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疯狂的前戏过后,他终于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狂暴的撞击让整张大床都开始剧烈地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金狮被操干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叫,丰满的臀部被撞击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寝宫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王压抑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和低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外面走廊上,一个端着托盘的小侍女恰好路过。
她被寝宫里传出的巨大动静吓了一跳,那不像是商谈,更像是某种激烈的搏斗。
她好奇地想凑近听个究竟,却猛然想起女王陛下之前颁布的严令不由得胆寒。
小侍女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加快脚步,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条是非之地。
她永远不会知道,她们至高无上的女王,此刻正在寝宫里,像一头母兽般被一个“商人”狠狠地侵犯着,而她的身体,却在无比享受着这份玷污。
哥布林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从金狮的身体里猛地抽出他那根滚烫的、沾满了她淫水的巨物。
不等金狮从剧烈的撞击中回过神来,他便抓着她的肩膀,粗暴地将她那丰腴柔软的身体翻了过来。
金狮惊呼一声,瀑布般的金色长发随着动作在华丽的床单上散开,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而失焦。
“躺好,骚货!老子要看着你的脸操你!”他命令道,沉重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
金狮那两团尺寸惊人的巨乳被他坚实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纯白的蕾丝乳罩早已失去了任何遮蔽作用,只能可怜地包裹着乳房下缘,大半的雪白丰盈都暴露在外,随着他的动作晃出淫靡的波浪。
他重新扶正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狞笑着缓缓顶入。
“我们来继续谈谈……那批水晶矿的关税问题,”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巨根一寸寸地往里推,感受着她温热紧致的甬道是如何贪婪地吞吃着自己,“我觉得……定在三成,太多了。”
每说一个字,他的腰部就向前猛地一挺,巨大的龟头狠狠地碾过她敏感的内壁,激得金狮发出一连串小猫般的齁叫。
“啊…嗯…太多了…那…那就…两成…啊啊!”金狮断断续续地回应着,理智上她想维持女王的尊严,讨论这场虚假的贸易,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哥布林王那根巨物已经完全没入,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酸麻。
“两成?”哥布林王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他一口咬住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伸了进去,搅动着她的香津,“我看你这小骚屄吸得这么紧,不如……免税怎么样?”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她那几乎要被挤爆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掐住了她柔软的小腹,在那片微微隆起的地方用力按压,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巨物在她腹腔内搅动的形状。
“啊…不行…王国…啊哈…会亏损…嗯啊啊!”金狮的身体被操干得前后摇晃,肉体交合处早已一片油腻,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随着他每一次拔出和插入,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
她的双手本能地想推开他,却被他反剪着压在头顶,只能无力地抓挠着丝绸床单。
金发凌乱地铺散着,她整个人就像一件任人宰割的祭品。
“亏损?你现在这副被我操干得淫水直流的样子,还在乎什么亏损?”哥布林王大笑着,加快了身下冲撞的速度,“你只要把老子伺候爽了,别说免税,我把整个部落的矿山都送给你当嫁妆!”他一边疯狂地挺动,一边用饥渴的嘴亲吻舔舐着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印记。
金狮被这羞辱的话语和狂野的操干刺激得浑身颤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贯穿、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哥布林王看着身下这张迷乱而绝美的脸庞。
汗水将金色的发丝一缕缕地粘在女王光洁的额头和绯红的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柔情似水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既有被情欲席卷的迷离,又残存着一丝属于女王的矜持与挣扎。
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正在被他征服的女人,更是一个母亲,一个种族的守护神。
她那丰腴得恰到好处、充满肉感的身体,每一次随着他撞击而产生的呼吸起伏,都散发着一股成熟贤惠的气息,这种独特的气质与她此刻淫乱的姿态形成的巨大反差,让哥布林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从灵魂深处涌起的征服快感。
“哈啊……哈啊……”他呼吸粗重,身下的抽插变得更加狂野、更加用力。
他要彻底玷污这份母性光辉,让她只为自己绽放。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烙印深深地刻进她的子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淫靡水声。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金狮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顶得神智涣散,压抑的娇喘终于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两人的肉体紧密地粘合在一起,汗水与淫液混合,油腻而滑溜,散发着最原始的性爱气息。
他们就像两头在旷野上相遇的饥渴野兽,抛弃了一切文明与理智,只剩下最本能的交合与索取。
哥布林王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欲望直冲脑门,他知道自己即将达到巅峰。
他掐住金狮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要让她看清楚,是谁在给予她这份极致的快乐与屈辱。
他的巨根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研磨,每一次都对准了那最敏感的一点,准备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华全部喷射到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金狮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高潮的浪潮即将淹没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咚!咚!咚!”
清晰而急促的敲门声,像三记重锤,骤然敲响在寝宫的门上,也敲碎了这满室的淫靡。
“咚!咚!咚!”
