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1)
“呃,混,混蛋。”明月被吴大刀撞击的身子摇晃,束缚着她的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回荡在这个狭小的房屋之中,昏暗的房间让人逐渐看不真切眼前人的模样,整个人的感官被无限的放大,明月只觉自己如今身体只剩下肉穴那处还有着怪异的感觉,甚至比起玉势来的感觉都要更加的强烈,她清楚地感受到那狰狞的粗长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狠狠地贯入然后又缓缓抽出,这般忽快忽慢的感觉惹得明月的脑子里晕乎乎的,眼神都变得迷离了起来。
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意几乎要将明月淹没,肉体碰撞的啪啪的清脆声响回荡在她的耳中,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听的人面红耳赤。
永久地址yaolu8.com“故作什么清高,还不是被老子干的淫水直流?”吴大刀粗糙的手掌在明月的身下胡乱摸上了一把,指腹上面后厚厚的茧子滑过身下的娇软,刮得人生疼,身子忍不住一颤,咬着吴大刀的肉棒的小穴更是瑟缩了一下,软肉紧紧包裹着吴大刀的肉棒,夹得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惊险些就射了出来。
“妈的,臭娘儿们!”吴大刀掐在明月的脖颈上的手指慢慢收拢,死死扼住了明月的喉咙,让她无法发出声响,遏制住她的呼吸,逐渐的,明月只觉自己胸腔内的空气变得越发的稀薄,她的脸蛋涨得通红,眼前也出现了黑影,原本饱受屈辱的明月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仿佛在一点点的逝去,可是身体上的那份快意却是越来越明显。
明月的喉咙中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身体绷得僵直,正当她觉得自己今日大抵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吴大刀搂着明月的细腰又是狠狠一挺,明月的身子怔愣了一瞬,她那原本失焦迷离的双眸猛地睁大,嘴巴微张,整个人颤抖着,淅淅沥沥的液体从明月的身体中流出,顺着光滑笔直的长腿,一点点滴落在地面上,顿时,房间内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真骚,被人强迫还能爽的尿出来吗?”吴大刀看着明月失禁的模样,面上佯装嫌弃地撇了撇嘴,实际上眼眸中的那抹欣喜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他甩了甩自己的手,松开了掐着明月的脖颈的手,他捏着明月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蛋掰过来看着自己,对上那无神的双眼,吴大刀冷笑了一声,骂道。
听到吴大刀的话,明月的身子颤了颤,眼眸微动,一双眼眸冰冷地射向面前的男人,她想要将眼前的男人碎尸万端,可现在的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唯独剩下双腿之间的软肉无意识地瑟缩吮吸着吴大刀的肉棒。
见到明月这般,吴大刀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身又一次操弄了起来,大力粗鲁的动作撞在明月挺翘圆润的臀瓣上,撞得那白皙娇嫩的肉臀艳红一片,明月的脚尖轻点在地面上,淫水滴落在地面之上,吴大刀又是一个用力地挺身,将自己的肉棒悉数送进明月的身体之中,他的肉棒深深的埋在明月的身体里,肉棒抵在明月的宫口,一颤一颤的跳动着,浓厚的精华一股一股的喷洒而出,浇灌在明月的身体里,烫的明月一个激灵,鼻腔中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淫水从她的肉穴中流出,浇灌在吴大刀的龟头之上,温热的淫水包裹住吴大刀的肉棒,惹得吴大刀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声。
