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侠婚床上淫妇骑乘侧卧后入轮番挨操三次高潮哭着说离不开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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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枫一只手拎着装脏床单的布袋,另一只手刚碰到门闩。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

“别走。”

他的手停在了门闩上。

他没有回头,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等了三个呼吸的时间,才慢慢地转过身。

黄蓉坐在床边,刚穿好的外衫只系了一半的盘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锁骨。

她的头发还是散着的,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脸上还带着刚才被操过两轮之后的潮红。

她的双腿并拢着,但膝盖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东西,热热的、黏黏的,浸湿了她刚换上的亵裤。

她的眼睛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了唯一的浮木。

“蓉姐?”钱枫放下布袋,走回床边,“怎么了?”

黄蓉低下头,盯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她的手指在绞着衣角,指节微微发白。

“你刚才说……”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自己听到,“郭大侠最迟申时回来。现在才……午时三刻?”

“差不多。”

“那还有……一个半时辰?”

“嗯。”

黄蓉的手指绞得更紧了。她抬起头,看着钱枫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然后她说:“那你急什么?”

钱枫看着她。

黄蓉的脸更红了,红得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率:“反正……反正床单已经换了一次了。再弄脏一次也……也不差。”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垂下了眼帘,睫毛颤动着,不敢看他的反应。

钱枫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走到门边,重新把门闩插上,又走到窗边,检查了一遍窗帘是否拉严。做完这些,他转过身,看着坐在床边的黄蓉。

“蓉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热,像是冬天里的一碗热酒,“你确定?”

“你问什么确定不确定的。”黄蓉嗔了他一眼,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我都说了别走了,你还要我怎样?跪下来求你?”

“那倒不用。”钱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不过蓉姐,你刚才被操了两轮,身体吃得消吗?”

“你管我吃不吃得消。”黄蓉的嘴唇在他拇指的摩挲下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碰了一下他的指腹,“我说了还要,你就给我。”

她的手伸出来,抓住了他的腰带,往下一扯。

钱枫的裤子松了,沿着胯骨往下滑。

他刚穿好没多久的裤子,就这么又被扯了下来。

那根肉棒半硬不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还残留着刚才交合后的白浆和淫液的痕迹,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黄蓉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一瞬,然后抬起头,看着钱枫的眼睛:“它还能硬吗?”

“蓉姐想让它硬,它就能硬。”

“怎么硬?”

钱枫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黑发里,轻轻地往前按了一下。

黄蓉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脸又红了一层——饶是她已经和钱枫做过这么多次,用嘴含他的东西还是让她觉得羞耻。

但这种羞耻感在此刻已经不足以阻止她了。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低下头。

她的嘴唇碰到了龟头。

那根肉棒上残留的腥膻味冲进了她的鼻腔,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的味道。她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退缩。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龟头进入她口腔的那一瞬间,钱枫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黄蓉的嘴又小又热又湿,舌头柔软地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尖在冠沟的凹槽里轻轻地舔了一圈。

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

从半软到全硬,只用了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

龟头在她嘴里膨胀,将她的腮帮子撑得鼓了起来。

柱身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像是盘踞在肉棍上的蚯蚓。

“蓉姐……你的嘴好热……”钱枫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收紧,轻轻地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黄蓉没有回答——她的嘴被塞满了,说不出话。

她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声,一边吞吐着他的肉棒,一边用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舐。

她的口水和他残留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滴在了她半敞的衣襟上。

她含了大约二十个呼吸的时间。

钱枫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黄蓉的舌尖碰到了那滴液体,微微咸涩的味道在她口中扩散开来。

钱枫轻轻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龟头离开她嘴唇的瞬间,拉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的银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才断开。

“硬了。”黄蓉抬起头看着他,嘴唇水润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液,“满意了?”

