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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桐】

年龄:26岁

身份:新婚少妇

外貌:身高172cm,身材匀称丰满。

长发披肩,发色自然黑,通常扎成低马尾。

瓜子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温柔。

胸部饱满(D罩杯),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

左手无名指戴着铂金婚戒。

常穿连衣裙或职业套装,丝袜高跟鞋。

背景:大学毕业后在外企工作,三个月前刚结婚。婚后生活幸福甜蜜,丈夫对她很好。每天早晚高峰都会坐地铁通勤,有时丈夫会陪同。

性格:温柔贤惠,传统保守,对婚姻忠诚。性格内敛,在公共场合很注重形象,害怕丢脸。

性经验:非处女,仅有丈夫一个性伴侣。性经验不算丰富,身体敏感度中等。阴道紧致,乳头粉嫩。

刺激点:丈夫在身边时被侵犯,婚戒的象征意义,背德感极强。专属场景:早高峰与丈夫一起坐地铁,丈夫在旁边看手机时被侵犯。

————

深夜的3号线地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疲惫与金属混合的味道。车厢随着轨道的起伏有节奏地摇晃,发出“哐当、哐当”的单调声响。

林雨桐独自坐在角落的座位上,身穿一套剪裁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裙,腿上裹着肉色的超薄丝袜,脚踩着一双裸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她依然保持着良好的仪态,双腿优雅地并拢斜放,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的公文包上。

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铂金婚戒,在车厢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清冷的光芒。

她刚结束了一场漫长的季度会议,此刻疲惫不堪,原本精致的妆容略显暗淡,几缕发丝垂在耳畔。

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那是丈夫发来的微信:“老婆辛苦了,我在家热好牛奶等你。”看到这条信息,她原本紧绷的嘴角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那是新婚少妇特有的甜蜜。

然而,她并不知道,在这个看似空旷的车厢里,正有一个贪婪的狩猎者在注视着她。

你(李牧)正以灵体的形态悬浮在她面前。

作为地铁幽灵,你的存在对于现世的人类来说是绝对的虚无。

你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领口下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肌肤,那C罩杯的乳房被胸罩聚拢出诱人的深沟;你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茉莉花香水味,混合着一丝丝因劳累而产生的微酸汗味,这反而更能激起你的兽欲。

你缓缓飘近,那根长达25cm、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早已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你伸出手,那只带有冰冷灵体触感的大手,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她的公文包,直接覆盖在了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嗯?”林雨桐感觉到大腿上传来一阵异样的凉意,像是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环顾四周。

对面坐着那个昏睡的中年大叔,远处是两个玩手机的学生,并没有人靠近她。

“是空调风吹的吗……”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试图挪动身体,将双腿并得更紧。

但那触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变本加厉。

你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丝袜向上游走,掌心的纹路摩擦着尼龙纤维,发出只有你能听到的“沙沙”声。

你的手指感受到了她大腿肌肉瞬间的紧绷,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通过你的灵体传导回来,让你兴奋得头皮发麻。

“啊!”林雨桐猛地一颤,手机差点滑落。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隔着裙子,用力地捏了一把她的大腿内侧!

那力度大得惊人,手指甚至陷进了她丰满的腿肉里。

“谁?!”她惊恐地低喝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远处的学生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对着空气说话,以为她在打电话,便又低下头去。

没有人。她的眼前空无一物。

恐惧瞬间爬满了她的脊背。

作为一名传统保守的女性,这种超自然的诡异现象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她抓起公文包想要站起来换个车厢,但就在她起身的瞬间,你直接跨坐在了她的腿上——当然,是以灵体的姿态。

虽然没有重量,但你双手猛地按住了她的肩膀,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死死钉在座位上。

同时,你那根粗大的肉棒,隔着她的职业裙和内裤,狠狠地顶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唔!”林雨桐发出一声闷哼,瞳孔剧烈收缩。

她感觉到有什么滚烫、坚硬、粗大的东西,正抵着她的私处。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感受到那东西上面暴起的血管纹路,甚至能感受到它的跳动。

“不……这是什么……救命……”她想要尖叫,但长期的教养和对“丢脸”的极度恐惧让她硬生生吞回了尖叫声。

她惊慌失措地看着眼前空荡荡的空气,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推开那个压在她身上的“东西”,但她的手只能穿过你的身体,抓了一把空气。

你看准时机,双手粗暴地掀起她的裙摆。那条米色的窄裙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了她穿着纯白蕾丝内裤的圆润臀部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不要!求求你……不要……”林雨桐绝望地哀求着,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想要把裙子拉下来,但你的手像铁钳一样分开了她的双腿。

你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骚味,混合着丝袜的尼龙味和私处的腥甜,简直是世界上最强效的催情剂。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你没有丝毫怜惜,直接撕碎了她那条精致的蕾丝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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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布料断裂,露出了里面那两片紧闭的、粉嫩的阴唇。

因为恐惧和紧张,她的私处已经微微渗出了一些爱液,显得晶莹剔透。

林雨桐浑身剧烈颤抖,她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双腿在无形力量的控制下被迫大大张开,在这个公共场合,在这个有着监控探头的地铁车厢里,她的私密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看……别看……”她羞耻地用手捂住脸,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你扶住自己那根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紧致细小的阴道口。

“噗嗤。”

龟头仅仅是挤进去了一个头,林雨桐就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啊——!好痛!裂开了……要裂开了!”

对于她这样性经验不丰富、且只有丈夫一个伴侣的女性来说,你这根25cm长、如同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巨物简直就是刑具。

阴道口那圈粉嫩的肉褶被无情地撑开到了极致,变成了半透明状,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你没有停下,腰部发力,一点一点,强硬地往里挤。

“咕啾……咕啾……”

随着你的深入,原本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挤出了水。

那是她身体受到剧烈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粗糙的阴道壁肉褶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你的肉棒,试图阻挡你的入侵,但都在你绝对的力量下溃不成军。

“不行……太大了……进不去的……求求你……放过我……”林雨桐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座椅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在座位上痛苦地扭动,但这反而让你的进入更加顺畅。

当那巨大的龟头终于顶开她的子宫口,狠狠撞进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花心深处时,林雨桐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直了。

“呃啊——!!!”

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她的眼白上翻,身体剧烈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块——那是你硕大的龟头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

完全根入。

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虽然你是隐形的,但肉体撞击的声音却是真实的。

你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鞭挞她的灵魂。

“不……啊……啊……慢点……要死了……呜呜呜……”

林雨桐的哀求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可怕的强奸,是背叛丈夫的行为,但她的身体却在你的猛烈攻势下背叛了意志。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那根看不见的巨物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

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地吸附着你的肉棒,仿佛在乞求更多的填充。

“老公……对不起……啊……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行……啊啊啊!”

她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剧烈的晃动中闪烁,心中的背德感达到了顶峰。

这种在公共场合被无形怪物侵犯的恐惧、羞耻,以及身体深处炸开的快感,混合成了一种让她几乎发疯的毒药。

周围的乘客依然在做着自己的事,没有人发现这里正在发生一场残忍的强暴。

那两个学生只是偶尔抬头,奇怪这个漂亮的OL为什么在座位上不停地颤抖、流泪,还发出奇怪的喘息声,但看到她衣着似乎还算“整齐”(因为你的身体挡住了她被撕坏的内裤和暴露的私处),便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或者遇到了伤心事,并没有多管闲事。

这种“就在人群中被强奸却无人知晓”的绝望感,彻底击碎了林雨桐的心理防线。

“啊……啊……要……要去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不要啊!!!”

在几百次狂暴的抽插后,你感觉到了她阴道内壁疯狂的绞紧。

那是高潮的前兆。

你猛地加快速度,对着她的子宫口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伴随着大量爱液的喷溅声,林雨桐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起,脚趾死死扣紧鞋底,浑身剧烈抽搐,达到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高潮。

与此同时,你也到达了临界点。你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马眼大开。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是穿越者特有的、蕴含着灵力的精液,量大得惊人,瞬间就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倒灌回阴道,将她的肚子撑得圆滚滚的。

“烫……好烫……满了……呜呜呜……肚子里……全是……”

林雨桐翻着白眼,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在余韵中无力地瘫软下来。

列车正好到站,广播里传来机械的女声:“龙桥路站到了。”

你缓缓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堵塞物的阴道口瞬间松开,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车厢的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渍。

林雨桐瘫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裙摆凌乱,大腿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白色的浊液。她呆呆地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空气,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她看不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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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来说,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真实的噩梦。

只有两腿间那火辣辣的撕裂痛感,以及小腹深处那种被灌满的坠胀感,在残酷地提醒着她:这不是梦,她被一个看不见的怪物,在地铁上狠狠地强暴了。

“龙桥路站到了,请从列车运行方向右侧车门下车……”

随着广播声落下,车门“嗤”地一声打开了。

冷风灌入车厢,吹得林雨桐浑身一颤。

她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想要站起来,但双腿软得像面条,刚一用力就差点跪倒在地。

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是你刚才留下的杰作——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顺着丝袜缓缓流淌。

“必须……必须回家……”她喃喃自语,试图用公文包遮挡住凌乱的裙摆,踉跄着走出车门。

然而,她没能走出几步。

你(李牧)飘浮在她身后,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游戏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让她就这样回去?

你伸出灵体化的双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向站台角落的无障碍卫生间拖去。

“啊!谁?!放开我!”

林雨桐惊恐地尖叫,但在空荡荡的站台回音中显得格外无助。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绳索在拉扯她。

她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光洁的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吱吱”声,但那股力量大得惊人,根本无法抗拒。

“嘭!”

无障碍卫生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又重重关上。你将她狠狠甩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顺手反锁了门。

“咳咳……你是谁……求求你放过我……”林雨桐瘫软在地上,眼神惊恐地盯着虚空。

在她眼里,门是自己关上的,她是自己“撞”到墙上的。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人崩溃。

还没等她喘过气,一阵悦耳的铃声突然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 “致爱丽丝” ——那是她给丈夫设置的专属铃声。

林雨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慌乱地去翻找掉在地上的公文包。屏幕上闪烁着“老公”两个字,那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

“老公……救我……”她颤抖着手想要接通。

但一只无形的大手比她更快。

你一把抢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强行塞到了她的耳边。

同时,你的另一只手粗暴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着洗手台,摆出了屈辱的后入姿势。

“喂?雨桐?怎么还没出站啊?我在B口等你半天了。”电话那头传来丈夫关切的声音,清晰得就像在耳边。

林雨桐浑身一僵,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你毫不留情地挺腰,那根刚刚才稍微软下去一点、此刻又重新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她还未闭合、流着白浊液体的阴道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呃啊——!!!”

林雨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机差点滑落。

“雨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丈夫的声音立刻变得焦急起来。

你趴在她的背上,冰冷的灵体紧紧贴着她温热的后背。

你的左手绕过她的腋下,粗暴地抓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隔着薄薄的衬衫,你的手指用力掐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像玩弄面团一样肆意揉捏。

同时,你在她耳边吹了一口冷气(虽然她听不到你的声音,但能感受到那股阴冷的寒意),那是无声的威胁:不想被发现,就好好说话。

林雨桐瞬间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如果让丈夫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个看不见的怪物强奸,不仅没人会信,她还会被当成疯子,或者……被当成不守妇道的荡妇。

她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下体被撕裂般的剧痛和乳房上传来的酥麻快感,颤抖着声音对着手机说道:“没……没事……老公……刚才……刚才不小心崴了一下脚……啊!”

