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猎物(1 / 1)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断裂。
陈洁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隔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整个人软下来,像被抽走了骨头,全靠他托着才没滑下去。脸上的红晕从颧骨烧到了脖子,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剧烈地起伏。
“我腿软了。”她哑着嗓子说,声音里有种被操开了之后的慵懒,“而且有点醉……旁边有个宾馆,要不我们去开个钟点房?”
王伟低头看着她,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东西硬得像铁,完全没有要软下来的意思。”你确定?还没结束。”
陈洁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还连着的地方,咽了口口水。”我知道……所以才说去开房啊。在这儿腿都伸不直,你能尽兴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躲了一下,像在掩饰某种更深的渴望。
王伟慢慢退出来,肉棒从阴道里抽离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细丝,悬在半空中晃了晃才断掉。
陈洁看着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青筋虬结的东西,喉咙动了一下。
“走。”王伟用纸巾随便擦了两下,塞回去拉好拉链。
陈洁哆嗦着腿把内裤拉上来,布料瞬间就被残留的体液浸透了。她穿裤子的时候手还在抖,扣子扣了三次才扣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洗手间,吧台的人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这种事儿在这条街上太常见了。
……
宾馆就在酒吧隔壁,一个门脸不大的小旅馆,前台是个刷手机的中年妇女,头都没抬,收了钱递了房卡,多余的话一句没有。
电梯慢得像蜗牛爬,两人等不及了,直接走楼梯上了三楼。刷卡开门的时候,陈洁已经靠在他身上了,手不老实地摸他的腰。
门一关上,灯都没来得及全打开,两人就撞在一起了。
王伟把她按在门板上,低头去啃她的脖子。她的敏感带是耳垂,他记得,于是含住那片小小的软肉,舌尖顶着她耳垂上的银耳钉轻轻拨弄。
“嗯……别……那里不行……”陈洁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双腿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
他的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推高胸罩,直接握住了她的乳房。
C罩杯,刚好一手能包住大半,乳晕浅褐色,乳头中等大小,在他掌心里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奶子手感不错。”王伟低声说,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搓了一下。
“说真的……你能不能别用这么粗俗的词……”陈洁抗议的声音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不喜欢听?”
“不喜欢……唔……”
她说不喜欢的时候,王伟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力吸一口。
她的身体反应诚实得过分——腰往前挺,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嘴上说着不喜欢,身体却恨不得把整个胸都塞进他嘴里。
“衣服脱了。”王伟松开嘴,退后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陈洁靠在门板上,手指抖着解自己的扣子。
她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滑了一下,干脆抓住衣摆往上一掀,整件衬衫连着胸罩一起脱了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是裤子。
她弯下腰拉裤链的时候,乳房垂下来,晃出两道柔软的弧线。
王伟看着那个画面,感觉血液全部往下半身涌过去了——陌生女人脱衣服就像开盲盒,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看到什么样的风景。
裤子褪到脚踝,她抬脚踢开,身上只剩下一条已经湿透的内裤。
布料贴在阴部的位置颜色深了一个色号,能看出两片阴唇的形状,中间那条缝的位置有一道更深的水痕。
王伟走过去,手指勾住内裤两侧往下拉。内裤离开身体的时候,带起一根银亮的细丝,一头连在布料上,一头连在她修剪过的阴毛边缘。
“躺床上去。”
陈洁踉跄着退到床边,仰面倒下。床垫弹了一下,她的身体跟着晃了晃,乳房在胸口摊开,乳晕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比刚才更深更艳的褐色。
王伟站在床边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扫到脚趾,像在审视一件终于拆封完毕的礼物。
“看够了没有……”陈洁被他看得不自在,手想遮住脸又放了下来。
“没看够。”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膝盖顶开她的腿。
她的双腿分开的瞬间,能看见阴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阴毛修剪成细条状,周围刮得干干净净,两片阴唇充血膨胀,中间的缝隙像一朵盛开的花,透明的黏液从花心淌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王伟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硬了半天的东西对准入口。龟头顶上去的瞬间,陈洁的身体弹了一下,她的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还是慢一点……你那个真的太粗了……”
王伟没听。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这一声比在洗手间里大了不止一倍,没有压制,没有克制,是完全放开了的、被填满之后的尖叫。
她的阴道比刚才更湿更滑,但紧度一点没减,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握着他的整根肉棒。王伟停了两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动。
一开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又硬又圆的家伙在体内最深处顶了一下又一下,又酸又胀又爽。
“嗯……嗯……太深了……顶到了……”陈洁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但腿缠在他腰上越缠越紧。
王伟加快速度,胯骨撞击她大腿根的声音“啪啪啪”地响起来,混着阴道里被操出来的水声,整个房间都是那种黏腻的、让人脸红的声响。
“叫大声点。”他低头咬她的耳垂,舌尖顶进耳洞里搅了一下。
陈洁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啊——你咬那里——不行——”
她越说不行,王伟越要弄。
他含着她的耳垂又吸又咬,下面一刻不停地操,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床垫被撞得“咯吱咯吱”响,床头柜上的台灯跟着一起颤。
“换个姿势。”
王伟把她的腿从腰上扯下来,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他侧身躺在后面,从后面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然后从侧边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角度也刁钻,龟头斜着顶进去的时候擦过阴道前壁某个位置,陈洁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
