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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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风港炼金矩阵。

“我受不了了,你到底是谁?我的父亲,你是龙王奥丁吗?路鸣泽是魔鬼,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杀了我,如果我要杀他,是不是我也会死?我不会杀他的,我不会杀他。一个没触及我底线的人对我很好,那他就是好,哪怕他是那该死的龙王,哪怕我要和他一起死,我绝不伤害他。”

“哥哥,哥哥,哈哈哈,我的哥哥啊,但愿我没有让你感到失望,但愿我能令你感到骄傲。”

浑身在流血的暗沉的龙口吐人言,声音在路明非的脑海中想起。明明是狂笑却那么悲伤,亿万光年荒芜经过的悲伤。

路麒城有些疑困惑,只是问:“你不是屠龙者吗?你真要那么做?”

“我能约束他,我也能接受他永永远远被囚禁在这里,但我不会杀他,他是我末路上的伙伴。”

“好,我尊重你的决定,你走吧,这是我作为你父亲最后的任性。”

危机感突然袭来,路明非转身就走,哪怕他不知道在威胁自己的是什么,他也不肯相信威胁是来自自己的父亲。

转身,永恒之枪昆古尼尔来自身后。

转头,不可置信的问:“父亲?”

“我不是你的父亲,我是龙王奥丁。”

永恒之枪昆古尼尔被拔出,路明非重重倾倒在在地上,没有看见路麒城一张脸上半是龙首,半是人脸。

诺诺跑了进来,昆古尼尔再一次直接贯穿了诺诺的心脏,红发的宛若精灵的诺诺向后倒去。

“黑王,这次我看你死不死,那我儿子喜欢的姑娘灵魂上长出的世界树被我杀死了,哪怕没有让路明非,你这人间的化身亲手杀死你,你也没了力量反抗我了,你只能乖乖等死了。”

路鸣泽在沉默,不知什么原因的沉默。

路麒城不看血流满地的诺诺,不看艰苦向着诺诺爬去的路明非,他只是看着路鸣泽的本体。

带着被贯穿的身体爬行是艰难的,带着被贯穿的身体爬行是必须的,路鸣非忘记了悲伤,只是一心一意的向着心爱的姑娘爬去。

昆古尼尔返回了半人半龙的路麒城手中,他有些难解的说了一句:“咦,怎么都还没有死?”

昆古尼尔再次出击,朝着路明非而去。

路鸣泽轻叹了一声,终究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巨大的龙身,一半炸裂开来,毁了避风港炼金矩阵。

昆古尼尔被定在了半空中,再无前进再无后退,绝对的死寂。

“有意思,有意思。”

路麒城没有动,欣赏着路明非如丧家之犬一样向着诺诺爬去,心思全在防备着来自路鸣泽倾尽全力的最后一击。

伤口在冰冷的惨白的地面上拖行,伤口里有了尘土和细菌,但纵使千难万难,路明非仍向着诺诺的方向而去。

每一次向前蹬行都用尽了他全部心力,每一次都感觉下一刻是死亡,心脏在轰鸣、太阳穴疯狂鼓起、冷汗流的到处是,他已迫进了死亡。

终于,终于,路鸣非爬到了诺诺身边。

诺诺用力睁开有些涣散的眼睛,听到那个一直喜欢自己的男孩一句句重复的喊:“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

真是的,明明他也要死了,明明两个人都要死在一处做一对没有名分的野鸳鸯了,可是他嘴里还是叫着不要死不要死,难听死了又那么幼稚……可是为什么那么想哭,瞬间泪流满面。

是啊,不要死,只要活着就好,无所谓你做什么,只要你还活着就好,只是很难做到了。

路明非,不要死!

失血大半的诺诺想要伸出手去摸摸这位对自己好到了过分的人,这位和自己亡命天涯、同生共死的S级,这位已经长的足够帅气又冷酷的路明非,只是手抬不起来了。

“对…对…不…对不起…,握…帮……不…了…你…,明非,我……”

路明非吻住了她,不顾一切的吻住她,在死亡来临的前一刻,路明非选择了大胆的表达一次,尝到了血与泪。

凯撒握着将近一米五的狙击枪,赶到了避风港,正好目睹了这一幕,忽然发现确实和诺诺分开了,分开了就是分开了,不管怎样的分开,像诺诺那样骄傲的人是不会回头的,当然自己也不会。

“轰——”

长久的轰鸣,路鸣泽另一半完全炸裂,避风港完全毁去了。

没伤到他的哥哥路明非和嫂子,半龙化的奥丁被击退了几千里,张开遮住天际的翅膀怒飞而来。

“哥哥,下次要小心些了,因为我不在你身边了。”

“其实我也没想到会是今天和你道别,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想我呢。”

“哥哥,我亲爱的哥哥,我恢复了你的权柄,世界树已经种在了你的灵魂上,你可以尽情的啃食这颗你我曾经亲手栽种的世界树了,就像你现在咬住女孩一样。为了我,为了嫂子,为了你自己,帮我封印奥丁吧。”

“哥哥,我会在地狱中举起装满葡萄美酒的高脚杯,看你尽兴的握着七宗罪表演屠龙。再见了,哥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是那么啰啰嗦嗦,还是那么的讨厌,路鸣非感觉轻快了起来,不再吻,诺诺也回光返照的亮着好看的眸子,她已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路鸣泽再无声息。

“不要死。”

黑王路鸣非带着人类的理智下令。

但诺诺还是带着笑意闭上了眼睛。

来不及,来不及,世间诸事终究都是来不及,就像没有救下老唐,就像没有救下那位满眼都是自己的公主殿下,就像自己有了力量却失去了为自己着想的一条龙……

“诺诺,陈墨瞳,学姐,姐姐,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你不要死。”

再无女孩音容笑貌,留下的只是一具死尸,曾经没有保护好喜欢自己的傻姑娘,现在自己喜欢的坏学姐也死在自己怀中。

“啊!”