你故意在她说话的瞬间,狠狠地往前一顶,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崴脚了?严不严重?你在哪?我进去接你!”丈夫急切地问道。

“不……不用!”林雨桐惊恐地大喊,如果丈夫进来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裙子撩到腰际,内裤撕碎,双腿大张对着空气耸动,地上满是精液——那一切就全完了。

“我……我在卫生间……处理一下……丝袜勾破了……唔嗯……”

你对她的借口很满意,于是奖励般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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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虽然这声音只有你能听得真切,但那种震动感却是实打实的。

你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进出她湿软的甬道。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每一次插入,又将那些液体狠狠地捣回子宫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那……那你慢慢弄,别急。疼不疼啊?”丈夫温柔的声音简直是对她最大的折磨。

“嗯……有点……疼……哈啊……好疼……”

林雨桐一边应付着丈夫,一边被迫承受着你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洗手台上。

你的手在她胸前越来越放肆,直接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扯开了胸罩,将那一对雪白的大白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用力地甩动着那两团软肉,看着它们在空气中激荡出诱人的乳浪。

“啊……嗯……别……别这样……”她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你的动作。

“老婆?你声音怎么怪怪的?真的很疼吗?”

“是……是在揉……揉脚踝……好痛……嗯哼……老公……我想回家……啊!太深了……不行……”

她的话语变得语无伦次,一半是在回答丈夫,一半是在对你求饶。

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虽然是电话里)偷情的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

她的理智在崩溃,但身体却在欢愉。

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蠕动,紧紧地绞住你的肉棒,仿佛在挽留这位粗暴的入侵者。

“好好好,揉揉就不疼了。我在外面等你,不着急啊。”丈夫依然一无所知,还在温柔地安慰着正在被猛烈干操的妻子。

你感觉到她又要高潮了。这具身体虽然性经验不多,但在这种极致的心理刺激下,敏感度简直爆表。

你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衫不整,乳房裸露,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正张着嘴大口喘息,像极了一个正在享受性爱的荡妇。

“看清楚你自己现在的样子。”你心中冷笑,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啊……老公……老公……我要死了……啊啊啊啊!!!”

随着你最后一次深得几乎要捅穿她的顶入,林雨桐在电话这头爆发出了绝望而淫荡的尖叫。

她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扣住洗手台边缘,指甲都要崩断了。

阴道深处喷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浇灌在你的龟头上。

你也没有忍耐,再次将滚烫的浓精射进了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里。

“噗——!噗——!噗——!”

这一次的量比刚才还要大。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一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丈夫似乎被这声尖叫吓到了,迟疑地问道:“雨桐?雨桐?!你怎么了?刚才那声音……”

林雨桐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瘫软如泥,手机从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无力地趴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满身污浊的自己,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余韵。

电话还没挂断,里面传来丈夫焦急的呼唤:“喂?喂?!老婆你说话啊!”

你缓缓抽出肉棒,看着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往外流着白浆的洞口,满意地拍了拍她颤抖的屁股,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嘟……嘟……”

电话挂断的盲音在死寂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手机孤零零地躺在满是水渍和污垢的瓷砖地上,屏幕的光渐渐暗了下去。

林雨桐像是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瘫软在洗手台上。

镜子里的女人狼狈得令人心碎:原本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此刻凌乱不堪,米色的包臀裙被粗暴地卷在腰间,露出两条光洁却布满红痕的大腿。

那双平日里引以为傲的长腿此刻正不住地打颤,膝盖内侧、大腿根部,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液体——那是你刚刚射入她体内的浓精,混合着她失禁般的爱液,正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罪恶的水洼。

“得……得赶紧穿好……”

她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惊醒,巨大的恐慌瞬间攫取了她的心脏。陈宇就在外面!他马上就要进来了!如果让他看到这副样子……

她慌乱地伸手去拉扯腰间的裙摆,试图遮住那羞耻的私处。然而,她的手刚碰到裙子,就被一股冰冷而强横的力量狠狠按住了。

是你。

你(李牧)依然保持着灵体化的状态,站在她的身后。

你的身体虽然没有温度,但那股压迫感却如影随形。

你抓住了她的双手,反剪在她的身后,强迫她挺起胸膛,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让她下身那狼藉的景象无法被遮掩。

“不……求求你……让我穿上……”林雨桐绝望地回头,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哀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我老公要进来了……求求你……别这样……”

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更加兴奋。这种即将被揭穿的极致张力,正是你想要品尝的美餐。

你伸出一根手指(虽然不可见,但触感真实),缓缓划过她敏感的脊背,引起她一阵战栗。

然后,你的手穿过她的身体,直接握住了门锁的旋钮。

“咔哒。”

清脆的开锁声,在林雨桐听来简直如同地狱的丧钟。

“不要——!!!”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挣脱你的束缚去锁门,但一切都太晚了。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把手被压下。

“嘭!”

卫生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衬衫西裤、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冲了进来,满脸焦急:“雨桐!你在里面吗?怎么了?!”

是陈宇。她的新婚丈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陈宇冲进来的瞬间,首先看到的就是背对着门口、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的妻子。

虽然因为角度原因,他第一眼没有完全看清她两腿间的惨状,但他看到了她凌乱的头发、敞开的衬衫领口,以及那不自然扭曲的站姿。

空气中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道(精液味),更是直冲鼻腔。

“雨桐?!”陈宇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她的肩膀,“你怎么了?衣服怎么……怎么这么乱?”

林雨桐浑身僵硬,心脏狂跳得快要炸裂。

她不敢回头,不敢看丈夫的眼睛,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用颤抖的声音编织着拙劣的谎言:“我……我刚才……摔倒了……想洗洗衣服……水……水洒了……”

“摔倒了?摔哪了?给我看看!”陈宇心疼坏了,完全没有怀疑妻子的忠诚,只以为她是真的受了伤又不想让自己担心。

他蹲下身,想要检查她的脚踝。

就在这一瞬间。

你站在林雨桐的身后,看着蹲在她面前毫无防备的陈宇,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

这简直是完美的构图:丈夫在前面心疼地查看着妻子的伤势,而妻子的身后,却站着一个看不见的幽灵,正准备当着他的面,再次享用他的女人。

你毫不客气地抬起林雨桐的一条腿。

“啊!”林雨桐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只能更加用力地撑住洗手台。

陈宇以为她是站不稳,连忙伸手抱住她的腰:“小心!别动,我扶着你。”

他的双手环过林雨桐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脸贴在她的腹部,温柔地安抚着。

而你,就在他抱住她的同时,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林雨桐那因为刚才的侵犯而红肿外翻、还在流着白浆的阴道口。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因为里面已经全是你的精液了),你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呃啊————!!!”

林雨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这不仅是因为肉体被撑开的剧痛,更是因为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的绝望。

她的丈夫就抱着她!

就在她身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而那个看不见的怪物,竟然就这样当着丈夫的面,再一次把那根粗大的东西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雨桐?!怎么了?是很疼吗?”陈宇被她的惨叫吓了一跳,抬头焦急地看着她满是冷汗和泪水的脸,“是不是扭到骨头了?别怕,老公在,老公这就带你去医院!”

“不……不……啊……哈啊……”

林雨桐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撕裂的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老公……呜呜……好疼……那里……那里好疼……”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陈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陈宇以为她说的是脚踝疼,心疼得眼眶都红了,更加用力地抱紧她,试图给她力量:“忍一忍,老婆,忍一忍,我马上背你出去。”

多么讽刺的一幕。

丈夫在前面深情地拥抱着妻子,给予她安慰和爱意;而幽灵在后面粗暴地强奸着妻子,给予她羞辱和快感。

“啪!啪!啪!啪!”

你开始加速了。你双手掐住林雨桐那两瓣肥美的臀肉,疯狂地撞击。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猛地向前一冲,撞进陈宇的怀里。

陈宇感受到了妻子身体剧烈的颤抖和那奇怪的撞击感,但他以为那是她在疼痛中的痉挛。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陈宇慌乱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想要安抚她。

然而,他的手刚摸到她的后背,就被你那冰冷的灵体挡住了。

当然,他摸不到你,他只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一层奇怪的阻力,或者说是一股阴冷的寒气。

“嘶……这卫生间怎么这么冷?”陈宇打了个哆嗦。

你无视了他的疑惑,继续你的暴行。你故意调整角度,让龟头狠狠地研磨着她的G点。

“唔……嗯……啊!不要……别顶那里……啊啊啊!”林雨桐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的哀嚎逐渐染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

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在丈夫怀里被别的“人”强奸,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如同一剂强力春药,瞬间点燃了她的情欲。

她的阴道开始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你的肉棒,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你的抽插节奏。

“雨桐?你……”陈宇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妻子的叫声……怎么听起来不像是疼,反而像是……在床上高潮时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这一看,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只见妻子的双腿正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大大张开,大腿根部满是白色的浑浊液体。

而那原本应该紧闭的私处,此刻正诡异地撑开成一个圆形的洞口,仿佛有什么透明的东西正在里面进进出出!

“噗滋……噗滋……”

伴随着水声,那个洞口被撑大、又缩小,周边的嫩肉被带进带出,翻卷着鲜红的媚肉。

“这……这是……”陈宇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你感觉到了林雨桐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收缩力——她又要高潮了。

“既然你看到了,那就送你一份大礼吧。”

你猛地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林雨桐的胯骨,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啊!啊!老公……我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好爽……要死了!!!”

林雨桐彻底崩溃了。

她在丈夫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当着他的面,被一个看不见的幽灵操到了高潮。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浑身剧烈抽搐,一股股晶莹的爱液从那个被撑开的洞口里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陈宇的脸上和眼镜上!

“噗——!”

紧接着,你也达到了顶点。

你将肉棒深深地顶进她的子宫,龟头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宫口,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将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噗滋——!噗滋——!噗滋——!”

