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饮马河大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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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令如山。

刚刚经历大战、短暂休整后的幽州铁骑,再次展现出惊人的纪律性与韧性。

在慕容涛简短而有力的动员下,士卒们迅速完成补给整顿,带着高昂的士气,连夜拔营,向东北方向的饮马河疾驰而去。

饮马桥,黎明前。

这是一处相对开阔的河谷地带,河水自西向东流淌,河面在此处收窄至约十丈,一座古朴坚固的石桥连接南北两岸。

河北岸地势略高,林木稀疏,有一些起伏的土丘;河南岸则较为平坦,连接着通往东方的官道。

此刻,万籁俱寂,只有潺潺的水声和偶尔的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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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涛的兵马经过一夜急行军,在天亮前悄然抵达。他立即分派任务:

“子龙、文鸯、王建,随我率领所有燕云骑,隐于河南岸那片茂密的柳林之后。待敌前军过桥,中军开始渡河时,听我号令,半渡而击!务必一举击溃其渡河部队,将敌人压制在河滩及北岸桥头!”

“段舅舅,佛狸兄,劳烦二位,各率本部精锐,潜行至河北岸东西两侧的土丘和林地之后埋伏。待我南岸发动攻击,敌军混乱,注意力被吸引至南岸时,你二人立即率部自北岸两侧杀出,猛攻敌军后队及侧翼,务必截断其退路,制造恐慌,驱赶其入河!”

“田豫、夏侯兰,领一千弓弩骑兵及部分轻骑,占据河南岸稍远处那片高地,以强弓硬弩覆盖桥面及北岸桥头。”

众将领命,迅速行动。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近两万幽州军已如同狩猎的狼群,静静潜伏在饮马河两岸,张开了致命的口袋。

中午,猎物至。

日头高悬,夏日的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远处烟尘扬起,越来越近。

女真大军的身影出现在河北岸的地平线上。

先锋骑兵呼啸而至,在桥头稍作查探——石桥完好,对岸柳林寂静,官道空旷——并未发现异常。

先锋回报后,大军开始陆续抵达北岸桥头。

统率这支偏师的,女真名将完颜守纯,他年约三旬,面容粗犷,眼神凶狠,身披貂裘,内衬铁甲,是完颜守忠颇为倚重的弟弟。

其麾下两员大将:完颜讹可,性情暴烈,使一杆狼牙棒,有万夫不当之勇;完颜合达,则相对沉稳,擅长统兵布阵。

“加速过桥!渡过饮马河,向东三十里便是富庶的村寨!儿郎们,财富和奴隶在等着我们!”完颜守纯挥舞马鞭,激励着部下。

女真士兵发出野性的嚎叫,迫不及待地开始涌上石桥。

桥面不算宽阔,大军渡河需要时间。

前军骑兵快速通过,步兵和辎重紧随其后,中军簇拥着完颜守纯的大纛也开始移动。

慕容涛伏在柳林边缘,透过枝叶缝隙,死死盯着桥上的动静,心中默数着过河敌军的数量。

当前军约三四千人已过河,开始在河南岸整队,中军大纛刚刚踏上桥面,后军还在北岸拥挤时,他眼中寒光骤亮!

“就是现在!击鼓!进攻!”

“咚!咚!咚!咚!”

沉闷而震撼的战鼓声猛然从柳林后炸响!如同死神的脚步声,敲在正在渡河的女真军心上!

“燕云骑!杀——!”

慕容涛一马当先,白龙驹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率先冲出柳林!

身后,五千燕云铁骑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轰然撞向刚刚过河、尚未完全列阵的女真前军!

“敌袭!是幽州骑兵!”过河的女真前军将领完颜讹可又惊又怒,他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埋伏,而且还是如此精锐的骑兵!

仓促间,他挥动狼牙棒,吼叫着试图组织抵抗:“不要乱!结阵!弓弩手……”

然而,燕云骑的速度和冲击力远超他的想象!尤其是冲在最前的慕容涛和其亲率的具装甲骑!

慕容涛根本不与他废话,银枪直取其帅旗所在!

白龙速度快极,瞬间已到近前!

完颜讹可见对方主将如此年轻,心生轻视,狼牙棒带着恶风迎头砸下:“汉狗找死!”

慕容涛眼神冰冷,不闪不避,银枪毒龙般探出,精准无比地点在狼牙棒力道最弱之处!

“铛!”一声巨响,完颜讹可只觉手臂剧震,狼牙棒竟被一股巧劲荡开,胸前空门大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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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骇然,还未及变招,一点寒星已在眼前急速放大!

