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春心荡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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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

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跪着的那个,头部前后摆动,速度快得像啄食的鸟儿。长发散落,随着动作飘摇,在窗纸上投下一片凌乱的、疯狂的阴影。

洛艳茹的手已经伸到了裙子底下。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住了阴蒂——那里肿得像一颗花生米,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敏感得像被剥了皮的葡萄,连布料摩擦都让她浑身发抖。

亵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从阴道里涌出来,把布料浸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直淌到膝盖弯。

她咬着嘴唇,手指开始揉搓。

她看着窗户上那个跪着的人影——那是洛云秋。

她的外甥女。

那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用嘴巴含着他的东西,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洛艳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恨洛云秋。

不,是嫉妒。是那种酸涩的、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心脏上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她洛云秋就能遇到这样的男人?凭什么她就能在那个男人面前跪下,含住他的东西,而自己呢?自己嫁了一个连字都写不好的废物。

她今年三十二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阴道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只能把手伸到被子底下自己解决。

她用手指插自己,一根不够就两根,两根不够就三根,把自己的阴道捅得又红又肿,但还是不够。

她需要一根真正的、滚烫的、粗壮的肉棒插进来,填满那个空虚的洞,捅到最深处,捅到她子宫都在发抖。

五年了。五年没有碰过男人。

她的阴道像一口干涸的井,需要有人往里灌水。

她的子宫像一个饥饿的野兽,需要有人用精液喂养它。

她的身体是一块荒芜了五年的田地,需要有人用犁头翻开,撒下种子。

窗户上的影子变了。

跪着的那个站了起来,被按在了床上。站着的那一个俯下身去,轮廓在窗纸上勾勒出一个宽肩窄腰的剪影,像一尊雕塑。

洛艳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夹着阴蒂,上下搓动,指腹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滑腻腻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母兽。

她慢慢靠近。

她想看清楚。

她提起裙子,踮起脚尖,像一只猫一样,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走到窗户边上,用手指戳破窗纸——一个小洞出现了。她把眼睛贴上去。

烛光很亮。

她看见了洛云秋。

她的外甥女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床。

腰以下的部位骤然宽了出去——胯骨撑开,臀部浑圆饱满,像两个倒扣的白瓷碗,又像两瓣刚剥开壳的荔枝,白腻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亵裤被褪到了膝盖弯,两条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个最隐秘的地方。

洛艳茹看见了。

洛云秋的屁股中间,那个小小的、粉红色的洞口,正暴露在空气中。

周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毛发,像婴儿的皮肤一样光滑。

洞口周围的皮肤皱皱的,像一朵尚未绽放的雏菊,又像一颗被剥了壳的龙眼,粉嫩嫩的,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洛艳茹的目光黏在了那个洞口上。

她的喉咙发干,口腔里分泌出一股苦涩的唾液。她咽了一口,那股苦味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又从胃里翻涌上来,变成一股酸涩的嫉妒。

洛云秋的屁眼是粉红色的。

而她的呢?她的早就黑了。三十二岁,阴道松弛得连一根手指都夹不住,屁眼也因为痔疮变得又黑又皱,像一颗风干的红枣。

凭什么?凭什么洛云秋就能这么粉嫩?凭什么她就能被一个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

洛艳茹的手指猛地插进了阴道。

两根手指,齐根没入。

她的阴道里又湿又热,像一口煮沸了的井,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了“噗嗤”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抠挖,指甲刮过阴道壁,带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

她的眼睛没有离开那个小洞。

她看着洛云秋的屁眼在烛光下微微翕动,像一张小嘴在一张一合,又像一朵花在慢慢绽开。

那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烫得她的眼睛都在疼。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男人。

张艺。

他站在床边,背对着窗户,月光和烛光同时照在他身上。

锦袍搭在椅背上,露出精壮的上身——宽肩窄腰,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像一匹缎子裹着铁。

他的裤子褪到了脚踝。

洛艳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然后她的呼吸停住了。

那是一根她从未见过的肉棒。

不,在这个世界,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周德茂的那根东西跟这根比起来,就像一根牙签和一根擀面杖的区别。

这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硕大,紫红色的,像一只握紧的拳头,又像一柄没有出鞘的重剑。

整根肉棒硬邦邦地翘着,青筋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边缘,每一根都在微微跳动,像活的一样。

