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纸风月,足系心锁-被丫鬟小脚征服上交全部身家的归家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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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婢寄远少爷书宁缺少爷钧鉴:

“秋意渐浓,想必少爷离家在外,天气也已转凉。近来可好?”

“光阴似箭,倏忽一载有余。自少爷东去,宅中空落,每念及旧日欢言,倍感寂寥。唯幸少爷远寄金帛充裕,家中调度得宜,诸事周全,足供日常之需,少爷大可宽心。”

“去年所蒙赐鞋袜,尺寸分毫不差,穿着甚慰,宛如少爷时刻护持左右,令人心定。小婢感念恩德,心中愈发记挂,少爷若得闲暇,还望拨冗回府;若行期难定,但求片纸只言,告知起居安好,小婢于愿足矣。”

敬请旅安小婢青葵顿首再拜清扬郡东区,金边牌匾之上刻着大大的“宁府”二字,府中一男子坐于窗前,将手中信件缓缓打开,待阅毕此书,不禁欣然一笑。

“这些年一直在家中守着,真是苦了这丫头了。”

逍遥本名宁缺,在发迹之前曾是云州兰溪郡宁家的嫡子,直到后来遭遇变故,全家上下被魔教血洗一空,只剩下他与贴身婢女青葵藏在阁楼暗层中逃过一劫。

青葵从年幼时起便陪侍在他左右,比他还小上一岁,即便经此变故依旧不离不弃,在偏僻的小屋中陪伴着宁缺一路成长为天下无敌的逍遥真人。

待大仇得报后,逍遥将从血煞教中缴获赃款的一半赠与青葵,并提议她不要再做丫鬟,离开自己去过潇洒快活的日子。

但这丫头说什么也不肯走,送她财物也是百般推辞,只有用帮自己保管的名头才愿收下,平日里依旧是那副节俭做派。

逍遥在当地给她置办了一家店铺,让她经营售卖布匹的生意。

她为人低调和善,生意经营得还算红火,自是不缺钱用。

但逍遥还是不时寄些东西回去,像是去年归家途中看见的一双绣鞋与布袜,他见其纹理朴素淡雅,与青葵平日里着装相契合便带了回去。

“回去看看吧,既然已在此重建府邸,自然是要把青葵也一起带来才好。”

其实早在先前府邸刚落地的时候逍遥就想过接青葵来此,但那几日花氏母女兴致高昂,两对淫脚熏得他实在抽不出身来。

想出去转转又刚好被黎蛮姗给掳去猛榨一顿,现在收到书信才终于想起来这回事。

“就是不知道青葵能不能和这些个妖女相处融洽?”

逍遥有些担心到时候老实本分的青葵会被府中几个一身匪气的女人欺负,尤其是玉玲和黎蛮姗这两人,她们平日里就已经表现出十足的火药味,要不是自己在这镇着估计已经打起来了。

“去和清柔谈谈吧。”

相比之下清柔已经是最“温和”的那位,正好今日轮到她来侍寝,不知今日又会以何种方式来取悦自己?

怀揣着两种心思,逍遥推开房门前往清柔的住处。

“簌簌簌簌簌簌簌……”

“嘶嘶啊啊~哈啊啊~我快了~快出来了娘~呃呃呃!”

烛光摇曳,在闺房床榻之上,身段丰腴的美妇人仅着一身轻薄亵衣坐在靠近床沿的位置,怀中抱着向后仰躺的男子,素手环在他那家伙儿事上快速搓动。

“啊啊啊——!”

逍遥喊叫一声就要在清柔怀间泄精,但后者在其抵达临界点时立刻将手抽开,又趁他颤抖着身躯喘气时把放在床尾的“黄色白袜”抓在手里,一把盖在他脸上逼其吸自己脚汗的淫臭味。

“哦哦哦……嘶嘶嘶好臭……啊啊啊~”

“呵呵呵~这可是娘和玉玲晨练时穿的袜子,特意为你这恋足恋臭的小贱货留着,已经七日未洗当然臭了~”

“看这袜子上面一片片的黄色汗渍,这都是娘脚上的精粹呢,来,伸出舌头舔舔~”

“噢噢噢噢……嘶溜溜溜~”

口鼻间接连不断飘来袜子的酸臭味,逍遥沉浸在高潮寸前的游离状态焦灼着,情欲在顶点之下反复波动,既无法触顶又无法下落,连带着阴茎也来回跳动。

“啊啊啊~我好想射~求你了娘~让我射哦哦哦……”

在此之前清柔已经这样寸了逍遥三次,她将手掌轻轻贴在颤抖的肉茎上抚弄,脸上带着妩媚神色说道:“想射?那宁儿要答应娘一个要求才行~”

自宁府建成之后,花氏母女也知晓了逍遥的本名,只不过大多时候还是称其为逍遥,只有清柔在一些比较暧昧的私人场合会叫他“宁儿”,而逍遥在这种时候也会顺着气氛叫清柔“娘”,而不是像在外界时一样称其为“夫人”或“清柔”。

“什么要求?”

“教我们母女两修行武功——”

“为什么?”

多半是不甘落于黎蛮姗身后吧,虽然逍遥心中已经猜了个大概,但还是发出询问。

“你还问为什么?小东西,你带回来的那个蛮女强横得很呐!我们母女二人联手都敌不过她。”

闻言,清柔的脸色多了几分叱责埋怨之感,手掌抓住逍遥的阴茎像是惩罚似得快速撸动几回,又一次给他迫至井喷边缘。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别~别这样娘~啊啊啊~”

“哼~所以你教是不教?”

清柔挑逗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手指环在逍遥冠沟处蓄势待发,要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她就一直吊着这只贱根,磨死逍遥这小子。

“这……但我的功法较为特殊,与你们无用啊。”

逍遥自是不可能将神功传授与她们,而且以她们的造诣也无法参悟,不过倒是能去某些名门大派那边要些功法秘籍回来,但他也不直说,而是等待清柔继续加码。

“哟,我的宁儿是还有什么请求吗?和娘说说吧~”

清柔也看出逍遥的意思,遂一边继续寸止挑逗着手中肉茎,一边听他诉说青葵的事……

“原来是又想往府里塞女人了啊~你这小淫虫~都有三个女人了还不够?”

“不是那样,我对青葵……”

逍遥想说自己对青葵只是感激之情,但话至嘴边又说不下去,而清柔见此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反而将其转过身来抱在胸口,手掌温柔抚弄其头顶说道:“那你就把那小丫头带过来吧,到时候娘会照顾着点她的,至于照顾到何种地步,就看你能给娘怎样的回报了~”

言罢,清柔忽然将手探入逍遥股间抓住那只巨大阳根往两腿之间送,抵在阴唇之间来回磨蹭着,将二人湿润的淫液搅合在一起。

“想进来吗宁儿?~”她轻轻搓动着那只肉茎,神态举止极尽妩媚。

“啊啊啊……想啊娘~我一定为您带来最好的功法,求您让我进去……哦哦哦!~”

一直以来每当逍遥想要行房事之时,清柔都会以无法忍耐的技巧将他的精液强榨出去,现如今对方竟然主动提出要与他结合。

逍遥心中大悦,挺动着下身就要插入进去,可清柔竟还快他一步,趁他还未准备好就抓住阴茎一把塞进穴里狠狠搅榨。

“咕滋滋滋!~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嘶嘶嘶……别这么快娘……我受不了噢噢噢噢!”

“嗯?玉玲不是说你这家伙事儿很厉害吗?怎么才插进娘身体里就受不了了?”

“小废物~忍不住了是不是?那还不快把白旗举起来~向娘的阴户投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射了!”