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路明非嘶吼着,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转身死死的盯着那要完全龙化的路麒城,他开始冲刺,他握住了永恒之枪昆古尼尔,向着路麒城,不,想着奥丁而去。

一枪,路明非带着路麒城飞进了由他开启的尼伯龙根。

被钉在那颗枯死的终将被巨龙啃食殆尽的世界树上的奥丁开始咳血,祂再无半点人的面目。

“降生。”(启灵)

奥丁喊出了龙文,唤醒了所有沉睡在世界各地的龙族,更致命的是,他竟然让四大君王以及白王重生了。

龙的嘶吼龙的咆哮震撼环宇,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可能出现龙,这样的场面被后世秘密记录为“龙灾”。

凯撒打响了这场盛大无比、有关人类生死存亡的战争第一枪。

那把有处女身高高的狙击枪射出的子弹是贤者之石,瞄准、射击,子弹正中白王颅顶,一枪击毙。

白王还没恢复意识就已经死去了。

(人不人,龙不龙,神不神,鬼不鬼的,只是露出了赫尔佐格的脸。)

还未等奥丁的眼光投来,凯撒飞快向后撤退,关于龙王之间的争斗,他能做到的也就那么多了。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不会再主动去寻找见路明非和陈墨瞳了,不合适也不愿意。

路明非感应到了来自凯撒的帮助,(路明非会永远记得这份来自凯撒老大的恩情,)只是更多心思是在应对奥丁身上。

史莱克学院和密党家族的成员在龙灾一开始就立即反应过来开始屠龙;世俗里反应慢了一些,但也出动军队力量,警察在维护秩序。

龙族与人类的完全战争彻底打响……

当然,这些与现在的路明非都无关,四大君王与奥丁围绕在他周围,他一个人孤军迎战全世界——心爱的姑娘已经死了,尊敬的父亲背叛了人类,除了捍卫人类的利益,他已毫无留恋。

“七宗罪”被路明非召唤到了手中,也没放走永恒之枪昆古尼尔,龙王们发起了进攻,路明非悍不畏死的一次次发起了冲锋,路明非一次次的站起……

这场战争打了三个月,迎来了最终的结局,路鸣非用“七宗罪”和永恒之枪把龙王奥丁定死在了他的王座上。

在尼伯龙根外,龙族被杀了个干净。

龙化褪去,奥丁恢复了路麒城的人类形态,路明非只是静静的看着这被污染完全的父亲。

“咳咳,明非,在我身上还有三管我保存好的血,奥丁的再造之血,你可以用它来复活三个你想要复活的人——有一管你要留给你母亲,她在我和她的居所里安睡;还有你喜欢的诺诺也需要,我觉得她会是一个很好的儿媳;至于最后一管是留给你的,你要相信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杀了你。”

路麒城断断续续的交代着后事,他知道这就是他应得的归宿,只是有些愧疚由于自己想要统治全世界的野望害的和儿子骨肉相残,终究对不起深爱着自己的妻儿。

“你背叛了人类,选择了和龙族为伍。我是龙族,却为了爱过的人类与龙族与你为战,我是屠龙者。”

“不,你是人类,完完全全的人类,你已经进化出了人类的肉体,却完美拥有了龙族的力量,是龙族的是你弟弟,他不叫路鸣泽,他是完全体的黑王,我没想到世界树会进入你体内,我输的不冤。你走吧,我在这等死,记得快点去救你的母亲还有会成为你女朋友的女孩子,她们不想等太久。”

路明非只是静静看着,看龙王奥丁,不其实是神祇奥丁灰飞烟灭。当他让奥丁流血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了这一点。

既是路麒城,又是奥丁的神祇莞尔一笑,形体化为尘埃消散,留下了特制的衣袍,再无重新复活的可能。

奥丁最后意志传达的话在路鸣非脑海中响起:“再见了,人类。”

楚不休轰然倒塌,属实是累坏了,好在世界树无声的在滋养着他的身体。

被隔绝在尼伯龙根外,把周遭千里之内的龙族屠戮干净的楚子航走进来,踩着一众龙族的血肉背起了路明非。

“龙王被我尽数封印了,奥丁被我捅穿了,师兄,怎样,帅吧?”

或许是放松了下来,路明非嘴又开始欠了起来,这个逼他一定得装。

“做的不错,很帅。要回卡塞尔学院了吗?”

师兄楚子航背起了他浑身是污血的师弟路明非。

“师兄,先帮我去拿那件衣服里奥丁留下来的东西。”

“等着。”

楚子航问也没问是什么,一点也不在乎一个龙王留下的东西一定不错。

楚子航背着路鸣非坐上王座,尼伯龙根的王座,在世界树之下。这曾经是属于神祇奥丁的神座,现在是属于人类用来休憩的座椅。

路明非接过衣袍,找到并握紧了再造之血,楚子航背起了他,提醒他:“别伤心,还有这里的事情出去了我们都要忘记,至于逝去的人,与龙族为战的人都是英雄,没有谁会怪你。”

“师兄,谢谢你。”

彼时,诸神黄昏,路明非安睡在了楚子航的脊背上,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卡塞尔学院。

卡塞尔学院,这个梦开始的地方,用欢呼、用歌唱、用鲜花欢迎他们的英雄回家,每个人都知道屠龙的少年是路明非,他杀死了世界上最强大的龙族奥丁。

前辈们拍着他的肩膀说“英雄出少年啊,英雄出少年啊”;同伴们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说一句真牛逼;后辈们学习他、追随他,说要成为下一个屠龙少年……