“真不愧是老子花大价钱买来的,干起来就是够劲!”吴大刀胡乱在明月的身下摸了一把,手掌上沾满混合着鲜血、淫水的白浊,他将那黏腻的液体抹在了明月的脸上,顿时一股血腥气混合着腥臊的气味充斥在明月的鼻腔之中,难闻的令人作呕。
明月累的没了力气,她的眼尾泛红,眼眸却是异常冰冷,冷冷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吴大刀早就被碎尸万断了,不过吴大刀可不在乎明月的眼神,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手掌在明月的脸上轻拍:“小美人儿,好好养伤,你还得好好伺候老子的这帮兄弟们呢。”
说罢,吴大刀转身便离开了,只留下被束缚住的明月,明月紧紧盯着吴大刀离开的背影,一口银牙几乎快要咬碎。
深秋的寒风卷着枯黄的梧桐叶,在明心坊后院的庭院里打着旋儿,落得满地狼藉。
娘亲几日前便已回到了金陵,一如既往一般,坐在房内查看着账册,这几日虽她不在坊中,烟罗也将坊中打理的井井有条,但有些事情到底还是需要她亲自处理的,因此这几日娘亲倒也没得空,厚厚的信封、账册摞成一座小山,堆在娘亲的面前。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冷风顺着窗口钻进,吹动娘亲的发丝,感受到凉意,娘亲下意识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满目萧瑟,薄唇轻抿,不知在思索什么。
正出神的功夫,烟罗叩响娘亲的房门,还不待娘亲回应,便推门匆匆进入,神色凝重,想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事?”娘亲回头看向烟罗,一双眼眸之中依旧是冷淡的平静。
烟罗捧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脸色凝重,眉眼间带上几分担忧,快步走到娘亲的面前,双手将信递上:“夫人,信是杭州那边来的,火漆印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纹样,明月也许久都没有音信了,我担心……”
娘亲微微抬手,打断了烟罗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烟罗递过来的那只信封之上,封面上写着“明心坊冯掌柜亲启”,娘亲的指尖刚触到信封,便觉纸质粗糙得有些扎手,与平日里往来商户的精致信笺截然不同。
她缓缓拆开,抽出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是潦草的墨字,字里行间满是嚣张:“明心坊活计悉数落入我等手中,若想赎人,七日内便以五千两白银来换,如若不然,便等着给他们收尸。”
是倭人写来的勒索信,娘亲眼眸冷冷地看着落款处的署名,捏着信封的指尖泛白,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张信纸便瞬间化为了齑粉,被吹散在了风中。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娘亲冰冷的神色中染上了几分怒意,她的周身的气场似乎更冷了,冷的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成冰,看着娘亲不佳的神色,烟罗也有几分担心,她凑近到娘亲的身边,轻声问道:“夫人,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娘亲闭了闭眼睛,粉拳紧攥,虽不曾动怒,可是案头的青瓷砚台却被震得微微晃动,磨好的墨汁溅出几滴,落在娘亲素色的绸缎袖口上。
深秋的寒意顺着窗缝钻进厅内,却压不住她心头翻涌的怒火,这倭人哪里是要赎金赎人,分明是盯着明心坊的名头来挑衅。
对方知晓她的性子,拿捏着她的手下如此放肆,简直是胆大包天,娘亲的神色冷冷的,抬眸望向烟罗:“且去将若水唤来,我有事找她。”
“是。”烟罗见到娘亲不愿多说,便也没有追问,朝着娘亲微微行礼然后便出去了。
明心坊中还有若干事务没能处理,朝堂那边还有着数不清的事情找她,而且宫内那位对着明心坊也是一直虎视眈眈的,本就离开数日的娘亲此时实在是脱不开身,只得将这件事交由自己的护卫来干了。
正思索着,烟罗便将若水带了进来。
依旧是带着帷帽,若水走到娘亲面前,朝着娘亲抱拳行礼:“主子可有什么吩咐?”