被多次寸止后的肉茎异常敏感,逍遥甚至无法发挥出巨根原有威能的十分之一二,仅仅被羊肠狭腔裹夹着抽动几回就到了极限,瘫软地趴在清柔身上倾泻败北汁液——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

“老板娘,我要这几匹布。”

“好嘞,马上给您包好。”

兰溪郡佩县,在繁盛的市区开着一家布庄,此地的老板娘是个年轻姑娘唤作青葵,约莫十八九岁,平日里待人亲切,在这附近口碑极好。

佩县是兰溪郡最富裕的县城,但在多年前还不是如此,直到名为逍遥的武道天才横空出世,以整个魔门之血打响了自己的名头,也将其发迹之所显露在众人眼前。

此处是世间最强游侠的故乡,便是穷凶极恶之徒来了也得夹起尾巴来绕道走,不敢造次。

盛名之下引来许多游人商贾,令此地人流不绝百业兴旺,佩县便是如此逐步发展起来的。

“还是这家店实惠,西边那几家定价太高了,说什么逍遥真人曾亲自在店内购置布匹,这套说辞我都听腻了……”

但这人一多又不免鱼龙混杂,进来许多蝇营狗苟之辈,未经允许就将他人名气私自用在店铺经营上,赚了点小钱就沾沾自喜,抬起鼻孔看人了。

“呵呵~谁知道呢,可能逍遥真人确实去过?”

青葵眼角含笑微微侧首,似乎全然不在意同行那些卑劣手段,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

“嗨,不说这些了,青葵,你家夫君何时回来啊?”

“哎呀……大娘我不是和你说了,我还未曾婚配呢。”

“未曾婚配?那去年和你走在一起的俊俏公子哥是谁?”

佩县市区的地段并不便宜,青葵这么一个着装朴素的姑娘一看就不像是担负得起的样子,更何况还这么年轻。

故而众人皆猜测她身后站着某位权贵,再不济也是富商大贾。

青葵脸色一红,想起去年宁缺少爷带着自己游街的事,即便确实不是那回事,也不好辩驳了。

“哈哈哈,有什么好瞒的,你这般娇俏的小姑娘,要是未曾婚配,上门求亲的人能从店门口排到桥边去。”

青葵生得一副圆润小巧的鹅蛋脸,鼻头挺翘,杏目清澈似水,头顶垂挂髻,以青布花与绿绳做结;平日里常着青色交领襦裙,同色束带环在腰间,下摆悠长;脚穿白色绣花鞋,表面可见道道回纹,宛如碧波荡漾。

“大娘谬赞了……”

她不像世家小姐那般有着艳丽妆容,身上透着不经雕琢的纯真与亲和力,是典型的小家碧玉。

许多年轻才俊曾向她表露过心意,但最后都被她淡然拒绝。

因为她早已心有所属,只是碍于身份无法传达自己的情感,再加上那人此时已是闻名于世的大侠,她一个丫鬟怎能有所期盼?

“大娘说的是,我家青葵天生丽质,哪有男子不喜欢的道理。”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青葵心中先是一惊,随后大喜,赶忙看向店铺门口。

熟悉的身影立于门前,俊美的脸庞带着久违重逢的笑意,是宁缺少爷回来了……

“呼——!”

柴火在灶中燃烧,青葵一回到家就开始生火做饭,逍遥在一旁帮打下手,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记忆逐渐回到过去。

自打小时候起青葵就一直陪伴左右,无论是嘱托的还是并未嘱托的,都放在心里去做。

现在依旧如此,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可又并非如此。数载过去,青葵早已不是当初的小丫头,而是出落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少爷孤身在外无人照料,近来可还安好?”她利落地翻炒着锅铲,不时抬起手背擦拭额前汗珠,菜肴醇香与她体表清淡的花香混在一起,令人心旷神怡。

“一切如常,此番游历还算顺遂,虽遇到几个硬茬,但也不过是多花点功夫罢了。”

“硬茬?”

逍遥所说硬茬正是府中那几个妖女,但青葵不知,还以为她家少爷遇见了能过招的强敌,遂担心地贴过来检视逍遥的躯体。

“我没事青葵,这世上怎会有人伤的了我?”

纤纤素手插进逍遥衣缝之间摸索,瘙痒迫得他赶忙止住青葵的动作,肌肤紧贴之下,催人意动的女子体香源源不断飘来,一时间竟让逍遥有些不知所措。

“额呵~说的也对,是青葵瞎操心了。”

青葵看似平静地转过身去,脸上却渐渐泛起红晕,她担心是真,但亦有借此为由与少爷亲近的心思。

而另一边逍遥也有些难堪,他自认为对青葵主要是感激,最多在幼时掺杂一些懵懂的情愫,可就在刚才青葵整个人贴上来时,他确实意动了。

好在这段插曲无法影响到两人间长久的默契,他们就如同无事发生一般融洽交谈着,直至夜幕降临。

“少爷先到青葵房里坐着吧,那边有段时日没打扫了,我现在过去。”

说是有段时日,其实不过七日左右,逍遥远出在外归无定期,自是不可能频繁打扫,但就那样放着也是不行的。

她拿着扫帚簸箕前往另一侧居室,将逍遥留在自己房内。

“都说不必在意了,还真是勤快啊。”

逍遥环视周遭,房内简洁朴素的布置就与青葵本人一样给人以纯净之感,空气中还飘着香甜的女子气息,他绕着桌台边走边看,看到熟悉的物件就停下来,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之中。

“咕咚——”

“嗯?!”

心中倏地一颤,紧接着便是血液翻涌之感,癔症竟极不合时宜地发作,让他在青葵房内陷入情欲。

原本静谧美好的氛围被欲火吞噬,就连空中飘散着的甜香好似也变得淫霏起来,逍遥焦急地来回走动,心中极为郁闷。

这癔症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看望青葵的时候来?

身体里像是有虫子在爬一样瘙痒难耐,尤其是胯间那顶大棒,恨不得找个洞塞进去狠狠磨上几回。

“哈啊……哈啊……”

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在夜间待在女子闺房内,如此情景本就让人想入非非,更何况是情欲暴涨的当下,逍遥脑中迅速闪过几个女人,即花式母女与黎蛮姗,但她们全都不在这里,还反而因为想起她们淫邪的手段而更加燥热。

“不……不行……”

然而这里还有一个女人,是他在当下最先想到却又刻意试图将其排除在外,宛如亲人宛如妹妹一般不应有非分之想的女人——青葵。

那份背德与禁忌感在此刻化作燃料,令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

他颤抖着将手伸向床边的木匣,在内部看见一双双或白或青的布袜,还系着轻盈的绑带。

在看见那些袜子的瞬间,逍遥脸上的表情剧烈挣扎几下,最后还是抓起一双洁白布袜盖在脸上深吸几口:“嘶嘶嘶……”

袜子被青葵洗得很干净,上面并没有什么异味,只有足底残留下来的女子体香,清新扑鼻,确实是青葵的风格,但是这对当下的逍遥而言却是一种痛苦。

他迫切需要更浓郁,烈度更高的气味刺激,如此才能稍稍平缓体内无法按耐的情欲。

他只能继续翻找,希望能从这些袜子里找到洗得没有那么干净,味道稍微浓一些的,但他显然低估了青葵的那份细致,这些袜子没有一双不是洗净的,全部都只散发着沁鼻的清香。

无可奈何,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青葵的脚香来抚慰自己,将多双袜子合在掌中按在鼻子上大口吸气:“嘶嘶嘶嘶嘶!”

“少爷……你……?”