敲门声像淬了冰的利箭,瞬间刺穿了寝宫内滚烫而淫靡的空气。
金狮即将灭顶的快感被硬生生斩断,她猛地一颤,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
哥布林王的动作也僵住了,他那根还在她体内贲张的巨物因这突如其来的打扰而不满地跳动了一下。
“谁?”金狮的声音因为惊恐和尚未褪去的情欲而颤抖沙哑。
“陛下,是我。”门外传来指挥官年轻而关切的声音,“我听到您这边似乎有很大的动静,有些担心,所以过来看看。”
该死!
金狮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看了一眼还压在自己身上,一脸不爽的哥布林王,又听着门外指挥官那单纯的问候,一种被捉奸在床的巨大羞耻感和恐慌感席卷了她。
哥布林王发出一声不耐的低吼,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动作迅速地跳下床。他用眼神示意她去浴室。
金狮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身体还在因为刚才激烈的情事而酸软,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淫水和刚才哥布林王拔出时带出的黏液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胡乱地抓起一件散落在地上的丝质睡袍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哥布林王则赤身裸体地跟在她身后,二人连跑带颠地冲进了寝宫附带的豪华浴室。
“哗啦”一声,哥布林王拉上了厚重的天鹅绒浴帘,将两人的身影藏匿其中,同时拧开了淋浴喷头。
“去应付他!”他用口型对金狮命令道,眼神里满是恶劣的玩味。
金狮强作镇定,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到浴室门口,只将头探了出去,脸上挤出一个带着歉意和疲惫的微笑,“原来是你啊,孩子。我没事,只是处理了一天政务,感觉身上黏糊糊的,正在沐浴。”
指挥官此时已经走了进来,他看到女王陛下那张被水汽蒸得温热绯红的脸颊,湿漉漉的金发贴在脸侧,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水汽,只觉得心头一阵气血来潮。
他柔声说:“是在下打扰了。您注意身体,别着凉了。”
“没关系的。”金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她的话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因为就在指挥官说话的同时,浴帘后面,哥布林王那具滚烫而坚硬的身体已经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
他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狰狞的巨物,正一下一下地在她两瓣肥美丰腴的臀瓣之间缓缓摩擦、蹭弄,那粗糙的龟头在湿滑的臀缝间来回挑逗,让她身体里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瞬间被重新点燃。
“陛下,您的脸色……好像特别红。”指挥官关切地看着她。
“啊…是…是水太热了…”金狮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烧起来了。
哥布林王的手已经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正在揉捏着她柔软的小腹,而那根巨物也找到了她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断收缩、流出更多淫液的穴口。
就在她回答指挥官问题的瞬间,哥布林王完全不顾她的感受,腰部猛地一沉,在一声被水声掩盖的、黏腻的“噗嗤”声中,那根巨大的肉棒便无情地、深深地贯穿了她。
“啊!”金狮的身体剧烈地一抖,一声惊呼差点脱口而出,被她死死地咬在了嘴里,只从喉咙深处逸出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闷哼。
“陛下?您怎么了?”指挥官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金狮扶着门框,感觉自己的双腿正在发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火热的巨物正在她体内,在那个她最熟悉的年轻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插着。
这种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我没事,”金狮扶着冰凉门框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她强迫自己对上指挥官关切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水汽和情欲共同熏染的嘶哑,“只是……站久了有些头晕。”
她话音未落,身后的哥布林王便像是惩罚她的分心一般,开始了缓慢却无比用力的抽插。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体内以一种折磨人的速度缓缓退出,直到龟头堪堪要滑出穴口,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空虚,然后又用一种碾压般的力道,狠狠地、一寸寸地重新顶回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敲在她灵魂深处的鼓点,沉重而淫靡。
“唔……”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仿佛要跌出浴室。
身前那对被丝质睡袍包裹,却未穿乳罩的丰满乳房,也随着身后那一下下蛮横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曳起来,晃动的弧度充满了肉欲的沉甸。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更羞耻的声音泄露出去。
指挥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陛下,您的身体在发抖。水温太高对身体也是负担,请您快些结束沐浴吧,我在这里等您,然后送您回床上休息。”
他单纯的关心,此刻听在金狮耳中,却成了最恶毒的催情剂。
在自己忠诚的、纯洁的“孩子”面前,被一个粗野的哥布林从后面像母狗一样地操干。
这个认知让金狮的脑子“嗡”的一声,羞耻感和背德的快感如同两股纠缠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在一瞬间收得更紧,绞得哥布林王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巨根在她体内开始了一次更重、更深的插入,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她敏感的子宫口上,然后开始恶意地、用力地研磨。
“啊!”这一次,金狮再也无法完全压制住。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如同被烫到般的惊叫脱口而出,虽然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但那声音已经清晰地传了出去。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哥布林王在用他那沾满淫水的巨根,一下下地操干着她,仿佛在逼迫她说出更多淫荡的话语,好让门外的指挥官听得一清二楚。
“陛下!”指挥官的声音充满了惊慌,他几乎要冲进来了。
“我没事!”金狮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她连忙扶着门框稳住自己因身后撞击而摇晃的身体,急中生智地喊道,“地上太滑……我、我刚刚不小心滑了一下!”
