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皇帝的不良师父(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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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跟来的王府丫鬟们呆了呆,涨红了脸,齐齐背过身去。

这倒不能说她们没有护主之心,而是谁敢上去拉开他,那可是皇帝呀!

除非活得腻味了。

再来她们也知道小郡主早晚是要进宫为妃的,被皇帝当众搂着亲热,虽说很不成体统,但……也没什么了不得。

好半晌,萧若心满意足,方才恋恋不舍罢休,起身咂巴咂巴嘴,品味一番,嘿嘿邪笑道:“味道不坏!就是还嫌小了点,再过个两三年就更妙了!”望着身下小美人一副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可爱模样,心头怒火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小郡主听了他这话,猛然回过神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坏蛋欺负琳琳,呜呜呜……人家要去告诉父王……”手脚并用爬起来,大哭着一溜烟跑了。

丫鬟们连忙跟去。

阴空海走过来,眼神很是不安,道:“小郡主身分非同一般,她身后家族是朝廷的主导势力。你这样子对她,是不是……太急色了点!”

萧若微微一笑,瞟了他一眼,道:“我是有意当众欺负她的。她本来就是个半大孩子,这样子一来,她说我不是皇帝谁会相信,也只会以为那是小孩子的气话。公公以为然否?”

阴空海耸然动容,恭恭敬敬道:“万岁爷圣明!”震惊之下,这话句不由自主脱口而出。

萧若留意到了他称呼的变化,淡淡一笑,也不说破。

待自己大致熟悉宫里的事之后,他这唯一知道自己身分的人一定不能久留,必须灭口,否则太没有安全感,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两人在后宫逛到夜幕初降之时,方才回到寝宫,五女立时围了上来,叽叽喳喳说不少大臣在宫外求见,要来探视皇帝伤势。

萧若略一沉吟,道:“一个也不见,派人出去传朕口谕,说朕只受了点皮外之伤,没有大碍,并且朕这两天也不上朝了,有事让他们递奉章上来。”

极其丰盛的晚膳过后,寝宫里的熏香幽幽飘散,萧若正坐在龙椅上闭目养神。

五名侍寝宫女围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为他捏肩捶腿。

她们的纤纤玉手在他身上游走着,偶尔指尖会不经意地划过敏感部位。

萧若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正隐隐发硬,隔着龙袍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宫女们自然都注意到了,她们互相交换着暧昧的眼神,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那个叫春雨的宫女跪在萧若脚边,正为他按摩小腿。

她偷偷抬起头,视线正好对上男人胯间那处凸起。

春雨的脸颊微红,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更加卖力地揉捏着他的腿部肌肉,指尖不时触碰他的大腿内侧。

萧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躁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启禀皇上,张总管求见。”

“宣。”萧若挥挥手,示意宫女们退到一旁。

太监总管张德坤低着头走进殿内,他身材高大魁梧,虽然年纪已过五十,但腰背挺直,一看就是练家子出身。

他跪倒在御前,朗声道:“启禀皇上,太后及两位娘娘已快回京,眼下在城东五十里外官驿安歇,请皇上不必操心,明晨再行相迎。”

萧若点点头:“知道了,下去罢。”

张德坤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保持着跪姿,抬眼看了看萧若,又迅速低下头去。

他的目光在那一瞬间扫过皇帝胯间的凸起,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皇上,奴才还有一事禀报。”张德坤的声音恭敬中带着一丝异样,“皇后娘娘临行前交代,让奴才好生照料皇上龙体。如今娘娘们即将回宫,奴才斗胆问一句,是否需要安排宫女为皇上……侍寝?”

