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废材巨根正太不会遇上娇美俏萝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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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风过处,枯叶蹁跹,掠过荒村断垣。

那座破败的土地庙,门板朽坏,吱呀作响,断垣残壁间,唯余一方石台尚算周正。

石台上坐着一道瘦小身影,双脚悬空,脚尖距地尚有半尺,正是安如是。

他如今已然十二岁有余身量才一百四十二厘米,身形纤细得似弱柳扶风,穿一身月白暗纹交领襦衫,外罩一件黑袍斗篷,领口袖缘绣着几缕极简的流云纹,腰间束一条同色软带,并无多余饰件,偏生衬得他愈发眉目如画——这般模样,说是豆蔻少女也毫不违和,真是可爱清秀至极。

他肌肤莹润如玉,不见半分风霜痕迹,眉目精致得似画中走出一般,一双杏眼澄澈透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意,鼻梁小巧挺直,唇瓣是天然的淡粉色,轮廓柔和无半分棱角。

双耳挂着一对银珠红绸耳环,余下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风一吹便轻轻晃动,更添几分娇憨,任谁见了,都要赞一声“好个俊俏的小郎君,竟比姑娘家还要好看”。

可这般娇俏模样下,偏生带着桩让旁人难及的隐秘。

他正是肉身穿越而来,冥冥之中有人要他再造身体,他便选择将天赋都点到大肉屌和外貌上,代价是这无法再长高的病弱身体。

被师娘捡到的时候他只是嗷嗷待哺婴儿,如今已是翩翩美正太。

安如是指尖轻拢锦带,将那处与身形违和的凸起稍稍遮掩,颊上晕出淡淡霞色。

这并非见不得人的瑕疵,乃是他独得的灵根天赋,唤作“巨屌灵根”。

这世间从无灵气之说,修士皆修真元,而灵根本就无关五行之分,只论资质高下——资质优者真元流转迅疾、凝练易成,资质劣者则步履维艰,难有寸进。

旁人灵根存于丹田或是识海,或助力修行提速,或增益法门领悟,唯有他这灵根形态怪异存在与大屌里,却能引动天地间至纯真元,只是运转之法异于常流,平日里只得小心掩饰。

若说为何是废材灵根,便是因为真元引动效率最大化自识海或是丹田处最佳,从下体出发再流经识海、丹田便慢了许多。

更说他经脉窄小,能运行真元数量更少,更显废材体质。

更兼这世间修士流派纷呈,各有专精:剑修仗剑天涯,以剑气破万法;法修引动天地,凭术法定乾坤;丹修炼药济人,借灵丹助修行;符修画符驱邪,以符箓安世事;体修锻打肉身,靠躯壳撼强敌;器修铸器辅道,用宝器增威能;刀修挥刀断棘,凭刀意斩妖邪;枪修持枪破阵,以枪芒退鬼魅;更有兵修,不困于刀枪剑戟,专擅奇门武器,亦能在修真路上走出一片天地。

而他这“巨屌灵根”,偏能适配多种修行路数,只是形态太过扎眼,难免引人侧目。

他并非孤苦无依,自有师门教养,只是与师父师娘皆是无门无派的散修,惯于清静。

此番独自出山,便是受托往邻镇除祟,那镇上近来邪祟作乱,搅得百姓不宁,他既习得一身真元法门,自当出手相助。

“也该仔细点检一番。”安如是抬手抚过腰间悬着的羊脂白玉简,乃是师门所赠,内藏基础法诀,玉简旁坠着个小巧的法铃,铃身刻着细密的符文。

他本是法修,专精引动天地术法,这玉简与法铃便是他的随身法器。

指尖轻叩玉简,一缕真元悄然流转经脉,汇聚丹田之际,灵根处竟泛起丝丝暖意,牵引真元运转快了几分。

这般天赋,纵是散修之中,也是罕见,更兼他天生适合法修之路,引动术法时愈发顺遂,只是灵根形态太过扎眼,难免引人侧目。

因着身量矮小,又长着张稚气未脱的脸,他白日里往镇中接托时,雇主果然多瞧了几眼,眼底藏着几分疑虑。

安如是对此早已淡然,只将那点不服输的意气藏在心底——旁人纵是瞧轻,他也需凭真本事办好这桩事,不辜负师门教诲。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悬在半空的小脚,又瞥了眼腰间锦带遮掩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浅淡自嘲。

这“巨根灵根”予他远超同侪的真元天赋,却也让他自小便多受异样目光,配上这不足五尺的身量,更显异类。

所幸师门从未嫌恶,反教他坦然处之。

夜色渐浓,庙外传来几声异啸,料是山中精怪已然出没。

安如是深吸一口气,起身拍了拍披风上的浮尘,虽身量矮小、模样娇俏,挺直脊背时,眼底却自有一番坚定。

他指尖悄然掐起法诀,真元顺臂而下,周身泛起一层浅浅的莹光,在暮色中流转不定,正是法修引动术法的初兆。

“镇西老槐,正该前往。”他低眉轻语,步履轻捷地走出土地庙。

月光倾泻而下,映着他瘦小的身影,腰间锦带之下,那抹隐秘的凸起若隐隐现,正是这“巨根灵根”的印记。

体力极差的他平日行路都需真元辅助,虽然他只有炼气初期,可他真元储备却是金丹期才有的量。

暮风渐息,夜色如墨,镇西老槐矗立在荒郊野岭间,那树干粗壮如龙,枝叶婆娑,遮天蔽月,隐隐透出一股阴煞之气。

安如是步履轻捷,借真元辅助,虽身量矮小,却行得稳健,月光洒落在他月白襦衫上,映得那暗纹流云若隐若现,腰间锦带轻晃,遮掩那处隐秘凸起。

他心下默念法诀,周身莹光微闪,已做好除祟准备。

忽而,前方槐树下,一道瘦小身影映入眼帘。

那身影倚树而坐,双膝微抱,似在调息,却又带着几分虚弱。

安如是心下微怔,停步凝视,只见月光如水银泻地,照亮那人轮廓——竟是个小萝莉模样的小姑娘,身量不过一百四十九厘米,纤细得似弱柳临风,却自带一股冷艳孤高之气,教人不敢逼视。

她粉白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及腰,丝丝缕缕在夜风中轻颤,色泽如樱瓣压新雪,带着淡淡珠光,映月更显空灵出尘。

那发梢几缕垂在胸前,拂过平坦如稚的贫乳,隐隐透出少女的青涩。

眉如远山含霜,冷峻细长,眼似寒星凝碧,瞳仁漆黑如墨,顾盼间无半分暖意,只透着彻骨清冷与高傲。

鼻梁小巧挺直如玉雕,唇瓣淡樱薄透,抿成一线时更添疏离。

肌肤莹白胜雪,细腻得不见毛孔,宛若凝脂冻玉,月光洒落,泛起一层莹润寒光,纵是虚弱倚树,却无半分狼狈,反添几分妖异冷艳,眉眼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韵,端的是可爱中藏着冰霜,娇俏里蕴着孤高,似瑶池仙子误落凡尘,凌波微步却带霜寒。

她的衣着,更是出尘中透出无限淫靡。

那身瑶池弟子专属的云裳,本该是端庄广袖,却因下凡历练而略改市井流传的巧思,化作一件薄如蝉翼的粉白纱袍,轻纱层层叠叠,领口低开至锁骨下方,绣着细碎银线冰莲纹,却故意将胸襟设计成可随意滑落的式样,勉强遮掩那贫乳,却将粉嫩乳晕的轮廓隐约透出,乳尖小巧嫣红,在纱袍下悄然挺翘,将薄纱顶出两粒细小凸点。

腰身以银链紧束,勾勒出纤细柳腰,裙摆开衩至大腿根部,每一丝夜风拂过,便露出一截莹白腿肉的莹润光泽,腿线修长匀称,却因贫乳平坦而更显少女青涩。

下身内里那件情趣亵衣,以冰丝镂空为饰,开裆设计,只以细带系于私处,隐隐透出粉嫩花缝的阴影,风一吹,纱袍轻扬,腿根处湿腻光泽隐现,似有琼浆悄淌,洇湿细带,拉出晶莹银丝。

整体云裳虽承瑶池仙袍之雅,却因下凡尘的历练,处处透出勾魂摄魄的淫浪,似是为私密欢爱而生,冷艳外表下藏着无尽春意。

十四夜本是瑶池下凡的仙子——本在历练中意外遭敌暗算,受了内伤,真元逆乱,功体损耗严重。

她急需童男阳锐补益,那阳锐乃童男初次泄身的精华,至纯至阳,能助她平复逆乱真元,修复功体。

奈何瑶池弟子下凡,本就清冷高傲,怎肯轻易求人?

却在此荒郊遇此异祟,伤势加重,只能倚树调息,粉白长发散乱几缕,贴在雪颊,冷艳脸庞上隐现一丝虚弱,却仍不失孤高。

安如是见此情景,心下微动,那小萝莉虽冷艳疏离,却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娇弱。

他上前几步,声音清越温润:“姑娘可是遇了麻烦?此地祟气正重,在下正来除祟,若有需要,可稍作援手。”

十四夜寒星般的眼眸微抬,冷冷扫他一眼,那目光如冰霜刮过,却在触及他俊俏脸庞与矮小身量时,微微一怔。

心下暗想:这小郎君生得这般娇俏,眉眼媚意天成,年纪小身量又小,怕是尚未破身…若得他阳锐,或可补我功体…

她唇角微抿,声音清冷如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无需…我自有主张。你这小儿,速速离去,莫误事。”

安如是闻言,却不退反进,杏眼澄澈,浅笑时眼尾娇憨更甚:“姑娘伤势不轻,此地祟物将至,在下虽资质浅薄,却也习得些许法门,或可相助。”

他腰间锦带下,那处隐秘凸起在夜风中微微隆起,未曾察觉。

十四夜凤目微眯,冷艳脸庞上闪过一丝异色,心下已悄然起意,这小儿…或许正是天赐…

她粉白长发轻颤,纱袍在风中微扬,露出一抹腿根莹白,淫靡中透着冷傲,夜色渐深,槐树下两人对视,祟气隐隐,春意悄生。

十四夜倚树而坐,粉白长发散落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雪颊上,月光洒落,更衬得她那冷艳容颜如冰雕玉琢,寒星般的眼眸微抬,扫过前方那瘦小身影时,心下不由一怔。

这小郎君…生得怎生这般俊俏?

眉眼精致得似画中仙童,身量虽矮,却纤细清秀,杏眼澄澈,眼尾上挑时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意,唇瓣淡粉,面若傅粉,若换上女子的绫罗裙衫,怕是能迷倒一城女子…瑶池下凡多时,何曾见过这般可人儿?

只是…他看起来无几年岁…莫非…尚未破身?

童男之身…阳锐至纯…若得他初次精华,或可补我功体,平复这逆乱真元…

她凤目微眯,冷艳脸庞上闪过一丝异色,樱唇抿紧,喉间隐隐发干。

那内伤来得突然,敌手暗算下,真元逆流,功体损耗严重,瑶池仙法虽妙,却需至阳之物调和,方能速愈。

童男阳锐,乃初次泄身的精华,至纯至阳,同时也蕴含混沌未开阴阳未分之初元,正是她此刻急需之物。平日里高傲如她,怎肯低头求人?

瑶池弟子本就清冷孤高,视凡尘男子如草芥,何曾想过以身相求?