而就在他沉浸于袜香之时,身后忽然传来惊呼,逍遥赶忙转过头来看向门口,见青葵正端着水盆站在那儿,她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将逍遥卑劣的行径尽收眼底。

“青葵……我……”

“少爷要是实在忍不住……和青葵直说便是,为何要偷偷摸摸的?还是对女子穿过的布袜……”

青葵羞红了脸,低头如此说道,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许恼怒,她没想到自己一向敬爱的少爷,竟然会做出偷闻她的袜子这般下作之举。

但同时她又有些暗自欣喜,原来少爷对自己也有那个心思,只不过方向怪了些,竟是向着她的脚。

“少爷还请自重,莫要再做这般作践自己的事了。”

即便逍遥再怎么不堪,那份从年幼时便延续至今的情感也不会改变,她将水盆搬至对方脚下就要为其脱鞋袜洗脚,但逍遥制止了她。

“是我对不住你青葵……怎好意思让你来服侍我呢,应该反过来由我为你洗才是。”

“什么?少爷你不必如此——哎呀”

逍遥不容分说将青葵扶上床沿,自己蹲下身来到那对白色绣鞋跟前,这双回纹绣鞋正是他去年为青葵买的。

他一手抓住企图逃脱的脚踝固定住,另一手抓住鞋跟向下一掰就脱了下来,露出一只被白袜包裹的玲珑小脚。

袜足自鞋中挣脱的那一刻,湿热的汗香从上面飘了出来,还带着股微酸的刺激性气味,这股酸香的脚汗味嗅得逍遥浑身一激灵,胯间也膨胀起来鼓起一大块。

“放开我少爷!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为我这个丫鬟洗脚呢……啊?”

青葵起初竭力反抗,但当看见逍遥胯间鼓起的大包时,某种前所未有的情绪自心底涌现,像是溪流汇入干涸的河床,滋润清凉,令其回忆起原初的样貌。

少爷闻着她的脚汗硬了?

对着她这个丫鬟踩在鞋里捂了一整天的汗湿脚底发情?

身为丫鬟竟让少爷触碰自己的脚,此番触犯禁忌的僭越之举令她羞愧,但又带着几分令人着迷的氛围,让她想要继续沉浸下去。

“青葵……让我为你洗脚吧,这是我的要求……”

逍遥抓住那白净纤细的脚踝凑近了些观摩,发现青葵的足掌整体偏小巧,形体纤细、曲线圆润,弓形适中;肌肤光洁如玉,足背透着淡淡的青色脉络,贝甲剔透,趾缝间飘出少女的甜香;这玲珑小脚就像是待雕琢的璞玉,白净无暇。

“啊……少爷你若是这样说,那青葵怎敢不从……”

青葵方才所说已再明显不过,只要逍遥有那个意思,她愿意献上自己的清白之身,但逍遥实在无法在这种情景下去追寻床笫之欢,亦无法厚着脸皮让青葵用其他手段给他“榨”出来,只能退而求其次以洗脚这般“望梅止渴”的形式抚慰自身,聊表歉意。

他将青葵的小脚放入水中,从前端的趾缝开始用手指细致搓洗。

“呵呵……一介丫鬟竟然让少爷给自己洗脚,这要是放在以前给王婆看见了非得骂死我不可。”

王婆是过去宁府的管事婆婆,青葵曾经很害怕她,好在每次犯错后少爷都会给自己说好话,这才免去许多责难,但如今回过头看竟又生出几分怀念。

“那你便像过去那样躲在我身后就好。”

逍遥感受着指尖柔滑的触感,也逐渐回忆起年幼时的情景,小丫头怯生生地缩在后面发抖,前方是怒目圆睁的管事婆,而他被夹在中间苦笑着尽力调和。

“噗……那怎么行啊,青葵已经是大姑娘了,怎么还能像个小孩一样躲着,要是王婆还在,我就和她对着骂,看看谁的嘴皮子更厉害~”

“那肯定是青葵更厉害,王婆可没有独自经营布庄的本事。”

“额呵呵呵~少爷你这样会把青葵惯坯的~哎呀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逍遥用指腹将足背最后一寸肌肤擦净,转而抬起足底开始轻搓粉嫩的脚底板,青葵无法忍受指尖撩拨的瘙痒,忍不住嗤笑起来并试图抽回脚底。

但逍遥一手抓着脚踝不让她逃,另一手持续在其敏感的脚心抓挠,两人间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也被阵阵嬉笑声冲散。

“青葵,我在东边的清扬郡重建了宁府,你愿意与我一同前往吗?”

“啊,什么时候的事,少爷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只是这边的店面……”

“前段日子才刚建成,把布庄移到清扬郡去做吧,或者将此处设为分店,再雇人经营。”

“嗯,少爷说的是。”

其实青葵一直都想跟在少爷身侧服侍,就像以前在旧宁府时一样,但如今少爷已是神功大成的逍遥真人,她一介凡女是无法跟上少爷的脚步的,甚至还可能成为累赘,或是被歹徒当做人质利用,也正是如此她才一直低调行事,从不向外人夸耀。

现在少爷重建宁府,或许是想要操持家族事业?

若是如此她便可随侍少爷左右了。

“还有件事……府里有几个妖……额,我的几位夫人也在那里。”

“啊——?”

听闻逍遥所言,青葵脸上期盼的神色瞬间消散,一道酸涩的刺痛自心中涌现。

“你不用服侍她们,这几个女人刁得很,你跟在她们身边要受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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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也好,青葵也不想服侍少爷之外的人。”

少爷迟早要与女子成婚,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还是不免有些失落,她在期待些什么呢,期待少爷会对她动心?

身为丫鬟却有如此妄想,简直是大逆不道。

“哗啦啦啦——”

思绪间,逍遥已将青葵的双脚洗净,托举起来用毛巾擦拭,液面粘附在缝隙中,液珠滞留在贝甲之上映出精光,为这对玲珑小脚增上几分亮丽色彩。

温水浸泡后的蒸汽飘进鼻子里,是年轻女子微酸的脚香带着股发闷的湿热味道。

他嗅着这股湿热的足息,胯间那顶肉棍立刻性奋地向上挺动几回,被情欲裹挟着不自主将青葵的小脚凑到面前,在红润足底轻轻一吻。

“啊……”

先前那股禁忌的快感再次于青葵心底涌现,而且来得更为汹涌,曾经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即的宁缺少爷,此刻却对她这个丫鬟的脚入迷,仿佛对待宝物般捧在手心亲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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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该制止少爷不检点的举动,却被纠结的情感蒙了心,她一方面为少爷喜结良缘而欣慰,另一方面又有些埋怨,明明她们才是后来者,明明少爷如此痴迷于自己的脚,难道她们能行自己就不行?

“少爷是何时……有的这般癖好?”

或是要与那几位不知名的女子较劲,又或是被嫉妒唤起了劣根,青葵做出了寡廉鲜耻的事——伸脚去勾搭有妇之夫,将还湿润着的小脚踩在他膨胀的胯间轻轻摩挲。

“啊啊啊……青葵你?”