“蓉姐辛苦了。”钱枫笑着说,然后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黄蓉“啊”了一声,仰面倒在了床上——新换的床单,洁白干净的床单。

她的黑发散在枕头上,半敞的外衫从肩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饱满的乳房上缘。

钱枫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抓住她外衫的两襟,往两边一扯——盘扣崩开了两颗,外衫从中间裂开,露出了她的上身。

她没有穿抹胸,刚才换衣服时嫌麻烦就没穿,所以外衫一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就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乳尖还是肿的——刚才被他又吸又咬了好一阵,现在还是深粉色的充血状态,碰一下就敏感得要命。

“你轻点……”黄蓉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上,本能地伸手挡了一下,“那里还疼呢……”

“疼?”钱枫拨开她的手,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左侧乳尖旁边,呼出一口热气,“那我轻轻的。”

他的舌尖伸出来,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她的乳尖。

“嗯——!”黄蓉的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说了疼……你还舔……”

“疼和舒服,有时候是一回事。”钱枫的舌尖继续在她的乳尖上打转,一圈一圈地画着螺旋,从乳晕的外缘一直舔到乳头的顶端,然后轻轻地含住,用嘴唇包裹着吮吸。

“嗯啊……”黄蓉的抵抗在三个呼吸之内就瓦解了。她的手从抓他的头发变成了按他的头,将他的脸往自己的胸口按,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钱枫一边吮吸她的乳房,一边伸手去扯她的亵裤。

黄蓉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将亵裤从她的腿上褪下来。

亵裤被扯下来的时候,裆部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不仅有刚才残留的精液和淫液,还有新分泌出来的水——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早就做好了准备。

“蓉姐。”钱枫从她的胸口抬起头,将她的亵裤举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个。”

黄蓉看到了那条湿透的亵裤,裆部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大片,还有一块白色的半透明痕迹——那是刚才被射进去后流出来的精液浸的。

她的脸红得发烫:“你拿这个给我看干什么……”

“我想让蓉姐知道。”钱枫将亵裤丢到一边,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的身体有多想要我。”

“我知道……”黄蓉的声音细如蚊蚋,“我知道我的身体想要你……不用你提醒……”

“那蓉姐的心呢?”

黄蓉愣了一下。

她看着钱枫的眼睛——那双剑眉星目下的黑色瞳仁,近在咫尺,里面映着她自己的倒影。

一个衣衫半褪、满脸潮红、躺在丈夫床上等着被另一个男人操的女人的倒影。

“我的心……”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发颤,“你明知道的……你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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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听你说。”

“钱枫。”黄蓉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我的心也想要你。不只是身体。我整个人……都想要你。”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红了眼眶。

钱枫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深,很长,带着一种缠绵的温度。

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味道和温度。

黄蓉的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身体拉向自己,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吻着吻着,钱枫的肉棒自然而然地抵上了她的穴口。

黄蓉的穴口还是湿的——不,不是湿,是在流水。

刚才被操过两轮的穴道又热又软又滑,穴口微微张开着,两片阴唇还有些肿,但已经不像刚被操完时那么外翻了。

淫液从穴口里慢慢地渗出来,将他的龟头打湿。

“进来。”黄蓉在接吻的间隙说,声音含糊而急切,“别磨了……进来……”

钱枫挺腰。

龟头挤开了两片微肿的阴唇——“噗”的一声水响——饱满的龟头像是一颗滚烫的弹丸,缓缓地推开层层叠叠的穴肉。

因为刚才已经被操过两轮,穴道比平时要松一些,龟头进入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但穴壁的软肉还是忠实地裹了上来,像是无数条温热的丝绸在包裹着他的柱身。

他一寸一寸地推进去,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她感受龟头经过穴道每一寸时的存在感。

冠沟的边缘刮过穴壁的褶皱,每刮过一处都会引起黄蓉一声细微的颤抖。

“嗯……进来了……”黄蓉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双腿自然地缠上了他的腰,“好涨……每次你进来的时候……都觉得好涨……”

“比郭大侠的涨?”

“你又来了……”黄蓉嗔了他一眼,但身体诚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她的穴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咬住。

钱枫笑了。

他知道每次提到郭靖,黄蓉的身体都会产生这种反应——不是恐惧的收缩,而是背德快感引发的兴奋收缩。

这已经成了她的条件反射。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传教士位,最基本的姿势,但也是最亲密的姿势。

两个人面对面,胸贴胸,腹贴腹,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让她看到他的表情,他也能看到她的每一个反应。

“蓉姐,你看着我。”他说,一边抽插一边盯着她的眼睛。

黄蓉睁开眼睛,迷蒙地看着他。

他的抽插节奏很慢,很深,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慢慢地推进去,直到耻骨碰到她的阴蒂。

