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皇宫惊变(下)(加料)(1 / 1)
萧若哭笑不得,趁此机会猛跑,只听后面呼喝打斗之声与兵器交击之声响成一片,跟着几声惨叫声冲天而起,便再无声息。
看来双方一方不顾一切要杀皇帝,另一方不顾一切要保护皇帝,都是全力拼杀,数招之间已分生死。
萧若百忙中回首望去,只见那两个忠心护驾的侍卫已然尸横就地,蒙面小姑娘长剑坠地,娇躯摇摇欲坠……终于支持不住,翻身跌倒于地,痛得昏死过去。
月光惨白地洒在她倒在地上的身躯上,将那袭紧身的黑色夜行衣勾勒得曲线毕露。
她的胸脯在急促喘息中剧烈起伏,即使隔着衣料也能看出那对乳峰的饱满轮廓,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颤动。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在倒地时衣衫凌乱,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腹肌肤。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此刻一条腿无力地伸展着,另一条腿上那道骇人的刀伤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鲜血,将黑色的裤腿浸得湿透黏腻。
更让萧若心头一紧的是,远处已有纷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传来,显然是其他侍卫正在向这边搜索。
若是这小姑娘落入他们手里……萧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那些如狼似虎的侍卫们会第一时间剥光她的衣衫,用粗糙的双手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揉捏。
他们会淫笑着分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粗暴地撕开她的裤裆,将那根根早已勃起的肉棒挺入她尚是处子的小穴。
他们会按着她的脑袋让她用樱桃小口含着他们的龟头深喉,会让她趴在地上撅起雪臀供他们轮流后入,会将白浊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胸脯上、还有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阴道深处……最后,待所有人都把她玩腻了,才会一刀结果她的性命。
“要是她落入如狼似虎的侍卫们手里,十有八九是先奸后杀!”他不禁动了恻隐之心,暗道小皇帝实在荒唐得厉害,特不是东西,刺客那一方倒很可能是江湖上的侠士。
那些侍卫平日里仗着小皇帝的昏聩无道,早就在后宫胡作非为惯了。
他曾在穿越前读到过关于这个朝代的历史记载,知道皇帝的贴身侍卫们常常会“处置”女刺客——那所谓的处置,不过是轮番奸淫的遮羞布罢了。
他们甚至会故意留下几个女刺客的性命,关押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作为长期泄欲的玩物。
那些女子往往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终日赤身裸体,身上满是精斑和淤青,下体红肿溃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这里,萧若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脑门。
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花季少女遭受那等惨无人道的凌辱,他做不到。
更何况……他下意识地再次打量了一眼地上那具曼妙的娇躯。
那双即使在昏迷中仍微微颤抖的长腿,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那在夜行衣下若隐若现的浑圆臀瓣……若说没有半丝邪念,那是自欺欺人。
但此刻,这邪念竟与恻隐之心奇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烈的冲动——他必须救她,必须把她从那群禽兽手中夺走。
萧若犹豫一下,终于走了回去,小心翼翼试探道:“姑娘你要不要紧?”假如小姑娘跳起来仍旧要杀他,那他就恕不奉陪了。
他蹲下身来,与她的距离骤然拉近,鼻尖立刻嗅到一股混合了血腥气的少女体香。
那是一种清甜而又带着些许汗味的香气,像雨后清晨绽放的栀子花,又带着少女肉体特有的、若有若无的麝香。
她的胸口就在他眼前不到一尺处,剧烈的呼吸让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紧身衣下起伏不定,他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两点微微凸起的乳头形状,在单薄的黑色衣料下若隐若现。
蒙面小姑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人事不知,右大腿上一个刀劈伤口,鲜血汨汨流出,皮肉外翻,甚是怕人。
那伤口从大腿外侧一直延伸到接近腿根的位置,只差寸许便要波及大腿内侧最娇嫩的区域。
鲜血正从翻卷的皮肉间不断涌出,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流淌,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妖艳的暗红色。
她的裤腿已经被完全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浑圆的轮廓。
更让萧若心惊的是,那伤口的位置太过危险——只需再往上偏一两寸,便会伤及女子最私密的部位。
他几乎能想象到,若真是那样,她腿间的柔嫩花瓣会被利刃撕裂,蜜穴入口会鲜血淋漓……这个念头让他的胯下竟然可耻地一热。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腰腹之间。
夜行衣的腰带在打斗中已经松脱,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
那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小腹下方,衣物紧绷处隐约可见一道微微凹陷的沟壑轮廓,那是通往女子最神秘领域的入口。
他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某种原始的冲动在体内蠢蠢欲动。
萧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欲念,伸手去扯她脸上的蒙面黑巾。
黑色面巾轻轻滑落,露出一张即便在昏迷中仍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他顿时愣住了,呼吸都为之一滞——
月光下,她只有二八年华的样子,肤白胜雪,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仿佛上等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眉形弯弯如柳叶,睫毛浓密纤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即使紧闭着双眼,仍能看出那双眼睛若是睁开,必定是秋水般的眸子。
琼鼻小巧挺拔,鼻尖微微上翘,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檀口虽因失血而略显苍白,但唇形饱满丰润,唇瓣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打斗中被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反倒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她的脸颊轮廓柔和,下颌线条流畅,整张脸艳如桃李,娇若春花,竟是个清丽绝俗的小美人儿。