睡醒后的第一时间,路明非用再造之血复活了母亲乔薇尼,吻过的诺诺,只是乔薇尼总是叹息,诺诺的伤需要静养。

至于最后一份,他订了机票,算是偿还那个曾经满眼都是自己的的女孩,哪怕见了以后依旧会有歉意。

会有歉意是因为他已经打算好了向自己喜欢的、在自己人生最低谷的时候伸出手救出了自己、陪着自己颠沛流离也同生共死的诺诺表白,这个白路明非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表,算是对自己、对诺诺的交代,毕竟趁她动不了的时候吻过她,也觉得很适合。

至于复活梨衣,路明非想等诺诺伤好了,带她一起去,算是一份小私心,让诺诺去照顾这个他心里当妹妹看的单纯小姑娘。

诺诺养身体的全程都是路明非在照顾,诺诺总是吻他。

凯撒来看过几次,诺诺没理,只是说了一句分手了就应该当彼此死了一样,气的凯撒借酒消愁。

那美好的仗已经打完了,当行的路已经行尽了,当守的道也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后,路明非开始想着解决自己的爱情难题了,再难也要解决。

有一天,路明非找到了凯撒,郑重的说:“凯撒,我要向学姐表白。你不同意的话,我们打一架吧,我现在只是来通知你一声。”

狮心王凯撒微笑,盯着路明非,路明非还以对视。

凯撒真正的微笑:“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老大吗?”

路明非错愕,还是唤了声:“老大。”

可他下一句还是坚持说:“但我还是要向诺诺表白。”

“行,表吧表吧,认我是你老大就行,最厉害的屠龙者,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凯撒老大,你说吧,我考虑一下再告诉你我的回答。”

“我要你答应我离开卡塞尔学院。我可不想别人知道你抢走了我女朋友,这有关我的尊严……”

凯撒说的失魂落魄的,对他而言,这是最重要的最值得关心的事情。

“行。”

路明非错愕后答应的很快,还以为凯撒要狮子大开口呢。

交易达成,狮子和狐狸开演。

“至于诺诺,只是因为她是家族里给我选的新娘,要说多喜欢也没有,我也看出诺诺是真心喜欢你。还有,你不用介意,我和她也没有太过亲近。”凯撒说的有些勉强,挥手道别的时候只说,“提前祝你新婚快乐,至于你的婚礼我就不来了。我也差不多到了结婚的年龄了。”

眼见凯撒要走,路明非有些伤感,说:“老大,我们还是兄弟吗?”

凯撒直接转身,重重一拳击打在路明非腹部上:“我可从来没有过你这种抢大嫂的小弟,下次再抢我跟你拼命。还有,不要叫我老大了,叫我凯撒吧。”

解决了凯撒老大,诺诺出院那天,路明非站在了诺诺面前,他一直喜欢着的女孩面前,只是带着一束红玫瑰。

诺诺那一束披散的暗红色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身上穿的是深紫色的套裙,月白色丝绸的小衬衣,紫色的丝袜,全套黄金嵌紫晶的订制首饰,又高又飒。

这个从医院里走出来的天使没有四下扫视,目光如刀,依旧耀眼的她幸福地接过了玫瑰,她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四下无人,路明非单膝下跪,带着单身青年的羞怯,他打开了手上的盒子,拿出了一枚精美无二的戒指:“诺诺,我喜欢你,从你像赤红天使一样在我最落魄的、最狼狈的时候开始,没有结尾。在我众目睽睽之下被羞辱的时候,当所有人都在嘲笑我时,只有你开着法拉利闯入会场,像女侠一样把我捞走,并告诉所有人‘李嘉图,我们的时间不够了’,那时候我才知道,爱上诺诺,轻而易举,后来三峡水库里我用弟弟给的言灵,也是自己的言灵救了你,还有后来同生共死的种种,所以我想娶你。我已经通知过凯撒了,你只需要同意就行,我能给你一切你想要的生活,我也不是当初那个孤独的衰小孩了。学姐,做我女朋友好吗?”

感觉心情的激动难以言表,最后一句话路明非又大声的喊了一遍,像是在像全世界宣告,向天地万物宣告:“学姐,我超级超级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诺诺流着泪,花坠地,她抱住了路明非。

这句话她已等了太久,带着心虚等了太久,只是没有想到她的明非解决了所有麻烦才来到面前说爱她,很是惊喜。

“明非,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诺诺接受了路明非的告白,收下了那枚她很喜欢的戒指,这是她第一次收下的戒指。

她却越发愧疚,为以前吊着路明非,还有那些扮演着凯撒女朋友的日子出现路明非的面前而愧疚。

亲吻来的很突然,路明非先动的手,他真的很喜欢吻诺诺的唇,像是亲到了诺诺的灵魂。唇齿交缠的感受诺诺也只在路明非的嘴里感受过。

只能说亲吻绝对是凡人的杰作,言语不够饱满,交欢过于炽烈,唯有亲吻才是灵魂的相互啮合。

路明非和诺诺亲着亲着差点以地为床天为被,还是路明非强行压下欲念,才没发生什么禁忌的事。

“怎么,露出唉,明非不喜欢吗?”

诺诺小魔女式的坏笑发言,看学弟路明非还是太纯情了!

“学姐,我的女朋友,你矜持点啊!”

“可是,明非,我好想好想睡你啊,当世最强大的屠龙者,我想要尝尝你的棍棒。”

诺诺越说越小声,越说身子越软,塌在了路明非的怀抱中。

“诺诺!”

