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从“母性崩溃”到“认知扭曲”(1 / 1)
“你做不到的,妈妈。”
罗翰的声音里有一种让诗瓦妮心碎的冷静。
“你会一直觉得这是罪恶的。每次你触碰我,我都会在你眼睛里看到‘不洁’两个字。然后我会很难完全硬起来,你会更用力,我会更疼,我们会更恨彼此。”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斩断最后的纽带:
“艾米丽不觉得这是错的。她说这是帮助。她说我的身体值得被善待,而不是被当作需要忏悔的罪孽。她说那些精液只是生理产物,就像汗水,就像眼泪,没有什么可羞耻的。”
卡特医生适时地补充,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但诗瓦妮听出了那温和下的毒刺:
永久地址yaolu8.com“罗翰需要的是医疗支持,不是精神枷锁。如果你坚持不住,换别的医生……”
她故意停顿,让沉默像刀锋般悬在诗瓦妮头顶:
“其他医生可能会要求更侵入性的检查,或者……上报给儿童保护机构。一个青春期男孩每两三天需要手淫缓解疼痛,这在记录上看起来会很可疑,不是吗?”
“他们会问:为什么是这种频率?为什么需要医疗协助?母亲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她向前一步,赤裸的脚踩在方才支票掉落的位置,鲜红色的高跟鞋尖几乎碰到诗瓦妮的鞋尖:
“他们可能会怀疑是虐待,诗瓦妮。或者更糟……乱伦嫌疑。”
威胁。
赤裸裸的、精心算计的、掐准她最恐惧之处的威胁。
诗瓦妮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香槟色西装下的身体像被掏空的壳。
汗水已经浸透全身,腋下、胸口、后背、大腿内侧——每一处都在渗出冰冷的黏腻。
那对E罩杯乳房沉重地下垂,乳尖在湿透的胸罩、衬衫下硬挺着,像两枚耻辱的勋章。
走廊的灯光透过眼皮是一片血红。
像精液喷射在她脸上的颜色。
像卡特医生高跟鞋的颜色。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像地狱之火的颜色。
“欢迎你随时预约我。”
卡特医生的声音恢复了专业性的平稳,但那平稳下是胜利者的得意。
“如果罗翰需要,任何时间我都会在这里,你也可以拿回支票,我愿意无偿为他治疗下去。”
卡特医生双手夹出支票,递了过去。
见诗瓦妮迟迟不收,她撕碎了支票,往空中一扬,如同沐浴在凯旋鲜花中转身,赤裸的双腿迈开步子,鲜红色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这一次,诗瓦妮更清楚地听到了——那鞋里传来的、黏腻的“咕叽”声,像每次脚掌落地时,有什么液体在鞋内被挤压、搅动。
那是精液。
是这场肮脏交易的所有证据,此刻正包裹在卡特医生的脚底,被她踩在脚下。
诊室门轻轻关上,发出“咔嗒”的轻响。
像棺材盖合拢的声音。
诗瓦妮睁开眼,走廊里只剩下她和罗翰。
她的儿子站在三步之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皮质背包,低着头,不敢看她。
诗瓦妮站直身体,挺起那高跟鞋加持下超过一米八的高大身材,让香槟色西装重新服帖地包裹住她丰腴壮美的身体。
她抬起手,用颤抖的指尖整理散落的黑发,将它们一丝不苟地拢到耳后。
“回家。”她说,声音平静得像死水。
转身时,她听到罗翰在身后小声说:“妈妈,对不起。”
但她没有回头。
香槟色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规律的节奏,一步一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
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腋下汗水滴落,浸湿西装内衬;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乳房在湿透的胸罩里沉重晃动;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下体那股不该有的、细微的燥热在蔓延。
那是愤怒。
一定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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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打开时,诗瓦妮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在门合拢前的最后一秒,她回头看了一眼。
罗翰还站在诊室外,低着头,像被遗弃的小狗。
但他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个背包。
卡特医生送的背包。
诗瓦妮残存的母性本能让她阻拦了电梯的关闭,冷冷道,“进来。”
男孩进来,电梯开始下降,失重感袭来。
诗瓦妮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闭上眼睛。
罗翰看着母亲。
诗瓦妮从来没有这样苍白、这样脆弱过。
她一贯的冷静和权威像一件脱落的斗篷,堆在脚边,露出底下那个正在颤抖的女人——一个被嫉妒、恐惧和挫败感撕碎的女人。
“妈妈,”他小声说,声音像碎玻璃,“真的对不起。”
诗瓦妮没有回应。
回家的车里,沉默像实体般填充了每一寸空间。
车厢内弥漫着诗瓦妮身上清冷的檀香味,但此刻这香味里混进了一丝汗水的咸涩。
诗瓦妮开车,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手背上淡蓝色血管凸起。
从罗翰的角度,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失去血色,下颌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
罗翰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逝的伦敦夜景。
他想说点什么,但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
道歉?为背叛母亲道歉?
