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寡妇夜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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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在柳巷宅子里歇了三日。

这三日里,他哪儿都没去。

白日里在院中坐着,看王慧兰绣花,看孙芸娘与孙月娘在灶房里忙活,看青丫追着桂花树下的粉蝶儿跑。

到了夜间,三个女人轮流伺候,王慧兰自那夜之后沉默了许多,伺候他时格外卖力,像是在用身子证明什么——她还中用,她还能伺候人,她于他还有用。

张艺不曾推拒,也不曾多言。

第四日上,沈婉清派人送来了帖子。

帖子是淡粉色的浣花笺,折作双折,封口处贴了一朵干桂花,甜香扑鼻。

笺上用蝇头小楷写着一行字:“张郎君:明日酉时,后衙花厅,妾备薄酒一壶,盼君前来一叙。”落款只一个“沈”字。

孙月娘拿着帖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撇了撇嘴,递过去时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位沈夫人,倒是个心急的。”

张艺看了她一眼,没言语。

孙月娘吐了吐舌头,转身一溜烟跑了。

次日酉时,张艺换了一身新裁的竹青色圆领袍,头发用白玉簪束了,腰间挂了一块成色温润的玉佩。

在铜镜前照了照,觉得还算齐整。

王慧兰立在旁边,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口,又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

“郎君穿这身,好看得紧。”

张艺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你在家好生歇着,莫要多想。”

王慧兰低下头,嘴角微微翘了翘,轻轻“嗯”了一声。

---

通判府在城西,离柳巷不远,马车一炷香的工夫便到了。

府门未开。

侧门倒是敞着的,门口立着一个青衣小厮,瞧见张艺的马车,连忙迎上来,弓着腰,满脸堆笑:“张郎君,夫人吩咐了,您来了只管往后花园请。小的给您引路。”

张艺跟着小厮穿过侧门,走过一条长长的夹道,拐过一道雕花月门,眼前豁然开朗。

后花园不大,却精致得紧。

假山、水池、亭台、回廊,错落有致。

花厅临水而建,三面敞着,只用竹帘半卷,既透风又不失私密。

厅中已摆好了桌案,一壶酒,几碟小菜,碗筷杯盏整整齐齐。

烛台上的蜡烛方才点上,火苗轻轻晃着,把整个花厅照得暖融融的,像笼了一层蜜。

沈婉清立在花厅门口,正背对着他,在摆弄桌上一瓶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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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窄袖短襦,系了一条月白色的高腰长裙,裙裾曳地,腰间束了一条鹅黄色的绦带,把那把细腰勒得盈盈可握。

她正踮着脚尖去够花瓶里一枝歪了的海棠,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腰肢扭动间,臀部的弧线从腰际流畅地滑下去,在裙子里若隐若现。

头发挽了一个堕马髻,斜插一支赤金衔珠步摇,垂下来的珠子在烛光里轻轻晃动,一下一下的,像在数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来。

烛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格外柔和。

鹅蛋脸,柳叶眉,杏眼含春,鼻梁高挺,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口脂,水润润的,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翡翠耳坠,翠绿欲滴,衬得她的脖颈愈发白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瞧见张艺,眼睛倏地亮了,嘴角弯起来,笑盈盈地迎上来。

“张郎君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她的声音比平日软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的、只对熟人才有的温度。

不是通判夫人对外的那个腔调,倒像是小娘子见了情郎,又欢喜又羞怯,恨不得扑上去却又生生忍住了。

张艺拱了拱手:“沈夫人。”

沈婉清嗔怪地睨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全是蜜,黏糊糊的,扯都扯不开:“叫什么沈夫人?妾身有名有姓的,叫婉清。再叫夫人,妾身可不依。”

张艺笑了一下,在桌案前坐下。

沈婉清在他对面坐下,提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酒是上好的桂花酿,色泽金黄,香气清甜,入口绵软,不辣喉,后劲却足得很。

“张郎君,”她端起酒杯,举到面前,眼波流转地看着他,“这杯酒,妾身敬您。”

“敬什么?”

