑的泡沫在两人之间滑动,像一层润滑的薄膜。

月影把脸埋进林晚颈窝,双手环住她的腰。

林晚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牢。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着。

没有进一步动作。

只是抱。

却比任何亲吻都更亲密。

月影小声说:“姐姐……好暖。”

林晚吻了吻她的发顶:“嗯……姐姐会一直暖着你。”

泡沫顺着她们的身体往下流。

雨声从窗外传来。

浴室里,却安静得只剩心跳。

砰砰。

砰砰。

两颗心贴在一起。

像在互相确认:

我们是真的。

我们在一起了。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像一场温柔的夏雨,细密地落在两人身上。

林晚拿着花洒,站在月影身后,左手轻轻扶着她的腰,右手控制水流的角度。

水温调得刚刚好,不烫也不凉,刚好能让肌肤舒展开来。

她先从月影的肩头开始冲洗,泡沫顺着锁骨滑落,在乳沟处聚成小小的漩涡,又被水流冲散。

“月影……”林晚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可以吗?”

月影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却坚定地点点头,声音细软得像在融化:

“嗯……可以……”

林晚的手指微微收紧,才敢让水流继续往下。

水柱缓缓扫过月影的背脊,沿着脊柱的弧度,一路冲刷到腰窝。月影的身体轻轻一颤,脊背不自觉地弓起,像在迎合,又像在躲避。

林晚把水流移到侧腰,泡沫被冲得四散,露出月影雪白的皮肤。她低头,在月影耳边问:“这里呢……可以吗?”

月影咬住下唇,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却还是“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羞怯的坚定。

水流继续往下。

当水柱扫到臀缝时,月影双腿不自觉夹紧,发出细细的喘息。

林晚停下动作,声音更轻了:“月影……姐姐想帮你洗干净……可以吗?”

月影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进林晚耳朵:

“……可以……姐姐……轻一点……”

林晚的心脏像被谁狠狠捏了一把。

她调整水流的角度,让温热的水柱轻轻冲刷月影的臀瓣、腿根,一点点往下。泡沫被冲干净,露出娇嫩的私处。

水流终于触到最敏感的地方。

月影“啊”地轻呼一声,双腿发软,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在瓷砖墙上。

林晚立刻关小水流,紧张地问:“疼了吗?还是……太刺激了?”

月影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软糯:

“不疼……就是……好奇怪……姐姐……继续……”

林晚深吸一口气,把水流调得更柔。

温热的水柱像无数细小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月影的花瓣、小豆豆、会阴。

月影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诱人。

“呜……姐姐……那里……好敏感……”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像在无声地邀请。

林晚的手指跟着水流,轻柔地帮她冲洗干净。

直到泡沫全部消失,直到私处干净得泛着粉光。

她才关掉花洒,低头吻了吻月影的耳垂:

“好了……现在轮到你帮姐姐洗了。”

月影转过身,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接过花洒,手抖得厉害。

林晚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像被猫爪挠过,又痒又软。

月影先帮她冲肩膀、手臂,然后是胸口。

当水流扫过林晚的乳尖时,林晚自己都倒吸一口气。

月影的手一抖,水柱偏了,慌乱地说:“对、对不起……姐姐……”

林晚抓住她的手腕,把花洒重新对准自己,声音沙哑:

“没关系……继续……姐姐很喜欢。”

月影的脸更红了,却没再缩手。

她小心翼翼地帮林晚冲洗胸口、腰侧、小腹……再往下时,手指明显抖得更厉害。

林晚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月影……不怕……姐姐在这里。”

月影咬住下唇,点点头。

水流终于扫到林晚的私处。

林晚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喘息。

月影的脸红得快冒烟,却还是坚持把泡沫冲干净。

两人就这样互相清洗着。

明明刚才在外面抱得那么紧,现在脱光了,反而不敢抱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才停下动作。

她看着月影——少女全身水珠,皮肤泛着粉,眼睛湿漉漉的,像只淋湿的小兔子。

浴室里的蒸汽像一层薄薄的纱,把一切都裹得朦朦胧胧,只剩热水哗哗的声音,和两人细碎的呼吸。

洗净身体后,两人互相为对方洗头发。

林晚先帮月影洗头发。

她挤了满掌的洗发水,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轻轻复上月影的头顶。

手指从发根开始,一点点按摩,动作极慢极轻,像在抚摸一件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月影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头发很顺滑,黑亮柔软,像上好的丝缎,在林晚指间滑过,带起一丝丝凉意。

林晚从上往下看,能看见月影鼓鼓的小脸蛋。

那婴儿肥的脸颊在蒸汽里泛着粉,一直红个不停,像两颗熟透的小桃子。

她的呼吸有点乱,每当林晚的手指按到头皮某个地方,她就会轻轻“嗯”一声,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林晚低声问:“舒服吗?”

月影点点头,声音细细的:“嗯……姐姐的手好温柔……像在给我梳毛的小猫……”

林晚心尖一颤,忍不住俯身,在她耳边轻笑:“那姐姐就多梳一会儿。”

她把泡沫揉得更蓬松,月影的头发像顶着一朵白云,软软地堆在头顶。

冲洗时,林晚用手指分开发丝,让水流一点点渗进去。

温热的水顺着发梢往下淌,经过月影的脖颈、锁骨、胸口,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抚摸。

月影忽然小声说:“姐姐……我来帮你洗吧。”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

月影踮起脚尖,让林晚低头。

林晚乖乖弯腰,把头靠过去。

月影挤了洗发水,手指有点抖,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复上林晚的头发。她的动作生疏又认真,像个虔诚的小教徒在完成一场仪式。

林晚低着头,视线正好落在月影胸前。

那一晃一晃的美乳近在咫尺,乳尖因为热水而微微挺立,水珠顺着弧度往下滚,滴在林晚的鼻尖上。

往下是娇嫩的私处,光洁无毛,阴唇因为刚才的抚摸而微微充血,泛着粉光。

林晚看得痴迷。

她甚至忘了呼吸。

月影一边洗,一边小声夸:“姐姐的头发好香……好顺滑……像丝绸一样……”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颤。

林晚喉咙发紧,低声说:“月影……你也好香。”

月影的手一抖,泡沫差点掉下来。她红着脸小声说:“姐姐别……别这么说……我会害羞的……”

