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臣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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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箩跪在地上,脑门子贴着冰凉凉的砖地,屁股撅得老高。

张艺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盏,也不说话,就那么居高临下瞅着她。

“你想跟着我?”他声音不大。

“求恩人成全。”沈青箩脑门子磕在地上,邦的一声,抬起来时眼眶子红彤彤的,可那眼神里头透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儿。

“抬起头说话。”

沈青箩直起腰,跪得板板正正,两只手搁在膝盖上,那规矩劲儿比拜祖宗还恭敬十分。

可她脸上挂着泪珠子,嘴角却使劲往上翘,想挤出个笑模样来——那副又端庄又凄凉的骚样,叫男人瞅着就恨不得把她按在地上往死里操。

“恩人不答应,青箩就不起来。”她咬着下嘴唇,咬出一道白印子,那模样又倔又浪。

张艺瞅着她,嘴角一咧。

“你要跟着我,也不是不行。”他顿了顿,拿茶盖子拨了拨茶叶沫子,“可萍水相逢,总得立几条规矩。”

沈青箩眼睛一亮,赶紧低下头去:“恩人请说。”

“头一条,我叫你干啥你就干啥,不许问为啥,不许讨价还价。”

“青箩答应。”

“第二条,你跟了我,你就是我的女人。你可想清楚了,以后身子和心都只能是我的,我的东西别人碰不得一根手指头。”

沈青箩身子猛地一抖,脸上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守了这两年寡,好姐妹劝她再找一个,她拿着笤帚把人家打出去。

可后来身无分文,去相公家被婆婆赶出来,昨天住在破庙里差点丢了女儿的性命和清白,这大概就是命。

这男人救了她们母女,那座贞节牌坊端着还有什么用?

她前头那个死鬼,活着的时候她给他守着名誉,死了守了两年寡,到头来婆婆把她们娘俩赶出来的时候,可没念着她半分好。

“青箩想清楚了。青箩这身子已经是恩人的了,往后也全是恩人的。今后青箩只给恩人一个人操,只服侍恩人一个。”

“第三条,你闺女的事,你自己去说。她愿意留,爷养着;她不愿意,你给她寻个好去处,银子每年爷一分不少。”

沈青箩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她咬着嘴唇,使劲忍着没哭出声,可眼泪止不住地淌,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她弯下腰,脑门子磕在砖地上,咚的一声闷响,比先前哪一回都重。

“多谢恩人。青箩替小禾给恩人磕头。大恩大德,青箩这辈子当牛做马都报答不完。”

“起来。”

沈青箩爬起来,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扶着桌沿才站稳。

她低着头站在张艺跟前,乖得像刚过门的小媳妇,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那身段照得清清楚楚——高挑个儿,胸前两坨大奶子,细腰肢,肥屁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骚劲儿。

她生养过,胯骨宽,屁股大,站着不动都透着一股欠操的味儿。

她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自己这副身子,在男人眼里就是一块肥肉。

这些年她总嫌自个儿奶子太大、屁股太圆,觉着骚得慌,出门都要拿布条子裹紧了怕人瞅。

如今倒好,这些让她羞了半辈子的东西,倒成了她唯一的本钱。

她心里头骂自己:沈青箩你个不要脸的骚货,守了两年守不住了?

可她转念一想,守给谁看?

她那个死鬼男人在底下知道她娘俩被赶出来,怕是也在骂他娘不是东西。

张艺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跟看货似的,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过来。”

沈青箩面色潮红挪到他跟前,两人隔了不到一尺。

她闻见他身上的味儿,胸口那两坨肉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心里头又怕又盼,怕的是不知道他要怎么摆弄她,盼的是——她自己也说不清,反正底下已经湿了,骚水把亵裤都洇透了。

“把衣裳脱了。”张艺说。

沈青箩手指头抖了一下,然后伸到腰间,解开了系带。蓝布襦裙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里头是一条白色肚兜,布料薄得跟纸似的,能透过去看见奶头的形状。

那两颗奶头跟铜钱大小,硬邦邦地顶着布,颜色是深褐色的,像两颗泡过酱的枣子。

下头是一条同色的亵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湿漉漉的贴在肉上,底下的骚水还在往外淌。

她心里头臊得想死。

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自己脱衣裳,这事儿她以前想都不敢想,可如今手不听使唤。

她心里头骂自己:沈青箩你个不要脸的,人家救了你,摸也摸过了,你还装什么正经?