路明非蒙住了她的嘴唇不让她说话。

诺诺舔了舔他的手掌心,心里禁不住有些害羞,疑惑自己怎么成了个痴女啊。

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觉得恋爱其实都大差不差的,没意思,都没想感受什么,自己现在是怎么了,这还只是舔了下手心。

“诺诺,我们说正经事吧,我打算带你去日本救一个人,她不谙世事的喜欢我,又帮助了我许多,我想我不出面,你帮我安排好她的生活,算是感谢她对我的帮助,你放心,我会一直喜欢你的。然后我们结婚,生两个孩子可以吗?”

路明非放开了捂住诺诺的手,让她说话。诺诺沉默了一会,说:“那我想要去见凯撒,可以吗?”

“见他做什么?”

“你别管,等我见他一面,我就陪你去日本。”

诺诺心虚的偏过头去。

路明非心凉了半截,哀求道:“能不能不见?”

“你放心,我发誓只是和他简单的见面,等见过了,我马上就陪你去日本。”

“那我能陪着你吗?”

“不行,我有些事要单独和他说。”

“你去见吧。”

路明非发现其实他对自己喜欢的诺诺也不太了解。

“明非,等我,我马上就回来,我只是简单的找他有事说。”

说完,诺诺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路明非摇了摇头,真的,我也不太了解她。

他没有等,一秒都不想等,只是在凯迪拉克上流尽了眼泪,没用半个小时他关掉了手机,独自一人坐上了通往日本的飞机。

至于诺诺,刚拥有了,转眼间自己又被丢下了,路明非再也不想看见陈墨瞳一眼。

他感觉人生再一次回到了最低谷,却有口难言,索性什么也不说,只是孤独一个人在凯迪拉克上流眼泪。

一个月后,陈墨瞳找到了路明非,看见了抱着他手臂显得无比依恋的上杉绘梨衣。

陈墨瞳眼睛红了,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穿着白色塔夫绸的露肩裙搭配高跟的罗马鞋,用白色发带扎起长发,看起来像是从18世纪肖像画中走出来的公主的上杉绘梨衣挽着一身黑色西装礼服的路明非在浅草寺游玩。

天塌啦!至少在陈墨瞳眼里是这样。在她眼里,女孩不会说话,总是笑着写着举着小本子问男孩,男孩有些忧郁的笑着,却也什么都依着女孩。

从白天到夜晚,路明非像一个很宠妹妹的哥哥。夜里,两个人睡在了同一间房间绘梨衣睡床,路明非睡沙发。

第二天早上,陈墨瞳忍不了,在路明非的房间发消息说:“我在你房间,明非,你来看看我。”

躺在沙发上陪梨衣的路明非去看她又要发什么疯,不是已经选了凯撒了吗,又来干什么。

“梨衣,你一个人看电视,学学里面人的相处方式,我回房间有点事。”

“Sakara要帮忙吗?”

“不用,是我的私事,梨衣不用担心。”

“Sakara去吧,也不用担心我。”

放下了小本子和笔,女孩乖乖的坐着,表示自己有在听Sakara的话。

路明非揪了揪梨衣的脸,太乖的女孩总是要被欺负。

看到了陈墨瞳坐在沙发上那刻,路明非发现自己竟然不怪她,只是有着小小的怨气吐不出来。

陈墨瞳不说话,路明非还是规规矩矩的叫了声:“师姐,你有什么事吗?”

语气带有刻意的疏远,不小心瞥见陈墨瞳左手无名指上带着戒指。

“你过来,我和你慢慢说。”

路明非站着不动,陈墨瞳装可怜说:“我伤还没好,你过来帮我看看。”

路明非抬脚,意识到这样不对,想要收回,还是向着陈墨瞳走去,垂头丧气的臣服在喜欢的但不属于自己的女人面前。

刚一走进,路明非强行被陈墨瞳按在了沙发上坐着,至于陈墨瞳坐在了他身上,路明非大声反对:“诺诺,你在做什么?”

“不要叫我诺诺,我最讨厌这个称呼了,搞的我好像一条狗一样。”

“那不关我的事,你起开,这样做不合适。”

路明非故意冷脸,陈墨瞳看着他那拙劣的演技生气。

“真不要?你都膨胀了。”

话虽诱惑,陈墨瞳脸上却无半点开心。

“你—真—下—贱。”

路明非一字一顿的说,抬起的手轻轻摸了摸喜欢了好多年的女孩。

陈墨瞳好委屈,又被只是抚摸她的手心温暖着,觉得这一个月东奔西跑,问了楚子航、芬格尔这些路明非学院好友的努力没有白费。

“下贱就下贱了,至少我不虚伪。你想清楚了,现在你离开了,我就永远都不要你了。如果你其实愿意的话,你就不要动。”

一边说一边掉眼泪,说完,陈墨瞳一手按着路明非,一手脱下了自己黑色短裙下的蕾丝三角裤。

路明非明知道这样不对,但喜欢的人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握住自己把柄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抱住了女孩。

陈墨瞳笑了笑,引导着手中之物向着晦涩行去,身体破碎的时候,她小声哭泣,有了血泪,路明非不太愿意理她。

“明非,我好爱你啊!你陪我说说话好吗?你看看我为你流的血也行啊,你不要不说话就好。”

路明非有些难过,为什么如此悲伤。

睁开眼睛看见处女流血,有些难以相信的问:“你不是已经选了凯撒吗?怎么又回来找我了?还有你怎么是第一次?”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找凯撒是因为,因为…”

“你说啊,到底是因为什么?”