这种慢节奏的操法和之前的猛烈冲刺完全不同——它不是为了追求快感的爆发,而是为了让每一次进出都被充分地感受到。

龟头在穴道里缓慢地前进时,冠沟的边缘会刮过穴壁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

那些褶皱在被刮过时会微微颤动,像是被拨动的琴弦,将细密的快感传递到黄蓉的神经末梢。

“嗯……嗯……”黄蓉的呻吟也变得缓慢而绵长,像是一首慵懒的小调,“你这样……慢慢的……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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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就好。”钱枫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一边慢慢地操她一边低声说,“蓉姐,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特别美。”

“骗人……”黄蓉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喘息,“被操成这样还美什么……”

“就是这样才美。”钱枫的嘴唇从她的耳边移到了她的脖颈,在她的颈侧轻轻地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蓉姐平时太端庄了,端庄得像一尊玉像。只有在我身下的时候,你才像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黄蓉的眼眶红了:“你这张嘴……”

“嗯?”

“总是能说到我心坎里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嘴角是弯的,“你是不是专门练过?”

“没练过。对蓉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骗子……”黄蓉搂紧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大骗子……”

钱枫慢慢地操了她大约一盏茶的时间。

这段时间里两个人几乎没有激烈的动作,就是缓慢地、深入地、一下一下地做着。

黄蓉的呻吟也是细碎的、绵长的,像是猫咪的呜咽。

然后钱枫停了下来。

“怎么了?”黄蓉从他肩窝里抬起头,迷蒙地看着他。

“换个姿势。”钱枫说着,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了床上——郭靖常睡的那一侧。

他的肉棒从黄蓉体内滑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暗淡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蓉姐,上来。”

黄蓉看着他——看着他仰面躺在郭靖的位置上,拍着大腿让她骑上去。这个画面让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你……你躺在靖哥哥的位置上……”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对。”钱枫笑着说,“蓉姐每天晚上都骑在郭大侠身上吗?”

“我……我没有……”黄蓉的脸红到了脖子根,“靖哥哥他……他从来不让我在上面……他说那样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钱枫挑了挑眉,“那蓉姐想不想试试?”

黄蓉咬着嘴唇,看着他躺在那里的样子——年轻的、精壮的、充满活力的身体,和郭靖日渐粗糙厚重的身材完全不同。

他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像是一根等待她坐上去的柱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跨上了他的身体。

她的双腿分开,跪在他的胯部两侧,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正好悬在他的肉棒上方——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了自己的穴口和他的龟头之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淫液从她的穴口滴落,落在了他的龟头上。

“蓉姐,你自己坐下来。”钱枫的双手搭在她的腰上,但没有用力按,“我想看你自己把它吃进去。”

“你……”黄蓉又羞又急,“你就不能自己动吗……非要我……”

“我想看蓉姐主动。”

黄蓉咬着下唇,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挣扎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慢慢地沉下了腰。

龟头碰到了穴口。

她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继续往下坐——龟头挤开了两片阴唇,“噗”的一声,滑进了穴口。

饱满的龟头在进入的瞬间将穴口撑得圆圆的,冠沟的边缘刮过穴口的嫩肉,带出一声极其色情的“噗嗤”声。

“嗯——!”黄蓉的腰一软,差点直接坐到底。她咬着牙撑住了,双手死死地按在他的胸口上,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从这个角度,钱枫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穴口是怎么一点一点地将他的肉棒吞进去的——两片微肿的阴唇被粗大的柱身撑开,紧紧地贴着柱身的表面,像是一个肉做的套子。

穴口的嫩肉在柱身上摩擦,带出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那是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液混合而成的。

黄蓉一直坐到了底。

整根肉棒没入了她的体内,她的臀部坐在了他的胯骨上,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

龟头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胀满感让她的眼睛微微失焦。

“全……全进去了……”她的声音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蓉姐好棒。”钱枫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捏了一把她饱满的臀肉,“现在,动一动。”

“我……我不太会……”黄蓉的脸红得发烫,“靖哥哥从来不让我在上面……我不知道怎么动……”

“很简单。”钱枫的手引导着她的腰,“往上抬,再坐下来。用你自己舒服的节奏。”

黄蓉试探性地抬起了腰——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了大半根,穴壁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翻在穴口外面,泛着水光。

然后她坐了下去——肉棒重新捅进了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噗”的一声闷响。

“嗯啊——!”她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又抬起来,又坐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流畅,从缓慢变得有节奏。

她的腰像是一条柔软的蛇,上下起伏着,每一次坐下去都会让肉棒捅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来都会让龟头的冠沟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嗯……嗯……嗯……”她的呻吟随着骑乘的节奏一声一声地溢出来,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浪。