他肯要你这残花败柳的身子,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你还端着做什么?

不要脸就不要脸吧,只要他高兴,让他可劲儿操就是了。

于是她没遮。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让张艺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奶子,从奶子扫到肚子,一寸一寸把她剥光了看,跟相马似的。

“转过去。”

沈青箩转过身,背对着他。她的后背光溜溜的,两瓣又圆又肥的大屁股,白花花的,在烛光下泛着光。

“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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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箩弯下腰,双手撑在桌沿上,屁股高高撅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子都敞开了——腰沉下去,屁股翘到半空,肚兜里头那两坨大奶子悬在半空晃荡着,像两个装满了水的布袋。

她底下那张嘴吐出一大股黏糊糊的骚水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

她心里头有个声音在说:看吧看吧,看仔细了,看好了就把我牵走,牵回去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操哪个洞就操哪个洞。

“恩人……”她声音发着抖,又轻又软。

“叫爷。”张艺打断她。

“爷……”沈青箩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母猫叫春,叫得人心里头发痒。

张艺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没急着动手,伸出一只手,对着她肥臀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不算重,可脆生生的,在屋里头格外响。

沈青箩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头发出一声闷哼,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屁股本能地缩了一下,又赶紧撅了回去,比刚才撅得还高。

她心里头像炸开了花——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

这两年别的男人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如今头一遭挨了一巴掌,底下竟然流了那么多骚水,亵裤都快兜不住了。

张艺又拍了一下,这回重了。

“啪”的一声,跟放了个炮仗似的。沈青箩屁股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巴掌印,臀肉颤了颤。那一巴掌扇在屁股上,不光是疼,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又屈辱又踏实。她觉着自己在这男人面前再也端不起那副端庄贤良的架子了,她就是一块肉,一块由着他揉捏拍打的骚肉。

“爷……”她声音抖得厉害,“青箩的骚屁股是不是肉很多……”

她说完这话,自己都吓了一跳。

骚屁股?

这种话竟从她嘴里说出来了?

她这辈子骂过最粗的话也就是“不要脸”,如今倒好,撅着屁股让男人拍打,还上赶着说自己“骚”。

可话一出口,她心里头反倒痛快了——装什么装?

你沈青箩本来就是个骚货,守寡守得底下长蜘蛛网了,如今遇着能把你操服帖的男人,还端什么贞节烈女的架子?

她想起自己那个死鬼男人。

如今想想,那叫什么事儿?

她守了那么些年,守出什么来了?

死了还要被婆婆赶出来,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她心里头对那死鬼说:对不住了,你在底下也别怪我,谁叫你娘不仁义,谁叫你不托个梦管管你娘?

我在上头活不下去了,总不能带着闺女一块儿饿死。

往后我天天让别人操,你也别怨我。

张艺没搭腔,从空间摸出一根马鞭。

黑皮的,两尺来长,油光锃亮的。

这是他之前赶车用的,鞭梢子编得结结实实。

他把马鞭在手里掂了掂,鞭身在掌心里轻轻敲着,发出“啪啪”的细响,那声响叫人心里头发毛。

沈青箩听见那声儿,回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那根马鞭黑黝黝的,在烛光下泛着冷光,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可没说出来。

她没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都发白了。

她之前跟着跑江湖十几年,啥苦头没吃过。

“爷……您抽吧……”她的声音发着抖,可语气里头带着一股子不要脸的骚劲儿,“青箩不怕疼……爷想抽就抽……抽烂了也没事……抽烂了也是爷的骚屁股……”

张艺笑了笑,说了一声好,然后伸手把她底裤也扒了,肚兜也拉开了。那白花花的屁股整个露出来,两瓣肥肉圆滚滚的,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他扬起马鞭,一鞭子抽下去。

“啪——!”

这一鞭抽在她右边那瓣屁股蛋上,声音又脆又响,一道红痕立刻浮现在白花花的臀肉上,从腰际一直豁到臀腿交界处。

“啊——!”沈青箩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眼泪哗地就涌了出来,疼得她浑身哆嗦。

那种滋味从屁股炸开,顺着脊梁骨窜上后脑勺。

疼是真疼,火辣辣的,像屁股上被揭了一层皮。

可疼过之后,一种酥酥麻麻的滋味从鞭痕处往外扩散,顺着臀肉传到腿根,又从腿根传到屄口。

她觉着底下那两片骚肉像被人拿羽毛撩了一下,痒得她直想把屁股往什么东西上蹭。

她心里头大惊——挨鞭子都能挨出骚水来,自己怕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拿鞭子抽的贱货?