林晚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头上,继续揉。

“继续……姐姐喜欢听你夸。”

月影的脸更红了,却没停下。

她认真地清洗着每一根发丝,指尖偶尔碰到林晚的耳后、脖颈,让林晚的身体轻轻一颤。

两人就这样互相洗着头发。

泡沫在头顶堆成白云。

热水冲刷着泡沫。

水流顺着身体往下淌。

她们谁也没再说话。

只是偶尔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红了脸。

低头继续。

林晚拿起两条大毛巾,先把一条裹在月影肩上,另一条自己披着。她们站在浴室中央,蒸汽还未完全散去,空气湿热,带着沐浴露的甜香。

林晚先帮月影擦。

她从肩头开始,毛巾轻轻按压,沿着锁骨往下,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故意。

毛巾边缘偶尔“无意”蹭过月影的乳尖,月影立刻“呀”地轻呼一声,身体一颤,乳头瞬间挺立。

林晚坏笑,低头在她耳边问:“这里……痒吗?”

月影红着脸,双手揪住毛巾边缘,小声求饶:“姐姐……别、别逗了……呜……”

可她没躲,反而微微挺胸,像在无声地纵容。

林晚的手指隔着毛巾,在她腰侧轻轻打圈,慢慢往下。擦到大腿内侧时,月影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林晚顺势扶住她腰,把她拉进怀里。

“乖……姐姐轻一点。”

月影把脸埋进她肩窝,声音细得像蚊子:“嗯……姐姐坏……”

轮到月影帮林晚擦。

月影接过毛巾,手指还有点抖。她先从林晚的肩膀开始,认真地擦拭,像在擦一件最珍贵的瓷器。擦到胸口时,她的脸更红了,却还是小声夸:

“姐姐的皮肤……好滑……像牛奶一样……”

林晚低笑:“月影的也滑。”

月影的手一抖,毛巾差点掉下去。

她红着脸继续往下擦,擦到林晚的小腹时,指尖不小心碰到敏感的皮肤,林晚倒吸一口气,声音哑哑的:“月影……你再这样,姐姐可忍不住了。”

月影慌乱抬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晚抓住她的手腕,把毛巾按在自己身上,声音低得诱人:“继续……姐姐喜欢。”

月影咬唇,脸红得快滴血,却还是乖乖继续擦。擦到腿根时,她的手指轻轻颤着,却没停下。

两人擦干后,又一起走到镜子前吹头发。

林晚先帮月影吹。

她把月影的长发拢在掌心,热风从发根吹到发梢,指尖偶尔穿过发丝,像在抚摸最柔软的云。

月影闭着眼,嘴角翘着,享受得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吹到一半,林晚低下头,鼻尖埋进月影发间,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

月影脸红,声音细细的:“姐姐……别闻了……羞死了……”

林晚笑着在她耳边说:“姐姐忍不住。月影的味道……最好闻。”

轮到月影帮林晚吹。

月影踮起脚尖,林晚弯下腰配合。

月影的手指穿过林晚的短发,小心翼翼地吹干每一缕。

吹到一半,她也忍不住低下头,偷偷在林晚发间吸了一口。

然后脸瞬间爆红。

林晚转头看她,笑得坏坏的:“月影……也偷闻了?”

月影慌乱摇头:“没、没有……”

林晚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姐姐喜欢。”

吹完头发,两人回到卧室。

林晚先帮月影穿衣服。

她拿起一件自己的宽松白色睡裙,给月影套上。月影乖乖抬起手臂,配合得像个听话的小孩。睡裙太大,领口滑下来,露出锁骨和一点点肩头。

林晚帮她把肩带拉好,指尖顺势滑过锁骨,低声说:“真乖。”

月影红着脸,小声说:“姐姐……穿你的衣服……好香……”

轮到月影帮林晚穿。

林晚躺坐在床边,月影跪在她面前,帮她套上睡裤,又帮她扣上睡衣纽扣。月影的手指抖得厉害,每扣一颗纽扣,脸就红一分。

她忽然小声说:“姐姐……我帮你穿衣服……感觉像小家长一样……”

林晚低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那姐姐就是你的小宝宝了。”

月影的脸更红了,却还是认真地把最后一颗纽扣扣好。

然后她抬头,看着林晚。

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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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今晚……真的可以一起睡吗?”

林晚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嗯。”

“今晚……我们一起睡。”

月影把脸埋进她颈窝,小声说:“姐姐……我好开心……”

林晚抱紧她。

“姐姐也开心。”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晕洒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层薄薄的蜜糖。

大床很软,几乎能陷进去。林晚先爬上去,拍拍身边的位置,笑着对月影伸出手:

“来,小月影。”

月影红着脸,膝盖跪上床沿,像只小心翼翼的小猫。

她扑过去,整个人跌进林晚怀里,两人同时笑出声。

床垫轻轻弹了一下,把她们一起托起来,又一起往下陷。

她们钻进被窝。

被子又厚又暖,带着刚晒过的太阳味。月影把脸埋进林晚颈窝,鼻尖蹭着她的锁骨,小声说:

“姐姐……被窝好香……”

林晚低笑,手臂自然地环住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两人面对面躺着,鼻尖几乎碰在一起,手指在被窝里十指相扣。

黑暗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林晚的另一只手想往前探,想把月影抱得更紧。

月影却先动了。

她的小手轻轻点在林晚小腹上,指尖凉凉的,像在试探。

“姐姐……”月影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可以……抱抱吗?”