路明非抱住了陈墨瞳的后背,至于别处都不太合适。

“我和他说我喜欢你,从来没有多喜欢他,我让他不要和你提他偷亲过我还有突然亲我的事,我想让他离我远点,就说了这些。还有只有你深吻过我,别的更多的身体接触都没有过,我希望你不要介意。难道,我有错吗?我对着我老陈家祖宗十八代发誓,我一句话都没有骗你。”

“对不起啊,是我误会你了,诺诺。”

路明非道歉,看来是自己想岔了。

“不要叫我诺诺,诺诺是凯撒给我起的昵称,就像他是皇帝我是太监一样的整天叫我诺诺,把我当宠物一样养,我烦都烦死了。”

“那我叫你什么?师姐?姐姐?我好看的女朋友,对不起啊,我误会你了。”

路明非发现自己想错了,误解了自己女朋友好多,反应过来蓦然开朗。

“叫我小瞳吧,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爱称。”

“小瞳姐姐。”

一切都解释清楚了,路明非回到了眼前这副糟糕的境况里。

向上一顶,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在女体里的抽插,真正到达了喜欢了好久好久的人花心,心花怒放。

看着他的小瞳姐姐蹙起的眉,又不想捣乱了。

“小瞳姐姐,我想要你。”

路明非说是那么说的,手也是按照说的行动,他抱住了陈墨瞳那很Q弹浑圆的屁股,想要把喜欢的人放在身下。

“别,就这样,我喜欢这个姿势,明非,等我缓缓。”

路明非自无不可。

就这样,陈墨瞳安静坐在路明非身上,也让路明非喜欢的不得了,看着看着路明非忽然觉得她身上的衣服太碍事了,就问:“小瞳姐姐,我能不能把你的衣服脱了?”

“明非,你是我男朋友唉,不用问我,你别那么乖。”

“我是尊重你,我的女朋友。”

陈墨瞳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看到一个男生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偏偏自己还喜欢的要紧,喜欢的不得了。

“在床上我不需要你那么尊重我。都已经插着我了,你可以随意些。”

“好啊,小瞳姐姐。”

等了过了一会儿,路明非自顾自脱下了陈墨瞳黑色的细吊带背心,至于那件学院风白大褂式的外套早被陈墨瞳自己扔沙发旁边去了。

衣服一脱,一眨眼,路明非自己的天国,他爱情最后的归宿,美到他失语,因为他第一时间已经开始舔舐吞食,甚至来不及慢慢欣赏那美好的柔软。

像棉花糖一样的口感,像白云一样的好看。

陈墨瞳很稀罕路明非,即使她知道路明非已经和那个名叫上杉绘梨衣的女孩子在一起了,她也要路明非,很渴望的要,很饥渴的要,想要把路明非吞之入腹,成为她一个人的所有。

抱着路明非的头,陈墨瞳抬了下腰,不再感受到疼痛和酸涩,更多的是止不住的痒热,A级龙族混血种的体质恢复的很快,陈墨瞳想要的更多。

她套弄着路明非,等到想要大幅度往上拔再坐下来的时候,路明非咬疼了她拉扯着的乳房。

陈墨瞳有些气恼,自己怎么碰上了个大榆木疙瘩,气的她揪住了路明非的耳朵,让他不得不松开嘴抬起头来,看到眼睛的那一刻,又忍不住原谅了,好笑的说:“明非,老公,别吃我的奶了,往上挺挺腰腹,这样我们都能更舒服。还有别抱住我的后背了,两只手分别掐在我的腰两边。”

陈墨瞳怎么说,路明非就怎样做。

于是路明非看到了尽兴在他jib上跳舞的小瞳姐姐,她的女朋友陈墨瞳。

看着看着,路明非融会贯通的扒了挂在陈墨瞳腰间的黑色百褶裙,让陈墨瞳完全赤裸的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陈墨瞳也回以脱去了他的衣服,已赤裸相对而坐。

“小瞳姐姐,我的老婆,你好美啊。”

“是…吗…是吗?喜欢吗,明非?”

“喜欢,太喜欢了。”

“那你用力一点啊,没吃饭吗?哦~啊~”

“小瞳姐,我担心你的身体,别惹我。”

“哼~,坏男人。”

没办法,靠路明非来主动达到快乐的巅峰在初夜,不,初日这天是不行的了,陈墨瞳只能自己自己动了。

路明非兴致来了就挺两下,也不太用力,怕爱妻太难堪。

套弄也是需要力气的,除了女上位不能变之后,陈墨瞳已经尽力在满足她的路明非了。

抚摸、舌吻、亲脸、吻额头、亲喉结、咬肩、舔乳头,能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但就是感觉在隔靴搔痒,没到想要的点上。

见陈墨瞳实在太累,路明非撑住了她的两只足够饱满的乳鸽,供她停靠休憩,恢复精力。

缓了三两分钟,陈墨瞳又不想情欲还没有得到满足就败退而去,所以她细想了一下,对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的楚不休说:“老公,帮帮我。”

路明非没应和,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昏了头脑。

“老公~”

路明非腰上挨了陈墨瞳两爪子,清醒了过来。

“啊,怎么了?”

刚不是小处男的路明非成了猪哥,沉迷于陈墨瞳不可自拔。

“老公,我计算了一下,以我现在的体力和忍耐力来算,你可以尽兴的抽插我十下,要是你能让我高潮的话,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一个条件。不然,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现在你来吧,让我做最幸福的女人。”

路明非在陈墨瞳体内猛的一跳,更硬更挺,看来是同意了。

“小瞳姐,换个姿势吧,这样我使不了全力。”

“老公,我听你的。”

没多少力气的陈墨瞳温顺了不少,但还是那个让路明非一眼心动的漂亮女孩。

路明非抱住了女孩的浑圆,掰着他无比挚爱的学姐两瓣屁股站起身来,陈墨瞳紧紧抱着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感受着体内棒子的无规则搅动,淫水泄了一池。

时远时近的不止目光,还有男人和女人变换体味时的负距离,在颠簸转换中,两人情热起来,烧的头脑发昏。

“小瞳姐,我来了!”

