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神夹我鸡巴(1 / 1)
星期一早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在课桌上投下一片片明亮的光斑。
江城第一实验小学三年二班的教室里,早读课刚结束,语文老师抱着教案走出教室,孩子们立刻像炸了锅一样闹腾起来。
林小宇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书包还没塞进抽屉,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一副魂不守舍的表情。
他的目光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嘴角时不时地抽动一下,像是在回味什么极其美妙的事情。
他的同桌张子豪——一个剃着板寸头、眼睛里总闪着贼光的小胖子——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哎,林小宇,你发什么呆啊?从早上来学校你就这副傻样,被老师骂了?”
林小宇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坐在前排正转过身来盯着他看的李浩。
李浩是个瘦高个,戴着一副蓝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总是眯着,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这两人是林小宇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也是班上出了名的“黄色二人组”。
“没有。”林小宇摇摇头,但嘴角那抹神秘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我就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张子豪凑过来,压低声音,贼兮兮地问,“是不是又在想你那个大明星妈妈了?我跟你说,昨天我又找到一部波多野结衣的新片,那个身材——”
“波多野结衣算什么。”林小宇不屑地撇了撇嘴。
张子豪和李浩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要知道,林小宇虽然平时也跟他们一起偷偷看那些东西,但他从来不会主动贬低那些女优,更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什么意思?”李浩推了推眼镜,身子往前探了探,“波多野结衣还不算什么?你知道她有多红吗?日本的国民女优诶!”
林小宇看了看四周,确认班主任不在教室里,然后招了招手,示意两人凑近一点。
张子豪和李浩立刻把脑袋凑了过来,三颗小脑袋几乎撞在一起。
“我跟你们说一件事。”林小宇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只有小男孩在分享秘密时才会有的郑重和神秘,“但是你们要发誓,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发誓!”张子豪立刻举起右手,表情庄严得像在宣誓。
“我也发誓!”李浩紧随其后。
林小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像是宣布重大事件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昨天。晚上。我。摸了。我妈妈。的。奶子。还有。她的。逼。”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张子豪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点了穴。
他那张胖乎乎的脸上,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到极点的神情,最终定格在了极度震惊上。
李浩的反应更大。
他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他也不去扶,只是呆呆地看着林小宇。
他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剧烈地滚了滚,然后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林小宇重重地点头,表情严肃而认真,“骗你们是小狗。”
“卧槽!!!”
张子豪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大得让周围几个同学都转过头来看他们。
他赶紧捂着嘴,压低声音,但那股子激动怎么都掩饰不住:“你妈可是苏清雪啊!国际影后!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你居然——你怎么摸到的?!”
林小宇被两人的反应弄得有些得意起来。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用一种说书人的口吻,慢悠悠地讲了起来:“昨天晚上,我爸带我们一起泡澡。然后我睡不着,就去敲了他们卧室的门,说要一起睡。我妈来开的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个已经听得眼睛发直的伙伴,故意拖长了尾音:“她穿的睡衣,超级薄,超级透。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看得一清二楚。”
“哇——”张子豪和李浩同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混合着羡慕和惊叹的声音。他们的呼吸明显变粗了,脸颊也开始发红。
“然后呢然后呢?”李浩急得直拍桌子。
“然后我就上了床。”林小宇的声音更低了,却更加绘声绘色,“我一开始只敢牵妈妈的手。后来我发现她睡着了之后,胆子就大了。我先把手放到了妈妈的腰上——她的腰超级细,超级软——然后慢慢往上……”
他用两只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演示当时的过程。张子豪和李浩的眼球随着他的手势上下移动,完全被他带入了那个场景。
“妈妈的那里——”林小宇在胸前比了个夸张的弧形,“特别大,特别弹。我用手捏了好几次,妈妈在睡梦中还发出了那种声音,就是那种——嗯嗯——的声音。然后她的乳头就硬了,在我手心顶起来。”
他说到这里,自己也回忆起了昨晚的真实触感,脸颊微微泛红,裤裆里那个地方又开始不安分地鼓了起来。
张子豪已经完全听傻了。
他的嘴张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小宇,像是在听世界上最精彩的冒险故事。
他的裤裆里,那根平时只在看黄片时才会硬起来的小东西,此刻已经高高地支起了帐篷,把校服裤子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李浩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又粗又急,两条腿不自在地夹来夹去,手也不自觉地放在了腿上,像是在遮掩什么。
“还没完呢。”林小宇看着两人的反应,心里的得意感膨胀到了极点,他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后来我胆子更大了,手往下摸——妈妈的下面,超级湿,超级滑。”
“你摸到了?!”张子豪的声音都变了调。
“摸到了。而且是直接摸到的,没有隔着裤子。”林小宇说谎了——他记得自己摸到的是被爸爸手指撑开的、赤裸的嫩肉,但他不好意思说是爸爸帮的忙,所以改了一点细节,“妈妈的逼是粉色的,特别嫩,还会流水。我用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哼哼唧唧地叫,抖得厉害。”
“啊啊啊啊啊!”张子豪抱着脑袋,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疯狂摇晃,“我不信!我不信!你在吹牛!你肯定在吹牛!”
