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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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欧迈奥斯牧猪奴的小屋里,油灯昏黄,火光在三人脸上跳动。

奥德修斯已经褪去乞丐的伪装,恢复了那张饱经风霜却依旧英武坚毅的面容。

他坐在简陋的木桌前,粗壮的手臂撑在桌上,目光如刀。

忒勒马科斯坐在他对面,年轻的脸庞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欧迈奥斯则守在门口,警惕地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父子相认时那压抑已久的哭声与拥抱。现在,父子终于平静下来,开始商议复仇大计。

奥德修斯坐在牧猪奴小屋的木桌前,火光映照着他饱经沧桑却依旧刚毅的面容。

他略有倦容,却又有不容置疑的王者威严,每一个字都像磨得锋利的箭镞:

“儿子,听好了。从明天开始,我会继续扮成那个又老又丑、满身恶臭的乞丐,混进王宫。相信那些该死的求婚者只会把我当成一条最下贱的狗,随意辱骂,我们要寻找机会送他们全部下地狱去见哈迪斯!”

他话音刚落,忒勒马科斯却忽然抬起头,年轻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兴奋与羞赧交织的神色。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

“父亲……其实,我上次和母亲……做爱的时候想出来的一个拉开硬弓的计策!”

奥德修斯微微挑眉,目光锐利地看向儿子。

忒勒马科斯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那天夜里……我在母亲又紧又烫的骚穴里整整坚持了半个时辰,才把浓精射满她的子宫。母亲当时爽得几乎晕过去,一边哭一边说:‘儿子,你这根鸡巴……比你父亲当年还能忍……要是那些求婚者知道你能在我的逼里操这么久,肯定会吓得腿软……’”

说到这里,忒勒马科斯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丝自豪:

“那一刻我忽然想到——如果母亲公开宣布举行拉弓比赛,说只有能拉开父亲那把硬弓的人才能娶她,那些求婚者一定会争先恐后地上去尝试。他们谁也拉不开,就会不断拖延时间。而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把宫里的武器全部藏起来,只留下父亲的弓和箭。这样,等到他们彻底绝望的时候,父亲再以乞丐的身份走出去……一箭定乾坤。”

奥德修斯听完,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既有父亲的欣慰,也有男人之间的默契与认可。

“好儿子!”他重重拍了拍忒勒马科斯的肩膀,眼中闪着满意的光芒,“你竟然能在佩涅洛佩的骚穴里坚持半个时辰……这可比我当年刚娶她时还要厉害。看来我的血脉在你身上不但没有衰弱,反而更加强壮了。”

他顿了顿,坚定的说道:

“这个计划非常好。这个比赛,既能拖住那些畜生,又能让他们自己把脖子伸到我们的箭下。儿子,你做得很好……不只是鸡巴长进了,连脑子也跟你父亲一样狡猾。”

奥德修斯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长成的儿子,眼中满是骄傲与欣慰。他伸手握住忒勒马科斯的手腕,郑重的嘱咐:

“就按你想的办。明天你就回去,把这个弯弓比赛的计划好好告诉你的母亲,让她配合我们演这场戏。而我……会继续忍辱负重,等待时机。”

说到最后一句时,奥德修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忒勒马科斯握紧拳头,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父亲,我明白。我会只留下您那把无人能拉开的硬弓和装满利箭的箭壶。”

奥德修斯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很好。记住,只留那把弓。等你母亲佩涅洛佩宣布举行弯弓比赛的时候,那些畜生一定会争先恐后地上去尝试。到时候,他们一个都拉不开,而我……会以乞丐的身份走上前,当着他们的面,轻轻松松把那张硬弓拉满。”

他伸手在空中做了一个拉弓的动作,眼神锐利如鹰:“然后,第一箭,我就射穿安提诺奥斯的睾丸。让他死前明白,谁的臂力强,才是伊萨卡真正的主人,谁的鸡巴更硬,才能操佩涅洛佩的肥逼!”