“明月在杭州遇难,倭人来信说七日内要见到赎金五千两,我此刻脱不开身,你替我前往杭州一趟,务必要将明月一行人救出。”娘亲神情森然,抬眸看向若水,将自己的令牌递给若水,“你且拿着我的令牌取来『蜂巢火箭』,前往杭州,若是遇到什么情况,不必手下留情,让他们知道,明心坊可不是这等宵小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是,主子,属下定不负主子所托!”若水神色同样凝重,双手接过娘亲手中的令牌,朝着娘亲抱拳行礼,声音掷地有声,语气平静却也带上了几分对于倭人的愤怒。
“去吧。”见到若水这般,娘亲心头的怒气也稍稍消散了几分,她挥了挥手,示意若水和烟罗先行退下,自己则是又重新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的账册之上。
若水走出房门之后,朝着烟罗微微拱手辞行,头也不回的转身快步离去,她翻身骑上快马,寒风卷起若水的衣裙,混着街廊上的落叶,消散在烟罗的视线中。
深秋的庭院里,枯黄的银杏叶落了满地,几株月季早已谢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摇晃。
幽深的夜静的只能听见风声,烛火映照在窗棂上,紧闭着的窗棂上映照出几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床榻被压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房间内充满淫靡的气息,男人的调笑声混合着女子压抑的呻吟,回荡在这个寂静的夜中。
明月就这样被几个赤裸着的男人压在身下,被迫接受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一直到了天明都不曾停歇。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晚饭过后,我寻了个机会,在娘亲的书房外候着。
见她处理完账册,才轻手轻脚走进去,将几日前在街上遇到唐樱、以及她戏班因火灾生计艰难的事一一向娘亲说明,望着娘亲依旧平静无波的神情,我舔了舔嘴唇,犹豫半晌接着补充道:“娘亲,咱们明心坊不是也有戏班子,可否让他们去到唐姑娘的戏班那里挂个名,帮衬他们一把?”
娘亲正整理着手中的账册,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我,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却没立刻应下:“你可曾了解那戏班的底细?”
听到娘亲的话,我怔愣了一下,自己光顾着想要帮衬唐樱一把,丝毫没有顾虑到那么多,我垂下脑袋,有些心虚:“看过几次演出,觉得这戏班和东主人都还不错,唐姑娘……看着也不似坏人,倒是挺可怜的……”
娘亲放下手中的账册,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沉吟片刻后说道:“罢了,你既想帮她,且先让坊中下人随着你去戏班看看,将戏班的底细探查清楚之后再谈挂名的事情也不迟。”
我见娘亲松了口,顿时喜上眉梢,连忙应下:“多谢娘亲!那我先去练功了!”
说着便转身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踩了风,一溜烟的就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等我离开书房,娘亲这才放下手中的账册,吩咐人将烟罗唤了过来。
“夫人,可有什么吩咐?”不多会儿的功夫,烟罗便进来了,她朝着娘亲微微躬身,神色恭敬道。
“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你随着公子看了两场戏,你觉着,这戏班子如何?”娘亲端起桌上的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语气平淡。
听到娘亲的询问,烟罗垂眸答道:“这戏班演出倒是不错,只是那日城隍庙戏台走水,奴婢便觉得蹊跷。大火起得突然,期间有几人鬼鬼祟祟地潜入后台,像是早有预谋,而且更奇怪的是,戏班众人虽然惊慌,但眉眼间却不见多少受惊的模样,看起来不似平常戏班。”
娘亲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却带着几分了然:“姓唐的女子,又是突然冒出来的戏班。”娘亲眼皮也没抬,“公子到底是没大见过世面的,容易轻信了旁人的话。”
说着,娘亲稍稍顿了顿,她抬起眼眸看向烟罗,眼中带上了几分郑重:“今后还得要你多帮衬着些,莫要让公子着了外人的道。”
“是,奴婢明白。”烟罗微微躬身,声音依旧清冷,只是眉眼之中更多了几分坚定,就算娘亲不说,她自然对我也是格外上心的,如今听到娘亲提起,烟罗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沉重,若是这戏班背后真藏着猫腻,她是绝对不能让我卷入其中的。
见到烟罗应下,娘亲捧着茶盏的手顿了顿,似是忽然想起什么,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对了,前些时日你与公子从宫中回来,公子中了情毒,你是怎么帮他解毒的?”
这话一出,烟罗原本清冷的脸色忽然泛起一层浅淡的红晕,像是上好的宣纸被不慎染了胭脂,连耳尖都悄悄热了几分。
她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连带着声音也比往常低了些“是……奴婢未曾随身携带解毒的药,情急之下便用手…手。”
烟罗说的很快,只是每说出一句,她的脸色就红上一分,说到最后,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整个人更是垂下脑袋,不敢看向娘亲。
看着烟罗的反应,娘亲将茶盏放在桌上,眼中难得闪过一抹笑意,她抬起头看着煞是紧张的烟罗,语气放缓了几分:“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些年头了,如今也到了该考虑终身大事的年纪。”
娘亲一边整理桌子上的文件,淡淡的说道,“若是你没有意中人的话,我便做主让你与小昭定亲可好?”
