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主出身体,援交钓金主(1 / 1)
面对赵宏的质问,柳朝颜没有回答,只是用一个更深、更缠绵的吻作为回应。
这一次,她夺回了绝对的主导权。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像一条美女蛇,用她最柔软、最湿润的身体将他牢牢缠住。
她的舌尖灵巧地探入赵宏的口腔,不再是狂野的纠缠,而是带着一种撩拨的意味,轻轻舔过他的上颚,描摹他的齿列,时而轻柔,时而又用力吸吮,将他口中的津液一点点勾引出来,吞入自己腹中。
在亲吻的间隙,她会微微退开少许,那双水汽氤氲的媚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眼波流转间,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钩子,要把赵宏的魂魄都勾走。
柳朝颜会轻轻咬住自己那被吻得饱满红润的下唇,然后对他展露一个纯真又妖冶的浅笑,那瞬间的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好哥哥,”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贴在他的耳边吹气如兰,“你这根大家伙,把人家的嘴都撑满了,现在轮到下面那张嘴……也想尝尝它的味道了。”
这句露骨的话语,伴随着她刻意扭动腰肢时,裙摆下那片神秘地带与他大腿根部的摩擦,彻底成为了压垮赵宏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宏骂了一声小骚货,再也无法把持。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抱起柳朝颜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跪在沙发上。
随着他粗暴的动作,那件本就紧身的连衣裙被高高掀起,直接堆在了她的腰间,露出了底下那片被黑色蕾丝包裹的神秘三角区,以及浑圆挺翘、曲线惊人的蜜桃臀。
赵宏甚至没有耐心去褪下那层薄薄的阻碍,他伸手扯住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两边一拨,露出了底下那片截然不同的风景——光洁如玉,寸草不生。
两条饱满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里,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剔透的爱液,将周围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水光。
他再也忍耐不住,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烫得惊人的巨大肉棒,对准那片泥泞的穴口,没有丝毫前戏,猛地一沉腰,便狠狠地捅了进去!
“嗯啊!”柳朝颜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贯穿顶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倒在沙发靠背上。
小穴从未被如此尺寸的巨物如此粗暴地对待过,紧致的媚肉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棒身碾过、填满。
一种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充实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赵宏却不管不顾,他被柳朝颜刚才的挑逗彻底点燃了征服欲。
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住,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每一次都从她体内退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又在下一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将整根肉棒全部撞回去。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淫靡。
巨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撞散架的力道,顶得她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前后晃动。
她丰满的乳球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地摇晃着,在沙发靠背上被挤压、摩擦,泛起阵阵红晕。
柳朝颜被操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彻底沦为了身下这个男人宣泄欲望的工具。
而她的那双媚眼,此刻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愈发明亮,闪烁着沉沦与享受的妖异光芒。
狂暴的后入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柳朝颜只觉得自己的腰快要被撞断了。
她趴在沙发上,浑身香汗淋漓,鬓角的黑发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身下那片沙发垫,早已被两人交合处飞溅的爱液和她的汗水打湿了一大片,留下了深色的、暧昧的水痕。
赵宏的欲望却没有丝毫减退的迹象。
他喘着粗气,欣赏着身下这具因为自己的冲撞而剧烈颤抖的完美胴体,一个更加羞耻、更加刺激的念头在他脑中升起。
他猛地抽身而出,在那湿滑的穴口带出一声响亮的“啵”,然后不等柳朝颜反应,便伸出双臂,从后面穿过她的大腿弯,将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整个扛了起来。
这个突然的动作让柳朝颜惊呼一声,她的身体瞬间悬空,只有上半身还无力地搭在沙发上,而她最私密的部位,则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了赵宏的眼前。
赵宏对准那依旧在收缩吐纳的穴口,再次挺身而入,一边操着她,一边抱着她站了起来。
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一次深入骨髓的顶弄。
这个被扛在肩上行走的姿势,让他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角度,狠狠地研磨着她阴道内壁的嫩肉,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柳朝颜只觉得心神一荡,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刺激感直冲天灵盖,子宫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随即“噗嗤”一声,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就好像失禁了一样,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到了赵宏的腹肌上。
赵宏就这样,扛着柳朝颜这具不断流水的娇躯,一路从客厅走到了阳台。
他将她压在冰凉的落地玻璃上,让她那两团因为充血而饱满挺翘的光洁乳球,被重重地挤压在玻璃表面,因为挤压而变形的轮廓在夜色中清晰可见。
赵宏在柳朝颜低语:“让楼下的人都看看,看看你高冷的脸,在男人身下有多骚。”
这句带着羞辱意味的话,非但没有让柳朝颜感到羞耻,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更深层的风骚。
她竟在此刻费力地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赵宏,主动索吻,舌尖在他的唇上轻轻一舔,用几乎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说道:“我就是骚啊……有本事,你就像前几天在车里那样,就在这外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操到求饶。”
柳朝颜这句不知死活的挑衅,彻底引爆了赵宏体内最后一丝理智。
他被她这种极致的诱惑和风骚刺激得难以招架,只觉得龟头一阵狂跳,下身的动作瞬间变得疯狂而失控。
他不再有任何节奏可言,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地,将自己全部的欲望都发泄在她紧致火热的身体里。
“啊……慢点……太深了……要被你顶坏了……”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柳朝颜,此刻终于在他的狂暴攻势下溃不成军,口中发出了破碎而带着哭腔的低声求饶。
然而,她的求饶声在此刻听来,却像是最猛烈的春药。
赵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弓,死死抵住她子宫的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带着灼人的温度,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射精后的余韵在阳台的冷风中渐渐散开,但赵宏并没有急着退出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深埋在柳朝颜温热的小穴深处,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潮吹后的余震中微微收缩。
