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刚脱离黑人系统控制的冬玥转身有迈入哥布林萨满准备的陷阱!(1 / 1)
无形的波纹扫过,冬玥感到剧烈的眩晕。
记忆如潮水般退去,但那股粘稠的仿佛渗入骨髓的酥麻感却并未随之消散。
她猛地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重归清明,原本混乱的只想着求欢的大脑重新夺回了控制权。
然而,当她的视线聚焦,看到的却是自己那具陌生而又熟悉的身体——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那些用黑色马克笔涂写的淫秽文字和黑桃符号并未消失,反而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皮肉之上。
有些伤口已经结痂,变成了淡淡的粉色疤痕,勾勒出更为下贱的图腾。
胸前的两团硕大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乳尖上穿着的亮银色乳环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下方挂着的那个肉棒形状的铂金吊坠正冰凉地贴在乳晕上。
更让她惊恐的是下半身,那条齐逼短裙下,两片肥厚得有些过分的阴唇正紧紧贴合在一起,仿佛习惯了被异物撑开的状态,穴口微微张开,似乎在渴望着填满。
两枚跳蛋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不断分泌爱液的瘙痒。
“怎么回事……我,嗯哈哥时间回溯了?……”冬玥刚想开口询问,声音却因为长期的过度使用而变得有些粗粝,带着一股子媚意。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一双粗大黝黑的大手便猛地掐住了她的腰肢。
约翰那张充满雄性气息的脸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眼前,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的“回溯”,或者说在他眼里,这只雌畜从来就没有变过。
实际上回溯已经进行了三次,第一次正在作为媚黑母猪的自己直接回溯到了哈哥肉棒上,那一次的肉棒随机到了25cm狠狠地享受了一把。
但哈哥似乎是没有享受够,或者是看冬玥意犹未尽,又回溯了两次,一次在彻底雌伏之前,一次在寝取报告之时。
这一次,看来是将她送到了最后彻底雌伏后的一天,哥布林出现的时候了。
经过回溯,药物,调教甚至系统对冬玥的精神改造都已经逆转,但是哈哥故意留下了部分身体上点痕迹未做回溯修改。
想到之前自己精神上完全雌伏,对于哥布林出现以及哈哥的呼唤自己完全不管不顾,冬玥小脸微红,但是被大屌必须开发后的身体,整提醒着他该服侍身后的的鲍勃了。
“委员大人,怎么突然发呆了?刚才不是还喊着要老子的大肉棒吗?”约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紫黑发亮的粗壮肉棒毫不客气地顶开了冬玥尚未合拢的大腿,直接抵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不……等等!约翰,我不……”冬玥的大脑拼命想要拒绝,想要推开这个男人,找回身为冰凤凰的尊严。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那根滚烫的龟头触碰到穴口的瞬间,她的腰肢竟然不受控制地主动向下沉了沉,肥厚的阴唇像是两张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那根入侵的巨物。
“不什么?嘴上说不,这骚逼可是咬得紧紧的啊!”约翰根本没给她辩解的机会,腰胯猛地向前一沉。
“噗呲——!!!”
那根粗如儿臂的紫黑色肉棒在大量先走液的润滑下,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的唇瓣,狠狠地贯穿了那条早已被开发得松软湿润的甬道,直至狠狠撞击在那敏感娇嫩的宫颈口上。
“噢噢噢噢————!!!❤️❤️❤️”冬玥原本想要呵斥的话语瞬间变成了一声高亢凄厉的雌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又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炸得她头皮发麻,回溯带来的清明在肉体的本能快感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就在冬玥被这凶猛的一击撞得神魂颠倒眼泪都快飙出来的时候,放在旁边桌子上的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哈哥”的名字。
冬玥挣扎着想要去拿,但约翰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双手掐着冬玥那被涂鸦画满的肥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沉闷的“啪啪”肉击声,震得冬玥全身都在颤抖。
“慢,慢些……我要接……”冬玥喘息着,手指颤抖着划开了通讯键。
“冬玥,郊区发现哥布林群,该出动咯。”哈哥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冷静,平稳,听不出丝毫异常。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听到通讯器那头传来的清晰无比的肉体撞击声和冬玥压抑不住的娇喘时,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
“哈……哈哥……我……我知道了……齁嗯……❤️”冬玥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约翰似乎故意跟她作对,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宫颈上。
“啊!!!❤️等等……约翰……别……别那么深……哈哥在……哈哥在电话里……啊哈……❤️”冬玥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里充满了哭腔和媚意,根本无法掩饰她此刻正沉浸在性爱快感中的事实。
通讯器那头的哈哥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他脑海中甚至能浮现出冬玥此刻的样子:被那个黑人压在身下,那张平日里高冷的脸此刻一定满是潮红和失神,嘴里吐出的一定是最下贱的淫语。
这种想象让他握着通讯器的手微微收紧,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哈哥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冬玥敏锐地察觉到了话语里的催促和隐约的兴奋,“哥布林的威胁等级很高。别让肉棒一直耽误时间哈,尽快结束那边,立刻去任务地点。”
“呜呜……我……我马上……啊啊啊……❤️快到了……我也快……快高潮了……❤️”冬玥的话已经语无伦次,身体在约翰的狂猛攻势下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一边对着通讯器回应,一边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那张被改造过的雌畜肉体似乎完全不在乎什么任务,只想榨干这根大肉棒的精华。
“……我在监控里看着你。”哈哥最后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便挂断了通讯。
通讯一挂断,约翰仿佛失去了最后的顾忌,低吼一声,像一头蛮兽般疯狂地耸动着腰胯。
“听到了吗?委员大人?你的小情人好像很希望我干死你啊!”约翰一边狂干,一边伸手抓住了冬玥那一头粉色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
“是的……就是干死我……把我的子宫……都干坏吧……❤️❤️❤️”冬玥的大脑彻底短路,嘴里吐出的话语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精神上的抗拒在肉体的极致快感面前被碾得粉碎,她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即将决堤。
“要射了!接好老子的种!”
约翰猛地将那根紫黑巨根抵在冬玥的子宫口上,那滚烫的浓稠如浆糊般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脑地全部喷射进了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冬玥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在一波接一波的受孕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子宫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滚烫的精液,那早已被改造过的穴肉疯狂蠕动,试图榨干这根肉棒的最后一丝价值。
许久之后,约翰才拔出那根软下来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噗嗤一声洒了一地。
冬玥瘫软在地,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红色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真是个不错的精壶。”约翰拍了拍冬玥那依旧翘挺的肥臀,便提上裤子大摇大摆地走了。
冬玥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
哈哥的话在耳边回响。
她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清理身上那浓烈的精臭味,甚至顾不上穿好那条形同虚设的内裤——反正也早就湿透了。
她随手抓起那件只剩领子和袖口的“上衣”,胡乱套在身上,下身的短裙根本遮不住不断流淌下来的液体。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肥厚的臀肉中间,不仅前面的小穴里塞满了精液,就连后面的菊穴也因为刚才顺带的玩弄而微微红肿,走路时两片臀肉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就这样,这位身负“黑人专用性处理委员”袖标肌肤上写满淫乱文字两腿之间夹着大量新鲜精液浑身散发着浓烈交配气息的雌畜少女,步履蹒跚却神色迷离地走出了办公室,朝着哥布林出现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奔去。
郊外的林地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腥味和不知名生物的体臭。
冬玥跌跌撞撞地闯入这片区域,那具被约翰彻底使用过的雌畜肉体,此刻正承受着难以言喻的“负重”。
每迈出一步,不仅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残留的粘稠液体而摩擦生热,甚至连小腹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下坠感,满满一子宫未被吸收的黑人浓精,随着跑动在宫腔里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那几乎全裸的身体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格外扎眼,肌肤上那些用马克笔写下的“BBC ONLY”“精盆”字样,仿佛是她最耻辱的勋章。
而那早已湿透的短裙下,不断有透明的拉丝的爱液混合着白浊精液滴落在枯叶上,留下一条充满雌臭味儿的路径。
“咕嘎!咕嘎!”
前方的灌木丛一阵剧烈摇晃,十几只矮小皮肤呈墨绿色佝偻着身躯的生物钻了出来。
它们手中挥舞着粗糙的骨棒和石斧,那一双双贪婪浑浊的红眼在看到冬玥的瞬间,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亮了起来。
特别是嗅到空气中那股属于高等雌性生物特有的浓烈精液味儿后,这群哥布林变得愈发狂躁,口中发出兴奋的咕噜声。
“咕嘎!咕嘎!”
几只身材矮小皮肤呈墨绿色的哥布林从破败的谷仓后窜出,手里挥舞着生锈的弯刀和带刺的木棒,喉咙里发出粗鄙的怪叫。
它们那双通红的眼睛在看到冬玥这副模样的瞬间,贪婪的目光钉在她那几乎全裸写满淫文的爆乳和肥臀上。
冬玥冷哼一声,冰蓝色的眸子里并没有多少恐惧,只有被体内欲望压制的冰冷杀意。
她抬手一挥,数道尖锐的冰凌在空中凝结,带着破风之声瞬间洞穿了这几只哥布林的喉咙。
鲜血飞溅,温热的液体甚至溅了几滴在她那写有“精液垃圾桶”字样的雪白小腹上。
“不堪一击。”她低声说道,试图找回作为战士的尊严。
然而就在她发力准备扫视全场时,小腹深处猛地一沉,一股滚烫的精液似乎因为剧烈动作而从子宫口溢出了一些,刺激得那条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膣道瞬间痉挛收缩。
她忍不住闷哼出声,膝盖微软,原本凌厉的攻势出现了细微的停顿。
这细微的停顿被远处一个身影捕捉到了。
那是一个身披破烂灰袍手持一根挂着干瘪头骨骨杖的哥布林萨满。
它站在一辆翻倒的马车顶上,那双闪烁着诡异紫光的眼睛正盯着冬玥。
它似乎察觉到了这个强大的女战士身上的破绽——那个被欲望和精液浸泡得酥软的灵魂。
萨满举起骨杖,口中念念有词,骨杖顶端的头骨眼窝里亮起了幽暗的紫芒。一股无形的精神波纹猛地冲向冬玥的大脑。
“嗡——!”
冬玥只觉得脑中一阵恍惚,原本凝聚起来的寒气瞬间溃散。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股眩晕感,但这短暂的愣神已经足够致命。
她刚想重新调动力量,那股干扰感再次袭来,打断了她所有施法前置动作。
而前方的哥布林群哪里会放过这种机会?
“咕嘎!雌的!骚的!”一只体型稍大的哥布林怪叫着冲了上来,它没有直接攻击要害,而是矮身钻到了冬玥的胯下。
那只长满老茧指甲尖锐的绿色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向了那湿漉漉毫无遮挡的胯间肥肉。
“啪!”
湿滑粘腻的拍打声响起,那手直接拍在了被精液浸透的阴唇上,紧接着那粗鲁的手指顺势插进还在流水的穴口,用力往外一抠一挖。
“齁哦——!!!”冬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粗暴的异物入侵的感觉虽然远不如约翰的巨物充实,但那种带着泥土腥味的粗糙摩擦,却因为穴口早已被开发得过度敏感而带来了一种尖锐的刺激。
被挖出来的不仅是更多的爱液,还有约翰留下的尚未凝固的白浆。
与此同时,另外两只哥布林一左一右窜了上来。
左边那只直接跳起来,两只干枯的小手抓住冬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手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里,用力地揉捏拉扯,甚至张嘴用那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去啃咬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疼……别……别咬……”冬玥痛呼出声,下意识想要推开,但萨满的干扰再次让她动作一滞。
右边那只哥布林则更加阴损,它绕到冬玥身后,看准那因为站立而紧绷的肥臀缝隙,双手合拢食指中指伸出,对准那微微红肿收缩的菊穴,狠狠地就是一下“千年杀”!
“噗呲!”
被黑人开发完毕的敏感的屁穴来的冲击力让冬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哈啊……你们这些……变态……”冬玥喘息着,身体在疼痛和羞耻的快感中颤抖。
每一次想要凝聚力量反击,萨满那无孔不入的精神干扰就会如影随形地打断她的施法动作,让她只能像个木偶一样,被迫承受着这群低等生物的肆意玩弄。
她的“职责”在一次次被打断中变得支离破碎,而身体深处那股被训练出来的淫荡本能,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开始苏醒。
就在冬玥被几只哥布林围攻得手忙脚乱意识混乱之际,哥布林群中体型最大看起来像是首领的一只哥布林,终于按捺不住了。
它推开两只小喽啰,那根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此时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根即使在哥布林中也称得上“巨大”的肉棒,虽然长度不及约翰他们,但那上面布满了粗糙的肉刺和疙瘩,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散发着浓重的腥臊味。
“母猪!交配!”首领哥布林嘶吼着,它一把推倒还在愣神的冬玥,将她那满是涂鸦和精液的肥臀高高撅起。
冬玥趴在满是枯叶和泥土的地上,刚想挣扎,萨满似乎也觉得玩够了,那股一直干扰她的精神力量突然消失。
但为时已晚,首领哥布林那根带着肉刺的粗大肉棒,已经对准了她那早已湿润泛滥甚至还在微微张合渴望填入的阴户。
“不……等等……太粗了……”冬玥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一声破音的浪叫取代。
“噗滋——轰!!!”
那根布满肉刺的粗大肉棒,借着满地精液的润滑,蛮横地毫无保留地捅进了那个早已被约翰开发得松软无比的肉洞深处!
粗砺的肉刺刮过敏感的洞壁,那种既疼痛又极度酸爽的摩擦感,瞬间引爆了冬玥体内所有的快感神经。
“噢噢噢噢————!!!❤️❤️❤️”冬玥仰起头,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
那不仅仅是插入的快感,更是因为……这根肉棒虽然丑陋,但它的尺寸——尤其是那足以撑开穴口的粗度——竟然也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了她这具已经被彻底改造成“大肉棒爱好者”的肉体本能!
“好……好大…………好撑……❤️”冬玥的内心彻底崩塌,原本的一丝职责感在肉体的极致欢愉面前荡然无存。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下塌,迎合着身后哥布林首领疯狂得如同打桩机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林间回荡。
每一次插入,那粗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在那早已被精液浸泡的宫颈口上;每一次抽出,那上面的肉刺都会刮出一圈晶莹的液体。
“咕嘎!爽!紧!”首领哥布林兴奋地怪叫,双手掐住冬玥的腰,疯狂地耸动着。
冬玥在连续的高潮冲击下,很快便失去了最后的力气。她的手脚瘫软在地上,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随着首领哥布林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腥臭味的哥布林精液灌注进了她的子宫。
这股滚烫的液体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冬玥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彻底脱力,眼前一黑,软倒在地上,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和吞吐着精液。
看到首领结束,周围的哥布林们再也无法忍耐。它们一拥而上,将脱力的冬玥团团围住。
“咕嘎!草!草!”
