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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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的笑声在空寂的大殿中回荡,充满了征服者的狂傲与得意。

他看着身下这个衣衫破碎、媚眼如丝的绝色女捕头,她胸前那淫靡的烙印和晃动的乳环,在他眼中是世间最美的勋章。

他已经能想象到,等一下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降魔杵,狠狠插入这具高贵而又下贱的躯体时,会是何等的极乐销魂。

“小美人,怎么不叫了?”他俯下身,英俊的脸庞凑到沈霜雪面前,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欢喜天”的甜腻,“是不是被贫僧的威猛,吓得说不出话了?还是……爽得连魂儿都没了?”

他的手指,轻佻地勾向她胸前那枚冰冷的乳环,准备先用舌头好好品尝一下这颗早已熟透的骚奶头。

沈霜雪的身体,确实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股从下体涌出的热流,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是如何饥渴地一张一合,穴心里的嫩肉是如何疯狂地抽搐着,渴求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来狠狠地贯穿、蹂躏。

然而,就在无相那张完美无瑕、如同神佛雕塑般的脸庞在眼前无限放大时,一个极其怪异的念头,如同冰水般浇在了她燃烧的欲望之火上。

(不对……)

她的瞳孔,在最后一刻恢复了一丝清明。

(为什么……看着他这张脸,我……我硬不起来?)

不,是她的骚逼,突然间没有那么湿了。那股让她失魂落魄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仿佛被什么东西阻断了。

无相的脸,太英俊了。

他的笑容,太邪魅了。

他的一切,都像是戏文里走出来的、完美的邪道枭雄。

这种完美,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疏离和虚假。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另一张脸。

王癞子的脸。

那张布满烂疮、坑坑洼洼的脸。

他说话时喷出的、带着口臭的唾沫星子。

他那双永远浑浊、充满了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兽欲的眼睛。

他那粗糙的、满是污垢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泥地里……

轰——!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

她那被王癞子用最粗暴、最下贱的方式开发出来的身体,她那早已扭曲变态的欲望,根本就不认识什么英俊潇洒,也不懂什么邪魅狂狷!

她的骚穴,只认识一种东西——那就是最纯粹的、最肮脏的、如同野兽般的暴力与丑陋!

无相这种雕琢出来的“邪恶”,在她看来,就像是青楼里涂脂抹粉的小倌,虚有其表,中看不中用!

他根本不懂得如何去“操”一个女人,他只懂得“玩弄”。

而她的身体,早已过了需要被“玩弄”的阶段。

她需要的,是被当成一块没有尊严的烂肉,被一根丑陋肮脏的巨屌,不带任何感情地、狠狠地干烂!

(装模作样的东西……)

沈霜雪的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与暴怒。

(你这种货色……也配干我?!)

欲望的潮水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杀意!那是一种被冒犯的、源自捕头尊严和……淫妇本能的双重愤怒!

“嗯?”

无相察觉到了不对。

他发现,怀里这具本该任他采撷的娇躯,突然间变得僵硬如铁。

那双本已失神的桃花眼中,所有的迷离和春情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冰冷和……鄙夷。

“游戏,结束了。”

沈霜雪的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府传来。

话音未落,她那看似酸软无力的身体,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

一直被她刻意压制的、属于六扇门顶尖总捕头的深厚内力,如同火山般喷发!

“什么?!”无相脸色剧变,他想抽身后退,但已经太晚了!

沈霜雪一记看似简单的铁山靠,狠狠地撞在他的胸口。这一撞,看似平平无奇,其中却蕴含着她数十年功力的精髓——“寸劲·霜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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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起,无相只觉一股阴寒霸道的内力冲入体内,瞬间震碎了他的护体真气,胸前的肋骨当场断了好几根!