烟罗的脸更红了,连忙抬头辩解:“夫人,奴…奴婢。”
见到烟罗倒是多了几分慌张,眼中有几分躲闪,娘亲抬手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语气认真道:“莫再自称奴婢了,我问你,你来杨家这么久,我待你如何?”
烟罗一怔,连忙说道,“夫,夫人,待奴…待烟罗如己出,我…我,我亦对夫人如师如母”
说话间,烟罗的两手也不自主抓着自己的衣角,不敢看向娘亲的方向。
“那就这么定了吧”娘亲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语气带着不容质疑的强硬,“你俩青梅竹马,小昭对你的感情我看在眼里,但是我并不是一个一意孤行的人,假若你有意中人,你跟小昭之间的肌肤之亲我不会跟他提及,而且我会替你说媒。”
娘亲说罢,拿起桌面的茶盏,揭开杯盖刮了刮飘在茶汤上的茶叶,轻轻吹了吹。
烟罗闻言,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脖颈,连呼吸都顿了半拍,烟罗的指尖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指尖都有些泛白,好半晌她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极力克制着心底的愕然,强装镇定地说道:“夫…夫人,您的意思是……让奴婢,做公子的妻?”
娘亲闻言抬头白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与那小子打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不当妻难不成还要做妾?”
娘亲此话一出,烟罗更是怔愣在原地,她张了张嘴巴,随后连忙躬身行礼,有些受宠若惊:“可是夫人,烟罗不过是一介婢女,此等身份又怎能配得上公子的妻子之位?还请夫人不要折煞烟罗。”
娘亲却没再看她,放下手里的茶盏,重新翻看着手中的账册,淡淡的开口说道:“我将你带回杨家,可不是让你来做婢女的。你也清楚,这些年来,我一向都是将你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待的,若不是当年……”
说到这里,娘亲的话头突然止住,薄唇轻抿,抬头望着烟罗看了半晌,似是在透过烟罗看着什么,她沉默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说道:“罢了,若是你愿意的话,便就这么定下来吧。”
“夫人,烟罗并没有意中人。”烟罗忽地跪了下来,身板笔直,看向娘亲的目光灼灼,明亮的眼神之中满是坚定,“烟罗的命早已是杨家的了,夫人如此为烟罗考虑,烟罗在此叩谢夫人!”
“嗯。”见到烟罗如此,娘亲的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她轻轻点了点头,也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吩咐烟罗先行退下了。
烟罗朝着娘亲福了福身子便退下了,她的神色中也染上几分难以掩饰的喜色,就连离去的时候的脚步都欢快了许多。
此后数日我都不曾见过烟罗的身影,往常接送我上下州学的任务也全都交由给了娘亲身边的其他女侍卫。
原以为烟罗是又被娘亲派出去执行任务了,便也没有过多在意,毕竟作为跟着娘亲时间最长的侍女,烟罗到底还是要比其他护卫强上一些的,所以我也便没有多想。
直到有一日,我如同往日一般背上自己的布袋便要朝着门外走去,还不等我的脚踏出门槛,便被娘亲叫住,喊到了房间之中。
“娘亲,可是有什么事情?”推开房门,还不等我找到娘亲的身影,便有一群人忽地涌了上来,将我团团围住,可是把我吓了一跳,两个人拿着卷尺在我的身上笔画,另外两人则是将我的胳膊举起来,像是在记录着什么。
看着几人的动作,我满心奇怪,抬头间却见到娘亲此时正端坐在方桌旁,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于是我便好奇地问道:“娘亲,这是要做什么?”
