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收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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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上回,殷芸绮道出那两百载飞升之期,欲为鞠景重谋修行路,这番苦心孤诣,虽藏闺阁权谋,却尽显夫妻情热。

正是情到浓时方觉浅,恩深反易生嗔怨。

且看那北冥龙宫深处,万载寒冰榻上,又上演怎般旖旎戏码。

***

且说殷芸绮那番“飞升计”说罢,鞠景面上神色便是一僵。

这龙女哪里知晓,她这般掏心掏肺的谋划,落在鞠景这前世凡人眼中,倒有七八分肖似那为儿孙计深远的慈母了。

殷芸绮觑他神情异样,青眸流转间暗忖:“莫不是怕被本宫这般惊世骇俗的孽龙连累~?”心头既盼他能舍了那些迂腐,又忧他当真将底线弃如敝履,一时五味杂陈,竟脱口道:

“怕了么?怕被本宫连累么?那便用采补之法,早日晋入合体境,甚或渡劫之境,在这天地之间也有自保之力。”

话音里带出三分激将,七分试探。

鞠景闻言却是一笑,那笑意里掺着无奈与暖意:“非也,只是不曾想夫人虑得这般长远,连飞升后事也思忖周全,我倒浑未曾虑及,然则亦不过如此罢。”他顿了顿,将那“夫人好似我娘亲”的荒唐念头死死压下,只寻个由头岔开:“惧的是那采补之术,恐连最简单的心劫也渡不过。”

这话倒是实在。

殷芸绮听罢沉吟半晌,苍青色长发自肩头滑落,在明珠光下流转如瀑。

“心劫么?也是。”她暗忖鞠景这三观性情早已铸成,强扭终究不甜,或许顺着他那套仁义心肠修炼,反是最稳妥的路径。思及此,她颔首赞道:“你这般心性,倒是修真界里难得的。”

鞠景见她沉思,心下越发软了。

这般处处为他着想的夫人,莫说是与整个修行界逆行,便是与天地为敌,他也甘之如饴。

只嘴上仍要苦笑自嘲:“若是随便有个甚么五行天赋,或许便不需你这般费心了罢。”

殷芸绮却道:“若你是那等寻常资质,本宫又岂会瞧得上?”这话说得霸道,偏又透着十二分的真切。

二人这般交心,先前那些别扭隔阂渐消。

鞠景不再言拖累之语,只怜她苦心,抬手轻轻触了触她额间那对珊瑚枝般的龙角,指尖传来温润微凉的触感。

殷芸绮身子轻颤,青眸半阖,任由他抚弄——这龙角是她身上最私密之处,唯他能碰得。

“这两百年闲来无事,正好陪你耍耍。”殷芸绮忽地展颜一笑,那樱桃小嘴微微扬起,戏谑中透出几分可爱来,“你不修采补法要修双修法,那便需往合欢宗走一遭,那里方有顶尖的双修功法。”她话音一转,竟带出些许好奇:“不知可会有更多姿势呢♡?”

这话说得她自己先是一怔,旋即颊上飞红。

鞠景却是心头一热,起身弯腰,伸手穿过她小腿之下,另一手扶住她平坦后背,竟将这丰腴高挑的龙女整个儿抱将起来。

他身量不过六尺有余,比起殷芸绮还矮上半头,这般以小制大的抱法,倒显出几分滑稽又温馨的反差。

“你想试甚么姿势?”鞠景笑问。今日谈心交心,又争得保全慕绘仙的“大胜”,他自觉该主动些,算是补偿夫人让步的情意。

殷芸绮依偎在他怀中,那苍青色发丝拂过他颈项,带来酥麻痒意。

她张了张口,想说“你怎样本宫都喜欢”,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若真说要试试更多姿势,岂非显得她太过好色放荡?