“敬您平安归来。”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认真的、郑重的语气,“黑风寨的事,妾身听说了。您一个人上山救人,能平安地回来,妾身这颗心才算落了地。”

张艺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沈婉清也喝了,放下酒杯,拿起银箸给他夹了一块桂花糕,放在他面前的小碟子里。

那桂花糕方方正正的,上面撒着金黄色的桂花,蜜色的糖浆在烛光下亮晶晶的,看着就惹人爱。

“尝尝,妾身亲手做的。”

张艺看了一眼那块桂花糕,咬了一口。软糯香甜,桂花的清香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

“好吃。”他说。

“当真?”沈婉清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欢喜得像个得了夸赞的小丫头,“您上回说喜欢桂花糕,妾身就学着做了。做了好几回,前几回都败了,不是太甜就是太硬,这一回总算像样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桂花糕?”

沈婉清愣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低下头,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一圈一圈的。

“上回在胡夫人寿宴上,妾身瞧见您吃了好几块桂花糕。”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羞赧,像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偷偷看了他那么久,“妾身就想着,您大约是喜欢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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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看着她,没说话。

沈婉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画了半天,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张郎君,”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认真的、探究的语气,“那日在湖上,您念的那几句诗——‘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妾身回去想了好些日子。”

“想什么?”

“想您这个人。”她的声音又轻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您瞧着不像读书人,可您念出来的诗,连沈大家都说好。您做的是商贾之事,可您的气度、您的谈吐,不像商贾。您从哪儿来?师从何人?您那些香水、圆珠子糖、还有那些稀奇古怪的物件,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张艺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

“婉清,”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的,“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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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清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着他,看了几息,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无奈,还有一种“妾身就知道您会这么说”的了然。

“成,”她点了点头,“您不说,妾身不问。”

她又给他倒了一杯酒,自己也满上,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

“那就喝喝酒,吃吃菜,说些有的没的。您平安回来了,妾身心里欢喜。”

张艺跟她碰了一下杯,喝了。

花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晚风从水池那边吹过来,带着桂花的甜香和水草的清冽,把烛火吹得摇摇晃晃。

竹帘轻轻晃动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有人在低语。

---

沈婉清放下酒杯,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的手指摸到腰间的绦带,轻轻一拉,绦带松开了,月白色的长裙从腰间滑落,堆在脚边。

她又解了短襦的系带,淡紫色的短襦从肩头滑下,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

抹胸勒得紧紧的,两团白花花的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沟底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一滴血落在雪地上,妖冶得不像话。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双手背到身后,去解抹胸的系带。

“好看吗?”她问,嘴角翘着,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熟透了的妇人才有的、毫不遮掩的风情。

不是小姑娘那种欲说还休的羞怯,是知道自己的好看、知道怎么展示自己的好看的那种笃定和坦然。

“好看。”

沈婉清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一丝羞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句话的满足。

“那就再看一会儿。”她说,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慢得像在故意折磨人,“妾身这身肉,养了三十二年,可不是白养的。”

抹胸的系带解开了。

鹅黄色的丝绸滑落,那对巨乳弹了出来,颤巍巍的,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浑圆饱满,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了的蜜瓜,乳尖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已经硬了,微微向上翘着。

张艺的目光落在她胸口,没有说话。

沈婉清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脸颊绯红,却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让那两团肉更显眼一些。

“您倒是说句话呀,”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嗔怪,“光看不算,妾身要您说。”

“说什么?”

“说您喜不喜欢。”她走到他面前,把他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胸口上,“说您想不想摸,想不想揉,想不想把它们含在嘴里,咬肿。”

她含情脉脉,眼神盯着张艺,她的手在抖,不是怕,是太想要了。

张艺的手掌覆在她胸口,轻轻捏了一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柔软得像水,却又弹性十足。

“喜欢。”他说。

沈婉清的眼睛亮了,嘴角翘起来,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

她蹲下来,跪在他双腿之间,双手急切地去解他的腰带。

手指有些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腰带松了,圆领袍散开,露出里面的亵裤。

她把亵裤拉下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半硬不软的,沉甸甸地垂着,青筋隐隐浮现,已经有了几分狰狞的意思。