“啪——!”

第二鞭落在左边屁股蛋上,跟头一鞭对称着,不偏不倚。

沈青箩身子又猛地一抽,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可她屁股没躲,只是疼得扭了扭,又高高撅着,像等着下一鞭子。

她心里头有个声音在喊:打吧,打得越狠越好,打完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咋操就咋操。

她想起自己守寡这两年,婆婆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克夫,骂她扫把星,让她滚出家门。

她赔了镖局的安家费,跪在祠堂里对着丈夫的牌位哭,说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女儿。

可昨天她差点让女儿丢了命,从那一刻起她算是明白了——她一个女人家,没有一个强大的男人撑着,独自是活不下来的。

她撅着屁股让这个男人抽鞭子,她知道,只有跟了这样强大的男人,她和她闺女往后才能过上好日子。那些誓言早被她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对不住了,死鬼,你在底下也别怪我。我在上头守了两年,够对得起你了。往后我还要让别人操,让别人玩,你就当没看见吧。

于是她回过头,红着眼眶子,嘴角却往上翘着,露出一口白牙,那模样又像哭又像笑,跟疯了似的:“爷……再抽……用力抽……”她声音带着哭腔,可那哭腔里头透着一股子浪劲儿,“青箩的肥屁股不怕疼……爷用力抽青箩的骚屁股……”

张艺没客气,手上加了力道。

一鞭接一鞭,抽在她那屁股蛋上,“啪啪啪”的响声在屋里回荡,跟放鞭炮似的。

沈青箩咬着牙,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可一声都不叫疼。

她的屁股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红印子,一道叠着一道,一道深过一道,白花花的臀肉变成了撩人的粉红色,又变成了深红色,最后肿了起来,布满血印子。

她的屄在剧烈收缩,疼痛让她一波接一波的骚水从里头涌出来,跟尿了似的。

她觉着自己的身子背叛了她——明明疼得钻心,底下那口骚井却越喷越欢,像被打通了泉眼似的。

她想,这要是让那死鬼婆婆知道了,她儿媳妇被人拿马鞭子抽屁股抽得屄水横流,那老东西怕是得气死。

想着想着,她非但没害臊,反倒更兴奋了,屁股撅得更高,嘴里呻吟着:再来……再来……骚货还要……

“爷……爷……”她的声音被抽打成断断续续的,“青箩好舒服……青箩被爷抽屁股抽得好爽……”她扭动着肥屁股,像一条蛇似的扭来扭去。

张艺停了手,低头瞅着这妇人。

他扔下马鞭,笑骂了一声:“真他妈贱,爷喜欢。”

听到夸奖后,她脸通红。

“爷……”沈青箩回过头看着他,脸上全是泪痕,眼神里头有疼,有骚,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疯魔,“爷抽得好……青箩的骚屁股被爷抽得爽上天了……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张艺没搭腔,从储物空间出一样东西。

一双鞋。黑的,漆皮的,跟儿有十厘米高。他把鞋撂在地上,鞋跟敲在砖地上,“笃笃”两声脆响。

沈青箩低头瞅着那双鞋,眼里闪过一丝迷糊。

她跑江湖二十年,啥鞋都见过——布鞋、草鞋、马靴、绣花鞋,可从没见过这种精致的玩意儿。

那鞋跟又细又高,跟踩高跷似的,鞋面的弧度古怪得要命,整个脚掌都是悬空的,就脚尖和脚跟能着地。

“穿上。”张艺说。

沈青箩没犹豫。她弯腰捡起那双鞋,先蹬左脚,再蹬右脚。站起来的一瞬间,身子晃了晃,像风里的柳条,差点栽倒,连忙扶住桌沿。

太高了。

穿上后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撅,腰往前挺,胸挺得更高,整个人像一张弯着的弓。

她觉着自己像踩了两根高跷,整个人都成了给男人看的一道骚景儿——奶子挺着,屁股撅着,浑身上下每一道弧线都被绷到了极致,骚得不像话。

“爷……这鞋……好怪……”她声音有点发飘,脚步不稳,晃了两下,膝盖弯了弯又直起来,“青箩站不太稳……”