最新地址yaolu8.com“成亲。”娘亲平静地看着我,轻描淡写地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我整个人当场便愣在了原地,也顾不得什么礼数,慌忙摆手将身旁的众人赶走,快步走到了娘亲的面前,满脸慌张地开口询问道:“成亲?怎么就要成亲了?娘亲,我,我……”
我急得满头大汗,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挤不出来一个字,倒是憋得满脸通红。
见到我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娘亲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书,站在娘亲身旁的婢女是烟罗亲手调教出来的,懂规矩的很,见到我这样一副咋咋呼呼的样子也丝毫没有分心,只是垂着脑袋,手中握着一支毛笔,不知道在抄写着什么。
看到娘亲不理会自己,我更是着急了,我擦了擦额头上因着焦急冒出来的汗水,踌躇了好一会儿,这才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朝着娘亲说道:“娘亲,我只喜欢烟罗姐姐。至于您安排的……我,我是不会成亲的!”
虽然我说的磕磕巴巴的,但到底还是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了,说完这句话,我硬着头皮和娘亲对视,心脏剧烈的跳动着,生怕娘亲会不同意此事。
顿时,空气安静了下来。为我测量身子的几人也停止了动作,只留下婢女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微的“沙沙”声。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娘亲抬起了头,眼眸落到了我的身上,只是那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眸之中此时竟多上了几分严厉,看的我心头一颤,可是不知道怎的,我竟然还在娘亲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清了清嗓子,冷声开口说道:“真是胡闹!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如今你爹不在,自然就是我说了算。”
娘亲厉声呵斥道,见到我依旧是一副倔强的样子,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况且你说你喜欢烟罗,她不过是一介婢女,又怎么能够担当的起杨家少夫人的身份?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这心思,量好衣服的尺寸之后便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只待安心等候着你的大喜日子便好。”
说罢,娘亲的目光落下,用重新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文书之上,一副完全不打算继续搭理我的意思,这可是把我急坏了。
看着得了娘亲的吩咐又重新拿着尺子朝我走来的下人,我皱眉呵斥了一声“走开”,然后匆忙上前几步走到了娘亲的身旁,我盯着眼前这神情冷然的美妇人,一撩衣袍,身子直直地跪了下来,抬眼望着娘亲,目光重满是恳切:“娘亲,我心中早已经对烟罗姐姐情根深种,若是您执意要我娶一个素未相识的世家小姐,那我,我宁可不当这个杨家少爷!”
这话说得可谓是相当重了,房间内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屋内落针可闻,就连抄写的婢女都停止了动作,在娘亲的示意下后退了几步,而娘亲却没有说话的意思,她只是微微抬了抬眼角,没有搭理我的意思。
我见状,心中更是焦急万分,急得眼眶都红了,我跪在地上往前膝行了两步,凑到了娘亲的身边,言语恳切道:“娘亲,您忘记了吗?小时候我自己在湖边玩耍,不小心落入了湖水之中,是烟罗姐姐奋不顾身跳入湖中将我拉回来的,明明那个时候的她也才刚刚学会凫水;还有每次我闯了祸,您和爹爹要罚我,都是烟罗姐姐替我求的情,替我收拾烂摊子。”
“还有,还有我被门外的地痞流氓欺负,也是烟罗姐姐保护我、替我出气;她还会在我练功练得不好受罚挨饿的时候,偷偷在夜里给我塞上两块糖糕,让我不至于挨饿到天明;还有……”我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声音都哽咽了起来,如同这般烟罗照顾自己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是掰着手指头都数不过来的,我抬起袖子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摸去了夺眶而出的泪水,抬起头仍是一脸倔强地看着娘亲,“总之,总之我这辈子只想要娶烟罗姐姐为妻。”
我一边朝着娘亲诉说自己的痴情,又好似猛然间惊醒一般,想起自己近些时日来都不曾见过烟罗,于是忽地抬头看着娘亲,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又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娘亲您……您是不是把烟罗姐姐调到别的地方去了……不行!我要去找她,不论天涯海角,我都一定要找到她。”