忒勒马科斯兴奋得呼吸都粗重起来。他忽然站起身,绕过桌子,单膝跪在父亲面前,声音颤抖却坚定:

“父亲,我还在斯巴达被海伦那个骚女人骑着射了三次浓精……我已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现在有足够的力气和您并肩作战。等复仇那天,我会守在门口,亲手把宫门关死,让那些求婚者一个都逃不出去。我们父子联手,把那108条狗全部杀光!”

奥德修斯伸手扶起儿子,粗糙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好儿子。你终于长大了。等我们杀光那些畜生,洗干净王宫之后,我会把你母亲佩涅洛佩按在那张用橄榄树做成的婚床上,当着你的面,把二十年的相思债全部操回来……到时候,你要加入进来。我们父子一起,把你母亲操得求饶,让她知道,奥德修斯的血脉究竟有多么雄壮。”

说到这里,父子二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既有英雄的豪迈,也有男人最原始的淫邪。

欧迈奥斯在门口听得面红耳赤,却也忍不住低声附和:“主人……我这把老骨头虽然打不了硬仗,但到时候我可以帮你们把门,把那些想逃跑的狗东西堵死。”

奥德修斯转头看向忠心的老仆,声音温和却带着杀气:

“欧迈奥斯,你放心。等复仇结束,你会重新成为伊萨卡最受尊敬的人。明天、后天,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三人又仔细商议了每一个细节:忒勒马科斯如何在白天转移武器、如何在比赛当天把忠心的仆人提前安排好位置、奥德修斯如何在乞丐身份下忍辱负重、佩涅洛佩又该如何自然地提出弯弓比赛……

当所有计划都敲定之后,夜已深!

夜风吹过小屋,火光摇曳。

复仇的火焰,已经在父子二人的胸中熊熊燃烧。而那些还在王宫里醉生梦死的求婚者,丝毫不知道,死神已经悄然降临。

挺着肥大乳房的佩涅洛佩,此时也在满心哀愁的期盼着奇迹可以出现!她已经等了太久。

而在某个瞬间,她又仿佛意识到王者的气息,因为她的逼似乎已经感知到了一根熟悉的鸡巴的神力!

“希望这次不再是我的臆想。”

翌日,伊萨卡王宫的大厅里,喧闹如沸。

108名求婚者正如往常一样,肆无忌惮地享用着本属于奥德修斯的财富。

宽敞的大厅里灯火通明,烤肉的油脂在火堆上滋滋作响,浓烈的酒香混着焦香的肉味,浓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他们宰杀了奥德修斯最好的肥牛和肥羊,把最嫩的里脊切成大块,串在铁钎上烤得外焦里嫩;最上等的葡萄酒被他们一坛接一坛地打开,像喝水一样往肚子里灌。

银盘金杯堆得满桌都是,残羹冷炙洒了一地。

更令人发指的,是那些可怜的侍女。

她们本是王宫里最体面的年轻女子,如今却被这些畜生随意拖到膝上、按在桌上、甚至直接摁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衣衫被粗暴地扯开,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男人们的揉捏而变形。

有的侍女被按着腰,从后面凶狠地抽插,发出压抑的哭声与呻吟;有的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一边含着粗硬的肉棒,一边被另一个从后面猛干,泪水混着口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敢大声哭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整个大厅充斥着淫靡而残忍的气息,笑声、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侍女压抑的哭叫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活生生的地狱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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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诺奥斯,那个求婚者中最狂妄、最残忍的首领,正斜靠在原本属于奥德修斯的主位上。

他身材高大,面容英俊却带着一股天生的阴鸷之气。

此刻,他一手抓着满满一杯烈酒,一手肆意捏着身边侍女雪白丰满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颗粉嫩的乳头捏得又红又肿。

那侍女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强忍着不敢叫出声来。

安提诺奥斯仰头大笑,声音粗野而得意:

“哈哈哈!这伊萨卡的酒真他妈香!这牛羊的肉也真他妈嫩!等我们把那个该死的奥德修斯彻底忘掉,把他的老婆佩涅洛佩也操上床之后,这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

他话音刚落,大厅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一个衣衫褴褛、满身污垢的老乞丐,拄着一根破旧的木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他头发花白,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和一道道旧疤,背脊严重佝偻,看起来又老又丑,活像一条在街头被人踢了无数脚、早已奄奄一息的野狗。

他低垂着头,声音沙哑而卑微,像是随时都会断气:

“尊贵的贵人们……可怜可怜我这个漂泊多年的老乞丐吧……给一口吃的……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快要饿死了……”

大厅里的喧闹声微微一顿,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安提诺奥斯眯起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求婚者们像看见什么有趣的玩物一样,纷纷转头看向他。

安提诺奥斯眯起眼睛,嘴角勾起残忍的冷笑。他随手抓起身边一张沉重的橡木脚凳,猛地朝乞丐砸了过去。

“砰!”

脚凳正中奥德修斯的右肩,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巨大的力量让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整个大厅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加放肆的笑声。

安提诺奥斯得意地仰头大笑:“哈哈哈!一条老狗也敢跑到这里来讨饭?滚远点!再不滚,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猪!”

奥德修斯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灰头土脸,右肩处已被沉重的橡木脚凳砸得青紫一片,破烂的衣衫下隐隐渗出鲜血,看起来狼狈不堪。

可他却没有后退半步,也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那张佝偻的脊背慢慢挺直,像一柄被尘土掩埋多年的利剑,终于在这一刻透出森冷的锋芒。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隔着层层污垢与伪装,直直地看向安提诺奥斯。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仿佛早已看穿了这个狂妄青年的命运,看穿了他即将到来的惨死,看穿了整个大厅里所有求婚者血溅五步的下场。

大厅里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奥德修斯用沙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在石板上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希望……你在死之前,也能这样被砸一下。”

这句话出口,整个大厅瞬间死一般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烤肉的滋滋声、酒杯碰撞声、侍女压抑的抽泣声,全都戛然而止。只剩下火堆里木柴偶尔爆裂的轻响。

安提诺奥斯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眼睛眯成一条危险的细缝,杀气瞬间从瞳孔里喷薄而出。

他猛地站起身,宽大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震得金杯银盘乱跳。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火与不可置信,“老东西,你他妈敢咒我?敢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你这条快要烂掉的老狗,是活腻了吗?!”

安提诺奥斯额头青筋暴起,右手已经握紧了腰间的短剑,杀意毕露,似乎下一刻就要冲上去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乞丐当场砍成两截。

大厅里的其他求婚者也纷纷低声咒骂,有人已经抄起了身边的酒壶或凳子,准备好好教训这个不长眼的乞丐。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眼看一场血腥殴打就要爆发的时候——

欧律马科斯,那个求婚者中仅次于安提诺奥斯的二号人物,忽然伸手按住了安提诺奥斯的胳膊。他脸上带着一贯的虚伪笑容,劝解道:

“安提诺奥斯,何必跟一条快死的野狗一般见识?今天是好日子,我们正喝得高兴,何必为了一个臭乞丐坏了兴致?让他滚远点就是了……再说了,这老东西说不定明天就饿死在路边,何必脏了你的手?”

安提诺奥斯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火依旧燃烧。

他死死盯着奥德修斯,像是要用目光把他活活烧死。

可欧律马科斯的话终究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他毕竟是求婚者的首领,在这种场合当众杀死一个乞丐,传出去总归不太体面。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杀意,冷笑一声,把短剑“锵”地插回鞘中,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算你这条老狗运气好!今天我心情不错,不想沾一身狗血。滚!滚得远远的!再让我看见你这张丑脸,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说完,他又抓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强行把脸上的怒容换成狞笑,对周围的同伴大声喊道:

“来来来,继续喝!别让一条臭乞丐坏了我们的雅兴!谁要是再提这老狗,我就先砸烂他的嘴!”