“噗嗤!”

亮银枪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胸前的铁甲,从后背透出!

完颜讹可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的枪杆,又抬头看向马背上那张冰冷俊朗的面孔,喉咙里“咯咯”两声,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庞大的身躯轰然坠马。

主将一招毙命!过河的女真前军顿时大乱!

“讹可将军死了!”“快退!过桥!回北岸!”前军失去了指挥,在燕云骑排山倒海的冲击下,瞬间崩溃,无数士兵惊恐地掉头,向着石桥涌去,试图逃回北岸。

然而,桥面狭窄,正在渡河的中军和后队也在向前涌,两股人流在桥头狠狠撞在一起!

自相践踏,惨叫声、怒骂声、落水声响成一片,许多人被直接挤下桥梁,坠入河中,被湍急的河水卷走。

与此同时,河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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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埋伏已久的段明日和拓跋焘,看到南岸鼓响,敌军大乱,桥头拥堵,知道时机已到,立即率部从北岸东西两侧猛然杀出!

段明日部自西侧杀来,直冲女真后军侧翼;拓跋焘部自东侧杀到,猛攻其后队。

女真军完全没想到北岸也有埋伏,后军顿时腹背受敌,阵脚大乱!

前方是拥堵的桥梁和恐怖的南岸敌军,侧后方又杀出两支生力军,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不要乱!向我靠拢!稳住阵脚!”完颜守纯此时刚刚退到北岸桥头,又惊又怒,拼命嘶吼,试图收拢部队。

完颜合达则较为冷静,指挥一部分尚未混乱的亲兵,试图结阵抵挡段明日部的冲击。

然而,南岸的燕云骑在击溃前军后,并未停歇。

慕容涛率部直扑桥头,与试图从北岸过桥支援的中军残部在桥南端展开激烈争夺。

赵云、段文鸯各率轻骑沿河岸扫荡残敌,弓箭手则向桥面和北岸拥挤处倾泻箭雨,进一步加剧混乱。

女真军被彻底分割包围在河两岸,首尾不能相顾,指挥失灵。

北岸部队在段明日和拓跋焘的猛攻下不断被压缩,向河边溃退,许多人慌不择路跳入河中,溺毙者不计其数。

南岸残敌则被燕云骑无情剿杀。

完颜守纯见大势已去,心中滴血,知道今日已难挽回。

他在亲兵拼死护卫下,抛弃了大纛,换上普通士卒衣甲,混入乱军之中,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一股狠劲,竟被他从东北方向战场边缘的混乱中寻得一丝缝隙,只带着十余骑亲信,仓惶向北逃入山林。

而负责断后、仍在北岸组织抵抗的完颜合达,所部约有二三千人,多为坚韧善守的重甲步兵。

在饮马河大溃败的混乱中,完颜合达展现出了惊人的统御力,竟能收拢住这样一支规模可观的残兵,背靠河边一片易守难攻的乱石滩,结成数个相互呼应的密集步兵方阵,长矛如林,盾牌如墙,顽强地抵挡着幽州骑兵的冲击。

段明日部和拓跋焘部的轻骑数次试图冲阵,皆被密集的长矛和盾阵击退,折损了些许人马,一时竟奈何不得这刺猬般的阵型。

慕容涛在南岸彻底肃清残敌、稳定桥头后,率燕云骑主力过桥,来到北岸战场。

看到这顽强抵抗的步兵军阵,他眼中并无不耐,反而闪过一丝棋逢对手的凝重与见猎心喜的光芒。

“倒是个良将,败而不溃,阵脚不乱。”慕容涛观察着敌阵,对左右道,“此乃劲敌,不可小觑。传令段、拓跋二部,暂缓攻击,围而不攻,休整马力。”

他随即调转马头,面对自己麾下最核心的力量,声音沉毅如铁:“燕云具装甲骑、重骑,随我来!今日,便让女真好汉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陷阵之锋!”

“得令!”以王建、段文鸯等悍将为锋矢的燕云重骑轰然应诺,杀气冲霄。

慕容涛一马当先,白龙驹长嘶,率先启动!

身后,一千具装甲骑与两千重骑,如同三道黑色的钢铁洪流,开始缓缓加速,马蹄声从闷雷化作天崩地裂的轰鸣,大地为之震颤!

他们没有直接冲击最坚固的正面,而是如同一柄灵活而沉重的战锤,在慕容涛的精准指挥下,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向了完颜合达军阵侧翼的一个结合部!

“轰——!”

钢铁与血肉的碰撞发出恐怖的巨响!