这句话问得相当露骨。

按照宫规,皇帝翻牌子是每天晚上都要进行的仪式,但自从姬煌登基以后,这个仪式就变成了形式。

如今萧若穿成了皇帝,张德坤显然是在试探——他想知道这个“皇帝”是不是真的和传言中一样不能人道。

萧若心中警铃大作。他强作镇定,摆摆手道:“不必了,朕今日受了惊吓,需要静养。”

张德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但很快又掩饰过去。

他叩了个头:“奴才遵旨。不过……皇上若是夜里寂寞,奴才可以为皇上安排几个懂事的小宫女,绝不会对外声张。”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更加明显。

萧若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更厉害了,那种被挑逗、被试探的感觉混合着羞耻和兴奋,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朕说了,不需要。你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张德坤再次叩头,起身后退着离开。

在转身的瞬间,萧若清楚地看到张德坤的目光在春雨等几个宫女身上扫了一圈,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什么货物。

宫女们显然也感受到了,她们纷纷低下头,但萧若能看见春雨的脸颊更红了,甚至耳根都染上了粉晕。

张德坤离开后,寝宫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萧若靠在龙椅上,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直跳。

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痛,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粘腻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五名宫女重新围了上来。

春雨这次直接跪在了萧若面前,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皇帝,声音细若蚊吟:“皇上……要不要奴婢为您……宽衣?”

其他四名宫女也各自站到了合适的位置。

一个叫夏荷的宫女绕到萧若身后,开始为他按摩太阳穴;一个叫秋月的宫女跪在他的左侧,轻轻握住了他的左手;还有一个叫冬雪的宫女则站在右侧;最后那个叫梅香的宫女最是胆大,她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龙椅侧面,一只手看似无意地搭在了椅背上,实际上手指距离萧若的大腿只有寸许之遥。

萧若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能闻到宫女们身上混合的体香——春雨身上有茉莉花香,夏荷是栀子花,秋月是桂花,冬雪是梅花,梅香则是浓郁的麝香。

这些香味交织在一起,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视觉刺激。

这些宫女都穿着轻薄的宫装,领口开得很低,一弯腰就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春雨跪在他面前时,萧若能清楚地看见她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粒小点甚至隐约可见。

“皇上……”春雨又唤了一声,这次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媚意。她伸出手,试探性地碰了碰萧若的膝盖,“您出汗了,奴婢为您擦擦。”

说着,她掏出一方丝帕,开始为萧若擦拭额头的汗珠。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萧若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脯压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温软的触感还是让他浑身一颤。

身后的夏荷也不甘示弱,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了萧若的耳朵上:“皇上,您身上好热……要不要奴婢为您扇扇风?”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萧若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前列腺液渗了出来。

这时,梅香的手终于动了。

她看似无意地将手搭在了萧若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向上移动。

隔着龙袍,萧若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力度。

梅香的手指修长柔软,按在大腿上时力道适中,既不会太重弄疼他,又不会太轻没有感觉。

“皇上,”梅香低声说,“您的腿好结实……一定是经常练武吧?”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游走,已经接近大腿根部了。萧若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疯狂地跳动,渴望被碰触,渴望被抚摸。

跪在左侧的秋月也加入了进来。她握住萧若的左手,将他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皇上,您的手好烫……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蹭着萧若的手掌。那细腻滑嫩的触感让萧若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指尖划过她的脸颊,碰到了她的嘴唇。

秋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张开嘴,轻轻含住了萧若的一根手指。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指尖,萧若倒吸一口冷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秋月的舌头在舔舐他的手指,柔软的舌尖滑过指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秋月,你……”萧若的声音有些沙哑。

“皇上恕罪,”秋月吐出他的手指,但嘴唇依然贴着指尖,“奴婢见皇上手指上有汗,想为您舔干净……”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萧若,眼神里满是挑逗。而跪在面前的春雨见状,也不甘示弱地将脸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萧若的胯间。

“皇上,”春雨的声音带着喘息,“您这里……好像肿起来了……要不要奴婢帮您看看?”

她的手已经大胆地按在了萧若的裆部。

隔着布料,萧若能感觉到那只柔软的小手正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春雨的手掌不大,只能握住肉棒的前半部分,但她很懂得技巧,五指收紧,轻轻上下撸动起来。

“呃……”萧若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种隔着衣物的刺激虽然不够直接,但恰恰因为隔着一层布料,反而增添了一种偷情般的刺激感。

他能感觉到春雨的手指在自己龟头上打转,按压着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身后的夏荷也加大了攻势。

她不再按摩太阳穴,而是将双手伸进萧若的衣领,开始按摩他的肩膀和胸口。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一颗扣子,然后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萧若的皮肤。

“皇上,您的胸口好硬……”夏荷轻声说,“肌肉真结实……”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拨弄着萧若的乳头。

男人的乳头比女人小,但同样敏感。

当夏荷的指尖划过那两粒小点时,萧若浑身一颤,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

右侧的冬雪也加入了进来。

她没有做什么大胆的动作,只是将萧若的右手拉到了自己的腰上,然后引导着他的手向下滑,最终停在了她的臀部。

隔着宫装,萧若能感觉到那饱满圆润的曲线。

冬雪轻轻扭动腰肢,让他的手掌在她臀瓣上摩擦。

“皇上,”冬雪的声音软糯,“奴婢的屁股……还好摸吗?”