身后,哥布林王发出一声低沉的、恶意的嗤笑,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一只大手掐住了她丰腴柔软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探到前面,隔着湿透的丝质睡袍,狠狠抓住了她那对因刺激而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捏。
巨根在她体内以更具侵略性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啊…唔…”金狮的身体在浴帘后剧烈地颤抖,她感觉自己像风中残叶,随时都会被这双重夹击撕碎。她必须立刻让指挥官离开!
“那个……我的换洗衣物忘在床上了,”她强忍着身后一下比一下更深的顶弄,用带着哭腔的、羞涩的语气对门外的指挥官说,“你……你能不能帮我把我床头那件叠好的白色蕾丝内衣拿过来?我……我等下要换。”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指挥官闻言,动作一滞。
让他去拿女王陛下的贴身衣物,这让他年轻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他看了一眼女王陛下探出的、被水汽蒸得绯红一片、眼神躲闪又充满羞意的脸庞,心中的怀疑瞬间被打消,只剩下对冒犯女王的愧疚和一丝不可言说的旖旎幻想。
“是,陛下。”他低下头,不敢再看,转身快步走向卧室。
金狮趁着这个间隙,刚想回头对哥布林王说些什么,却被一个更凶狠的顶入堵回了所有话语。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指挥官拿起那套她根本没准备的“换洗衣物”(其实是早上脱下的),然后又走回到浴室门口。
“陛下,拿来了。”
“好……你放在门口的地毯上就好,”金狮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蚊子哼哼,“我……我要换衣服了,你……你先出去吧。”
指挥官看着女王陛下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害羞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
他恭敬地将衣物放下,应了声“是”,然后像是逃跑一样,迅速退出了寝宫,并体贴地为她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金狮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而身后的哥布林王,也仿佛失去了最后的顾忌。
“骚货!在小情人面前被我操,是不是爽翻了?”他咆哮着,掐着她腰的手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提得脚尖离地,身下的巨根如同暴风骤雨般在她紧窄湿热的穴内疯狂冲撞起来。
他放弃了所有缓慢的折磨,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发泄。
“啊啊啊!不…要…了…要死了…啊啊!”金狮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淫荡的尖叫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她的身体被顶得上下翻飞,巨乳晃出的肉浪拍打在哥布林王坚实的胸膛上。
几十次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后,哥布林王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滚烫的巨根狠狠地贯穿到她的最深处,死死抵住那不断痉挛的温热宫腔。
一股炽热、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洪流,如同火山爆发般,接连不断地从他贲张的马眼激烈喷射而出!
“呜噢……烫…好烫!!”金狮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被岩浆灌满,那股滚烫的精液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和数量冲刷着她的内壁,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然而,哥布林王并没有放过她。他享受着她体内高潮的绞动,直到射出最后一滴精液,才缓缓抽出。
不等金狮从被内射的餍足感和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便将她瘫软的身体一把扛起,扔回了卧室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接着,他压了上去,抓住她那双修长丰腴、还沾着淫靡液体的美腿,强行将它们向她头部方向折去,膝盖被粗暴地压过了她的肩膀,整个肥美而狼藉的下体被完全打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用自己的肩膀死死压住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依旧硬挺的巨根,对着那还在微微张合、向外溢着白浊精液的穴口,狞笑着,再一次,狠狠地压了进去!
哥布林王庞大的身躯完全覆盖在金狮身上,沉重的体重像一座山,将她牢牢地压在柔软的床褥里。
在这个屈辱的种付位姿势下,金狮能做的只有承受。
她的双腿被折叠到了极致,丰腴的大腿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脯,膝盖被他宽阔的肩膀死死压住,两瓣肥美的臀肉因为骨盆的上倾而高高崛起,将那片刚刚被狠狠内射过的、泥泞不堪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狂风暴雨地抽插,而是将那根依旧硬得发烫、沾满了她体液和自己精液的巨物,深深地埋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开始了缓慢的、碾磨式的侵犯。
他几乎不抽动,只是用强健的腰腹力量,带动着整根肉棒在她温热紧致的甬道内画着圈、缓缓旋转。
每一次研磨,那巨大的龟头都会死死地刮过她敏感的宫口,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同时也将刚刚射进去的浓精磨得更深、更均匀,让她整个子宫都充满了被侵占、被播种的羞耻感觉。
“呜……啊……”金狮被这种折磨人的快感刺激得浑身颤抖,她想挣扎,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而黏腻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不像一个高贵的女王,更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任由厨师用擀面杖来回碾压的面团,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改变着形状。
她看着身上这个男人,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仿佛在欣赏一件杰作。
“对不起……对不起……”她鬼使神差般地呢喃出声,眼角滑落一滴混杂着汗水与泪水的液体,“我错了……我不该在和他说话的时候……还想着被你操……”
她的话语破碎而混乱,带着浓浓的哭腔,像一个被丈夫捉奸在床后,语无伦次地道歉的妻子。
可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是她自己那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在渴望,是她那身为女王的尊贵身份无法抑制的原始欲望,在渴求着这样强大而粗野的雄性,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宣泄、来填满她的空虚。