大厅里的气氛这才稍稍缓和。求婚者们纷纷附和着笑起来,侍女们又被重新拖回膝上,淫靡的喘息声和哭声再次响起。

而奥德修斯,只是默默低下了头。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像一条真正卑微的乞丐那样,佝偻着身子,慢慢走向大厅深处。

每走一步,右肩传来的剧痛都像火烧一样钻心,可他却把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杀意,都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

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句死亡预言,绝不是随口一说。

安提诺奥斯,你很快就会明白,被脚凳砸中的滋味,究竟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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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会亲手让你尝到,比这痛一千倍、一万倍的滋味。

此时,王宫的楼上织机房里,佩涅洛佩独自坐在织机前,双手却早已停下。

大厅里传来的淫笑、喘息与侍女压抑的哭声,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割着她的心。

她已经二十年没有见过丈夫,却仍旧日复一日地用这架织机拖延时间,织着那件永远织不完的寿衣,只为守住最后的尊严。

忽然,一名侍女匆匆跑上来,低声禀报:

“王后,大厅里来了一个老乞丐……安提诺奥斯用脚凳砸了他,他却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王后,您要不要见见他?”

佩涅洛佩心头猛地一跳,仿佛有一道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她站起身,丰满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那对被薄薄的紫色长袍勉强包裹的雪白巨乳,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乳峰在火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

多年守寡非但没有让她枯萎,反而让她在成熟的年龄里绽放出更加丰润诱人的风韵——腰肢仍旧纤细,臀部却更加圆润肥美,行走间长袍下摆轻轻摇曳,隐约勾勒出修长玉腿与饱满耻丘的曲线。

当然那曼妙迷人的身材和她与儿子频繁操逼有莫大的关联。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王后的端庄与平静,缓缓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让丰满的乳房微微晃荡,带来阵阵柔软的颤动。

来到大厅一角的阴影处,她停了下来。

那个乞丐正低头坐在火堆旁,灰头土脸,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看起来又老又丑,像一条被世界遗弃的野狗。

然而,当佩涅洛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她的心却忽然狂跳起来,一股久违的、近乎本能的燥热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个曾经无数次接纳丈夫巨大阳具的成熟骚穴,竟在这一刻隐隐湿润起来,内壁轻轻收缩,仿佛记起了当年被那熟悉的却又有点遥远的粗长鸡巴一次次填满的销魂感觉。

她强忍着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意,声音微微颤抖,轻声问道:

“老人家……你漂泊多年,可曾见过我的丈夫奥德修斯?那个曾经率领伊萨卡人远征特洛伊的英雄?”

话音刚落,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瞥去——落在了乞丐那破烂衣衫遮掩下的跨部。

那里……隐约鼓起一个轮廓,虽然被污垢和破布掩盖,却仍能看出那东西的粗壮与沉重。

佩涅洛佩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更快了。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丈夫当年那根又粗又长、能让她高潮到失神的英雄肉棒,身体竟产生了一种近乎饥渴的自然反应——阴唇微微发胀,蜜汁缓缓渗出,把贴身的亵裤打湿了一小片。

可下一刻,当她再次看清眼前这个又老又丑、满身污垢的乞丐时,她又迅速摇头,在心里苦笑地否定自己。

“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可怜的老人……我一定是太思念丈夫,才会产生这种荒唐的幻觉……”

佩涅洛佩咬紧下唇,强行压下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与羞耻,目光重新抬起,带着一丝期待、一丝痛苦,静静等待着乞丐的回答。

而坐在火堆旁的奥德修斯,却在低垂的眼帘下,悄然捕捉到了妻子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反应。

他心头微微一痛,却又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柔情与欲火。

他用沙哑却异常平静的声音回答:

“我见过他,王后。他还活着,而且……他很快就会回来。”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佩涅洛佩心头。她眼眶瞬间湿润,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她咬紧下唇,声音几乎哽咽:

“你……你真的见过他?他现在在哪里?他还好吗?”