林晚没回答。

她直接把人捞过来。

手臂收紧,把月影整个人抱进怀里。月影的小脑袋正好窝在她胸口,耳朵贴着心跳的位置,听得见“砰砰砰”的声音,像擂鼓,又像烟花。

月影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满足的叹息:

“姐姐……好温暖……好舒服……”

林晚低头,吻了吻怀里小宝贝的额头。

唇瓣贴上去的那一刻,她感觉心儿被什么软软的东西填满,胀得发疼,却又幸福得想哭。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欲望的焚烧,不是占有的狂热。

而是一种……被需要的、被依赖的、被完整填满的满足。

她把下巴搁在月影头顶,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在哄小孩,又像在确认这个人真的属于自己。

“月影……”林晚声音很低,很哑,“姐姐也觉得……好舒服。”

月影把脸蹭了蹭她的胸口,小声说:“姐姐……我好喜欢你……”

林晚的心脏像被谁狠狠击中。

她收紧手臂,把月影抱得更牢。

“姐姐也……好喜欢你。”

被窝里很暖。

两个香香的女孩紧紧贴在一起。

手还拉着手。

谁也没先松开。

窗外雨声淅沥。

房间里却安静得只剩呼吸。

月影在被窝里轻轻拱了拱,把脸从林晚颈窝里抬起来。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含着水,在暖黄的床头灯下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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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上还残留着一点浴室的水汽,婴儿肥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小声说:“姐姐……”

“嗯?”林晚低头看她,手指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

月影咬住下唇,犹豫了两秒,然后把脸凑过来,鼻尖轻轻蹭了蹭林晚的下巴。

“……亲亲。”

声音细得像猫叫,却带着一点撒娇的颤。

林晚心尖一软。

她低下头,唇瓣先是轻轻碰上月影的。

很轻,像羽毛掠过。

月影立刻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像在等一场早就预料到的雨。

林晚加深了吻。

舌尖试探着探进去,月影的小舌立刻迎上来,软软地缠住。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刚洗完澡的清甜和一点点奶茶的余香。

吻到一半,林晚喘息着分开一点,额头抵着月影的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月影……姐姐好喜欢你……”

月影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凝起一滴水珠。她小声说:“我也……好喜欢姐姐……”

林晚的手慢慢往下,隔着睡裙抚上月影的胸口。

指尖轻轻揉捏乳尖,月影立刻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身体弓起,像在迎合。

“姐姐……可以……摸下面吗?”

月影的声音带着颤,脸红得快滴血,却还是勇敢地问了出来。

林晚的呼吸一滞。

她看着月影的眼睛,确认那里面只有羞怯和期待,没有一丝犹豫。

“好……”

她的手顺着睡裙下摆滑进去,指尖先是抚过平坦的小腹,然后触到柔软的腿根。

月影双腿不自觉夹紧,却又慢慢分开。

林晚的中指轻轻分开花瓣,触到已经湿润的入口。

月影“啊”地轻呼一声,双手抱紧林晚的脖子。

林晚的指尖在入口处打圈,慢慢探进去。

月影的身体立刻绷紧,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

“姐姐……好、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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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吻她的耳垂,低声哄:“乖……放松……姐姐会很温柔。”

她的手指缓缓深入,找到那一点敏感的凸起,轻轻按揉。

月影的喘息立刻变得又急又软,身体在被窝里轻轻颤抖。

她也伸出手,学着林晚的样子,探进林晚的睡裙。

手指触到林晚的私处时,林晚倒吸一口气,声音哑哑的:

“月影……”

月影红着脸,小声说:“姐姐……这里……也好湿……”

两人就这样互相抚摸着。

指尖在湿润的甬道里进出,拇指按揉阴蒂,偶尔碰到G点时,对方都会猛地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被窝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喘息声、指尖带出的水声、细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终于,月影先忍不住了。

她抱紧林晚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我……要……”

林晚吻住她的唇,手指加快。

月影的身体猛地弓起,高潮来得迅猛,像被电流击中。

她呜咽着喷出一股热液,湿了林晚的手掌和大腿。

林晚也紧跟着到了。

两人同时颤抖着,抱成一团。

高潮过后,她们大汗淋漓,喘息不止。

被窝里热得像蒸笼。

月影红着脸,小声说:“姐姐……好热……”

林晚低笑,掀开被子。

“出来吧……我们不盖被子了。”

两人干脆踢开被子。

灯光洒在她们赤裸的玉体上。

月影的皮肤白得发光,婴儿肥的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像两颗红宝石。

腰肢细软,小腹平坦,私处因为高潮而微微充血,泛着水光。

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腿根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

林晚的身材更修长,锁骨精致,乳房挺翘,乳晕浅粉,腰线收得极细,臀部圆润,腿长而直。她的私处也湿得发亮,阴唇微微外翻,像在邀请。

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扑过去。

林晚把月影压在身下,吻她的唇、脖子、锁骨,一路往下。

月影仰着头,双手抱住林晚的头,指尖插进她的短发。

林晚含住月影的乳尖,舌尖打圈,轻轻吮吸。

月影立刻发出甜腻的娇喘:“姐姐……啊……好舒服……”

林晚的手往下,探进月影的腿间,指尖再次插入湿润的甬道。

月影的身体立刻弓起,双腿缠上林晚的腰。

“姐姐……再深一点……”

林晚低声哄:“乖……姐姐给你。”

她的手指加快,拇指按揉阴蒂。

月影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高。

“姐姐……我又要……”

林晚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呜咽全部吞进去。

月影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

她紧紧抱住林晚,身体剧烈痉挛,热液喷涌而出,湿了床单。

林晚也跟着到了。

两人同时颤抖着,抱成一团。

高潮后的余韵让两人全身发软,汗水混着爱液黏在皮肤上,床单湿了一大片。林晚先缓过神来,低头吻了吻月影汗湿的额头,轻声说:

“月影……我们再去洗个澡吧,不然黏黏的睡不着。”

月影红着脸点点头,声音还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嗯……姐姐抱我去……腿软了……”

林晚低笑一声,把她打横抱起,像抱一只小猫。月影“呀”地轻呼,双臂环住林晚的脖子,把脸埋进她颈窝,小声说:“姐姐好有力气……”

浴室里,两人又站在花洒下。

这次没有刚才的紧张和试探,只有一种洗去痕迹后的温柔。

林晚帮月影冲洗私处时,手指极轻极慢,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月影红着脸靠在她怀里,任由水流冲刷,偶尔发出细细的哼声,却不再是情欲的喘息,而是被宠爱的撒娇。

洗完后,两人互相擦干身体。

林晚用大毛巾把月影裹成一团,像包粽子一样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月影也踮起脚帮林晚擦头发,手指穿过湿发时,轻声说:“姐姐的头发好软……像丝绸……”

回到卧室,两人钻进换了新床单的被窝。

林晚把灯调到最暗,只留一盏小夜灯。两人面对面躺着,手指又自然地扣在一起。

林晚先开口,声音很低:“今晚……不做了,好吗?不然谁也别想睡了。”

月影红着脸用力点头:“嗯……只亲亲……”

她主动凑过来,在林晚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小鸡啄米。

林晚笑着把她揽进怀里,让月影枕着自己的手臂。月影把脸埋进她胸口,小声说:

“姐姐……和姐姐在一起好开心……明明才刚认识不久,却感觉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的朋友……”

林晚的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低声问:“为什么这么说?”

