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丈夫后天就到家,她却被外甥按在婚床上狠狠灌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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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雅婷五点钟就起了床。

沈远是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五点十七分。

窗外天刚蒙蒙亮,公鸡都还没开始叫。

他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但厨房里的动静越来越大,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水龙头哗哗的水声、还有橱柜门被反复开关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厨房里打仗。

他叹了口气,爬起来套了件短袖,趿拉着拖鞋走出了房间。

厨房里灯火通明。

李雅婷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正蹲在地上翻一个落满灰的储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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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柜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掏出来,摆了一地:旧报纸、塑料袋、几个缺了口的碗碟、一把生了锈的剪刀、半瓶过期的酱油。

\"小姨,天还没亮呢,你干嘛呢?\"沈远靠在厨房门框上,打了个哈欠。

\"收拾东西。\"李雅婷头也没抬,\"这厨房乱得跟猪窝似的,他回来看见了又要说嘴。\"

\"他什么时候在乎过厨房干不干净?\"

\"你懂什么?男人在外头干了大半年活儿,回到家看见家里乱七八糟的,心里能舒坦?\"李雅婷站起来,把一摞旧报纸塞进一个黑色垃圾袋里,\"你要是没事儿,就帮我把堂屋的地拖了。拖把在院子角落那儿。\"

\"现在?五点钟拖地?\"

\"嫌早你就回去睡。\"

\"行行行,我拖,我拖。\"沈远举起双手投降,转身去院子里找拖把。

他拎着拖把回到堂屋,往水桶里涮了涮,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拖地。

堂屋不大,八仙桌、几把椅子、一台老式电视机、墙角的一个木头柜子,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蒙了一层薄灰。

他把椅子搬开,一块一块地拖过去,动作懒洋洋的。

李雅婷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

\"你那叫拖地?你那是在地上画画呢吧?使点劲儿!角落里都拖到!桌子腿底下也要拖!\"

\"知道了知道了。\"

\"还有电视柜后面,那儿灰最多,你把柜子挪开拖。\"

\"小姨,你是打扫卫生还是装修啊?陈大军回来又不是领导视察。\"

\"你少废话!叫你干你就干!\"

沈远闭了嘴,老老实实地把电视柜挪开,果然后面积了厚厚一层灰。他蹲下来用拖把仔细地拖了两遍,又把柜子推回原位。

等他拖完堂屋,李雅婷已经把厨房的储物柜清理了一大半,地上堆了三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吊带背心的后背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柱两侧那两道浅浅的沟壑。

\"小姨,歇会儿吧。喝口水。\"沈远倒了一杯凉白开递过去。

\"不喝,没工夫。\"她接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又放下了,\"我还得去把那间屋的床单换了。被子也得拿出去晒晒,闷了一个夏天,都有霉味了。\"

\"那间屋\"指的是李雅婷和陈大军的卧室。那间屋子在堂屋的西边,门一直关着。沈远来了这么久,从来没进去过。他住的是东边的客房。

\"我帮你搬被子。\"沈远说。

\"不用,我自己来。\"李雅婷擦了擦手,快步走向那间卧室。

沈远跟在她后面。

她推开卧室的门,一股闷热的、混合着樟脑丸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李雅婷伸手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占了房间的大半面积,床上铺着一套暗红色的床单被罩,是那种农村婚房里常见的龙凤呈祥图案。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结婚照。

照片里的李雅婷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婚纱,笑得很灿烂,旁边的男人方脸短发,五官粗犷,表情有些僵硬。

沈远的目光在那张结婚照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你出去,我换床单。\"李雅婷走到床边,开始扯床单。

\"我帮你。\"

\"不用你帮。你出去。\"她的语气很硬,不容商量。

沈远没有动。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把暗红色的床单从床垫上扯下来,动作急躁而用力。