她的乳房在骑乘的动作中上下颠动着——饱满的双乳像是两只白色的兔子,在她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往下弹,在她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往上弹。

乳尖挺立着,在空气中画出上下起伏的弧线。

钱枫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这幅画面。

襄阳女主人,郭靖的妻子,黄药师的女儿,此刻跨坐在他的身上,在丈夫的婚床上主动骑着他的肉棒上下颠动。

她的黑发散乱,汗水从额头滴落,沿着脸颊流到了下巴上,再滴落在他的胸口。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舌尖微微探出来,涎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表情——那种沉迷的、放浪的、忘我的表情——和她平时端庄优雅的样子判若两人。

“蓉姐,你骑得真好。”钱枫笑着说。

“闭嘴……嗯啊……别说话……”黄蓉喘着气骂他,但腰部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你就知道……嗯……说些让我害臊的话……”

“那我换个话题。”钱枫的双手从脑后放下来,抓住了她的腰,开始从下方往上顶,配合她骑乘的节奏,“蓉姐,你说郭大侠从来不让你在上面——那他平时都用什么姿势?”

“你问这个干什么……嗯——!”黄蓉被他从下方顶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双手撑在他胸口上稳住身体,“他……他就是那种……最普通的……他在上面我在下面……嗯啊……”

“就传教士?”

“什么传教士……嗯……就是……就是男上女下……他每次都是那样……做了二十多年都是那样……嗯啊啊——”

“二十多年都是一个姿势?”钱枫加大了从下方顶弄的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她的子宫口,“蓉姐,那你今天可要好好享受了。我给你换着花样来。”

“你……嗯——别说了——我要——嗯啊——”

钱枫感觉到她的穴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了——高潮的前兆。

他的双手抓紧了她的腰,从下方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配合她骑乘的动作,形成了一种上下夹击的节奏。

“啪啪啪啪——”

她的臀部每一次坐下来都会重重地拍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囊袋在她坐下来时被她的臀肉压住,又在她抬起来时弹回去,“啪嗒啪嗒”地响。

淫液从穴口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流,在他的耻骨处汇成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我要到了——嗯啊——钱枫——我要到了——”黄蓉的骑乘速度变得疯狂而没有章法,她的腰不受控制地上下颠动着,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颠动中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啪啪”作响。

钱枫猛地坐起身——他的上半身从仰卧变成了坐姿,面对面地抱住了骑在他身上的黄蓉。

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龟头从正面顶变成了斜着顶,直接碾过了她穴壁上方那个最敏感的G点。

“啊——!”

黄蓉的第一次高潮爆发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双臂死死地搂住了钱枫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啊——啊——嗯啊——”——每一声都伴随着穴壁一波又一波的剧烈收缩。

她的穴壁像是一张疯狂蠕动的嘴,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咬住,一绞一松,一绞一松,每一次绞紧都能感觉到她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浑身剧烈地颤抖。高潮的快感像是一场海啸,从她的小腹扩散到全身,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钱枫抱着她,没有动,让她在他怀里颤抖着度过了高潮的巅峰。

他的肉棒被她的穴壁绞得生疼,但他咬着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他知道今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大约二十个呼吸的时间。

黄蓉的颤抖慢慢地平息下来,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深长。

她的脸还埋在他的肩窝里,热气喷在他的脖颈上。

“蓉姐。”钱枫轻声说。

“嗯……”她的声音含糊而慵懒。

“换个姿势。”

“不要……”黄蓉搂紧了他的脖子,不想动,“让我歇一会儿……”

“歇着也能换。”钱枫说着,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撑着床面,将两个人的身体一起侧倒在了床上。

他们变成了侧卧的姿势——面对面,身体紧贴着,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

黄蓉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腰上,另一条腿伸直压在他的腿下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被从侧面打开,肉棒进入的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龟头顶在了穴壁的侧面,那是一个平时很少被刺激到的区域。

“嗯——!”黄蓉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呻吟,“这个姿势……好奇怪……你顶到了一个……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

“郭大侠没用过这个姿势?”

“没有……嗯……他从来都是……正面的……”

“那蓉姐今天就多体验几种。”钱枫的腰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做着短距离的抽插。

因为侧卧的姿势,每一次抽插都会让龟头碾过穴壁侧面的嫩肉,带来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快感。

“嗯啊……好奇怪……这种感觉……好奇怪……”黄蓉的声音带着困惑和沉迷,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跟之前不一样……嗯……是那种……酸酸的……麻麻的……”

“舒服吗?”