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将那华丽的僧袍染得更加妖异。

“你……你竟然隐藏了实力?!”无相又惊又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沈霜雪缓缓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她甚至没有去看地上的佩刀,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对付你这种货色,还需要用全力吗?”她轻蔑地说道。

她身上的气势,已经完全变了。如果说刚才她是一朵任人采撷的娇艳毒花,那么现在,她就是一柄出鞘的、饮血的绝世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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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怒吼一声,他不信这个邪!他运起残余的功力,双手结成“不动明王印”,再次向沈霜雪扑来,掌风中带着一股不甘的狠厉。

沈霜雪不闪不避,只是并指如剑,迎着他的掌风,轻描淡写地向前一点。

“碎玉指。”

她的指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无相的掌心“劳宫穴”上。

无相只觉一股更加阴寒、更加刁钻的内力,如同钢针般刺入他的经脉,他整条手臂的功力瞬间被废,发出“噼里啪啦”一阵乱响,软软地垂了下来。

“啊——!”他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沈霜雪没有停手。她身形如电,瞬间欺近,一记手刀,干净利落地劈在他的另一条手臂的关节上。

咔嚓!

手臂脱臼。

又一记鞭腿,快如闪电,狠狠地踢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膝盖骨碎裂。

前后不过三招,电光火石之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淫僧无相,此刻已经如同死狗一般,瘫倒在地上,四肢尽废,除了惨叫,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沈霜雪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胸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微微起伏。那撕裂的衣衫下,雪白的肌肤和那枚淫荡的乳环,依然暴露在空气中。

但此刻,这副香艳的景象,却只让人感到无尽的恐惧。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手,不是去杀他,而是冷静地、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自己被撕破的衣衫。

她将撕开的布料仔细地掩盖住胸前的春光,将松散的衣襟重新系好,仿佛刚才那场关乎生死和贞洁的搏斗,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整理好衣冠后,她才重新看向地上呻吟的无相,眼中是彻骨的冰冷和厌恶。

“妖僧,”她缓缓开口,“你知道吗?你让我觉得……很恶心。”

她站起身,从腰间解下特制的精钢锁链,熟练地将无相的双手双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然后,她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抓着锁链的一头,将曾经不可一世的西域高僧,拖出了大殿,拖出了兰若寺那破败的山门。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夜色如墨。

沈霜雪拖着她的“猎物”,一步一步,向着灯火通明的京城走去。

(王癞子……)她的内心,却在呼唤着另一个名字。

(等着我……等我审完了这个废物……就回去……让你好好地……干我……)

只有在那个丑陋男人的身下,她才能变回那只……最淫贱、最快乐的母狗。

六扇门的天牢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霉变的混合气味。

沈霜雪亲手将四肢尽废的无相锁在最深处的水牢十字架上,冰冷的铁链穿过他的琵琶骨,彻底断绝了他运功逃跑的可能。

她看着那张曾经英俊邪魅的脸,如今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她将案情的初步卷宗交给了副手林越,只简单交代了句“妖僧武功诡异,严加看管,待我明日亲自提审”,便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脱下了那身象征着权力和秩序的黑底金纹总捕头官服,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离开了六扇门。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白日里,她是京城罪犯闻风丧胆的铁血总捕头;而当夜幕降临,她将变回另一副模样。

推开自家宅院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时,沈霜雪的脚步顿住了。

往日里雅致清幽、摆放着名贵兰草和古朴字画的大堂,此刻已面目全非。

堂内光线昏暗,只点着几支散发着呛人黑烟的牛油火把,将墙壁映照得鬼影幢幢。

正中央,摆着一个狰狞的“老虎凳”,旁边是一个沉重的木制刑架,上面挂着几条浸过水的、粗糙的牛皮鞭。

墙角还堆放着烙铁、铁链等一应俱全的刑具,整个大堂,被硬生生改造成了一间阴森恐怖的审讯室。

而在大堂正上方,那张属于家主的太师椅上,一个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着。

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满是油污的绸缎衣裳,裸露的胸膛上纹着狰狞的恶狼。

他的脸,正是那张让沈霜雪光是想起、骚穴就会流水不止的、布满烂疮的脸——王癞子。

王癞子正用一根剔下来的肋骨剔着牙,那双浑浊的三角眼,懒洋洋地瞥了门口的沈霜雪一眼。

他的身边,还站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地痞无赖,他们都是王癞子手下的混混,一个个歪戴着帽子,斜挎着腰刀,身上散发着汗臭和劣质酒气的混合味道,正嬉皮笑脸地看着进门的沈霜雪,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淫邪的欲望。

(啊……开始了……我最喜欢的……节目……)

沈霜雪的内心,瞬间被一股狂热的浪潮淹没。

她清冷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她知道,自己的裤裆,已经在这熟悉的场景刺激下,彻底湿透了。

那淫荡的骚水,正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犯妇沈霜雪,”王癞子吐掉嘴里的骨头渣子,用一种粗哑难听的嗓音,慢悠悠地开了口,“今日擅离职守,深夜归来,可知罪啊?”

