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空x酒德麻衣:北欧弃子被旅行者操到子宫高潮连连(1 / 1)

加入书签

北欧的极夜,是连阳光都不肯施舍的死寂囚笼。

每年深冬,这片位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腹地的冰原,都会被厚达数十米的永冻冰层覆盖,狂风卷着冰碴与雪粒,像无数柄磨利的薄刃,无孔不入地割刮着一切活物。

气温早已跌破零下六十摄氏度,呼出的热气在瞬间就会凝结成冰屑,粘在睫毛、发丝与衣领上,短短片刻就能裹上一层冰冷的霜壳。

地面是坚硬如铁的结冰岩壳,缝隙里嵌着千年不化的寒冰,远处的龙族遗迹隐在漫天风雪里,只露出几道狰狞的黑色龙纹石刻,像一头蛰伏的远古巨兽,静静吞噬着闯入者的性命。

这里没有飞鸟,没有走兽,甚至没有丝毫生命的气息,只有永不停歇的暴风雪,与遗迹中散发出的、属于龙族的古老威压,共同构筑了一处天然的死亡禁地。

酒德麻衣就倒在遗迹入口的冰缝之中,半陷在冰冷的雪窝里,身体早已被冻得僵硬,唯有胸腔里微弱的起伏,还能证明她尚且活着。

她此刻的模样,全然没有了平日里那个冷艳凌厉、身手卓绝的王牌忍者模样,更没有了路鸣泽麾下那个杀伐果断、从容淡定的“长腿助手”的半分风采。

黑色的作战服早已被撕裂得破烂不堪,左肩、腰腹、右腿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边缘的皮肉被寒冰冻得发紫,鲜血源源不断地从伤口涌出,又迅速被寒风冻成暗红色的冰痂,再被新一轮的流血浸透,反复循环,早已在她身下的雪地里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红,红得刺眼,红得绝望。

原本束得利落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沾满了雪粒与冰碴,几缕发丝粘在苍白的脸颊上,平日里那双透着冷冽锋芒的紫色眼眸,此刻只剩下浓重的浑浊与疲惫,眼角那抹标志性的绯红,也被失血的苍白掩盖,没了半分生气。

她执行的,是路鸣泽亲自下达的绝密任务——深入北欧冰原龙族遗迹,回收埋藏在遗迹核心的上古龙骨碎片。

任务下达时,路鸣泽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孩童般狡黠的语调,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只告诉她遗迹内有龙骨碎片,只需潜入回收即可,并未提及任何危险,甚至给了她看似充足的装备,却在她踏入冰原的瞬间,就悄悄切断了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络信号。

无论是与苏恩曦的专属通讯频道,还是能够定位求援的炼金设备,全都在一瞬间失效,变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废铁。

她起初并未多想,只当是遗迹内的龙类磁场干扰,可当她深入遗迹,直面那只早已觉醒、盘踞在此多年的高阶死侍首领时,她才彻底明白——这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回收任务,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弃子局。

路鸣泽从始至终,都没打算让她活着回去。

他刻意隐瞒了高阶死侍首领的存在,甚至刻意将这只实力堪比次代种的死侍,形容成普通的低阶死侍群;他切断了她所有的外援,让她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他给她的装备,看似精良,却偏偏克制不了这只高阶死侍的龙类威压,甚至连她最依赖的言灵·冥照,都被遗迹深处的上古龙纹压制,彻底无法启用。

言灵·冥照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序列69的隐形言灵,能让她与周身两米内的事物彻底隐形,只留一抹淡墨色残影,平日里执行暗杀、狙击、潜伏任务,全靠这一言灵保驾护航,可此刻,这份赖以生存的能力被彻底封印,她就像被拔去了羽翼的鹰,彻底失去了自保的最大屏障。

这只高阶死侍首领,身躯庞大,周身覆盖着坚硬的黑色鳞片,刀枪难入,龙息所过之处,连坚冰都会融化炸裂,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力量更是恐怖。

酒德麻衣凭借着多年的忍者格斗技巧,与死侍周旋了整整三个小时,双持的忍者刀在与死侍的利爪交锋中,早已崩裂出无数缺口,最终在一次硬碰硬的对抗中,两把陪伴她多年的忍者刀应声断裂,半截刀刃飞射出去,深深扎进冰壁里,只留下半截断刃握在她手中,形同虚设。

没了武器,言灵被封,她只能凭借肉身与身法躲闪,可冰原地形狭窄,遗迹内部更是弯道密布,她根本无处可逃。

死侍的利爪狠狠划过她的肩头与腰腹,带起大片血肉,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可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咬牙硬撑,一次次躲开致命攻击,可体力却在极寒与剧痛中飞速流逝。

更可怕的是,体内注射的古龙血清,在此时开始疯狂反噬。

古龙血清是路鸣泽赐予她的力量来源,能短暂强化她的混血种血统,提升速度、力量与自愈能力,可这份力量从来都不是免费的,它像一枚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失控暴走。

平日里,她需要定期注射锁定剂,才能压制血清的狂暴力量,可这一次,路鸣泽连锁定剂都没有给她备足,在她与死侍激战、体力透支到极限时,血清彻底失控,像一头挣脱枷锁的凶兽,在她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那是一种比死侍利爪撕裂皮肉还要痛苦百倍的折磨。

血管像是要被硬生生撑爆,滚烫的灼烧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从指尖到头顶,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放在烈火中炙烤,又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痛得她浑身抽搐,意识渐渐模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统正在被狂暴的血清扭曲,距离变成没有意识、只懂杀戮的死侍,只有一步之遥。

她靠着仅剩的意志力,死死压制着体内的暴走力量,可每多撑一秒,都是对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迟。

战力全失,武器断裂,言灵无效,血清反噬,身负重伤,孤立无援。

酒德麻衣再也支撑不住,重重摔倒在雪地里,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她的视线开始发黑,耳边的风雪声、死侍的嘶吼声,都渐渐变得遥远,只剩下自己沉重而微弱的心跳声,还有脑海里,突然响起的那个熟悉又冷漠的声音。

是路鸣泽。

没有丝毫温度,没有丝毫怜悯,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宣判一件物品的报废,轻飘飘地传入她的脑海:“任务失败,无需回收,自生自灭。”

十二个字,像十二把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将她最后一丝求生的意志,彻底击碎。

自生自灭。

她为路鸣泽卖命多年,从答应成为他助手的那一刻起,她就放弃了自己的人生,放弃了自由,放弃了普通人的生活,甚至放弃了表露情绪的权利。

她执行过无数次九死一生的任务,三峡屠龙时,她在万米高空狙击龙王诺顿,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北京屠龙时,她潜伏冰窖,直面大地与山之王,数次濒临死亡;东京红井一战,她为了掩护路明非,身受重伤,险些沦为死侍。

她从来没有半句怨言,从来都是无条件服从指令,哪怕心里有再多的不甘与痛苦,都死死藏在心底,做路鸣泽最听话、最锋利的一把刀。

她是他口中的“长腿妞”,是他麾下三大助手之一,是能独当一面的王牌杀手,可到头来,在路鸣泽眼里,她终究只是一件用完就丢的工具。

任务成功,她就是有用的棋子;任务失败,她就是毫无价值的弃子,连一丝一毫的挽救都不值得,连一句多余的询问都没有。

绝望,像这片冰原的寒风,瞬间将她彻底包裹,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冻僵了她的心脏。

她躺在冰冷的雪地里,视线渐渐模糊,意识一点点下沉,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贴近。

可就在这临死前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不是任务的成败,不是路鸣泽的冷酷,不是身上的剧痛,而是妹妹酒德亚纪的笑脸。

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的软肋,唯一的牵挂,也是她这辈子最深的遗憾。

酒德亚纪和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亚纪温柔、善良、纯粹,像一束阳光,照进她灰暗的人生里。

亚纪没有选择成为杀手,而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考入了东京大学音乐系,又进入卡塞尔学院执行部,一心想做守护他人的人,想和朋友们一起并肩作战,想过平凡而温暖的生活。

亚纪一直劝她,不要再做刀口舔血的买卖,不要再为别人卖命,好好活下去,做回自己,重拾自己喜欢的小提琴。

可她被契约束缚,身不由己,连和妹妹好好相处的时间都少得可怜,甚至连妹妹的葬礼,她都只能偷偷躲在远处,献上一束白玫瑰,不敢露面,不敢哭出声,怕被路鸣泽发现,怕被人抓住软肋。

她还记得,亚纪临死前,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是希望她能放下一切,好好为自己活一次,希望她能重回东京大学,完成未竟的音乐学业,希望她能永远开心,不再活在恐惧与黑暗里。

这份遗愿,她记了很多年,藏在心底最深处,从来不敢忘记,却也从来没有机会实现。

她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从来没有做过一次真正的酒德麻衣,只是做了路鸣泽的工具,做了一个没有自我、没有灵魂的傀儡。

不甘心自己连妹妹的遗愿都没能完成,就连临死,都只能死在这荒无人烟的冰原里,连一个送终的人都没有,连一句对妹妹的道歉都没能说出口。

不甘心自己的一生,就这样被命运随意摆弄,被强权肆意践踏,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连选择生死的权利都没有。

她是A级混血种,是身手卓绝的忍者,是百发百中的狙击手,可她却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连自己的人生都做不了主。

从出生起,她的人生就被注定,被龙族的宿命捆绑,被路鸣泽的契约束缚,她就像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被人操控,连喜怒哀乐都不能表露,连软弱都成了罪过。

命运对她,从来都没有公平过。

她想起了路明非。

那个总是一副衰样、看似不靠谱的少年,是她执行任务时经常接触的人,也是她偶尔会暗中守护的人。

她知道路明非的处境,和她一样,都是路鸣泽的棋子,都是龙族宿命的牺牲品,路明非的力量,全都来自和路鸣泽的灵魂交易,每一次使用力量,都要付出灵魂的代价。

路明非或许知道她的处境,或许也能感受到她的绝望,甚至可能已经从苏恩曦那里,得知了她陷入绝境、被路鸣泽弃用的消息。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路明非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连自己都救不了,又怎么可能救得了她?

他没有权限调动任何资源,没有能力打破路鸣泽的契约,甚至连违背路鸣泽的指令,都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只能在远方,满心无力地看着,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死亡,看着她沦为宿命的牺牲品,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和她一样,都是被困在棋局里的棋子,只能任由摆布,连伸手相救的资格都没有。

这不是路明非的错,而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是龙族的宿命,是路鸣泽的强权,让他们连互相救赎的机会都没有。

酒德麻衣轻轻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水,瞬间就被寒风冻成了冰珠。

她不再挣扎,不再抵抗,体内的血清反噬越来越严重,意识彻底沉入黑暗,身上的剧痛也渐渐变得麻木。

死侍的嘶吼声越来越近,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死亡的气息,是宿命的终局。

她没有呼救,因为她知道,这片冰原里,不会有任何人来救她。

她只有满心的哀叹,对命运不公的哀叹,对自身宿命的哀叹,对这一生遗憾的哀叹。

为什么有的人,生来就被命运眷顾,有的人,却只能一辈子活在黑暗里,任人宰割?

为什么她拼尽全力,却连一丝自由都得不到?

为什么她连做自己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

风雪依旧呼啸,死侍的利爪即将落在她的脖颈,结束她这悲惨而压抑的一生。

她静静躺在雪地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心中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悲凉与释然,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期盼——期盼着有一束光,能冲破这无尽的黑暗与风雪,能打破这该死的宿命,能拉她一把,让她逃离这绝望的深渊。

可她知道,这只是奢望。

在这个被龙族规则掌控、被路鸣泽强权笼罩的世界里,根本不会有这样一束光出现。

她缓缓闭上双眼,彻底放弃了抵抗,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

酒德麻衣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她的眼皮重得像坠了千斤寒冰,意识在血清反噬与极致失血的双重折磨下,早已涣散成一团模糊的雾,连耳边死侍震得冰壳碎裂的嘶吼,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听不真切,也不愿去分辨。

寒风依旧卷着冰碴砸在她脸上,割得肌肤生疼,可这份疼痛,早已比不上体内血脉翻涌的灼痛,更比不上心底那片死寂的绝望。

她连抬手护住脖颈的力气都没有,也不想再有——挣扎了一辈子,反抗了无数次,到头来还是落得个被主人弃杀的下场,再多的挣扎,不过是徒增痛苦罢了。

她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疲惫。

不是与高阶死侍鏖战三个小时的体力透支,不是古龙血清暴走的肉身剧痛,而是刻进灵魂里的、经年累月的疲惫。

从她点头答应路鸣泽的契约,接过那柄忍者刀的那天起,她就没有过一天属于自己的日子。

每天睁眼是任务,闭眼是戒备,要时刻隐藏情绪,要时刻保持强大,要把所有的软弱、思念、愧疚,全都死死压在心底,连对着妹妹的照片流一滴泪,都要挑四下无人的深夜,还要随时提防着契约的反噬、主人的惩戒。

她像一台永远不能停机的杀戮机器,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往返于一场又一场生死局,没有选择,没有退路,甚至连死亡的时间和方式,都由不得自己。

够了,真的够了。

她不想再逃了,不想再拼了,也不想再去奢望什么自由、什么自我、什么妹妹的遗愿了。

命运既然早已把她的人生钉死在“工具人”的标签上,既然这个世界的规则从来都对她如此不公,那反抗又有什么意义?

