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回 锦帐初开灵婢献媚,冰肌乍露主仆试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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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到黄昏时分,静馨院正房里掌了灯。

几盏烛台次第亮起,烛火摇摇的,将满室映得昏黄温暖。

廊外朔风已住,雪后初霁,寒气倒比前两日更重了几分,干冷干冷的,像刀子刮在脸上。

廊下蹲着两个小丫鬟,守着个炭火盆子,一面烤着手,一面压低了声说笑。

说到兴头上,其中一个猛地想起什么,抬头望了望正房紧闭的槅扇门,赶紧住了口,只拿眼神递了递,另一个便也噤了声,缩着脖子往火盆边又凑了凑。

赵重独坐在床沿,肩上搭着那件藕荷色厚绸长袄,手里捧着个粉定窑的茶盏,却半日不曾沾唇。

她望着窗纸上映着的那几枝疏疏的梅影,心里头仍是乱成一团麻,理不出个头绪来。

这一整日,她将那丫鬟云岫的话翻来覆去地嚼了许多遍,越想越觉得这其中的关节丝缕交错,缠得人透不过气——柳姨娘、世子、二老爷、大管家,还有那些她连面都没见过的管事婆子与掌柜,这些人是何来历,各自打的什么算盘,她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如今这偌大的国公府里头,自己这个正经的当家主母,竟像是站在一片茫茫的雪地里,四顾无援,连个说话的人都寻不着。

她叹了口气,将茶盏搁下,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鬓角。

手指触及那柔软的发丝时,她忽然顿住了——这个动作,她前世从不曾做过。

一个大男人,谁会没事去理什么鬓角?

可方才那一下抬手,竟如此自然,仿佛是这具身体自己动的手,连想都不必想。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白腻纤细,指尖还染着一层淡淡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慢慢将手放下来,心里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这到底是她自己要做的事,还是这具身体的习惯?

那些属于“胡充华”的肌肉记忆,像刻在骨髓里的本能,正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她的日常举止中来,而她甚至无从察觉。

正出着神,外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帘子一掀,云岫走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一只小小的熏笼,身后跟着两个梳双丫髻的小丫鬟,一个捧着个青花瓷盆,里面堆着些干玫瑰花苞与几片香叶子,一个抱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棉巾帕与一身里外衣裳。

云岫将熏笼放在墙角,回头笑道:“主子,水已备下了。主子病了好些日子,身上怕也汗腻了,好歹沐浴一番,通身松快松快,夜里也好安睡。”

赵重听了这话,心里头便紧了一下。

沐浴,那便要在云岫跟前脱得精赤条条的,虽说昨夜这丫头已替她擦过一回身子,可那时她昏昏沉沉的,半醒半梦之间,也顾不上什么羞臊不羞臊。

今日却是清醒白醒的,叫她在一个素未谋面几日的丫头跟前赤身露体,到底有几分不自在。

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已是女儿身,日后更衣沐浴、梳头洗脸,哪一样避得开贴身丫鬟?

若一味扭捏作态,反倒不像个当家主母的款儿了。

想到这里,她便点了点头,将茶盏搁下,站起身来,由着云岫扶她往屏风后头走。

只是她方一起身,便觉着胸口那两团软肉微微一沉,在长袄下轻轻晃了一晃。

那触感是如此的陌生而真实,令她不由自主地收住了脚步,低头看了一眼——那衣料下隆起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是她自己的身体,却又不像她自己的身体。

她咬了咬唇,将那异样的感觉压了下去。

站起来时,她还觉得臀下的坐感也与从前不同——那两瓣臀肉坐在床沿上,压出一片软绵绵的触感,与前世那硬邦邦的坐姿全然是两回事。

她走路时,大腿根处那两片软肉轻轻摩擦着,那触感令她浑身不自在,却又无可奈何。

屏风后头,一只黄花梨木的大浴桶早已备好,热气蒸腾而上,氤氲了满室。

两个小丫鬟提了滚水兑入桶中,云岫伸手试了试水温,又添了一瓢凉水,调得温凉合度,又将那一把干玫瑰花苞与几片香叶子撒入水中。

那花瓣遇了热水便缓缓舒展开来,浮在水面上,红艳艳的,衬着白茫茫的水汽,好看得紧,倒有几分画里才有的意趣。

赵重站在屏风旁,看着那热气氤氲的水面,心里头倒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滋味来。

前世在出租屋里,只有那个又窄又浅的破电热水器,洗澡都得缩手缩脚地窝着,哪里有过这样正经坐在大浴桶里泡澡的福气?