这般心思在心头翻涌,言语便凝在喉头,只余满面醉酒般的红晕。

“只是……只是……”她支吾半晌,扯着鞠景内襟衣衫,粉靥半埋进去。

鞠景瞧她这般模样,心下了然,巧言解围:“只是好奇罢了,我也好奇,修行者该会有许多高难的动作罢,譬如身子柔韧性经过凝体后应会极好。”

殷芸绮闻言,心头那点羞窘稍解,暗忖:“这冤家倒会体贴人♡~”手上却将他衣襟扯得更紧。

这龙女素来是“要脸又不要脸”的性子——对外敌自然不讲甚么颜面,杀了便是;可对着自家夫君,越是相处情深,反倒越拉不下脸来。

“睡罢。”她轻声道,被鞠景抱到那万载寒冰床上时,张开双臂邀他。鞠景一个不慎,便被拽倒榻上。

“冷冷冷……”寒气自玉榻四溢,饶是这床有强身健体之效,那刺骨冰凉也教鞠景连连叫苦。

殷芸绮却轻笑:“那还不把本宫抱紧些,让本宫替你暖着。”说话间,她抬手摘下发间那支赤金点翠凤钗,随手搁在床边小几上。

凤钗落在玉几面,发出“叮”一声脆响,其上流苏轻晃,在明珠光下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斑。

“别这般,夫人这才梳好的流云髻。”鞠景见她散开发髻,忙要劝阻。

殷芸绮却已捉住他腰间丝绦,轻轻一扯,那睡袍便松了大半。

“故尔明日再梳不就好了。”她心道:“偏要你多梳几回头,好多摸摸本宫的角~♡”

原来二人姻缘,本就起于这对龙角。

若非当初滩涂之上,鞠景在孔素娥死亡的威胁下,仍说喜欢她这“畸形”的角,觉得精致优美,她又怎会将他带回北冥?

这般心思,她自不会说出口,只化作行动,将鞠景拉入怀中。

***

看官你道这万载寒冰榻上是何光景?且容说书人细细道来。

但见殷芸绮那苍青色长发铺散玉榻,如瀑如云,衬得她肌肤越发莹白似雪。

她身上只着件月白鲛绡寝衣,那料子薄如蝉翼,隐隐透出底下肌肤色泽——外层是重磅真丝,内衬却以冰蚕丝织就,贴肤生凉。

此刻因二人纠缠,寝衣领口已散开大半,露出里间一件藕荷色肚兜,其上绣着并蒂莲纹,金线勾勒的花瓣在明珠光下泛起细微流光。

那肚兜系带原是件齐胸襦裙制式,此刻上襦半解,露出肩颈大片肌肤。

肚兜系带在颈后与腰间勒出浅浅红痕,更显肌肤娇嫩。

寝衣真丝缎面紧裹酥胸,随着她呼吸起伏,漾出柔滑光泽,而内衬蝉翼纱则在动作间摩挲肌肤,发出窸窣微响。

鞠景睡袍早已散开,露出精瘦胸膛。殷芸绮玉指划过他胸前,带起一阵战栗。她俯身过去,樱唇含住他左侧乳头,舌尖轻轻舔舐。

“嗯……”鞠景闷哼一声,只觉那处传来酥麻电流,直窜脊柱。

殷芸绮抬眸觑他,青眸中漾着水光:“夫君这身子,倒是敏感得紧。”说话间,她齿尖轻啮,换来鞠景更重的喘息。

她身上寝衣因动作滑落肩头,真丝料子与冰蚕丝内衬摩擦,发出更加清晰的窸窣声响。

窗外月光透过水晶窗棂洒入,在她背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光影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宛如活物。

光斑掠过处,肌肤泛起细密粟粒,又被真丝料子轻轻压平。

鞠景抬手抚上她背脊,掌心触感滑腻微凉。

他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指尖划过那腰间系带,轻轻一勾,肚兜便松了大半。

殷芸绮身子一颤,却未阻拦,只将脸埋在他颈窝,吐气如兰:“你倒是熟练……”

这话说得暧昧,鞠景老脸一红:“皆是从连环画上看来的。”

“哦?”殷芸绮挑眉,玉手却已探入他睡袍下摆,握住那早已挺立的阳物,“那连环画上,可教了你这个?”