更让萧若心跳加速的是,此刻她昏迷中无意识的姿态,竟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她的头微微侧向一边,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那曲线优美得如同天鹅。
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唇微微张着,隐约可见贝齿如玉,呼吸间吐出温热的气息,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地瘫软在地上,胸前那对饱满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在紧身衣下形成诱人的弧度,顶端那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浑圆的臀部和饱满的胸部形成夸张的对比,那是典型的沙漏型身材,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血脉贲张的尤物体态。
萧若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一路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那双腿之间。
因为倒地的姿势,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裤裆处因为衣物的拉扯而紧绷,勾勒出一道明显的、凹陷进去的缝隙轮廓。
他能想象出那里是怎样的光景——两片柔嫩的阴唇在布料下紧紧闭合,中间那道细缝里藏着的蜜穴入口此刻正微微收缩着,也许已经因为身体的紧张而渗出少许晶莹的淫水。
她的阴阜应该饱满而柔软,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毛发……
“咕咚。”他清晰地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胯下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感到下体胀得发痛,龟头在马眼处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这种生理反应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强烈,让他既羞愧又兴奋。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少女,尤其是此刻她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面前,任人宰割的姿态更是激发了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他想伸手去摸一摸她的脸颊,想解开她的衣襟看看那对乳房的全貌,想分开她的双腿检查伤口——不,不只是检查伤口,他想看看她腿间那处最私密的圣地究竟是怎样的模样。
他想用手指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探索里面温暖潮湿的甬道,想用舌尖舔舐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阴蒂,想听她在快感中发出羞耻而又愉悦的呻吟……
远处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这边有血迹!快搜!”
这声喊叫像一盆冷水浇在萧若头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暂时压下了翻腾的欲火。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再不救人,她真要落入那群禽兽手里了!
他迅速扯下自己的外袍,撕成布条,开始为她草草包扎伤口。
当他粗糙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时,那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她的皮肤温润滑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少女肉体特有的弹性。
即使是在失血的情况下,她的体温依然温热,指尖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他强忍着不去看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被血污浸透的裤裆,不去想象那里是怎样的春光。
但他的手指在包扎时不可避免地会蹭到靠近腿根的敏感区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昏迷中的她发出细微的闷哼声,身体也会轻微颤抖。
“嗯……哼……”
那声音娇弱而无助,像小猫的呜咽,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媚意。
萧若只觉得下体的肉棒胀得更痛了,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几乎要浸透两层布料。
他匆忙包扎好伤口,布条在雪白的大腿上打了个结,勒得太紧,让她大腿的嫩肉从两侧微微溢出,形成一种令人浮想联翩的、被束缚的肉感。
碰着伤口,她闷哼一声,两道弯弯的柳眉都快挤到一块儿去了,似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乌黑的发际。
她的唇瓣被咬得更紧,苍白的唇色中透出一缕血丝,那是她无意识中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蜷缩,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紧身衣下挤压出深邃的沟壑。
她的腰肢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臀部也因此微微撅起,裤裆处那紧绷的布料更加清晰地勾勒出私处的形状——那是一个饱满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中间一道纵向的凹陷缝隙,此刻正因为她的动作而更加明显。
萧若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
他几乎是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她胸前那对诱人的隆起。
指尖已经快要碰到那柔软的轮廓,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触感——饱满、柔软、又带着少女乳房的弹性,乳头顶端的小小凸起会在触碰时变得坚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在那边!快!”远处侍卫的喊声再次传来,这次更近了。