永久地址uxx123.com但他的声音里,嫉妒的成分远远超过了质疑。
他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地写着——他希望这是真的,又希望这不是真的。
他希望这是真的,因为听到这么刺激的事让他兴奋得发狂;他又希望这不是真的,因为如果林小宇真的摸到了苏清雪的逼,那他和林小宇之间的差距就大到让他无法承受了。
李浩推了推眼镜,试图从技术角度质疑:“你怎么证明?你说苏阿姨下面粉色的,你又没见过,你怎么知道那是真的?”
“我当然知道!”林小宇急了,脸涨得通红,“我还有别的没说呢!我最开始去浴室和爸妈一起泡澡的时候,就看到了妈妈的身体,她在蒸汽里走出来,全裸的。后来睡觉前,我偷偷拿了手表,开了手电筒钻被窝里照了——就像咱们之前凑在一起看黄片时打灯看手机那样——亲眼看到是粉色的!我当时鸡鸡硬得发疼!后来妈妈还被爸爸的手指弄得都尿了,尿了一床!”
“你晚上还用表打光钻到被窝里看了?!”张子豪和李浩同时瞪大了眼睛,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种被彻底碾压的、酸溜溜的滋味。
张子豪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他家里条件一般,爸爸开出租车,妈妈在超市收银。
他平时最大的炫耀资本就是他爸电脑里那些从表哥那里拷来的黄片,以及他对各种女优如数家珍的“专业知识”。
在班里,他是公认的“性知识小达人”,连李浩都经常向他请教。
可现在,林小宇不仅有一个全世界都公认最美的妈妈,还——还亲眼看到、亲手摸到了!
他的裤裆越来越鼓,但他已经顾不上去遮掩了。
他脑子里全是那些林小宇描绘的画面——苏清雪穿着透明的睡衣,苏清雪胸口的凸点,苏清雪粉色的逼,苏清雪在林小宇手指下颤抖呻吟的样子。
这些画面比任何黄片都刺激一万倍,因为这是真的,是他认识的人亲身经历的。
李浩也是。
他那张瘦削的脸上,表情已经从质疑变成了羡慕嫉妒恨。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鸡鸡在林小宇描述到“粉色的”那里时猛地跳了一下,现在硬得发疼。
他把两条腿夹得更紧了,侧过身子靠在椅子上,不想被其他同学发现自己裤裆的异样。
但他的眼睛骗不了人——那眼神里充满了酸楚和不甘。
“我爸妈都是普通人,林小宇你要是骗我你就死定了。”李浩用一种近乎哀怨的语气喃喃自语,“你知道我多羡慕你吗?你妈是苏清雪啊!我做梦都想跟苏清雪说一句话!上次家长会她冲我笑了一下,我整整激动了三天!你还——你还摸到了——呜呜呜——”
他说到最后,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像是在控诉命运的不公。
张子豪也萎靡了下来。
他趴在课桌上,像一滩被晒化的泥巴,有气无力地说:“林小宇你太可恶了。你有一个那么漂亮的妈妈就算了,你还摸到了。我们只能对着手机屏幕上的女优撸,你可以对着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撸。这差距太大了,我不活了。”
林小宇看着两个好朋友那副酸得要死、嫉妒得要命的样子,心里那股得意的劲儿简直要把他撑爆了。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风光过,连上次期末考试考了班级前三都没有现在这么爽。
但他又觉得两个朋友可怜——他们只能看黄片,而他可以摸到真实的、活生生的、全世界最美的女人。
他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想法在昨晚林渊问他想不想让同学们也试试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种子,现在在张子豪和李浩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催化下,迅速地生根发芽。
“喂。”林小宇拍了拍桌子,让两个萎靡的朋友重新抬起头来,“我跟你们说——我爸妈这周末不在家。星渊娱乐要在日本开演唱会,他们周六就要飞东京。保姆阿姨十点就下班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看着两人渐渐亮起来的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和林渊如出一辙的、带着掌控意味的坏笑。
“你们要不要来我家玩?”
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
张子豪猛地从课桌上弹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在颤抖:“你——你说真的?!你真让我们去你家?!”
李浩也直起了身子,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闪烁着一种既兴奋又犹豫的光芒:“去你家……能看到苏阿姨吗?苏阿姨穿什么?”
“周六晚上他们虽然飞出去了,但说的是要在外边待几天,平时她就穿——”林小宇想了想,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诱惑的语气说,“到时候你们不就知道了吗?说不定家里还有妈妈的私密衣柜,你们就不想亲眼看看苏清雪的衣柜?”
张子豪和李浩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转过身来,对着林小宇重重地、用力地点头。
“去!必须去!”张子豪狠狠一拍桌板,“周六晚上,我跟我爸妈说去同学家写作业!死也要去!”
“我也是!”李浩推了推眼镜,表情认真得像在做数学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林小宇,你要是骗我们,我们就绝交!”
