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蓝白布幔里的呻吟 被男人换着体位操烂肉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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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的阳光总是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穿过苍山顶端的云层,支离破碎地洒在古城郊外这座静谧的扎染工坊里。
江婉推开那道略显沉重的木质院门,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板蓝根草木灰与湿润泥土的清香,瞬间包裹了她的五感。
这里没有古城街头那些喧闹的游客,只有满院子随风飘荡的巨型蓝色染布,像是无数道蓝色的瀑布从高高的木架上垂落,构成了一个光影斑驳的迷宫。
江婉今天穿了一件极薄的白色丝质吊带裙,这种面料在强光的照射下几乎半透明,将她那被长期普拉提修饰得丰腴且紧致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并没有穿内衣,因为在经过昨晚那场近乎虚脱的激战后,她的奶子依然隐隐作痛,尤其是那两颗被阿北反复吮吸过的奶头,此时正如两粒饱满的浆果,不安地顶着轻薄的丝绸。
阿北走在她的身后,他那双布满老茧、由于长期接触染料而带着淡淡蓝色的手,不着痕迹地抚上了江婉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种粗粝的触感隔着丝绸传来,让江婉的脊背一阵酥麻,原本已经平复的蜜穴再次产生了一种湿润的错觉。
他们穿梭在层层叠叠的布幔之间,蓝色的光影在江婉白皙的皮肤上流转,仿佛她正行走在深海之底。
阿北带她来到工坊最深处的一间木屋,这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用来摊平布料的厚重红木工作台。
阳光透过天窗斜斜地射进来,正好打在工作台上堆放着的、尚未染色的雪白棉布上,圣洁得像是一个待祭的祭坛。
阿北没有说话,只是从身后环抱住江婉,低头咬住了她那圆润小巧的耳垂。
“这里平时没人来,我们可以花一整天的时间,把这些白布染成你最喜欢的颜色。”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温热的呼吸喷在江婉的颈窝,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江婉发出一声轻细的嘤咛,身体无力地靠在阿北宽阔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男人怀中那股混合着烟草与雄性汗水的狂野气息。
阿北的大手不安分地顺着江婉的大腿根部向上滑动,指尖挑开了那条几乎起不到遮掩作用的丁字裤边缘。
他发现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晶莹透明的淫水浸透了窄窄的布片,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原来大经理在看风景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在想这些脏事了?”
阿北发出一声轻笑,粗暴地扯掉了那条碍事的丁字裤,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染缸里。
江婉转过身,媚眼如丝地勾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将自己那对白腻的乳肉挤向阿北的胸膛。
“别废话…… 在大理,我只想做个没廉耻的浪女。 ”
阿北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将江婉抱起,让她整个人坐到了那张铺满白布的工作台上。
白色的丝质吊带裙被完全掀到了腰间,露出了江婉那双修长笔直、正微微颤抖的美腿。
在阳光的直射下,江婉那处红肿肥美的骚逼显得格外刺眼,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昨晚的过度开发而微微外翻,正不断向外吐露着黏稠的液滴。
阿北迅速解开了皮带,那根已经胀大到近乎狰狞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暗红色的肉柱上青筋凸起,硕大的肉头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色。
他握住那根粗壮的鸡巴,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滚烫的顶端在那颗颤巍巍的阴蒂上反复研磨。
“啊……嗯……受不了了……快进来……”
江婉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抠住工作台边缘的红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这种在半开放空间下的背德感,让她的快感比平时强烈了数倍,体内的春水如决堤般涌出,润滑了整个穴口。
阿北对准那个湿红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噗嗤一声直插到底。
“啊——!”
江婉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尖叫,大脑在瞬间陷入了空白。
这种被完全撑开、被巨物填满到窒息的充实感,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被贯穿的错觉。
阿北开始了节奏极快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且湿润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木屋里回荡。
工作台随着两人的动作而剧烈摇晃,那些雪白的棉布被江婉不断扭动的身体蹭得凌乱不堪,染上了她大面积排泄出的淫水。
阿北俯下身,用力含住了江婉一侧的奶头,在那团丰腴的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江婉彻底疯了,她双腿死死勾住男人的窄腰,腰肢疯狂地迎合着那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翻江倒海,粗糙的肉棱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壁肉,带起阵阵灵魂出窍般的痉挛。
窗外的风吹动了院子里的蓝色布幔,那些蓝色的影子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忽明忽暗,宛如一场迷离的幻梦。
这种在白布与蓝影之间的交欢,让江婉产生了一种献祭般的快感。
她不在乎沈建国的录像,不在乎上海的写字楼,她只想要这根鸡巴把她彻底操碎。
阿北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将江婉钉在工作台上。
“要射了…… 江婉…… 给我接好了! ”
他在一阵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中,将江婉的双腿高高折向胸前,让肉穴露出了最完美的受精姿态。
随着最后几下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那股压抑许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药般瞬间内射进了江婉的最深处。
江婉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窗外的蓝天,感受着子宫口被一股又一股热流冲击,浑身颤抖得停不下来。
大片的腥白液体从她撑开的穴口溢出,滴落在那些原本纯净的白布上,开出了一朵朵淫靡的花。
他们在大汗淋漓中相拥,在这蓝白相间的禁地里,彻底迷失了自我。
然而,就在江婉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时,院门外再次传来了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以及一个陌生男人调笑的声音。
“阿北,还没忙完呢? 客人们都等着看你的\'新作品\'呢。 ”
江婉浑身一僵,她看着自己赤身裸体、满身精斑的样子,再看看大门的方向。
这场关于快感的盛宴,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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