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地牢鞭痕犹带血,浴池春心叩不开。(1 / 1)
“呼…呼…咳咳…咳…呼呕…呕——”
“啊…呼…啊…咳呼呼…”
林汐杨双腿一软,瘫倒在一桩腐烂的树干上,经过长时间奔跑,不断上下起伏的胸脯,因剧烈咳嗽干呕出的涎水挂在嘴边,却无法用手擦拭。
此刻,林汐杨的双手被一副漆黑的手枷反捆在背后,随即被粗暴向上翻折,呈W型抵在脊背上,背部肌肉收紧,肩膀后蜷,将尚未发育成熟的胸脯向前顶出。
饶是林汐杨柔韧性极好,此时的肩胛骨也不断发出咔吱咔吱的哀嚎。
手指微微发青,麻木的仿佛已经融入黑夜,感受不到任何事温度,在手枷内,赫然罗列着八根冰冷细长的银针,来自上下左右各两根银针,径直贯穿了林汐杨的手腕,将林汐杨的魔力死死封在了体内,施展不出一丝魔法,只能看着自己沦为待宰的鱼肉。
“咳…该死的封魔针”林汐杨咒骂到。
近年来奴隶贸易严令禁止,可林汐杨时运不济,落在一伙利欲熏心、铤而走险的奴隶贩子手中,被摆弄成了这幅惨样。
幸得神明垂怜,竟让她逃了去。
林汐杨一路上蜷着双手,饿了啃食蘑菇,渴了喝一口洼水,终于逃到一户人家门前寻求帮助—— 一对夫妇热情的接待了她,听着林汐杨的遭遇,时时掩面落泪,让林汐杨大为感动。
幻想着明天被救助回家的场景,林夕杨安心睡去,却因腕中封魔针带来的阵阵刺痛惊醒,侥幸在夜晚听到这对夫妇与村长商量将她献给当地的贵族,吓的林汐杨连夜逃窜。
群山绵延无边无际,山路崎岖一眼望不到头,无法用双臂保持平衡,林汐杨的膝盖已经血迹斑斑,伤口结了痂又磕破,露出痂下暗红的血肉,红肿脏兮兮的脚底,酸胀的脚踝和臂膀时时刻刻折磨着林汐杨的神经。
四周的树枝张牙舞爪的抓向她,清冷的月光舔舐着她泥点斑斑的脸庞,又在地上勾出一个瘦削孤独的影子。
修长的睫毛渐渐变得湿润,挺翘的鼻子抽了又抽,林汐杨咬住下弯嘴唇,心底的悲怆随月亮一齐升高。
永久地址yaolu8.com“真是该死的人类”林汐杨吞下满是土腥气的蘑菇,身体倚靠着树干,将自己缓缓放倒,感受着阴冷梆硬的土地,在危险的深林里,在魔兽此起彼伏的吼叫中,在未知的死亡下,沉沉睡去。
“希望魔兽吃我先咬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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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有没有听见“咣当~和啪叽~”一声”帘潺摇了摇床边的林欲挽。
“听见了…唔可能进贼或猫了吧,你在这躺着,我下去看看”林欲挽打了个哈欠“不行不行,我和你一起去”帘潺寒赶忙下床拎起灯筒,追上林欲挽的脚步。
……
搜查ing。
……
“还剩下这里没看了,要不,不看了?…”帘潺将退堂鼓打的嘣嘣响。
帘潺还是提着灯,颤颤巍巍推开林欲挽家地下室的门,…古旧的门发出“吱呀”.酸涩的声响…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大概我的工具掉下来了吧,明天早上再找吧,你那有东西没”林欲挽的眼皮来回打架。
帘潺探着脑袋,提着灯,向室内打了一圈,<没有>两个字,却紧紧卡住了她的咽喉,吐不出来。
一双幽蓝色的眸子蛰伏在门边的黑暗,死死的盯着她,帘潺提着灯照向那处黑暗,嘶声尖叫着—— 一只沾满泥土的脚底凝聚着暗绿色光晕对着她的胸口一阵暗绿色的光芒一闪而过,紧接着一根木楔似的玩意“呼”一声,毫无声息割断她耳边的发丝,偏了几分,“嘭!”。
深深扎进了身后的门框中,飞溅出一圈木屑。
是魔法师哦不对是我还没死。
“哇!!啊!林欲挽!!林欲挽!林欲挽!林欲挽!”
察觉到这里的突变,“潺潺,快闪开!”林欲挽大踏步跑来,手中的棍子闪烁着金光,沉腰,下肩,脚尖抓地,随即抬臂。
向黑暗中猛的一击,狠狠劈在了藏在黑暗中人儿的小腿上“唔~”人影吃痛发出一声闷哼,应声倒地,林欲挽手中散出金光。
从鬼门关跑了的一圈帘潺面如白纸,颤声道:“它的脚,它能从脚施法!”
一双脚铐快速从地面出现,死死钳住人影的脚腕,即使被困住,人影仍拧动着腰肢,撅起屁股想要站起来。
“离它的脚远一点”林欲挽手持木棍,带着二十分警惕慢慢靠近。
正常魔法师凝聚魔法需要手部的催引与释放,眼前的歹徒显然不正常。
“啪!”林欲挽甩起一棍,夹杂着凌厉的风声,猛地将那撅起的臀部鞭打的向下沉了两分。
“啪!”