十四夜心中纠结万分,瑶池弟子洁身自好不行淫秽之事,如今自己内伤严重功体受损,师父又言过修仙者护道大于命,命大于天。

目下不涉道只涉命,真能抛弃世俗取男子阳锐吗?

可如今…伤势加重,再拖延下去,恐真元尽散,落个功体尽废的下场…这荒郊野岭,祟气正重,怎会偏生遇上这般一个小儿?

模样娇俏得紧,身量矮小,怕是炼气初期都未稳固…却正合我意…童男之身,阳锐纯净,若能得他相助…哼,瑶池仙子下凡,何须顾忌凡尘伦理?

只是…他那处凸起…隐隐轮廓,竟如此异于常人…莫非天生异禀?

若真如此…阳锐当更胜常人…

十四夜心下翻涌,雪躯微颤,纱袍在夜风中轻扬,露出一抹腿根莹白,腿间湿腻隐现,琼浆悄淌,却非欲火,乃伤势所致真元外泄。

十四夜见他靠近,心下暗喜,却因生疏而凤目微闪,冷艳脸庞上隐现一丝绯红,他过来了…这小儿…美得紧…我…我该如何…

她寒星般的眼眸微抬,望着近前的安如是,心下慌乱如潮。

那小郎君生得这般俊俏,身量矮小,看似十岁左右,眉眼精致媚意天成,教她从未接触过这般漂亮男童的瑶池仙子,心生生疏与悸动。

高傲如她,何曾与男子近身?

瑶池清修,姐妹间虽有调笑,却从未涉足男女之事。

此刻急需童男阳锐补益,却经验全无,只知需初次精华至纯至阳,方能平复逆乱真元。

可面前这小儿…那儿怕是尚未成熟…有没有那阳锐…我…我也不知道…只能赌一赌…

这小儿…美得紧…眉眼媚得教人心慌…若他无阳锐…我岂不白费心思?

可伤势要紧…瑶池仙法不可废…他身量小小,怕是童男…我…我该如何开口…慌…心跳得好乱…

她雪脸虽冷艳如霜,眼底却闪过一丝少女的慌乱与绯红,樱唇微抿,喉间发干,声音清冷如霜,却因生疏而略带颤意,蹩脚得像稚童撒谎:“小…小郎君…你…你过来…姐姐…姐姐只想借你一点东西就好…不会疼的…还会…还会让你很舒服的…你…你莫怕…姐姐…姐姐是好人…”

那话语生硬得紧,高冷语气中透出几分不自然的柔软,似冰霜勉强融化,带着瑶池仙子从未有过的慌乱与试探。

她粉白长发轻颤,纱袍在风中微扬,露出一抹腿根莹白,腿间湿腻隐现,开裆内衣的细带已被琼浆洇湿,拉出晶莹银丝,冷艳外表下,淫靡春意悄生,却因经验不足而显得笨拙。

安如是闻言,心下如明镜般清澈。

他心智成熟,穿越而来,早知这世界诡谲,这小萝莉虽生得冷艳可人,粉白长发如仙,贫乳平坦却身姿窈窕,纱袍淫靡中透着高傲,一听那蹩脚谎言,便知她意欲何为——借“一点东西”…分明是要童男阳锐!

那“很舒服的”…怕是双修或采补之法…可她声音颤意,眼神慌乱,怕是经验不足的雏儿…莫非是刚修人形的妖怪?

或是什么初出茅庐的邪修淫女?

瑶池下凡…听闻瑶池仙子清冷高傲,却也有些双修秘法…这姑娘有问题…伤势不假,却眼神异样,算计我这童男之身…

他杏眼微眯,奶声奶气却稳稳道:“姐姐…你…你借什么东西呀?我…我怕疼…你…你是不是妖怪?镇上祟物作乱,你…你莫骗我…”

那话语稚嫩,带着几分警惕,却因对美女无抵抗力,心下热浪悄涌——她美得紧…冷艳如霜雪仙子,娇俏中藏着孤高,贫乳纱袍下隐现,腿根莹白教人心痒…巨屌灵根隐隐暖意流转,腰间凸起微胀,他暗自克制,却移不开眼。

十四夜见他不信,心下更慌,雪脸绯红加深,冷艳眼眸闪过一丝急切,他…他不信…这小儿警惕得紧…我…我该如何…言语不行…只好…只好露些给他瞧…教他动心…

她经验不足,只知男子好色,便生疏地以素手拉开纱袍胸襟,露出那贫乳平坦的雪胸,两粒乳尖粉嫩小巧,嫣红挺翘,在月光下颤巍巍泛光,乳晕细腻如樱花瓣;继而腰肢微扭,裙摆掀开一角,露出阴阜那处光洁雪丘,粉嫩无毛,花缝隐现,琼浆湿腻,晶亮如露。

安如是杏眼倏地瞪圆,那冷艳小萝莉露出之处教他心神荡漾——贫乳虽平,却粉嫩精致,乳尖嫣红如珠;阴阜雪白光洁,花缝湿腻诱人…美女无抵抗力如他,巨屌灵根瞬间苏醒,未勃起十四厘米的长物猛地胀大,棒身洁白肌理青筋暴起,龟头粉红肿胀,马眼渗汁,转眼昂扬挺立至二十六厘米长、六厘米粗,顶起腰间锦带,布料被撑得变形,轮廓狰狞毕露,直挺挺翘起,热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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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他小脸烫红,奶声喘息:“姐姐…你…你这是…”

十四夜见他胯下之物勃起昂扬,心下暗喜,却慌乱更甚,成了…他…他动了…这…这大家伙…好大…我…我赌赢了…

常理说男子未发育前那儿细小如手指,硬度也不高,可面前俏人儿巨兽昂扬挺立、坚如磐石,一眼看出就知是发育过的。

虽然她没在现实见过男子阳物却也在书中见过,她判断依据只是能硬起来而已。

实际男孩性尚未发育完全时也能半勃起,重要的是阴茎发育大小。

自然安如是已经发育完全,毕竟天赋都点在肉屌上怎能不大?

十四夜雪脸绯红如醉,那冷艳容颜在月光下更显娇羞难当,她凤目微垂,长睫颤颤,似含着无限慌乱与春意。

心下暗想书里说得明白,只要…只要以手弄出,或以檀口接那阳锐,便可补我功体…何须…何须用花穴?

可书里又道,最妙之法,乃以阴精阳锐交融,方能至纯至阳,功体速愈…我…我金丹天骄,怎生得失了处子身?

可伤势要紧,真元逆乱,再拖延下去,恐功体尽废…罢了…为了大道,哪怕…哪怕失了处子,也…也没什么不行…这小儿生得这般俊俏,美得教人心慌…若真要…我…我便豁出去这一回…

她喉间发干,雪躯隐隐发烫,腿间湿腻更多,琼浆悄淌,洇湿了纱袍内里,开裆细带拉出晶莹银丝。

那生疏慌乱教她不知如何开口,只得腰肢微扭,雪臀轻晃,纱袍在风中微扬,露出腿根莹白与粉嫩花缝的隐约轮廓,贫乳平坦的胸膛起伏不定,乳尖嫣红挺翘,将薄纱顶出两粒细小凸点,似在无声诱引。

动作虽拙,却带着瑶池仙子不自知的媚意,教夜风都似热了几分。

安如是见她这般,心下热浪翻涌,那冷艳小萝莉扭动间春意毕露,贫乳纱袍下隐现,腿根湿腻教人目眩。

他对美女无抵抗力,早知她意欲阳锐,却警惕未消——妖怪?

淫修?

可她美得紧…冷艳如霜雪仙子,娇俏中藏着孤高…热流涌向巨屌,腰间凸起胀大难耐。

他奶声奶气却稳稳上前:“姐姐,你扭得如此是非常难受吗,我过来帮你。”

步履间,内裤已被巨物顶得松脱,裤带“啪”的一声落地,内裤滑落腿间,那二十六厘米长、六厘米粗的粉嫩巨屌瞬间昂扬挺立,棒身洁白如玉,青筋隐现,龟头粉红肿胀如熟桃,马眼渗出晶亮汁液,在月光下泛起珠光,直挺挺翘起,比头还长,狰狞却不失粉嫩可爱。

安如是近至她面前,那巨屌竖在她脸前,月光洒落,棒身影子长长映在她雪颊上,覆盖了半边冷艳脸庞,龟头粉红几乎触到她的樱唇,热意喷洒,咸腥汁液气息扑鼻,影子淫靡得教人血脉贲张。

那影子如巨龙盘踞,映得她凤目失神,粉白长发轻颤,雪脸绯红更深,似洛神遇魔,孤高中透出无限娇羞与慌乱。

十四夜杏眼瞪圆,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惊喘,心下慌乱如潮这…这大家伙…好大…比头还长…我…我赌赢了…可…可怎生得这般粗长…龟头粉红…热得烫人…影子映在脸上…教我…教我心跳得好乱…他是不是哪个老妖怪变的,怎么知道我要什么…裤子都脱了…羞死人了…

两人皆以为对方外表与实际年龄不符,实际如此,只不过两人皆是面相偏幼。他们还在忌惮对方真实身份,却又渴望对方。

她雪躯微颤,腿间琼浆更多,湿腻淌下,却因生疏而不知所措,只得樱唇微张,热息喷上龟头,喷得那处跳动更急,淫靡春意,在月光下绵长不绝。

十四夜雪脸绯红如霞,那冷艳容颜在月光下隐隐颤动,凤目微垂,长睫如蝶翼轻抖,似含着无限娇羞与慌乱。

她樱唇微张,热息喷洒在那昂扬巨屌上,先以舌尖试探轻触龟头粉红之处,那触感烫热如火,咸腥汁液瞬间在舌尖绽开,教她喉间一紧,心下暗想这…这大家伙…粗长得紧…我檀口虽张至极致,也…也吞不下…瑶池清修,何曾做过这般事?

可伤势要紧…阳锐至纯…只能…只能先舔一舔…亲一亲…教他泄了便是…

她生疏得紧,瑶池仙子下凡,何曾近身男子?