“道歉?”哥布林王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他一只手抓起她那瀑布般的金色长发,缠绕在手掌上,将她的头微微仰起,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你这个骚货,道歉有什么用?你这只小骚屄刚才在小情人面前吸得我那么紧,现在是不是还想要?说啊,是不是想被我这根鸡巴操到死?”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加大了研磨的力道,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搅动着那片充满了精液的温热泥潭。
金狮能感觉到,自己刚刚被灌满的肚子正在被他一下下地顶弄,那种饱胀和被持续侵犯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快要死掉。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这个姿势而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流下的淫靡痕迹,现在,新的淫水又不受控制地从被塞满的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滑落,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更湿。
“是……是的……我是骚货……我是只欠操的母狗……”金狮彻底放弃了抵抗,她迎合着他,哭泣着恳求,“求你……老公……狠狠地操我……把你的东西都给我……把我这个贱货操到怀上你的孩子……”
“很好……你这淫荡的女王……终于肯承认自己是个骚货了!”哥布林王对金狮的臣服感到极度满足,他低吼着,身下的研磨动作骤然加快。
那根粗硕的肉棒不再是缓慢的旋转,而是在她那被精液填满的子宫内疯狂地搅动起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整个内脏都翻转过来。
金狮已经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嘴微张着,只能发出一连串“哈啊…哈啊…”的无力喘息,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被汗水浸透的金色发丝上。
那些湿漉漉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绯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遮掩住了她那双已经彻底被欲望吞噬、涣散失焦的眼眸。
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剥夺了,身体的本能取代了意志。
她那原本无力垂落的双臂,不自觉地向上环绕,紧紧地抱住了哥布林王宽阔的后背,纤长的手指死死地抠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就连那双被压制在肩膀下的修长美腿,也本能地绷紧,脚踝在他的后颈处交叠勾连,仿佛要将他锁得更深、更紧。
在这个屈辱而紧密的姿态下,她那对丰满得惊人的F罩杯乳房被彻底挤压变形。
它们紧紧贴着她自己的胸膛和哥布林王坚硬的胸肌,随着他每一次狂野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摩擦,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出淫靡的形状,挺立的乳尖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变得又红又肿,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快感。
哥布林王感受着她全身心的迎合和绞动,也感受到了自己即将爆发的征兆。
他掐住她的小腹,那片肌肤因为刚刚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触感温热而柔软。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王,她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浑身颤抖,穴内不断收缩的媚肉疯狂地榨取着他的巨根。
“贱货!给老子好好尝尝!老子要再灌满你这淫荡的子宫!”他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腰部肌肉猛然绷紧,擎起那根暴涨到极限的阳具,对着她那被磨得通红的宫口,发起了最后的、毁灭性的冲撞!
“啊——呃!”
金狮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沙哑而尖锐的齁叫,仿佛灵魂都被这一下贯穿。
就在这瞬间,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炽热精流,带着贯穿一切的力道,狠狠地、再次轰进了她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源源不绝的浓精激射而出,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让她在被内射的极致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神。
第二次的内射仿佛抽干了两人最后的一丝力气。
哥布林王维持着将金狮双腿压在肩头的姿势,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巨物依旧埋在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子宫里,两个人像暴风雨后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藤蔓,急促地喘息着,平复着刚刚那几乎要将灵魂都撞出躯壳的极致高潮。
金狮彻底瘫软了,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滚烫的精液在自己体内肆意流淌,感受着小腹那沉甸甸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不知过了多久,哥布林王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巨物的抽离,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和浓稠精液的白浊洪流,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更加淫靡不堪。
他翻身下床,随手拿起一件袍子披上,准备离开。
金狮也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她勉强用手臂支撑着自己半坐起身,丰腴的身体斜靠在床头。
刚刚经历过两轮极致情爱的身躯,此刻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韵味。
丝绸床单滑落,堪堪挂在她腰间,将那微微隆起、还沾着精斑的小腹半遮半掩。
她那对巨大的F奶因为没有了支撑而自然垂坠,肉感十足,乳尖依旧红肿挺立,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汗水浸湿了她瀑布般的金色长发,一缕缕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那双碧绿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因高潮余韵而带着一丝迷离和妩媚,就这么痴痴地望着他。
哥布林王正准备系上腰带,眼角余光无意中瞥见了这副景象,动作瞬间僵住。
那刚刚才宣泄过的欲望,竟被她这副慵懒而淫荡的媚态再次点燃!