逍遥被撩得两腿发软,正犹豫着要不要顺势头让青葵给自己踩出来,可对方却立刻把脚收了回去。

“好啦少爷,时候也不早了,您该回去歇息了~”

她在收脚时故意用脚趾在冠沟下方向上一挑,给逍遥挑得马眼酸麻,就这样把逍遥晾在那里,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端起水盆倒水去了……

“哗啦啦——”

清晨,宁缺闲来无事来到丫鬟们做事的地方游荡,耳边传来水流激荡的声响。

“宁缺少爷,你怎么来了?是来找青葵的吗?她在那边呢。”

“嗯……没什么,随便看看而已。”

一位年长些的丫鬟与宁缺打招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可以看见一个身着青衣的小丫头蹲在地上洗衣服,年纪看起来只有16岁左右。

她全神贯注地搓洗拍打着,圆润脚跟从鞋子里挣脱出来朝向后上方,露出如丝绸般光洁柔嫩的脚心窝。

“青葵可勤快啦,虽然年纪小但干活一点不含糊。”

“嗯……”

宁缺敷衍地回复着,双眼一直盯着他的贴身丫鬟青葵看,尤其是那对白净的小脚,在动作间一上一下地摇曳着,拉扯出几条细腻足纹。

他装出巡视的样子在场地间来回走动,目光不时落到其他人身上,但仅片刻过去又会重新回到青葵脚下。

他确实是来看青葵的,但又不仅仅是关心那种单纯的理由,他对青葵白净纤巧的小脚抱有某种无法言说的情愫,只是看着就有心跳加快,血液翻涌之感。

耳边水声不断,形成独特的韵律令宁缺逐渐沉浸其中,他不再做任何掩饰直勾勾地看着青葵的脚,聚焦于那几乎细不可察的纹理。

那纹理就像一张网将视野完全笼罩进去,随后又逐渐扭曲为水面上的一圈圈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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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青葵的小脚忽然“变大”,像是由小丫头一瞬之间变成大姑娘,显现出更为熟成曼妙的姿态,从水盆里举起来朝向自己,而自己的手正握着它们,一边揉搓一边亲吻……

“青葵……青葵……呃呃?”

逍遥在床榻上睁开双眼,此时窗外的天还黑着,他浑身燥热难忍,胯间硬挺着不时抽搐几回,显然是被情欲所唤醒。

周遭一片寂静,只能偶尔听见几声飞虫鸣叫,伴着似有若无的微风,他忍不住将手伸向胯间轻抚,本就焦灼的情欲愈加旺盛,令心中生出淫邪的念头来。

“青葵应该已经睡了?”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以逍遥的身手可以对熟睡中的青葵做任何事且不让她发现,尽管在癔症缠身的当下并没有那么容易,但也不过是动作小一点的事。

只要小心一些不把青葵惊醒,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满足欲望就好,如此便能不再去想那些事,让二人的关系恢复正常。

怀揣着这样的侥幸心理,逍遥蹑手蹑脚地推开青葵的房门。

“吱——”

他并没有一下子将门推开,而是仅仅开出一个小缝向内窥视,屋内很暗,但借着渗进去的月光可以看清床上人的身影,青葵正侧躺在床榻上安详熟睡,两只小脚从被沿下探出来,交叠着摆在一起露出白净水嫩的足底。

“咕咚咕咚咕咚……”

逍遥在看见青葵足底的瞬间心跳骤然加快,心中原本还残留着的那一丁半点想要退缩的意识也被完全抹去,他侧转身子轻飘飘地溜进去将房门缓缓合上,再来到青葵床前跪下,跪在那对璞玉小脚跟前将鼻头凑过去轻轻嗅着。

“嘶嘶嘶嘶嘶……”

或许他本可以蹲着,但心中对青葵的愧疚让他不自主采取更为低下的姿态。

未经允许溜进女子闺房行苟且之事,更何况还是闻女子的脚,羞耻令身躯颤抖着,在嗅及那股清凉中带着微酸的脚香时更是让他浑身一震。

“嗯呜!”

他差点忍不住扑上去将那对小脚含入嘴中吮吸,但还是强行止住,只是把鼻子再凑近些,尖端刚好触及前掌中隙的位置呼吸最为浓郁的脚香,并扒下裤子抓住肉茎搓弄。

“簌簌簌簌簌簌簌……”

“嘶嘶嘶嘶嘶……”

身为上位者,身为青葵敬重的少爷,竟然趁丫鬟熟睡时跪在地上偷闻她的小脚自渎。

这极大的落差带来一种强烈的背德羞耻感,他不该如此,不该表现出这般下作卑贱的姿态,但他实在是太“热”了,而青葵的酸香小脚就是消暑的良药。

要是青葵发现了会作何表态?

她会嘲笑,会蔑视,就像那几位妖女一样利用性癖掌控自己吗?

一直以温柔恭敬的态度对待自己的青葵,在发现她所敬爱的少爷实际上不过是个本性下贱猥琐的恋足淫贼时,会露出怎样失望轻蔑的表情?

“啊啊啊……青葵……青葵啊啊!”

逍遥不愿去想象,却又忍不住去想,脑中浮现出青葵一脸嫌恶地踩上来辱骂自己的情景。

在幻想中她不再是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乖巧丫鬟,反倒像是惩罚奴才的千金小姐,如此想象着,他手上的动作逐渐激烈,灼流喷溅之感自肉茎中涌现。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我要射了——”

逍遥立刻站起身,将喷射寸前的肉茎塞到青葵两脚之间,打算用这双香软小脚蹭出来,也只有如此才能充分宣泄欲火以消去癔症。

“额呵呵……少爷别闹了~”

“呃?”

或许是被肉茎蹭得痒了,青葵发出一声甜腻梦呓,两只小脚亦往里缩了缩,刚好在即将喷发的关头止住。

“啊啊……!青葵……”

即便在睡梦中也是与自己嬉闹的情景,那安详柔和的睡颜令逍遥产生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明明只要再蹭一下就能痛快地泄出来,但他却无法下手,只能看着缩在被子里的两只白玉小脚不断抽搐,精液自马眼中缓缓流出。

这被摧毁的高潮并未缓解他的欲望,反倒让他在情欲泥潭中陷得更深,逍遥揣着一身欲火回到自己床榻上辗转反侧,就这样持续煎熬着迎来次日的清晨。

“店里的事交给青葵就好,怎敢劳烦少爷亲自动手?”

佩县宁葵布庄,着一袭青色襦裙的老板娘早早来到店里整理货件,从柜台里取出账本翻看记录着。

“无妨,反正闲着也是无事。”

店面不过是市井小铺的规模,青葵也未雇人帮忙,平日里都是自己一人打理。

逍遥拾起扫帚帮忙打扫,仅数个呼吸的工夫就将事情办妥,坐在椅子上从侧后方观摩青葵做事。

此时她正抱着布匹踩在凳子上,往高柜夹层内塞入,为将物件塞到最里面,不得不踮起脚来露出弯曲的足弓,脚跟与半露的前掌带着健康的血色,红扑扑的。

“哎哟……”

这店铺哪都好,就是物架设得有些高了,每次从最上层取放货物时都要费些力气,青葵站在凳子上反复踮着脚,忽然感到脚底有种若有似无的冰凉感,就像是有人在盯着她脚底看一样。

青葵微微回头观望,逍遥立刻移开视线看向店外,但神色间显露出几分仓促。

等她转过去那股熟悉的视线扎刺感又再度浮现,青葵笑而不语,只是装作没发现继续干活,心中思绪流转:

“少爷又在盯着脚看了……难道是昨晚还未尽兴?”

