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才不会在左右夹击之下,完全沦陷呢(1 / 1)
到了第二天,周四,早上,课间。
性爱部今天不开门。
我终于找到机会,把陆曜单独拉到一个无人的空教室。
三楼最角落的那间,平时没人用,窗户半掩,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浮动。
门我故意没关,留了一条缝——这样万一有事,我还能喊人。
我本来想质问他关于香薰的事,然后把那瓶东西原封不动还给他。
告诉他:别再玩这种下流的把戏。
可他先开口了。
他靠在窗台上,手里转着那瓶粉红色的香薰瓶,嘴角带着一点笑:
“经过三天时间,小会长有没有得出结论呢?这款香薰的功效……到底如何?”
我慌了。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我不愿意谈论这件事。
一谈,就会想起不愿回想的事情。
可如果我随口编一个使用体验,不仅会损害学生会的信誉,也是对其他同学的不负责任。
我可是会长。
我得实事求是。
我佯装镇定,声音尽量平稳:
“这款香薰……对人体没有危害,不过会让人对异性的味道比较敏感,会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说到一半,我说不下去了。脑中又闪过那些画面——
我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肉棒,吞咽他的精液;
我把脸埋进他的内裤,使劲吸那股腥咸的雄性气息;
我高潮时,哭着想“原来这就是我想要的”……我沉默了。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陆曜没说话,只是慢慢靠近我。
一步,两步。
他的身影在阳光里拉长,投到我脚边。
那股味道又飘过来了——薄荷混着汗味,腥咸而浓烈,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我的鼻尖、我的心跳、我的呼吸。
我的呼吸越来越乱。
明明教室的门是开着的,走廊偶尔有人经过,我只要喊一声,就能有人来。
可腿软得迈不开步子。
膝盖像灌了棉花,站都站不稳。
我后退,直到后背抵上黑板,粉笔灰扑簌簌落下来,沾在校服上。
他停在我面前。
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影子,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他没碰我。
只是低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笑:
“小会长,敏感……到什么程度呢?”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私处已经开始发胀,内壁轻微收缩,像在期待什么。
视线模糊,脑子里全是他的味道。
我想逃,想跑,想大喊“不要过来”。
可身体却像被定住,只能任由他靠近。
他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触感温热,却让我全身一颤。
“别怕,”他低声说,“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效果。”
陆曜把我按在墙上。
动作没怎么用力,只是掌心贴着我的肩膀,像随意的支撑。
可我却害怕得不敢反抗他。
身体像被无形的绳子绑住,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我又想起了之前在性爱部的那次壁咚,当时我也是这样,僵在原地,任由他靠近。
而现在,历史仿佛重演,只是场景换成了空教室。
他慢慢贴近我的脸。
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影子,能感觉到他呼吸间的热意。
我连转个头的勇气都没有。
视线被他锁住,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唇越来越近。
嘴唇相贴的那一刻,我脑子“嗡”地一声。
他的唇温热而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碾过我的下唇。
然后,舌头伸了进来。
灵巧、霸道,像一条灵活的蛇,瞬间卷住我的舌尖。
他极其有技巧地玩弄着,时而轻扫舌根,时而缠绕吮吸,时而轻轻咬住我的舌尖往外拉。
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得让我头皮发麻,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薄荷混着一点点汗意的清冽,却又带着雄性的侵略感。
我完全招架不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像被堵住的小动物在求饶。
他的手也顺势隔着校服摸上我的胸部。
掌心覆在小小的隆起上,先是轻轻揉按,再用指腹隔着布料找到乳尖,缓慢地打圈。
布料的摩擦加上他的力道,让那两点迅速挺立,像被唤醒的花蕾,在衬衫下悄悄绽放。
十几秒而已,我好像就沦陷了。
脑子像被融化的糖浆灌满,理智一点点往下沉,只剩感官被他占据。
呜呜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鼻音,软得像在撒娇。
我看向门缝。
还好没有人经过。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否则……肯定会以为是小情侣在偷情吧?两个学生躲在空教室里,接吻,摸胸,发出那种让人脸红的声音。
他们会笑,会起哄,会传闲话。
可奇怪的是,这个念头没让我更害怕,反而让胸口涌起一种奇妙的悸动。
像在做一件禁止的事,却又偷偷期待被发现。
陆曜的吻更深了。
舌头卷着我的,吮吸得我口腔发麻,口水交换的声音细微却清晰。
他的手掌在胸前揉得更用力,乳尖被隔着布料捻弄,像有细小的火苗在里面跳。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后背贴着墙壁,才没滑下去。
私处又开始胀,内壁轻微收缩,像在回应他的触碰。
十几秒,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呜呜地回应着他,舌头笨拙地缠上去,却被他轻易压制。
舒服……被他吻、被他摸的感觉,好舒服。
可为什么……在学校里,在教室旁,我就这样被他壁咚、被他亲、被他玩弄?我怕自己再不推开他,就真的……彻底投降了。
我们的嘴唇终于离开。
我大口喘气,像刚从水里浮上来,胸口剧烈起伏,空气灌进肺里,却带着他的味道。
唇瓣被吻得发麻,微微肿起,表面残留着他的湿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回味刚才的纠缠。
陆曜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点笑,声音低低的:
“这款香薰真实的功效,其实是能激发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让人去依恋自己渴望的那个人。小会长,我说得够直白吗?”
我顿时说不出话来。
脑子像被这句话砸中,嗡嗡作响。
难道……我真的在渴望他吗?
他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擅长玩弄女孩子的心,整天笑嘻嘻的,把女生当玩具。
这种人,我原本应该是最讨厌的。
他肯定在骗我,想让我动摇,想让我沉沦,想让我自己走进去,然后彻底属于他。
可为什么……这句话却像一根针,扎进我最软的地方?
为什么一想到“渴望他”,私处就又是一阵收缩,内壁像在轻微蠕动,渴求着什么?
陆曜往前靠。
身体完全压上来,把我整个人钉在墙上。
他的胸膛贴上我的,坚硬而滚烫,隔着校服衬衫,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乳头被他的胸肌轻轻挤压,那两点小小的敏感立刻挺立,像被无形的线牵引,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痒。
我呼吸乱得像风箱,却又舍不得推开。
最让我在意的,还是压在我小腹上的那个东西。
粗硬、灼热、带着脉动的生命力,隔着裙子和内裤,顶得我小腹发紧。
龟头的轮廓清晰得像在刻意宣告,顶端的小口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意,渗过布料,烫得我下腹一缩。
我赶紧警告他,声音发抖,却强装严肃:
“现在是课间时间,性爱部之外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我作为学生会长,有权……”
话还没说完,他就又亲了上来。
这次更深、更急。
舌头直接卷住我的,吮吸得我口腔发麻,口水交换的声音细微却清晰,像在耳边放大。
与此同时,我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那根粗硬的肉棒就这样钻进我的裙底。
热热的、硬硬的,隔着我的白色纯棉内裤顶弄上来。
他很用力。
腰一挺,龟头就顶在私处最前端,压得布料凹陷进去,像是要顶个破洞。
内裤被挤得变形,薄薄的棉布包裹着龟头,轮廓清晰得让我脸红心跳。
每一次顶弄,都带着一点点研磨,布料摩擦小豆豆和阴唇,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意。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后背死死贴着墙,才没滑下去。
想反抗,想推开他,可手臂抬不起来,像被他的身体和气息完全压制。
龟头一次次顶在入口,隔着内裤压进一点点,又退出去。
布料被挤得越来越湿,蜜液渗出来,把内裤浸得更透。
我呜呜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头笨拙地缠上去,却被他轻易卷住。
私处被顶得发麻,内壁一阵阵蠕动,像在邀请他更深。
我哭着想:
这不对。
在教室旁,在课间,在学校里……可为什么,这种被他压在墙上、被他顶弄的感觉,让我这么……舒服?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肉棒便退了出来。
龟头滑过内裤的布料时,带出一道湿亮的痕迹,像在空气里拉出一根细丝。
我喘着气,还没回过神,他的手已经伸到下面。
指尖拨开我的内裤边缘,凉凉的空气掠过肿胀的阴唇,我颤了一下。
然后,他又把肉棒插了进去。
已经很湿润了。
入口处滑得几乎没有阻力,龟头一顶,就顺利滑进浅浅一层。
热热的、粗粗的棒身贴上内壁,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填满那股空虚。
我全程都没有反抗。
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眼神迷离,水汪汪的,像在默认,像在许可他的行为。
明明该推开他,该喊停,该逃跑。
可我却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笑意,看着他怎么一点点占据我。
陆曜却没有顶入深处。
龟头每次推进,都在处女膜前停下。
轻轻一压,像在亲吻那层薄膜,又立刻退开。
浅浅的、反复的摩擦,像在故意逗弄,又像在等待我的回应。
他笑着问我:
“小会长,想要吗?让我做你的第一个男人。”
我这才稍微清醒过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发抖,却强撑着:
“我才……不想要呢,你这是强奸……”
他没生气,只是低笑一声,又干了起来。
就像之前在护理室一样。
龟头一次次滑进浅处,顶到最敏感的入口,又退出去。
节奏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每一次顶入,都让内壁轻轻张开,像在被温柔地扩张;每一次退去,都带出更多的蜜液,湿得布料“滋滋”作响。
即便是这样浅浅的进出,我的身体也慢慢有了感觉。
私处像被温水浸泡,又像被细火慢烤,痒意一层一层往上叠。
乳尖隔着衬衫蹭着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密的刺痒。
快感像藤蔓,从下腹缠上来,缠得我腰肢发软,眼神越来越迷离。
陆曜的动作渐渐加快。
龟头顶得更用力,却始终卡在那层膜前。
最后,他低吼一声,腰一挺,龟头死死压在处女膜上。
肉棒在入口处跳动,热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
全喷在了处女膜上。
浓稠、白浊的液体灌满浅浅的入口,顺着内壁往外溢。
有的沾在内裤上,把白色纯棉布料染成半透明;有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凉凉的痕迹一路滑到膝盖;有的直接滴在我的黑色过膝袜上,在黑布上洇开深色斑点;还有的落到地面,滴答作响。
他拔出肉棒时,带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断在空气里,又落在我大腿上。
龟头还胀得发亮,表面裹着晶亮的混合液体,在走廊漏进的阳光下闪着光。
我靠在墙上喘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私处入口微微张开,精液正缓缓往外溢,顺着股沟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像一条不肯停歇的小溪。
陆曜低头,用手指在大腿内侧轻轻一抹。
指尖立刻沾满了他射出的精液,浓稠、白浊,带着体温的热意。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嘴角勾着一点坏笑,然后把手伸到我的私处。
指腹把那些精液一点点涂进去,沿着入口的褶皱抹开,再轻轻往里推。
动作慢得像在品尝,又像在标记领地。
我颤了一下,私处本能地收缩,却反而让更多精液流出来,滴在地板上,“嗒”的一声轻响。
这样流出的反而更多了。
他干脆把私处溢出的精液,全都涂抹到我的内裤上。
白色纯棉布料瞬间被染得半透明,裆部湿得能拧出水,黏糊糊地贴回皮肤,裹住肿胀的阴唇和入口。
精液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热热的、腻腻的,像一层下流的印记,怎么也甩不掉。
我又羞又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发抖:
“你……你怎么能这样……待会儿怎么上课啊?”
他却只是向我抛了个媚眼。
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点点挑衅,又带着一点点温柔。
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脚步轻快,像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转眼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一个人靠在墙上。
腿软得几乎坐到地上。
私处被精液浸满,内裤湿得能滴水,走路时布料摩擦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痒。
精液的味道从下面飘上来,浓郁得让我脑子发晕。
我咬着唇,眼泪又滑下来。
待会儿上课……怎么坐得住?怎么集中精神?一低头,就能闻到他的味道。
一夹腿,仿佛都可以想象到他的精液在里面晃。
想起来看过的动物世界,里面的某些雄性动物也会通过体液去标记所有物。
我真的……被他从里到外的,标记了,彻底……没有时间去卫生间了。
我从书包里翻出纸巾,慌慌张张地擦了擦大腿内侧和裙摆下残留的痕迹。
纸巾很快湿成一团,带着黏腻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
我把用过的纸巾塞进书包最底层,拉链拉得死死的,才匆匆跑向教室。
上课铃已经响过,我低着头溜进后门,坐回自己的位置。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老师写板书的声音和偶尔翻书页的沙沙声。
我努力挺直背脊,双手叠放在桌面,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
可没过多久,我就听到后排有细碎的交头接耳。
“闻到了没?有点奇怪的味道……”
“像……那种味道,你懂的。”
“谁带了什么东西吗?好色情啊……”
“从前面传过来的吧?谁啊?”
声音很小,却像细针一样,一下下扎进我耳朵。
我脸瞬间滚烫,低着头,死死盯着课本上的字,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我努力夹紧双腿,腰微微前倾,想把气味压回去。
可没用。
精液混着我的爱液,从内裤里慢慢渗出来,随着体温蒸腾,那股浓郁的腥甜味一点点散开。
教室空气流通不好,味道像雾一样,往四周漫。
越是想藏,越是藏不住。
他们肯定想不到,那个成绩最好、最乖的学生会长,那个坐在前排、永远举手回答问题、连校服扣子都扣到最上面的苏清遥,就是气味的源头。
我越来越兴奋。
每一次听到他们的低语,每一次感觉到有人抽鼻子、皱眉、偷笑,私处就忍不住收缩一下,快感像小火苗蹿上来。
我咬着唇,手指在桌面下攥紧裙摆,腰不自觉地轻晃。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次小高潮。
不是剧烈的喷涌,而是像温水漫过堤坝,悄悄的、绵长的舒服。
身体轻颤,呼吸变浅,视线模糊。
我低着头,假装在写笔记,可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
陆曜坐在后排。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像一道热线,从后背扫到腰,再扫到腿。
他看着我不断发抖的身体,看着我夹腿、低头、脸红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知道。
他全都知道。
知道我现在内裤里全是他的精液。
知道我因为那些议论声,一次次在课堂上小高潮。
知道我……已经彻底被他的味道控制了。
我不敢抬头。
不敢看他。
只敢在心里无声地哭。
我真的……再也没办法当那个纯洁的会长了。
还没有到下课时间,我就向老师举手,说要去上厕所。
老师点点头,我立刻站起来,快步跑出教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回荡。
一路快跑来到女厕所,推开门,里面果然没人。
我松了口气,赶紧钻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
可刚站稳,就听到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咔嗒”一声,厕所门被推开。我心头一紧,回头看——
居然是陆曜。他手里拿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笑。
“小会长,你需要这个吧?”