女真步兵虽然顽强,但在全身披挂、冲击力无与伦比的燕云重骑面前,侧翼的防御如同纸糊般被撕裂!

具装甲骑的长槊如同死神之指,轻易洞穿盾牌和铠甲;重骑的环首刀和手戟则肆意收割着生命。

慕容涛银枪如龙,所过之处,无人能挡,硬生生在敌阵中犁开一道血胡同。

一击得手,慕容涛毫不恋战,率队透阵而出,在不远处重新整队,稍作盘旋,再次加速,换了一个角度,如同巨斧劈柴,又狠狠斩入敌阵另一处!

如此反复!

燕云骑在慕容涛的率领下,就像一群拥有智慧的铁甲巨兽,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打在女真军阵最薄弱、最吃力的节点上,将原本完整的阵型不断分割、撕裂、搅乱。

女真步兵虽然勇悍,但面对这种不讲道理、纯粹依靠绝对装备优势和冲击战术的反复蹂躏,阵型开始不可避免地松动、变形,各部分之间被骑兵强行隔断,首尾难以相顾。

“就是现在!”慕容涛看准时机,令旗挥动!

一直在外围游弋待命的段明日、拓跋焘部骑兵,以及赵云、田豫率领的燕云轻骑,看到敌阵已被燕云重骑冲击得七零八落,立刻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群狼,从四面八方猛扑上来!

他们不再试图冲击完整的方阵,而是专门针对那些被分割开、陷入混乱的小股敌军,进行无情的绞杀。

战场被彻底分割成数十个小块。

幽州骑兵凭借绝对的机动优势,在各个局部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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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真步兵虽然个体勇武,但失去阵型协同,在骑兵的反复穿插切割下,伤亡急剧增加,败势已定。

慕容涛的目标始终明确——中军帅旗下的完颜合达!

他率领最精锐的亲卫具骑,如同一柄烧红的匕首,在混乱的战场上划出一道笔直的血路,直插敌军核心!

所过之处,女真士兵如同麦草般倒下。

当慕容涛冲破最后一层阻拦,杀到完颜合达中军核心时,这位女真名将身边,只剩下最后两三百名浑身浴血、伤痕累累却依旧死死护在他周围的亲卫步兵了。

他们围成一个最后的、小小的圆阵,将完颜合达护在中央,面对着四面八方层层叠叠的幽州铁骑,眼中已无生念,唯有死志。

慕容涛挥手止住了部下最后的冲锋。燕云骑缓缓退开,形成一个更大的包围圈,弓弩上弦,刀枪林立,冰冷的杀意笼罩着这最后一片战场。

慕容涛独自策马,缓缓上前几步,目光越过那些怒目而视的亲卫,落在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的那个身影上。

完颜合达的战甲已然残破,脸上溅满血污,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手中紧握着一杆染血的长矛,眼神锐利如初,与慕容涛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我乃幽州军主帅慕容涛,阵中主将可留姓名?”慕容涛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清晰响起,“乌桓已灭,守纯败走。将军以步卒之身,于溃败之际能聚兵结阵,阻我铁骑,鏖战至今,真乃豪杰也!慕容涛佩服!”

完颜合达推开想要阻拦他的亲卫,走到阵前,与慕容涛遥遥相对。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金石之音:“慕容将军过誉。我乃完颜合达,败军之将,不足言勇。今日之势,合达心中有数。然我女真儿郎,膝下无黄金,唯有手中刀,心中魂!将军欲取我性命,尽管放马过来!想让我完颜合达投降?除非鸭绿江水倒流,长白山头化雪!”

慕容涛凝视着他,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他缓缓道:“将军忠勇,天地可鉴。我敬重将军是条好汉,不愿以兵马凌迫,徒损勇士尊严。”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带着一股坦荡的豪气,“慕容涛不才,愿与将军阵前斗将,既分高下,亦决生死!将军若能胜我手中枪,我慕容涛以项上人头担保,放将军及剩余将士一条生路,绝不阻拦!若我侥幸得胜,也请将军成全我麾下儿郎一战之功,勿使他们徒损性命于这最后一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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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不仅完颜合达及其亲卫愕然,连慕容涛身后的幽州诸将也微微骚动。但无人出声质疑主帅的决定。

完颜合达深深地看着慕容涛,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丝毫虚伪或狡诈,但他只看到一片坦荡的真诚与对对手的尊重。

良久,他重重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嘶声道:“好!慕容涛,你是个英雄!我完颜合达今日能与你这等人物决死一战,也不枉此生!便依你之言!”