赵宏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托住柳朝颜那挺翘的臀瓣,借着这股连接的力量,慢慢将她的身体在怀中翻转过来。
柳朝颜此刻浑身酥软,像一滩烂泥般依附在他身上,顺从地分开那双如玉雕琢的长腿,死死地盘在赵宏的腰间。
这个面对面的挂件姿势极度耗费体力,尤其是对抱着人的赵宏来说,双臂和腰腹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
但这种能将她整个人完全掌控在怀里、感受她胸前的白嫩乳球紧贴自己胸膛的压迫感,带给了赵宏一种病态的征服快感。
他低头看着柳朝颜,那张平日里冰冷高傲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得几乎失去了焦距。
柳朝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挑逗。
她并没有因为刚才的狂暴而退缩,反而主动收缩起阴道的肌肉,用那湿润紧致的肉壁温柔地磨蹭、挤压着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像是在给它做一场无声的按摩。
双手也攀上了赵宏的肩膀,指尖带着微凉的汗意,顺着他的颈脖滑向后背,轻重有度地揉捏着他僵硬的肌肉。
两人的呼吸再次缠绕在一起。
赵宏猛地低头,重新封住了她的唇瓣。
这次的吻不再是先前的侵略,而是一种绵长而贪婪的索取。
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不知疲倦地勾缠,贪婪地吞咽着对方的唾液。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肺部的氧气被彻底耗尽,久到两人的大脑都因为缺氧而产生了一阵阵眩晕,才在一声粘腻的吮吸声中恋恋不舍地松开。
“还没完呢。”赵宏看着她被吻得愈发晶莹透亮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想起还没带柳朝颜去卧室看看,那就现在。
他没有把柳朝颜放下,而是就保持着这个双腿盘腰、肉棒入穴的姿势,一步一步沉重而有力地走回室内。
每走一步,相连的部位就会因为重力而嵌合得更深,柳朝颜随着他的步伐,在他怀里上下起伏,发出一阵阵压抑在喉咙里的娇吟。
穿过客厅,赵宏抱着怀里的娇躯,径直推开了那扇紧闭的卧室房门。
卧室的门被重重踢开,一股清新的木质香调扑面而来。赵宏抱着柳朝颜径直走到那张大床边,手臂一松,将她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床褥之中。
柳朝颜像一条搁浅的白鱼,墨发在雪白的床单上铺散开来,那种极致的黑与白交织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非但没有半点羞怯,反而支起一条玉臂,侧过头看着赵宏,眉眼中尽是促狭的笑意:“赵师傅,这可是你新房的卧室哎,难道不是留给你那位未来的新娘子的吗?你现在就把我抱进来,是打算在以后操新娘之前,先在这张床上把我这个野女人操透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涂着红指甲的脚趾,在赵宏的小腹上挑逗地划动。
听着她嘴里吐出的下流话,赵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涌向胯下,原本就未曾退去的肉棒在那湿软的穴肉包裹中再次狂跳,顶端顶得柳朝颜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
“被我说中了吧?”柳朝颜笑得更肆意了,她那双湿润的媚眼弯成了一道月牙,声音里透着股勾魂摄魄的妖气,“原来赵师傅也不是什么纯情的好男人哦。既然心里想得不行,那就不要等了,用力点,把我操到求饶为止,记住哦,就算我求饶了,你也不准停下来。”
这种赤裸裸的求欢成了最致命的引信。
赵宏怒吼一声,猛地压了上去,原本就插在穴内的肉棒像一杆通红的烙铁,再次在狭窄的甬道里开始了狂野的活塞运动。
柳朝颜白皙修长的双腿再次顺从地盘在赵宏健硕的腰间,随着他每一次沉重有力的撞击,她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深深地蜷缩起来,脚背绷出了一道优美而僵硬的弧线。
尽管身体被撞得不断上移,甚至脑袋都顶到了床头柜,柳朝颜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掌控一切的风骚笑容。
她刻意放大了嗓音,在那充满节奏感的肉体碰撞声中,发出一阵阵娇媚得近乎虚假的呻吟。
那声音时而高亢如歌,时而低沉如泣,每一声都精准地撩拨在赵宏最脆弱的神经上。
她享受这种感觉,即便身体正被这个男人疯狂地侵犯、填充,但在心理上,她才是那个用身体作为囚笼,玩弄着男人理智的女主人。
不知疲倦的抽插在卧室内回荡了许久,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橘红色的夕阳残影最终被浓重的夜色吞噬。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远处城市的霓虹穿过薄纱窗帘,在那两具交叠缠绕的躯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宏此刻从侧面紧紧搂着柳朝颜,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她汗涔涔的脊背上,那根已经折腾了数小时的肉棒依然不肯离去,固执地塞在温热的小穴里,感受着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翻开的软肉在疲惫中偶尔抽动。
两人维持着这种侧卧相拥的姿势,在剧烈运动后的静谧中听着彼此紊乱的呼吸声。
“有点饿了……”柳朝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股事后的慵懒,她那颗被汗水浸湿的脑袋往赵宏怀里钻了钻,鼻翼间尽是两人混合在一起的浓郁雄性荷尔蒙味道,“虽然赵师傅的本事确实大,让我舒服得要死,但我也不能真拿你的精液当饭吃呀,肚子都开始抗议了。”
赵宏听着她这调笑的话语,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这才不情不愿地缓缓向后挪动身体。
随着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一点点从狭窄的甬道中抽出,失去了堵塞的小穴仿佛决堤的闸口,积攒了半日的浓稠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红肿的阴唇边缘大股大股地喷溅出来。
原本因为被灌入太多浓精而略微鼓起的小腹,随着液体的流逝慢慢扁了下去。
柳朝颜感觉到身下原本就潮湿的床单被这最后的一波洪流彻底浸透,粘腻地贴在她的臀缝间,那种温热流失的空虚感让她不由得并紧了双腿。
赵宏起身披上一件外套,下楼在附近的餐馆随便买了些热气腾腾的食物。
等他回到房间时,发现柳朝颜并没有穿衣服,只是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就这样光着身子坐在客厅等待赵宏回来。
赵宏拆开包装盒,用筷子夹起一只晶莹的虾仁递到她嘴边。
柳朝颜像只高贵的猫儿,顺从地张开那双被吻得红润娇艳的唇瓣,咬住食物的同时,那双勾人的杏眼还不忘挑逗地扫过赵宏的脸庞。
这一刻,没有了刚才那股近乎疯狂的原始发泄,两人竟在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新房里,像极了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在温馨而甜蜜的氛围中互相投喂着,分享着这份体力透支后的晚餐。
晚饭的残羹被随手搁在床头柜上,柳朝颜那具刚补充完体力的娇躯便迫不及待地滑入赵宏怀中。
她细滑的肌肤像绸缎般贴着他的胸膛,那股被沐浴香气冲淡了些许的骚媚味儿,随着体温的升高再次丝丝缕缕地钻进赵宏的鼻腔。
“先去洗洗,浑身都粘死了。”赵宏拍了拍她圆润紧实的臀瓣,声音低沉而有力。
柳朝颜甜甜地应了一声,那双水润的杏眼弯成迷人的弧度,任由赵宏三两下剥掉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随后被他横抱起来,赤条条地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后的空间很快被水蒸气填满。
花洒喷出的温水顺着两人的身体肆意流淌,冲刷掉干涸在腿根的白浊。
赵宏的大手挤了一团滑腻的沐浴露,在柳朝颜那对浑圆硕大的乳球上反复揉搓,挤压出洁白的泡沫。
柳朝颜也不甘示弱,她微微弯腰,小手握住那根在温水刺激下再次昂首挺胸的巨物,指尖细致地划过冠状沟,甚至调皮地将泡沫抹在马眼上,引起赵宏一阵阵粗重的喘息。
这场名为清理的洗浴,在彼此贪婪的抚慰和挑逗中,竟足足折腾了四十分钟,直到柳朝颜的皮肤被热水泡得白里透粉,指尖都有些发皱,两人才互相搀扶着走出来。
当赵宏再次抱着柳朝颜回到卧室时,他惊讶地发现,那张原本湿透的白色床单不知何时已被她撤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在灯光下泛着幽冷光泽的黑色防水床单。
那种特殊的胶质质感,在漆黑中透着一股异样的情色张力。
柳朝颜被他放在那张黑色大床上,黑色的背景将她白得发光的身体映衬得愈发诱人,像是一件摆在丝绒盒里的绝世瓷器。
她难得地露出了一抹害羞的红晕,手指绞着发丝,小声地嘟囔着:“刚才那样太费床单了,换成这个,不管待会儿弄出多少水,都不会弄湿下面的床单。”
赵宏听着这大胆又细心的安排,心里最后一点理智被彻底点燃。
他轻笑着压了上去,沉重的躯体将那黑色床单压出一道道褶皱。
