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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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精”系列拍完后,蜷川实花翻看着数码预览,脸上的表情从满意变成了沉思。她咬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滑动,眉头微微皱起。

“清雪桑,这组很美,非常美——但我觉得还缺了点什么。”她放下屏幕,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膝盖,“前面的圣光、泡沫、枫叶、月光、花瓣——这些都是在用自然元素遮体,很美,很高级。但整套写真缺一个最核心的东西。”

“什么东西?”苏清雪问。她已经重新披上了那件棉麻浴袍,坐在背景纸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欲望。”蜷川实花直截了当地吐出这两个字,眼睛直直地看着苏清雪,表情严肃而专注,像是在讨论一项极其重要的艺术命题,“雪、月、花——这三大美学意象中,‘花’本身就带有欲望和生命力的隐喻。花开的过程就是生命绽放的过程,而这种绽放本身就蕴含着性的隐喻。如果我们所有的照片都只是静态的美,没有一张捕捉到欲望本身的流动,那整套写真的灵魂就不完整。”

她站起身,走到苏清雪面前,蹲下来,用那种只有顶级艺术家才有的、将讨论禁忌话题说得像讨论构图一样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我需要一组自慰的写真。”

苏清雪手里的茶杯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色情片那种暴露的、低俗的自慰。”蜷川实花立刻补充道,表情依然严肃认真,像是在阐述一个重要的艺术概念,“而是——女性独自面对自己身体和欲望的那种瞬间。可能是清晨醒来时的慵懒,可能是泡在浴缸里的放空,可能是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时的无意识触碰。你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小腹、大腿内侧——不一定要直接拍到私密部位,但要让看到照片的人感受到那种若有若无的、属于自己的情欲在流动。”

她顿了顿,目光诚恳地看着苏清雪的眼睛:“这组照片是整套写真的灵魂。没有它,《雪月花》就只是三张美丽的明信片。有了它,它就是一部完整的、关于女性身体与灵魂的叙事诗。”

苏清雪沉默了几秒。

她不是没拍过类似的镜头。

《泰坦尼克号》里杰克为罗丝画素描的那场戏,她的身体也是被镜头完全记录的。但那是在拍戏,有角色,有情节,有另一个演员和她对戏。而现在,她要独自一人,在镜头前,用自己的手触摸自己的身体——不是表演,是真实的触碰。她需要把自己真实的欲望流露出来,才能让照片有灵魂。

可她现在的状态——在一个几乎陌生的男助理摄影师面前,在丈夫的注视下——她怎么可能放松到那个程度?

“我可以试试。”她最终还是点了头,“但不保证效果。”

蜷川实花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中了彩票:“没问题!我就是需要你试试!不成功也没关系——但我觉得你一定可以的。”

场景重新布置。

白色背景纸换成了低反光的浅灰色亚麻布,铺满整个和室中央。

灯光从明亮的日光色温调暗了几档,变成了暖黄色的、类似黄昏光线的色调,只有一束极柔和的侧逆光从门口的方向打过来,模拟月光洒入窗棂的效果。

背景布上放了一张低矮的榻榻米床垫,铺着素白色的纯棉床单,没有任何多余的道具——只有她一个人,一张床,一束光。

“这组照片的光线会非常暗,镜头里只能看到你身体轮廓的高光和局部的细节。”蜷川实花调整着机器参数,头也不抬地解释道,“你的脸是模糊的,你胸口以下的部位会被暗影覆盖一部分,但你的手——你的手指和肌肤之间的互动——会在月光般的光线下被突出。我要的是那种似有若无的、半梦半醒的质感。”

苏清雪点了点头,解下浴袍,重新全裸。

她走到那张床垫前,按照蜷川实花的指示侧躺下来。

双腿微微蜷起,一只手枕在脸颊下方,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前。

浅灰色的亚麻布和素白床单映衬着她的身体,在那束极柔和的暖黄侧光下,她赤裸的全身泛着一层朦胧而温润的光晕。

饱满的乳房因为侧躺的姿势而微微垂坠,顶端浅粉色的乳尖在床单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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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起的双腿并拢着,大腿和小腿之间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臀部的饱满轮廓在暗光中被勾勒得格外动人。

“清雪桑,”蜷川实花的声音从机器后面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温和,像是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孩子,“现在我要你忘记你在拍摄。闭上眼睛。想象你不是在镜头前,而是在家里,在自己的卧室里,在清晨刚醒来的那一刻。林桑就在你身后的床上——他还在睡,但你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你想起昨晚的一切,想起他的手是怎么抚摸你的,然后你的手不自觉地开始模仿那个动作。从你的锁骨开始,慢慢地,轻轻地,不要急。”

苏清雪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逐渐放慢。

她努力地按照蜷川实花的引导,想象自己不在这个陌生人环绕的摄影棚里,而是在自己家的卧室里,在清晨的微光中,躺在林渊身边。

她想象他的手臂正环在她腰间,他温热的呼吸正喷吐在她后颈上,他的手指正在她小腹上画着圈。

她的手指动了动,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自己的锁骨。指腹沿着锁骨的线条缓慢地向肩头滑去,触感很轻,像是在抚摸一片羽毛。