月影的声音闷闷的,从她怀里传出来:“不知道……就是觉得很安心。姐姐的身体好漂亮……好温柔……在姐姐怀里好温暖好舒服……”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刚才……任由姐姐玩弄我的身体时,本来应该很紧张的……可是心里就是很安心……相信姐姐会好好爱抚我,不会伤害我……”

林晚的心脏像被谁狠狠击中。

她低头,吻了吻月影的额头,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勺,像在安抚一只小动物。

“月影……你是姐姐的宝贝。”

“姐姐一直在找的宝贝。”

“就想好好疼爱你……宠着你……让你永远都离不开姐姐。”

月影把脸埋得更深,小声说:“嗯……月影也离不开姐姐了……”

安静了一会儿。

林晚的手指慢慢滑到月影腰侧,声音带着一点试探:

“月影……姐姐想问你……如果以后……姐姐想玩一些……比较危险的玩法,你会害怕吗?”

月影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抬起头,对上林晚的眼睛。

那一瞬,林晚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被另一种情绪覆盖——不是拒绝,而是……隐秘的期待。

月影咬住下唇,小声说:“其实……我……能接受很多……”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像在坦白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以前……我自己也试过一些……很激烈的玩法……”

“可是……”

她红着脸,把脸又埋回去:

“我怕姐姐觉得我……是个放荡的婊子……所以……我想慢慢来……和姐姐一起……一点点尝试……好吗?”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把月影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哑哑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好。”

“姐姐会慢慢来。”

“什么都听月影的。”

“姐姐只想让你开心……让你舒服……让你永远只属于姐姐。”

月影把脸埋进她怀里,小声说:

“嗯……月影也只想属于姐姐……”

两人就这样抱着。

没有再进一步。

只是紧紧相拥。

心跳渐渐同步。

呼吸渐渐交缠。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偷偷钻进来,像金色的细线,一缕缕落在床上。

林晚先醒了。

她侧身看着怀里的月影。

月影睡得很沉,长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阴影,婴儿肥的脸颊被枕头压得微微鼓起,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像昨晚做了一个很甜的梦。

呼吸均匀,轻浅,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裙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点锁骨和肩头的肌肤,白得晃眼。

林晚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凑过去,在月影脸颊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唇瓣触到皮肤的那一刻,月影在睡梦中“嗯”了一声,嘴角翘得更高,像在回应。

林晚忍不住又亲了一下,这次落在鼻尖。

月影动了动,把脸往她怀里拱了拱,迷迷糊糊地呢喃:“姐姐……”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林晚的心脏像被谁轻轻捏了一下,又暖又胀。

她小心翼翼地把被子往月影身上拉好,把她整个裹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张小脸。月影舒服地叹了口气,又沉沉睡去。

林晚起身,披上睡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她去了书房。

电脑还开着,昨晚没画完的稿子摊在屏幕上——一组雨夜主题的成人插画,少女被吊在树上,雨水顺着鞭痕往下流,表情绝望又渴望,正是她之前对着月影的脸画的。

林晚坐下来,深吸一口气。

昨晚和月影缠绵一场,她睡得前所未有的沉,醒来后全身像被注入了能量。

不是单纯的休息好,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充沛感,像被月影的温度、她的喘息、她的依赖,彻底填满。

她想把工作做完。

这样就能全心全意地陪月影。

想好好疼她。

想让她永远只属于自己。

手指落在数位板上,笔刷飞快。

一个小时后,稿子终于收尾。

她保存文件,长长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刚要起身去卧室看看月影,就听见厨房传来细微的动静。

林晚走过去。

月影穿着她的宽大白色睡裙,袖子长得盖住手背,裙摆拖到脚踝,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她站在料理台前,踮着脚尖,努力够上面的平底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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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乱乱的,睡眼惺忪,却一脸认真。

林晚靠在门框上,声音带着笑意:

“月影在做什么?”

月影被吓了一跳,转身时差点把鸡蛋打翻。她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把鸡蛋放回碗里,小声说:

“姐姐……我、我看你去工作了,就想……给你做早餐……”

她低头,声音更小了:

“想让姐姐夸我……”

林晚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月影,把下巴搁在她肩上。

“傻月影……姐姐已经很开心了。”

月影把脸埋进她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可是……我想让姐姐吃我做的饭……”

林晚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好,那姐姐等着吃月影做的早餐。”

她松开手,帮月影把平底锅拿下来,又把鸡蛋递给她。

月影红着脸开始忙碌。

她煎了两个荷包蛋,煎得边缘焦香,金黄的蛋黄颤巍巍的,像两颗小太阳。旁边配了烤吐司,涂了草莓果酱,又切了几片西红柿和黄瓜做沙拉。

林晚靠在料理台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宽大的睡裙在她身上晃荡,露出细白的脚踝和一点点小腿肚。月影踮脚拿盐时,裙摆微微上移,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

林晚看得喉咙发干。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月影,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月影好乖……”

月影脸红得更厉害了,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下去。

“姐姐……别、别闹……要糊了……”

林晚低笑,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好,姐姐不闹。”

“姐姐看着月影做饭。”

月影红着脸点点头,继续忙碌。

早餐很快做好。

两人坐在餐桌前。

荷包蛋、吐司、沙拉、牛奶。

简单,却温暖得让人心颤。

月影把最好看的那个荷包蛋推到林晚面前,小声说:

“姐姐……尝尝……”

林晚夹起一口,咬下去。

蛋黄破开,奶香四溢。

她看着月影期待的眼睛,笑着说:

“好吃。”

“月影做的……最好吃。”

月影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偷到了糖的小孩。

她自己也咬了一口,脸颊鼓鼓的,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真的吗?姐姐喜欢就好……”

林晚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像被谁填得满满的。

她忽然伸手,捏了捏月影的脸颊。

“月影……姐姐想一直吃你做的饭。”

月影脸红,却用力点头:

“好……以后我天天给姐姐做……”

林晚看着她,眼神越来越深。

“月影……”

“嗯?”

“以后……让姐姐也给你做,好吗?”