萧若已经说不出话了。

五名宫女从各个方位包围着他,每个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挑逗他。

春雨的手还在他的裆部活动,那只小手隔着布料握着他的肉棒,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夏荷的手在他胸口游走,两根手指夹着他的乳头揉搓;秋月依然含着他的手指,舌头灵活地在指间穿梭;冬雪引导着他的手在她臀上抚摸;而梅香的手已经来到了大腿根部,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裤裆的边缘。

感官过载让萧若几乎要疯掉。

他能闻到五种不同的体香,能感觉到五双不同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能听到五道不同的喘息声。

更糟糕的是,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液,把内裤和龙袍都打湿了一片。

“你们……”萧若艰难地开口,“你们放肆……”

但他的声音软弱无力,完全没有威慑力。宫女们显然也听出来了,她们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春雨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皇上,您这里流了好多水……把裤子都弄湿了……要不要奴婢帮您脱了?”

说着,她的手竟然开始解萧若的裤带。

萧若下意识地想阻止,但梅香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而夏荷从背后抱住了他,秋月则用嘴堵住了他可能发出的呵斥——她在萧若开口时,突然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嘴唇。

“唔……”萧若的声音被堵了回去。

秋月的吻技很好,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萧若的牙关,钻了进去。

温软滑腻的舌在他口腔里搅动,吸吮着他的唾液。

萧若想推开她,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起来——他的舌头开始与秋月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春雨已经解开了裤带。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当她的手直接触碰到阴茎时,萧若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大……”春雨忍不住惊呼出声,“皇上的龙根……好粗好长……”

她的话让其他宫女都看了过来。

夏荷从萧若肩上探头望去,看见春雨手中那根巨物的轮廓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秋月结束了亲吻,也低头看去。

冬雪和梅香更是直接凑了过来。

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萧若的裆部。

春雨的手还在那里握着,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长度至少有七寸,粗度更是惊人,她的五指勉强才能圈住。

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让奴婢看看……”夏荷说着,伸手帮春雨一起将萧若的裤子褪下一点。

龙袍被撩起,内裤被拉下来一截,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它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环绕的茎身微微跳动,龟头光滑饱满,顶端的小孔正泌出一滴滴透明的粘液。

寝宫里的光线不算明亮,但足够让五名宫女看清这根雄伟的阳具。她们齐齐屏住了呼吸,眼中都露出了渴望的神色。

春雨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肉棒的前端含了进去。

“哈啊……”萧若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龟头,那种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春雨的口腔湿润温暖,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冠状沟,然后慢慢将肉棒吞得更深。

她的嘴不大,只能含住三分之一,但这已经足够了。萧若能感觉到龟头抵在了她的喉咙口,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春雨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但很用心。

每次吞入时,她都会用力吸吮;每次吐出时,她的舌头都会在龟头上打转。

萧若能听见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

夏荷见状,也不甘示弱。

她绕到前面,跪在了春雨旁边,然后伸出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她的手掌也很小,只能握住一小段,但她的加入让刺激更加强烈——春雨负责口交前端,夏荷则用手为根部服务。

“皇上,”夏荷一边手淫一边说,“奴婢的手……舒服吗?”