“镜头里很美。”蜷川实花轻声说,“但你的身体还没有放松。清雪桑,你的肩膀太紧了,你的腿在绷着。放松——这不是表演,这是你自己在抚摸自己。不要去‘做’一个动作,而是让你的手自己去找它想去的地方。”

苏清雪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肩膀松下来。

可她越是想放松,就越是放松不了。

她能感觉到小林隼人就蹲在她右侧不远处的暗影里,手里举着那块需要时不时调整角度的柔光板。

她也能感觉到林渊正从某个角落里看着她——那道熟悉的、带着温度的视线正笼罩在她全裸的身体上。

她的大脑一片清醒。她太清醒了。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谁面前做。她根本进入不了那种半梦半醒的、慵懒的幻想状态。

她又尝试了几次。

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边缘,从腰侧滑到大腿外侧,动作越来越熟练,但蜷川实花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快门声断断续续地响着,但没有一张能让她发出那种“就是这个!”的惊叹。

“停。”蜷川实花直起身子,揉了揉太阳穴,表情不是失望,而是思考,“清雪桑,你的动作没有问题,但你的眼神——在你闭上眼的时候,从你睫毛的颤动和呼吸的节奏能看出来,你太清醒了。你一直在想‘我要做得好看’、‘我的手怎么放才美’。但我要的不是美——是你真实的欲望。哪怕是丑陋的、笨拙的、不受控制的,只要它是真实的。”

她放下手中的取景器,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眉头紧锁。

然后,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蹲在角落的小林隼人。

准确地说,是扫过了小林隼人努力用器材箱挡着却仍然微微鼓起一个轮廓的裤裆。

蜷川实花的脚步停住了。

她盯着小林隼人的裤裆看了几秒——那目光是纯粹的职业审视,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构图元素——然后她转过头,又看了看在床垫上全裸侧躺着的苏清雪,再转回来看着小林隼人。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一个艺术家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创作方案。

“隼人。”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叫他去搬一件器材,“把你那玩意儿掏出来。”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小林隼人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再变成了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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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什么?”

“我说,把你那玩意儿掏出来。”蜷川实花指着他的裤裆,表情说这话的同时仍然严肃而认真,像是在上一堂严谨的艺术解剖课,“从刚才枫叶那组开始,你就一直硬着。我已经观察了快两个小时了——你顶着器材箱满场跑,你以为没人注意吗?我是你师父,你跟了我四年,你什么时候硬着我一眼就看得出来。现在,掏出来。”

她走到小林隼人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语气忽然变得极其温和而真诚:“隼人,清雪桑现在需要的是真实的欲望刺激。她不是一个专业的情色演员,她是一个演员——她需要真实的对手来激发真实的情绪。现在这个房间里,唯一能给她这种刺激的人是你。”

“可……可这……”小林隼人的声音在发抖,目光疯狂地躲闪着,不敢看蜷川实花,更不敢看苏清雪,“她是……她是有夫之妇……她是苏清雪……”

“她是一个女人。你是一个男人。”蜷川实花的声音很平静,“在艺术面前,身份不重要。我需要你在她面前自慰。不是为了羞辱她,也不是为了让你占便宜——是为了让她看到你的欲望。真实的、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男性欲望。当她的身体感受到那种气场时,她的身体会自然而然地做出反应。这不是表演,这是身体的本能。”

她站起身,转向苏清雪,同样认真而严肃地解释道:“清雪桑,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方法。你需要看到真实的欲望才能激发出真实的欲望。隼人从今天开拍到现在一直在克制,但他对你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他全程都是硬的。现在我要他不再克制,把他对你想做的事用最直接的方式表现出来。而你只需要看着,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身体,看着他对你有多想要。然后让你的身体自己去感受。”

苏清雪仍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手已经不自觉地捏紧了。

她的目光越过蜷川实花的肩膀,看向角落里那个整个人僵在原地的年轻男人——他的脸已经烧成了深红色,额头和脖子上全是汗,手紧紧攥着那块柔光板几乎扳出裂痕。

但他裤裆里的那个鼓起,仍然固执地顶着工装裤的前襟。

她的心跳得很快。

她应该说不应该这样,太荒唐了,她是个有夫之妇,而小林隼人比她小那么多。

可她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看到了林渊。

在蜷川实花身后走廊的方向,林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在了门口,手里照例端着一杯早已凉透无意义的咖啡,目光和她对上的瞬间,嘴角勾起了那个她太熟悉的、幽暗而餍足的弧度。

他没有反对。他甚至不用说话——那抹笑就是在告诉她:继续。

“……好。”苏清雪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地说。

蜷川实花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个“这就对了”的笑容。

她转身走向小林隼人,把他从器材箱后面拉了出来。

他脚步僵硬地跟着她走到床垫前方,距离苏清雪不到两米的位置。

在这个距离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全裸侧躺着的身体——那饱满的乳房的侧面轮廓,那纤细腰肢的弧线,那并拢双腿间若隐若现的细嫩缝隙。

而她也能清楚地看到他——他工装裤前襟那个鼓起的帐篷,他汗湿的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指。