“我林小宇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林小宇挺起胸,表情骄傲而自信。
上课铃就在这时响了。
班主任抱着教案走进教室,三个男孩立刻正襟危坐,脸上挂着好学生特有的乖巧表情。
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们的裤裆都鼓着一个可疑的小帐篷,眼底深处都藏着一丝只有他们自己懂得的、隐秘的兴奋。
接下来的语文课、数学课、英语课,三个人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黑板上。
张子豪在草稿纸上画满了女人身体的轮廓,然后全部用橡皮擦掉了;李浩在课本的空白处写了无数个“苏”字,然后又心虚地涂黑;林小宇则一直看着窗外,嘴角挂着那抹神秘的微笑,像是在计算周六还有多少天。
窗外,江城的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正好。
同一片蓝天下,星渊娱乐的总部大楼顶层,一场关于全球扩张的高层会议正在进行中。
会议室里,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城的繁华天际线。
长条会议桌两旁坐满了星渊娱乐的核心高管、索尼音乐日本区的代表团队,以及通过视频连线接入的米国网飞项目组的几位负责人。
大屏幕上显示着两家公司的LOGO和一行醒目的大字——“星渊娱乐×索尼音乐 亚洲战略合作签约仪式”。
林渊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得体,衬衫扣得一丝不苟,袖口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的表情淡漠而从容,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任何人看到他此刻的模样,都只会联想到一个词——帝王。
他正在用一口流利而标准的中文与索尼音乐的亚太区总裁秋元康进行沟通。
秋元康是日本音乐圈的金牌制作人,捧红过无数偶像团体,但此刻,这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正对着林渊频频点头,态度恭敬而热切。
“秋元先生,东京巨蛋的档期我们已经确认了。”林渊的食指轻轻叩了叩桌面,声音平稳有力,“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连续两场,每场五万五千人。星渊这边负责全部的制作费用和艺人统筹,索尼负责日本本土的宣发和票务。票价的梯度我看过方案了,VIP区可以再往上提百分之三十,日本市场的粉丝消费力比你们预估的要高。”
秋元康点点头,用带着日式口音的中文回应道:“林桑的判断我们非常信任。《渐渐被你吸引》在日本各大音源榜单已经连续霸榜超过四十周,苏清雪小姐在日本的知名度,已经超过了同年龄段的所有本土女艺人。这次东京巨蛋演唱会的门票,我们有信心在开售后四十八小时内售罄。”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四十八小时?”林渊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秋元先生太保守了。以我对我妻子市场号召力的判断——开售后两小时内,全部售罄。”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几个索尼日本的代表交头接耳了几句,虽然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里明显带着一丝怀疑。
五万五千人的场子,连开两场就是十一万人次,两小时内售罄?
这在日本演唱会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
林渊没有理会那些怀疑的目光。他转过头,看向坐在他身侧不远处的苏清雪。
苏清雪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纯黑色西装套裙,领口严丝合缝,只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处一小片光洁的肌肤。
她的长发盘成一个利落而不失优雅的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耳垂上缀着两颗小巧的珍珠耳钉。
妆容精致而克制,眉眼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清冷端庄,让人不敢生出丝毫亵渎的念头。
此刻她正端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修长的双腿优雅地并拢着,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面前的合同文本上做着记号。
任何人看到这样的苏清雪,都只会联想到一个词——女神。不容侵犯的、高高在上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
可林渊看着这样的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天晚上——她穿着那件透明睡裙站在浴室门口,她在他和小宇的手指下颤抖呻吟,她在儿子的注视下湿透了床单,她在高潮中失控地喷尿。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那双此刻正认真审阅合同条款的桃花眼,在昨晚的黑暗中曾盈满了羞耻和兴奋的泪水;那对此刻正端庄地并拢在椅子下的修长双腿,在昨晚的被窝里曾微微张开,邀请着丈夫和儿子的手指。
最新地址uxx123.com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林渊的嘴角弧度又深了几分。他收回目光,转向视频连线的屏幕。
屏幕上,网飞的内容总监——一个光头、戴黑框眼镜的美国男人——正在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发言:“林先生,苏女士,《堕落之城》的项目我们非常重视。这部限定剧的投资规模在网飞历史上排进前三,我们希望它不仅是亚洲市场的爆款,更能成为全球英语区的现象级作品。但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剧本中有几场需要苏女士亲自出演的激情戏,尺度比较大。按照好莱坞的标准,这些戏份是R级的,可能包含部分裸露镜头。我们想确认,苏女士本人对这些戏份的接受程度是——”
“我可以。”苏清雪抬起头,声音清亮而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会议室里的空气静了一瞬。
几个索尼日本的代表明显有些意外——他们都没想到,这位以清冷端庄形象闻名的亚洲天后,会如此干脆地答应裸露戏份。
苏清雪放下手中的钢笔,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表情从容而笃定:“《堕落之城》讲述的是一个女人从压抑到觉醒的过程。那些激情戏是角色心理转折的关键节点,不是为裸而裸。如果删掉或者用替身,整个故事的情感逻辑就断裂了。”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平稳而清冷,像是在讨论一场普通的商务条款,但从始至终没有看林渊一眼。
她知道,不用看也知道,那双幽暗的眼眸此刻一定正带着欣赏和餍足的笑意注视着她。
她还知道——林渊之所以推动这个项目,之所以选择这个剧本,之所以坚持要她亲自出演所有裸露戏份,绝不仅仅是为了艺术。
像上次《泰坦尼克号》的素描戏一样,他要在全世界的注视下,把她圣洁的外壳一层层剥开。
而她自己呢?