床单的一角卡在了床垫和床架之间的缝隙里,她使劲拽了几下没拽出来,急得直跺脚。

\"我来。\"沈远走过去,弯腰把床垫抬起一角,轻轻松松地把卡住的床单抽了出来。

李雅婷抱着扯下来的床单,站在原地,看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谢……谢了。\"她闷声说了一句,把床单揉成一团抱在怀里,转身就要走。

\"小姨。\"沈远叫住了她。

\"干嘛?\"

\"被罩也换吗?\"

\"换。被子也得拿出去晒。你帮我把被子搬到院子里。\"

\"好。\"

沈远把那床厚厚的棉被从床上抱起来,跟着李雅婷走到院子里。

她已经在两棵树之间拉了一根绳子,沈远把被子搭上去,用手拍了拍,灰尘在阳光里飞舞。

李雅婷站在一旁看着他拍被子,突然说了一句:\"那个枕头套也得换。\"

\"哪个枕头?\"

\"床上两个都换。\"

\"行。\"

沈远又回到卧室,把两个枕头的枕套扯了下来。

他拿起其中一个枕头闻了闻,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体香。

那是李雅婷的味道。

这间屋子虽然是她和陈大军的婚房,但陈大军常年不在家,这张床其实一直只有她一个人睡。

她的气息渗透在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里,枕头上、床单上、窗帘上。

沈远拿着枕套走出来的时候,李雅婷正蹲在院子的水龙头前洗那条暗红色的床单。她搓得很用力,搓衣板被她按得咯吱作响,水花溅了她一身。

\"小姨,用洗衣机洗不行吗?\"

\"洗衣机洗不干净。\"她头也没抬。

\"那个床单看着挺新的啊,又没多脏。\"

\"我说洗就洗,哪那么多废话?\"

沈远不说话了。他把枕套放进旁边的盆里泡着,然后蹲在她旁边,看着她搓。

她搓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盯着床单上的龙凤图案发呆。

那两只金色的龙凤在水里浸泡后颜色变深了,看起来像是两只挣扎着要从布料里飞出来的困兽。

\"小姨?\"

\"嗯?\"她回过神来,\"没事儿。我在想还缺什么菜。他爱吃红烧肉,家里没有五花肉了,等会儿得去王婶那儿买。还有啤酒,他回来肯定要喝酒。花生米也得炸一盘……\"

她一边搓衣服一边念叨着,像是在给自己列清单。

\"还有什么?\"沈远问。

\"还有……对了,那个洗洁精快用完了,得买一瓶。卫生纸也没了。还有……还有那个……\"她突然卡住了,低下头,不说话了。

\"还有什么?\"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继续搓衣服。

沈远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想说的是,那间卧室的床头柜抽屉里,应该还有一盒没开封的避孕套。那是陈大军上次回来时买的,一直没用完。

她在想,陈大军回来之后,晚上会不会要跟她同房。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沈远的脑子里。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小姨,我去帮你买菜吧。\"他站起来,声音有些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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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给你列个单子。\"李雅婷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和一截铅笔头,蹲在地上写了起来,\"五花肉两斤、啤酒一箱、花生米一斤、洗洁精一瓶、卫生纸两提……还有什么来着……对了,酱油也快没了,买一瓶。\"

她把纸条递给沈远,又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够不够?不够你先赊着,回头我去给王婶结。\"

\"够了。\"沈远接过钱和纸条,转身往外走。

\"小远。\"

他停下来。

\"买完东西直接回来,别在外面瞎逛。\"

\"知道了。\"

\"还有……到了王婶那儿,她要是问你什么,你就说你小姨夫要回来了,你小姨高兴得不得了,一大早就起来收拾屋子。听到没?\"

\"听到了。\"

\"去吧。\"

沈远走出了院子。

王婶的杂货铺在村口,走路十分钟的路程。沈远一路走一路想,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他把纸条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地买齐了,王婶果然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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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远,买这么多东西?家里来客啦?\"王婶一边往塑料袋里装花生米,一边笑眯眯地问。