萧若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舒服……”

秋月、冬雪和梅香也没有闲着。

秋月再次吻住了萧若的嘴,这次她的吻更加热烈,舌头疯狂地在他口腔里搅动。

冬雪解开自己的衣襟,将萧若的手拉了进去,让他直接握住了她的乳房——那团软肉饱满而有弹性,乳头已经硬挺起来,抵着他的掌心。

梅香则跪在萧若脚边,开始为他脱鞋脱袜,然后捧起他的脚,竟然开始舔舐他的脚趾。

五种不同的刺激同时涌来,萧若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胯下的肉棒在春雨的口中和夏荷的手里享受着双重伺候,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

“春雨……夏荷……我……”萧若想要警告她们,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其实不想射,因为射精就意味着这场游戏结束,而他还想多享受一会儿。

但身体的本能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更何况是五个经验丰富的宫女同时在伺候他。

春雨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状态,她吐出肉棒,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萧若:“皇上,您要射了吗?射在奴婢嘴里好不好?奴婢想尝尝皇上的龙精……”

这话说得如此露骨,萧若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好……射给你……”

春雨欣喜地重新含住肉棒,这次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双手也握住了萧若的大腿,将他固定住。

夏荷的手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两个女人配合默契,为萧若做着最后的冲刺。

萧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里积聚,随时准备喷发。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极致的快感。

而就在这时,寝宫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张德坤的声音:“皇上,奴才还有一事忘记禀报……”

声音越来越近,萧若猛地睁开眼睛,想要推开春雨,但已经来不及了——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失守,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春雨的喉咙深处。

“唔!”春雨被这突然的喷射呛了一下,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用力吞咽,将那股股浓精全部咽了下去。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滚烫粘稠,顺着食道滑入胃里。

夏荷的手还在撸动,帮助萧若把剩余的精液排空。

萧若全身都在颤抖,他看见张德坤已经走进了寝宫的门,而此刻春雨正含着他还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嘴边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

完了。萧若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

但张德坤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这位太监总管只是扫了一眼寝宫内的景象,然后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重新低下头,恭敬地说:“启禀皇上,奴才忘了说,太后娘娘传话,明晨回宫时希望皇上能带着皇后娘娘一同迎接。”

他的语气平静如常,仿佛根本没看见五个衣衫不整的宫女,也没看见皇帝裸露的下身。

萧若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朕知道了。”

“那奴才告退。”张德坤再次叩头,转身离开。在转身的瞬间,萧若清楚地看见他嘴角勾起的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门重新关上后,寝宫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春雨吐出已经完全软下来的肉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液。

其他四名宫女也各自整理了一下衣襟,但谁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萧若靠在龙椅上,大口喘着气。

射精后的疲惫感涌了上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窥视的羞耻和……兴奋。

张德坤看见了,那个太监总管看见了他被宫女口爆的样子,但他什么也没说,反而像是很满意这种局面。

“皇上,”春雨跪在地上,仰起脸看着萧若,“奴婢服侍得还好吗?”

萧若低头看着她。

春雨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眼睛水汪汪的,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冲动——不是性欲,而是一种想要炫耀的冲动。

“很好,”萧若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你们都很好。”

他挥挥手:“退下吧,朕要休息了。”

五名宫女互相看了一眼,齐声应道:“是,皇上。”

她们行礼后,鱼贯退出寝宫。在离开前,春雨回头看了萧若一眼,眼神复杂——有满足,有渴望,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

寝宫里终于只剩下萧若一个人。

他慢慢坐起身,看着自己湿漉漉的下身,龙袍和内裤都被精液和淫水打湿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性事后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宫女们的体香。

萧若长出一口气,开始整理衣物。他知道,从今天起,张德坤已经确定了他不是阳痿的事实,而这个秘密将会成为两人之间的某种默契。

萧若向阴空海小声问道:“明晨我是不是要亲自出城迎接?”历朝历代以孝道治天下,所谓百善孝为先,皇帝更应做出楷模,这点他还是懂的。

阴空海点头应是。看见张德坤,他又对萧若讲解起宫里太监的情况。

后宫太监身分最高的是总管太监,现今后宫共有三个总管级的太监,其一是负责打点皇帝上朝琐事的司礼太监,其二便是这张德坤,他本因在中宫听差,协助皇后娘娘管理整个后宫,但现在后宫权力在太后手中,他便整日在慈宁宫听候差遣;还有一个是内务府副总管,专门负责宫廷采购之类的事。

总管太监之下是二十余个掌事太监,包括阴空海也是其中之一,各负责一片差事,掌事太监底下领班太监、一般太监不计其数。

未几,那中年太监又托着后宫嫔妃牌子来,静待皇帝翻牌子,黄绸上依然只有皇后一人的小牌子。

萧若好不容易心静一会儿,当即欲火又给勾起来了,望着托盘上孤零零一支小木牌,依稀便是天仙似的皇后含羞相问:“皇上,今晚要不要臣妾侍寝?”