路明非做不到的事,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有人做到,路鸣泽的契约是凌驾于混血种血脉之上的枷锁,龙族的宿命是无人能破的天道,她一介凡人,就算拼尽性命,也不过是以卵击石,徒增笑柄。

死侍的腥臭气息已经扑面而来,带着腐烂与龙血的暴戾,锋利的爪尖带着刺骨的寒风,距离她的脖颈只剩寸许,只要一瞬,就能彻底斩断她所有的痛苦与疲惫,结束这毫无意义的一生。

麻衣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释然的弧度,眼角那滴冻成冰珠的泪,悄然滑落,碎在雪地里,和她短暂又压抑的一生一样,悄无声息,无人在意。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一切都变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凌厉的破空之声,甚至没有任何征兆。

一道极淡、极温和的微光,突然从漫天风雪的缝隙里渗了出来,不是龙族的金色龙威,不是混血种的元素波动,而是一种近乎澄澈的、带着星海浩瀚与温柔的光,轻轻柔柔地笼罩住了酒德麻衣的身体。

那道光没有丝毫攻击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在死侍利爪落下的前0.1秒,将她的身体轻轻托起,瞬间移开了数米远,稳稳落在了一处相对避风的冰岩后方。

与此同时,那只实力堪比次代种的高阶死侍,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墙,庞大的身躯硬生生僵在原地,无论如何嘶吼挣扎,都无法再向前挪动半步。

它周身的暴戾龙息、锋利的利爪、强悍的肉身力量,在那道淡微光晕面前,全都变得不堪一击,不过短短数秒,死侍的身躯便开始一点点消散,化作漫天冰屑,融入呼啸的风雪里,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风雪依旧呼啸,冰原依旧死寂,刚才的生死危机,像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唯一能证明刚才发生过一切的,只有酒德麻衣身下那片染血的积雪,以及她身上依旧狰狞的伤口。

酒德麻衣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被转移,她依旧闭着眼睛,等着死亡降临,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有一股温和的力量,缓缓渗入她的身体,顺着她的血脉游走,一点点压制住体内那股疯狂暴走的古龙血清。

原本灼烧着她四肢百骸、快要将她撑爆的血清力量,在这股力量的安抚下,竟奇迹般地平静下来,不再横冲直撞,不再扭曲她的血脉,那股痛入骨髓的折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轻,连浑身的伤口,都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痛难忍,反而有了一丝微弱的愈合迹象。

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依旧模糊,瞳孔涣散,许久才聚焦。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冰原上的漫天风雪与狰狞死侍,而是一处狭窄却避风的山洞。

洞口被厚厚的积雪半掩着,挡住了刺骨的寒风,山洞中央生着一堆篝火,柴火噼啪作响,跳动的橘色火苗,驱散了极寒,将山洞里烘得温暖,和外面冰天雪地的死寂世界,完全是两个天地。

篝火的光映在洞壁上,柔和而温暖,是她这辈子很少感受到的、没有丝毫危险与压迫感的温度。

而在篝火对面,坐着一个少年。

少年身形清瘦,不算高大,比她平日里见到的大多数混血种都要娇小一些,穿着一身简洁的浅色系衣装,样式古朴,没有任何炼金纹饰,也没有任何龙类血脉的波动,和这个充斥着龙族威压与血腥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眉眼生得温和干净,没有杀气,没有戒备,没有探究,更没有丝毫功利心,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指尖轻轻捻动着一簇淡金色的微光,那股安抚她体内血清、治愈她伤口的力量,正是从他指尖传来的。

他没有看她,只是望着跳动的篝火,眼神淡然,像是在看一片流云,一阵清风,又像是在俯瞰世间万千世界的悲欢,平静无波。

永久地址yaolu8.com

他周身萦绕着一股极淡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像是跨越了无尽星海而来,身上没有这个世界的宿命枷锁,没有龙族规则的束缚,没有任何强权的操控,自由得像风,澄澈得像星。

他的名字是空,一个偶然途经这个世界的旅行者。

他没有刻意追寻什么,没有目的,没有执念,只是顺着星海的轨迹行走,路过一个又一个世界,见证一段又一段故事,遇见被命运磋磨的人,便随手施以援手,不求回报,不问缘由,仅此而已。

他路过这片北欧冰原时,恰好感知到这里浓烈到极致的绝望,以及一道被灵魂契约死死捆绑、即将彻底湮灭的生命气息,便随手化解了危机,将人带到避风的山洞,稳住伤势,压制住那股狂暴的外来血脉力量,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只是顺手为之。

酒德麻衣怔怔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许久都没能反应过来。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瞬间进入戒备状态,没有摸向腰间断裂的忍者刀,没有质问对方的身份,没有提防对方的目的——不是不想,而是她真的太累了,累到连戒备的力气都没有,累到连怀疑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就算这个人是路鸣泽派来的,是来给她最后一击的,她也不想反抗了,死在哪里,怎么死,对现在的她来说,都没有区别。

空察觉到她醒来,缓缓转过头,看向她,眼神依旧温和,没有丝毫异样,只是轻轻收回指尖的微光,开口道:“你体内的外来血脉已经暂时稳定下来,不会再反噬,伤口也会慢慢愈合,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和,像山间的清泉,像星海的晚风,没有压迫感,没有命令的语气,只是单纯的陈述,没有任何附加条件,没有索要任何回报,甚至没有问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身受重伤。

麻衣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破碎而微弱:“你……是谁?”

“我只是一个旅行者。”空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淡然回应,“跨越星海而来,路过这个世界,恰好见到你陷入危险,顺手救了你。”

“旅行者?”麻衣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麻木的浑浊,“顺手救了我……”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带着无尽的悲凉与自嘲,笑到最后,忍不住咳嗽起来,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引来一阵剧痛,可她却毫不在意,只是笑着,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顺手救了她?

多么可笑,又多么温柔的一句话。

她为路鸣泽卖命十几年,出生入死无数次,换来的是“任务失败,自生自灭”;她身处险境,无人问津,连唯一算得上同伴的路明非,都只能远远看着,无能为力;而一个素不相识、偶然路过的陌生人,却能顺手救她一命,不问缘由,不求回报。

可那又怎么样呢?

“救了我,也没有用。”麻衣缓缓收敛了笑容,眼底的笑意彻底散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她轻轻摇了摇头,动作缓慢而无力,“你救得了我的命,救不了我的一生。”

空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听她说话,眼神里没有质疑,没有不解,只有平静的倾听。

“我身上有路鸣泽的灵魂契约,从灵魂到血脉,全都被他绑定,这辈子都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工具,他让我生,我才能生,他让我死,我就必须死。”麻衣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没有激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认命后的释然,“刚才他已经下达了指令,任务失败,自生自灭,就算你救了我,契约还在,他迟早会找到我,契约反噬会让我生不如死,最终变成没有意识的死侍,下场比刚才还要惨。”

她顿了顿,看着空,眼底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淡然,那是对自己的怜悯,也是对命运的臣服:“你不懂这个世界的规则,不懂路鸣泽的力量,不懂那份契约的恐怖。那是刻在我灵魂里的枷锁,不是靠疗伤,靠救人,就能解开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破解那份契约,没有人能挣脱他的控制,更没有人能战胜既定的命运。”

“我试过了,无数次。”麻衣的声音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疲惫,“我想过逃,想过反抗,可每一次都被契约压制,每一次都只能乖乖回去执行任务。我身边的人,路明非,他和我一样,都是他的棋子,他连自己都救不了,更救不了我。这个世界,所有的混血种,所有的龙类,都逃不开宿命的安排,都逃不开强权的操控,我们都是棋子,都是工具,命运让我们往哪里走,我们就只能往哪里走,反抗,只是徒劳无功的挣扎,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她缓缓闭上眼,靠在冰冷的洞壁上,篝火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却暖不透她心底的死寂:“我累了,真的累了,不想再反抗了,不想再挣扎了。命运既然要我死,那我就死,没必要再苟延残喘,没必要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你救了我,我谢谢你,但你不必再为我做什么,也不必再费心,没用的,一切都是注定的,命运,是不可能被战胜的。”

她说得无比认真,无比笃定,那是她二十六年人生得出的结论,是被无数次生死、无数次磋磨打磨出来的认命。

她见过太多人试图反抗命运,见过太多人试图挣脱枷锁,最终都落得凄惨下场,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她坚信,命运是不可违的,契约是不可破的,她的一生,早已被注定,无论谁来,都改变不了。

她甚至没有问空为什么能化解死侍,为什么能压制她的血清反噬,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对方拥有某种特殊的能力,可再强的能力,也强不过路鸣泽,强不过这个世界的命运规则。

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失去了所有的抵抗意愿,就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殆尽的草,再也直不起腰,只能任由风雨摆布。

空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绝望,看着她浑身散发的、疲惫到极致的认命,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手,朝着她的眉心方向,轻轻一探。

这一次,他没有触碰她的身体,只是隔着半尺的距离,感知着她灵魂深处的气息。

他能清晰地看到,一道漆黑的、布满繁复龙纹的锁链,死死缠绕在酒德麻衣的灵魂之上,锁链上透着路鸣泽的契约印记,透着龙族世界的规则压制,透着经年累月的操控与束缚,那道锁链已经深深嵌入她的灵魂,和她的血脉、她的意识融为一体,若是再晚一步,这道锁链就会彻底吞噬她的自我,让她彻底沦为没有意识的傀儡,或是直接湮灭。

那是灵魂契约,是这个世界的强权者定下的规则,是所谓的“命运”,是这个世界的人无法触碰、无法打破的枷锁。

可对他来说,这并不算什么。

他跨越过无数星海,见过无数世界的规则,见过无数所谓的“宿命”与“契约”,他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不受任何世界的规则束缚,他的意志,足以匹敌世间一切既定的命运,足以打破一切强行绑定的枷锁。

空缓缓收回手,看向麻衣,眼神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坚定,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没有丝毫夸大,没有丝毫虚妄:“我知道你身上的枷锁,也知道你说的契约与命运。”

“但我要告诉你,没有什么命运是不能超越的,没有什么枷锁是不能打破的。”

“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受这里的规则约束,也不受那份契约束缚。我可以帮你,彻底剥离你灵魂里的契约,斩断所有的束缚,让你成为一个自由的人,不再被任何人操控,不再被命运摆布。”

他顿了顿,看着麻衣那双麻木浑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价,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只是单纯地帮你挣脱这一切。因为我只是一个旅行者,见过太多被命运戏弄的人,我不想看着你,就这样带着遗憾,结束这一生。”

麻衣听到这话,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空,眼底依旧是一片麻木,没有丝毫波动,没有惊喜,没有期待,只有一丝淡淡的不解。

她不相信,一点都不相信。

这么多年,她听够了谎言,看够了背叛,路鸣泽的许诺,不过是操控她的手段,其他人的善意,不过是有所图谋。

眼前这个少年说能帮她打破契约,挣脱命运,在她看来,不过是一句不切实际的空话,是她临死前的一场幻梦。

命运怎么可能被超越?契约怎么可能被打破?

她累了,真的累了,不想再去相信什么,不想再去期待什么,她只想就这样安静地待着,等待最终的结局,无论好坏,都接受。

可她看着空那双清澈淡然、毫无杂质的眼睛,看着他周身那股不受任何束缚的星海气息,心底那片死寂的角落里,竟莫名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到极致的期盼。

或许,只是或许,这个偶然路过的少年,真的和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可这份期盼,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她依旧低着头,声音沙哑而麻木:“不必了,没用的,我不想再抱希望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已经输不起了,也累得不能再输了。”

篝火依旧噼啪作响,温暖的光映着两人,山洞外的风雪依旧呼啸,冰原依旧死寂。

一边是被宿命磋磨到彻底认命、疲惫不堪的酒德麻衣,一边是跨越星海、超然物外、坚信命运可破的空,一场关于挣脱宿命、救赎自我的序幕,才刚刚拉开,而麻衣心底那道厚厚的坚冰,也终将在这份纯粹的善意与超然的力量面前,慢慢融化。

山洞里的篝火依旧噼啪轻响,橘色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柔化在洞壁上,洞外的暴风雪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寒风撞在洞口的积雪上,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极了酒德麻衣这二十多年来,压在心底不敢出声的叹息。

麻衣依旧靠在冰冷的洞壁上,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眼底是化不开的麻木与死寂。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念想,不再去听空的话语,不再去想所谓的挣脱与自由,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等着命运最终的宣判,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分毫。

她太累了,累到连睁眼的力气都近乎耗尽,累到哪怕心底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期盼,也能被瞬间掐灭,她赌不起,也再也承受不起希望落空的落差。

空没有再多说一句劝说的话,也没有任何强硬的举动,他只是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麻衣走去。

少年身形清瘦,身高仅有165cm,站在身高175cm、即便重伤瘫坐也依旧透着修长挺拔感的麻衣面前,显得格外小巧,可他周身那股浩瀚淡然的星海气息,却丝毫没有被压制,反而愈发温润澄澈,像一轮悬在夜空的星子,自带安定人心的力量。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

他没有居高临下,反而微微仰头,看向麻衣那双浑浊无神的紫眸,眼神依旧温和,没有半分强迫,只有纯粹的善意。

“我知道你不信,也知道你怕,可我不想让你带着这辈子所有的遗憾,困死在这道枷锁里。”空的声音轻缓,像晚风拂过星海,“这份契约,不是你的宿命,只是别人强行扣在你身上的枷锁,我帮你拿掉,不需要你做任何事,也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价。”

话音落下,空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泛起一缕极淡、极纯粹的银蓝色微光,那是属于他跨越无数星海的本源力量,没有龙类的暴戾,没有混血种的元素波动,是超脱于所有世界规则之外的星海意志,温和却有着撼动一切既定束缚的力量。

他没有粗暴地触碰麻衣的额头,只是将指尖停在她眉心半寸之处,银蓝色的微光缓缓蔓延,像一缕轻柔的雾,顺着她的眉心,悄无声息地渗入她的灵魂深处。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压制血清的温和力量,而是精准锁定了那道死死缠绕在她灵魂上的黑色契约锁链。

锁链漆黑如墨,布满了路鸣泽专属的龙纹契约印记,纹路狰狞,深深嵌入麻衣的灵魂脉络,每一道印记都连着她的血脉与意识,是路鸣泽操控她的核心,也是龙族世界规则下,无人敢触碰、无人能破解的绝对权威。

哪怕远在世界另一端的路鸣泽,此刻也瞬间感知到了自己契约被触碰的异动,小魔鬼脸上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敛去,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试图调动龙类权限召回契约、惩戒触碰者,可他的力量刚一触及那道星海微光,就被瞬间消融,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掀起——空的存在本就超脱于这个世界,路鸣泽的规则与权限,对他而言形同虚设,根本无法产生半分约束。

空的动作始终轻柔,没有丝毫蛮力撕扯,他用星海之力一点点包裹住黑色锁链,像融化坚冰一般,温柔地剥离锁链与麻衣灵魂的粘连,每剥离一丝,麻衣的灵魂就轻松一分,原本嵌入灵魂深处的契约印记,也随着微光的浸润,一点点淡化、消散。

全程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痛苦的嘶吼,只有山洞里安静的篝火声,以及麻衣越来越平缓的呼吸,路鸣泽的契约力量在星海意志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彻底被瓦解清除。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

当最后一丝黑色锁链从麻衣灵魂中剥离、化作虚无的那一刻,一道极其轻微的碎裂声,在麻衣的脑海中响起。

那是契约彻底破碎的声音。

下一秒,麻衣整个人都僵住了。

盘踞在她脑海里十几年、随时可能响起的路鸣泽的声音,彻彻底底消失了,再也没有若有若无的操控指令,再也没有灵魂层面的强制束缚,那种时刻被人盯着、被人掌控的窒息感,瞬间烟消云散。

同时,体内残留的古龙血清力量彻底归于平静,再也没有丝毫暴走反噬的隐患,那些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血脉灼烧感,彻底消失无踪,浑身的伤口还在缓慢愈合,可身心却轻得像要飘起来,压了她二十多年的重担,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她不再是路鸣泽的工具,不再是被契约束缚的傀儡,不再是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棋子。

她是酒德麻衣,只属于她自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自由的酒德麻衣。

这份突如其来的解脱,来得太过猝不及防,太过不真实,麻衣怔怔地睁大眼睛,紫眸里的浑浊一点点散去,重新泛起光亮,可随之而来的,是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痛苦、不甘、思念,所有被她强行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防线,再也控制不住。

她看着眼前身形小巧、眉眼温和的少年,看着这个真的帮她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陌生人,鼻子一酸,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滚落。