听着我自顾自地在那里絮絮叨叨说了好一通话,娘亲大抵是有些无奈了,她将手中的文书放下,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出来吧。”
原本还在深情款款的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当场愕然,转过头看向周围的下人,却见他们一个个的都是面色涨红忍着笑意,而且脸上还带着期待的表情。
这些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烟罗是谁,那可是自幼跟在娘亲身边的人物,就说她是明心坊的二掌柜都不为过。
他们可是早早的就收到了娘亲的吩咐,看着烟罗悄悄地走进了里屋,帮着她与烟罗一起瞒着哄骗着我,只为探查我对烟罗到底是何种感情。
就在我还愣着神的功夫,里屋的门“吱呀”一声,便打开了。
几日不见的烟罗此时已然换下了那身青绿色的衣裙,换上一身更显活泼的明黄色的襦裙,从里屋之中款款走出,她的眉眼处添了几分胭脂,素来冷淡平静的脸蛋上此时柔和了许多,一双杏眼的眼尾还带着几分湿润,微笑着朝着我走来。
看见烟罗,本就错愕的我此时更是摸不着头脑了,眼里只剩下那容貌清丽的女子,亮色的衣裙衬得她肌肤白里透红,身形窈窕,眼尾处微微泛红,平白为她增添了几分娇俏。
“棒打鸳鸯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看着我一副呆傻的模样,娘亲淡淡的说道,“只是若不演上这么一出,你这臭小子还不知道要把这份心意藏到什么时候去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狂喜瞬间涌上心头,连忙喊了一声“烟罗姐姐”,然后就朝着她跑了过去。
而烟罗则是站在原地,见到我朝着她奔来牵住她的手,脸上竟罕见的带上了几分娇羞,垂下眸子不敢看向周围的人。
下人们见状,纷纷抱拳齐声道:“属下恭喜主子,觅得良媳!”
烟罗被我紧紧拉着双手,心中也有些动然,虽然她平日里是一直都将我当作弟弟看待的,可是作为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又怎么可能不会喜欢一个整日里都黏在自己身后,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小跟班呢?
只是她身为侍女,只能将这份心意悄悄地藏在自己的心中,从未向外人道出。
虽然从前她也常常拉着我的手,只是现如今身份变了,她现在已然成了我的未婚妻,感觉自然也就变得不一样了。
烟罗的手被我握着,指尖传来的温度都烫的吓人,带着不一样的悸动。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方才我在外面的表白,她在里屋听得一清二楚,竟然从来都没有发现我对她的感情竟然这般的深厚,早就被我的真切感动得泪流满面。
烟罗抬手捂住嘴,眼泪却还是从指缝里滑落,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满是宠溺:“真是个傻瓜!”
烟罗虽然嘴上娇嗔,动作却是格外轻柔,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一把我那比她还要矮上一点的脑瓜。
见到我俩如此举动,周围的下人们哪里还按捺得住,纷纷笑着鼓掌,此起彼伏的“恭喜少爷”“恭喜烟罗姑娘”不绝于耳,在屋子里回荡,衬托的就连空气都裹着几分喜庆的暖意。
看到我终于露出了笑脸,娘亲这才放下手里的茶盏,抬起头淡淡地看向我,语气却是松快了许多:“现在,你总该配合着量身了吧?”
我忙不迭地点头,拉着烟罗的手就往下人面前走,眼角还挂着泪珠,只是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咧到耳根。
娘亲朝着烟罗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来,烟罗轻轻挣开我的手,快步走到了娘亲身边。
娘亲低下头,凑在她耳边低声吩咐着什么,她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低,我什么都听不到,只是烟罗俯身听着娘亲的话连连点头,时不时地还朝着我这边看上一眼,想来一定是与我们两个人成亲的事情有关的,想到这,我心里又是一阵开心,越发的期待自己与烟罗成亲的日子了。
等量身的下人将我和烟罗的身量都量好,他们将东西都收拾好退了出去,收拾好东西退出去,我又拉着烟罗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娘亲催着我上学,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手,背着布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一到学堂门口,我就看见黄勇正靠在那颗老槐树下等我,连忙快步跑过去,他见到我便忍不住埋怨起来:“杨昭哥,你今日怎的这般晚,都快要迟到了。”
听到黄勇的埋怨,我也不恼,只是满脸兴奋地与他说着今日出门前发生的事情:“小黄,你是不知道,今日出门前我娘亲将我喊了去,她给我安排了一桩婚事,是和烟罗姐姐!我和烟罗姐姐要成亲了!”