“嘻嘻……这幅做贼心虚的姿态小时候也曾见过,当初还疑惑少爷在看些什么,原来是在看脚啊~”

青葵今日晨起时在床尾发现一圈液体干涸的痕迹,摸起来略感粗糙带着股腥臊味,还刚好在脚边的位置。

她立刻联想到屋内仅有的男子,猜测是少爷昨晚潜进来用自己的脚做了些不光彩的事。

“真是个登徒子,晚上溜进女子闺房里行苟且之事,还大侠呢,也不害臊~”

对于少爷这次回来表现出的异常一面,青葵心中产生些许羞愤幻灭之感。

但将那层憧憬的幕布扯下后,彼此的距离反倒大为拉近。

原来少爷并非传闻中超凡脱俗的真人,他也只不过是个男人罢了,像寻常男子一样为情欲所困,而情欲的对象则是自己的脚。

在青葵心中,少爷已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形象,他也会犯错,会羞愧,会沉迷于情欲亲吻她的足底。

这软弱、易于掌控的一面非但没有让她厌恶,反倒激起了心中某种一直压抑的欲望,她想要支配少爷,想要让少爷像昨晚那样跪在脚边伺候自己,让少爷为自己这个丫鬟舔脚吸脚趾头。

她摆放物件的动作放缓了些,故意将脚踮得更高让少爷好好“欣赏”。

“呼~这理货真累人。”

“你摸不着让我来便是,也不用一直踮着了。”

“那怎么行,这些琐碎的小事本就该丫鬟来做,少爷你坐在边上看就好~”

两刻钟过去,青葵已将今日的理货工作完成,用袖子擦着汗坐在柜台上伸展躯体。

她的视线扫向少爷胯间,见其两手交叉按在上面遮掩的窘迫姿态忍俊不禁。

逍遥也尴尬地赔笑着,显然对方早已发现他的小动作,只是不去说破罢了。

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升起,逍遥看向门外的几颗桑树试图冷静下来,但在癔症顽疾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胯间包块没有半点消下去的迹象。

“不过……青葵现在确有一事想让少爷帮忙。”

青葵面上带着含蓄的笑容,一手探入柜台下方伸指一勾,随后便传来某种轻巧物件落地的声响。

“嗯?但说无妨。”

“刚才理货时踮久了,腿脚酸痛得很,可否请少爷到这柜台后面去,帮青葵揉揉脚呢?”

“什么——”逍遥心中大惊,未曾想到青葵会如此大胆。

“啊……身为婢女怎可如此无礼,少爷还是忘了我方才所说吧~”

“不,稍等片刻,我这就帮你揉揉。”

柜台呈现单开口的弯钩型,与背靠的物架之间刚好能容纳两人。

逍遥快步来到青葵身后,目光扫向下方的座椅,只见两只白玉小脚交叠着踩在白色绣鞋上,于座椅支柱之间向后露出光洁的脚掌。

他蹲下身去双手自座椅下方穿过,抓在青葵的脚上揉搓起来。柔软湿滑的触感在指尖绽放,还隐隐能嗅到瓜果般酸甜的汗香。

“额嗯~嘶嘶~”

柔嫩肌肤在指压下轻轻凹陷回弹,青葵发出舒畅的呻吟,足底先是受激内缩,待缓过刺激后又主动送回来,尽情伸展脚掌的酸胀部分,任凭逍遥搓揉。

逍遥顺势将手指压入足弓,沿着天然弧度一路下滑,再斜向前掌内侧的凸起,于略感僵硬处按压释放酸麻,随后原路返回再一次经过足弓压向前掌外侧。

“力道合适吗?”

“啊啊~少爷不愧是习武之人,力道把控得如此精准~”

这是青葵第一次被人按脚,少爷有力的手指深深陷进足底肌肤之间,将内里的酸胀感化开,带来身心愉悦的舒畅感。

她惬意地沉浸在这身份倒转的侍奉中,一边把玩着手上的白色玉镯,那也是少爷送给她的,内里蕴藏着真气,有祛除弊病,美容养颜的功效。

“老板娘,给我来几匹兰溪云锦。”

“啊——”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逍遥赶忙钻到柜台之下躲藏,其空间较为狭窄,他只能抱住青葵的腿揣在怀里,脑袋刚好卡在大腿之间。

这突然的“亲热”举动让青葵有些羞涩,但很快就平稳下来以得体笑容迎接客人。

“怎么了?”

“无事,您看看柜台上这几匹如何……”

灼热吐息扑打在腿根处,带来阵阵酥麻难以起身,她只好坐在椅子上为客人讲解,并抬脚踏在少爷胯间剥下裤头,用柔软顺滑的脚掌压住龟头搓动。

“嗯……我对这些个物件心里也没数,给自家婆娘买的,你给我说道说道?”

“好嘞,客官您摸摸看,这锦触手如温玉,宛若三月春水,指尖掠过无半点滞涩。”

她示意顾客像自己一样将掌心按在锦面抚弄,面上带着和善亲切的微笑,看起来只是在做寻常生意,但脚下却是另一番风景。

“簌……簌……簌簌……”

在向客人讲解的同时,她的脚掌轻轻贴着棒身滑动,柔嫩前掌按着龟头一路滑蹭下来,在弹丸上轻压片刻,随后顺势倒转以足背反撩,自阴囊接缝处起始缓缓上行。

“再看这色泽纹理,瑰丽如虹,繁花叠影,如泼墨般灵动。”

待将脚下那根肉茎蹭出了水,又切换姿势以双脚夹持,一脚以足背做垫支撑,另一脚以足掌踩住肉茎夹蹭。

“簌簌簌簌簌簌簌……”

“用料工艺这块也是一丝不苟,乃上等蚕丝百炼而成,撷取名贵草木入色,九染九晾方才制成。”

肉茎在两脚之间膨胀升温,就连身下男子的吐息也愈渐灼热,她先是将脚下那根大棒松开,随后足掌相对从朝天的肉茎左右两侧包夹,与长轴略微偏转少许做斜向的快速搓夹。

“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嗯……呜呜呜……”

逍遥捂住嘴不敢出声,他没想到一向文静内敛的青葵竟然敢当着客人的面玩自己,她就不怕暴露么?

还是说她希望自己暴露,将自家少爷不堪的模样展现在外人面前?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我不行了……射了噢噢……”

在愈渐激烈的足责下逍遥已然到了忍耐极限,他沉浸于这潜藏在日常角落里的背德淫行,紧紧抱住青葵的双腿,身躯颤抖着即将喷精。

“嗯?老板娘你刚才说了什么?”

呻吟无法遏制,泄露出来少许被顾客听见,他疑惑地四处张望却未能找到声源,最后将视线汇聚到柜台。

“啊——是客官您听错了吧~”青葵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柜台下传来一声脆响:

“啪嗒!”

“呃呃——!”

她将两脚合在肉茎上用力一拍,力道主要聚集在龟头,以超出承受限度的刺激将精流强行压下,随后张开足掌悬置于左右两侧,足趾微颤一副随时会再度拍夹的势头。

“小声点——!”青葵视线扫过下方轻声斥责到,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双脚重新将肉茎纳入“怀中”轻缓搓动,并装作无事发生继续与客人交谈。

“嗯呜呜……”

逍遥还是第一次看见青葵对自己这种态度,心中生出些许担忧,她是否厌恶自己了?

但此刻占据主导的却是另一种情感,那便是无可遏制的性奋——他身为主人却缩在地位低下的丫鬟胯间,阳刚之象征被其踩在脚下玩弄,甚至还像奴仆一般被训斥着不敢回话。

这极大的身份逆转落差带来强烈的羞愤,又因情欲转化为源源不断的性快感,肉茎深陷进丫鬟汗湿柔嫩的足穴中不能自拔。

“大抵就是这样,您心中可有定夺?”

“啊,就买这些吧。”

“承蒙惠顾,客官慢走。”

在顾客离去之前,逍遥又曾数次被青葵的滑嫩小脚搓得险些泄精,每次快要喷精时龟头就会挨上一记拍夹,挺在半空中颤动几回直到势头冷却下去,再重新陷入足穴内,如此周而复返。

“呼~总算打发走了,少爷为何不出来?难道是喜欢待在丫鬟脚下?”