从三年前的那场素描戏之后,她就隐隐约约知道——自己似乎也慢慢对这种被他赤裸裸展示给全世界的“暴露”,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敢深究的隐秘刺激。
会议结束后,秋元康专门留了下来。
这个头发花白、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金牌制作人,在和林渊苏清雪单独交谈时,收起了公事公办的态度,换上了一副更加私人化的真诚表情。
“林桑,苏小姐,有件事我想单独和你们沟通。”秋元康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本厚重的样书,放在桌上。
那是一本日式写真集的打样,封面是白色的,用日文写着几个大字——《清雪:东方女神》。
里面是索尼音乐专门为苏清雪在日本出道而规划拍摄的写真集的概念方案,每一页都贴着参考图片和风格说明。
但真正让苏清雪目光停驻的其中一页,是秋元康专门留到最后展示的内容——一张蜷川实花本人提交的摄影概念稿。
那是一张用宝丽来相纸翻拍的参考图,图上的模特是整个后背全裸,只有一片落在肩胛骨上的樱花花瓣作为唯一的点缀。
腰窝处有温泉蒸腾出的细密水珠,臀线被水汽和恰到好处的泡沫遮掩,若隐若现。
“这个……尺度也太大了吧。”苏清雪下意识地轻捂了一下嘴。
“这在日本是一线女星很正常的艺术写真。”秋元康赶紧解释,“而且蜷川老师说了,这只是初步构想,最终尺度完全由您掌控。不过说实话,这个方案在日本本土已经引起了极大的期待——《VOGUE Japan》秋季特刊的主编说,如果您同意以这种尺度出镜,他们愿意用这组写真做整期封面,篇幅给到创刊以来最长也要力保。”
林渊拿起那张参考图,看了几秒,然后放下。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苏清雪看到他那双幽暗的眼眸里掠过了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光——那是期待,是兴奋,是一种猎物即将踏入陷阱的餍足。
“我觉得可以。”林渊淡淡地说。
苏清雪瞪了他一眼,但没有反驳。
秋元康见两人没有明确反对,大喜过望,又叮嘱了几句拍摄时间和保密条款的事,便礼貌地告辞了。
目送秋元康消失在会议室门外,苏清雪坐着转椅转了个方向,把脸转过去不去看他。
林渊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光裸的后颈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那片敏感的肌肤。
“生气了?”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到,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揶揄。
“……没有。”苏清雪的声音闷闷的,但她没有甩开他的手,“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看到我的身体。”
“怎么会。”林渊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滚烫,“我只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而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属于我。”
苏清雪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任由他的手在她的后颈上摩挲着,那熟悉的、带着掌控意味的触碰让她的心跳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的脑海里闪过昨夜那些破碎的画面,闪过林渊在被窝下引导小宇时那种从容餍足的语气,闪过自己在那场羞耻至极的狂欢中失控高潮、喷尿的瞬间。
而此刻她坐在这间窗明几净的会议室里,穿着严丝合缝的西装套裙,刚刚签下了一份价值数十亿的跨国合约。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感到一阵晕眩——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这种晕眩感,竟然是甜的。
三天后,秋元康的预测被彻底打脸。
东京巨蛋演唱会门票开售的那个周六上午,日本最大的票务平台在开售后十七分钟就宣告崩溃。
不是两小时,不是两天——是十七分钟。
当系统修复后重新上线时,两场共计十一万张门票已经全部售罄。
日本社交媒体上充满了哀嚎和求票的声音,一张原价三万日元的看台票在二手网站上被炒到了三十万日元,而且还在一路飙升。
东京巨蛋的运营方表示,这是他们建馆三十年来最快售罄的纪录之一。
索尼音乐紧急追加了一场,依然在两小时内被抢购一空。
两个半月后,十一月的东京,天气微凉。
东京巨蛋像一颗巨大的白色蛋壳矗立在暮色中,霓虹的夜景将它映照得如同科幻电影中的场景。
场馆周围的街道上挤满了从日本各地、从亚洲各国、甚至从欧美赶来的粉丝。
他们手里举着应援棒、灯牌、手幅,上面用中文、日文、英文写着“清雪”、“异客大神”、“Jack&Rose”、“永远的女王”。
无数人穿着印有苏清雪头像的T恤,无数人的脸上贴着星渊娱乐的LOGO贴纸,无数人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浩大的声浪,在东京的夜空中久久回荡。
安检口排起了数百米长的队伍。
人群中有化着精致妆容的日本OL,有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有组团来的中国留学生,甚至还有不少金发碧眼的欧美人。
一个日本女孩在排队时激动地对着手机直播,声音都在颤抖:“我现在就在东京巨蛋!马上就能见到清雪桑了!我已经等了三年了!从《渐渐被你吸引》开始我就是她的粉丝了!”