只得腰肢微弓,粉白长发垂落几缕,拂过巨屌棒身,带出细碎痒意。

樱唇先贴上龟头,轻吻那粉红肿胀之处,吻得湿润水亮,热意直传唇瓣,教她雪躯微颤。

继而香舌伸出,轻舔马眼,舌尖卷过那渗汁小孔,卷得晶亮汁液涂满舌苔,咸腥热浪入喉,教她凤目迷离,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嗯…”声音清冷中透着颤意,似冰霜融化一丝。

檀口虽小,却尽力张开,试图含入龟头,却因粗度六厘米而卡住,只能浅浅吞入冠状沟下缘,贝齿无意轻剐棒身,剐得青筋隐现处痛痒交加。

安如是奶声低喘,小身子弓起,巨屌跳动更急,龟头粉红胀大,汁液喷溅,溅在她樱唇上,拉出银丝晶亮。

她慌乱移开檀口,只得以舌尖来回舔抵棒身,从龟头舔至中段,舌苔刮蹭洁白肌理,刮得棒身颤动,热流涌动;又亲吻卵蛋,樱唇贴上那饱满鼓胀之处,轻吮一口,吮得卵蛋收缩,热意直冲棒根。

舔吻间,水声细碎“啧啧”轻响,汁液涂满她的粉唇与雪颊,湿腻黏滑,咸腥气息扑鼻,教夜风都似热了几分。

十四夜舔得脸庞烫红,心下慌乱更甚这…这阳锐…怎生得迟迟不泄…我…我舔得嘴酸了…可他这大家伙…热得烫人…汁液咸腥…教我心跳得好乱…

她凤目水雾蒙蒙,冷艳疏离中透出少女娇羞,雪躯微颤,腿间琼浆悄淌更多,湿腻顺腿内侧滑落。

她害羞得紧,却知需教他舒服,方能速泄阳锐,便低低喘息,声音清冷颤意:“小…小郎君…你…你莫急…姐姐…姐姐让你舒服…你…你也…也摸摸姐姐…让姐姐放松些…好…好教你快些…泄出来…”

那话语生涩得紧,高冷语气中带着慌乱与羞意,似冰霜勉强融化,透出几分不自然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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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腰肢又扭了扭,纱袍微扬,贫乳隐现,乳尖嫣红挺翘,腿根花缝湿腻晶亮,似在无声邀请。

安如是闻言,心下热浪如潮,那冷艳小萝莉舔吻间春意毕露,檀口湿热,舌尖卷舔教他魂儿欲飞。

他穿越前熟读生理文章,早知黄书黄片中那些技巧,却第一次用在真人身上,生疏得紧,手指微颤。

他只能试探着说:“姐姐我试试让你舒服。”

小手伸出,先触上她贫乳平坦的雪胸,指尖凉腻,触得乳肉微颤。

他学着书中所载,先以指腹轻触乳尖,那粉嫩小巧的肉粒初时无感,只觉凉凉痒痒,他生疏地打圈儿摩挲,摩得乳尖表面泛起细小鸡皮,却无快意。

十四夜雪躯一颤,凤目微眯,心下暗想这小儿…手生疏得紧…摸得我…痒…却…却有点热…

安如是见无反应,便加力道,指尖捻住乳尖,轻捏慢捻,先在外缘捻转,捻得乳尖充血微肿,从粉红转为浅红,热意渐积;同时另一手移至右乳尖,轮流拉扯,拉得乳尖变形微长,痛中带麻。

她初时只觉痛痒杂陈,低低呜咽:“嗯…小郎君…轻些…”

渐生酥麻,那电流从乳尖悄然窜入胸膛,教她腿间湿腻加剧。

安如是生疏却认真,学着黄片中那些动作,指尖飞速捻转两粒乳尖,捻得肿胀如红豆,热浪层层叠加;又低头以粉唇含住一粒,浅浅吞吐,舌尖轻点乳尖顶端,点得那处颤动。

十四夜快感渐现,从痒痛转为微微热流,电流细丝从乳尖炸开,窜入小腹,教她雪臀轻扭,低吟:“嗯…热…痒了…”

他见效,便加紧,手口并用,贝齿轻剐乳尖下缘,剐得痛爽交织,舌苔刮蹭乳晕,刮得乳尖彻底挺翘肿胀,神经苏醒,热流如潮。

十四夜娇躯弓起,凤目迷离,那生疏爱抚教她初次尝到乳尖酥爽,电流窜遍四肢,腿间琼浆喷溅,湿了纱袍大片。

她害羞低喘:“小郎君…你…你再往下…摸摸姐姐那里…让姐姐…放松…”

她只是从遵从书中所述,女孩子家怎能说出摸哪里,至于小郎君能领悟多少她也不知。

安如是心下热浪更涌,小手生疏下移,探入纱袍开衩,触到那粉嫩阴阜,指尖凉腻,先在花缝外缘摩挲,摩得花唇颤动,琼浆涂满指腹,湿腻黏滑。

他学着黄书,寻到阴蒂那粒肉珠,指腹轻按慢捻,先在外圈打转,捻得阴蒂充血微肿,生疏得力道时轻时重。

教十四夜雪躯剧颤,低低尖啼:“嗯…那里…麻…热…”

快感如电击,从阴蒂炸开,直冲脑髓,教她腿间潮喷细小,琼浆溅湿他的小手。

安如是第一次用在女人身上,手指颤意更甚,却渐找到感觉,指尖碾压阴蒂,碾得那粒肉珠跳动,电流层层叠加,教十四夜冷艳脸庞失神,粉白长发散乱,春意在月光下绵长不绝。

正太萝莉意乱情迷,那冷艳容颜已失了孤高,凤目水雾蒙蒙,长睫轻抖,樱唇贴上安如是的粉唇,热息交换间带着咸甜津液,直入鼻端,味觉如被热浪淹没。

香舌撬开贝齿,卷住他小小的丁香小舌,深深吮吸,吮得“啧啧”水声轻响,津液拉出银丝晶亮,湿腻黏滑,咸甜交织,带着孩童草木清香与少女琼浆的隐秘甜腻。

安如是奶声呜咽,小舌笨拙回应,却被她卷得喘不过气,小手无意识地抱紧她的柳腰,指尖陷入雪肉,感受那温软曲线与热意涌动,鼻息喷洒在她雪颊,热热的带着奶香。

吻得深了,两人雪躯紧贴,十四夜贫乳压在他胸前,乳肉绵软温热,乳尖硬挺蹭过他的中衣,蹭得那处烫热发麻,触感如云朵摩擦,带着少女体香的咸甜汗意。

安如是巨屌昂扬挺立,棒身洁白肌理热流涌动,龟头粉红渗汁,顶上她的小腹,热意如烙铁初锻,直传雪肌,教她雪腹抽紧,隐隐腹痛般钝感。

巨屌在股间磨蹭,先软软贴上腿根莹白,汁液涂抹腿肉,湿腻黏滑,凉热触感交织,如琼浆初融带着咸腥热浪;继而棒身滑入腿缝,龟头粉红蹭过花缝外缘,蹭得花唇颤动,琼浆混汁液,拉出晶莹银丝,湿滑触感凉腻热烫,水声细碎“滋滋”轻响,咸腥与甜腻气息扑鼻,夜风拂过,带出凉意对比,教两人雪躯皆颤,热浪从私处直窜脑髓。

安如是心下性欲如潮,那冷艳小萝莉吻得教他魂儿欲飞,小手生疏下移,探入纱袍开衩,触到那粉嫩幼穴,指尖凉腻,先拨开花唇外缘,那花唇嫣红水润,触感绵软湿滑,如初绽花瓣浸露,琼浆涂满指腹,黏腻热意直入掌心,带着少女清甜的热香。

他生疏得紧,指尖轻拨花唇,拨得幼穴一张一合,腔口紧窄如一线天,处子之身未经人事,褶皱细腻未开,却已湿腻泛滥,琼浆“咕啾”溢出,溅湿小手,咸甜清香扑鼻,触感凉热交织。

十四夜娇躯弓起,凤目失神,那生疏拨弄教她幼穴热流涌动,痛痒交加,却爽得魂儿欲飞。

她慌乱中握住那巨屌,素手凉腻,触上龟头粉红,热意烫手,汁液涂满掌心,湿腻黏滑,拉出银丝。

她害羞得紧,心下暗想这…这大家伙…软软的…好烫…我…我握着…对准便是…进来…补我功体…

安如是身子骨弱,血压不高勃起时血液供给不足其实只能算半勃起状态,稍用力捏捏其实龟头和茎身有些软。

她腰肢下沉,雪臀微抬,主动握着龟头对准幼穴,那龟头初时因无真元灌注,软软粉嫩,如熟桃初触,勉强挤开花唇,顶入穴口半寸,触感绵软温热,穴口处女膜薄薄一层被顶得变形,尖锐撕裂痛如细针骤刺。

她雪躯一颤,贝齿咬唇,泪珠在凤目打转,低低呜咽:“嗯…疼…撕…撕裂了…”

两人皆是第一次,无经验可言,不知处子需手指扩张,方不撕裂般痛。

那龟头软软挤入,幼穴紧窄如箍,腔肉层层褶皱死死绞紧,穴口整体胀痛如被粗物强行撑开,撕扯感尖锐而灼热,似肌理被拉扯至极限,伴随处子血丝悄淌,铁锈甜香混着琼浆,湿腻热意直入感官。

腔道整体感受胀满压迫,热烫摩擦如火烙内壁,每寸推进皆带出撕裂般的钝痛,腔肉蠕动试图适应,却只加剧痛楚,热浪与凉风对比,教痛感更显。

却在龟头进入一刻,安如是真元自巨物涌出,顺经脉血管游走,再回灌棒身,那血管本就可行真元,血压骤升,硬度如钢铁淬火,龟头粉红瞬间胀大,棒身洁白青筋暴起,热流满灌,硬如铁杵,直挺挺顶开腔肉褶皱,撕裂处子膜,深入幼穴外部还留有一半——十三厘米处已到顶。

他为弥补自身经脉窄小缺陷开发此法,毕竟在他原来那个世界经脉是虚的,血管神经才是真实存在的,下一步他还要开发神经系统用于真元运转。

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子宫颈与穹窿,那子宫颈如含羞花蕊被骤击,钝痛如深腹被戳,压力感沉重而胀满,似内部器官被挤压,伴随腹痛般的隐隐抽紧与需要排尿的催迫感,痛楚钝而深沉,如瘀伤初成,却在极阴体质中混着隐秘热流,痛中隐现一丝诡异酥麻。

十四夜雪躯猛弓,玉腿死夹他的腰,脚趾蜷缩,足心泛起香汗,低低尖啼:“啊啊…疼…顶…顶到最里了…好痛…胀…腹里像被锤击…要…要尿了…”

那感受真实而激烈,穴口撕裂尖锐痛犹存,腔道整体胀满如被粗物强塞,热烫摩擦教内壁火燎般灼痛,每一褶皱被撑平,撕扯感层层叠加;最深处子宫颈与穹窿被顶,钝痛沉重如腹腔深部瘀伤,压力感催迫膀胱,混着隐隐抽紧与热浪,痛主导一切,却在痛极处隐现一丝酥麻,似快感初芽,却被痛楚淹没,教她泪珠滚落,雪腹剧颤,腔肉痉挛绞紧,琼浆喷溅,湿腻触感凉热交织,咸甜气息弥漫。

书里写过破处是很痛,可没写这么痛呀!