洛艳茹的瞳孔放大了,吞了口口水。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把她的两根手指死死夹住,像一张嘴在吮吸。

那股收缩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里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淌出来,滴在地上。

她高潮了。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她就高潮了。

她的身体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像拉风箱一样。

她咬着嘴唇,把那声想尖叫的呻吟死死地咬碎在嘴里。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和着唾液咽了下去。

她的眼睛没有离开那根肉棒。

目光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上面。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像哭又像笑,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母狼,终于闻到了猎物的血腥味。

她想要那根东西。太想要了。

要是那根又粗又长的滚烫肉棒插进她的身体里,捅进她的子宫,她肯定会被捅到翻白眼,捅到失禁。

她想要。

她太想要了。

她的另一只手伸进了衣领,握住了自己的乳房。

她的乳房很大,大到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又像两只被攥在手里的白兔在挣扎。

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过头的葡萄。

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掐着乳头,用力地搓。

疼痛变成一种扭曲的快感,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指间滚来滚去,每滚一下,阴道就收缩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开一合。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个窗户。

房间里的画面变了。

张艺俯下身,一只手按住洛云秋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屁眼。龟头往里顶了一下。

洛云秋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那声音从窗户纸的破洞里传出来,钻进洛艳茹的耳朵里,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她的鼓膜。

“啊——官人……那里……那里不行……太粗了……进不去的……”

洛云秋的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叫。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快感。

洛艳茹看见那个紫红色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没入了那个粉红色的小洞。

洞口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白,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橡皮膜,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肌肉的纹理。

褶皱被撑平了,变成了一圈光滑的、紧绷的环,紧紧地箍着那根肉棒。

然后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

洛云秋的尖叫声从窗户里传出来,又尖又细,像一把刀划过了玻璃。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枝头摇摇欲坠。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把布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官人……操我……操烂我……”

洛云秋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迎合着张艺的撞击,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一耸,乳房在身下剧烈晃动,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白鸽在扑腾翅膀。

“操死我……用力……再用力……”

张艺没有说话。

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胯部撞击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像有人在拍打一块湿透的皮革。

洛艳茹的手指疯狂地插着自己的阴道。

三根手指,整根没入。

淫水在她的洞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锅煮沸的粥。

她的拇指按着阴蒂,用力地揉,用力地搓,指甲掐进那粒肿胀的肉粒里,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像一颗炸弹在她的盆腔里爆炸。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把她的手指夹得死死的,像一只攥紧的拳头。

那股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海浪一样拍打着她的身体,拍得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但她没有倒下去。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墙上,指甲抠进墙缝里,指尖磨破了皮,渗出血来。她没有感觉到疼,因为身体里的快感已经盖过了一切。

她看着张艺的肉棒在洛云秋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像一朵花在绽放;每一次插进去都把那些嫩肉塞回去,像一朵花在合拢。

那根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从洛云秋的屁眼一直连到张艺的肉棒根部,像一根被拉长的蛛丝。

“官人……射里面……都射给我……我要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洛云秋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在运转。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屁股在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挣扎。

她的手指把床单撕开了一道口子,布料撕裂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像一声尖锐的口哨。

洛艳茹听见了。

那些话像一把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

生孩子。

洛云秋要给那个男人生孩子。

她恨。

她恨洛云秋。恨她年轻,恨她粉嫩,恨她被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这个婊子还要说“给他生孩子”这种话。

她更恨张艺。

恨他为什么不看自己一眼。选了洛云秋而不是自己。恨他肉棒为什么那么大,大到看一眼就让她高潮。

她的目光从窗户上移开,移到了自己的手上。

她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一片湿痕。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在烛光下闪着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油。

她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酸涩的,腥甜的,像发酵过头的米酒。

她张开嘴,把手指含了进去。

她吮吸着自己的手指,把那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舌头在指缝间穿梭,舔过每一寸皮肤,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去。

那股味道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来,酸涩的,咸腥的,像血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眼睛重新贴上了窗户纸上的那个小洞。

房间里的画面变了。

张艺的速度加快了,撞击的力度更大了。

洛云秋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耸,头撞在床头的木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她的叫声已经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像一台快要耗尽燃料的发动机在挣扎。

“来了……要来了……官人……我要来了……”

