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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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知道时间正随着她无法控制的身体需求而流逝,但艾莉却无法感知自己像狗一样被圈养的日子究竟过去了多久。

她的日常生活单调乏味,单调得令人麻木,除非是像狗一样被迫经历一系列屈辱的日常琐事。

闲暇时,她感到无聊和绝望;笨拙地用碗吃饭,或者被迫在房间角落里啃报纸时,她感到无比羞愧。

这一切让她开始担心自己的精神状态。

尽管她会有这样的担忧,但她至少知道自己还没有真正陷入疯狂。

她确信,如果真的被逼到崩溃的边缘,她也会毫不怀疑自己神志清醒。

这难道不是每部电影里的老套情节吗?

一座监狱里关押着一群自称无辜的男人,或者一家精神病院里,真正疯癫的病人对被贴上“疯子”的标签感到愤慨?

据她模糊的记忆,主人几乎每天都会来探望她,通常是在她睡梦中用开门声或敲击牢房栏杆的声音将她唤醒。

她不愿承认,但他的存在确实能分散她独自一人时那种可怕的孤独感。

她渐渐开始将他的来访视为一种喘息之机,让她得以从漫长的强制独处中解脱出来,摆脱只能与自己思绪相伴的煎熬。

似乎每一次来访,她都渐渐忘记了这个人正是囚禁她的罪魁祸首,反而将他视为自己唯一可以寄予厚望的陪伴。

他经常和她玩耍,用振动棒和其他玩具逗她开心,让她做出各种滑稽的举动。

但每次见面似乎都结束得太快,渐渐地,艾莉开始学会如何让他在那里多待一会儿,只是为了尽可能地推迟回到笼子里的那一刻。

他一进房间,她就用爪子挠栏杆,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诉说着她的孤独和对肢体接触的渴望。

当他让她表演时,她会更加卖力,眼神顺从,毫不掩饰地展示自己的身体。

当他似乎不太可能用振动棒奖励她时,她就会翻身仰躺,张开双腿,将自己献给他,而且几乎总能如愿以偿。

这种扮演他预先设定的角色的新倾向似乎缓和了他对她的态度,仿佛他很满意她顺从他的意愿。

她发现,他的话语也随之变得轻松起来,开始用一种仿佛在和一只无法理解或回应的狗随意交谈的方式和她说话。

起初,除了寥寥几句平淡的评论,既不表扬也不责备她的行为,什么也没有。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习惯了这种做法,也越来越不注意自己的言辞。

艾莉开始察觉到主人内心的一些微妙想法:他无意间透露自己曾被凶猛的恶犬吓得魂飞魄散,而那些恶犬远不如她温顺;他还说她比其他那些伪装成女人的恶犬更加诚实可靠。

艾莉意识到,他如此坦诚地袒露心声,或许她可以利用他的自信来对付他,操纵他的预期,从而巩固自己的地位。

她突然意识到,他有一件事没做,而所有狗主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件事应该做:他还没试过带她出去散步。

如果他确信她是一条狗而不是一个人,那么证明她已经完全臣服于他的最终证据,难道不应该是带她出门,让别人亲眼看看她是如何服从他的每一个命令的吗?

她被密封在橡胶衣里,他自己也穿着黑色乳胶服,但这并非重点,重点在于有机会离开那间该死的混凝土房间,重见天日。

从那一刻起,一切似乎都充满了希望。

但如何才能让主人相信她已经被驯服,完全服从他的意志呢?

当艾莉躺在黑暗中辗转难眠时,一个主意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只希望时机成熟时,她能找到力量让这一切成功。

主人抓住她的项圈,准备把艾莉推回敞开的狗笼门前。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仪式,所以并没有太在意她同时在做什么。

发现遭到反抗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想看看是什么让平时听话的狗这次反抗了他。

当他转过身面对她时,艾莉蹲坐了起来,用爪子挠着他的大腿,把嘴贴在他的胯部。

她仰头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顺从的恳求,希望他能按照她想要的方式解读她的示好。

他似乎对她的姿态感到困惑,好像不知所措。

她或许是在违背他让她回到笼子里的意愿,但同时,她的行为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渴望得到关注。

意识到自己必须主动出击,艾莉四肢着地,背对着他。

她双臂摊开,胸部紧贴着地面,熟悉的混凝土冰冷感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她抬起臀部,回头望去,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她希望他能解读为恳求的神情,催促他趁虚而入。

主人跪在她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臀部。

他隔着乳胶揉捏着她的臀部,这个动作只会加剧她承受的痛苦,让她更加渴望他继续下去。

他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胯部,试图理清自己对她产生的冲动。

他一方面不确定自己是否能顺从本能,以这种方式对待他的狗;另一方面,他又兴奋得难以自持,几乎要失去对自身欲望的控制。

最终,他的激情战胜了理智,艾莉感觉到他的阴茎擦过她橡胶包裹的阴道。

他完全勃起,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进入了她。

这种感觉与振动棒透过乳胶进入她体内截然不同,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接受了这一切。

主人身材魁梧,他渴望毫不犹豫、毫无保留地占有她,骑在她身上,仿佛随时都会被甩下来。

他的重量将她压在冰冷的地板上,更让她沉浸在被占有的快感之中。

她曾被爱抚过,也曾有过性行为,但这次截然不同。

艾莉在这场性爱中根本不是平等的一方,而是被以一种令她在其他任何情况下都感到恐惧的方式进行着身体上的支配。

但在这里,她不再是女人,甚至不再是人。

她只是一个物件,一件毫无发言权的母狗形态的物品,任由主人摆布。

她的主人可以决定她的睡眠、饮食和排泄,那么,为什么他不能以这种方式控制她呢?

如果他一声令下,她就会乞求、翻身或装死。

她依然会为他张开双腿,任他摆布,让他决定何时何地操她,以及操多狠、持续多久。

这并非爱,他也没有向她表达爱意,相反,她是在向他示好。

她感受到的快感,夹杂着痛苦和接受,构成了她被他占有的体验,这确认了她是他的,他将以各种方式拥有她。

艾莉闭上双眼,发现自己无法将思绪转向未来,也无法沉浸于过往的回忆。

她只能停留在此时此地,随着主人的动作颤抖,感受着他将激情倾泻在她身上。

清晨依旧是一片灰蒙蒙的,黎明的曙光隐隐约约地出现在地平线上,当他们到达大门时,曙光才会真正到来。

艾莉以前也走过这条路,那时她还是个女人,能用两条腿走路。

但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她几乎记不起来了。

随着主人的牵绳,她轻快地跑进了草地。

既然她已经说服了他,既然她费尽心力赢得了他的信任,并被允许离开冰冷的混凝土房间,她就准备好了。

艾莉一直盼望着这个机会,她渴望呼吸新鲜空气,看到开阔的天空,在那里她可以自由自在地奔跑。

确信周围没有人会看到他宠物的怪异举止和他自己古怪的外表,主人便松开了牵引绳,把手插进了大衣口袋里。

艾莉挣脱了牵引绳,精力充沛,飞快地跑过草地。

她停顿了一会儿,感到困惑和不确定。

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暗示着自由和广阔的空间,以及逃离的念头。

但她摇了摇头,那个念头消失了。

毕竟,这是她的最好机会。

这是她向主人证明自己值得信赖、忠于他的最好机会。

他尖锐的哨声灌满了她的耳朵,艾莉转身跑回他身边,脑子里只想着猜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她还活着,而且有主人陪伴;对于一条母狗来说,夫复何求呢?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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