“唔!”底下的人儿吃痛,扭动的腰肢渐渐安分下来,臀部仍是挺翘着完美弧度。
“啪!”
“唔!!”木棍不容阻挡的挥下,再一次与那屁股来了次亲密接触“啪!”带着林欲挽的怒气,又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臀峰,在黑夜中都能观察到臀峰发生了剧烈的形变,又“噗”一下猛然弹起“唔!!!~”挨了这一下,本来已安稳的屁股剧烈的扭动起来,地上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和抽噎的声音。
“啪!”
“唔!!!!”
……
“啪!!”
“唔!!!!”
……
棍下的不是林汐杨,还能是谁。
“没想到好不容易跑出森林,居然要在这里被人类打死”林汐杨的屁股吃下一棍又一棍,心如死灰。
“啪!!!”
“唔!!!%!~”
……
一下又一下,原来撅起的臀部已经被连绵不绝的鞭打鞭到了地上,颤抖着,摇晃着,抽泣着…适才翘起臀部,每一次落棍,林汐杨可以利用臀下的空间,在棍子贴上屁股时,顺势向下塌下,可以巧妙的化解棍子的冲力,减少被鞭打的痛苦。
可林汐杨仅存的体力随着鞭打已损耗殆尽,牢牢趴在地上,现在每一次落棍,失去了臀下空间的缓冲,林汐杨只能拿自己屁股肉做缓冲,全部结结实实的打在林汐杨的屁股蛋上,力道一五一十的吸收,在屁股上每一根神经游走,肆虐,又与身下的坚硬的地板产生共振,给林汐杨带来二次伤害。
不过就算还有力气,林汐杨也不敢抬臀了,鞭打自己的那个人好像认为这是反抗的迹象,几乎每一下都划破空气,打破音障,带来“呼呼呼”的风响。
不过现在也不好受,林汐杨知道在打架时候,经验丰富的会在避无可避时,主动将受击部位贴向攻击者的拳头,破坏对方的发力空间,缩短攻击者的攻击距离,让对方的拳头打不出或者威力削弱。
然而此时挥动的木棒,中途没有被林汐杨刻意翘起的臀部阻拦,发力空间被扩大,携着林欲挽愤怒而凶猛的力道,带着棍身本就不轻松的重量,重重打在林汐杨身上,林汐杨已经顾不得什么尊严,大声喊叫,双手被捆在身后,在地上滚来滚去,脚腕被金色脚环固定在地面上,任凭林汐杨在地上滚来滚去,也逃脱不开木棍的重重责打。
衣物已经与自己的臀部粘在了一起。
林汐杨想起为了肉质松软鲜美,会用小木棒不断敲打案板上的肉。
可惜自己的不是小木棒,是大木棒,变鲜美的也不是肉,而是自己的屁股,端端正正的摆放在地板上,身旁的大木棒正一丝不苟锻打着臀部每一丝肌肉纤维。
“别打了…”地上传来一声沙哑,带着一脸鼻涕泡泡声和哭腔的柔弱女音。
林汐杨终于被连续的鞭打,摧垮心理防线,求生的意志让她张嘴求饶,屁股不知廉耻的一收一缩,妄图减轻这火烧火燎的痛感林欲挽微微一怔。
隔着衣物都不难猜出布料下的肌肤已经在这暴雨般的鞭打下,越发紫肿,重叠处也许已经结块发硬…林欲挽又抬起起木棍,林汐杨在挥动间隙反射似的发力绷紧,作势迎接下一次狠狠的抽打夹杂着风声与林汐杨的压抑的喘息,可惜木棍与她的臀部近在咫尺,这一声倒让林欲挽胳膊一歪,“嘭!”的一下狠狠印在了她臀腿连接处,传来与肌肉碰撞沉闷的声响“啊啊!啊啊你个混蛋!”此处脂肪含量少,肌肉多,敏感的肌肤惨遭重责,与臀上止不住的钝痛混成一团,瞬间冲入脑海,林汐杨瘫在地上,“嘶嘶”的抽着凉气。
“你还敢骂我!”林欲挽愣了愣,随即燃起更大的怒火…深喘了一口气,鼓起力道.挥起手臂。
“啊.!”大腿受伤,让屁股得到短暂的“休息”后,屁股竟变得更加敏感,新伤叠着旧伤,旧伤挽着新伤,一齐在林汐杨的紫色的发面团子上畅游。
“哎啊啊!!呜呜唔啊~”
“看来真的要被打死了…还不如让魔兽吃了…”林汐杨胡乱想着。
“哎啊啊别打了别打了!呜呜呜~”
“别打了”这倒是帘潺说的,她拽住了林欲挽即将挥下的手。
林欲挽垂下手臂,甩了甩肩膀,又踢了踢脚边大口喘气,哭也哭不出来的林汐杨。
“她刚刚差点要了你的命”林欲挽伸着腰问道。
“我不还活着的吗”帘潺眨了眨她的大眼睛。
“喂,你为什么对她出手”林欲挽用木棍戳了戳地上女人的屁股,又指了指帘潺。
“唔!!”这两戳可不得了,将林汐杨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疼痛,一下子如海啸般炸起,铺天盖地的痛感从臀部席卷,猛的传到脊髓,一丝不漏的送给她的脑海,激的她浑身颤抖,牙齿拼命咬着,呜咽呜咽的发出小兽似的嘶吼,牙齿一会哆嗦,一会被林汐杨咬住。