乞丐低声叹息,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沧桑与温柔:

“他受了很多苦,却从未忘记回家的路。王后,请相信我,他很快就会站在你面前。”

佩涅洛佩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白皙丰润的脸颊滚滚而下。

她赶紧转过头,用颤抖的手指擦去泪痕,不想让大厅里的那些畜生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仍维持着王后的尊严,对身边忠心的老女仆欧律克勒娅低声吩咐:

“去……给这位老人洗洗脚,让他好好休息一夜。不要让他再受委屈。”

欧律克勒娅低头领命。

她今年已近六十,却保养得极好,身材依旧丰满性感: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即使在宽松的仆人长袍下也高高耸起,腰肢虽略有松弛,却仍旧丰润圆滑,肥美的雪臀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诱人风韵。

她端起一盆温热的清水,走到乞丐身前,跪了下来。

“老人家,让老奴为您洗脚吧……王后心善,不想让您再受苦。”

她轻轻捧起奥德修斯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脚,动作温柔而细致。

水汽升腾间,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游移。

当她为他擦拭小腿时,视线落在了乞丐破烂衣衫遮掩下的胯部。

那根被污垢掩盖的英雄肉棒,不知何时已悄然勃起,粗壮而沉重,在破布下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欧律克勒娅心头猛地一颤。

她忽然想起当年年轻的主人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雄伟鸡巴,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作为王宫里最忠诚的老仆,她早已把对主人的崇敬与多年的思念深深埋在心底。

此刻,她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掀开那层破布。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令她震惊的是,在那鸡巴的根部位置,一颗熟悉的星型胎记赫然在目!

欧律克勒娅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几乎要发出惊呼:

“主……”

就在这一刹那,奥德修斯的大手猛地伸出,一把将她拉近,同时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鸡巴精准地顶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呜……!”

欧律克勒娅发出含混的闷哼,整根滚烫的肉棒直接捅进她的喉咙,龟头直抵食道。

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丰满脸庞被撑得变形,眼角立刻溢出泪水,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本能地用舌头包裹住那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鸡巴,拼命吮吸起来。

喜悦的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奥德修斯低声在她耳边提醒:

“我最爱的仆人,不要出声……好好侍候我……让我舒服,现在还不能暴露我的身份。”

欧律克勒娅泪眼婆娑,却迅速点头。

她早已把对主人的忠诚化作了最深沉的感激与渴望。

她吐出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长肉棒,用丰满雪白的巨乳夹住它,开始缓慢而热情地上下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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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柔软又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滚烫的鸡巴,乳沟间挤出诱人的乳波,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她一边用乳房用力挤压,一边低下头,用舌头舔弄龟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虔诚的感激:

“主人……奴婢终于等到您回来了……让老奴用这对老乳房好好侍候您……射出来吧……把浓精全射在我的乳沟里……射吧……射吧”

奥德修斯双手按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让那根粗长的鸡巴在温暖柔软的乳肉间快速抽送。

欧律克勒娅的巨乳被揉得变形,乳头早已硬挺发红,她却越发卖力地用乳交和口交交替侍奉,舌头灵活地舔弄马眼,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没过多久,奥德修斯腰杆一挺,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丰满的乳沟里。

白浊的精液溢出乳峰,顺着她雪白的乳肉往下流淌,画面淫靡至极。

欧律克勒娅满脸潮红,眼中却满是感激与喜悦。

她用手指把溢出的精液小心地抹进乳沟,轻轻涂抹在乳头上,像在涂抹最珍贵的圣油,恭敬的匍匐在地,吻着他的脚,低声呢喃:

“谢谢主人……奴婢终于又能侍候您了……”

奥德修斯喘息着松开手,重新把破布盖回下身,再次嘱咐着女仆:

“暂时不要告诉王后,更不要惊动那些歹人。”