她掌心微凉,握上去时,鞠景倒抽一口凉气。

那物什在她手中跳动两下,顶端已渗出清液。

殷芸绮拇指抚过马眼,将那点清液抹开,指尖黏腻触感让她眸色更深。

“夫人……”鞠景喉头滚动,欲要言语,却被殷芸绮以唇封缄。

这个吻缠绵深入,她灵巧舌尖撬开他齿关,勾着他共舞。

津液交换间,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混合着情欲蒸腾出的甜腥气息。

鞠景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手下意识揉捏她胸前软肉——那乳儿丰腴饱满,一手难以掌握,乳尖在他掌心渐硬,隔着肚兜薄纱,能清晰感到那两粒凸起。

殷芸绮被他揉得身子发软,鼻腔溢出甜腻哼声:“嗯哼……轻些……”

娇艳龙女说着轻些,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将那私密处贴向自家夫君腿侧摩擦。

鞠景能感到她腿心已是一片湿濡,那湿热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烫得他心头火起。

“夫人湿了。”他在龙女唇间低语。

殷芸绮颊上红晕更甚,却不退缩,反倒捉住他手腕,引着他向下探去:“还不是你撩拨的……”

鞠景指尖触到一片湿热,那处花瓣早已濡湿绽开,指尖稍稍探入,便被紧致温热的嫩肉裹住。

他屈指轻刮内壁,殷芸绮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啊!”

那声音又娇又媚,与北海龙君平日冷傲模样判若两人。

鞠景心头激荡,手上动作越发大胆,两指并拢,寻着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抵住了便反复碾压刮擦。

“唔嗯……那里……莫要……”殷芸绮话不成句,腰肢随着他手指动作起伏摆动,苍青色长发散落满榻,与鞠景墨发纠缠在一处。

发丝扫过她裸露的背脊,带来细微痒意,又被鞠景掌心压住。

美妇腿心已是泥泞一片,爱液汩汩涌出,顺着鞠景手指流淌,将二人身下玉榻濡湿一小片。

那液体在明珠光下折射出淫靡水光,空气中甜腥气息越发浓郁。

鞠景抽出手指,带出咕啾水声。

指尖牵连着银丝,他举到殷芸绮面前:“夫人瞧,这般多……”

殷芸绮羞得别过脸去,却被他扳回,以沾染爱液的手指抹过她唇瓣。

那微甜带腥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她瞳孔微缩,竟伸出舌尖,将他指尖舔舐干净。

舌尖扫过指腹时,带起细微酥麻。

这般举动彻底点燃了鞠景。他翻身将殷芸绮压在榻上,那万载寒冰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激得她又是一颤。

鞠景抵住她腿心,龟头在那湿润入口处研磨,却不急于进入。

“夫君……”殷芸绮难耐地扭腰,主动抬起双腿环住他腰身,“快些……”

“夫人不是言,要试试合欢宗的姿势?”鞠景却存心逗她,腰身下沉,只将龟头浅浅送入一寸,便停住不动。

殷芸绮被那一点填塞感撩拨得心痒难耐,内壁空虚地收缩,渴望更多填充。她咬着下唇,瑞凤眼里水光潋滟:“你……你欺人……”

话虽如此,妩媚龙女腰臀却主动上挺,试图将那物什吞入更深。鞠景顺势沉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殷芸绮仰颈长吟,那声音拔高转调,在寝殿中回荡。花心嫩肉被龟头撞击,酸麻快感自小腹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看官道是为何?

原来这龙女虽是渡劫之境,可那处却是最娇嫩的私密处,平日连碰都碰不得,更何况这般贯穿?