她正恍惚着,云岫已走上前来,轻声道:“主子,奴婢替您宽衣。”

说罢,不待赵重答话,她的手便已搭上赵重的肩头,轻轻将那件厚绸长袄的领口往两边一分,顺着肩头滑了下去。

那动作轻柔又快,像是做了千百回一般熟练。

接着是中衣的腰带、领口、衣襟,一件一件地褪下。

赵重起初还绷着身子,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护在胸前,但云岫的手指灵活而温柔,像是春风拂过柳枝,不觉间便将最后一件亵衣的系带也解了开来。

那大红绫子亵衣滑落在地,露出内里莹白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肤来——那雪白的肩背、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线,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珍珠似的光泽。

赵重只觉身上一凉,本能地倒抽了一口气,双臂紧紧抱住胸前,耳根已是飞红。

可她的目光却在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向下扫了一眼——胸前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正被自己的手臂挤压着,挤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来。

她心里头猛地一跳,赶紧别开了眼。

这身子是她的,却又不是她的;她可以用眼睛看、用手摸,可那份与生俱来的“拥有感”,却始终差了那么一层,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雾在看别人的东西。

云岫却不急,只弯下腰,将地上的衣衫一件件拾起,搭在屏风上,然后转身来扶她,柔声道:“主子,水刚好,往里坐罢。”说着,一手扶着她的小臂,一手护着她的腰,将她往浴桶边引。

赵重心里虽羞,脚下却已顺着她的力道踏进了浴桶。

那温热的触感一浸上身,她便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那热水的温度不烫不凉,刚刚好,像一匹温热的大缎子,将她从头到脚兜头兜脸地裹住了。

她缓缓坐下去,水波荡漾,没过腰肢,没过胸口,只剩下肩颈露在水面上。

那花瓣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蹭着她的肌肤,痒痒的、滑滑的,说不出的受用。

她靠着桶壁,闭上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这几日积攒的疲惫与紧张,都在这温热的包裹中一点一点地化开了。

她闭上眼时,不由自主地将两条腿交叠着蜷了起来,膝盖并拢,脚踝交叠——那姿态,竟是说不出的娴雅。

她猛地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水下的自己,心里头又是一阵别扭。

她方才分明没有想过要这样坐,可腿脚却自己摆出了这么个姿势,像是这具身体在温水里自然而然地就这样了。

她试着将腿分开了些,却觉着浑身不自在,仿佛有什么地方不对了一般。

她只好又交叠了回去,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这身体的肌肉记忆,竟比她自己的意志还要顽固几分。

云岫在桶边跪坐下来,挽了挽袖子,从旁边的瓷盒里捻出一块香胰子来,在掌心里搓出细密的沫子,便替她擦洗起肩背来。

她的手法不轻不重,指腹带着那温热细腻的泡沫,在肩胛骨上一圈一圈地打转。

擦到脖颈时,指腹沿着颈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按;擦到肩头时,又沿着峰线慢慢地揉开。

赵重被她揉得骨软筋酥,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忍不住微微扭了扭肩,心里头暗暗感叹:这丫头手底下的功夫果然是好的。

正出神呢,云岫的手从她背后轻轻搭上她的肩头,低声道:“主子,奴婢有一桩事,压在心底好几年了,从未对人说过。今日见了主子,不知怎的,觉着若再不说,怕是要烂在肚子里了。”

赵重睁开眼,偏过头来看她,见她神色郑重,不似在玩笑,便也收敛了心神,问道:“什么事?”

云岫垂下眼,手上的棉巾子在她肩头缓缓擦着,口中却低低地说出一番话来:“奴婢不是这府里的人。奴婢本不该生在这世上的。奴婢记事的时候,大约才三四岁,旁的孩子还在满地乱爬、咿呀学舌的年纪,奴婢心里头却已经模模糊糊地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世道里的人。那时奴婢还不会说话,可每逢夜里闭上眼,眼前便有一片光,那光里头有声音,反反复复地念着一句话——‘等他来。等他来了,你便去伺候他。这是你的命。’”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停,抬起眼来望着赵重,目光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静,像是深潭里映着的一轮冷月。