她再也撑不住平日里冷艳凌厉、无坚不摧的杀手外壳,那层裹了她十几年的坚硬伪装,彻底碎裂,露出了里面脆弱、压抑、渴望温暖的本心。

麻衣身材高挑,175cm的身高比空整整高出一个头,她微微弯腰俯身,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眼前的少年,将脸埋在他的肩头,压抑了十几年的哭声,终于彻底爆发出来。

她哭得浑身颤抖,肩膀不停抽动,泪水打湿了空的衣料,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甘、所有对妹妹的愧疚,全都化作了失声痛哭,没有丝毫保留,没有丝毫伪装,像一个终于找到了依靠的孩子,释放着所有的压抑。

她的身形高挑曼妙,怀抱温暖而柔软,带着淡淡的、属于她的清冷气息,没有丝毫攻击性,只有极致的脆弱与依赖。

空被她紧紧抱着,能清晰感受到她的颤抖与痛哭,这份怀抱舒适而温暖,他没有推开,只是安静地站着,轻轻抬起手,缓慢而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动作轻柔,没有半分轻薄,只有纯粹的共情与安抚。

空游历星海,走过无数世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他钟爱这场无尽旅途的原因之一,本就是能遇见不同的人,与不同的灵魂产生真诚的交集,感受世间最纯粹的悲欢与温暖。

此刻怀中人的痛哭,不是负担,而是一份极致的信任,是挣脱宿命后的真情流露,他静静陪着,任由她发泄,任由她把所有的压抑都哭出来,篝火的光映着两人,将这份跨越星海的救赎与温暖,定格在这方小小的山洞里。

麻衣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从失声痛哭到小声哽咽,再到最后慢慢平复,她始终抱着空不肯松手,仿佛一松手,这份来之不易的自由就会消失。

直到泪水流尽,情绪彻底宣泄完毕,她才缓缓松开手,有些狼狈地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看着眼前的少年,眼底满是感激、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脸颊微微泛红,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态,如此卸下所有防备。

而她心底那片死寂了多年的荒原,终于在这一刻,照进了温暖的光,属于酒德麻衣的人生,才真正开始。

怀里的颤抖渐渐平息,压抑的哭声也慢慢弱成细碎的哽咽,酒德麻衣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猛地松开了抱着空的双臂,慌乱地往后微退了半步,脸颊瞬间攀上一层薄红,连耳尖都烫得厉害。

她平日里素来冷艳自持,哪怕身处绝境也始终绷着杀手的沉稳外壳,从未在外人面前这般溃不成军、毫无保留地宣泄情绪,更别说这样紧紧抱着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少年,此刻满心都是局促与尴尬,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垂着眼,指尖局促地攥着自己破烂的衣摆,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软糯,全然没了往日的凌厉。

“抱歉……我刚才太失态了,给你添麻烦了。”

她微微低着头,175cm的高挑身形刻意放得很缓,生怕自己的动作吓到眼前身形清瘦的少年,语气里满是歉意,还有几分卸下所有伪装后的无措。

空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抬手用指尖拂去肩头被泪水打湿的些许痕迹,眉眼依旧温和淡然,没有半分嫌弃或是调侃,反倒满是理解。

“没关系,压抑了这么久,哭出来会好受很多。”空的声音平缓轻柔,他抬眼看向麻衣,眼底带着澄澈的暖意,“现在你身上的契约已经彻底破除,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操控你、束缚你,你不用再做任人摆布的工具,往后的日子,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去实现你心底牵挂已久的目标,不用再顾及任何指令,不用再背负任何枷锁。”

这句话像一根轻柔的羽毛,轻轻撩动了麻衣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原本泛红的眼眶又微微湿润,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释然与思念交织的暖意。

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坐在篝火旁的石块上,眼神望向跳动的火苗,语气变得温柔又沉重,满化不开的愧疚与思念,终于愿意把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执念全盘托出。

“我其实……一直牵挂着我的妹妹,酒德亚纪。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亲人,也是我活了这么多年,除了被迫执行任务之外,唯一的念想。”麻衣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怅然,“她和我完全不一样,温柔又干净,喜欢音乐,考上了东京大学的音乐系,一辈子都想过普通安稳的日子,可她没能等到那一天。她临走前,反复叮嘱我,要我彻底告别刀口舔血的杀手生涯,不要再为路鸣泽卖命;要我重回东京大学,完成我们俩都没能完成的音乐学业,捡起我早就放下的小提琴;还要我光明正大地去她的墓前看看她,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怕被人发现,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跟她说一句对不起,说一句我终于自由了。”

她顿了顿,指尖紧紧攥起,眼底满是期盼又带着几分忐忑,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空,语气怯生生的,像个怕被拒绝的孩子:“这三件事,是我妹妹最后的遗愿,也是我这么多年藏在心底,连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我终于自由了,可我刚从十几年的束缚里逃出来,心里还是慌慌的,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你、你接下来还要继续旅途,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能不能陪我一起回东京,陪我做完这三件事?我不会耽误你太久的,等我完成了妹妹的遗愿,你再继续你的旅途就好。”

说完这句话,她紧张地盯着空,生怕眼前这个给了她新生的少年会拒绝,毕竟两人本就素不相识,空只是偶然路过的旅行者,本没有义务陪她去完成这些私事。

空看着她眼底的忐忑与期盼,眉眼间的笑意更柔了几分,他本就是游历星海、见证世间悲欢的旅行者,遇见这样被救赎、想要弥补遗憾的灵魂,自然愿意伸手成全。

“好,我陪你去。”空没有丝毫犹豫,语气笃定又温和,“先在这里养好伤势,等你身体恢复,我们就动身去东京,帮你完成你妹妹的遗愿,也帮你,真正活成属于酒德麻衣的样子。”

听到这句应允,麻衣悬着的心瞬间落定,眼底泛起浓浓的感激,嘴角终于扬起了一抹发自内心、没有丝毫伪装的温柔笑意,这是她十几年来,第一次笑得如此轻松、如此真切。

篝火的光映在两人脸上,暖意融融,山洞外的暴风雪依旧呼啸,可洞内的阴霾早已散尽,一场奔赴东京、弥补遗憾的全新旅程,就此悄然启程。

北欧的暴风雪终究停了,淡金色的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千年冰原上,映出细碎的光,也照进了那方温暖了酒德麻衣整个寒冬的山洞。

空陪着麻衣在山洞里静养了数日,靠着星海之力的温和滋养,她身上的伤口早已愈合结痂,体内彻底根除了血清反噬的隐患,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那双紫眸里的死寂褪去,盛满了劫后余生的温柔与光亮。

麻衣翻出山洞里闲置的干净便装换下,褪去了那身沾满血污的黑色作战服,穿上简约的米白色针织衫与深色长裤,平日里束起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头,少了杀手的冷冽凌厉,多了几分属于普通女孩的柔和温婉。

175cm的高挑身形依旧挺拔,站在165cm的空身边,身形差格外鲜明,却没有丝毫压迫感,只剩卸下重担后的轻松。

她将断裂的忍者刀残片轻轻放在石台上,最后看了一眼这件陪伴她多年的杀戮工具,转身牵起空的衣袖,声音轻柔又坚定:“我们去东京吧。”

空没有多言,只是微微点头,抬手铺开一缕星海微光,裹住两人的身形,不过瞬息之间,便从冰天雪地的北欧,抵达了烟火缭绕的东京。

三月的东京,微风裹挟着淡淡的樱花香气,街头人来人往,车流穿梭,市井的喧嚣与温暖,和北欧冰原的死寂截然不同,这份平凡的热闹,让麻衣瞬间红了眼眶。

她攥着空的手,脚步都变得轻快,十几年了,她每次来东京,都是执行任务、潜伏躲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以酒德麻衣的身份,堂堂正正地走在这片土地上。

两人第一站,便是城郊的墓园。

往日里,麻衣只能趁着深夜,乔装打扮,躲在远处的树后,匆匆给妹妹的墓碑放上一束白玫瑰,连停留片刻都不敢,生怕被路鸣泽的人发现,更不敢对着墓碑说一句心里话。

可这一次,她穿着干净的便装,手里捧着一大束纯白的玫瑰,还拎着一把尘封多年的木质小提琴,大大方方地走到酒德亚纪的墓碑前,没有躲藏,没有畏惧,眼底只剩满满的思念与愧疚。

墓碑上的少女笑靥温柔,眉眼和麻衣有几分相似,干净得像一束光。

麻衣缓缓蹲下身子,将白玫瑰轻轻放在碑前,又细心地拂去碑上的浮尘,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亚纪,姐姐来看你了。这一次,我没有躲,再也不用躲了。”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嘴角扬起释然的笑,“我自由了,路鸣泽的契约没了,我再也不是他的工具,再也不用做杀手了。我会完成你说的话,好好读书,好好生活,为自己活一辈子。”

她取出小提琴,架在肩头,缓缓拉动琴弓。

琴声轻柔婉转,是妹妹生前最爱的曲子,没有杀戮,没有阴谋,只有纯粹的温柔与思念。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空就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安静地看着,没有打扰,只是默默陪着她完成这场迟到多年的、光明正大的告别。

一曲终了,麻衣对着墓碑深深鞠躬,心底积压多年的愧疚与遗憾,终于在此刻彻底放下。

离开墓园,两人前往东京近郊一处僻静的河畔。

麻衣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所有属于杀手的物件:破损的炼金通讯器、隐藏的袖箭、用于潜伏的特制道具,还有最后一把小巧的忍匕。

这些东西,陪伴她走过了无数生死场,是她作为杀手的全部印记。

她将这些物件一一摆放在草地上,没有丝毫留恋,拿起一块小石头,轻轻将它们埋进了河畔的泥土里。

“从此,酒德麻衣不再是忍者,不再是杀手,和过去的一切,彻底两清。”麻衣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不舍,只有彻底的解脱。

她抬手将头发别到耳后,看向身边的空,眼底满是感激,“谢谢你,让我能和那样的人生说再见。”空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淡然:“是你自己值得这份新生,我只是恰好路过。”

告别了杀手身份,两人直奔东京大学。

麻衣年少时本就被东大音乐系录取,却因为被迫签下契约,最终放弃学业,沦为路鸣泽的棋子。

如今重获自由,她带着当年的录取凭证与相关材料,顺利办理了复学手续,重新成为东京大学音乐系的一名学生。

拿到崭新学生证的那一刻,麻衣紧紧攥着证件,指尖微微颤抖,这是她和妹妹共同的梦想,是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心愿,如今终于成真。

空陪着她走在东大的校园里,樱花飘落,书香弥漫,年轻的学生们嬉笑打闹,满是青春的气息。

麻衣看着身边的同龄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的笑容,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戒备、刀口舔血的杀手,只是一个普通的音乐系学生,终于可以捡起自己热爱的小提琴,过平凡安稳的日子。

这份触手可及的美好,让她满心都是暖意,而这份美好,是身边这个偶然路过的旅行者,带给她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东京的街头亮起霓虹,暖黄的灯光与五彩的霓虹交织,将夜晚装点得格外温柔。

麻衣忙完了一整天的事,才想起两人还没有安排落脚的地方,她看着身边身形小巧、眉眼温和的空,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心底满是依赖。

这一路,从冰原的绝境到东京的新生,空一直陪在她身边,给了她重生的机会,也陪着她完成了所有执念。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目光不自觉落在空柔和的侧脸上,心底翻涌的情绪再也藏不住,一股脑尽数倾泻出来。

她这辈子都在被利用、被抛弃,路鸣泽把她当随时可弃的棋子,周遭的人要么忌惮她的身手,要么看重她的价值,从来没有人像空这样,不计回报、不带任何目的地救她于死地,帮她挣脱灵魂枷锁,陪她完成妹妹的遗愿,把她从暗无天日的地狱里,拉回这满是烟火的人间。

这份救赎,比性命更重,比自由更珍贵,是她穷尽一生都报答不完的恩情。

可渐渐的,她清楚地分辨出,心底这份汹涌的情绪,早已不止是感激,而是实打实的爱意。

这么多年,她裹着冰冷的杀手外壳,从未对谁动过心,可空的纯粹、温柔与淡然,像一束恒久的光,彻底融化了她冰封二十多年的心,她贪恋这份温暖,贪恋身边这个人,想要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这个救赎她的少年,再也不想放开。

其实校园宿舍的手续早已可以办理,她是故意提前订好了附近的轻奢酒店,刻意找了这个借口,她忐忑又坚定,想要借着这个夜晚,把自己的心意和全部都交付出去,这是她重获自由后,第一次为自己主动争取,也是她这辈子最勇敢的决定。

她轻轻抬手,碰了碰空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轻柔的局促,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悸动与期许:“天色晚了,校园附近的宿舍还没办理好入住,我在附近订了酒店,先带你过去休息吧。”说完,她便领着空,朝着街边不远处的轻奢酒店走去,两人并肩走在霓虹灯下,身影依偎,一步步走向酒店大堂,准备办理开房入住手续。

麻衣拉着空的手掌心已经微微出汗,她手指用力收紧,几乎是半拖着空快步穿过酒店大堂。

服务员刚把房卡递过来,她连谢谢都没说,直接一把抓过房卡,转身就往电梯方向走。

她的脚步又快又急,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连续的脆响。

她按下电梯按钮的时候手指都在抖,电梯门一开她就立刻拉着空走进去,身体紧紧贴着空的后背,胸口压在空的肩胛骨位置。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呼吸越来越重,热气不断喷在空的脖子上。

电梯门刚打开,麻衣就拉着空冲出电梯,房卡在手里捏得发白。

她找到房间号后迅速把房卡插进卡槽,绿灯亮起的瞬间她猛地推开门,一只手拽着空的胳膊,把空直接拉进房间。

房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她反手按下门锁,整个人立刻转过身,用力把空推到墙上。

空的背部撞到墙面发出闷响,麻衣立刻上前一步,把自己的身体整个压上去,双腿分开夹住空的一条腿,让自己的大腿紧紧贴在空的胯部。

麻衣双手捧住空的脸,低下头就狠狠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先是用力压在空的嘴唇上,嘴唇软而热,带着刚才在外面走路时残留的温热。

她张开嘴,舌头直接伸进空的嘴里,舌尖先是粗鲁地顶开空的牙关,然后立刻缠住空的舌头,用力地卷动。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表面带着细小的颗粒感,每一次卷动都把空的舌头拉得更深,让两人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

麻衣的舌头不停地搅动,舌尖在空的舌面上快速滑动,从舌根一直舔到舌尖,再反方向舔回来,动作又急又重。

她吻得非常用力,嘴唇完全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麻衣的舌头在空的口腔里四处扫动,先是顶住空的舌头下方用力向上挑,然后又绕着空的舌头一圈一圈地旋转。

她把舌头伸得更深,几乎要伸到空的喉咙口,舌尖不停地戳弄空的舌根位置。

空的唾液和她的唾液快速混合,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麻衣一边吻一边用力吸吮,把空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嘴里,用自己的舌头包裹住它,从根部到前端反复挤压。