月影眨眨眼,脸更红了。

“好……”

两人对视一眼。

同时笑了。

阳光洒进来。

落在她们脸上。

像一层金色的糖霜。

早饭后,两人收拾完餐桌,月影刚想去沙发上窝着,林晚却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试探的暧昧:

“月影……姐姐想问你件事。”

月影身体微微一僵,却没躲,反而把后背往林晚怀里靠了靠,小声问:“嗯?姐姐想问什么……”

林晚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轻轻摩挲睡裙边缘,声音更低了:

“昨晚……我们玩得很开心,对吗?”

月影的脸瞬间红透,点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嗯……很开心……姐姐很温柔……”

林晚吻了吻她的耳垂,气息烫人:

“那……姐姐想带你试试……更危险、更刺激的玩法。”

月影呼吸一滞,却没有推开她,反而小声问:“……有多危险?”

林晚低笑,牵着她的手,走向那间一直锁着的“储物间”。

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墙上挂着整齐的架子:黑色皮革束缚带、金属颈手枷、带铃铛的乳夹、遥控跳蛋、藤条、戒尺、针刺乳环套装、灌肠器、木马支架、定时手铐、麻绳、眼罩、口球……甚至还有一套仿真电击夹和感官剥夺头套。

灯光一开,所有金属道具反射出冷冽的光。

月影站在门口,眼睛慢慢睁大。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后退。

只是……呆住了。

林晚站在她身后,轻声问:“害怕吗?”

月影摇摇头,声音有点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不怕……这些……我几乎都试过。”

她往前走了一步,指尖轻轻碰了碰架子上的铃铛乳夹,发出清脆的“叮”声。

然后转头看林晚,眼神里带着困惑和一丝探究:

“姐姐……你为什么会准备这么多?而且……种类这么全?”

“明明我们才认识几天……之前从来没有过交集……”

“你好像……早就知道我的底细一样。”

林晚看着她,没有回避。

她走上前,从身后抱住月影,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坦诚:

“因为……姐姐是个画师啊。”

“要画出那些屈辱、绝望、崩溃的表情……不亲身尝试,怎么知道绳子勒紧时的窒息感?怎么知道乳夹拉扯时的刺痛?怎么知道被放置到极限时的无助?怎么知道高潮边缘被禁止时的抓狂?”

“这些道具……是我为了画得更真实,而买来尝试的。”

林晚收紧手臂,把月影抱得更牢。

“所以……姐姐想问你……愿不愿意,和姐姐一起……继续试?”

月影的身体微微颤抖。

却没有推开。

她转过身,仰头看着林晚。

眼睛亮亮的,却又带着一点点水光。

“姐姐……你不觉得我……很奇怪吗?”

“明明是个大一女生……却试过这么多……这么下贱的玩法……”

林晚摇头,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

“不觉得。”

“姐姐只觉得……月影很勇敢。”

“很诚实。”

“很……可爱。”

月影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却不是伤心。

而是……一种被彻底接纳后的释然。

她扑进林晚怀里,抱得死紧。

“姐姐……我愿意。”

“我愿意和姐姐一起……试所有你想试的。”

“只要姐姐……不嫌弃我。”

林晚抱紧她,指尖穿过她的长发。

“傻月影。”

“姐姐怎么可能嫌弃你。”

“姐姐只想……把你宠坏。”

“把你绑坏。”

“把你……彻底变成只属于姐姐的宝贝。”

月影把脸埋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

“好……”

“月影……只属于姐姐。”

房间里光线柔和,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一道道金色的细线落在地板上。

月影站在中央,双手绞在一起,睡裙下摆被她自己揪得皱巴巴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林晚关上门,转身看着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蛊惑:

“月影……姐姐想让你先试试放置玩法。”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月影脸上,温柔地问:

“可以吗?姐姐想……把你现在的样子画下来。”

月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她用力点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兴奋的颤:

“好……我愿意……姐姐画我……我很开心……”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走过去,双手捧住月影的脸,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慢慢往下,吻她的鼻尖、唇角,最后落在唇上。

吻得很轻,很慢,像在确认一件珍宝。

分开时,林晚声音哑哑的:

“那……姐姐现在就帮你脱,好吗?”

月影红着脸点头,双手乖乖抬起。

林晚手指勾住睡裙下摆,缓缓往上撩。

布料一点点离开皮肤,先露出小腿、膝盖、大腿……月影的腿根处已经微微湿润,浅色内裤边缘透出一小片水渍。

睡裙完全脱下,月影只剩内衣。

林晚的手指移到胸罩搭扣。

“月影……可以解开吗?”

月影咬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可以……”

扣子解开,肩带滑落。

两团柔软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颜色浅粉,像两颗小樱桃。

月影双手本能地想遮,却被林晚轻轻抓住手腕。

“别挡……让姐姐好好看。”

月影红着脸,把手放下来,任由林晚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林晚蹲下,手指勾住内裤两侧。

月影双腿不自觉夹紧。

内裤被一点点往下拉,露出光洁的白虎私处,已经湿得发亮。

内裤滑到膝盖时,月影忽然夹了一下腿,像要挡住,却又很快松开。

她慌乱地用手想遮,却在半途停住,指尖塞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住,脸已经红得不行。

眼神飘忽,不敢看林晚。

林晚低声哄:“乖……别怕……姐姐只想画你最美的样子。”

她把内裤完全褪下,挂在月影脚踝处,没有脱掉。

阳光从窗缝洒进来,打在月影的腿上。

白色内裤挂在腿上,反射着光,配合她白皙的大腿,显得格外性感,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林晚站起来,拿起麻绳。

她先把月影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绳子绕过手腕,打了个漂亮的死结。

然后,她把绳子另一端穿过房梁。

一拉。

月影的玉体被缓缓吊起。

双脚离地,脚尖勉强点地。

身体在阳光里完全袒露。

林晚蹲下,把月影的脚踝也并拢捆住,让她双腿无法分开。

绳子勒进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月影的身体轻轻颤抖,却没有挣扎。

她低头看着林晚,声音细细的:

“姐姐……好羞……”

林晚站起来,从架子上拿下乳夹。

银色的金属夹子,带着小铃铛。

她先捏住月影的左乳尖,轻轻揉了揉,让它更挺立,然后夹上去。

“叮”的一声,铃铛轻响。

月影“嘶”地吸气,身体一颤。

右边也夹上。

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晚退后几步,欣赏着。

阳光打在月影的玉体上,微微出汗,皮肤泛着水光。

乳房被绳子勒得更饱满,乳夹上的铃铛在光里闪闪发亮。

私处因为姿势而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充血,湿得发亮。

内裤还挂在脚踝,像最后的遮羞布,却更添情欲。

林晚看着她,声音低哑:

“月影……你好美。”

月影红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甜:

“姐姐……快画吧……我……我好羞……”

林晚在房角盘坐下来。

打开画板。

阳光洒在她身上,也洒在月影身上。

笔尖落下。

第一笔,是月影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羞耻和期待。

第二笔,是那对被铃铛拉扯的乳房。

第三笔,是挂在脚踝的白色内裤,和阳光下反光的腿根。

月影被吊在那里,身体微微摇晃,铃铛叮铃作响。

她看着林晚画画的样子,眼神越来越软。

“姐姐……画我的时候……好专注……”

林晚抬头,对她笑了笑:

“因为……姐姐在画全世界最宝贝的女孩。”

月影的脸又红了。

却笑得甜甜的。

铃铛还在响。

阳光还在洒。

房间里,只剩笔尖在纸上沙沙的声音,和月影细碎的喘息。

两个小时过去,画作终于收尾。

林晚放下画笔,长长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画布上,月影被吊缚的玉体栩栩如生:阳光斜斜打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乳夹上的铃铛微微晃动,绳子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红痕鲜艳欲滴,私处因为长时间的姿势而微微充血,湿得发亮,脚踝处那条白色内裤还挂着,像最后的、破碎的遮羞布。

她抬头,看向真实的月影。

月影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长时间踮脚站立,双腿抖个不停,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汗水从额头、脖颈、锁骨一路往下淌,顺着乳沟、腰窝、腹部,最后汇入腿根,又被阳光蒸发成薄薄的水汽。

她的皮肤泛着潮红,汗珠在锁骨处聚成小水洼,随着呼吸一晃一晃,像无数细小的钻石。

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叮铃作响,像在为她的忍耐伴奏。

最明显的是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已经被憋了很久的尿意让那里绷得紧绷绷的。

双腿不自觉夹紧,膝盖互相摩擦,却因为脚踝被捆而无法完全合拢,只能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努力收紧大腿根。

汗水混着蜜液,顺着腿缝往下淌,在阳光下拉出晶莹的细丝。

月影的嘴唇有些干燥,微微张开,喘息急促。

她的脸红得发烫,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汗珠,不敢直视林晚,却又忍不住偷瞄一眼,像在求饶,又像在期待。

林晚走过去,端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水杯。

她凑近月影,俯身,用嘴含了一口水,然后吻上她的唇。

温热的水顺着唇缝渡过去。

月影呜咽一声,本能地想喝,却忽然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不要……我……我想去卫生间……快憋不住了……”

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小腹收紧,脚尖拼命往下够,像要找到一丝支撑来缓解尿意。

林晚却没松口。

她又含了一口水,再次吻上去,把水渡过去,同时低声坏笑:

“姐姐想看月影憋尿的样子。”

“阳光照在你汗淋淋的雪白玉腿上,努力夹紧的样子……好色。”

“再配上你害羞的小脸,不断躲闪的表情……就更绝了。”

月影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不是痛哭,而是羞耻到极点的呜咽。

她摇头,声音断断续续:

“姐姐……会、会丢人的……万一……在姐姐面前失禁……我就不用活了……太丢人了……呜……”

林晚吻掉她眼角的泪,低声哄:

“不会丢人。”

“在姐姐面前……做什么都不丢人。”

“姐姐只想看真实的月影……最羞耻、最忍不住、最可爱的月影。”

月影咬住下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小声说:

“既然……姐姐喜欢……”

“我……会乖乖配合的……”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又喂了月影一大杯水。

月影咕咚咕咚咽下去,小腹更鼓了。

林晚退后几步,在房间角落的藤椅上坐下,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茶。

阳光正好打在月影身上。

她的玉体在光里几乎透明,汗水像油光,沿着曲线往下流。

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小腹鼓起,像怀了三个月的孕妇。

她努力夹紧大腿根,膝盖互相摩擦,却因为脚踝被捆而无法完全合拢,只能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收紧肌肉。

铃铛随着颤抖叮铃作响,像在嘲笑她的忍耐。

尿意一波波袭来,像海浪拍打堤坝。

她先是小声呜咽,然后声音越来越大:

“姐姐……呜……好胀……要、要漏出来了……”

她的脚尖拼命往下够,脚趾蜷缩成一团,像要抓住地面。

大腿内侧肌肉抽搐,汗水混着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摇头晃脑,头发散乱,遮住半张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口,又被阳光蒸发。

铃铛乱响。

乳房随之晃动。

私处因为紧张而一张一合,像在拼命收缩括约肌。

林晚端着茶杯,目光像火,烧在她身上。

“月影……再忍忍。”

“姐姐喜欢看你努力的样子。”

“越努力……越可爱。”

月影哭出声来:

“姐姐……我……真的……要……”

她的小腹猛地一收。

双腿夹得更紧。

却还是……

“呜啊啊啊——”

一股热流决堤而出。

先是细细的一股,顺着腿缝往下淌,然后越来越粗,越来越急,像高压水枪。

尿液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激起细小的水花。

阳光打在尿液上,反射出晶莹的光。

月影的身体剧烈痉挛,泪水哗哗往下掉。

“姐姐……对不起……我……失禁了……呜呜……”

林晚放下茶杯,走过去。

抱住还在颤抖的月影。

吻掉她脸上的泪。

声音温柔得滴水:

“没关系。”

“姐姐喜欢。”

“月影失禁的样子……最美。”

月影哭着抱紧她。

“姐姐……坏……”

却又把脸埋得更深。

林晚解开绳子,把她抱到怀里。

月影瘫软在她怀里,尿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湿了林晚的衣服。

两人就这样抱着。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

像一层金色的祝福。

林晚吻她的额头。

“月影……你是姐姐的宝贝。”

“永远都是。”

月影哭着点头。

“嗯……月影……永远是姐姐的……”

林晚抱着月影走出“快乐小屋”,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里那摊失禁留下的水渍已经被特殊设计的地板自动吸走——她特意选的防水自洁材质,带隐形排水槽和烘干功能,几分钟就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潮湿与情欲的余味。

月影软绵绵地靠在她怀里,双腿还有点发抖,脸埋在林晚颈窝,声音细细的,像刚哭过一场却又满足的小猫:

“姐姐……地板……好神奇……”

林晚低笑,在她耳边亲了一下:“这是姐姐特意准备的。以后……不管月影怎么‘不乖’,姐姐都能很快收拾干净。”

月影的脸更红了,轻轻捶了她一下:“姐姐坏……”

林晚把她抱得更紧,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让月影坐在自己腿上,像抱小孩一样搂着。

月影顺从地窝在她怀里,小脑袋靠着她的胸口,听着心跳。

林晚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水:

“上午……姐姐欺负小月影太狠了,对不对?”