安如是亦痛爽交织,那紧窄幼穴绞住巨屌一半,热意包裹严丝合缝,痛如被箍断,却爽得热流翻涌,他奶声喘息:“姐姐…好紧…疼…但热…裹得我…爽…”

巨屌硬如钢铁,一半已到顶,再难寸进,两人痛中意乱,雪躯紧贴,水声“咕啾”不绝,月光下春意绵长,初次交欢,痛爽层层,夜风婆娑。

龟头粉红重重撞上最深处子宫颈与穹窿,教她痛楚如潮涌来,却又在极阴体质中混着隐秘热流,痛爽交织,层层叠加。

两人互不知对方体质,极阴对上极阳,缘分便是如此巧妙。

穴口处,那紧窄如一线天的花唇被粗度六厘米的棒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尖锐痛如细刃切割,处子膜碎裂的钝撕感直入骨髓,伴随处子血丝悄淌,铁锈甜香混着琼浆,湿腻热意直入感官,穴口整体胀痛如被粗物强塞,肌理拉扯至极限,每一丝褶皱被撑平,灼热摩擦教外唇火燎般烫痛,似肌肤被拉伤初成,痛楚尖锐而持久。

她贝齿咬唇,樱唇逸出压抑呜咽:“嗯…疼…穴口…撕…撕裂了…烫…好烫…”

腔道整体,那层层螺纹褶皱本细腻紧致,未经人事,却被巨屌一半填满,胀满压迫感沉重如腹腔被异物入侵,热烫棒身摩擦内壁,每寸推进皆带出撕扯钝痛,腔肉蠕动试图适应,却只加剧痛楚,似内里被粗糙铁杵强行碾过,热浪与撕扯交织,教腔道抽紧痉挛,琼浆喷溅润滑,却仍痛得教她雪腹剧颤,小腹肌肉可见抽紧,隐隐腹痛般钝感,热流涌动却被痛主导,爽意只如细丝初现,淹没在痛潮中。

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颈与穹窿,那子宫颈如含羞花蕊被骤击,钝痛沉重如深腹被锤,压力感催迫膀胱,混着需要排尿的隐隐催意与腹腔瘀伤般的抽紧,穹窿变形挤压,似内部器官被顶移,痛楚钝而深沉,伴随腹痛般的隐隐绞紧,每一顶撞皆如火烙内里,热浪直窜脑髓,却在痛极处隐现一丝诡异酥麻。

安如是亦痛爽交织,那紧窄幼穴绞住巨屌一半,热意包裹严丝合缝,痛如被箍断,却爽得热流翻涌,他心知自己随便动两下便要泄身,那敏感龟头被腔肉吮吸,热浪直冲马眼,精关摇曳。

他喘息告饶:“姐姐…我…我不动…怕…怕射了…我…我让你舒服…”

十四夜雪躯渐趋紧绷,那冷艳容颜在月光下已失了往日孤高,凤目半阖,水雾凝成泪珠,顺长睫悄然滑落,滴在安如是的粉唇上,咸涩入舌,带着少女体香的隐秘热意。

她幼穴处子初开,巨屌硬如钢铁,十三厘米已到顶,龟头粉红重重抵住最深处子宫颈与穹窿,痛楚钝沉如腹腔深部被锤击,压力感催迫膀胱,混着隐隐抽紧与需要排尿的催意,却在极阴体质中,痛极处绽开一丝诡异酥麻,似快感初芽悄然萌生。

安如是小手专注阴蒂,指尖生疏却认真,飞速捻转那粒肉珠,碾压顶端,轻拨外圈,拨得阴蒂颤动如心跳,热浪层层叠加,电流从阴蒂炸开,直冲脑髓,教痛爽交织中快感如潮涌。

乳尖亦不闲,指腹轮流捻转,捻得肿胀嫣红,热流从乳尖窜入胸膛,与阴蒂电流汇合,直达幼穴深处。

十四夜心率骤升,每分钟一百五十余次,脉搏在雪颈与锁骨处跃动可见,血压攀高,雪颊与胸前潮红如醉酒,皮肤表面隐现细小鸡皮疙瘩,伴随一股热浪从腹腔涌向四肢末梢,呼吸转为浅促急促,胸腔剧颤,贫乳起伏不定,乳尖颤巍巍挺立。

高潮积累迅猛,那生理反应如潮水决堤,先是骨盆底肌群悄然紧绷,腹直肌与大腿内收肌同时收缩,宛若铁箍般箍紧安如是的腰肢,玉腿死死缠绕,脚趾蜷缩成弓状,足心泛起一层细密香汗,足弓高翘成优美弧线。

腔道内壁开始节奏性痉挛,从阴道下部起始,短促且快速收缩,层层螺纹褶皱如无数小嘴般死死绞紧巨屌一半,绞得棒身洁白肌理变形,热意包裹严丝合缝,教安如是龟头麻痒难耐,马眼大张,精关不稳。

穴口胀痛犹存,撕裂钝感如肌理拉伤,腔道整体胀满压迫沉重,热烫摩擦教内壁火燎般灼痛,却在痉挛中快感层层叠加,琼浆滚烫分泌,润滑腔肉,湿腻黏滑,咸甜清香扑鼻。

最深处,子宫颈与穹窿被顶撞的钝痛沉重如瘀伤初成,却在高潮酝酿中痛楚钝感刺激多巴胺的狂喜喷发,大脑奖赏中枢激活,欣快感如潮水淹没理智,子宫壁隐隐抽搐,穹窿变形挤压下热浪炸开,痛爽交织至极。

十四夜雪躯猛地僵硬,全身肌肉紧绷后骤然痉挛,盆底肌群节奏收缩波及子宫与肛门,持续约二十秒,阴精滚烫如浆泄出,浇灌龟头冠状沟,烫得安如是头皮发麻,精囊剧烈收缩,热流直涌棒根。

“啊啊…嗯…”她尖啼稍扬,却仍压抑如泣,凤目翻白,睫毛颤动,雪腹剧烈收缩,小腹处肌肉起伏可见,肚脐隐现细微凹陷。

潮吹随之而来,一小股清澈阴精混着腺液喷溅,溅湿交合处与安如是小腹,热烫如浆,湿漉漉一片,水声“啪嗒”轻响,空气中咸甜热香浓郁,混着处子血的淡淡铁锈。

腔肉痉挛绞紧巨屌,那节奏收缩如铁箍般死死箍住棒身,每一波绞紧皆教龟头热痒难耐,冠状沟被吮吸挤压,热浪直冲马眼。

安如是再忍不住,那幼穴高潮绞紧如无数小嘴吮吸,热意包裹严丝合缝,痛爽交织中精关失守,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浊精轰然喷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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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股重重打在子宫颈与穹窿,烫得十四夜高潮余韵加剧,腔肉又一波痉挛;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浓白乳浊,带着浓烈腥臊热意,灌满幼穴一半,溢出穴口,拉出银丝晶亮,顺腿根淌下,湿腻黏滑,咸腥气息扑鼻。

他疲惫喘息:“姐姐…我…我射了…”

小身子弓起,巨屌跳动如心跳,浊精喷溅间,热浪直入十四夜最深处,教她痛爽至极,泪珠滚落,雪躯瘫软如丝。

高潮疯狂而激烈,十四夜雪躯抽搐不止,全身紧绷后松弛,欣快感如潮退去,留余韵绵长,腔肉松弛几分,却仍恋恋吮吸残精,琼浆混浊精溢出,湿了纱袍大片。

明明是初次欢爱不仅泄身更是潮吹,若是被门里她人知道自己还不得落个淫女之名,弄不好还要逐出师门…可这感觉真的好爽…

还是与师父说说吧,她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两人一番盘肠大战却引得山精出动,刚取得阳锐的十四夜心中暗恨为何是此时。

安如是倒是真元充沛,功体一提霎时金光护体。

正太快速掐诀结印大喝一声显形,大地震动间十四夜背后老槐树蠢蠢欲动。

小萝莉也不敢停留一个飞身弹射到旁,她只能寄期望于自己能快速炼化阳锐修补功体,如此还能与树妖一战,指望一个炼气初期的小子自己十条命都不够用。

晚风过处,那成精的老槐妖便立在其间,它躯干不甚魁伟,反倒佝偻着似个风烛残年的老妪,树皮皴裂如老蚕脱壳,一道道深壑里积着经年的尘泥,泛着灰黑的哑光,偶有几点苍苔附着却也稀疏得可怜,无半分精气;枝桠斜斜伸展开,尽是些枯瘦的骨节,不见多少繁叶,仅在梢头挂着几片半黄的残叶,风一吹便簌簌发抖似要即刻坠落,它借着月色凝出个模糊的影子,身形矮矮胖胖,脸面更是模糊,只隐约辨出两道深陷的眼窝,无甚光彩倒像蒙着一层雾气,鼻梁塌塌的,嘴角微微耷拉着似有无限疲惫,头发是乱糟糟的一团,缠缠绕绕竟与枝桠上挂着的蛛网混在一处,几缕银丝在月光下若有若无平添几分苍老,周身无半分妖异之气,反倒透着股子常年独居荒郊的滞涩与孱弱,站在那里竟与周遭的荒草、夜色融成一片,若不细看,只当是一截枯败的老树根。

“你们这起子淫男荡女,彻夜在我根下苟合交欢,真真污了我这方清净地!我若不略施惩戒,倒教你们越发无状了!”那老槐树妖听得怒从心起,枝桠簌簌乱颤,皴裂的树干上竟渗出些青黑汁液,显是气极了。

近来镇上一对对乱男色女,偏生爱往它这荒埂处寻欢,它这株孤寡百年的老树,如何忍得这份聒噪与亵渎。

“且慢。”那粉雕玉琢的小正太闻言,缓缓收了摊开的双手,周身萦绕的金光却未消散半分,眉目间带着几分与年岁不符的沉稳,“你之意,是因这些人在你身下偷情,才要惩戒他们?”

“什么惩戒!”老槐树妖枝桠猛地一摆,语气中满是不服,“我不过是微微起身动弹些许,他们便自个儿惊慌逃窜,便是摔着碰着,也是他们自个儿不济事,怎的反倒赖在我身上!”

安如是心中这才豁然开朗,暗忖难怪镇民都道夜间有妖祟出没。

他略一沉吟,便将前因后果思忖得明白:想来是镇上地界狭小,白日里人多眼杂,这起子男女难遂私情,只得趁夜行事。

而这离镇不远的老槐树下,既便利于宵分归家,又足够僻静无扰,周遭虽荒疏,却能仰观星河浩瀚,恰迎了偷欢的情趣。

如此一来,此处成了风月私会之地,倒也不足为奇。

或许是哪一个先寻到此处,又引着旁人前来,时日一久,便悄悄传开了。

忆及此前镇民述说案情时的情态,安如是更觉印证了猜想:那些受害之人,言语间总是支支吾吾,刻意遮掩来此的缘由,所展示的伤口也不甚深,有的不过是浅浅几道划痕。

再细观他们的神色,目光流转间,所视之人皆非自家伴侣,反倒带着几分心虚。

倒是那些未曾逾矩出轨的镇民,神色坦然,直言从未见过什么妖祟,所言皆是听自家夫婿或妻子转述,尤以镇长说得妖物最为笃定。

思及此处,安如是便断了动手的念头,朗声道:“老槐树,若事出如此,我倒有一法,可教镇民不再来你根下交媾,还能令你享得镇民供奉,安稳度日。”

一旁的十四夜听得这话,只觉头晕目眩,暗恨自己果然信错了这小屁孩——竟要与这伤了人的妖物做交易,还要劝镇民供奉树妖,这岂不是助纣为虐!

那老槐树妖原也无甚伤人之心。

镇上一代又一代的人,皆是它亲眼看着长大的:看他们呱呱坠地,看他们垂髫嬉闹,看他们束发成婚,看他们历经婚丧嫁娶,尝遍人间喜怒哀乐。

小镇的兴盛衰败,各人的短短一生,都清清楚楚记在它心里,便是哪户顽童曾在它根下撒尿顽皮,它也未曾忘却分毫。

想当初,它枝叶葱茏,遮天蔽日,周遭原也有好些同宗槐木,相伴数百年。

谁料岁月流转,同侪渐次凋敝,到如今只剩它孤零零一株。

早年小镇居民的屎尿秽物,皆泼洒在这土地上,倒也滋养得它枝繁叶茂。

可不过百年光景,镇上科技渐兴,屎尿皆有了统一处置之处,这片土地便愈发贫瘠起来。

若非它侥幸成精,能捕杀些山野走兽充作肥料,怕是早已枯萎朽烂,化为尘土了。

这般忆念一过,老槐树妖的躁怒渐平,那佝偻的躯干缓缓蠕动,竟真个矮下身来,原本探出的树根簌簌然复又钻入泥土,稳稳扎定了,沉声道:“你且说来,要我如何?”