旁边一个举着LED灯牌的中国男生接过话头:“我从《我是歌王》就开始追了!那场直播我到现在还存着!异客大神那一声和声出来的时候,我直接从椅子上摔下去了!”
场馆内,三面巨大的LED屏幕环绕着中央那座宏伟的舞台。
舞台的设计概念是“浮空之城”——数十块大小不一的透明悬浮平台被隐形索吊在半空中,每一块平台都能独立升降旋转,配合着地面主舞台的全息投影,营造出足以让人窒息的空间层次感。
五万多个座位逐层向上延伸,形成一座巨大的人肉火山口,此刻还在陆续入场,应援棒的光芒星星点点地亮起,像是在夜空中撒了一把碎钻。
后台的化妆间里,苏清雪正在做出场前的最后准备。
她站在落地镜前,穿着一件由林渊亲自设计的开场礼服。
那件裙子的底色是极深的星空蓝,上面用银色的丝线绣满了星座的图案,从领口到裙摆,如同将一整片银河披在了身上。
裙摆前短后长,前面堪堪遮住膝盖,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线条完美的小腿和银色细带高跟鞋包裹的玉足;后面则拖出一条长达数米的华丽拖尾,绣满了细密的、在不同光照角度下呈现出不同光泽的星辰。
她的长发被染成了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雾灰色,搭配着银河主题的星夜蓝挑染,披散在光裸的肩头和后背,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耳垂上缀着一对流苏式的碎星耳环。
造型师正跪在她身后,做最后的细节整理,小心翼翼地梳理着裙摆的每一道褶皱。
化妆师站在她身侧,用极细的刷子在她颧骨上补了一层淡淡的高光粉。
而当苏清雪抬起眼帘看向镜子时,那里面映出的女人,美得几乎不真实——肤白如瓷,眉眼如画,一双桃花眼里盛着清冷却夺人心魄的光。
她知道,再过几分钟,她会走上那座舞台,在五万五千人面前开口唱歌。
她的心跳很快,但那不是因为紧张。
她经历过比这大得多的场面——奥斯卡颁奖典礼、全球首映礼、联合国慈善晚会。
真正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此刻在台下的第一排观众席正中央,林渊正坐在那里。
而他在看她。
不是在看一位即将登台的天后。
他是在看自己的妻子。
那个昨晚还在酒店套房里被他压在落地窗前要了两次的女人,那个现在正穿着盛装在镜子前假装镇定的女人。
他在用那种她太熟悉了的、带着幽暗餍足和无限期待的眼神注视着她从头发丝到脚尖的每一寸。
而她,在他这样的注视下,依然会后背发麻。
“苏老师,三十秒倒计时。”耳麦里传来执行导演的声音。
苏清雪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最后调整了一下表情。
那张刚才还满是复杂情绪的脸,在瞬间切换成了一种清冷而自信的、属于天后的标准神采。
她提起裙摆,跟着引导人员走向舞台升降口,拖尾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如同银河倾泻。
场内灯光骤暗。
五万五千人的声浪在黑暗中沸腾到了极点,声压几乎要将巨蛋的穹顶掀翻。
突然间,一道极细的、银白色的光束从穹顶正中央垂直射下,精准地落在最高的那块悬浮平台上。
所有人都仰起头——在那道光束的正中心,一道绝美的剪影正缓缓升出。
苏清雪站在那里,裙摆在她周身散开,银河的图案在灯光下闪烁着迷幻的光泽。她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
没有伴奏,没有任何预兆,只有一把清冷的、穿透整个巨蛋的嗓音,清唱起了《渐渐被你吸引》的第一句。
那声音干净得像是一道冰泉,从五万五千人的头顶直直浇下,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地击中耳膜最敏感的神经。
全场在那一瞬间陷入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安静——然后,在副歌响起的那一刻,所有的应援棒同时亮起,将整个巨蛋变成了一片浩瀚的星河。
“渐渐被你吸引——
在无数的夜里,
梦见你的身影——”
苏清雪的声音从清冷过渡到炽烈,从喃喃细语过渡到排山倒海。
她脚下的悬浮平台缓缓下降,将她从穹顶之巅送到主舞台的中央。
身后三面巨大的LED屏同时亮起,配合着她裙摆上的星河图案,将一片璀璨至极的宇宙投射在所有人面前。
全场的粉丝都站了起来,尖叫声和合唱声几乎要压过音响系统,无数人泪流满面,无数人在那一刻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演唱会一首接一首地进行着。
《遇见》、《孤勇者》、《我心永恒》……每一首都引发万人大合唱,每一个舞台效果都让观众恨不得跪在地上看。当苏清雪换上一身黑红相间的战袍,用那首暗黑重金属版《孤勇者》点燃全场时,整个巨蛋都在震动。当她又换上一袭冰蓝色渐变长裙,站在缓缓升起的全息冰山布景中演唱《我心永恒》时,全场的哭泣声连成了片。
而在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上,林渊从头到尾没有站起来过。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他只是坐在那里,双手十指交叉置于膝上,那双深邃的眼眸追随着舞台上苏清雪的一举一动。
她的每一个转身,每一次甩发,每一个对着话筒喘息的气音,他都看在眼里。
他的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淡淡的、餍足的笑意。
两个小时后,演唱会接近尾声。
苏清雪已经换了好几套衣服,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但她的声音依然稳得惊人。
她穿着一身最后一套服装——一条极轻极薄的白色渐变长裙,肩头只有两根极细的吊带轻轻挂着,裙摆在行走间会透出下面修长小腿的光影——站在舞台最前端,手里握着话筒,对着全场五万五千名观众深深鞠了一躬。
“今天。”她的声音因为刚才连续的高音而微微沙哑,却更加平添了几分动人的真诚,“今天,非常非常感谢大家能来到这里。我出道到现在,经历了太多太多。从当初那个在出租屋里抱着儿子哭的女人,到今天站在东京巨蛋的这个舞台上——”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了一下,眼眶微红。全场响起海浪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无数人高举着“清雪不哭”的手幅,声浪一波接一波,久久不息。