无数只绿色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那早已红肿的菊穴也被另一根肉棒强行撑开,甚至那已经合不拢的小嘴也被塞进了一根散发着恶臭的性器。
冬玥就这样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下,被这群低等生物肆意轮奸,成为了它们发泄兽欲的活体容器,那具原本高贵的冰凤凰之躯,此刻彻底沦为了一团只会吞吐精液发出母猪般哼叫的淫靡肉块。
幽暗潮湿的哥布林巢穴内,空气中弥漫着腥臭。
冬玥从一个充斥着黏腻触感和低俗呓语的噩梦中惊醒,浑身的骨头仿佛散架了一般酸痛,尤其是下半身,那两处被过度使用的私密入口正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空虚。
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发现束缚手脚的粗糙麻绳不知何时松脱了——大概是某只玩累了的哥布林忘记重新系紧。
更让她庆幸的是,那个一直干扰她精神让她在那场屈辱的轮奸中无法反抗的哥布林萨满,此刻并不在场。
“必须……逃出去……”冬玥咬着牙,强迫自己站起身。
她那具早已被彻底开发成雌畜形状的肉体,即使在虚弱状态下也散发着惊人的雌性荷尔蒙。
她凝聚起体内残存的寒气,掌心浮现出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刃。
一只负责看守的哥布林听到了动静,怪叫着冲了过来,手中挥舞着半截生锈的砍刀。
“去死吧!”冬玥低喝一声,挥动冰刃刺去。
然而,就在冰刃即将刺穿那丑陋咽喉的一瞬间,一股莫名的“钝感”突然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轻声低语:它刚才……其实挺卖力的……那根东西……尺寸还可以……
这毫无逻辑的念头让她的手劲莫名其妙地松了三分。
原本必杀的一击,最终只是划破了哥布林的肩膀,带出一道绿色的血液。
哥布林惨叫一声,惊恐地后退。
冬玥愣了一下,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心中升起一丝困惑。
“怎么回事……手滑了?”她甩了甩头,试图将那股奇怪的杂念甩出去,继续向洞口冲去。
沿途遇到的几只哥布林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但每一次当她想要下狠手时,那股潜意识里的“仁慈”就会准时出现,让她在最关键的时刻偏转锋芒,或者仅仅是用冰刃柄将其敲晕。
转过一个弯角,冬玥迎面撞上了一只体型格外魁梧的哥布林。
她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就是之前轮奸她时,那根肉棒尺寸最为惊人且懂得配合她穴肉蠕动节奏进行抽插的“首领”之一。
看到冬玥眼神冰冷地走来,这只哥布林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它丢下武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发出求饶的咕噜声。
冬玥手中的冰刃高高举起,冰蓝色的眸子里杀意凛然。
但在看到那张丑陋却熟悉的脸,以及那胯下那一团即便在软垂状态下也显得颇为可观的大肉棒时,她的动作诡异地停滞了。
脑海深处,萨满留下的精神暗示如同毒藤般悄然滋长。
这根大肉棒……曾经把你的子宫顶得好舒服……它让你高潮了那么多次……杀了他……以后就再也享受不到了……
“我……我要杀了你……”冬玥嘴唇颤抖着,声音却软弱得像是在撒娇。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哥布林的脸移向了它的胯间,那股浓郁的雄性腥臊味此刻闻起来竟然不再那么刺鼻,反而勾起了她体内那股属于“精盆”的本能渴望。
在一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恍惚中,她手中的冰刃慢慢垂下。
“既然……既然你求饶了……”她听到自己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媚意的声音说道,“那就……饶你一命……”
她走上前,不是给予致命一击,而是伸出一脚,看似用力实则带着几分犹豫地踢在哥布林的太阳穴上。哥布林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确认周围无人后,冬玥缓缓蹲下身,颤抖着手拨开了哥布林胯下的破布。那根散发着浓烈雄臭布满肉刺的肉棒静静地躺在那里。
“只是……确认一下……死没死……”然后慢慢地俯下身去。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团腥臭的器官上。
她伸出湿滑的舌尖,在那布满褶皱的卵袋和尚未勃起的茎身上轻轻舔了两下。
那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竟然让她那早已湿漉漉的小腹一阵痉挛。
“唔……还是……那么腥……”她低声呢喃着,脸上却浮现出痴迷的神色,最后甚至含住那软垂的龟头吸吮了一口,直到尝到了一点残留的先走液味道,才猛地惊醒般站起身,满脸通红地继续向洞口逃去。
随着距离洞口越来越近,那股潜意识的暗示变得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扭曲她的认知。
遇到那些体型瘦小肉棒短小无力的哥布林,她依旧会毫不留情地一脚踢飞,甚至带着隐隐的嫌弃。
但当遇到那些胯下鼓囊囊体型强壮的个体时,她的攻击就会变得格外“温柔”。
她不再使用冰刃的锋刃,而是用刀背敲击,或者直接用那双练过武术的腿将它们扫倒,然后匆匆离去。
甚至在一次遭遇战中,一只哥布林试图从背后抱住她,那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她那对沉甸甸的爆乳。
冬玥本能地想要反击,但当那只手熟练地捏住她敏感的乳尖时,她竟然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一软,任由对方摸了几把,直到那哥布林自己被她的反应吓到松手,她才红着脸将其打晕。
当她终于冲出洞口,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时,身后并没有留下累累尸体,反而是一地被打晕的大多是“身材健硕”的大肉棒哥布林。
当冬玥终于回到家里推开家门时,她几乎是用摔的方式甩掉了脚上那双沾满泥泞和不明液体的鞋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上衣挂在臂弯里,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上面的咬痕和青紫指印清晰可见。
“哈哥……”她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身体深处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燥热,她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感觉到了,小腹那种空虚的绞痛感越来越强烈,那是子宫在渴望被填满,被滚烫浓稠的浆液灌溉。
哈哥坐在沙发上,手里正摆弄着一个全息投影的分析仪,屏幕上跳动着哥布林萨满的精神波谱数据。
看到冬玥这副模样的瞬间,他手中的动作停住,目光在她身上那些明显属于不同物种的体液痕迹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甚至眼底有了笑意。
“回来了。”哈哥的声音平静,放下手中的仪器,舔舔嘴角坏笑调侃,“看来任务进行得……不是很彻底。我正在分析那个萨满的能力构成,它的精神干扰频率很特殊,似乎能针对个体的深层欲望进行诱导……”
“别说了……”冬玥根本没心思听什么分析,她直接扑了过去,跨坐在哈哥的大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情欲和渴望,“我现在……好难受……里面好空……哈哥,给我……我要你……”
她迫不及待地去解哈哥的裤子,动作急切得甚至有些笨拙。
那一身被约翰和哥布林轮番开发过的肉体,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隔着薄薄的布料熨烫着哈哥的皮肤。
随着裤链拉下,冬玥满怀期待的手伸了进去,触碰到那熟悉的器官。然而,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她动作一僵。
没有预期中那根怒张的填满手掌的粗壮热物,只有一根软绵绵的即使完全勃起也仅仅只有两指粗细长度甚至不及她半个手掌的“小东西”。
对于已经被约翰那根堪比手臂的紫黑巨根甚至哥布林首领那布满肉刺的凶器彻底撑大了身体并将“非大尺寸不欢”刻入本能的冬玥来说,这就是根3cm阳痿小几把。
冬玥愣住了,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根毫无威慑力的小肉棒,眼神里的光亮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那股原本想要被填满被干坏的欲望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怎么……变小了……今天把我回溯到鲍勃那里之前不还是20多点的大肉棒么……”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无法掩饰的失落。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饿极了的人,满心欢喜地扑向一桌盛宴,结果掀开盖子发现里面只有两根干瘪的青菜。
她试着用手撸动了两下,但这尺寸……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它,更别提那种被撑开被贯穿的极致快感了。
如果是以前,她或许还会为了哈哥的情趣配合一下,但现在,身体里那股被萨满和黑人共同调教出来的淫荡本能让她根本无法对这种“小牙签”产生任何反应。
甚至,她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分泌都因为这失望而停滞了几分。
“又是随机刷新吗……”冬玥叹了口气,松开了手,那根小肉棒弹跳了两下,无助地立在两人之间。
她看着哈哥,吻上去,眼底浮现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来自肉体本能的嫌弃。
“哈哥……你的……太小了……根本不够塞……我现在里面……好松……需要很大的……才行……”
随后她从沙发上直起身,甚至没有再多看那根“没用”的东西一眼。
那种身体深处的空虚感依旧在烧灼着她的理智,让她变得有些烦躁。
既然哈哥这根东西满足不了她,那留着它晃来晃去反而碍眼,甚至会分散她寻找下一个“大肉棒”目标的精力。
“既然这么小……那就先锁起来吧。”冬玥自顾自地做出了决定,她熟练地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翻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贞操锁——这是他们为了情趣早就准备好的道具,只是以前作为一种调情手段,而这次,却是实打实的“功能性封存”。
她动作利落地将那个透明的笼子套在那根缩小的肉棒上,将那可怜的一点长度完全关进了狭窄的塑料管道里。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上。
“好了。”冬玥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看着被锁住的哈哥,眼底浮现受挫后的娇嗔,还有在潜意识里因掌控权反转而产生的隐秘快感。
“等你变大了……或者说,等你那个随机刷新再刷个大号的……再来找我吧。现在这个……真的不行。”
她站起身,有些欲求不满地夹紧了双腿,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互相摩擦,带来些许微不足道的慰藉。
她转身走向浴室,留下一个被锁住下体的哈哥坐在沙发上,背影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和急切寻找真正“慰藉”的决绝。
“我去洗澡……这身味道太重了……”她回过头,用一种淫靡且挑衅的眼神看了哈哥一眼,似乎在暗示什么,“你要是分析完了那个萨满……或许可以帮我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填满我的洞……要不,我就去找鲍勃咯~哈~哥~哥~”
哈哥那被锁在塑料笼子里的“小玩意儿”显然无法平息冬玥体内那把被萨满点燃、又被黑人精液浇灌得越发旺盛的欲火。
那种空虚感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饥渴,一种只有被那种能够彻底撑开她、甚至捅穿她灵魂的粗大凶器填满才能缓解的毒瘾。
最终,哈哥还是放任冬玥去找鲍勃了。
洗完澡,没来得及擦干。
她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出了家门,那双还没来得及穿上鞋袜的赤足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反而那地面的凉意更加刺激了她脚底那敏感的媚肉。
她直奔那个她早已熟烂于心的地点——那个属于约翰和他的“兄弟们”用系统改造后的学校,那个已经几乎成为雌畜牧场的淫乱肉体真正的“归宿”。
还没等她推门进去,那股熟悉的、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麝臭味就先一步钻进了她的鼻腔。
这股味道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身体里所有的开关。
那原本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瞬间发软,两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洞口”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的爱液,将大腿内侧弄得湿滑一片。
“约翰……主人~……”她推开门,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甚至可以说是饥渴的媚意。
她根本不需要任何寒暄或前戏,直接迈着那双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的腿,走到那个正赤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的黑人壮汉面前。
约翰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全裸、身上还残留着哥布林击打和性爱的痕迹、眼神却淫荡得仿佛在滴水的性处理委员,脸上露出狂野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冬玥那一头白色的长发,用力将她按向自己的胯间。
那根早已勃起、粗如儿臂的紫黑色肉棒,带着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热气和腥臭,直接怼在了冬玥的脸上。
“哦……就是这个……”冬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瞬间变得迷离。
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嘴,甚至顾不上舌尖被那硕大的龟头挤压的酸胀,就那样像是在吞食世间最美味的甘露一般,将那颗滚烫的紫黑菌盖含进了嘴里。
约翰显然没有耐心去享受那种温柔的口舌服务。
他一把将冬玥提起来,像扔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将她扔到了那张宽大的、早已污迹斑斑的真皮沙发上。
“骚母狗,既然这么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低吼一声,那根沾满了冬玥口水的紫黑色粗棍,根本没有任何润滑的准备——其实也不需要,冬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就直接对准了她那正往外流淌着淫水的肥厚阴唇。
“噗嗤——轰!!!”
没有任何缓冲,那根狰狞的巨物凭借着其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在一瞬间就将那两片肥嫩的厚瓣撑到了极限,甚至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快感,狠狠地贯穿了那条早已松软无比的甬道,直至重重地撞击在那敏感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冬玥仰起头,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
那种瞬间被填满、被撑开、甚至被捅穿的感觉,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快感神经。
相比于哈哥那根“牙签”,这根粗棍简直就像是能够撑起她整个世界的支柱!
约翰根本不管她的适应与否,双手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以近乎暴力的频率疯狂耸动起腰胯。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冬玥那对沉甸甸的爆乳疯狂甩动出诱人的乳浪。
那根粗棍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残精的白浆,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口撞得酥麻不已。
“太……太大了……要坏了……子宫要被捅坏了……❤️”冬玥翻起白眼,双手抓着沙发边缘,指甲都几乎陷入了真皮里。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犯。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棍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个血管都在摩擦着她敏感的洞壁,带给她一种酥麻入骨的极致快感。
随着约翰的一声低吼,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白浆,再次无情地灌注进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唔噢噢噢噢————!!!❤️❤️❤️”在这股滚烫液体的浇灌下,冬玥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只剩下一张还挂着痴笑的小嘴,无意识地吞吐着空气中残留的雄臭味。
第二天冬玥再次踏入了这片充满雄性腥臊的密林。
这一次,不知为何,今天的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脑海里似乎有一些关于“战斗”的定义变得模糊不清。
原本应该握紧冰刃,此刻却变得有些迟疑。
她身上仅剩的那点遮羞布也被她毫不留情地撕扯了下来,理由是“战斗服太过累赘,会影响我近身格斗的发挥”。
她那具被彻底开发过的雪白肉体在丛林间穿梭,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仿佛一只正在巡视领地渴求交配的雌兽。
当那群熟悉的丑陋却充满“活力”的绿色身影再次从灌木丛中窜出时,冬玥的眼中已无厌恶,全是那种仿佛见到猎物般的饥渴。
萨满的精神波纹再次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并没有带来痛苦,只是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脑海中的那根弦。
原本清晰的战术思路瞬间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简单而执着的念头:大肉棒……那是大肉棒……那是武器……我要制服它们……把它们全部……弄舒服……
“咕嘎!雌的!又来了!”
“又是那个骚逼!这次要干死她!”
几只体型健硕的哥布林怪叫着冲了上来,手中没有拿骨棒石斧,而是直接挺着那早已充血勃起狰狞可怖的紫红色粗棍,像握着刺刀一样直指冬玥。
“哼,愚蠢的低等生物。”冬玥冷笑一声,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那几根晃动的大肉棒,“以为靠这种……这种‘武器’就能打败我吗?太小看我了!”
她不退反进,身形一晃,避开了正面的一只,直接冲向了左侧那只胯下最为雄伟的哥布林。
面对那根直刺而来的粗棍,她没有用冰晶护体,也没有闪避,而是诡异地——腰肢猛地向下一沉,双腿大大地分开,将那两瓣肥厚湿滑的腿间软肉主动送了上去。
“看招!这就是我的……擒拿术!”冬玥口中喊出的是正经的招式名,动作却淫靡到了极点。
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洞精准无比地“咬”住了那根刺来的粗棍顶端。
“噗滋!”
那根哥布林粗棍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温热紧致的滑肉之中,瞬间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紧紧包裹。
冬玥发出一声鼻音,整个人顺势向前一扑,双手环抱住哥布林的脖子,双腿熟练地缠上了它那长满黑毛的腰际,将自己彻底挂在了哥布林身上。
“哈……抓住了……你的‘武器’……已经被我控制住了……❤️”冬玥喘息着,对着哥布林那张丑脸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利用那早已被训练成精盆的洞壁肌肉,进行着所谓的“绞杀”。
“咕嘎!好爽!夹得好紧!”被“攻击”的哥布林发出一声舒畅的怪叫,显然没料到对手会如此配合。
它本能地双手掐住冬玥那两团沉甸甸的肥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用力地向两边扯开。
换做平时,这无疑是卑劣的偷袭。但在现在的冬玥眼里,这变成了“近身肉搏的绝佳机会”。
“想抓我的胸部来反抗?没用的!”她非但没有挣脱,反而挺起胸膛,将那两颗熟透多汁的硕大乳球主动往哥布林手里送,甚至因为摩擦而让那两枚硬挺的豆子在哥布林粗糙的掌心里来回滚动,带起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另一只哥布林见状,也兴奋地扑了上来,它直接从背后抱住了冬玥,那根同样粗大的粗棍顶在了她那微微张开正随着前穴的动作而一缩一张的后庭洞口。
“居然搞偷袭?两个人一起吗?来啊!”冬玥感受到后方的入侵,背脊一麻,但潜意识告诉她这是“二打一”的高强度训练。
她竟然主动撅起了肥臀,将那朵早已湿润不堪的雏菊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粗棍之下。
“噗呲!”