安如是轻咳一声,目光早落在老槐树妖扎根的泥土深处——他早已察觉那底下藏着一颗妖核,虽只是一阶品相,用来蒙骗镇民,却是绰绰有余了。

他抬手指了指老槐树妖身下的泥土,那树妖即刻会意,缓缓伸出几条纤细的须根,在泥土中轻轻一探,便托出一颗浑浊黯淡的妖核,递到小正太跟前。

小正太接过妖核道谢后搀扶着十四夜离开此处,想着她这身不好见镇长便将身上斗篷披在她身上。

两人在星光下漫步,十四夜埋怨地说道:“你倒是真信那个树妖的话,若是他哪天真害人了你可如何是好?”

小正太只是笑笑:“我随师父师娘搬来镇上三年有余,从无甚的妖怪邪说,那颗老树妖成精百年若要伤人害人那会等得此时。镇上百姓我还有些了解,他们可比你想象中的复杂。”

一阵短促的敲门声响起,镇长夫人亮起烛火怨气冲天,好似恶虎咆哮豺狼怒叫:“谁呀,大半夜的不睡觉敲我家的门!”

一开门就见貌若俏女的安如是以及身旁一个黑斗篷之人,夜色暗淡斗篷压得极低看不她的脸。

“原来是小仙师,快快进来,除妖一事有结果了?”镇长夫人谄媚模样那里像是刚刚饿虎豺狼一般。

安如是亮出手中浑浊妖核,牵着十四夜神气踏入房内,声音抬高几分说道:“镇长呢,妖邪一事我还要和他谈谈。”

镇长夫人不知小仙师手中是何物,奇形怪状有股莫名恶臭,却知把她家那个死男人叫起来准没错。

很快内里传来镇长夫人恶吼声,而镇长披着一件衣服就嘟囔着出来,见了安如是便问好。

“哎呀小仙师真是让你见笑了,”镇长恍然看到小仙师身旁还有一位,疑惑问道:“这位是?”

“她是谁不打紧,你只需知道她亦是修仙之人。”安如是当即打断镇长那不安分的眼神,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手中妖核,“我是来和你谈谈镇外妖邪一事的。”

“原来是另一位仙师,来来来,请坐。”镇长一听又是一名仙师心中高兴万分,这些年小镇可就太平了。

“镇外妖邪以消,这颗便是妖核。”安如是将妖核拍在桌上,那模样不容他人质疑,而镇长也无辨别能力更不会去质疑。

听到妖邪以除他高兴还来不及,又能和小情人去那密会。

“不过我只是将其镇压在老槐树下,并施法让其化作护法凶物,若是有人在那作奸犯科行恶事它变会出现惩治那人;若有邪祟野兽入侵它也可抵挡一会。不过…”安如是特意顿了顿,余光瞟了镇长一眼,瞧他反应后继续,“还需些鲜血秽物压制它的煞气,倘若有哪家杀鸡宰狗的留些鲜血泼洒在老槐树下,牛粪也可埋些在那附近,如此那妖物便安分了。”

“仙师,鸡血狗血我倒是理解,这两样阳气重,可其他的秽物又是何种说法,那牛粪还能做肥呢。”

“那些秽物用以养地,地气充足配合鸡血狗血这样阳气重的东西邪祟才会被压制彻底,对了童子尿阳气也重,若是有小孩在外尿急的可以就地尿在树下。”安如是刚起身,拉着十四夜正欲离开,他忽的转头脸色阴郁地说道,“若是有人在那行淫乱之事便是大忌。”

“这是为何?”镇长声音颤抖,他所做的唯一恶事便是偷情。

“那妖物最喜淫乱之事,若是让它见了便兴奋得要加入,且它暴躁无比轻则致人重伤,重则带入书中埋于土下供它淫玩,不分男~女~能不能活命全看跑的快不快。”

镇长脑海中顿时出现那晚自己逃跑时的画面,好像是有类似触手的东西朝他腿根探去,粗糙无比碰一下怕是要皮开肉绽,真让那妖物玩弄自己或是小情人那只能化作一捧黄土。

未等镇长回话,安如是便携着那小萝莉转身便去,只留得镇长在原地怔忪思索,这桩案子自己该要如何对镇民述说。

十四夜紧随其后,眉眼间尽是不屑,语气中满是嫌恶,冷声道:“你这黄口小儿,满脑子竟都是些腌臜龌龊的心思!前番才说那老槐树无伤人之意,转脸便恫吓那镇长,说什么老槐树会害人;分明半分实事未做,又谎称已将那树妖炼化作护法凶物。你这张小嘴,竟全是些颠倒黑白的谎话!”

安如是坦然回答:“你放心便是,镇上居民大多以讹传讹,镇长他自己都会加上一道,传多了自然无人敢去老槐树那行苟且之事。”

“你怎敢笃定?”

安如是断定这小萝莉定然是哪个仙宗的仙子下凡不谙世事,不知人性险恶,耐心说道:“你明日看看便知。”

安如是牵着十四夜的手,步入镇上那间简朴的客栈。

夜已深,栈内灯火昏黄,掌柜的打着哈欠递过钥匙,便不再多言。

房间不大,一张宽大的楠木床铺着洁净的锦被,窗棂外月光如水,洒落一地银辉,空气中隐隐飘着淡淡的檀香,混着镇外槐树的清冽气息。

十四夜雪躯尚带余韵,那幼穴深处隐隐胀痛,琼浆混着浊精的湿腻感犹存,顺着腿根悄然淌下,开裆细带黏腻贴合花缝,每走一步都带出细微的滑腻触感,教她凤目微垂,长睫颤颤,雪脸绯红未退。

纱袍下贫乳平坦起伏不定,乳尖嫣红挺翘,将薄纱顶出两粒细小凸点,似在诉说着方才的痛爽交织。

她高傲如昔,却因生疏而心下慌乱,生怕又要与小郎君行房。

安如是小脸蛋粉嫩,杏眼澄澈,正气昂然道:“姐姐,今夜就歇在这里吧。镇长那事已了,你伤势也需静养。我这床大,够我们两人睡的。”

他小手轻拉她的素手,指尖凉腻触感传开,热意隐隐,教十四夜雪躯微颤。

房间内烛光摇曳,两人相对而立。

十四夜凤目微眯,冷艳容颜上闪过一丝娇羞,却因瑶池清修而不知如何推拒,只得低低嗯了一声,声音清冷中透着颤意:“嗯…随…随你。”

安如是先褪去外袍,露出月白襦衫,腰间锦带松开,那巨屌虽已软垂,却仍隐隐鼓起一团,洁白粉嫩的轮廓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他爬上床铺,拍拍身侧锦被:“姐姐,来吧。莫怕,我不乱动。”

十四夜雪脸烫红,心下暗想这小儿…生得俊俏得紧…方才那大家伙…热得烫人…如今同床…我…我这处子之身已失…算了都那样了也不怕坦诚相见。

她生疏地褪下外披纱袍,只剩薄如蝉翼的粉白内衣,贫乳隐现,腿根莹白湿腻光泽在烛光下泛起珠辉。

腰肢微弓,爬上床铺,雪躯贴近安如是,那温热体香混着琼浆的甜腻气息扑鼻,教安如是小身子一颤。

两人先是并排躺下,面对面,安如是杏眼弯弯,粉唇轻贴她的额头,热息喷洒在粉白长发上,带出细碎痒意。

十四夜凤目半阖,长睫如蝶翼轻抖,樱唇微张,热息交换间带着咸甜津液的余味。

渐而,安如是小手探出,轻揽她的柳腰,指尖陷入雪肉绵软,触感温润滑腻,如握着一团凝脂。

他下意识低喃:“姐姐,好香…睡吧。”

十四夜雪躯僵了僵,却未推开,那小手凉腻热意交织,教她腿间又隐隐抽紧。

她生疏地转过身去,背对安如是,粉白长发散落枕上,散发淡淡珠光。

安如是会意,小身子贴上,从身后环住她的纤腰,成为大勺,将她娇小雪躯整个揽入怀中。

小臂横过她的小腹,指尖无意触到阴阜光洁雪丘,那处尚带湿腻琼浆,黏滑温热,教他巨屌悄然苏醒,软软顶上她的雪臀,热意如烙铁初触臀瓣肥软。

十四夜娇躯微颤,贝齿轻咬樱唇,低低呜咽:“嗯…小郎君…莫…莫动…”

声音清冷颤意,似冰霜融化一丝,却带着不自知的柔软。

臀瓣不自觉夹紧,那软垂巨物被挤在臀缝,湿腻触感凉热交织,琼浆混着残精的甜腻气息隐隐飘开。

安如是奶声喘息,小脸埋入她粉白长发,鼻端满是少女清甜体香,混着方才欢爱的隐秘热浪:“姐姐…我不动…就这般抱着…好暖…”

他另一臂从下绕过,垫在她的颈下,避免压臂,掌心轻贴她的贫乳平坦,触到乳尖嫣红小巧,那肉粒初时凉凉,却渐热挺翘,指腹无意摩挲,摩得乳尖表面泛起细小鸡皮,热流悄然积聚。

十四夜雪躯渐软,那环抱如护佑般温热,痛爽余韵中带着安全感,瑶池仙子何曾被男子这般拥揽?

心下慌乱却又隐隐依恋,腿间湿腻更多,琼浆悄淌,洇湿了他的小手,却未移开。

两人就这样侧卧相拥,大勺小勺般紧贴,雪躯交叠,热意层层传开。

安如是巨屌软软嵌在臀缝,偶尔跳动一下,顶得臀肉微颤;十四夜玉腿无意识缠上他的小腿,足心贴合他的脚裸。

灯光渐灭,月辉洒入,房间内只剩呼吸绵长。

十四夜凤目缓缓阖上,冷艳脸庞在安如怀中渐趋安宁,粉白长发缠绕他的指尖;安如是杏眼弯弯,小脸贴着她的香肩,奶香热息交换。

疲惫如潮,两人很快沉入梦乡,那拥揽姿势未变,雪躯紧贴,热浪绵长,夜风拂窗,春意余韵在梦中悄然延续。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晨曦驱散了夜间的薄雾,小镇的长街上已是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

安如是牵着十四夜的手,漫步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

两人这般模样,端的是一对粉雕玉琢的璧人——安如是身量纤细,月白襦衫随风轻摆,眉目含春,娇俏得似画中童子;十四夜虽披着那件宽大的黑袍斗篷遮掩了身形,兜帽下露出的半张雪脸却是冷艳绝伦,粉白长发从兜帽边缘垂落几缕,清冷中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只道是哪家大户出来游玩的小公子与小千金。

十四夜走得有些慢,那双藏在裙摆下的玉腿每迈出一步,都隐隐有些发颤。

昨夜那二十六厘米的巨物实在太过骇人,虽有阳锐补体、真元滋养,可那初经人事的幼穴终究是娇嫩,此刻仍觉有些红肿酥麻。

腿根处,昨夜未曾清理干净的浊液干燥后有些粘连,随着步伐轻轻拉扯着娇嫩的花唇,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异样感,让她那张冷艳的小脸上,时不时掠过一丝极力忍耐的绯红。

两人行至一处热闹的早点摊旁,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香气四溢,几张方桌旁围坐着不少镇民与外来的行脚商,正唾沫横飞地议论着什么。

“哎,你们听说了没?镇西那棵老槐树成精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一边往嘴里塞着肉包子,一边神神秘秘地说道,“听镇长今早放出的消息,那树妖邪乎得很!”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瘦高的外地客商接茬道,瞪大了眼睛,“我刚从镇公所那边路过,听镇长亲口跟几位乡绅说的。说那树妖最恨男女苟且之事,尤其是那等有了家室还在外头偷腥的。若是被它撞见,那树根就会化作几百条触手,那触手上面全是倒刺,专往那话儿上钻,把男人的阳气吸干,把女人的那处给捅烂了,最后拖进土里做肥料,骨头渣都不剩!”