柳朝颜主动分开了双腿,那处洗得干干净净、由于白虎而显得格外清晰的粉嫩小穴,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动。
两具滚烫的肉体再次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在这个被黑色防水布包裹的世界里,开启了新一轮更为疯狂的索取与沉沦。
时间在密闭的卧室里彻底失去了刻度,除了进食和短暂的昏睡,剩下的空隙全被肉体撞击的声音填满。
当又一抹晨光刺破窗帘的缝隙,倔强地照在那张早已满是水渍与折痕的黑色防水床单上时,赵宏终于脱力地瘫倒在一旁。
他费劲地撑起沉重的眼皮,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瞳孔不由得缩紧。
整整三天。
在这七十二小时里,这间新房俨然成了一座荒淫的孤岛。
饶是赵宏有着远超常人的强悍体力和那根三十厘米的天赋巨物,此刻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透支。
他的腰椎酸软得像是被生生抽去了骨髓,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大腿根部的肌肉阵阵痉挛。
最离谱的是那根立过赫赫战功的肉棒,此刻虽然还半硬不软地垂在柳朝颜的腿间,但最后那场长达两小时的冲刺,射出的早已不再是浓稠洁白的精液,而是清稀如水的透明液体,仿佛连灵魂都被这个女人榨干了。
柳朝颜趴在枕头里,原本如墨的长发此刻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背脊上。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即便在睡梦中也习惯性地微微分着,露出那处被操得鲜红外翻、甚至有些合不拢的小穴。
过了一会儿,这只吃饱喝足的小妖精竟然悠悠转醒,她有些费力地伸了个懒腰,全身骨骼发出一阵轻响,随即在赵宏惊愕的目光中,扶着床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往浴室走去。
“真是个怪物……”赵宏看着她那依旧曼妙的背影,心里不由得暗骂。
这三天的疯狂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柳朝颜已经彻底成了他的私有物。
那种征服欲在疲惫中发酵,让他甚至开始盘算,如果真把这个风骚入骨却又美得惊人的女人娶回家,这辈子守着这张床过日子似乎也是种极致的享受。
就在赵宏沉浸在那种将女神驯服成家猫的暗爽中,意识逐渐模糊准备补个觉时,卧室的房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
推门进来的正是柳朝颜。
她刚洗完澡,如瀑的黑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滑入浴袍的深V处,没入那对依旧傲然挺立的乳球之间。
奇怪的是,仅仅是一个洗澡的功夫,她脸上那种承欢时的娇媚与迷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高傲。
她单手撑着门框,修长的美腿从浴袍下摆若隐若现地露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床上的赵宏。
“这三天让你玩了个痛快,就算抵掉房费了哦。赵师傅,你可别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她的语调平淡得像是在商讨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买卖。
赵宏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
他这才恍然大悟,这三天的抵死缠绵、那些让人灵魂出窍的抽插和吞吐,对柳朝颜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情感的宣泄,更不是什么托付终身的信号。
她只是在用她那具风骚到骨子里的身体,精准地偿还一份临时居所的租金。
她把自己当成了某种可以明码标价的资源,以此来换取摆脱那个扭曲家庭后的片刻安宁。
赵宏张了张嘴,想要发火,想要质问,可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虚脱后的无力感。
那种被妖精吸干精气后的疲惫排山倒海般袭来,他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意识坠入无边的黑暗,沉沉睡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阳光已经换了个方向斜射进来。客厅里传来一阵节奏感极强的动感音乐,赵宏揉着发紧的腰撑起身子,走出卧室。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紧。
柳朝颜在客厅正中央简单架起一个手机支架。
她换上了一身极度暴露的黑色漆皮蕾丝吊带,还戴上了一副兔耳朵,紧致的布料将她那对硕大的乳球勒得呼之欲出,两颗乳头的轮廓在薄透的蕾丝下若隐若现。
下身仅仅穿着一条丁字裤,那道深邃的股沟和常年不着寸缕的白虎私处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圣洁又淫秽的美感。
她正对着镜头,随着音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抚摸,眼神里满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又极度勾人的风骚。
她显然已经进入了角色,在这个她用身体换来的避风港里,开始了她作为擦边网红的日常营生。
赵宏揉了揉仍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撑着沙发坐下,眼神落在柳朝颜那身紧得勒肉的皮质吊带上。
他声音里还带着纵欲后的沙哑,毫不客气地评价道:“你这样拍视频火不起来的,平台审核严,你这种程度的擦边,除了引来一堆只会白嫖的屌丝,拿不到半点实惠。”
柳朝颜跳舞的动作戛然而止,她转过头,那张冷艳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错愕。
她盯着赵宏看了一会儿,随即那股御姐的架子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娇柔。
她踩着细碎的步子挪到沙发边,顺势就跨坐在赵宏的腿上,那对沉甸甸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在赵宏胸前不安分地挤压着。
“那你说该怎么办嘛,赵哥?”她搂住赵宏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根。
赵宏感受着腿根处传来的那抹湿意,那是她丁字裤下尚未干透的欲望。
他拍了拍她紧致的大腿肉,继续说道:“现在短视频擦边太卷了,滤镜一开谁都是美女,你的顶级身材在镜头里反而被扁平化了。你应该试试直播,我手里正好有全套的录制设备,能把你皮肤的质感和骚劲儿原封不动地传过去。”
柳朝颜听到这话,眼睛里闪过一抹贪婪的光。
她紧紧抱住赵宏,故意用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的衬衫上磨蹭,发出一声腻人的娇嗔:“我就知道你最行了,不仅床上厉害,脑子也转得快。等我成了大网红,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好。”说完,她凑过去在赵宏脸上用力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唇印。
赵宏顺势搂住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手指在那黑色的丁字裤边缘轻轻拨弄,感受着白虎小穴的平滑与温热。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老练的市侩:“直播这行,想赚大钱就得栓住几个顶级的大金主。只有金主愿意砸重金带节奏,那些底下的观众才会有羊群效应跟着刷礼物。”
柳朝颜似乎听懂了,但她那双杏眼却故意流露出一种天真的困惑。
她歪着头,娇嫩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将身体贴得更紧,甚至让自己的私处在赵宏的膝盖上缓慢地研磨。
“那……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那些金主的心给栓得死死的呢?”她一边问,一边拉起赵宏的手,牵引着他探入那窄小的布料,去触摸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
与此同时,她那只不安分的玉手,已经毫不犹豫地、熟练地解开了赵宏的裤扣,直接伸了进去,握住了他那根因为她刚才的撩拨而早已滚烫坚硬的肉棒。
金属扣弹开,拉链顺势滑下,那根被束缚已久的、青筋盘虬的巨大肉棒,便再无阻碍地弹了出来,带着惊人的热度,顶端饱满的龟头正对着柳朝颜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柳朝颜的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与欣赏,她像是鉴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她没有丝毫犹豫,红润饱满的朱唇微微张开,温热的口腔便迎了上去,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湿滑的舌头灵巧地在冠状沟的边缘打着圈,她抬起眼,水汪汪的眸子媚眼如丝地看着赵宏,口齿不清地问道:“需要对金主……也像这样吗?”