麻衣的双手从空的脸上滑到空的脖子后面,指尖用力扣住空的颈椎位置,把空的头固定住不让后退。

她的舌头继续在空的嘴里疯狂搅动,舌面和空的舌面紧紧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对方舌头上细微的纹路。

她忽然把舌头抽出来一点,只留舌尖在空的嘴唇边缘快速舔动,然后又猛地整根舌头再次插进去,动作粗暴而急切。

舌头在两人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透明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吻得越来越深,舌头完全和空的舌头缠死在一起,互相用力纠缠。

麻衣的舌尖不停地顶撞空的舌尖,两人的舌尖像两条灵活的蛇一样互相追逐、互相缠绕、互相挤压。

她有时用舌头尖端快速点刺空的舌面,有时又把舌头整个平铺在空的舌头上用力碾压。

口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唾液越积越多,每次舌头搅动都会发出更大声的湿润水声。

麻衣的呼吸完全从鼻子里喷出来,热而急促,喷在空的脸上。

麻衣的身体也跟着舌吻的节奏前后微微摇动,她的大腿用力夹紧空的腿,胯部紧紧压在空的身上,随着舌头每一次深入,她的下身就用力往前顶一下。

她的舌头一刻都没有停下,继续在空的嘴里又卷又吸又舔。

舌头从空的舌头侧面滑到下面,再从下面翻上来,把空的舌头整个翻转过来。

她用力吸住空的舌尖,用自己的舌头把空的舌尖包在中间快速抖动,像在吮吸什么一样。

唾液不断从两人交叠的嘴唇边缘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衣服上。

她吻了很久,舌头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凶狠。

麻衣把舌头完全伸进空的口腔最深处,舌根部分也压进去,让两人的嘴唇完全没有空隙。

她的舌头在里面左右横扫,把空的口腔每一个角落都舔过。

舌尖反复戳弄空的舌头下方最敏感的位置,每次戳到那里空的舌头就会不由自主地颤动。

麻衣感觉到后就更加用力地重复这个动作,舌尖一次比一次戳得更重更深。

两人的舌头完全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舌头在上面谁的舌头在下面,只剩下不停地搅动、摩擦、挤压和吸吮。

麻衣的双手从空的脖子后面滑到空的头发里,五指插进空的发丝中用力抓紧,把空的头拉得更近。

她的舌头继续疯狂地和空的舌头缠吻,舌面互相用力摩擦,发出连续不断的湿滑声响。

唾液已经流得两人下巴都湿了一片,她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把舌头抽出来一点,只用舌尖在空的嘴唇内侧快速舔动,然后又整根舌头猛地插回去。

每次插进去的时候她都会用力顶一下,让舌头尽可能地深入。

她吻得越来越投入,舌头动作越来越大。

麻衣的舌头在空的嘴里像活物一样扭动,卷住空的舌头用力拉扯,然后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再立刻重新卷住。

她的舌尖不停地在空的舌头上画圈,一圈一圈地快速旋转,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口腔里的唾液被搅得泡沫都起来了,每次舌头移动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麻衣的鼻息越来越重,喷出来的热气让两人的嘴唇周围都变得潮湿发烫。

麻衣忽然把舌头完全抽出来,嘴唇离开空的嘴唇不到一厘米,她张着嘴喘气,舌头伸在外面,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唾液,拉着长长的丝和空的舌头连在一起。

然后她又猛地扑上去,嘴唇再次狠狠压住空的嘴唇,舌头直接整根插进空的嘴里,比之前每一次都更深更狠。

她的舌头在空的口腔里疯狂搅动,舌尖、舌面、舌根全部用上,卷、舔、吸、顶、碾、戳、缠,每一种动作都做得又快又重。

两人的舌头完全纠缠成一团,互相用力挤压摩擦,发出最大声的湿润黏腻的声音。

她就这样把空死死压在墙上,舌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动作没有一次重复,每一次舌头的移动方式都和之前不同。

麻衣的舌头时而柔软地缠绕,时而凶狠地顶撞,时而快速地扫动,时而用力地吸吮,把空的舌头完全掌控在自己的嘴里。

唾液不断从嘴角流出,顺着脖子往下淌,她却只顾着更深更激烈地吻下去,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麻衣的舌头还在空的嘴里疯狂搅动,她忽然用力把舌头抽出来,嘴唇离开空的嘴唇只剩下一厘米距离,透明的唾液在两人舌尖之间拉出几根又粗又长的银丝。

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急促,直接对着空的嘴唇说道:“空,我爱你。”

她这句话说得又快又重,每一个字都带着刚才舌吻留下的湿润气息。

“我爱你,从你在冰原把我从死侍爪下救下来的那一刻我就爱你了。你把我抱进山洞,用你的力量压制我体内暴走的古龙血清,你的手指碰触我眉心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颤抖。你说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受任何契约束缚,你愿意帮我剥离灵魂里的黑色锁链,你说不需要我付出任何代价,你只是顺手救我。我当时不信,可当你真的把路鸣泽的契约从我灵魂里一点点抽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轻了,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属于自己的。那一刻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人我爱定了。”

麻衣的声音越来越急,呼吸喷在空的脸上全是热气。

“你陪我从北欧回到东京,你陪我去墓园看亚纪,我拉小提琴的时候你站在树下安静看着我,你没有催我,也没有离开。你陪我把所有杀手的装备埋进河边泥土里,你看着我复学拿到东京大学音乐系的学生证,你没有问我以后要做什么,你只是说你愿意陪我完成妹妹的遗愿。你让我重新活成酒德麻衣,你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工具不是棋子不是杀手,你让我敢堂堂正正走在东京的街上。你给了我自由,你给了我新生,你什么都没要,我却把整颗心都给了你。空,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三个字,现在我只想对你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她一口气把所有话说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

话音刚落,麻衣没有给空任何回复的机会,她双手猛地抓住空的肩膀,用力把空从墙上推开,转身就把空压倒在床上。

空的背部重重砸在柔软的床垫上,麻衣立刻跨坐在空的腰上,双膝压住空的胯部两侧,把整个身体重量都压下去,让空的腰完全陷进床里。

她低下头,再次狠狠吻住空的嘴唇,这一次舌吻的侵略性比刚才强了十倍。

麻衣的舌头像一条凶狠的蛇,直接撞开空的牙关,整根舌头粗暴地捅进空的口腔最深处,舌尖直接顶到空的喉咙口。

她不给空任何喘息的空间,舌头立刻开始疯狂掠夺,把空的口水大口大口地吸进自己的嘴里。

她的舌头用力卷住空的舌头,从舌根到舌尖反复挤压,把空的舌头表面所有的唾液都刮下来吞掉。

麻衣的舌面紧紧贴着空的舌面,快速前后摩擦,每一次摩擦都把空的口水带进她自己的舌下,然后用力咽下去。

她一边吻一边发出低沉的吞咽声,喉咙不断滚动,把掠夺来的口水全部吞进肚子里。

麻衣的舌头动作又快又狠,舌尖在空的舌头上像刷子一样反复刷动,把每一个细小的唾液颗粒都卷起来吸走。

她的舌头忽然整个平铺在空的舌头上,用力向下压,把空的舌头压得完全贴在口腔底部,然后舌面左右快速碾压,把空的口水全部挤压到她自己的舌根位置,再大口吞咽。

吞咽的声音又响又急,连续不断。

麻衣的双手按住空的肩膀,把空的头死死固定在床上,不允许空有任何躲闪。

她的舌头继续深入,舌尖不停地戳弄空的舌根最软的位置,每次戳到那里就用力旋转,把那个位置的口水全部搅出来吸走。

她的舌头忽然抽出来一点,只剩舌尖在空的嘴唇内侧快速舔动,把嘴角新流出的口水也卷进去吞掉,然后又猛地整根舌头捅回去,比之前更深更粗暴。

舌头在空的嘴里横冲直撞,左扫右扫,上顶下压,把空的整个口腔当成自己的领地,疯狂掠夺里面的每一滴口水。

她吻得越来越凶,舌头完全占据了空的口腔空间。

麻衣的舌头卷住空的舌头用力往自己嘴里拉,拉到最深的位置后用自己的舌头和嘴唇一起用力吸吮,像在吸一根管子一样,把空的口水大股大股地吸出来吞下去。

吞咽的动作让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每吞一次她的舌头就更用力地搅动,把更多口水制造出来再立刻掠夺走。

她的舌尖反复在空的舌面上来回刮擦,像要把舌头上的味蕾全部刷干净一样,把所有唾液都刮进自己嘴里。

麻衣的跨坐在空的腰上,身体随着舌吻的节奏前后摇动,每次她用力吸吮空的口水时,她的胯部就重重向下压一下,让自己的私处紧紧摩擦空的腹部。

她的舌头一刻不停,继续在空的嘴里又卷又吸又刮又吞。

舌头忽然从空的舌头侧面钻到下面,把空的舌头整个掀起来,然后舌尖快速点刺舌头下方最敏感的软肉,把那里积存的口水全部点出来吸走。

吸走之后她又立刻把舌头伸到空的舌头上方,用舌面用力碾压,把新的口水挤压出来再大口吞咽。

她掠夺口水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贪婪。

麻衣的舌头在空的口腔里四处搜刮,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舌尖钻进空的牙齿和脸颊之间的缝隙,把那里残留的口水也舔出来吞掉。

她的舌头忽然整个卷成筒状,像一根吸管一样插进空的舌根下方,用力吸吮,把最深处的新鲜口水直接吸进自己嘴里,然后喉咙滚动吞下去。

吞咽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她每吞一次就发出满足的低哼,舌头立刻又更凶狠地继续掠夺。

麻衣的双手从空的肩膀滑到空的头发里,五指用力抓住空的头发,把空的头拉得更贴近自己。

她的舌头继续疯狂工作,舌面和空的舌面紧紧贴合快速摩擦,把摩擦产生的唾液全部卷到自己舌下吞掉。

她的舌头时而凶狠地顶撞空的舌头,时而柔软却用力地缠绕,时而快速地扫荡,时而大口地吸吮,把掠夺口水的每一种方式都用上。

口腔里的唾液被她越吸越少,但她立刻用自己的舌头刺激空的舌头,制造出更多口水再立刻掠夺走,整个过程没有一刻停止。

她就这样把空压在床上,舌吻持续进行,舌头的每一次动作都比之前更具侵略性。

麻衣的舌头完全主导了整个吻,疯狂地掠夺空的口水,一口接一口吞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和舌头搅动的湿滑声音混在一起,响彻整个吻的过程。

她的身体紧紧压着空,胯部不停地前后磨蹭,舌头却只专注在掠夺口水这件事情上,每一次吞咽都让她吻得更加凶狠,更加深入,更加贪婪。

麻衣的舌头还在空的嘴里疯狂掠夺口水,她忽然用力把舌头抽出来,嘴唇上还连着长长的透明唾液丝。

她喘着粗气,双手快速向下移动,直接抓住空的上衣下摆往上掀,然后手指勾住空的裤腰,一把就把空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用力拉下来,拉到空的膝盖位置。

空的巨大性器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激烈舌吻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硬挺地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棒身又粗又直,表面皮肤紧绷发烫。

麻衣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盯着那根又粗又大的性器,脸上露出非常开心的表情,声音激动得发抖:“空,你勃起了呢,看来你也很喜欢我呢。”

她说完这句话,立刻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握住那根巨大性器的中段。

她的手指用力收紧,把粗大的棒身整个包在掌心,感觉到它又热又硬,表面皮肤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麻衣的手掌上下缓慢移动,先是从龟头下方一直撸到根部,把整根性器从上到下全部抚摸一遍,然后又反方向从根部撸回到龟头。

她的大拇指在龟头正下方用力按压,感觉到龟头因为她的动作而轻轻跳动。

她用手指轻轻捏住棒身中段的青筋位置,来回揉动,把那条青筋按得凹下去又弹起来。

麻衣的左手也伸过去,托住性器下方的两个囊袋,手指轻轻揉捏,把两个囊袋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玩弄。

她把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其中一个囊袋轻轻拉扯,然后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再立刻用指腹轻轻按摩。

她的右手继续握着棒身上下套弄,这次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每一次向上撸到龟头的时候,她就用大拇指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快速画圈揉按,把龟头揉得又红又亮。

性器在她手里不停跳动,表面因为她的揉捏而变得更烫,青筋一根一根鼓得更高。

她把右手松开一点,只用手指尖在棒身上从上到下轻轻刮动,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然后又立刻用整个手掌包住用力挤压,把性器挤得更硬。

她低头把脸凑近那根巨大性器,先是用鼻子在龟头表面轻轻蹭了几下,闻到浓烈的男性气息,然后张开嘴,直接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她的嘴唇紧紧包住龟头,舌头立刻在龟头表面快速舔动,从马眼位置开始一圈一圈地绕着舔,把龟头舔得又湿又滑。

麻衣的舌头又软又热,她用舌尖用力顶住马眼的位置,来回快速点刺,把马眼里的透明液体全部舔出来吞掉。

她的嘴巴开始前后移动,把龟头含得更深,每次向前就把龟头整个吞到口腔深处,嘴唇紧紧压在棒身前端,然后向后退的时候用舌头在龟头下方用力刮擦。

她一边口交一边用右手继续握住棒身中段,上下快速套弄,手掌和嘴巴同时动作,让性器同时受到两种不同的刺激。

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下方的囊袋,手指不停地把两个囊袋往上托,然后轻轻挤压,再放开让它们晃动。

她把嘴巴张得更大,努力把整根巨大性器吞得更深,龟头已经顶到她的喉咙口。

她用力咽口水,让喉咙收缩挤压龟头,同时舌头在棒身下方快速卷动,把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淋淋的。

麻衣的头开始快速上下摆动,嘴巴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声音,每次向下的时候她都用力把性器吞到最深的位置,喉咙被龟头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她向上抬起头的时候,嘴唇紧紧吸住棒身,把棒身上的唾液全部吸进嘴里吞掉,然后又立刻狠狠吞下去。

麻衣的右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手指紧紧握住棒身,每一次向上撸到龟头下面的时候,就用虎口用力卡住冠状沟快速揉动。

她的左手把两个囊袋整个包在掌心,不停地轻轻揉搓,指腹在囊袋表面快速按压,把里面的东西挤得滚动起来。

她把嘴巴完全放松,让性器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舌头却一刻不停地在龟头和棒身连接的位置快速舔弄,把那里最敏感的系带舔得又红又肿。

她的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把整个性器和她的手掌全部弄得湿滑一片。

她忽然把嘴巴抬起来,只用舌头在龟头表面快速拍打,舌头又平又软,每次拍打都发出啪啪的轻响,然后又立刻把整个龟头含回去,用力吸吮,像要把龟头里的东西全部吸出来一样。

麻衣的右手继续快速上下撸动,手掌因为口水变得非常滑,每一次套弄都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的左手把一个囊袋轻轻拉到下面,然后用指尖在囊袋底部快速按摩,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因为她的动作而不断收缩。