他的一个手下,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立刻心领神会地提着一把明晃晃的腰刀,走到沈霜雪面前,用刀背拍了拍她娇嫩的脸颊,狞笑道:“头儿问你话呢!你这臭娘们,哑巴了?!”

冰冷的刀锋贴在脸上,但沈霜雪感受到的,却是一股让她灵魂都战栗的快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褪去了脚上的绣花鞋,露出一双白皙玲珑的玉足。

然后,她就这么赤着脚,一步步走上冰冷的地砖,在所有地痞淫邪的注视下,走到大堂中央,在那老虎凳前,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优雅而标准,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罪妇……沈霜雪,请老爷……降罪。”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王癞子满意地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的烂牙。

他朝手下们努了努嘴:“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搜!看看这贱货身上,有没有藏着什么违禁的物件!”

“得令!”

两个地痞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他们粗暴地撕扯着沈霜雪身上那件素雅的长裙。

嘶啦——!

上好的丝绸,在他们肮脏粗糙的大手下,如同纸片般被撕碎。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摇曳的火光之下。

她的肚兜,她的亵裤,很快也都被扯烂,变成一条条碎布,散落在地。

转眼间,这位白天还威风八面的女总捕头,就变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跪在了这群地痞流氓的面前。

“嚯!这娘们的皮肉,可真他妈的白啊!”

“比上好的羊脂玉还滑溜!”

“快看她那对大奶子!又白又挺!”

地痞们发出了不堪入耳的哄笑和赞叹。他们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钩子,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刮过。

其中一个地痞,发现了她胸前那枚淫荡的烙印和闪亮的乳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怪叫起来:“老大快看!这骚货身上还有记号呢!是个‘淫’字!”

他一边叫着,一边伸出沾满污垢的手指,粗鲁地捏住了她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的乳头,还恶意地拨弄了一下那枚金属乳环。

叮铃。

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嗯……”沈霜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玩弄的乳尖,直冲她的大脑和下体。

她的骚穴猛地一缩,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在身下的地砖上,留下了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就是这样……这样粗鲁地……玩我的奶子……比那妖僧……强一万倍……)

王癞子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沈霜雪,你这贱货,”他用脚尖,挑起她清丽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张丑陋的脸,“老子听说,你今天去抓了个和尚?还是个小白脸?”

沈霜-雪的身体一僵。

“回……回老爷……是……是兰若寺的妖僧无相……”

“哦?那和尚,长得比老子俊?”王癞子阴恻恻地问道。

“……是。”沈霜雪不敢撒谎。

“那你……看上他了?”王癞子的声音,陡然变冷。

“没……没有!罪妇不敢!”沈霜雪吓得浑身一抖,连忙磕头,“罪妇的眼瞎了,罪妇的心也瞎了!罪妇这双贱眼,只看得到老爷您一个!罪妇这颗骚心,也只为老爷您一个人跳!那个妖僧,在罪妇看来,不过是一坨屎!连给老爷您提鞋都不配!”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将自己的脸,贴在王癞子那只踩过无数泥污的脏靴子上,用自己娇嫩的脸颊,虔诚地、来回地摩擦着,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对……就是这样……我只配闻老爷的脚臭味……只有老爷这种丑陋的男人……才能让我这骚逼流水……)

王癞子被她这番表白和下贱的动作取悦了,他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啊!”他收回脚,然后一屁股坐上了旁边的老虎凳,双腿大张,露出了他裤裆里那早已高高鼓起的、狰狞的一大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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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么会说,那老子就给你个机会。”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对那群地痞命令道,“把这贱货的嘴给老子掰开!老子要亲自审审……她这张小嘴……今天有没有偷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是!”