“隼人。”蜷川实花退回到机器后面,重新调整好对焦,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指导他调整一块反光板,“现在开始。不用管我们。你想怎么看她,就怎么看。你想对她做什么,就用你的手做给自己看。唯一的要求是——眼睛不能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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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举起了相机。

小林隼人站在那里,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双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弦。

几秒钟后,他抬起手,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工装裤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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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和室里格外响亮。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更刺耳,像是一把锯子在锯着所有人的神经。

然后,他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当他的手重新抽出来的时候,一根早已充血到发紫的年轻肉棒弹了出来,从裤裆敞开的缝隙中直挺挺地耸立在午后的光线中。

苏清雪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一瞬。

小林隼人的生殖器完全暴露在她眼前——不到两米的距离,没有任何阻隔,没有任何遮挡。

那是一根和她丈夫截然不同的肉棒。

林渊的肉棒粗长而充满威压,龟头宽大饱满,茎身微带弧度,每一寸都散发着成年男性的成熟和掌控力。

而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肉棒,颜色更浅,茎身笔直修长,顶端那颗龟头是完全饱满的光滑圆球,冠状沟边缘干净分明,马眼正对着她的方向,正微微翕动着向外分泌着一滴透明的腺液。

他的肉棒不算特别粗,但那修长挺直的形状在午后的侧逆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茎身上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紧绷光滑,隐约可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龟头的颜色是浅粉偏红的,比茎身略深一点,光滑得像一颗被磨亮的玛瑙珠子。

整根肉棒从他裤裆里向上翘起,紧贴着小腹,硬得微微颤抖,顶端那滴腺液在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他握住自己,手指圈住茎身的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撸动。

和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快门的咔嚓声和小林隼人逐渐加重的喘息。

他的手指沿着茎身上下移动,从根部滑到龟头,拇指在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处转一圈,然后重新滑回根部。

动作生涩却充满了真实的、不加掩饰的渴求。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清雪——不是偷看,不是余光,而是直直的、正大光明的注视。

因为蜷川实花说了:眼睛不能离开她。

所以他就看着。

看着她全裸侧躺在床垫上的身体,看着她饱满的乳房,看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并拢的双腿间那片若隐若现的细软芳草和粉嫩的缝隙,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逐渐泛红的耳根。

他一边看着她,一边撸动着自己。

每一次手指滑过龟头,那根肉棒都会剧烈地跳一下,马眼会分泌出更多的清亮黏液,沾湿了他的指节,发出极其轻微的、黏滑的水声。

“唔……苏老师……”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压抑,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他的眼尾泛红,鼻翼翕动着,额角的汗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滴在他的工装裤上。

他一点都不在乎。

他看着她,想着从今天早上第一眼见到她到现在经历的一切——她的裸体,她的肌肤,她的乳尖,她大腿根部的弧线,她无意中碰到他手腕时那一瞬间的触感。

所有的画面和触觉累积在一起,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疼,让他的撸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苏清雪看着他,看得目瞪口呆。

她能清楚地看到他那根笔直挺立的肉棒在手指间滑动时的每一下颤抖,能看到马眼分泌出的透明腺液在光下泛出的湿润光泽,能看到他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因为手指的撸动而反复地被包皮轻轻裹住又被翻开的细节,能看到他茎身上那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微微凸起的纹路。

她能听到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能听到他指节和肉棒之间因为黏液而发出的细微的“咕啾”声,能听到他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的、压抑不住的低哑呻吟。

“嗯……哈……苏老师……清雪老师……”

她的心在胸腔里狂跳。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应该侧过头去不看这么露骨的画面才对——她是有夫之妇,是国际影后,是一个八岁孩子的母亲。

可她根本转不开眼睛。

因为他的肉棒——那根年轻的、挺直的、正对着她的方向颤抖着分泌腺液的肉棒——太真实了。

那不是演戏,不是摆拍,是一个年轻男人对她的身体产生的真实的、赤裸的、无法伪装的生理欲望。

而这种欲望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她面前,每一滴腺液、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喘息,都在告诉她——他想要她。

他想要她到了发疼的地步。

然后,她感觉到了林渊的视线。

那道视线从门口的方向笼罩过来,落在她的后背上,落在她全裸的腰窝上,落在她和他——这个正对着她自慰的年轻男人之间不到两米的距离上。

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林渊在看。

她甚至能猜到那双幽暗的眼眸里此刻正盛着怎样的情绪——那是一种近乎餍足的、享受的、带着幽深期待的注视。

他享受着这一幕。

他在看着他的妻子全裸地躺在床上,被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助理摄影师正对着自慰。

他在看着那个年轻男人的肉棒在她面前硬得发抖,看着她的耳根烧红,看着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

那束注视,像是一把火烧进了她的骨髓。

她的乳尖在那一瞬间猛烈地硬了起来,胀得发疼。

那两粒小小的浅粉色凸起在空气中完全挺立,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刚才更深了一分。

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下,并拢的腿根开始微微发酸。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湿润感——从阴道深处涌出的温热黏液,不受控制地顺着阴道壁流下来,浸润了花唇之间那道细嫩的缝隙,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淌到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带起一道发痒的温热触感。