后方的那根粗棍顺势而入,贯穿了那条早已被开发得松软无比的后庭甬道。
“噢噢噢——!!!好粗……好满……这就是……这就是双持武器的威力吗……❤️❤️❤️”冬玥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原本想要喊出的痛呼变成了变了调的浪叫。
前后两根粗棍在体内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顶撞,摩擦着那一处最敏感的神经,带起一阵阵剧烈的快感。
战斗——或者说是一场盛大的乱交派对——进入了白热化。周围的哥布林看到这情景,纷纷丢掉了所谓的武器,一拥而上。
冬玥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由粗棍组成的绞肉机里。
一只哥布林直接跳到了她的肩膀上,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骚臭的粗棍怼到了她那张还在说着挑衅话语的嘴边。
“还想封我的嘴?做梦……唔唔唔?!”冬玥刚想说什么,嘴巴就被那根硕大的龟头塞得满满当当。
舌头本能地卷起,开始灵活地舔弄着那颗紫红色的菌头,甚至还吸吮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
“唔唔……咕噜……❤️”她那双被欲望熏得通红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一根不知从哪伸过来的粗棍,开始上下套弄,配合着节奏进行“反击”。
她就这样被三根粗棍贯穿,手里还侍奉着两根,在哥布林群中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般旋转跳跃。
每一次被身后的哥布林顶得向前,嘴里的肉棒就会深入喉咙;每一次身体向后缩,前后两处的粗棍就会更深地顶入宫口和肠道深处。
“好厉害……这帮家伙的‘武器’……好坚硬……好炽热……”冬玥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起起伏伏,她觉得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苦战,而她正在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一点点地“软化”敌人,哪怕代价是自己的洞壁被摩擦得红肿,子宫被撞得生疼,她也在所不惜。
因为她的本能告诉她,只要让这些大粗棍喷射出那种滚烫的液体,就算是她赢了。
“就这点本事吗?太慢了!太细了!”冬玥一边娇喘着一边对着面前的一只哥布林首领怒斥,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前送着胯部。
那两瓣肥硕的肉臀每一次扭动,都精准地撞向身后那只试图偷袭的强壮哥布林的胯间。
当那根布满青筋和肉刺的粗大紫黑肉棒再次重重地捅进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后庭甬道时,冬玥的双腿猛地夹紧了对方的腿根,喉咙里崩出一串变了调的高亢浪叫。
“啊哈❤️……对……就是这个深度……这才叫攻击……这才叫……有威胁的武器!”
她甚至反手抱住那只从背后插入她的哥布林,将那一对沉甸甸的爆乳主动塞进对方那双粗糙的大手里,享受着那种被粗暴揉捏的快感。
随着哥布林首领的一声低吼,滚烫的白浆再次灌满了她早已饱合的腹腔。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的内射了,冬玥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要浮起来。
她推开了那只射完瘫软在地的哥布林,眼神迷离地在周围的绿色身影中搜寻着下一个目标。
“还有谁……还有更大的吗……这种程度的‘挑战’根本不够……”她踉跄着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枯叶早已被一层厚厚的粘稠滑腻的白浆覆盖。
那双原本为了战斗而生的长腿,此刻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有些发软。
就在她目光锁定在角落里一只体型格外魁梧胯下那根未勃起便已有骇人尺寸的哥布林身上,准备发起下一次“冲锋”时,意外发生了。
她那只沾满体液的高跟鞋底踩在了一滩刚刚射出的浓稠白浆上。
“呀……?!”
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冬玥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重重地摔去。
后脑勺不偏不倚地磕在了一块凸起的树根上,眼前瞬间一黑,那原本还在叫嚣着寻找“大武器”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一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淫靡肉体,静静地躺在由体液汇成的泥沼中。
当冬玥再次恢复意识时,时间仿佛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种羞耻且束缚的姿势固定着。四周是一圈冰冷的石壁,而她的身体似乎……成了这墙壁的一部分。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逐渐聚焦。
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废弃的神社遗址,几根粗大的石柱支撑着摇摇欲坠的屋顶。
而她,正被镶嵌在一面用不知名材质打造的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墙壁里。
那墙壁中间掏空了几个洞,她的头双手和那对硕大的乳房被卡在墙的这一侧,而那丰满的躯体肉臀和双腿则被完全封在了墙的另一侧。
这种名为“壁尻”的姿态让她完全无法动弹,甚至连转头看一眼身后都做不到。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像是一个怀胎十月的孕妇。
那圆滚滚的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液体的流动。
那是无数哥布林日夜不停灌入的无法流出的白浆,将她的子宫和肠道彻底撑大,变成了一具盛放雄性体液的容器。
“咕……咕叽……”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拍打声。
紧接着,那根熟悉的粗大无比的硬物再次毫无征兆地捅进了她那早已麻木的阴道。
“唔嗯——!!❤️”
冬玥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虽然看不到,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棍正在那早已被填满的肉壶里搅动,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那肚子里满满的液体挤出来一样。
“还……还在战斗吗……”冬玥的大脑还有些混沌,但在萨满那早已根深蒂固的暗示下,她迅速接受了现状,并给出了一个荒谬的解释,“
“既然只是区区哥布林……那我就……绝对不会输……”
身后的哥布林显然不知道前面的“女战士”正在进行怎样的心理建设,它只知道这个雌性的洞口依旧紧致温暖,是个绝佳的发泄对象。
它双手抓着那两瓣被墙壁挤压得变形的肥臀,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神社里回荡。每一次撞击,冬玥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就会跟着剧烈晃动,里面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好深……❤️这根……这根好大……一定是精英怪……❤️”冬玥咬着下唇,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她开始尝试着收缩那早已酸软的洞壁肌肉,主动去迎合身后的侵犯,“来吧……不管来多少……我都会……全部接住的……这是……这是作为冰凤凰……必须要经受的考验……❤️”
虽然嘴上说着考验,但她那不受控制流出的口水和那对在墙上蹭得通红的乳尖,却出卖了她身体的诚实。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所有快感的无助感,因为在她那扭曲的认知里,这正是“强者”才会遭遇的高强度“挑战”。
昏暗的神社角落里,几只刚发泄完的哥布林正坐在地上休息,手里抓着不知从哪抢来的食物大快朵颐。
而在那面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墙壁前,冬玥那被卡住的头部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前后摇晃着。
在那面散发着诡异绿光的墙壁之中,被当作纯粹泄欲容器禁锢了不知多久的冬玥,猛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
那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石质枷锁,在她体内那股被精液浇灌得沸腾不已的魔力冲击下,竟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咔嚓——轰!”
随着一声巨响,石壁崩塌,冬玥那具早已被玩弄得酥软无力的肉体竟然奇迹般地挣脱了出来。
她跌跌撞撞地向前扑去,双脚重重地踩在满是粘稠白浆的地面上。
然而,这看似英勇的突围场面却因为一个滑稽的事实而变得荒诞无比——在那两瓣随着动作剧烈颤抖的肥硕肉臀之间,依然深深埋嵌着一根粗壮无比的紫红色肉棍。
那只幸运的哥布林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崩塌而被甩飞,反而像是个顽强的骑手,抱着冬玥的腰,将那根还没来得及发泄的凶器牢牢钉在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洞里。
“咕嘎!动……动了!夹死我了!”
哥布林发出一声既惊恐又爽快的怪叫,随着冬玥的奔跑动作,那根肉棍在她体内大幅度搅动。
重获自由的冬玥并没有第一时间将这只挂在屁股上的“累赘”甩掉,反而在潜意识那扭曲的战术逻辑指导下,做出了一个令所有在场生物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停下脚步,稳住重心,然后——猛地向下塌腰,将那高高隆起仿佛怀胎十月的精液孕肚向前顶出,同时将那两瓣肥腻油光的肉臀向后高高撅起,甚至比平时还要高几分,形成了一个极度夸张的“前凸后翘”姿态。
“既然……既然甩不掉你……那就带着你一起战斗!”冬玥咬牙切齿地低吼着,仿佛在进行什么高深的武道修行。
但实际上,这个姿势恰恰给了那只挂在身后的哥布林绝佳的发力点。
那哥布林显然也是个玩弄雌性的老手,它心领神会地将两只长满黑毛的脚掌踩在冬玥那两瓣饱满多汁的臀肉上,整个人像是个挂在母马身上的骑手,利用身体的重量和惯性,开始对着那两片早已外翻红肿的厚瓣进行更深层次的打桩。
“啪!啪!啪!”
每一次重击,冬玥那圆滚滚的孕肚都会随之剧烈颤动,里面的白浆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但冬玥对此视若无睹,她甚至因为这种深入的顶撞而感到一种灵魂颤栗的舒爽。
“哼……这招‘负重训练’……也就这点程度吗……”她一边忍受着身后传来的剧烈快感,一边努力睁大那双被汗水浸湿的眼睛,对着前方那些目瞪口呆的哥布林们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战斗起手式——双手握拳护在胸前,但那两颗被玩得硬挺发红的豆子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摇晃而上下弹跳,画面既悲壮又淫靡到了极点。
而在这一片混乱与荒诞的角落里,那道幽绿色的身影始终静静地伫立着。
哥布林萨满手中那根象征权力的骨杖并未举起,那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里,充满了玩味与探究。
冬玥顶着那个圆滚滚沉甸甸里面灌满了不知多少轮精浆的膨胀孕肚,她整个人的重心压得极低,两条修长白腻的大腿因为连续数小时的高强度”格斗”而微微打颤,却依然固执地向前迈步。
挂在她屁股上的那只哥布林终于在又一次深入的猛捣后哆嗦着射了出来,滚烫的浊液顺着那两瓣早已被拍打得通红发亮的肉臀往下淌,在她脚边汇成一小滩粘稠的白色水洼。
“又解决一个……嗯……下一个!”冬玥随手将那只软成一团的哥布林从屁股上扒拉下去,眼珠子骨碌碌地在周围扫了一圈,最终锁定了一只正目瞪口呆站在三步开外的矮壮哥布林——确切地说,锁定的是它胯下那根翘得老高颜色深紫顶端还挂着一滴亮晶晶先走液的粗大肉棍。
冬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嘴唇,脚步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你!就决定是你了!受死吧!”
她一把抓住那只还没反应过来的哥布林后脑勺,双手按住它那颗长满疣子的脑袋,然后以一种粗暴的姿态——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雄臭的粗棍整根塞进了自己嘴里。
“唔噗——!”
那颗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冬玥的脖颈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她的双颊用力地向内凹陷,形成两个深深的酒窝。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那根肉柱的根部,将整个口腔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真空腔室。
舌头灵活地卷起,舌尖沿着龟头冠状沟来回刮弄,舌面则紧贴着柱身上那几条暴跳的青筋大力碾压,与此同时,她的腮帮子鼓起又瘪下,一下接一下地进行着有节奏的吸吮——那力道之大频率之密,活脱脱就是一台生物榨汁机在全力运转。
“咕嘎嘎嘎嘎——!!好好舒服!”被”攻击”的哥布林两条短腿直接离了地,整个身子被冬玥抱在怀里,只能抓着她那头粉色的长发拼命嚎叫。
冬玥从鼻腔里喷出一口热气,嘴角歪了歪,那双被口水和泪水糊得模糊的眼睛里满是得意:“唔唔——暴击!这就是S级格斗术——真空压缩吸取!你这种小喽啰根本撑不了三秒!”
话虽然含糊不清,但她嘴上的活计一刻也没停。
每一次吸吮都带着”啾啵”的粘腻水声,龟头被挤压出的先走液混合着她大量分泌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那对随着动作上下晃荡的肥硕乳球上。
就在她全神贯注地进行”口部暴击”的时候,另外两只早已按捺不住的哥布林从左右两侧包抄了上来。
左边那只身形精瘦但胯下那根弯刀似的肉棍格外狰狞的家伙,直接从正面扑到了冬玥身上。
它那双粗糙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冬玥胸前那两颗沉甸甸的巨型肉球——手指毫不客气地掐住了硬挺发红的奶头,像是抓住两个把手一样拽着,随后整个人用体重挂在了冬玥的前胸。
而它胯下那根弯曲的凶器,在这个距离下精准地戳进了冬玥那两瓣肥厚外翻的阴唇之间,随着它身体的下坠,那根肉棍借着重力和那早已泛滥到大腿根的淫液,“滋溜”一声滑进了那条温热紧致的肉道深处。
“唔嗯嗯——❤️制服成功!又抓住一个!”冬玥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腰身本能地向下沉了沉,让那根弯刀肉棍能够更顺畅地插到底。
她的骚逼壁肉立刻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将那根入侵者裹得严严实实。
右边那只则更加直截了当。
它绕到冬玥身后,两只手一把攥住她那头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的粉色长发,像握缰绳一样缠了好几圈。
然后,它将那根同样粗壮炽热的肉棍对准了冬玥那朵微微张合的后庭菊蕊,腰胯用力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呜噗噗——!!❤️❤️好好好,三个一起来是吧,行,那就一起上!看谁先投降!”冬玥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但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服输的劲头。
她的腰背自然而然地向前弓了下去,整个上半身前倾大约四十五度角,恰好让身后那只哥布林的肉棍能够以最深的角度贯穿她的后庭,同时也让前面那只挂在奶头上的家伙找到了更舒服的姿势。
于是这幅荒诞至极的画面就此定格——冬玥弓着腰,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进行疯狂的真空吸吮,脸上抱着的哥布林两条腿骑在她肩膀上爽得直翻白眼;前面一只哥布林整个人挂在她那对肥硕巨乳上,双手揪着两枚奶头当抓手,胯下的弯刀肉棍深深插在她的骚逼里随着步伐一进一出;后面一只哥布林抓着她的头发当缰绳,用力向后拉扯的同时控制着她前进的方向,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杵在她的屁穴里大开大合地抽送。
而冬玥的双手也没闲着——左手绕到前面那只哥布林的胯下,手指温柔地托起了那对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灰绿色卵蛋,掌心缓缓揉捏按摩;右手则反手探到身后,同样找到了后面那只哥布林的蛋蛋,指腹轻轻刮搔着那层薄薄的皮囊。
“嗯……走……往前走……出口在那边……一边走一边打……效率最高……❤️”
她就这样拖着三只哥布林顶着那个被精液撑成球形的孕肚,迈出了第一步。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前面那只哥布林的重量压着她的胸口,后面那只拽着头发控制方向——有时候拉偏了,她就得歪着脖子修正步伐,整个人摇摇晃晃像是喝醉了酒的风尘女子。
那圆鼓鼓的孕肚随着每一步的迈出而大幅度摆荡,里面的液体发出”咣当咣当”的闷响。
而最要命的是,前后两根肉棍在行走的过程中不断地因为步伐的颠簸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膝盖软上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嘴里那只哥布林最先缴械,它的肉棍在冬玥嘴里猛烈搏动了几下,随后喷出一大股浓稠腥臊的白浊。
冬玥”咕嘟咕嘟”地全部吞了下去,舌头还不忘把龟头上残留的每一滴都仔仔细细地舔干净,然后才”啵”的一声将那根软下来的肉棍从嘴里吐出。
“呼——击败一个!”她抹了把嘴角的白浊,气都没喘匀,就已经开始物色下一个目标。
旁边正好有一只举着粗棍跃跃欲试的矮胖哥布林,冬玥二话不说,一把将它抱起来摁到自己脸上,张嘴就把那根散着骚臭的新肉棒含了进去。
“唔——下一个!继续!啾啵啾啵——❤️”
就这样,每当嘴里的哥布林射精”阵亡”,她就立刻换上新的;前穴和后穴的也是一样,一旦哪只哥布林射完软了,马上就有下一只迫不及待地顶上来填补空缺。
冬玥的三个洞口就像是永远敞开的收费站闸门,一批放行一批进入,川流不息。
而她本人,则在这种疯狂的”车轮战”中一步一步一寸一寸地向着洞穴出口的方向蠕动。
二十步。
前穴换了第四只。
后穴换了第三只。
嘴里已经”击败”了第六只。
她的下巴酸得快要脱臼,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肚子里那团液体重得快要把她的腰压断。
“呼……呼……快了……出口快到了……再坚持一下……嘴巴好酸啊……不过没关系……这点苦算什么……为了任务……❤️”
冬玥含含糊糊地给自己打着气,双手依旧尽职尽责地替身上的哥布林按摩着蛋蛋。
那十根纤细白嫩的手指陷在灰绿色的褶皱皮囊里,指腹画着小圈圈轻柔地揉按——那动作温柔得根本不像是在战斗,倒像是哄小孩睡觉一样体贴入微。
“咕嘎咕嘎!舒服!蛋蛋!”前面那只哥布林爽得直哆嗦,扯着冬玥的奶头拼命向外拽,把那两坨白花花的乳肉拉成了夸张的锥形,又猛地松手让它们”啪叽”一声弹回原位,肉浪四溅。
后面那只则更为粗暴,它攥紧冬玥的头发用力向右一拉,冬玥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偏转了方向,脚步踉跄着拐了个弯。
“喂喂喂,拉错了!出口在左边!别瞎拽啊你这家伙!”冬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恼怒的哼声,但她的屁穴却诚实地夹紧了那根搅弄她肠道的粗棍,用一阵密集的蠕动”惩罚”了这只不听话的哥布林。
当冬玥终于从那个散发着无尽雄臭与腥臊的洞穴深处爬出来时,那轮原本高悬的明月已经被厚重的乌云遮蔽,只余下几颗稀疏的星子在夜空中无力地闪烁。
她那具早已被玩弄得酥软无力的肉体,此刻却凭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近乎疯魔的“战意”支撑着。
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哥布林那一轮又一轮滚烫浓稠的“战利品”,每一次迈步,那沉甸甸的份量都会牵扯着她的腰肢,让她不得不挺着那个圆滚滚的孕肚,像只刚刚完成受精正拖着沉重身躯寻找巢穴的母猪。
她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树林,那条通往市区的大路尽头,昏黄的路灯将一个孤零零的公交站台照得有些凄清。
但冬玥那双被欲望和幻觉蒙蔽的眼睛里,那不是空无一人的站台,而是一场埋伏已久的“鸿门宴”。
在那昏黄的光圈下,几个还没回家的屁孩正在嬉戏打闹。
他们那矮小的身形不算白净的皮肤,以及因为玩耍而发出的叽叽喳喳声,在冬玥那早已彻底扭曲的感官世界里,瞬间与洞穴里那些丑陋的绿色怪物重叠在了一起。
“咕嘎……咕嘎……”冬玥那被粗大肉棍操得有些红肿的嘴唇翕动着,吐出的却是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模仿哥布林叫声的嘶哑音节,“追上来了吗……居然追到这里来了……还没吸取教训吗……”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而狂热,那种熟悉的令她战栗的“战斗”快感再次冲上脑门。
面对这一群“来势汹汹”的敌人,冬玥没有丝毫退缩。
她猛地停下脚步,在那群还没反应过来的小孩面前,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整个人迅速下蹲。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抬起,抱住了自己的后脑勺,那两只光洁滑腻的腋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对没有任何腋毛遮挡的散发着女性特有体香与汗味的粉嫩肉窝。
这就是她所谓的“防御姿态”,或者说是——工口母猪蹲。
随着她的下蹲,那两瓣肥硕多汁的肉臀重重地压向地面,但在即将接触的一瞬间又诡异地停住。紧接着,她的腰胯开始疯狂地向前顶送。
“啪!啪!啪!”