月影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说:“不……不狠……我……我很开心……”

林晚心尖一软,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

“那姐姐要好好补偿你。”

“午饭……月影想吃什么?姐姐好好露一手。”

月影眨眨眼,仰起脸认真地看着她:

“姐姐先说……姐姐爱吃的食物是什么?”

“我想先选姐姐喜欢的……然后我再选……”

林晚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心脏像被谁狠狠击中。

她把月影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有点哑:

“小宝宝……太懂事了……”

“姐姐好想……好好宠你……”

月影的脸瞬间红透,却把脸埋得更深,小声说:

“因为……姐姐对我好……我想对姐姐更好……”

林晚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低头,吻了吻月影的额头、鼻尖、唇角,最后落在唇上。

吻得很轻,很长。

分开时,她声音低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姐姐爱吃的……其实不多。”

“但只要是月影做的……姐姐都爱吃。”

“今天……就让姐姐来宠你,好不好?”

月影用力点头,眼睛亮亮的:

“好……姐姐宠我……”

林晚笑着把她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往厨房走。

“想吃什么?说吧。”

月影搂着她的脖子,想了想,小声说:

“那……我想吃姐姐做的……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还有……姐姐上次做的奶油蘑菇汤……”

林晚脚步一顿。

然后笑了。

“好。”

“都给你做。”

她把月影放在料理台边的高脚凳上,让她坐着看自己忙碌。

月影乖乖坐好,双腿晃啊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晚系上围裙、挽起袖子、开始洗菜切肉。

林晚切排骨时,月影忽然小声说:

“姐姐……你做饭的样子……好帅……”

林晚转头看她,挑眉笑:“帅?”

月影用力点头:“嗯!像……像大厨……又像……像会魔法的人……”

林晚走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那姐姐就给我的小宝贝……变出最好吃的午饭。”

月影的脸又红了。

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厨房里,刀声、油锅声、水龙头声交织。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

落在林晚专注的侧脸上。

也落在月影亮晶晶的眼睛里。

这一刻,时间好像慢了下来。

没有绳子。

没有铃铛。

没有哭喊。

只有油烟、菜香、和两个女孩之间安静又温暖的幸福。

林晚在心里默默想:

原来……被需要的感觉,是这样的。

原来……被珍视的感觉,是这样的。

原来……有个人愿意坐在这里,看你做饭的样子,

就已经足够让她觉得,

这辈子所有的孤独,都值了。

她转头,对月影笑了笑:

“小月影……饿不饿?”

月影摇头,又点头:

“饿……但更想看姐姐做饭……”

林晚的心彻底化了。

她走过去,把月影抱到料理台边,让她坐在台面上,双手环住她的腰。

“坐这儿看。”

月影乖乖点头,把下巴搁在林晚肩上。

两人就这样,一个做饭,一个看着。

厨房里,香气越来越浓。

两人美美地吃完午饭,月影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半眯着,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

林晚收拾好餐桌,回头看见她已经歪在沙发扶手上,睫毛轻轻颤动。

“困了?”林晚走过去,俯身把她打横抱起。

月影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林晚颈窝:“姐姐抱我去睡……”

林晚笑着把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拉好被子。月影翻了个身,抓着林晚的手不肯松,林晚只好也躺下来,把人搂进怀里。

午觉睡得很沉。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缕缕落在床上,像给两人盖了一层薄薄的金纱。

林晚先醒。

她侧身看着月影熟睡的脸,婴儿肥的脸颊被枕头压得微微鼓起,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睡裙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点锁骨和肩头的肌肤,白得晃眼。

林晚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吻了吻月影的额头,又吻了吻鼻尖,最后落在唇角。

月影在睡梦中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林晚的目光,声音软软的:“姐姐……”

林晚把她搂紧,低声问:“睡得好吗?”

月影点点头,把脸埋进她怀里:“好……有姐姐在……睡得好香……”

林晚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声音带着一点蛊惑:

“月影……姐姐接到一个委托,想画两个女孩子面对面跪着……两人的乳头用绳子绑在一起……手被各自捆在背后……然后接吻。”

她顿了顿,观察着月影的反应:

“姐姐想……和你一起体验一下那是什么感觉。”

月影的脸瞬间红了。

她埋在林晚怀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姐姐想画……就画我吧……”

“只要姐姐想……我都愿意……”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翻身把月影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

吻得很深,很急。

分开时,月影眼睛湿漉漉的,喘息着说:

“姐姐……我们现在……就试吗?”

林晚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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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两人来到客厅。

地毯柔软厚实,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暖洋洋的。

林晚先让月影跪下。

月影乖乖跪在地毯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林晚。

林晚蹲下,帮她把睡裙一点点脱掉。

月影红着脸抬起手臂配合,睡裙滑落,露出白皙的身体。

林晚也脱掉自己的衣服。

两人赤裸相对。

阳光打在她们身上,像一层金色的薄纱。

林晚跪到月影面前,两人膝盖抵在一起。

她先拿起细绳。

月影主动挺起胸,把乳头送过来。

林晚捏住她的左乳尖,轻轻揉了揉,让它挺立,然后用绳子绕住根部,打了个小结。

再绕到右乳尖。

然后把绳子拉到两人中间,把月影的乳头和自己的乳头绑在一起。

绳子不紧,却足够让两人胸口贴近,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乳尖互相摩擦。

阳光刚好打在她们的胸脯上,暖暖的。

乳尖在光里泛着粉光,像两对被阳光亲吻的樱桃。

林晚又拿出两个眼罩。

她先给月影戴上。

月影闭上眼睛,任由黑暗笼罩。

然后自己也戴上。

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只剩触觉、听觉、嗅觉。

林晚往前倾身,头抵着头,鼻尖蹭着鼻尖。

然后,唇贴在一起。

吻得很慢,很深。

舌尖缠绕,唾液交换,呼吸交织。

两人把各自的手放在身后。

林晚先摸索到背后的电子手铐,把手腕伸进去。

“咔嗒”一声。

月影也照做。

手铐锁死。

两人就这样静静跪在客厅里。

吻着。

阳光打在胸前,暖暖的。

体温让彼此感到闷热。

汗水渐渐渗出,顺着脊背往下淌。

乳尖因为呼吸而互相摩擦,铃铛没有,但那种拉扯感却更真实、更刺激。

林晚在吻的间隙,低声问:

“喜欢这样吗……月影?”