他只觉得下腹一紧,那根刚刚还疲软的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抬头,转瞬间便又恢复了狰狞可怖的硬度。
“骚货……你他妈的就是个天生的贱货!”他低吼一声,转身大步走回床边,一把抓住金狮的金色长发,将她的头颅狠狠向后一拽。
金狮吃痛地惊呼一声,被迫仰起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热得发烫、还带着两人混合体液腥膻味的巨物,就这么粗暴地、狠狠地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唔!!”金狮的眼睛瞬间睁大,巨大的龟头毫无缓冲地直接捣在了她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哥布林王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一手死死地抱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间,另一只大手则在她那丰腴的、因为内射而涨满的小腹上用力揉捏,然后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开始凶狠地抽插她的口腔。
“给老子舔干净!你这只骚母狗!连鸡巴都含不住吗!”他一边用胯部撞击着她的脸颊,一边用下流的语言辱骂着。
金狮的口腔被那巨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牙齿和上颚被反复摩擦,剧烈的抽送让粘稠的唾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从她合不拢的嘴角“咕叽咕叽”地溢出,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流淌到那对被挤压晃动的巨乳之上,场面淫秽到了极点。
金狮被他射在嘴里的滚烫精液呛得一阵猛咳,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
但这一次,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
在那根狰狞的巨物还未完全软化之前,她强忍着喉咙的灼烧感和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竟主动地伸出舌头,开始笨拙而顺从地舔舐起来。
她像一只犯了错正在讨好主人的小猫,用柔软的舌尖仔细地卷过柱身,舔过冠状沟,甚至努力地去清洁那还在微微泌出余精的马眼。
当她将那根被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的阳具从口中吐出时,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碧色眸子里,只剩下彻底的臣服。
哥布林王看着眼前这个高贵的女王,正跪在自己面前,嘴角还挂着自己的精液和她的口水混合成的银丝,那副卑微而淫荡的模样,让他早已宣泄过的欲望再次疯狂燃烧。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粗暴地将她再次推倒在床上,那张床单早已被各色淫靡的液体浸透,变得黏腻不堪。
他再一次抓起她那双沾满了精液的丰腴美腿,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粗暴的力道,将她摆成了那个极致羞辱的种付位。
膝盖被死死压在她的耳侧,巨大的臀瓣高高撅起,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还在向外淌着精水的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嘴,无声地邀请着下一次的入侵。
“骚货……你这身体,天生就是给我操的!”他咆哮着,扶着自己那根仅仅是看着她这副样子就再次硬得发紫的巨根,对着那片泥泞的桃源,狠狠地、毫不怜惜地,第三次贯穿而入!
“啊——!”金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从体内顶穿。
接下来的时间,彻底沦为了欲望的炼狱。
哥布林王仿佛要将积攒了无数岁月的欲望全部倾泻在她身上。
他不再有任何技巧,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征服。
他以种付位的姿势,将她狠狠地内射了一次又一次,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又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溢出,流得她满身都是。
他捏着她那因为内射而高高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属于他的“种子”,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占有的快感。
他抓着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像揉捏面团一样肆意玩弄,甚至用阳具去摩擦那挺立的乳尖,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一道道猩红的痕迹。
金狮早已在这无休无止的欲望包裹中彻底沉沦。
她的矜持、她的高贵、她的反抗,全都被操干得粉碎。
她不再是为了族人而故作迎合,而是在这纯粹的肉体侵犯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让她战栗的快感。她
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专供他发泄欲望的容器。
直到深夜,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凌乱的床上,这场疯狂的交合才终于停歇。
哥布林王从她身上爬起,穿戴整齐。
金狮也默默地起身,胡乱地披上一件睡袍,遮住那满是淫靡痕迹的丰腴身体。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过寝宫,来到那处通往地下的隐秘通道口。
没有一句言语,没有一个对视。哥
布林王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餍足、占有,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然后转身没入了黑暗的密道中。
石门缓缓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金狮一人,和那满室浓得化不开的精液与情欲的气息。
自从那个疯狂的夜晚之后,金狮的身体仿佛被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开关。
白日里,她依旧是那个端庄温柔、光辉圣洁的郁金女王,处理着精灵王国的各项事务,用母性般的光辉安抚着她的人民。
然而一旦夜深人静,躺在空旷的大床上,那被粗暴贯穿、被滚烫精液反复灌满的记忆,就会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思绪,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她会下意识地抚摸自己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被撑得微微隆起的饱胀感,穴心深处也总会泛起阵阵空虚的痒意,渴望着那如同暴风骤雨般的侵犯再次降临。
指挥官的到来,对她而言,从最初的政治任务,逐渐演变成了聊以慰藉的工具。
今夜,年轻的指挥官再次蒙召来到女王的寝宫。他
那张俊秀而稚嫩的脸上充满了对女王的崇拜与爱慕。
他虔诚地吻着金狮的每一寸肌肤,从她戴着华贵珠宝的指尖,到她那丰腴圆润的肩头。
金狮也温柔地回应着他,任由他解开自己身上那件轻薄的白纱蕾丝睡袍。