欧律克勒娅含泪点头,继续低下头,温柔地继续为她的主人洗脚,泪水一滴滴的落在盆内。主人已经归来,这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而远处的佩涅洛佩,并不知道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忠诚的老女仆正用最真诚的方式,迎接了失踪二十年的国王归来。

佩涅洛佩站只觉得心乱如麻,那个乞丐的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他很快就会回来……”

她喃喃自语,眼泪再次滑落。

而大厅另一边,安提诺奥斯等人仍在狂饮作乐,丝毫不知道,死神已经悄然潜入王宫,正以最卑微的姿态,等待着收割他们罪恶的性命。

王宫大厅里,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求婚者们喝得醉醺醺的,眼睛里全是淫邪与贪婪。

安提诺奥斯斜靠在主位上,一只手还插在身边侍女的裙底,肆意抠弄,另一只手举着酒杯,大声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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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涅洛佩缓缓走下楼梯。与儿子约定的计划要开始进行了!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最贴身的紫色长袍,丰满高耸的巨乳被紧紧包裹,乳沟深不见底,腰肢纤细,肥美的雪臀在行走间轻轻摇曳,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妇人极致的诱惑。

她脸色苍白,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美丽。

她走到大厅中央,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沉重的包裹,缓缓打开。

一把巨大的硬弓出现在所有人眼前——那是奥德修斯当年亲手打造的武器,弓身漆黑,弓弦粗如拇指,寻常人连拉动都极难,更别说拉满。

佩涅洛佩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颤抖:

“各位贵客,今天,我做出最后的决定——谁能拉开这把奥德修斯留下的硬弓,并且一箭射穿摆在院中的十二把斧头,我就嫁给他。从此,伊萨卡的一切都归他所有。”

话音落下,大厅瞬间沸腾。

求婚者们眼睛都红了,一个接一个上前尝试。

第一个是欧律马科斯,他自诩力气最大,双手握住弓身,用尽全力拉扯,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却只把弓弦拉开不到一半,便气喘吁吁地放弃。

第二个、第三个……求婚者们轮番上阵,有人甚至脱掉上衣,露出肌肉,却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

有人拉得双手发抖,有人直接被弓弦反弹抽得手臂出血,却连半分都拉不开。

安提诺奥斯看得越来越焦躁,他猛地站起身,推开前面的人,亲自上前。

他双手握弓,咬牙切齿,用尽全身力气,弓弦被拉开大半,眼看就要成功,却突然“啪”的一声,弓弦猛地弹回,狠狠抽在他手腕上,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安提诺奥斯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却死鸭子嘴硬地大笑:

“哈哈!这把破弓果然不是凡人能动的!看来王后是要守一辈子寡了!”

大厅里响起一片附和的嘲笑。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从大厅角落响起:

“让我试试。”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那个坐在火堆旁的乞丐。

安提诺奥斯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一个又老又丑的乞丐也想碰这把弓?老东西,你是想笑死我们,好继承我们的遗产吗?滚远点!别脏了王后的眼睛!”

其他求婚者也纷纷嘲讽:

“乞丐也想娶王后?做你的春秋大梦!”

“让他试试又如何?输了也没有损失。”

佩涅洛佩站在高处,目光复杂地看向那个乞丐。她深吸一口气,平静的说道:

“让他试试。输了,确实没有损失。”

安提诺奥斯还想阻拦,却被佩涅洛佩一个冷冷的眼神堵了回去。他只能恨恨地坐下,嘴里骂骂咧咧。

奥德修斯缓缓站起身,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走到弓前。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轻轻握住弓身。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出丑的时候——

只听“嗡”的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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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无人能动的硬弓,竟被他轻轻松松拉成了满月!

弓弦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琴弦,发出悦耳却又充满杀机的震颤声。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安提诺奥斯瞪大眼睛,脸上血色尽失。

奥德修斯没有犹豫。

他从箭壶中抽出一支寒光闪闪的利箭,稳稳搭在弓弦之上。

那把曾经只有他一人能拉开的硬弓,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弓身发出低沉而悦耳的震颤,像二十年前他第一次在婚床上把佩涅洛佩压在身下时,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抵在她湿滑穴口时发出的轻吟。

“嗖——!”