“来吧,不要怜惜我,我受得住,我想要你尽全力肏我干我,令我欲生欲死。啊!”

十下,路明非死死的记着。

路明非偷袭了,压着心爱的女孩在身下,双腿扛在肩上,硕大抽出来的时候只留一个头锢在陈墨瞳的体内,进去的时候直抵花心,一下更比一下更硬更快更强。

他都没有意识到他有多爱陈墨瞳,他就有多尽力,完完全全出自本能的交欢,宛如神袛在对着宇宙这个囚笼发泄自己的火气。

路明非每动一下,陈墨瞳的全身都会随着他的动作而动,让肉体和灵魂都会随着深爱着的男人震颤、颤抖。

其实说出这话后,被路明非从塞北关外直捣黄龙的第一下她就后悔了,只是她咬着鲜嫩的唇齿不肯说一个字。

最硬的物件儿抵达最柔软的肉体,冲撞到的还有满是爱意的灵魂。

第一下干下去,效果立竿见影,陈墨瞳在尖叫,路明非在抽动。

第二下是肉体与肉体之间的纯粹碰撞,发出好大的清泉击打声。

第三下陈墨瞳陷入了情欲高潮,失了声音,有水漫过金山寺,路明非已经在向着花心再次前进了。

第四下陈墨瞳咬着贝齿流眼泪,她毫不怀疑她差点死了,眼睛和第三只眼睛都流泪。

抽插到了第五回合,陈墨瞳翻起了翻白眼,路明非拥有了世界上最坚硬的剑骨。

六是个吉利数字,陈墨瞳意识涣散,成了只会吐舌头的反应器,路明非太过喜欢这和自己足够相配的小瞳姐姐了,哪怕那么淫荡的模样也还是那么美。

七擒七纵(七抽七插),还完了七宗罪,陈墨瞳昏了过去,路明非也在心上人太过美好的娇躯上成了不顾一切的欲兽。

七上八下,陈墨瞳再次惊醒,真实意义上的欲生欲死,死去活来,望着沉落于自己的路明非,她忽觉死而无憾;路明非身临天国,再也无沉重,只有轻盈和夹道的紧致,他知道这辈子他都甘愿死在这位以前的姐姐以后的妻子的肚皮上。

快感即将达到极点,路明非赶回人间再看一眼他这一辈子最终的归宿。

眼眸相对,看着眼尾有泪面颊娇红蹙着眉却无比兴奋的陈墨瞳,他本可以击打出第十下的,可是忽然再无欲望,只剩下纯粹的爱意。

下一秒火山喷发,那炽热的白浊岩浆齐齐烫伤了两人的心脏,射击还没结束,两人就一同进入了长眠,无梦,只有纯粹的安睡。

路明非醒来,欣赏着眼前女孩精致的眉眼和玫瑰红的长头发,他们下体染血,那是女孩纯洁的象征,那是男孩抓住的荣耀,明明已经是初次,就深刻的刻进了灵魂,永生不忘。

陈墨瞳起的时候有些起床气,路明非就惯着她……

不得不说的是,他们肉体相连了很久,灵魂也在某一瞬间融为了一体又快速分开,爱情太过强烈了,感官也丧失,收尾的是一句陈墨瞳委屈的话语:“我当你情人吧。”

情欲烟花易冷,路明非恢复了清醒,在幻想着未来和自己的小瞳姐姐的幸福——买一座大大的房子,每天不到日上三竿不起床,也可以去世界各地去旅游,每天都可以度蜜月,等三十多岁了再生一对双胞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最好。

至于梨衣呢?

想到了梨衣,路明非有些恐慌,还是得教她学会独立,让小瞳姐教她,自己保持点距离好,都快有家室的人了,得和梨衣这个心理上认下来的妹妹保持好边界感。

为什么还是难受呢?

路明非想起了上杉绘梨衣那双可以倒影自己全部身影的眼睛,愧疚到心脏抽疼。

如何安放一个全世界只剩下自己是她认识的女孩,这是路明非遇到的难题,这个难题的前提条件至少还有两个,一个条件是她喜欢自己,另一个是自己已经可以和自己喜欢的另一个女孩子在一起了。

毁灭吧,世界!

杀奥丁的时候路明非都没有那么难选择过,即使要杀的是自己的父亲,因为父亲已经背叛了人类。

小魔鬼的脸悄然浮现,路鸣泽,不,真正身份是黑皇的他还是那么欠揍,路明非都已经看到了他轻蔑的笑意下的话:“哥哥,这点难题就困住你了,不如都娶了吧,谁也不耽搁,喜欢你的、你喜欢的,你可以全都要。”

一时不察想到了小魔鬼,路明非想着给他做个人形雕像,并写一句话:这条龙杀死过神!

至于雕像摆在那卡塞尔学院,还是放在家里书房中,路明非还在考虑。

陈墨瞳开始生气了,才刚刚得到了自己就能不听自己的话的臭男人,一双极好看的手用力扭在了路明非腰肉上,她感受到了腹肌很坚硬。

“怎么了,姐姐?”

路明非说话,带着情热褪去后的温存与依恋,他恨不得让陈墨瞳把他睡死。

“我说,我当你情人吧。”

陈墨瞳有气无力的说,算是放逐了自己,至少活儿不错,可以疯狂找补回来,她只要路明非这个人。

“为什么要说当我情人这种话?”