萧若猛地收回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萧若啊萧若,你他妈还是不是人!她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在想这些龌龊事!”他低声咒骂自己,但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却诚实地表达着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他不敢再耽搁,弯下腰,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当她的身体完全落入怀中时,那种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感觉几乎让他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轻,还要软。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他的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她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他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头顶端那小小的硬点正抵着他的胸口。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他的手臂正好环在那里,掌心能感受到她小腹平坦柔软的触感。
她的臀部饱满浑圆,托在她腿弯的手掌能感觉到那臀肉的弹性和分量。
她受伤的那条腿无力地垂落,裤腿撕裂处露出包扎的布条和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那肌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一直延伸到腿根深处,引人无限遐想。
最要命的是,因为抱起的姿势,她双腿之间的私处正好抵在他的小腹下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道凹陷缝隙的形状正隔着布料贴在他被肉棒顶起的裤裆上。
他的龟头几乎要隔着两层布料直接顶进她那处柔软的凹陷里。
这种若即若离的接触让他浑身血液都往胯下涌去,肉棒在裤裆里狂跳,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两人的衣物都浸湿了一小片。
“操……”萧若低声骂了一句,强迫自己移开注意力。
他抱着怀中这具诱人的娇躯,开始向黑暗深处跑去。
奔跑时的颠簸让两人的身体不断摩擦,每一次颠簸,她的胸部都会在他胸膛上挤压滑动,她的私处都会在他小腹下方轻轻磨蹭。
他能感觉到她腿间那片区域随着奔跑的节奏,一下下地撞击着他勃起的阴茎。
那种隔着衣物的、若即若离的接触,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血脉贲张。
昏迷中的她似乎也有了微弱的反应。也许是疼痛,也许是身体本能的感官刺激,她的唇间不时溢出细碎的呻吟:
“嗯……唔……”
那声音娇弱而无助,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媚态。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微微扭动,像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却不知这细微的扭动只会让两人的摩擦更加剧烈。
她的臀瓣在他手臂上轻轻蹭动,那饱满柔软的触感让萧若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拼命奔跑,试图用体力的消耗来分散注意力。
但他的感官却异常敏锐地捕捉着怀中美人的每一个细节:她每一次呼吸时胸脯的起伏,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的热度,她发丝的香气混合着血腥气和少女体香形成的独特气味,她肌肤的细腻触感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知……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在奔跑中,他无意间低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月光下她微微敞开的衣襟。
因为刚才的包扎和搬运,她的夜行衣领口被扯得更开,此刻能清晰地看到里面一件浅色的贴身小衣。
那小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薄薄地贴在肌肤上,几乎透明。
他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对乳房的形状——饱满浑圆,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身体的刺激而硬挺起来,在湿透的布料下凸显出清晰的轮廓。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因为奔跑的颠簸,那对乳房不断地上下晃动,乳尖在布料上摩擦,留下两小片更深的湿痕。
萧若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
怀中的这具身体是如此美丽,如此诱人,如此毫无防备。
只要他愿意,现在就可以找一个偏僻的角落停下,把她放在地上,剥光她的衣物,尽情享用这具绝美的肉体。
他可以分开她那双腿,看看那道伤口是否真的伤及了最私密的部位。
可以用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感受那处女甬道的紧致和温热。
可以将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插进去,突破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到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不,不行……”他喃喃自语,汗水沿着额头流下,分不清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压抑欲望。
最终,救人的念头还是勉强压倒了欲望。
他抱着她,在黑暗的宫墙夹道中疯狂奔跑,寻找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
而她,依然昏迷不醒地躺在他怀中,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包括身后那些越来越近的追兵,也包括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心中翻腾的、几乎要将两人都吞噬的熊熊欲火。
“好家伙,比电影明星还漂亮!”他梦呓似的喃喃念道,这下更不能抛下她不管,老实不客气将她打横抱在怀里,继续跑路。
奔跑时的颠簸使小姑娘悠悠醒转过来,猛然发觉自己竟被皇帝搂在怀里,险些又要晕厥过去,奋力扭动挣扎,急叫道:“狗皇帝,放开人家!你……你不得好死。”
萧若没好气道:“我说小丫头,积点口德吧!都跟你说了我不是皇帝来着,咱好心救你,你还要怎样?”一面双臂用力,把她柔若无骨的娇躯紧紧搂住。
小姑娘丝毫不听他解释,仍然大叫大闹,不依不饶,拼命挣扎辱骂。
她虽打小习武,但女儿家天生体弱,单论力气不能跟男子相提并论,加之她有伤在身,气力更形不支,又如何挣扎得脱。
萧若直气得没话说,发觉不远处似乎有人影闪动,心头一凛,生怕她的叫声把侍卫吸引来,可是又不知怎么才能让她闭嘴……他脑中灵光一闪,顾不得那许多了,猛地俯头下去,张开大嘴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两瓣樱唇……
小姑娘只发出“嘤咛”一声娇呼,叫声戛然而止。
萧若乐了,大叫得计,心说:“无怪乎都说这是让女人闭嘴最好的做法,信哉斯言。”含着她柔嫩滑腻的两片樱唇,心头猛地一荡,欲火上冲头顶,就着狠狠吮吸了一口美人香津,只觉甘醇如丝,香留齿颊。
小姑娘“呜”的一声,俏脸布满红霞,挣扎也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
半晌,萧若抬起头来,冲怀中小美人嘿嘿坏笑道:“你再叫,你再叫哇!小样儿,还不信治不了你。”
小姑娘羞忿欲绝,娇躯都止不住的颤抖,她何尝受过这等羞辱,正欲叫唤,就见他张开大嘴凑将下来……吓得她连忙闭嘴。
萧若心头大乐,轻声笑道:“嗯,这就对了。你乖乖的,待哥哥去给你找个地方养伤。你们女人就是这么别扭!”