赵宏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绷紧,他扶着沙发的靠背才稳住身形,声音沙哑地回答:“如果你愿意的话,这样赚钱会快得多。”
“坏人。”柳朝颜娇嗔了一句,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魅惑,“要让人家去卖身,你可真坏。”
她嘴上说着埋怨的话,动作却截然相反。
她微微后仰,喉咙打开,竟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又吞下去了几分,直到整根龟头都滑过了她的喉口。
她用脸颊感受着他肉棒的脉动,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赵宏被她这口是心非的骚浪模样刺激得血脉偾张,但他强忍着现在就操弄她的冲动,继续着自己的计划:“赚钱了你拿大头,七成归你,怎么样?我来负责帮你运营,所有的服装、道具、直播设备和推广,我全都包了。”
他的话音刚落,便感觉到唇下的触感发生了变化。
柳朝颜抬起头,让他的肉棒暂时脱离了她温暖的口腔,然后低下头去,温热的舌尖开始舔舐他垂下来的卵蛋。
她将两颗卵蛋都含入口中,用舌头和上颚轻轻挤压、吮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那……我需要做的,”柳朝颜一边伺候赵宏的肉棒,一边含糊地问道,“是不是就只剩下像这样,张开腿被人操就行了?”
这个问题像一根引线,彻底点燃了赵宏心中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柳朝颜光洁的下巴,将她的脸从自己的胯下抬了起来。
他看着她那张沾着自己体液、显得愈发水润娇艳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
他们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呼吸交融,空气中弥漫着淫靡而又炽热的气息。
这个深吻持续了足足几分钟,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
当他们的嘴唇分开时,一道长长的、晶莹的银丝还连接着彼此,在灯光下显得色情无比。
赵宏凝视着她迷离的双眼,用一种宣判般的语气,低沉而肯定地说道:“是的。而且,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你这样说,人家好像个给钱就能上的妓女一样。”柳朝颜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三分假装的委屈和七分勾人的媚意。
她顺势往后挪了挪身子,靠在沙发扶手上,原本盘着的双腿慢条斯理地伸展开来。
那双被薄透黑丝包裹的玉足,在客厅的冷调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她微微勾起脚尖,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顽皮地蜷缩又舒展,随后不紧不慢地探向赵宏胯间那根狰狞挺立的肉棒。
湿滑的丝袜脚底精准地抵住了滚烫的龟头,柳朝颜眯起水雾氤氲的杏眼,脚心贴着跳动的青筋缓慢地上下碾压。
尼龙纤维的细密纹理与敏感的冠状沟激烈摩擦,在寂静的客厅里激发出阵阵细微却刺耳的滋滋声。
“你看我多辛苦呀。”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脚也叠了上去,两只脚丫并拢,将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夹在足弓之间。
丝袜脚趾灵活地在顶端拨弄着溢出的前列腺液,将那亮晶晶的粘液涂抹得整根肉棒油光锃亮。
她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紧紧锁住赵宏的脸,脚底的力道逐渐加重,甚至能感受到肉棒内部充血后的坚硬跳动。
她娇滴滴地抱怨道:“以后直播了,既要被那些素未谋面的金主在镜头前意淫,私下里还得被你这样没日没夜地操,人家这细皮嫩肉的怎么受得了。既然这么累,分红能不能再多给我一点嘛?”
赵宏被这突如其来的足交快感冲得头皮发麻,丝袜那粗糙又滑腻的独特触感不断撩拨着他的神经。
他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双手死死按住沙发布面,咬牙问道:“你想要多少?”
柳朝颜痴痴地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最满意的答复。
她猛地加重了脚上的力道,两只裹着黑丝的玉足像是一对严丝合缝的模具,将茎身死死箍住,随后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脚趾缝紧紧夹着龟头边缘,随着动作的加快,丝袜被前列腺液完全打湿,脚心与肉棒撞击挤压,发出一阵阵黏腻且密集的啪滋声。
“我要99%。”她吐气如兰,双脚交替摩擦的速度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脚尖甚至恶意地顶弄着赵宏最敏感的马眼,看着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面部肌肉扭曲,她笑得更加放荡不羁了。
九九一的分成比例让赵宏脑子嗡地响了一声,这哪里是合伙,简直是把他当成了免费的苦力。
他张开嘴刚想出声反驳,可目光正撞上柳朝颜那双含情脉脉却又透着狡黠的杏眼,紧接着,胯下那双黑丝玉足突然一个加速旋拧,粗糙的纤维感磨得他脊梁骨阵阵酥麻,所有拒绝的话语瞬间被这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堵回了嗓子眼。
柳朝颜显然对他这种近乎瘫软的顺从感到极为满意。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撩拨了一下额前湿润的秀发,随后指尖顺着锁骨下滑,极其自然地挑开了黑色紧身衣胸前的排扣。
失去了束缚,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球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一抖一抖,顶端两颗被冷气激得暗红挺立的乳头颤巍巍地指向赵宏。
赵宏的眼睛瞬间看直了,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这个女人的身体就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榨精洞窟,无论这三天被她榨取了多少次,只要看到那对颤动的乳肉,他依然觉得自己怎么都玩不够,哪怕下一秒真的精尽人亡也心甘情愿。
“看来赵哥还是舍不得这点钱呢。”柳朝颜见他没立刻点头,竟坏心思地抽离了双脚。
她并拢修长的美腿,双手托起自己的乳球用力揉捏,将柔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甚至故意伸出粉嫩的小舌,在空气中虚晃地舔舐着。
快感骤然被抽离,赵宏正处于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被她这副自渎的模样勾得浑身发抖。
他死死盯着那对摇晃的奶子,终于咬碎牙根低吼道:“行,九九就九九,老子认了。”
柳朝颜笑得眉眼弯弯,立刻重新将双足缠了上来。
她一只脚的脚趾精准地按压在赵宏胀大的马眼上,另一只脚则从下方包抄,足跟踩住阴囊轻轻施压。
这种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极致挤压让赵宏再也支撑不住,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起,尽管连续三天的索取让他几乎射不出浓稠的精液,但那股积蓄已久的精水依然如喷泉般溅射出来,瞬间打湿了柳朝颜脚尖那层薄薄的黑丝。
柳朝颜并没有嫌弃,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丝袜被液体浸透。
她伸出修长的食指,在那湿漉漉的足尖挑起一丝粘稠的精水,当着赵宏的面送进嘴里,细细品尝后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那以后,咱们可要合作愉快哦,赵老板。”她吮吸着指尖,眼神里满是反叛与玩弄得逞后的快意。
直播间的搭建比预想中快得多,赵宏利用自己做自媒体的设备,迅速搞定了高保真的摄像头和环形补光灯。
镜头前的柳朝颜已经彻底换了副模样。
她穿上一件深紫色的露背开叉旗袍式连衣裙,这种色调极难驾驭,却将她冷白的皮肤衬托得近乎透明。
旗袍的剪裁极度贴身,那对硕大的乳球在薄如蝉翼的丝绸下被勒出两道浑圆而紧致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裙摆的开叉高到了腿根,只要她稍微挪动,那抹白皙柔嫩的大腿内侧便会若隐若现。
她将一头黑长直的秀发整齐地盘在脑后,鼻梁上架起一副金丝边框眼镜,原本就冷艳的脸庞此刻透着一种高傲而知性的御姐范儿,仿佛一位正准备训斥下属的高级女主管。
然而,这副禁欲系的皮囊下,却是极度的肉欲诱惑。
赵宏自掏腰包买了几波精准流量,将直播间推向了那些渴望被“征服”的男性群体。
屏幕上的在线人数开始疯狂跳动,从几百迅速飙升到了数千。
柳朝颜极具表演天赋,她坐在高脚凳上,双腿交叠,修长的玉足随着黑丝脚尖的勾动而摇摆,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始终挂着一副不屑的嫌弃表情。
她不说话,只是偶尔抬手推一推眼镜,或是用那种俯视蝼蚁般的眼神扫一眼屏幕。
但她的动作却大胆到了极致。
她故意在调整坐姿时,让裙摆滑落到最深处,露出大片晃眼的白皙;或是微微前倾身体,让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镜头前一闪而过。
这种“高冷御姐在线鄙视你”的反差感瞬间引爆了弹幕。
“这眼神杀我!求求姐姐再骂我一句!”