“你都和绘梨衣成一对了,我没想到自己只是去和凯撒把以前的事情说清楚,你就和她在一起了,她那么喜欢你,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

“呃,小瞳姐,有没有可能我和梨衣就没在一起,她以前也这样待我身边的,我把她当妹妹养着,等她能独立了,我才会离开她。”

“啊,这样吗?”陈墨瞳更生气了,像是被戏弄了一样,不明不白的就把身子交给了自己深爱着的男人,“那你们还那么亲密?”

“姐姐,你要是接受不了,不如你认她当妹妹,你来管她,我适当的离她远一点。至于别的,我不会想。”

“你不喜欢她吗?明非。”

陈墨瞳问的很直接。

“友情上的喜欢,至于爱情,姐姐,我有你了,你别丢下我。”

路明非回答的很婉约,他可不想cos诚哥。

“你真的愿意他只叫你一声欧尼酱吗?”

“他能叫我一声欧尼酱就已经很好了。”

路明非幻想了一下长发用发带扎起的梨衣站在他面前,穿着那套内里是白色的肌襦袢和白衣,下身搭配红色和服裙子袖口和衣襟系着红色的丝绳的红白相间的巫女服,然后微微低着头娇羞的喊着自己お兄ちゃん,他可太受用了。

喜欢到不行!

只是梨衣不会说话了,突如其来的悲伤。

没关系啊,她用笔在小本子上お兄ちゃん也很好啊。

路明非不得不自己安慰自己,这是他很久以前就学会的事情了,久到快要忘了。

“明非,我可以当你情人。你和绘梨衣,只要她同意我不反对,就当是我这些年明知道你喜欢我,我却爱而不自知的吊着你的补偿吧。”

有些时候,爱是愧疚,爱是妥协,爱是清醒的沉沦。

陈墨瞳知道这样其实对自己没有好处,但只要是对路明非好就行了,过去种种确实是自己亏欠他的多,最不应该的事就是在自己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的时候吊着他。

路明非又在关于一声声お兄ちゃん的幻想中迷失了,陈墨瞳抬起眸子看着他发呆了将近一分钟,又忍不住掐他,藏起了想要咬死他的渴望。

“啊,姐姐,你怎么那么爱掐人?”

“那我刚刚说什么,说不出来的话,今晚小皮鞭伺候。”

路明非光顾着发呆,哪来得及听陈墨瞳讲了什么,说糊涂话说:“说我喜欢姐姐,姐姐也喜欢我啊,当然,姐姐还同意了把梨衣当妹妹养。”

“哼,不爱听,我不说了。”

“那我做点姐姐爱做的做爱。”

话是真的,爱也是真的,做爱也是真的,还没下床,陈墨瞳又被路明非哄了上床了,好在他们都是混血种,不然迟早精尽人亡。

“啊,你泰迪啊?一直要。”

“我只是姐姐的泰迪,我太爱姐姐了。”

许多年以后,陈墨瞳不得不承认路明非是他的狗,缠她馋的不惜性命的。

她也庆幸起了现在让绘梨衣加入这个小家庭的提议,不过这个提议的实现是在几年后绘梨衣用自己的方式实现的。

她恍惚间读懂原来命运早就写好了注脚,只是在静静等待着人们去发现。

日落转瞬而逝,路明非和陈墨瞳腻腻歪歪了好久才起床。穿戴好了衣服,衣冠楚楚的路明非想起了梨衣,赶紧拉着陈墨瞳去看她。

其实也就在在隔壁房间,但路明非十指紧握着陈墨瞳走的很快,好在这房间足够隔音,不然路明非得疯。

“老公,我疼~”

知晓了路明非和绘梨衣的关系,陈墨瞳忽然不想和另一个女人分享可以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路明非。

路明非公主抱抱起了陈墨瞳,去看绘梨衣,陈墨瞳心思微沉。

看到绘梨衣安静地坐在未开灯的房间里。

听到有人打开了灯,偏过头去寻找Sakara的绘梨衣看到抱着陈墨瞳的路明非,女孩清澈灵动的眼眸瞬间流泪,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可是就是止不住的想哭。

她就安静的跪坐在那哭着,像是被自己信仰的神明背弃的无数信徒之一,可是明明神灵显灵过,自己已经死了,神灵Sakara把自己复活了。

看见过地狱真相的她以为没什么是接受不了,只是没想到这轻微的打击自己也接受不了。

她恨自己的无力,她恨自己贪恋神明更多的爱,她恨自己要失去了世界上最后的温柔了……她独不恨自己没有表演祝福神明Sakara的幸福,因为她还没有学会。

女孩绘梨衣哭着,空间时间都沉默了。

这下好了,愧疚的不止是路明非了,陈墨瞳也止不住的愧疚。

安慰这件事要说到要紧的事上,路明非安慰了好久,道歉说不应该让梨衣一个人待那么久;说对不起让梨衣挨饿了;说以后绝对绝对不会这样了。

绘梨衣停下了哭泣也不理他,对陈墨瞳更是看一眼都多。直到三四天后的一个夜晚,绘梨衣被陈墨瞳安慰的大哭一场,日子才好过了下去。

再一次尽全力的欢爱后,陈墨瞳伏在路明非的肩头说:“明非,我是你的情人,你别反驳,反驳也没用。还有平时别太缠着我,在梨衣妹妹前不太合适……”

“老婆,我也是你的情人。”

陈墨瞳和路明非讨论了很多有关怎么养她的梨衣妹妹的事,说到最后,路明非也不知道该心疼谁,只是说:“委屈你了,姐姐。”

“上辈子欠你的。”

路明非忍不住吻了吻陈墨瞳那上了釉色般的红唇,她又笑,笑的花枝乱颤的,是路明非一辈子会爱的样子。

路明非讲了要去俗世生活,因为答应凯撒不回卡塞尔学院了;讲了等以后梨衣独立了,还是会让梨衣在家里住着;讲了想要开一家不大的网吧,用屠龙后学院给的很多钱的一小点儿……