沈婉清盯着它,咽了口唾沫,像饿了许久的狼终于看见了肉。

“还是这般大。”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伸出手,握住了它。

一只手握不拢,她用了两只手,握着它的力度不轻不重,像是在掂量一件宝贝的分量,“您这东西,比妾身那死鬼大多了。他那物件跟小指头似的,每回进来妾身都觉不着。您这根——啧啧,光是看着,妾身下面就湿透了。”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根东西猛地一跳,在她手里又涨大了一圈,硬挺挺地翘起来,龟头紫红,青筋暴起,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沈婉清的眼睛亮了,嘴角翘起来,抬头看着张艺,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在马眼上打着圈,把那滴先走液卷进嘴里,细细地品了品,咽了下去。

“咸的,腥的,”她喃喃道,眼睛亮得吓人,“郎君的味道,妾身想了好些日子了。”

她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他的小腹上。

她一边吸,一边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有欲望,有讨好,还有一种熟透了的妇人才有的、毫不遮掩的淫荡。

“郎君,”她吐出龟头,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声音沙哑得厉害,“您舒不舒服?”

“还行。”

“还行?”她笑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服气的娇嗔,“那妾身再伺候得好些。”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低头。

她用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从两侧挤过来,把那根硬挺的肉棒夹在了乳沟中间。

白花花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上来,软得像两团刚蒸好的年糕,热乎乎的,把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整个吞没,只露出一个紫红色的龟头。

沈婉清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这副淫靡的画面,脸颊绯红,眼底却闪着兴奋的光。

“郎君,”她的声音又软又贱,“您看,妾身的奶子把您那根东西夹住了呢。”

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两团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滑动,乳肉摩擦着棒身,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一会儿冒出来,一会儿又陷进去,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涂在她胸口上,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

“嗯……嗯……”她自己呻吟起来,声音又媚又浪,“郎君的大鸡巴在妾身的奶子里……好烫……好硬……”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冒出来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舌尖在马眼上打着圈,把那滴先走液卷进嘴里,然后整个嘴复上去,把龟头含住,用力吮吸。

她的头上下起伏着,一边用嘴含弄龟头,一边用乳房夹着棒身撸动,两处同时伺候,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摩擦声混在一起。

“郎君……舒不舒服……”她含混不清地说,嘴里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乳沟里,把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弄得湿漉漉的,“妾身这对奶子……就是给郎君夹鸡巴用的……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吸得更用力了,脸颊凹下去,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把整个龟头裹得紧紧的。

舌头在嘴里疯狂地搅动,舔过马眼,舔过冠状沟,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手也没闲着,捧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让乳肉把那根东西裹得更紧。

“嗯……嗯……唔……”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整个人沉浸在伺候男人的快感里。

吸了十几下,她松开嘴,那根东西从她嘴里弹出来,带出大量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连在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

她大口喘着气,口水糊了一嘴一脸,可她抬起头看他时,脸上带着痴迷的笑。

“郎君,”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妾身的奶子夹得您舒服吗?妾身的嘴含得您舒服吗?”

“不错。”

“只是不错?”她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那妾身再伺候一回,伺候到您说好为止。”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停,而是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嘴唇紧紧裹着棒身,舌头在嘴里压着肉棒的下面,喉咙打开,把那根东西往嗓子眼里送。

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她干呕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自己固定住,不让自己退缩。她深呼吸了一下,调整角度,继续往下吞。

喉咙深处的肌肉剧烈蠕动着,一圈一圈地挤压着龟头,发出“咕咕”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撑开了她的食道,能感觉到喉咙被撑得发胀发痛,能感觉到呼吸变得困难,眼泪被呛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她没有停。

她吞得更深,直到嘴唇碰到他的阴毛,直到鼻尖埋进那丛卷曲的毛发里,直到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她口中,一丝不剩。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糊了满脸,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可她脸上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满足——她在用命伺候这个男人。

过了十几息,她才慢慢吐出来。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大量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从她的嘴角一直连到龟头。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搁浅的鱼,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上沾满了唾液,亮晶晶的。

她抬起头看他,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可她在笑。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您看妾身多厉害”的炫耀。

“郎君,”她的声音又沙又哑,像被砂纸打磨过,“妾身这张嘴,伺候得您可还满意?”