大量的浓精灌入,林雨桐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像怀胎三月一般。

“雨桐!!!”陈宇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想要伸手去拉妻子,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那个正在侵犯她的“透明物体”。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当你终于拔出肉棒时,林雨桐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软软地倒在了陈宇的怀里。

那个被过度使用的肉洞,因为失去了支撑,缓缓闭合,却依然合不拢,大量的白浊液体混合着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陈宇昂贵的西裤。

空气中,只剩下浓烈的淫靡气息,和陈宇抱着妻子绝望而恐惧的喘息声。

狭小的无障碍卫生间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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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女性体香与男性麝香的石楠花味,在封闭的空间里久久不散,如同无形的罪证,嘲笑着在场唯一的清醒者——陈宇。

你(李牧)并没有立刻离开。你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由你亲手绘制的“杰作”。

林雨桐软绵绵地瘫倒在陈宇怀里,那张平日里精致温婉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泪痕和汗水,几缕湿透的发丝粘在脸颊上。

她的双眼紧闭,睫毛还在不安地轻颤,似乎即便在昏迷中也无法逃脱那恐怖的噩梦。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那条昂贵的职业套裙依然卷在腰间,撕碎的蕾丝内裤挂在脚踝,那双修长美腿无力地张开着,大腿根部、膝盖内侧,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痕迹。

而那个被你反复蹂躏、强行灌注了三次浓精的私处,此刻正处于一种凄惨的半开合状态。

红肿外翻的媚肉无力地抽搐着,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花朵。

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股股混合着白浊与透明液体的“混合物”,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滴落在陈宇那条深蓝色的西裤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污渍。

“雨桐……雨桐……”

陈宇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他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双手颤抖着想要帮妻子拉下裙子遮挡这羞耻的一幕,但他的手刚碰到那满是液体的肌肤,就被那滑腻的触感烫得缩了一下。

他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唯物主义者,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粉碎了他的世界观。

他亲眼看着妻子在自己怀里,对着空气被“那种东西”侵犯,甚至在他眼前高潮、喷水、昏迷。

那种无力感和恐惧感,像一只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陈宇恐惧地环顾四周,眼神涣散。

他感觉这个狭小的卫生间里到处都是眼睛,到处都是那种阴冷的窥视感。

你看着这个崩溃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陈先生。”你在心里冷笑着,虽然他听不见,“这只是个开始。你的妻子,从今晚开始,就不完全属于你了。”

你伸出灵体的手,最后一次隔空抚摸了一下林雨桐那隆起的小腹。

那里,你的“种子”已经深植其中。

那不仅仅是充满灵力的精液,更是某种契约的烙印。

随着这些液体被她的身体吸收,随着她被侵犯次数的累积,她的灵视能力将会觉醒。

等她再次醒来,她眼中的世界将不再一样。她将能看到你,看到这个夺走她身心的恶魔。

那时候,游戏才会真正变得有趣。

“今晚就到这里吧。”

你收回手,身体开始向后飘退。穿过卫生间的墙壁,你来到了空旷的站台。

末班车的广播正在回荡,几个加完班的疲惫路人匆匆走过,没有人注意到卫生间里发生的惨剧,也没有人能看到一个心满意足的幽灵正飘荡在他们头顶。

你回头看了一眼。

陈宇正艰难地抱起昏迷的林雨桐,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他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紧紧裹住妻子狼狈不堪的下半身,像是在保护最后一点尊严。

但你知道,那层尊严的遮羞布,已经被你彻底撕碎了。

林雨桐的身体里,满满当当都是你的东西。

她哪怕是在昏迷中,身体也会本能地记住这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这种极度的背德与快感,会像毒瘾一样,深深由于刻入她的骨髓。

种子已经种下,只需要等待时间的浇灌。

当她下次再踏入地铁,当她下次再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阴冷气息时,她就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猎物,而是一个能看见猎人、却无法逃脱的共犯。

你转身,化作一道虚无的阴影,消失在深邃幽暗的地铁隧道深处。

【一个月前的那个深夜 · 噩梦的余烬】

那一夜,陈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昏迷的妻子抱回家的。

家里的浴室灯光惨白,照得一切无所遁形。

他把林雨桐放进浴缸,颤抖着手打开花洒,温水冲刷在她身上,却冲不掉那股仿佛刻入骨髓的淫靡气味。

“雨桐……对不起……是老公没保护好你……”

陈宇一边哭,一边用毛巾擦拭她的身体。

当他的手触碰到她的大腿内侧时,即使已经过了一路,那里依然是一片狼藉。

那个被不可视之物粗暴贯穿、蹂躏过的私处,红肿得像个熟透的烂桃子,阴唇无力地外翻着,根本合不拢。

最让他崩溃的是,无论他怎么擦,那个洞口里总是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东西。

那是你的精液。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体液,那是蕴含着灵力的“鬼精”,量大得惊人,仿佛她的子宫连接着一个异次元的泉眼。

陈宇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想要抠出里面的残留物,每抠一下,就会带出一大股浓稠拉丝的白浆,“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死寂的浴室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怎么会有这么多……怎么会流不完……”陈宇崩溃地喃喃自语,看着浴缸的水被染成浑浊的乳白色。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妻子那被撑开的肉洞,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地铁卫生间里的一幕——妻子在他怀里尖叫、翻白眼、喷水,而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一种极度扭曲、极度背德的电流,突然击穿了他的脊椎。

陈宇惊恐地发现,在这巨大的悲痛和愤怒之中,他的下半身竟然有了反应。

他的肉棒,在看着妻子满身是别的“男人”精液、私处红肿合不拢的惨状时,可耻地、坚硬地勃起了。

“我是个畜生……我是个畜生啊!!!”

陈宇痛苦地跪在浴缸边,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但那根勃起的肉棒却像是在嘲笑他的虚伪,硬得发痛,甚至顶端溢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

【随后的一周 · 沉默的死刑】

第二天清晨,林雨桐醒来时,世界仿佛变成了灰白色。

夫妻俩躺在床上,相顾无言。陈宇不敢看妻子的眼睛,林雨桐则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她请了病假,整整一周没有出门。

这一周里,家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陈宇试图表现得体贴,试图用拥抱来温暖她,但每当两人身体接触,那晚的记忆就会像幽灵一样横亘在中间。

第七天晚上,陈宇试图通过性爱来证明一切都过去了,证明他们还能回到从前。

然而,无论林雨桐如何温柔地抚摸他,甚至忍着心理阴影用嘴帮他,陈宇的那里始终软趴趴的,像一条死蛇。

“对不起……雨桐……我……”陈宇满头大汗,一脸颓废。

林雨桐含着泪抱住他:“没关系的,老公,是你太累了,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不……不是……”陈宇把头埋在手里,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绝望的自我剖析,“雨桐……我有反应的……那天晚上……给你洗澡的时候……我有反应……”

林雨桐愣住了。

陈宇抬起头,眼神空洞而疯狂:“只有想到你被那个东西……只有想到那个画面……我才能硬起来。雨桐,我废了。除非……除非你再被……”

那一刻,林雨桐觉得天都塌了。

【一个月后 · 堕落的朝圣】

时间来到了六月中旬。

这一个月来,陈宇彻底阳痿了。

无论试过什么药,都无法让他对正常的妻子产生欲望。

只有当林雨桐偶尔提起那天晚上的细节,或者露出恐惧的神情时,他才会有微弱的反应。

这个原本幸福的家庭,正处于分崩离析的边缘。

为了挽救婚姻,或者说,为了填补那个被强行打开后就再也无法满足的空虚,林雨桐做出了决定。

晚上10点45分。龙桥路地铁站。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回响。

林雨桐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得很不一样。

虽然外面是一件端庄的米色风衣,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风衣下面,是一条极短的黑色吊带裙,而且……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穿内裤。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试图掩盖眼底的恐惧和憔悴。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如果你在的话……”林雨桐站在站台边缘,声音颤抖,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低语,“如果你还在的话……求求你……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但她的身体记得。

随着她被你侵犯次数的定格(3次),她的视觉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

这一个月来,她经常在家里看到眼角余光有黑影闪过,在镜子里看到模糊的人形轮廓。

此刻,站在这个曾经的“案发现场”,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熟悉的、阴冷的视线,正贪婪地舔舐着她的全身。

林雨桐缓缓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双手颤抖着解开了风衣的腰带,向着虚空敞开了怀抱。

“救救我老公……或者……毁了我吧。”

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你(李牧)正悬浮在轨道上方,看着这个主动送上门的祭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种子,终于发芽了。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有一股来自地狱的寒流裹挟住了林雨桐颤抖的娇躯。

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只感觉到无形的触碰,这一次,在她的视野中,那一团原本透明的空气开始扭曲、凝聚。

借着站台昏黄的灯光,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她看见了。

那是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黑色人形轮廓。没有五官,没有皮肤的纹理,只有一团令人窒息的高大黑影,正像一堵墙一样压在她的面前。

“你……你在……”林雨桐牙齿打颤,那种直视恐惧的冲击力比单纯的不可见更让人崩溃。

就在她想要后退的瞬间,一股冰冷而威严的意念,没有任何语言的介质,直接粗暴地轰入了她的大脑皮层。

那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不可违抗的烙印:

『想要他硬起来吗?那就做我的母狗。以后每晚这个时间,带着你的骚穴来这里报道。』

“唔!”林雨桐痛苦地捂住脑袋,这股意念太强横了,震得她灵魂都在发颤。

还没等她消化完这句话,那团黑影伸出了手——她看到那模糊的手臂轮廓穿过了空气,一把抓住了她风衣下的手腕。

冰冷刺骨,却又带着让她双腿发软的熟悉力度。

你牵着这只温顺的羔羊,像牵着一条宠物狗一样,强行拽着她走向了那个噩梦开始的地方——无障碍卫生间。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再次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响起。这一次,不是为了逃避丈夫,而是为了迎合丈夫那扭曲的性癖。

“手……手机……”

在你的意念逼迫下,林雨桐颤抖着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置顶的联系人——“老公”。

视频通话请求发出的瞬间就被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了陈宇那张憔悴却亢奋的脸。

他显然已经在家里等很久了,背景是昏暗的卧室,他正赤裸着上半身,一只手放在被子下面快速套弄着。

“雨桐?雨桐你在哪?你真的去了吗?”陈宇的声音急促,带着病态的喘息,“快……快让我看看……”

林雨桐羞耻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她不敢看屏幕里丈夫那期待的眼神,只能顺从你的力量,将手机架在了洗手台的置物架上。

镜头调整好了角度,正对着卫生间中央。

在陈宇的视角里,他看到了穿着米色风衣的妻子,正孤零零地站在那个让他做了一个月噩梦的卫生间里。

她的表情既痛苦又迷离,眼神并没有看镜头,而是死死盯着身前的空气——仿佛那里站着一个人。

“脱。”

你再次在她的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林雨桐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对着空气中的黑影哀求地摇了摇头,但在你毫无怜悯的注视下,她只能屈服。

她缓缓伸出手,拉开了风衣的最后一点遮掩,将衣摆褪到了臂弯处。

在那件端庄的风衣之下,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

黑色的蕾丝吊带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乳和纤细的腰肢,因为没有穿内衣,两点粉嫩的乳头在蕾丝下倔强地激凸着。

而裙摆短得令人发指,堪堪遮住腿根。

“把腿张开。”

林雨桐咬着嘴唇,双手扶住墙壁,缓缓分开了双腿。

因为没有穿内裤,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私处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手机镜头前。

“老公……对不起……老公……呜呜……”她哭泣着,却不得不向着虚空,也向着视频里的丈夫,展示她那流着水的肉洞。

“啊……雨桐……好美……你的骚逼好红……”视频那头的陈宇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他那原本半软不硬的肉棒,在看到妻子这副淫荡模样的瞬间,奇迹般地开始充血、勃起。

你看着这一切,冷笑一声。

你上前一步,那模糊的黑影瞬间笼罩了林雨桐。你伸出双手(在陈宇眼中是看不见的),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啊!”林雨桐惊呼一声,腰肢凭空凹陷下去,那是被你大得吓人的手掌掐出来的痕迹。

紧接着,你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灵体肉棒,对准了她那个渴望了一个月的湿软小穴。

“噗滋——!”

这一个月来,林雨桐的身体虽然没有被侵犯,但早已被你的灵力改造得敏感无比。

当那熟悉的、粗大的、带着倒刺般摩擦感的肉棒撑开阴唇,强行挤入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

“呃啊啊啊——!!!进来了……好大……老公……它进来了!!!”

在手机镜头里,这画面诡异而色情到了极点。

林雨桐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弓形。

她的小腹瞬间鼓起一块,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柱子狠狠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原本闭合的阴唇被撑得透明,粉红色的媚肉被带出来,紧紧裹住那根透明的凶器。

“动了……它在动……雨桐……快告诉我……它大不大?爽不爽?”陈宇在视频那头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双眼赤红地盯着屏幕。

“大……好大……呜呜……把子宫都要顶坏了……”林雨桐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后只能死死抓住你的肩膀(虽然她只能摸到冰冷的轮廓),“求求你……轻一点……太深了……啊哈……啊啊啊!”