但他说的是实话——他不想回到那些漫长而痛苦的四十分钟,不想看到母亲一边念诵神圣经文一边为他手淫,不想在射精后感到自己是玷污了信仰的肮脏存在。
最终,他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小声挤出几个字:
“疼痛确实减轻了很多。”
诗瓦妮没有反应。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道路,但罗翰知道她听见了——她右眼角细微的抽动出卖了她。
罗翰继续说服,声音越来越急,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艾米丽说,我的身体正在适应这个过程。她说如果继续保持这个效率,也许可以调整为四天一次,而不是三天,这样可以减少治疗费用。她刚才甚至说可以免除——”
“罗翰。”
诗瓦妮打断他,声音比预期更尖锐,像玻璃碎裂。
男孩愣住了,身体下意识往车门方向缩了缩:“妈妈?”
诗瓦妮的胸脯剧烈起伏一次,丝绸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承受着饱满乳房的压力,扣眼边缘微微变形。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但尾音仍在颤抖:“是卡特医生。你应该称呼她卡特医生,而不是……艾米丽。”
“但她让我这么叫她的。”
罗翰辩解,手指绞着衣角。
“她说这样有助于建立信任关系,让我放松,治疗会更有效率。”
“医患关系不需要那种信任!”
诗瓦妮突然拔高音量,带着连日失眠、精神濒临崩溃的哭腔尖叫起来。
“医生和患者应该保持专业距离!她叫你直呼其名,她承认在为你治疗中高潮,这是严重的职业伦理违规!”
她的声音在封闭车厢里回荡,然后骤然寂静。
罗翰被吓住了——他从未见母亲情绪失控到这种程度。
在他的记忆里,诗瓦妮永远是冷静的、掌控一切的,即使在他父亲葬礼上,她也只是默默流泪,背脊挺直如神庙廊柱。
而现在,她抓着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暴起,在苍白皮肤上格外刺眼。
过了漫长的十几秒,罗翰不死心地、小心翼翼地为女医生辩解,每个字都说得胆战心惊:
“她还帮我解决了霸凌……如果没有她指导我该怎么做,我现在还在被马克斯他们折磨……”
“而且,您过去也说过,让您帮忙您会像我一样痛苦,您累得几乎虚脱,记得吗?在家里那次,您念经的声音到最后都走调了……”
“霸凌?我都不知道……”
诗瓦妮嘴唇苍白的颤抖着,无法反驳。
她确实不知道细节——她只知道儿子眼眶当时有淤青,只知道他变得沉默。
作为一个母亲,她失败到这个地步吗?
她疲惫地、几乎自言自语地说:
“回家后告诉我关于霸凌的事。全部。”
停顿,吞咽,喉间发出细微的哽咽声。
“另外,告诉我……她只是帮你手淫?我无意中在外面听到‘它们’,那是什么?”
她撒了谎,面不改色地说谎。
最新地址yaolu8.com实际上她是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而不是无意听到。
但婆罗门的骄傲和母亲的尊严让她必须维持这个谎言——她不能承认自己像个嫉妒的妻子般窥探儿子与另一个女人的私密互动。
“哦妈妈!我……我不想谈论这个。”
罗翰的脸涨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我是说……这是医疗的事,是私密的。你…你该相信艾米……卡特医生,她很好,值得信任。她是专业的医生,她知道该怎么做——”
“告诉我,‘它们’是什么。”
诗瓦妮的语气变了,从崩溃边缘拉回到她惯有的冰冷而不容置疑。
她侧过脸看他一眼,那双深褐色眼睛里重新燃起控制者的火焰。
面对这个让她感到陌生的、胆大到敢于不断反驳、忤逆自己的男孩,她必须重新稳住阵脚,尝试重建权威。
“我们说话声音明明很小……”
罗翰小声嘀咕,然后突然想起什么,鼓起勇气抬头。
“您的教条不是不允许偷听别人隐私吗?《摩奴法典》里说——”
“就算我偷听又怎样?”