“这身材是真实存在的吗?那对奶子要把旗袍撑爆了!”
“我在商场看到过她,真骚!”
看着这样的弹幕,满足感涌上赵宏的心头,这群臭屌丝,只能隔着屏幕意淫,自己却能和柳朝颜睡在一个屋檐下,而且想操她就能操。
很快,直播间里的重头戏开始了。
一名ID叫“江南浪子”的金主率先发力,屏幕上瞬间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紧接着是三个连发的火箭,每个价值数千元。
“感谢浪子的火箭,不过这种程度的打赏,还不足以让我为你开口。”柳朝颜红唇微启,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甚至还带着点嫌恶地皱了皱眉。
这种态度反而彻底激怒了看客们的胜负欲。
一时间,直播间被五颜六色的特效淹没,大量的嘉年华和火箭像不要钱似的疯狂刷屏,那些原本只想白嫖的小观众也被这种狂热的气氛感染,纷纷掏出兜里的碎银子送出廉价礼物。
后台的打赏金额数字跳动得飞快,不到半小时,显示的数额已经轻松突破了五位数。
赵宏躲在镜头死角,看着后台源源不断的进账,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他看着镜头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心里很清楚,这仅仅只是这场金钱与肉欲盛宴的开胃菜而已。
后台的数据跳动得让人心惊肉跳,短短一个小时,那个叫“北城枭雄”的榜一大哥已经豪掷了十五万。
赵宏躲在补光灯后的阴影里,手指在柳朝颜的手机屏幕上飞快点动,迅速通过了对方的微信好友申请。
为了彻底钩住这条大鱼,赵宏反手就发过去了几段预先录制好的私密视频。
视频里的柳朝颜依然穿着那身紫色的开叉旗袍,只是裙摆被她自己亲手撩到了腰际,露出那白虎一般寸草不生、粉嫩紧致的小穴。
她对着镜头,用那种高冷得近乎蔑视的眼神,将两根手指深深插进湿滑的阴道,随着指尖搅动,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约吗?机酒全包,每天五万。”金主几乎是秒回,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头急促的呼吸。
赵宏看着屏幕冷笑一声,他能想象到那个金主此刻肯定正坐在奢华的转椅上,裤裆里的肉棒早就硬得像铁一样,正对着柳朝颜自慰的视频抓耳挠腮,恨不得立刻飞过来把这个傲慢的小妖精按在胯下疯狂抽插。
随着直播间热度破百万,后台私信已经彻底爆炸。
无数男人像发了疯一样乞求加好友的方式。
赵宏眼神阴鸷,直接在公屏打出一条冷冰冰的规则:加好友门槛十万,且名额仅限打赏榜前十。
这场赤裸裸的竞价瞬间点燃了直播间的硝烟。
为了争夺那几个名额,满屏幕的嘉年华特效几乎遮住了柳朝颜的脸。
看客们像是在进行一场原始的交配权争夺,疯狂地砸入重金。
直到直播结束时,后台显示的累计打赏金额已经突破了一百万。
柳朝颜优雅地关掉摄像头,原本紧绷的高冷姿态瞬间松弛下来。她摘掉眼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梁,任由那对巨大的乳球在旗袍下剧烈晃动。
赵宏拿着手机走过去,将打赏榜前十的人全部加了好友。
除了给榜一发了那些尺度惊人的白虎小穴自慰视频外,对于其他几个砸了十几万的金主,他只让柳朝颜敷衍地回了几句不痛不痒的清冷语音。
“这就够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柳朝颜看着满屏的跪舔信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在沙发边晃了晃,足尖若有若无地蹭过赵宏的脚踝,眼神里闪烁着金钱与欲望交织的病态快感。
对于她来说,这种玩弄权贵男人于股掌之间的游戏,比单纯的性爱更让她兴奋。
刚刚直播时留下的那股子燥热在屋里还没散干净,赵宏胯下那根三十厘米长的狰狞巨物,早就在柳朝颜对着镜头搔首弄姿时硬得快要把裤子顶破了。
他一把搂住柳朝颜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粗暴地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跨到大床上,随手将她摔进柔软的被褥里。
柳朝颜顺势倒在深色的床单上,那件紫色的旗袍式连衣裙因为动作剧烈,裙摆直接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裹着薄透黑丝、线条惊人流畅的修长美腿。
她脸上还挂着那种直播时特有的知性冷漠,金丝眼镜虽然摘了,但那副高傲美艳的神情依然没变,仿佛即便是在床上,她也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主动抬起右手,隔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用那柔嫩的掌心反复摩挲着赵宏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棒,甚至故意用指尖去勾勒那硕大龟头的轮廓。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猛地向下一拽衣领,一只硕大沉甸甸的乳球瞬间从紫色绸缎中跳脱出来,在空气中剧烈颤动。
那颗暗红色的乳头被冷气一激,迅速变得硬挺,像是一粒熟透的红豆。
赵宏低吼一声,猛地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那枚湿润的乳头,舌尖抵住顶端疯狂打圈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一边享受着口中乳肉惊人的弹性和奶香味,一边飞快地蹬掉自己的衣裤。
那根三十厘米长、紫黑狰狞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顶端饱满的龟头还挂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随着脉动在空气中一颤一颤。
柳朝颜却一只手挡住了赵宏的肉棒龟头,脸上动情的样子褪去了一些,问到:“找老板,还有钱吗?”赵宏一惊,他就知道这个骚货做爱的时候停下来要干什么,咬着牙说到:“我的房子还值小一百万,抵押给你。”柳朝颜发出一声娇媚的笑声:“找老板还真是大气,那就不要等啦,快来把我玩坏。”赵宏继续用力吃着柳朝颜的乳头,柳朝颜的玉手也不再阻挡赵宏的肉棒。
柳朝颜被吸得脊背弓起,发出一声低低的长吟,手已经摸到了旗袍侧边的扣子,正准备把这件碍事的衣服彻底褪去。
“别脱。”赵宏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呼吸粗重地按住了她的手腕,“我就要你穿着这件直播时的骚衣服,就这样把你这身旗袍顶到腰上,在这张床上把你操烂。”
柳朝颜先是一愣,随即那张高冷的俏脸上绽放出一种极度反差的、甜腻到骨子里的笑容。
她主动勾住赵宏的脖子,张开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露出那白虎般光滑粉嫩、此时正不断溢出爱液的小穴,娇嗔道:“都听赵老板的,只要你能让我也爽个够,随便你怎么玩。”
赵宏不再废话,大手猛地分开她的膝盖,那根粗壮如驴货的肉棒顶端已经抵住了那湿滑紧致的小穴入口,毫不客气地贯穿进去。
那根三十厘米长的紫黑肉棒毫无阻滞地破开了湿软的肉唇,狠狠地扎进了那处从未有过毛发遮掩、平滑如白瓷般的粉嫩小穴里。
柳朝颜原本刻意维持的高冷神态在这一记贯穿下瞬间崩塌,她精致的妆容依然完美,可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原本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动情的潮红。
她低喘着翻身骑在了赵宏身上,那条深紫色的开叉旗袍被推到了纤细的腰间,露出一对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的硕大乳球。
两人的十指紧紧相扣,掌心黏腻的汗水磨蹭着,柳朝颜咬着红唇,腰肢开始疯狂地上下律动。
那处紧致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狰狞的巨物,每一次坐到底,硕大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而湿滑的啪滋声。