洛云秋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弦。

她的屁股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的阴道和屁眼同时收缩,那种收缩从盆腔深处传出来,像一场地震的震源在身体最深处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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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他猛地往里一顶,整根肉棒都没了进去,连根部的阴囊都贴在了洛云秋的屁股上。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能看见他后背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绷紧、放松、再绷紧,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做最后的冲刺。

洛云秋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尖叫,那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划破了夜空,惊起了花园里栖息的鸟。

然后房间里安静了。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一高一低,一快一慢,像两条河流在交汇处碰撞、融合,最后汇成同一种节奏。

洛艳茹站在窗户外面,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一波接一波,像心脏在跳动。

她的手指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痉挛,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像一条被电击的蛇在扭动。

她的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亵裤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高潮了三次。

仅仅只是看着,她就高潮了三次。

她把手从裙子底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乳白色的液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那些液体在烛光下慢慢凝固,变成一种半透明的、胶状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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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指上的东西抹在了墙上。

然后她抬起头,准备再看最后一眼。

她把右眼对准了窗户纸上的那个破洞。

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张艺的脸就在破洞的另一边,正对着她。

她看见了那双她想得到注视。

从窗户纸的那个破洞里。

那双眼睛在看着她。

张艺的眼睛。

洛艳茹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拇指还按在阴蒂上,另一只手还捏着乳头。

她的裙子掀到了腰际,亵裤褪到了膝盖,大腿上全是水,亮晶晶的一片,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的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嘴角挂着唾液拉出的银丝,整个人就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击溃的、毫无尊严的、赤裸裸的淫兽。

而那双眼睛就那么看着她,平静的,深不见底的,把她此刻的丑态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映照出来。

她没有害怕。

她甚至没有羞愧。

她看着那双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里有挑衅,有渴望,有一种“你看见了吧,我就是这样的人,你敢要吗”的疯狂。

她把插在阴道里的手指慢慢抽出来。

那个过程很慢,慢到每一寸离开都能感觉到阴道壁的挽留和依依不舍。

手指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拔开瓶塞,又像亲吻时嘴唇分离的声音。

她把那几根湿透了的手指举到窗户纸的破洞前,在月光下翻转,让那上面的黏液在银色的光线下闪着光,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

然后她把手指放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干净。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对方的视线。

她舔完最后一根手指,把手从嘴边拿开,张开嘴,让那双眼睛看见她的舌头——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泡沫状的黏液,在烛光和月光的交织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然后她把手伸进衣领里,把右乳从衣服里掏了出来。

两只乳房都暴露在空气中了,乳头已经硬得发紫,像两颗熟过头的葡萄,在夜风里微微颤抖。

她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从下往上,把它们捧起来,像在献上什么珍贵的祭品。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乳头,同时用力一拧。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嗯……”

那个声音不大,但她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一定听见了。

窗户里传来洛云秋的声音:“官人……您在看什么……继续操妾身呀……”

张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磁性:“没什么。来,把眼睛蒙着,我们玩个游戏。”

洛艳茹看见他伸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腰绳,转过身,俯下身子。

她的视线被他的背影挡住了,但她能看见他的动作——他把那根银丝腰带叠了叠,然后覆在了洛云秋的眼睛上,在后脑勺系了个结。

洛云秋没有反抗,甚至主动仰起脸,配合着他的动作,嘴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咕噜声:“官人……您想怎么玩……妾身都依您……”

洛艳茹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在酒桌上见过张艺。

洛云秋介绍过她——这是她的小姨,洛艳茹。

他当时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就移开了。

那一眼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家具,连客套的寒暄都没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但现在,那双眼睛透过窗户纸的破洞看着她,眼神变了。

那里面有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微微眯起的瞳孔。

洛艳茹读懂了这个眼神。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种扭曲的兴奋从脊椎底部蹿上来,像一条毒蛇在体内游走。

她的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房间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拍击声。

“啪!”

那是手掌拍在皮肉上的声音,响亮而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洛云秋的呻吟声猛地拔高:“啊——!”

“啪!”又是一下。

“官人……抽我……抽您这条母狗……”

洛云秋的声音带着哭腔,一种被彻底支配的、扭曲的狂喜。

“啪!啪!啪!”

拍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重。

每一下都伴随着洛云秋的尖叫声,那声音从压抑变成放纵,从放纵变成癫狂,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边缘颤动。

“啊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妾身去了——啊——!”