“可以。”

“只是可以?”她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伸手握住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妾身再伺候一回,伺候到您说好为止。”

张艺伸手拦住了她。

“够了。”

沈婉清抬起头,有些失望地看了他一眼,但随即笑了,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花厅后面的厢房走。

“那咱们去床上,”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妾身那处想郎君想了好些日子了,今晚您可得好好喂饱妾身。”

---

厢房就在花厅后面,是沈婉清平日起居的地方。

一张拔步床,床上铺着大红色的锦被,枕头上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床头的小几上搁着一盏灯,火苗轻轻晃着,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

沈婉清把他按在床上,自己翻身骑了上去。

她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长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几缕垂在胸前,衬得那对巨乳更加白腻。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还有腿间那片浓密的、黝黑的、被淫水浸得发亮的阴毛。

她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抬了抬屁股,龟头顶在了阴道口。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上下滑动了几下,蘸满了自己的淫水,让那根东西变得亮晶晶的。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龟头摩擦阴蒂的快感,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郎君,”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迷离,“妾身下面好痒,痒了好些日子了。每天晚上躺在被窝里,手放在那处,自己弄自己,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您。”

“想我什么?”

“想您操我。”她说,声音又贱又媚,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乳头被揉得又红又肿,“想您那根大东西插进来,想您把我按在桌上、墙上、地上,想您掐我的奶子、打我的屁股、扯我的头发,想您把我操得哭爹喊娘、死去活来、下不了床。”

她的手指掐住自己的乳头,狠狠地拧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可下面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

“您看,”她喘着气说,把沾满淫水的手举到他面前,手指张开,透明的黏液在指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妾身光是想想您,下面就湿成这样了。您说妾身是不是个骚货?”

“是。”张艺说。

沈婉清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脸上泛起两团潮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连胸口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妾身这个骚货,”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又轻又贱,“现在就要用骚逼吃您的鸡巴了。”

她说完,腰身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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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根没入。

“啊——!”

沈婉清发出一声长长的、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头高高仰起,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张得大大的,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手指死死掐着他的胸口,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红痕。

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即使她已经想了他不知道多少天,即使她刚才已经用嘴和奶子伺候了那么久,那根东西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嫩肉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根神经都被激活。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可那痛里,又夹杂着灭顶的快感。

“太大了……”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了,眼泪在打转,“郎君这东西太大了……妾身下面要被撑坏了……”

可她嘴上说着疼,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开始动。

腰肢扭动,屁股上下起伏,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她双手捧着自己那对巨乳,用力揉捏,手指掐着乳头,狠狠地拧。

她的面色潮红,像喝醉了酒,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全是绯红色,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截舌尖,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啊……啊……好大……好满……”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放荡,“郎君的大鸡巴在妾身的骚逼里……插得好深……顶到花心了……”

每一次坐到底,她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屁股用力往下压,让那根东西插到最深。

每一次抬起来,她都发出一声叹息,阴道用力收缩,舍不得让它离开。

淫水被带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把他的小腹和大腿根弄得一片泥泞,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郎君,”她的声音又软又贱,带着哭腔,双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把那两团白花花的肉揉得变形,“您看妾身……妾身自己动……妾身用骚逼操您的鸡巴……妾身是不是很会伺候人……”

张艺伸手掐住了她的腰,腰身往上猛地一顶。

“啊——!”沈婉清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奶子在他面前晃荡,“顶到了……顶到花心了……您再顶……再用力……”

张艺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顶得她的身体往上弹,奶子剧烈晃动,像两团被暴风雨吹打的白云。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整个厢房都回荡着她的声音。

“操我……用力操我……”她哭着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他胸口上,双手疯狂地揉着自己的奶子,乳头被掐得发紫,“妾身是您的……妾身这个骚逼是您的……您想怎么操就怎么操……逼水太多了都控制不住流出来了……”

张艺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了。

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的身体往上耸,奶子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空气,又痒又胀。

沈婉清伸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头,狠狠地拧,一边拧一边呻吟:“啊……疼……好疼……可是好舒服……郎君……您看妾身自己掐自己的奶头……掐得好爽……”