十四夜听得秀眉微蹙,兜帽下的嘴角抽了抽。

这传闻…怎么听着比那树妖本身还要凶残几分?

那镇长为了掩盖自己偷情的事实,竟将那老槐树描述得如此淫邪恐怖。

正走着,路过一家卖生禽的铺子,只见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提着一只芦花大公鸡,在那跟邻居嚷嚷:“我这就回去把这鸡宰了!镇长说了,小仙师把它炼化了,那是护法神树,得用至阳的血气供奉才能保平安。我寻思着,这大公鸡的血最是阳气足,淋在树根底下,那树神肯定保佑我发财!”

旁边那邻居听了,嗤笑一声,指着那汉子笑骂道:“呸!刘三儿,你少拿供奉神树当幌子。我看你分明就是嘴馋了,想吃那鸡肉,才编排出这么个理由来。你要真有心,怎么不把你家那头老黄牛宰了埋那儿?那牛粪还是安小仙师钦点的养地之物呢!”

“去去去!牛那是耕田的宝贝,哪能随便宰!再说了,鸡血那也是血,心诚则灵嘛!”那刘三儿也不恼,嘿嘿一笑,提着鸡兴冲冲地往家跑去了。

周围人闻言哄堂大笑,气氛却并未因这恐怖传说而肃杀,反而多了一丝市井的烟火趣致。

十四夜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透过兜帽的阴影看向身旁的安如是。

这小正太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可爱模样,杏眼弯弯,手里还拿着刚买的一串糖葫芦,正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糖衣,那动作竟透着几分与昨夜舔弄她乳尖时相似的色气。

“如何?”安如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将糖葫芦递到她嘴边,笑得一脸狡黠,“姐姐,我没骗你吧?这世间人心,有时候比妖魔鬼怪还要精彩几分。镇长为了遮羞,百姓为了求安,这谣言啊,不用我们去传,自己就长了腿。”

十四夜看着他那双澄澈却深邃的眼睛,心中最后那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看似年幼的小郎君,对于凡尘人性的拿捏,竟比她这个总是待在山上的瑶池仙子还要通透。

她张开樱唇,轻轻咬下一颗山楂,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掩去了心中那点复杂的情绪。

“哼,算你这小鬼机灵。”她咽下果肉,声音虽仍清冷,却已没了之前的尖锐,反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不过是些凡夫俗子的愚见罢了…若是真有邪祟,还得靠本仙子…靠我们修真之人手中剑。”

安如是见她这副傲娇模样,心中大乐。

他稍微凑近了些,借着斗篷的遮挡,小手悄悄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捏了一把,隔着衣料感受着那处软肉的紧致与弹性,低声调笑道:“是是是,姐姐最厉害了。不过昨晚…姐姐那‘手中剑’没用上,倒是那‘鞘’…把我的剑咬得死紧呢。”

十四夜雪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舍得甩开他的手,只是加快了脚步,低声啐道:“闭嘴!大庭广众的…也不知羞!”

两人在喧闹的街市中穿行,晨风拂过,吹起她的斗篷一角,露出一抹粉白的裙裾与安如是月白的衣摆交织在一起,宛如这红尘俗世中一道独特的风景。

“话说回来小郎君你叫什么?”两人共眠整晚却不知对方姓名,此时想要叫他名字却叫不上来,这才想起问他名字。

“安如是,安姓当作如是观的如是,倒是姐姐你还没说过。”

“十四夜,数十四,夜晚的夜,就叫我小名巳巳好了。”

“四四?”

“是巳蛇的巳啦,笨蛋。”那声笨蛋轻不可闻,少女羞愤是羞多还是愤多?

日头渐高,市集喧嚣更甚。

安如是牵着十四夜的手,不紧不慢地穿梭在人群中,似乎对这凡俗的热闹颇为享受。

他另一只手还提着那串未吃完的糖葫芦,偶尔咬上一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生喜爱。

可跟在他身旁的十四夜,此刻却是如坐针毡,备受煎熬。

昨夜初尝禁果,那二十六厘米的巨物不仅破了她的处子身,更似一把蛮横的钥匙,强行打开了她体内那扇通往极乐的秘门。

此刻,随着日头升起,阳锐早已炼化完成四处游走,她体内那原本沉寂的阴柔功体竟开始躁动不安,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好似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又像是久旱的土地在渴望甘霖。

尤其是那处私密的娇嫩之地,昨夜未曾清理的浊液虽已干涸结痂,在此刻的走动摩擦间,却如粗糙的砂纸般拉扯着红肿的花唇。

而更要命的是,那股子深处的瘙痒越发剧烈,逼得她体内又不争气地分泌出新的蜜液,将那干涸的浊物再次化开,变得湿腻粘稠。

那件开裆的情趣亵衣,细带早已被浸透,湿哒哒地卡在股沟之间,每走一步,便在那敏感至极的嫩肉上研磨一下,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与羞耻。

“嗯…”十四夜脚下一软,险些没站稳,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她连忙咬住下唇,凤目含煞地扫视四周,生怕被这群凡夫俗子瞧出异样。

她那张冷艳绝伦的小脸上,此刻依旧维持着拒人于千里的冰霜,可那原本苍白的耳根,却已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怎么了,巳巳姐姐?”安如是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一脸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可是走累了?前面有家卖桂花糕的,我们要不要去歇歇脚?”

“谁…谁要吃那种甜腻之物!”十四夜声音紧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用力捏了捏安如是的小手,低声喝道,“别逛了!快…快带我去你家里!”

安如是看着她那副明明难受得要命,却还要强撑着高冷架子的模样,心底的恶劣因子瞬间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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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作不解地歪了歪头,奶声奶气地问道:“为何这就走了?巳巳姐姐不是说还要看我说的对不对吗,这才走了几步,镇子还有大半没逛呢,万一还有人不信呢。”

“你——!”十四夜气结,这小鬼分明是故意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浪,冷着脸道,“我…我忽觉功体有些不稳,需寻一清净之地调息。这市井污浊之气太重,乱我道心。”

“哦——原来是功体不稳啊。”安如是拉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巳巳姐姐,若是功体不稳,怎么你那下面…流的水都快把裙子打湿了?我闻着,好大一股骚味儿呢。”

十四夜身子猛地一僵,凤目圆睁,羞愤欲绝地瞪着他:“你…你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安如是借着斗篷的遮掩,小手竟大胆地顺着她的后腰滑下,隔着薄薄的纱袍,精准地按在了她那湿漉漉的臀缝上,指尖恶意地向内一抠,正按在那根被浸透的内裤细带上。

“唔!”十四夜猝不及防,那细带被外力一压,深深陷入了红肿充血的花缝之中,直接磨过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安如是怀里。

“看,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安如是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手指在那湿热处轻轻打着圈,“姐姐这哪里是道心乱了,分明是淫心动了,想要吃我的大肉棒了,对不对?”

大庭广众之下,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只要旁人稍微侧目,就能看到这看似姐弟的两人正亲密地“相拥”。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与羞耻感,如火油般浇在十四夜心头的欲火上,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堂堂瑶池仙子,何曾受过这般羞辱与挑逗?

可那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留住那根作乱的手指,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眸里,此刻早已化作了一汪春水,波光潋滟,媚意横生。

“你…你这混账…”十四夜咬着牙,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带着浓浓的鼻音,“快…快回去…我…我要…”

“要什么?”安如是明知故问,手指却停下了动作,甚至还坏心眼地往外抽了抽,“姐姐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万一我领会错了,带姐姐去吃包子怎么办?”

那种即将得到满足却又被突然抽离的空虚感,让十四夜差点当街哭出来。

她死死抓着安如是的衣襟,指节泛白,那张冷艳的小脸上满是委屈与难耐的红晕,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颤抖着声音,在喧闹的人声掩盖下,用细若蚊呐的声音求道:

“我要…我要你的精液…要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把滚烫的脸埋进了安如是的颈窝,再也不敢抬头看人。

阅历不多的仙子用词遣句异常直接,书中写的是什么她们便会说什么,不懂以它物代那物。

看来瑶池仙子平日里看的书籍并不是教学用书,也有艳情文学。

安如是心满意足地感受着怀中人儿滚烫的体温,以及自己胯下那根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巨屌灵根”,低低笑了一声:“遵命,我的小仙女姐姐。”

他不再逗留,一把搂紧十四夜纤细的腰肢,脚下生风,也不管什么惊世骇俗,运起真元,牵着这只已经彻底发情的小萝莉,朝着镇外的山林深处疾驰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十四夜却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那处空虚的花穴在奔跑的颠簸中不断收缩,渴望着即将到来的填满。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身旁一脸得意的安如是,心中暗恨:等本仙子恢复了功力,定要…定要好好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只是此刻,她满脑子想的,全是昨夜那根烫得吓人的巨物,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灭顶的快乐。

“快点…再快点…”她忍不住在风中低喃催促,那副急色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瑶池仙子的清冷高贵?活脱脱一个急着求欢的凡尘荡妇。

这一路疾行,风声呼啸,却吹不散两人周身那一触即发的滚烫热浪。

刚一踏入那山间隐蔽的师门小屋,“嘭”的一声巨响,厚实的木门被安如是反手重重甩上,门闩尚未落下,十四夜那早已酥软难耐的雪躯便已如藤蔓般缠了上来。

此时此刻,什么瑶池仙子的矜持,什么长幼尊卑的礼数,在这狭窄静谧、充满安全感的空间里,尽数化作了齑粉。

那是一种压抑到了极致后的触底反弹,是久旱逢甘霖前的疯狂索取。

十四夜猛地踮起脚尖,平日里那双总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长睫颤动如受惊的蝶翼,双手更是毫无章法地捧住安如是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樱唇送了上去。

“唔…”

两唇相贴的瞬间,发出一声响亮而濡湿的啧啧声。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饿兽扑食般的啃噬。

十四夜的吻生涩却猛烈,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儿,她急切地撬开安如是的齿关,那条温软湿滑的丁香小舌便笨拙地闯了进去,在对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试图搜刮每一寸津液来浇灭心头的火。

安如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后脑勺轻轻磕在门板上,却不怒反笑。

他顺势搂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反客为主。

虽是正太身躯,吻技却老练得令人发指。

他先是含住她那两片薄如蝉翼的唇瓣,用力吮吸,像是要将她肺腑里的空气都吸干一般,吸得那原本淡粉色的唇肉迅速充血肿胀,变得艳若桃李。

紧接着,他的舌尖灵巧地勾住她那慌乱无措的小舌,不再让她胡乱搅动,而是引导着她,与之纠缠、共舞。

舌尖相抵,互相推挤,津液在两人口腔中快速分泌,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晶莹剔透的银丝,滴落在两人的衣襟上,淫靡至极。

“嗯唔…哈…”十四夜被吻得透不过气,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哼鸣,那是快感堆积到咽喉发出的求救信号,却更像是某种甜腻的催情毒药。