萧若在黑暗中东奔西蹿了半天,发现一处僻静的偏院,里面未着***,看来没有人住。
他沉吟一回,估摸也找不到更妥当的地方,便胀着胆子推开木门。
屋里分内外两重,陈设简陋,想必是个低等太监的住处。
他把小姑娘放在床上,道:“你自个儿在屋里找找,看能不能翻出金创药什么的,自己好生养伤。要是这屋子的主人回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好自为之。”说完,一步不停,转身就往外走。
“喂,你……你去哪?”小姑娘到这时已经相信了他不是皇帝,不知怎地对他产生了某种依赖之情,她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回事。
萧若扑哧一笑,道:“为了我弟弟,我也要赶紧逃命去了。后会有期!”
“你弟弟?”小姑娘奇道。
“啊,就是我家老二……”见她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干脆指着自己胯下,淫笑道:“喏,不就是我小弟弟!”
小姑娘猛地反应过来,顿时羞不可抑,啐了一口,嗔道:“你这人……真下流!”
萧若哈哈一笑,不敢再行拖延,挥挥衣袖,出门而去。
他不明道路,不辨东南西北,天知道哪里有门可以出得后宫,闷头闷脑地乱跑,正没作理会处。
忽闻一大群人乱轰轰迅速往这边逼近,他飞快左右扫视一眼,见身旁有座几人高的假山,山石堆砌的腹中有空间可以藏身,不及细想,便一头钻了进去。
他躲好身形,就着石缝间隙向外间探看。
只见少年皇帝踉踉跄跄跑过来,披头散发,衣服破损多处,十分狼狈,满面惊恐之色,与先前听到刺客来袭就一脸兴奋的模样判若两人,不停地大呼:“护驾!护驾!”
后面金刀老者紧随飞扑而至,半空中手中金刀仿佛成了一道金色的闪电,直奔皇帝后心,厉声大吼:“狗皇帝,拿命来!”
金刀老者后面郭东亭也是飞速扑至,他救援不及,只得双掌凝聚功力,全力击向金刀老者后心要害。
假若他不收刀招架,势必叫双掌先一步击中后心,其后刀势后力不续,万岁爷即可转危为安。
却不料,金刀老者撤刀之后并不闪躲,金刀高举过头顶,霍地转身由上而下劈将下来。
郭东亭万万没想到金刀老者存心跟他同归于尽,招式使得过老,回救不及,到此地步已是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只听砰的闷响与骨骼割裂声同时响起,两人同时击中双方,金刀老者硬挨了对方两掌,虎躯剧震,口中鲜血狂喷,但手中金刀也同时劈在郭东亭左肩头,这雷霆万钧的一刀之下,摧枯拉朽般把郭东亭劈为两半,鲜血四下飞溅,有如下了场血雨。
这几下兔起鹘落,迅捷无伦,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局面演变之快,实令暗中萧若目不暇接。
郭东亭叫劈成两半后,也就是这一顿的工夫,众多侍卫已蜂拥赶到,把业已遭受重创的金刀老者团团围住,刀剑齐下。
金刀老者浑身浴血,虎躯摇摇欲坠,已是强弩之末,但凭借报仇意志强自撑着,硬是挺立不倒,暴喝一声,手中金刀急演一招“夜战八方”,金芒向四方乱闪。
侍卫们从未遇见这等强悍之人,都有些胆寒。
皇帝见侍卫们已将血人似的金刀老者困住,甫自微微松了口气,他这回不敢逞强了,就欲逃得远远的……
金刀老者一见,怒发冲冠,目眦欲裂,心知皇帝一旦跑掉,此生就再也没有机会为亡妻雪耻报仇了,拼起残余功力,扬臂振腕,手中金刀蓦地脱手甩出,“呼”的一声,挟着无边劲力向皇帝飞去……
“当心!!”
“皇上快闪……”侍卫们魂飞天外,嘶声大叫。
皇帝一身半吊子武艺完全是多少年来打侍卫、打出来的,根基一点都不扎实,听见侍卫们喊得慌急,身后破空之声似乎也不对劲,便傻楞楞转过身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猛觉眼前金光耀眼眩目,他还未有任何闪躲的念头,金刀已自他胸口刺入,自后背穿出,整个人被射了个对穿。
金刀所挟劲力兀自未尽,继续带着皇帝整个身子望后飞,无巧不巧直入假山腹内窟窿,“叭嗒”一声跌在萧若身旁。
哈哈哈哈哈哈,外面响起金刀老者近乎疯狂的大笑之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