两个地痞狞笑着上前,一人抓住沈霜雪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死死地拽住,另一人则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掰开了她那两片娇艳的红唇。

沈霜雪被迫仰着头,张开嘴,清冷的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此刻是何等的狂喜与期待。

她知道,最美妙的“审讯”,现在……才刚刚开始。

王癞子并没有急着享用沈霜雪那张饥渴的小嘴。

他更喜欢慢慢炮制他的猎物,欣赏她从清冷到崩溃,从抗拒到沉沦的全过程,那能带给他一种主宰一切的、帝王般的变态快感。

“把这贱货,给老子吊起来!”他摆了摆手,粗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老子要好好看看,她这身子骨,是不是跟她的嘴一样硬!”

“好嘞,老大!”

几个地痞狞笑着,七手八脚地将一丝不挂的沈霜雪从地上拖了起来。

他们用粗糙的麻绳,将她的手腕紧紧捆住,高高地吊在那个冰冷的木制刑架上,双脚堪堪离地。

接着,他们又用另一根绳子,将她的双腿分开,向两侧拉到最大,牢牢地固定在刑架的两端。

这个姿势,让沈霜雪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悬挂在半空中。

她那最私密、最核心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门户大开地,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火光下,她那两片因为情欲而微微肿胀、充血的肥厚逼唇,像熟透的桃子般诱人。

唇瓣间那道狭长的缝隙,因为主人内心的渴望,正不安地一张一合,流淌出的骚水混杂着之前渗出的淫液,已经变得泥泞不堪,亮晶晶地挂在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上,散发着一股独属于女性发情时的腥膻气息。

而就在那片肥美逼穴的上方,是平坦紧致的小腹;再往上,是那对雪白饱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奶子,奶子上那枚“淫”字烙印和冰冷的乳环,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荡。

“啧啧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胚子啊……”一个地痞看着眼前这具被彻底打开的绝美肉体,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低声赞叹。

“是啊,你看她那骚逼,湿得都能养鱼了!还没操呢,就浪成这样了!”

地痞们的污言秽语,像一把把小刷子,搔刮着沈霜雪的耳膜,也搔刮着她那颗早已骚动不安的心。

她紧紧咬着嘴唇,清冷的脸庞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涨得通红,身体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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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把我当成一个婊子……一个畜生……尽情地羞辱我……)

王癞子踱着步子,走到刑架前,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仔细端详着沈霜-雪的身体。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她那片泥泞的穴口和其后方那颗紧闭着的、如同小巧花苞般的菊花上。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而又充满创意的笑容。

他走到墙角,从一个陶罐里,拿出一条被浸泡得油汪汪的、散发着刺鼻辛辣气味的毛巾。那毛巾,被鲜红的辣椒油浸透了。

“来,”他拿着那条毛巾,对一个手下说道,“把这个,塞进咱们沈大总捕头的后门里去。老子要给她通通肠子,免得等会儿玩起来,有什么脏东西,污了老子的眼睛。”

沈霜雪的实力早已超凡脱俗,臻至仙人之境,身体经过内力千锤百炼,早已无垢无尘,内脏中自然不存在任何凡俗的排泄物。

但她此刻扮演的,是一个被俘获的、任人宰割的“犯妇”。

听到王癞子的命令,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

(啊……要用辣椒油……塞我的屁眼……好辣……好烫……我的骚屁股要被烧坏了……)

那名地痞狞笑着接过毛巾,走到沈霜雪的身后。

他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掰开了沈霜雪那两瓣紧致浑圆的臀肉,露出了中间那颗从未被染指过的、粉嫩的菊花。

他将那条散发着辛辣气味的毛巾,一点一点地,往那紧闭的穴口里塞去。

“啊——!”

当那又辣又烫的异物,强行撑开她娇嫩的后庭时,沈霜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叫声里,七分是伪装出的痛苦,三分却是真实存在的、难以言喻的刺激!

火辣辣的灼痛感,从她的屁眼里传来,瞬间点燃了她整个下半身!

那股辛辣的刺激,仿佛带着电流,疯狂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着了火,那股热辣的痛楚,非但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激发了一股更加狂野、更加变态的快感!