那是一种极度淫靡的抽送节奏。
她那早已湿润不堪两片厚瓣外翻的骚逼,在空气中疯狂地做着活塞运动,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巨型肉棒狠狠贯穿一样。
每一次前顶,那圆滚滚的孕肚都会剧烈颤动,里面充斥的白浆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每一次回收,那两瓣肥臀都会随之紧绷,挤出一股股粘稠的透明爱液,滴落在干燥的水泥地上,溅起一小片淫靡的水花。
“看招!这就是我对你们的……最强防御!”冬玥眼神迷离,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想打败我……没那么容易……我的逼……我的逼可是连哥布林首领都怕的……❤️”
那群原本还在玩耍的小孩,此刻全都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发疯的女人。
他们那稚嫩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不解,完全不明白这个大姐姐在做什么。
但在冬玥眼里,这些呆立的“哥布林”显然是被她的气势给震慑住了。她抓住这个机会,决定发动“致命一击”。
她突然从蹲姿弹起,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小男孩。
那孩子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冬玥一把抓住了后脑勺,整个人被拽向了她那张散发着浓郁雌香的胯下。
“破绽!我找到了你们的破绽!”
冬玥大叫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那个男孩惊慌失措的小嘴。
这可不是普通的亲吻,而是究极下流的法式舌吻。
她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强行撬开了男孩的牙关,钻进他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吸吮,将那里面残留的哥布林腥臊味强行灌输给他。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迅速向下,抓住了男孩那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肉棒。
虽然尺寸远不如哥布林那般骇人,但在冬玥现在的逻辑里,只要是肉棒,就是“武器”,就是需要被她“制服”的对象。
她甚至没有做任何润滑,直接引导着那根稚嫩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漉漉正一张一合渴求着填满的骚逼口。
“插进来……快点插进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随着腰胯的一沉,那根小肉棒被她强行吞进了体内。虽然尺寸不大,但这对于冬玥那敏感过度的肉壁来说,依然是一股强烈的刺激。
“啊哈……❤️抓住了……又抓住一个……”冬玥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向左右两边伸展开去,精准地抓住了另外两个站在旁边看呆了的小孩的小肉棒。
那两只纤细白嫩的手掌开始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指腹轻轻刮搔着那稚嫩的冠状沟,掌心则用力地碾磨着那敏感的柱身。
“你们三个……一起上吧……我已经看穿了……只要让你们射出来……就是我赢……❤️来啊……快点把你们的‘武器’都交出来……让我好好‘保管’……”
她一边说着这些让人听不懂的胡话,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利用那久经沙场的骚逼肌肉紧紧裹住口中的男孩,双手更是加快了撸管的速度。
那副淫荡又霸气的模样,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关乎生死的殊死搏斗。
那个充满雄性腥臊与扭曲快感的幻象在冬玥脑海里突然破裂了一瞬。
她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在昏黄的路灯下剧烈收缩。
眼前哪里是什么哥布林,分明是几个被吓坏了的还没长大的小男孩。
她那正紧紧裹住一根稚嫩粗棍的骚逼,以及手里正疯狂撸动着的两根小肉棒,瞬间让她浑身僵硬。
“我……我在干什么……”冬玥的心脏猛地收缩,那股名为恐惧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那些哥布林丑陋的脸孔那根根插入她体内的粗大肉棍那被当作壁尻日夜折磨的屈辱,重新变得清晰。
她意识到了,那些怪物的可怕之处不仅仅在于那狂暴的肉欲,更在于它们正在一点点吞噬她的理智,把她变成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母兽。
但这短暂的清明仅仅维持了不到半秒。
下腹那股被彻底点燃早已熟透多汁的肉壶开始剧烈地抽搐。
那根虽然稚嫩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依然是“肉棒”的东西,只要还在体内哪怕一秒,都在不断地刺激着她那早已敏感过度的神经。
“唔……不行……停不下来……身体……身体还在要……❤️”
冬玥的眼神瞬间再次变得迷离,原本惊恐的表情迅速被一种淫靡的痴态取代。
她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像是为了掩盖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惧,更加疯狂地扭动起腰肢。
“不管了……反正……反正只要射出来就是击败……就是胜利……❤️”
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用力夹紧,骚逼壁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吸吮着那根小粗棍,甚至主动向前顶送,让龟头狠狠地撞上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宫颈口。
双手更是化作了残影,在那两根小肉棒上套弄得飞快,拇指狠狠地碾过那敏感的马眼。
“啊啊……大姐姐……要出来了……”被她夹在胯下的男孩终于承受不住这种超乎年龄的刺激,浑身颤抖着射了出来。
那几股滚烫的白浆虽然量不多,但在冬玥那早已装满液体的肚子里,却显得格外炽热。
“啊哈——!射了……又射了……好烫……❤️我也……我也赢了……❤️”
随着男孩的喷射,冬玥也迎来了一阵强烈的高潮。
她翻着白眼,整个人瘫软在男孩身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击败”“胜利”。
而她那两只手也没有停下,直到另外两个男孩也在她手中射出了那一股股稚嫩的白浆,她才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一般,松开了手。
那几个被彻底榨干的小男孩此时已经瘫倒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那稚嫩的肉棒软趴趴地垂着,上面还沾着白浊和冬玥的爱液,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显然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给彻底摧毁了心智。
冬玥扶着那根锈迹斑斑的站牌,艰难地站起身来。
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随着动作晃动,里面的白浆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小孩,脸上浮现出嘲讽与满足。
“哼,一群弱鸡……连哥布林都不如……”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津液,又看了看自己那满是粘液的大腿,“不过……勉强算是填了个缝吧……”
她转过头,迈着那双还在打颤的长腿,一步步向黑暗深处走去。夜风吹过她那毫无遮掩的身体,激起一阵战栗。
以后附近流传着深夜孕肚痴女’的色情都市怪谈,只要在深夜遇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就会被强行拉入‘战斗’直到被榨干为止(笑)
公寓的门锁转动发出一声轻响,紧接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被推开。
走廊里透进来的微弱灯光,勾勒出门框边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
冬玥拖着那双早已失去知觉的高跟鞋,一步步挪进了玄关。
她那原本紧致有致的身段,此刻却像是个被塞满了水的气球,尤其是那高高隆起的小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突兀。
那里面装的不是什么生命的孕育,而是无数哥布林一夜疯狂后留下的、令人作呕又令人疯狂的腥臭战利品。
“哈哥……存档……”她有气无力地嘟囔着,声音干涩且含混,满是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与亢奋交织的奇异质感,“再不存档……感觉进度就要丢了……”
卧室里的空气浑浊而燥热。
哈哥从冬玥的战斗回放中抬起头来,那个冰冷的金属贞操笼依旧牢牢地锁着他那根可怜的小东西。
听到动静,目光落在冬玥那具狼狈不堪的肉体上。
那满身的吻痕、抓痕,还有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干涸白浆,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刚刚经历的“战斗”有多么惨烈——或者说,有多么淫靡。
冬玥几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哈哥那根被锁得只有3cm长的软趴趴的小肉棒。
她那原本总是带着傲气的眸子,此刻沉了下去,那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但这种嫌弃里又夹杂着亲昵与无奈——那是情侣间特有的、带着宠溺与调侃的“嫌弃”。
“啧,看看你这小东西……被锁成这样,还怎么存档啊……”她撇了撇嘴,脸上浮现出坏笑,“不过嘛……算了,勉强能用……谁让我现在急用呢……❤️”
她并没有解开哈哥的束缚,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去触碰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
她直接抬起了一只脚,那只穿着被扯破丝袜的玉足,脚趾上还沾着点未干的白浊。
她将那只脚伸到了哈哥的两腿之间,那五根纤细圆润的脚趾灵活地张开,然后像是一把精密的镊子,准确地夹住了那个贞操笼——以及里面那根缩成一团的小肉虫。
“虽然只有这么一点点……但只要能射出来……就算存档成功……对吧?❤️”冬玥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起脚踝。
那两根大脚趾和二脚趾用力地向内并拢,卡住那贞操锁,然后开始前后摩擦。
那种被粗糙丝袜与细腻脚趾同时摩擦的感觉,对于哈哥来说无疑是一种特殊的折磨与奖赏。
虽然隔着一层金属笼子,但冬玥那脚趾上的力度控制得极好。
她用脚趾根部碾压着那颗敏感的龟头,趾尖则偶尔捅一捅那个早已被堵死的马眼。
“嗯……怎么还没反应?是不是太小了隔着锁感觉不到啊?❤️”冬玥哼了一声,脚下的动作开始加快。
那两根脚趾像是两根有力的手指,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进行着高频率的活塞运动,“快点……我现在可是满肚子都是别人的种……你就不能争气点,赶紧把你的也交出来吗?❤️”
说着,她另一只手不知从哪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战斗回放,然后将屏幕怼到了哈哥的眼前。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女朋友今天的‘战绩’……❤️”
屏幕上,一段高清的视频正在播放。
画面里,冬玥正被三个身材魁梧的黑人像叠罗汉一样夹在中间。
那一根根粗大得如同手臂般的黑肉棍,正在她的三穴里疯狂地进出。
那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黑人粗鲁的喘息声,还有冬玥那毫无尊严的浪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卧室。
“看这个……这个黑鬼的肉棒……足足有你十个那么大……❤️”冬玥一边用脚趾继续撸动着哈哥的那一点点小东西,一边指着屏幕上那个被撑成圆形的骚逼口解说,“他当时就是这么……一下一下地顶到我的子宫口……把那种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去……哈啊……光是想起来……我的逼又痒了……❤️”
视频画面一转,变成了她在哥布林洞穴里的画面。那昏暗的光线下,她像个母畜一样趴在地上,被一群绿色的矮子轮流侵犯。
“还有这些……这些哥布林虽然个头小……但是那玩意儿……啧啧……全是倒刺……每一根插进来都像是要把我刮烂一样……❤️”冬玥的声音里全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回味感,“你看你看……这个时候……我已经被内射了八次了……肚子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撑大的……❤️”
随着这一幕幕“寝取报告”的播放,还有冬玥那软糯的解说,哈哥那原本只有3cm的小肉棒,在贞操笼的挤压和冬玥脚趾的摩擦下,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充血肿胀。
虽然受限于笼子的空间无法完全勃起,但那种被挤压的胀痛感和心理上极度的背德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啊……要……要出来了!”哈哥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嗓音粗粝得不像话。
“这才一分钟不到呢……这么快?❤️”冬玥虽然嘴上嫌弃,但脚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夹得更紧了,“那就……全射出来吧!给姐姐存个档!❤️”
话音刚落,哈哥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就在笼子里剧烈地搏动起来。
稀薄的、几近透明的水状液体,顺着贞操笼上的透气孔,“噗嗤噗嗤”地喷了出来,溅在冬玥那只丝袜脚上。
但这还没完。
“这就完了?不行不行……存档要彻底一点……❤️”冬玥的脚趾继续在那敏感的龟头上碾压,丝毫没有给哈哥喘息的机会。
“啊!啊!!太……太敏感了!不……啊!!”在连续的刺激下,哈哥的身体猛地绷紧,紧接着又是一股更加稀薄的水液喷涌而出。
这是第二次。
“还有……还有……❤️”冬玥像是在玩弄一个装水的皮球,脚趾一次次地挤压着那个已经干瘪的精囊。
终于,在距离第一次射精还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哈哥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这一次几乎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看到那马眼微微张开,溢出几滴粘稠的液体,像是一滴眼泪挂在顶端。
“呼……真乖……这才叫存档嘛……❤️”冬玥满意地停下了动作。
她抬起那只沾满了哈哥稀薄精液的脚,放在眼前看了看。
那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丝袜的纤维,看起来既恶心又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那脚趾上沾了一点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浠水,然后缓缓地将手指伸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这是你的……这是存档的标记……❤️”
她轻轻地将那点浨水涂抹在自己那早已红肿外翻、还流淌着哥布林浓精的骚逼口上,像是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接着,她又沾了一点,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味道好淡……全是水……❤️不过……也算是有你的味道了……”她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放松下来的笑容,“好了……存档成功……现在……不管那群哥布林怎么搞……我的进度都在这儿了……❤️”
她站起身走向浴室,那件宽大的格子衬衫在她身后随着步伐摇摆。
哈哥望着她那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肉臀消失在浴室门后,傻愣了好几秒,这才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提着裤子踉踉跄跄地去厨房烧水,嘴里还在回味着刚才手机屏幕上那些画面,裤裆里那根可悲的小东西又在贞操锁的残余压痕里微微抬了抬头。
洗完澡睡了一觉,第二天冬玥又精神抖擞地出了门。
跟上两次那种如临大敌的紧绷感不同,这回她整个人松松垮垮的,连战斗服的拉链都只拉到胸口,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肉,两团被紧身面料勒出深沟的肥硕乳球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甚至还哼着小曲儿,手里拎着便利店刚买的冰红茶,边喝边往那个已经去过两次的哥布林巢穴溜达。
“反正已经存过档了嘛,死了大不了重来呗,”冬玥咬着吸管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自言自语,”上次是太较真了才搞得那么狼狈,这次随便打打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boss——”
她踩着轻快的步伐踏进了洞穴入口。
黑暗裹挟着那股熟悉的潮湿阴冷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上两次这股味道还让她皱眉头,这会儿她只是用鼻子吸了吸,随手把喝完的冰红茶瓶子丢在了洞口。
萨满的精神攻击在她踏入洞穴的第三秒就来了。
那股无形的专门钻进脑子缝隙里搅合的力量精准地裹住了她的意识,就像上两次一样试图将她所有的注意力往胯下那个方向拽。
只不过前两次冬玥多少还会下意识地绷紧神经对抗几秒钟,这回——
“嗯?哦,脑子有点痒痒的,算了不管了。”
她连抵抗的念头都没生出来就放弃了。
那道精神侵蚀的暗流畅通无阻地涌进她的大脑深处,像一壶滚水浇进了雪堆,将最后那几丝尚存的清明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
冬玥甩了甩头发,觉得自己状态好极了。
“来了来了,老朋友们!”