她湿了。

她看着一个不是丈夫的年轻男人在她面前自慰,她的丈夫在后面看着这一切——而她湿透了。

她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不再是刚才那种刻意的、为镜头设计的优雅动作,而是真正的、下意识的、身体自己想要去做的动作。

她的右手从床单上抬起,先是轻轻复上了自己的右乳——不是摆姿势那样松松地搭着,而是实实在在地、轻轻地握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手指陷入乳肉,指腹在乳晕周围画着圈。

然后,她的拇指下意识地触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一下。

“嗯——”

一声极轻极轻的、从鼻子里溢出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苏清雪的喉咙里漏了出来。

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仍然看着小林隼人正对着她撸动的那根肉棒。

但她的目光已经开始变得迷离,眼皮微微下垂,瞳孔深处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

她的左手从枕边滑落,顺着腰侧的弧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向小腹下方。

指尖划过肚脐,划过那片细软的芳草,然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触碰了自己双腿之间那道早已湿透的缝隙。

指尖触碰到自己阴蒂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粒早就充血挺立的小豆子,在她的指腹下突突地跳动着,敏感得每一下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从脊椎直击天灵盖。

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双腿,膝盖向两侧缓缓分开,露出大腿根部那片粉嫩湿润的花唇。

蜷川实花的手指在快门上疯狂地按着。

但这已经不是她此刻需要大喊指示的时刻了——她几乎是屏着呼吸在记录。

她的镜头里,两个年轻人——一个全裸侧躺在床垫上,一个裤裆敞开站在她面前——正在真实的、不加掩饰的欲望牵引下,朝着彼此身体的引力场靠近。

小林隼人看到了。

他看到苏清雪张开了腿。

他看到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之前在枫叶和花瓣遮挡下只能隐约瞥见的粉色缝隙。

他看到她的指尖沾上了一丝晶莹的、黏稠的液体,在侧逆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他看到她的花唇——那两片小小的、极其浅粉色的嫩肉——在她的指尖拨开下缓缓地、害羞般地张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内壁和一个小小的、正在翕动的穴口。

而那穴口边缘糊着一层透明的、微微发白的黏液,随着她手指的按压而挤出更多。

他的肉棒在这一刻猛烈地跳了好几下,马眼大量分泌出透明的腺液,顺着龟头滑落,沾湿了他整根茎身。

他的撸动变得更快更急,每一次从根部滑到龟头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被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刺激时,他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粗喘。

“啊……苏老师……清雪老师……我……我忍不住……你好美……你的逼好粉……”他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眼尾红得像要滴血,鼻息喷在空气中粗重而滚烫。

苏清雪听着他叫她“清雪老师”时那种克制又失控的语气,听着他那个词——“逼”——从嘴里说出来时带着的颤抖和喘息,她的阴蒂在指尖下猛烈地跳了一下,一股新的热液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

她轻轻地、羞耻地呻吟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化掉的奶油。

她的手指开始在自己的阴蒂上画着圈,节奏和小林隼人撸动肉棒的频率渐渐同步——他快她也快,他慢她也慢。

两米的距离,在两人之间仿佛消失了。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织着,各自盯着对方最私密的生殖器——她看着他那根笔直挺立的肉棒在他手指间进出,看着马眼分泌出的透明腺液一滴滴地落在榻榻米上;他看着她的手指在她那粉嫩湿润的花唇间揉捏,看着那颗充血的小阴蒂在她的指腹下突突跳动着,看着那小小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着黏滑的淫水。

他们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他们的喘息声互相追逐,他们的身体隔着两米的距离,却在做着同样的事。

“……好美……你的鸡巴……好直……”苏清雪几乎是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可在这安静的和室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小林隼人的身体猛地一颤,肉棒在他手里剧烈地跳了一下,要不是他拼命咬住牙关,可能当场就射了出来。

苏清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

她的手指已经滑入了自己湿润的阴道口,一根手指没入了那个粉嫩的小孔,在里面缓慢地抽插着。

每一次手指抽出都会带出晶莹的黏液,沾在她的指节上,在侧逆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用力地揉搓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把它搓得又红又胀。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张开了,膝盖分别向两侧弯曲,脚趾蜷缩着蹬在床单上,形成一个极其淫荡却又极其自然的姿势。

“嗯……嗯……啊……哈……”她的呻吟声越来越不受控制,音调越来越高,尾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从阴道深处翻涌上来,像一团灼热的火焰在她小腹里燃烧,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小林隼人也快要射了。

他感觉到了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即将被释放的胀满感,感觉到了睾丸正在收紧,感觉到了龟头前端已经有一小股精液涌到了马眼出口处,只差最后一下。

他的眼眸因为极度的性兴奋而有些发红,呼吸粗重而紊乱,整个人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等一下。”蜷川实花的声音就在此刻突然从机器后响起,依旧是专业的、冷静的、带着从容笑意的那种语调,“这组收工。完美——最后一张,两个人的眼神刚好对上。你们自己看。”