我脸瞬间红透了。接过毛巾时,手指发抖。毛巾是学校医务室的,干净、柔软,还带着一点消毒水的味道。我低着头,想把他推出去:
“你……你出去,这里是女厕所……”
可他却赖着不走。靠在门边,笑着看我:
“你也不想其他同学知道吧?内裤湿成那样,味道又那么明显……求我,让我来帮你洗澡。”
我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待会儿下课了,肯定有人来。
要是被发现我在厕所里这么久,或者……被闻到味道……我害怕得腿发软。
只能委曲求全。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断断续续地求着他:
“求……求你了……帮我……洗澡……”
陆曜很满意。
眼睛弯弯的,像在看一个终于低头的小动物。
他反锁了厕所门,拉上隔间的门。
然后,开始帮我脱衣服。
为了不让水弄湿,他动作很慢,却很熟练。
先是校服外套,解开扣子,一件件往下。
衬衣的纽扣被他一颗颗解开,白色的布料滑开,露出里面的胸罩。
他手指掠过我的锁骨时,我颤了一下。
胸罩的搭扣被他轻轻一弹,“啪”的一声解开。
小小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粉红得像两颗小樱桃。
他没停,继续往下。
裙子拉链一拉,百褶裙滑到脚踝。
内裤……湿透的白色纯棉内裤,被他缓缓褪下。
布料贴着私处离开时,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我羞得想哭。
丝袜被他卷着往下脱,黑色的过膝袜褪到脚踝,最后是运动鞋。
一件件,全都脱光了。
我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皮肤在厕所的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乳房小巧,腰肢细得一握,私处光溜溜的,阴唇红肿,表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和我的蜜液,湿亮得像涂了蜜。
大腿内侧全是痕迹,顺着往下淌的液体在凉风里发凉。
我抱着胸,低着头,眼泪滑下来。
陆曜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
他用毛巾先擦拭了一遍我的身体。
毛巾温热,带着一点水汽,从锁骨擦到乳房,再到小腹,最后停在私处。
他动作很慢,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毛巾掠过乳尖时,我颤了一下,那两点小小的敏感立刻挺立;擦过私处时,布料蹭过肿胀的阴唇,带出一丝残留的精液和我的蜜液。
我咬着唇,低头不敢看他。
擦完一遍,他却没停。
扔掉毛巾,直接用手指扣挖我的小穴。
两指并拢,滑进湿润的入口,轻轻一勾,就带出更多浓稠的精液。
白浊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滴在地板上,“嗒嗒”作响。
可随着他的扣挖,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
清亮的、黏腻的,像泉水一样止不住。
私处被他搅得“咕叽咕叽”响,内壁一阵阵收缩,像在回应他的触碰。
陆曜笑嘻嘻地问我:
“小会长,怎么越摸水越多了?”
我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回复他这样下流的话。
喉咙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只能低头看着地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明明知道原因,却故意问。
知道我敏感,知道我会湿,知道我……根本抗拒不了他。
他又用毛巾把我身体擦干净。
这次更仔细,从私处到大腿内侧,再到滴落的痕迹,全都擦得干干净净。
可擦完后,他突然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往下压。
我跪下去,膝盖碰到冰凉的瓷砖。
他拉开裤链,肉棒已经硬得发烫,龟头抵上我的嘴唇。
强硬地塞进来。
我呜呜地含住。
口腔被填满,龟头顶到舌根,带着熟悉的腥咸热意。
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直接抽插起来。
动作快而狠,龟头一次次撞到喉咙深处,带出“咕叽”的水声。
我哭着吞咽,舌尖本能地卷住棒身,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液体。
没多久,他就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热热的精液灌进嘴里,量很多,多到嘴角都溢出来。
他按住我的头,没让我吐。
声音低哑:
“不要吞下去,也不能漏出来。就这样含着去上课。放学的时候,我要检查,看看你嘴巴里还有多少。”
我哭着点头。
精液在嘴里满满的,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每吞一口口水,都像在喝他的精华。
他帮我穿好衣服,拉好裙子,整理好头发。
像在打理一个乖乖的小娃娃。
我含着他的精液,走出厕所。
走廊里已经有人了。
我低着头,快步往教室走。
嘴巴里满满的,不能说话,不能大幅度呼吸。
每走一步,精液就在嘴里晃动,黏腻地贴着舌头和上颚。
私处又开始热,内裤湿得更厉害。
我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真的……在走廊里高潮了。
少女含着精液上课中……好不容易熬到放学。
陆曜没有来找我,只是悠哉地靠在椅背上,看着杂志。
我坐在位子上,双手叠在膝盖上,腰挺得笔直,像平时监督活动时那样。
可身体却像被火烤着,私处胀得发疼,内裤早已湿成一片,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带来一阵隐秘的刺痒。
我死死忍着,不敢大幅度呼吸,怕一深吸,那股味道就会从嘴里溢出,被别人察觉。
终于等到其他同学都背着书包离开了。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夕阳从窗户洒进来的橙光,和远处操场的喧闹声。
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像在踩钢丝。
走到他座位旁边时,我已经站不稳,双手扶着桌沿,才没倒下去。
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眼睛酸涩,视线模糊,却又不敢眨眼,怕泪水掉下来。
陆曜抬头看我。
他没急着说话,只是伸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捏我的脸蛋。
像个调皮的小孩捏妹妹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点点占有意味。
我的脸被他捏得微微变形,皮肤下血液涌动,更烫了。
然后,他用手指伸进了我的嘴巴里。
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搅动。
口腔里满满的精液立刻被他搅得翻涌,黏稠的液体裹住他的指尖,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他搅得很慢,像在品尝,又像在确认。
离开的时候,指尖上沾满了精液和口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断在空气里。
他看着我,声音低低的:
“可以吞下了。”
我喉咙滚动,一口喝下。
热热的、浓稠的精液滑进胃里,像一股暖流顺着食道往下淌。
瞬间,腿软得像没了骨头。
我整个人坐到地上,身体痉挛,发抖。
快感从喉咙炸开,窜到小腹,再炸到私处。
内壁一阵阵收缩,蜜液涌出,打湿了裙底。
我扶着桌腿,肩膀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他很满意。
低头看我,眼睛弯弯的,像在看一个终于听话的小宠物。
“今天也有礼物给你。”
陆曜把我抱到课桌上。
他的手臂稳稳托着我的腰和腿根,像抱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
桌面冰凉,贴上背脊时我轻轻一颤。
校服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间,我很害羞,脑子里立刻闪过《放学后的秘密》里那幕——娇小的女主角被按在课桌上,双腿分开,从后面被老师狠狠占有。
待会儿……我也会被这样对待吗?想到这里,心跳快得像擂鼓,视线乱飘,却又忍不住偷看他。
陆曜温柔地脱下我的内裤。
指尖勾住边缘,慢慢往下拉,布料滑过大腿时带起一丝凉意。
湿透的棉布离开皮肤,发出极轻的“滋”声。
他把内裤折好,随手放进自己口袋。
然后,他抬起我的脚,一只一只放到桌上。
膝盖弯曲,双腿自然分开,形成一个M字。
私处就这样完全对着他。
光溜溜的耻丘、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的入口,全都暴露在教室的灯光下。
凉风掠过,我下意识想合腿,却被他轻轻按住膝盖。
陆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针筒。
透明的筒身,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量不少,晃动时微微起泡。
这难道就是他的礼物吗?我有了不好的联想——肯定是那种不好的东西,比如催情药,或者更可怕的什么。
心跳瞬间加速,腿想夹紧,却动不了。
陆曜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连忙解释:
“别怕,里面是我的精液哦。专门为你射出来的,射了好多。”
我安心下来。
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只是……他的精液。
可脸却更红了。
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热得几乎要冒烟。
想不到这些装在针筒里的精液有什么作用。
他要……把它注入我里面?在教室里?在课桌上?陆曜握住针筒时,我的心跳已经乱成一团。
针筒透明的筒身在灯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泽,里面乳白色的液体轻轻晃动,浓稠得像融化的奶油,却带着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咸腥热意。
他的手指稳稳扣住筒身,拇指按在推杆上,眼神温柔却带着一点点玩味,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针头细长而光滑,对准了我的入口。
凉凉的金属触感先是轻轻一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立刻敏感地收缩,像在抗拒又像在期待。
我咬着下唇,眼睛湿润,看着他缓缓推进。
液体一点点注入,温热的、黏稠的触感从入口处扩散开来,像一股暖流缓缓灌入最隐秘的腔道。
它不急不缓地充盈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这股热意包裹、浸润,带来一种被温柔占据的饱胀感。
像是被一缕缕丝线缠绕,越来越满,却又不至于撑破,只在边缘逗留,让我忍不住轻颤。
明明我是纯洁的处女,那层膜还完好无损,像一道守护着最后尊严的屏障。
可现在,却被他用这种方式注入——灌满了这种肮脏、下流的液体。
乳白色的精液顺着针筒推进,热热的温度渗进最深处,像在玷污我从未被触碰过的纯净领地。
它黏腻地涂抹着内壁,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像在把我从里到外标记成他的所有物。
那种温热的充盈感,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注满的容器,纯洁的身体却盛满了他的欲望,咸腥的余味仿佛从里面往外渗,扩散到全身每个毛孔。
我明明该觉得污秽、恶心,像被什么脏东西侵占了圣地,却又忍不住去品味那股暖意,像一股禁忌的甘露,缓缓融化我的抵抗。
处女的纯净与精液的污秽混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妙的悸动,让我脸红心跳,却又羞愧得想哭。
陆曜推进得很慢,像在故意让我感受每一个细节。
液体完全注入后,他缓缓抽出针头,入口处还残留一丝热意,内壁轻轻蠕动,像在回味那种被填满的滋味。
他低头看我,笑着说:
“小会长,礼物……感觉如何?”
我喘着气,眼泪滑下来。
明明还是处女,却已经被他的精液……灌满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太下流了。
太……舒服了。
因为注入的量太大,小腹都有点鼓起。
温热的精液在里面晃荡,像一小团浓稠的浆液,轻轻压迫着内壁。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浅浅的腔道里缓缓流动,带来一种陌生的饱胀感。
缝隙处渗出一些,沿着入口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在大腿根留下蜿蜒的痕迹。
陆曜将一颗跳蛋塞入。
跳蛋光滑而圆润,表面带着一点残留的润滑,一推进去就堵上了我的“小嘴”。
它刚好卡在入口,把大部分精液锁在里面。
不过,精液还是会提供一个向外的力,像一股温热的暗流,轻轻顶着跳蛋往外挤。
我赶紧夹紧小穴,才没有让它掉下来。
可这样一来,走路就成了一个难题。
每迈一步,跳蛋都会在里面轻微滑动,摩擦内壁,精液跟着晃动,带来一阵阵奇妙的胀意。
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发颤,几乎站不稳。
陆曜看出了我的困难。
他用纸巾帮我把漏出来的精液擦干净,指尖掠过私处时,我颤了一下。
然后,他又把跳蛋往里面推了一点。
指腹压着跳蛋,轻轻一送,它就更深地嵌进去,卡得更稳。
精液被完全封住,饱胀感更明显,却也更……踏实。
随后,他抱起我,公主抱。
手臂托着我的腰和腿根,稳稳当当,像抱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就这样出了教室。
教学楼到校门口之间有一段空地。
夕阳西下,操场上还有人在踢球,教学楼门口有同学三三两两聊天。
大家看到陆曜抱着我,都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过来。
有人低声议论:
“会长怎么了?”
“陆曜抱她干嘛?”
“看起来……挺亲密的啊。”
陆曜笑着向大家解释:
“会长生病了,我帮她送回家。”
可我却怎么都觉得有些暧昧。
他的手臂贴着我的腿根,热意一点点传过来;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头发散乱,眼睛湿润,一副柔弱的样子。
别人看我们的目光里,分明带着一点点“懂的都懂”的笑意。
我不敢看他们,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最后,陆曜把我放到他车子的副驾驶座上。
安全带扣好,他绕到驾驶座,开车带我回了家。
车里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的风声。
我低着头,手指攥着裙摆。
小腹里的精液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晃动,跳蛋稳稳卡在里面,带来一阵阵隐秘的胀意。
我夹紧腿,却又怕一动就泄露什么。
车停在我家楼下。
他没急着让我下车,只是转头看我,笑着说:
“小会长,明天见。”
我红着脸点头,逃也似地跑上楼。
身后,他的车灯亮起,缓缓驶离。
回家后,我照常吃饭,写作业,看书,洗澡,睡觉。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妈妈问我学校怎么样,我笑着说挺好的;爸爸让我多喝水,说天冷别感冒。
我低头扒饭,脸却有点热。
没人知道,我身体里藏着什么。
因为体内卡着一颗跳蛋,我的动作格外小心。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轻轻晃动,像一颗温热的圆石,卡在入口处。
精液被堵住,偶尔有极少的一点渗出,却很快被内壁吸收。
那种充盈感像一股暖流,轻轻压在小腹深处,不疼,却让人每时每刻都意识到它的存在。
坐下来时,它会微微下沉;站起来时,又轻轻上浮。
我动作放得很轻,像小时候老师让我们在肚子的口袋上放一颗鸡蛋,体验当妈妈的辛苦——不能跑,不能跳,不能让它掉下来。
可现在,这颗“鸡蛋”不是冷的、硬的,而是温热的、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的。
每一次小心翼翼,都让我私处隐隐发热,像在提醒我:
它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充盈感让我很舒服。
写作业时,坐得笔直,却又不自觉地轻轻扭腰,让跳蛋在里面换个角度。
看书时,靠在床头,手指翻页的动作慢下来,注意力却总飘到小腹那股暖意上。
洗澡时,水流冲过私处,我颤了一下,却没敢去碰。
只能让它待在那里,像一个秘密的伴侣。
睡觉时,我侧躺着,把被子拉到胸口。
跳蛋还在里面,精液的余温和它的重量,让我感觉小腹像被温柔地抱着。
香薰的甜味从床头飘过来,混着他的气息,一点点把我拉进梦乡。
我沉沉睡去。
嘴角还留了些口水,像个彻底放松的小孩。
梦里,没有羞耻,没有挣扎。
只有那种被填满的、暖暖的、满足的感觉。
到了第二天清晨,我懒洋洋的,不愿意从床上起来。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身体沉沉的,像被温水泡了一夜。
跳蛋还在里面,卡得稳稳的,精液的余温和它的重量,让小腹有种隐秘的饱满感。
我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想再睡一会儿。
忽然,感觉身体被人翻了过来。
一只手掌轻轻拍在我的屁股上。
力道不重,却刚好传导到深处,震得跳蛋轻轻一颤。
那种感觉像一道暖流,从臀部漫到私处,让我舒服得低低哼了一声。
又被拍了几下,一下比一下轻,像在哄,又像在逗弄。
我睡得迷迷糊糊,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嗯哼~♡”
脑子里还迷糊着:是爸爸还是妈妈呢?明明只有小时候,才会这样拍我的屁股叫我起床。
“小懒虫,起床了。”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起。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我这才意识到不对。警觉地睁开眼,猛地转头——
吓了一跳。怎么是陆曜?他坐在床头,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裤,黄头发有点乱,像刚睡醒。
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点坏,又带着一点温柔。
他就这么看着我,手还停在半空,像刚拍完我的屁股。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声音发抖,赶紧拉被子想盖住自己,可被子被他另一只手压着,拉不动。脸瞬间烧起来,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陆曜一脸无奈,摊摊手:
“你妈让我进来叫你起床的。说你今天赖床赖得厉害,让我上来‘帮忙’。”
我更加困惑了。妈妈?妈妈怎么能让他进我房间?还让我帮忙叫起床?这也太……我气得用脚去踹他。
“出去!快出去!”
可他反应更快,直接抓住我的脚踝。
掌心温热,力道稳稳的。
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就这样抬着我的脚。
没下一步动作,只是盯着我两腿之间的小穴看。
我又羞又气。
赶紧用另一只腿踢他。
可那只腿也被他抓住。
现在,我两只腿张开得大大的。
膝盖弯曲,小腿被他抬高,私处完全对着他。
跳蛋还卡在里面,入口微微张开,昨晚残留的精液和蜜液把周围染得湿润而晶亮。
光溜溜的耻丘、肿胀的阴唇、内壁的粉嫩褶皱,全都被他看了个精光。
我哭了。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陆曜……你放开……求你了……”
他没放。只是低头看着,眼睛里带着笑:
“小会长,跳蛋还在呢。昨晚……睡得香吗?”