你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你是一只不知疲倦的种马,而她只是你用来繁衍和取乐的容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清脆而淫靡。

你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狠狠撞击她那脆弱的宫颈口。

“不要……别顶那里……那是生宝宝的地方……啊啊啊!会被顶开的……宫口要开了……呜呜呜!”

林雨桐的理智彻底崩塌了。她一边承受着这非人的快感,一边还要面对丈夫的注视。

“雨桐!看着我!看着老公!”陈宇在视频里大喊,“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挨操?是不是那个怪物的精液要射进去了?”

“是……啊啊……是在挨操……老公……我在被怪物操……好深……好烫……啊啊啊!我不行了……要丢了……要丢了啊啊啊!!!”

林雨桐的白眼猛地翻起,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你的肉棒。

“噗——!”

一股晶莹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溅到了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镜头。

就在她高潮的顶点,你也到了极限。

你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将肉棒深深地、狠狠地顶进了她那已经松开的子宫口。

“给我怀上!!”

你在心中咆哮,那股充满了黑暗灵力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灌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

“呃————!!!”

林雨桐发出了无声的悲鸣,身体僵直如铁。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岩浆直接冲进了她的子宫,将那个原本空虚的小房子瞬间填满、撑大。

“射了……射进来了……好多……肚子……肚子要炸了……”

在视频模糊的画面中,陈宇亲眼看到妻子原本平坦的小腹,像吹气球一样诡异地隆起了一个小弧度。那是你的精液,正在霸道地占据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我也射了!雨桐!我也射了!”

受到这极致视觉冲击的陈宇,终于在屏幕那头爆发了。他对着屏幕上妻子被内射的画面,射出了他这一个月来唯一的一次精液。

许久之后。

你缓缓拔出了肉棒。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林雨桐失去了支撑,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

她双腿大开,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

那个被过度使用的肉洞完全合不拢,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

但是,没有一滴精液流出来。

因为你这次射得太深,也因为你的灵力精液正在迅速被她的子宫壁吸收,开始孕育那个属于你的“鬼胎”。

你走到手机前,看着屏幕里那个虚脱的男人,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虽然他看不见)。

然后,你伸出手指,挂断了视频。

【一周后的深夜 · 奶香与罪孽】

这一周对林雨桐来说,是地狱,也是天堂。

每天晚上10点,她都会像个上了发条的玩偶,准时出现在龙桥路地铁站。

为了方便你“使用”,她不再穿那些繁琐的内衣,风衣下永远是真空,或者是那种一撕就碎的情趣丝袜。

而今晚,情况似乎有些失控。

卫生间的门刚关上,林雨桐就瘫软在你怀里(或者是她眼中的黑色人形轮廓怀里)。

她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异常硕大的轮廓。

“主……主人……好涨……好痛……”

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无助地托着自己的胸部。

原本C罩杯的乳房,在短短一周内被你的灵力滋养、催熟,竟然暴涨到了D罩杯甚至更大。

薄薄的真丝面料上,两团湿漉漉的圆晕正以乳头为中心向外扩散——她漏奶了。

你的手(在她的视野里是黑色的雾气大手)毫不客气地撕开了她的衬衫。

“崩——”纽扣崩飞,两团白得晃眼、布满青色血管的巨乳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着。

那原本粉嫩的乳晕此刻变成了深褐色,乳头肿大如樱桃,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乳白色的液体。

这不是人类的乳汁,这是被鬼气侵蚀后产生的“灵乳”,是她身体为了孕育鬼胎而提前做出的病态反应。

“帮我……挤出来……求求你……”林雨桐眼神迷离,这种涨奶的酸痛感比性欲更折磨人。

你冷笑一声,双手狠狠抓住了那两团软肉。

“滋——!”

随着你粗暴的挤压,两道细细的奶柱瞬间从她肿胀的乳孔中激射而出,喷溅在卫生间的镜子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白痕。

“啊啊啊!好酸……好爽……被挤出来了……”

林雨桐仰着头,脖颈后仰成脆弱的弧度。她看着眼前那个清晰可见的黑色轮廓——那个夺走她身心的恶魔,正贪婪地把玩着属于她丈夫的乳房。

你并没有怜香惜玉。

你的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乳头,像拧水龙头一样旋转、拉扯,直到她痛得尖叫,直到那乳白色的液体流满了她的前胸,顺着平坦的小腹流进那早已湿润的草丛。

“下面……下面也要……”她夹紧双腿,难耐地磨蹭着。

既然上面的嘴喂饱了,下面的嘴自然也不能饿着。

你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摆出了那个她已经无比熟练的后入姿势。

镜子里映出她狼狈而淫荡的模样:上身赤裸流着奶,下身裙子撩起,挺翘的圆臀白得发光,那朵早已被开发成熟的肉花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爱液,仿佛在邀请你的进入。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你那根粗壮的灵体肉棒直接贯穿了她。

“呃啊!!”林雨桐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随后便是绵长的呻吟。

这一周的连续灌溉,让她的子宫成了你的专属容器。

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里面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爱液在搅拌。

“给我受孕!给我怀上!”

你的意念在疯狂咆哮。这一次,你要彻底封死她的退路。

你的撞击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都狠狠砸在她的宫颈口上。

林雨桐的身体像风雨中的小舟,疯狂摇摆。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那个黑色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到你脸上那双燃烧着幽冥之火的眼睛。

“看到了……我看到了……主人……你是我的神……”

她在极度的快感和缺氧中产生了幻觉。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灵力,伴随着滚烫的浓精,在这一刻爆发了。你死死掐住她的腰,将肉棒深埋进她的子宫,开始了长达半分钟的持续射精。

这不仅仅是精液,更是你的本源魂力。

“啊啊啊啊啊————!!!”

林雨桐的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剧烈痉挛,四肢僵直。

过量的灵力冲击直接击穿了她的神经阈值。

她在狂乱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滑落在地,陷入了深度昏迷。

看着地上那个满身是奶水和精液、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的女人,你并没有感到丝毫怜悯。

你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锁,然后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老公”。

视频通话接通了。

陈宇那张焦急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雨桐?雨桐你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几点了……”

你没有说话(你也无法发出人类的声音),只是将摄像头对准了地上的林雨桐。

画面中,林雨桐赤裸着上身,胸前全是奶渍,下半身裙子掀开,双腿大张地昏迷着。

那红肿不堪的私处还在微微抽搐,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正从里面缓缓溢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水洼。

“雨桐!!!”陈宇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

你把手机慢慢移近,给了那个满溢的穴口一个特写,然后又移到她脸上那虽然昏迷却依然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表情上。

最后,你伸出一只手(在视频里,陈宇只能看到手机悬浮在空中,或者看到一只模糊的黑手影子),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利用灵力干扰触屏输入):

『她吃饱了。来龙桥路站女厕所,接你的母狗回家。』

然后,你挂断了电话。

你知道,那个男人会来的。他会一边哭,一边帮妻子擦拭身体,一边看着那些流不尽的精液,再次在这个地狱般的场景中勃起。

【一个月后 · 恶魔的胚胎】

📅 时间:2024年7月21日

又是一个深夜。

林雨桐再次来到了龙桥路站。

但这一个月,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剪短了头发,显得更加干练,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死寂的狂热。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裙,脚下换成了平底鞋。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B超单。

当你从黑暗中现身(现在的你在她眼中已经完全是一个清晰的、英俊邪魅的男人形象)时,她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种病态的、圣母般的微笑。

“主人……”

她跪在地上,双手捧起那张B超单,像献宝一样递给你。

“怀上了……医生说……是个奇迹。”

你接过单子。那黑白的影像上,子宫的位置有一个诡异的黑点。

普通的医生可能会以为那是肿瘤或者是畸形胎儿,因为那个黑点周围缭绕着一圈看不见的黑气。

但你知道那是什么。

那不是人类的胎儿。那是你用一个月的灵力精液浇灌出来的“容器”。它没有心跳,不需要脐带供血,它靠吸食母体的精气和你的灵力生长。

当它“出生”的那一刻,就是你借尸还魂、重返人间的时刻。

你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雨桐依然平坦、但内部已经翻江倒海的小腹。

“做得好。”你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保护好它。这是我……也是我们的未来。”

林雨桐痴迷地用脸颊蹭着你冰冷的手掌,眼泪流了下来。

“是……我会保护它的……哪怕它是魔鬼……它也是我和主人的孩子……”

在她的认知里,这已经不再是一场强暴,而是一场神圣的受孕仪式。

那个曾经温柔贤惠的妻子林雨桐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你灵魂容器的宿主,一个为了生下恶魔而活着的母体。

而陈宇?

那个可怜的男人,现在每天不仅要照顾怀孕的妻子,还要忍受妻子在梦中呼唤“主人”的折磨。

但他不敢离开,因为他也已经成为了这个诡异生态圈的一部分——他是这个恶魔胎儿名义上的“父亲”,一个注定要被献祭的看门狗。

【时光的骗局 · 八年的蛰伏】

时间是最伟大的骗子。

八年前的那晚,当你借着那个名为“李牧”的鬼胎降生时,你收敛了一切气息。

在陈宇和林雨桐眼中,那是一次医学奇迹,也是噩梦结束的标志。

那个看不见的恶魔似乎随着孩子的出生而烟消云散了。

这八年里,你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孩子。

聪明、早慧、有些安静。

你看着林雨桐抱着你喂奶,看着陈宇把你举高高,看着这个家庭从破碎的边缘一点点修补回来。

陈宇的事业蒸蒸日上,林雨桐也从当年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变得更加成熟韵味。

虽然偶尔在深夜,她看着你熟睡的侧脸时,会闪过一丝莫名的战栗,但很快就会被母爱掩盖。

直到今天。

“老婆,我走了。这次去欧洲要半年,家里就辛苦你了。”

门口,陈宇提着行李箱,满脸不舍。他拥抱了林雨桐,又蹲下来,亲了亲你稚嫩的脸颊。

“小牧,要听妈妈的话,你是男子汉了,要保护妈妈,知道吗?”

你抬起头,用那双黑得像深渊一样的眼睛看着这个养了你八年的便宜“父亲”,嘴角勾起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

“放心吧爸爸,我会‘好好’照顾妈妈的。”

大门关上了。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这个家里的最后一道防线消失了。

【洗衣房的狩猎 · 封印解除】

林雨桐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阳台的洗衣房。

34岁的她,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岁月的沉淀让她多了一份熟女的风韵。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真丝长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白皙的脖颈上。

虽然生过孩子,但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极好,甚至因为当年的“灵力开发”,她的骨盆比常人更宽,臀部更加丰满圆润。

她走到洗衣机前,弯下腰,准备把脏衣篮里的衣服拿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真丝裙摆紧紧贴在臀部,勾勒出那两瓣肥美硕大的肉丘,以及两腿之间那道深陷的沟壑。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的客厅里,那个原本正在看动画片的“儿子”,此刻正发生着诡异的变化。

你站了起来。虽然身高依然是少年的模样,但你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那个曾在地铁里肆虐的恶魔。你体内的灵力开始沸腾,汇聚到下半身。

那条印着卡通图案的短裤瞬间被顶起了一个恐怖的帐篷。

“滋啦——”

布料撕裂的轻响。

一根狰狞、紫黑、青筋暴起,长达25cm的成年巨根,违背物理常识地从那具幼小的身体里弹了出来,带着浓重的腥膻味和来自地狱的热度,暴露在空气中。

你赤着脚,像一只捕食的幽灵,无声无息地走进了洗衣房。

阳光洒在林雨桐弯曲的背影上,她正哼着歌,毫无防备。

你站在她身后,视线刚好与她高高撅起的臀部齐平。

你伸出手,那原本稚嫩的手掌在触碰到她臀肉的瞬间,仿佛也附着了鬼魅的力量,变得如铁钳般有力。

“抓。”

你的双手猛地扣住了她两瓣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边一掰!