麻衣的头再次低下去,把性器吞得更深更狠,她努力让喉咙完全打开,让龟头直接插进喉咙深处,然后用力收缩喉咙肌肉,把龟头紧紧夹住。

她的舌头同时在棒身下方用力卷动,把棒身整个包裹起来快速摩擦。

她的右手和嘴巴配合得越来越好,每次嘴巴向下吞的时候右手就向上撸,每次嘴巴向上退的时候右手就向下撸,让性器全程都在强烈的刺激中。

口水从她的嘴角不停流出来,顺着棒身流到囊袋上,把她的左手也弄得又湿又滑。

她把嘴巴完全张到最大,努力把整根巨大性器吞进更深的位置,龟头已经完全插进她的喉咙里。

她用力前后摆动头部,让性器在自己喉咙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抽插都让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的右手紧紧握住棒身根部,用力上下快速套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左手继续把玩两个囊袋,把它们在掌心翻来覆去地揉捏,按压,挤弄。

她的舌头虽然被性器塞满,但还是努力在棒身下方快速搅动,把每一滴新流出的液体都卷进嘴里吞掉。

麻衣的动作越来越快,嘴巴、右手、左手同时对那根巨大性器进行最强烈的刺激。

她把性器从嘴里抽出来一点,只用舌尖在龟头马眼位置快速旋转舔弄,然后又立刻整根吞回去,用喉咙用力夹紧龟头。

她的手掌在棒身上快速上下移动,每一次都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回根部,速度又急又狠。

囊袋在她的左手里被不停揉捏,形状都被她揉得变形又恢复。

整个过程她都非常开心,眼睛一直盯着那根被她玩弄得又红又硬又湿的巨大性器,嘴巴和双手一刻都没有停下。

麻衣把嘴巴完全张到最大,努力把空的巨大性器再次整个吞进去。

这次她没有停在龟头的位置,而是直接把头猛地向下压,让粗长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插进自己的喉咙。

最新地址yaolu8.com

性器又粗又长,龟头直接顶开她的喉咙口,硬生生挤进狭窄的食道里。

麻衣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粗大形状,喉咙肌肉被强行撑开,发出被堵住的闷响。

她继续用力低头,把性器吞得更深,棒身已经有一半以上插进她的喉咙,龟头已经顶到食道深处,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深喉的过程算不上舒服,她的喉咙被粗长的性器完全塞满,每一次吞咽动作都让食道被顶得生疼,喉咙壁被摩擦得又红又肿。

麻衣的眼睛因为缺氧而微微泛泪,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把头压得更低,让性器又往里插进去两厘米。

龟头在她的食道里跳动,顶得食道内壁不断收缩,她却用力收缩喉咙肌肉,把性器紧紧夹住,像要把这根又长又硬的东西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一样。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巨大的性器在自己喉咙里快速抽插。

每次向前低头,就把性器整根吞到最深的位置,龟头狠狠顶进食道最深处,顶得她的脖子前面鼓起一个又粗又长的凸起。

每次向后抬起头,就让性器从喉咙里退出来一半,棒身表面沾满了她的黏稠口水,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她重复这个动作,速度一次比一次更快,喉咙被性器反复摩擦,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噜咕噜的湿闷声音。

麻衣的双手紧紧抱住空的腰,把自己的头死死按在空的胯部,不让性器有任何退出的机会。

她的喉咙被撑到极限,食道被长长的棒身完全填满,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喉咙肌肉剧烈收缩,试图把入侵的性器挤出去,但她反而用力把头压得更低,让性器插得更深更狠。

她的鼻子已经完全贴在空的耻骨上,呼吸只剩下从鼻孔里挤出的短促热气。

性器太长,每次深喉到底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她胸口的位置,压得她胸腔发闷。

尽管喉咙被撑得又胀又痛,麻衣的眼睛里却满满都是扭曲的爱意。

她一边深喉一边在心里反复想着:空,我爱你,我要把你最硬最长的部分全部吞进身体里,让你彻底属于我。

我愿意让你把我喉咙撑坏,我愿意让你把我食道顶变形,只要你舒服,只要你射在我最深处,我就满足了。

她的喉咙被性器反复顶撞,却让她心里涌出强烈的满足感,每一次龟头顶到食道最深的地方,她就觉得自己的爱又多了一分,她就是要这样被空的性器彻底占有,连呼吸都舍不得留给自己。

她把头抬起来一点,让性器从喉咙里退出一半,然后猛地再次整根吞下去,这次比之前每一次都更深更狠。

龟头直接撞进食道最底部,顶得她的喉咙发出被堵死的闷响。

麻衣用力收缩喉咙,把性器紧紧夹在食道里,然后左右摇晃头部,让棒身在自己喉咙里旋转摩擦,把喉咙壁的每一寸都磨得又热又麻。

她的口水因为深喉而大量分泌,顺着棒身流出来,把空的囊袋全部弄湿。

麻衣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她把双手从空的腰上移到自己的后脑勺,用力把自己头的后部往下按,让性器又往里插进去更多。

性器已经全部没入她的嘴里,嘴唇紧紧贴在空的根部,鼻子完全埋进耻毛里。

她开始快速地前后摆动头部,每次都把性器从喉咙最深处抽出来一半,再狠狠吞到底,让龟头一次次撞击食道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喉咙被撑得完全变形,食道被长长的棒身反复进出,发出又响又黏的咕啾咕啾声音。

尽管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喉咙剧痛,呼吸困难,眼睛不停流泪,但麻衣心里却充满了扭曲的满足。

她想着:空,你看,我把你这么长的性器全部吞进去了,我爱你爱到愿意把自己的喉咙变成你的形状。

我就是要让你把我用得这么狠,我就是要让你把我喉咙顶得又红又肿,只要你喜欢,我就开心得要死。

她的喉咙肌肉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却把性器夹得更紧,让抽插的快感变得更强烈。

她忽然把头完全抬起来,让性器从喉咙里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然后猛地再次深喉到底,这次直接把整根性器全部吞进食道,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顶得她的脖子前面鼓起一个巨大的凸起。

她用力把头左右扭动,让性器在自己喉咙里搅动,把食道内壁磨得又热又滑。

她的双手抱紧空的屁股,指甲用力掐进肉里,把空的胯部死死按在自己脸上,不让性器有任何退出的空间。

麻衣的深喉动作越来越快,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都把性器从食道最深处抽出来,再狠狠撞回去。

她的喉咙已经被撑得又红又肿,食道被反复摩擦得发烫发麻,但她却越做越兴奋,喉咙收缩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强。

口水混合着喉咙里的黏液大量涌出,顺着棒身流到床单上,把一切都弄得湿滑一片。

她一边深喉一边在心里不断重复:空,我爱你,我要用我的喉咙把你全部吃掉,我要让你射在我食道的最里面,我要让你把我彻底填满。

她把性器完全吞到底后,就不再抬起头,而是把头死死压在空的胯部,用力收缩喉咙和食道,把整根巨大性器紧紧包裹在自己身体里。

她的喉咙肌肉不停地蠕动,像在给性器做最强烈的按摩。

龟头被食道最深处紧紧夹住,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感觉到强烈的满足。

麻衣的眼睛虽然因为缺氧而模糊,但里面满满都是扭曲的爱意和溢出的满足,她就是要这样被空的又长又硬的性器彻底占有,连呼吸都愿意放弃。

麻衣把空的巨大性器完全吞进喉咙最深处后,立刻开始加速深喉。

她双手死死抱住空的屁股,把自己的头用力往下按,让性器整根插进食道里,然后快速前后摆动头部。

她的头部动作变得又急又狠,每一次向前就把性器吞到最底,龟头狠狠撞击食道最深处,每一次向后就让性器退出大半,再立刻猛地吞到底。

速度越来越快,喉咙被粗长的棒身反复抽插,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啾咕啾的湿闷声音。

她的喉咙肌肉因为快速深喉而剧烈收缩,每一次性器插到底的时候,食道就被撑得鼓起一个又粗又长的凸起,喉咙壁被棒身上的青筋刮得又热又麻。

她把头压得更低,鼻子完全埋进空的耻骨,嘴唇紧紧贴在根部,不留一丝空隙。

头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抽插都把性器从食道最深处抽出来一半,再狠狠撞回去,龟头一次次顶撞食道最敏感的位置,让她的喉咙发出更响的吞咽闷响。

麻衣的动作完全失控,她把双手从空的屁股移到自己的后脑,用力把自己头的后部往下压,让性器又往喉咙里多插进去两厘米。

她的头部快速上下摆动,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每一次向下都把性器整根吞进食道最底,龟头直接顶到胸口位置,顶得她胸腔发闷发胀。

性器在她的喉咙里快速进出,棒身表面被她的喉咙黏液完全涂满,拉出黏稠的丝线。

她的喉咙已经被撑得又红又肿,但她却越做越快,喉咙收缩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强。

她忽然把头完全抬起来,只让龟头留在嘴里,然后猛地整根吞到底,这次直接把性器全部插进食道深处,龟头狠狠撞击最底部。

她的头部开始小幅度快速抖动,让性器在喉咙里剧烈搅动,棒身把食道内壁磨得又烫又滑。

麻衣的鼻孔只能挤出短促的热气,眼睛因为剧烈动作而流出眼泪,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把深喉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倍。

喉咙被性器反复顶撞,发出又急又响的咕噜咕噜声音。

空的性器在她的喉咙里突然剧烈跳动,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张开。

麻衣感觉到后,立刻把头死死压到底,让龟头完全顶在食道最深处。

她用力收缩喉咙肌肉,把性器紧紧夹住,不让它有任何退出的机会。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深处,力道又急又猛,冲击得食道内壁一阵阵收缩。

精液又热又稠,像一股股浓浆一样连续喷出,全部射在食道最底部。

麻衣没有把性器吐出来,而是把喉咙张开,让龟头完全卡在食道里,继续用力收缩肌肉,把喷射出来的精液全部挤压进自己的胃里。

她感觉到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连喷出,每一股都又烫又浓,喷得她的食道一阵阵发麻。

她用力咽喉咙,让食道肌肉蠕动,把精液大股大股地往下推,吞咽的动作又重又急,喉咙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把头压得更紧,嘴唇完全贴在空的根部,让龟头死死顶在食道最深处。

精液还在不停喷射,一股接一股,又稠又烫的白色液体全部射进她的身体里。

麻衣用力收缩食道,把每一股精液都紧紧包裹住,然后用力吞咽,让精液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

吞咽的时候她的喉咙肌肉剧烈蠕动,把精液挤压得发出响亮的咕咚咕咚声音,每吞一次就有一大股浓精被她全部吃掉。

麻衣的双手紧紧抱住空的腰,不让性器有任何退出的空间。

她继续加速吞咽动作,喉咙一张一合,把喷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吸进食道,再用力咽下去。

精液又黏又稠,吞下去的时候能在她的喉咙里感觉到明显的块状流动感,一股一股地滑进胃里。

她的吞咽速度越来越快,喉咙滚动的声音越来越响,咕噜咕噜、咕咚咕咚的声音连成一片。

每一股精液都被她毫不浪费地全部吞进肚子里,连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空的性器还在她喉咙里跳动,龟头连续喷出更多滚烫精液。

麻衣把喉咙完全打开,让龟头深深卡在食道里,用力收缩肌肉把精液全部挤压吞下。

她感觉到精液的温度、浓度和量,每一股喷出来都又热又黏,冲击得她的食道一阵阵发烫。

她把头微微左右扭动,让龟头在食道深处搅动,把喷射出来的精液均匀地涂满食道内壁,然后再大口大口吞咽下去。

吞咽的动作又狠又急,每一次吞咽都让她的脖子前面鼓起明显的吞咽痕迹。

她把性器完全吞到底后,就不再抬起头,而是把头死死压在空的胯部,用力收缩喉咙和食道,把最后几股浓稠精液全部挤压进胃里。

她的吞咽动作持续进行,喉咙一张一合,把所有射进食道里的精液全部吃掉。

精液又烫又稠,吞下去的时候能在喉咙里感觉到明显的重量和黏度,一股一股地滑进胃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麻衣把每一滴精液都吞得干干净净,连龟头马眼里残留的最后一点也用喉咙肌肉挤出来吞掉。

直到空的性器停止喷射,麻衣才慢慢把头抬起来,让性器从喉咙里一点点退出来。

棒身表面沾满了她的黏稠口水和残留的精液丝线。

她把龟头含在嘴里,最后用力吸吮,把马眼里剩下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吞进肚子里。

她的喉咙还在轻轻滚动,把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也咽下去,发出满足的咕咚声。

麻衣刚把空的性器从喉咙里退出来,嘴唇上还挂着透明的精液丝线。空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欲望:“麻衣,我想看你的胸。”

麻衣听到这句话眼睛立刻亮起来,她没有一丝犹豫,直接跪坐在床上,双手快速抓住自己上衣下摆,从下往上一把掀起,把上衣连同内衣一起脱掉扔到床边。

她的两只爆乳立刻弹跳出来,又大又圆又沉,乳肉雪白饱满,乳头是粉嫩的颜色,已经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微微发硬。

她又快速解开裤子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脱到脚踝处踢开,整个人瞬间变得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跪在空面前。

麻衣把身体往前凑,把自己一对沉甸甸的爆乳直接送到空的脸前,声音又软又急:“空,我的胸给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空抬起双手,直接把两只爆乳整个捧在掌心。

他的手指深深陷进柔软又弹性的乳肉里,把乳房挤压得变形,从指缝里溢出大片雪白乳肉。

他用力揉捏,两只手掌上下左右不停地挤压揉搓,把爆乳揉得不停变形,一会儿被挤成扁平,一会儿被拉成细长,一会儿又被托得高高鼓起。

乳肉又软又烫,手感又滑又弹,每一次用力揉捏都能感觉到乳房在掌心剧烈晃动,乳肉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空把脸埋进两只爆乳中间,用力把脸整个压进去,乳肉立刻从两侧包裹住他的脸,又软又热又沉,把他的脸完全埋没。

他左右摇晃头部,让脸在乳沟里来回摩擦,乳肉的柔软触感不断挤压他的脸颊、鼻子和嘴唇。

麻衣的乳香又浓又甜,充满他的鼻腔。

他张开嘴,直接含住左边那颗已经发硬的乳头,用力吸吮,把整个乳头连同大片乳晕一起吸进嘴里。

舌头在乳头上快速舔动,一圈一圈地绕着舔,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再松开让它弹回去。

他的右手继续揉捏右边那只爆乳,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用力挤压,把乳房挤得从指缝溢出,又白又软的乳肉被揉得发红。

他左手托住左边乳房下方,把整只乳房往上托高,让乳头更方便地被他吸吮。

空把嘴巴张得更大,努力把更多的乳肉含进嘴里,用力吸吮,把乳头吸得又红又肿。

舌头不停地在乳头上快速点刺、旋转、舔弄,把乳头表面的每一寸都舔得湿淋淋的。

空一边享受麻衣的爆乳,一边把右手从乳房上移开,快速向下摸去。

他的手指直接摸到麻衣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片狼藉的小穴。

手指先是在阴唇外面轻轻刮了两下,感觉到阴唇又软又热又滑,然后中指和食指并拢,直接插进小穴里面。

麻衣的小穴又紧又热,穴肉紧紧包裹住他的两根手指,里面又湿又黏,淫水不断涌出来,把他的手指全部涂满。

空的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插,动作又快又深,每一次都插到最底部,指关节撞在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他的手指在穴内弯曲,用指腹用力刮擦小穴上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每次刮到那里麻衣的身体就剧烈颤抖。