然则正因是自家夫君,这羞耻感反倒催生出极致的快美,端的是一番奇异滋味。

鞠景开始抽送,起初是九浅一深的节奏,每每浅入时只在牝户口处研磨,龟头顶端刮擦着敏感的阴蒂下方,惹得殷芸绮娇喘连连;待得深入那一下,便狠狠撞上花心,激起龙女一声声惊叫。

那玉蚌似的娇小花瓣被他反复蹭刮,竟渐渐肿起一圈,红艳艳地绽放开来。

肉体撞击声“啪嗒啪嗒”作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淫水搅动声,在寂静寝殿中格外清晰。

殷芸绮双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鞠景俯身含住一侧,以舌舔舐吮吸,啾噗作响,另一手揉捏另一边乳肉,指尖夹着乳头捻弄。

那乳尖儿被他搓弄得硬如小核,顶端渗出点点晶莹乳汗,在明珠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

“哈啊……夫君……再深些……”殷芸绮已是情动难耐,双腿将他腰身箍得更紧,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她玉指掐进鞠景背肌,留下道道红痕。

指甲划过时,带起细微刺痛,混着快感,让鞠景动作更猛。

那《春宫秘戏图》上的招数在他脑中一一浮现,这一式唤作“玉女穿梭”,端的是体贴入微、温存备至。

鞠景变换角度,寻着那处敏感点狠厉顶弄。殷芸绮身子绷紧,浪叫声陡然拔高:“咿呀!那里……便是那里……顶到了……哦哦……”

她双目失焦,眼角渗出泪来,混着颊上红潮,更添艳色。

鞠景见状,动作越发迅猛,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汇成淫靡乐章。

龟头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咕噜水响,插入时又是噗嗤一声,没入那湿滑紧热之中。

那花径内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活物,每次吞入便蠕动掐挤,将龙根紧紧裹住。

他稍稍退开,垂眸凝视着那片被爱意与欲望滋养的禁地。

那对肥美湿润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开阖,花唇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粉橘色,边缘的褶皱细密而柔软,犹如熟透饱裂的花房,毫不羞涩地展示着内里的湿润与甜蜜。

顶端那颗幼儿指头般、又翘又韧的艳红蒂儿精神抖擞地挺立着,被晶亮的黏腻液丝包裹,闪烁着诱人光泽。

每一丝颤动,都仿佛是无声的邀请,让他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被那温热、湿濡,紧凑到几乎难以退出的蜜膣吸啜了进去。

殷芸绮只觉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小腹深处那股酸麻感越积越浓,直冲脑门。

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吟哦:“要……要去了……夫君……一、一起……”

鞠景亦到了紧要关头,他猛吸一口气,腰眼发力,狠狠撞入最深处。

龟头重重磕在花心上,殷芸绮浑身剧颤,尖叫一声:“嗯嗯……啊♡~~!”内壁骤然紧缩,如无数张小嘴咬住阳物,爱液喷涌而出,竟是潮吹了。

那温热液体浇灌在龟头上,鞠景再难忍耐,闷哼一声,浓稠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灌入自家夫人花宫深处。

殷芸绮被那滚烫液体烫得浑身痉挛,双腿无力滑落,瘫在冰榻上喘息。

花径内仍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挤压着残留的阳精。

二人交合处,白浊混着清液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下,在玉榻上汇成一小滩。

空气中麝香与甜腥气息交缠,越发浓郁。

汗珠自二人额间、胸膛滚落,在明珠光下折射出淫靡光泽。

鞠景伏在殷芸绮身上,喘息渐平。他抬手轻抚她汗湿的额发,指尖触到那对龙角,发觉竟比平日更为温热,甚至微微颤动。

殷芸绮缓过气来,忽地轻笑:“你这手法……当真只是连环画上学来的?”龙女侧过身,玉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本宫怎觉着……像是练过千百回似的?”

鞠景心头一跳,忙道:“真是画上看来的,夫人不信,明日我寻来给你瞧。”

“罢了。”殷芸绮也不深究,只将脸贴在他胸膛,听着那还未平复的心跳,“无论如何……本宫欢喜。”她顿了顿,忽地想起甚么,抬眼道:“对了,你先前说那慕绘仙……”

鞠景闻言,身子一僵——他竟将门外那云虹仙子忘了个干净!

***

话说上回这二人在冰榻上缠绵,有一首《西江月》为证:

“玉体横陈冰榻,青丝散乱云床。龙涎凤髓暗生香,搅动春潮万丈。

花径深藏玉露,蟾宫乍涌琼浆。鸳鸯交颈效鸾凰,两百年飞升誓响。”

且说那慕绘仙候在寝殿外,已是足足一个半时辰。龙宫庭院中灵气氤氲,本是修炼宝地,奈何她心绪纷乱,哪里静得下来?