尽管她努力想要维持直播时那种傲慢的表情,可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她鼻腔里溢出的呻吟声越来越支离破碎,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那副高不可攀的御姐架子早就被身下那根火热的肉棒捣成了碎片。
就在赵宏被这种紧致的包裹感顶得快要发疯时,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白光映照着两人汗湿的身体,正是那位豪掷十几万的榜一大哥打来的语音电话。
“接听,让他听听,他在直播间跪舔的女王现在正被老子操得有多浪。”赵宏两只大手死死掐住柳朝颜那软肉丰盈的臀瓣,一边加速往上顶弄,一边语气凶狠地命令道。
柳朝颜垂眸扫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而清醒的笑意。
她并没有伸手去接,反而任由那急促的铃声在充满淫靡水声的卧室里回荡。
她俯下身,任由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压在赵宏胸膛上,声音沙哑却笃定地说道:“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晾他一晚上,明天他才会砸更多的钱,赵老板,别被那点儿廉价的虚荣心毁了我们的生意。”
榜一锲而不舍的电话铃声像是一针强心剂,彻底点燃了赵宏心里的那股邪火。
他一个翻身将柳朝颜死死按在身下,粗暴地夺回了主动权。
他将柳朝颜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折叠到胸前,借着这个姿势,那根粗壮的肉棒以更加刁钻的角度狠狠捅进阴道深处。
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能看到柳朝颜那平坦的小腹被肉棒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赵宏像是要发泄某种积压的情绪,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阴部撞击的啪啪声响亮而密集,黏糊糊的爱液顺着床单流了一大片。
柳朝颜被这股几乎要把她撕裂的蛮力操得意识涣散,她那双原本清冷的杏眼此刻满是涣散的欲光,却还是强撑着笑出声来。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汗水,挑衅般地看着赵宏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娇笑道:“使这么大劲儿干嘛呀,赵哥,你是不是怕那个金主以后操我操得比你更爽,所以现在急着想把我这口小穴彻底操烂呀?”
赵宏没有回答,只是低吼一声,埋头在那对雪白的乳球间疯狂啃咬,身下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更加疯狂地在那处白虎小穴里进进出出。
床头柜上的手机像个不知疲倦的怪物,屏幕不断跳动着“北城枭雄”的字样。
语音通话被挂断后,紧接着竟然弹出了视频通话请求。
那刺眼的白光在昏暗的卧室里反复闪烁,映照着两人交缠在一起、布满汗水的肉体。
这种被万人追捧的女神就在自己胯下承欢的极致征服感,让赵宏浑身的血液都往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涌。
他死死扣住柳朝颜那截裹着黑丝的细腰,那件昂贵的紫色旗袍早就被揉搓得皱巴巴地堆在胸口,两团硕大雪白的乳球随着他野蛮的撞击疯狂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听到了吗?他想看你,想得都要疯了。”赵宏喘着粗气,每一次抽插都使出了浑身解数,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巨物几乎整根没入,粗大的马眼反复碾磨着那处紧致如初的白虎小穴。
柳朝颜仰着脖子,原本整齐的黑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那张高冷美艳的脸庞此时完全被情欲占据。
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可当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狠狠顶在子宫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赵宏结实的后背,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痕。
就在视频通话的铃声响到最后几秒时,两人的快感同时攀到了顶峰。
赵宏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绷紧,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小穴最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随着铃声戛然而止,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泄洪般疯狂喷射进柳朝颜的子宫深处,多到几乎要将那处狭窄的空间彻底灌满。
柳朝颜的小穴内壁因为高潮而疯狂痉挛,死死绞着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巨物。
她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稀薄的空气。
许久,两人才稍微缓过劲来,湿漉漉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
赵宏翻过身,将柳朝颜搂进怀里,两人在汗水与石楠花味的空气中疯狂拥吻,舌尖交缠,交换着彼此腥甜的唾液。
那部手机终于彻底安静了下去。
虽然“北城枭雄”没有再打来,但他们心里都清楚,在另一个城市的某个豪宅里,那个砸了十几万却连女神声音都没听到的金主,此刻肯定正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焦躁中。
他大概正对着柳朝颜在直播间里那些高冷蔑视的照片,或是赵宏发过去的那些露骨视频,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一边握着自己那根憋得发紫的阴茎疯狂撸管,试图在那虚幻的影像中寻找一丝卑微的慰藉。
而他梦寐以求的女神,此刻正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乖顺地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索取余温。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撒入室内,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爱后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味和女性体液的甜腻气息。
赵宏还在沉睡,但他胯间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巨物却早早地在晨曦中苏醒,处于极度硬挺的晨勃状态。
那紫黑色的粗壮肉棒如同一根一柱擎天的铁棍,狰狞地向上翘起,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红色,马眼处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清亮前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吓人且富有侵略感。
柳朝颜醒得很早,她侧躺在床边,一头黑长直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
昨夜那身深紫色的开叉旗袍还没换下,领口歪斜着,露出一大片布满红痕的酥胸。
虽然眼线有些晕染,红唇也略显苍白,但这种事后脱妆的颓废感反而冲淡了她往日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平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妩媚。