\"我小姨夫要回来了。明天到。\"沈远按照李雅婷教的说。

\"哎呀!大军要回来啦?\"王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嗓门也高了八度,\"不是说国庆才回吗?怎么提前了?\"

\"说是工地放假。\"

\"那可太好了!雅婷一个人在家大半年了,可算把男人盼回来了!\"王婶一边说一边冲沈远挤了挤眼睛,\"你小姨高不高兴?\"

\"高兴。一大早就起来收拾屋子了。\"

\"那是那是!男人回来了嘛,可不得好好收拾收拾?\"王婶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中年妇女特有的意味深长,\"大军也真是的,出去这么久,也不知道心疼人。你小姨一个人又种地又操持家务,多不容易。他回来了可得好好补偿补偿你小姨。\"

沈远不想听她说下去了。他拎起塑料袋,丢下一句\"王婶我先走了\",转身就走。

\"哎,小远,你慢点儿!\"王婶在后面喊,\"回去跟你小姨说,缺什么尽管来拿!\"

沈远没回头。

他拎着两大袋东西走在村里的土路上,太阳已经升高了,晒得他脊背发烫。

王婶那句\"好好补偿补偿你小姨\"一直在他耳朵里嗡嗡地响,像一只赶不走的苍蝇。

补偿。怎么补偿。

陈大军回来之后,晚上关了灯,拉上窗帘,在那张暗红色龙凤呈祥的大床上,把她压在身下。

沈远的手猛地攥紧了塑料袋的提手,指节发白。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李雅婷家的院子。

院子里,李雅婷已经把床单洗好晾上了,正站在一把木梯上擦堂屋门楣上面的灰。

她踮着脚,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拿着一块湿抹布往上够。

因为够得吃力,她的身体往后仰着,腰肢拉成了一个弓形的弧度,短裤下面两条修长的腿绷得笔直,小腿肌肉微微隆起。

吊带背心被拉得很高,露出了一大截腰腹,光滑的小麦色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珠。

\"小姨,小心点儿,别摔了。\"沈远把东西放在地上,走过去扶住了梯子。

\"买回来了?\"她低头看了他一眼,\"东西放厨房去。\"

\"你先下来,我帮你擦。我够得着。\"

\"不用,就差一点了。\"她踮起脚尖,身体又往上伸了伸,抹布刚碰到门楣最上面的边缘。

就在这时,她脚下的木梯突然晃了一下。

\"啊!\"她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往后倒。

沈远眼疾手快地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她。她的后背撞在他的胸口上,他的双手环住了她的腰,两个人贴在了一起。

她的身体很热,汗津津的,贴在他的胸膛上像一块烧热的绸缎。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散发出洗发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甜腻腻的。

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上,手掌刚好按在她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微微发烫。

\"你……你放开。\"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站稳了没?\"沈远没有松手。

\"站稳了。放开。\"

沈远松开了手。李雅婷迅速往前走了两步,拉开了距离。她转过身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慌乱地四处飘,就是不看他。

\"我说了不用你帮……\"

\"你要是从梯子上摔下来,明天陈大军回来看到你胳膊上腿上全是青的,怎么解释?\"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脸上的红晕。她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抹布。

\"你说得对。我不爬了。上面那点灰,看不见就看不见吧。\"

她拿着抹布走进了厨房。沈远听到她在里面哗啦哗啦地洗抹布,然后是碗碟碰撞的声音。她开始洗碗了。

沈远把买回来的东西提进厨房,一样一样地往灶台上摆。李雅婷站在水槽前面洗碗,背对着他,肩膀绷得紧紧的。

\"五花肉两斤,王婶说是今天早上刚杀的猪,新鲜的。\"沈远说。

\"嗯。放冰箱里。\"

\"啤酒一箱,我放堂屋角落了。\"

\"嗯。\"

\"花生米一斤,洗洁精一瓶,卫生纸两提,酱油一瓶。\"