洞穴深处那堆绿皮矮子刚一露头,冬玥就兴奋地招了招手。
她右手一翻,掌心凝出两把晶莹剔透的冰刃——每一把都有小臂长,刀身散发着幽蓝色的寒光,刃口锋利得能轻松削断钢铁。
这是冰凤凰血脉赐予她的看家本领,正经用起来足以将整条走廊里的哥布林切成碎片。
然而冬玥并没有握住刀柄向前冲锋。
她做了一件让所有在场的哥布林都看呆了的事情——
她将两把冰刃翻转过来,刀身朝外,然后弯下腰,一手拉开战斗服裆部那块本就松松垮垮的布料,将两根冰刃的刀柄分别对准了自己那两个洞口。
前面那根圆润的冰晶柄头抵住了两瓣肥厚外翻的阴唇,后面那根则顶在了微微张合的后庭菊蕊上。
她深吸一口气,腰胯用力一沉,两根刀柄同时没入体内,冰冷刺骨的触感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但嘴角却勾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好——战舞起手式,完成!”
冬玥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站稳,上身微微前倾,然后将那两瓣被战斗服勒出清晰轮廓的肥硕肉臀对准了前方那群目瞪口呆的哥布林。
接着她开始扭动腰肢——先是向左,再向右,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在紧身面料下画出夸张的弧线,那插在双穴里的冰刃刀柄随着臀部的摆动而在体内来回搅动,刀身则在她身后左右晃荡,寒光闪烁。
“怎么样?怕了吧?这可是我独创的冰凤凰流——双刃战舞!”冬玥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得意洋洋地回头看那群哥布林,那语气就跟在菜市场跟卖鱼大妈砍价似的理直气壮,”看到这两把刀没?插在我身上的!你们谁敢上来,就得先过这两把刀的——嘿!”
她话还没说完,离她最近的那只身材壮硕的哥布林已经冲了上来。
不过这个绿皮小矮子的目标压根不是那两把晃来晃去的冰刃,而是冬玥那两瓣正在他眼前左摇右摆散发着雌性体热的肥腻骚臀。
它一把抓住冬玥的胯骨,那根早已硬得跟铁棍似的紫黑粗棍对准了前面那个正含着冰刃刀柄的骚逼口,腰胯猛地一挺——
“咕嘎!插!”
那根粗壮炽热的哥布林肉棒沿着冰刃刀柄旁边那点缝隙,蛮横地挤进了冬玥的骚逼。
而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根原本坚硬如铁的冰刃刀柄,在接触到哥布林肉棒那滚烫得近乎灼人的表面的瞬间,竟然开始迅速融化。
但它并没有化成水流走,而是像某种具有生命的液态冰晶,顺着那根粗棍的形状紧紧贴合上去,薄薄一层冰膜从龟头一路包裹到根部,完美地覆盖住了整根肉棒——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冰做的避孕套。
“嗯哈——!什么情况——好冰——不对,好烫——啊啊不对!又冰又烫——❤️”
冬玥的腰瞬间软了。
那根被冰膜包裹的哥布林肉棒在她体内制造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肉棒本身的温度透过那层薄冰传来的是灼人的炽热,但冰膜与她骚逼内壁直接接触的那一面又是刺骨的冰凉。
冷热交替,一寸一寸地碾过她那早已敏感过度的每一道褶皱嫩肉,那股酥麻从尾椎骨直蹿上后脑勺。
“咕嘎嘎嘎!凉!爽!”那只哥布林也被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爽得嗷嗷直叫,它的胯下就跟装了马达一样,开始疯狂地前后抽送。
每一次整根没入,那层冰膜就会因为摩擦而变得更薄更贴合,将肉棒上每一条暴跳的青筋每一颗凸起的肉疙瘩都原原本本地传递给冬玥那紧致的骚逼壁肉。
“啪啪啪啪啪啪——❤️”
后面那根冰刃也没能幸免。
另一只哥布林直接将它的粗棍顶着那根插在冬玥屁穴里的刀柄就往里捅,冰晶刀柄同样在炽热的肉棒肉上迅速融化贴合,变成第二个冰膜避孕套。
两根被冰膜包裹的哥布林肉棒一前一后地在冬玥体内大开大合,那种冰与火反复交替冲刷的变态快感让她的大脑一阵一阵地发白。
“唔哈——哈——你们两个——配合得还挺默契——哈——❤️”
冬玥双手撑着膝盖,整个人被顶得前仰后合,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不错嘛””就这点本事吗”之类的嘴硬台词,但她那两条修长的腿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打颤,脚趾头紧紧抠着地面。
“咕嘎——!射了——!”
前面那只先缴了械。
滚烫的精液隔着那层薄薄的冰膜喷射出来,冰膜在高温的浓精冲击下瞬间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冰渣,混合着白浊的精浆一起灌进了冬玥的骚逼深处。
那种冰渣和热精同时刺激子宫口的感觉让冬玥尖叫了一声,紧接着后面那只也跟着射了,同样的冰渣混精浆灌满了她的肠道。
“呼——呼——”冬玥喘着粗气,感觉两个洞里都在往外淌着冰渣和精液的混合物,冷飕飕又黏糊糊的。
她直起腰,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然后转过身来,叉着腰看着面前那十几只正蠢蠢欲动的哥布林,鼻孔里喷出一口气。
“哼,刚才那不算,两打一算什么本事?有种一个一个来啊!”她伸出食指在面前那群绿皮矮子中间挑挑拣拣,最后指向了其中一只个头最大肉棒也最粗的家伙,”就你了!别让你的小兄弟们帮忙,咱俩单挑!”
那只被点名的大个子哥布林歪着脑袋看了看冬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翘得老高的紫黑肉棍,咧开嘴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
“咕嘎!干!”
“来就来!看我的——冰凤凰流·终极威慑阵!”
冬玥大喝一声,然后双腿猛地分开,膝盖弯曲,整个人迅速下蹲。
她的两只手抬起来抱住了后脑勺,十根手指插进那头粉色的长发里——这个动作让她两侧的腋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两片光滑得没有一根毛发的泛着薄汗水光的粉嫩肉窝。
战斗服的胸口早就在刚才的折腾中彻底敞开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巨型肉球从两侧挤出,随着她下蹲的动作猛烈晃动,乳晕和硬挺的奶头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而最关键的是她的胯部。
她蹲下之后,那两条修长白腻的大腿大大地张开,将那片早已被精液和爱液浸透得一塌糊涂的骚逼完全敞露在那只大个子哥布林的面前——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条深红色的肉缝还在往外淌着刚才被灌进去的白浊混合物,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滴落在地上。
然后她的腰胯开始动了。
不是左右扭摆,而是疯狂地前后顶送——骨盆猛地向前一挺,那片骚逼就像是在操一根看不见的大肉棒一样狠狠地向前捣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再猛地向前顶出去。
这个动作的幅度大得夸张,每一次前顶,她那圆润的小腹都会绷紧,两团巨乳随之剧烈弹跳,而那两瓣翕张着的肥厚阴唇之间,被晃出了一小串一小串的精液泡沫,在空气中拉出暧昧的银丝。
“怎么样!怕了吧!看到没有!这就是冰凤凰流的终极姿态!”冬玥一边疯狂地挺胯,一边朝着那只大个子哥布林一步一步地蹲着往前挪动。
她的表情狰狞中带着得意,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真的在进行某种至高无上的武道展示,”我每走一步你就退一步,说明你在害怕!你的战意在动摇!我的气场在压制你——❤️”
事实上那只大个子哥布林压根没在退,它只是歪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盯着冬玥那片正在面前疯狂前后抽送的骚逼,那根紫黑粗棍硬得直往上翘,龟头上挂着的先走液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咕嘎咕嘎,母猪,蹲,好看。”大个子哥布林拍了拍手,发出一串意味不明的怪笑。
冬玥没听懂,也懒得听懂。
她继续保持着这个工口母猪蹲的姿势,一步一步地向那只哥布林逼近。
每挪一步,她的骚逼就向前猛顶一下;每顶一下,那两片外翻红肿的阴唇就发出”啾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她的脸上满是”我正在碾压你”的自信表情,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蹲着张开大腿双手抱头露出光溜溜的腋窝骚逼对着人家的大肉棒疯狂做活塞运动——在任何正常人眼里都是一头发了春的母猪在求配。
距离三步。两步。一步——
冬玥蹲着向前挪动的最后一步,距离和那只大个子哥布林的胯部完美重合。
她原本的计划是——用骚逼的”气场”将对方逼退,证明自己的绝对优势。
但她忘了一件事,或者说她那被精神攻击洗了三遍的脑子压根没能力考虑这件事——
她的骚逼正对着一根粗得跟她小臂差不多的硬邦邦翘起来的大肉棒。而她正以相当猛烈的力道向前挺胯。
“噗嗤——!!”
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在冬玥自己送上来的冲击力加持下,毫无阻碍地从那两片外翻的肥厚阴唇之间整根没入,龟头一路碾过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骚逼内壁,直直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哈啊啊啊啊啊啊——❤️❤️❤️❤️”
冬玥的眼睛瞬间瞪圆,嘴巴大张,一声拔高了八度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那股从小腹深处炸开的排山倒海的快感像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天灵盖上,两条大腿剧烈抖动,脚趾头全部蜷曲,整个人的重心顿时不稳,蹲着的身体往前一栽,反而将那根肉棒吃得更深——她的耻骨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哥布林毛茸茸的小腹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拍在了她的屁股沟里。
“等——等一下——这不在计划里——啊哈❤️——怎么——怎么自己插进去了——❤️❤️”
整根没入的快感直接把她送上了高潮。
那片被粗大肉棒撑到极限的骚逼壁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哥布林的卵蛋上又顺着她自己的大腿往下淌。
冬玥那双本来还抱在脑后做”威慑姿态”的手瞬间脱力垂落,整个人软趴趴地挂在了那只大个子哥布林身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完全不成句子的呜咽和喘息。
“不——不是——我没想——这个——是我自己——啊❤️——”
那只大个子哥布林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肉棒上正在高潮中浑身抽搐的人类雌性,咧开了嘴。
它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冬玥那颗埋在它胸口不停颤抖的粉色脑袋,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咕嘎嘎嘎,杂鱼,母猪,自己,插,笨。”
冬玥那双修长白腻的大腿还在止不住地哆嗦,整个人软趴趴地挂在大个子哥布林那根紫黑肉棍上,像一件被晾在衣架上的湿毛巾。
高潮的余韵把她的脑浆搅成了一锅浆糊,眼前的画面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根撑满她整条骚逼的粗大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着,每一下微小的搏动都让她的小腹抽搐一回,从交合处淌出来的透明爱液已经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嗯啊——行了行了,这局算你赢,别得意啊你——”冬玥用手肘撑着大个子哥布林那颗长满疣子的脑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从那根肉棍上拔了下来。”
噗啾”一声,骚逼口恋恋不舍地吐出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被撑得合不拢的两片肥厚阴唇之间拉出了好几条亮晶晶的银丝,在昏暗的洞穴光线里晃晃荡荡地断裂开来。
她双腿发软地往后退了两步,正准备找个墙壁靠一靠喘口气,洞穴深处传来了一阵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
那些原本还在嘻嘻哈哈围观的矮小哥布林,在脚步声响起的瞬间全部安静了下来。
它们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崽,齐刷刷地让开一条通道,有几只甚至趴到了地上。
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是那个冬玥之前只远远瞥过一眼的萨满。
它比普通哥布林高出整整一个头,浑身上下披着一件用不知什么动物毛皮缝制的破烂长袍,脖子上挂满了骨头和牙齿串成的项链,手里那根骨杖顶端嵌着的浑浊宝石正散发着幽绿色的微光。
它的脸比其他哥布林更加丑陋——一只眼睛比另一只大了将近一倍,鼻子歪向左边,嘴巴裂到耳根,露出里面两排参差不齐的黑黄獠牙。
萨满走到冬玥面前五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它歪着那颗畸形的大脑袋,上下打量了冬玥好几遍,那只特别大的眼球缓缓转动,从她那对晃晃荡荡的肥硕裸乳一路扫到她那两条还在淌水的大腿根。
然后它伸出那只枯瘦如鸡爪的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破烂长袍。
冬玥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后定住了。
从萨满那干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的灰绿色躯体下方,垂着一根完全不符合它身体比例的东西。
那根肉棒粗得跟冬玥的小腿差不多,从根部到头整整三十五厘米长,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肉疙瘩和暴跳的紫黑色血管,龟头的尺寸几乎赶上冬玥的拳头,整根肉棍沉甸甸地垂在萨满那两条细得像竹竿的腿之间,随着它走路的动作左右摇晃,像一根挂在老树枝上的腊肉。
那股从这根巨型兽屌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雄臭,隔着五步远都能把人熏个跟头。
“哈?就这?”冬玥眨了眨眼,嘴角歪了歪,居然笑了出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叉着腰,一脸”就这”的表情看着萨满胯下那根摇摇晃晃的巨物,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以为然:“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大boss呢,原来就是个矮子哥布林带着根大几把!”
她居然一边说着一边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完全不把这根三十五厘米的巨型凶器放在眼里。
走到萨满面前,冬玥蹲下身,那张沾着各种干涸液体的漂亮脸蛋正好跟那颗拳头大小的龟头平齐。
她歪着脑袋端详了两秒,然后伸出右手,五根纤细的手指随随便便地搭上了那颗紫黑色的龟头顶端,掌心轻轻地搓了两下。
“啧啧啧,就是个头大了点嘛,硬度也就那样,还没你手下那个壮的硬呢,”冬玥的拇指在龟头的马眼口画着小圈圈,指腹刮了刮那圈凸起的冠状沟,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怎么,你也想试试?就凭你那根看起来像是种马移植过来的玩意儿?我看它除了大也没啥特别的嘛,而且你看看你那小身板,别到时候还没插进来自己先累趴下了!”