她拿起昨晚被晾了一夜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顽劣而嘲讽的笑意,直接点开了“北城枭雄”的视频通话。
不出所料,那边几乎是秒接。
屏幕里瞬间出现了一张略显憔悴却难掩富贵的男人脸孔,那位榜一大哥显然整夜未眠。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质问或表达惊喜,柳朝颜就将镜头缓缓下移。
屏幕里出现的不再仅仅是她那张绝美的脸蛋,还有就在她脸侧不到几公分处、那根正对着镜头跳动示威的巨大肉棒。
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雄性象征。
“看清楚了吗?”柳朝颜对着镜头,那双水润的杏眼中透出一种极致的嫌弃与高傲。
她当着榜一大哥的面,慢条斯理地竖起了一根修长的中指,那动作充满了挑衅与羞辱。
紧接着,在榜一大哥惊愕得几乎屏住呼吸的注视下,柳朝颜微微张开了那双原本清冷高贵的红唇,探出粉嫩的小舌,在赵宏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一圈。
随后,她猛地俯下头,将那根足有成年人手腕粗细的肉棒顶端狠狠含进了嘴里。
由于肉棒实在太过粗壮,柳朝颜的嘴角被撑到了极限,显出一种近乎撕裂的肉感。
她闭上眼,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吞咽声,随着她脑袋的起伏,整根肉棒被她灵巧的舌头疯狂裹挟。
湿润的口腔壁与滚烫的肉茎剧烈摩擦,发出啧啧的水声,粘稠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赵宏紧实的腹肌上。
屏幕那头的榜一大哥彻底看疯了。
他先是震惊于那根肉棒惊人的尺寸,随后便被这种赤裸裸的羞辱感激得双眼通红。
他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女神,正像个卑微的性奴一样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做着早安口交,那种被夺走心爱玩物的愤怒与求而不得的妒火瞬间交织成一种病态的征服欲。
他不仅没有挂断,反而死死盯着屏幕,呼吸变得粗重如牛,胯下也因为这种极致的视觉刺激而硬得发疼。
“小贱人……我要弄死你……老子一定要弄死你!”他对着手机低声嘶吼着,原本的尊严被踩碎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渴望。
他不在乎要花多少钱,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把这个傲慢又风骚的女人搞到手,把她从那个男人身边抢过来,再用同样粗暴的方式,狠狠地操烂那张不可一世的嘴。
手机屏幕在枕头边疯狂闪烁,通知中心弹出的信息几乎连成了线。
从起初的十万、二十万,到最后那位“北城枭雄”彻底丧失理智,直接开出了一百万的天价,只要柳朝颜愿意陪他一周,这笔巨款就会立刻打进她的账户。
柳朝颜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些令人咋舌的数字,指尖轻点,直接将手机反扣在床单上,任由那震动声淹没在凌乱的被褥里。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种把权贵男人玩弄得几乎发疯的快感,远比那一串冰冷的数字更让她沉醉。
她更在乎的是眼前这根真实、火热、且让她昨晚彻底领略到高潮滋味的巨物。
赵宏被枕边的震动和胯下传来的湿热触感弄得悠悠转醒。
他一睁眼,就看到那根三十厘米长的紫黑肉棒正被柳朝颜紧紧握在手里。
早晨的阳光勾勒出她优美的脊背线条,那件被揉皱的紫色旗袍勉强遮住臀部,露出她那白虎一般光洁粉嫩的大腿根部。
柳朝颜察觉到他的视线,那双原本带着冷意的杏眼此刻却盈满了挑逗的水汽。
她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对着赵宏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随后再次低下头,红润的双唇张到一个惊人的弧度,将那硕大如拳头般的龟头整颗含进嘴里。
“嘶——”赵宏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自觉地插进柳朝颜凌乱的长发中。
柳朝颜做得极其卖力,她用湿滑的舌尖在龟头的棱缝处反复打圈,搅动着那些透明的前列腺液。
紧接着,她猛地发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往喉咙深处吞咽。
那种被湿热口腔完全包裹、被喉管紧紧挤压的触感让赵宏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随着她脑袋的起伏,大量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她的嘴角拉成晶莹的长丝,滴落在赵宏紧实的腹肌上。
她那双被憋得泛起泪光的眼睛始终盯着赵宏,喉咙因为剧烈的收缩而发出阵阵闷响,每一下深喉都仿佛要把赵宏的灵魂从马眼处吸出来。
这种晨间的极致刺激让赵宏根本无法抵御。
他感到那股灼热的浆液已经在脊髓深处疯狂汇聚,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猛地按住柳朝颜的后脑勺,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
就在这一瞬间,那根三十厘米长的肉棒在柳朝颜的口腔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灰,一股脑地喷涌而出,狠狠撞击在她的喉底。
柳朝颜来不及吞咽,只能拼命收缩喉咙去承接这份滚烫。
大量的白色精液很快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顺着她合不拢的红唇溢了出来,顺着雪白的下巴流淌到那对丰满的乳球上。
她却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情,反而顺势将最后一点残存的精液舔舐干净,随后抬起头,像个刚偷吃到禁果的小妖精,对着赵宏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精液与汗水的、妖冶而满足的笑容。
柳朝颜直起身子,随手抹了一把唇角残留的白色精液,那双水润的杏眼半眯着,斜斜地睨向赵宏。
她纤细的手指捏起那部还在微微震动的手机,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赵老板,听到了吗?那位榜一大哥说,只要我去陪他一周,一百万现金直接打到账上。你说,这笔生意我该接吗?”
“一百万?”赵宏猛地坐了起来,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脑门上。
他在城郊那套拼死拼活供着的房子,满打满算也值不到一百万。
而眼前的柳朝颜,只需要张开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在那金主身下承欢几天,就能轻而易举地赚到这笔巨款。
虽然按合同他只能抽百分之一的提成,但那也是整整一万块,顶他跑好几个月的顺风车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赵宏眼神里透出一种掩饰不住的贪婪,脱口而出:“去啊!这种冤大头不宰白不宰,一百万啊朝颜,咱们得干多少场直播才能赚回来?”
柳朝颜听了这话,脸上那抹妩媚的笑意瞬间冷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赤裸着一双白皙如玉的脚,顺着被褥爬到赵宏身前,那截圆润足弓紧紧绷起,圆润的脚趾带着一丝凉意,直接踩在了赵宏那根刚刚射完、正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上。
她脚趾微微用力,在那敏感的龟头上挑逗般地碾磨着,甚至故意用脚心去挤压那还沾着精液的马眼,声音冷得像冰:“你可真坏啊赵老板,连想都不想就让人家去陪别的男人睡?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路边几百块一晚的妓女吗?”