诗瓦妮粗暴打断,面不改色地继续说谎,并坚决道:
“何况我没有。现在回到刚才的话题,告诉我‘它们’是什么。是什么东西,能让我的儿子宁愿选择一个外人,也不愿接受母亲的帮助。”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罗翰的心脏。
罗翰低下头,额前的黑发垂下来遮住眼睛。
胆怯的男孩又记起了被母亲支配的恐惧——那些背不出经文时跪在神像前的夜晚,那些考试成绩不理想时长达一小时的训诫,那些他试图表达不同意见时被她一个眼神压制的瞬间。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他无法为了保卫隐私而继续抗争,十五年的驯服已经刻进骨髓。
“……她用了……脚。”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谁的?”诗瓦妮追问,指甲抠进方向盘真皮里。
“艾米丽的。”
“我说了,你要称呼她卡特医生!”
诗瓦妮的声音再次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边缘。
“你们不是朋友,只是医患关系,而我为此付钱!我每周支付她高昂的诊金,不是让她跟你发展私人关系!”
“妈妈……我……”
罗翰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委屈,是极度窘迫的羞耻。
“告诉我她用脚做了什么!”
诗瓦妮终于转头看他,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一字一句说清楚。”
“……代替,手。”
罗翰极度窘迫,完全不敢抬头。
“代替手??”诗瓦妮瞪大眼睛,瞳孔收缩,“你是说她真的用脚代替手,帮你……帮你射精?”
“妈妈!我不想继续谈下去了……求你别问了……”
罗翰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缩成一团。
“她怎么敢用臭脚碰你的阴茎!”
诗瓦妮的声音因愤怒而扭曲。
“脚是最肮脏的部位,走过地板,沾满灰尘和细菌,她居然用它接触你最私密、最需要保持清洁的部位!”
“不妈妈!不要责怪她!”
罗翰突然抬头,眼泪终于滚落,但话语却是在维护另一个女人。
“是……是我喜欢,而且它们不臭……她每次都会仔细清洗,还会喷淡淡的香水,是柑橘和麝香的味道……她的脚很白,脚踝很细,丝袜包裹着的时候,能看见脚背上淡蓝色的血管……”
“我是说,这是治疗的一部分,是为了让我放松——”
“我明白了。”
诗瓦妮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所以你不但不嫌弃,还把精液射到了她的脚上。”
“我今天看见她走出诊室时,脚趾缝里亮晶晶的东西——那是你射上去的!我没猜错!”
罗翰的脸红得要滴血,羞愧得想打开车门跳出去。
“她的高跟鞋里满是你腥臭的精液……”
诗瓦妮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道路。
“天哪,神呐,你一定是被魔鬼蛊惑了,罗翰。你的身体和灵魂在堕落!我们……今晚跟我一起,用更多时间敬神、祷告。我要带你去寺庙,请祭司为你净化——”
“又是宗教……狗屁……”
满心无力感的罗翰,不小心下意识嘀咕出心声。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车厢里,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枪响。
后果是瞬间的。
诗瓦妮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橡胶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拖出两道黑色痕迹。
后面的车狂按喇叭,一辆出租车险些追尾,司机探出头用脏话怒吼。
罗翰因惯性狠狠撞在安全带上,锁骨处传来剧痛,然后惊恐地看着母亲转身——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燃烧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东西。
“啪!”
响亮的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罗翰左脸上。
力道之大,让他的头猛地偏向右侧,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痛。
然后,诗瓦妮没有继续打第二下。
她转回身,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颤抖。
她在哭——无声地、崩溃地哭泣。
没有声音,只有背脊的抽搐和偶尔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她精心挽起的发髻散落了几缕黑发,垂在象牙白的脖颈旁,发丝随着哭泣的节奏颤动。
“妈妈……”罗翰伸手想碰她,想抚摸她颤抖的肩膀,但在半空中停住了。
“不要碰我,”诗瓦妮的声音从手臂间传来,闷闷的、破碎的,像摔碎的瓷器,“不要用那双手碰我。你碰过她……你让她用脚……你选择她……”
“对不起。”他再次说,这次是真的哭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诗瓦妮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今日与卡特医生雌竞而精心描绘的棕色眼线晕开了,在眼周形成污浊的阴影。