“啪——!!”
她的话被一声脆响生生截断了。
萨满的腰胯猛地向右一拧,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巨型兽屌就像一条挥舞的钢鞭,整根侧面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冬玥的左脸上。
冬玥的脑袋被抽得猛地偏向右边,半张脸瞬间红肿起来,一道清晰的红印横跨了她的颧骨和嘴角。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睛都被抽得发黑,整个人懵在原地。
“咕嘎。”萨满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那根抽完人之后依然硬挺翘起的肉棒又往前送了送,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冬玥那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冬玥愣了好几秒,这才缓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根近在咫尺的紫黑龟头,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那被抽得火辣辣生疼的嘴角。
然后——她张开了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啾……啾嘬……”
她的舌头在龟头的马眼位置快速地舔着,嘴唇紧紧裹住那层粗糙的包皮用力吸吮,发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
但即便如此,她那双含着泪花的眼睛依然盯着萨满,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挑衅音节:
“唔唔……就这点力道吗……嗦两口就老实了……唔……不过如此……”
萨满低头看着这个嘴硬的人类雌性,枯瘦的手指抚摸着她那颗正在辛勤口交的脑袋,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呼——行了,前戏差不多了。”
冬玥突然松开了嘴,那颗硕大的龟头从她口中被吐出,连带着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涎丝。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湿漉漉的下巴,然后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刚才那一下抽得挺响的,我承认你有点东西,”冬玥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自己的右腿。
那条修长白皙、还残留着干涸体液的大腿笔直地向上抬起,脚尖绷得笔直,直接架在了旁边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标准的竖叉一字马。
她的左腿稳稳地踩在地上,右腿高高举起,两瓣肥厚多汁的肉臀毫无保留地对着萨满。
那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爆草而依然微微外翻,中间那条鲜红的肉缝还往外淌着透明的爱液和白浊。
“但是!”冬玥扭过头,冲着萨满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这可吓不倒我!想让我认输?做梦!来啊,我看你能不能插进来!敢不敢跟我正面对决?”
她故意收缩了一下自己的骚逼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随之蠕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挑衅。
萨满歪着脑袋看了她三秒。
然后它动了。
它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没有任何多余的挑逗。
那双枯瘦的手一左一右抓住了冬玥那条高高抬起的右腿脚踝,将她的腿往外又掰了几分,然后腰胯向前一送——
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巨型兽屌对准了冬玥那大敞着的骚逼口,整根,一插到底。
“咕啾——!!”
冬玥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那种感觉——不是”被填满”三个字能形容的。
那根巨物的粗度将她骚逼壁肉撑开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每一颗密密麻麻的肉疙瘩都在碾过她内壁上每一道细小褶皱时制造出密集到炸裂的摩擦快感,而那根本不应该存在于哥布林体内的长度,则毫不留情地一路捅穿了她的整条肉道,龟头直接撞开了她那扇紧闭的子宫口,整颗拳头大小的头部挤进了宫腔深处。
“哈啊啊啊啊啊——????!!!!”
冬玥的嘴巴张到了最大,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走调到荒腔走板的惨叫。
她那条站在地上的左腿瞬间打了个哆嗦,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萨满抓着她右脚踝的那双手才勉强维持住了这个一字马的姿势。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小块,那是巨型龟头在她宫腔里撑出的形状。
“等——等一下——怎么会这么——!!”
她的台词还没蹦完整,萨满已经开始抽送了。
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兽屌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龟头再次撞进子宫。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力道大到冬玥整个人被顶得向后滑了半步,那条撑地的左腿在地面上刮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啪叽——啪叽——啪叽——❤️❤️❤️”
每一次整根没入,那两颗硕大得不成比例的灰绿色卵蛋就重重地拍在冬玥那对肥厚外翻的阴唇上,拍得淫水四溅。
而那根兽屌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肉疙瘩在进出之间反复碾磨冬玥已经敏感过度的骚逼壁肉,制造出的快感密度是之前任何一根哥布林肉棒的十倍不止。
“不——不对——这个不一样——这根跟之前那些完全不一样——啊哈——❤️❤️”
冬玥的嘴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了。
那些嘴硬的台词不服输的狠话叫嚣着让对方认输的豪言壮语,全都在这根三十五厘米的兽屌面前碎成了渣。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比一声拔高一声比一声破碎的浪叫和喘息,两只手抓着萨满那两条干瘦的手臂,指甲在灰绿色的皮肤上掐出了深深的月牙印。
每一次龟头撞进子宫的那一瞬间,冬玥的脑子里就会炸开一片白光。
那种从子宫深处向全身扩散的密集得让人窒息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
她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涎水顺着下巴往那对剧烈晃荡的巨乳上淌。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哥布林大肉棒——哥布林大肉棒太厉害了——我打不过——我真的打不过哥布林大肉棒——❤️❤️❤️”
冬玥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呜咽,从呜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那条高高抬起的右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整条腿的重量全部挂在萨满的手上,脚趾头蜷成了一团。
而她那条撑地的左腿也在疯狂地打颤,膝盖不断地弯下去又挺直,像是随时都会彻底垮塌。
“咕嘎——种付。”
萨满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浑浊的音节。
然后它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兽屌整根捅到了最深处——龟头堵住了冬玥的宫颈口,那两颗巨型卵蛋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噗嗤嗤嗤嗤嗤——!!”
一股滚烫得发烫的浓稠得跟岩浆一样的精浆从那颗堵在子宫里的巨型龟头顶端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冬玥的宫腔深处。
那量大得吓人——第一波喷射就将她那小小的宫腔灌了个满满当当,但精液还在不断地往里喷,子宫被撑得像吹气球一样一点点地膨胀,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哈啊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多——好烫——肚子——肚子又鼓起来了——❤️❤️❤️❤️”
冬玥的左腿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膝盖一弯,整个人顺着那根还在往她子宫里灌浆的兽屌缓缓下滑,最后跪坐在了地上。
她的小腹已经被精液撑得鼓成了一个小球,两只手无力地搭在那颗胀鼓鼓的肚子上,嘴巴大张着,双眼翻白,整个人处于一种被从里到外彻底填满了的恍惚状态。
那根兽屌缓缓抽出了她的身体。”
噗嗤——”龟头拔出子宫口的瞬间,一大股白浊从她那合不拢的骚逼口涌了出来,浇在她跪着的两条大腿之间,热气腾腾的。
冬玥跪坐在那滩自己身体里涌出来的白浊中间,双眼翻白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恢复了焦距。
可那双重新聚焦的瞳孔里映出来的世界,已经和几分钟前截然不同了。
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兽屌——它就那么垂在萨满两腿之间,表面还沾着她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洞穴里那点可怜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油光——冬玥盯着它看了足足五秒钟。
这五秒钟里,她脑子里那些原本就被精神攻击啃得千疮百孔的东西彻底碎了。
不是”慢慢瓦解”那种碎法,是”啪”的一声脆响,像踩碎了一块薄冰。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做的所有事情都蠢得冒烟。
什么冰凤凰流,什么双刃战舞,什么单腿一字马宣战——她居然敢对着这根东西叫嚣?
她居然敢用手指头去撸这根东西的龟头?
她居然管这根东西叫”破几把”?
这根肉棒刚刚把她的子宫操开了,把她的宫腔灌满了,把她操到双腿站不住跪在地上翻白眼——而她之前居然觉得自己能赢?
“屈服肉棒”的效果就是这样发动的。
不是什么玄乎其玄的魔法光效,也不是什么肉眼可见的精神控制——就是冬玥跪在那摊自己被灌出来的白浊里面,看着萨满胯下那根沉甸甸晃荡的巨型兽屌,心里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生出了一个念头:
这辈子,她都赢不了这根肉棒。
然后”哥布林崇拜”的效果紧跟着就来了。
就好像脑子里有人按了个开关,”咔哒”一声,所有的认知排列全部重新洗牌。
她看向周围那些围成一圈的矮小哥布林,目光里不再有半分轻蔑和不屑。
这些绿皮小矮子——不对,这些是她的主人,是她的饲养员。
它们养着她,操她,给她灌精,让她怀崽,她是它们圈里的牲口,是它们胯下的母猪,是专门给哥布林配种下崽用的雌畜肉便器。
而面前这个萨满,这个手持骨杖胯下挂着那根不可战胜的三十五厘米兽屌的哥布林——它是这群主人里最至高无上的那一个。
它的肉棒就是真理,它射出来的精液就是赏赐,被它种付是天底下最光荣的事情。
冬玥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某种扭曲到荒诞的发自内心的”感动”。
她缓缓地从跪坐的姿势调整过来——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蹲了下去。
两只手抬起来抱住后脑勺,那两片光滑粉嫩的腋窝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两团肥硕巨乳从敞开的战斗服里晃出来垂在胸前,那片还在往外淌白浊的骚逼正对着地面。
标准的工口母猪蹲。
但这一次,这个姿势不再是什么”威慑阵”或者”终极姿态”——这是一头母畜向饲养员表示顺从的跪伏姿态。
冬玥保持着这个姿势,蹲着一步一步地挪向萨满。
那两瓣肥硕的肉臀几乎要蹭到地面,骚逼口每挪一步就会挤出一小股白浊滴在地上,留下一条歪歪扭扭的淫靡痕迹。
她挪到了萨满面前,那颗粉色脑袋正好跟萨满胯下那根垂着的巨型兽屌齐平。
她松开了抱在脑后的双手,身子前倾,将整张脸贴了上去。
左脸颊——就是刚才被这根肉棒抽出红印的那一边——紧紧地贴在了那根粗大柱身的侧面。
那些凸起的肉疙瘩硌在她还在发烫的伤痕上,那股浓烈到呛人的雄臊腥臭钻进她的鼻腔,可冬玥非但没有皱眉,反而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翘,脸上露出了一种餍足的平静的近乎幸福的表情。
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巨型兽屌虽然在物理上已经抽离了冬玥的身体,但它留下的烙印却远比任何物理伤害都要深刻得多。
那股被滚烫白浆灌满子宫的余温还在她的小腹深处盘旋,伴随着一种更加诡异更加不可抗拒的变化——萨满那名为”屈服肉棒”的能力,像一颗隐形的种子,在她刚刚被撑开到极限的骚逼深处生根发芽,顺着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肉壁一路向上,直接钻进了她的脑髓最深处。
冬玥原本还在迷离中挣扎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彻底变了。
那原本属于人类女性带着几分傲娇与不屈的光芒,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浊的近乎痴呆的痴迷。
她的瞳孔扩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视线像是被那根刚刚抽离的巨吊吸住了一样,黏在萨满胯下那根还挂着白浆和爱液的紫黑肉棍上。
在她的认知里,这根刚刚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凶器,变成了至高无上的真理,是她这辈子必须膜拜的神像。
“哈啊……哈啊……”
冬玥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她缓缓地迟缓地挪动着身体,双腿分开,膝盖弯曲,整个人再次摆出了那个刻在她骨子里的”工口母猪蹲”姿态。
两条大腿大大地敞开,将那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双手抬起抱住后脑勺,两片光滑无毛的粉嫩腋窝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只刚刚被驯服的母狗,蹲着向萨满那根垂在两腿间的巨物一点点地挪动过去。
每挪一步,她那早已合不拢的骚逼口就会挤出少许白浊的液体,滴落在地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腰胯依然在本能地向前顶送,那是对肉棒崇拜的惯性,哪怕那里现在空无一物,她的肉体依然在渴望着被填满。
“主……主人……”
当冬玥终于挪到萨满脚边时,她那张被肉棒抽肿了的脸颊几乎贴上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臭的肉棒。
她抬起眼,用一种近乎朝圣的眼神看着萨满那张丑陋的大脸,然后缓缓地虔诚地俯下身去。
冬玥的脸颊贴上了那根三十五厘米的粗大肉棍。
那根东西表面还残留着刚刚从她子宫里抽出来的温热与湿润,散发着一种令她着迷的属于雄性的腥臊味。
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股味道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然后,她张开嘴,在那颗硕大无比的紫黑色龟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得近乎虔诚的吻。
“啾……”
这是一个充满了爱意与臣服的吻,与她之前那些带有挑逗意味的舔截然不同。
她的嘴唇在那粗糙的龟头表面摩挲着,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刮过那凸起的冠状沟,品尝着上面混合着她自己爱液与萨满浓精的味道。
“好厉害……真的好厉害……”冬玥一边亲吻着那根巨吊,一边含含糊糊地呢喃着,声音里满是一种狂热的幸福,”冬玥输了……冬玥彻底输了……这么大的肉棒……这么强的力量……怎么可能打得过……根本就不应该打……”
她抬起头,用那张贴着肉棒的脸仰望萨满,眼神里满是泪光闪烁的崇拜:“冬玥错了……冬玥以前太傲慢了……居然想跟这样的肉棒作对……简直是自不量力……冬玥不是对手……一辈子都不是对手……”
“从今往后……冬玥就是哥布林的雌畜……就是这根大肉棒的专属肉便器……”她的声音越说越激动,两只手松开后脑勺,紧紧地抱住了萨满那根兽屌,将它贴在自己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上蹭来蹭去,”冬玥发誓……这辈子只给哥布林生孩子……只给哥布林当母猪……只要能被这根大肉棒操……让冬玥做什么都行……冬玥都愿意……都愿意啊……❤️”
她的骚逼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抽搐着,仿佛在配合着她的誓言,不断地往外吐着白浆。
那种彻底的自我矮化自我物化,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在她的认知里,她是那个站在食物链底端的母猪,而哥布林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一切。
宣誓完毕后,冬玥缓缓松开了那根被她蹭得亮晶晶的巨吊。
她并没有站起来,而是顺势向下伏低了身体。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萨满那双满是泥垢和硬皮的大脚前,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咣——!”