这几日经历,当真比她前半生都精彩百倍。

从东衮荒洲十大仙子,到阶下囚,再到如今这般不上不下的境地,真真是大起大落。

殿门紧闭,阵法结界阻隔内外声响,她如同待斩囚徒,望眼欲穿又惧那宣判时刻。

庭院中灵植吐纳灵气,方金石假山在月光下泛着清冷光泽。

她茕茕孑立,忆起夫君东屈鹏的薄情,又忧心孩儿苍临安危,心头苦楚仇恨糅杂,竟落下泪来。

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衣襟上,晕开深色水痕。

正悲苦间,忽听“吱嘎”一声,殿门开了。

慕绘仙抬眸看去,只见鞠景衣冠不整地出来,睡袍松散,颈间红痕点点,一身都是欢好后的气息。

他面上带红,语带歉意:“抱歉,抱歉,忘却安置仙子你了,是我的过错。”

慕绘仙心头五味杂陈——气的是他竟将自己晾在门外这般久,与那龙君翻云覆雨;好笑的是他这般不修边幅、满脸歉意的模样,哪像凶名赫赫的北海龙君之夫?

感动的却是……他竟还记着自己。

她敛衽行礼,柔声道:“无妨,无妨,公子能记得奴,便是奴的荣幸了。”

鞠景挠头,更觉过意不去,忙引她去往客房。

那厢房虽无太多装饰,却处处镶嵌聚灵石,绣着花鸟虫鱼的丝质软垫触手温软,帷幔随风轻曳,倒也雅致。

但见房中陈设:东窗下置一紫檀雕花榻,榻边立着青铜仙鹤灯,灯芯燃着万年鲸油,火光稳定柔和;西墙上悬一幅泼墨山水,画中烟云缭绕,隐约可见仙鹤振翅;北面是整面水晶窗,窗外海底奇景一览无余,各色发光的珊瑚、悠游的锦鳞异兽,端的是仙家气象。

“你便在此处歇息罢。”鞠景打量一圈,又迟疑道:“对了,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要告知你!”

慕绘仙心头一紧,瑞凤眼中满是警惕:“甚么好消息,甚么坏消息?”

鞠景见她这般惊弓之鸟的模样,忙将“战果”道出:“好消息是,夫人她被我劝说之后,放弃让我采补你和你双修这些事;坏消息是她觉得你听到了不该听的,故而不打算放你自由,你可在此处修炼,总的说来算好消息罢,算罢?”

他说完,却见慕绘仙面色未露喜色,反倒冷了几分,不由心虚:“抱歉,未替你争得离开之权,只是你放心,你在此处我不会骚扰你的……”

话未说完,忽觉香风袭面,一片温软已贴了上来。

“唔……”鞠景瞪大双眼,慕绘仙那张精致美颜近在咫尺,唇上触感柔软湿润——她竟主动吻了上来!

唇分,慕绘仙退后半步,郑重道:“多谢。”

鞠景怔在原地,下意识后退:“仙子?”

这一退,却让慕绘仙眸中浮现屈辱之色。她眼角垂泪,哀声道:“这般不待见奴么?也是,奴已是残花败柳之身……”

“非是,只是,怎生说呢……”鞠景慌忙摆手,“我是觉你不必惧怕,我不强迫你的,你我又非仇家,我不强人所难,不会胁迫你与我双修。”他语无伦次地解释:“我给夫人说了,你做个婢女便好。”

慕绘仙却步步紧逼:“那公子觉得奴怎生样呢,是不是能辅助公子双修呢?”

她这般梨花带雨又暗藏机锋的问法,让鞠景更加慌乱:“你全然自愿,我自然极情愿,我毕竟是男子,也是喜欢俏丽女子的,可是你怎会自愿,无非是被迫求生……”

他说得恳切,却不知慕绘仙心中早已千回百转。

这女子看得明白:龙宫再好也是牢笼,若不趁此时鞠景身边人少时抓住机会,日后新人迭出,她这旧人便再无倚仗。

鞠景重情,这便是她的生路。

她暗忖道:“若是能攀上这棵大树,将来或许还能为苍临谋个前程……总比在东海那个负心汉手中强上百倍!”