“奴婢那时不懂‘他’是谁,也不知道‘伺候’是什么。只知道自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旁的孩子哭哭啼啼要找娘,奴婢却不哭,也不找,心里头只等着。等什么呢?也说不清,只是觉着,还没有到时候。后来渐渐大了些,那光里的声音便越来越清楚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奴婢脑子里头刻下了印记,一笔一划的,清清楚楚地告诉奴婢:你要等的那个人,是个男人,他将要来,你便知道他来了。你要伺候他,用你的身子、你的心、你所有的一切,让他快活,让他安心,让他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觉得不孤单。”

赵重听得心头怦怦直跳,手指在水下捏紧了桶沿。

云岫这番话,换作任何一个人听了,怕都要当她是个疯子。

可赵重心里头却清清楚楚地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什么系统、什么肉身入替、什么“确认执行”,自己不就是那么来的么?

这丫头说的“他来了”,说的不正是自己么?

只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浸在水中的那具胴体,水波荡漾间,两团圆白的轮廓若隐若现——只是云岫说的那个“他”,如今已困在这具女儿身里了,不知这丫头心里头,到底是怎么个想头。

云岫见她面色变了几变,却并没有露出惊惧或排斥的神色,心中便有了几分底。

她凑近了些,声音更低,几乎是贴着赵重耳根说的:“奴婢原先也不知道,奴婢等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直到三年前,夫人您病倒之后,奴婢守在这榻边,有一回夜里打了个盹,做了个梦。梦里头有一道光,那光里面浮着一张人脸的影子,模模糊糊的,瞧不真切,可奴婢却清清楚楚地知道,那就是奴婢要等的人。奴婢当时就想,原来他竟是这样的——可又觉得不对,又觉得他该是这个样子的,又说不上来该是什么样子。”

赵重听到这里,心里头忽然泛起一阵酸涩。

她想起自己站在出租屋的电脑前盯着屏幕点下“确认”的那一刻,心中何尝不是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自己,只是凭着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便将手指按了下去。

如今面前这个丫头,竟然也是被同样的力量牵引着,等了她整整三年。

云岫见她眼眶微微泛红,便放柔了声音道:“奴婢今日说这些,不是要吓着主子。奴婢只是想让主子知道,主子在这个府里头不是孤零零一个人。奴婢生来便是为了主子,这颗心、这身子,都是主子的。”她说着,伸手撩了撩水面,那花瓣便随之轻轻荡开,露出水面下赵重那起伏的胸脯来。

云岫的目光落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低声又道:“主子这身子,也不是寻常的身子。奴婢虽不知来龙去脉,却能感觉得到,这身子与寻常妇人不同——天生的尤物,天生便是被人疼、被人爱的。主子心里头应当有数才是。”

赵重被她这一句话说得心头又是一跳,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浮在水波中的两团圆白,那顶端的两点樱红若隐若现,在水光的映照下像两粒石榴籽儿似的。

她先前在镜前看了许多回,每一回都觉得不真实,可此刻被云岫这个知情人一一点破,那感觉便不一般了。

她心里头像是有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震荡开来,久久不能平复。

云岫见她没有抗拒之意,便不再多言,只低下头去继续替她擦洗身子。

这一回,她擦得比方才更仔细了几分,手下的力道也更轻柔了,像是在抚摸一件极为珍贵的瓷器。

她将那棉巾子拧得半干,从肩头擦到手臂,从手臂擦到指尖,又换了条干巾子,将那水珠一点一点地蘸干。

擦到胸口时,那棉巾子绕着乳根缓缓转了一转,又顺着乳谷中间轻轻滑过,惹得赵重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从喉咙里逸出来,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子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娇媚——她猛地住了口,心头一惊:这样软绵绵的、带着鼻音的哼声,是她发出来的?

她一个大男人,怎会发出这等声响来?

可那声音确确实实是从她自己的嗓子里溜出来的,像是这具身体在被触碰时自然而然的反应,根本不需要她这个“主人”的许可。

云岫听了那一声,嘴角微微翘了翘,却不抬头,只专注地替她擦着。

擦完了上身,又扶着她站起来,替她擦干了腰腹、双腿、脚踝。

赵重站在浴桶里,水珠顺着她白腻的身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淌,那烛光映在她湿漉漉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莹莹的光。