这一下磕得结结实实,冬玥的额头瞬间红了一片,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匍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将脸凑向萨满那只长着长长指甲的脚。
那只脚脏兮兮的,脚趾缝里还夹着泥土和不知名的碎屑,散发着一种发酵的汗臭味。
但在现在的冬玥眼里,这却是最神圣的图腾。
她伸出舌头,在那几根粗短的脚趾上依次舔过去。
舌苔刮过硬皮,卷走上面的污垢,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正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她一根一根地吮吸着那些脚趾,将它们含进嘴里,用舌头的柔嫩去服侍它们的粗糙,口腔里充斥着咸腥的味道。
“请……请踩在冬玥头上……”冬玥松开嘴,抬起那张脏兮兮的脸,用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说道,”这是冬玥该得的……这是雌畜应得的待遇……请主人践踏冬玥……让冬玥彻底明白自己的地位……”
萨满歪着脑袋,那只特别大的眼球转了转,似乎对这个请求感到满意。
它抬起那只刚刚被冬玥舔得湿漉漉的脚,将那长满老茧的脚掌,重重地踩在了冬玥那颗粉色的脑袋上。
那股力量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碾压的意味。
冬玥的脸被踩得向下压去,脸颊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嘴里的涎水被挤了出来,糊了一脸。
她的头发被萨满的脚趾缝夹住,扯得生疼。
但她的嘴角却在咧开,露出一个极度扭曲极度幸福极度淫荡的笑容。
她的骚逼在这一刻再次喷出了一股爱液,那是被彻底征服彻底物化带来的极致快感。
“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践踏……冬玥是……冬玥是哥布林的母畜……冬玥是哥布林教的信徒……❤️”
洞穴深处的火把噼啪作响,火光在潮湿的岩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臊味和淫靡的气息,那是无数次交配留下的痕迹。
在那片昏黄的光晕中,一只丑陋的哥布林萨满挺着它那根令人畏惧的兽屌,傲然站立着。
而它的脚下,一个曾经骄傲的人类女性,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匍匐在泥泞中,用最卑微的姿态,宣告着她的彻底沦陷。
周围的哥布林们发出一阵阵”咕嘎咕嘎”的怪笑,仿佛是在庆祝这场荒诞而神圣的皈依仪式。
冬玥趴在那里,在那只踩在她头顶的大脚下,找到了她此生唯一的归宿。
冬玥失踪的几天后,哈哥盘腿坐在单人沙发上,面前悬浮着一张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半透明面板,随着他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那层薄薄的蓝色光幕闪烁了两下,然后画面一转,从复杂的代码变成了实时的视频影像。
画面很清晰,甚至清晰得有点过分了。
那是哥布林巢穴深处的一间石室,昏暗的火把将岩壁照得通红。
而在画面的正中央,冬玥正四肢着地地趴在地上——不,准确地说,她正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顺从的姿态,充当着那只丑陋萨满的活体坐骑。
屏幕里的冬玥,已经完全看不出半个月前那个傲娇少女的模样了。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那根本不是普通怀孕能比的尺寸——她的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上面布满了紫红色的妊娠纹,肚脐眼都被挤得凸了出来,像个奇怪的肉瘤。
那里面不知道塞了多少只哥布林的种,或者是被灌了多少升精液,整个肚子大得像是在肚子上扣了一口锅,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颤颤巍巍地晃动,那层薄薄的皮肉下甚至能隐约看到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那是已经成形的哥布林幼崽在她子宫里不安分地踢蹬。
而她胸前那对原本就丰满的巨乳,此刻更是膨胀到了惊人的地步。
两团沉甸甸的肉球被重力拉扯着垂向地面,乳晕的颜色从原本的淡粉变成了近乎焦黑的深褐色,面积扩散到了半个拳头大小。
那两颗粗大得像小指头一样的奶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喷着奶水,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两道细细的白线就断断续续地射在地上,混合着她身上淌下的汗水和其他液体,弄得满地都是。
她的双腿也是一塌糊涂。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期保持跪姿而变得松弛肥软,两瓣肥厚的屁股肉被萨满那干瘦的屁股压得向四周溢出,而她那两条腿之间,那条被无数次过度使用过的骚逼缝正大敞着,两片外翻的阴唇红肿不堪,中间时不时就有粘稠的白浆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画面右侧还贴心地滚出了一份实时状态报告:
【目标:冬玥】
【种族:人类(已变异为哥布林雌畜)】
【状态:妊娠中(怀胎数:未知/预计2-5只)、泌乳中(持续分泌高营养母乳)、精神完全屈服(哥布林崇拜Lv.MAX)】
【当前行为:作为哥布林萨满的专用坐骑移动中】
“驾!”
萨满那只枯瘦的大手猛地拍了一下冬玥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它那两条细长的腿就那样大咧咧地跨在冬玥的背上,脚掌踩在她那两个被压扁了的乳球旁边,双手抓着冬玥那头乱糟糟的白色长发当缰绳,嘴里发出”咕嘎咕嘎”的驱赶声。
冬玥被这一巴掌抽得浑身一抖,那硕大的孕肚在地面上晃了一下,但她没有抱怨,甚至没有反抗。
她只是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享受的娇哼,然后更加卖力地弓起了腰——这是她作为”坐骑”必须保持的标准姿势,为了让背上那个矮小的主人能坐得更稳,她必须把自己的脊椎弯成一座桥,把那两瓣肥臀高高地撅起来,而胸部和脸则紧紧贴着地面,像个真正的母兽一样爬行。
“唔……驾……好的……主人……冬玥这就走……❤️”
她的声音充满一种被彻底驯化后的温顺与痴狂,两只手掌在地上艰难地向前挪动一步,膝盖跟着向前蹭一步,拖着那沉重的孕肚和背上那个同样不轻的萨满,在满是泥泞和白浆的地面上缓慢地蠕动。
每一次移动,她那对悬垂的巨乳就会被地面挤压变形,奶头喷出的奶水在地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咕嘎!快点!懒母猪!”萨满又拽了一下她手里的”缰绳”——冬玥的头发。
“啊——!疼……好疼……但是好舒服……❤️主人多拽一点……冬玥喜欢头发被主人拽着……冬玥就是主人的母马……❤️”冬玥的头被迫向后仰起,露出那张脏兮兮却写满媚态的脸,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在空气中晃荡,眼神涣散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那里有她信仰的神明,”冬玥的肚子……好重……里面全是主人的宝宝……好开心……好幸福……冬玥要为主人把宝宝生下来……生很多很多宝宝……❤️”
她一边说着这些下贱到极点的台词,一边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那两瓣肥臀随着她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摆动,摩擦着萨满那干燥的胯下。
她那早已合不拢的骚逼和屁眼,在每一次大腿肌肉的收缩中,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排气声,那是被过度开发后留下的后遗症——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括约肌了,任何一点细微的动作都会让那些藏在体内深处的精液和爱液流出来。
萨满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那只大得出奇的眼球转了转,低下头,用那根三十五厘米的软趴趴的兽屌,在冬玥那汗津津的背上扫了两下,像是在擦拭什么污渍。
而冬玥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触碰,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骚逼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又喷出了一股爱液。
“主人的大几把……碰到了冬玥……好荣幸……❤️冬玥是贱货……冬玥是主人的母狗……❤️”她梦呓般地嘟囔着,在那根软肉扫过的地方,身体不自觉地往上蹭了蹭,贪求着更多来自那根神圣肉棒的恩赐。
哈哥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那个曾经和他拌嘴、傲娇、嘴硬的女人,此刻正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驮着一只丑陋的怪物在泥浆里爬行,嘴里还喊着最下贱的话。
屏幕发出的蓝光照在他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只有烟头明灭的火光在偶尔跳动。
情报天眼右下角的数据流依然在飞速刷新,记录着这位”哥布林雌畜”每一秒的生理变化——激素水平、子宫收缩频率、泌乳量。
因为有存档所以哈哥并不担心冬玥而是沉迷于绿帽癖的兴奋里,几天后哈哥再次使用情报天眼,只见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那条有些昏暗的小巷,将墙角的垃圾堆镀上了一层金边。
冬玥站在巷子口那盏坏掉的路灯下,把自己裹在一件宽松的米色孕妇连衣裙里。
那裙子的布料看起来很柔软,恰好遮住了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领口也收得规规矩矩,只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她的一头粉发被编成了一个温柔的侧麻花辫,垂在肩膀一侧,脸上甚至还架了一副平光眼镜,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知书达理、挺着大肚子需要帮助的温婉人妻。
她的目光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扫视,最终锁定在了一个背着双肩包、看起来刚下班的女大学生身上。
“那个……这位妹妹?”冬玥的声音放得很轻,显出孕妇特有的虚弱和迟缓,她的一只手撑着后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肚子,”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有点不舒服……能麻烦你扶我一把吗?我就住在前面那个小区……”
那女大学生愣了一下,看到冬玥这副”正经人妻”的模样,警惕心瞬间卸了大半。她快步走上前来,伸手扶住了冬玥的手臂。
“没事的姐姐,我扶您过去。”女大学生的声音清脆,脸上挂着善良的笑。
冬玥的嘴角悄悄弯了弯,那是她在镜子里练习过无数次的完美微笑。
她就这样被那女孩搀扶着,一步步走进了那条越来越深的巷子,走进了那个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当两人走到巷子最深处那扇生锈的铁门前时,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臊味已经变得浓重起来。
女大学生皱了皱鼻子,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但还没等她开口询问,冬玥已经主动推开了那扇门。
“到了,就在这里。”冬玥的声音变了,那原本虚弱温婉的语调,此刻变得贪婪而狂热。
门后是一个被魔法隐蔽起来的空间,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臭味和淫靡的气息。
几只身材矮小但胯下装备着巨型粗棍的哥布林正蹲在阴影里,看到有人进来,立刻发出了兴奋的”咕嘎”声。
女大学生吓得尖叫一声,想要转身逃跑,却发现冬玥已经松开了她的手,反手关上了铁门,还从外面落了锁。
“姐姐?你干什么?!”女大学生惊恐地拍打着门板,但冬玥已经转过身来,目光中透着前所未有的狂热。
“嘘——别怕,妹妹,这是赐福。”冬玥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那条孕妇连衣裙的扣子。
随着布料的滑落,她那具已经被哥布林彻底改造过的、淫靡到了极点的肉体暴露在了昏暗的光线和女大学生惊恐的目光中。
那不仅仅是怀孕那么简单。
她的肚子大得惊人,薄薄的肚皮上青筋暴起,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蠕动。
而最让女大学生瞠目结舌的,是她胸前那对巨乳——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变得通红,两颗巨大的奶头呈现深黑色,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喷着乳汁,随着她脱衣的动作,奶水飞溅在地板上。
“看啊,这就是哥布林大人的恩赐。”冬玥张开双臂,展示着自己这副孕袋般的身体,语气里满是痴迷,”妹妹,你也想变得和我一样幸福吗?那就让这些大肉棒哥布林好好疼爱你吧!”
还没等女大学生反应过来,那几只哥布林已经扑了上去,粗大的粗棍在黑暗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女大学生的尖叫声很快就被另一种奇怪的声音取代了,那是衣物被撕碎的声音,以及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
冬玥并没有去管那个正在被洗脑轮奸的新晋祭品。
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场正在上演的”入教仪式”。
她的全部注意力,已经被那个从阴影深处走出来的高大的身影吸引了——那是那只拥有三十五厘米兽屌的萨满。
看到那根垂在萨满两腿之间的巨型肉棍,冬玥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上,然后迅速摆出了那个刻在她骨子里的姿势——工口母猪蹲。
她大大地张开双腿,将那两片早已外翻红肿的肥厚厚瓣完全暴露出来,中间那条还在往外淌着白浆的肉缝正对着萨满的方向。
她的双手抬起抱住后脑勺,将两个光溜溜的腋窝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腋下的皮肤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
她弯着腰,让自己的脸尽可能地贴近地面,同时又将那肥硕的肉臀高高撅起,整张脸正对着萨满那根晃来晃去的巨吊。
“主人的大几把……冬玥好想……好想闻闻……”冬玥一边说着,一边像只真正的母猪一样,蹲着往前挪动了几步,直到她的脸颊贴上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粗棍。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最芬芳的香气。
然后,她开始用脸颊在那根粗糙的肉棍上来回蹭动,脸颊上的皮肤被那上面的青筋和肉疙瘩摩擦得发红,但她却露出了极度享受的表情。
“求求主人……给冬玥一点赏赐吧……冬玥好想要主人的大几把操……冬玥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孕袋……”冬玥的嘴一张一合,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落下无数个虔诚的吻,唾液涂满了那根肉棍的顶端。
萨满似乎很享受这种被膜拜的感觉。
它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拍了拍冬玥的脑袋,然后另一只手抓住了那根被蹭得硬起来的粗棍,对准了冬玥那张正仰视着它、充满了渴望的脸,以及下面那个大张着的骚洞。
“咕嘎!赏!”萨满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巨物并没有进入她的嘴里,而是直接插进了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肉洞里。”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巨大的龟头瞬间撞开了她那早已松弛的宫颈口,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好大——!主人的大几把插进来了——!好深——!❤️”冬玥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后仰去,但那个母猪蹲的姿势却依然保持着。
她的双手抱住后脑勺,双腿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疯狂颤抖,那两片肥厚的厚瓣咬住那根在体内大开大合的肉棍。
那根三十五厘米的紫黑粗棍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冬玥那早已被操得稀烂的肉洞里大开大合地进出着。
每一次整根没入,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在早已红肿不堪的宫颈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冬玥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那个工口母猪蹲的姿势已经完全走样,两条腿像煮熟的面条一样向外撇开,腰肢随着萨满的抽送被动地前后晃动,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喷乳巨乳在空气中甩出一道道白色的奶线。
就在这第不知道几百次的潮吹高潮即将到达顶峰时,冬玥那高高隆起的孕肚突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股力量根本不受她那早已崩溃的大脑控制,是从子宫深处爆发出来的、一种原始而强烈的推挤力。
“唔哈——!要……要出来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冬玥的眼睛猛地瞪大,原本迷离的眼神中混杂了一瞬间的惊恐与茫然。
那感觉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一并排出去,早已松弛到极限的子宫颈在那股推力的作用下,被迫张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直径。
一颗小小的、带着粘液的绿色脑袋,就这样在那根不断进出的粗棍旁边,颤颤巍巍地探出了半个身位。
那是她肚子里的哥布林幼崽,要生了。
然而,萨满根本不在乎。
或者说,在它那被纯粹兽欲支配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停止”这个概念。
它只是感觉到了肉洞深处那层软肉变得比平时更紧、更有弹性,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反而刺激它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咕嘎!爽!操!”
它那双枯瘦的大手掐住冬玥那肥硕的腰肉,腰胯向后一撤,粗棍带出一大片白浊的爱液,然后猛地向前一送——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重重地撞上了那颗刚刚探出头来的哥布林幼崽。
“咚——!”
那一瞬间的冲击力大得惊人。那颗刚刚还在努力往外钻的绿色小脑袋,被这根残暴的粗棍硬生生地顶回了产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回……回去了……宝宝被顶回去了——!!”
冬玥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但那惨叫声还没落地,就被一股更加狂暴的快感给淹没了。
产道被异物强行填满、又被那根粗棍反复碾磨的感觉,让她那根敏感过度的神经彻底断了线。
她的子宫颈像一张贪婪的大嘴,在那种被侵犯的极致刺激下,不但没有合上,反而痉挛般地一张一合,试图去吸吮那根在它嘴里作乱的凶器。
萨满显然很享受这种异样的紧致感。
它开始疯狂地在那条狭窄的产道旁边抽送,每一次都故意用龟头去碾压那个试图降生的幼崽,把它顶得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来回翻滚,然后再狠狠地撞进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冬玥的身体都会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
她那早已合不拢的骚洞里,像喷泉一样涌出巨量的透明液体,那是被刺激到极限的膀胱和腺体在同时失禁。
那些液体混合着白浆,浇在那根紫黑的粗棍上,溅得满地都是。
而她胸前的那两颗深黑色的奶头,更是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随着身体的每一次震动,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乳汁,糊满了她那涨得通红的脸颊和散乱在地板上的粉发。
“好深——!好厉害——!主人的大粗棍太厉害了——!连宝宝都能顶回去——!!”
冬玥翻着白眼,舌头软塌塌地垂在嘴边,嘴角流淌着混合了口水和奶水的浑浊液体。
她那被彻底洗脑的大脑,已经无法分辨痛苦与快感的界限,这种被粗暴对待、连同肚子里的种都被一起玩弄的感觉,反而成了最高级别的奖赏。
“哈哈……哈啊……好棒的宝宝……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冬玥一边随着萨满的动作前后摇晃,一边断断续续地发出痴傻的笑声,那双失神的眼睛盯着虚空中的一点,仿佛能看到被顶回去的幼崽正在那根大粗棍旁边欢呼雀跃,”宝宝也喜欢主人的大粗棍对不对……宝宝在被主人的大粗棍操弄对不对……好开心……妈妈好开心……❤️”
每一次萨满的粗棍狠狠地顶进去,那个可怜的哥布林幼崽就会在产道里被迫向后退一步,然后又在子宫收缩的力量下被推出来一点,接着又被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给顶回去。
这种进进出出的拉锯战,对于那个生命力顽强的哥布林幼崽来说,或许只是一场刺激的蹦床游戏;但对于冬玥这个承载者来说,却是永无止境的高潮地狱。
“还没出生就把妈妈弄得这么爽……真是个坏孩子……真是个棒极了的好孩子……❤️”冬玥的手指在地上胡乱抓挠着,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和粘液,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在萨满的胯下疯狂颤动,骚洞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状,
萨满那根在冬玥体内肆虐了许久的巨型肉棍,终于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它那两只枯瘦的大手掐住冬玥那已经失去知觉的腰肢,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三十五厘米的粗棍捅到了最深处,抵住那个被撑得变形的宫颈口。
“咕嘎——!!”