青葵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明知故问,足趾仍攀在马眼上刮蹭,牵出道道丝线拉扯开来。

“啊啊啊……青葵……让我射吧,我忍不住了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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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说想射青葵的脚?这怎么行,少爷金玉之身,胯间这顶龙根亦是雄伟挺拔,要射也是射到大户千金的牝户里去,怎可把阳精喷在我这婢女脚下?”

她嘴上这么说,双脚却又一次夹住肉茎斜向跃动起来,宛如翻飞的蝴蝶,轻盈灵动。

“簌簌簌簌簌簌簌……”

“呃呃……!我不要什么大户千金,我只要青葵的脚……好想射……好想射啊啊!”

看着逍遥欲射不能苦苦哀求的窝囊样子,她心中的支配欲得到极大满足,但这还不够,她要让逍遥更加焦躁,变成一只为了射精什么都不去想的发情公狗。

“少爷就这么喜欢青葵的脚?您可要想清楚了,阳根为男子气魄之象征,若是真在青葵脚下泄了精,那岂不是说少爷的阳根在青葵脚底之下,少爷的男子气概与人格也为青葵的脚底所征服践踏了?”

“少爷还是快快起身,勿要再作践自己了,青葵可不想泄了您的男儿气~”

她继续说着反话,夹搓肉茎的动作骤然加快: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射了!”

“呵——”青葵冷笑一声将双脚抽离,徒留肿胀的肉茎在半空中晃荡,一缕清淡白浊自顶端漏出缓缓滚落。

她静静地等待颤动平息,随后又再度夹住肉茎重启残忍的寸止刑罚。

“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了青葵!求你让我射吧!我受不了啦啊啊!”

逍遥的理智在多次寸止下消耗殆尽,他已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份,像乞讨般卑微地恳求青葵。

“呵呵~看来少爷您想好了,您是真的想要射在青葵脚下,射在一个丫鬟身上最低贱的部位,向我的脚底臣服?”

“是……我想射在青葵脚上……从很早以前就……啊啊啊~”

青葵静静地看着脚下那个自己曾仰慕的男人因情欲而癫狂的可悲姿态,心中不免觉得有些滑稽,原来想要掌控少爷是如此简单的事,只要用脚去搓他的阳根就好。

而她自以为求而不得的感情实际上也是唾手可得,直接踩着他的大小头逼供便是。

“俗话说空口无凭,青葵在入宁府时也签了卖身契为证,少爷打算给我什么作为服从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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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家少爷的信誉,青葵是信得过的,她只不过是想再戏弄对方一回,以此平复心中积怨——这该死的男人,平日里摆出一副不近女色的姿态装模作样,结果现在只是动动脚丫子就像狗一样跪舔自己,若早知如此她何必苦等?

“这……我立字据将财产赠与你如何?”

青葵并非习武之人,给她武学秘籍也是无用,逍遥只能想到这俗世间最朴素也最实用的事物——金钱。

“我要少爷的财物有何用……嗯?哼~你这色胚,下面是怎么回事?”

财物固然好,但青葵并不大满意,直到看见两脚之间那根跳动的肉茎,戏谑的笑容自她脸庞浮现。

“一说要贡献财物给我,你的贱根就发痒了?”

“是想象着丫鬟用脚把你的金和精都榨出来,将你的人格与尊严全部踩碎?”

“少爷可真是好品味~就连向女人上贡也能性奋起来,青葵真是开了眼~”

只是为了在丫鬟脚下射精,少爷竟堕落到要求着她收下财物的地步,这般下贱姿态极大满足了青葵的支配欲,少爷表现得越是下贱,她心中便越是欢喜。

“啊啊……求你收下吧!收下我的钱,求你了青葵……!”

“好吧,既然少爷如此渴求,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的财物~”

“不过你可想好了,是上贡而非保管,这笔钱给了我就别想再拿回去。”

青葵将打好样的字据丢到脚下,正好飘落在白色绣鞋旁,逍遥伏地填写,呼吸间洋溢着鞋中散出来的馥郁汗香,那诱人的气味好似在宣示主导,宣告他已成为青葵脚下的一只贡奴贱狗,为主人的玲珑玉足所掌控。

“额呵呵~少爷可真是条好狗,这就把财产的一半交给青葵了?啊……现在应该叫你宁奴才是~”

青葵本身就替逍遥保管着一半的财物,此举算是重新指定了那部分资产的主人。

她一脚踩在逍遥脑袋上将他的身体压向柜台内壁,另一脚踏住肉茎挤向肚皮,用湿滑足掌快速碾磨。

“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呜呜呜!噢噢噢噢!~”

“舒服吗?这可是你上贡财物换来的,以这些资产就是将整个佩县买下来也绰绰有余,但你却只用来换取丫鬟的一对小脚。”

“真是条精虫上脑的贱狗~生下来就是给女人压榨的废物~抱着我的脚大口吸,给你主子的脚底除臭!”

“嗯嗯呜呜呜!嘶嘶嘶嘶嘶!嗯呜呜呜!”

青葵展现出逍遥从未见过的强横气魄,脚掌紧紧压住肉茎大力搓动,另一边用足趾夹住鼻翼,将气味最浓郁的趾缝送过去,逼着逍遥闻自己脚底酸湿的汗香。

“簌簌簌簌簌簌簌!!!”

“我也是看走了眼,先前竟然一直服侍着你这贱种~今后可得从你这好好讨回来,让你给我擦鞋洗袜,跪在地上闻我捂了一天的汗脚~”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逍遥抓住脸上的香软足掌大口吸气,肉茎在青葵脚下剧烈抽搐着,已然到了强弩之末,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对射精的强烈渴望。

“哎呀~这贱根是怎么回事,被女人这么羞辱着还越来越性奋了?”

“天生的贱种!被女人用脚踩着很爽吧?狗鞭流了这么多水出来,我的脚都被你的淫水弄湿了,是已经忍不住要射了?”

“来~射出来,射在我脚上~射在丫鬟脚底,把你的贱精全部给我喷出来!~”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呜呜呜呜!!!”

酸胀感自肉茎尖端涌现,如同燃烧于纸面的烈焰迅速蔓延,逍遥一口将那小脚的前半段含入嘴中,尽情吸吮趾间香汗的同时挺胯向上用力一顶——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啊——谁让你吸我脚的?真是条没规矩的贱狗~踩死你~踩扁你的贱根~!”

汩汩白浆喷射而出,逍遥沉浸在高潮的极乐中不断颤抖,而青葵仍旧踩着他的肉茎不放,一边碾转一边搓动催迫其射出更多浆液,另一脚顺着吸吮的势头捅入逍遥口中搅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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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李州牧前些日子物故了,州里正乱着呢。”

“唉,李公这病来得凶,竟没挺过去,当真是天丧良才。”

“据说州牧临终前颁下遗命,要诸子开场演武,凭手中刀剑争夺州牧印信,如今李府各公子皆在秘遣门客、整军厉兵,这哪是选家主,分明是要在这州城里见血开阵啊。”

市井喧闹,人烟阜盛,几位手持折扇的学子议论纷纷,自布庄门前走过。

“李州牧?若青葵没有记错,少爷年幼时曾随老爷前往州府贺喜,可还有印象?”