“还敢不从”这一副咬牙忍耐却被林欲挽曲解成抵赖认罪的样子,随手又是一棍抽在她的屁股上。
(****这个蠢女人**我快要被打死了)林汐杨两眼一黑,感觉随时都会昏死。
“嘭”歇够了的林欲挽打下来的力道更胜以往,隔着衣服,肿成小山的屁股,再也发不出清脆的皮肉响,反而是砰砰的沉闷声响。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在叠叠痛感潮汐的冲刷下,林汐杨还是没能如愿晕死,仅仅猛的一抬头,长大了嘴巴,又“咚”的砸在地面上,无助的晃着脑袋,发不出一点声音,仿佛搁浅的鱼,在地上粗重喘息着。
“你还是给我吧”帘潺见林欲挽又抽了几棍,从她手中夺下木棍,随即提起灯筒,蹲在地上人儿的边上。
“啊~她是只精灵”帘潺撩起她耳边的发丝,露出了一只在灯光下透着红色的尖耳朵,她面朝下背朝上,背后那被捆成W型的扭曲姿势和黑色的手枷自然也一并帘潺被发现,怪不得被林欲挽狠揍也不还手。
“哦?我看看…唔。”林欲挽蹲下,捏了捏她那尖耳朵,又摆弄了一下那手枷“嗯,是真的,真的是个精灵”
“滚…混蛋.别碰我…”林汐杨挺起脖子,晃晃脑袋将耳朵挣开林汐杨的捏着耳朵的手指“嗯你叫什么名字?”林欲挽大度的没有追责她的粗言秽语“…”
“棍子呢”
“林汐杨”(别再打我了.再打真的死了.)林汐杨抽噎着(这个死女人)
当然是在心里说的…
“你干嘛对帘潺出手?”。(原来她叫帘潺)
“我只是想偷溜进来撬开枷锁,没有想杀谁”
“我看你口是心非,见到第一面不由分说就放魔法!门框都被你扎出一个洞,你还想挨打是不是?”林欲挽又要去夺棍子,可被帘潺紧紧握住“不不不我没有想杀谁…这只是…意外…”林汐杨辩解道…前一句是假的,后一句也是假的。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毕竟见到有人发现了她,林汐杨第一时间便想杀人灭口,她可不想再落入其他人类手中,前两次自己凭借幸运虎口脱险,第三次可不一定了。
可惜第一击偏了一点,喊来的人又是个魔法师,被封住双手的林汐杨根本打不过她,如今只好乖乖低头认错,林汐杨肯定自己的屁股再挨一下就会炸开。
“算了算了欲挽,你是被捕的奴隶吗?”帘潺轻轻问到。
“嗯”林汐杨应到,想到另外这个鞭打自己的混蛋叫欲挽。
“你从哪里来?” “我从南边的山上来的。”
“你怎么能用脚施展魔法?”林欲挽提着灯,端详着林汐杨红黑色混杂,和石子树果硌破的灰扑扑脚底。
“我…我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我是也是凭借这一招才逃出来的,攻击你们是我错了,别打我了”林汐杨说完,害怕的又流出来一大堆眼泪和鼻涕。
“你先起来吧,别趴在地上了,怪凉的,”林欲挽嘟嘟嘴,手中金光一闪,脚铐无影无踪,接着蹲上前,把趴在地上的林汐杨搀扶起来。
“喂”…“怎么了?”见林汐杨满脸痛楚,脸颊的肉抽动着,豆大的汗珠颗颗滚落,林欲挽疑惑自己没有偷摸扭她·摸她屁股呀。
“我的腿,好像…断了”林汐杨想起那闪有金光的木棍劈在她的小腿上,硬生生打断了她酝酿的魔法,如今站起来,终于让林汐杨感觉到了腿痛。
林汐杨扭结的双眉一下子舒展,一路的艰苦颠沛加上今晚的挣扎与鞭打,林汐杨终于是支撑不住,倒在了林欲挽的怀里。
“一股臭味夹杂着泥土味”林欲挽嗅着林汐杨乱蓬蓬的头发,转头又发现林汐杨的鼻涕眼泪全蹭再了她的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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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林汐杨睁开双眼,脸颊与胸前传来软绵绵的触感,时隔多日再一次睡在床上,而不是冰冷坚硬的土地上,让林汐杨感觉自己陷在了云朵里。