念及此,她再不犹豫,柔声道:“奴未曾惧怕,奴只是亦颇中意公子,欲寻个倚靠,亦是报答公子维护的恩情。”说着,忽地握住鞠景双手,香躯前倾,竟是推着他倒向软榻!

“莫要欺我!”鞠景挣扎道,“我家的夫人将你绑来,我仅是保全你,这算甚么恩情?我与夫人是一伙的,莫要这般,莫要做这等屈辱之事!”

他这话说得正义凛然,却不知在慕绘仙听来,更显天真。

她低头吻住他,丁香小舌探入他口中,同时暗中运转《太阴素女经》心法,阴属性灵力透过唇齿,悄然渡入鞠景体内。

这心法乃是东衮荒洲有名的双修秘术,专为女修采补或辅助男修修炼而创,此刻她反其道而行之,以自身阴元滋补鞠景,端的是一片“苦心”。

鞠景只觉身子一麻,方才与殷芸绮双修后的余韵被勾起,竟生出几分躁动。

他原是凡人修为,哪里抵挡得住化神修士的刻意撩拨?

一时间心神摇曳,脑海中浮现出方才冰榻上的旖旎景象,与眼前这梨花带雨的美人儿渐渐重叠。

“奴已无依无靠,唯愿倚靠公子,攀附龙君,请公子给奴一个机会。”慕绘仙在他唇间呢喃,泪珠滚落,砸在他脸颊上。

泪水的微咸混着她口中清甜,让鞠景神思愈发恍惚。

她今日穿的还是被掳时那身衣裳:外罩一件藕荷色冰绡广袖长裙,内衬月白罗衫,腰间系着鹅黄丝绦,脚上穿着软底绣鞋。

此刻衣衫半解,露出颈下一片雪腻肌肤,那冰绡料子轻薄透光,隐约可见内里淡青色肚兜的轮廓。

鞠景还要再说,却又被她封住唇舌。

他一身睡袍松散,几无蔽体之效,慕绘仙玉手已探入衣襟,抚上他胸膛。

那指尖微凉,带着化神修士特有的灵力波动,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指甲轻轻刮过乳尖时,鞠景倒吸一口凉气。

“我夫人在等我,莫要这般……”鞠景做着最后的抵抗,心头却涌起悲哀——他在殷芸绮那里死缠烂打,为的是慕绘仙能不跪;可如今,这女子自己倒先跪下了。

这世道,当真教人无奈。

慕绘仙闻言,动作微顿。劫龙君的胡,她确无那般胆量。正迟疑间,耳畔忽地传来一道秘法传音,清冷中带着慵懒:

“本宫睡了,你们好生耍玩……”

是殷芸绮!

慕绘仙眸中精光一闪,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龙君不但不阻,反倒默许,分明是要看她如何“报恩”!

她再不犹豫,玉指扯开鞠景腰带,那睡袍彻底散开,露出精瘦身躯。

她俯身下去,樱唇顺着他胸膛一路向下,掠过小腹,直至那方才在殷芸绮体内宣泄过、此刻又半挺起的阳物。

鞠景倒抽一口凉气:“仙子,莫要……”

话未说完,已被温热包裹。

慕绘仙竟张口将他那物含入,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舔舐马眼,时而吮吸柱身。

她瑞凤眼微微上挑,眸中水光潋滟,一边吞吐,一边抬眼觑他,那眼神里带着讨好,又藏着几分自伤自怜的媚意。

唇瓣裹着柱身时发出啾噗轻响,舌尖扫过冠状沟带来细密酥麻。

她那苍色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鞠景大腿内侧,带来阵阵痒意。

“唔……”鞠景只觉那处被温软湿滑包裹,快感如潮水涌来。

这云虹仙子到底是化神修为,口技竟比殷芸绮还要精湛几分,舌如灵蛇,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刺激着敏感处。