“站不稳就多练。”张艺说。

沈青箩弯下腰,双手撑在桌沿上,屁股高高撅起。

踩着高跟鞋撅屁股的姿势比刚才更浪更下贱——两瓣布满鞭痕的肥屁股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肿得老高,中间那道深沟里,她的屁眼微微张开,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褐菊花,一缩一缩的。

她回头瞅了张艺一眼,心里又羞又得意——羞的是这姿势实在太贱了,像个勾栏瓦舍里的窑姐;得意的是她觉着自己这副骚样子,应该能让他满意。

她这辈子头一回觉着,把自己糟践成这样,竟也是一件痛快事。

从前她最得意的是别人夸她“端庄”,如今她最得意的是自己撅得够高够贱,比窑子里的粉头还骚。

她心里头苦笑:沈青箩啊沈青箩,你可真是换了个人,从烈女变成荡妇了。

“爷……”她声音里头带着一股子骚媚劲儿,“青箩穿这鞋撅着屁股,好看不?像不像窑子里头最骚的婊子?”

张艺没说话,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伸手掰开她的两瓣屁股。

紧紧缩着的肛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肛周一圈细密的褶皱,像菊花瓣一样均匀,一褶一褶的。

她的屁眼在微微蠕动,一张一合的,像在喘气儿,又像在等什么东西捅进去。

“自己掰开。”张艺说。

沈青箩伸出手,探到后头,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肛门。

那个小小的入口在她的手指间撑开了,露出里头粉嫩粉嫩的肉,能看见肠壁的褶皱一层一层的,像花瓣一样叠在一起,湿漉漉的。

她觉着自己的脸烫得能烙饼——自己亲手掰开自己身上最见不得人的那个窟窿,还要端给男人看,这份羞臊比刚才挨鞭子还厉害十倍。

她心里头翻腾着:这地方连她自己都没仔细看过,洗身子的时候都是囫囵抹一把就过去了,碰都不敢多碰一下。

她想起死鬼丈夫——嫁过来头一年,有一回他喝醉了酒,趴在她身上想走后门,她一把推开他,骂了他三天三夜,骂他不要脸、下作,从此他再不敢提。

如今她自己掰开了送到另一个男人跟前,上赶着求人家要了她这头一遭。

对不住了死鬼,你别怪我偏心,实在是你没那个命。你的鸡巴连老娘屁眼都进不去,人家的鸡巴想进哪个洞就进哪个洞。

“爷,”沈青箩声音发着抖,可那抖里头带着一股子浪劲儿,“青箩这骚屁眼还没被人用过……死鬼丈夫惦记了好些年都没给过他。今儿是头一回……请爷疼惜……给青箩的骚屁眼开了苞吧……往后这屁眼就只给爷一个人用……”

张艺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龟头顶住了她的屁眼。

那里干得很,紧得要命,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哆嗦,像被电打了,肛门剧烈收缩,把那龟头夹了一下,跟咬人似的。

“爷……等等……”沈青箩声音发抖,带着哭腔,“青箩骚屁眼还干着……您容青箩弄点唾沫……”

她把手指抽出来,伸到嘴边,往掌心里吐了一大口唾沫,“呸”的一声,又响又亮。

又探回去,把唾沫抹在自己屁眼上。

黏糊糊的唾沫涂在那个褐色的入口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亮晶晶的。

她用手指在肛门上揉了两下,把唾沫揉进去,然后用手指又掰开了。

她这辈子从没做过这么下作的事——往自己屁眼里抹唾沫。

可她想,为了满足这个男人,她要比窑子里的姐儿更不要脸才行。

窑姐儿是为了银子,她是为了命,为了她闺女的命。

只要能让他满意,让她干啥都行。

“爷,行了。”她回过头,嘴角上翘,露出一口白牙,那模样又骚又贱,“爷轻点……青箩骚屁眼是头一回……怕疼……爷疼惜着些……等操顺了青箩天天撅着让爷操……”

张艺腰身一沉,龟头顶了进去。

“啊——!”