“棉床妖怪会吃精灵”林汐杨揉了揉眼睛,做了一个自然的本能动作“手?”看着自己纤细的小手,虽然手腕上缠着绷带,但能够自由自在的舒展着肩胛与脊背,支配着双手,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林汐杨从眼角淌出了泪水,激动心情溢于言表。
“咳你醒了”
最新地址yaolu8.com林汐杨回头,见林欲挽端着只碗,轻放在柜橱上,坐在了林汐杨床边“额…抱歉了,我…下手有点重了,不过你全身的伤口我都处理好了,没有问题”林欲挽见林汐杨挂着的泪珠,以为是肿胀的屁股和断腿在作祟。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嗯…没的…我.我才是对不起”林汐杨不怪她。
讲道理她打死自己都没错,毕竟自己在深夜私闯民宅,更要害人性命,能健全算林欲挽菩萨心肠吧。
想起来自己可怜的屁股蛋,林汐杨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一角。
是有点重了。
片片黑漆漆的乌云,从腰部下方到大腿上方,密不透风的笼罩着她的臀部 ,紫色,白色,红色的纱云星罗棋布,其中的云朵甚至浮现点点血色的细斑。
肿成高原的屁股自然不再似原先那般娇小可爱。
紫色的臀肉上横列着的几条四方、工整的黑色棱子印,更是当仁不让的充当起了山丘,比其他紫色地方更加高肿,此刻也在滋滋的散发热量,令人叫痛,是最后林欲挽抡圆棍子后带来的杰作,加上落错位的大腿上的一条深黑棍印,耸起的伤痕四周如青色墨水一样在大腿洁白的肌肤上晕开。
林汐杨小心轻抚了一下大腿,鼓鼓的,硬硬的,里面却软软的,林汐杨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肌肤还有这般变化,揣着些许好奇,微微用劲,对准紫肿但又空空的地方,悄悄向下一压。
(######). 麻. 胀.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怎么比挨打时还要痛,痛到心底,痛到四肢百骸,脚尖都麻嗖嗖的。
差点让林汐杨冲破喉咙,嚎出声来。
“你晕过去两天.哦腿…我也给你接好了.”趁林汐杨掀开被子探索伤痕的空隙,林欲挽端过碗,掀开盖,“我煮了鸡蛋羹,你看合不合胃口,我也不知道精灵吃什么,不合适我再去准备”。
“合适的,精灵也吃这个”(根本没有吃过,林汐杨谎话连篇)
“那就好,勺子”
“嗯…”林汐杨乖乖接过递来的勺子然而,平时灵巧听话的手指像开了灵智,时而像钢筋般坚硬,时而像毛虫般软塌,勺子一会握紧,一会滑落,在封魔针长时间对手腕的禁锢,双手明显受到了未知的损伤。
“嘟”一番争斗后,勺子最终还是从林汐杨的手中溜走,跌落在被子上林汐杨尝试凝聚一下魔法,也如断线般的风筝模模糊糊。
我的手呢?
我的魔法呢?
自己的脚还能施展,但谁的脚能比上手呢?一想到自己要发动魔法的时候,要让对手、同伴等一等,给我时间脱下鞋子,褪下袜子……
好笑。
林汐杨别过头去,垂下眼帘。
没有愤怒,没有痛哭,没有怨天尤人。
窗户擦得锃光瓦亮,温暖的阳光轻轻松松穿过,在林汐杨的指缝间玩耍;窗外白云看起来懒懒散散,悠悠随风飘向远方,云下的群山绿意盎然,愉快的招呼天空飞翔的翠鸟,远不如林汐杨夜晚穿越时那样可怕,山脚下睡着一湾湖水,与湛蓝的天空交相辉映。
不知不觉间,勺子悄悄抵在了嘴边,嗅起来甜甜的,林汐杨望着湖水,含了一口那个什么羮,很美味,比土蘑菇好吃一万倍。
“谢谢你,林欲挽.”
没有心狠手辣的奴隶贩子。
没有笑里藏刀的蛇蝎夫妇。
没有眼冒金光的谄媚村长。
没有恐怖的森林和野兽的嘶吼。
没有被再次转让,走私,上贡。
有的只是一张床,一碗鸡蛋羹,外加一个打人明明很痛,做饭反倒好吃的黑色长头发的年轻姐姐。
“这里叫什么”林汐杨依然别着头,两个眼球咕噜咕噜的转着,妄想眼球将眼泪吸收,别流出来为好。
“斯卡洇”林欲挽穿着朴素的黑色外衣,挖着鸡蛋羹,淡淡应到,随手刮去那已流到嘴边的泪水,又给林汐杨塞了一勺。
《》《》《》《》《》《》《》
斯卡洇是个繁忙的城镇这里有人靠湖捕鱼,有人靠山捕猎,有人依湖种田畜牧,有人依山养果摘茶,还有像林欲挽这样的,干脆干点服务行业(正经)。
林欲挽修东西,修渔具修锄头修斧头修盔甲修剑和其他若干。