“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苏清雪深吸一口气,声音重新变得清亮而坚定,“谢谢红国的粉丝,谢谢日本的粉丝,谢谢从世界各地飞来的每一个你。我爱你们。”
她一边说着,一边沿着舞台边缘缓步前行,向不同方向的观众席鞠躬致谢。
保安们在舞台前沿站成一排,但距离她都有几米的距离。
她走到舞台左侧,对着那片区域的粉丝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向右侧——
就在她经过舞台正前方、距离第一排观众只有不到一米的位置时,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胖硕身影,突然从第一排侧边的座位上猛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像正常粉丝那样举起手机或应援棒,而是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双手攀住舞台边缘,粗壮的手臂用力一撑,整个人以和那肥硕体型完全不相称的敏捷速度翻上了舞台。
“清雪——!!!”
那男人发出一声几乎是野兽嘶吼般的嚎叫,整个人像是一头失控的野猪,朝着苏清雪猛冲过去。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舞台地板在他的脚下发出沉闷的震动声,他敞开着的卫衣里露出被汗浸透的灰色T恤,紧紧绷在一个巨大的啤酒肚上,脸上满是眼泪、汗水和扭曲到近乎癫狂的痴迷表情。
全场五万多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清雪刚好背对着那个方向正在和朋友挥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观众席上无数人发出尖叫,有人大喊“后面!后面!”,有人惊恐地捂住了眼睛,有人徒劳地伸出手想要去拉那个已经翻上舞台的身影。
保安们从舞台两侧冲了过来,但他们的反应再快,也快不过那个男人几步之遥的距离。
三米。两米。一米——
那个胖子张开双臂,整个人像是一堵肉墙般砸了过来,直接撞向苏清雪的侧后方。
她听到呼啸的风声和全场的尖叫,下意识地转身,却已经来不及躲闪——那个男人粗壮的双臂从她身后拦腰抱了过来,将她整个人死死地、不容挣扎地箍进了一具汗臭扑鼻、肥肉堆叠的怀抱里。
冲击力让她的高跟鞋在地上滑了一段距离,话筒从手里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她的身体被那男人紧紧地、不容抗拒地压在他汗湿的胸膛和小腹上。
一只粗糙肥大的手死死地扣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则从背后绕过她的肩膀,厚厚的胳膊夹住她的上身,让她双臂被箍得死死的,完全无法动弹。
就在同时,苏清雪感觉到了那个东西。
那根硬得发烫的、粗壮结实的肉棒,正隔着轻薄的卫裤和她的晚礼裙面料,死死地、精准地顶进了她双腿之间。
那一瞬间,苏清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个男人胯间肉棒的轮廓——又粗又硬,和她被迫贴着的身躯一样敦实又火热,隔着卫裤仍然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灼烫的温度。
那根肉棒不偏不倚地抵在她晚礼裙最薄弱的裆部区域,那颗饱满的龟头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压迫在她微微隆起的阴阜下方,挤开了两片薄薄的晚礼服裆部布料,把她阴道口上方的阴唇挤得向两侧微微分开,紧紧压进那条湿润的缝隙里。
虽然有衣物的阻隔,但那触感清晰得让她浑身发抖。
她能感觉到那个龟头的位置、形状、热度,以及它不受控制地隔着布料在她阴唇间微微跳动的脉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挤开后,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和晚礼裙的里衬布料被压进她阴道口边缘的嫩肉里,随着那男人一挺一挺的微小动作产生剧烈摩擦。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长度——它从她的阴阜下方一直戳到小腹中段,隔着裙子在她平坦的腹部顶出了一个微不可察但能明显感受到的凸起弧度。
这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因为害怕,因为惊愕,因为无措。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被撞上的刹那间,她属于身体本能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推开他。
而是她下意识地、出自本能地转过头,用那双还盈满恐惧和泪光的桃花眼,越过舞台边缘,看向第一排观众席正中央。
看向林渊。
然后,她看到了。
林渊坐在那里,姿势甚至没有改变。
他依然双腿交叠,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笔直。
但他的眼睛——那双向来深邃如渊、让人读不透情绪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下体部位。
他的瞳孔里燃着一团苏清雪极其熟悉的、幽暗炽烈的火焰。
那是兴奋。
是餍足。
是一种猎食者看着自己的猎物在别人手里挣扎时,才能获得的最顶级的、最扭曲的满足感。
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在看她被别的男人抱着。
他在看那个陌生男人的肉棒隔着裙子顶在她的阴道口。
他在看她在舞台上、在五万五千人的注视下,被一个肥硕的痴汉死死箍在怀里,身体颤抖,眼眶通红,却动弹不得。
而他在兴奋。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电流,从苏清雪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阴道,在林渊那灼热而幽暗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滑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洇湿了晚礼裙那层薄薄的里衬。