沈青箩的尖叫声差点把房顶掀了,隔壁要是有人,准以为这边在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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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子猛地绷成了一张弓,两只手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发白,青筋都暴出来了。

她的屁眼剧烈收缩,把那颗刚进去的龟头夹得死紧,像一把肉做的锁,又像一张咬住了就不松口的嘴。

张艺感觉里头太紧了,紧得不像话,比没开苞的黄花闺女还紧上三分,像一只没被撑开过的拳头,死死攥着他,每一寸进入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气,一点一点往里钻。

沈青箩觉着那根大鸡巴从后头捅进去,带着撕裂般的胀痛,屁眼那一圈肉火辣辣的,像着了火。

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大颗大颗砸在桌面上,可她心里头却在喊:进去了,终于进去了,从今往后我身上最后一个没被用过的洞也归了他了。

疼是真疼,像拿刀子割肉似的。

可疼里头有一种奇异的踏实,像把一座大山从肩上卸了下来。

她想,这就是她把自己交出去的凭据。

疼就疼吧,疼过了这道坎,她就完完整整是他的人了。

连那死鬼都没碰过的地方都给了他,她在他面前再也没有任何保留了。

从今往后,她浑身上下三个洞都是他的,他想用哪个就用哪个,想一起用就一起用。

“爷……您进来……全进来……”她声音又哭又叫,跟疯了一样,“爷想咋操就咋操……操烂了也没事……青箩受得住……青箩乐意……青箩巴不得爷把骚屁眼操烂……”

张艺一点一点往里推进,龟头碾过肛门括约肌,碾过直肠内壁,每一毫米都在跟那股巨大的阻力较劲儿,像在泥浆里头开路。

沈青箩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哆嗦的。

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跟眼泪混在一块儿。

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珠子来。

可她没叫停,连求饶都没有,一声都没吭。

她心里头给自己鼓劲儿:沈青箩你挺住,这可比生小禾容易多了,生小禾那会儿你疼了一天一夜,连咬断的筷子都吐出来了,不也活过来了?

这算个啥?

这疼完了得了个男人,得了个大鸡巴靠山,这笔买卖不亏。

她想着想着,竟在那撕裂般的疼里头觉出了一丝甜,像吃黄连,苦到极致反倒品出点别的滋味来。

终于,整根没入。

“呼……”张艺长长吐了口气。

沈青箩已经抖得不像样子了,浑身跟打摆子似的,可她的屁眼在动——不是疼得乱动,是主动的收缩,被撑开之后不受控制的、痉挛性的蠕动,一圈一圈裹着他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又像一条蛇在里头绞。

她觉着自己的身子分成了两半:一半疼得想死,一半爽得想叫。

直肠深处有一种被填满的、从未体验过的胀麻,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里头爬。

两种滋味搅在一起,把她变成了一个只会撅着屁股迎接男人鸡巴的疯婆娘,脑子里头一片空白,什么贞节、什么脸面,全他妈没了。

“爷……”她声音闷在胳膊里头,含混不清,跟说梦话似的,“青箩在用力夹……爷感觉到了吗……青箩的骚屁眼在夹爷的大鸡巴……夹得紧不紧……”

“嗯,紧得很,不错。”张艺说,声音里头带着赞许,“你这骚屁眼比你下边那张嘴还会夹。”

他开始抽送。

速度很慢,慢得像老牛拉破车,因为里头太紧了,每一下都爽到了骨头缝里。

沈青箩的身子也慢慢地适应了,干涩的摩擦感慢慢被润滑取代——她的肠壁开始分泌黏液,配合着之前抹上去的唾沫,交合处渐渐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像踩在烂泥里头。

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喘气声渐渐大了,身子从紧绷变成了柔软,像一块冰慢慢化成水。

屁股从僵硬变成了迎合,他往前顶她就往后送,两个人配合得跟多年的夫妻似的。

她心里头那块石头落了地——他说她屁眼紧,她没白挨这顿操,她让他满意了。

这一句话比啥都管用,她觉着自己受的疼、挨的鞭子,全都值了。

她想,头一回知道屁眼里的活儿是这么个滋味,又疼又爽,跟升天了似的。

她觉得好笑,可笑不出来,因为底下那根大鸡巴正在她肠子里头一下一下地捅着,捅得她浑身发软,连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爷……您快一点……青箩好像……好像有感觉了……”她声音里头带着不可思议的、惊喜的骚劲儿,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骚屁眼里头……好麻……好胀……青箩的骚屁眼被爷操出滋味来了……青箩要死了……要被爷的大鸡巴操死了……”

张艺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他的胯撞在她布满鞭痕的肥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跟打鼓似的。