她把屏幕翻转过来,给两人看显示屏。

画面里,苏清雪躺在床垫上,双腿微张,手指还停留在自己湿润的阴蒂上,但她的脸正转向镜头右侧,那双被欲望和羞耻同时浸透、泛着迷离水光的桃花眼,正直直地看着小林隼人的方向。

而小林隼人站在背景的暗影里,手里的肉棒正对着她的方向,侧脸被侧逆光勾勒出一道坚毅而沉沦的轮廓,眼尾红得像涂了胭脂,目光里全是对她毫不掩饰的渴望。

光,构图,情绪——一切都达到了那一天所有组照片中的最高潮。

但比照片更让小林隼人和苏清雪感觉到遗憾的是——蜷川实花刚才说了“这组收工”。

这意味着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两个人都在欲望即将喷发的那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小林隼人的肉棒仍然硬得发抖,龟头前端已经冒出了一小截乳白色的精液,但他在师父面前不敢继续撸下去,只能咬着牙、红着眼,僵硬地把它塞回了裤裆。

苏清雪的手指从自己湿透的小穴里轻轻抽了出来,指尖带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在光下拉了好长才断掉。

她缓缓并拢双腿,把浴袍重新裹回身上。

“今天拍摄全部结束。”蜷川实花一边收拾器材一边宣布,语气恢复了平日的轻快和幽默,“清雪桑,隼人,你们辛苦了。去泡个温泉放松吧——特别是隼人,你得泡泡冷水,自己看着办。”

小林隼人低着头用力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抱着器材箱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退出了和室。

苏清雪坐在床垫上系浴袍的腰带,她的手指还在轻轻颤抖,脸颊的潮红没有完全褪去,大腿内侧残余的淫水把床单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她不用回头就能看到——能感觉到——林渊仍然靠在门口。他的咖啡杯大概早就凉透了,但他看她的眼神里,某些东西比热咖啡还要滚烫。

走廊尽头,露天淋浴房那边传来了水声。小林隼人大概已经冲到冷水里去了。

而这个下午,伊豆的枫叶还在无声地飘落。和室里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一件事——

有些火一旦点着了,就不是一盆冷水能浇灭的。

伊豆的夜沉得很早。

山间的暮色像是被谁用毛笔一层层地皴染上去的,先是枫叶的红色暗了,然后是庭院的枯山水灰了,最后连温泉升起的白汽都融进了深蓝色的天光里。

旅馆的长廊亮起了一排暖黄的竹编吊灯,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着,将那些枫树的影子投在纸门上,像一幅会动的水墨画。

三人吃过了旅馆女将亲手做的会席料理,各自回了房间。

小林隼人住走廊尽头那间最小的单间,蜷川实花和灯光师住在另一头,而苏清雪和林渊的房间在最深处——那间带独立露天温泉和整面落地玻璃窗的套房,是这个旅馆最贵的一间,也是唯一一间被枫树林三面环绕的。

回到房间后,苏清雪先去泡了温泉。

露天的石池里,温泉水在月光下泛着乳白的光泽,几片枫叶落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她把自己整个人浸进热水里,闭上眼睛,想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从脑海里冲掉。

可她冲不掉。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下午和室里的那一幕——小林隼人站在她面前,裤裆敞开,那根笔直挺立的年轻肉棒在他自己的手指间颤抖;他看着她时眼尾泛红的眼神,他叫着她名字时沙哑压抑的声音,他马眼分泌出的透明腺液在午后光线中拉出的那一根细丝。

还有她的手指——她自己的手指——当时是怎么不受控制地探入自己湿透的阴道,在他面前张开双腿,在他面前发出那些羞耻的呻吟。

更让她无法忘记的是林渊当时的注视。

那道从门口笼罩过来的、带着温度和质感的视线,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包括她的身体,她诚实的反应,她无法抑制的欲望——全部网在中心。

就是因为知道他在看,她才湿成那样。

就是因为知道他在看,她才会在最后那一刻完全失控。

他是她的钥匙。只有他才能解锁她身体最深处那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开关。

水声哗啦一响,苏清雪从温泉池里站了起来。

她扯过搭在石沿上的棉麻浴袍裹住身体,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的白皙肌肤。

她赤着脚,踩着冰凉的木质走廊地板,拉开纸门,走回了卧室。

林渊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显然也在房间另一侧的淋浴间洗过澡,头发半干,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大敞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的清晰轮廓。

他靠在床头,手里没有平板,没有文件,只有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厚切的玻璃杯在他指间缓缓转动,冰块碰撞杯壁,发出轻微的脆响。

床头灯亮着一盏,暖橘色的光晕将整间卧室笼罩在半明半暗的暧昧色调中。

他抬起头,看着苏清雪从门口走进来。

浴袍的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出浴时没完全擦干的水珠,随着她走路的动作缓缓滑下。

她赤足踩在榻榻米上,足弓优雅,脚踝纤细,每一个步子都像是在水面上行走。

林渊没有挪开目光。他看着她走过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低沉而温柔:“过来。”