\"嗯。\"

\"找的零钱在这儿。\"沈远把几张零钱和硬币放在灶台上。

\"嗯。\"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转过身来,只是一个接一个地\"嗯\"。

沈远靠在灶台边上,看着她的背影。她的手在水槽里机械地搓洗着碗碟,动作比平时快了很多,也毛躁了很多。

然后,\"啪\"的一声。

一个瓷碗从她手里滑落,砸在水槽的边缘上,碎成了三瓣。

\"哎呀!\"李雅婷惊呼了一声,手指被碎瓷片划了一下,一道细细的血痕立刻渗了出来。

\"小姨!\"沈远一步跨过去,抓住她的手。

\"没事儿没事儿,就划了一下。\"她想抽回手,但沈远握得很紧。

他把她的手指凑到眼前看了看,伤口不深,但血珠子一直在往外冒。他低下头,把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你干什么!\"李雅婷吓了一跳,猛地想往回抽手。

沈远没让她抽走。

他的嘴唇包裹着她的食指,舌尖轻轻地舔过伤口,把渗出来的血舔干净。

她的手指在他嘴里微微发抖,指尖冰凉,但指根是热的。

\"你……你放开……这多脏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

沈远抬起眼睛看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嘴唇微张着,呼吸变得急促。她的眼神在他的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移开,看向窗外。

他慢慢地把她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但没有松开她的手。他的拇指轻轻地按在她的手心里,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小姨,你从早上到现在,打碎了一个碗,掉了三次衣架,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在怕什么?\"

\"我没怕。我就是……手滑。\"

\"你骗谁呢?\"

\"我没骗谁!你松开我!\"她终于用力把手抽了回去,退后了一步,后腰撞在了灶台的边缘上。

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捂住被他含过的手指,像是在捂住一个烫伤的伤口。

\"沈远,我跟你说过了,别碰我。他明天就回来了。\"

\"我知道他明天回来。\"沈远往前走了一步。

\"那你还……你给我站住!\"她往后缩了缩,后腰被灶台硌得生疼,但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小姨。\"沈远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半步的距离。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低头看着她的时候,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然后慢慢地滑到她的嘴唇上,再滑到她被汗水打湿的锁骨上,最后停在了她胸前那两个因为紧张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的弧度上。

\"你看哪儿呢?\"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沈远一把抓住了她推过来的手,十指交叉,扣住了她的手指。

\"小姨,他明天就回来了。\"

\"对啊,所以你给我老实点儿!\"

\"他回来了,你就得跟他睡那张床了。\"

李雅婷的身体僵住了。

\"你就得让他碰你了。\"沈远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出去了大半年,回来第一个晚上,你觉得他会不碰你?\"

\"你闭嘴。\"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想让他碰你吗?\"

\"沈远!\"

\"你想吗?\"他逼近了一步,额头几乎贴上了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眼睛红了。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但死活不肯掉下来。

\"你凭什么问我这个?\"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算我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跟谁睡?\"

\"我不算你什么人。\"沈远说,\"但是我不想让别人碰你。\"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激起了层层涟漪。李雅婷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们交握的手指上。

\"你疯了。\"她哽咽着说,\"你真的疯了。\"

\"嗯。我疯了。\"

沈远松开了她的手,双手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上想推开他,但力气软绵绵的,像是在水里挣扎的人,越挣扎越无力。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攥紧他胸前的衣服,指节发白。

他吻得很凶,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急切。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脸上滑到了后颈,扣住了她的脑后,不让她躲开。

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按在了她的臀部上,用力揉捏。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

\"唔……不要……不能在这儿……\"她趁着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厨房……窗户开着……\"

\"那去屋里。\"沈远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不……不行……\"

\"去你房间。\"

\"那是我跟他的……\"

\"我知道。\"沈远盯着她的眼睛,瞳孔里烧着一团暗火,\"就去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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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婷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看着沈远眼睛里那团火,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已经不再抗拒了。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羞耻,有犹豫,但在这一切之下,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把她烧穿的渴望。