当指挥官那还带着少年青涩气息的身体压上来时,金狮顺从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指挥官学着自己从某些皇家密藏画卷里看来的姿势,努力地将金狮那双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扛在自己肩上,摆出了他自认为最能让女王陛下愉悦的“种付位”。
他挺起腰,将自己那对金狮而言只能算是“小巧”的性器,慢慢地送入了那片不久前才被另一根巨物肆虐过的温热秘境。
“嗯……”金狮象征性地发出一声喘息,配合地环抱住他。
然而,那感觉完全不对。
指挥官的尺寸和硬度,与哥布林王那根堪称凶器的巨物相比,简直就像一根温顺的树枝闯入了一片被巨木反复开垦过的森林。
他的进入,非但没有带来被贯穿、被填满的充实感,反而像是在空旷的甬道里不痛不痒地搅动,每一次抽插,都无法触及到她那早已被撑开、现在正渴望着更深撞击的宫口。
那空虚的感觉,反而更清晰地提醒着她,前些天晚上,自己是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在这里操干得死去活来。
“陛下……我……我让你舒服吗?”指挥官气喘吁吁地在她身上努力耕耘着,他看着身下女王陛下那被情欲染红的妩媚脸庞和微微晃动的巨大乳房,感觉自己已经用尽了全力。
金狮能感受到他那根还未完全成熟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徒劳地冲撞,那力道甚至无法让她的小腹感受到丝毫被顶弄的感觉。
她的身体礼貌性地分泌出爱液,穴内的软肉也配合地做出收缩,但那只是出于一个成熟女性对雄性最基本的生理反应,与发自内心的欲望毫无关系。
“嗯……很…很棒……”金狮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狰狞而充满占有欲的面孔。
她回味着那种被死死压制、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着巨根在子宫里研磨的屈辱快感。
那种感觉,是指挥官这样稚嫩的少年永远也给不了的。
她看着指挥官那张因卖力挺动而涨红的脸庞,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怜爱与无奈。
她伸出手,像母亲安抚自己努力却依旧做不好的孩子一样,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温柔地说:“别急……慢慢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充满了母性的包容。
指挥官听了,备受鼓舞,更加卖力地挺动起来。
然而金狮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她丰腴的臀部在身下微微摇摆,象征性地发出几声娇喘,那双迷离的眼眸却穿过指挥官的肩膀,望向了窗外深沉的夜色,以及……那密道的方向。
指挥官那稚嫩的身体很快就在女王陛下温柔的抚慰和象征性的迎合下达到了顶点。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闷哼,一股算不上汹涌的热流射入了金狮宽阔的甬道,却像是溪流汇入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金狮甚至感觉不到任何被填满的迹象,那点精液很快就被空虚的内壁吸收殆尽。
“陛下……”指挥官疲惫而满足地趴在金狮柔软的胸脯上,像个孩子一样喘息着。
金狮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得仿佛能融化一切:“睡吧,我的小勇士,你已经很累了。”她用丝被将两人盖好,像哄一个婴儿入睡般,在他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晚安吻。
很快,指挥官就在她充满母性光辉的怀抱中沉沉睡去。然而,金狮却毫无睡意。
指挥官的进入非但没有浇灭她体内的火焰,反而像是在一堆干柴上投下了一颗火星,让她身体深处的渴望燃烧得更加猛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心在一下下地抽动、收缩,叫嚣着需要更强大、更粗暴的东西来贯穿、来填满。
终于,她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指挥官挪到床的一侧,自己则悄然起身,来到了那扇通往地下的密道口。
这是第三次“建交”的日子。
她强忍着体内翻腾的性欲,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为了郁金王国,为了她的子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颗悸动不安的心,究竟在期待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等待像一种酷刑,煎熬着她每一根神经。
她甚至没有换上往常见面时穿的华贵礼服,只是随意披着那件刚刚和指挥官交欢时穿的白纱蕾丝睡袍,里面是真空的。
她能感觉到,随着等待时间的拉长,自己的下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那股熟悉的、让她羞耻的淫水濡湿了她的大腿根部。
终于,石门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缓缓开启。哥布林王那高大而充满压迫感的身影出现在黑暗的通道中。
在看到他那张布满狰狞疤痕的脸庞的瞬间,金狮强行压抑了数日的欲望彻底决堤。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女王仪态,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乌有。
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就如同一头饿了许久的雌豹,猛地扑了上去!
她的嘴唇狠狠地、带着一丝疯狂地印上了哥布林王冰冷的嘴唇,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疯狂地与他纠缠、索取。
她的双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撕扯着他身上那件坚硬的皮甲。
哥布林王显然也没料到她会如此主动和热情,微微一愣之后,眼底立刻燃起了更为狂暴的火焰。
他反客为主,一把搂住她丰腴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舌头凶猛地回应着她的挑衅,两人的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他们就像两块被强力磁石吸引的铁块,死死地粘在一起,一边疯狂地接吻,一边配合着对方,用最快的速度撕扯、脱掉彼此身上那碍事的衣物。
当哥布林王那件沉重的皮甲和粗布上衣被扔到地上时,金狮的白纱睡袍也早已滑落在脚边,露出了她那具散发着成熟韵味、因为情动而泛着粉红色泽的丰腴肉体。
哥布林王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上了她那对惊人的F罩杯巨乳,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搓着那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那早已挺立的乳尖狠狠捻动。
“嗯啊……”金狮被刺激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但她没有停下动作。
在哥布林王还在玩弄她胸乳的时候,她竟双膝一软,主动地跪在了他坚硬的地砖上,跪在了他的胯下。
她抬起那张沾满了口水、媚眼如丝的脸庞,仰视着他,然后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解向了他那条粗糙的皮质裤腰带。
金狮颤抖的双手刚刚解开那粗糙皮带的卡扣,“啪嗒”一声轻响,在静谧的寝宫内显得格外清晰。就是这一声,如同发令枪响。
下一秒,她还没来得及褪下他的裤子,哥布林王便一把揪住她的金色长发,将她的头颅狠狠向下一按!