苏清雪走到床边,没有像平时那样从另一侧钻进被窝,而是站在他面前,垂着眼睛,脸颊还带着刚泡完温泉的红晕。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从上到下地扫过她的身体,扫过浴袍领口下微微隆起的乳房上缘,扫过腰带束紧的细腰,扫过裸露的膝盖和湿漉漉的小腿。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领口的布料,那是一个下意识的、羞怯的防御动作——可她没有转身离开,她站在原地,让他看。

林渊放下威士忌杯,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地、不容拒绝地将她拉上了床。

苏清雪倒在他身侧,浴袍的领口在这一拉之下松得更开了,一大片饱满的乳房从布料边缘滑了出来,浅粉色的乳尖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微微挺立。

林渊侧过身,一条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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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真丝睡袍传递过来,带着威士忌微苦的余味和他身上特有的、让她无比熟悉的雄性气息。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腰窝,他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节奏平稳而滚烫。

“清雪。”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带着氤氲的微醺和沙哑的欲望,像是一片羽毛在她的耳廓上轻轻搔刮,“我今天,看了一下午,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

这是一个陈述句的伪装。

苏清雪知道他要说什么——从今天下午拍摄结束后他看她的那个眼神,她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她咬着下唇,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地颤了一下。

林渊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不是吻,是若有若无地蹭着,让滚烫的气息和低沉的声音一起渗透进她的耳道。

“我在想——如果当时蜷川实花不在。如果灯光师不在。如果那间和室里只有你们两个人。”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开始缓慢地画圈,隔着那层薄薄的棉麻浴袍,指尖不轻不重,一圈一圈,像是在她皮肤上写什么只有他能写出来的字。

“你会不会张开腿让他进去。”

苏清雪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的手抓住了林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尖掐进了他的小臂肌肉里,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更用力一点。

“老公……”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你听着,不要打断我。”林渊的声音依然平稳而温柔,却多了一层更深的、催眠般的低哑。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耳廓滑到她耳垂,含住那粒小小的软肉,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松开,继续说——

“他走进来。裤裆里那东西还是硬的,和在拍摄时一样硬。他站在门口,看着你。你躺在床垫上,和下午一样,全裸。你不知道该遮哪里,但你不用遮——你已经湿了。你从今天下午就开始湿了,从他把银粉画笔举到你身边的那一刻,从他在走廊里看到你全裸走出来的那一刻,从他对你喊着你的名字自己撸动的那一刻——你的阴道都是湿的,酥酥的,轻轻的啃咬,又松开。”

他每说一句,苏清雪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她的脸颊已经完全烧红,耳廓红得发亮,连脖颈上的皮肤都泛起了潮红。

她的乳尖在浴袍下硬得胀痛,顶起布料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笔直,膝盖互相摩挲着,像是在试图驱散那股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燥热。

林渊的手指依然在她小腹上画着圈,速度始终不快不慢,力道始终不轻不重。

他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反应,感受到了她夹紧双腿时腰肢的紧绷,感受到了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越来越用力。

他继续说道,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传导进她的脊柱——

“你看着他。他的东西就顶在你阴道口上,你和下午一样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的轮廓。它很直,很挺,和我的不一样。它的龟头很滑,已经流了很多腺液,顶开你的阴唇,推进去了。慢慢地,慢慢地,推进去——你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年轻的鸡巴撑到最大,你能感觉到它在你体内跳,和下午在你面前撸动时跳的频率一模一样。而此刻它在你体内跳,在你里面跳。”

苏清雪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像是被捏碎了的哭声,又像是被泡在蜜里的喘息。

她的手指死死掐进他的手臂,大腿夹得越来越紧,脚趾蜷缩起来,在床单上抓出了凌乱的褶皱。

她不是在意淫小林隼人——她和他才认识一天,他长什么样她甚至还没有仔细看过。

让她颤抖的,是林渊的声音。

是林渊在她耳边用那种低哑从容的语气,一句一句地、绘声绘色地描绘着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插入她身体的过程。

是“我的注视”这四个字。

她知道他想看什么。

从三年前《泰坦尼克号》那场素描戏开始,她就渐渐明白了——林渊要的不仅是拥有她。

他要的是观看她。

他要看到她被其他人渴望的样子,看到她被其他人触碰时的反应,看到她在别人的觊觎和入侵下仍然属于他的那种绝对掌控。

他要亲眼看着她从圣洁的神坛上一步步走下来,在他的目光中变成一个淫荡的、沉沦的、却只为他而存在的女人。

他想看她在别人面前骚,想看她在别人身下美。

因为他肏她的时候,看不到她全身的姿态——她弓起的腰,她蜷缩的脚趾,她不自觉咬住的手指,她仰头时脖颈拉出的优美弧线。

这些他自己看不到,但如果有另一个男人在她身边,他就能看到——像一个站在画外的鉴赏家,完整地、事无巨细地观看着自己最钟爱的那件活着的艺术品。

“我自己动的时候,看不到你的脸。”林渊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像是在读她脑子里刚刚掠过的每一个念头,“看不清你弓起的腰,看不清你蜷起来的脚趾,看不清你高潮时眼睛往上翻的样子。但如果有他在——我就能看到了。我就能站在旁边,把你们两个人从头到脚都看清楚。看清楚他的鸡巴怎么在你体内进出,看清楚你的小穴怎么含着他、吸着他、夹着他,看清楚你的每一寸皮肤在他身下是怎么发抖、怎么泛红、怎么出汗。看清楚你是我的——在别人的鸡巴下面,还是我的。”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滑了下去,隔着浴袍薄薄的棉麻布料,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区域。