沈远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他弯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捞起她的腿弯,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她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又急又慌。

他没理她,抱着她大步走出厨房,穿过堂屋,推开了那间卧室的门。

阳光从没有拉上的窗帘里照进来,照在那张铺着新换的白色床单的大床上。

床头柜上的结婚照在阳光下反着光,照片里的陈大军板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沈远把李雅婷放在了床上。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泪痕未干,嘴唇被他吻得红肿。

她的头发散开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片泼洒的墨。

她的吊带背心在刚才的拉扯中滑落了一边,露出了半个浑圆饱满的肩头和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胸脯。

\"沈远……不要在这张床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撑着床面想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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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远俯下身,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了床上。他的膝盖抵在她的双腿之间,身体覆在她的上方,低头看着她。

\"就在这儿。\"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他的床上。在你们的婚床上。\"

\"你……你这是……\"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再挣扎。她的双手攥着身下的白色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

沈远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他的呼吸又热又急,喷在她的耳朵里,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姨,明天他就回来了。\"他的声音像一条蛇,缠绕在她的耳边,\"今天是最后一天。你想不想要?\"

\"我……\"

\"说实话。\"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消失在鬓发里。她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想……\"

这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最后一道锁。

沈远粗暴地扯下了她的吊带背心,两团饱满的白肉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晃动着,乳尖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挺立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珠子。

他低头含住了一颗,舌尖用力地舔舐、吮吸,牙齿轻轻地啃咬。

她的后背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指甲嵌进了他的头皮。

\"啊……轻点……你轻点……\"

他没有轻。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短裤里面,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他抬起头,看着她。

\"你……你闭嘴……\"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扯下了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丢在了床下。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两条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并拢,想要遮挡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境。

但沈远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膝盖,毫不费力地把她的腿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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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你别看……\"她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看了多少回了,现在跟我说别看?\"沈远握住她的手腕,按在了她的头顶两侧,十指交叉扣住,\"小姨,睁开眼睛。\"

她不肯睁。

\"睁开。\"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还是看到了他的脸。

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腼腆和笨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近乎侵略性的专注。

他的眼睛里有火,那火不是暴戾的,而是炽热的、灼人的、让人无处可逃的。

\"你看着我。\"他说,\"从头到尾,你看着我。\"

他松开了一只手,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短裤。他的欲望早已硬得发烫,抵在她的大腿内侧,灼热的温度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小姨,叫我的名字。\"他扶着自己,抵在了她的入口。

\"沈……沈远……\"

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她的后背弓了起来,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白色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裂。

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又湿,像一张贪婪的嘴,把他吞得死死的。

\"小姨……你夹得好紧……\"沈远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他强忍着冲动,没有立刻动,而是低下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神迷离而涣散,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呼吸带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痉挛着,像是在适应他的入侵。

\"你……你动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闷声说了一句。

沈远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再狠狠地顶进去。

那张婚床在他的动作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呀声,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啊……嗯……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打碎了。

\"慢不了。\"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身下,不让她逃。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白色的床单上来回滑动,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像两团白色的浪花。

\"沈远……沈远……你慢点……我受不了……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尾椎上,把他往更深处拉。

她的身体和她的嘴说的完全是两回事。

她的嘴说慢点,她的身体却在迎合,她的内壁在收缩,在吮吸,在用最本能的方式挽留他。

沈远俯下身,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他看着她失神的眼睛,看着她被快感冲刷得一塌糊涂的脸,心里涌起了一股巨大的、几乎要把他撑爆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小姨,这是谁的床?\"他一边顶一边问。

\"你……你别问……啊……\"

\"说。这是谁的床?\"他猛地一顶,顶到了最深处。

\"是……是我跟他的……啊!\"

\"现在呢?现在是谁在这张床上操你?\"