一条狰狞、青筋爆起、还带着浓重雄性腥臊味的滚烫肉棒,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粗暴至极地捣进了她主动张开的红唇里!
“唔呕——!”
巨大的龟头仿佛一柄攻城槌,毫无缓冲地直抵她的喉咙深处。
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瞬间涌上,金狮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然而,这种被强大力量彻底支配的粗暴,却意外地给了她一种久违的、令人战栗的满足感。这才是她想要的!这才是能填满她空虚的蛮横!
哥布林王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一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大手则在她那丰腴雪白、微微晃动的F罩杯巨乳上肆意抓捏,同时胯部开始疯狂地撞击她的脸颊。
“咕叽…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不断回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最原始的动作索取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头颅都操进自己的身体里。
金狮被迫仰着头,口腔被他巨大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粘稠的唾液混合着他肉棒上渗出的前列腺液,从她合不拢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蜿蜒流下,滴落在她因为仰头而高高挺起的饱满胸脯上。
不知过了多久,哥布林王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猛地掐住金狮的下颚,强迫她正视自己,然后狠狠地向前一挺,将整根阳具送至最深处!
“骚货!给老子吞下去!”伴随着这句命令,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在她温热的口腔与喉咙深处!
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喉管烫伤。
金狮被呛得浑身一颤,却不敢有丝毫忤逆,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努力地、大口大口地将那属于他的滚烫精液全部吞咽下肚。
当她抬起头时,一张憔悴却又闪烁着兴奋与渴望光芒的脸庞出现在哥布林王眼前。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淫靡的银丝,那双碧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被满足后的迷离和对更多欲望的渴求。
看着她这副淫荡至极的模样,哥布林王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捏着她的下巴,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想要是吗?吃了它,老子今天让你爽个够!”
哥布林王看着金狮将那颗暗红色的药丸吞下,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那根刚刚射过精、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就这么带着粘腻的精液和她嘴里的津液,开始“啪、啪、啪”地抽打在她那张高贵而俏丽的脸颊上。
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混合着她自己的口水味,劈头盖脸地袭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每一次拍打,都像是在她身为女王的尊严上烙下一个屈辱的印记,但身体深处,却有一股奇异的电流窜过,让她感到一阵阵战栗。
“骚货,喜欢吗?老子的鸡巴香不香?”他低吼着,用龟头蹭着她红肿的嘴唇。
金狮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那颗刚吞下的药丸似乎开始在她胃里融化,一股邪火从她小腹升起,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近乎疯魔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再次张开嘴,主动地、贪婪地,将那根还在滴着淫液的巨物重新含了进去。
她比上一次更加卖力,双颊深深凹陷,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舌头疯狂地卷动、吸吮,仿佛要将他最后一丝精华都榨取出来。
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哥布林王也为之一振,他低吼一声,那根肉棒在她口腔的激烈侍奉下再次暴涨到极致的硬度。
他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了新一轮的口交抽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啊…啊啊…骚母狗…真他妈会舔…”他没能坚持多久,伴随着一声怒吼,第二股滚烫的精液混合着融化的药力,再次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的口腔。
金狮这一次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喉结上下滚动,将那混合着春药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肚。
不等哥林之王有下一步动作,她猛地推开他,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四肢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凌乱的大床。
她主动将自己丰腴的身体摆开,双腿大张,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地淌着淫水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碧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无言的、赤裸裸的渴求。
“快…进来…操我…”她那破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急不可耐的欲望。
哥布林王看着她这副浪荡到极致的模样,狞笑一声,大步跨上床。
他没有丝毫前戏,直接抓起她那双丰腴的美腿,用最粗暴的力道将它们狠狠地压向她的头部,瞬间将她摆成了那个极致羞辱的种付位。
“既然你这么想要,老子就操死你这个贱货!”他咆哮着,扶住自己那根被口水和精液润滑得闪闪发亮的狰狞巨根,对准那早已饥渴难耐的骚屄,二话不说,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那根狰狞的巨物一插到底,滚烫的龟头狠狠撞在金狮的子宫口,春药与欲望混合的烈焰瞬间在她体内引爆。
哥布林王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般死死压在她身上,双手箍住她因为抬腿而被挤压得更加丰满的臀肉,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这不是交合,这是最原始的桩击。
每一次贯入,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肉体中捣碎。
沉重的肉体碰撞声与湿滑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在寂静的寝宫。
“咕叽…啪…咕叽…啪…”他巨大的阴茎在泥泞的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透明的肠液,将两人交合的部位搅成一片白浊的泥沼。
金狮被这股蛮横的力量顶得神魂颠倒,丰满的雪白臀瓣被撞击得前后摇晃,拍打在他粗壮的大腿根部,留下一片片羞耻的红痕。
她那双丰腴的小腿无力地在半空中摇曳、抽搐,偶尔因为一阵剧烈的快感而本能地交叉,雪白的脚踝勾在一起,却旋即又被更凶猛的撞击顶得无力垂落。