她低头看着这具陌生而完美的身体,心里头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愁怅。

云岫取过一方宽大的干棉巾来,将她周身裹住,轻轻拍干水珠,又取出一件大红的鸳鸯戏水肚兜来。

那肚兜是大红软缎裁成的,上头绣着一对交颈鸳鸯,金线绣的,在烛光下流光闪烁,栩栩如生。

云岫轻轻抖开那肚兜,从她背后环过去,将那柔软的红缎覆在她的胸前,又将细细的系带在她颈后与腰间打了两个活结。

那大红映着雪白的肌肤,愈显得肤光胜雪,娇艳不可方物。

云岫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番,口中啧啧赞叹道:“主子这身段,真真是老天爷赏的。奴婢伺候了这许多年,见过的太太奶奶们也不算少了,却从没见过这样好的——这奶儿,沉甸甸的,一只手怕也拢不过来;这腰肢,细得真真不盈一握,摸上去软得像没有骨头似的;这臀儿,又圆又翘,走起路来颤巍巍的,莫说男人见了移不开眼,就是奴婢看了,也恨不能咬上一口。”她说着,伸手在赵重的臀侧轻轻捏了一把,那弹软的触感令她也不禁低叹了一声,又凑上去在那雪白的肩头上轻轻啄了一口。

赵重被她揉得身子一软,脸上飞红,啐道:“你这丫头,嘴里也没个把门的,什么浪话都往外冒,仔细我撕了你的嘴。”话一出口,她又觉着不对——这话说得娇滴滴的,带着三分嗔怪七分羞臊,活脱脱是个小女儿家在撒娇的口吻。

她明明想骂得凶一些的,可话从嘴里出来,却自动带上了那种软绵绵的尾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像是在骂人。

她心里一阵气恼:这身子到底还藏着多少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本能?

云岫笑道:“奴婢说的都是实话。主子的身子,自不是寻常男子配得上的。主子想想,那寻常人家的妇人,生得白净些便算得上好了,哪里比得上主子这一身皮肉,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嫩得像新点的豆腐,摸在手里滑溜溜的……”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停,又凑近了压低声道,“也不知舔在嘴里是个什么滋味呢。”

赵重听她越说越不像话,脸上更红了,抬手作势要打,却被云岫一把捉住了手腕,笑道:“主子莫恼,奴婢不说了便是。只是奴婢心里头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赵重乜了她一眼:“你嘴里都放出这等浑话来了,还有什么话当说不当说的?”

云岫便凑近了些,压低声道:“像主子这样的尤物,原不该只穿着衣裳坐着给人看的。那样的日子,是给外头那些人瞧的。可这屋里头——就奴婢与主子两个的时候,主子何不试试另一种活法?褪尽了衣裳,光溜溜地歪在榻上,想怎么歪着便怎么歪着,想怎么舒展便怎么舒展。那才是快活的活法呢。”

赵重听了这话,脸上更烫了,心头却是怦怦直跳。

她虽觉着这话太过露骨,可不知怎的,身子却隐隐地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来。

她咬着嘴唇,不接话,只由着云岫扶她出了屏风,走到那紫檀架子镜前坐下。

那镜面磨得锃亮,映着烛光,将镜中人照得纤毫毕现。

赵重抬眼望去,但见镜中一个雪肤花貌的美人儿,穿着一件大红肚兜,酥胸半掩,露出一片白腻腻的肌肤来。

那肚兜上的金线鸳鸯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像是要从那红缎上活过来一般。

她的头发方才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后,衬着那张白腻的面孔,愈发显得眉眼风流,一段天然的风骚从骨子里透出来。

她怔怔地看着镜中那人,心中百味杂陈。

前世做男人的时候,也曾在电脑上看了无数的美女图片、美女视频,总觉得那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事,跟自己不相干。

如今自己却成了这般模样,雪肤花貌,丰乳细腰,比那些屏幕上的人儿还要美上几分。

她伸出手来,指尖触到镜面上那人的脸颊——可她忽然觉察到,自己伸手的姿势是那样自然:手背朝外,手腕微微下沉,食指与中指轻轻并拢,那姿态竟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柔媚。

这绝不是她前世会用的手势——一个大男人,谁会这样娇滴滴地伸手去碰镜子?

可方才那一举手一投足,流畅得像是练了千百回一般,根本不需要她这个“灵魂”来指挥。

她心里一阵发寒:这具身体里,究竟还残留着多少“胡充华”的习惯?