我咬着唇,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腿被他抬着,分得那么开。
私处对着他,像在邀请。
跳蛋在里面轻轻颤动,带来一阵阵隐秘的胀意。
我怕自己再被他看下去,就真的……又要湿了。
陆曜摸了摸我的小腹。
掌心贴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按压,像在确认什么。
相比于昨天微微隆起的感觉,现在已经消退下去了,平坦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很满意,眼睛弯弯的:
“小会长,你的身体已经把精液吸收了。效果真不错。”
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掰开我的小穴,指尖轻轻分开阴唇,取出那颗跳蛋。
跳蛋滑出来时,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表面干净得几乎没有残留。
里面果然已经没有精液流出了。
全被……我的身体吃进去了。
陆曜从口袋中取出一条内裤。
白色纯棉,边缘还有我熟悉的小蕾丝花边。
这分明就是昨天他拿走的,那条我的内裤。
他笑嘻嘻地蹲下来,帮我穿上。
布料滑过脚踝、小腿、大腿,最后贴上私处的那一刻,我颤了一下。
内裤和小穴贴合的部分热热的,黏糊糊的,像有一层薄薄的液体残留。
这难道是……他又射了新的?我不敢问,也不敢想。他站起身,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点坏:
“小会长,舒服吗?”
我故意装作不知道,哼了一声,抬脚踹了他一脚。
力道不重,却刚好让他失去平衡,倒在了我的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他笑着躺在那里,像个赖床的大男孩。
我赶紧起床,赤着脚跑去卫生间洗漱。
可脚刚落地,他从后面抱住了我。
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我的腰,整个人被他轻松抱起。
我惊慌地挣扎,却听见他低笑一声,手臂一调整,又把我摆成了那个最羞耻的姿势:
双腿被他托着分开、抬高,像给婴儿把尿一样,私处完全敞开对着前方。
我想反抗,双手推他的胸膛,腿乱蹬。
可这一动,膀胱里的尿意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一个晚上没尿,早晨的尿意憋得满满的。
我立刻慌了,声音带着哭腔:
“陆曜……放手……快憋不住了……”
他没松,反而把我抱得更稳。就在这时,妈妈经过门口。她端着早餐盘,看见我们这副样子,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哎呀,我们家清遥,小时候尿尿也是一样害羞,最后还尿在裤子里了呢。”
我脸瞬间烧到耳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妈!别说了!”
妈妈笑呵呵地摇摇头:
“好啦好啦,不说不说,你们慢慢玩。”
然后就下楼去了,脚步声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哭着挣扎,可越动尿意越急。
私处因为姿势完全张开,尿道口隐隐发胀,像随时会失控。
最后,我还是败下阵来。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求他:
“求你了……带我去尿尿……”
陆曜低笑一声,终于抱着我去了卫生间。
他没把我放下来,就这样保持着把尿的姿势,让我对着马桶。
我哭着放松,尿液终于涌了出来。
一个晚上没尿,量多得吓人,金黄色的液体“哗哗”冲进马桶,溅起细碎的水声。
热热的、急促的,尿了好久才结束。
我脸埋在他肩窝,眼泪滑得更凶。
尿完,他用纸巾帮我擦干净私处。
纸巾掠过肿胀的阴唇时,我颤了一下。
擦完,他忽然在我耳边吹了口气。
热气带着暧昧,轻轻拂过耳廓。
“今天的小会长,好可爱。”
我立刻挣扎着从他身上跳下来。
腿还有点软,差点摔倒。
我推着他,把他推出卫生间,反锁上门。
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脸烫得像火烧,心怦怦跳。
可爱……他居然说我可爱。
在这种时候。
在这种姿势下。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头发乱乱的。
像个……被宠坏的小女孩。
到楼下吃早餐,四个人围坐着,我、爸妈,还有陆曜。
餐桌上的气氛热热闹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爸爸一边夹菜,一边夸陆曜家的企业:
“小陆,你们家那护理中心真是厉害,听说全国连锁,技术一流,高端客户都抢着预约。”
妈妈笑着附和:
“是啊,小陆技术那么好,我们清遥学习又认真,你们俩多互相帮助,将来肯定有出息。”
她还给我夹了个鸡蛋,笑眯眯地说:“清遥,多吃点,补补身体。”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低头扒饭,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私处还残留着昨晚的胀意,内裤贴着皮肤,每动一下都带来一丝隐秘的摩擦。
陆曜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粥,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
那笑意温柔,却让我心跳乱跳。
爸爸妈妈完全没察觉,还在那儿聊得开心。
我只能“嗯嗯”地应着,声音小得像蚊子。
好不容易吃完早餐,我背着书包就出门了。
脚步飞快,像在逃命。
走到小区门口,才发现身后那辆熟悉的豪车——黑色的轿车,车窗半开,陆曜靠在驾驶座上,慢悠悠地跟着我。
车速和我走路差不多,像故意在陪我散步。
他还摇下车窗,对我吹了声口哨,声音清脆而挑逗:
“小会长,走那么快,等等我啊~”
我装作没听到,没看见。
低头加快脚步,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炸开。
他又吹了一声,这次更长、更暧昧。
车子就这么不远不近地跟着,像一条甩不掉的影子。
到了电车站,我赶紧挤上车。
车门一关,电车启动。
我靠在窗边,看着那辆豪车被甩在后面,终于松了口气。
总算……把他甩掉了。
可为什么,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底又浮起一点点……空落落的感觉?……早上的课程很快就过去了。
我坐在教室里,笔记写得密密麻麻,可脑子却总是飘走。
粉笔灰的味道、同学的低语、窗外的鸟叫,全都像隔着一层纱。
私处那股隐隐的胀意还在,像一个不肯散去的秘密。
每当我稍微动一下,内裤贴着皮肤的湿润感就提醒我:上面……还沾着他的东西。
……下午,性爱部依旧是自由活动。
我不敢呆在活动室里。
那股香薰味、喘息声、体液的甜腥,全都会让我有下流的念头。
我让顾泽川去监督,他红着脸点头,说“会长放心”。
我则一个人走到走廊透气。
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打棒球的人发呆。
阳光暖暖的,风吹过脸颊,带着一点草地的清新。
可我脑子里,却全是陆曜。
他的笑,他的气息,他的肉棒,他的精液……我明明在躲他,却又总是在想他。
真的好奇怪。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在我的发呆中,活动结束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活动室。
敲了敲门板,声音尽量平稳:
“今天的活动到此结束,大家收拾一下。”
有些人已经穿好衣服,笑着道别离开。
有些人还在你侬我侬地缠绵着,没急着停。
我看向沙发那边。
林晚棠……坐在陆曜的身上。
她穿着校服裙子,裙摆撩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
小小的身体上下起伏,双手撑在陆曜胸口,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
陆曜没动,只是懒洋洋地靠着沙发背,笑着看她。
晚棠扭动着,腰肢像蛇一样摆动,私处吞吐着他的肉棒,水声“咕叽咕叽”响得清晰。
她一边动,一边求我:
“会长……再一会……再一会就好了……”
可我看得出来,她越来越难受。
动作越来越急,呼吸越来越乱,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却带着一点点迷离的痛苦。
好像怎么样都没办法高潮。
像被吊在半空,痒得要命,却到不了顶。
我突然有了些不爽。
真的好奇怪。
晚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开心我应该高兴,陆曜也没有强迫她。
可看到她坐在陆曜身上,哭着扭腰,求着要更多……我心底却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
酸酸的,涩涩的。
陆曜抬头看我。
眼睛里带着笑,像在说:
小会长,吃醋了?我赶紧移开视线。敲了敲门板,声音更硬:
“活动结束了,大家收拾。”
晚棠呜咽了一声,似乎还没有满足,但终于停下。
她从陆曜身上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内裤拉上来时,湿痕清晰可见。
她红着脸,低头整理裙子,小声说:
“会长……对不起……”
我没说话。只是转身,背对他们。不爽……为什么我会不爽?陆曜是花花公子,他和谁做都关我什么事。
可为什么,看到晚棠坐在他身上,我就觉得……他应该是我的?好奇怪,说不清的感觉。
我的目光却总在陆曜身上。
他牵着林晚棠的手,两人并肩往外走。
晚棠的个子比我还小一点,走路时微微踮着脚尖,像只开心的小鸟。
陆曜的手掌很大,轻轻包住她的,整条胳膊都贴着他。
走廊的灯光洒下来,拉长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早已习惯的亲密。
然后,他偷偷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不是很重,却带着一点点坏。
“啪”的一声轻响。
晚棠立刻乐呵呵地笑出声,声音软软的,像被撒娇的猫挠了一下。
她没生气,反而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全是甜蜜的嗔怪,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们就像一对甜蜜的小情侣。
自然、亲昵、旁若无人。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一点点远去。
心底像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
酸酸的,涩涩的,又有点闷。
不是生气,也不是讨厌。
只是……不舒服。
我赶紧压下这股情绪。
晚棠是我的好朋友啊。
她开心,我应该替她高兴才对。
我一定是在担心她。
担心她被陆曜那种花花公子骗,担心她陷得太深,担心她……像我一样,控制不住自己。
对,就是担心。
绝对不是嫉妒。
我才不会嫉妒呢。
可为什么,看到他牵她的手、拍她的屁股、让她笑得那么开心,我就觉得胸口堵得慌?为什么脑子里会闪过:
如果是我……他会不会也这样对我?
我咬着唇,把视线移开。
这才想起来,顾泽川还站在我旁边。
他抱着记录本,低着头,脸有点红,像在等我说什么。
“会长,今天有什么烦心事吗?”
他声音很轻,带着关切。我摇摇头,强挤出笑:
“没什么,我们也回去吧。”
我赶紧拿起资料,和顾泽川一起往学生会室走。
走廊的风吹过来,凉凉的。
可心却乱成一团麻。
陆曜牵晚棠的手的样子、晚棠乐呵呵的笑声、全都缠在脑子里,甩不掉。
呼呼呼,少女睡觉中……今天是周六。
没有课,没有活动,没有性爱部。
一个普通的周末。
昨天晚上,没有香薰,没有口罩,没有他的内裤。
没有任何能够影响到我的下流物品。
房间里干干净净,只剩台灯的暖光和窗外路灯的冷白。
我洗完澡,穿着最普通的棉质睡裙,躺在床上,本来想早点睡。
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私处又开始痒了。
不是那种被香薰撩拨的急切,而是慢吞吞的、像猫爪一样挠着心。
我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滑到腿间。
告诉自己:别摸,就忍一忍。
可手指还是不听话地伸进去,轻轻揉了一下小豆豆。
电流瞬间窜上来,我颤了一下,呼吸乱了。
就这样……自慰了一次。
真的好奇怪。
好像现在自慰已经变成我的习惯了。
以前我从来不会这样。
可现在,只要一躺上床,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手就自己动了。
以前在班上听到男生聊天,说睡前要撸一发才睡得香,我当时还觉得他们猥琐变态。
现在……感同身受了。
高潮之后,身体软绵绵的,脑子空空的,睡得确实特别香。
像缺了这一步,就不完整。
昨天晚上还做了个梦。
梦里,我站在活动室门口。
陆曜和林晚棠在里面激情做爱。
晚棠坐在他身上,裙子撩到腰间,小小的身体上下起伏,哭着叫他的名字。
陆曜抱着她,笑着顶她,动作又狠又温柔。
而我……只能站在旁边。
手伸进自己裙底,难受地自慰。
手指扣得再深,也到不了他们那种舒服。
只能看着,看着他们高潮,看着晚棠哭着喷出来,看着陆曜射在她里面。
我哭着高潮,却又空虚得想死。
我赶紧把这个梦给忘掉。
不去深究。
不能想。
今天晚棠约了我,早上一起去市区玩一天。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们说好去吃甜品、逛街、看电影。
像普通女高中生一样,度过一个普通的周末。
我不能想那些事。
不能因为一个梦,就对她有奇怪的想法。
更不能……因为她和陆曜,觉得不舒服。
可为什么,一想到他们昨天在活动室里,我心底还是酸酸的?我咬着唇,把被子拉到头顶。
今天要开心。
一定要开心。
我来到约定好的那家甜品店。
店在一条安静的小街上,外墙爬满常春藤,门口摆着几张白色铁艺椅子,阳光洒下来,暖暖的。
我挑了最外面的一张坐下,把书包放在旁边,双手叠在膝盖上,像个乖乖等人的小学生。
手机看了好几次时间,晚棠很少迟到,今天却已经晚了十分钟。
我没生气,只是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终于,看到她从街角走过来。
她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双马尾,笑得像朵盛开的花。
可她旁边……跟着一个人。
是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陆曜。
“你来干嘛?!”
我充满敌视地看着他。
眼睛几乎要瞪出火来。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黄头发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嘴角还是那抹懒洋洋的笑。
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手势,一脸无辜:
“昨天晚上我和晚棠一直在一起,住同一家宾馆。现在送她来和你约会,合情合理吧?”
一晚上都在一起?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宾馆的房间,昏黄的灯光,凌乱的床单,晚棠哭着缠在他身上,他从后面抱着她猛干……我脸烫得像火烧,心口像被什么堵住,酸酸的、涩涩的。
赶紧把视线移开,假装看路边的花。
不再多想,我声音冷冷的:
“知道了。你快点滚蛋吧。”
晚棠却靠在了陆曜的身上。她个子小,头刚好到他肩膀,靠上去时像只撒娇的小猫。她笑着说:
“不要火药味这么重嘛,大家都是好朋友,对吧?”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完全没察觉我的不对劲。我没办法冲她发火。晚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开心,我怎么能扫兴?陆曜也附和,声音带着笑:
“既然小会长不高兴了,这样吧。今天你们的约会我买单,还帮你们提包包,当牛做马,总可以了吧?”
我想了想。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赶他走,反而显得我小气。而且……有他在,晚棠肯定更开心。我勉强点头:
“哼……随便你。”
晚棠很高兴。一下子扑到我身上,抱住我的胳膊,头靠在我肩上蹭了蹭:
“清遥最好了!”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甜甜的,像草莓糖。
可我却闻到一丝极淡的、熟悉的男性气息。
从她头发里、脖子上、衣服上。
是他的味道。
我有些害羞。
陆曜还在看着呢。
晚棠抱我时,胸口贴着我的胳膊,软软的触感让我脸更红。
我低头,小声说:
“好了好了,别闹……先进去吧。”
陆曜在后面笑着提包包,跟上来。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晚棠在中间,挽着我一边,另一边挽着陆曜。
像三个普通的朋友。
可我心底却乱糟糟的。
为什么……看到他们靠在一起,我会这么不舒服?有了陆曜这个大老板买单,我很快就转变了心情。
本来那点酸酸的不爽,被一盘盘精致的甜品冲散得干干净净。
我和晚棠开开心心地坐在甜品店最靠窗的位置,阳光洒进来,照得玻璃杯里的草莓千层闪闪发亮。
我们点的都是平时不敢买的——
黑松露巧克力塔、草莓玫瑰慕斯、金箔芒果班戟、还有限量的猫爪棉花糖。
每上一道,我和晚棠就尖叫一声,拍照、尝一口、再互相喂一口,笑得像两个偷到糖的小孩。
陆曜坐在我们对面,一开始还笑着看我们吃。
可看着看着,脸色就有点难看了。
他小声说:
“两位大小姐,悠着点啊……别买这么多。”
我故意瞪他一眼,舀了一大勺最贵的金箔冰淇淋:
“你不是很有钱吗?董事长儿子,这点小钱都心疼?”