那种熟悉又令她羞耻至极的湿润感,混合着那根仍然死死抵在她腿间的陌生肉棒的触感,让她的小穴更加失控地抽搐、分泌,像背叛她的大脑一样诚实地回应着丈夫的注视和陌生男人的侵入。
她的身体,正在被丈夫那幽暗的绿帽癖注视催生出最不该有的反应。
那个当着五万多人面被猥亵的苏清雪,那个全世界都以为应该在恐惧和愤怒中尖叫的苏清雪,她的阴道口却在丈夫极度兴奋的注视下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柔软、更加——准备好被进入。
小穴不受控制地一抽一缩地分泌着淫液,浸透了内裤和里衬,她甚至能感觉到已经有湿意开始透过那几层薄薄的布料向胖子卫裤的前裆渗去,两人压在一起的裆部交接处,渐渐染开一小片布料因湿透而变深的印记。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却无法挣脱。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羞愤、恐惧、背德感、还有被林渊注视着的混乱与刺激,全都搅在一起炸成一片白光。
而这一切只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
不到三秒的时间里,苏清雪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位置和丈夫灼热的目光,小穴失控地湿了一片,全身因为恐惧、羞耻与那本能的身体反应而剧烈颤抖着。
保安们终于冲了过来。
五六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壮汉从舞台两侧扑上来,七手八脚地去拽那个胖子。
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两名保安一起都没能立刻把他拉开。
直到第三个人从背后锁住他的脖子,另两人同时去掰他搂紧的手臂,才将他箍在苏清雪身上的手臂扯开。
就在他被拽开的那一瞬间——他粗壮身体的离开不可避免地往后拉扯着两人紧贴的裆部,那根硬挺的肉棒在最后分离的一刻,龟头隔着被分泌的淫液浸得更薄的潮湿布料,在她被挤开的阴唇间猛地蹭了过去。
那一蹭,隔着衣物的粗糙触感狠狠碾过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所有的刺激在一瞬间叠加到一起。
苏清雪的腿软了一瞬,险些站不稳。
但她死死咬住牙关,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惊慌失措和无助。
那个男人被保安们按倒在舞台上,嘴里依然在声嘶力竭地喊着:“清雪!我爱你!我爱你三了!你让我抱一下!就抱一下——!”
声音凄厉而疯狂,回荡在整个巨蛋的上空。全场陷入了一片复杂的哄闹声中——有人尖叫,有人怒骂,有人哭喊,有人举着手机疯狂拍摄。
苏清雪跪坐在舞台上,身下是被扯得凌乱的银河裙摆,拖尾早已乱成一团堆积在地。
她低头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用了大约五秒钟的时间来平复呼吸。
那双桃花眼里盈满了恐惧的泪光,但当她抬起头面向全场观众时,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一种镇定而包容的微笑。
她单手撑地,咬着牙,顶着全场五万多双眼睛,凭自己的力量慢慢地、挺拔地站了起来。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裙子的拖尾乱成一团,话筒掉在几米外,但她站起来的姿势依然挺拔而优雅,像一株被暴风骤雨袭击后仍然不屈不折的雪莲花。
工作人员小跑着送上备用话筒。
苏清雪接过话筒,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将垂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安抚而包容的语气对着全场观众说——
“大家别担心,我没事。只是碰了一下,脚崴了而已。那位观众可能是太激动了,我们的安保团队会妥善处理。”
她的声音清亮而平稳,和刚才在舞台上唱歌时没有任何区别,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请大家不要因为这个小插曲影响了今晚的心情。我们今天有这样美妙的夜晚,是因为有你们每一个人的陪伴。再次感谢大家今晚的到来——”她说完,对着全场深深地鞠了一躬,长发从肩头滑落,遮掩住了她依然微微泛红的眼眶。
全场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
无数人自发地高喊着“清雪不哭”、“清雪最强”,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巨蛋的穹顶彻底掀翻。
那个被保安拖走的胖子还在挣扎嘶吼,但他的声音已经彻底淹没在五万多人的声援浪潮中。
苏清雪直起身子,手里话筒和手一起背到身后。
她在一片山呼海啸的掌声和“清雪”的呼喊声中优雅转身,拖尾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银河般的弧线,从容地走向舞台后方。
她走得很稳,脊背挺得很直,脚步不疾不徐,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但如果有人近距离仔细看,就能发现——在她转身的瞬间,在她高跟鞋踩过地板留下的痕迹中,隐约可见一两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不属于汗水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没入银色高跟鞋的边缘。
而她晚礼裙裆部那片浅色的里衬,已经从白色变成了几乎透明的深色湿痕,紧紧贴在她还在微微翕动的阴道口上。
后台的通道口,林渊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观众席,正倚在墙边等她。
当苏清雪走过他身边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走廊的灯光比台上要暗得多,只有几盏暖色的壁灯亮着,在两人之间投下一片暧昧的光影。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幽暗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盛着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只有一种炽烈的、餍足的、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兴奋。