正出神间,云岫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肢。

那温软的身子贴上来,隔着薄薄的绸衣,她能感受到云岫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触感,正压在自己光裸的后背上。

云岫的脸颊贴着她的肩窝,低声道:“主子这身子,真真是老天爷的恩赐。奴婢伺候了这些年,再没见过比主子更好的了。”

说着,云岫的手指搭在赵重的锁骨上,指尖轻轻划过那凸起的骨线,顺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向颈窝,又绕着那凹陷处转了一转,然后沿着脖颈的侧面,缓缓向上,触到了她的耳后。

那指尖微凉,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刮过那细嫩的皮肉时,赵重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云岫的手指停在她的耳后,轻轻打着转,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这奶儿,又圆又翘,白得像刚蒸出来的乳酪;这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圈过来;这臀儿,又圆又翘,走起路来颤巍巍的,活脱脱的尤物。”

她说着,手已顺着腰侧滑下来,落在赵重的臀上,轻轻捏了一把。

那弹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红缎肚兜传过来,赵重“哎哟”了一声,身子往前一缩,却被云岫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云岫低低地笑道:“主子的肉皮儿好嫩,摸在手里滑溜溜的,比那缎子面子还滑些。也不知舔在嘴里是个什么滋味。”

话未说完,赵重只觉耳垂上一湿——云岫的舌尖已轻轻舔了上来,绕着那小小的耳垂在嘴里含了含,轻轻地吮了一吮。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从耳垂直窜到后脑,又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直窜到腰眼上,赵重忍不住“啊”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绵,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像话——可那声音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出来了,像是这具身体被触碰时的本能回应,根本不需要经过她这个“主人”的大脑同意。

她想挣开,身子却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云岫吮了一阵,舌尖顺着她的耳廓慢慢往下滑,沿着脖颈的侧面一路舔到肩窝处。

那里有一小块凹陷的皮肤,被热气一蒸,微微泛着一层薄汗。

云岫的舌尖停在那里,轻轻打了个转,将那一点咸津津的汗珠卷进嘴里,咂了咂嘴,低声道:“主子的汗都是香的。”

赵重被她舔得浑身发软,口中含含糊糊地道:“你……你这死丫头,哪里学来的这些浪样儿……”声音却软得像一摊春水,非但不像是骂人,倒像是在撒娇。

她心里头又是羞恼又是困惑——她分明想严厉些的,可话一出口便自动带上了那股子软绵绵的尾音,舌尖自然而然地卷了一卷,像是这具身体的发声器官只认得这种娇滴滴的说话方式似的。

云岫并不接话,只将她从镜前扶起来,引到榻边坐下。

然后转身从妆台的小抽屉里取出一只小小的银鎏金狻猊香炉来,揭开盖子,从一个小瓷盒里拈出一丸暗红色的香膏,放入炉中,以火折子点燃。

那香膏遇火即化,氤氲出一股甜而不腻的暖香来,先是淡淡的,像桂花,又像荔枝,又像是某种说不出的花蜜的香气,一丝一丝地钻进鼻子里来。

不过片刻工夫,那香气便浓了几分,甜得发腻,暖得发懒,直往骨子里钻。

赵重坐在榻边,只觉那香气一入鼻,整个人的筋骨便一寸一寸地松了下去,像是泡在一池温水里,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想,只想就这么歪下去。

云岫将香炉放在床头的几上,转过身来,从袖中取出一柄小小的银丝软刷来。

那刷柄是象牙雕成的,温润光滑,刷毛却是极细的天蚕丝,柔韧而光滑,在烛光下泛着一层银白的光。

她将那银刷在手心里轻轻拂了拂,那刷毛擦过掌心,痒酥酥的。

然后她走到赵重面前,蹲下身子,轻声道:“主子,让奴婢伺候您松快松快。您只管坐着,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管,只觉着舒服便是了。”

她说着,将那银丝软刷轻轻拂上了赵重的颈窝。

那刷毛极细极软,拂在肌肤上,轻得像一片羽毛掠过。

可那颈窝本就是极敏感的地方,被这细细的刷毛一撩,赵重便忍不住一缩脖子,“哎哟”了一声,又痒又酥,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做什么?痒得很!”