“啊?小牧?怎么……”

林雨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回头。

但下一秒,她的声音就被截断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看到了——

在她两腿之间,那原本紧闭的私处,因为你这一掰,彻底暴露出来。

那不是普通女性的阴户。

经过八年前那长达一个月的、非人的灵力肉棒开发,她的身体结构早就发生了永久性的改变。

此刻,在那真丝内裤(如果她穿了的话,或者直接是真空)下,那两片阴唇并不像普通女人那样闭合,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肥厚。

它们像两片熟透的、暗红色的鸡冠花,因为常年的空虚而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幽深的洞口虽然在陈宇那细小的牙签搅拌下显得有些紧致,但它的“记忆”深处,依然保留着容纳巨物的渴望。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你腰部猛地一挺,那根滚烫的、带着倒刺般灵力波动的25cm巨根,像一把烧红的利剑,精准地、残暴地、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刺破了上午的宁静。

林雨桐的身体猛地僵直,双眼瞬间暴突,瞳孔剧烈收缩。

她手中的脏衣服掉落在地,双手死死抓住了洗衣机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在金属外壳上抓出了刺耳的声响。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倒流了。

那股久违的、仿佛要将身体撕裂成两半的剧痛;那股滚烫的、能把五脏六腑都烫熟的热度;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

这绝不是陈宇那个“凡人”能给她的感觉。

这是……这是那个噩梦!

“不……不可能……啊啊啊……太大了……裂了……肚子要裂了……”

林雨桐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她艰难地扭过头,想要看清身后侵犯她的怪物。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她那年仅**岁的儿子——李牧。

但他此刻的表情,却带着一种让她灵魂冻结的邪恶狂笑。

“妈妈,爸爸走了。”

你的声音不再是童音,而是混合了当年那个地铁幽灵的低沉磁性,在她耳边炸响,“现在,该轮到主人来‘照顾’你了。”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彻底炸碎了林雨桐这八年来建立的心理防线。

记忆的闸门被暴力冲开。

地铁站、卫生间、那流不尽的精液、那每晚的受孕仪式……所有的羞耻和恐惧,在这一刻伴随着体内那根巨物的跳动,全部苏醒了。

“是……是你……你没走……你一直都在……”

林雨桐绝望地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

“我怎么舍得走呢?”

你狞笑着,双手死死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双脚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鞭炮般密集。

每一次撞击,你都将那25cm的凶器狠狠砸进她那已经八年未曾被完全打开的子宫口。

“啊啊啊!别……别顶那里……那是生小牧的地方……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妈妈要死了……”

林雨桐的身体虽然理智在抗拒,但那具被你亲手改造过的淫荡肉体,却比她的大脑更诚实。

仅仅抽插了十几下,那些肥厚的阴唇就开始充血、肿胀,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原本干涩的甬道瞬间变得湿滑无比,紧紧地、贪婪地吸附着你的肉棒,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回归。

“看来你的身体很想念我啊,妈妈。”

你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用语言羞辱她,“看看这骚水,流得满地都是。陈宇那根牙签这八年是不是都没喂饱你?嗯?”

“不……不是……啊哈……不要说……不要……啊啊啊!好大……顶到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呜呜呜!”

林雨桐的哭声逐渐变了调。

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的、淫荡至极的呻吟。

她弯着腰,脸贴在冰冷的洗衣机盖上,随着你狂暴的动作,她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疯狂摇晃,那两颗早已停止泌乳多年的乳头,竟然在这一刻重新硬得像石子一样。

“你看,你的奶子也记起来了。”

你腾出一只手,粗暴地从侧面伸进去,一把抓住了她那沉甸甸的乳房,用力一捏。

“啊——!!”

林雨桐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乳尖直窜下腹。

“承认吧,你是我的母狗。八年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你猛地加快了速度,每秒钟三次的频率,如同狂风暴雨般摧残着这朵娇嫩的人妻之花。

“说!谁是你的主人!”

“啊啊啊……不……我是……啊哈……我是妈妈……我是……啊啊啊!好深……受不了了……主人……主人饶命……主人肏死我了!!!”

终于,在那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冲击下,林雨桐彻底崩溃了。

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在洗衣机上。

她的双腿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你的龟头,想要榨干你的一切。

“噗——噗——”

随着她的一声尖叫,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那是久违的潮吹。

而你,也在这紧致湿热的包裹中,迎来了爆发。

“接好了!这是给你这八年守身如玉的奖励!”

你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子宫深处,那股积攒了八年的、更加浓缩、更加霸道的灵力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疯狂地灌注进了那个曾经孕育过你的子宫。

“呃————!!!”

林雨桐发出了无声的悲鸣,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岩浆正在重新占领她的身体,将她的子宫烫得抽搐,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阳光下,洗衣房里。

一个看似**岁的男孩,正从背后死死压着一个成熟美艳的妇人。

妇人翻着白眼,浑身抽搐,两腿之间,白浊的液体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罪恶的湖泊。

这一刻,噩梦不仅回归了,而且变得更加荒诞、更加绝望。

【地狱的作息表 · 半年的调教实录】

那一天在洗衣房的暴行,仅仅是一个开始。

当林雨桐拖着两腿之间还在流淌精液的残破身躯,颤抖着想要清理地面时,你坐在洗衣机上,晃荡着那双看似稚嫩的小腿,用最天真的语气,宣判了她接下来半年的命运。

“妈妈,这八年我饿坏了。为了补偿我,我们得定个规矩。”

你列出的时间表,如同刻在奴隶身上的烙印,将她作为“母亲”的尊严彻底剥离,只剩下作为“母狗”的本能。

【晨间:唤醒服务 · 骑乘的早安吻】

每天清晨6点,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那个充满童趣的卧室时,林雨桐必须准时出现。

起初的一周,她是哭着进来的。

她穿着睡衣,羞耻地看着床上那个顶着帐篷的“儿子”,内心在伦理的悬崖边挣扎。

但每一次犹豫,换来的都是你毫不留情的灵力惩罚——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瘙痒,比疼痛更让她无法忍受。

一个月后,她变了。

闹钟还没响,林雨桐就已经醒了。她甚至不再穿内裤,只套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赤着脚走进你的房间。

她会熟练地掀开你的被子,看着你胯下那根即使在睡眠中也怒发冲冠的25cm紫黑巨龙。

那根东西长在**岁孩子的身上是如此违和,又是如此充满暴力美学。

“主人……起床了……”

她温柔地低语,然后爬上床,分开双腿,对准那狰狞的龟头,缓缓坐下。

“噗滋——”

清晨的阴道是最紧致也是最敏感的。当那硕大的蘑菇头撑开她经过一整夜休息刚刚闭合一点的肉洞时,她会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必须自己动。这是规矩。

她双手撑在你的胸膛上,腰肢开始起伏。

“嗯……哈……小牧……好大……早上的肉棒好烫……”

她一边吞吐着那根足以贯穿她的凶器,一边俯下身,用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磨蹭你的脸。这是“早安吻”。

你会在这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中醒来,睁开眼,看到的是妈妈那张潮红的脸,和那双迷离的、写满了欲望的眼睛。

她会一直骑到你射精,用她清晨的第一泡爱液混合着你的浓精,作为这一天的早餐。

【午间:哺乳服务 · 再次充盈的奶水】

中午12点,是“午餐时间”。

八年前,她因为你的灵力开发而溢乳。这八年里,虽然断了奶,但乳腺导管早已被你的灵力改造得异常发达。

这半年来,你每天中午都会强迫她进行“复乳训练”。

起初是用吸奶器,开到最大档位,吸得她乳头红肿破皮,惨叫连连。后来,你嫌机器没有温度,便亲自上阵。

你会把她按在沙发上,或者餐桌上,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

“妈妈的奶子是给谁吃的?”

“是……是给小牧吃的……”

“那为什么没有奶?是不是不想喂饱我?”

“不……不是的……啊!别咬……好痛……”

你用牙齿撕咬她的乳晕,用灵力刺激她的乳腺。在这种近乎虐待的刺激下,仅仅两个月,奇迹(或者说诅咒)发生了。

她的乳房再次迎来了二次发育,从D罩杯暴涨到了E罩杯,青色的血管如同树根般盘绕在雪白的乳肉上。

现在,每到中午,她就会自动感到乳房涨痛。那是身体被训练出来的生物钟。

她会跪在你面前,解开衣扣,主动把那两颗肿胀得像红枣一样的乳头塞进你嘴里。

“滋——滋——”

当甘甜浓郁的灵乳被你大口吸吮出来时,她会发出母性与兽性交织的呻吟。

“吸出来了……哈啊……好舒服……小牧吸得好用力……奶水都被吸空了……”

她会一边喂奶,一边如果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因为乳头的刺激直接连通着子宫,每次喂奶,她的下面都会泛滥成灾。

【晚间:安眠服务 · 子宫的灌溉】

晚上10点,是一天中最狂欢的时刻。

这不再是简单的性爱,这是一场仪式。一场确认主奴关系、确认所有权的仪式。

地点通常是主卧,那张她和陈宇的婚床上。

床头还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陈宇笑得一脸幸福,而照片下的林雨桐,正像一条母狗一样翘着屁股,承受着“儿子”的狂轰滥炸。

“说,这半年爸爸不在家,是谁在喂你?”

你抓着她的头发,从后面狠狠撞击她的臀肉,每一次都把那25cm的巨根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高高隆起。

“是……是小牧……啊啊啊!是主人……主人在喂我……”

“爸爸的牙签能满足你吗?”

“不能……呜呜……老公不行……太小了……根本顶不到那里……只有主人的大肉棒……啊哈!顶到了!宫口……宫口被顶开了!”

经过半年的高强度开发,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你的形状。

她的阴唇肥厚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暗紫色,那是被过度使用的证明。

她的阴道内壁布满了被你磨出来的肉褶,每一寸媚肉都记住了你的尺寸和形状。

最可怕的是她的子宫。

那个原本神圣的孕育之地,现在已经成了你的精液储存罐。

你每天晚上都会把大量的灵力浓精射进去,并且用灵力封住她的宫口,不让一滴流出来。

她必须带着满肚子的精液入睡。

这种“精液灌肠”般的饱胀感,让她整晚都处于一种半高潮的恍惚状态。

她在梦里都会梦到被你侵犯,然后在第二天清晨,被那种涨意唤醒,开始新一轮的轮回。

【现在的她 · 彻底的沦陷】

半年过去了。

距离陈宇回家还有不到一周。

此刻,林雨桐正跪在客厅的地毯上,帮你整理着书包(虽然你根本不需要上学,但这是一种角色扮演的情趣)。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针织连衣裙,没有穿内衣。

那硕大的乳房在衣服上顶出两个激凸的圆点,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甚至能看到布料上渗出的淡淡奶渍。

你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妈妈。”你轻声唤道。

林雨桐浑身一颤,那是条件反射般的兴奋。

她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膝行到你腿边,脸颊贴着你的大腿,眼神迷离地看着你裤裆处隆起的轮廓。

“主人……小牧……想要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而媚俗,完全听不出半点当年那个外企职员的端庄。

“爸爸快回来了。”你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指尖划过她的嘴唇。

林雨桐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更深的背德感取代。她伸出舌头,舔舐着你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道:

“回来……也没关系……我是主人的……永远都是……这半年……我的身体已经被主人玩坏了……回不去了……”

她拉着你的手,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并不是怀孕,而是昨晚你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有吸收完。

“这里……全是主人的味道……老公回来……如果看到我这样……会不会疯掉?”