\"是……是你……沈远……是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记住了。\"他吻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呻吟和哭泣。

他翻了个身,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上。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低头看着他。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乳房垂在他的面前,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而晃动。

\"自己动。\"他说。

\"我……我不会……\"

\"你会的。\"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引导她上下起伏。

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开始笨拙地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小幅度的、试探性的,像是在学一种从未学过的舞步。

但很快,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腰肢像一条蛇一样扭动着,臀部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啊……好深……太深了……沈远……\"她的头往后仰着,脖颈拉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放浪的呻吟。

她已经不在乎了。

不在乎这是谁的床,不在乎明天谁要回来,不在乎窗帘没有拉上,不在乎阳光把她赤裸的身体照得一览无余。

她只知道她想要,她需要,她渴望。

沈远仰头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汗珠像碎钻一样散落在她的锁骨、乳房、小腹上。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被快感和泪水冲刷后的、近乎神圣的美。

他觉得她像一尊女神。一尊被困在这个破旧的农村婚房里的、从未被人真正看见过的女神。

他猛地坐起来,双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紧紧地按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面对面,胸膛贴着胸膛,心跳撞着心跳。

他开始从下方猛烈地向上冲撞,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颤抖。

\"沈远……沈远……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

\"一起。\"他咬着牙说。

他加快了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是疯了一样的冲刺。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他。

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浸湿了他的肩膀。

沈远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腰部猛地一挺,顶到了最深处,然后停住了。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像是要把她灌满。

\"啊……\"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满足和颤栗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像一滩融化的蜜。

两个人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把他们的身体粘在了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汗,谁的泪。

过了很久,李雅婷才从他的肩窝里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一塌糊涂,但表情出奇地平静。

她看着沈远的脸,伸出手,轻轻地擦去了他额头上的汗。

\"你射在里面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嗯。\"

\"你故意的。\"

\"嗯。\"

她没有生气。她只是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了他的肩窝里。

\"小姨。\"

\"嗯?\"

\"他回来之后,你怎么办?\"

她没有回答。

\"他不关心你。你知道的。他出去大半年,打回来的电话加起来不超过十个。他不问你累不累,不问你地里的活儿忙不忙,不问你一个人在家害不害怕。他只知道寄钱回来,好像寄了钱就什么都不欠了。\"

她还是没有回答。但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

\"小姨,你要怎么面对他?一个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你的人,一个让你一个人守着这个空房子大半年的人。你要怎么跟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怎么笑着给他端红烧肉、倒啤酒、铺床叠被?你要怎么在他躺在你身边的时候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别说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肩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

\"小姨……\"

\"我说别说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没有泪水了,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的、让人心疼的平静。

\"我活了二十九年,嫁到这个村子快十年了。我知道怎么面对他。我一直都知道。\"

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在床边,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

她的后背上全是汗,脊柱两侧的肌肉在阳光下微微起伏。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沈远坐在床上,看着她穿衣服。

他看着她把吊带背心套回去,把短裤拉上来,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成马尾。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像是在一件一件地穿上铠甲。

穿好衣服之后,她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面,拿起那个结婚照的相框,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又放了回去。

然后她弯腰,把床上被弄得皱巴巴的白色床单一点一点地扯平、铺好、抚平每一个褶皱。她的动作仔细而耐心,像是在抚平一段被揉碎的记忆。

\"这个床单也得重新洗了。\"她头也没抬地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干脆利落,\"你去院子里把晾着的那条被子收了,太阳太大了,晒过头了不好。\"

\"好。\"沈远穿好衣服,站了起来。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蹲在地上,捡起掉在床底下的一只拖鞋。

阳光从窗户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个柔和的轮廓。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水。

但沈远知道,那平静的湖面下面,是一个她永远不会让别人看到的深渊。

她要怎么面对一个名存实亡的婚姻?她要怎么面对一个从未真正关心过她的丈夫?

沈远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开始真正地、第一次地、把她当作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欲望的对象去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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