“啊啊啊……谁?我不在意,快点~快点噢噢~”

欢笑着将客人送走,青葵略微俯首在账本上勾画,轻声与此处的某人交谈,然而从柜台外看去,整间店铺只有她一人的身影。

“哼~只要贱根舒服起来就什么都无所谓了?少爷这次打算给我什么,不会又是钱吧?您现在一贫如洗,就连上次的买酒钱都是向青葵讨的~”

在外人无法看见的柜台内侧,青衣女子襦裙之下,有一把形状怪异的“椅子”,其坐面小而圆深深埋进两腿之间,贴在花园秘径的入口处。

“那就给你以后的……呃呃啊别停!我要射了!噢噢噢噢~”

这“椅子”正是逍遥,他用自己的肩膀支撑着青葵,整个人埋在裙子下面充当人肉座椅。

肉茎被青葵夹在脚间揉搓,其透明黏液滴在地上生出一圈水洼,显然已被撩拨许久。

“本店概不赊账~少爷要是没钱的话,今日就到这里吧~”

自从上次逍遥被青葵榨金(精)后,两人就像是发现了新世界,时不时就要上贡一回,像是晨勃的踩榨、午休时的闻脚自渎、夜间的精液浇注保养等等。

现如今逍遥的全部财产都已贡献给青葵,彻底丧失了经济能力。

“别!求你了青葵……只差一点了!”

“求也没用,少爷要是实在想射,就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能上贡给我。”

“时候也不早了,明早不是要去清扬郡么?起来收拾一下准备回家了。”

“无贡品不射精”,这是两人近段时间内不成文的规矩,即便心中万般不肯,逍遥还是“忍痛”从青葵裙下爬了出来,与她一同处理打烊收货等事项。

“明日就要离开此地了啊……”

店面已经转让出去,今日便是青葵在佩县最后一次经营,倒也没什么舍不得,生意哪里都能做。

只是这家少爷亲自为她操办的店面,以及承载了她出生至今大半人生的故土,不是说放下便放下的。

“等到了清扬郡,我再于宁府旁给你新建一家。”

“哦?难道少爷现在还拿得出钱来?”

“额——”

逍遥看出青葵有些伤感,安慰的话脱口而出,却反倒让自己陷入尴尬境地。

后者见状扑哧一笑,开口解围道:

“那就先用我的钱垫着吧,等少爷有钱了再还我,就是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哈哈哈……”

逍遥心中汗颜,这等于是说房子也要钱也要,再时不时上贡一回,那自己岂不是要被她给吃干抹净,把整个下半辈子都赔在里面?

这小丫鬟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贪念比家里那几位还大!

“嘿!”

话语间,青葵将角落里一个铁皮箱子托举起来放到中间准备清点,神态轻松惬意似乎内里没装多少东西,等到箱子打开露出满当当的钱币时,逍遥顿时双眼一亮露出欣慰的笑容。

对青葵这样一个未曾习武的弱女子来说,方才所展现出来的力道并不寻常,根源在于手腕上的玉镯,其中灌注着逍遥的真气,在长期滋养下令她的体质不断增强。

虽比不上真正的武者,但撂倒两三个凡夫俗子不在话下。

两人相互配合著搬运打点物件,在太阳落山前一同回到边区的小屋里。

袅袅白烟很快便从烟囱里飘出来,那是青葵在生火做饭。

这丫头对于生活和性娱乐分得很清,平日里依旧是少爷长少爷短地叫着,包揽大部分家务事对逍遥悉心照料,只有当逍遥发情有求于她时才会翻身做主人,将积攒下来的压力尽数释放。

“呼~今天真是累死我啦,宁奴,去给我端水来~”

青葵坐在椅子上微微俯身,一手抓住鞋跟将绣鞋脱下,露出娇小的白袜足底,霎时间一股冲鼻的酸臭味飘了出来,熏得逍遥浑身一震。

“哇……好重的味道,快去端水来给我洗脚啊~嗯?”

前些日子逍遥每天都会为青葵洗脚,但从未像今日这样整只袜子都被汗水浸湿,甚至能透过表面看见内里红扑扑的粉嫩脚掌。

更要命的是那股强烈的脚臭,浓郁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这与平时如瓜果般的酸香完全是两个极端。

“你这色胚……闻着我的臭脚鸡巴就硬起来了?原以为你只是恋足而已,没想到还恋臭,真贱~”

又一大羞耻性癖被青葵发现,逍遥难堪地弓着腰手捂裆下遮掩,他实在无法抗拒深植于体内的性癖。

这女子脚上的气味,无论香还是臭都是“雌性的味道”,两者都带有强烈的性象征意味,只不过前者淡雅后者浓重,而正处情欲之中的逍遥更迫切需要一剂猛药。

再加之常规理念对污秽事物的排斥鄙夷,由此引发的禁忌受虐快感令其欲罢不能。

“已经忍不住了吧?那就过来给我舔~臭脚奴~”

青葵挑衅地对着逍遥勾了勾手指,后者非但不怒还像狗一样乐呵地扑过去,跪在地上为主人舔起臭脚来。

“嘶溜溜~滋滋滋~呜嗯呜嗯~”

逍遥并未替青葵脱袜,而是直接伸出舌头在粗糙的布袜表面舔舐,即便被汗水浸湿也依旧能感受到凹凸不平的起伏,宛如层层叠叠的山峦。

舌尖每扫过一座“山峦”,内里蕴藏着的浓郁汗汽就被激发出来,穿过鼻道飘入肺腑。

“呀——你这贱狗,袜子都不脱就舔上来?这布袜表面硬糙得很,也不怕硌着舌头~”

即便家有余财,但因克勤克俭的品性,她并未像富贵人家那般穿丝滑的罗袜,而是和寻常百姓一样习惯穿麻布制成的布袜。

看着自家少爷这宛如恶犬般饥渴的神态,或许糙一些反倒更有滋味?

逍遥从最为湿润的脚尖起始,舌尖钻进趾缝内抽吸,之后转向前掌缝隙滑蹭,于鼓起的掌肉肌肤转着圆圈,再深入足弓下行至脚踵。

口鼻间洋溢着浓郁酸臭味,其中裹着催淫的女子雌香,令他燥热难忍掏出肉茎快速搓动。

“簌簌簌簌簌簌簌……”

在进行洗脚或是其他服侍行为的时候,逍遥被允许在不影响到青葵的前提下自渎,但不能擅自射精。

他便这样一边抚慰自己,一边细致地为青葵清理汗湿的袜足,直到两只脚上的酸汗全部被他吞进肚里。

“呜呜……呼呼……额嗯……!”

期间他曾数次抵达临界,但都在青葵的眼神威压下被迫止住,握住肉茎的掌心中已沾满了黏液。

而后者用桌上的纸笔书写着什么,现在也已停笔将其攥在手中检视。

“很想射吧?那就把这个签了~”

逍遥接过字据查看,竟发现这是一张卖身契,以今后一生的供养为条件换取他的人身自由,他要像奴才一样对青葵言听计从,而作为回报青葵会将自己的宁奴照顾得好好的,其中就包括射精管理。

“这……这怎么行……这也太过了……”

“你签不签?不签那今晚就这样晾着。”

“别别别……我签。”

见逍遥有些犹豫,青葵不悦地一脚蹬在他胯间,用粗糙的汗湿布袜摩擦那根敏感的肉茎逼迫其签字。

“哼,看你那贱样,就为了闻丫鬟的臭脚连自己的身子都卖出去,还逍遥真人呢~分明就是一条跪在我脚下摇尾献媚的贱狗~”

将卖身契折好放入袋中,她从侧面伸出双脚,将粗大的肉茎夹持在足背与足掌之间顺长轴捋动,湿热且粗糙的布袜磨得逍遥又疼又爽。

“啊啊啊~主人说得对……我是主人脚下的贱狗……哦哦哦~”