她想尖叫,想放纵地哭喊出来,但理智的最后一丝残存告诉她,床的另一边还睡着那个天真的指挥官。
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将所有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全部压抑成一阵阵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齁…齁…”声。
泪水、汗水、口水混成一团,早已分不清彼此。
“骚货…爽不爽…看看你这骚屄…水都流成河了…”哥布林王喘着粗气,一边疯狂操干,一边用粗俗下流的话语刺激着她。
他突然停下抽送,只将那根涨大到极致的肉棒留在她体内最深处,开始用一种研磨的方式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宫口。
“啊…不…不要停…求你…操我…继续操我…”这种折磨比直接的抽插更加要命,金狮的身体疯狂地痉挛起来,穴内的软肉死命地绞紧那根巨物,渴望着更猛烈的冲击。
“求我?你这条母狗,就这么想要老子的鸡巴?”他狞笑着,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噗——!”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一股滚烫、浓稠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狠狠地轰击在她的子宫深处。
金狮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高潮的巨浪将她彻底吞没,穴口和尿道同时喷涌出大量的爱液与潮水,瞬间失禁。
可这只是开始,他根本没有停歇,顶着那还在持续喷射的巨根,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抽插,将炽热的精液更深、更狠地捣进她的身体里。
在这无言的、纯粹的欲望包裹中,金狮彻底沦陷,成为了只为承载他欲望而存在的容器。
哥布林王根本不理会她是否已经高潮失禁,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已经被精液和淫水彻底灌满的子宫里继续狂暴地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噗滋噗滋”的响亮水声,仿佛在泥泞的沼泽中打桩。
他庞大的身躯像一堵移动的墙,随着他愈发猛烈的撞击,金狮的视线被逐渐遮挡。
她那双无力而迷离的眼眸,越过哥布林王宽阔的肩膀,最后看了一眼床的另一侧。
指挥官那张英俊而稚嫩的睡脸依旧安详,对这边惊天动地的淫乱景象一无所知。
就是这最后的一瞥,像一根针刺破了她女王身份的伪装。
一股混杂着背叛、堕落与极致兴奋的激流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堤坝。
药效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点燃,一股无法形容的燥热与空虚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她需要更多!更满!
“啊…啊啊……”她终于不再压抑,破碎而又黏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无法抑制地溢出。
原本无力悬空的双腿,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猛地向上收紧,雪白丰腴的小腿像是两条致命的毒蛇,死死地盘绕、锁住了哥布林王那正在疯狂耕耘的、坚实如铁的腰胯。
同时,她的双臂也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指甲深深地嵌入他后背的肌肉里,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更深地、更紧地拉向自己。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祭品,而是主动索求的荡妇!
“齁…齁…操…操死我…啊啊…”她压抑的喘息变成了最淫荡的嘶吼,丰满的臀部开始主动向上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渴望着被彻底操烂、被彻底占有。
“贱货!这就受不了了?老子还没用力呢!”感受到她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哥布林王兴奋地咆哮起来。
他粗壮的大手一把捏住她因为药效而微微隆起、滚烫的小腹,仿佛要将里面的子宫都捏碎。
胯下的撞击频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寝宫里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就在金狮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彻底撕碎的瞬间,哥布林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老子射穿你的子宫——!”
他猛地将阳具贯穿到最深处,用那勃胀到极致的龟头死死抵住被撞得通红的子宫口。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庞大、更加炽烈、更加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岩浆般轰然爆发,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和数量,疯狂地、持续不断地灌入她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子宫深处!
哥布林王那毁天灭地的射精并没有因为金狮的高潮而停止。
那根巨大、坚硬如铁的鸡巴依旧埋在她最深处,随着まだ持续喷射的脉动,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金狮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来,那双刚刚还死死锁住他腰胯的大腿无力地滑落,丰满的臀部完全失去了支撑,只能任由他那狂暴的巨物在体内肆虐。
“啊…啊…啊哈…”她再也压抑不住,高昂而又破碎的娇喘声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泄露出来。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崩坏,眼前只有一片片炸开的白光,身体的所有感官都被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灼热精液所占据。
子宫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滚烫的白浊精液开始从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溢出,混合着淫水和潮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身下的丝绸床单浸染出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了,肉体撞击的闷响、粘腻的水声,以及金狮那再也无法压抑的娇喘,终于将床另一侧的指挥官从沉睡中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剧烈晃动的、属于金狮女王的雪白臀浪,以及一具覆盖在她身上、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绿色雄性身躯。
那个狰狞的生物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残暴的姿势,狠狠地侵犯着他心中无比尊敬和爱慕的女王陛下!
“放开她!”指挥官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想都没想,怒吼着从床上一跃而起,就要冲过去拯救他心目中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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