掌心的温热透过布料传递到她湿滑的花唇上,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被她的淫水浸得又湿又黏。

苏清雪在这一刻整个人彻底软了。

她的脊背靠在他胸膛上,头向后仰,枕在他的肩窝里,眼睛半闭着,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嘴唇微微张开,喉间溢出的呻吟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

林渊的手指隔着湿透的浴袍布料,在她花唇间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食指和拇指轻轻夹住,不急不缓地揉搓着。

同时,他的嘴唇重新贴上她的耳廓,开始说今晚最重要的那句话——

“清雪,我想看他肏你。在我的面前,在我的注视下。我想让你穿着你的浴袍,到他房间去,把他叫过来。告诉他,我老公想看别人操我。让他当着我的面,把他的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的美属于我,连你被别人肏的每一秒,都是因为我要看。”

苏清雪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浸透了浴袍的前襟。

她的手抓着林渊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掐出了浅浅的月牙印。

她转过头,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闷闷地、断断续续地说:

“老公……我……我真的……可以吗?你不会后悔吗?”

“我只后悔没早点让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林渊捧起她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眼底深处那道幽暗的光此刻亮得惊人,像是暗夜中点燃了一簇只有她能看到的火焰,“清雪,我想要这个。要你当着我的面,和别人做。要我在场,要我能看到,要你在他身下的时候,眼睛看着我。”

苏清雪被他眼底的那簇火焰烧得浑身发烫。她用了很久才让自己的呼吸稍微平复下来,然后她低下头,轻轻地、几乎是听不见地,说了一个字。

“……好。”

林渊的嘴角勾起了那道她太熟悉的、餍足而幽暗的笑意。他松开捧着她脸颊的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她的手机,放进她手心里。

“那就叫他过来。现在。用你的话,告诉他你想他来。”

而在走廊尽头那间最小的单间里,小林隼人正仰面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他冲了将近四十分钟的冷水澡。

伊豆深秋的山泉水冰凉刺骨,从竹编花洒里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冲得他皮肤发红、嘴唇发紫、牙齿打颤,总算是把裤裆里那根硬了一整个下午的东西暂时压制了下去。

可压制归压制,它根本没真正软下来。

只要他稍微走神,脑海里闪过今天下午任何一个画面——银粉画笔的笔尖,湿透的浴巾,全裸的她从走廊那头走来的样子,她手指在自己湿透的小穴里进出时那个迷离的眼神——那根东西就会重新弹起来,硬得比冲凉之前还要凶。

现在他躺在榻榻米上,换了一件干净的深蓝色棉质睡袍,头发还是湿的,脖子上搭着一条冰毛巾,试图用物理降温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但冰毛巾根本没有用。

他的脑海里全是苏清雪。

不是屏幕上那个高高在上的国际影后——是今天这个活生生的、赤裸的、会颤抖会喘息会流水的女人。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她站在走廊里的样子——手里拿着樱花枝,浑身赤裸,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大腿根部并拢时那道若隐若现的细缝,还有她走过他身边时手背擦过他手臂那一瞬间的触感,温热、滑腻、带着刚出浴的湿气。

然后他的裤裆又硬了。

小林隼人用手臂盖住眼睛,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无奈的叹息。

他已经放弃了。

今天这根东西大概是不会真的软下去了。

他试着回想一些他自己觉得不性感的东西——相机参数、滤镜型号、器材报价单、东京地铁线路图。

但每当他快要把脑海中那些画面压下去,新的更清晰的画面又涌进来。

她躺在那张黑色背景布上,全裸。

银粉在她身体边缘画出的那道光轮,勾勒出她乳房的侧弧、腰窝的曲线、胯骨的凸起、大腿外缘那条从胯骨一直延伸到脚踝的流畅长线。

他当时蹲在她身侧,握着那只面相笔,手悬在她皮肤上方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他能感觉到她肌肤上散发出的温热体温,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女性体香的淡香,能看到她平静呼吸时胸口微微起伏的节奏。

他甚至能感觉到——当他画到她腰窝那个位置时,她的腰侧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绒毛在光下轻轻竖起,像是她的身体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回应他笔尖的靠近。

还有走廊里枫叶飘落的那一瞬。她从淋浴房走出来,浑身赤裸,只拿了一枝樱花枝。她抬起头,看到他。她停顿的那一秒。

她知道他在看。她脸红了。乳尖在空气中挺得更硬了。但她没有用手去遮。她只是站在枫叶飘落的走廊里,让他看。

小林隼人把手从眼睛上拿开,瞪着头顶的天花板,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硬到了已经发疼的地步,茎身紧贴着小腹,龟头前端分泌出的透明黏液把睡袍前襟洇出了一小块湿痕。