他苦笑,挠挠黄头发:
“我爸给的零花钱是有限的,大部分都拿去支撑性爱社开销了——场地、道具、香薰、新玩具……这个月真的不剩多少了。你们刚开始就刷这么多,我怕到月底要吃土度日。”
晚棠捂嘴偷笑,我却更来劲了。
心里那点不爽,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这个目中无人的公子哥,平时在学校里那么嚣张,现在让我逮到机会,当然要好好惩罚他。
于是,我照样买我想吃的甜品,又加了些,专门挑贵的。
出了甜品店,又拉着晚棠去扭蛋店。
我看中了一整套猫咪侦探盲盒,扭了二十几个。
晚棠喜欢卡包,我带她去文具店,挑了最贵的限量版迷你系列。
还有很多很多……陆曜无奈地跟在我们后面,双手拎满袋子,气喘吁吁。
他估计也没想到,女生逛街要买这么多东西,抗这么重的东西,要走这么多的路程。
黄头发被汗黏在额头上,T恤后背湿了一片,看起来有点狼狈。
我偷偷瞄他一眼。
心底那点不爽,消了大半。
甚至还有一点点……暗暗的开心。
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谁让他……总让我心乱。
晚棠挽着我的胳膊,笑得眼睛弯弯:
“清遥,今天玩得好开心!有陆曜买单,就是爽!”
我笑着点头,却没说话。
阳光暖暖的,风吹过脸颊,带着甜品的奶香。
这一刻,好像真的只是三个普通的朋友在逛街。
可为什么,我总忍不住往陆曜那边看?看他拎着袋子气喘吁吁的样子,看他被汗黏住的头发,看他偶尔抬头冲我笑的眼神。
心跳,又开始乱了。
后来我们去了很多地方玩。
电影院、电玩城、游乐场……一整天都像被塞满的糖罐子,甜得发腻,却又让人舍不得停下。
电影院里,我们选了部轻松的爱情喜剧。
影厅灯光暗下来,屏幕亮起,爆米花的香味混着可乐的甜气。
林晚棠坐在我左边,陆曜坐在她另一侧。
他们靠得很近,肩膀贴着肩膀。
黑暗里,我能感觉到晚棠偶尔把头靠到他肩上,他的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有一幕男女主接吻,影厅里响起起哄声,晚棠也跟着笑,头往陆曜那边蹭得更近…亲上了。
我盯着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心底那股酸涩的感觉,又悄悄冒上来。
电玩城更热闹。
抓娃娃机前,林晚棠拉着陆曜一起玩。
他投币,她指挥,两人配合得像老夫老妻。
抓到一个大熊娃娃,晚棠高兴地抱住他,在他脸上“啾”地亲了一口。
陆曜笑着把娃娃塞给我,说“会长抱着”。
我抱着毛茸茸的熊,脸却烫得像火烧。
游乐场里,他们又联合起来捉弄我。
旋转木马上,林晚棠和我坐一排,陆曜坐在后面。
木马转起来,他忽然伸手挠我腰窝,我笑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过山车上,林晚棠尖叫着抱住陆曜,我坐在另一边,只能死死抓着扶手。
摩天轮里,三人一舱。
舱门关上,慢慢升起。
晚棠靠在陆曜怀里,指着窗外夜景:“好漂亮!”
陆曜笑着亲了亲她的头发。
我抱着娃娃,坐在对面,看着他们。
夜风从缝隙吹进来,凉凉的。
可我却觉得胸口闷得慌。
上厕所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偷偷问林晚棠。
女厕隔间外,我拉着她,小声问:
“晚棠……你和陆曜,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有些苦恼,想了想,咬着唇:
“刚开始只是觉得和他做爱很舒服……后来他约我出去玩,让我玩得很开心,也愿意和他保持来往了。”
我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我一直都认为,应该先谈恋爱,再做那种羞羞的事情。
先喜欢一个人,才把身体给他。
可到了我最好的朋友身上,好像是完全反过来的。
先做爱,再慢慢喜欢。
甚至……可能根本谈不上喜欢,只是舒服、开心。
林晚棠看出了我的想法。
她笑着拉住我的手:
“清遥,别想太多了。今天我们都玩得很开心,这就足够了呀。”
她拉着我就往外面走。
我被她拉着,却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陆曜站在不远处,抱着我们买的战利品,笑着看我们。
夜灯下,他的身影高而稳。
我心跳又乱了。
开心……是足够了吗?可为什么,看着他们靠在一起,我还是觉得心底空空的?怎么想都不对。
现在拿着行李的人居然变成了我。
大包小包,全是我和晚棠买的战利品:盲盒、卡包、毛绒玩具、衣服、零食……沉甸甸地挂在我两只胳膊上。
而前面那两个“小情侣”,却搂搂抱抱地走着。
陆曜一只手揽着晚棠的腰,晚棠头靠在他肩上,笑得像朵花。
他们走得慢悠悠的,像在散步,又像在故意等我。
我咬着唇,跟在后面,胳膊酸得发抖,却又说不出让他们帮忙的话。
到了一家爱情宾馆前。
粉色的霓虹灯招牌,门口还挂着心形气球。
他们没有犹豫,就牵着手进去了。
我叹了一口气,也跟上。
前台是个年轻姐姐,看到我们三个,眼神有点暧昧,又有点不好意思:
“抱歉,现在只剩一间房了,虽然是双人房……”
气氛瞬间尴尬。我脸烫得像火烧。那不相当于明示,我就是那个电灯泡?我想离开,想说“我还是回家吧”。可转念一想——
陆曜这家伙,要是对晚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怎么办?
他们昨晚就住过一晚,今天又来宾馆……万一他欺负晚棠,晚棠那么小、那么信任他,我不在场,她怎么办?
我必须保护她。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于是我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脸红,低着头。
陆曜刷卡,拿房卡,笑着说:“就这一间吧,三个人挤挤。”
电梯上楼时,三个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
晚棠靠在陆曜怀里,我站在角落,抱着行李。
空气里混着他的薄荷香和晚棠的草莓香水味。
我低头盯着地板,心跳快得要炸开。
房间是粉色主题。
大圆床,心形枕头,暧昧的灯光,连浴室都是透明玻璃的。
我把行李放下,站在门口,像个多余的人。
晚棠已经扑到床上,笑着滚了一圈:
“好软好大!清遥快来!”
陆曜把房卡扔到桌上,笑着看我:
“小会长,今晚……好好监督哦。”
我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监督?监督他们两个……在床上做那种事?我咬着唇,坐在床边最远的角落。
抱紧胳膊,像在守着什么。
心里乱成一团。
保护晚棠……对,我是为了保护晚棠。
绝对不是……因为别的。
我们花了些时间整理好物品。
把购物袋堆在角落,娃娃和盲盒摆在床头柜上,房间瞬间变得像少女的秘密基地。
林晚棠伸了个懒腰,笑着问我:
“清遥,要不要去洗澡?今天玩了一天,出好多汗呢。”
我看向浴室。
透明的玻璃墙把浴室和房间完全隔开,却又什么都隔不住。
淋浴、花洒、浴缸,全都一览无余。
从外面能清清楚楚看到里面洗澡的人。
我果断摇头:
“不……不用了,我回家再洗。”
林晚棠撅了撅嘴:
“可是,不洗澡很难受哦。清遥帮我拿了那么久的行李,真的过意不去呢。”
她顿了顿,眼珠一转,继续说:
“这样吧,待会儿你洗澡,我就用手蒙住陆曜的眼睛,让他转过去,绝对不偷看你,怎样?”
我有些犹豫。林晚棠不会骗我,这是肯定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那就……相信她吧。陆曜在旁边一脸无奈,摊手道: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坏人了啊……”
我没理他,抱起换洗衣服和浴巾,走进浴室。
关上门,拉上帘子——虽然帘子薄得几乎透明。
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温度,才发现这玻璃是单向的。
从里面看出去,是模糊的磨砂效果,什么也看不到;
可从外面……肯定能把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动作僵硬起来。
脱衣服时,眼睛总往玻璃那边瞟。
虽然什么也看不到,可我就是能想象到陆曜那双下流的眼睛。
他会不会正透过林晚棠的指缝偷看?林晚棠虽然不会骗我,可她太好骗了,万一被陆曜忽悠几句,手就松了呢?我脸越来越红。
校服外套脱下,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白色的胸罩露出来,小小的乳房在冷空气里微微颤。
裙子滑到脚踝,内裤褪下,私处暴露在水汽里。
我赶紧打开淋浴,花洒的水冲下来,热热的,带着一点点刺痛。
水流顺着锁骨往下,滑过乳尖,流过小腹,最后冲过私处。
每一次水流掠过敏感的地方,我都颤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指触碰。
我低着头,背对玻璃。
可总觉得背后有目光。
陆曜肯定在看。
看我赤裸的身体,看水珠在皮肤上滚落,看私处被水冲得湿亮。
林晚棠的手……真的蒙紧了吗?我战战兢兢地洗完澡。
动作快得像在逃命。
擦干身体,穿上睡裙时,手指都在抖。
我从浴室出来,设想过很多情况,眼前的景象却让我都要无语死了。
陆曜和林晚棠早就做到一块了,不知天地为何物。
大圆床上,粉色灯光洒下来,照得一切暧昧而清晰。
晚棠趴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小小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晃。
陆曜跪在她身后,腰每一次前送,都重重顶进去,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臀肉被撞得颤动,红出一片痕迹。
晚棠的呻吟又软又碎:“啊……好深……陆曜……用力……”
我脸瞬间烧起来,赶紧走上前,担心地问:
“晚棠……你痛不痛?”
晚棠转过头,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笑:
“不痛……好舒服……上次没尽兴,这次让他用力干我……”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你加油……”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赶紧转身,抱着浴巾逃到阳台。
阳台门一关,夜风吹进来,凉凉的,才稍微缓了点脸上的热。
我把浴巾挂在栏杆上,手指发抖,假装专心整理褶皱。
可耳朵却忍不住往房间里听。
撞击声、呻吟声、水声,一下下钻进来,像在心上敲。
我咬着唇,怕扫了晚棠的兴致,却又忍不住想:
她真的……那么舒服吗?被他那样用力干,哭着求他更深,真的会那么快乐?阳台的灯光昏黄,远处城市的灯火点点。
我抱着胳膊,靠在栏杆上。
心乱得像一团麻。
明明该生气,明明该觉得不对。
有些冷,可为什么,听着他们的声音,私处又开始热了?我在阳台呆了一段时间。
夜风带着初冬的凉意,从裙摆下往上钻,吹得皮肤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可我宁愿冻着,也不愿立刻回去。
房间里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出来,闷闷的,却又清晰得让人脸红。
撞击声、喘息声、床单摩擦的窸窣声,像一首永不结束的曲子。
他们好像不会疲倦一样,一直做一直做,中间还换了好几个姿势。
先是晚棠在上,腰肢扭得像水蛇;后来陆曜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小娃娃一样顶弄。
声音更大了,晚棠的哭喘带着鼻音,甜得发腻。
他们完全不在意我一样。
甚至偶尔,晚棠会笑着朝阳台这边喊一句:“清遥……进来一起玩嘛……”
我咬着唇,把浴巾抱在胸前,假装没听见。
可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炸开。
越来越冷了,风也越来越大。
我冻得肩膀发抖,终于扛不住,尴尬地回到房间。
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带着香薰、汗味和体液的甜腥。
我低着头,坐在另外一张空置的床上。
那张床里他们也就一个床头柜的距离,但我总觉得像个多余的观众席。
我把被子拉到胸口,抱着膝盖,眼睛盯着地板。
不敢看他们,却又忍不住用余光瞄。
晚棠被陆曜抱在怀里,正面对着他,双腿缠在他腰上,小小的身体被顶得上下晃动。
她的表情失神,嘴角挂着口水,含糊不清地叫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他们毫不在意。
陆曜只是低头吻了晚棠一下,继续动作。
晚棠呜咽着抱紧他,像完全没听见。
我只能硬着头皮去开门。
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每走一步,私处就隐隐发胀。
门外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一个年轻的小哥,推着小车,车上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
他笑着说:“客人好,房间原本只有两件睡衣,我们特地补送一件。”
我低头接过,脸红得不敢抬头。他往房间里看了一眼——
陆曜和晚棠还在床上纠缠,动作激烈,声音暧昧。晚棠的哭喘声刚好传出来:“啊……陆曜……好深……”
这位小哥愣住了,眼睛瞪大。
看到床上忘情做爱的两人,再看到我——一个清纯少女,穿着睡裙,脸红扑扑地站在门口。
他的眼神顿时复杂起来。
惊讶、好奇、一点点暧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怜悯。
像在想: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怎么会和他们住一个房间?我羞耻得想死。赶紧低头:“谢……谢谢。”
想关门,可他还愣在那儿。最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咳了一声,红着脸说:“祝……祝三位玩得愉快。”
然后推车走了。
门关上,我靠在门上。
刚刚那人什么意思啊……好讨厌……哼,我才不是来玩的……我坐在床上,按下遥控器,想通过电视节目来转移注意力。
纪录片、电影、电视剧、动画片,哪怕是最无聊的时政新闻也可以。
只要不是他们两个的声音就行。
屏幕一亮,却让我惊呆了。
画面里是两个女孩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镜头给到私处的特写,水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一下子灌满整个房间。
我心慌了,手忙脚乱地切换频道。
结果只是换到另一部不同的色情影片。
我连着切了好几次,全都一样。
有的更过分,直接就是多人混战的画面。
林晚棠趴在床上,笑着回头看我:
“清遥,这里是爱情宾馆,当然只有这些色色的影片啦~”
我整个人都傻了。大脑像是宕机了一样,嗡嗡作响。也不知道当时我怎么想的,突然就冒出一句:
“你……想看哪个呢?”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手在发抖,却还是继续切。下一个,林晚棠摇摇头:“不喜欢。”
我再换一个,又换一个。
连着切了十几个。
有重口的、有狂野的、有角色扮演的……最后,在一部女性向的影片里停住了。
里面的男演员很帅,身材健硕,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抱着女主角,一边低声说情话,一边咬她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过耳廓。
女主角颤着发出细碎的呜咽,他却不急着进入,而是慢慢往下,吻过锁骨、乳尖、小腹,最后埋在私处。
镜头给到特写:他用舌尖仔细舔弄每一寸敏感的地方,动作温柔却精准,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女主角被舔得腰肢乱扭,哭着求他,却又舍不得他停。
他始终注重对方的感受,每一次舔弄都让女主角舒服得发抖,却又不让她立刻到顶。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
林晚棠和陆曜跟着影片的节奏。
晚棠趴在陆曜身上,学着女主角的样子扭腰;陆曜低头咬她的耳朵,低声说着什么。
晚棠发出细碎的笑声,又变成呜咽。
声音越来越重,床单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响。
我看不下去了。
索性把被子一盖,侧着身子闭眼睡觉。
被子蒙住头,闷闷的,却挡不住他们的声音。
时不时传来的下流低语,像细针一样扎进耳朵:
“这里……舒服吗?”