赵宏被她那双滑腻的玉足踩得疼爽交织,那股从脚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刚刚平复的呼吸又粗重起来。
他连连告饶,一把抓住柳朝颜纤细的脚踝,笑道:“哪能啊,我的好朝颜。这叫生财有道,你是女王,那是他花钱求着伺候你。难道你不想赚这笔快钱?有了这笔钱,咱们以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柳朝颜看着他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脸忽然如冰雪消融般莞尔一笑。
她收回脚,俯身在赵宏耳边吹了一口热气,语气里满是玩弄男人的戏谑:“行啊,既然赵老板这么大方,那我就去。不过,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头上的绿帽子估计要一顶接一顶地扣结实咯,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
说罢,她当着赵宏的面,指尖轻点,在那一百万的价码下回了一个“成交”。
头等舱的舷窗外云海翻涌,柳朝颜靠在宽敞的真皮座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摆弄着一颗极其精致的黑曜石胸针。
那是出发前赵宏塞给她的,内里嵌着一颗针孔摄像头。
“朝颜,把他操你的样子全录下来,我要看这个挥金如土的大冤种是怎么跪在你裙底下的。”赵宏在机场分别时,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柳朝颜当时只是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骂了一句“变态”,却还是顺手将胸针别在了那件紫色旗袍的领口。
对于这种游走在背德与金钱边缘的游戏,她内心深处那股反叛的火苗烧得比赵宏还要旺。
落地后,一辆劳斯莱斯直接将她接到了近郊的一座奢华别墅。
推开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叫陈宇,约莫二十五六岁,染着一头扎眼的银发,一身大logo的奢侈品潮牌,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被金钱堆砌出来的傲慢与虚浮。
当柳朝颜踩着细高跟,摇曳生姿地走进客厅时,陈宇手中的酒杯险些脱手。
今天的柳朝颜特意换上了直播间那套战袍——深紫色的露背开叉旗袍式连衣裙。
那原本紧致的剪裁被她傲人的曲线撑到了极致,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雪白硕大的乳球,在领口镂空的弧线中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晃得人眼晕。
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顺着高到大腿根部的开叉若隐若现,简直是一件活生生的艺术品。
“操,真人比镜头里还带劲。”陈宇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柳朝颜面前,那双满是欲火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伸手就要去搂她的腰。
柳朝颜却微微侧身,用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抵住了陈宇的胸膛,脸上挂着招牌式的清冷笑意,语气疏离却又勾人:“陈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答应过来只是陪你散散心。我虽然在直播,但一向是卖艺不卖身的,请自重。”
陈宇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甩开她的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透着一股被激怒的戾气:“卖艺不卖身?老子砸了一百万,你在这儿跟我装什么清高?柳朝颜,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在这还没老子拿钱砸不下来的女人。这一百万砸下去,你就是条母狗,也得给老子摇尾巴!”
他一边骂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叠支票甩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看着陈宇那副暴跳如雷的模样,柳朝颜内心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知道,火候到了。
上一秒还冰冷如霜的脸庞,在下一秒瞬间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能把男人骨头融掉的娇媚神态。
她顺势软绵绵地贴进了陈宇怀里,那对巨大的乳球毫无阻碍地挤压在陈宇的胸口,甚至能让他感觉到那两颗娇嫩乳尖的形状。
“哎呀,陈哥哥干嘛生这么大气嘛,人家刚才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心喜欢人家。”柳朝颜伸出一根青葱般的食指,在陈宇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甜腻得发齁,像是一把小钩子在他心尖上挠。
她抬起头,那双溢满水汽的杏眼无辜地眨动着,语气柔弱得让人怜爱:“这几天人家都是哥哥的人了,想怎么玩都行。不过,哥哥一定要轻点哦,人家皮肤嫩,真的很怕疼的。”
陈宇看着怀里这个瞬间从女王变成尤物的女人,刚才那股火气瞬间转化成了更狂暴的性欲。
他粗暴地扣住柳朝颜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直接从那高耸的旗袍开叉处探了进去,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团滑腻如脂的臀肉。
陈宇的耐心在柳朝颜那声娇媚的“哥哥”中彻底告罄。
他不再多说废话,直接低下头,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堵住了柳朝颜的红唇。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带着浓烈的酒气和香水味,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吸吮。
柳朝颜在最初的抗拒后,便开始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甚至主动伸出自己的小舌,去勾缠陈宇的舌尖,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双修长的手臂环上陈宇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过去。
两人就这样在玄关处激烈地拥吻了几分钟,直到双方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
柳朝颜的脸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般,整个人都挂在了陈宇身上。
她将脸埋在陈宇的胸口,呼吸急促地说道:“哥哥,人家腿软,站不住啦。”
这副我见犹怜的媚态彻底点燃了陈宇的欲火。
他一把将柳朝闻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客厅,将她扔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不等柳朝颜坐稳,陈宇那只滚烫的大手就迫不及待地从旗袍的高开叉处探了进去。
他本以为会摸到一层薄薄的内裤,却没想到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滑腻与湿热。
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一片光洁柔嫩的肌肤,再往下探,两片丰腴的阴唇早已被爱液浸透,中间那道狭窄的缝隙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淫靡的水光。
“操!你这个骚货!”陈宇的手指在那湿滑的小穴口粗鲁地揉搓着,感受到那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他忍不住低声咒骂道,“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刚才进门的时候还他妈跟我装清高!”
柳朝颜只是娇羞地用手臂遮住脸,任由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那对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在他小腿上轻轻地蹭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陈宇被她这副又纯又骚的样子刺激得浑身燥热,他直接坐在沙发上,三两下扯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尺寸虽然远不及赵宏那般夸张,但依旧粗壮可观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用手指着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的阴茎,对柳朝颜命令道:“过来,帮我也舔舔,像你伺候那个男人一样伺候我。”
柳朝颜的眼神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一秒,随即露出了一个极其乖顺听话的表情。
她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跪地,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步一步地爬到了陈宇的胯下。
她抬起头,那双媚眼如丝的杏眼仰望着陈宇,眼神里充满了臣服与渴望。
随后,她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根肉棒的顶端轻轻打了个转,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将那颗龟头含进了嘴里。
这种极致驯服的姿态让陈宇的虚荣心和征服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他靠在沙发上,舒服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按在柳朝颜的后脑勺上,幻想着要如何彻底驯服这个在直播间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
然而,他没有看到的是,在柳朝颜那低垂的、看似温顺的眼眸深处,正闪烁着一丝冰冷的算计。
她要的不仅仅是这一百万,她要榨干眼前这个纨绔子弟的一切——他的金钱,他的身体,以及他那份可笑的自尊。
与此同时,在离别墅不远的一家酒店房间里,赵宏正赤裸着身体躺在大床上。
他的手机架在床头,屏幕上正清晰地直播着柳朝颜跪在陈宇胯下口交的画面。
那颗黑曜石胸针的角度选得极好,将陈宇脸上那副志得意满的表情和柳朝颜那张被肉棒撑满的娇媚脸庞拍得一清二楚。
看着昨天还在自己胯下承欢的女人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舔舐肉棒,一种混杂着被背叛的愤怒和不知从何而来的变态快感在赵宏心中交织。
他粗重地喘息着,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三十厘米肉棒,随着屏幕里柳朝颜吞吐的节奏,疯狂地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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