他把手指抽出来一点,只剩指尖在穴口快速搅动,然后又猛地整根插到底,连续快速抽插几十下,把小穴里的淫水搅得咕啾咕啾直响。

手指完全被淫水包裹,抽插的时候带出大量透明黏液,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

空把嘴巴从左边乳头移到右边乳头,继续用力吸吮,把右边乳头也吸得又硬又肿。

舌头在乳头上快速卷动,同时右手手指在小穴里加速抽插,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把小穴撑得更满。

手指在穴内不停旋转、弯曲、抠挖,把小穴内壁每一寸软肉都刮擦一遍。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麻衣的淫水越流越多,把他的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一片。

麻衣跪坐在空身上,爆乳被空又揉又吸,下面小穴被空的手指用力扣弄,她心里满满都是爱意。

她一边喘气一边在心里想着:空,你喜欢我的胸,你喜欢我的身体,我就把全部都给你。

我爱你,我愿意让你把我这对大奶子玩坏,我愿意让你把我的小穴扣得又红又肿,只要你开心,我就满足了。

你救了我,你给了我自由,你让我重新活过来,现在我的身体只属于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爱你爱到愿意把每一寸皮肤都献给你。

空继续享受麻衣丰满的身体,他的双手重新回到两只爆乳上,用力把两只乳房挤压在一起,让乳沟变得又深又紧,然后把脸埋进去用力摩擦。

乳肉又软又弹,包裹着他的脸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但他却越埋越深,用力吸吮乳沟里的汗味和乳香。

右手手指还在小穴里快速抽插,四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把小穴撑得满满的,指关节不停撞击阴唇,发出又响又黏的啪啪水声。

手指在穴内大力抠挖,把小穴最深处的一块软肉反复按压,淫水被抠得喷溅出来,溅到他的手腕和小腹上。

空把嘴巴张到最大,努力把一只爆乳的大半都含进嘴里,用力吸吮,把乳肉吸得变形,舌头在乳头和乳晕上快速舔弄。

左手托着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把乳房揉得不停晃动变形。

麻衣的爆乳被他玩得又红又肿,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却让他越玩越起劲,手指在小穴里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粗暴,把小穴扣得淫水四溅。

麻衣心里爱意越来越浓,她在心里反复想着:空,你看,我的爆乳这么大这么软,全都给你玩,你的手指把我小穴扣得这么舒服,我好爱你。

我愿意把身体的每一寸都给你,我爱你爱到想让你把我玩坏,我爱你爱到想让你把我身体全部占有,只要你喜欢,我就开心得要死。

空继续把脸埋在爆乳中间用力摩擦,双手把两只乳房挤压、揉捏、拉扯、拍打,同时右手四根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抠挖,旋转,把麻衣丰满的身体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照顾到。

他的动作又重又急,把麻衣的爆乳玩得不停变形,把小穴扣得又湿又响。

麻衣还跪在床上,爆乳被空揉得又红又肿,小穴被扣得淫水直流。空看着她,声音低沉地说:“麻衣,用你的胸给我乳交。”

麻衣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起,她立刻坐直身体,双手托住自己一对沉甸甸的爆乳,声音又软又急:“好的,空,我用我的胸好好侍奉你。”

她把身体往前凑,双手用力把两只爆乳从两侧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又深又紧的乳沟,然后慢慢把空的巨大性器放进乳沟中间。

空的性器又粗又长又硬,龟头紫红发亮,棒身青筋暴起。

麻衣把爆乳挤得更紧,想把性器完全夹住,但性器实在太大太长,她的爆乳虽然又大又软,却只能夹住棒身中间一小部分,龟头和棒身前端一大截完全露在乳沟外面,根部也有很大一段露在下面。

麻衣没有放弃,她把双手用力按住两侧乳房,把乳肉死死挤向中间,让乳沟变得更紧更深,然后开始上下缓慢移动身体。

她的爆乳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揉搓空的性器,柔软又弹性的乳肉紧紧包裹住棒身中段,每一次向上抬起身体,乳肉就从棒身中段一直滑到龟头下方,每一次向下压身体,乳肉就从龟头下方一直滑回棒身中段。

乳肉又热又软又滑,表面皮肤和性器皮肤紧密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因为性器太长太大,麻衣的爆乳根本夹不住全部,她就把上身微微前倾,低头张开嘴,直接把露在外面的巨大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舌头立刻开始侍奉龟头,舌尖先是在马眼位置用力点刺,把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体全部舔干净,然后舌头绕着龟头冠状沟一圈一圈快速旋转舔弄,把龟头表面舔得又湿又亮。

她的嘴巴同时上下套弄龟头,嘴唇紧紧包住龟头前端,每一次向下就把龟头吞进口腔深处,每一次向上就用舌头在龟头下方用力刮擦。

麻衣的爆乳继续上下揉搓棒身中段,双手用力把两只乳房挤压得变形,让乳肉紧紧包裹住性器来回滑动。

乳肉的柔软触感和性器硬烫的触感形成强烈对比,每一次乳交动作都让乳沟里的棒身被挤压得更紧,青筋被乳肉压得凹下去又弹起来。

她的舌头却在龟头上忙碌不停,舌面平铺在龟头表面用力碾压,然后舌尖快速在龟头边缘来回刮动,把龟头舔得又红又肿。

她把身体的动作调整得更有节奏,上身前后摇动,让爆乳上下快速揉搓棒身,同时头部也跟着前后摆动,让嘴巴对龟头进行更深的口交。

爆乳揉搓棒身的时候发出连续的啪啪啪的乳肉碰撞声,嘴巴含着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吸吮声。

麻衣的舌头一刻不停地在龟头上又舔又卷又吸,舌尖钻进冠状沟里用力抠挖,把那里最敏感的部位反复刺激。

因为性器太长,麻衣的爆乳只能夹住中间一段,她就把双手按得更用力,把乳肉挤得几乎要溢出指缝,让乳沟变得极致紧致,然后加快上下移动的速度。

爆乳上下滑动得越来越快,乳肉把棒身中段揉得又热又红,同时她的嘴巴把龟头含得更深,喉咙微微收缩,用力吸吮龟头,把龟头吸得胀大了一圈。

舌头在龟头表面快速拍打,发出啪啪啪的轻响,然后又立刻整根舌头卷住龟头用力搅动。

麻衣的爆乳继续卖力地乳交,她把身体压得更低,让两只爆乳几乎要把性器完全埋进去,尽管只能夹住中间部分,但她还是用力前后摇晃身体,让乳肉对棒身进行最强烈的摩擦。

她的舌头则专注侍奉露在外面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快速旋转钻弄,把马眼里新渗出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掉。

嘴巴同时上下快速套弄龟头,嘴唇把龟头前端勒得又紧又红。

她把爆乳挤得更紧更深,双手十指深深陷进自己的乳肉里,把乳房用力往中间推,让乳沟把棒身中段夹得几乎没有缝隙,然后快速上下摆动身体。

爆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肉把性器揉搓得又烫又滑。

她的头部也加快速度,嘴巴对龟头进行更凶狠的口交,舌头在龟头表面又舔又吸又咬又卷,把龟头侍奉得又湿又亮又肿。

麻衣的爆乳和嘴巴同时工作,爆乳负责揉搓棒身中段和根部附近,嘴巴和舌头负责侍奉巨大龟头。

她的动作越来越协调,身体上下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让爆乳对性器的摩擦越来越激烈,同时舌头在龟头上不停变换动作,一会儿快速旋转,一会儿用力吸吮,一会儿舌尖点刺马眼,一会儿舌面大力碾压。

性器在她的爆乳和嘴巴之间被同时刺激,棒身被乳肉揉得又红又热,龟头被舌头舔得又湿又烫。

她把爆乳完全压在空的胯部上方,用力前后摇晃,让整个乳沟对棒身进行快速滑动摩擦,同时嘴巴张到最大,把龟头整个吞进嘴里,用喉咙轻轻挤压龟头。

舌头在口腔里对龟头进行最细致的侍奉,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搅动,舌面把龟头表面全部覆盖用力摩擦。

爆乳的柔软和嘴巴的湿热同时包裹着性器,让空感受到双重强烈的刺激。

麻衣继续卖力地用爆乳乳交,双手把乳房挤得变形,乳肉紧紧包裹棒身来回快速滑动,同时舌头和嘴巴对龟头进行不停歇的侍奉。

她的爆乳又大又软又沉,每一次上下动作都让乳肉剧烈晃动,把性器中段揉搓得又烫又滑。

龟头在她的嘴里被舌头反复舔弄,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胀大。

麻衣还跪在床上,用爆乳和嘴巴侍奉空的巨大性器。

空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地说:“麻衣,你侍奉得我非常舒服。现在张开腿,我要草你了。”

麻衣听到这句话立刻把嘴巴从龟头上抬起,脸上满是兴奋。

她迅速躺到床上,仰面朝天,双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到最大角度,把膝盖弯曲抬高,让自己的下体完全敞开。

她的处女小穴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面前,阴唇粉嫩紧闭,中间一条细缝已经湿得一片狼藉,淫水不断从穴口流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空跪在麻衣两腿之间,右手握住自己又粗又长的巨大性器,把紫红发亮的龟头对准麻衣的处女小穴口。

他先是用龟头在阴唇上来回摩擦了几下,把龟头表面涂满麻衣的淫水,然后腰部慢慢向前挺,把龟头用力顶在穴口正中央。

龟头开始挤压处女膜。

麻衣的小穴又紧又窄,穴口被粗大的龟头撑得变形,粉嫩的穴肉被一点点撑开。

空继续用力往前顶,龟头缓缓挤进穴口,处女膜被粗硬的龟头一点点撕裂,发出轻微的撕裂感。

麻衣立刻发出尖锐的淫叫:“啊——!好疼……空的龟头好大……要把我的处女膜撑破了……啊——!”

空没有停下,腰部继续往前挺进,龟头完全挤进小穴里面,撑开狭窄的穴道。

麻衣的处女小穴被巨大的性器强行撑开,穴肉紧紧包裹住龟头,每一寸前进都让穴壁被粗暴地扩张。

空又往前顶了一大截,整根龟头连同棒身前端全部插进小穴里,处女血混合着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

麻衣的淫叫更大声:“啊啊啊——!好胀……我的小穴要被撑裂了……空的性器太粗了……啊——!处女膜被你插破了……好痛……但是好满……!”

空双手按住麻衣的大腿内侧,把她的腿压得更开,腰部再次用力往前挺。

棒身中段粗大的部分缓缓挤进麻衣的小穴,穴道被撑得圆滚滚的,穴肉被性器表面暴起的青筋刮得又红又肿。

麻衣的淫叫已经变成连续不断的尖叫:“啊啊啊啊——!太深了……空的性器好长……我的小穴里面被你顶得好满……啊——!子宫口要被顶到了……好疼……好胀……我的处女小穴要被你插坏了……!”

空继续往前推进,性器已经插进去一大半,龟头终于顶到麻衣的子宫口。

子宫口被巨大的龟头顶得凹陷下去,麻衣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更高亢的淫叫:“啊啊啊——!顶到了……龟头顶到我的子宫口了……好硬……好烫……我的子宫要被你顶开了……啊——!好疼……但是好舒服……空的性器把我填得好满……!”

尽管龟头已经顶到子宫口,但空的巨大性器还有很长一截露在小穴外面,棒身根部和一部分中段仍然在穴外。

空双手用力按住麻衣的腰,腰部再次猛地往前一挺,把剩余的棒身又往前推进了几厘米,让龟头把子宫口顶得更深更紧。

麻衣的淫叫几乎要破音:“啊啊啊啊啊——!又进来了……还有这么多在外面……我的小穴已经被你插得只剩一点点了……子宫口被你顶得好深……啊——!好胀……我的处女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完全撑坏了……疼……好疼……但是我好爱这种被你占有的感觉……!”

空保持这个姿势,没有再继续抽插,只是把性器深深插在麻衣的小穴里,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

麻衣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被粗大的棒身勒得又红又肿,处女血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不停从结合处流出来。

麻衣的淫叫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高:“啊——!空的性器好大……我的处女小穴被你插得变形了……子宫口被你顶得凹进去了……好满……好胀……我下面只剩一点点没被你插进去……啊——!好疼……但是我好开心……我的第一次全部给你了……!”

空把麻衣的双腿压得更开,让性器能更深地抵在子宫口。

麻衣的处女小穴被巨大的性器完全开苞,穴道被撑开到极限,穴肉紧紧包裹住插进来的那一大截粗长棒身,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能感觉到穴壁被青筋刮擦的强烈感觉。

麻衣的淫叫没有停下,声音又尖又颤:“啊啊啊——!子宫口好酸……被你的大龟头顶得好麻……我的小穴里面全部都是你的形状了……啊——!好深……还有好多在外面……我的处女小穴被你插得只剩一点点了……疼死了……但是我好爱你……!”

空就这样把巨大性器深深插在麻衣的处女小穴里,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棒身还有很大一部分露在外面。

麻衣躺在床上,双腿被压得大开,处女小穴被撑得圆滚滚的,不停发出又痛又满的淫叫。

麻衣还躺在床上,双腿被空压得大开,小穴里插着空的巨大性器。空忽然双手用力抓住麻衣的腰,腰部猛地加速,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他的抽插一下子变得又快又狠,每一次抽出都把粗长的性器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立刻猛地整根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啪的一声重响。

棒身青筋暴起,快速刮过穴壁每一寸软肉,把麻衣的处女小穴撑得又圆又胀。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性器在小穴里进出得又急又深,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和淡淡的处女血,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啪啪的激烈水声。

空一边快速抽插,一边伸出右手抓住麻衣的左脚,把她的美足抬到自己面前。

他低头张嘴,直接把麻衣的脚趾含进嘴里,用力吸吮,把五个脚趾全部含住,舌头在脚趾缝里快速舔动。

左手也没有闲着,五指用力抓住麻衣的右脚脚掌,把脚心按在自己胸口上,用力揉搓。

麻衣的美足又白又软,脚心嫩滑,脚趾修长,他一边抽插一边把玩她的双足,动作又重又急。

麻衣的淫叫立刻变得又高又乱:“啊啊啊啊啊——!好快……空的鸡巴插得好狠……啊——!子宫口要被你撞碎了……啊啊啊——!我的小穴被你干得好胀……哈啊……哈啊……!”