“嗯……再舔一下……♡”
“宝贝,叫大声点……”
“嗯♡……好棒……再用力♡……”
我心烦意乱。
身体却热得发烫。
私处又开始痒,像有火在烧。
我咬着唇,把被子拉得更紧。
不能听。
不能想。
可越不想,越想。
脑子里全是影片里的画面,全是他们两个的声音。
我真的……快疯了。
好讨厌,都是他们在做这种事情……不知不觉间,我还是把手伸到了私处。
被子蒙到鼻尖,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侧躺着,背对他们,动作藏在阴影里。
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
他们根本没有注意我。
晚棠趴在陆曜身上,小小的身体随着节奏起伏,哭喘声断断续续;陆曜抱着她的腰,低声说着什么,偶尔低笑。
灯光昏黄,照得他们像融在一起的剪影。
没人看我这边。
以这个侧躺的姿势,只要动作小,就不会被看出是自慰了吧?手指悄悄滑进内裤,触到已经湿润的入口。
我轻轻扣弄,节奏很慢,像在偷偷摸摸地做一件禁止的事。
每一次指尖擦过褶皱,都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痒。
可这样好奇怪。
我明明是正义的学生会长,是林晚棠的好朋友。
却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声音,听着晚棠的呻吟、陆曜的低喘、肉体相贴的闷响,在自慰。
听着她叫“陆曜……好深……”
听着他说“乖,再夹紧点……”
听着水声越来越响……我的手指就跟着他们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扣。
像被那声音牵着线。
像在偷偷参与他们的交合。
我扣了一会儿,快感很快就消退了。
始终没办法达到高潮。
像被吊在半空,痒得要命,却抓不到顶点。
我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害怕被发现。
只能小小地动一下手指,再停一会儿。
不敢喘得太大声,不敢让被子有明显的起伏。
要去厕所吧?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我立刻打断它。
那个透明的玻璃……如果我去厕所自慰,简直就像是专门给他们表演一样下流。
他们能清清楚楚看到我坐在马桶上,手指在私处进出,哭着高潮的样子。
一想到这个,我就羞耻得想哭。
不行。
绝对不行。
我也渐渐觉得累了。
断断续续的自慰,动作越来越慢。
手指还卡在里面,只剩一个指节,轻轻压着入口。
眼皮沉重,意识像被香薰的甜味拉进雾里。
慢慢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整个人已经迷迷糊糊的了。
下面还夹着手指的一个指节,像一个不肯散去的秘密。
梦里,声音还在继续。
晚棠的呻吟,陆曜的低喘。
我像飘在旁边,看不清,却又听得清清楚楚。
身体热热的,私处痒痒的。
可怎么也到不了顶。
我真的……好累。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到面前有人的呼气。
温热的、带着一点点甜腥的味道,轻轻喷在我的脸上。
我睁开眼,看到林晚棠蹲在我床头。
她头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像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风暴。
看来他们也不会做到天亮嘛,是我想太多了。
我揉了揉眼睛,小声问:
“晚棠……怎么了?”
她呜呜地发出声音。
声音含糊不清,像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我瞬间就明白了。
她嘴角微微鼓起,腮帮子一动一动,喉咙偶尔滚动。
那是……精液。
陆曜的精液。
她含在嘴里,没吞下去。
就在我想问她需要什么帮助的时候,她把我扶起来。
双手托着我的背,让我靠在床头。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凑近,嘴唇贴上我的。
许多的液体,是精液,还是热的,被她传递到我的嘴里。
咸腥、浓稠、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像一股热流直接灌进来。
我瞪大眼睛,想推开她,可她抱得更紧。
舌头卷着我的,把精液一点点渡过来。
我呜呜地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液体在口腔里化开,黏腻地裹住舌尖,顺着喉咙往下滑。
我吞了一口进去。
瞬间,觉得身体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
像被点燃的引线,快感从喉咙炸开,窜到小腹,再炸到私处。
全身的细胞都醒了,私处猛地收缩,蜜液涌出一股。
林晚棠终于松开嘴。
她舔了舔嘴唇,笑着说:
“我知道你一整天肯定憋坏了……也从陆曜那里知道了你的事。”
她顿了顿,眼睛弯弯的:
“刚刚特地找他要了这些,想让你也舒服起来。”
她靠在了我的身上。
小小的身体贴上来,带着一点汗味和香水味。
手掌滑过我的睡裙,摸上我的胸,再往下。
我想让她住手,可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把手伸到我的私处。
指尖轻轻分开阴唇,找到小豆豆,缓慢地揉按。
“闺蜜就是好,”她笑着说,“没有扣进去之前,都以为是开玩笑。”
林晚棠也是女孩子,还经常自慰。
她太了解怎么让我舒服了。
指尖绕着小豆豆打圈,时轻时重;另一只手揉着我的乳尖,像在逗弄最敏感的地方。
再加上嘴里精液的味道,浓郁得让我脑子发晕。
我很快就被她扣得丢盔弃甲,一泻千里。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私处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身体抖得像筛子。
我哭着抱住她,呜呜地叫着她的名字。
小时候,我总是喜欢把蛋糕中间最甜的芯留到最后。
现在也一样。
我将口中的精液一口吞下。
热热的、浓稠的,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终于……被林晚棠扣到了高潮。
高潮之后,我无力地靠着她。
总算是,总算是得到了一次满足。
身体像被泡在温水里,软绵绵的,懒洋洋的。
我在幸福的海洋中飘荡。
眼皮沉重,意识模糊。
晚棠轻轻抚着我的头发,低声说:
“清遥,睡吧。”
我闭上眼睛。
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
梦里,没有羞耻,没有挣扎。
只有那种被填满的、暖暖的、满足的感觉。
我舒服得都要睡着了,眯着眼,意识像漂在温水里,软绵绵的。
单向玻璃把浴室和卧室隔开,里面灯火通明,外面却像一面镜子。
林晚棠光着身子,和陆曜一起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她的肩头、胸口、小腹往下滚,晶亮得像珍珠。
他们有说有笑,刚开始还互相擦洗,陆曜的手掌抹着泡沫,在晚棠背上缓缓打圈;晚棠踮起脚尖,帮他擦胸口,笑得眼睛弯弯。
水汽氤氲,浴室里像起了一层薄雾。
到最后,他们直接就在浴室里做起来了。
陆曜把晚棠抱起来,按在玻璃墙上。
晚棠的双腿缠在他腰间,小小的身体被他托着,水流从结合处冲下,带出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他顶得又深又急,晚棠的哭喘声隔着玻璃传过来,闷闷的,却又清晰得让我心颤。
她的手掌拍在玻璃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手印,像在向我展示她的快乐。
知道他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我也索性不再忍耐。
被子掀到一边,我大幅度地自慰起来。
手指扣进小穴,另一只手揉着乳尖,动作又急又狠。
终于可以好好释放自己了。
哼,谁让你们总是在我面前秀恩爱?我看着他们在浴室里释放情欲的样子——
陆曜把晚棠转过去,从后面抱着她顶弄,水流冲过她的臀部,溅起细小的水花;
晚棠哭着仰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腰肢弓成一道漂亮的弧。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私处跟着抽搐。
手指扣得更深,想象那是他的肉棒。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我哭着高潮了。
一次,又一次。
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身体抖得像筛子,蜜液喷得满手都是,滴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我扣着小穴,看着他们。
心底还是不免有一点点酸。
像一根细针,轻轻扎着。
可酸意很快就被快感淹没。
我哭着扭腰,手指没停。
直到眼皮沉重,意识模糊。
沉沉睡去。
梦里,还是他们的身影。
可这一次,我不再只是旁观者。
少女睡眠中……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周日。
我慢慢睁开眼,居然睡到了自然醒,真是难得。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暖暖地落在脸上,身上软绵绵的,像被泡了一夜温水。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都舒坦。
昨晚……虽然乱七八糟,但睡得意外地香。
从床上爬起来,我才发现那两个狗男女还在呼呼大睡。
圆床上,林晚棠蜷在陆曜怀里,头发散在枕头上,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陆曜的手臂揽着她的腰,两个人贴得紧紧的,像融在一起。
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大片肌肤。
我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
他们的私处居然还连接着。
陆曜的肉棒半软不硬地留在晚棠身体里,像没退出来就睡着了。
晚棠的小腹微微鼓起,腿间隐约有干涸的痕迹。
我呆住了。
哪怕相隔了一段距离,我好像已经能闻到他们交合后残留的色情气味——
精液的腥甜、蜜液的潮湿、汗味和香薰混在一起,浓得让人脸热。
我摇摇头,赶紧甩开这些念头。
不能想。
绝对不能想。
我走进卫生间开始尿尿。
坐在马桶上,水声哗哗响起。
透明玻璃外是卧室,我低头盯着地板,却忍不住想:
陆曜待会儿睁开眼,会不会看到我的样子?看到我坐在这里,裙子撩到腰间,私处对着他……想到这里,我脸又红了,赶紧加快速度。
还好,走出去的时候,他还是睡着的。
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被水声吵到。
可我刚刚尿尿发出的水声,似乎还是让他慢慢苏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往前顶了一下。
肉棒在晚棠身体里动了动。
晚棠立刻发出细若游丝的呻吟,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没睡醒的鼻音:
“陆曜……不要动……还早呢……”
我真的是服了他们了。
连醒来的第一件事,都是这种……我低头刷手机,假装没听见。
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们总算起床了。
晚棠伸着懒腰坐起来,头发乱乱的,笑着和我打招呼:
“清遥,早啊~睡得好吗?”
她声音很有活力,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陆曜也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朝我笑了笑:
“早,小会长。”
他还是平时的样子。
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坏笑。
仿佛昨晚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我低头“嗯”了一声。
脸又开始热。
心里乱成一团。
他们……真的就当没事一样?可我……怎么可能当没事?本来我是打算回家的。
毕竟看起来他们两个人很恩爱,不需要我这个电灯泡了。
我背起书包,朝门口走,脚步故意放得很轻,生怕打扰他们。
林晚棠却一下子扑过来,走到我前面抱住我的腰,埋在我的胸口使劲蹭。
“清遥!不许走!”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像小时候不肯让我先回家那样。我被她拉得一个踉跄,书包差点掉地上。
“晚棠,我真的得回去了……”
我试图劝她,可她抱得更紧,头靠在我胸口上蹭来蹭去:
“不要不要!今天才周日,明天放假又没课,再陪我玩一天嘛~”
怎么劝都没用。
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眼睛亮亮的,完全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突然,身后一股大力袭来。
陆曜从后面把我抱住,双手抄到我腿弯,轻轻松松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
我惊叫一声,书包掉在地上。
他没说话,只是坏笑着,一把把我丢到了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我还没坐稳,林晚棠已经扑上来,陆曜也紧跟着压过来。
两个人默契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开始挠我痒痒。
“哈哈哈……别……别挠!”
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乱扭,想逃却被他们死死按住。
林晚棠专攻我腰侧,手指像小蜘蛛一样爬来爬去;陆曜挠我腋下和脖子,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我完全没还手之力。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都变了调:
“求你们了……哈哈……放过我……我错了……”
他们挠了好久。直到我喘不过气,哭着求饶:“我……我再陪你们玩一天……真的不走了……”
他们才停手。林晚棠满足地笑,趴在我身上亲了一口我的脸蛋:
“这才乖~清遥最好了!”
陆曜也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
“小会长,说话算数哦。”
我瘫在床上,喘着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痒意还没完全散去,皮肤上残留着他们手指的温度。
私处又隐隐发热,像在回应刚才的嬉闹。
我咬着唇,没敢看他们。
心底却乱糟糟的。
明明该生气,明明该觉得他们太过分。
可为什么……被他们一起“欺负”的感觉,有点……开心?
不过,林晚棠加了一个条件。
她认真地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却带着一点点不容拒绝的执拗:
“清遥,今天一整天都要听我的哦。因为你平时总是被条条框框束缚住了,不懂得怎么做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我愣了一下。
心底那点想回家的念头,立刻被她的话戳得软下来。
是啊,我总是学生会长,总是监督别人,总是提醒大家守规矩。
可我……真的会做“可爱的女孩子”吗?林晚棠是不会害我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就信任她吧。我点点头:
“好。”
林晚棠高兴得又抱了我一下。小小的身体扑进我怀里,带着一点香水味和晨光的暖意。她笑得像得到糖的小孩:
“清遥最好了!”
我们把行李放在宾馆,下楼去吃早点。
因为昨天我们开销太大了,导致陆曜付完今天的房钱后,就彻底没钱了。
他苦着脸摸口袋:“两位大小姐,我现在穷得只剩帅气了。”
我们甚至要请他吃早餐。
我看着他那副可怜样,心底那点气居然消了大半。
在路边小店吃了豆浆油条,他吃得飞快,还夸张地说:“终于吃到免费早餐了,感动。”
吃完早餐,林晚棠拉着我,兴冲冲地说:
“走走走,去下一个地方!”
她带我去了一家女式内衣店。
店在一条小巷里,橱窗里摆着粉色蕾丝、丝绸吊带、透明薄纱,灯光暧昧得让人脸热。
我一进门就想退缩,可晚棠已经拉着我往里走:
“清遥,你平时内衣都太保守了!今天我帮你挑,可爱的、性感的,都要试试!”
陆曜在后面提着昨天的购物袋,笑着跟进来:
“我在外面等你们。”
晚棠却回头瞪他:
“不许走!你要帮我们参考!”
我脸红得像火烧,低头不敢看橱窗里的那些布料——几乎透明的胸罩、开裆的小内裤、带蝴蝶结的吊带袜……晚棠已经开始翻架子,拿了一套粉色蕾丝的递给我:
“这个试试!肯定超可爱!”
我抱着衣服,躲进试衣间。
帘子拉上,心跳飞快。
脱下校服,换上那套内衣。
镜子里的自己,脸红扑扑的,蕾丝贴着皮肤,半透不透,若隐若现。
小小的乳房被托得更高,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内裤边缘是细细的蝴蝶结,裆部几乎只剩一根细带。
我咬着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可爱……却又好下流。
晚棠在外面催:
“清遥,快出来看看!”
我拉开帘子一小条缝。她眼睛亮了:
“哇!超可爱!陆曜,你看!”
陆曜靠在架子旁,笑着点头:
“小会长,穿这个……很适合你。”
我赶紧拉上帘子。
脸烫得像火烧。
私处又开始热了。
内裤那么薄,稍微湿一点就能看出来。
我怕自己再站下去,就真的……湿透了。
可晚棠已经又拿了几套塞进来:
“再试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我哭笑不得。
却又……有点开心。
像真的在和最好的朋友,做最普通女孩子的事。
刚开始几套都还算正常。
浅色棉质的、带小蝴蝶结的、纯白蕾丝的……虽然比我平时穿的暴露一些,但至少还能遮得住关键部位。
我红着脸在试衣间换好,拉开帘子一小条缝,让晚棠看看。
她眼睛亮亮的,拍手说“好可爱”、“这套超适合清遥”。
陆曜靠在外面沙发上,懒洋洋地当评委,偶尔抬眼看一眼,点评一句“不错”、“颜色衬皮肤”。
我虽然害羞,但还能勉强接受。
可到后来,晚棠递给我的内衣越来越暴露、越来越下流。
透明薄纱的胸罩,乳尖的位置几乎只剩两朵小花贴;开档的丝袜,连着一条细细的丁字裤,后面就一根线;还有一套黑色的皮革束缚式,胸罩是半杯,下面直接是开裆设计。
每换一套,我脸就更红一分,心跳就更快一分。
试到最后一套时,我几乎要哭出来了。
那是一件蕾丝的、粉红色的内裤。
前面是半透明的薄纱,勉强遮住耻丘,却把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
最关键的是,私处的位置完全镂空。
一个心形的开口,正好把小穴暴露出来。
阴唇的轮廓、肿胀的小豆豆、内里的粉嫩褶皱,全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空气里。
仿佛这件内裤不是用来遮羞的,而是专门设计来强调、展示我小穴的存在。
让人一看就知道:这里,是最敏感、最私密、却又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我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孩,脸红到耳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粉红蕾丝贴着皮肤,胸罩是配套的半杯式,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下面那条镂空内裤,像一个下流的邀请。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内裤。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穿这种东西。
更没有想过,会在陆曜和晚棠面前穿。
晚棠拉开帘子,眼睛亮得像星星:
“哇!这套最棒!清遥穿上,简直太诱人了!”