她竟然在笑。那是一种堕落到极致后,期待着毁灭与被发现的疯狂笑容。

“求求你……在爸爸回来之前……再把妈妈的子宫……灌满一次吧……”

【玄关的伪装 · 瑜伽垫上的父子局】

“叮咚——”

门铃声响起的瞬间,就像是发令枪。

玄关处早已铺好了一张粉色的瑜伽垫。

林雨桐穿着那件紧身的淡紫色瑜伽服,下身是一条极其贴身的鲨鱼裤。

当然,裤裆的位置早就被你剪开了一个隐蔽的大洞。

她正摆出一个“下犬式”的姿势,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

而你,那个外表**岁的“乖儿子”,正跪在她身后,上半身趴在她的背上,看似是在帮妈妈压背,实则下半身那根狰狞的25cm巨根,正通过那个破洞,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来了……他来了……”

林雨桐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恐惧与极度兴奋混合的战栗。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你的肉棒。

“别抖,妈妈。”你趴在她耳边,用天真的语气说着恶魔的低语,“夹紧点,别让精液流出来。爸爸要进来了。”

门锁转动,“咔哒”一声。

门开了。

风尘仆仆的陈宇提着行李箱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比半年前苍老了一些,眼神疲惫,但看到眼前的景象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老婆,小牧,我回来了!”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在他的视角里:贤惠美丽的妻子正在做瑜伽,懂事的儿子正在帮妈妈压腿,多么温馨和谐的画面。

而在林雨桐的视角里:丈夫就在三米之外,而她的体内正含着“儿子”那根滚烫的巨物,每一次呼吸,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摩擦过她敏感的宫颈口。

“老……老公……你回来了……”

林雨桐努力控制着呼吸,不敢回头,因为她的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更是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只能维持着这个撅屁股的姿势,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音。

“爸爸!”

你转过头,露出灿烂的笑容,身体却故意往前一顶。

“噗滋——”

这一顶,直接顶到了林雨桐的花心深处。

“呃嗯!”林雨桐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闷哼,那是快感冲上头顶的声音。

“怎么了老婆?不舒服吗?”陈宇关切地放下箱子,想要走过来。

“没……没有!”林雨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喊道,“刚……刚才拉伸太用力了……有点酸……老公你别过来,我一身汗……”

“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们母子互动。”陈宇笑了笑,松了松领带,“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累死我了。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出来抱抱你们。”

“嗯……快去吧……”

看着陈宇走进浴室,听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林雨桐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瑜伽垫上。

【浴室外的冲刺 · 争分夺秒的灌溉】

“呼……呼……吓死我了……差点……差点就被发现了……”

林雨桐大口喘着气,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乳剧烈起伏,将瑜伽服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乳尖处渗出的湿痕。

“还没结束呢,妈妈。”

你冷笑一声,并没有拔出来,反而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按在玄关的鞋柜上。

“爸爸洗澡大概要15分钟。这15分钟,我们要把这半年的份,做一个小小的总结。”

“不……不行……他在里面……只隔着一扇门……”

“就是因为隔着门才刺激啊。”

你不再废话,腰部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玄关回荡。

因为刚才的惊吓,林雨桐的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你的抽插搅得“咕叽咕叽”作响。

“啊啊啊……小声点……会被听到的……啊哈!好深……太深了……小牧……主人……慢一点……”

林雨桐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背德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她的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疯狂地摆动着。

“说,刚才爸爸进来的时候,你的骚穴是不是夹得更紧了?”

“是……是的……呜呜……我好坏……看着老公的脸……下面却在吃儿子的肉棒……啊啊啊!到了……要到了!”

“给我吃进去!全部!”

在陈宇关掉淋浴喷头的那一瞬间,你也迎来了爆发。

你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灵力精液,毫无保留地射了进去。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仿佛永无止境。

林雨桐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形状。

“呃啊————!!!”

她在无声的尖叫中,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巅峰高潮。

【被窝里的三人行 · 极致的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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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主卧的大床上。

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小牧今天怎么这么粘人,非要跟爸爸妈妈睡?”陈宇笑着,摸了摸躺在中间的你的头。

“因为我想爸爸了嘛。”你乖巧地钻进被窝。

床很大。陈宇睡在左边,林雨桐睡在右边,你睡在中间。

“好了,睡吧。晚安老婆,晚安儿子。”陈宇确实累坏了,没过几分钟,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黑暗中,你的眼睛亮起了幽幽的光。

你转过身,面向林雨桐。

她背对着你,身体僵硬,裹紧了被子。她知道你想干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拒绝不了。

你掀开被子的一角,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了她的被窝。

她的身体滚烫,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以及掩盖不住的奶味和精液味。她穿着那件真丝睡裙,里面依然是真空。

你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摸上去。那里湿漉漉的,全是刚才在玄关射进去还没流出来的东西。

“别……求你……他就在旁边……”林雨桐用气声哀求着,眼泪滑落在枕头上。

“嘘——把腿张开。”

你在她耳边轻语,同时手掌捂住了她的嘴。

那根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在触碰到她湿热穴口的瞬间,再次怒发冲冠,恢复了25cm的战斗形态。

“噗嗤。”

极其缓慢地,你将那根巨物一点点塞进了她的体内。

因为有大量精液的润滑,进入得异常顺畅。

“唔!!”林雨桐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弓起身体,却被你死死按住。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体验。

她的丈夫就睡在不到半米的地方,呼吸声清晰可闻。而她的体内,却被“儿子”塞得满满当当。

你开始动了。

幅度不大,但是很深,很重。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的G点。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被窝里响起。

林雨桐绝望地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她不敢动,不敢叫,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你的侵犯。

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开始配合你。

在黑暗中,她悄悄地抬起了一条腿,勾住了你的腰,方便你进得更深。她的屁股开始随着你的节奏,微微迎合着。

甚至,她转过头,看着熟睡的丈夫,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了一种病态的痴迷。

“老公……对不起……但是……小牧的大肉棒……太舒服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向丈夫忏悔,身体却在疯狂地向儿子索取。

一个小时后。

陈宇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了林雨桐的腰上。

“嗯……老婆……身上好烫……”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这一刻,林雨桐正好被你顶到了高潮的边缘。被丈夫这一抱,那股强烈的刺激瞬间冲破了阈值。

“唔————!!!”

她死死咬住你的肩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深处疯狂收缩,像要把你的肉棒绞断。

而你,也在这极致的紧致和背德感中,再次释放。

滚烫的浓精再一次灌满了她的子宫,与之前的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肚子撑得像怀孕三个月一样鼓胀。

一切归于平静。

陈宇依然在熟睡,他的手还搭在妻子的腰上,守护着他以为的幸福。

而他的妻子,此刻正瘫软在儿子的怀里,两腿之间流淌着儿子的精液,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沉沉睡去。

【白昼的伪装 · 滋润的温床】

陈宇回来的这一个月,对于林雨桐来说,是地狱,也是天堂。

每天清晨,当陈宇西装革履地关上家门,去为了这个家打拼时,这个家原本的女主人就会立刻卸下贤妻良母的伪装。

“咔哒”一声落锁。

林雨桐会立刻瘫软在玄关,因为你——她的“儿子”,通常已经赤裸着身子站在走廊尽头,胯下那根25cm的紫黑巨兽早已怒发冲冠。

“过来,妈妈。”

不需要多余的命令。林雨桐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过去。

这一个月里,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你们乱伦的痕迹。

厨房的流理台、客厅的落地窗前、阳台的躺椅上,甚至陈宇的书房里。

你从未做过任何避孕措施,每一次,都是深喉般的子宫内射。

神奇的是,你的灵力精液不仅没有让她变得憔悴,反而像最高级的美容针。

34岁的林雨桐,皮肤变得吹弹可破,白里透红,原本眼角的细纹消失无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人光泽。

陈宇甚至惊喜地夸赞:“老婆,我怎么觉得你比八年前刚生完孩子时还年轻?看来我有好好滋润你啊。”

每当这时,林雨桐只能羞耻地低下头,掩盖眼中的慌乱。因为她知道,真正“滋润”她的,是那个正坐在对面喝牛奶的儿子。

【暗夜的计划 · 偷梁换柱的受孕夜】

那是上个月的一个周末。

你决定,是时候让这颗种子“合法化”了。

晚餐时,在你的眼神示意下,林雨桐拿出了珍藏的红酒。

她穿着一件极低胸的吊带睡裙,殷勤地给陈宇倒酒,用那是被你调教出来的媚态,一杯接一杯地劝酒。

“老公,这半年辛苦了……今晚好好放松一下……”

陈宇不疑有他,在妻子的温柔攻势下,很快就喝得酩酊大醉,连路都走不稳,是被林雨桐扶进卧室的。

“老婆……呃……我爱你……我们要个二胎吧……”陈宇倒在床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还在空中乱抓。

“好……我们要……我们这就‘造’……”

林雨桐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

她转过身,看向站在门口阴影里的你。

你赤身裸体地走进来,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可怖,上面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去吧,骑在他身上。”你冷冷地命令道。

林雨桐颤抖着爬上床,跨坐在昏睡的陈宇腰间。

陈宇感觉到了重量,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妻子的臀部,嘴里还在说着醉话:“老婆……屁股好大……好软……”

“把他的手拿开,摆好姿势。”

你走到床边,像欣赏一出舞台剧。

林雨桐忍着极度的羞耻,将陈宇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后缓缓抬起屁股,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对准了陈宇那根在酒精作用下半软不硬的性器——但并没有坐下去。

因为你挤了进来。

你站在床边,让林雨桐转过身,背对着陈宇的脸,面朝你。

“那个废物今晚硬不起来的。这种体力活,还得儿子代劳。”

你扶住她那肥美硕大的臀瓣,将自己那根滚烫的25cm巨物,对准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

“噗嗤——!!!”

一贯到底!

“呃啊啊啊——!!!”

林雨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为了不吵醒身下的陈宇,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太深了……这种感觉……

身后是丈夫温热的胸膛和呼吸,体内却是儿子那根能把灵魂都捅穿的巨根。

“动起来。”你拍了拍她的屁股。

于是,在这张婚床上,上演了一幕荒诞至极的活春宫。

林雨桐跪坐在丈夫的身上,假装是在和丈夫做爱,实际上却是在吞吐着儿子的肉棒。

她不仅要承受你狂暴的抽插,还要配合着发出呻吟,让半梦半醒的陈宇以为自己正在大展雄风。

“嗯……老公……好棒……好深……啊啊啊……”

她哭着喊老公,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你的肉棒。

“啪!啪!啪!啪!”