她喉头轻轻吞咽,带来更深层的压迫感,那紧窄的喉咙仿佛活物,一下下箍着龟头,教人魂飞天外。

慕绘仙感觉到口中之物越发胀大硬挺,知道时机已至。

她吐出阳物,带出银丝,轻喘道:“公子……奴侍奉得可好?”说话间,玉手却不停,一边抚弄他囊袋,一边以指尖轻搔会阴。

指腹按压会阴时,鞠景腰身不自觉地挺起,那两颗卵囊在她掌心滚动,饱满沉重。

人妻仙子褪去外衫,露出内里那件藕荷色冰绡襦裙。

这衣裳原就轻薄,此刻被灵力一激,竟如蝉翼般半透,隐约可见内里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

她抬腿跨坐在鞠景腰间,那襦裙下摆散开,露出修长玉腿——腿上裹着双绞丝罗袜,半透肉色,在烛光下泛着柔光,更衬得腿肉莹白如脂。

罗袜袜口以银线绣着缠枝莲纹,紧束在大腿中部,深深勒入软肉,挤出两圈微微隆起,那淡红的痕跡在雪肤上格外显眼,宛如给这双美腿戴上了淫靡的镣铐。

鞠景呼吸一滞。慕绘仙却已扶着他阳物,对准自己那早已湿润的幽谷,缓缓坐下。

“嗯啊……”人妻仙子仰头轻吟,那物什一寸寸没入,将她空虚的花径填满。

虽是头回与鞠景承欢,可她《太阴素女经》运转之下,内里湿滑紧致如处子,层层嫩肉蠕动着包裹上来,吸附挤压,带来极致快感。

花径入口处的嫩肉被撑开时,泛起嫣红色泽,那褶皱被熨平又绽开,吞吐着狰狞龙首。

鞠景只觉闯入一处温热紧窄的所在,那内壁的蠕动吸吮,竟比殷芸绮还要强烈几分。

他闷哼一声,手下意识扶住她纤腰。

掌心触到她腰间肌肤,滑腻微凉,与罗袜粗糙的绞丝质感形成鲜明对比。

这妇人虽已生养,腰肢却依旧纤细,被他这般握着,仿佛一折就断。

慕绘仙开始缓缓起伏腰臀,每一次下沉都让那物什顶到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咕啾水声。

她双手撑在鞠景胸膛,苍发垂落,随着动作在乳峰间晃动。

那发梢扫过乳尖,带来细微痒意,让她身子轻颤。

她玉指勾开肚兜系带,那并蒂莲纹的绸料滑落,露出一对丰盈玉乳——这妇人虽已生养,双峰却依旧饱满挺翘,乳尖此刻因情动而硬挺如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渗出的乳汗在灯光下闪烁如晨露。

“公子……奴里面……可还舒服?”人妻仙子俯身,双乳压在他胸前,乳尖擦过他皮肤,带起阵阵电流。

乳头硬挺,刮过他胸膛时留下湿痕,那两颗樱桃似的肉粒在他皮肤上磨蹭,硬中带软,说不出的撩人。

鞠景已是说不出话,只以行动回应——他腰身向上顶撞,狠狠撞入她深处。

慕绘仙“啊”地惊叫,内壁骤然紧缩,爱液汩汩涌出。

花径收缩时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咕噜作响,仿佛那张小嘴正在贪婪地啜饮。

她体内阴元随着《太阴素女经》运转,化作丝丝凉意,透过龙根传入鞠景丹田,与他体内残存的殷芸绮的龙元交融,产生奇异的反应。

美艳人妻不再矜持,双手搂住他脖颈,主动迎合起来。

腰臀摆动如蛇,每一次都尽根吞没,又全数退出,带出啧啧水声。

那襦裙早已滑落肩头,绞丝罗袜在动作间与鞠景肌肤摩擦,发出细微丝帛声响。

袜尖不时蹭过他小腿,带来粗糙触感。

更撩人的是那双缀珠绣花鞋——浅碧色的软缎鞋面绣着银线缠枝莲,鞋尖各缀一颗龙眼大的珍珠,此刻随着她双腿的摆动,那珍珠在他背脊上一下下刮过,冰凉坚硬,与肌肤的温热柔软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刮擦都让鞠景背肌一紧。