吻得正酣,安如是那双不老实的小手早已顺着那件碍事的粉白纱袍领口钻了进去。

衣衫之下,是少女特有的细腻与温软。

虽是贫乳,那一马平川的胸脯却有着别样的精致与诱惑。

安如是的掌心滚烫,贴上那微凉如玉的肌肤时,激得十四夜浑身一颤,喉间的呻吟瞬间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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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急着揉捏,而是先用指腹在那光洁平坦的雪脯上轻轻划过,引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最后才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两粒早已挺立如红豆般的乳尖。

“啊…别…”十四夜在激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抗议着,可身子却诚实地挺起胸膛,将那两团在此刻显得格外敏感的软肉送入他的掌心。

安如是坏心眼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小巧玲珑的乳头,先是轻轻提拉,看着那粉嫩的肉粒在指尖被拉长变形,周围那圈淡粉色的乳晕随之紧缩,泛起一层迷人的胭脂色。

那乳尖经过昨夜的开发,早已不似初时那般生涩,此刻仅仅是这般轻微的拉扯,便有一股酥麻的电流直窜心口,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汇聚到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腿间。

“姐姐这里…好硬啊。”安如是稍微松开唇齿,贴着她的嘴角低笑,热气喷洒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说话间,他手下的动作陡然加重。

指尖不再是轻拢慢捻,而是略带惩罚性质地快速揉搓起来。

那两粒可怜的乳头被他夹在指缝间,如同把玩两颗熟透的樱桃,左旋右转,时而用力按压进那平坦的乳肉里,时而又猛地向外揪起。

“嘶——痛…好痒…唔嗯!”十四夜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可那痛楚过后,紧随而至的却是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快感。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的极乐,仿佛只要被他这般玩弄,自己就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仙子,而只是一个渴望被疼爱的女人。

她那冷艳的小脸此刻早已布满红霞,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水雾迷蒙,半睁半闭间尽是迷离的媚态。

因为胸前的刺激太过强烈,她必须找个支点来缓解下身那几欲崩溃的空虚。

本能驱使下,她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大胆。只见她一条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抬起,膝盖微曲,挤进了安如是的双腿之间。

此时的安如是,虽然还未完全褪去衣物,但那宽松的月白襦衫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巨物早已感应到了主人的欲念和周围弥漫的情欲气息,正半勃起地支棱着,将裤裆顶起一个令人咋舌的帐篷。

十四夜的大腿内侧,那最是娇嫩敏感的软肉,就这样隔着布料,紧紧地贴上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嗯…”感受到那根大家伙的热度和硬度,十四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像是找到了解药,无师自通地开始扭动腰肢,用大腿根部在那根巨物上一下一下地磨蹭起来。

先是轻轻的试探,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滑过那硕大的龟头轮廓,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那东西在突突跳动,仿佛随时都要破布而出。

那硬邦邦的触感硌得她大腿有些疼,但这疼痛却让她更加兴奋。

随即,动作变得急促而贪婪。

她用力夹紧大腿,将那根肉棒夹在自己的腿肉之间,然后借着腰部的力量前后摆动。

腿心深处那早已湿透的内裤细带,随着她的动作在花唇间拉扯摩擦,而大腿根部的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在隔靴搔痒般安抚着那颗躁动不安的阴蒂。

湿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安如是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滑腻的汗水,以及因为极度兴奋而紧绷颤抖的肌肉线条。

“姐姐…你这是在给我‘隔山打牛’吗?”安如是喘着粗气,被她这青涩却又充满欲望的挑逗弄得心如小鹿乱跳,

屋内春色正浓,安如是被她大腿磨蹭得火起,却也被那隔靴搔痒的触感弄得心焦。

他索性松开钳制她乳尖的手,一把拽住那早已湿透的亵衣细带,蛮横地往旁边一扯,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姐姐这腿磨得虽好,可到底不如直接上手来得痛快。”安如是坏笑着,指尖沾着不知是汗还是液的晶亮,毫不客气地直接按上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得像粒石榴籽般的阴蒂。

他到底是个雏儿,哪怕脑子里装满了从“书上”看来的理论,落实到手上却全是莽撞。

他不懂什么轻拢慢捻,只当这是个什么机关按钮,手指并拢,在那敏感至极的肉珠上粗鲁地打着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又快速拨弄,毫无章法可言。

“啊!嗯…你…你轻些!”十四夜被他这通乱按刺激得浑身一哆嗦,那处嫩肉被粗糙的指腹磨得生疼,可那疼意刚过,紧接着便是一股钻心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凤目圆睁,眼角绯红,咬着牙骂道,“笨手笨脚的…会不会弄…你是要搓掉本仙子层皮吗?”

“哎呀,书上明明说这里是要重些才会爽的。”安如是故作无辜地眨眨眼,手下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用指甲盖轻轻刮擦过那充血的顶端,“姐姐嘴上嫌弃,可身子怎么抖得这般厉害?你看,水流得更多了,都要把我的手淹了。”

“闭嘴…那是…那是被你弄疼了…”十四夜死鸭子嘴硬,双手死死抓着安如是的肩膀,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嘴里喊着疼,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将那处羞耻的私密更深地送入他手中,花穴更是一缩一缩的,贪婪地吞吐着蜜液。

安如是见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玩心大起。他中指一探,借着那泛滥的爱液,顺着花缝“噗嗤”一声便捅了进去。

那甬道初经人事,又正值情动,紧致得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安如是的手指刚进去一节便觉寸步难行,四周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热又紧。

他也没什么探幽寻胜的耐心,凭着记忆里看过的杂书,手指弯成钩状,在里面胡乱扣挖探索。

“是不是这里?还是这里?”他像个得到新玩具却不知如何操作的顽童,指尖在甬道内壁上东戳一下,西刮一下,偶尔指甲还不小心划过娇嫩的内壁。

“唔!啊…别…别乱抠…那里不是…哈啊…”十四夜被他这毫无章法的“探索”弄得死去活来,那种异物在体内乱撞的酸胀感让她既难受又空虚。

她想要骂他技术烂,可张嘴却是一串破碎的呻吟,“笨蛋…不是那边…左边…不对…那是右边…”

“姐姐真难伺候。”安如是撇撇嘴,手指猛地向上一顶,指腹正巧按在了一块略显粗糙的凸起软肉上。

这一按,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

“啊——!”十四夜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原本还想推拒的双手瞬间变成了死死箍紧,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双腿更是瞬间绞紧了安如是的腰,那花穴深处的媚肉发了疯似的痉挛,死死咬住那根作乱的手指不放。

“哦?原来是这里啊。”安如是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剧烈吸吮感,心中大定。

他也不管什么轻重缓急了,对着那块凸起就是一顿猛攻,手指疯狂地在那一点上快速抠挖、按压,频率快得惊人。

“不…不行…太快了…哈啊…要坏了…嗯嗯嗯…”十四夜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打得丢盔卸甲,冷艳的面具彻底碎裂,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张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嘴里此刻全是求饶的浪叫,“别…别抠那里…酸…好酸…啊啊啊…”

“姐姐不是说我笨吗?怎么现在叫得这么欢?”安如是一边卖力地用手指蹂躏着那块软肉,一边还要在言语上占便宜,“看来姐姐很喜欢我这个笨蛋的服侍啊。”

“不许…不许叫我姐姐!”十四夜在极度的快感中,突然爆发出一股莫名的羞耻感。

这个称呼在平时或许没什么,但在这淫乱的床第之间,听着他那奶声奶气的“姐姐”,让她有一种背德的负罪感,仿佛自己真的是在诱拐幼童。

她猛地睁开眼,水雾迷蒙地瞪着他,带着哭腔命令道,“叫我…叫我名字…叫我巳巳!快叫!”

安如是动作一顿,随即笑意更深。

他抽出在体内作乱的手指,带出一股透明拉丝的粘液,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又狠狠地整根插了回去,这次甚至带上了无名指,两根手指并拢,重重地碾过那个敏感点。

“好的,巳巳。”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孩童特有的沙哑与色气,“巳巳这里…咬得我手指好疼啊,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骚穴呢。”

“你…呜呜…”被叫破了名字,又被如此羞辱,十四夜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因为这个称呼和那更加凶狠的指技而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她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只能仰着头,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在安如是的怀里无助地颤抖、喷涌。

屋内淫靡的气息愈发浓重,十四夜瘫软在床榻之上,那双原本总是含着冰霜的凤眼此刻半睁半闭,眼尾泛着动情的潮红,樱唇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中夹杂着甜腻的呻吟:“哈啊❤…嗯❤…呼…嗯❤…”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指奸,身子骨还酥着,可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随着回笼的神智一同升了起来。

这小鬼,仗着自己懂些皮毛就敢这般折腾她堂堂瑶池仙子,若是今日不扳回一城,她日后还如何在修真界立足?

哪怕是在这床第之间!

十四夜强撑着酸软的手臂,支起上半身,目光落在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甚至因为方才的刺激而更加狰狞恐怖的巨物上。

那东西虽大,可她敏锐地发现,随着安如是刚才的动作,那顶端的马眼处竟已渗出了不少晶亮的液体,且那龟头红得有些不正常,像是熟透了快要炸开的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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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让你得意…”十四夜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带着几分狠厉的笑意,那只纤细如葱白的小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的大肉棒。

“嘶——!”安如是浑身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还在得意的坏笑瞬间凝固在脸上。

十四夜的手掌虽小,握不住那二十六厘米的巨物全貌,却正好能掌控住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

她的掌心凉凉的,还沾着刚才流出的爱液,湿滑腻人,一贴上那滚烫敏感的冠状沟,就像是一块冰贴上了烧红的烙铁。

“巳…巳巳…你做什么…”安如是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颤音,双腿下意识地就要并拢,却被十四夜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根。

“怎么?只许你用手指抠挖本仙子,不许本仙子把玩你的法器?”十四夜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

她故意收紧五指,指腹用力地在那圈粉红色的冠状沟上狠狠一刮。

“啊!别…别刮那里!哈啊…”安如是如同触电一般,整个人向后一仰,脖颈上青筋暴起,原本粉嫩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这具身体虽然天赋异禀,但这“巨屌灵根”最大的弊端便是太过敏感,尤其是那龟头,平日里甚至连衣料的摩擦都会让他难受半天,更别提此刻被人这样用力地刮擦把玩。

随着这一刮,那马眼就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噗嗤”一声涌了出来,量大得惊人,瞬间就糊满了十四夜的手心,甚至顺着她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哟,小郎君这是怎么了?”十四夜看着那一手亮晶晶的粘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带着媚意的娇笑,“嗯哼❤…刚才还说本仙子水多…我看你这也不遑多让嘛…怎么流这么多脏水?嗯❤?”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手指沾着那滑腻的前列腺液,恶意地在那敏感至极的马眼口打着转,甚至试图将指甲盖轻轻探进去一点点。

“不…不行…太酸了…巳巳…住手…那里不能扣…唔!”安如是被刺激得眼角泛红,眼泪都要下来了。

那种酸爽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十个脚趾头死死地抠着床单,小小的身躯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动着。

这前列腺液流得越发欢快,简直像是在要把这十几年的存货一次性流光似的。

那不仅仅是湿润,简直是泛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十四夜见他这副狼狈样,心里的那点羞耻感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强者的征服感。

她得意地挺了挺那平坦却诱人的小胸脯,凑近安如是的耳边,吐气如兰:“看来小郎君的‘弱点’就在这龟头上呀…嗯❤?刚才欺负我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怎么现在…嗯❤…抖得像只筛糠的小狗?”