她的臀肉在撞击下一颤一颤的,像两坨水豆腐在晃荡,肥臀上的肉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的肛门在快速地吞吐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嫩肉外翻,每一次捅进去又把那些嫩肉塞回去。

她的屄也没闲着——自己拿手抠着,手指头插进去搅和。

虽然没有鸡巴插进去,可屁眼里头那根棍子每一次捅进来,她就觉得屄里头也有一股子劲儿在往外冲。

她拼命揉阴蒂,那粒骚豆子早就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红红的,手指头一碰就跟过了电似的。

她屄里头的淫水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高跟鞋都淋湿了,亮晶晶的。

她这辈子怕是头一回知道什么叫“爽”——被人按在桌上操屁眼,竟操得她浑身酥软、欲仙欲死,舒坦得想死。

“爷……爷……青箩要到了……青箩要到了……”她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浪,跟杀猪似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像暴风雨里头的树叶。

屄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像尿了一样,顺着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的。

她脑子里头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要被操死了,要被这个男人的大鸡巴操死了。

她这辈子做过最痛快的事就是撅在这儿让他操屁眼。

什么贞节,什么脸面,什么妇道,全他妈是狗屁,她要是早些想明白这个理儿,也不至于活成这样。

她的屁眼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一下比一下紧,一下比一下狠,像要把那根大鸡巴夹断似的。

她身子绷成了一张弓,仰起头,嘴巴张成一个大圆圈,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嗓子眼里头“嗬嗬”地响,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然后她到了,瘫成一摊烂泥一样趴在桌上。

她的屁眼还在微微蠕动,一下一下的,像婴儿张嘴在吮奶。

这辈子头一回知道什么叫“爽翻天”——被男人操屁眼操到高潮,比前头那个死鬼操她屄还爽十倍。

张艺从她屁眼里抽出来,“啵”的一声闷响,像拔瓶塞子,又像开酒坛子。

她的肛门来不及闭合,撑开成一个黑洞洞的小口,像一张合不拢的嘴,能看见里头嫩红色的肉壁还在蠕动,还在抽搐。

肛周的褶皱被撑得完全展平了,光溜溜的,过了好几息才慢慢缩回去,像一朵花慢慢合上。

张艺没射。他眉头紧锁,那根大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

他看着趴在桌上喘大气的沈青箩,嘴角微微一咧。

走到她身后,掰开她的屁股,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重新对准了她还没合拢的屁眼,龟头顶在那个黑洞洞的入口上。

“爷……您还要来吗……”沈青箩的声音虚得像一缕烟,有气无力的,“青箩不行了……骚屁眼里头好麻……好胀……青箩受不住了……您让青箩缓一缓……”

张艺没搭腔,也没捅进去。他让她自己用手掰开屁眼。

沈青箩听见这话,二话没说,双手倒扣着自己的肥臀,把两瓣屁股掰得开开的,让那个刚才被操得合不拢的骚屁眼完全暴露出来。

此刻那处被操成了一个黑洞洞的小口,没法子闭合,像一张还没合拢的嘴,里头嫩红色的肉壁还在微微蠕动,湿漉漉的。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被怎么摆弄,但她不想问,也不打算问——他爱咋弄就咋弄,她受着就是了。

她心里头已经把自己交得干干净净了,这条命、这副身子、这三个洞,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别说接着操,就算他要把她从屁眼剖开她都认了。

张艺看到那个黑洞洞,全身放松,直接尿了进去。

一股热尿冲进她屁眼的时候,沈青箩身子猛地一抽,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瞳孔缩成了针尖,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又像尖叫又像浪叫的、完全变了调的声音,那声音又尖又长,跟鬼叫似的。

“爷——!您——!您在青箩屁眼里尿尿——!”

温热的、臊气哄哄的液体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精液那种黏稠滚烫,是温乎的、流得更快的液体,顺着她的肠子往里淌,往里灌,往她身体最深的地方涌去,像要把她灌满。

“滋滋滋——”

尿冲在肠壁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

那声音又急又密,像往一个空瓶子里灌水,又像往夜壶里头撒尿。

沈青箩的肚子开始鼓起来,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像吹气球似的,一会儿就圆滚滚的了。

她的眼泪哗地下来了。

不是疼,是臊——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没处躲没处藏的臊。

她被一个男人尿在屁眼里了,被灌了一肚子尿,她的身子里头装满了另一个人的尿,跟个夜壶似的。

她跑江湖二十年,啥腌臜事没见过,落难的时候还睡过猪圈,跟猪睡在一块儿。

可被人当夜壶使唤,还是头一遭。

刚才她还觉得自己够不要脸了,这会儿才知道,那算什么?