伴随着一声粗嘎的低吼,那两颗硕大的卵蛋剧烈收缩,一股滚烫到几乎能烫伤肉壁的浓稠白浆,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射进了冬玥早已泛滥成灾的子宫里。
那股冲击力大得惊人,瞬间将她本来就鼓胀的子宫撑得更满。
这种内里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灼烧感,成了压垮冬玥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全是主人的种——!❤️”
冬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
她那被撑得薄如蝉翼的小腹疯狂地收缩着,像是把子宫里所有的东西都要挤出去。
在那股内射的高压和产道自身的收缩力双重作用下,几个一直卡在产道里的阻碍物,终于失去了阻挡,随着那一股股喷涌而出的爱液和白浆,像是在坐水滑梯一样被”噗噗噗”地冲了出来。
接二连三的闷响,那几个浑身沾满粘液、还在哇哇大哭的哥布林幼崽,就这样被冬玥那狂暴的潮吹喷水给喷到了地上,在满是泥泞和体液的地板上滑出好远,身上还连着断掉的脐带,在那一滩浑浊的液体里挣扎蠕动。
冬玥在那股极致的空虚感中回过神来,她顾不上自己还在不断溢出白浆的骚洞,甚至连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腿都来不及并拢,就迫不及待地爬向那几个刚刚被她”生”出来的小东西。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几个幼崽身上时,那张疲惫不堪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狂热的母性光辉——那是一种扭曲的、混杂着雌畜本能的喜悦。
这几个小东西虽然体型还很小,皮肤也是皱巴巴的灰绿色,但它们两腿之间那根东西,却大得有些离谱。
或许是因为继承了冬玥那”天赋异禀”的身体基因,又或许是萨满那强大的种付能力所致,这几只刚刚出生的哥布林幼崽,胯下竟然都挂着一根即便是在软缩状态下也有十几厘米长、儿臂粗细的肉棍。
那根东西垂在它们稚嫩的大腿之间,上面青筋暴露,那个硕大的龟头甚至比它们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圈。
最让冬玥感到惊喜的是,虽然这几只幼崽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只是凭着本能在那乱蹬腿,但它们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棍,却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地挺了起来——那是一种纯粹的本能反应,硬得发红,在那层嫩皮的包裹下跳动着,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宣告着它们的雄性主权。
“哎呀……真是妈妈的好宝贝……”冬玥伸出两只手,一手捞起两只离她最近的幼崽,将它们抱到自己那对还在喷着奶水的巨乳旁,让它们那张还没长牙的小嘴直接含住了自己那两颗深黑色的硕大奶头,”饿了吧……快喝……妈妈的奶水多着呢……都是给你们准备的大餐……❤️”
那两只幼崽凭着本能开始吸吮起来,那种强有力的吮吸感让冬玥浑身一颤,两腿之间的骚洞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挤出几股白浆来。
但她显然还不满足于此。
她低下头,看着那只被她抱在左边怀里、正闭着眼拼命喝奶的幼崽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大粗棍,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么小就这么大了……以后长大了还不得比主人的还要厉害……❤️”冬玥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后缓缓俯下身去。
她一边保持着让幼崽喝奶的姿势,一边用那张刚刚还在给萨满口交的嘴,凑向了另一只被她抱在右边的幼崽胯下那根竖立着的肉棍。
“妈妈怎么能让你忍着呢……这可是你的第一次……当然要妈妈亲手……哦不,亲嘴拿走啦……❤️”
她张开嘴,那个仿佛能吞下一切的”真空母猪章鱼嘴”,一口就将那根对幼崽来说过于巨大的肉棍吞了进去。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那颗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卵蛋和肉棍根部缠绕滑动,脸颊深深凹陷,卖力地吸吮起来,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唔唔……好嫩……好香……儿子的几把真好吃……❤️”冬玥一边吞吐着那根幼年肉棍,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眼神迷离地盯着那只幼崽那张无知无觉的脸,”妈妈的嘴巴舒服吗……以后妈妈天天给你吸……把你的几把养得大大的……像主人一样去操别的女人……❤️”
屏幕那头的哈哥,看着这简直突破了人类伦理底线的一幕,手上的动作已经快得只剩残影。
情报天眼那高清晰度的画面,忠实地记录着冬玥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淫荡模样——她挺着刚刚生产完还有些松垮的肚子,怀里抱着两个绿油油的哥布林婴儿,一边喂奶一边给其中一个口交,嘴里还说着那些让他大脑皮层都要炸开的下流话。
那种背德感、那种被心爱女人当着面侮辱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身。
他根本停不下来,也根本不想停下来,就这样盯着那个把他绿得发光的女人,在自我毁灭的快感里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哪怕那个所谓的”情敌”只是一群还没睁眼的怪物幼崽
情报天眼的屏幕再次亮起,那一层幽幽的蓝光被哈哥随手抹去,露出了下面那个正在全屏播放的实时画面。
几天没看,这处原本还只能算是个”临时据点”的地下空间,竟然已经扩张成了一个规模惊人的地下王国。
原本空旷的岩洞被粗制滥造的木质围栏划分成了一个个区域,火把的数量比之前多了几倍,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空气里那股浓烈的、属于低等生物的腥臊臭味仿佛都能透过屏幕传出来。
几百只灰绿色的身影在画面里晃动,那嘈杂的脚步声、嘶吼声和一种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打声混杂在一起,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那个被层层叠叠的围栏围起来的区域里,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那是被捕获来充当繁殖工具的女性们。
这些女性被像真正的牲口一样,用粗糙的麻绳和皮革项圈固定在那一排排木质的围栏前。
她们双手被反剪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沉重的木枷,整个人被迫保持着四肢着地、屁股高撅的姿势,脑袋被卡在饲料槽一样的木架里,只能看到一个个圆润的后脑勺和那被迫张开、不断喘息的红唇。
每一个人的肚子都大得离谱,那沉甸甸的孕坠肉球坠在她们的下腹,把她们的腰肢压得几乎贴到了地面,薄薄的肚皮上青筋暴起,里面那团尚未成型的肉块正在疯狂地蠕动。
而更夸张的是她们胸前的那两团肉——原本各异的乳房此刻都被撑大到了E杯以上,两颗紫黑色的奶头正像漏了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往外淌着乳汁,滴在下面那个专门用来接奶的木盆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而在她们身后,那一排排颤颤巍巍的肥硕肉臀正大敞着,两瓣屁股肉中间那条深陷的股沟已经被撑得变了形,露出了里面那两片红肿外翻的肥厚厚瓣,以及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吐着白沫的骚洞。
画面里,每个女性的身后都至少蹲着一只哥布林。
它们那双干瘦的大手抓着面前那两瓣肥软的臀肉,腰胯疯狂地向前送动着,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哈哥敏锐地发现,这些哥布林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虽然它们的身高还是那个矮小的德行,但胯下那根原本只有十几厘米的玩意儿,现在竟然一个个都长成了粗大狰狞的凶器。
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和凸起的肉疙瘩,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紫黑色光泽,每一次狠狠地插入面前那湿润的肉洞,都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淫液。
这显然是冬玥那”天赋异禀”的基因在起作用——这些哥布林在通过不断的种付和吸收女性精华的过程中,完成了一次集体的”进化”。
它们那根变大了好几圈的粗棍,每一次抽送都把面前的女性顶得身体前倾,那被卡在木枷里的脑袋不得不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咕嘎!操!操!”
一只体型稍大的哥布林似乎到了临界点,它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大的肉棍整根没入了面前女性的骚洞深处。
那女性原本已经翻白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胸前那两股奶水像喷泉一样射得更远了。
紧接着,那只哥布林那两颗硕大的卵蛋剧烈收缩,一股浓稠的白浆就被它狠狠地灌进了那女性的子宫里,把她那个本来就鼓胀的肚子撑得更大了一圈。
那个被哥布林们簇拥着的身影,与其说是曾经那个傲娇的人类少女,倒不如说是一团正在蠕动的、充满了繁殖气息的巨大肉块。
冬玥正以一种极度缓慢且摇晃的步伐,在这条充满了腥臊味和淫靡水汽的通道上挪动着。
经过这不知多少轮的连续妊娠与分娩,她的身体早已被彻底催熟到了一个近乎变态的程度,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是为了迎合雄性的暴力交配而生。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身后那对肥硕到了极点的肉臀。
原本就丰满的臀部此刻更是像发酵过头的面团一样,膨胀成了两团沉甸甸的、白得晃眼的肉球。
那两瓣屁股肉因为过度的丰满而互相挤压,中间那条深陷的股沟深得能埋进一只手。
随着她每一步的挪动,那两团肥肉就层层叠叠地颤动,仿佛两坨装满水的气球在互相碰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响。
而在她身前,那对早已突破人类极限的巨乳更是像两颗熟透了的巨大西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两颗深黑色的奶头被拉扯得极长,正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画着圆圈,不断向外渗着浓郁的奶香。
即便是在移动的过程中,这头名为冬玥的母畜也没有哪怕一秒钟的停歇。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时刻运转着的公共设施,被前后两只体型硕大的哥布林夹在中间。
前方那只哥布林正抱着她那对还在喷着奶水的巨乳,像是在攀爬两座肉山一样,腰胯疯狂地在那两瓣肥厚的胸肉之间抽送,将那根粗大的肉棍埋没在那片柔软的深渊里。
而在她身后,另一只哥布林则正趴在她那宽大得像马鞍一样的肥臀上,双手掐住那两团颤抖的肉球,将那根同样巨大的凶器狠狠地插进她那早已合不拢的后庭之中,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带得胸前那两只正在喝奶的小哥布林也跟着晃荡。
没错,在那两团晃动的巨乳顶端,还挂着两只刚出生不久的哥布林幼崽。
它们紧紧抱着母亲那硕大的乳球,小嘴含着那颗深黑色的奶头,闭着眼睛拼命地吮吸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冬玥就这样一边被前后夹击地爆草着,一边还得充当着幼崽的哺乳器,她的脸上满是陶醉与空洞并存的神情,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那只正在卖力挺动的哥布林脑袋上。
“哼哧……哼……哧哧……❤️”,就在这时,她身后那两只哥布林同时用力地顶了一下,深深地捅进了她的直肠深处,同时射出了一股滚烫的白浆。
那股热流瞬间填满了她的肠道,激得她浑身一僵,眼珠上翻。
“哼——哧——哷——!!!!❤️❤️❤️”
其实冬玥之所以会变成这副模样,除了那无止境的欲望之外,更多的是因为那个被萨满特意为她准备的”食谱”。
每天,除了被灌入成吨的浓稠白浆之外,她还会被强制喂食一种散发着诡异紫光的炖菜。
那是萨满用各种奇怪的草药、魔物内脏以及哥布林的体液熬制而成的”智慧剥夺汤”,专门用来对付像她这样拥有强大精神力的猎物。
随着那一碗又一碗粘稠的汤汁被灌进肚子里,冬玥原本还算清醒的头脑开始变得浑浊不堪。
她渐渐记不清自己以前的名字,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甚至连最基本的语言逻辑都开始变得破碎。
“哼哧……哼哧哼哧……”
她开始主动扭动那挂满哥布林的肥臀,让那两根在她体内的肉棍摩擦得更狠一些。
她甚至开始故意挺起胸膛,把那两团被吸得红肿的巨乳往那两只正在喝奶的哥布林嘴里送,嘴里发出讨好的哼哼声,像是在说”再用力点”、”再吸深点”。
周围的哥布林们看到冬玥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发出了一阵更加猖狂的怪笑。
几只大胆的哥布林甚至凑上来,用手去拍打她那流油的肥臀,去拉扯她那已经被撑得变形的阴唇,而冬玥对此毫无反应,甚至还会配合地撅起屁股,发出更加淫荡的哼哼声。
几天后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洞穴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浓烈腥臊味似乎比往常更加厚重,那是因为这个地下王国的人口终于突破了临界点。
几百只成年的哥布林和数不清的幼崽挤在一起,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烂粥,急需一个新的更大的容器来盛放这场狂欢。
于是,在萨满的一声令下,整个部族开始了这场连夜的大迁徙。
在这条蜿蜒曲折、通往更深地下世界的漆黑通道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只充当”头畜”的身影。
冬玥已经彻底褪去了人类的外壳,她现在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为了负重与繁殖而生的牲口。
她的四肢着地,那双曾经用来施法的手如今早已磨出了厚厚的老茧,像真正的马蹄一样扣在粗糙的地面上。
她那庞大得吓人的身躯上挂满了各种物资——背上驮着两个巨大的箩筐,里面装满了哥布林幼崽和抢来的财宝,一个哥布林骑手正得意洋洋地抓着她那一头乱糟糟的粉发,像勒缰绳一样控制着方向。
而在她身后,那两瓣肥硕到极点的肉臀中间,还挂着一只舍不得下来的哥布林,正抱着她的腰疯狂地耸动着,每一次跨步都能带动那根插在肉洞里的粗棍晃动一下,刺激得她发出一声声毫无意义的、纯粹的母猪般的雌叫。
“哼哧……哼哧……”冬玥嘴里发出的声音早已不再是人类的语言,那种浑浊而低沉的喘息,只包含着最原始的服从与快感。
她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只正在喝奶的幼崽,那只幼崽的小脸埋在她那对早已变成了黑色、像烂泥一样垂在胸前的硕大乳房里,贪婪地吮吸着。
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思考的影子,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白,大脑早已在那无休止的交配与迷之炖菜的摧残下,彻底烧成了一团只会执行命令的肉浆。
当哈哥从那种极度疲惫后的昏睡中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第一时间抓起手边的情报天眼终端。
屏幕亮起,熟悉的幽蓝光芒映照在他那张还带着几分兴奋余韵的脸上。
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情僵住了。
屏幕上显示的不再是那个充满了淫靡气息、喧闹无比的哥布林大厅。
画面里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曾经挤满了数百只哥布林和无数雌性肉体的空间,此刻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满地的狼藉——一些破烂的木质围栏、几件被撕碎的女性衣物,以及那一滩滩早已干涸发黑的污渍。
空气中的灰尘在静止的光束中飞舞,这里仿佛已经荒废了许久。
哈哥迅速调整了视角,试图在那堆杂物中寻找那个熟悉的粉色身影。
他放大画面,扫描了每一个角落,甚至打开了热成像功能。
但结果让他背后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没有。
没有哥布林,没有那些挺着孕肚的雌性,更没有冬玥。
他不死心地切换到了追踪模式,顺着那条早已干涸的迁徙路径一路追踪。
屏幕上的地图线条延伸出去,穿过了森林,越过了河流,然后……断线了。
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硬生生地抹去了这整个庞大族群的痕迹。
那个曾经让他兴奋到极点、每晚必看的“母猪秀”,就这样毫无征兆地人间蒸发,连一根毛都没留下。
哈哥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试图调用天眼的追踪功能,沿着那支队伍迁徙的路径寻找。
画面快速闪烁,切换着沿途的每一个监控点。
可是,无论他怎么查找,那一整支庞大的队伍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在那片复杂的地形中彻底断了线索。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一片荒芜的碎石坡,除了风吹过的沙尘,什么都没有。
“焯!人嘞?!这让我怎么冲?!”哈哥懵了半天,在椅子上呆坐了许久。
他闭上了眼睛。
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按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一个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复杂而古老的符文序列在他意识深处亮起,开始逆向旋转。
“回溯……”哈哥低声念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