她的骚穴猛地一阵痉挛,更多的淫水“噗嗤”一声喷了出来,溅射在冰冷的地砖上。

“哦——!叫!给老子大声地叫!”王癞子看着她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兴奋地吼道,“你叫得越惨,老子就越高兴!”

毛巾被完全塞了进去,将她的屁眼撑得满满当当。

沈霜雪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着泪水,从她额角滑落。

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踢着,带动着整个身体都在微微晃动。

王癞子欣赏够了她痛苦的模样,又有了新的主意。他从另一个罐子里,拿出了一支小巧的毛笔和一碟鲜红如血的颜料。

他走到刑架的正面,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胸前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这‘淫’字,烙得不错,”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同时用指甲,在那烙印的疤痕上轻轻刮搔,“就是颜色淡了点,不够醒目。今天,老子就亲自给你……上上色。”

说着,他用毛笔,蘸满了那鲜红的颜\"料。

冰凉的笔尖,触碰到了她胸前那块敏感的烙印皮肤上。沈霜雪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王癞子下笔很慢,很仔细,就像一个技艺精湛的画师。他一笔一划地,用那鲜红的颜料,重新勾勒着那个“淫”字。

冰凉的颜料,与胸口皮肤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那毛笔的笔锋,时轻时重地划过烙印周围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难耐的痒意。

这种感觉,比直接的抽打,更加折磨人。

沈霜雪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在崩溃的边缘疯狂颤抖。

她体内的欲望,被胸前的痒和屁眼的辣,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彻底点燃了!

(快……快给我……我受不了了……快用你那根又粗又丑的大屌……来狠狠地干我……把我干死在刑架上……)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但她的嘴里,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王癞子终于完成了他的“杰作”。那个鲜红的“淫”字,烙印在她雪白的奶子上,显得无比妖异,无比淫靡。

“嗯,不错,不错,”王癞子退后两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这才像话嘛。一个贱货,就该有贱货的样子。”

他扔掉毛笔,转过身,终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那群地痞看到这一幕,都知道,前戏结束了。

真正的“大刑伺候”,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们一个个都露出了兴奋而又期待的目光,准备好好欣赏一下,他们的老大,是如何用他那根传说中的“降魔杵”,来狠狠“审讯”这位京城第一女捕头的。

王癞子看着沈霜雪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淫荡模样,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吼。

他再也按捺不住,粗暴地对左右命令道:“把这贱货给老子放下来!平放到地上!”

两个地痞立刻上前,解开了绑着沈霜雪手腕和脚踝的麻绳。

失去了支撑,她柔软的身体便如一滩烂泥般,从刑架上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啪。

一声闷响。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王癞子那只沾满泥污的脏靴子,就已经狠狠地踩在了她雪白的胸口上,正好踩在她那颗刚刚被染红的“淫”字烙印旁边。

“躺好了,骚货。”王癞子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同时完全扯掉了自己那条肮脏的裤子。

一根与他那张丑脸相得益彰的、狰狞丑陋的巨物,就这么弹跳着,暴露在摇曳的火光之下。

那根肉屌粗大得惊人,上面盘结着蚯蚓般暴起的青筋,整体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紫黑色,尤其是那个硕大无比、仿佛要裂开的龟头,更是泛着一股油腻的光。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尿骚和汗臭的腥臊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地痞们发出了一阵惊叹的怪叫。

“我的娘!老大这根家伙,真是越来越吓人了!”

“这要是捅进屄里,还不得把肠子都给捅穿了?”

沈霜雪被迫躺在地上,仰视着那根悬在自己脸上的、散发着恶臭的丑陋巨屌。

她清冷的眼眸中,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嫌恶,反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狂热光芒。

(好……好大的屌……好丑的屌……好臭的屌……只有这样的屌……才配操我这张嘴……才配干我这个骚逼……)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

王癞子狞笑着,弯下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颅从地上提起。

他用那根散发着恶臭的紫黑龟头,粗暴地在她娇嫩的脸颊上、挺翘的鼻尖上、还有那两片诱人的红唇上,来回地涂抹、摩擦。

“喜欢吗?贱货?”他用那根巨屌拍打着她的脸,声音里充满了施虐的快感,“老子这根屌,是不是比那小白脸和尚的,要威风多了?”