黄勇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真的?哎呀我之前就觉得你们两个人不对劲,没想到啊,这可真是恭喜你了,杨昭哥。”
黄勇脸上带着真挚的笑意,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欢喜,瞧着黄勇的样子,我忽然想起黄勇与自己不过相差一岁,便开口询问道:“那你呢?小黄咱们俩差不多的年岁,你家中可有给你安排亲事呢?”
听着我的话,黄勇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眉眼中闪过一抹忧愁,他松开我的手,靠回槐树上,望着远处的天空,苦笑着摇了摇头:“已经定下了,说是明年二月份便成亲。可是,我到现在连对方是谁,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更别说喜不喜欢了。”
风轻轻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黄勇抬眼看向我,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杨昭哥,我是真的羡慕你啊,能够娶到自己喜欢的人。要是换了我,就算心里不愿意,也只能听家里的安排。”
看着黄勇满脸惆怅的模样,我心下不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安慰道:“我懂得你的心情,如若是日后与我成亲的人不是烟罗姐姐,那么我宁可不当这个杨家少爷。”
听到我这般说,黄勇转过头,看着我,嘴唇蠕动了几下,随后又自嘲地笑了笑,语气中充满对我的羡慕,眼神里满是怅惘:“杨昭哥,我们不一样的。”
黄勇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叽叽喳喳蹦跳的小鸟身上,眼里满是羡慕,语气却是愈发的低沉:“我不能说走就走的,有时候我倒真想想这鸟儿一般,能够自由自在的飞翔,不用被这些规矩束缚着。”
我看着他落寞的样子,心里也替他难受,向来大大咧咧如同开心果一般的黄勇此时露出了一副悲哀的神情,让我不知道应当要怎么安慰他才好,得知自己即将与烟罗成亲的喜悦也消减了许多,我缓步上前,轻轻拍了拍黄勇的肩膀,沉默着陪伴着他。
感受到我情绪的低落,黄勇回过头看向我,咧开嘴笑了笑,他拍了拍我的手,又恢复了那没心没肺的快乐模样,笑着说道:“行了,杨昭哥。咱们俩再这么耽搁下去就要迟到挨板子了,你能和自己喜欢的人成亲,我也替你高兴。”
“走吧,快进去吧。”见到我情绪依旧低落,黄勇拉着我的手,将我半拖半拽地拉了进去。
虽然黄勇表面上是嘻嘻哈哈的模样,可我却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失落,见到他这副模样,我心中却是无比的庆幸自己有一个如此开明的娘亲,不仅懂得自己的心思,还愿意为此成全我们俩,说到底,这便已然不是寻常人家能都做到的。
一想到不久的将来,烟罗会穿着一袭大红色的嫁衣,头戴凤钗,在喜婆的搀扶下朝着我走来,将自己的手递给我,成为我的妻子,我的心中就像是装了蜜糖一样,甜蜜蜜的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天气越发的冷了下来,冬日的寒风卷着细碎的尘土,拍打在明心坊的朱漆大门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我裹紧了身上的大氅,鼻尖冻得通红,站在廊下看着烟罗正指挥着下人将一匹匹大红的绸缎搬进库房,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却因着忙碌泛着好看的红晕。
自打娘亲敲定了我与烟罗的婚期,府里上上下下便都忙活起来,连平日里活计最少的下人都拿着账本跑前跑后。
唯独娘亲,整日里都不在坊中,反倒是比起往常更忙了,常常是天不亮便匆匆出了门,一直到了深夜才带着一身寒气回来,她有些时候甚至连饭都顾不上吃,眼底泛着淡淡的乌青。
一批接着一批的武器从坊中产出,趁着夜色用悄然送了出去,娘亲时常亲自将这些武器护送出去,以免出现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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