陆曜靠在门框上,视线落在我身上。
尤其是私处那个心形镂空。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
眼神深得像夜色,带着一点笑,带着一点占有。
晚棠也盯着看,笑着说:
“这里设计得真好看,清遥的小穴粉粉的,好可爱。”
我羞耻得都要哭出来了。
两条腿发抖,几乎站不住。
尤其是这两个人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的私处。
晚棠是好奇、欣赏、带着一点点兴奋;陆曜是满足、征服、带着一点点坏。
他们的目光像火一样烧在我最敏感的地方,让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一丝蜜液悄悄渗出,在镂空处闪着光。
我咬着唇,眼角微微湿润。
这不是内衣。
这是……下流的道具。
是让他们看、让他们玩、让他们把我彻底弄坏的道具。
可为什么,被他们这样盯着,我却又热又湿,又想哭又想……更多?接着是衣服。
晚棠自己挑了一套很漂亮的草莓洛丽塔裙,粉白相间,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荷叶边,裙摆蓬蓬的,像一朵盛开的奶油蛋糕。
她转了个圈,裙子飞起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怎么样?可爱吧?”
我点点头,却被她推到试衣镜前。
她递给我一套纯白色的水手服。
领口是宽大的海军蓝翻领,袖子短到手臂中段,裙子……短得离谱。
裙摆只到大腿根上一点点,稍微弯腰或抬腿,就能完全走光。
布料轻薄,贴身剪裁,把腰线勒得极细,胸口的蝴蝶结大而醒目。
我拿着衣服,手指微微发紧。
“清遥穿这个,肯定超合适!”晚棠眼睛亮亮的,完全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我感觉有些气愤。
为什么她挑那么可爱的,我却要穿这么暴露的?
可她是今天的主宰,我答应过要听她的。
我只能拿着衣服,走进试衣间。
换好出来时,镜子里的自己让我呼吸一滞。
白色的水手服把皮肤衬得更白,短裙下是光裸的大腿,白色过膝袜和纯白布料之间留出一截雪白的腿肉。
裙摆短得一低头就能看到内裤边缘——不,是根本没穿内裤。
刚才她只给了上衣和裙子,没给内裤。
我下意识想拉裙子,却怎么拉都盖不住。
私处就这样若隐若现,白嫩的耻丘和小穴的轮廓在薄布下几乎透明。
晚棠在外面拍手:
“哇!清遥又纯又欲!这套必须买!”
她还特地走过来,在我面前掀开我的裙子。
裙摆被她轻轻一抬,确实稍微掀起来,就能看到下面。
看到我那个根本没有被内裤遮挡的白嫩小穴。
光溜溜的耻丘,微微鼓起的阴唇,入口处因为紧张而轻微张开,表面还带着一点点湿润的光泽。
她没恶意,只是好奇地看,像在欣赏一件漂亮的艺术品。
陆曜站在旁边,视线落下来,眼睛里带着一点笑。
我脸红得几乎要冒烟。
双手想按住裙子,却被晚棠拉开。
“别挡呀,让我们看看效果!”
她声音轻快,像在玩过家家。
我站在那里,腿并得紧紧的,却挡不住裙底的风光。
私处就这样被他们看着。
被最好的朋友和最不想见的人,看着最私密的地方。
那种感觉……像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
无处可逃。
可奇怪的是,被他们这样盯着,下腹却涌起一股隐秘的暖流。
像有一根细线,从小穴深处轻轻拉扯。
我咬着唇,不敢动。
怕一动,就泄露更多。
晚棠终于放开裙子,笑着说:
“这套就它了!清遥穿上,简直是纯欲天花板!”
陆曜点头,声音带着笑:
“确实……很适合小会长。”
我低头,没敢看他们。心底乱糟糟的。这套衣服……真的要买吗?真的要……这样穿出去吗?可晚棠已经拉着我去结账。
我像个木偶,任由她牵着。
裙子短得风一吹就飘。
私处凉凉的,却又隐隐发胀。
陆曜开车带我们来到了一个公园。
它以一座小山为主体,规模很小,树木茂密,石阶蜿蜒而上,白天几乎没什么游客。
车停在山脚,林晚棠兴奋地拉着我的手:
“走啦!去登山!山顶风景超美的!”
我总觉得不对劲。
这地方人少得过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果然,刚刚没走几步,林晚棠就溜到我旁边。
她笑得像个小恶魔,一只手始终掀着我的裙子,不让它落下。
短得过分的白色水手服裙摆被她固定在腰间,圆溜溜的小屁股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
凉风掠过臀缝,吹到私处镂空的部位,我立刻感觉到一阵空荡荡的凉意。
每迈一步,臀肉就轻轻晃动,私处完全敞开,像在对身后的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只能这么走着。
石阶两侧是茂密的树丛,虽然并没有其他游客,可那种被完全暴露的感觉还是让我呼吸发紧。
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凉凉的痕迹一路延伸到膝盖。
每走一步,那液体就多流一点,像在标记我走过的路。
我低着头,双手攥着裙边,却怎么也拉不下来。
林晚棠走在旁边,还故意放慢脚步,让陆曜走在我们后面。
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清遥,你其实很喜欢这么做,对吧?”
我没回答。
只能继续往前走。
臀部暴露在风里,私处被凉意和他们的目光同时注视。
那种感觉……像被剥开的外壳,里面的一切都无处藏身。
我明明该觉得难堪,却又在这种暴露中感到一种奇妙的轻飘。
像终于卸下了会长的那层盔甲,只剩一个普通的、渴望被注视的女孩。
陆曜走在后面,没说话。
可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像一道温热的线,从臀部扫到大腿,再扫到那完全敞开的私处。
每一次落点,都让我下腹轻轻一紧。
林晚棠牵着我的手,继续往上爬。
她笑得开心,像在带我玩一个只有我们懂的游戏。
我没推开她。
只是任由裙子被她掀着,任由私处暴露在山风里。
一步,又一步。
别看林晚棠有些大大咧咧的,其实她总是能发现有人在靠近,马上就把裙子放下,保护我的隐私和安全。
每当远处传来脚步声或说话声,她的手就像有感应一样,立刻把裙摆拉好,遮住我的臀部。
她还故意挡在我身后,用身体帮我挡住视线,笑着小声说:“放心,有我在。”
我心里暖暖的,又有点复杂。
她这么细心,我却在刚才那一瞬间,还有过一点点失落。
不过,这样久了,其实她也慢慢失去了兴趣。
掀裙子的次数越来越少,最后干脆松开了手。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拉着我拐到一处隐蔽的空地。
那里是山坡背阴面,长着些杂草,地面干燥,周围树木环绕,几乎看不到人影。
她让我蹲下来,声音轻快却带着命令的味道:
“清遥,这里没人,尿吧。”
我愣住。
蹲下去时,膝盖弯曲,臀部自然下沉,私处对着地面。
根本不需要脱内裤,因为我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穿,尿液很快就顺着入口流出。
一开始只是细细的一缕,落在干涸的泥土上,立刻被吸收,留下深色的小点。
接着量多了起来,热热的液体冲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把周围的泥土浇得湿润发黑,甚至冒出淡淡的热气。
草叶被冲弯,泥土颜色变深,像被滋润的土地突然肥沃起来。
我看着那滩液体在阳光下反射微光,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快感。
明明是这么私密的事,却在野外,在朋友面前完成。
那种被允许、被纵容的解放感,让我呼吸轻颤。
尿完后,我站起来,腿间凉凉的。
林晚棠笑着拍拍我的肩:“舒服多了吧?”
我没回答,只是低头整理裙子。可她下一句话让我愣住:
“衣服太热了,脱了吧。”
她动作飞快,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先是拉下我的水手服拉链,衬衫滑落;接着解开胸罩搭扣,让它掉在地上;裙子一拉,就堆到脚踝。
内裤、鞋子……一件件全被她剥下来,抱在怀里。
我光着身子站在山风里,只穿着白色丝袜。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凉风掠过乳尖、腰侧、私处,每一寸都像被轻吻。
我双手抱胸,想遮,却遮不住多少。
脸红得发烫,却没阻止她。
林晚棠拉着我的手,继续往上走。
“人少,没事的。”
她声音轻快,像在带我去一个秘密基地。
我只能光着屁股跟着她。
脚底踩着泥土和草叶,柔软而微凉。
臀部在风中晃动,私处完全敞开,每走一步都带来一丝空荡的凉意。
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却又像无数目光在注视。
我低着头,头发散在肩上,遮住一点脸。
可身体却越来越轻,像卸下了所有包袱。
那种赤裸走在野外的感觉,让我呼吸发紧,却又奇妙地放松。
越往上,人越少。
几乎没人。
只有鸟叫和风声。
林晚棠牵着我,像牵着一个终于肯听话的小妹妹。
我没说话。
只是任由她拉着。
心底那点羞意还在,可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自由。
偶尔有游客从山上下来。
一对对情侣,或者三五成群的驴友。
他们看到我时,先是愣住,然后眼神就变了。
有的惊讶,有的偷笑,有的干脆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拍。
我毫无遮掩地被看光光。
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乳尖挺立,私处完全敞开,风一吹就微微颤。
刚开始我还想用手挡,用胳膊遮,可晚棠拉着我往前走,我只能任由那些目光落在身上。
像无数双手,在皮肤上游走。
久而久之,我居然习惯了这种感觉。
明明大家在看,明明手机镜头对准我,明明照片和视频会被他们留下来。
可我却如此自由,坦荡。
风吹过身体时,凉意掠过每一寸皮肤,像在轻抚;阳光洒下来,暖暖的,像在拥抱。
我不再低头,不再躲闪。
甚至在有人拍照时,微微挺胸,让身体的曲线更明显。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从一开始的刺痛,变成一种奇妙的轻飘。
像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最真实的自己。
最后,我们到达了属于我们三个人的山顶。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风、树、云,和远处的城市轮廓。
晚棠松开我的手,笑着说:
“清遥,叫吧!让全世界听到你!”
我站在山顶边缘。
一丝不挂,风吹乱头发,阳光照在身上。
我张开手臂,对着下面大叫。
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带着一点颤,却又响亮而清晰。
哪怕我现在赤裸着,也要向世界宣告我的存在。
就像婴儿刚落地的悲鸣。
原始、纯粹、不管不顾。
陆曜开着手机录像。
他笑着让我摆各种pose。
我按照他的要求来。
一会儿双手抱头,胸挺起来;一会儿背对他,弯腰双手撑膝;一会儿坐在石头上,双腿自然分开。
每一次快门声响起,我都感觉身体轻颤,却又奇妙地放松。
他拍了很多。
我看着手机上的图片。
好美。
山绿得像翡翠,树高得像巨人,云白得像棉花。
而中间的我,赤裸、自由、脸颊泛红,眼睛亮亮的。
像和大自然融为一体。
然后我们开始下山。
不再害怕。
我已经开始享受被注视的感觉了。
偶尔遇到上山的游客,他们的目光落上来时,我甚至会微微一笑。
风吹过身体,阳光洒在皮肤上,脚步轻快得像飞。
一路走到山脚,坐上车。
车门关上,世界安静下来。
这才结束了这一趟登山之旅。
我靠在车窗上。
身体还带着山风的凉意和阳光的暖。
心底空空的,却又满满的。
像做了一场长长的梦。
醒来时,发现自己变了。
吃完午餐,我们开车来到本市最大的沙滩。
这里是官方认可的裸体区,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沙子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远远就能看到许多人已经脱得干干净净,或躺或走,或嬉水或晒太阳,身体在海天之间显得格外自在。
我们三人把车停好,走到沙滩边。
林晚棠最先动手,三两下就把衣服全脱了,笑着把裙子甩到包里。
陆曜也跟着脱,只剩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日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我站在原地,手指攥着裙子边缘,犹豫了好几秒。
虽然之前在山上已经脱光过一次,可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还是觉得胸口发紧。
但晚棠拉着我的手,陆曜在旁边笑着等我,我最终还是把衣服一件件褪下,叠好放进包里。
海风吹过来,凉凉地掠过全身。
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却又很快被阳光烤得暖洋洋的。
我低头看自己,小小的乳房在风里微微晃动,乳尖因为凉意而挺立;私处光洁无遮,海风一吹就带来一丝空荡的凉意。
我双手抱胸,想挡又挡不住,只能任由风把头发吹得乱飞。
我们三人就这样赤裸着走进沙滩。
一开始我走得很慢,脚步轻得像怕踩碎什么。
眼睛总忍不住往陆曜那边飘。
他走在我前面,那根东西随着步伐甩来甩去,粗长而自然,在阳光下晃出晃眼的影子。
我赶紧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再看。
甩来甩去,像在对我招手。
我脸颊发烫,却发现自己渐渐不再那么局促。
我们一起打水球。
晚棠把球砸向我,我笑着接住,反手泼她一身水。
陆曜站在中间,挡球时水花四溅,溅到我身上凉凉的。
我们尖叫、追逐、笑闹,像三个普通的朋友在海边玩水。
喷水枪时,晚棠把枪口对准我,我躲到陆曜身后,他顺势把我护住,水全喷在他背上。
他笑着回头,水珠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滚,我看得有点愣。
接着是埋沙子。
晚棠把我推倒在沙滩上,她和陆曜一起把湿沙堆到我身上,只露出头和脚。
沙子凉凉的,贴着皮肤,像一层柔软的壳。
他们把我埋成一条“美人鱼”,还用贝壳给我做胸罩,用海草做头发。
我躺在沙里,笑着看他们忙活。
阳光暖,风轻,海浪声远远传来。
那一刻,真的很安心。
最后是堆沙堡。
三人一起跪在沙滩上,双手挖沙、堆塔、挖护城河。
晚棠负责装饰,找来贝壳和小石子;陆曜负责主体,堆得又高又稳;我负责挖水道,让海水能流进来。
沙堡一点点成型,像一座小小的城堡。
我们比谁的更高、更漂亮,最后三人一起把城堡推倒,沙子崩塌的声音混着我们的笑声。
我突然有一种感觉。
我在看他,他也在看我。
目光偶尔对上,没躲没闪,就那么自然地停留几秒。
他的眼睛在阳光下亮亮的,带着一点笑意。
我也没移开。
喜欢的话,就多看看。
没什么好害羞的。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阳光的暖。
我赤裸着坐在沙滩上,身体被沙子蹭得微微发红。
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一天,我们就这样玩到日落。
玩累了,我们三人坐在沙滩上喘气。
海浪一下下冲上来,卷走脚边的沙子,又留下细碎的泡沫。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海面像撒了一层金粉。
晚棠靠在我肩上,头发被海风吹得乱飞;陆曜坐在另一边,手里转着一瓶矿泉水。
我们都没穿衣服,皮肤上沾着沙粒和海水,凉凉的,却又晒得暖洋洋的。
可一摸口袋,我们都发现零花钱用得空空的。
扭蛋、甜品、游乐场门票、停车费……加起来吓人一跳。
陆曜咬着牙,掏出手机给他爸打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很大,我和晚棠都听见了——
“又没钱了?你到底在搞什么?!”