陈墨瞳在听在计划在为一个很爱自己的男人考虑着,她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或许真的足够爱吧,反正自己本来就是个没啥梦想只想要自由的的人,这样生活下去也很好很好了。

绘梨衣一个人睡,抱着那个“Sakura&绘梨衣Rilakkuma”轻松熊,想着那个说自己要叫她姐姐的现在和Sakara睡在一间房间的坏女人答应自己的承诺,她看见神明给予她的光明的未来。

日出时分,陈墨瞳带着路明非、绘梨衣爬上富士山顶举目看朝阳,也请路人拍了一张规规矩矩的合照,回家的一路上路明非背着绘梨衣走了好久,绘梨衣却转头给陈墨瞳在小本子上写:“ありがとう、お姉さん”。

(谢谢姐姐)

看来,喜欢上陈墨瞳,真的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至于未来,路明非感觉会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姐姐,梨衣,我好爱这个世界啊!”

此时清晨,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樱花吹落。

大家都诚诚恳恳的,说一句是一句,路过了火车站,火车轰鸣后,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车马慢。

日色也变得很慢很慢,慢下来的是满怀爱意的心脏,而漫无天际的不是风不是云,风与云相逢,漫无天际的是天空。

日色天空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看着牵着手一起回家的小瞳姐姐和梨衣妹妹,路明非正要大步跟了上去,两个都很美好的女孩子默契的停下了脚步,回转脑袋看路明非,看到了对视了视线错开去了。

她们默契的固执的没有再往前走,在人来人往的北京路上等着心上人。

路明非大跨步的走到她们身后,一手轻搭在一个女孩的肩膀上。

梨衣身体微颤毫无抗拒,小瞳姐姐给了路明非一手肘。

事已至此,人生,夫复何求?

“哈哈哈,”路明非酣畅淋漓、痛快非常的大笑,“走,我们回家吃肘子。”

喜欢自己的女孩和自己喜欢的女孩都对他投来鄙弃的眼神,路明非反而得到了更超脱的幸福,他轻拥着美好的女孩走在幸福的路上,回家的路上……

五六年以后,此时的上杉绘梨衣恢复了语言功能,记得她念出的第一个词汇是:Sakara,软软糯糯的,很好听。

陈墨瞳为她高兴,路明非在高兴之上五味杂陈。

梨衣她也已经可以做出自己的独立选择,路明非和陈墨瞳这对哥嫂把他养的很好。

药、夜色、酒精、两个人、效果发作、荷尔蒙、裸体、呼吸、床……

绘梨衣趁和路明非一起喝酒推倒了他,路明非的那硕大塞进了绘梨衣的狭小。

绘梨衣学的很精,当面对面、胸对胸、不是针尖对麦芒,是凹凸、是锁和钥匙、是榫卯结构,她以口相渡给路鸣非灌了解药。

那一夜并不温柔的同时也极尽温柔。

绘梨衣记的最深的是一个掌心吻,路明非在听说是姐姐同意后才行动,一边抽插一边愧疚,抚摸之后全是禁忌。

陈墨瞳对上杉绘梨衣逆推路明非有所预料,也听到了家里的声响,却没有阻止。

因为她觉得之前一直吊着路明非是她的错,再加上当初给过梨衣妹妹的承诺,算是给予路明非的爱情补偿。

再说了,路明非实在太缠她了,让梨衣妹妹加入正好分担一些。

陈墨瞳想起了梨衣妹妹问的一个问题:嫂子,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见过你们睡在一起的声音。

回答是:“你的明非哥哥怕伤害到你幼小的心灵。”

没关紧的门关紧了,绘梨衣逆推路明非不能说没有阻力,只能说毫无阻力。

第二天,路明非醒的很早,双目无神,抱着如樱花一样的梨衣怀疑起了世界。因为性,也不是因为性。

通过再造之血复活的梨衣完全就是普通人的体质,好在再造之血免去了她那危险的言灵效果。

昨夜女孩做了好多,只是做的越多,路明非就越愧疚。

想着想着想起不是自己主动的,想起了和小瞳姐姐的第一次,质疑、震惊、不可置信、承认事实:“我怎么又被逆推了?”

难道我天生就是被逆推的命吗?一想,是,我路明非总是被逆推,他差点哭出声来,男孩子在家里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胡思乱想,一想再想,直至宛如琉璃的绘梨衣在他踏实的臂弯里醒来。

“明非兄さん、爱してる。”(明非哥哥,我爱你)

一句话,路明非说啥都是错,只能将错就错:“梨衣,我喜欢你,你先等等我。”

梨衣眨着大眼睛,盈盈泪眼,路明非对视,看见桃花春意流淌,火焰烧了起来,没办法了,路明非一抬手被子朝着两人的头盖下,两人的身形都在了床单被套之间。

燃烧碰撞,心在剧烈跳动,床单被套之间有间隙,他们之间再无间隙。

太过温暖了,梨衣不得不如鱼从水里探出头呼吸。

路明非俯首看见了她的眸光闪烁,对视,互相记住了彼此此刻的脸,至于眉眼在很久之前就没再忘过。

她笑,她闹,她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此后很多年,为了报复两个大胆的女人竟然敢逆推自己,路明非尝试反抗过。

陈墨瞳没同意让他翻身上马做主人,只是心情好时会让他胡作非为,喊他爸爸;梨衣倒是一碰就被彻底镇压了,喜欢在他身下看着他的眉眼抵死缠绵,有时她也会变成一匹永不投降的红烈马。

就这样,生活在幸福中带着点小烦恼点点滴滴的过去。路明非吃干抹净后尽折腰,如此爱了好多年。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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