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人,不是阳痿,也不是柳下惠,又怎么受得了这等勾引,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萧若实在搞不懂姬煌那阳痿小子为什么不取消这个制度……嗯,他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倘若取消翻牌子制度,那岂不是不打自招,向全天下人承认自己不能人道!

于是乎,他就只能硬撑着,日日饱受萧若现在所受的煎熬……

萧若突然之间有点同情起那荒唐皇帝来,他要是个寻常百姓,阳痿了也就是他个人的事——顶多是他家里的事,可他是皇帝就不同了,有道是帝王无私事,他就得每天忍受着这种无休无止的折磨与煎熬……怪不得他不愿在皇宫里待,看来这也是个重要原因。

姬煌是个阳痿,但我不是!

姬煌不能亲近后妃,但我可以!

我又怎么眼睁睁看着天仙似皇后夜夜寂寞难奈呢?

……当然不能!

那太不人道了!

萧若哧哧淫笑着,一时之间意乱情迷,再难自已,便伸手去翻牌子……

手方碰到牌子之际,身旁传来两下咳嗽声,萧若脑中一清,吓得欲念全消,挥挥手让太监下去。

萧若好不难受,向一旁幸灾乐祸的阴空海道:“我他妈还要忍受多久,这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等后宫的人与文武百官渐渐习惯现在的你,并且再没有半点怀疑时,你就能随便找个由头,说自己病好了。届时,你想‘干’什么都行……嘿嘿嘿!”阴空海怪笑道,有意把“干”字说的重重的。

其实以萧若的聪明,他自己清楚得很,当下暗叹一声,强自甩开绮念,收敛心神,拿来帝王起居注,慢慢翻看起来。

夜渐深沉,“皇帝徒儿!皇帝徒儿……”寝宫外远远传来叫唤之声,声音迅速逼近。

萧若心下一奇,“皇帝有师父?难道是太傅?就是太傅也不应喊‘皇帝徒儿’呀!这可奇了。”

殿外太监喝道:“什么人!大呼小叫的……嗳哟,是您老爷子,恕奴才有眼无珠,您老快请进,万岁爷天天盼着您回来呢!”

说话之间,但见一个小老头晃晃荡荡走进殿来,这老头一身蓝袍尽是污渍油腻,身躯干瘦,小小的脑袋细细的眼,满脸贼笑,说不出的猥亵,笑得脸上横一道纵一道尽是皱纹。

一见皇帝,便咧嘴嘿嘿笑着招呼:“皇帝徒儿,哈哈……咱师徒俩可有大半年没见了!”

萧若只有硬着头皮站起身,笑道:“原来是师父您老人家来了,快看坐上茶。”他心想即便是师父,一国之君也没有向他行礼的道理,是以什么礼也没施。

却不料,老头听得一呆,直着眼愣了半天,喜道:“你终于肯叫我师父了?”

萧若险些晕倒,哪来这么个不知死活的贼老头,敢情皇帝根本就不承认他是师父,他竟自咋咋呼呼乱叫皇帝徒儿,搞得自己还真以为他是皇帝师父。

到此地步势已无法转口,索性硬撑下去,道:“师父说哪的话,徒儿以前虽没亲口喊您师父,但您对徒儿的好,徒儿都牢记在心里,其实早就当您是师父了。”

他这番话说的漂亮,事实上全是模棱两可的说辞,叫对方抓不到破绽。

老头听在耳里,大为感动,他虽口头上皇帝徒儿的乱叫,还真没指望有朝一日九五之尊会喊他师父。

他亲热的拍着皇帝肩膀,叹道:“好徒儿,这才是为师的好徒儿,真不枉为师为你在江湖上奔波大半年。”

又大声喊道:“快些传令开膳,为师足有大半年没尝到御厨的手艺了,可给馋坏了!等为师先过过嘴瘾,等会有好东西给你,担保你晚上做梦都会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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