“舒服……嗯啊……但是不够……”她的腰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抽插,想要更多的刺激,“你……你能不能快一点……”

“蓉姐不是说要歇一会儿吗?”钱枫故意放慢了速度。

“我不歇了——嗯——你快点——求你了——”

钱枫笑了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侧卧的姿势让他的活动范围有限,但他用腰部的爆发力弥补了这个缺陷——每一次顶入都又快又狠,龟头像一颗子弹一样撞在她穴壁的侧面,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前面,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小豆子还在充血状态,碰一下就让黄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他的手指捏住了阴蒂,轻轻地揉搓着,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顶入时揉一下,每一次抽出时松开。

“啊——不要——不要同时——嗯啊——”黄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前面被揉着阴蒂,里面被操着穴壁侧面的敏感点,两种快感叠加在一起,像是两股电流同时通过她的身体,“太多了——受不了——嗯啊啊——”

“受不了就叫出来。”钱枫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反正门锁着,没人听得到。”

“嗯——啊——啊——”黄蓉果然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她的呻吟变得又高又尖,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每一声都带着颤抖和哭腔。

钱枫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同时腰部的抽插也达到了最高频率——在侧卧的姿势下,短距离的高频抽插让龟头在她穴壁的同一个点上反复碾磨,将那块嫩肉碾得又红又肿又敏感。

“要到了——又要到了——嗯啊——钱枫——我又要——”

“到吧。”钱枫的手指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啊啊——!”

黄蓉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大力拧紧的弹簧突然松开了一样,剧烈地抽搐着。

她的穴壁疯狂地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用力。

一股热流从她的穴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慢慢渗出来的,而是“噗”的一声喷出来的,喷在了他的肉棒上,从穴口的缝隙间溢出来,将两个人的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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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张着,但声音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露出了大片眼白,身体在他怀里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地软下来。

钱枫还是没有射。

他的肉棒在她痉挛的穴道里被绞得生疼,龟头涨得快要爆炸,马眼处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但他靠着九阳神功的固精之术,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等黄蓉的第二次高潮完全过去,等她的呼吸恢复到接近正常,等她的眼神从涣散重新聚焦——然后他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不……别出去……”黄蓉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他,但她的手软得像面条,根本抓不住。

“最后一次。”钱枫翻身下床,站在床边。

他抓住黄蓉的脚踝,将她的身体拖到了床边,让她的臀部刚好悬在床沿上。

然后他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翘在床沿外面,双脚踩在地上。

后入位。

但和之前在床上的后入不同,这次是站立后入——他站在床边,她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用全身的力量来操她,不受床面的限制。

黄蓉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新换的被子,还带着皂角的清香。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片白皙饱满的臀瓣在他面前微微颤抖着。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两片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瓣,内侧的嫩肉翻出来,泛着水光。

淫液和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的脚踝处汇成了一小滩。

“蓉姐。”钱枫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按在她的腰窝上,“最后一次了。这次我要射在里面。”

“嗯……”黄蓉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期待,“射……射进来……”

钱枫将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然后一挺腰——

整根没入。

“噗嗤——!”

一声极其色情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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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冠沟刮过穴口的嫩肉,柱身撑开层层叠叠的穴壁软肉,一路捅到了最深处。

因为站立的姿势,他的力量比躺在床上时大得多,龟头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将子宫口撞得微微凹陷。

“啊——!”黄蓉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了,像是一种本能的迎合姿态,“好深——太深了——”

钱枫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了最后一轮的猛攻。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他可以用腰、胯、腿的力量一起发力,每一次顶入都像是一记重锤。

他的胯骨狠狠地撞在她的臀肉上,“啪”的一声闷响,白皙的臀瓣被撞得泛红,像波浪一样荡开一圈肉浪。

他的囊袋在抽插时前后甩动,拍打在她的阴蒂和穴口下方的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寝居里回荡着,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疯狂的、淫靡的节奏。

黄蓉的穴口被高速的抽插操得彻底外翻了——两片阴唇肿成了肥厚的深红色肉唇,被肉棒的进出带得一翻一合,内侧的嫩肉完全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在穴口周围堆积成了一圈,被高速的抽插打成飞溅的白浆,溅在她的臀瓣上、他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床单上。

“啊——啊——啊——啊——”黄蓉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尖叫,每一声都和他的抽插节奏完美同步。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被子,指甲在新换的被面上刮出了几道长长的痕迹。

她的脸侧着贴在被子上,嘴巴张开,涎水从嘴角流出来,在被面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

“蓉姐——你的屄好紧——被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钱枫喘着粗气,一边猛操一边说,“是不是离不开我的鸡巴了?”