洛艳茹的手指在自己的乳头上疯狂地揉捏,另一只手重新插进了阴道里,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她想要更多,更多,再多都不够。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狂风中的树叶,随时都会被撕碎。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洞里。

她看见张艺把洛云秋的眼睛蒙住后,直起身,转过头,目光准确地穿过那个破洞,锁定了她的眼睛。

然后他抬起手,拿起了桌上那盏红烛。

烛火在他手里摇曳,一滴滚烫的蜡油滴下来,落在洛云秋的屁股上。

“啊——!官人……疼……好烫……”

“闭嘴。”张艺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自己扣,让我看见你那个骚逼喷出水来。”

洛云秋的手立刻伸到了自己身下,手指插进了阴道里,开始疯狂地搅动。

洛艳茹看着这一切,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才是她要的男人。

冷酷的、掌控一切的、能把女人当狗一样使唤的男人。

她跪着看着这个男人把她侄女当狗一样玩弄,阴道里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水。

张艺的眼睛又看向了她。

那眼神里有一个清晰的、无声的命令。

洛艳茹的手从自己的阴蒂上移开。

洛艳茹再也忍不住了。

她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旁边的门。

门没锁。

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缝,像一张张开的嘴,在邀请她进去。

她侧身闪了进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烛光很亮。

她看清了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洛云秋趴在床上,眼睛被一根银丝腰带蒙住,屁股高高撅起,两瓣白腻的臀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像雪地上盛开的红梅,触目惊心,淫靡至极。

张艺站在床边,侧过身,看见了洛艳茹。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那是他今晚唯一的表情变化。不是惊讶,不是慌张,不是厌恶。

是兴奋。

洛艳茹读懂了那个眼神。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跳得她胸口发疼。

一种扭曲的、畸形的、令人战栗的兴奋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爬到后脑勺,在颅腔内炸开,炸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把食指竖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她的嘴唇翕动,无声地说出两个字:“别。说。”

张艺没有说话。他看着她,像在评估一匹母马。

洛艳茹跪了下来。

跪在他面前。

她的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

她没有感觉到疼。

她的眼睛里只有那根肉棒——那根她隔着窗户看了半天的、朝思暮想的、魂牵梦萦的肉棒。

它就在她面前,触手可及。

张艺此刻站在床下。

刚从洛云秋的屁眼里抽出来,整根肉棒散发着一种复杂的、浓烈的气味——汗味,淫水的腥味,精液的膻味,变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的、让人想吐又让人上瘾的味道。

洛艳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像在闻世界上最名贵的香水,像在吸食世界上最纯的毒品。

那股气味从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肺里,溶进她的血液里,流遍她的全身,烧灼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

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像失禁了一样,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他的臀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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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鼻尖抵在他的肛门上,嘴唇贴在他会阴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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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热得像一团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有洛云秋的唾液,有他自己的汗,有淫水的残留,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咸的,酸的,腥的,苦的,甜的,像一杯精心调制的、烈性的鸡尾酒。

她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他的肛门时,张艺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像一根琴弦被拨动。

洛艳茹感觉到了。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她做到了。洛云秋做到的事,她也能做到。不,她可以做得更好。

她的舌尖在他的肛门周围打转,一圈一圈的,从外到内,从内到外,顺时针,逆时针,像在画一个永远画不完的圆。

她的唾液很多,多到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把那一片都弄湿了,滑滑的,凉凉的,然后又因为体温变得温热,变得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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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尖试探着往里面探,一点一点地,像一条小蛇在钻洞,像一根柔软的羽毛在搔刮最敏感的地方,像一个探险家在探索未知的洞穴。

那种酥麻从张艺的尾椎骨蔓延到整个骨盆,再沿着脊椎爬上头顶。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肉棒在洛艳茹的眼前重新硬了起来,从半软到全硬只用了三秒钟,青筋暴起,龟头胀大,紫红色的,油亮亮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洛艳茹抬起头,看了一眼张艺的脸。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眼神变了。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掌控,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像在看一条母狗一样的冷漠。

洛艳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喜欢这个眼神。

她太喜欢了。

这才是她要的男人——一个不把她当人看的、会把她当母狗对待的、会用皮带抽她的、会让她跪在地上舔脚趾的男人。

她重新埋下头去,舌尖用力往里面顶了一下。

这一次进去了。

她的舌尖探进了他的肛门,被温热的、潮湿的、柔软的肌肉包裹着。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收缩,在一阵一阵地蠕动,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她的舌头,像一个温柔的拥抱。