陆曜低着头,偶尔“嗯”几声,最后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
“到账了……够我们吃大餐了。”
我们去了海边那家露天餐馆。
吹着海风,看着螃蟹在沙滩上横着走。
点了满桌的海鲜:烤鱿鱼、蒜蓉粉丝扇贝、清蒸螃蟹、辣炒花蛤。
我们三人就这样光着身体吃着饭。
旁边桌的游客也都是裸着,或坐或躺,吃得津津有味。
服务员送菜时笑着说“慢用”,完全不当回事。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烤海鲜的香。
我夹了一块蟹黄,咬下去满口鲜甜。
晚棠喂我一口鱿鱼,陆曜帮我剥蟹腿。
我们笑闹着,酱汁滴在胸口上,就用手指抹掉,再舔干净。
似乎并无不妥。
像最自然的事。
吃饱了,天已经黑下来。
海面映着月光,波光粼粼。
我们回到车上,才把衣服穿好。
我换回那件纯白色的水手服。
裙摆短得盖不住大腿,领口的蝴蝶结歪在一边。
我低头整理裙边,忽然抬头看向陆曜。
他正系衬衫扣子,动作慢条斯理。
我们的视线对上。
我反倒有些害羞了。
脸颊发烫,心跳加快。
明明一整天都光着身体在沙滩上玩,现在穿上衣服,反而像又变回了平时的我。
那个端庄的学生会长。
那个……还没完全沉沦的苏清遥。
陆曜看着我,笑了笑。
没说话。
我低头,拉紧裙摆。
车灯亮起,驶向宾馆。
夜风从车窗钻进来,凉凉的。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
心底空空的,却又满满的。
今天,真的好开心。
回到宾馆,林晚棠一进门就扑到床上,笑着在枕头上滚了一圈:
“今天玩疯了!好开心啊~清遥,你呢?”
陆曜从后面抱住我。
手臂环过我的腰,手掌贴在小腹上,热意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一点点传进来。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呼吸喷在耳后,带着一点海风残留的咸味。
他低声问:
“小会长,今天玩得开心吗?”
我颤了一下。
那股热意像细流,从小腹往四肢漫开。
我没推开他。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晚棠从床上爬起来,眼睛亮亮的,笑着凑过来:
“清遥脸红了~肯定是想坏事了!”
她跪坐在我面前,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
我察觉到他们两个的意图了。
陆曜的手掌在小腹上轻轻摩挲,像在无声地确认我的反应;晚棠的眼神带着熟悉的狡黠,像早就知道我会心软。
陆曜这么坏,晚棠又这么了解我。
我绝对是没有办法逃出他们两个魔爪的。
我只能小声说:
“应……应该先洗澡的,好吗?不要这样啦……”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求饶的意味。他们对视一眼,笑出了声。林晚棠跳下床,拉着我的手:
“好呀,一起洗!”
我们三个人都脱光光。
裙子滑落,内衣褪下,布料堆在地板上。
赤裸的身体在房间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我低着头,脸红得发烫,却没遮挡。
他们也没催,只是笑着等我。
然后,三人一起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灯是暖橘色的,照得水汽像一层薄纱笼着一切。
三人赤裸着挤进来,空间一下子变得狭窄而亲密。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先是烫烫的,很快调成温润的温度,像细雨一样落在肩头、胸口、腰窝。
蒸汽升腾,镜面蒙上一层雾,模糊了轮廓,却让触感变得更清晰。
林晚棠先靠过来。
她个子小,踮起脚尖,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
皮肤滑而软,带着一点海水残留的咸味。
笑着把沐浴露挤在我胸前,手掌轻轻推开泡沫,从锁骨往下,绕过乳房,再滑到小腹。
泡沫在指尖化开,像奶油一样顺着曲线往下淌。
她没急着往下,只是慢慢打圈,像在确认我的每一寸反应。
我呼吸变得浅而急,肩膀微微发紧,却没躲。
陆曜站在我面前。
他没急着动手,只是低头看着水流冲过我的身体。
水珠从他结实的胸膛滚落,滑过腹肌,再往下。
他伸手拿过花洒,调成柔和的水柱,对准我的后背冲。
热水像无数细小的手指,从肩胛骨往下,流过腰窝,再顺着臀缝滑走。
他另一只手托住我的腰,稳稳地把我往他那边带了一点。
距离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和我混在一起。
林晚棠的手终于往下。
指尖钻入我屁股的沟,上下滑动,把泡沫送进去。
动作轻得像羽毛,却让我下腹轻轻一紧。
她没深入,只是来回抚过外沿,像在安抚,又像在撩拨。
陆曜的手也跟着往下。
他从前面绕过来,指腹贴着小腹往下,按在耻丘上,缓慢地揉。
两人的手一前一后,像在默契地合作,把我夹在中间。
我闭上眼睛。
热水冲在头顶,声音嗡嗡的,像隔绝了世界。
他们的手掌交替着触碰,一轻一重,一前一后。
林晚棠的手指偶尔滑进一点点,又退开;陆曜的掌心压得更实,却始终停在入口。
快感像温水,一点点往上漫。
不是猛烈的浪潮,而是缓慢的、让人沉溺的浸润。
我呼吸发紧,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又往后靠了一点。
像在他们之间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林晚棠在我耳边低笑:
“清遥,好敏感……”
陆曜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我的肩窝。
唇瓣温热,带着一点水汽。
他的手掌往下,覆盖住林晚棠的手,一起按在我的私处。
两只手叠在一起,一起揉。
我终于忍不住,低低哼出声。
声音在水声里散开,像一声叹息。
热水还在冲。
蒸汽越来越浓。
三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我靠在陆曜胸前,林晚棠贴在我背后。
像被他们夹在中间,再也逃不掉。
“哈啊♡……哈啊♡……啊♡…怎么…停了……”
他们两个像是约好的,在我情欲最高涨的时候停手。
热水还在哗哗冲着,林晚棠的手指刚好停在入口边缘,陆曜的掌心也只是轻轻覆在耻丘上方,一动不动。
那种被悬在半空的痒意,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却找不到出口。
我呼吸发紧,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想追逐那点触感,可他们却同时退出了手。
林晚棠笑着舔掉指尖的水珠,陆曜则把花洒调成细流,慢条斯理地冲洗自己的肩膀。
之后就是正常洗澡了,只不过会做一些恩爱的、暧昧的动作,故意展示给我看。
晚棠靠在陆曜胸前,让他帮自己涂沐浴露。
他的手掌抹着泡沫,从她锁骨滑到胸口,再绕到腰后,动作慢得像在描摹。
晚棠闭着眼,头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像被挠到舒服的地方。
陆曜低头吻她的颈侧,唇瓣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她就软软地笑,身体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水流冲下来,把泡沫冲成白色的溪流,顺着两人交叠的身体往下淌。
他们偶尔对视一眼,笑得心照不宣。
那些亲密的动作、那些只有情侣才懂的小互动,全都落在我眼里。
让我酸,让我心痒,让我难受。
我站在旁边,水流冲在身上,却像隔着一层。
胸口闷闷的,像被什么堵住。
明明该觉得尴尬,该转身不去看。
可眼睛却黏在他们身上,移不开。
洗澡结束。
我们擦干身体,毛巾在皮肤上滑过,带走水珠,却带不走那股暧昧的余温。
不过谁也没急着穿衣服。
林晚棠光着身子从柜子里翻出东西,笑着晃了晃:
“清遥,看这个~”
她拿出一套手铐和脚链。
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链子细而结实,铐口内侧衬着软皮。
她把我推到床边,让我坐下。
动作轻快,却不容拒绝。
手铐“咔嗒”一声扣住我的手腕,脚链缠上脚踝,连到床头。
链子不长,刚好让我只能以M字腿张开坐着的姿势维持着。
膝盖弯曲,大腿分开,私处完全敞开,对着房间中央。
我试了试,确实没办法动。
链子拉得紧紧的,手腕和脚踝都被固定,这情趣玩具质量还挺好。
可我没想到,她又拿出一副一样的,交给陆曜。
陆曜笑着接过,把林晚棠也铐起来。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链子长短。
晚棠被锁在我的旁边,膝盖弯曲,大腿分开,私处对着我。
她笑着冲我眨眼:
“这样公平啦~”
我们两个女孩就完全不能动了。
手腕抬不起来,脚踝也合不拢。
M字腿张开坐着,私处完全敞开,像两朵被固定好的花。
反抗什么的,也是做不到的吧。
我看着晚棠,她也看着我。
我们对视一眼,都红了脸。
陆曜看着我们两个门户大开的女生,明显很兴奋。
他爬上床,膝盖压在床垫上,床微微下陷。
肉棒挺得笔直,顶端胀得发亮,在灯光下晃了晃。
他笑着问:
“谁想挨操呢?”
我们都没有回答。
林晚棠咬着唇,眼睛水汪汪地看他;我低头盯着床单,手指攥紧链子。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陆曜也没催。
他握住肉棒,先用龟头轻轻敲在林晚棠的小豆豆上。
“啪”的一声轻响。
晚棠立刻颤了一下,发出细细的哼声,像被挠到痒处。
接着他又转向我,龟头敲在我的小豆豆上。
同样的轻响,却让我下腹猛地一紧,入口处不自觉地收缩。
他就这样来回敲,一下她,一下我。
节奏不紧不慢,却精准得让我们声音此起彼伏。
晚棠的哼声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我的声音闷在喉咙里,短促而压抑。
像两只被逗弄的小猫,轮流叫春。
我咬着唇,没出声。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入口处轻轻收缩,像在吸吮他的龟头。
他低笑: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这么诚实。 小会长,你平时监督别人这么严格,对自己也这么严格吗?”
晚棠在旁边笑着附和: “清遥最可爱了,就是太倔~”
陆曜继续敲,声音更低,更坏: “两个小穴都这么漂亮,我都不知道先选哪个好了。晚棠的会咬人,清遥的……一看就很紧。要不,你们自己选?谁先来?”
我们还是没说话。
可呼吸都乱了。
晚棠的哼声越来越甜,我的喉咙里也压不住细碎的声音。
最后他好像玩够了。
龟头抵上我的入口,缓缓推进。
顶端挤开褶皱,停在那层薄膜前。
轻轻一压,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
他笑着问我: “小会长,想要了吗?让我做你的第一个男人。”
我红着脸,嘴上还是不认输: “随……随便,反正又没办法反抗。”
陆曜笑了笑。
在里面又顶了顶。
龟头压着处女膜,来回轻蹭,像在故意折磨。
我想起之前在护理室,也是这样被他挑逗。
身体本能地收缩小穴,内壁裹住他的龟头,轻轻吮吸。
他低低吸了口气: “真紧啊……不过嘛,嘿嘿……”
他淫笑着退了出去。
给我戴上了一个眼罩,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了。
眼罩蒙上后,世界一下子黑了。
只剩声音、触感和气味,像被放大无数倍,全部涌进我的感官。
床开始晃动。
先是轻微的起伏,像有人跪上来,然后节奏越来越稳、越来越重。
床垫“吱呀”一声声,像在配合他们的动作。
林晚棠的笑声先响起,软软的,带着一点喘:
“陆曜……你坏……”
接着是肉体贴合的闷响。
不是清脆的撞击,而是那种被缓冲后的、沉甸甸的压迫感。
一下、一下,像潮水拍岸。
晚棠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笑变成细碎的哼,再变成带着鼻音的娇喘:
“嗯……好满……再慢点……”
陆曜的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又像在逗:
“晚棠这么贪心?那我可不客气了。”
床晃得更厉害了。节奏加快,床单摩擦的声音“沙沙”响,像在为他们伴奏。晚棠的喘息越来越急,尾音拉长,像在求又像在撒娇:
“啊……就是那里……别停……”
我被链子固定着,四肢拉开成M字,动不了。
只能侧耳听着。
每一次床的晃动,都像在牵动我的身体。
每一次晚棠的娇喘,都像在拉扯我的神经。
我咬着唇,把脸转向枕头,想堵住耳朵,可声音还是钻进来。
钻进脑子里,钻进下腹。
他们明明知道我在旁边。
明明知道我听得见。
却像故意让我听。
故意让我想象。
想象陆曜怎么抱着晚棠,怎么顶她,怎么让她叫得那么软。
想象晚棠怎么缠着他,怎么主动迎上去。
我越不想听,越听得清楚。
越想转移注意力,越是满脑子都是他们交叠的身影。
焦躁像藤蔓,从胸口往四肢缠。
痒得难受,却又抓不到地方挠。
我扭了扭腰,想缓解那股空荡荡的感觉,可链子“哗啦”一响,只让我更清楚地意识到:
我被绑着。动不了。只能听。只能等。他们喘得越来越重。晚棠的声音突然拔高,像到了顶点:
“陆曜……要……要到了……♡”
陆曜低低笑了一声,节奏更快。
床晃得像要散架。
晚棠尖叫一声,声音拖得长长的,像终于解脱。
接着是陆曜的闷哼,腰一挺,像在最深处停住。
房间安静下来。
只剩粗重的喘息,和床单被抓皱的窸窣声。
我咬着唇,呼吸发紧。
下腹胀得发慌,像被什么堵住。
他们高潮了。
而我……什么都没有。
焦躁更重了。
像一股暗火,在身体里烧。
烧得我腰肢轻晃,链子又响。
烧得我私处收缩,却空无一物。
烧得我几乎想开口求饶……我感觉到陆曜坐在了我的前面。
黑暗中,他的体重让床垫微微下陷,热气一下子笼罩过来。
插入又像之前那样,肉棒顶住入口,缓缓推进一小截。
因为期待太久,我不由得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小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内壁紧紧裹住他,层层褶皱收缩着,像是不想让他离开一样。
陆曜笑了,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点得逞的意味:
“小会长,越来越会吸了。”
林晚棠的声音却在旁边响起,软得像化开的糖,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
“陆曜……快把大肉棒插到我的小穴里嘛……人家等不及了……”
我听得脸颊滚烫,心跳乱得像失控的鼓点。
晚棠平时那么文静,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怎么会说出这种露骨的话?