云岫不答,只微笑着,手上不停。

那银刷顺着锁骨的轮廓缓缓向下,拂过胸口露出的那一片白腻的肌肤,拂过肚兜上缘那一道细细的边,在乳沟的上方轻轻绕了一个圈。

赵重的笑声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细细的“嗯”,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打了转,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身子不自觉地绷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云岫见她这反应,心中便有了数,却不急着碰那要害之处。

那银刷又转向了另一侧,沿着肩头、手臂,缓缓拂过她上臂内侧那一片最细嫩的肌肤。

那里也是一处极敏感的地带,刷毛拂过时,那痒酥之感便顺着神经一路窜到指尖,赵重的十指不自觉地蜷曲起来,脚趾也在鞋里紧紧抠住了鞋底。

云岫将她的手臂轻轻抬起,以那银刷从肩头一路拂到指尖,连指缝间也不放过。

那细细的刷毛在指缝里轻轻扫过时,赵重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那痒得钻心的感觉,又痒又麻,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奇异的快活,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那呻吟声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赵重自己听了,心里头又是一惊:她前世活了二十八年,从不知道自己的喉咙能发出这样细软的声响来。

这声音像是这具身体自带的,藏在那纤细的声带与柔软的喉肉里,只等着被触碰的那一刻便自动流淌出来。

云岫将那刷子移到她的腰侧,隔着那薄薄的肚兜,以刷毛轻轻拂过腰际的曲线。

那腰侧也是极怕痒的地方,被这软刷一拂,赵重整个身子便像触了电似的猛地一颤,口中的呻吟声也高了几分,又赶紧咬着嘴唇压了下去。

可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起来,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

“主子,别忍着。”云岫低低地道,声音像一缕烟,钻进她耳朵里,“这屋里就咱们两个,主子想怎么叫便怎么叫。外头听不见的。”

赵重咬着嘴唇不说话,可那紧绷的下颌和急促起伏的胸口,早已出卖了她。

她心里头乱糟糟的——一面是羞,一面是恼,一面却又隐隐贪恋着那刷毛拂过肌肤时奇异的快感。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头脑更懂得享受这一切:那微微弓起的脊背、那不自觉扭动的腰肢、那从喉咙深处自然涌出的呻吟——这些都不是她“决定”要做的,而是身体自己就这样反应了。

仿佛这具丰腴柔美的躯壳里,藏着另一套独立的、属于“胡充华”的神经系统,而她赵重的灵魂,不过是一个坐在驾驶座上的乘客,看似握着方向盘,实则车子自己有它的脾气。

云岫见她这般,也不急,只将那银刷缓缓下移,顺着大腿内侧那一条最细嫩的线,从膝盖上方一直拂到大腿根处。

那刷毛拂过之处,留下一片酥酥麻麻的触感,像是有一百只蚂蚁排着队在那细嫩的皮肉上爬过。

赵重终于忍不住了,口中“咿咿呀呀”地呻吟起来,那声音又软又绵,在这昏黄的房间里回荡着。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心里头又惊又羞——那哪里像是一个男人发出来的声响?

可这声音偏偏就是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出来的,一句一句的,软得能滴出水来。

云岫放下银刷,俯下身来,以舌尖轻轻舔过方才刷过的地方。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颈窝里时,赵重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云岫的肩头,口中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云岫的舌尖顺着她的颈侧慢慢往下滑,舔过锁骨,沿着那精致的骨线一点一点地向下,越过肚兜的上缘,舌尖落在她胸口的肌肤上,那里正是两团丰隆之间的凹陷处。

云岫的舌尖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地绕着乳根的边缘打转,却不碰那顶端的樱红。

赵重被她舔得浑身酥软,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那两团圆白的软肉便也随之荡漾,像两碗刚刚蒸好的酥酪在盘子里轻轻晃动。

云岫看着那两团白腻,低声道:“主子的奶儿,真真好看,又圆又翘,皮肉又细又白,顶上这两粒樱珠儿,红得像玛瑙珠子一般。”她说着,隔着那层薄薄的大红肚兜,以舌尖轻轻抵住了其中一粒,缓缓地绕着它画圈。

那肚兜的料子又薄又软,被她的舌尖一抵一蹭,那隐在布料下的乳尖便立刻凸了起来,在红缎子上顶出一个圆溜溜的小凸起。

赵重“啊”的一声,整个身子都绷直了,腰肢弯成一张弓,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

她不是没有幻想过被人触碰那处的滋味,可当真正被人以舌尖隔着衣衫轻轻捻弄时,那感觉却远比她幻想过的任何场景都要强烈得多。

那是一种从乳尖直通到小腹的、电流般的酥麻,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语不成句,只听得“啊……啊……别……别舔那里……”