空加快抽插的速度,性器像打桩机一样在麻衣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把子宫口顶得凹陷下去又弹回来。

棒身把穴肉刮得又红又肿,淫水被抽插得四处飞溅,溅到两人小腹和大腿上。

空把麻衣的左脚脚趾吸得更用力,舌头在脚趾上快速卷动,同时左手把右脚脚心用力按压揉捏,指腹在脚心最敏感的位置快速摩擦。

麻衣的淫叫更加多样,她发出尖锐的连叫:“啊!啊!啊!啊!啊!——太深了……龟头把我子宫撞得好麻……啊啊啊啊——!好快……我的小穴要被你干坏了……呜啊啊啊——!”接着又变成又长又颤的哭喊:“啊啊啊——!脚……我的脚被你吸得好痒……啊——!下面好爽……上面也好爽……哈啊啊啊——!”

空继续猛烈抽插,腰部快速前后摆动,性器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

龟头每一次都准确撞击子宫口,发出又响又黏的啪啪声。

右手把麻衣的左脚抬得更高,把整个脚掌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脚心,舌头在脚心快速舔弄。

左手则把右脚脚趾一根一根地拉扯,再用力揉捏脚心最软的位置。

麻衣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里的穴肉突然疯狂收缩,紧紧夹住空的巨大性器。

她发出最高亢的淫叫:“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空的鸡巴插得太深了……啊——!子宫口被你撞得好酸……我的脚……我的脚也被你玩得好舒服……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小穴深处突然喷出一股又热又多的淫水,狠狠浇在龟头上。

穴肉剧烈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把空的性器死死夹住。

麻衣的身体弓成弓形,双腿不停颤抖,美足在空的嘴里和手里剧烈挣扎。

她的淫叫完全破音,变成又尖又长的哭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我的小穴在喷……啊——!子宫口被你顶得一直在抖……好爽……好爽……脚也被你吸得好麻……呜啊啊啊啊——!”

高潮持续了很久,麻衣的小穴不停地收缩喷水,一股一股的热液喷在龟头上,又顺着棒身流出来。

她的身体不停抽搐,双脚在空的掌握中乱颤,脚趾用力蜷缩又张开。

淫叫一直没有停下,声音又高又乱又颤:“哈啊啊啊……还在高潮……还在喷……空的鸡巴好硬……把我干得一直在高潮……啊——!脚心好痒……好舒服……啊啊啊啊——!要坏掉了……我的处女小穴要被你干坏掉了……!”

空继续保持快速抽插,性器在麻衣高潮痉挛的小穴里猛烈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把龟头狠狠顶在还在收缩的子宫口上。

右手把麻衣的左脚脚趾一根一根地舔过,左手用力揉捏右脚脚心最敏感的位置。

麻衣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小穴收缩得越来越紧,淫水喷得越来越多,把床单完全打湿。

她的淫叫越来越破碎:“啊啊啊……又来了……又高潮了……子宫被你顶得好麻……啊——!脚……我的美足被你玩得好爽……呜啊啊啊啊——!高潮停不下来了……空的鸡巴把我干得一直在喷……哈啊啊啊——!”

麻衣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小穴里的痉挛一直没有完全停止,淫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

空始终没有内射,只是快速抽插,同时把玩她的美足,直到麻衣的高潮渐渐平息。

麻衣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退去,小穴还在轻轻痉挛,淫水不断从穴口流出。

空忽然双手用力抓住麻衣的腰,把她的身体固定在床上,腰部猛地加速,抽插的速度瞬间变得又快又狠又深。

他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把整根巨大性器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立刻用全身力气狠狠挺进,把性器整根撞进麻衣的小穴最深处。

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又响又黏的啪啪啪啪的重击声。

棒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麻衣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把穴肉刮得又红又肿,淫水被抽插得四处飞溅。

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这次不再是普通的抽插,而是用尽全力把剩下那一半还露在小穴外面的粗长性器,强行全部推进麻衣的阴道里。

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粗暴地挤进子宫内部。

性器整根没入,原本露在外面的棒身根部也完全插了进去,把麻衣的处女小穴和子宫彻底撑满。

子宫被巨大的性器完全贯穿,子宫壁被龟头顶得凹陷变形,麻衣的身体猛地弓起。

麻衣发出撕心裂肺却带着极致满足的淫叫:“啊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全部进来了……空的鸡巴把我的子宫插穿了……啊——!好深……我的子宫被你的大鸡巴完全撑开了……要死了……我要被你草死了……啊啊啊——!”

空开始疯狂抽插,整根性器从子宫最深处抽出,再狠狠贯穿子宫口插到底,每一次都把龟头深深埋进子宫腔里。

抽插的速度快得惊人,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性器把子宫和阴道同时撑得鼓起明显的形状。

麻衣的小穴和子宫被完全贯穿,穴肉和子宫壁被粗大的棒身反复刮擦摩擦,发出又黏又响的咕啾咕啾水声。

麻衣的淫叫又高又乱又满足:“啊啊啊啊——!子宫里面……你的鸡巴在我的子宫里抽插……好烫……好硬……啊——!我快被你草死了……但是好爽……好满足……我的子宫被你干得好满……啊啊啊——!要被你插坏了……要被你的大鸡巴草死了……哈啊啊啊——!”

空双手把麻衣的腰抓得更紧,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整根性器在子宫里快速进出。

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底部,把子宫腔完全填满,再猛地抽出,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和子宫液。

麻衣的身体被干得不停上下晃动,爆乳剧烈甩动,淫叫越来越破碎却越来越满足:

“啊啊啊啊啊——!子宫被你干穿了……我快死了……空的鸡巴把我子宫插得好深……啊——!好痛……好爽……我好满足……被你草死也好……啊啊啊——!我的子宫只属于你的鸡巴……要被你干死了……好爱这种感觉……呜啊啊啊啊——!”

空继续加速,整根性器在麻衣的子宫里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底,棒身把子宫口撑得又圆又大。

麻衣的淫叫已经完全失控,她一边哭喊一边带着极致的满足感大叫:

“啊啊啊啊——!要死了……我要被你的大鸡巴草死了……子宫里面好满……好烫……你的精液要射进来了吧……啊——!我好满足……我的处女子宫被你贯穿了……好爽……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哈啊啊啊——!”

空猛地整根插到底,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性器剧烈跳动。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全部射进麻衣的子宫腔里。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又烫又稠的精液连续喷射,全部灌进子宫最深处,把子宫腔完全灌满。

麻衣在被内射的瞬间发出最高亢最满足的淫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热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了……好烫……好多……啊——!我的子宫被你的精液灌满了……我要被你草死了……好满足……好满足……啊啊啊——!我快被你干死了……但是我好爱……子宫被你射满好爽……呜啊啊啊啊——!”

空把整根性器死死插在麻衣子宫里,继续喷射精液,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把麻衣的子宫灌得又胀又满。

麻衣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嘴里只剩下又高又满足的淫叫:

“啊啊啊……精液好烫……把我子宫灌得好满……我要被你草死了……好满足……我的子宫只属于你……啊——!要死了……要被你的大鸡巴和精液一起干死了……哈啊啊啊啊——!”

她的淫叫带着极致的满足和快要被干死的颤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满足,直到空的精液全部射完。

麻衣还躺在床上,子宫里灌满了空的滚烫精液,小穴微微张开,不停向外流出白浊的混合液体。

空忽然把腰部向后猛地一撤,整根又粗又长的巨大性器从麻衣的子宫和阴道里快速拔出。

龟头离开子宫口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浓稠的精液和淫水,顺着麻衣的股沟喷溅出来。

空直接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麻衣头部的位置,右手握住自己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巨大性器,对准麻衣微微张开的嘴唇,用力向前一挺,直接把整根性器狠狠插进她的嘴里。

龟头粗暴地撞开牙关,整根棒身一下子捅进麻衣的口腔,龟头直接顶进喉咙深处。

空没有丝毫停顿,腰部立刻开始快速抽插,把麻衣的嘴穴当作另一个小穴一样猛烈操弄。

性器又粗又长,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把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里,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直到龟头深深顶进食道最深处。

抽插的速度又快又狠,啪啪啪的撞击声从麻衣的嘴巴里不断响起。

麻衣的嘴穴被完全当作性器发泄的工具,喉咙被巨大的棒身反复贯穿,食道被撑得鼓起明显的粗长形状。

她的喉咙壁被青筋暴起的棒身刮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深喉都让呼吸完全被堵死,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瞬间涌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大股大股流出,鼻涕也跟着涌出来,口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嘴角疯狂溢出,顺着脸颊流到脖子和头发上。

尽管身体极度不适,麻衣的内心却涌出强烈的满足。

她在心里疯狂地想着:空的鸡巴又插进我的嘴里了……把我嘴巴当成小穴一样操……好难受……喉咙要被插坏了……但是好满足……我就是空的肉便器……嘴巴也是他的小穴……我愿意被他这样操死……好爱这种被彻底使用的感觉……

空双手按住麻衣的脑袋,把她的头固定在床上,腰部像打桩一样快速挺动。

性器在麻衣的嘴穴里凶狠进出,龟头一次次撞进食道最深处,顶得她的脖子前面不停鼓起又落下。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闷声响,棒身把麻衣的口腔和喉咙完全撑满,口水被抽插得四处飞溅。

麻衣发出被堵住的呜呜声,喉咙被性器塞满,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又闷又急的呜咽:“呜呜呜……咕……咕……啊咕……!”她的喉咙剧烈收缩,想要把入侵的巨大性器挤出去,却反而把棒身夹得更紧。

强烈的呕吐感让她胃部一阵阵痉挛,身体不停颤抖,但她却努力把嘴巴张得更大,让空能插得更深。

空把性器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然后猛地再次整根捅到底,龟头直接贯穿喉咙插进食道。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麻衣的眼睛瞬间瞪大,眼泪狂流,喉咙被撑到极限,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内心的满足却越来越浓:空的鸡巴好粗……把我喉咙插得好深……呼吸好困难……要被深喉操死了……但是我好开心……我爱被他把嘴巴当成小穴……我就是他的专属肉套子……

空加快抽插速度,双手把麻衣的头按得更紧,腰部疯狂前后摆动。

性器在麻衣的嘴穴里快速进出,像操小穴一样又深又狠。

龟头每一次都顶进食道最底部,棒身把口腔完全填满,口水被带得拉出长长的黏丝,从嘴角、鼻孔不停涌出。

麻衣的喉咙被反复摩擦得又烫又麻,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全身发抖,但她却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好难受……喉咙要坏掉了……但是好满足……空在用我的嘴巴发泄……我愿意把嘴巴也献给他……我爱这种被操到快死的感觉……

空把性器猛地整根插到底,龟头死死顶在食道深处,腰部小幅度快速抖动,让棒身在麻衣的喉咙里剧烈搅动。

麻衣的喉咙肌肉疯狂收缩,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噜咕噜的被操声,眼泪、口水、鼻涕把她的整张脸弄得一片狼藉。

她被深喉得几乎无法呼吸,胸口剧烈起伏,但内心却充满极致的满足:空的鸡巴把我嘴巴操得好狠……我快被深喉操死了……好痛……好胀……但是我好爱……我就是空的两个小穴……下面射满了,嘴巴也要被操满……好满足……我愿意被他操死……

空继续把麻衣的嘴穴当作小穴一样快速抽插,性器又粗又硬,在她的口腔和食道里凶狠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每一次都拔到最浅。

麻衣的喉咙被操得又红又肿,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不断袭来,但她却在心里不断涌出满足的浪潮:被这样深喉好难受……要喘不过气了……但是空的鸡巴在我的嘴里……我好开心……我爱被他彻底使用……嘴巴也是他的……我就是他的专属肉便器……

麻衣的嘴还被空的巨大性器深深插着,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一片狼藉。

空忽然腰部猛地向后一撤,整根又粗又长的性器从麻衣的喉咙和口腔里快速拔出。

龟头离开嘴唇时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啪的一声滴在麻衣的下巴上。

空站直身体,低头看着麻衣,声音低沉地说:“撅起屁股。”

麻衣立刻翻过身,跪在床上,上身趴下去,把脸贴在床单上,高高撅起自己又肥又美的屁股。

她的屁股又圆又大又翘,臀肉雪白饱满,充满弹性,两瓣屁股中间的股沟又深又紧,粉嫩的小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空面前,刚才被操过的处女小穴还在微微张开,不停向外流出白浊的精液和淫水。

空双手伸过去,直接抓住麻衣两瓣肥美的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

五指深深陷进柔软又弹性的臀肉里,把屁股掰得更开,露出中间湿润的小穴。

他把龟头对准还在流精的小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大性器一下子从后面狠狠插进麻衣的阴道里。

龟头粗暴地挤开穴肉,一下子贯穿整个阴道,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狠狠顶进子宫最深处。

原本还有一半露在外面的粗长棒身,这次因为麻衣高高撅起的姿势,被空一口气全部插了进去,整根性器完全没入麻衣的身体里。

子宫被巨大的性器完全填满,子宫壁被龟头顶得凹陷变形。

麻衣发出又尖又长的淫叫:“啊啊啊啊啊——!后入了……空的鸡巴从后面全部插进来了……啊——!子宫又被你插满了……好深……好胀……我的肥屁股被你干得好爽……啊啊啊——!”

空双手死死抓住麻衣的两瓣肥美屁股,五指用力掐进臀肉里,把屁股掰得更开,开始快速后入抽插。

性器从子宫最深处猛地抽出,再狠狠整根撞回去,每一次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啪撞击声。

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剧烈晃动,荡起一层层又白又软的肉浪。

空每一次插入都把龟头深深顶进子宫底,把麻衣的子宫操得又胀又满。

麻衣的淫叫又高又乱又满足:“啊啊啊啊——!好狠……从后面干得好深……我的屁股被你撞得好疼……啊——!子宫被你的大鸡巴顶得好酸……好爽……啊啊啊——!肥屁股被你喜欢……被你干得好开心……哈啊啊啊——!”

空加快后入的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性器在麻衣的小穴和子宫里快速进出。

棒身青筋刮过穴壁和子宫壁,把里面刮得又热又麻。

麻衣的肥美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不停抖动,股沟里淫水被抽插得四处飞溅。

麻衣继续大声淫叫,声音又尖又颤:“啊啊啊啊啊——!屁股要被你撞烂了……空的鸡巴好粗……把我子宫干得好满……啊——!好深……从后面插得好爽……我的肥屁股只给你干……啊啊啊——!要被你后入干死了……好满足……哈啊啊啊——!”

空双手把麻衣的屁股抓得更紧,指尖几乎掐进肉里,把两瓣肥美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拉开,让性器插得更深更狠。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淫水,顺着麻衣的大腿根往下流;每一次插入都把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最底部,顶得麻衣的身体向前猛地一窜。

麻衣的淫叫越来越破碎,却带着极度的满足:“啊啊啊——!子宫被你后入顶得好深……我的肥屁股被你抓得好疼……啊——!好爽……好爱被你这样干……啊啊啊啊——!屁股肉被你捏得好舒服……鸡巴把我干得好满……要死了……要被你从后面草死了……呜啊啊啊啊——!”