你的每一次撞击,都透过她的身体,传导到身下的陈宇身上。陈宇迷迷糊糊地哼唧着,以为是自己在动。

“对……就是这样……我也要射了……”陈宇在梦呓中抖动了一下。

而你,也在这极致的背德刺激中,迎来了爆发。

“接好了,这是送给爸爸的礼物。”

你猛地按住林雨桐的腰,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子宫深处,那从未有过的巨量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灌注进了她的花房。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烫得林雨桐浑身痉挛,她翻着白眼,瘫软在丈夫身上,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恐怖的弧度。

这一夜,她怀上了。

怀上了“儿子”的孩子,却要冠上“丈夫”的姓。

【惊喜的礼物 · 绿色的皇冠】

一个月后的今天。

晚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林雨桐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脸色红润得有些异常。

“老公,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精美的长条礼盒,递给了陈宇。

陈宇好奇地接过,拆开包装。

里面是一根验孕棒。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两条红杠。

“这……”陈宇愣住了,随即狂喜涌上心头,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老婆!这是……这是真的吗?!”

“嗯……一个月了。”林雨桐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陈宇的眼睛,只能把视线投向坐在旁边默默吃饭的你,“应该是……上次你喝醉那晚怀上的……”

“太好了!太好了!”

陈宇激动得热泪盈眶,猛地站起来,一把抱住了林雨桐,在她脸上狂亲,“老婆你太棒了!我们有二胎了!小牧要有弟弟妹妹了!”

他抱着怀里那个肚子里装着别人野种的妻子,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

“小牧!你听到了吗?你要当哥哥了!”陈宇转过头,兴奋地对你喊道。

你放下牛奶杯,嘴角勾起一抹天真无邪,却又残忍至极的笑容。

“听到了,爸爸。”

你的目光穿过餐桌,落在林雨桐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孕育着你的血脉,你的杰作。

“我会好好疼爱‘弟弟妹妹’的,就像……疼爱妈妈一样。”

林雨桐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她在丈夫的怀抱里,偷偷抬起眼,与你对视。

那眼神中,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认命与臣服。

她知道,随着这个孩子的到来,她彻底完了。她将永远是这个家里的双面夏娃,白天是受人尊敬的陈太太,晚上则是我的母畜。

【孕期的狂欢 · 子宫内的胎教】

那之后的几个月,对于林雨桐来说,是一段模糊了时间与伦理的混沌记忆。

她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一天天大了起来。

那是你的种,带着魔性的生命力,疯狂地汲取着母体的营养。

为了不让她枯竭,你必须每天进行“灌溉”。

陈宇上班后的每一分钟,都是你们的交配时间。

你会让她挺着巨大的孕肚跪在窗前,从后面狠狠贯穿她。

随着胎儿的长大,她的子宫被撑得极薄,你的25cm巨根每次长驱直入,都能清晰地顶到那个小生命。

“唔……别……顶到宝宝了……小牧……太深了……”

林雨桐常常会惊恐地护住肚子,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与胎儿只有一膜之隔的恐怖触感。

“怕什么?我在给妹妹喂食呢。”

你冷笑着,不仅不减速,反而更凶狠地撞击那软化的宫颈。你的灵力顺着龟头喷涌而出,滋养着胎儿,也滋养着母体。

奇迹般的,尽管怀着巨胎,林雨桐的四肢依然纤细,皮肤白得发光,脸上没有一丝孕妇的浮肿或斑点,反而因为长期的性爱滋润,呈现出一种妖异的少女感。

【分娩之夜 · 羊水与精液的混合】

那是预产期的前一周。

陈宇去外地出差了(当然,是你安排的)。深夜,你让林雨桐躺在浴缸里,温水漫过她高耸如山的腹部。

你跨坐在浴缸边缘,让她抬起双腿,架在你的肩膀上。

“妈妈,宫口开了吗?让我检查一下。”

那根早已让她食髓知味的肉棒,再次无情地插了进去。

“啊……疼……肚子……肚子好紧……”林雨桐满头大汗,这一次的痛感不同以往,那是子宫剧烈收缩的征兆。

但你没有停。你在水中抽插,激起哗啦啦的水声。

就在你即将高潮,准备将精液射入那即将临盆的子宫时——

“啵!”

一声清晰的闷响。

“啊啊啊啊——!!破了!水破了!!”林雨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浴缸边缘。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爱液,从你们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瞬间染浑了整缸水。

你冷静地拔出肉棒,看着那混浊的液体中还夹杂着你的精液。

“看来妹妹急着要出来了。”

你淡定地拿起花洒,帮她冲洗干净身体,然后拨打了急救电话。

在救护车上,你握着她的手,扮演着焦急的“儿子”,而林雨桐看着你那张伪装的脸,痛得几乎昏厥,心中却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与依赖。

次日,陈婉儿出生了。

她有着和你一样深邃的眼睛,那是魔种的证明。

【意外的丧钟 · 自由的代价】

一年后。2034年10月。

陈婉儿刚满周岁,正是在地毯上爬来爬去的年纪。

这一年里,你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彻底清除障碍,独占这个女人的机会。

你利用灵力,在陈宇的车上动了一点手脚。刹车系统会在特定的高速路段失灵。

那天下午,电话响了。

交警的声音冰冷而机械:“请问是陈宇的家属吗?很遗憾通知您……”

林雨桐拿着电话,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而你,正坐在沙发上,逗弄着怀里的婉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巨额的意外保险赔偿金,加上公司的抚恤金,足以让这个家庭几辈子衣食无忧。

当然,更重要的是,那个名为“丈夫/父亲”的枷锁,彻底断了。

【未亡人的守灵夜 · 灵堂前的亵渎】

头七。

客厅被布置成了灵堂。陈宇的黑白遗像挂在正中央,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的笑容。

深夜,宾客散尽。

林雨桐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胸前别着白花。

那丧服是你特意挑选的,剪裁极其修身,将她产后恢复得更加丰腴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

E罩杯的乳房在黑色布料下显得越发雪白刺眼。

她跪在蒲团上,对着丈夫的遗像烧纸,泪水涟涟。

“老公……你怎么就丢下我们走了……”

脚步声响起。

你走到了她身后。

“妈妈,别哭了。爸爸在看着呢。”

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雨桐浑身一僵。她太熟悉这个语调了。

“小……小牧……今天是你爸爸的头七……别……”

“正是因为头七,才要让他看清楚,他的老婆现在属于谁。”

你粗暴地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当着那张遗像的面,嘶啦一声,撕开了她丧服的领口。

“蹦!”

两团硕大的、充盈着奶水的乳房弹跳而出,在黑色的丧服映衬下,白得晃眼。

“还是这么骚,老公刚死,奶子就涨成这样?”

你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

“唔!!”林雨桐发出一声悲鸣,身体本能地瘫软下来。

接下来的画面,是足以让死人复活的极度背德。

你让她趴在蒲团上,脸正对着陈宇的遗像。你撩起她黑色的裙摆,扒下那条白色的丧期内裤。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那根25cm的肉棒,带着征服者的傲慢,狠狠贯穿了这位新晋的未亡人。

“啊啊啊——!!老公!!对不起!!啊啊啊!!”

林雨桐崩溃地哭喊着,双手抓着地上的纸钱,指甲深深陷入地板。

“叫什么老公?叫主人!”

你抓着她的腰,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撞得向遗像磕头。

“主……主人……啊哈!主人……肏我……肏死未亡人母狗……”

她在极度的罪恶感中,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喷洒在蒲团上,甚至溅到了遗像前的供果上。

【永恒的囚禁 · 肉便器的日常】

陈宇的葬礼结束后,你辞退了保姆。

家里的门锁被你换成了指纹锁,只有你能打开。

林雨桐的世界,从此只剩下了这套房子。

她不再需要出门工作,也不需要社交。她唯一的任务,就是活着,被你使用。

每天早上,她要赤裸着身体,围着围裙给你做早餐,然后在餐桌上被你从后面进入,作为晨间运动。

中午,她要给一岁的婉儿喂奶,而你通常会抢过另一只乳房,和妹妹争抢那甘甜的乳汁。

晚上,则是无休止的狂欢。

你不再做任何避孕措施。既然陈宇已经死了,那就没有必要掩饰了。你想让她一直怀着你的孩子,一个接一个,把这个家变成你的繁殖基地。

现在的林雨桐,穿着你给她买的情趣内衣——或者是那套黑色的丧服(你很喜欢这个调调),脖子上戴着项圈,脚踝上系着铃铛。

只要你一摇铃,无论她在做什么,都要立刻爬过来,撅起屁股,等待临幸。

“妈妈,该交配了。”

此刻,你坐在陈宇生前最爱的沙发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雨桐。

她眼神空洞而狂热,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口水,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道性爱的行尸走肉。

“是……主人……”

她熟练地爬过来,解开你的裤链,露出了那根统治了她身心、毁掉了她人生的巨根,虔诚地含了下去。

【墓碑前的亵渎 · 鲜花与肉穴】

(时间回溯至18年前,陈宇死后不久)

深秋的西郊陵园,寒风萧瑟。

枯黄的落叶在地上打着旋儿,陈宇的墓碑孤零零地立在角落,照片上的笑容依旧憨厚,仿佛在欢迎着这对前来祭拜的“母子”。

林雨桐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手里捧着一束洁白的菊花。她眼眶微红,跪在墓碑前,颤抖着将花放下。

“老公……我和小牧来看你了……”

话音未落,你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手掌粗暴地探入她的风衣下摆。

“别……小牧,这是在你爸爸面前……求你了……”林雨桐惊恐地挣扎,泪水夺眶而出。

“就是因为在他面前,才更要让他看看,现在的你有多骚。”

你一把撕扯掉她的风衣,将她剥得精光。在寒风中,林雨桐赤裸的身体瑟瑟发抖,那一身白皙的肌肤在灰暗的天色下白得刺眼。

“跪好。屁股撅起来,对着爸爸。”

你拿起那束刚刚祭奠用的白菊花,折断了多余的枝叶,只留下了几朵盛开的花朵和粗糙带刺的花茎。

“既然是来祭拜的,那就用你的身体来插花吧。”

“不……不要!那是给死人的……啊啊啊!!”

你无视她的哀求,将那几根粗糙的花茎,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紧致的肛门里。

“噗滋——”

花茎上的细刺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异样的充实感。

洁白的菊花盛开在她那粉嫩的屁眼上,随着她臀部的颤抖而摇曳,画面妖冶而诡异。

“啊……好痛……老公……救我……菊花插进屁眼里了……呜呜……”

“现在,看着他的照片,我要进来了。”

你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被迫与墓碑上的陈宇对视。随即,你那根25cm的滚烫肉棒,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贯穿了她的阴道。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地里回荡。你每一次冲刺,都把她撞得向墓碑磕头,那一朵朵插在屁眼里的菊花也随之剧烈晃动,花瓣散落一地。

“说!你是谁的狗?”

“我是……啊哈!我是主人的狗……我是小牧的母狗……老公你看得见吗……我在被儿子肏……屁眼里插着你的花……啊啊啊!”

在极度的背德与羞耻中,林雨桐达到了崩溃的高潮。

你拔出肉棒,对准陈宇的骨灰盒上方,喷射出了第一股浓精。白浊的液体淋在冰冷的石碑上,缓缓流淌过陈宇的名字。

【时光的逆流 · 26岁的永恒诅咒】

“还没完呢,妈妈。”

你看着瘫软在地的林雨桐,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你调动起体内磅礴的灵力,再次将肉棒硬生生插进了她还在痉挛的子宫深处。

“这是给你的奖励……也是诅咒。”

“轰——”

这一次的射精,不再是普通的体液,而是蕴含着“时间回溯”法则的魔力精华。

滚烫的金色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迅速渗透进她的血液、骨骼、细胞。

“啊啊啊啊——热!好热!身体要融化了!!”