当然,现在加上了修理林汐杨。
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身负一种魔力,然而世上不乏一些特殊的幸运儿,拥有不同的魔力,共存一身。
当然,上天也是不公平的,即使有了魔力,也需要一定的魔力量来引导,激发,施展魔法。
不考虑拥有多种魔力的情况下,魔力量的多少决定了这个人的魔法前景。
有的人魔力量微乎其微,压根不能催生出魔法,那他就是地地道道的普通人;
有的人魔力量大的吓人,可以施展威力惊人的魔法,那他便可以达官显贵;
有的人魔力量不多不少,刚好可以施展几个魔法,那他就可以凭此某得生计,过上富足生活。
林欲挽拥有金系魔力,可以施展金系魔法。糊个口不在话下。
当初林汐杨翻进林欲挽家,就是为了找件应手的工具破开手枷,结果阴差阳错埋葬了自己的屁股和左小腿。
哦对了,林汐杨便是万里挑一的人才,哦不,是精灵才。
林汐杨拥有木系魔力,水系魔力,不过如今林汐杨双手残废,无法施展魔法,未来的潜力需要被小小的质疑一下。
“林汐杨,我给你带来一筐番茄哦~”两个月的时间过去,帘潺也弄明白精灵喜欢吃点什么。
这俩月为了安抚林汐杨“丧手之痛”,帘潺三天两头的往林欲挽家跑。
帘潺是个普通人,但善解人意,头脑灵活,在斯卡洇学堂里当老师。
“谢谢你,帘潺”林汐杨边说眼睛边往一边瞟.这么多时日了,林汐杨依然心存愧疚,不敢正脸面对她。
从帘潺人类角度来看,精灵林汐杨是极为好看的,胜过帘潺见到过的所有女孩,此时林汐杨病恹恹的躺着,俏脸侧向一边,在一头清亮、些许杂乱的银发中露出微红,长长的耳尖,大大激发了帘潺的怜爱欲。
“林汐杨,我都原谅你多少次了,还有与人说话要看着人”
“喔”林汐杨低着头…心不在焉的听着这个差四寸就要血溅三尺,脑浆四溢的女孩和自己絮絮叨叨。
这真是个好人类,林汐杨下着定义。
想到这儿,林汐杨侧过脸抬起头,冲帘潺笑了笑。
“啊…你笑眯眯的我也不能给你吃番茄,溅到被子上林欲挽连我都要收拾。”
“我怎么舍得收拾你呢”林欲挽不知何时到来,握着锅铲倚着门框说到。
“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家”。
“啊…林欲挽~我都闻到饭香了,你现在都不留我吃饭了!”帘潺吸溜着鼻子问到。
“呸!那你原先什么时候来我家带过东西。”林欲挽反驳道。“我只做了两个人的,可没有第三个人的分量”
林欲挽俯身来到床边,随即从被窝中探出一双白藕似的胳膊,细心为林欲挽梳理好脖颈后的头发,确保不会扯着她头发后,接着双臂一弯,轻轻挽住她的脖子,又借力坐起身子,林汐杨双腿熟练的往林欲挽胯处一夹,脑袋安分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林欲挽双手捧着林汐杨的屁股站起,挂着她往饭桌椅子走去。
“啊啊啊啊,你们俩这什么犯规动作!”帘潺批评道。
“什么?这明明是我好不容易想出的最方便的姿势,你看放在椅子上多方便。”林欲挽又演示了一遍,强行辩解。
“啊啊气!死!我了!我要走了!”。
“来,张手,好,握住勺子,好很棒…”
化为空气的帘潺:“……”
“怎么样,手好些了吗”林欲挽看着吭哧吭哧,卖力挖汤的林汐杨。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汐杨的手恢复了点知觉,但还不能够施展魔法。
“好多了,已经有些感觉了”林汐杨牢记帘潺的教导,目不转睛的盯着林欲挽。
“啊~”林欲挽亲昵的模仿喂小孩的场景,用筷子夹着送到林汐杨嘴边,对于筷子这种器具,林汐杨的手暂不支持使用。
“我不用“啊”的”林汐杨嘀咕着,吞下了那一口,美味混杂林汐杨复杂的心情,有点奇怪,林欲挽又抬手用手帕擦了擦林汐杨的嘴角。
林汐杨已经在林欲挽家里住了两个月,每天都会上演三次这样的节目。
一丝丝林汐杨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或是心情,像牵牛花一样爬满了心头:
【林欲挽的指甲缝里会塞满灰尘,黑黑的。手掌也不如帘潺做老师的柔软,每天修东西让她指根处有一层厚茧子。但我却喜欢这样的手掌抚摸自己的脸颊,我感受着林欲挽掌间的粗糙,掌心蕴含的温度,劳作后指缝间的汗水,偶尔林欲挽还会使坏把灰抹在我的脸上。】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问林欲挽能不能摸摸我的头。她笑着拒绝了我。“脸脏了容易洗,头发脏了可不容易洗。” “不过就这一次哦~”林欲挽张开手在我头上,我感受她又轻柔又重的摸着我的脑袋,一会儿把我的整齐的银发揉成了草窝。】
【林欲挽的头发上,会荡漾着一股金属味,更多的是铁锈味和铁腥味,饭前还会有一些油烟味,这些味道沉积在她的每一根黑色发丝间,经过林欲挽脖颈的温度作用,味道变得沉沉的。我总是在她抱我之前,将肺中每一个分子一个不落的挤压出来。紧接着脸颊贴着林欲挽的脖子,狠狠吸入她的发间,她的脖颈,她的胸脯上沿的每一分气味。整个世界,林欲挽独一无二的味道,此刻单独环抱着我,肆意灌满我的每一寸鼻腔,气管,支气管,乃至肺叶,酥麻感在我体内乱窜,林欲挽的味道徘徊在我的大脑中,弄得我昏昏沉沉的。】
【“怎么了,腿痛到你了?”林欲挽托着我的屁股关切到,她以为我的猛地吸气是触碰到了腿痛或者是屁股上的旧伤。我将整个人贴着她,憋着气细细品味着,瓮声瓮气的回应着“没有痛,我恐高。”】
【林欲挽修东西的铺子占据她院前的屋子,院后的屋子就是我和林欲挽的住所。铺子有时会传出“梆梆梆”的声音。我讨厌这个声音,倒不是它吵到了我,而是它一响起,代表林欲挽暂时忙碌,不会来后屋。我平时躺在床上读读帘潺给我带的书,不过我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或者蹦跳着,用脚施展木魔法和水魔法,侍弄一下林欲挽的花草。渐渐的.每当梆梆梆声停止,我便会屏气凝神,扒拉着耳朵听着院中会不会出现林欲挽的脚步声。渐渐的,我期待着,渴求着,盼望着林欲挽趁此间隙进来,用她那脏手玩弄我一下,挑逗我一下,我便会在无聊的一天中开心一整天渐渐的,我余下的时间用来等待她的到来】
【林欲挽的家中布置简介有序,落落大方,养着几盆花草。我睡在楼下临时搭的床,她睡在楼上。晚上我会在朦胧中听见楼上的地板吱呀吱呀,床脚也嘎吱嘎吱,约莫一周一两次,心想原来林欲挽睡觉也不老实。第二天梆梆梆声也会变成梆~梆~…梆,显得有气无力的,抱我时也得酝酿一下,我很担心她是不是照顾我太累了,或者是不是自己躺太久变肥了。不过我只能干想,做不了什么。于是我将我的所闻所听一股脑告诉了帘潺。这家伙听完后捂着嘴笑得前仰后翻,林欲挽回来立马揪着她耳朵悄咪咪说些什么。林欲挽的脸立马红的和夕阳一样好看,煞是可爱,她还没在我面前这个样子过。后来晚上我还是能听到,因为我的长耳朵听觉实在是敏锐。】
正当林汐杨沉浸在回忆,发动脑筋思考这种感觉、情绪是什么时,林欲挽打断了她。
“啊~”
林欲挽拿勺子戳着林汐杨的左脸,催促她张开嘴巴吃饭“快吃饭,吃完饭要去洗澡”林欲挽补充到。
林汐杨又低下头,漫不经心搓着裤子上的线头,张开嘴巴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林汐杨不知道,又抬手摸了摸脸,似乎有些发热。
消遣了一段时间,林汐杨照样揽住林欲挽的脖子,嗅着林欲挽发间的油烟味,一步一步迈出。
迈进那个自己即将被一点一点扒光,光裸着能够随意被林欲挽把玩的地方。
林欲挽小心翼翼的把林汐杨的屁股搁置在木凳上,刮了刮她的脸颊“等着哦,我去把热水端过来。”少了她平时说话时的中气,腔调反而软绵绵的,林汐杨甚至从中听出了…羞涩…?
话刚说完,林欲挽转身一把关上门,外面传来她快步走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嘟嘟嘟”声。
浴室不大不小,身前是洗漱台,台上放着一根灯筒,灯筒上的墙镶着一面镜子,映着对面斑驳的墙壁和伸腿坐着的林汐杨的脑袋。
林汐杨的思绪随着灯光摇曳,心脏怦怦跳着。
明明之前…给屁股上药时,也没有这么紧张,第一次在林欲挽家醒来,也是一丝不挂。
屁股,羞私,腰肢,大腿,胸脯都被通通看光了…现在…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吧…
无可奈何的事吧…是吧?