由主人变为奴仆,由家财万贯沦落到身无分文,而招致这一堕落的竟只是丫鬟的一双小脚。

逍遥沉浸在这羞耻的身份倒转游戏中,主动挺胯在足穴之间抽插。

“你对得起那些仰慕你的人吗?世人都说你是大英雄大豪杰,这佩县也多得是慕名而来的游子,但你现在却甘心俯首在婢女脚下犯贱~”

“真该让他们也看看你这无耻下贱的样子,看看天下无敌的逍遥真人是如何跪舔丫鬟臭脚的~”

“尤其是那些打着你名号卖货的奸商,平日里一个个鼻孔翘到天上去可了不起了,说我是乡下来的野丫头~然而他们最大的依仗在哪呢?在和我的脏脚交欢呢~额呵呵呵呵……”

曾经逍遥一人一剑荡平整个血煞教的故事,直至今日依旧脍炙人口,世人都以为他是杀伐果断、大义凛然的冷酷侠客,却只有青葵知道他的真面目,独占着他的温柔。

而她现在更是再进一步,将那无敌的游侠征服踩在脚下,其所有资产尽归自己所有,就连侮辱人格的卖身契也认下。

将心仪的男人掌控到这种程度,她作为一个弱女子可谓是做到了极致。

满心的成就与欢喜令她脚上的动作愈渐激烈,两脚夹住肉茎飞快搓动。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嘿!夹死……夹死你……!榨干你这下贱脚奴!”

“接着!吃主人的臭袜子!不是喜欢闻我的臭脚……吸我的臭脚汗吗!我让你吸个够~让你满脑子都是我的脚臭味!~”

“主人搓得你是不是很爽?贱鸡巴被主人用脚夹着狠榨是不是很爽?嗯~宁奴?”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别光顾着插你那根骚鸡巴!给我回话贱货!”

“嗯呜呜!呜呜嗯!”(含住湿臭布袜使劲点头)

“啊哈哈哈~真是条天生的贱狗~白瞎这一身无上神功了,你爬到武道顶点是为了什么?为了跪在女人脚下犯贱吗?没用的废物!”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幸亏你这下流癖好被我给发现了,不然非得被外面的妖蜂淫碟给吸干不可,哪像我这般心地善良,将你这恋足奴犬圈养起来?”

“你可得把我的恩情牢牢记在脑子里,以后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是要你当街跪下磕头,给我舔脚吸汗你也得照做,听见没有贱奴才!”

“嗯呜呜!嘶嘶嘶嘶嘶!嗯呜呜呜!”(神态扭曲肢体震颤,已到达忍耐极限)

“真乖~你可以射了,射主人脚上~小贱狗~”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呃呃呜呜呜——!”

逍遥闷哼一声,双手抓住青葵的脚踝挺胯猛插足穴,白浆如离弦之箭飞溅而出:“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肉茎于两脚间持续喷射着,如同移动的水枪在一进一出之间向外播撒,精液散得到处都是,堆积在青葵足背与脚掌之间,彼此粘连在一起宛如浑白的膏块……

“方才形势所迫,说话的路子野了些,还望少爷不要介怀。”

“无妨。”

高潮平却,尘埃落定,二人又回复到平日的相处模式,青葵搬来澡盆替逍遥清洗身体,纤纤玉指抚过他白净的胸膛在小腹搓动。

“那卖身契干脆撕了吧?青葵可没那个胆量去当少爷的主子~”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以自家少爷的本领,世间这些契约条例在本质上并没有约束力,要遵守哪些,遵守到何种程度全看他自己的想法。

那所谓的卖身契,实际上反倒像是某种口头承诺,只是拿来哄自己开心的玩意儿罢了。

但如此便已足够,她真正想要的也不是一条对自己唯命是从的贱狗,而是时常能像狗一样乖巧顺从,满足自身支配欲讨自己欢心的男人,先是狗再是男人和先是男人再是狗,这两者在本质上存在区别。

“不,你还是留着吧,以后到了新宁府,你若是受了别人欺负心中委屈,就把这卖身契拿出来命令我跪下给你出气,要打要骂都随你,我绝不顶嘴。”

“额呵呵呵……少爷这话说的,就这么笃定我会被人欺负?青葵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怯懦的小丫头了。”

“非也非也,你是不知道那边几个妖女有多难缠,绝非良善之辈。”

“既是妖女,少爷为何要娶?”

“额——”

这话属实是把逍遥难住了,他希望自己尽可能在青葵心中保持一个良好形象,尽管现在这个形象已经残破不堪,只剩一个空壳子在那里。

“哼~想必是少爷这下流的性癖给她们拿捏了吧?青葵一猜就知道~”

青葵将手探入水中一把抓住逍遥的肉茎搓弄,另一手托着睾丸轻轻按压。

“啊啊啊~是……那几个妖女实在淫邪……我忍不住噢噢~”

“妖女淫邪,少爷这淫根就不邪了吗?”

听着少爷完全站不住脚的狡辩之词,她用指尖轻挠马眼以示惩戒,随后话锋一转,语气间生出几分幽怨。

“既然少爷连妖女也肯娶,那青葵呢……青葵哪点比不上她们了,难道是榨你榨得还不够狠,没把少爷这淫根榨干榨废?”

“并非如此……啊啊啊~我回去就立刻与你成婚……嘶嘶嘶~”

若是换做以前的青葵,可能确实少了些感觉仅被当做妹妹看待,如今却多了几分泼辣野性的味道,刚好将缺失的部分填补。

听闻逍遥所言,青葵面露欣喜,手上搓弄那玩意儿的动作立刻温柔不少,然而心中仍有些许算计:“那我是做大还是做小?”

“这个……”

“少爷可要想清楚再答~您的钱还有身体可全都在青葵这里呢~”(揉搓肉茎的动作再度激烈起来)

“啊啊啊别~别一直磨前面嘶嘶~我要尿了噢噢~做大!当然是做大!”

逍遥现在已经娶了三个女人,可实际上并未区分大小,可以说全是大也可,全是小亦可,但对当事人一定要说大。

在将今后结缘话术敲定的同时,他的阳根也在青葵掌心间抵达高潮,沐浴在温水之中一边喘息一边舒畅地喷射着……

“葵妹,可有看见玉玲?”

“玉玲姐的话,我今早好像看见她和黎姐勾肩搭背地去市区了。”

“夫君也跟在后面,三个人聚在一起流里流气的,哎呀真是说了也不听。”

“哈——这三个家伙倒是玩得痛快,家务事都给我们两人做了。”

“他们爱玩就让他们玩去吧柔姨,夫君说会带上好的云清茗回来呢。”

青葵来到清扬郡后,没多久便与逍遥成婚,邻里看着那白面小生啧啧称奇,竟然在短时间内连娶两房,再加上入住时就在的花氏母女,这已经是第四个女人了,他真能吃得消?

但毕竟是别人家的私事外人也不好过问。

起初逍遥还担心青葵会被其他三人压迫,实际上却是恰恰相反,她谦卑有礼的品性深受其他妻子喜爱,甚至还发挥了调和润滑作用令原本不怎么对付的花氏母女与黎曼姗消除隔阂。

因此逍遥越发觉得带青葵回来是正确的选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随意挥洒金钱了,所有的财产都被青葵牢牢把控,他若有需求得先向夫人报备。

虽然只要是不太离谱的理由,对方到最后都会心软同意,但这导致他的家庭地位直线下滑,家中老大的位置从他这个夫君变成了年纪最小的青葵,并且仍在持续降落。

最落魄的时候他甚至要向黎蛮姗去讨零钱,这下真是彻底做实了被包养的软饭男身份。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度过,直到一封远方的书信送到逍遥手中,其署名是——云州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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