林雨桐痛苦地尖叫着,身体在地上剧烈扭曲。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她原本因为生育和哺乳而微微下垂的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挺立、饱满,恢复到了C罩杯的完美形状,乳晕淡化成了少女般的粉红。

她腹部那一点点残留的妊娠纹瞬间消失,皮肤变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般光滑细腻。

她的眼角、脖颈,所有的岁月痕迹都在消退。

几分钟后,躺在墓碑前的,不再是一个35岁的未亡人,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26岁、正值颜值巅峰的新婚少妇。

她的身体被你强行“格式化”回了最美好的状态,并且被你的灵力锁死。

“从今天起,妈妈你是独属于我的专属母畜。”

林雨桐看着自己恢复青春的手臂,眼神迷离而沉沦。她知道,她这辈子,连灵魂都卖给魔鬼了。

【十八年的饲养 · 姐妹般的母女】

岁月如梭。

这18年来,这个家庭成了外人眼中的“奇迹”。

妈妈林雨桐,仿佛吃了防腐剂,永远是那副26岁温婉少妇的模样。

她依然保留着那副“新婚妻子”的羞涩与贤惠——当然,这都是被你调教出来的。

每隔一段时间,你就会带她去陈宇的墓前,进行那场名为“祭拜”实为“充能”的性爱仪式,用精液浇灌她的青春。

而你,也将自己的外貌恒定在了18岁。

在这个家里,你们看起来不像母子,更像是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

至于陈婉儿……

她是你精心浇灌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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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你和林雨桐的“关爱”下长大。她继承了林雨桐的美貌和你的魔性魅力。

今天,是2052年10月。

陈婉儿的18岁生日。

【收割之夜 · 熟透的果实】

别墅的客厅里,挂满了彩灯。

“哥哥!妈妈!谢谢你们给我过生日!”

刚满18岁的陈婉儿穿着一件白色的露肩小礼服,如同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她有着和当年的林雨桐一模一样的瓜子脸,甚至连身材都完美复刻——165cm的身高,C罩杯的胸部,纤细的腰肢。

她兴奋地扑进你怀里,撒娇地蹭着你的胸口。她并不知道,抱着她的这个“哥哥”,其实是她的生父,更是即将吃掉她的恶魔。

一旁的林雨桐端着蛋糕走出来。她穿着和你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紧身连衣裙,系着围裙,看起来竟然和婉儿像是双胞胎姐妹。

只是,林雨桐看着婉儿的眼神,除了母爱,还夹杂着一丝复杂的嫉妒和怜悯。

因为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婉儿,许个愿吧。”你温柔地抚摸着婉儿的长发,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她裸露的后颈。

“嗯!”婉儿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我希望……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永远这么幸福!”

“愿望会实现的。”

你笑着,目光却越过婉儿,看向了站在阴影里的林雨桐。

你对着林雨桐做了一个口型:“去楼上,把腿张开,等我。”

林雨桐浑身一颤,手中的切蛋糕刀差点掉落。她咬着嘴唇,那是多年调教刻入骨髓的服从。她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向楼上走去。

“妈妈去哪?”婉儿睁开眼,好奇地问。

“妈妈去给婉儿准备‘成人礼’的礼物了。”你搂住婉儿纤细的腰,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今晚,哥哥也会送你一份永生难忘的礼物。”

婉儿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感觉到了哥哥身体的变化,那是某种危险而迷人的信号。

“哥哥……你的眼神……好奇怪……”

“不奇怪。”你低头,吻住了她那两片从未被开采过的处女唇瓣,“因为,婉儿终于长大了,可以吃了。”

【纯白的撕裂 · 兄妹的越界】

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投下璀璨的光芒,映照在陈婉儿那张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上。她刚许完愿,睫毛轻颤,正期待着哥哥的“礼物”。

“哥哥……你要给我什么呀?”她眨着大眼睛,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你看着她,那眼神不再是兄长的宠溺,而是雄性野兽盯着猎物的贪婪。

“给你……长大成人的证明。”

话音未落,你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抹白色的抹胸布料。

“嘶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件昂贵的小礼服瞬间化作两片破布,从她身上滑落。

“呀——!!哥哥!!”

陈婉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抱胸,整个人被你推倒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是震撼的。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两团刚刚发育成熟、形状完美的乳房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一条纯棉的白色小内裤,隐约勾勒出那神秘三角区的轮廓。

“哥……哥哥……你干什么……我是婉儿啊……”

她惊恐地看着你,身体在沙发上瑟瑟发抖,却因为从小对你的绝对信任和依赖,没有第一时间逃跑。

“我知道你是婉儿。”你欺身压上,将她娇小的身躯笼罩在你的阴影下,强壮的大腿强行挤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正因为你是婉儿,是我的好妹妹,所以我才要亲自教你……什么是做爱。”

“做……做爱?”陈婉儿的瞳孔瞬间放大,这个词对她来说太过遥远和禁忌,“可是……我们是兄妹啊……不可以的……”

“没有什么不可以。”

你低头,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的抗拒。

“唔!唔唔!!”

你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充满奶香味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卷起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吸吮。

这根本不是亲吻,而是掠夺,是侵犯。

与此同时,你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两团处女的乳房,指尖用力掐住那稚嫩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旋转。

“啊……疼……唔……”

另一只手,则直接扯下了那最后一道防线——白色的小内裤。

“嘶啦——”

没有任何遮掩了。

那只粉嫩得如同花苞一般的小穴,第一次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上面只有稀疏的几根绒毛,干净得让人发狂。

“真美……这就是我养了18年的果实啊……”

你赞叹着,手指毫不客气地按在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上,快速拨弄。

“啊!那里……那里好奇怪……不要……哥哥……别碰那里……”

陈婉儿浑身像触电一样颤抖,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极其敏感。仅仅是手指的抚摸,就已经让她的小穴开始分泌出晶莹的爱液。

“湿了呢,婉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你解开裤链,那根狰狞恐怖的25cm紫黑巨棒弹跳而出,带着滚烫的热度,抵在了她那紧致窄小的洞口。

“看着它,婉儿。这就是你要吃下去的东西。”

陈婉儿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根巨物,吓得脸色苍白:“不……不行……太大了……会死人的……哥哥……求求你……放过我……”

“忍着点,第一次都会疼的。”

你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扶住肉棒,龟头强行挤开那两片紧闭的肉唇,对准那个只有针眼大小的处女膜,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别墅。

那是处女膜破裂的声音,也是纯洁被玷污的乐章。

鲜红的处子血顺着肉棒流了下来,染红了白色的沙发。

“好痛!!好痛啊!!哥哥……你要杀了我吗……呜呜呜……”陈婉儿痛得弓起了身子,指甲深深掐进你的肩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

太紧了。

那紧致的甬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你的肉棒,每推进一步都艰难无比,但那种被层层软肉包裹、挤压的快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放松点,乖女孩……很快就会爽的……”

你强忍着想要立刻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抽动。

“噗滋……噗滋……”

随着你的动作,干涩的甬道被爱液和血液润滑,发出淫靡的水声。

“不要……好胀……肚子要被撑破了……哥哥……出去……求求你出去……”

陈婉儿哭喊着,但在你的绝对力量面前,她的挣扎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慢慢地,痛楚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

那是你魔性精液的前奏,哪怕只是接触,也能让女性迅速堕落。

“嗯……啊……哥哥……那里……好像……没那么痛了……”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调,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

“这就对了。叫出来,让妈妈听听。”

你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栏杆处。那里,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正颤抖着躲在阴影里。

【母女的同台 · 堕落的深渊】

“林雨桐,下来。”

你一边在陈婉儿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对着楼上冷冷命令道。

楼上的身影僵硬了一下,然后缓缓走了下来。

那是依然保持着26岁容貌的林雨桐。她看着沙发上赤裸交缠的“儿女”,脸色苍白,眼神却闪烁着诡异的兴奋。

“妈妈……救我……哥哥他……他在欺负我……”

陈婉儿看到母亲,像是看到了救星,哭着伸出手求救。

然而,让她绝望的是,平日里温柔贤惠的母亲,此刻却像个听话的奴隶一样,走到沙发边,跪了下来。

“小牧……主人……”林雨桐的声音颤抖,却带着顺从。

“告诉你的女儿,这是什么感觉。”你命令道。

林雨桐看了一眼被你压在身下的亲生女儿,看着那根正在女儿体内进进出出的、曾经无数次灌满自己子宫的肉棒,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背德快感。

“婉儿……这是……这是女人的福气……”林雨桐伸出手,抚摸着女儿汗湿的头发,眼神迷离,“被哥哥……被主人的大肉棒填满……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妈妈……你在说什么……”陈婉儿瞪大了眼睛,世界观彻底崩塌。

“来,一起伺候我。”

你一把拉过林雨桐,让她跪趴在沙发边,屁股对着你。

“婉儿,看着妈妈是怎么做的。”

你从陈婉儿体内拔出肉棒,带出一串血丝和爱液。然后,当着婉儿的面,毫不犹豫地捅进了林雨桐那早已被调教得松软多汁的熟女穴。

“噗滋——”

顺畅无阻,直捣黄龙。

“啊哈——!!主人!!好棒!!插进来了……子宫被顶到了……啊啊啊……”

林雨桐立刻发出一声高亢浪荡的呻吟,那是陈婉儿从未听过的、属于荡妇的声音。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妈妈的真面目。”

你一边疯狂抽插林雨桐,一边抓着陈婉儿的手,按在你们结合的地方,让她感受那激烈的撞击。

“不……这不是真的……妈妈……”陈婉儿崩溃地摇着头。

“现在,轮到你了。”

你再次拔出来,在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年轻肉体之间来回切换。

一会儿是紧致青涩的处女穴,一会儿是淫荡熟练的人妻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水声、母女俩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荒淫的交响乐。

“啊啊啊……哥哥……好深……婉儿要坏掉了……”

“主人……用力……把我和女儿一起肏死吧……啊哈……”

终于,在数百次的冲刺后,你感觉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叠在一起!”

你命令林雨桐躺在沙发上,然后让陈婉儿趴在林雨桐身上,两具白皙的肉体叠成了一个“人肉三明治”。

你分开她们四条腿,那根巨棒像串糖葫芦一样,仿佛要将她们同时贯穿。

当然,实际上你是对准了下面的林雨桐,但那巨大的冲击力,却让上面的陈婉儿也跟着一起颤抖高潮。

“接好了!这是给你们母女的‘全家桶’!”

你猛地挺腰,肉棒深深嵌入林雨桐的子宫口,那积攒了许久的浓精,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疯狂地灌注进去。

“噗——噗——噗——”

“啊啊啊啊啊——!!!”

母女俩同时仰起头,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林雨桐的子宫,溢出来的部分流到了陈婉儿的腿间,将她们彻底粘连在一起。

在这混乱的精液与体液中,陈婉儿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涣散,最后彻底失去了焦距。那是理智崩坏的标志,也是彻底堕落的开始。

从今晚起,这对看起来像双胞胎姐妹的母女,将共同成为你胯下的玩物,而你则是她们永恒的主人。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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