她的舌头在里面轻轻搅动着,画着圈,一进一出,一深一浅,像在跳一支慢节奏的舞。

那种感觉让张艺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垂下来,按在了洛艳茹的后脑勺上。

没有用力,也没有松开。只是按着。

像在按住一件终于到手的、觊觎已久的、珍贵的物件。像在宣示主权——你是我的了。

洛艳茹的眼眶湿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

也许是太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也许是太渴望被占有、被掌控、被当作一个物件来对待了,也许只是因为这个动作——这个简单的、霸道的、不容置疑的按压——让她觉得自己是存在的,是被需要的,是被想要的。

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着,更加深入地探进去,更加用力地搅动。

她的鼻腔里发出满足的、粗重的喘息,像一头吃饱了的母兽在打呼噜。

她的手指伸到自己的裙子底下,疯狂地插着自己的阴道,四根手指,整根没入,指根抵在阴道口,淫水像喷泉一样往外涌,把地板洇湿了一大片。

洛云秋的尖叫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湿湿的,带着一种被冷落的不满:“官人……您在干什么呀……怎么不动了……妾身还想要……”

张艺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云秋,自己扣,让我看看。眼睛蒙住不许拿下来,要是敢拿下来,我就抽死你。”

他的另一只手从桌上拿起那根红烛。

蜡烛倾斜,一滴滚烫的、鲜红的蜡油滴落在洛云秋的屁股上。

“啊——!”洛云秋尖叫了一声,“官人……疼……”

“闭嘴。”张艺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自己扣。让我看见你的骚逼喷出水来。喷不出来,今晚就别想睡了。”

洛艳茹看着这一切,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这才是她要的男人。

她跪着,仰着头,看着这个男人把她侄女当狗一样对待,用蜡烛烫她,用皮带抽她,用最脏的话骂她,而她侄女不但不反抗,反而叫得更欢了,喷得更厉害了。

她跟张艺对视了一眼。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崇拜、臣服和一种“我也想被你这样对待”的乞求。

张艺读懂了。

他把红蜡烛倾斜,对准了洛艳茹托起的乳房。

一滴滚烫的、鲜红的蜡油滴落在她的乳头上。

洛艳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雷劈了一样。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的呻吟,那声音从紧闭的嘴唇里挤出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在叫。

疼。

但不仅仅是疼。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矛盾的快感。

疼痛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从未被打开过的锁。

那股热流从乳头蔓延到整个乳房,从乳房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阴道,在她的盆腔里炸开,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炸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又疼又痒又爽。

还不能叫出声音。

这种感觉让她的阴道像决堤了一样,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像下雨,像漏水。

她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乳白色的、正在滴落的液体。

她把那些液体抹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上下唇抿了抿,那层黏液在烛光下闪着光,把她的嘴唇衬得饱满、湿润、鲜红、像刚被雨淋过的花瓣,像刚被人咬破的嘴唇。

她对着张艺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臣服,有献祭,有一种“我已经准备好了,来占有我吧”的邀请。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继续舔着他的屁眼。

她的舌头在他的肛门周围打圈,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的,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里面的气味深深地吸进肺里——除了汗味和淫水的腥味,好像还残留着洛云秋的口水味,淡淡的,桂花的甜味。

她的舌尖又探了进去,这次探得更深,舔得更用力。

张艺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洛云秋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两瓣白腻的臀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和蜡油的痕迹,像一幅抽象画。

她的手指疯狂地扣着自己的阴道,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呻吟声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湿湿的,像一台运转过度的机器在发出最后的轰鸣。

洛艳茹跪在他身后,把脸埋在他的臀缝里,舌头在他的肛门里进进出出,她的乳房垂下来,沉甸甸的,在重力作用下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而晃动,乳头上的蜡油已经凝固了,变成一小片一小片暗红色的、像花瓣一样的痕迹。

她的腰肢扭动的弧度很大,像一条蛇,她的屁股又肥又满,从裙子的开叉处露出来,两瓣浑圆的、白腻的、像面团一样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洛艳茹没有抬头。

她知道那双眼睛一直在看她。

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巨大的、扭曲的、令人上瘾的满足感。

她终于被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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