连边儿都没摸着。

撅着屁股给男人当夜壶——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哪有脸见自己那些姐妹。

她想哭,想叫,想骂,可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东西从她心里头冒了出来——他肯往她身子里头尿,是不是说明他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东西?

自己的东西,才不用避讳,不是吗?

跟外人才要客客气气的,跟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夜壶,才敢这么放肆。

她这么一想,那满肚子的臊竟变成了满肚子的暖意,比喝了一碗热汤还舒坦。

“爷……您……您咋……”她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在打颤,跟冬天里头冻得哆嗦似的,“您咋尿青箩骚屁眼里头了……青箩成了爷的夜壶了……青箩的屁眼成了爷的尿壶了……”

张艺没搭理她,继续尿着。尿流持续了很久,跟停不下来了似的。

终于,最后一滴尿进了她的屁眼。

张艺抖了抖,站起身,低头瞅着跪趴在桌上的女人。

她肚子鼓鼓的,圆滚滚的,趴在桌上,不敢动弹,怕一动里头的东西就漏出来。

“夹住。”张艺说,声音不大,可跟圣旨似的,“不许漏一滴。漏一滴我拿鞭子抽你十下。”

沈青箩咬着嘴唇,腮帮子鼓着,肛门拼命地收缩,把那满满一肚子尿锁在直肠里头,跟守城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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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肚子在微微晃荡,能听见里头液体晃荡的声音,“咕咚咕咚”的,像个小水袋,又像熟透了的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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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头又是羞耻又是满足——这一肚子的尿是他的,他的味道就在她身子里头。回头看着张艺满意的表情,她心里暖暖的。

“爷……”她声音又轻又贱,是一种彻底被征服之后、近乎疯魔的顺从,像一条被人驯服了的母狗,“青箩夹住了……一滴都没漏……爷的尿全在青箩肚子里头了……热乎乎的……装得满满当当的……青箩的骚屁眼给爷当尿壶当得好不好……”

“站起来。”

沈青箩慢慢地、慢慢地直起腰,高跟鞋让她站不太稳,肚子又鼓鼓的,重心不好找,晃了好几下才站稳,跟踩高跷似的。

“走两步。”

沈青箩迈开步子,在屋里走了起来。

高跟鞋“笃笃笃”敲在砖地上,像马蹄子似的。

她的肚子跟着步伐轻轻晃荡,能听见里头液体晃荡的声儿,“咕咚咕咚”的,像挑了满满两桶水走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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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一步,屁眼就要使劲夹一下,跟夹筷子似的,生怕漏出一滴来。

屁股上的鞭痕在烛光里一道一道的,又红又紫,看着就疼。

她脸上没有痛苦,只有害臊,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她心里头有种奇异的骄傲——她能夹住,一滴都没漏,她做到了爷让她做的事,比当年给她婆婆端洗脚水还尽心。

她走到张艺跟前,站定了,仰着脸看着他,像一个等着赏赐的孩子。

“爷,”她声音急迫,带着哭腔,肚子又晃荡了一下,“青箩肚子里装的都是爷的尿。太多了……要夹不住了……肚子都快撑破了……求爷让青箩放了吧……”

张艺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鼓胀的肚子。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肚皮,圆滚滚的,硬邦邦的,像一面鼓。他用力一按。

“啊——”

沈青箩身子一软,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差点跪下去。

屁眼崩出来一股黄色骚臭液体,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憋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跟蚯蚓似的。

“不行了……爷……不行了……要放了……”她声音里头带着哭腔,肛门剧烈收缩,拼了命地夹着,可那一肚子的尿像开了闸的水,在里头横冲直撞找出口,翻江倒海的。

她觉着自己的屁眼快要撑不住了,括约肌又酸又麻,使不上劲儿,跟绷断了似的。

张艺说:“憋着。你敢漏出来,我就让你把那尿出来的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沈青箩摇了摇头,面色憋得通红,嘴唇都发白了,跟死人似的。

她夹着腿,弯着腰,两只手捂着小腹,上下牙直打架。

她脑子里头想象了一下自己趴在地上舔那摊尿的画面,臊得浑身发烫,可与此同时底下那口骚泉竟又涌出一股水来,跟尿了似的——她发现光是听这句话她都能湿,她这辈子怕是没救了。