可他这次没有去撸。

他不想再发泄了——他知道再发泄也没有用。

那种快感只会持续十几秒,然后他就会跌回现在这个状态,甚至比现在更空虚,更渴望那些根本不属于他的东西。

她是别人的妻子。

她的丈夫——那位高深莫测、让人读不懂表情的林先生——今天下午从始至终都站在门口。

他什么都看见了。

他看见了他的妻子被一个年轻助理摄影师画线、被近距离注视、被正大光明地对着自慰。

而他不仅没有生气,没有打断,反而在最后几个人散场时,端着那杯凉透的咖啡和小林隼人擦肩而过,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几乎是在鼓励的笑。

小林隼人不明白那个笑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他每次想到那个笑,脊背就会一阵发麻,肉棒也会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

他正想到这个关键点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嗡——嗡——两声短促的震动,消息提示。

他伸出手拿起手机,屏幕上的发件人让他整只手都僵在了半空中——

“苏清雪老师”。

他的心跳在看清消息内容的那一瞬间,几乎要从嗓子眼里炸出来了。那条消息很短,只有几个字:

“隼人,你睡了吗。如果睡不着,可以来我和渊的房间坐坐。我们想请你喝杯茶。”

喝杯茶。

深夜。

伊豆山中。

丈夫和妻子。

邀请他喝杯茶。

而他不是傻子——那杯茶,绝对不是茶。

他的手指颤抖着在屏幕上打了一个字——“好”——然后按下发送。

然后他从榻榻米上弹了起来。

小林隼人走过那条只亮着几盏竹编吊灯的长廊时,深秋的夜风从庭院的枫树林穿过来,凉得他皮肤发紧。

可他一点都不觉得冷。

他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从胸腔到小腹,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他走到那扇紧闭的纸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屈起手指,轻轻敲了三下。

“请进。”是林渊的声音。平稳,从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拉开了纸门。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床头那盏暖橘色的台灯亮着。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枫树林的黑影和一轮挂在树梢上的圆月,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榻榻米上铺了一层银白。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威士忌香气和温泉水的微咸气息,还有一种他不敢去辨认的、甜腻而暧昧的、属于女人动情后的体香。

然后他看到了——床上的两个人。

那张大床放在房间正中央,素白的床单有些凌乱。

林渊靠坐在床头,背靠着几个叠起来的枕头,姿态松散而从容。

他一条腿平放,一条腿屈起,手臂松松地搭在膝盖上,手里还握着那只厚切的威士忌杯。

他的深灰色真丝睡袍领口大敞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腹肌群,看起来像是一头慵懒的、正在休憩的雄狮。

而苏清雪躺在他怀里。

她身上只裹了一件素白的棉麻浴袍,浴袍的腰带已经被扯开了,衣襟敞着,露出她整片白皙的身体——饱满的乳房,浅粉色的乳晕,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林渊的一只手从她身后绕到胸前,五指张开,正握住她右侧那团饱满的柔软。

他的手指陷入她柔软的乳肉里,食指和拇指夹住那颗已经完全硬挺、发红的乳尖,轻轻地、缓慢地揉搓着。

她的乳尖在他的指腹间被捏扁又弹起,颜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成了更深的桃粉色。

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放在她双腿之间。

那只手从她身后探过来,手指没入了她双腿根部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唇间。

小林隼人即使站在门口,都能看到林渊修长的手指在她粉嫩的缝隙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亮晶晶的透明黏液,沾湿了他的指节和她的腿根。

他揉捏她小穴的动作不急不缓,拇指按在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画着圈,食指和中指则在她湿润的阴道里缓慢地、深入地抽插。

苏清雪面色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一样的呻吟。

她的头后仰靠在林渊的肩窝里,双眼半闭着,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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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无措地抓着林渊的手臂和床单,身体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轻轻地、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腰胯去迎合。

她的大腿微微张开,又因为羞耻而试图并拢,却被林渊的手掌牢牢卡住,让她在天真无邪的同辈面前始终无法合拢双腿。

她和小林隼人对上目光的那一瞬间,她的脸更红了,整个人在林渊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液,直接浇在林渊的指尖上,发出极轻微的“咕啾”水声。

小林隼人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预想过很多种这扇门打开后的场景,但没有一种——绝对没有一种——是现在这样。

林渊抬起头,看着门口这个僵住的年轻男人。

他的目光平静而幽暗,嘴角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的手没有停——依然握着苏清雪的乳房,依然在她小穴里缓慢地抽插着——但他的声音极其平稳从容,像是在主持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商务会谈。

“隼人,进来吧。把门关上。”

小林隼人机械地走进房间,关上身后的纸门。门闩落下时那声轻响让他浑身一震,像是某种不可逆的仪式就此完成。

林渊看着他,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隼人。今天下午你在和室里对着我太太自慰的时候,我一直看着。从第一秒,到蜷川喊停。你的反应很诚实,也很美。”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正在他手指下颤抖呻吟的苏清雪,又抬起头,看着小林隼人,用那种低沉而从容的、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没有看错。我喜欢看。看我的女人,被别人肏。这是我喜欢的方式,也是她喜欢的方式——在我的注视下。”

他轻轻拍了拍苏清雪的臀侧,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清雪,告诉他,你愿不愿意让他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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