“林汐杨,进来吧,喂…你怎么…还没脱衣服?”已经盛满烹饪林汐杨热水的浴池呼呼冒着蒸汽,林欲挽越说声音越小,渐渐在片片蒸云中如奶油般散开。
(啊!啊啊!原来这些空隙,是留给我脱衣服的)…
林汐杨懊悔到这些时间自己在这里傻坐着胡思乱想,随即又强装镇定解释到——但愿有些说服力。
“我忘了”
事与愿违,林汐杨声音抖个不停,不仅不像平静的陈述事实,倒向是小孩子在撒娇。
林欲挽扶着浴池,用食指将水面搅出一个水窝,长发掩着她的脸颊,看不清什么表情。
“我…那我来吧。”林欲挽开口道。
(我是不是给林欲挽添麻烦了?我不应该让她做这种小事的…那待会先脱上面还是下面呢?好像都一样啊…啊不对待会我该看哪里?…)
一句话将林汐杨搅动的稀里糊涂,分不清是自责还是喜悦或是紧张,各种各样的思绪胡乱蹦出来。
林欲挽不知何时褪去了鞋袜,赤裸着双足,踩着优雅的步伐,在吸满了水汽的地板上,发出啪唧啪唧的声响,身后留下一连串水脚印,来到林汐杨旁边。
“抬屁股…”语气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汐杨抬起一侧屁股,接着另一侧,任凭林欲挽挽住她的外裤和内裤,一齐缓缓剥下。
林汐杨纤细,但饱含肉感的一双玉腿露在空气中,左小腿裹着石膏,下身凉飕飕的,光滑的皮肤立马起了一层密密的疙瘩,虽然浴室里很暖和,也许是刚接触到外界的刺激,也许是紧张,林汐杨想着也许是兴奋。
林汐杨随即就听见林欲挽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又大力咳嗽了两声。
胸口处心脏怦怦的跳动着,彰显着自己的年轻与活力,将血液泵至全身各处,林欲挽整个人都红了起来,不过自己也差不多。
“抬…抬手!”林欲挽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即使在这到处都是水的地方。
一双胳膊听话的举在林欲挽眼前,手指灵巧的一粒一粒解开林汐杨上衣的扣子,暗示着处刑一步一步的到来,光裸的下半身饶有兴致的看着上半身一点一点暴露在空气中,和它一起变得一丝不挂。
林欲挽向上一勾,上衣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张扬向世人宣告着林汐杨整个人,已经不知廉耻的暴露在林欲挽的视野下。
说起来……第一次这么近,这么光溜的看她的身体。
首先跳入眼帘的,是一对红缨,她们精致的镶在林汐杨不太丰满的胸脯上,说实话,不太丰满有些过了。
是和丰满一点边也不沾,平整,林欲挽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词语。
两只碟子浅浅的在林汐杨的身前倒扣了一下,滑嫩如白玉的肌肤紧密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脂肪,勒出下面青色游走的血管。
相对那娇嫩肌肤温度而言的凉意,粉红色的乳头已经高高翘起,小小的和绿豆粒一样,十分可爱,乳头中间因还未发育成熟的缘故,并不是凸起,而是略微凹陷。
乳晕颜色十分清淡,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分辨不出。两只乳房一左一右,工整对称,似乎天生带媚骨,十分惹人怜爱。
林欲挽已经拔不出视线,那小巧的红豆点缀在白白的乳房尖峰上,红趁白,白透红,乳头上,更有爱神亲自执笔一丝一丝的雕刻的精美纹理,无时不再向她招手,引诱她伸手捏一下,抓一下,甚至是…含一下。
林欲挽唤醒仅存的理智,眼神离开那可恶的胸脯,可滚烫的血液和……不不不,是林汐杨的身体带有神秘的磁力,促使她继续向下看去,紧致的小腹…小小竖起的肚脐…光滑的下腹,光滑的耻丘,光滑的…还是光滑的……
林欲挽瞪大了眼睛,在微弱的灯光下,仔细向那幽谷中窥觑,虽然平时会给林汐杨屁股上药,但那时很规矩,总是将裤子拉到合适的位置…如今,就老老实实置放在林欲挽的眼下。
就在林欲挽要俯身一探究竟时,林汐杨向前倾了倾身子,遮挡住了那一处美景。
林汐杨脑子快羞耻的融掉了,还好在最后紧要关头,自己通过行动保住了脑子。
瞧着林欲挽不断喘着粗气,咽喉“咕噜咕噜”滚动着,圆溜溜的眼睛时而瞪大,时而眯起,一会儿在林汐杨的上半身紧紧盯着,一会又像触电一样晃着视线,不再看林汐杨的胸脯,过了一会又在林汐杨下半身游走…
饭时那一丝复杂的感觉又重新浮上心头林欲挽穿着衣服,自己却被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坐在椅子上供林欲挽的欣赏。
自己也享受着林欲挽眼神的爱抚,想象着自己明明手足无措,心里小鹿乱撞,却只能安分守己矗着。
身边林欲挽俏立的身影,单手叉着腰,一手扶着下巴,品味着我的躯体,在心里默默的,一笔一划打着评分…
不过回过神的林欲挽羞愤欲绝,这辈子还没有这么难堪过,自己彻头彻尾的性骚扰被林汐杨一丝不落的洞察在眼中,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又不好意思提醒她,这才微微欠起身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欲挽……你也快…快脱衣服…不然水都凉了…”林汐杨拉了拉她滚烫的手指,不过眼睛却往她的抓紧的脚趾瞟。
“嗯对,刚刚我只是…哦不.检查一下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伤,我们这就洗!”林欲挽立马给出了十分合理的解释。(虽然都过去两个月了)
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我真聪明!”林欲挽在心里夸赞着自己,转身麻利的就要脱衣服“会被林汐杨看见的”
“真蠢,本来就要被看见的!”
林欲挽做好思想觉悟,细细簌簌的褪去了衣物。
苦了林汐杨还沉浸在羞耻与愉悦中,一片美景就不由分说的闯了进来:
先是腿,后是臀,再是脊背,没等她悄悄偷窥,林欲挽一把将林汐杨抱起,最后是一只丰满的乳房,在眼前晃来晃去。
“先把右腿放下去”
林汐杨伸出脚尖轻点水面,浴池中荡漾出层层涟漪,脚趾又在须臾间缩起“有点烫,欲挽。”林汐杨开始偷偷改称呼“乖,进去就不烫了”林欲挽率先弯腰,将林汐杨下入“锅中”,握着林汐杨伤腿的脚腕,自己也沉入水中,曲起腿,将伤腿搁置在膝盖上,防止沾水。
两个女孩没入浴池,对立而坐,露出被水汽弄得湿乎乎的脑袋,顶着红彤彤的脸庞,往水下斜来斜去,窥视着对方的身体,偶尔对上眼神,又急匆匆的逃跑。
“对了,我好像还没问过你多大了”
“我嘛…”林汐杨掰着手指数着“我应该是14岁”
林欲挽惊叹:“这么小!我以为你会更大一点呢.”又在心底谴责自己太冲动。
“小吗?精灵和人类又不一样。”林汐杨盯着林欲挽饱满的胸,对用“小”来形容自己提出不满。
“那…欲挽你多大了?”