月影喘息着,声音细碎:

“喜欢……好热……姐姐……”

林晚吻她的嘴唇:

“很热吧……我们得这样坚持半个小时。”

月影呜咽一声,却把唇更主动地送上来。

“好……我听姐姐的……”

两人继续吻。

汗水越来越多。

乳尖摩擦得越来越敏感。

身体越来越热。

心跳越来越快。

客厅里,只剩阳光、喘息、和偶尔从喉咙里漏出的细碎呜咽。

半个小时。

她们就这样跪着。

吻着。

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呼吸、心跳。

半小时的定时器终于“咔嗒”一声轻响。

电子手铐同时松开。

两人的手腕瞬间自由,却谁也没立刻动。

林晚先摘下自己的眼罩,世界从一片漆黑骤然亮起,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她第一时间看向月影。

月影还跪着,眼罩下的睫毛湿成一缕缕,嘴唇红肿,呼吸又急又浅。

她的胸脯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微微起伏,两对乳头被细绳绑在一起,绳结处已经勒出浅浅的红痕,乳晕在阳光下泛着潮湿的光。

林晚喉咙发紧。

她先伸手,轻轻解开两人乳头之间的绳结。

绳子一松,乳尖互相弹开,带起细微的颤动。月影“嘶”地吸了口气,身体往前一倾,几乎栽进林晚怀里。

林晚顺势抱住她,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摘下她的眼罩。

眼罩滑落。

月影的眼睛被阳光刺得眯起,泪水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是痛哭,而是……一种完成什么大事后的释然与满足。

两人对视。

汗湿的额头抵在一起。

喘息交缠。

林晚先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月影……我们……做到了。”

月影的眼泪掉得更凶,却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笑:

“嗯……我们……一起做到了……”

她们紧紧抱在一起。

像两个刚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士兵,又像两个终于完成某种神圣仪式的恋人。

汗水黏在皮肤上,乳尖还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敏感地挺立,轻轻一碰就让彼此颤抖。月影把脸埋进林晚颈窝,呜咽着说:

“姐姐……好累……可是……好满足……”

林晚吻她的发顶,手掌一下下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这个人还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

“姐姐也是……”

“谢谢你……愿意陪姐姐一起……完成这个。”

月影抬起头,泪眼朦胧,却笑得像偷到了全世界的糖。

“只要是姐姐想的……月影都愿意……”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

“因为……我爱姐姐……”

林晚的心脏像被谁狠狠击中。

她抱紧月影,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也爱你……我的小月影……”

两人就这样跪在地毯上,紧紧相拥。

阳光洒在她们赤裸的背上。

汗水在光里闪闪发亮,像一层金色的薄纱。

乳尖还因为绳痕而微微红肿,却不再疼痛,只剩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甜蜜余韵。

过了很久,林晚才轻轻推开她一点,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

“起来吧……我们去洗个澡。”

月影点点头,却还是赖在她怀里不肯动。

“再……再抱一会儿……”

林晚低笑,干脆把她打横抱起。

“好……再抱一会儿。”

她们就这样抱着,慢慢走向浴室。

晚上,两人没有再做别的事情。

她们只是亲亲抱抱,像两只终于找到彼此的小兽,贪婪地汲取对方的温度。

林晚把月影抱在怀里,两人裹在被窝里,唇瓣时不时贴在一起,轻啄、重吻、缠绵、又分开,再贴上去。

月影的小手一直揪着林晚的睡衣领口,像怕她跑掉;林晚的手掌则一下下抚着月影的后背,从肩胛到腰窝,再到臀部,温柔却带着占有欲的力度。

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亲吻、拥抱、耳鬓厮磨。

月影偶尔发出细细的哼声,像小猫在撒娇;林晚则低声在她耳边说些甜得发腻的话:“姐姐的小宝贝……好软……好香……姐姐好爱你……”

月影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也爱姐姐……永远爱……”

她们就这样缠绵到深夜,亲到唇瓣红肿,抱到身体发烫,却谁也没再往前一步。

最后,两人相拥而眠。

月影枕着林晚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很快就睡着了。

林晚看着她熟睡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是周一。

清晨的阳光洒进卧室,月影先醒了。

她眨眨眼,看见林晚还在睡,睫毛轻轻颤动,像在做梦。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林晚唇上偷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溜下床,去洗漱。

林晚醒来时,闻到厨房飘来的牛奶香。

月影穿着林晚的宽大T恤,光着腿在厨房忙碌,煎了两个荷包蛋,又热了两杯牛奶。

林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早安,小月影。”

月影脸红红地转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早安……姐姐。”

早餐很简单,却吃得两人心里都暖暖的。

吃完后,月影收拾书包,准备回学校。

林晚送她到门口。

月影忽然停下,转身抱住她,把脸埋进她怀里:

“姐姐……我周五晚上才能回来……”

林晚吻她的发顶:“嗯,姐姐等你。”

月影仰起脸,眼睛亮亮的:“周五晚上……我们玩什么刺激的呀?”

林晚低笑,手掌滑到她臀部,轻轻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却不重。

月影“呀”地轻呼,脸瞬间红透。

林晚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下周五……姐姐要好好教训一下它们。”

她又轻轻拍了一下。

月影的身体一颤,却把脸埋得更深,小声说:

“……嗯……姐姐想怎么教训……月影都听你的……”

两人同时笑了。

笑得又甜又坏,又带着一点点羞耻的默契。

林晚抱紧她,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

“去学校吧,好好上课。”

“姐姐周五晚上……在家等你。”

月影红着脸点头,背上书包,依依不舍地出门。

林晚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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