云岫却不理她,只将另一只手也复上来,隔着肚兜轻轻揉捏着另一边的软肉。

她的指法与舌尖配合得极有章法——舌尖绕着乳尖画圈,指腹便在乳根上打转;舌尖轻轻一吮,指腹便轻轻一捏。

赵重在她的夹击之下哪里还撑得住,口中连连求饶,声音又软又绵,倒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好丫头……饶了我罢……受不住了……”

云岫抬起头来,见她面上飞红,眼角水光潋滟,那副又羞又恼又爽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动人。

她低低笑道:“主子这才哪儿到哪儿呢,就喊着受不住了?待会儿还有更受不住的呢。”说着,她的手便顺着赵重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去,隔着那薄薄的肚兜下缘,落到那最隐秘之处。

指尖触碰到那里时,赵重的身子猛地一颤,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听云岫在她耳畔轻声道:“主子别夹着,让奴婢瞧瞧。”

她一边说着,一边以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缓缓探入。

指尖刚一触及那滑腻的入口,便觉着触手湿热粘腻——那花径中早已湿透了,那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指尖流出来,将大红肚兜的下缘洇湿了一大片。

云岫将手指抽出来,在烛光下端详了一番,只见那指尖上沾着一层清亮亮的、微微拉丝的黏液,泛着莹莹的光泽。

她将那指尖送到鼻端嗅了嗅,笑道:“主子这水儿,甜丝丝的,倒像是加了蜜的桂花浆子似的。”说着,又将那指尖送到赵重唇边,“主子不信自己尝尝?”

赵重哪里肯尝,又羞又急,偏过头去,咬紧牙关不言语。

她心里头却是翻江倒海——方才云岫的手指探入时,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异物进入体内的触感,温热、滑腻、带着微微的阻力,然后一阵酥麻从那一处涌上来,几乎让她叫出声来。

那种被侵入的感觉,是她做了二十八年男人从不曾体验过的。

而更令她心惊的是,她的身体——这具该死的、陌生的、丰腴的女体——竟然在那一瞬间自动地分泌出了更多的花液,像是在欢迎那手指的侵入一般。

这不是她“想”要的,这完全是身体自己的反应,仿佛这具躯壳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触碰,比她这个住在里面的灵魂更懂得该如何做一个女人。

云岫却笑着将那指尖凑到自己唇边,轻轻舔了舔,咂了咂嘴,道:“果然是甜的。主子这身子,真真是个宝贝,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香的、没有一处不甜的。”说着,又不容分说地探下身去,以舌尖轻轻顶开了那两片花瓣,探入了那湿热滑腻的深处。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一降临到那最隐秘之处,赵重整个人便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塌塌地向后倒去,口中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尾音微微地颤着,像是哭,又像是笑。

云岫的舌尖在她那花径入口处轻轻打着转,耐心地舔舐着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变得饱满的花瓣,又顺着那缝隙缓缓向上,寻到那一粒早已探出头来的花蒂。

她以舌尖轻轻拨弄了几下,又将那粒小小的红豆含在嘴里,轻轻地吮吸起来。

赵重只觉眼前白光乱冒,浑身像是过电一般,一阵一阵地颤抖着,脚趾蜷紧又舒展,双手不知该抓住什么,只将床头小几上的茶盏都碰倒了。

她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啊……云岫……不行了……要死了……真的不行了……”话未说完,身子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将那大红肚兜的下缘与身下的锦褥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直响,像是灵魂从躯体中飘了出去,在屋梁上转了一转,又飘飘荡荡地落了下来。

云岫抬起头来,见她瘫在榻上,双眼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雪白的胸脯上下起伏着,比方才更添了几分娇艳。

她不禁微微一笑,低声道:“主子这就丢了?还早呢。这才头一回。”说着,她站起身来,三两下褪去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白腻细肉来。

她的身段虽不如赵重那般丰腴饱满,却也玲珑有致,腰肢纤细,胸前一双乳儿虽不算大,却也翘挺可爱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莹莹的光。

她躺到赵重身侧,将那温软的身子贴上来,以胸、腹、腿、足各处肌肤与她厮磨缠绵。

两条白花花的肉虫在锦被中绞缠在一起,肌肤相贴之处滑腻温润,分不清谁是谁的体温。

云岫的双手在赵重身上上下游走,一忽儿揉着那豆腐似的乳儿,将那两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一忽儿又探到她臀缝里,以指尖轻轻扣弄那紧小之处;一忽儿又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间,以那滑腻的花瓣贴着她的腿根厮磨。