“19”
林汐杨暗自松了一口气。
“嘛~.比我才大五岁而已。”看着林欲挽空荡荡的身前,林汐杨又补充道:
“我可以过去吗”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唔可以呀,小心别让腿浸水。”
林汐杨抬着腿,欢快的开始倒转身体“腿叉开,叉开一点。”林汐杨嗓音出奇的平静“喔…哦。”林欲挽鬼使神差的答应,将紧闭的双腿打开啪唧掀起一阵水花,林汐杨栽在林欲挽的怀抱中,整个后背贴在那饱满的乳房上,十分绵软。
早已挺立的乳头被林汐杨的脊背碾过,惹得林欲挽柳眉微皱,嘶声哈气。
二人依偎在一起,任凭对方的温度蒸煮自己。
“洗”
“什么”林欲挽正低头估算自己腿间的隐私是不是快碰到林汐杨的肌肤了,冷不丁的听见一句。
“洗什么”(不依不饶)
“洗我”林汐杨脑袋后仰,紧闭着双眼枕在林欲挽的肩膀上,一头银发天女散花飘在水面上。
“洗哪里呀?”(俏皮)
“洗…洗前面”
话音未落,五根略显粗糙的指肚擅自爬上林汐杨的上胸,没有偷偷的刮擦那敏感地带,规规矩矩的给林汐杨搓起澡。
林汐杨和感受着,悸动着,饥渴着。
搓了几下,那一只手开始变得活跃起来,抚上我的胸脯,将我那袖珍乳房抓在手中,一会轻轻按压,一会被随意揉捏,皎白的乳肉竟可以陷进林欲挽的指缝。
我尽量消化着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酥酥麻麻的电流掠过我的全身,乳尖时时被林欲挽象征性“搓澡”的动作刮擦到,此刻发涨的有些酸痛,想让她夹起两根手指,狠狠使劲捏上一把。
林欲挽并没能如我所愿,来惩罚我的乳尖,我却忍不住想自己捏一捏来缓解一下,手从浴池边上抬起,却被林欲挽猛地抓住,湿热,温暖的手与我十指相扣,阻挡了我的行动。
另一只手却不再挑逗我的乳房,我感觉另一只未得到奖励的嫩乳发出“不公平!”的抗议。
搅动着水流缓缓下移,接着落在我的敏感的腰肢上,轻轻的搓洗,让我一会紧紧绷直身躯,一会被弄得无力瘫软下来,若不是林欲挽膝盖顶着我浴池下的大腿,我怕早要溺水了。
我枕着林欲挽的肩膀,悄悄的将连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吐出来的一截舌头缩回去。
透过林欲挽垂下的发丝,昏暗的灯光下,那沾着水珠的脸颊,朱红色的双唇,紧闭的双眼和抖动的睫毛,淫靡的…像个天使。
林汐杨感觉自己快抓住那一丝感觉了,就差一点,自己就可以将它撕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
浴池已经将她烹饪至完美,等待某人的享用。林汐杨记起春天森林里,野兽的交配。
在欲望的驱使下,在欲挽的爱抚下,林汐杨鼓起勇气,轻启朱唇,用甜美的嗓音,嚼着林欲挽的舌根,缓缓说出:
“吃了我~”
黑夜里,林汐杨失落的躺在床上,既有悔恨,也有羞耻,更多的是对自己不要脸的鞭笞。
再听到林汐杨的不正经发言后,林欲挽如遭雷击,水下的手也呼的抽走,留下扭得和蛇一样的林汐杨又问道:“吓死我了林汐杨,你嘟囔什么呢”。
再之后,林汐杨不记得了。
只记得她想干脆溺死在浴池里时,林欲挽问她想家吗,自己迷迷糊糊随后应了些什么,再次恢复神智便来到了床上。
家,林汐杨听着很陌生。
离家也快有三个月了啊,自己突然消失,杳无音讯。
父母有没有担心她,身体还好不好,自己丢失后有没有伤心欲绝,还是离开家出来寻找自己了呢?
不过父母好像并没有这么给自己洗过澡(正经),也并不亲昵,也许是自己忘了,也许没有,也许是太频繁了,自己习以为常了。
林汐杨听着楼上嘎吱嘎吱的木板声,床吭哧吭哧的摇晃着,声音似乎比以往更大,林欲挽在上面干什么呢?
睡觉这么不老实?
腿好了之后我就要被送回家了吗?
要不要假装一不小心摔断另一条腿呢?
林汐杨回忆着,盘算着,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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