“那里——啊!那里不行——你顶到那个地方了——”
王伟知道顶到哪儿了。她的G点。
他开始专门往那个位置操,每一下都对准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碾过去。
陈洁的反应越来越剧烈,身体弓成一个虾米的形状,手胡乱地往后抓,抓住他的手臂又抓不住,指甲在他小臂上划出几道红痕。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她的声音碎成了渣,眼泪从眼角淌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快感太密集了,身体承受不住。
王伟没停。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然后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操得又红又肿。
“你刚才说要开房让我尽兴,我还没尽兴呢。”
“我说的是让你尽兴——不是让你把我操死——”陈洁哭着回嘴,但声音里的抗拒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渴望。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阴道剧烈地痉挛,一股接一股的热液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外淌,把两人的大腿根全部打湿。
她整个人抽搐了几秒,然后彻底瘫软,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张着嘴,眼睛半翻白。
王伟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高潮后依然在不规则地收缩,那种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他脊椎末端的麻意越来越强。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于是没有停,继续操,速度比刚才更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别内射……”陈洁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我今天不安全……”
她的抗议软绵绵的,一点力度都没有,听起来更像是撒娇而不是拒绝。
王伟看着她瘫软在床上、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的样子,心里某种原始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了。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再次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几乎顶进了子宫口,陈洁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手撑不住身体,上半身趴在了床上,屁股却被他提着高高翘起。
“我说了——别内射——”她最后挣扎了一下,手往后推他的大腿。
王伟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她腰后,一只手攥住。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动弹不得,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被按住后颈的母兽。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碾过宫颈口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那个又硬又烫的东西在往最深处钻。
“别……别内……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撞散了。
“不想被内射?”王伟松开她的手,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那你把我推开就行了。”
陈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身体在发抖,阴道在不规则地痉挛,第三次高潮的边缘把她烧成了一团只会呼吸和颤抖的肉。
王伟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床垫的弹簧“咯吱咯吱”地响,床头板撞在墙上“咚咚咚”的,整张床都在晃。
“到了到了到了——我又要——啊——!”
她的话被高潮截断了。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猛烈,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阴道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死死地绞住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每一波都带着一股热液的涌出。
那种被绞紧的感觉让王伟再也绷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往前一顶,龟头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打在子宫口上。
陈洁的身体在精液射进去的瞬间又弹了一下,阴道绞得更紧了,像在把他身体里的每一滴都榨出来。
“我说了……别内射的……”她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听不清了,像在梦呓。
王伟射完最后一滴,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她的后背全是汗,滑溜溜的,呼吸微弱而急促。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陈洁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趴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精液从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晕过去了。
不是真的晕厥,是那种被操到极限之后的昏睡——眼皮抬不起来,四肢软得像面条,呼吸浅而均匀,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王伟翻身躺在她旁边,胸口剧烈起伏,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分钟。
这具身体的性欲终于被喂饱了一次,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满足感让他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和陌生女人做爱,没有感情,没有责任,没有后续需要考虑的麻烦——纯粹是肉欲的宣泄,像一头野兽终于找到了可以交配的雌性,操完就走,干净利落。
他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看了一眼床头柜上她的手机,犹豫了一秒要不要留个号码,最后还是没留。
她醒来后大概会骂他拔屌无情,但那又怎样?她也没说要继续。
王伟打开门,走廊里的灯光刺得他眯了眯眼。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关上门,离开了。
走在深夜的街上,风从领口灌进来,凉飕飕的。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再吐出来,白色的烟雾被风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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