空继续猛烈后入,性器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速度又快又重。

麻衣的肥美屁股被撞得不停变形,臀浪一阵阵翻涌,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

麻衣的淫叫没有一刻停止,声音又高又媚又满足:

“啊啊啊啊啊——!好狠的后入……我的小穴和子宫都被你干穿了……啊——!肥屁股好喜欢被你抓……被你干……哈啊啊啊——!要被你操坏了……但是好满足……我的屁股只属于你的鸡巴……啊啊啊——!”

空双手把麻衣的肥美屁股掰得更开,整根巨大性器在她的身体里疯狂抽插,把麻衣从后面操得又深又狠。

麻衣高高撅着肥美的屁股,空的巨大性器整根插在她的子宫里。

空双手用力抓住麻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五指深深陷进柔软又弹性的臀肉里,开始大力揉捏。

他的手指用力把两瓣屁股向两边掰开,又用力往中间挤压,把肥美的臀肉揉得变形,一会儿被挤成又扁又厚的肉饼,一会儿被拉成又长又深的肉沟。

指尖深深嵌入臀肉最软的地方,用力旋转揉搓,把雪白的屁股肉揉得又红又烫。

空一边揉捏,一边腰部猛地加速抽插,性器在麻衣的小穴和子宫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穿子宫口撞进子宫最深处。

抽插的速度又快又狠,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响成一片。

粗长的棒身把子宫壁刮得又热又麻,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底,发出又黏又响的咕啾咕啾水声。

麻衣的肥美大屁股被空抓在手里不停变形,臀肉随着抽插剧烈晃动,荡起一阵阵又白又软的肉浪。

麻衣的淫叫又高又乱:“啊啊啊啊啊——!屁股……我的大屁股被你揉得好疼……啊——!鸡巴插得好深……子宫要被你干穿了……哈啊啊啊——!”

空双手继续大力揉捏麻衣的大屁股,十指像要把臀肉捏碎一样用力挤压、拉扯、旋转、拍打。

左手的五指深深陷进左边屁股肉里,把整瓣屁股向上提拉再狠狠按下去;右手则把右边屁股肉向外掰开,让性器插得更深更狠。

他的手指在臀肉上快速移动,从屁股最上方一直揉到股沟边缘,把每一寸肥美的肉都揉得发红发烫。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性器在子宫里凶狠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底部,把子宫腔完全填满。

麻衣的淫叫变得更加破碎:“啊啊啊——!屁股肉要被你捏烂了……啊——!好爽……鸡巴把我子宫干得好满……呜啊啊啊啊——!”

麻衣心里涌出极致的满足。她一边被操一边在心里疯狂想着:

空的双手在揉我的大屁股……他好喜欢我的肥屁股……他在用力捏我……把我屁股肉捏得变形……好痛……但是好满足……我就是他的专属肉便器……我的屁股生来就是给他揉、给他抓、给他干的……他一边揉我的屁股一边用大鸡巴操我的子宫……我好爱这种感觉……我愿意把屁股给他玩坏……我愿意被他这样操一辈子……我的身体每一寸都属于他……好满足……我好幸福……被他这样彻底占有……好爱……好爱……

空双手把麻衣的肥美大屁股抓得更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把两瓣屁股用力向两边拉开,让股沟完全打开,然后猛地往前一顶,把性器整根撞进子宫最深处,同时双手把屁股肉狠狠往中间挤压,让臀肉紧紧包裹住棒身根部。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性器像活塞一样在麻衣的身体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底。

麻衣的淫叫越来越高:“啊啊啊啊啊——!屁股被你揉得好爽……啊——!子宫被你干得好深……我的大屁股只给你揉……只给你干……哈啊啊啊啊——!”

空继续大力揉捏麻衣的大屁股,双手不停变换动作,一会儿把整个屁股向上托起,一会儿把屁股肉向下按压,一会儿五指张开用力拍打臀肉,让雪白的屁股上留下清晰的红手印。

臀肉被揉得又红又烫,又软又弹,随着抽插剧烈抖动。

性器在子宫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淫水,顺着麻衣的大腿根不停流下。

麻衣的心理满足越来越强烈。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

空的双手好用力……他在玩我的肥屁股……把我屁股揉得这么狠……我好喜欢……我好满足……我的屁股被他喜欢……被他揉捏……被他抓在手里当把手操……我就是他的玩具……他的肉便器……我的大屁股生来就是给他揉的……他揉得越狠我越开心……鸡巴把我子宫操得越深我越满足……我愿意永远这样被他后入……永远被他揉屁股……我好爱他……我好爱被他这样彻底使用……好幸福……我的身体只属于空……只属于他的双手和他的大鸡巴……

空双手把麻衣的两瓣大屁股死死抓住,用力向后拉扯,让麻衣的屁股更高地撅起,同时腰部疯狂加速抽插。

性器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每一次都把龟头深深埋进子宫最深处,把子宫操得又胀又满。

麻衣的肥美屁股被揉得不停变形,臀肉在空的手掌里像面团一样被挤压、拉扯、揉搓。

麻衣的淫叫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啊啊啊啊——!屁股要被你揉碎了……啊——!好爽……子宫被你干得好舒服……我的大屁股好爱被你玩……啊啊啊——!我好满足……被你这样揉着操……我快要爽死了……哈啊啊啊啊——!”

空继续一边大力揉捏麻衣又肥又美的大屁股,一边快速猛烈地抽插,把麻衣从后面操得又深又狠。

麻衣的心理被强烈的满足感完全填满,她只剩下被彻底占有和使用的幸福感,在心里不断回荡:我好满足……我好满足……我的大屁股和子宫全部都是空的……我愿意永远这样被他玩弄……

空双手死死抓住麻衣两瓣又肥又大的屁股,五指深深陷进臀肉里,把屁股掰得极开。

他腰部猛地加速,抽插瞬间变得又凶又狠又快,整根巨大性器在麻衣的子宫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把整根性器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子宫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全身力气狠狠撞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最深处,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

棒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麻衣紧窄的子宫腔里快速抽送,把子宫壁刮得又热又麻又肿。

抽插的速度快得惊人,性器带出大量之前射进去的浓稠精液和新鲜淫水,混合在一起从穴口喷溅出来,顺着麻衣的大腿根大股大股往下流。

麻衣的淫叫立刻炸开,又尖又高又乱:“啊啊啊啊啊——!好快……空的鸡巴在子宫里疯狂干我……啊——!子宫要被你撞坏了……啊啊啊啊——!”

空抓着麻衣的肥美大屁股当作把手,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

性器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贯穿子宫,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底,把整个子宫腔完全填满又撑开。

麻衣的子宫被操得又胀又痛又麻,穴肉和子宫壁被粗大的棒身反复刮擦,发出又黏又响的咕啾咕啾水声。

麻衣的淫叫越来越破碎,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子宫被你干得好深……好狠……啊——!我的肥屁股被你抓得好疼……鸡巴把我操得好爽……哈啊啊啊啊——!要被你操坏了……子宫里面好烫……啊啊啊——!”

空突然把性器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全力撞进去,龟头直接贯穿子宫最深处。

性器在麻衣的身体里剧烈跳动,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完全张开。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力道又急又猛,全部射进麻衣的子宫腔最底部。

麻衣在被内射的瞬间发出撕心裂肺却极度满足的淫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热的精液又射进我的子宫里了……好烫……好多……啊——!子宫被你灌满了……我要被你射死了……啊啊啊啊——!”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连续喷射而出,每一股都狠狠冲击子宫壁,把子宫腔彻底灌满。

空的腰部还在疯狂抽插,性器一边喷射一边在子宫里快速进出,把新鲜的精液搅得四处飞溅。

麻衣的高潮瞬间爆发,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穴肉死死收缩,把空的性器紧紧夹住。

她发出又高又颤又长的淫叫:“啊啊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子宫在喷……啊——!你的精液射得好烫……把我子宫灌得好满……我要死了……要被你射死在高潮里了……哈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肥美的屁股不停颤抖,子宫一阵一阵地收缩,把喷射进来的精液挤压得咕咚咕咚作响。

淫水混合着浓精从穴口被抽插得喷出来,溅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

麻衣的淫叫完全失控,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满足:

“啊啊啊啊——!还在射……还在高潮……子宫被你的精液烫得好麻……啊——!好爽……好满足……我要被你操死射死了……呜啊啊啊啊——!子宫好满……要被精液撑爆了……啊啊啊——!”

空继续疯狂抽插,性器在麻衣高潮痉挛的子宫里猛烈进出,一边抽插一边把最后一股股浓稠精液全部射进去。

麻衣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剧烈抽搐,肥屁股在空的手里不停乱颤,嘴里只剩下又尖又乱又满足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高潮停不下来了……精液还在射……把我子宫射得好胀……啊——!我要被你干死了……好爱……好满足……我的子宫只属于你的精液……哈啊啊啊啊——!”

空的性器把最后一股滚烫精液狠狠射进麻衣子宫最深处,才终于停止喷射,但腰部依旧在麻衣的身体里缓慢而用力地抽动,把子宫里的精液搅得更加均匀。

麻衣的高潮还在持续,她趴在床上,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却满是满足的淫叫,身体不停颤抖。

空把麻衣翻过来,让她正面躺在床上,双腿被他扛在肩上,性器从正面猛地整根插进子宫里,开始疯狂抽插。

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底,啪啪啪的撞击声又急又响。

没过多久,空低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麻衣子宫最深处。

麻衣尖叫着高潮:“啊啊啊啊啊——!又射进来了……子宫被你灌满了……啊——!高潮了……高潮了……我要被你射死了……哈啊啊啊——!”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喷得床单一片湿透。

空没有拔出来,直接把麻衣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的肥屁股上下猛烈套弄。

性器从下往上凶狠顶撞子宫,每一次都插到最底。

麻衣的爆乳随着动作剧烈甩动,她抱着空的脖子淫叫:“啊啊啊——!坐着也被你干得好深……子宫又要被射满了……啊——!高潮……又高潮了……呜啊啊啊啊——!”空猛地抱紧她的腰,把第二发浓精全部灌进子宫。

紧接着空把麻衣翻成侧躺,一条腿被他抬高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后入猛插。

性器在侧位角度插得又深又斜,龟头直接刮过子宫壁最敏感的位置。

麻衣侧着脸哭喊:“啊啊啊啊——!侧着也好狠……子宫被你干得好酸……啊——!要死了……又要高潮了……哈啊啊啊啊——!”空加速抽插几十下,再次把滚烫精液射满她的子宫。

空把麻衣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猛烈后入。

双手抓住她的肥美大屁股用力揉捏,性器像打桩一样疯狂抽送。

麻衣的淫叫已经沙哑却依旧尖利:“啊啊啊啊啊——!狗爬式……屁股被你干得好爽……子宫又被射了……啊——!高潮……高潮停不下来了……呜啊啊啊——!”空低吼着把第四发浓精深深射进子宫。

他又把麻衣抱到床边,让她上身趴在床沿,双腿悬空分开,从站立位正面猛插。

性器从上往下凶狠贯穿,龟头每一次都顶得子宫向下凹陷。

麻衣哭叫着高潮:“啊啊啊啊——!站着干我……好深……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又射进来了……高潮了……哈啊啊啊啊——!”第五发精液再次灌满子宫。

空把麻衣翻成仰躺,双手把她的双腿压到她自己胸口,折叠位猛烈抽插。

性器几乎垂直插进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麻衣的身体剧烈弹动。

麻衣的淫叫已经带着哭腔:“啊啊啊啊啊——!折叠位……子宫被你压得好满……啊——!要被你干死了……高潮……又高潮了……呜啊啊啊啊——!”第六发浓精喷射而出,把子宫灌得又胀又满。

他又让麻衣骑在自己身上,反向骑乘位,双手托着她的肥屁股上下猛烈套弄。

麻衣自己也用力扭腰,淫叫不断:“啊啊啊——!反向骑你……鸡巴顶到子宫最里面了……啊——!要高潮了……射给我……射满我……哈啊啊啊啊——!”空抱紧她的腰,第七发精液全部射进子宫。

空把麻衣抱起来,站立抱操位,双手托着她的大腿根,性器从下往上凶狠顶撞。

麻衣整个人被抱在空中,身体随着抽插上下抛动,淫叫声已经完全破音:“啊啊啊啊啊——!抱起来干我……好深……子宫要被你操坏了……啊——!高潮……无数次高潮了……我要死了……哈啊啊啊啊——!”第八发浓精再次灌满她的子宫。

最后空把麻衣压在床上,正常位面对面,双手与她十指紧扣,性器缓慢却用力地深深抽插。

麻衣已经高潮到几乎失神,声音又软又颤却依旧带着满足:“啊啊……啊……子宫……全是你的精液……我高潮好多次了……啊……好满足……好爱你……”

空最后一次猛地整根插到底,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把第九发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麻衣的子宫里。

麻衣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全身剧烈抽搐,淫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啊啊……射满了……子宫被你射得好满……我……我不行了……好满足……”

两人同时达到极限。

空把性器深深留在麻衣体内,慢慢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精液。

麻衣已经全身瘫软,眼睛半睁半闭,身上布满汗水和精液痕迹。

空翻身躺下,把麻衣轻轻拉进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胸口。

麻衣把脸埋在空的胸膛上,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腰,呼吸渐渐平稳。

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两人就这样赤裸着紧紧抱在一起,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很快就沉沉睡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和床单上大片湿润的痕迹。

清晨的柔暖日光透过酒店的薄纱窗帘,漫进静谧的房间,将昨夜的缠绵缱绻酿成满室温柔。

酒德麻衣是先醒的那一个,她微微动了动身子,才发觉身形小巧的空,正安安稳稳窝在她的怀抱里,呼吸均匀,眉眼舒展,睡得格外安稳。

175cm的她将165cm的少年轻轻圈在怀中,肌肤相贴的温度滚烫又安心,她垂眸凝视着空干净柔和的睡颜,紫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浓情爱意,指尖忍不住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他。

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暖意与知足,她缓缓闭上眼,又睁开,嘴角扬起此生最温柔的笑意。

昨夜的交付,是她重获自由后最赤诚的倾心,从北欧冰原的濒死弃子,到如今拥有满心牵挂的爱人,她终于彻底挣脱了过往的枷锁,真正蜕变成了完整的女人,不再是冰冷的杀手,不再是任人摆布的工具,只是爱着空、也被空温柔以待的酒德麻衣。

她将空抱得更紧了些,脸颊轻轻贴在他的发顶,在心底一字一句,郑重又滚烫地告白:空,谢谢你,谢谢你跨越星海而来,救我于绝境,碎我之宿命,圆我之遗憾,更给我满心爱意。

我爱你,这份爱,无关契约,无关宿命,只关乎你我,往后你的旅途无论通向哪片星海,我都要陪你一同前往,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风拂过窗帘,带来淡淡的樱花香,怀抱中的人微微蹭了蹭,寻着暖意靠得更近。

麻衣眉眼温柔,静静拥着属于自己的光,这场跨越星海的救赎,终以圆满爱意收尾,她的新生,从此与他紧紧相依,再无遗憾。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