那兴奋浓烈得让她后背发麻,让她刚刚被陌生男人肉棒抵过的阴道口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老公……”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渊没有安慰她,也没有质问她。他一言不发地伸出手,将她拉进了一个无人的道具间。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脚步声。
黑暗中,林渊将她推到墙上,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径直探入她已经被揉得凌乱的裙摆下,修长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薄薄内裤,按在了她还在微微抽搐、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上。
掌心隔着湿透的布料包复住她整个裆部,温热而有力。
“你知道吗,清雪。”他的声音在黑暗中低低地响起,沙哑而滚烫,像是在陈述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得的事实。
“我刚才,差点在五万人面前硬了。”
苏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着嘴唇不说话。
在被推进道具间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已经诚实地做出反应了——小穴在林渊手指重新复上来的瞬间猛烈地抽搐了好几下,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淫液,浸透了他的指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滚烫,眼里盈满了羞耻和自弃的泪水,却又控制不住地、下意识地把胯往前送了送,去迎合他手指的按压。
林渊感受到她身体的诚实反应,嘴角勾了起来。他将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
“你知道那个胖子刚才看着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他在想——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现在正被我抱在怀里,我的鸡巴正顶在她的小穴上。全世界的男人都想睡她,可现在离她最近的硬鸡巴,是我的。”
苏清雪的身体随着他每一个字而颤抖,小穴疯狂收缩着,把湿透的内裤布料都夹得起了褶皱。
她的双手抓住林渊的肩膀,既像是在推开他,又像是在把他拉得更近。
“而你。”林渊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在她阴道口外围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你刚才湿了。在那个胖子抱着你的时候,在他的鸡巴顶着你的逼的时候——你湿了。我看到了。他也肯定感觉到了。”
他按在她阴道口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
“因为我在看你。是吗?”
苏清雪死死咬住了嘴唇,闭上眼睛,两行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想否认,想反驳,想说那只是因为害怕和紧张。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她的小穴正在林渊手指按压下疯狂地淫荡地翕动着,贪婪地把内裤布料往阴道口里吸。
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的手臂上。
而林渊的低笑声在黑暗中继续响起,那是属于掌控者的、得到确认后的极度餍足。
“没事的。”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体怎么反应,都是因为我。以前是,以后也是。”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缓缓地、用力地,往她柔软的阴道口里推进了几分。
道具间外的走廊里,工作人员匆忙的脚步和呼喊声此起彼伏,而在这片黑暗中,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和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交织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几乎所有的日本主流娱乐媒体和社交媒体上,都铺天盖地地报道了昨晚东京巨蛋演唱会的盛况,以及那个冲上舞台的疯狂粉丝。
各大新闻网站的头版头条上,苏清雪在舞台上镇定自若的那张照片被反复使用——她站在那里,裙摆凌乱却依然挺拔,手里握着话筒,对着全场微笑。
照片里的她,是全世界心中不可侵犯的女神。
没有人知道在道具间那扇紧闭的门后发生了什么。
更没有人知道,那个被保安拖走的胖粉丝,在后来接受警方询问时,曾对着审讯室的单向玻璃露出一个恍惚而痴迷的表情,反复念叨着一句当时做笔录的警察怎么都不肯写进报告里的话。
据事后在走廊经过的实习警员说,那个人反复自言自语说——
“她感觉到了……我鸡巴顶上去的时候……她的小穴在夹我……她湿了……全世界男人的女神……夹我的鸡巴了……”
这句话自然没有被写进任何一份笔录里,也没有被任何一家媒体报道。
它只是被那个实习警员在私下喝酒时当成吹牛素材讲了出来,然后在朋友满脸不可置信的“你喝多了吧”的哄笑中被草草带过。
而东京巨蛋的穹顶下,那一晚发生的一切——那些尖叫,那些泪水,那个疯狂的拥抱,那根抵在女神腿间的肉棒,那个在黑暗中餍足微笑的男人,以及那个女人在五万人面前和丈夫注视下被挑起的、最隐秘的本能反应——都被永远地、无声地封存在了那片璀璨的银河灯光之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