“离不开——嗯啊——离不开了——”黄蓉已经完全放弃了理智,她的嘴里说出的话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我的屄离不开你的鸡巴——嗯啊——你操死我吧——操死我——”

“那郭大侠的鸡巴呢?”

“不要——嗯——不要他的——只要你的——嗯啊啊——只要你的大鸡巴——”

钱枫的冲刺达到了极限。

他的腰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以一种人类极限的频率前后摆动,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进出的时间不到一个呼吸。

龟头在穴道里来回冲撞,将穴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碾了个遍。

屌根每一次撞入时都会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将那颗已经肿得不像话的小豆子拍得左右晃动。

囊袋甩动着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

白浆飞溅。

穴口外翻的阴唇在高速抽插中被带得翻来覆去,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股白色的泡沫和淫液,被甩到空中,落在她的臀瓣上、大腿上、床单上。

新换的白色床单已经被弄得斑斑点点,淫液和白浆的痕迹像是泼墨画一样散布在布面上。

“要到了——第三次——嗯啊——我第三次要到了——”黄蓉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床沿上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抓住地面。

“一起——”钱枫低吼了一声,“蓉姐——我们一起——”

最后三下。

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第一下——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将子宫口撞开了一条缝。

第二下——龟头挤进了那条缝,龟头的前端探入了子宫口内。

第三下——整个龟头卡进了子宫口里,冠沟的边缘嵌在子宫口的环形肌肉上。

然后——

射精。

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得惊人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腔内。

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强劲的冲击力,像是一把液态的火焰浇在了她子宫壁上。

黄蓉的第三次高潮在同一瞬间爆发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前两次加在一起还要猛烈。

她的穴壁像是发了疯一样剧烈地收缩——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续不断的、疯狂的、痉挛性的绞紧。

她的子宫口紧紧地咬住了他的龟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进了子宫深处。

那种收缩的力量大得惊人,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拼命地挤压他的龟头,要把他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净。

“啊——啊啊——啊啊啊——!”

黄蓉的尖叫声从低到高,最后变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嚎。

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样,从头到脚剧烈地抽搐着。

她的背部弓起来又塌下去,臀部痉挛着往后顶,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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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抓着被子,指甲嵌进了被面的布料里,将被面撕开了一个小口子。

她的大腿内侧在痉挛,小腿在痉挛,脚趾在痉挛——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在痉挛。

一股热流从她的穴道里喷涌而出——不是淫液,而是更稀薄的、透明的液体,像是潮吹一样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喷溅出来,“噗”的一声溅在了他的大腿上和地面上。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钱枫都射完了,肉棒开始慢慢变软了,她的穴壁还在痉挛着绞紧,不肯放开他。

她的子宫口像是一个贪婪的漩涡,将他射进去的所有精液都吸进了子宫腔的最深处,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钱枫趴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震。他的肉棒还卡在她的子宫口里,被她的子宫口紧紧地咬着,动弹不得。

过了大约三十个呼吸的时间,黄蓉的痉挛才慢慢地平息下来。

她的子宫口终于松开了他的龟头,穴壁的收缩也从剧烈变成了微弱的、有节奏的蠕动。

钱枫慢慢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龟头从子宫口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

然后龟头从穴道里退出来,冠沟刮过穴壁的嫩肉,带出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精液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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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龟头从穴口滑出来——“噗”的一声——穴口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微微张开着,但这次没有精液流出来。

所有的精液都被她的子宫吸进去了。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黄蓉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高潮的余韵像是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水渍,久久不散。

她的臀部还翘着,穴口红肿外翻,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深红色肉瓣。

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淫液和潮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将皮肤打得水光闪闪。

钱枫在她身边坐下来,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她的后背上全是汗,皮肤滑腻得像是涂了一层油。

“蓉姐。”他轻声叫她。

没有回应。

“蓉姐?”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的、压抑的、从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

抽泣声。

钱枫的手停住了。

他轻轻地将黄蓉翻过来——她没有反抗,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摆弄。她仰面躺在床上,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全是泪水。

她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无声的、压抑的、眼泪不停地往外涌但嘴里发不出声音的哭。

泪水从她的眼角流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了头发里,将枕头上的头发打湿了一片。

“蓉姐——”钱枫的心揪了一下,他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黄蓉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哭?”