她的口中还不停,一面喘着气,一面含含糊糊地说着:“主子闻闻,这满床都是您的香味儿,甜丝丝的,比那桂花蜜还馋人呢。主子这般尤物,本该日日被人捧在手心里头疼着、爱着,恨不得将主子从头到脚舔个遍才好……”

赵重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又羞又臊,偏生理亏,身子被她揉捏得半点力气也无,只能咬着嘴唇由着她摆布。

云岫见她已放弃抵抗,便愈发得了意,翻身骑在她身上,低下头去以舌尖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舔去,落在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上,将那浑圆的乳球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那乳儿又大又软,含在嘴里滑溜溜的,像含着两团极嫩的豆腐,云岫在嘴里含了又含,舔了又舔,将那乳尖吮得啧啧作响。

赵重忍不住“啊”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绵,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伸手去推云岫的头,那手却软绵绵的,落在云岫发间倒像是在抚摸。

云岫被她这欲拒还迎之态撩拨得愈发兴起,吮了一阵乳尖,又向下滑去,以舌尖在她的小腹上打着转,又在那脐眼处停了一停,轻轻探入。

赵重被她舔得浑身打颤,口中连声求饶:“好丫头……饶了我罢……方才已丢了一回了……实在撑不住了……”

云岫抬起头来,笑道:“主子方才不是说了么,这样倒也不赖。既是不赖,那便多赖几回又有何妨?”说着,不待她答话,便又俯下身去。

这一番折腾,直闹了一个多时辰。

赵重被她翻来覆去地摆弄,泄了又泄,足足丢了三四回。

到后来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软成一摊春泥,躺在榻上喘息不已,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酥、无一处不麻,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白腻的软肉也随之轻轻荡漾,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莹莹的、汗湿的光。

云岫见她实在撑不住了,这才停手,取了干净的帕子来,细细地替她擦去身上、腿间的汗津与那滑腻的湿痕。

那帕子是极软的白棉布,蘸了温水,拧得半干,轻轻擦过那些方才被反复揉搓吮吸过的地方时,赵重仍忍不住轻轻打颤,口中发出一两声含糊的呻吟。

云岫便放轻了手脚,像擦拭一件极珍贵的瓷器一般,一处一处地、仔仔细细地将她擦得干干净净。

又取了一件素白绫子寝衣来,替她穿上,系好带子,又将锦被掖好,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赵重躺在被窝里,浑身暖洋洋的,鼻息间弥漫着云岫身上淡淡的、混着方才那催情香膏余韵的气息。

她闭着眼,听着云岫在屋角轻轻摆弄水盆的声响,听着她在屏风上将湿巾子摊开晾着的声音,听着她将烛火挑暗的细微动静。

那些声音很轻,轻得像梦里的回声,却又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耳朵里,让她的心一点一点地安定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床边轻轻一沉,是云岫坐了回来。

她没有睁眼,只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摸索着握住了云岫的手。

那手温软滑腻,指腹微微用力,回握住了她。

“你这丫头,”赵重闭着眼,声音哑哑的,带着一股事后的慵懒,“这般胡闹……也不怕明日被人瞧出来。”

云岫在黑暗中轻轻一笑,低声道:“主子放心,奴婢手脚干净,明儿一早收拾妥帖了,谁也不会知道。”说着,她轻轻抚了抚赵重的手背,“主子好好歇着,往后日子还长呢。”

赵重轻轻“嗯”了一声,困意便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丫头方才说的那些话,光啊声音啊什么的,听着是疯话,可她却信了。

不是因为她傻,而是因为她自己也经历过同样的离奇。

这两日里,桩桩件件都像是梦,却又比梦真实得多。

她想着想着,忽然又记起方才在镜前看自己时的那个手势——那柔媚的、自然的、仿佛练了千百回的抬手动作。

那到底是“胡充华”残留在肌肉里的记忆,还是她赵重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这具身体改造?

她分不清。

又或许,从她点下那个“确认”按钮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再是纯粹的赵重了。

她想着想着,眼皮便沉得抬不起来了。

隐约间,好像听到云岫又说了句什么,却已听不真切,只觉着握着她的那只手温温热热的,像是握着一团暖炭,在这冬夜里让人安心。

她便这么握着,沉沉睡了过去。

正是:

灵婢何来天外天,一宵春色暖衾边。

玉肌新浴香初透,始信前缘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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