那种赤裸裸的乞求,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的耳膜,又重重落在我心上。
陆曜退了出去。
床垫的晃动转移到另一边,伴随着晚棠满足的叹息和越来越急促的节奏。
他们又做了一次。
声音在黑暗里放大:皮肤相贴的闷响、晚棠越来越高的娇声、陆曜偶尔低低的哄笑。
我被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
每一下撞击都像隔着空气敲在我身上,每一声晚棠的叫喊都像在拉扯我的神经。
小腹胀得难受,内壁空荡荡地收缩,却什么也抓不住。
等到陆曜再次来到我面前时,我已经完全沦陷了。
身体像被火烤着,又像被吊在半空,痒得发疯,却又找不到落脚点。
我受不了地向他求饶,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颤抖的尾音:
“陆曜……求你……给我……”
我原本以为,自己哪怕失身,也会以更体面的方式。在柔软的床上,在昏黄的灯光里,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没想到是这样——
被眼罩蒙住,被链子锁着,在晚棠旁边,听着她被满足的声音,自己却只能哭着乞求。
林晚棠似乎已经被解开了束缚。
她爬到我旁边,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又带着一点恶作剧的甜:
“清遥,你总是那么爱装,装作很正经的样子。现在认输了,必须要好好惩罚哦。”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叫我们主人。叫晚棠主人,陆曜主人。叫了,就给你奖励。”
我咬着唇,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他的注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投降。我小声,断断续续地叫了:
“晚棠……主人……陆曜……主人……”
他们把我从床头的束缚中解除,不过手脚上的铐链依旧锁着,只给我留了有限的活动空间。
我被平躺着放下来,眼罩还蒙着,世界一片漆黑。
床单凉凉地贴在背上,链子轻响,像在提醒我现在的处境。
林晚棠站起来,脚步轻盈地走到我旁边。
她抬起一只脚,脚掌轻轻踩在我的私处。
先是脚尖点了一下,像试探水温。
我闷哼了一声,下腹猛地一紧。
她慢慢加重力道,脚掌完全压下来,脚心贴着耻丘,脚趾偶尔拨弄阴唇边缘。
那种压迫感带着一点钝痛,却又奇妙地转化成快感,像电流从被踩的地方往四肢扩散。
我咬着唇,呼吸变得浅促,腰不自觉地轻抬,想追逐那点刺激,又怕太明显。
她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
力道时轻时重,像在玩一个有趣的玩具。
到我快受不了时,才放松一些。
脚掌开始在私处搓动,像踩灭地上的烟头,缓慢而有节奏。
每一次碾压,都带来一种混杂着痛与快的奇异感觉。
痛意让身体绷紧,快感却让下腹越来越空。
我低低哼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点颤。
她一边踩,一边引导我。
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甜:
“清遥,想要什么?”
我喘着气,小声说:
“大……大肉棒……”
她脚掌又压了压,像奖励又像惩罚:
“哪里想要?”
“小……小穴……”
她脚趾轻轻一夹,让我颤了一下:
“说清楚,是什么小穴?”
我咬着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杂……杂鱼小穴……”
她突然问:
“你是谁?”
“我是……清遥……”
她脚掌碾得更重,声音带着笑:
“不对哦,你是小母狗。”
我呼吸发紧,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她的脚、她的声音、她的掌控。一步步被她引导,像在剥开最后一层壳。我终于低声求她:
“请……把大肉棒插进小母狗的杂鱼小穴……”
我感觉腿被抓住,抬起来。
陆曜的宽大有力的手掌扣住我的脚踝,力道稳而坚定,把双腿分开得更大。
肉棒又顶到了里面。
龟头挤开入口,推进一截,却还是点到为止。
就在那层薄膜前轻轻压着,像在故意逗留,又像在等我自己开口。
看来就没有这么容易放过我啊。
我求着他,声音细得发颤:
“陆曜……求你……再进去一点……”
他没动,只是笑着问:
“我已经插进去了,算是完成了任务。小会长还想要什么?”
我顾不得面子了。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温度,他的气息。在林晚棠的轻笑和他的引导下,我终于说出口:
“……这几天我已经离不开你的精液了……每天没有……就很难受……”
陆曜的声音带着一点得逞的笑:
“这不关我的事吧?是会长你自告奋勇要审核香薰的。”
我咬着唇,继续说:
“因为我是一个下流的学生会长……每天回家都会想着你的肉棒自慰……上课的时候,也总是在想着,看着你的一切……每次被你挑逗,嘴上说着不要,其实非常开心……看到你和晚棠亲亲我我,也会吃醋……”
话没说完,他已经俯身下来。
手铐和脚链被解开,“咔嗒”几声轻响。
我却没有逃跑。
安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
此时我反倒变得平静了起来。
像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准备接受他的一切。
陆曜压在我的身上。
十指相扣,手掌包裹着我的,热意从指缝传过来。
他低头吻我,舌尖轻轻扫过我的唇。
然后,腰一沉。
龟头挤开入口,顶穿那层薄膜。
虽然有点阻力,却没有疼痛。
反而是被彻底充实的安心。
像缺了很久的拼图,终于归位。
内壁被他一点点撑开,层层褶皱裹住他的棒身,饱满得让我呼吸发紧。
陆曜笑着说:
“一定是我之前注射进去的精液,把你的处女膜泡软了。”
我没回答。
只是任由他深入。
身体像被温水包围,安心得几乎要睡着。
可又清醒得能感觉到每一点细节。
他终于……完全进来了。
陆曜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的抽送,龟头在入口处来回研磨,像在确认我的准备。
可我的身体好像早就被调教好一样,完全接纳着他。
内壁柔顺地张开,层层褶皱包裹住他的棒身,没有一丝不适,反而像找到了最契合的形状。
就像一把钥匙,轻轻一转,就“咔嗒”一声,打开了尘封已久的门。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踏实感,从下腹漫上来,让我忍不住低低叹息。
我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原来这就是性爱吗?
不是疼痛,不是抗拒,而是水到渠成的契合。
每一次推进,都像潮水漫过堤岸,温柔却又不可阻挡。
我大叫着,声音自己都觉得陌生:
“陆曜……深点……再深一点……♡”
眼罩封闭了视野。
世界一下子黑了,却又亮得刺眼。
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彼此掌心的温度——他的手指扣着我的,热得像要融化。
还有体内那根不断顶撞着的肉棒,一下一下,像心跳的延续。
好像这个世界只剩了我和他。
没有别人,没有羞耻,没有会长或社员的身份。
只有最原始的交融。
快感像藤蔓,从下腹往上爬,缠住腰肢,缠住胸口,缠住喉咙。
我叫得更大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却听不见自己的回音。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像撞开一道门,门后是更亮的白光。
很快,我就被干到了高潮。
不是剧烈的喷涌,而是一种绵长的、从内而外的绽放。
身体像被暖流托起,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心中只有幸福。
纯粹的、干净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幸福。
我喘着气,任由他继续。
眼罩下的黑暗里,我笑着。
原来……被他这样占有,这么幸福。
陆曜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他的身上。
我们两个紧紧抱着,胸口贴着胸口,性器相连。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我的手臂也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
肉棒完全埋在我的身体里,热热的、硬硬的,像一根火柱,稳稳地撑着最深处。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轻轻搏动,和我的心跳同步。
陆曜低头看着我,声音带着一点笑:
“这就是你刚来到性爱社的时候,我和晚棠做的姿势。喜欢吗?”
我点点头。
脸红得发烫,却没否认。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活动室昏暗的灯光,林晚棠坐在他身上,小小的身体上下起伏,哭着叫他的名字。
我当时站在门口,震惊、愤怒、又说不清的酸涩。
现在,我却坐在同样的位置。
模仿着晚棠的动作,腰肢缓缓扭动,让肉棒在身体里摩擦、顶入、退出。
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轻轻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让内壁空出一瞬,再被填满。
那种节奏,像潮水,一下一下,漫过全身。
陆曜问我:
“当时,你看到我们这样,感受是什么?”
我咬着唇,小声说:
“当时……我觉得很恶心。觉得晚棠肯定是被强迫的……”
他低笑一声,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摩挲:
“那现在呢?”
我没回答。
只是夹了夹他的肉棒。
内壁本能地收紧,裹住他,像在用行动回答。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继续在他身上动。
腰肢扭得更慢、更深,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到更敏感的地方。
快感像温水,一点点漫上来,漫过小腹,漫过胸口,漫过喉咙。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他的气息。
动作没停。
像在用身体告诉他:
现在……一点都不恶心。
现在……我很喜欢。
我们换了个姿势。
陆曜把我翻过去,让我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抱住我,手掌扣住我的腰,肉棒对准入口,一下子顶了进来。
这次没有浅尝辄止,而是整根没入。
粗硬的棒身撑开内壁,一路推进到最深处,像一把火热的钥匙,终于彻底打开了我。
那种被完全贯穿的饱胀感,从下腹炸开,漫到四肢百骸,让我忍不住仰头长叹。
他一边干一边问我:
“现在……是不是自慰时会想象的场景?”
我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是……已经幻想了很多次……被按着操……操到哭……可还是停不下来……”
话音刚落,我感觉到他肉棒开始膨胀。
原本就粗大的东西,在我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凸起,像要撑破内壁。
他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撞击,龟头狠狠撞到最敏感的那点,像要把我钉在床上。
腰被他扣得死紧,臀肉被撞得颤动,发出清脆的肉体相贴声。
快感像狂潮,一波接一波,堆得越来越高。
最后,我们一起达到了高潮。
他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龟头顶在最深处跳动,热流一股股喷出来,灌满我的腔道。
我仰头尖叫,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快感从下腹炸开,像烟花在黑暗里绽放,亮得我眼前发白。
身体轻颤,意识像飘在云端,只剩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高潮之后,我软软地趴在床上。
他抱着我,没退出来。
我们就这样连在一起,喘息渐渐平缓。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心跳声和窗外的风声。
我闭上眼睛。
嘴角扬起一点笑。
原来……被他这样干,这么幸福。
经历连续作战,陆曜很明显吃不消了。
他侧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锁骨滑下,在灯光下闪着光。
肉棒软软地搭在腿侧,还沾着晶亮的液体,像刚结束一场漫长的战斗。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三人的呼吸声,和偶尔从窗外传来的海浪拍岸。
这个时候,林晚棠似乎觉得太寂寞了。
她爬到我旁边,跪爬着,腰肢塌下,臀部高高翘起。
屁股轻轻摇晃,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在无声地邀请。
她回头看陆曜,眼睛水汪汪的,声音软得像糖:
“陆曜……人家还想要……”
我也不甘示弱。
几乎是下意识地,学着她的姿势跪爬过去。
腰塌下,臀部翘起,屁股朝着陆曜的方向。
私处完全敞开,精液还残留在里面,随着动作缓缓往下淌,凉凉的痕迹滑过大腿内侧。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晃了晃,像在和他较劲,又像在求他。
陆曜缓了缓。
他坐起身,目光在我们两个之间来回。
然后,他来到我们后面。
两手同时摸上我们的屁股。
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先是覆盖,再轻轻揉捏。
我们同时发出呻吟。
声音交叠,像两只小猫在争宠。
晚棠的哼声甜腻,带着一点点撒娇;我的声音闷在喉咙里,短促而压抑。
我们两个人的屁股都漂亮紧致白嫩。
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还慢慢流出陆曜先前注入的精液。
乳白的液体从入口处渗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臀缝间拉出一道晶亮的线。
诱人极了。
像在无声地邀请他再来一次。
陆曜似乎很为难。
他先拍了拍晚棠的屁股:
“晚棠的小穴很骚啊,这么会流水。”
晚棠立刻哼了一声,臀部往后送了送,像在回应。他又揉了揉我的:
“清遥的屁股很闷骚,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其实里面藏了不少骚水吧。”
我脸红得发烫,却没反驳。
只是低头,把脸埋进床单里。
他的手掌在上面摩挲,热意一点点传进来,让我下腹又胀又痒。
最后,为了不让我们两个女生打起来,他笑着说:
“猜拳吧。谁赢,谁先来。”
我们两个都没意见。晚棠回头冲我眨眼,像在说“来啊”。我咬着唇,伸出手。石头剪刀布。我赢了。陆曜低笑一声,手掌拍了拍我的屁股:
“小会长,运气不错。”
他扶住我的腰,肉棒又顶了进来。这次没有浅尝辄止,整根没入。我低低叹息,腰塌得更深。晚棠在旁边笑着看,眼睛亮亮的:
“一人一次,你可不要偷吃啊?”
我没有回答,几乎立刻就要泄了。
不是剧烈的喷涌,而是一种从深处漫上来的、绵长而柔软的战栗。
只是任由他从后面抱着我,一下一下,越来越深。
内壁被他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贴合着他的形状,像终于找到了归处。
我低低叹息,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像在梦里。
他没急着动,只是抱着我,龟头轻轻抵在最深处,像在确认我的反应。
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呼吸他的味道。
那一刻,没有羞耻,没有挣扎。
只有一种奇妙的安心,像漂泊很久的船,终于靠岸。
林晚棠趴在我旁边,笑着看我们。
她没吃醋,也没插进来,只是伸手轻轻抚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肯吃食的小猫。
“清遥,舒服吗?”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慵懒。
我点点头,脸埋得更深。
舒服……太舒服了。
被他填满,被她看着,被他们一起包围的感觉。
像回到了最原始、最安全的怀抱。
陆曜又开始动了。
动作很慢,却很深。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湿润的痕迹;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敏感的那点。
我跟着他的节奏,腰肢不自觉地迎上去。
像在学一个新学的舞蹈,一开始笨拙,后来却越来越合拍。
快感像温水,一点点漫上来,漫过小腹,漫过胸口,漫过喉咙。
我没叫出声,只是低低哼着,声音闷在他肩头。
林晚棠的手指偶尔划过我的背,凉凉的,像在鼓励。
“ ………♡♡♡.”
高潮来得悄无声息。
不是炸开,而是像潮水漫过堤岸,温柔却又不可阻挡。
我颤了一下,内壁轻轻收缩,裹住他。
他低低叹息,腰一挺,也跟着释放。
热流涌进来,灌满深处,像在给我盖一个属于他的印章。
……在这之后,我和林晚棠又猜拳了很多次,争夺陆曜的使用权。
我们像两个抢玩具的小孩,笑闹着伸出手,石头剪刀布,一次又一次。
谁赢了,谁就先爬到他身上。
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
从卧室的大圆床,到阳台的藤椅,再到浴室的玻璃墙前。
水汽氤氲,海风吹进来,带着咸味和夜的凉。
晚棠喜欢从上面骑,腰肢扭得像水蛇,笑得又甜又坏;我喜欢被他从后面抱着,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着他。
每换一个地方,就换一种新鲜的刺激。
阳台的栏杆凉凉地贴在小腹,玻璃墙映出我们纠缠的影子,海浪声像在为我们伴奏。
中间陆曜闪了腰。
他低低“嘶”了一声,动作停住,脸上难得露出一点吃痛的表情。
我们赶紧让他躺平。
他只能仰面躺着,我们两个轮流骑在他上面动。
晚棠先上,动作轻快,像在跳舞;轮到我时,我红着脸,慢慢坐下去。
他的手掌扣住我的腰,帮我找节奏。
我上下起伏,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
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像要把我整个人贯穿。
快感像海浪,一下下拍上来,拍得我意识模糊。
直到他硬不起来,射不出来,我们才放过他。
陆曜迷迷糊糊地说:
“以后……二四六晚棠,一三五清遥……留一天给我休息……”
说完,就晕过去了。
呼吸均匀,像头累坏了的驴。
事后,我们三人挤在大圆床上。
林晚棠窝在我左边,头枕着我的肩膀,小手搭在我腰上;陆曜在我右边,手臂随意地搭在我腰间,掌心贴着我的小腹。
没人说话。
大家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只有呼吸声,和偶尔的心跳。
我看着天花板。
心底空空的,却又满满的。
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醒来时,发现自己变了。
我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守规矩的学生会长了。
我……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喜欢被他填满,被她看着,被他们一起包围。
喜欢这种……不纯洁,却又纯粹的快乐。
窗外,海浪声远远传来。
一波,又一波。
我闭上眼睛。
嘴角扬起一点笑。
明天……会怎样呢?我不知道。只知道,现在这一刻,我很幸福。【主线剧情正式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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