她看着儿子,看了很久很久,眼神从愤怒到痛苦,最终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那种认清现实、承认失败的疲惫。
“你选择了她。”
她说,不是指责,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罗翰张开嘴,想说“我没有选择任何人”,想说“我只是需要治疗”,但话语卡在喉咙里。
因为内心深处,他知道诗瓦妮说的是真的。
如果此刻疼痛复发,如果必须在母亲长达四十分钟的、充满罪恶感的“渎神仪式”和卡特医生二十分钟的、带来快感的“治疗”之间选择,他会选后者。
他无法否认。
诗瓦妮重新启动车子,引擎发出低吼,驶入车流。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但某种决定在沉默中成型了——不是和解,不是原谅,而是某种临时的、脆弱的休战协议。
就像两个交战国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暂时停火,不是为了和平,只是为了喘息,为了准备下一轮更血腥的厮杀。
那天晚上,诗瓦妮在书房里,面对笔记本电脑的冷光,手指在键盘上颤抖地输入关键词。
她上网知道了什么是足交、恋袜癖、恋物症。
她点开那些隐晦的论坛,看着匿名用户分享的照片和经历:男人跪在地上舔女人的高跟鞋底,女人用丝袜包裹的脚摩擦勃起的阴茎,精液射在尼龙纤维上形成半透明的斑块。
她觉得这很变态,但……她跟卡特医生为了帮孩子治疗,都为他做了更变态、更乱伦的事——一个母亲给儿子手淫到双手酸痛、大汗淋漓,被精液射满整张脸;一个医生给未成年患者手淫到高潮、沉溺,不惜露出獠牙与母亲抢夺男孩。
所以,诗瓦妮只觉得麻木。
一种抽离的、近乎学术的麻木,像在阅读一份关于罕见病例的医学报告。
除此之外的愤怒,也只是因为她从小被教导脚是污秽不干净的,而人的私处需要保持神圣的洁净。
这是卫生问题,是仪轨问题,不是道德问题——至少她试图这样说服自己。
如果是丝袜……自己已经买来……或许……
她脑海闪过一个多月前给儿子两次手淫的艰难、窘迫和渎神。
第一次在诊所的私密房间里,她握住儿子那根尺寸骇人、温度异常的阴茎,机械地上下套弄,心底念诵的经文。
第二次在家里,她试图用宗教仪式包裹这一切,让儿子一起念诵经文,最终却被儿子射出的巨量精液喷了满脸满身,那一刻她信仰的基石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更让她恐惧的是当时的生理反应——乳房异常勃发充血,乳晕从暗粉色转为深红近紫色;下体持续分泌与燥热,那种陌生的、汹涌的欲望让她在浴室里用冷水不间断冲刷身体都无法浇灭。
从那以后,她十年如一日心无旁骛的虔诚祈祷时间,再也无法完全清空杂念。
失眠持续到凌晨两点。
她跪在小小的家庭神龛前,面前是象头神迦尼萨的铜像和一幅精致的毗湿奴画像。
香已经燃尽,灰烬落在银盘里,像她此刻的信仰般苍白无力。
她尝试祈祷,嘴唇翕动,但经文在舌尖打转,无法进入内心。
每次闭上眼睛,她就听到卡特医生高潮时那种少女般的、尖细的呻吟,看到罗翰脸上那种陌生的、沉迷的、被欲望吞噬的表情。
“为什么?”
她对着神像低语,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遵循您的戒律,保持贞洁,恪守母职,教育他走在正道上。”
“我每天清晨沐浴净身,每月斋戒,每年供奉。”
“为什么您要让这种事发生?”
“为什么您要给我的儿子这样的身体?”
“为什么您要让我……让我也产生那种不洁的念头?”
神像沉默。
迦尼萨的象鼻优雅地弯曲,毗湿奴的莲花座永恒静止。
诗瓦妮想起母亲的话,多年前在孟买,当她决定嫁给那个英国男人时——那个非婆罗门、非印度教徒、金发碧眼的男人。
母亲穿着朴素的纱丽,站在祖宅的阳台上,背对着她说:
“跨出界限,就要承受界限崩塌的后果。你选择了跨越种姓、跨越信仰、跨越海洋,那么从此以后,你走的路将没有前人留下的足迹。每一步都可能陷落。”
她跨出了太多界限:跨越种姓婚姻,跨越文化养育混血儿子,跨越传统成为职业女性。
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为了给罗翰更多选择,为了在伦敦这个冷漠的城市站稳脚跟。
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在每一个领域都做到完美——在商界是冷酷高效的总裁,在家庭是恪守传统的母亲,在信仰上是虔诚自律的信徒。
但现在界限崩塌了,而崩塌的中心是她的儿子。
手机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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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瓦妮看着屏幕,突然感到一阵荒谬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笑意涌上喉咙。
她在商界运筹帷幄,作为金融管理公司负责上亿英镑的资金打理,却无法掌控自己儿子。
不,更准确地说,是无法掌控自己儿子对另一个女人的渴望。
不……
不是无法掌控。
是选择了错误的掌控方式。
她用经文、戒律、罪恶感来掌控,而卡特医生用快感、接纳、秘密的共谋来掌控。
在这场争夺战中,后者显然更有吸引力——对任何一个十五岁、身体涌动着荷尔蒙、又被病痛折磨的男孩来说,快感永远比痛苦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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