黄蓉张了张嘴,嘴唇颤抖着,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

“我是不是疯了?”

钱枫看着她。

“钱枫……我是不是疯了……”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一滴一滴地从眼角滚落,“我在靖哥哥的床上……被你操了一个时辰……三次……高潮了三次……你射在我子宫里的东西……我的身体自己把它全部吸进去了……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我是黄蓉……我是郭靖的妻子……我是襄阳的女主人……我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在丈夫的床上……被一个十八岁的杂役……操到……操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皮下渗出来:“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钱枫……我发现我已经完全离不开你了……不是身体离不开……是整个人……整个人都离不开了……”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抓得很紧,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想你……想到睡不着……想到在靖哥哥旁边翻来覆去……想到身体发烫……想到下面流水……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真的控制不了……”

她的哭声终于不再压抑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已经疯了……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对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这么……这么……”

她说不下去了。

她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钱枫看着她哭了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地拨开她捂着眼睛的手,俯下身,用嘴唇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先是左眼。他的嘴唇贴在她的眼角,轻轻地吻了一下,将那滴即将滑落的泪珠含在了唇间。咸的,温热的,带着她的体温。

然后是右眼。同样轻柔的一吻,将另一滴泪水吻去。

然后是她的眼皮。他的嘴唇在她颤抖的眼皮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然后是她的鼻尖。她的鼻尖因为哭泣而发红,他吻上去的时候她打了一个小小的嗝。

最后是她的嘴唇。他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情欲的吻,而是一个温柔的、安抚的、像是在说\"我在这里\"的吻。

吻了很久,他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看着她的眼睛。

“蓉姐。”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春天的风吹过湖面,“你没疯。”

“我……”

“你没疯。”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笃定,“你只是太压抑了。”

黄蓉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太压抑了……”

“二十多年。”钱枫的拇指轻轻地擦着她脸上的泪痕,“你做了二十多年的贤妻良母。你替郭大侠管着帅府、管着襄阳、管着三个孩子。你操心军务、操心粮草、操心城防。你把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在了别人身上,唯独忘了你自己。”

“你是黄蓉。”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你是桃花岛主的女儿,你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你不是谁的附属品。你有权利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哪怕那个东西,是一个十八岁的杂役。”

黄蓉看着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双剑眉星目下的黑色瞳仁,温暖的、坚定的、像是一团不会熄灭的火。

“你没有疯。”他第三次说,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你只是太压抑了。太久了。”

黄蓉的哭声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她的手松开了他的手腕——他的手腕上留下了她指甲掐出的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让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她抱着他,他抱着她。

两个人赤裸着身体,躺在被精液、淫水、汗水和泪水浸透的床单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寝居里很安静。

窗帘遮住了午后的阳光,只有帷幕缝隙间漏进来的一线光,在空气中画出一道细细的金色光柱。

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像是一群无声的精灵。

过了很久,黄蓉的声音从他的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和鼻音:

“钱枫。”

“嗯?”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我确实太压抑了。太久了。”

她的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画着圈:“从嫁给靖哥哥的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没有为自己活过。我把我的聪明、我的才华、我的青春,全都给了他、给了襄阳、给了孩子们。我以为这就是我的命。我以为女人就该这样。”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直到你出现。”

她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双臂:“你让我知道,原来我还可以是一个女人。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母亲,不是谁的女儿。就是一个女人。一个有欲望、有感情、有血有肉的女人。”

“蓉姐……”

“所以我没疯。”她松开他,仰面看着他的眼睛,泪痕未干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里有释然,有坦荡,有一种破茧而出的决绝,“我只是……终于活过来了。”

钱枫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长,很深,带着咸涩的泪味和甜蜜的余韵。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在西斜。

帅府寝居里,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床单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郭靖的枕头上有泪渍和涎水的痕迹,被面被指甲抓出了几道痕迹,床单上斑斑点点全是体液的印记。

黄蓉躺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抱着钱枫,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沉沦的、再也回不了头的微笑。

她不后悔。

她只是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离不开这个十八岁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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