“不要……青箩不尿了……不尿了……”她声音很急,像在发誓,又像在求饶,“青箩要留着……留着爷的东西在身子里头……青箩舍不得尿出去……这是爷的尿……是我自己男人的尿……青箩要夹着……夹一辈子都行……”

她说完这话时,真真切切的把张艺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她想,男人就是天,女人就是地。

她沈青箩就算贱到了泥里头,这一肚子的尿也是自己男人的尿,她夹着舍不得排,当宝贝似的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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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的理儿。

张艺看着她。

沈青箩跪了下来,跪在他跟前,仰着脸看着他。

满脸都是泪痕,眼神里头从这一刻起有一种病态的顺从和臣服。

她伸出手,抱住了张艺的小腿,脸贴在他靴子上,蹭了蹭,蹭得满脸都是灰。

“爷,”她声音又轻又贱,跟条母狗似的,“青箩以后就是爷的人了。爷想咋用青箩就咋用。想用青箩当夜壶青箩就乖乖撅着接着。想用青箩当马骑青箩就趴下让爷骑。想操青箩哪个洞青箩就给爷哪个洞。青箩只求爷一件事。”

“说。”

“别赶青箩和小禾。青箩这辈子就跟着爷了,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爷要是不要青箩了,青箩就死在外头,省得丢人现眼。”

张艺低头看着她。光着身子,布满鞭痕,泪痕斑斑,却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起来。”张艺说,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鸡巴,“把鸡巴含住。上头要清理干净。”

沈青箩身子颤了一下,像被风吹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爬过来,像一条母狗一样。

她扶着他那根大鸡巴,像护什么宝贝似的,双手捧着,凑到眼前细细端详。

上头沾着从她屁眼里带出来的东西,黄黄的一层,还有残尿的痕迹,烛光一照,亮晶晶的,又腥又臊。

她心里头知道这上头沾的是什么,可她没有半分嫌恶——这是爷的鸡巴,刚从她骚屁眼里拔出来的,上头沾的东西一半是她自个儿的,一半是爷的,她有什么好嫌的。

她张开嘴,把那根大鸡巴含了进去。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上头的每一点痕迹都舔下来,卷进嘴里,咽下去。

那味道又腥又臊又苦又咸,混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味儿,跟她这辈子吃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可她觉着这是世上最好的味道——这是她爷的味道,是她骚屁眼的味儿,是他们俩搅和在一起分不开的味道。

她一边吞吐一边拿手摸自己的阴蒂。

那粒骚豆子早就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跟过了电似的。

她心里头想,自己从前连正眼都不敢瞧一眼那地方,如今倒好,一边给男人舔鸡巴一边自己揉骚豆子。

可想归想,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跟发了疯似的,嘴里的吞吐也越来越卖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像母猪吃食。

张艺被她这副贱样刺激得不行,鸡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跟烧红的铁棍似的。

过了一会儿,一股热流喷射进她嘴里,一股又一股,跟连珠炮似的,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自己的身子也在这一刻绷紧了,阴蒂在她指尖下剧烈跳动,像一条鱼在蹦,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抖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

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满满一口浓精,白花花的,顺着嘴角往外溢。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又腥又烫,顺着嗓子眼滑下去,烫得她嗓子眼一缩。

她慢慢地品着这味道,然后张着嘴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浆,她拿手指头抹了一下,塞进嘴里吮干净了,吮得“啧啧”响。

“爷……”她仰着脸看着张艺,声音哑得像破锣,嗓子都叫哑了,“青箩伺候得好不好?爷的鸡巴舔得干不干净?”

张艺看着她嘴角还没来得及抹干净的那道白印子,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没说话,但那意思她懂了——伺候得不错。

沈青箩咧开嘴笑了,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笑得满脸褶子。

她肚子还是鼓的,屁股上还是肿的,一碰就疼,屁眼里还夹着一肚子尿,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浑身没有一处不疼不酸的。

可她觉着自己是世上最满足的女人。

她心里头跟自己说:沈青箩,你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他的了。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他要是不要你了,你就一头碰死在他跟前,省得活着丢人。

往后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他让你当婊子你就当婊子,他让你当夜壶你就当夜壶,只要他高兴,你沈青箩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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