她的面色潮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瞳孔放大,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像被欲望烧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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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像痉挛一样。

“郎君,”她的声音又沙又哑,带着一种急切的、贪婪的渴望,“您再深一点……插到妾身子宫里……妾身要您的东西……要您射在里面……灌满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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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加快了速度。

他抓着她的腰,胯部用力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臀肉剧烈颤动,白花花的,像两块被拍打的水豆腐,红印越来越多,像雪地上落满了花瓣。

他低头看去——交合处一片狼藉。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涂满了她的阴户、会阴、大腿根,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裹着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闷响,像在泥泞里搅动。

“操我……用力操我……”沈婉清的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嗓子都喊哑了,“妾身是您的母马……您骑我……您操我……操死我……”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散着,披在肩上,他一把攥住,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拉。

沈婉清的头被迫仰起来,后背弓成一道弧线,胸前的巨乳翘得更高,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

“啊——!拉妾身的头发……用力拉……”她的声音又尖又媚,带着一种被虐的快感,“妾身就是您的母马……您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像痉挛一样。张艺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剧烈地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到了……妾身要到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

阴道像痉挛一样猛烈地收缩着,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波都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榨出来。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把他的大腿根和小腹全部浸湿了,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了很久,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床上一下一下地弹动。

她的眼神完全涣散了,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在腮边汇成一小洼。

她的手指和脚趾都在痉挛,小腿肚一抽一抽地跳,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张艺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着,肉棒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沈婉清的高潮还没有结束,第二波又来了,这一次更猛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嘴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剧烈颤抖。

“不行了……妾身不行了……您操死妾身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可屁股还在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抽送,像是不知疲倦,“射里面……射妾身里面……妾身要您的东西……要您灌满妾身……”

张艺用手拉着她得头发,最后重重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挤进了子宫口,在里面跳动着——

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子宫里,像要把她灌满、灌透、从里面把她浇熟。

沈婉清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内壁,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一滴都不肯漏出来。

“啊……好烫……郎君的东西好烫……”她哭着喊,脸上却带着痴迷的笑,双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把乳头掐得发紫,“灌满了……妾身被郎君灌满了……妾身要给郎君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她的身体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张艺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阴道里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白浊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沈婉清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后背还在微微起伏。

她的身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在烛光下像镀了一层油。

头发散了一床,乱糟糟的,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

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线晕开了,口脂被蹭得到处都是,狼狈得像只花猫。

可她笑了。

笑得像个偷到了腥的猫,餍足的、得意的、心满意足的。

她慢慢翻过身来,看着张艺,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郎君,”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可每一个字都带着笑,“您今晚别走了。就在妾身这儿住。妾身还没伺候够呢。”

“还没够?”

“没够。”她摇了摇头,眼睛里又燃起了那种饥饿的光,伸手握住他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东西,上下撸动了几下,“妾身想了您那么多天,一回怎么够?您得把那些天的都补上。”

她翻过身,趴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的。

“郎君,”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撒娇的、黏糊糊的尾音,“您说,妾身跟您家几个夫人,谁伺候得您好?”

张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沈婉清撇了撇嘴,手指在他胸口上戳了一下:“不说算了。反正妾身觉着,妾身比她们强。您看妾身这对玉乳,能夹能揉能掐能咬,想怎么玩都行。妾身这张嘴,能含能吸能吞能咽,连您那根东西整根都能吞进去。妾身这个骚逼,又紧又会吸,刚才把您的东西一滴不漏全吃进去了。”

她说着,手伸到下面,摸了摸自己还在流精液的阴道口,把沾了白浊液体的手指举到他面前,张开嘴,把手指含进去,舔得干干净净。

“您看,”她咽下去,舔了舔嘴唇,“妾身连这个都吃。家里那几个,有妾身这么会伺候人吗?”

张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沈婉清闭上眼睛,嘴角翘起来,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不动了。

“郎君,”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上来,“妾身以后就是您的人了。您可不能不认账。”

烛火轻轻晃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窗外,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进来,甜得发腻。

远处,丫鬟们低着头匆匆走过,没有人敢往厢房方向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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