“快些……公子……再快些……”慕绘仙浪叫起来,声音娇媚入骨,“奴里面好空……要被填满……哦哦……”她说着言不由衷的淫语,心中却清醒得很:这般主动迎合,才能让这心软的公子放下戒心,才能真正攀上这根高枝。

鞠景翻身将她压下,改为男上女下之势。

这姿势入得更深,他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磕在花心上。

慕绘仙双腿大张,环住他腰身,脚踝处那双绣花鞋的鞋尖,随着动作在他背上一蹭一蹭。

鞋尖珍珠刮过皮肤,带来细细刺痛,混着快感,竟生出异样刺激。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女子娇喘与男子低吼,在客房里回荡。

慕绘仙已是神魂颠倒,她抬腰相迎,玉指在他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指甲陷入皮肉时,带起细微血丝,那痛感让鞠景更加兴奋。

她体内阴元源源不断涌出,与鞠景的阳气交融,竟在二人交合处形成一个小小的灵气漩涡,将周遭灵气都吸纳过来。

看官道是为何?

原来这《太阴素女经》本是上乘双修法门,慕绘仙又是化神修为,此刻全力运转,自是效果非凡。

鞠景只觉丹田温热,方才消耗的精力竟在快速恢复,那龙根更是硬如铁石,在湿滑膣道中进出自如。

“要……要去了……”人妻仙子放浪尖叫,内壁剧烈收缩,爱液如泉涌出。

花径痉挛般咬紧阳物,一股股温热液体浇在龟头上,那液体微带甜腥,闻之令人血脉贲张。

鞠景亦到极限,他猛吸一口气,腰眼发力,狠狠撞入最深处。

浓稠精液喷薄而出,一股股灌入仙子花宫。

慕绘仙被那滚烫浇灌,身子一僵,旋即剧烈颤抖,竟又迎来一波高潮。

子宫颈口微微张开,接纳着浓精灌注,那些白浊混着她自身的阴元,在花宫中交融翻滚,化作精纯灵力,滋养着她的丹田。

二人都瘫软下来,喘息交织。

慕绘仙玉体横陈,襦裙半解,罗袜凌乱,腿心处白浊混合爱液缓缓流出,在丝质软垫上洇开深色水痕。

精液顺着大腿根部下滑,在罗袜上留下蜿蜒白痕,那半透明的绞丝罗袜被浸湿后紧贴肌肤,更显淫靡。

她缓过气来,玉指轻抚小腹,感受着内里的充盈,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笑里,有算计得逞的得意,有攀附有望的欣喜,也有一丝自嘲的苦涩——想她堂堂东衮荒洲十大仙子之一,今日却要这般曲意逢迎,以色事人,当真是造化弄人。

鞠景看着她,心头复杂难言。他替美人妻拢好衣衫,低声道:“你……何苦如此。”

慕绘仙却握住他手,贴在颊边:“公子,从今往后,奴便是你的人了。”她抬眼,瑞凤眼中满是决绝,“龙君既允了,还请公子……莫要负了奴这片心。”说着,眼泪又簌簌落下,这次倒有七分是真——为自己,也为那不知在何处的孩儿苍临。

窗外明月西斜,清辉洒入,照见这一榻荒唐。

软垫上精斑点点,罗袜与肚兜散落一旁,慕绘仙苍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更添颓艳。

那对绞丝罗袜一只还挂在脚踝,另一只已褪到小腿,露出大半截雪白大腿,上面勒痕宛然。

正是:

冰榻初温试云雨,暖阁再纳旧时莺。

孽缘缠结非本意,恩情报答总成空。

罗袜凌乱遗珠履,青丝散乱露酥胸。

莫道仙途多寂寞,人间处处有相逢。

欲知这慕绘仙攀附鞠景之后,又会掀起何等风波,那合欢宗之行又将有何际遇,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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