利箭离弦,带着一道刺耳而凌厉的破空声,闪电般射出!

第一箭,正中第一把斧头的斧柄,箭尖穿透坚硬的木柄,带着巨大的力道,精准地钉进了第二把斧头!

佩涅洛佩站在高处,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一瞬间,她的心脏猛地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把弓……那把只有她的丈夫才能拉开的硬弓,竟然被这个乞丐轻轻松松拉成了满月!

“……是他……真的是他……”

佩涅洛佩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她那对丰满高耸的巨乳随着剧烈的喘息剧烈起伏,薄薄的紫色长袍下,两个乳头迅速硬挺起来,顶起两点明显的凸痕。

多年来一直渴望丈夫大鸡巴归来的成熟骚穴,在这一刻突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贴身的亵裤,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死死咬住下唇,目光死死盯住那个拉弓的“乞丐”,眼泪与欲火同时在眸子里翻涌。

第二箭射出!

“嗖——!”

利箭再次贯穿第三把、第四把斧头,一箭接着一箭,势如破竹。

每一箭射出的声音,都像一根粗长滚烫的巨大阳具,凶狠地捅进她那期待丈夫鸡巴猛操的骚逼里。

佩涅洛佩只觉得自己的阴道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仿佛那根消失已久的英雄肉棒,正以极致的力道和速度,一下接一下地贯穿她的身体,直捣花心。

“啊……丈夫……你的大鸡巴终于……又在操我了……”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丰满的雪臀轻轻颤抖,骚穴里的蜜汁越流越多,已经顺着大腿根流到了脚踝。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呼吸越来越重,丰满的巨乳随着每一次箭响而剧烈晃动,乳波阵阵,几乎要撑破长袍。

第三箭、第四箭……直到第十二箭!

十二把斧头被同一支箭贯穿,像一串被彻底征服的战利品。

佩涅洛佩再也站不住,她瘫软的需要伸手扶住旁边的柱子,身体软软地靠上去。

她的骚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细小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这一刻竟然高潮了——没有被触摸,只是看着丈夫拉弓射箭,她那骚逼就自行痉挛着喷出了一股滚烫的阴精,把亵裤彻底浸透。

泪水混着情欲的潮红在她脸上交织。

“奥德修斯……我的丈夫……你终于回来了……你的大鸡巴啊……这一次,要操得更狠……把我操烂……把我操得再也离不开你……”

她死死盯着那个缓缓转过身的男人,眼中的泪水与欲火同时燃烧得无比炽烈。

而奥德修斯,也在这一刻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锁定了她。

那一瞬,二十年的相思、屈辱、愤怒与渴望,在两人之间轰然碰撞。

大厅里一片死寂。

紧接着,奥德修斯没有停手。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隔着伪装,直直盯住了安提诺奥斯。

他用沙哑却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箭,送给你。”

“嗖——!”

利箭破空,直奔安提诺奥斯的胯下!

安提诺奥斯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下体一凉,一阵剧痛瞬间袭来!

那支利箭,竟精准地射穿了他的鸡巴!

鲜血喷涌而出,安提诺奥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像一条被钉在地上的狗,双手死死捂着胯下,鲜血顺着指缝狂流。

“啊——!!我的鸡巴!!!”

整个大厅彻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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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者们惊恐地后退,有人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而奥德修斯缓缓直起身子,撕掉脸上的伪装,露出那张所有人都无比熟悉,却又二十年未见的脸。

他猛喝一声,如雷霆般响彻大厅:

“我是奥德修斯,伊萨卡的国王。

你们这些狗东西,霸占我的王宫,挥霍我的财富,侮辱我的侍女……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他再次拉开硬弓,箭尖直指惊恐万状的求婚者们。

屠杀,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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