说话间,她变本加厉,大拇指按住那不断冒水的马眼,用力一堵,然后手掌顺着那凸起的青筋狠狠往下撸动,再猛地松开拇指。

“噗——”积压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

“啊啊——!太…太刺激了…巳巳…你是要杀了我吗…”安如是那双原本澄澈的杏眼里此刻全是迷离的水雾,嘴里发出的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点之前调戏人的嚣张模样。

他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想要逃离那种灭顶的快感,却又本能地往她手里送。

“叫得真好听…再叫大声点…嗯❤…”十四夜媚眼如丝,手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戾刁钻。

她专门用指甲去刮蹭那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是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

“不要…那里…那里要断了…哈啊…好麻…头皮发麻了…救命…”安如是爽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大量的透明液体把两人交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看着这个刚才还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哭着求饶的小坏蛋,此刻正瘫软在自己手下,流着口水任由自己摆布,十四夜心中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这就是你的本事?嗯❤?”她娇笑着,手指沾满了他那羞耻的体液,在他那涨红的小脸上轻轻抹了一道,“这下看清楚了…到底是谁比较淫荡…流这么多水…嗯❤…真是个不知羞的小骚公狗…”

十四夜那句“小骚公狗”刚出口,声音还带着媚到骨子里的尾音,她自己先猛地一怔。

那张冷艳绝伦的小脸瞬间烧得通红,像被泼了滚烫的蜜糖,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雪白的胸脯都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粉。

她堂堂瑶池仙子,平日里连“淫”字都不沾唇的清冷之人,竟在这床第之间,被欲火烧得口吐秽语,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我、我…”十四夜慌乱地想收回那句话,可舌尖打结,只发出细碎的呜咽,“你…你别听…我没说…嗯❤…”

安如是原本被她把玩得头皮发麻、魂飞魄散,此刻却像是抓住了天大的破绽。

那双杏眼眯成一条狡黠的缝,嘴角勾起坏到极点的笑。

他心中暗道:果然,这位高冷的仙子姐姐,私底下没少偷看那些凡间流传的淫书,否则怎会连“小骚公狗”这种粗鄙话都脱口而出?

趁着十四夜羞得几乎要钻进被窝里,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娇小的雪躯压在身下。

那根被玩弄得湿亮、龟头涨得粉红的巨物早已蓄势待发,借着她分神的瞬间,腰胯狠狠一沉——

“噗滋——!”

二十六厘米长的硕大肉棒毫无预兆地插入半截,龟头如铁锤般直撞进最深处,重重碾过方才被手指蹂躏得红肿敏感的花腔,顶端狠狠抵在子宫颈口上。

“啊啊——!!❤”

十四夜的惊叫瞬间拔高,凤目猛地圆睁,眼角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撑胀与撞击逼出泪花。

那处本就初经人事、娇嫩紧致的花穴哪里承受得住这般粗暴的贯穿?

层层媚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像是要撕裂一般,火辣辣的疼痛混着灭顶的充实感炸开,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背,十根玉趾在绣鞋里死死蜷起。

“太…太突然了…疼…好疼❤…拔出去…呜嗯❤…”她带着哭腔地抗议,可声音却软得像撒娇,花穴却背叛地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不放。

安如是却不管不顾,双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巳巳刚才不是很威风吗?怎么这会儿又哭了?嗯❤…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我突然插进来?”

正要再狠狠顶弄几下,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粗嗓门的中年妇人声音:“小仙师!小仙师在家吗?哎呀不好了,我们家鸡圈昨夜遭了妖怪!一夜之间少了七八只老母鸡,地上全是怪毛,可吓人了!快开开门,帮俺瞧瞧啊!”

李大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乡里妇人特有的急切。

安如是动作一顿,龟头还深深嵌在十四夜的花腔深处,感受着她因惊吓而猛地收缩的媚肉,差点爽得当场泄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满面潮红、泪眼朦胧的十四夜,坏心眼地笑了笑。

“巳巳,乖,别出声。”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咱们去窗边,让李大娘看看我‘驱邪’呢。”

不等十四夜反应,他已抱着她起身。

那根巨物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动作在花腔里缓缓搅动,龟头一下下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十四夜羞愤欲死,却又不敢大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嗯❤…别…有人…呜嗯❤…”

安如是却强行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呈站立后入的姿势。

他一手环住她平坦的小腹,将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另一手扶住那根湿亮的肉棒,稍稍退出半截,再缓缓推进,确保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弯腰,巳巳。”他命令道,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奶气,却又色情得惊人。

十四夜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抗,只能颤巍巍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床的边缘。

那姿势让她的翘臀更高地撅起,花穴被迫完全敞开,迎接身后那根巨物的缓慢研磨。

两人皆未褪鞋,绣鞋与小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安如是抱着她,一步一步,缓慢却坚定地向窗边挪去。

每迈出一步,那根巨物便在她体内深浅抽送一次,龟头精准地碾过子宫颈口,像是要把那娇嫩的宫口碾平一般。

“呜嗯❤…嗯❤…太深了…那里…要被顶穿了…哈啊❤…”十四夜死死咬住袖口,将所有呻吟闷在喉咙里,只剩细碎的鼻音。

她小腹被安如是的小手紧紧环抱,那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肌肤,将龟头每一次按压子宫的触感清晰传递——那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将子宫挤扁的压迫感,疼,却又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窗边纸窗半开,李大娘正隔着两三米远,踮脚往里张望。

因视角所限,她只看到衣衫不整、脸蛋潮红的小仙师安如是,正站在窗边,似乎在施法驱邪,身后隐约有个披着斗篷的纤细身影,却看不清脸。

“小仙师!您这是?”李大娘急切地问。

安如是却神色如常,甚至带着几分正气,奶声奶气地回道:“李大娘莫急,我正施法加深对昨晚妖怪的法印!你且说说,鸡圈里可有怪毛、怪味?”

说话间,他腰胯却毫不停歇,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挺送。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碾压在十四夜的子宫颈口,隔着薄薄的肉壁,将那娇嫩的子宫顶得微微凹陷,再缓缓碾开。

十四夜整个人都在颤抖,双手死死撑着窗沿,指节泛白,绣鞋里的脚趾蜷得发疼。

她拼命压制着喉咙里的呻吟,只剩破碎的鼻音从鼻腔溢出:“嗯❤…嗯❤…哈…齁❤…别顶…花房要…要坏了…嗯❤…”

那声音细若蚊呐,混在风里,李大娘根本听不见,只看到小仙师神色专注,身后那“助手”似乎也在配合施法。

安如是却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手掌在十四夜小腹上轻轻下压,让龟头更深地碾压子宫,声音却清亮地继续与李大娘交谈:“大娘放心,那妖怪不过小孽,我这就布下法阵,三日之内必叫它现形!”

十四夜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子宫被隔着肉壁一下下按压碾磨,快感与疼痛交织,她花穴疯狂收缩,爱液顺着腿根淌下,浸湿了鞋面,却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强忍着被缓慢肏弄的灭顶快感,一声不敢大声出。

“呜嗯❤…嗯❤…好深…花房…被碾扁了…哈啊❤…”她只能在心底无声地哭喊,雪躯却诚实地迎合着身后那一下又一下的研磨,沉沦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欢愉之中。

十四夜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十根纤指死死扣住窗沿的木棱,绣鞋里的玉足绷得笔直,足弓高高弓起,几乎要将鞋面撑破。

安如是那只环在她平坦小腹上的小手像烙铁一般滚烫,五指张开,死死按压着她柔软的腹部,将她整个人更紧密地向后锁住。

每一次他向前挺送,那根粗硕的巨物便在湿热紧致的花腔里缓缓推进,龟头前端饱满的冠状沟精准地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最终重重地碾在子宫颈口上——那种沉重、钝痛又极度充实的压迫感,仿佛要把她娇嫩的宫口生生碾平、碾开。

“李大娘您且放心,”安如是的声音依旧奶声奶气,清亮得像山间溪水,完全不像正在背后缓慢肏弄一个仙子的孩童,“那偷鸡的妖物不过小小邪祟,三日之内我定叫它原形毕露。”

李大娘隔着窗纸,踮着脚往里张望,只能看见小仙师脸蛋红扑扑的,一副认真施法的模样,身后隐约有个披着斗篷的纤细身影,似乎也在配合,腰弯得极低。

她哪能想到,那身影此刻正被顶得双腿发抖,花穴深处正被一根骇人的巨物反复碾磨。

“哎哟,那可太好了!俺家那几只老母鸡可都是下蛋的好货啊!”李大娘拍着大腿,又絮叨了几句,“昨晚还听见鸡圈里‘咯咯咯’地乱叫,今早一看,地上好些怪毛,黑不溜秋的,还带着股子腥味儿…”

十四夜死死咬住自己雪白的袖口,牙齿几乎要把绸缎咬穿。

她想尖叫,想咒骂,想把眼前这个小混蛋千刀万剐,可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而压抑的鼻音:

“嗯❤…嗯嗯❤…齁…嗯❤…”

每一声都细若游丝,被风一吹就散了。

安如是却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小手在她的小腹上猛地向上一按,迫使她更深地向后迎合,同时腰胯向前狠狠一挺——

龟头整颗顶进子宫颈口的软肉里,像要把那小小的宫口撑开、挤扁,再用滚烫的头部反复在腔底碾磨、画圈。

“呜嗯❤…嗯❤…不要…那里…要被碾坏了…哈啊❤…”

十四夜的凤目瞬间失焦,眼角溢出晶莹的泪珠,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反复挤压、揉搓,那种钝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从尾椎一路窜到天灵盖,再炸成满脑子的空白。

花腔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圈圈媚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那根巨物,爱液“咕啾咕啾”地被挤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很快就洇湿了一小片。

“…大娘您先回去歇着吧,”安如是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我这法阵还需要再调息片刻,免得惊动了妖物。”

“好嘞好嘞!那俺就不打扰小仙师了!多谢多谢!”李大娘千恩万谢,转身脚步蹒跚地走了,嘴里还念叨着回去要多烧几炷香。

脚步声渐远,院落重归寂静。

就在这一刻,十四夜再也绷不住了。

她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压抑的呜咽:

“呜嗯❤…嗯嗯嗯❤…齁❤齁❤…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花穴骤然剧烈痉挛,像一只发狂的小兽死死绞紧了那根巨物。

腔底和子宫被龟头碾得又酸又麻,一股滚烫的蜜液猛地喷涌而出,带着“滋滋”的水声,喷溅在安如是的小腹上,又顺着两人腿根淌下,洇湿了绣鞋与小靴。

十四夜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安如是及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高潮的每一次抽搐而微微跳动。

窗外风过,树影婆娑。

屋内只剩少女急促的喘息,和那压抑到极致却依旧甜腻的、带着❤的细碎呜咽:

“嗯❤…哈❤…嗯嗯❤…”

她高潮了,在一个乡野妇人眼皮底下,被一个小正太缓慢地、精准地、碾着子宫口给肏到了高潮。

而那张平日高不可攀的冷艳仙颜,此刻只剩下泪水、红晕,和彻底破碎的媚态。

而小正太浑厚的精液也在少女高潮的幼穴中怦然激射,那强劲的冲击力此刻却显得如此弱小,高潮的少女对精液的冲击和温度毫无察觉,只感觉体内肉屌抖动几下再无动静。

和女人性奋时的体温比起来,精液的温度似乎也没那么高了,连射精的冲击力也可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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