他转身,对身后仅存的两三百亲卫厉声道:“尔等听着!此乃我与慕容将军勇士之间的对决!无论胜负,不得插手!若我战死,尔等……便降了吧!莫要再做无谓牺牲,留着性命,回白山黑水,告诉族人,我完颜合达,没有给女真丢脸!”

亲卫们虎目含泪,纷纷跪地,以女真语嘶吼着,似在发誓,又似在诀别。

完颜合达不再多言,提起长矛,翻身上了一匹亲卫让出的战马。

这马并非神骏,且已疲惫,但完颜合达骑术精湛,人马浑然一体,一股惨烈决绝的气势油然而生。

慕容涛亦肃然,银枪平举,白龙驹感受到主人的战意,不安地踏动着铁蹄。

两军阵前,空地中央。两位主帅,两位当世豪杰,遥遥相对。

“请!” “杀!”

几乎同时,两人暴喝出声,催动战马,向对方猛冲而去!

完颜合达虽疲惫,且是步将出身,马战非其最长,但此刻抱着必死之心,矛法展开,尽是同归于尽的杀招,狠辣凌厉,气势惊人!

慕容涛则沉着应对,枪法如长江大河,绵绵不绝,既给予对手足够的尊重,又将家传枪法的精妙与沙场搏杀的狠厉结合得天衣无缝。

马蹄翻飞,烟尘漫卷。

枪矛交击,铿锵震耳!

两人转眼间便交手七八个回合,完颜合达已是汗如雨下,旧伤崩裂,鲜血染红战甲,但他怒吼连连,矛势丝毫不减,反而越发狂暴。

第九回合,两马交错而过。

慕容涛眼中精光一闪,于间不容发之际,银枪陡然加速,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寒光,自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疾刺而出!

这一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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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

狠!

已然超越了完颜合达的反应极限!

“噗!”

枪尖精准地刺入了完颜合达的胸膛,透背而出!

完颜合达身体猛然一僵,手中长矛“当啷”落地。

他低头看了看胸前的枪杆,又抬头看向对面的慕容涛,嘴角溢出血沫,却扯出一个近乎解脱的笑容,用尽最后力气,嘶声道:“好……好枪法……痛快!”

慕容涛手腕一抖,抽回银枪。

完颜合达在马上晃了晃,努力挺直脊背,面向北方白山黑水的方向,用女真语竭尽全力发出一声苍凉悠远的呐喊,仿佛在呼唤着故乡的英灵。

随即,气绝身亡,尸体却未曾坠马,依旧骑在马上,怒目北望,如同一尊不朽的战神雕塑。

战场之上,一片死寂。唯有风声呜咽,河水潺潺。

慕容涛默然良久,对着完颜合达的遗体,郑重地抱拳一礼。

然后,他转向那些跪地痛哭、却未再持兵刃的女真亲卫,沉声道:“厚葬完颜将军。尔等……依诺,降者不杀。愿归故乡者,任他走;愿留者,经甄别后编入辅兵。”

最后的女真战士,看着主帅屹立不倒的遗体,又看了看对面那位给予他们主帅最后尊严的敌人,终于,纷纷扔下了手中残破的兵器。

饮马河畔,最后一片抵抗的旗帜,就此落下。夕阳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在祭奠这场惨烈而荣耀的终结。

夕阳西下,饮马河畔。

河水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河滩上尸横遍野,旌旗、兵器、辎重丢弃得到处都是。幽州军正在打扫战场,收押俘虏,清点战果。

段明日、拓跋焘、赵云等人再次齐聚慕容涛身边,人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连续大胜带来的振奋与对主帅的无限信服。

“不到两日,连破乌桓、女真偏师,斩蹋顿、毙讹可、诛合达……伯渊,此等战绩,足以名垂青史!”拓跋焘感慨道。

慕容涛却望着北方连绵的山林,沉声道:“女真偏师虽破,然其主力完颜守忠三万大军仍在。高句丽高男武部也在逼近。此地不宜久留。”

他转身,果断下令:“,全军就地休整四个时辰,补充饮食,处理伤员。田豫,你领本部人马并夏侯兰部,负责此战后续,清点缴获,甄别俘虏,同样通知后方接收。其余所有骑兵,连夜转向东南!”

他目光如炬,望向东南方向:“该去会会女真主力了。趁他尚未得知两路友军尽墨的消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饮马河的水声潺潺,仿佛在吟唱着一曲胜利与征伐交织的壮歌。幽州铁骑的锋芒,将继续在辽东大地上,刻下属于他们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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