“呜……呜……”沈霜-雪的嘴被肉屌堵住,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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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用行动做出了回答——她主动地、虔诚地伸出自己那条小巧的香舌,在那硕大的、腥臭的龟头上来回舔舐着,将上面沾染的污垢和骚臭的液体,一点不剩地卷入口中。

“哈哈哈哈!真是条好狗!”王癞子被她的下贱取悦了,他狂笑着,不再戏弄她,而是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巨屌,对准了她那张早已被口水和他的骚水弄得湿滑不堪的小嘴。

“张开!给老子张开!”他咆哮道。

沈霜雪立刻顺从地将嘴张到最大,甚至因为用力过度,嘴角都有些撕裂般的疼痛。

王癞子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巨屌,就这么带着一股腥风,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瞬间就插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唔恶——!”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

沈霜雪感觉自己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牙齿刮擦着粗糙的屌身,下颚骨传来一阵不堪重负的酸痛。

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势如破竹般地顶开了她的舌根,粗暴地、深深地捅进了她娇嫩的喉咙深处!

(啊……进来了……好深……老爷的屌……把我的喉咙……都插穿了……)

就在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感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时,她那超凡的意志力,却在瞬间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

她强行压下生理性的干呕和窒息感,主动地、拼命地放松了自己喉咙深处的所有嫩肉,为这根粗暴的入侵者,让开了一条更深、更顺畅的通道!

王癞子立刻感觉到了她喉咙深处那细微的变化,那是一种从抗拒到完全接纳的、淫荡的顺从!

“骚货!你这喉咙可真他妈的会吸!”他兴奋地咆哮着,按住沈霜雪的后脑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他把她的嘴巴和喉咙,当成了一个真正的肉穴,开始疯狂地抽插、捣弄!

那根粗大的肉屌,在她狭窄的口腔和食道里高速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涎水;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捅进她的喉咙尽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沈霜-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助地在地上抓挠,双腿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曲起来。

她无法呼吸,无法发声,整个人仿佛要被这野蛮的口交活活干死。

而就在这时,更加极致的“恩赐”降临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地痞,在王癞子的授意下,从火盆里夹出了一块烧得通红的、烙着一个“贱”字的烙铁,狞笑着走到了沈霜雪的身边。

“老大在操你的嘴,小人就来伺候伺候你的奶子!”

他淫笑着,对准沈霜雪右边那颗乳头环的雪白饱满的乳房,狠狠地将那块烙铁按了下去!

滋啦——!

一股青烟伴随着焦臭的肉味,瞬间升腾而起!

“唔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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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的灼痛,从右胸传来!

沈霜雪的眼珠瞬间爆凸,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这一下,让王癞子那根原本就深埋在她喉咙里的巨屌,捅得更深、更狠了!

疼痛与快感,两种极端的感觉,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撕裂了,一半在灼热的地狱里哀嚎,一半在淫乱的天堂里歌唱!

大量的泪水和口水从她的眼角和嘴角涌出,但她依旧在拼命地吞咽着,用自己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喉咙,去迎合着王癞子的每一次撞击。

那地痞拿开烙铁,一个崭新的、焦黑的“贱”字,出现在了她右边的奶子上,与左边那个被涂红的“淫”字遥相呼应。

淫、贱。

这两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也如同最无上的荣耀,被永久地刻在了她这具绝美的身体上。

“哈哈哈哈!淫贱!淫贱!你现在就是属于我们所有人的淫贱母狗了!”地痞们爆发出震天的狂笑。

这笑声,这疼痛,这屈辱,彻底引爆了王癞子的兽欲。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腰部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狠狠地在她喉咙深处撞击了十几次!

噗嗤!

一股滚烫、腥臊、带着浓烈骚味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喷射在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啊……老爷……射了……好烫的精……好骚的精……都给我……都给我这只淫贱母狗喝……)

沈霜雪顾不上灼烧的胸口和快要窒息的感觉,她拼命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将那股代表着征服与占有的滚烫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化作了滋养她这具淫贱身体的、最美妙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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